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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始明昌国文:古籍-论衡-卷二-无形篇

作者: 王充(27年-97年),东汉时期的哲学家、文学家,以其学术独立和对理性思考的坚持著称。他的《论衡》是中国古代哲学思想的重要作品之一。

年代:成书于东汉(约1世纪)。

内容简要:《论衡》是王充的重要哲学著作,书中涉及到自然哲学、伦理学、历史学等多个领域。王充通过对自然现象的理性解释,提出了“无神论”和“物质主义”的观点,批判了当时流行的迷信与神话,强调通过理性与证据来理解世界。他的哲学观点对中国古代的理性主义思潮产生了重大影响。《论衡》是中国古代哲学思想中的重要作品,被后人视为中国古代启蒙思想的先驱。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论衡-卷二-无形篇-原文

人禀元气於天,各受寿夭之命,以立长短之形,犹陶者用土为簋廉,冶者用铜为柈杅矣。

器形已成,不可小大;人体已定,不可减增。

用气为性,性成命定。

体气与形骸相抱,生死与期节相须。

形不可变化,命不可减加。

以陶冶言之,人命短长,可得论也。

或难曰:

陶者用埴为簋廉,簋廉壹成,遂至毁败,不可复变。

若夫冶者用铜为柈,杅虽已成器,犹可复烁。

柈可得为尊,尊不可为簋。

人禀气於天,虽各受寿夭之命,立以形体,如得善道神药,形可变化,命可加增。

曰:

冶者变更成器,须先以火燔烁,乃可大小短长。

人冀延年,欲比於铜器,宜有若炉炭之化乃易形形易寿亦可增。

人何由变易其形,便如火烁铜器乎?

‘《礼》曰:’水潦降,不献鱼鳖。’何则?

雨水暴下,虫蛇变化,化为鱼鳖。

离本真暂变之虫,臣子谨慎,故不敢献。

人愿身之变,冀若虫蛇之化乎?

夫虫蛇未化者,不若不化者。

虫蛇未化,人不食也;化为鱼鳖,人则食之。

食则寿命乃短,非所冀也。

岁月推移,气变物类,虾蟆为鹑,雀为蜃蛤。

人愿身之变,冀若鹑与蜃蛤鱼鳖之类也?

人设捕蜃蛤,得者食之。

虽身之不化,寿命不得长,非所冀也。

鲁公牛哀寝疾,七日变而成虎。

鲧殛羽山,化为黄能。

愿身变者,冀牛哀之为虎,鲧之为能乎?

则夫虎、能之寿,不能过人。

天地之性,人最为贵。

变人之形,更为禽兽,非所冀也。

凡可冀者,以老翁变为婴兒,其次白发复黑,齿落复生,身气丁强,超乘不衰,乃可贵也。

徒变其形,寿命不延,其何益哉?

且物之变,随气,若应政治,有所象为,非天所欲寿长之故,变易其形也,又非得神草珍药食之而变化也。

人恆服药固寿,能增加本性,益其身年也。

遭时变化,非天之正气、人所受之真性也。

天地不变,日月不易,星辰不没,正也。

人受正气,故体不变。

时或男化为女,女化为男,由高岸为谷,深谷为陵也。

应政为变,为政变,非常性也。

汉兴,老父授张良书,已化为石。

是以石之精,为汉兴之瑞也。

犹河精为人持璧与秦使者,秦亡之征也。

蚕食桑老,绩而为茧,茧又化而为蛾;蛾有两翼,变去蚕形。

蛴螬化为复育,复育转而为蝉;蝉生两翼,不类蛴螬。

凡诸命蠕蜚之类,多变其形,易其体。

至人独不变者,禀得正也。

生为婴兒,长为丈夫,老为父翁。

从生至死,未尝变更者,天性然也。

天性不变者,不可令复变;变者,不可不变。

若夫变者之寿,不若不变者。

人欲变其形,辄增益其年,可也;如徒变其形而年不增,则蝉之类也,何谓人愿之?

