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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抱朴子-外篇-擢才

作者: 葛洪(283年-363年),字君复,号抱朴子,晋代的道家学者、炼丹家和医药学家。他的主要贡献不仅在于道家学术理论,还在于医学和炼丹术的研究。葛洪提出了许多关于长生不老、修身养性的理论,他的作品在道家思想和中国古代的医学理论中占有重要地位。

年代:成书于晋代(约365年)。

内容简要:《抱朴子》分为《内篇》和《外篇》两部分,其中《内篇》集中讲述了道家哲学的核心思想,探讨了长生不老的秘方和如何通过修炼达到与自然合一的境界;《外篇》则多涉及炼丹术、医学、治病等实际操作。葛洪在书中不仅总结了自己关于炼丹和修道的经验,还提出了“无为而治”、顺应自然的哲学思想。他认为,通过修身养性与练气,个人可以达到身心的和谐,甚至实现延年益寿。书中的医药学内容同样具有很高的学术价值,是中国古代医学与道家文化的珍贵遗产。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抱朴子-外篇-擢才-原文

抱朴子曰:华章藻蔚,非矇瞍所玩;英逸之才,非浅短所识。

夫瞻视不能接物,则兖龙与素褐同价矣;聪鉴不足相涉,则俊民与庸夫一概矣。

眼不见,则美不入神焉;莫之与,则伤之者至焉。

且夫爱憎好恶,古今不均,时移俗易,物同价异。

譬之夏後之璜,曩直连城,鬻之於今,贱於铜铁。

故昔以隐居求志为高士,今以山林之儒为不肖。

故圣世之良榦,乃暗俗之罪人也;往者之介洁,乃末叶之羸劣也。

弘伟之士,履道之生,其崇信匪徒重仞之墙,其渊泽不唯吕梁之深也,故短近不能赏,而浅促不能测焉。

因以异乎己而薄之矣,以不求我而疾之矣,不贵不用,何足言乎?

乃有播埃尘於白珪,生疮疒有於玉肌,讪疵雷同,攻伐独立,曾叁蒙劫剽之垢,巢许获穿窬之谤。

自匪明并悬象,玄鉴表微者,焉能披泥抽沦玉,澄川掇沈珠哉!

夫珪璋居肆而不售,矧乃翳於槃璞乎?奇士扣角而见遏,况乃潜於四羊薮乎?

孙膑思骋其秘略,而司马刖之;韩非愿建治绩,而李斯杀之;贾谊慷慨,怀经国之术,而武夫排之;子政忠良,有匡危之具,而恭显陷之。

和氏所以抱璞而泣血,禽息所以发愤而碎首也。

夫玉石易别於贤愚,爱宝情笃於好士,以易别之宝,合笃好之物,犹获罪截趾,历世受诬。

况乎难知之贤,非意所急,谗人画蛇足於无形,奸臣畏忠贞之害己,体曲者忌绳墨之容,夜裸者憎明烛之来。

是以高誉美行,抑而不扬,虚构之谤,先形生影。

又无楚人号哭之荐,万无一遇,固其宜矣。

夫以玉为石者,亦将以石为玉矣;以贤为愚者,亦将以愚为贤者矣。

以石为玉,未有伤也;以愚为贤者,亡之诊也。

盖诊亡者虽存而必亡,犹脉死者虽生而必死也。

可勿慎乎!於戏,悲夫!莫之思者也。

昔仲尼上圣也,东受累於齐人,南见塞於子西。

文种大贤也,初不齿於荆俗,末雍游於钧如。

竞年立功,不亦难乎?

夫结绿玄黎,非陶猗不能市也;千钧之重,非贲获不能抱也。

《白雪》之弦,非灵素不能徽也;迈伦之才,非明主不能用也。

然耀灵光夜之珍,不为莫求而亏其质,以苟且於贱贾;洪锺周鼎(或有脱文),不为委沦而轻其体,取见举於侏儒;峄阳云和,不为不御而息唱,以竞显於淫哇;冠群之德,不以沈抑而履径,而剸节於流俗。

是以和璧变为滞货,柔木废於勿用,赤刀之矿,不得经欧冶之炉;元凯之畴,终不值四门之辟也。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抱朴子-外篇-擢才-译文

