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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新唐书-志-卷八-礼乐八

作者: 欧阳修、宋祁等,北宋史学家。欧阳修是北宋文学领袖,宋祁则以文采著称。

年代:北宋(11世纪)。

内容简要:共225卷,记载了唐代的历史。该书是对《旧唐书》的修订和补充,注重文笔的简洁和史实的准确性,是研究唐代历史的重要文献。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新唐书-志-卷八-礼乐八-原文

礼乐八

皇帝纳皇后。

制命太尉为使,宗正卿为副,吏部署承以戒之。

前一日,有司展县、设桉、陈车舆于太极殿廷,如元日。

文武九品、朝集、蕃客之位,皆如冠礼。

设使者受命位于大横街南道东,西上,副少退,北面。

侍中请“中严”。

群臣入就位。

使、副入,立于门外道东,西面。

黄门侍郎引幡、节,中书侍郎引制书桉,立于左延明门内道北,西面北上。

乃奏“外办”。

皇帝衮冕御舆,出自西房,即御座。

使、副入,就位。

典仪曰:“再拜。”

在位者皆再拜。

侍中前承制,降,诣使者东北,西面曰:“有制。”

使、副再拜。

侍中宣制曰:“纳某官某氏女为皇后,命公等持节行纳采等礼。”

使、副又拜。

主节立于使者东北,西面,以节授黄门侍郎,侍郎以授使者,付于主节,立于后。

中书侍郎引制书桉立于使者东北,以制书授使者,置于桉。

典仪曰:“再拜。”

在位者皆再拜。

使、副出,持节者前导,持桉者次之。

侍中奏“礼毕”。

皇帝入,在位者以次出。

初,使、副乘辂,鼓吹备而不作,从者乘车以从。

其制书以油络网犊车载之。

其日大昕,使、副至于次,主人受于庙若寝。

布神席于室户外之西,莞筵纷纯,加藻席画纯,南向,右雕几。

使、副立于门西,北上,持幡、节者立于北,少退,制桉立于南,执雁者又在其南,皆东面。

主人立于大门内,西面。

傧者北面,受命于左,出,立于门东,西面,曰:“敢请事。”

使者曰::“某奉制纳采。”

傧者入告。

主人曰:“臣某之女若如人,既蒙制访,臣某不敢辞。”

傧者出告,入引主人出,迎使者于大门外之南,北面再拜。

使者不答。

主人揖使、副先入,至于阶。

使、副入,导以幡、节,桉、雁从之。

幡、节立西阶之西,东面;使者由阶升,立于两楹间,南面;副在西南,持桉及执雁者又在西南,皆东面。

主人升阼阶,当使者前,北面立。

持桉者以桉进,授使者以制书,节脱衣,制者曰:“有制。”

主人再拜。

宣制,主人降诣阶间,北面,再拜稽首,升,进,北面受制书,以授左右。

使者授雁,主人再拜,进,受雁,以授左右。

傧者引答表桉进,立于主人后,少西,以表授主人。

主人进,授使者,退复位,再拜。

节加衣。

谒者引使、副降自西阶以出。

制文以版,长一尺二寸,博四寸,厚八分,后家答版亦如之。

问名。

使者既出,遂立于内门外之西,东面;主人立于内门内东厢,西面。

傧者出请事,使者曰:“将加卜筮,奉制问名。”

傧者入告。

主人曰:“臣某之子若如人,既蒙制访,臣某不敢辞。”

傧者出告,入,引主人出,迎使者以入,授主人以制书,答表皆如纳采。

使、副降自西阶以出,立于内门外之西,东面;主人立于东阶下,西向。

傧者出请事,使者曰:“礼毕。”

傧者入告,主人曰;“某公奉制至于某之室,某有先人之礼,请礼从者。”

傧者出告,使者曰:“某既得将事,敢辞。”

傧者入告,主人曰:“先人之礼,敢固以请。”

傧者出告,使者曰:“某辞不得命,敢不从。”

傧者入告,遂引主人升,立于序端。

掌事者彻几,设二筵东上。

设甒醴于东房西牖下,加杓冪,坫在尊北;实觯二,角柶二,笾、豆各一,实以脯棨,在坫北。

又设洗于东南。

主人降迎使者,西面揖,先入。

使、副入门而左,主人入门而右。

至阶,主人曰:“请某位升。”

使者曰:“某敢辞。”

主人又曰:“固请某位升。”

使者曰:“某敢固辞。”

主人又曰:“终请某位升。”

使者曰:“敢终辞。”

主人升自阼阶,使、副升自西阶,北面立。

主人阼阶上,北面再拜。

受几于序端。

掌事者内拂几三,奉两端西北向以进。

主人东南向,外拂几三,振袂,内执之,掌事者一人又执几以从,主人进,西北向。

使者序进,迎受于筵前,东南向以俟。

主人还东阶上,北面再拜送。

使者以几跪进,北面跪,各设于坐左,退于西阶上,北面东上,答拜,立于阶西,东面南上。

赞者二人俱升,取觯降,盥手,洗觯,升,宾醴,加柶于觯,覆之,面叶,出房,南面。

主人受醴,面柄,进使者筵前西,北面立。

又赞者执觯以从。

使者西阶上,北面各一拜,序进筵前东,南面。

主人又以次授醴,使者受,俱复西阶上位。

主人退,复东阶上,北面一拜送。

掌事者以次荐脯棨于筵前。

使者各进,升筵,皆坐,左执觯,右取脯,擩于棨,祭于笾、豆之间,各以柶祭醴三,始扱一祭,又扱再祭,兴;各以柶兼诸觯上,躐降筵于西阶上,俱北面坐,啐醴,建柶,各奠觯于荐,遂拜,执觯兴。

主人答拜。

使者进,升筵坐,各奠觯于荐东。

降筵,序立于西阶上,东面南上。

掌事者牵马入,陈于门内,三分庭一在南,北首西上。

又掌事者奉币篚,升自东阶,以授主人,受于序端,进西面位。

掌事者一人,又奉币篚,立于主人之后。

使者西阶上,俱北面再拜。

主人进诣楹间,南面立,使者序进,立于主人之西,俱南面。

主人以币篚授使者,使者受,退立于西阶上,东面。

执币者又以授主人,主人受,以授使副,使副受之,退立于使者之北,俱东面。

主人还东阶上,北面再拜送。

使者降自西阶,从者讶受币篚。

使者当庭实揖马以出,牵马者从出。

使者出大门外之西,东面立。

从者讶受马。。

主人出门东,西面再拜送。

使者退,主人入,立于东阶下,西面。

傧者告

于主人曰:“宾不顾矣。”主人反于寝。”使者奉答表诣阙。

纳吉。使者之辞曰:“加诸卜筮,占曰日从,制使某也入告。”主人之辞曰:“臣某之女若如人,龟筮云吉,臣预在焉,臣某谨奉典制。”其余皆如纳采。

纳征。其日,使者至于主人之门外,执事者入,布幕于内门之外,玄纁束陈于幕上,六马陈于幕南,北首西上。执事者奉谷珪以椟,俟于幕东,西面。谒者引使者及主人立于大门之内外。傧者进受命,出请事。使者曰;“某奉制纳征。”傧者入告,主人曰:“奉制赐臣以重礼,臣某祗奉典制。”傧者出告,入,引主人出,迎使者入。执事者坐,启椟取珪,加于玄纁。牵马者从入,三分庭一在南,北首西上。执珪者在马西,俱北面。其余皆如纳采。

册后。

前一日,守宫设使者次于后氏大门外之西,尚舍设尚宫以下次于后氏阁外道西,东向,障以行帷。其日,临轩命使,如纳采。奉礼设使者位于大门外之西,东向;使副及内侍位于使者之南,举册桉及宝绶者在南,差退,持节者在使者之北,少退,俱东向。设主人位于大门外之南,北面。使者以下及主人位于内门外,亦如之。设内谒者监位于内门外主人之南,西面。司赞位于东阶东南,掌赞二人在南,差退,俱西向。又置一桉于阁外。使、副乘辂,持节,备仪仗,鼓吹备而不作。内仆进重翟以下于大门之外道西,东向,以北为上。诸卫令其属布后仪仗。使者出次,就位。主人朝服立于东阶下,西面。傧者受命,出请事。使者曰:“某奉制,授皇后备物典册。”傧者入告,主人出,迎于大门外,北面再拜,使者不答拜。使者入门而左,持节者前导,持桉者次之。主人入门而右,至内门外位。奉册宝桉者进,授使副册宝。内侍进使者前,西面受册宝,东面授内谒者监,持入,立于阁外之西,东面跪置于桉。尚宫以下入阁,奉后首饰、袆衣,傅姆赞出,尚宫引降立于庭中,北面。尚宫跪取册,尚服跪取宝绶,立于后之右,西向。司言、司宝各一人立于后左,东向。尚宫曰:“有制。”尚仪曰:“再拜。”皇后再拜。宣册。尚仪曰:“再拜。。”皇后又再拜。尚宫授皇后以册,受以授司言。尚服又授以宝绶,受以授司宝。皇后升坐,内官以下俱降立于庭,重行相向,西上。司赞曰:“再拜。”掌赞承传,皆再拜。诸应侍卫者各升,立于侍位。尚仪前跪奏曰:“礼毕。”皇后降坐以入。使者复命。