龙之为虫,一存一亡,一短一长。

龙之为性也,变化斯须,辄复非常。

由此言之,人,物也,受不变之形,形不可变更,年不可增减。

传称高宗有桑谷之异。

悔过反政,享福百年,是虚也。

传言宋景公出三善言,荧惑却三舍,延年二十一载,是又虚也。

又言秦缪公有明德,上帝赐之十九年,是又虚也。

称赤松、王乔好道为仙,度世不死,是又虚也。

假令人生立形谓之甲,终老至死,常守甲形。

如好道为仙,未有使甲变为乙者也。

夫形不可变更,年不可减增。

何则?形、气、性,天也。

形为春,气为夏。

人以气为寿,形随气而动。

气性不均,则於体不同。

牛寿半马,马寿半人,然则牛马之形与人异矣。

禀牛马之形,当自得牛马之寿;牛马之不变为人,则年寿亦短於人。

世称高宗之徒,不言其身形变异。

而徒言其增延年寿,故有信矣。

形之血气也,犹囊之贮粟米也。

一石囊之高大,亦适一石。

如损益粟米,囊亦增减。

人以气为寿,气犹粟米,形犹囊也。

增减其寿,亦当增减其身,形安得如故?

如以人形与囊异,气与粟米殊,更以苞瓜喻之。

苞瓜之汁,犹人之血也;其肌,犹肉也。

试令人损益苞瓜之汁,令其形如故,耐为之乎?

人不耐损益苞瓜之汁,天安耐增减人之年?

人年不可增减,高宗之徒,谁益之者?而云增加。

如言高宗之徒,形体变易,其年亦增,乃可信也。

今言年增,不言其体变,未可信也。

何则?人禀气於天,气成而形立,则命相须以至终死。

形不可变化,年亦不可增加。

以何验之?人生能行,死则僵仆,死则气减形消而坏。

禀生人形,不可得变,其年安可增?

人生至老,身变者,发与肤也。

人少则发黑,老则发白,白久则黄。

发之变,形非变也。

人少则肤白,老则肤黑,黑久则黯,若有垢矣。

发黄而肤为垢,故《礼》曰:’黄耇无疆。’

发肤变异,故人老寿迟死,骨肉不可变更,寿极则死矣。

五行之物,可变改者,唯土也。

埏以为马,变以为人,是谓未入陶灶更火者也。

如使成器,入灶更火,牢坚不可复变。

今人以为天地所陶冶矣,形已成定,何可复更也?

图仙人之形,体生毛,臂变为翼,行於云则年增矣,千岁不死。

此虚图也。

世有虚语,亦有虚图。

假使之然,蝉蛾之类,非真正人也。

海外三十五国,有毛民羽民,羽则翼矣。

毛羽之民土形所出,非言为道身生毛羽也。

禹、益见西王母,不言有毛羽。

不死之民,亦在外国,不言有毛羽。

毛羽之民,不言之死;不死之民,不言毛羽。

毛羽未可以效不死,仙人之有翼,安足以验长寿乎?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论衡-卷二-无形篇-译文

人从天那里获得元气和生命力,各自承受着寿命的长短,以此来决定身体的形态,就像制陶者用泥土制作簋和篮子,铸匠用铜制作盘和勺一样。器物一旦成型,就无法改变大小;人体一旦形成,就无法增减。用元气来塑造性格,性格形成命运既定。身体与元气相融合,生死与时间节点相依赖。形态无法改变,命运无法增减。用制陶和铸铜来比喻,人的寿命长短,是可以讨论的。

有人质疑说:‘制陶者用黏土制作簋和篮子,一旦成型,最终会毁坏,无法再改变。而铸匠用铜制作盘和勺,即使成型,仍然可以熔化重塑。盘可以制成酒杯,酒杯却不能制成簋。人从天那里获得生命力,虽然各自承受着寿命的长短,但建立身体形态,如果得到好的道术和神药,形态可以改变,命运可以增加。’