抱朴子说:华丽的文章,不是瞎子能欣赏的;杰出的人才,不是见识短浅的人能理解的。如果眼睛不能接触到事物,那么龙和粗布衣服在价值上就一样了;如果听力不足,那么优秀的人和普通人也就一样了。眼睛看不见,美好的东西就不能进入心灵;没有人理解,伤害就会到来。而且,爱恨好恶,古今不同,时代变迁,物品的价值也会变化。比如夏朝后的美玉,以前价值连城,现在却比铜铁还便宜。所以,以前把隐居求道的人看作是高尚的人,现在却把山林中的儒者看作是不肖之人。因此,圣明的时代的好人才,成了世俗眼中的罪人;过去的高洁之士,在末世看来却是衰弱的人。

宏大的志向,遵循道德的生活,他们的信仰不仅仅是高墙重壁,他们的恩泽不只有吕梁之深,所以短视的人不能欣赏,浅薄的人不能理解。因此,他们因为与自己不同而轻视,因为不迎合自己而厌恶,不重视不使用的东西,有什么可说的呢?有人把尘埃播撒在白玉上,在玉的肌肤上生疮,批评他人雷同,攻击独立的人,曾参蒙受了被窃盗的污名,巢父受到了穿墙越壁的诽谤。如果不是明察秋毫、洞察细微的人,又怎么能拨开泥沙发现美玉,澄清河流拾取沉珠呢?美玉在市场上无人问津,何况是隐于璞玉之中呢?奇才在角落里被阻挡,何况是深藏于四羊之野呢?

孙膑想施展他的秘策,却被司马迁所害;韩非子想建立治国的功绩,却被李斯所杀;贾谊慷慨激昂,怀有经国的才能,却被武夫所排挤;子政忠诚善良,有挽救危局的办法,却被恭显所陷害。和氏之璧因此抱着美玉哭泣,禽息因此发愤而碎首。玉石容易区分贤愚,对珍宝的喜爱比喜欢人才还要深厚,用容易区分的宝物,结合深厚的喜爱,仍然可能遭受断脚的惩罚,历经世间的诬陷。何况是难以理解的贤人,不是急于追求的,谗言就像画蛇添足,奸臣害怕忠诚的人危害自己,曲意逢迎的人忌讳直率的规劝,在黑暗中的人讨厌明亮的灯火。因此,高尚的声誉和美好的行为被压制而不被宣扬,虚构的诽谤先于事实产生。

如果没有楚人的哭诉来推荐,万无一遇,这是理所当然的。把玉当作石头的人,也会把石头当作玉;把贤人当作愚人的人,也会把愚人当作贤人。把石头当作玉,没有伤害;把愚人当作贤人,却是诊断上的错误。因为诊断错误的人虽然存在却必死无疑,就像脉搏停止的人虽然活着却必死无疑。能不谨慎吗?唉,悲哀啊!没有人会去思考这些。以前孔子作为圣人,在东方受到齐人的诬陷,在南方被子西所阻拦。文种是大贤人,一开始不被楚俗所接受,最后在钧如那里得到了认可。年纪轻轻就立下功勋,不是很难吗?结绿的玄黎,不是陶朱公不能卖;千钧重的宝物,不是乌获不能抱。《白雪》的琴弦,不是灵素不能调音;超群的才能,不是明主不能使用。

然而,夜明珠的珍贵,不会因为没有人寻求而降低它的品质,为了迎合低价而妥协;洪钟和周鼎(可能有脱文),不会因为沉沦而轻视它的体量,为了被侏儒举荐而降低身份;峄阳的云和琴,不会因为不被使用而停止演奏,为了迎合世俗而展示它的华丽;高尚的品德,不会因为被压制而放弃原则,却在流俗中折节。因此,和氏之璧变成了滞销的商品,柔木被废弃不用,红色的刀剑不能经过欧冶子的炉火;有才能的人最终不能得到四门的开放。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抱朴子-外篇-擢才-注解