其遣使者奉迎。其日,侍中版奏“请中严”。皇帝服冕出,升所御殿,文武之官五品已上立于东西朝堂。奉迎前一日,守宫设使者次于大门之外道右,设使副及内侍次于使者次西,俱南向。尚舍设宫人次于阁外道西。奉礼设使、副、持桉执雁者、持节者及奉礼、赞者位,如册后。又设内侍位于大门外道左,西面。又设宫人以下位于堂前。使、副朝服,乘辂持节,至大门外次,宫人等各之次奉迎。尚仪奏“请皇后中严”。傅姆导皇后,尚宫前引,出,升堂。皇后将出,主妇出于房外之西,南向。文武奉迎者皆陪立于大门之外,文官在东,武官在西,皆北上。谒者引使者诣大门外位,主人立于内门外堂前东阶下,西面。傧者受命,出请事,使者曰:“某奉制,以今吉辰,率职奉迎。”傧者入告,主人曰;“臣谨奉典制。”傧者出告,入,引主人出门南,北面再拜。谒者引入至内门外堂西阶,使者先升,位于两楹间,南面;副在西,持桉、执雁者在西南,俱东面。主人升东阶,诣使者前,北面立,使、副授以制书,曰:“有制。”主人再拜。使者宣制,主人降诣阶间,北面再拜稽首。升,进,北面受制书。主人再拜,北面立。使、副授以雁,主人再拜,进受,仍北面立。傧者引二人对举答表桉进,主人以表授使、副,再拜,降自西阶以出,复门外位。奉礼曰:“再拜。”赞者承传,使、副俱再拜。使者曰;“令月吉日,臣某等承制,率职奉迎。”内侍受以入,传于司言,司言受以奏闻。尚仪奏请皇后再拜。主人入,升自东阶,进,西面诫之曰:“戒之敬之,夙夜无违命。”主人退,立于东阶上,西面。母诫于西阶上,施衿结帨,曰:“勉之敬之,夙夜无违命。”皇后升舆以降,升重翟以几,姆加景,内宫侍从及内侍导引,应乘车从者如卤簿。皇后车出大门外,以次乘车马引从。

同牢之日,内侍之属设皇后大次于皇帝所御殿门外之东,南向。将夕,尚寝设皇帝御幄于室内之奥,东向。铺地席重茵,施屏障。初昏,尚食设洗于东阶,东西当东霤,南北以堂深。后洗于东房,近北。设馔于东房西墉下,笾、豆各二十四,簋、簠各二,登各三,俎三。尊于室内北牖下,玄酒在西。又尊于房户外之东,无玄酒。坫在南,加四爵,合卺。器皆乌漆,卺以匏。皇后入大门,鸣钟鼓。从永巷至大次前,回车南向,施步障。尚仪进,当车前跪请降车。皇后降,入次。尚宫引诣殿门之外,西向立。尚仪跪奏“外办,请降坐礼迎”。皇帝降坐,尚宫前引,诣门内之西,东面揖后以入。尚食酌玄酒三注于尊,尚寝设席于室内之西,东向。皇帝导后升自西阶,入室即席,东向立。皇后入,立于尊西,南面。皇帝盥于西洗,后盥于北洗。馔入,设酱于席前,菹棨在其北;俎三设于豆东,豕俎特在北。尚食设黍于酱东,稷、稻、粱又在东;设

棨湆于酱南。设后对酱于东,当特俎,菹棨在其南,北上;设黍于豕俎北,其西稷、稻、粱,设湆于酱北。

尚食启会郤于簠簋之南,对簠簋于北,加匕箸,尚寝设对席于馔东。

尚食跪奏“馔具”。皇帝揖皇后升,对席,西面,皆坐。

尚食跪取韭擩棨授皇帝,取菹擩棨授皇后,俱受,祭于豆间。

尚食又取黍实于左手,遍取稷、稻、粱反于右手,授皇帝,又取黍、稷、稻、粱授皇后,俱受,祭于豆间。

又各取鸑绝末授帝、后,俱祭于豆间。尚食各以鸑加于俎。

司饰二人以巾授皇帝及皇后,俱涚手。

尚食各跪品尝馔,移黍置于席上,以次授鸑脊,帝、后皆食,三饭,卒食。

尚食二人俱盥手洗爵于房,入室,酌于尊,以授帝、后,俱受,祭。

尚食各以肝从,皆奠爵、振祭、哜之。尚食皆受,实于俎、豆。

各取爵,皆饮。尚仪受虚爵,奠于坫。

再酳如初,三酳用卺,如再酳。

尚食俱降东阶,洗爵,升,酌于户外,进,北面奠爵,兴,再拜,跪取爵祭酒,遂饮卒爵,奠,遂拜,执爵兴,降,奠于篚。

尚仪北面跪,奏称:“礼毕,兴。”帝、后俱兴。

尚宫引皇帝入东房,释冕服,御常服;尚宫引皇后入幄,脱服。尚宫引皇帝入。

尚食彻馔,设于东房,如初。皇后从者馂皇帝之馔,皇帝侍者馂皇后之馔。

皇太子纳妃。

皇帝遣使者至于主人之家,不持节,无制书。其纳采、问名、纳吉、纳征、告期,皆如后礼。

其册妃。前一日,主人设使者次大门之外道右,南向;又设宫人次于使者西南,俱东向,障以行帷。

奉礼设使者位于大门外之西,副及内侍又于其南,举册桉及玺绶,命服者又南,差退,俱东向。

设主人位于门南,北面。又设位于内门外,如之。

设典内位于内门外主人之南,西面。

宫人位于门外使者之后,重行东向,以北为上,障以行帷。

设赞者二人位于东阶东南,西向。

典内预置一桉于阁外。

使、副朝服,乘辂持节,鼓吹备而不作。

至妃氏大门外次,掌严奉褕翟衣及首饰,内厩尉进厌翟于大门之外道西,东向,以北为上。

诸卫帅其属布仪仗。

使者出次,持节前导,及宫人、典内皆就位。

主人朝服,出迎于大门之外,北面再拜。

使者入门而左,持桉从之。主人入门而右,至内门外位。

奉册宝桉者进,授使副册宝,内侍西面受之,东面授典内,典内持入,跪置于阁内之桉。

奉衣服及侍卫者从入,皆立于典内之南,俱东面。

傅姆赞妃出,立于庭中,北面。

掌书跪取玉宝,南向。

掌严奉首饰、褕翟,与诸宫官侍卫者以次入。

司则前赞妃再拜,北面受册宝于掌书,南向授妃,妃以授司闺。

司则又赞再拜,乃请妃升坐。

宫官以下皆降立于庭,重行北面,西上。

赞者曰:“再拜。”皆再拜。

司则前启“礼毕”。妃降座,入于室。

主人傧使者如礼宾之仪。

临轩醮戒。前一日,卫尉设次于东朝堂之北,西向。又设宫官次于重明门外。

其日,皇太子服衮冕出,升金辂,至承天门降辂,就次。

前一日,有司设御座于太极殿阼阶上,西向。

设群官次于朝堂,展县,陈车辂。

其日,尚舍设皇太子席位于户牖间,南向,莞席、藻席。

尚食设酒尊于东序下,又陈笾脯一、豆棨一,在尊西。

晡前三刻,设群官版位于内,奉礼设版位于外,如朝礼。

侍中版奏“请中严”。

前三刻,诸侍卫之官侍中、中书令以下俱诣阁奉迎。

典仪帅赞者先入就位,吏部、兵部赞群官出次,就门外位。

侍中版奏“外办”。

皇帝服通天冠、绛纱袍,乘舆出自西房,即御座西向。

群官入就位。

典仪曰:“再拜。”赞者承传,在位者皆再拜。

皇太子入县南,典仪曰:“再拜。”赞者承传,皇太子再拜。

诣阶,脱舄,升席西,南面立。

尚食酌酒于序,进诣皇太子西,东面立。

皇太子再拜,受爵。

尚食又荐脯棨于席前。

皇太子升席坐,左执爵,右取脯,擩于棨,祭于笾、豆之间。

右祭酒,兴,降席西,南面坐,啐酒,奠爵,兴,再拜,执爵兴。

奉御受虚爵,直长彻荐,还于房。

皇太子进,当御座前,东面立。

皇帝命之曰:“往迎尒相,承我宗事,勖帅以敬。”

皇太子曰:“臣谨奉制旨。”