回答说:铸匠要改变器物,必须先用火熔化,才能改变大小和长短。人希望延长寿命,想要和铜器一样,应该有像炉炭一样的变化,才能改变形态,形态改变寿命也可以增加。人怎么能够像熔化铜器一样改变自己的形态呢?《礼记》说:‘大雨来临,不献鱼鳖。’为什么呢?因为雨水突然倾泻,虫蛇会变成鱼鳖。这些暂时改变本性的虫蛇,即使是臣子也应该谨慎,所以不敢献上。

说:虫蛇未变成鱼鳖时,不如它们原本的样子。虫蛇未变成鱼鳖,人不会吃它们;变成鱼鳖后,人就会吃它们。吃掉它们,寿命反而会缩短,这不是人们所期望的。岁月更迭,气息改变,物类变化,青蛙变成鹌鹑,麻雀变成蛤蜊。人希望身体变化,希望像鹌鹑、蛤蜊、鱼鳖这类生物一样?人设想要捕捉蛤蜊,得到后吃掉它们。即使身体没有变化,寿命不会增长,这不是人们所期望的。

鲁国公牛哀病重,七天变成了老虎。大禹被流放到羽山,变成了黄能。那些希望身体变化的人,希望变成牛哀变成的老虎,或者大禹变成的黄能吗?那么老虎和黄能的寿命,也不会超过人。天地之性,人最为珍贵。改变人的形态,变成禽兽,不是人们所期望的。凡是可以期望的,比如老翁变成婴儿,其次是白发变黑,牙齿脱落再长出来,身体气力强健,超越衰老,这才是可贵的。

只是形态的变化,随着气的变化,如果响应政治的变化,有所象征,不是天想让人长寿而改变形态的,也不是通过吃神草珍药而变化。人常常服药以延长寿命,能够增加本性,增强身体寿命。遭遇时代的变化,不是天地的正气,也不是人所承受的真正本性。天地不会改变,日月不会改变,星辰不会消失,这是正常。人承受正气,所以身体不会改变。有时男人变成女人,女人变成男人,就像从高岸变成山谷,从深谷变成山陵一样。响应政治的变化,政治的变化,不是常规。

汉兴时,一个老父给张良一本书,已经变成了石头。因此,石头的精华,是汉兴的吉祥之兆。就像黄河的精华,为汉兴带来祥瑞。蚕吃桑叶老去,吐丝结茧,茧又变成蛾;蛾长着翅膀,改变了蚕的形态。幼虫变成复育,复育又变成蝉;蝉长着翅膀,和幼虫不同。所有这些生命,形态多变,体态变化。但人唯一不变的是,从出生到死亡,从未改变过,这是天性。天性不变的人,不可让他再变;变化的人,不可不变化。至于变化的人的寿命,不如不变的人。人想要改变形态,增加寿命,是可以的;如果只是改变形态而不增加寿命,那就和蝉一样,这有什么值得期望的呢?

龙这种生物,有时存在,有时消失,有时寿命短,有时寿命长。龙的性情,变化极快,总是不寻常。由此可知,人,作为生物,承受着不变的形态,形态无法改变,寿命无法增减。

传说高宗有桑树和谷子的异象。悔过改变政治,享受了一百年的幸福,这是虚假的。传说宋景公说了三句善言,火星退了三舍,延长了二十一年的寿命,这也是虚假的。又传说秦缪公有明德,上帝赐给他十九年的寿命,这同样是虚假的。称赤松、王乔修道成仙,长生不死,这也是虚假的。假如人生下来就有固定的形态,称为甲,直到老死,一直保持甲的形态。如果修道成仙,没有听说形态从甲变成乙的。