抱朴子:抱朴子是东晋时期著名的道教思想家、医学家葛洪的著作,这里指葛洪。

华章藻蔚:华章,华丽的文章;藻蔚,文采斐然。指文章华丽而有文采。

矇瞍:矇,瞎眼;瞍,盲人。指瞎眼或盲人,这里比喻见识短浅的人。

英逸之才:英逸,英俊杰出;才,才华。指非常杰出的人才。

浅短:浅,浅薄;短,短视。指见识短浅。

兖龙:兖,大;龙,指龙这种神兽。这里比喻高贵的事物。

素褐:素,白色;褐,粗布。指朴素的衣物,这里比喻平凡的事物。

聪鉴:聪,聪明;鉴,明察。指聪明且能明察是非。

俊民:俊民,才智出众的人。

庸夫:庸夫,平庸的人。

美:这里指美好的事物。

神:神,心灵,精神。

爱憎好恶:指人的喜好和厌恶。

夏後之璜:夏後,夏朝的后代;璜,一种玉佩。指夏朝后代的玉佩。

连城:连城,价值连城,极贵重。

山林之儒:指隐居山林的儒者。

不肖:不肖,不才,没有出息。

良榦:良榦,优秀的栋梁之才。

暗俗:暗,不明;俗,世俗。指不明事理的世俗之人。

罪人:这里指被世俗误解的人。

介洁:介,坚贞;洁,纯洁。指坚贞纯洁。

羸劣:羸,瘦弱;劣,不好。指瘦弱且不好。

弘伟之士:弘伟,宏伟伟大;士,有才德的人。

履道之生:履道,遵循正道;生,生活。指遵循正道生活的人。

匪徒:匪,非;徒,同类。指非同类的人。

重仞之墙:仞,古代的长度单位,一仞约合七尺;墙,高墙。指高不可攀的障碍。

渊泽:渊,深渊;泽,水泽。指深不可测的内涵。

吕梁:吕梁,指吕梁山的瀑布,这里比喻深不可测。

播埃尘於白珪:播,散布;埃尘,尘埃。指将尘埃散布在洁白的玉珪上。

讪疵:讪,诋毁;疵,缺点。指诋毁别人的缺点。

雷同:雷同,相同,没有个性。

攻伐:攻击,指责。

独立:独立,不随波逐流。

曾叁:曾参,春秋时期著名思想家。

劫剽:劫,抢夺;剽,抄袭。指被抢夺和抄袭。

巢许:巢父,古代隐士;许由,古代隐士。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抱朴子-外篇-擢才-评注

抱朴子曰:华章藻蔚,非矇瞍所玩;英逸之才,非浅短所识。

此句出自《抱朴子·外篇·明本》,抱朴子在此强调华美的文章和卓越的才华,不是盲人和短视者所能欣赏和理解的。这里的‘华章藻蔚’指的是华美的文采,‘矇瞍’指的是盲人,‘英逸之才’指的是杰出的才能,‘浅短’指的是短视。这句话反映了作者对知识和才华的尊重,以及对无知和短视的批判。

夫瞻视不能接物,则兖龙与素褐同价矣;聪鉴不足相涉,则俊民与庸夫一概矣。

此句进一步阐述了前文观点,指出如果一个人的视野和见识有限,那么即便是珍贵的兖龙和素褐也会被视作同等价值,同样,才华横溢的人也会被等同于平庸之辈。这里的‘瞻视’指的是视野,‘兖龙’和‘素褐’分别代表珍贵和普通,‘聪鉴’指的是见识,‘俊民’和‘庸夫’分别代表优秀和平庸。这句话强调了知识和见识对于正确评价事物的重要性。

眼不见,则美不入神焉;莫之与,则伤之者至焉。

这句话进一步强调了视野和见识的重要性。如果看不到美丽的事物,那么美丽就无法进入心灵;如果没有人去欣赏,那么美丽的事物就会受到伤害。这里的‘眼不见’和‘莫之与’分别指代忽视和冷漠,‘美’和‘伤’分别指代美好和伤害。这句话反映了作者对美好事物被忽视和伤害的忧虑。

且夫爱憎好恶,古今不均,时移俗易,物同价异。

这句话指出人们对事物的喜爱、厌恶、喜好和厌恶是随着时间和习俗的变化而变化的,同一事物在不同的时代和环境中可能会有不同的价值。这里的‘爱憎好恶’指的是人们的情感倾向,‘古今’指的是不同的时代,‘时移俗易’指的是习俗的变化,‘物同价异’指的是同一事物在不同环境下的价值差异。这句话反映了作者对事物价值相对性的认识。

譬之夏後之璜,曩直连城,鬻之於今,贱於铜铁。

这句话以夏后之璜为例,说明即使是曾经价值连城的珍宝,在时代变迁后也可能变得一文不值。这里的‘夏後之璜’指的是夏朝的宝物,‘曩直连城’指的是其价值极高,‘鬻之於今’指的是现在将其出售,‘贱於铜铁’指的是其价值低廉。这句话反映了作者对历史变迁和事物价值变化的感慨。