遂再拜,降自西阶,纳舄,出门。

典仪曰:“再拜。”赞者承传,在位者皆再拜,以次出。

侍中前跪奏“礼毕”。皇帝入。

皇太子既受命,执烛、前马、鼓吹,至于妃氏大门外道西之次,回辂南向。

左庶子跪奏,降辂之次。

主人设几筵。

妃服褕翟、花钗,立于东房,主妇立于房户外之西,南向。

主人公服出,立于大门之内,西向。在庙则祭服。

左庶子跪奏“请就位”。

皇太子立于门西,东面。

傧者受命出请事,左庶子承传跪奏,皇太子曰:“以兹初昏,某奉制承命。”

左庶子俯伏,兴,传于傧者,入告,主人曰:“某谨敬具以须。”

傧者出,传于左庶子以奏。

傧者入,引主人迎于门外之东,西面再拜,皇太子答再拜。

主人揖皇太子先入,掌畜者以雁授左庶子,以授皇太子,执雁入。

及内门,主人让曰:“请皇太子入。”

皇太子曰:“某弗敢先。”

主人又固请,皇太子又曰:“某固弗敢先。”

主人揖,皇太子入门而左,主人入门而右。

及内门,主人揖入,及内霤,当曲揖,当阶揖,皇太子皆报揖。

至于阶,主人曰:“请皇太子升。”

皇太子曰:“某敢辞。”

主人固请,皇太子又曰:“某敢固辞。”

主人终请,皇太子又曰:“某终辞。”

主人揖,

皇太子报揖。主人升,立于阼阶上,西面。

皇太子升,进当房户前,北面,跪奠雁,再拜,降,出。主人不降送。

内厩尉进,厌翟于内门外,傅姆导妃,司则前引,出于母左。师姆在右,保姆在左。

父少进,西面戒之曰:“必有正焉。若衣花。”命之曰:“戒之敬之,夙夜无违命。”

母戒之西阶上,施衿结帨,命之曰:“勉之敬之,夙夜无违命。”

庶母及门内施鞶,申之以父母之命,命之曰:“敬恭听宗父母之言,夙夜无愆。视诸衿鞶。”

妃既出内门,至辂后,皇太子授绥,姆辞不受,曰:“未教,不足与为礼。”

妃升辂,乘以几,姆加景。皇太子驭轮三周,驭者代之。

皇太子出大门,乘辂还宫,妃次于后。主人使其属送妃,以族从。

同牢之日,司闺设妃次于阁内道东,南向。设皇太子御幄于内殿室内西厢,东向。

设席重茵,施屏障。设同牢之席于室内,皇太子之席西厢,东向,妃席东厢,西向。

席间量容牢馔。设洗于东阶东南,设妃洗于东房近北。

馔于东房西墉下,笾、豆各二十,簠、簋各二,钘各三,瓦登一,俎三。

尊在室内北墉下,玄酒在西。又设尊于房户外之东,无玄酒。

篚在南,实四爵,合卺。皇太子车至左阁,回辂南向,左庶子跪奏“请降辂”。

入,俟于内殿门外之东,西面。妃至左阁外,回辂南向,司则请妃降辂,前后扇、烛。

就次,立于内殿门西,东面。皇太子揖以入,升自西阶,妃从升。

执扇、烛者陈于东、西阶内。皇太子即席,东向立,妃西向立。

司馔进诣阶间,跪奏“具牢馔”,司则承令曰:“诺。”遂设馔如皇后同牢之礼。

司馔跪奏“馔具”。皇太子及妃俱坐。

司馔跪,取脯,取韭菹,皆擩于棨,授皇太子,又取授妃,俱受,祭于笾、豆之间。

司馔跪取黍实于左手,遍取稷反于右手,授皇太子,又授妃,各受,祭于菹棨之间。

司馔各立,取鸑皆绝末,跪授太子及妃,俱受,又祭于菹棨之间。

司馔俱以鸑加于俎。掌严授皇太子妃巾,涚手。

以柶扱上钘遍擩之,祭于上豆之间。

司馔品尝妃馔,移黍置于席上,以次跪授脊。

皇太子及妃皆食以湆酱,三饭,卒食。

司馔北面请进酒,司则承令曰;“诺。”

司馔二人俱盥手洗爵于房,入室,酌于尊,北面立。

皇太子及妃俱兴,再拜。一人进授皇太子,一人授妃,皇太子及妃俱坐,祭酒,举酒,

司馔各以肝从,司则进受虚爵,奠于篚。

司馔又俱洗爵,酌酒,再酳,皇太子及妃俱受爵饮。

三酳用卺,如再酳。

皇太子及妃立于席后,司则俱降东阶,洗爵,升,酌于户外,北面,俱奠爵,兴,再拜。

皇太子及妃俱答拜。

司则坐,取爵祭酒,遂饮,啐爵,奠,遂拜,执爵兴,降,奠爵于篚。

司馔奏“彻馔”。

司则前跪奏称:“司则妾姓言,请殿下入。”

皇太子入于东房,释冕服,著袴褶。

司则启妃入帏幄,皇太子乃入室。

媵馂皇太子之馔,御馂妃之馔。

亲王纳妃。

其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使者公服,乘犊车,至于妃氏之家,主人受于庙若寝。

其宾主相见,傧赞出入升降,与其礼宾者,大抵皆如皇太子之使,而无副。

其聘,以玄纁束、乘马,玉以璋。

册命之日,使者持节,有副。

亲迎。王衮冕辂车,至于妃氏之门外,主人布席于室户外之西,西上,右几。

又席于户内,南向。设甒醴于东房东北隅,篚在尊南,实觯一、角柶一,脯棨又在其南。

妃于房内即席,南向立,姆立于右。

主人立于户之东,西面。

内赞者以觯酌醴,加柶,覆之,面柄,进筵前,北面。

妃降席西,南面再拜,受觯。

内赞者荐脯棨,妃升席,跪,左执觯,右取脯,擩于棨,祭于笾、豆之间,遂以又柶祭醴三,始扱一祭,又扱再祭,兴,筵末跪,啐醴,建柶,奠觯,降筵西,南面再拜,就席立。

主人乃迎宾。其余皆如皇太子之迎。

初昏,设洗于东阶东南,又设妃洗于东房近北。

馔于东房,障以帷。豆十六,簠、簋各二,璟各二、俎三,羊、豕腊,羊、豕节折,尊、坫于室内北墉下,玄酒在西。

又设尊于房户外之东,无玄酒,坫在南,宾以四爵,合卺。

王至,降车以俟;妃至,降车北面立。

王南面揖妃以入,及寝门,又揖以入。

赞者酌玄酒三注于尊,妃从者设席于奥,东向。

王导妃升自西阶,入于室,即席东面立。

妃入,立于尊西,南面。

王盥于南洗,妃从者沃之;妃盥于北洗,王从者沃之。

俱复位,立。

赞者设馔入,西面,告“馔具。”

王揖妃,即对席,西面,皆坐。

其先祭而后饭,乃酳祭,至于烛入,皆如太子纳妃之礼。

公主出降。礼皆如王妃,而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主人皆受于寝。

其宾之辞曰:“国恩贶室于某公之子,某公有先人之礼,使某也请。”

主人命宾曰:“寡人有先皇之礼”云。

其诸臣之子,一品至于三品为一等,玄纁束、乘马,玉以璋。

四品至于五品为一等,玄纁束、两马,无璋。

六品至于九品为一等,玄纁束、俪皮二,而无马。

俪皮二,内摄之,毛在内,左首,立于幕南。

其余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大抵皆如亲王纳妃。

其亲迎之日,大昕,婿之父、女之父告于祢庙若寝。

将行,布席于东序,西向;又席于户牖之间,南向。

父公服,坐于东序,西向。

子服其上服:一品衮冕,二品勣冕,三品毳冕,四品絺冕,五品玄冕,六品爵弁。庶人绛公服。

升自西阶,进立于席西,

南向。赞者酌酒进,北面以授子,子再拜受爵。赞者荐脯棨于席前,子升席,跪,左执爵,右取脯、擩于棨,祭于笾、豆之间。右祭酒,执爵兴,降席西,南面跪,卒爵,再拜,执爵兴。赞者受虚爵还尊所。子进,立于父席前,东面、父命之曰:“往迎尔相,承我宗事,勖率敬,先妣之嗣,若则有常。”庶子但云:“往迎尔相,勖率以敬。”子再拜曰:“不敢忘命。”又再拜,降,出,乃迎。

初昏,设洗、陈馔皆如亲王。牲用少牢及腊,三俎、二笾、二簠,其豆数:一品十六,二品十四,三品十二。婿及妇共牢,妇之簋、簠及豆、登之数,各视其夫。尊于室中北墉下,设尊于房户外之东,加冪、勺,无玄酒。夫妇酌于内,尊四,爵两,卺凡六,夫妇各三酳。主人乘革辂,至于妇氏大门外。女准其夫服,花钗、翟衣,入于房,以觯酌醴,如王妃。主人迎宾以入,遂同牢,皆如亲王纳妃之礼。