形态不可改变,寿命也不可增加。为什么?形态、气、性,都是天定的。形态像春天,气像夏天。人以气为寿命,形态随着气的变化而变化。气性不均匀,身体就会不同。牛的寿命是马的一半,马的寿命是人的半数,所以牛马的形态和人的形态不同。承受牛马的形态,就应该得到牛马的寿命;牛马不变成人,寿命也就比人短。世人称颂高宗等人,不说他们的身体形态变异,只说他们延长了寿命,所以有可信之处。

形态的血气,就像口袋装着米一样。一个口袋的大小,也只适合装一石米。如果增减米粒,口袋也会增减。人以气为寿命,气就像米,形态就像口袋。增加或减少寿命,也应该增加或减少身体,形态怎么能保持不变呢?如果认为人的形态和口袋不同,气和米不同,再以葫芦来比喻。葫芦的汁液,就像人的血液;葫芦的皮,就像肉。试想让人增减葫芦的汁液,使其形态保持不变,可能吗?人不忍心增减葫芦的汁液,天又怎么忍心增减人的寿命呢?人的寿命不可增减,高宗等人,谁增减了他们的寿命呢?却说是增加。如果说是高宗等人,形体变化,寿命也增加,这是可信的。现在说寿命增加,却不提形态变化,是不可信的。为什么?人从天那里获得生命力,气形成后形态就确立,那么命运就与生命相伴随直到死亡。形态不可改变,寿命也不可增加。

以血气为形态,就像口袋装着米一样。一个口袋的大小,也只适合装一石米。如果增减米粒,口袋也会增减。人以气为寿命,气就像米,形态就像口袋。增加或减少寿命,也应该增加或减少身体,形态怎么能保持不变呢?如果认为人的形态和口袋不同,气和米不同,再以葫芦来比喻。葫芦的汁液,就像人的血液;葫芦的皮,就像肉。试想让人增减葫芦的汁液,使其形态保持不变,可能吗?人不忍心增减葫芦的汁液,天又怎么忍心增减人的寿命呢?人的寿命不可增减,高宗等人,谁增减了他们的寿命呢?却说是增加。如果说是高宗等人,形体变化,寿命也增加,这是可信的。现在说寿命增加,却不提形态变化,是不可信的。为什么?人从天那里获得生命力,气形成后形态就确立,那么命运就与生命相伴随直到死亡。形态不可改变,寿命也不可增加。

以血气为形态,就像口袋装着米一样。一个口袋的大小,也只适合装一石米。如果增减米粒,口袋也会增减。人以气为寿命,气就像米,形态就像口袋。增加或减少寿命,也应该增加或减少身体,形态怎么能保持不变呢?如果认为人的形态和口袋不同,气和米不同,再以葫芦来比喻。葫芦的汁液,就像人的血液;葫芦的皮,就像肉。试想让人增减葫芦的汁液,使其形态保持不变,可能吗?人不忍心增减葫芦的汁液,天又怎么忍心增减人的寿命呢?人的寿命不可增减,高宗等人,谁增减了他们的寿命呢?却说是增加。如果说是高宗等人,形体变化,寿命也增加,这是可信的。现在说寿命增加,却不提形态变化,是不可信的。为什么?人从天那里获得生命力,气形成后形态就确立,那么命运就与生命相伴随直到死亡。形态不可改变,寿命也不可增加。

描绘仙人的形象,身体长毛,手臂变成翅膀,在云中行走,寿命就会增加,可以活到千岁不死。这是虚假的描绘。世上既有虚假的语言,也有虚假的描绘。如果真的如此,蝉和蛾这类生物,并不是真正的人。

海外有三十五个国家,有长毛的民族和长翅膀的民族,长翅膀的就是有翅膀的人。长毛和长翅膀的民族,是土地所生的,不是修道而身体长毛羽的。大禹和伯益见到西王母,没有说有长毛羽。长生不老的人,也在外国,没有说有长毛羽。长毛羽的民族,没有说他们死亡;长生不老的人,没有说他们有长毛羽。长毛羽不能证明长生不老,仙人有翅膀,怎么能证明长寿呢?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论衡-卷二-无形篇-注解