故昔以隐居求志为高士,今以山林之儒为不肖。

这句话指出,过去人们认为隐居以求志是一种高尚的行为,而如今人们却认为隐居在山林中的儒者为不肖之徒。这里的‘隐居求志’指的是隐居以求得自己的志向,‘山林之儒’指的是隐居的儒者,‘不肖’指的是不肖之子。这句话反映了作者对时代变迁和价值观变化的批评。

故圣世之良榦,乃暗俗之罪人也;往者之介洁,乃末叶之羸劣也。

这句话指出,在圣明的时代被认为是优秀的人物,在后世却被视为罪人;过去被认为是正直的人,在末世却被视为衰弱之辈。这里的‘圣世之良榦’指的是圣明的时代中的优秀人物,‘暗俗之罪人’指的是后世认为的罪人,‘往者之介洁’指的是过去被认为是正直的人,‘末叶之羸劣’指的是末世被认为是衰弱之辈。这句话反映了作者对历史变迁和人物评价变化的思考。

弘伟之士,履道之生,其崇信匪徒重仞之墙,其渊泽不唯吕梁之深也,故短近不能赏,而浅促不能测焉。

这句话赞美了那些胸怀宏图伟志的人,他们的信仰如同高墙一般坚固,他们的德行如同深渊一般深邃,因此短视的人无法欣赏他们的伟大,浅薄的人也无法理解他们的深邃。这里的‘弘伟之士’指的是胸怀宏图伟志的人,‘履道之生’指的是遵循正道的生活,‘崇信’指的是坚定的信仰,‘重仞之墙’指的是高墙,‘渊泽’指的是深渊,‘吕梁’指的是吕梁山的深渊。这句话反映了作者对那些有远大理想和高尚品德的人的赞美。

因以异乎己而薄之矣,以不求我而疾之矣,不贵不用,何足言乎?

这句话指出,人们往往因为与自己不同而轻视他人,因为不寻求自己的帮助而憎恨他人,不重视不使用的人,这些又有什么值得谈论的呢?这里的‘异乎己’指的是与自己不同,‘薄之’指的是轻视,‘疾之’指的是憎恨,‘不贵不用’指的是不重视不使用的人。这句话反映了作者对人们偏见和狭隘心态的批评。

乃有播埃尘於白珪,生疮疒有於玉肌,讪疵雷同,攻伐独立,曾叁蒙劫剽之垢,巢许获穿窬之谤。

这句话描绘了一些人对美好事物的破坏和诋毁,他们把尘埃播撒在洁白的珪玉上,让玉肌生疮,他们互相讥讽,一致攻击独立的人,曾叁因为劫剽而蒙受垢名,巢许因为穿窬而受到诽谤。这里的‘播埃尘’指的是播撒尘埃,‘白珪’指的是洁白的珪玉,‘生疮疒’指的是生疮,‘讪疵’指的是讥讽,‘攻伐’指的是攻击,‘曾叁’和‘巢许’分别是历史人物。这句话反映了作者对恶意破坏和诽谤行为的谴责。

自匪明并悬象,玄鉴表微者,焉能披泥抽沦玉,澄川掇沈珠哉!

这句话指出,只有那些明察秋毫、洞察细微的人,才能从泥沙中提炼出美玉,从深水中捞出珍珠。这里的‘明并悬象’指的是明察秋毫,‘玄鉴’指的是洞察,‘披泥抽沦玉’指的是从泥沙中提炼出美玉,‘澄川掇沈珠’指的是从深水中捞出珍珠。这句话反映了作者对那些能够洞察事物本质的人的赞美。

夫珪璋居肆而不售,矧乃翳於槃璞乎?奇士扣角而见遏,况乃潜於四羊薮乎?

这句话指出,即使是珍贵的珪璋也可能会因为不为人知而无法售出,更不用说那些隐藏在璞玉中的珍宝了。同样,那些有才华的人可能会因为不为人知而受到阻碍,更不用说那些隐藏在众人中的天才了。这里的‘珪璋’指的是珍贵的珪玉,‘肆’指的是市场,‘槃璞’指的是璞玉,‘扣角’指的是敲门,‘四羊薮’指的是羊群。这句话反映了作者对才华被埋没的遗憾。