质明,布舅席于东序,西向;布姑席于房户外之西,南向。舅姑即席,妇执枣、粟入,升自西阶,东面再拜,进,跪奠于舅席前,舅抚之,妇退,复位,又再拜。降自西阶,受腶脩,升,进,北面再拜,进,跪奠于姑席前,姑举之,妇退,复位,又再拜。妇席于姑西少北,南向。侧尊甒醴于房内东壁下,笾、豆一,实以脯飐,在尊北。设洗于东房近北。妇立于席西,南面。内赞者盥手,洗觯,酌醴,加柶,面柄,北面立于妇前。妇进,东面拜受,复位。内赞者西阶上,北面拜送,乃荐脯棨。妇升席,坐,左执觯,右取脯,擩于棨,祭于笾、豆之间,以柶祭醴三,始扱一祭,又扱再祭,加柶于觯,面叶,兴,降席西,东面坐,啐醴,建柶,兴,拜。内赞者答拜。妇进升席,跪,奠觯于豆东,取脯,降自西阶以出,授妇氏从人于寝门外。

盥馈。舅、姑入于室,妇盥馈。布席于室之奥,舅、姑共席坐,俱东面南上。赞者设尊于室内北墉下,馔于房内西墉下,如同牢。牲醴皆节折,右载之于舅俎,左载之于姑俎。妇入,升自西阶,入房,以酱进。其他馔,从者设之,皆加匕箸。俎入,设于豆东。赞者各授箸,舅、姑各以篚菹擩于酱,祭于笾、豆之间,又祭饭讫,乃食。三饭,卒食。妇入于房,盥手洗爵,入室,酌酒酳舅,进奠爵舅席前少东,西面再拜,舅取爵祭酒,饮之。妇受爵出户,入房,奠于右。盥手洗爵,酌酒酳姑。设妇席于室内北墉下,尊东面,妇彻馔,设于席前如初,西上。妇进,西面再拜,退,升席,南向坐。将馂,舅命易酱,内赞者易之。妇乃馂姑馔,妇祭,内赞者助之。既祭,乃食,三饭,卒食。内赞者洗爵酌酒酳,妇降席,西面再拜,受爵,升席坐,祭酒,饮讫,执爵兴,降席东,南面立。内赞者受爵,奠于坫。妇进,西面再拜,受爵,升席坐,祭酒,饮讫,执爵兴,降席东,南面立。内赞者受,奠于篚,妇进,西面再拜。舅、姑先降自西阶,妇降自阼阶。凡庶子妇,舅不降,而妇降自西阶以出。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新唐书-志-卷八-礼乐八-译文

礼乐第八

皇帝迎娶皇后。

任命太尉为使者,宗正卿为副使,吏部负责安排并告诫他们。

前一天,有关部门在太极殿廷展示县、设置案几、陈列车舆,如同元旦的仪式。

文武九品官员、朝集使、外国宾客的位置,都按照冠礼的规格安排。

设置使者受命的位置在大横街南道东,面向西,副使稍退后,面向北。

侍中请求“中严”。

群臣进入各自的位置。

使者和副使进入,站在门外道东,面向西。

黄门侍郎引导幡、节,中书侍郎引导制书案,站在左延明门内道北,面向西,北面为上。

然后奏报“外办”。

皇帝穿着衮冕,乘坐御舆,从西房出来,登上御座。

使者和副使进入,就位。

典仪说:“再拜。”

在场的人都再拜。

侍中上前接受制命,走下台阶,到使者的东北方向,面向西说:“有制。”

使者和副使再拜。

侍中宣读制命说:“纳某官某氏女为皇后,命公等持节行纳采等礼。”

使者和副使再次拜谢。

主节站在使者的东北方向,面向西,将节交给黄门侍郎,侍郎再交给使者,交给主节,站在后面。

中书侍郎引导制书案站在使者的东北方向,将制书交给使者,放在案上。

典仪说:“再拜。”

在场的人都再拜。

使者和副使退出,持节的人在前引导,持案的人随后。

侍中奏报“礼毕”。

皇帝进入,在场的人依次退出。

起初,使者和副使乘坐辂车,鼓吹乐队准备但不奏乐,随从乘车跟随。

制书用油络网犊车装载。

当天早晨,使者和副使到达次所,主人在庙或寝接受。

在室户外西侧布置神席,铺上莞席和纷纯,再加上藻席和画纯,面向南,右侧放置雕几。

使者和副使站在门西,北面为上,持幡、节的人站在北面,稍退后,制案站在南面,执雁的人又在其南面,都面向东。

主人站在大门内,面向西。

傧者面向北,在左侧接受命令,出来站在门东,面向西,说:“敢请事。”

使者说:“某奉制纳采。”

傧者进去报告。

主人说:“臣某的女儿如人,既然蒙受制命访问,臣某不敢推辞。”

傧者出来报告,引导主人出来,在大门外南侧迎接使者,面向北再拜。

使者不答礼。

主人揖请使者和副使先进入,到台阶前。

使者和副使进入,由幡、节引导,案、雁跟随。

幡、节站在西阶的西侧,面向东;使者由台阶上升,站在两楹之间,面向南;副使在西南,持案和执雁的人又在西南,都面向东。

主人升上阼阶,站在使者面前,面向北。

持案的人将案递上,将制书交给使者,节脱衣,制者说:“有制。”

主人再拜。

宣读制命,主人走下台阶到阶间,面向北,再拜稽首,升上台阶,上前,面向北接受制书,交给左右。

使者交给雁,主人再拜,上前,接受雁,交给左右。

傧者引导答表案上前,站在主人后面,稍西,将表交给主人。

主人上前,将表交给使者,退回原位,再拜。

节加衣。

谒者引导使者和副使从西阶退出。

制文用版,长一尺二寸,宽四寸,厚八分,后家答版也是如此。

问名。

使者退出后,站在内门外西侧,面向东;主人站在内门内东厢,面向西。

傧者出来请示,使者说:“将进行卜筮,奉制问名。”

傧者进去报告。

主人说:“臣某的儿子如人,既然蒙受制命访问,臣某不敢推辞。”

傧者出来报告,引导主人出来,迎接使者进入,将制书交给主人,答表都如同纳采的仪式。

使者和副使从西阶退出,站在内门外西侧,面向东;主人站在东阶下,面向西。

傧者出来请示,使者说:“礼毕。”

傧者进去报告,主人说:“某公奉制来到某的室,某有先人的礼,请礼从者。”

傧者出来报告,使者说:“某既然已经完成使命,敢辞。”

傧者进去报告,主人说:“先人的礼,敢固以请。”

傧者出来报告,使者说:“某辞不得命,敢不从。”

傧者进去报告,引导主人升上台阶,站在序端。

掌事者撤去几,设置两个筵席,东面为上。

在东房西窗下设置甒醴,加上杓冪,坫在尊北;实觯二,角柶二,笾、豆各一,实以脯棨,在坫北。

又在东南设置洗。

主人走下台阶迎接使者,面向西揖,先进入。

使者和副使进门向左,主人进门向右。

到台阶前,主人说:“请某位升。”

使者说:“某敢辞。”

主人又说:“固请某位升。”

使者说:“某敢固辞。”

主人又说:“终请某位升。”

使者说:“敢终辞。”

主人从阼阶升上,使者和副使从西阶升上,面向北站立。

主人在阼阶上,面向北再拜。

在序端接受几。

掌事者内拂几三次,奉两端西北向递上。

主人面向东南,外拂几三次,振袖,内执几,掌事者一人又执几跟随,主人上前,面向西北。

使者依次上前,在筵前迎接,面向东南等待。

主人回到东阶上,面向北再拜送。

使者将几跪递上,面向北跪,各自放在坐左,退到西阶上,面向北,东面为上,答拜,站在阶西,面向东,南面为上。

赞者两人都升上,取觯降下,洗手,洗觯,升上,宾醴,加柶于觯,覆之,面叶,出房,面向南。

主人接受醴,面柄,上前到使者筵前西侧,面向北站立。

又赞者执觯跟随。

使者站在西阶上,面向北各一拜,依次上前到筵前东侧,面向南。

主人又依次授醴,使者接受,都回到西阶上位。

主人退下,回到东阶上,面向北一拜送。

掌事者依次在筵前推荐脯棨。

使者各自上前,升上筵席,都坐下,左手执觯,右手取脯,擩于棨,祭于笾、豆之间,各自用柶祭醴三次,始扱一祭,又扱再祭,起身;各自用柶兼诸觯上,躐降筵于西阶上,都面向北坐下,啐醴,建柶,各自将觯放在荐上,于是拜,执觯起身。