元气:指天地之间的原始之气,是构成宇宙万物的根本元素。

寿夭:指人的寿命长短,寿指长寿,夭指短命。

簋廉:古代的一种器物,用于盛放食物。

柈杅:古代的一种器物,用于盛放食物。

陶者:指从事制陶工艺的人。

冶者:指从事冶炼工艺的人。

埴:指未经烧制的黏土。

柈:古代的一种酒器。

尊:古代的一种酒器,比柈大。

善道神药:指能够使人长生不老的仙药。

虫蛇:指昆虫和蛇类,这里比喻人的生命。

鱼鳖:指鱼类和甲壳类动物,这里比喻人的寿命。

《礼》:指《礼记》,儒家经典之一,记载了古代的礼仪制度。

水潦降:指洪水泛滥。

虫蛇变化:指昆虫和蛇类变成鱼鳖。

虫蛇未化:指昆虫和蛇类未变成鱼鳖的状态。

虾蟆:指青蛙。

鹑:指鹤鹑。

蜃蛤:指海螺。

鲧:古代传说中的治水英雄。

黄能:古代传说中的神兽。

高宗:指商汤,商朝的开国君主。

荧惑:指火星,古代星宿之一,也指火星运行到某一行星附近时,对地球的影响。

秦缪公:指秦穆公,春秋时期秦国国君。

赤松、王乔:古代传说中的仙人。

度世不死:指长生不死。

甲:指人的出生形态。

乙:指人的变化形态。

苞瓜:指葫芦。

血气:指人的生命力。

五行:指金、木、水、火、土五种基本元素,是构成宇宙万物的根本元素。

陶灶:指烧制陶器的炉灶。

图仙人:指描绘仙人形象的图画。

毛民羽民:指长有羽毛的人类,古代传说中存在的一种民族。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论衡-卷二-无形篇-评注

这段古文以比喻和对比的手法,深入探讨了人的生命、命运与形体的关系,以及天地自然与人为之间的差异。作者从陶者和冶者的工作出发,将人的生命与陶器、铜器进行类比,指出人的形体和寿命都是天定的,不可随意改变。

‘人禀元气於天,各受寿夭之命,以立长短之形’这句话,表达了人的生命和寿命是由天地赋予的,每个人的寿命长短都是天定的,与个人的努力无关。这种观点体现了中国古代哲学中‘天人合一’的思想。

‘用气为性,性成命定’进一步阐述了人的性格和命运是由天定的,人的性格一旦形成,命运也就随之确定。这与中国传统文化中‘性格决定命运’的观点相呼应。

作者通过‘陶者用土为簋廉,冶者用铜为柈杅’的比喻,说明了人的形体和寿命一旦形成,就像陶器和铜器一样,不可随意改变。这种观点强调了自然规律和命运不可抗拒的力量。

在接下来的论述中,作者以虫蛇、虾蟆、雀鸟等自然现象为例,说明生命的变异并非天意,而是自然规律的作用。作者认为,人的形体和寿命不应追求变异,而应顺应自然。

‘人恆服药固寿,能增加本性,益其身年也’这句话,表达了通过服用药物可以增强人的体质,从而延长寿命的观点。这与中国古代养生文化中的‘药食同源’观念相契合。

‘形之血气也,犹囊之贮粟米也’的比喻,生动地说明了人的形体和血气就像装满粟米的袋子,不可随意增减。这种观点强调了生命的完整性。

作者通过‘图仙人之形,体生毛,臂变为翼’的描述,批评了当时流行的神仙思想,认为神仙的存在只是虚幻的,不可信。

整段古文以严谨的逻辑和丰富的比喻,展现了作者对生命、命运和形体的深刻思考,体现了中国古代哲学的智慧。

内容标题:《泰始明昌国文:古籍-论衡-卷二-无形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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