孙膑思骋其秘略,而司马刖之;韩非愿建治绩,而李斯杀之;贾谊慷慨,怀经国之术,而武夫排之;子政忠良,有匡危之具,而恭显陷之。

这句话列举了一些历史上因为才华和忠诚而遭受不幸的人物,如孙膑、韩非、贾谊、子政等,他们在各自的领域都有卓越的才能和忠诚的品质,却因为种种原因而遭遇不幸。这里的‘孙膑’和‘司马刖’指的是孙膑被司马迁所害,‘韩非’和‘李斯’指的是韩非被李斯所杀,‘贾谊’和‘武夫’指的是贾谊被武夫排挤,‘子政’和‘恭显’指的是子政被恭显所陷害。这句话反映了作者对历史悲剧的感慨。

和氏所以抱璞而泣血,禽息所以发愤而碎首也。

这句话指出,和氏因为怀揣璞玉而哭泣,禽息因为愤怒而碎首。这里的‘和氏’指的是和氏璧的发现者,‘抱璞而泣血’指的是他因为怀揣璞玉而哭泣,‘禽息’指的是禽兽中的领袖,‘碎首’指的是他因为愤怒而碎首。这句话反映了作者对那些因为忠诚和坚持而遭受苦难的人的同情。

夫玉石易别於贤愚,爱宝情笃於好士,以易别之宝,合笃好之物,犹获罪截趾,历世受诬。

这句话指出,玉石容易区分贤愚,爱宝之情比喜欢士人更为深厚,即使是容易区分的宝石和真挚的喜爱,也可能会因为误解而受到惩罚,历经世世代代受到诬陷。这里的‘玉石’指的是宝石,‘贤愚’指的是贤明和愚昧,‘爱宝情笃’指的是对宝石的喜爱,‘好士’指的是喜欢士人,‘获罪截趾’指的是受到惩罚,‘历世受诬’指的是历经世世代代受到诬陷。这句话反映了作者对人们误解和冤屈的同情。

况乎难知之贤,非意所急,谗人画蛇足於无形,奸臣畏忠贞之害己,体曲者忌绳墨之容,夜裸者憎明烛之来。

这句话指出,那些难以了解的贤人,不是人们急于追求的对象,谗言者在无形中画蛇添足,奸臣害怕忠诚的人对自己有害,那些行为不端的人忌讳被绳墨约束,那些在黑暗中的人憎恨明亮的烛光。这里的‘难知之贤’指的是难以了解的贤人,‘谗人’指的是说坏话的人,‘画蛇足於无形’指的是在无形中画蛇添足,‘奸臣’指的是奸臣,‘体曲者’指的是行为不端的人,‘绳墨’指的是规矩,‘夜裸者’指的是在黑暗中的人。这句话反映了作者对人性复杂和社会现象的深刻洞察。

是以高誉美行,抑而不扬,虚构之谤,先形生影。

这句话指出,那些高尚的声誉和美好的行为往往被压制而不被宣扬,虚构的诽谤却先于真相出现,形成阴影。这里的‘高誉美行’指的是高尚的声誉和美好的行为,‘抑而不扬’指的是压制而不宣扬,‘虚构之谤’指的是虚构的诽谤,‘先形生影’指的是先于真相出现,形成阴影。这句话反映了作者对虚伪和邪恶的批判。

又无楚人号哭之荐,万无一遇,固其宜矣。

这句话指出,即使是楚人号哭的推荐,也万无一遇,这是理所当然的。这里的‘楚人号哭之荐’指的是楚人号哭以求推荐,‘万无一遇’指的是几乎不可能遇到。这句话反映了作者对现实社会中推荐和选拔的不公和无奈。

夫以玉为石者,亦将以石为玉矣;以贤为愚者,亦将以愚为贤者矣。

这句话指出,如果有人把玉当作石头,那么他也会把石头当作玉;如果有人把贤人当作愚人,那么他也会把愚人当作贤人。这里的‘以玉为石’指的是把玉当作石头,‘以贤为愚’指的是把贤人当作愚人。这句话反映了作者对人们是非观念颠倒的批评。

以石为玉,未有伤也;以愚为贤者,亡之诊也。

这句话指出,把石头当作玉并没有伤害,但把愚人当作贤人却是错误的诊断。这里的‘以石为玉’指的是把石头当作玉,‘以愚为贤’指的是把愚人当作贤人,‘亡之诊’指的是错误的诊断。这句话反映了作者对人们错误判断的警示。

盖诊亡者虽存而必亡,犹脉死者虽生而必死也。

这句话指出,那些错误的诊断虽然存在,但最终必然导致灭亡,就像脉象已经死亡的人虽然还活着,但最终必然死亡一样。这里的‘诊亡者’指的是错误的诊断,‘脉死者’指的是脉象已经死亡的人。这句话反映了作者对错误判断和行为的严重后果的警示。