主人答拜。

使者上前,升上筵席坐下,各自将觯放在荐东。

降下筵席,依次站在西阶上,面向东,南面为上。

掌事者牵马进入,陈列在门内,三分庭一在南,北首西上。

又掌事者奉币篚,从东阶升上,交给主人,在序端接受,上前到西面位。

掌事者一人,又奉币篚,站在主人后面。

使者站在西阶上,都面向北再拜。

主人上前到楹间,面向南站立,使者依次上前,站在主人西侧,都面向南。

主人将币篚交给使者,使者接受,退到西阶上,面向东。

执币者又交给主人,主人接受,交给副使,副使接受,退到使者北侧,都面向东。

主人回到东阶上,面向北再拜送。

使者从西阶降下,随从惊讶地接受币篚。

使者当庭实揖马以出,牵马者跟随出去。

使者出大门外西侧,面向东站立。

随从惊讶地接受马。

主人出门东侧,面向西再拜送。

使者退下,主人进入,站在东阶下,面向西。

傧者报告。

主人说:“宾客不再回头了。”主人回到寝室。使者带着答谢表前往朝廷。

纳吉。使者的言辞是:“通过卜筮,占卜结果显示吉利,皇帝派遣我来告知。”主人的言辞是:“臣的女儿如果适合,卜筮显示吉利,臣也参与其中,臣谨遵典制。”其余步骤与纳采相同。

纳征。当天,使者到达主人家门外,执事者进入,在内门外布置帷幕,玄色和纁色的束帛陈列在帷幕上,六匹马陈列在帷幕南侧,头朝北,西侧为上。执事者捧着装有谷珪的椟,在帷幕东侧等待,面向西。谒者引导使者和主人站在大门内外。傧者上前接受命令,出去请示。使者说:“我奉皇帝之命来纳征。”傧者进去告知主人,主人说:“皇帝赐予臣重礼,臣谨遵典制。”傧者出去告知使者,然后进去引导主人出来,迎接使者进入。执事者坐下,打开椟取出珪,放在玄纁上。牵马的人跟随进入,将庭院分成三部分,南侧占三分之一,头朝北,西侧为上。执珪者站在马西侧,都面向北。其余步骤与纳采相同。

册后。

前一天,守宫在后氏大门外西侧设置使者的临时住所,尚舍在阁外道西设置尚宫以下的临时住所,面向东,用帷幕遮挡。当天,皇帝在殿前任命使者,如同纳采的仪式。奉礼在大门外西侧设置使者的位置,面向东;使副和内侍的位置在使者南侧,举册桉和宝绶的人在南侧,稍微后退,持节的人在使者北侧,稍微后退,都面向东。设置主人的位置在大门外南侧,面向北。使者和主人以下的位置在内门外,也是如此。设置内谒者监的位置在内门外主人南侧,面向西。司赞的位置在东阶东南,掌赞两人在南侧,稍微后退,都面向西。又在阁外放置一张桉。使者和副使乘坐辂车,持节,准备仪仗,鼓吹准备但不奏乐。内仆将重翟以下的车马安排在大门外道西,面向东,以北为上。诸卫命令其下属布置皇后的仪仗。使者离开临时住所,就位。主人穿着朝服站在东阶下,面向西。傧者接受命令,出去请示。使者说:“我奉皇帝之命,授予皇后备物典册。”傧者进去告知主人,主人出来,在大门外迎接,面向北再拜,使者不回拜。使者进门后向左转,持节的人在前引导,持桉的人跟随。主人进门后向右转,到达内门外的位置。奉册宝桉的人上前,将册宝交给使副。内侍上前,面向西接受册宝,面向东交给内谒者监,持入,站在阁外西侧,面向东跪下放在桉上。尚宫以下进入阁内,奉上皇后的首饰和袆衣,傅姆赞出,尚宫引导皇后走下台阶,站在庭中,面向北。尚宫跪下取册,尚服跪下取宝绶,站在皇后右侧,面向西。司言、司宝各一人站在皇后左侧,面向东。尚宫说:“有制。”尚仪说:“再拜。”皇后再拜。宣读册文。尚仪说:“再拜。”皇后又再拜。尚宫将册交给皇后,皇后接受后交给司言。尚服又将宝绶交给皇后,皇后接受后交给司宝。皇后升座,内官以下都走下台阶站在庭中,排成两行,面向西,西侧为上。司赞说:“再拜。”掌赞传达,所有人都再拜。所有应侍卫的人都升座,站在侍位。尚仪上前跪下奏报:“礼毕。”皇后降座进入。使者复命。

派遣使者奉迎。当天,侍中上奏“请中严”。皇帝穿着冕服出来,登上所御殿,文武官员五品以上站在东西朝堂。奉迎前一天,守宫在大门外道右设置使者的临时住所,设置使副和内侍的临时住所在使者住所西侧,都面向南。尚舍在阁外道西设置宫人的临时住所。奉礼设置使、副、持桉执雁者、持节者及奉礼、赞者的位置,如同册后的仪式。又在大门外道左设置内侍的位置,面向西。又在堂前设置宫人以下的位置。使者和副使穿着朝服,乘坐辂车持节,到达大门外临时住所,宫人等各自在临时住所奉迎。尚仪奏报“请皇后中严”。傅姆引导皇后,尚宫在前引导,出来,登上堂。皇后即将出来时,主妇从房外西侧出来,面向南。文武奉迎者都陪同站在大门外,文官在东侧,武官在西侧,都面向北。谒者引导使者到大门外位置,主人站在内门外堂前东阶下,面向西。傧者接受命令,出去请示,使者说:“我奉皇帝之命,在今天吉时,率职奉迎。”傧者进去告知主人,主人说:“臣谨遵典制。”傧者出去告知,进去引导主人出门南侧,面向北再拜。谒者引导进入内门外堂西阶,使者先升,站在两楹之间,面向南;副使在西侧,持桉、执雁者在西南侧,都面向东。主人升东阶,到使者面前,面向北站立,使者和副使将制书交给主人,说:“有制。”主人再拜。使者宣读制书,主人走下台阶到阶间,面向北再拜稽首。升阶,上前,面向北接受制书。主人再拜,面向北站立。使者和副使将雁交给主人,主人再拜,上前接受,仍然面向北站立。傧者引导两人对举答表桉上前,主人将表交给使者和副使,再拜,从西阶走下,回到门外位置。奉礼说:“再拜。”赞者传达,使者和副使都再拜。使者说:“今天吉日,臣等奉皇帝之命,率职奉迎。”内侍接受后进入,传给司言,司言接受后上奏。尚仪奏请皇后再拜。主人进入,从东阶升,上前,面向西告诫皇后说:“戒之敬之,夙夜无违命。”主人退下,站在东阶上,面向西。母亲在西阶上告诫,施衿结帨,说:“勉之敬之,夙夜无违命。”皇后升舆降下,升重翟以几,姆加景,内宫侍从及内侍引导,应乘车从者如同卤簿。皇后车出大门外,依次乘车马引从。

同牢之日,内侍的属官在皇帝所御殿门外东侧设置皇后的大次,面向南。傍晚,尚寝在室内深处设置皇帝的御幄,面向东。铺设地席和重茵,设置屏障。初昏时,尚食在东阶设置洗,东西方向与东霤对齐,南北方向与堂深对齐。后洗在东房,靠近北侧。在东房西墉下设置馔,笾、豆各二十四,簋、簠各二,登各三,俎三。尊在室内北牖下,玄酒在西侧。又在房户外东侧设置尊,没有玄酒。坫在南侧,加四爵,合卺。器具都是乌漆,卺用匏。皇后进入大门,鸣钟鼓。从永巷到大次前,回车面向南,设置步障。尚仪上前,在车前跪下请求降车。皇后降车,进入大次。尚宫引导到殿门外,面向西站立。尚仪跪下奏报“外办,请降坐礼迎”。皇帝降座,尚宫在前引导,到门内西侧,面向东揖后进入。尚食将玄酒三注于尊,尚寝在室内西侧设置席,面向东。皇帝引导皇后从西阶升,进入室内就席,面向东站立。皇后进入,站在尊西侧,面向南。皇帝在西洗盥洗,皇后在北洗盥洗。馔进入,将酱放在席前,菹棨在其北侧;俎三放在豆东侧,豕俎特别在北侧。尚食将黍放在酱东侧,稷、稻、粱又在东侧;设置

将棨和湆放在酱的南边。将皇后的酱放在东边,正对着特俎,菹和棨放在它的南边,北边是上首;将黍放在猪俎的北边,西边依次是稷、稻、粱,将湆放在酱的北边。

尚食官将食器放在簠簋的南边,正对着簠簋的北边,加上勺子和筷子,尚寝官在食物的东边设置对席。

尚食官跪下报告“食物已备好”。皇帝和皇后互相行礼后坐下,面向西。

尚食官跪下取韭菜和棨递给皇帝,取菹和棨递给皇后,两人都接受,并在豆间祭祀。

尚食官又用左手取黍,右手依次取稷、稻、粱,递给皇帝,再取黍、稷、稻、粱递给皇后,两人都接受,并在豆间祭祀。

又各自取鸑的末端递给皇帝和皇后,都在豆间祭祀。尚食官将鸑放在俎上。

司饰官两人分别递给皇帝和皇后毛巾,两人都洗手。

尚食官各自跪下品尝食物,将黍移到席上,依次递给鸑的脊肉,皇帝和皇后都吃,吃了三碗,吃完。

尚食官两人都洗手洗爵,进入室内,从酒尊中斟酒,递给皇帝和皇后,两人都接受并祭祀。

尚食官各自将肝递给皇帝和皇后,两人都放下爵,振祭并品尝。尚食官都接受,将食物放在俎和豆上。

各自取爵,都喝酒。尚仪官接过空爵,放在坫上。

再次斟酒如初,第三次斟酒用卺,如第二次斟酒。

尚食官都走下东阶,洗爵,上来,在户外斟酒,进前,面向北放下爵,起身,再拜,跪下取爵祭酒,然后喝完酒,放下爵,再拜,执爵起身,走下台阶,将爵放在篚中。

尚仪官面向北跪下,报告:“礼毕,起身。”皇帝和皇后都起身。

尚宫官引导皇帝进入东房,脱下冕服,换上常服;尚宫官引导皇后进入幄帐,脱下礼服。尚宫官引导皇帝进入。

尚食官撤下食物,放在东房,如初。皇后的随从吃皇帝的食物,皇帝的侍从吃皇后的食物。

皇太子娶妃。

皇帝派使者到主人家,不持节,没有制书。纳采、问名、纳吉、纳征、告期,都如后礼。

册封妃子。前一天,主人在大门外道右边设置使者的位置,面向南;又在使者西南设置宫人的位置,都面向东,用行帷遮挡。

奉礼官在大门外西边设置使者的位置,副使和内侍在其南边,举着册桉和玺绶,命服者在其南边,依次后退,都面向东。

设置主人的位置在门南,面向北。又在内门外设置位置,如之。

设置典内的位置在内门外主人的南边,面向西。

宫人的位置在门外使者的后面,依次面向东,以北为上,用行帷遮挡。

设置赞者两人在东阶东南,面向西。

典内预先在阁外放置一张桉。

使者和副使穿着朝服,乘辂持节,鼓吹备而不作。

到达妃子家大门外的位置,掌严官奉上褕翟衣和首饰,内厩尉将厌翟车放在大门外道西,面向东,以北为上。

诸卫帅带领部下布置仪仗。

使者走出位置,持节前导,宫人和典内都就位。

主人穿着朝服,出门迎接,面向北再拜。

使者进门向左,持桉跟随。主人进门向右,到内门外位置。

奉册宝桉者上前,将册宝递给副使,内侍面向西接受,面向东递给典内,典内持入,跪放在阁内的桉上。

奉衣服和侍卫者跟随进入,都站在典内的南边,面向东。

傅姆引导妃子出来,站在庭中,面向北。

掌书官跪下取玉宝,面向南。

掌严官奉上首饰和褕翟,与诸宫官侍卫者依次进入。

司则官上前引导妃子再拜,面向北从掌书官手中接受册宝,面向南递给妃子,妃子递给司闺官。

司则官又引导再拜,然后请妃子升座。

宫官以下都下阶站在庭中,依次面向北,以西为上。

赞者说:“再拜。”都再拜。

司则官上前报告“礼毕”。妃子下座,进入室内。

主人招待使者如礼宾之仪。

临轩醮戒。前一天,卫尉在东朝堂北边设置位置,面向西。又在重明门外设置宫官的位置。

当天,皇太子穿着衮冕出来,登上金辂,到承天门下车,进入位置。

前一天,有司在太极殿阼阶上设置御座,面向西。

设置群官的位置在朝堂,展开县,陈列车辂。

当天,尚舍官在户牖间设置皇太子的席位,面向南,铺上莞席和藻席。

尚食官在东序下设置酒尊,又在尊西陈列笾脯一、豆棨一。

晡前三刻,设置群官的版位在内,奉礼官设置版位在外,如朝礼。

侍中官报告“请中严”。

前三刻,诸侍卫官侍中、中书令以下都到阁奉迎。

典仪官带领赞者先进入就位,吏部、兵部引导群官走出位置,到门外位置。

侍中官报告“外办”。

皇帝穿着通天冠、绛纱袍,乘舆从西房出来,即御座面向西。

群官进入就位。

典仪官说:“再拜。”赞者传话,在位者都再拜。

皇太子进入县南,典仪官说:“再拜。”赞者传话,皇太子再拜。

到阶前,脱下鞋,登上席西,面向南站立。

尚食官在序中斟酒,上前到皇太子西边,面向东站立。

皇太子再拜,接受爵。

尚食官又在席前推荐脯和棨。

皇太子登上席坐下,左手执爵,右手取脯,蘸上棨,在笾和豆之间祭祀。

右手祭酒,起身,下席西,面向南坐下,啐酒,放下爵,起身,再拜,执爵起身。

奉御官接过空爵,直长官撤下推荐,回到房中。

皇太子上前,到御座前,面向东站立。

皇帝命令说:“去迎接你的相,继承我的宗事,勉励以敬。”

皇太子说:“臣谨奉制旨。”

于是再拜,从西阶下,穿上鞋,出门。

典仪官说:“再拜。”赞者传话,在位者都再拜,依次出门。

侍中官上前跪下报告“礼毕”。皇帝进入。

皇太子接受命令后,执烛、前马、鼓吹,到达妃子家大门外道西的位置,回辂面向南。

左庶子跪下报告,下车进入位置。

主人设置几筵。

妃子穿着褕翟、花钗,站在东房,主妇站在房户外西边,面向南。

主人穿着公服出来,站在大门内,面向西。在庙则穿祭服。

左庶子跪下报告“请就位”。

皇太子站在门西,面向东。

傧者受命出去请示,左庶子传话跪下报告,皇太子说:“以兹初昏,某奉制承命。”

左庶子俯伏,起身,传给傧者,进去报告,主人说:“某谨敬具以须。”

傧者出去,传给左庶子报告。

傧者进去,引导主人到门外东边迎接,面向西再拜,皇太子答再拜。

主人引导皇太子先进入,掌畜者将雁递给左庶子,左庶子递给皇太子,皇太子执雁进入。

到内门,主人谦让说:“请皇太子进入。”

皇太子说:“某弗敢先。”

主人又坚持请,皇太子又说:“某固弗敢先。”

主人行礼,皇太子进门向左,主人进门向右。

到内门,主人行礼进入,到内霤,当曲行礼,当阶行礼,皇太子都回礼。

到阶前,主人说:“请皇太子升阶。”

皇太子说:“某敢辞。”

主人坚持请,皇太子又说:“某敢固辞。”

主人最终请,皇太子又说:“某终辞。”

主人行礼,

皇太子回礼作揖。主人登上台阶,站在东阶上,面向西。

皇太子登上台阶,走到房门前,面向北,跪下放上雁,再拜,然后下台阶,离开。主人不下台阶送行。

内厩尉进来,把厌翟车停在内门外,傅姆引导妃子,司则在前引路,从母亲的左边出来。师姆在右边,保姆在左边。

父亲稍微上前,面向西告诫她说:“一定要正直。就像衣服上的花纹一样。”命令她说:“要谨慎恭敬,早晚不要违背命令。”

母亲在西阶上告诫她,系上衿带,结上帨巾,命令她说:“要努力恭敬,早晚不要违背命令。”

庶母在门内系上鞶带,重申父母的命令,命令她说:“要恭敬地听从宗父母的话,早晚不要有过错。看看这些衿带和鞶带。”

妃子出了内门,到了车后,皇太子递给她绥带,姆辞谢不接受,说:“还没有教导,不足以行礼。”