可勿慎乎!於戏,悲夫!莫之思者也。

这句话表达了对人们不谨慎行为的警示,以及对悲剧的感慨。这里的‘可勿慎乎’指的是应该谨慎,‘於戏’是感叹词,‘悲夫’是感叹词,‘莫之思者也’指的是没有人去思考。这句话反映了作者对人们忽视教训和悲剧的忧虑。

昔仲尼上圣也,东受累於齐人,南见塞於子西。

这句话指出,即使是孔子这样的圣人,在东方也受到齐人的困扰,在南方也受到子西的阻碍。这里的‘仲尼’指的是孔子,‘上圣’指的是圣人,‘东受累於齐人’指的是在东方受到齐人的困扰,‘南见塞於子西’指的是在南方受到子西的阻碍。这句话反映了作者对历史人物遭遇的同情。

文种大贤也,初不齿於荆俗,末雍游於钧如。

这句话指出,文种是位大贤,起初在荆楚不被重视,后来在雍地游历。这里的‘文种’指的是春秋时期的人物,‘大贤’指的是大贤人,‘初不齿於荆俗’指的是起初在荆楚不被重视,‘末雍游於钧如’指的是后来在雍地游历。这句话反映了作者对历史人物命运的感慨。

竞年立功,不亦难乎?

这句话表达了对那些在年轻时就能立下功勋的人的赞叹,认为这是非常困难的。这里的‘竞年立功’指的是在年轻时就能立下功勋。这句话反映了作者对人才的珍视和对成功的追求。

夫结绿玄黎,非陶猗不能市也;千钧之重,非贲获不能抱也。

这句话指出,结绿的宝石和玄黎的玉石,如果不是陶朱公就无法在市场上出售;千钧重的宝物,如果不是贲获就无法抱在怀里。这里的‘结绿玄黎’指的是宝石和玉石,‘陶猗’指的是陶朱公,‘千钧之重’指的是千钧重的宝物,‘贲获’指的是贲获。这句话反映了作者对珍贵物品和人才的重视。

《白雪》之弦,非灵素不能徽也;迈伦之才,非明主不能用也。

这句话指出,《白雪》之琴弦,如果不是灵素就无法演奏;超越常人的才华,如果不是明主就无法施展。这里的‘《白雪》之弦’指的是《白雪》之琴弦,‘灵素’指的是灵素,‘迈伦之才’指的是超越常人的才华,‘明主’指的是英明的君主。这句话反映了作者对人才和环境的重视。

然耀灵光夜之珍,不为莫求而亏其质,以苟且於贱贾;洪锺周鼎(或有脱文),不为委沦而轻其体,取见举於侏儒;峄阳云和,不为不御而息唱,以竞显於淫哇;冠群之德,不以沈抑而履径,而剸节於流俗。

这句话指出,即使是夜晚发光的珍贵之物,也不会因为没有人寻求而降低其品质,以迎合低贱的商人;即使是巨大的钟鼎,也不会因为沉沦而轻视其价值,以迎合侏儒;即使是峄阳的云和琴,也不会因为不被演奏而停止歌唱,以迎合淫荡之辈;即使是高尚的品德,也不会因为被压制而屈服于世俗,而是坚守自己的原则。这里的‘耀灵光夜之珍’指的是夜晚发光的珍贵之物,‘洪锺周鼎’指的是巨大的钟鼎,‘峄阳云和’指的是峄阳的云和琴,‘冠群之德’指的是高尚的品德,‘沈抑’指的是被压制,‘流俗’指的是世俗。这句话反映了作者对那些坚守原则和追求高尚的人的赞美。

是以和璧变为滞货,柔木废於勿用,赤刀之矿,不得经欧冶之炉;元凯之畴,终不值四门之辟也。

这句话指出,即使是和氏璧这样的宝物也会变成滞销的商品,柔弱的树木因为无人使用而废弃,红色的刀剑如果不能经过欧冶子的炉火锻造,就无法发挥其价值;即使是元凯这样的才华也会因为环境限制而无法施展。这里的‘和璧’指的是和氏璧,‘滞货’指的是滞销的商品,‘柔木’指的是柔弱的树木,‘赤刀之矿’指的是红色的刀剑,‘欧冶之炉’指的是欧冶子的炉火,‘元凯’指的是元凯,‘四门之辟’指的是四门之辟。这句话反映了作者对人才和环境关系的深刻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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