妃子登上车,用几案支撑,姆加上景衣。皇太子驾车绕了三圈,驭者代替他。

皇太子出了大门,乘车回宫,妃子跟在后面。主人派他的属下送妃子,族人跟随。

同牢的那天,司闺在阁内东边设妃子的席位,面向南。在内殿西厢设皇太子的御幄,面向东。

设席子,铺上厚厚的垫子,设置屏障。在室内设同牢的席子,皇太子的席子在西厢,面向东,妃子的席子在东厢,面向西。

席子之间放上牢馔。在东阶东南设洗具,在东房北边设妃子的洗具。

在东房西墙下放上馔食,笾、豆各二十个,簠、簋各两个,钘各三个,瓦登一个,俎三个。

尊放在室内北墙下,玄酒在西边。又在房门外东边设尊,没有玄酒。

篚放在南边,里面放着四个爵,合卺。皇太子的车到了左阁,转向南,左庶子跪下奏请“请下车”。

进入,在内殿门外东边等候,面向西。妃子到了左阁外,转向南,司则请妃子下车,前后有扇子和蜡烛。

就位,站在内殿门西边,面向东。皇太子作揖进入,从西阶上去,妃子跟随上去。

执扇、烛的人站在东、西阶内。皇太子就席,面向东站立,妃子面向西站立。

司馔走到台阶间,跪下奏请“准备牢馔”,司则承令说:“诺。”于是设馔如皇后同牢的礼仪。

司馔跪下奏请“馔具”。皇太子和妃子都坐下。

司馔跪下,取脯,取韭菹,都放在棨上,递给皇太子,又取来递给妃子,都接受,祭在笾、豆之间。

司馔跪下取黍放在左手,遍取稷放在右手,递给皇太子,又递给妃子,各自接受,祭在菹棨之间。

司馔各自站立,取鸑都断末,跪下递给太子和妃子,都接受,又祭在菹棨之间。

司馔都把鸑放在俎上。掌严递给皇太子妃巾,洗手。

用柶扱上钘遍擩,祭在上豆之间。

司馔品尝妃子的馔食,把黍移到席上,依次跪下递给脊。

皇太子和妃子都用湆酱吃饭,三顿饭,吃完。

司馔面向北请进酒,司则承令说:“诺。”

司馔两人都洗手洗爵在房内,进入室内,酌酒在尊前,面向北站立。

皇太子和妃子都起身,再拜。一人递给皇太子,一人递给妃子,皇太子和妃子都坐下,祭酒,举酒,

司馔各自用肝跟随,司则上前接受空爵,放在篚里。

司馔又都洗爵,酌酒,再酳,皇太子和妃子都接受爵饮酒。

三酳用卺,如再酳。

皇太子和妃子站在席后,司则都下东阶,洗爵,上去,酌酒在户外,面向北,都放下爵,起身,再拜。

皇太子和妃子都答拜。

司则坐下,取爵祭酒,于是饮酒,啐爵,放下,于是拜,执爵起身,下台阶,放下爵在篚里。

司馔奏请“撤馔”。

司则上前跪下奏称:“司则妾姓言,请殿下入。”

皇太子进入东房,脱下冕服,穿上袴褶。

司则请妃子进入帏幄,皇太子于是进入室内。

媵馂皇太子的馔食,御馂妃子的馔食。

亲王纳妃。

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使者穿公服,乘犊车,到妃子的家,主人在庙或寝接受。

宾主相见,傧赞出入升降,和礼宾的人,大致都像皇太子的使者,但没有副使。

聘礼,用玄纁束、乘马,玉用璋。

册命的那天,使者持节,有副使。

亲迎。王穿衮冕乘辂车,到妃子的门外,主人在室户外西边设席,西上,右几。

又在户内设席,面向南。在东房东北角设甒醴,篚在尊南,里面放觯一、角柶一,脯棨又在南边。

妃子在房内就席,面向南站立,姆站在右边。

主人站在户东,面向西。

内赞者用觯酌醴,加柶,覆盖,面柄,走到筵前,面向北。

妃子下席西,面向南再拜,接受觯。

内赞者推荐脯棨,妃子上席,跪下,左手执觯,右手取脯,放在棨上,祭在笾、豆之间,于是用柶祭醴三次,第一次扱一祭,第二次扱再祭,起身,筵末跪下,啐醴,建柶,放下觯,下席西,面向南再拜,就席站立。

主人于是迎接宾客。其余都像皇太子迎亲。

初昏,在东阶东南设洗具,又在东房北边设妃子的洗具。

在东房放馔食,用帷帐遮挡。豆十六个,簠、簋各两个,璟各两个、俎三个,羊、豕腊,羊、豕节折,尊、坫在室内北墙下,玄酒在西边。

又在房门外东边设尊,没有玄酒,坫在南边,宾客用四个爵,合卺。

王到,下车等候;妃子到,下车面向北站立。

王面向南作揖妃子进入,到寝门,又作揖进入。

赞者酌玄酒三次注入尊,妃子的随从在奥设席,面向东。

王引导妃子从西阶上去,进入室内,就席面向东站立。

妃子进入,站在尊西,面向南。

王在南洗洗手,妃子的随从浇水;妃子在北洗洗手,王的随从浇水。

都复位,站立。

赞者设馔进入,面向西,报告“馔具。”

王作揖妃子,就对面席,面向西,都坐下。

先祭后吃饭,于是酳祭,直到烛入,都像太子纳妃的礼仪。

公主出嫁。礼仪都像王妃,但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主人都接受在寝。

宾客的辞令说:“国恩赐室于某公之子,某公有先人的礼仪,使某来请。”

主人命令宾客说:“寡人有先皇的礼仪”云。

诸臣的儿子,一品到三品为一等,玄纁束、乘马,玉用璋。

四品到五品为一等,玄纁束、两马,没有璋。

六品到九品为一等,玄纁束、俪皮二,没有马。

俪皮二,内摄,毛在内,左首,站在幕南。

其余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大致都像亲王纳妃。

亲迎的那天,大昕,女婿的父亲、女儿的父亲告于祢庙或寝。

将要出发,在东序设席,面向西;又在户牖之间设席,面向南。

父亲穿公服,坐在东序,面向西。

儿子穿上服:一品衮冕,二品勣冕,三品毳冕,四品絺冕,五品玄冕,六品爵弁。庶人穿绛公服。

从西阶上去,走到席西,

面向南方。赞礼者斟酒上前,面向北方递给新郎,新郎再次行礼接受酒杯。赞礼者将干肉和酱放在席前,新郎上席,跪下,左手持酒杯,右手取干肉,蘸酱,在笾和豆之间祭祀。右手祭祀酒,持酒杯起身,下席到西边,面向南方跪下,饮尽酒,再次行礼,持酒杯起身。赞礼者接过空酒杯放回酒尊处。新郎上前,站在父亲的席前,面向东方,父亲命令他说:“去迎接你的妻子,继承我们家族的事业,勉励你恭敬,继承先母的遗志,你要有恒心。”如果是庶子,只说:“去迎接你的妻子,勉励你恭敬。”新郎再次行礼说:“不敢忘记您的命令。”再次行礼,下席,出去,然后去迎接新娘。

黄昏时分,设置洗手的器具和摆放食物都像亲王的仪式一样。祭祀用的牲畜是少牢和腊肉,三个俎,两个笾,两个簠,豆的数量:一品十六个,二品十四个,三品十二个。新郎和新娘共用一个牢,新娘的簋、簠和豆、登的数量,各自与新郎相同。酒尊放在室内的北墙下,酒尊放在房门外东边,加上盖子、勺子,没有玄酒。夫妇在室内斟酒,酒尊四个,酒杯两个,卺共六个,夫妇各三次饮酒。主人乘坐革辂车,到达新娘家的大门外。新娘根据新郎的服饰,头戴花钗,身穿翟衣,进入房中,用觯斟醴酒,像王妃一样。主人迎接宾客进入,然后一起用餐,都像亲王纳妃的礼仪一样。

天亮时,在东序布置舅舅的席位,面向西方;在房门外西边布置姑母的席位,面向南方。舅舅和姑母就座,新娘拿着枣和栗子进入,从西阶上,面向东方再次行礼,上前,跪下将枣和栗子放在舅舅席前,舅舅抚摸它们,新娘退下,回到原位,再次行礼。从西阶下来,接受腶脩,上阶,上前,面向北方再次行礼,上前,跪下将腶脩放在姑母席前,姑母举起它,新娘退下,回到原位,再次行礼。新娘的席位在姑母西边稍北,面向南方。侧放酒尊和醴酒在房内东墙下,笾、豆各一个,里面放着干肉,在酒尊北边。在东房靠近北边设置洗手的器具。新娘站在席西边,面向南方。内赞者洗手,洗觯,斟醴酒,加上柶,面朝柄,面向北方站在新娘前。新娘上前,面向东方行礼接受,回到原位。内赞者在西阶上,面向北方行礼送行,然后献上干肉和酱。新娘上席,坐下,左手持觯,右手取干肉,蘸酱,在笾和豆之间祭祀,用柶祭祀醴酒三次,第一次祭祀,第二次祭祀,将柶放在觯上,面朝叶,起身,下席到西边,面向东方坐下,品尝醴酒,竖起柶,起身,行礼。内赞者回礼。新娘上前上席,跪下,将觯放在豆东边,取干肉,从西阶下来出去,将干肉交给新娘家的随从在寝门外。

洗手献食。舅舅和姑母进入室内,新娘洗手献食。在室内深处布置席位,舅舅和姑母共坐一席,都面向东方,南方为上。赞礼者在室内北墙下设置酒尊,在房内西墙下摆放食物,像同牢一样。祭祀用的牲畜和醴酒都节折,右边放在舅舅的俎上,左边放在姑母的俎上。新娘进入,从西阶上,进入房内,用酱献上。其他食物,随从摆放,都加上匕和箸。俎进入,放在豆东边。赞礼者各自递给箸,舅舅和姑母各自用篚菹蘸酱,在笾和豆之间祭祀,又祭祀饭后,才开始吃饭。吃三碗饭,吃完。新娘进入房内,洗手洗爵,进入室内,斟酒献给舅舅,上前将酒杯放在舅舅席前稍东,面向西方再次行礼,舅舅取酒杯祭祀酒,饮下。新娘接过酒杯出门,进入房内,放在右边。洗手洗爵,斟酒献给姑母。在室内北墙下设置新娘的席位,酒尊面向东方,新娘撤下食物,像最初一样放在席前,西方为上。新娘上前,面向西方再次行礼,退下,上席,面向南方坐下。将要吃剩饭时,舅舅命令换酱,内赞者换酱。新娘吃姑母的剩饭,新娘祭祀,内赞者协助。祭祀完后,才开始吃饭,吃三碗饭,吃完。内赞者洗爵斟酒献上,新娘下席,面向西方再次行礼,接受酒杯,上席坐下,祭祀酒,饮完后,持酒杯起身,下席到东边,面向南方站立。内赞者接过酒杯,放在坫上。新娘上前,面向西方再次行礼,接受酒杯,上席坐下,祭祀酒,饮完后,持酒杯起身,下席到东边,面向南方站立。内赞者接过,放在篚中,新娘上前,面向西方再次行礼。舅舅和姑母先从西阶下来,新娘从阼阶下来。凡是庶子的新娘,舅舅不下阶,而新娘从西阶下来出去。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新唐书-志-卷八-礼乐八-注解

皇帝纳皇后:指皇帝迎娶皇后,是古代中国皇室婚礼的重要仪式,体现了皇权的威严和礼仪的庄重。

太尉:古代中国的高级官职,负责军事事务,此处作为使者,体现了婚礼的庄重和官方性质。

宗正卿:古代中国管理皇室宗族事务的官员,作为副使,协助太尉完成婚礼仪式。

太极殿:古代中国皇宫中的主要大殿,常用于举行重要的国家仪式和庆典。

衮冕:古代皇帝和高级官员的礼服,象征尊贵和权力。

制书:皇帝颁布的正式文书,用于传达重要的命令或决定,此处用于宣布纳皇后的事宜。

纳采:古代中国婚礼中的一项重要仪式,男方通过使者向女方家提出婚姻请求,并赠送礼物。

问名:婚礼中的一项仪式,男方通过使者询问女方的名字和生辰八字,以便进行卜筮。

卜筮:古代中国的一种占卜方法,用于预测婚姻的吉凶和未来的命运。

答表:女方家对男方家提出的婚姻请求的正式回复,通常写在木版上。

醴:古代中国的一种甜酒,常用于婚礼等庆典场合,象征着喜庆和祝福。

币篚:古代中国用于盛放礼物的竹篮,此处用于盛放婚礼中的礼物。

纳吉:古代婚礼中的一种仪式,通过卜筮来确定婚事的吉凶。

纳征:古代婚礼中的一种仪式,男方将聘礼送到女方家中,表示正式订婚。

册后:古代皇帝册封皇后的仪式,具有极高的礼仪规格和政治意义。

同牢:古代婚礼中的一种仪式,新郎新娘共同进食,象征夫妻共同生活。

玄纁:古代婚礼中使用的黑色和浅红色的丝织品,象征庄重和喜庆。

谷珪:古代婚礼中使用的一种玉器,象征吉祥和尊贵。

重翟:古代皇后乘坐的一种豪华车驾,象征皇后的尊贵地位。

卤簿:古代皇帝或皇后出行时的仪仗队伍,包括车马、旗帜、乐器等。

合卺:古代婚礼中的一种仪式,新郎新娘共饮一杯酒,象征夫妻合二为一。

棨:古代祭祀时用来盛放食物的器具,通常为木制,形状类似于现代的盘子或碗。

酱:古代调味品,类似于现代的酱油或酱料,常用于祭祀和日常饮食中。

俎:古代祭祀时用来放置祭品的器具,通常为木制,形状类似于现代的案板。

菹:腌制的蔬菜,常用于祭祀和日常饮食中。

黍:古代的一种谷物,类似于现代的小米,常用于祭祀和日常饮食中。

稷:古代的一种谷物,类似于现代的高粱,常用于祭祀和日常饮食中。

稻:古代的一种谷物,类似于现代的大米,常用于祭祀和日常饮食中。

粱:古代的一种谷物,类似于现代的粟米,常用于祭祀和日常饮食中。

湆:古代的一种调味品,类似于现代的酱汁或肉汤,常用于祭祀和日常饮食中。

簠簋:古代祭祀时用来盛放食物的器具,簠为方形,簋为圆形,通常为青铜制。

匕箸:古代餐具,匕为勺子,箸为筷子,常用于祭祀和日常饮食中。

馔:古代指食物或宴席,常用于祭祀和日常饮食中。

韭:韭菜,古代常用于祭祀和日常饮食中。

鸑:古代的一种鸟类,常用于祭祀中。

爵:古代的一种饮酒器,用于祭祀或宴会中。

卺:古代婚礼中用来盛酒的器皿,象征夫妻合卺。

冕服:古代皇帝和贵族的礼服,通常用于重要的仪式和祭祀中。

褕翟:古代贵族女子的礼服,通常用于婚礼等仪式中。

花钗:古代女子的头饰,通常用于婚礼等仪式中。

雁:古代婚礼中的重要象征,常用于纳采等仪式中。

皇太子:皇帝的儿子,通常指皇位继承人。

阼阶:古代宫殿中主阶,位于东侧,是主人或尊贵客人登阶的地方。

奠雁:古代婚礼中的一种仪式,新郎向新娘家献雁,象征忠贞和礼仪。

傅姆:古代宫廷中负责教导和照顾皇太子或皇子的女性官员。

司则:古代宫廷中负责礼仪和仪式的官员。

笾、豆:笾和豆都是古代祭祀时用来盛食物的器皿,笾用于盛放干果,豆用于盛放肉类。

簠、簋:簠和簋都是古代盛放食物的器皿,簠用于盛放谷物,簋用于盛放肉类。

璋:古代玉器的一种,常用于婚礼或重要仪式中,象征权力和礼仪。

赞者:在古代礼仪中,负责协助主持礼仪的人,通常由地位较低的人担任。

脯棨:脯是干肉,棨是干果,这里指祭祀时用的食物。

少牢:古代祭祀时用的牺牲,通常指羊和猪。

舅姑:舅指丈夫的父亲,姑指丈夫的母亲。

盥馈:古代婚礼中的一种仪式,新娘为舅姑洗手并献上食物。

馂:古代婚礼中的一种仪式,新娘为舅姑献上食物并接受舅姑的祝福。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新唐书-志-卷八-礼乐八-评注

这段古文详细描述了古代中国皇帝纳皇后的仪式,展现了古代中国皇室的婚礼礼仪和庄重氛围。整个仪式充满了象征意义和礼仪规范,体现了古代中国社会对婚姻和家庭的重视。

首先,仪式的地点和参与者都经过精心安排。太极殿作为皇宫中的主要大殿,象征着皇权的至高无上。太尉和宗正卿作为使者和副使,代表了皇帝的权威和官方的正式性。文武百官、朝集使者和外国使节的参与,进一步凸显了婚礼的重要性和国际影响。

其次,仪式中的每一个步骤都严格按照礼仪规范进行。从使者和副使的入场、制书的宣读、节杖的传递,到纳采和问名的仪式,每一个细节都体现了古代中国对礼仪的重视。特别是制书的使用,不仅传达了皇帝的旨意,也象征着婚姻的合法性和庄重性。

此外,仪式中的物品和动作也具有深刻的象征意义。衮冕象征着皇帝的至高无上,节杖象征着使者的权威,醴酒象征着喜庆和祝福。每一个动作,如再拜、宣制、授雁等,都充满了礼仪的庄重和象征意义。

最后,仪式中的互动和对话也体现了古代中国社会的礼仪规范。使者和主人之间的对话,充满了谦逊和尊重,体现了古代中国社会对礼仪和人际关系的重视。特别是问名和卜筮的仪式,不仅是对婚姻的慎重考虑,也是对未来的美好祝愿。

总的来说,这段古文不仅详细描述了古代中国皇帝纳皇后的仪式,也展现了古代中国社会的礼仪规范和文化内涵。通过对仪式细节的描写,我们可以深刻感受到古代中国社会对婚姻和家庭的重视,以及对礼仪和象征意义的追求。这段古文不仅是研究古代中国婚礼礼仪的重要资料,也是了解古代中国社会文化的重要窗口。

这段古文详细描述了古代婚礼中的几个重要仪式,包括纳吉、纳征、册后和同牢。这些仪式不仅体现了古代婚礼的复杂性和庄重性,也反映了当时社会的礼仪制度和文化传统。

纳吉仪式通过卜筮来确定婚事的吉凶,体现了古人对天命的敬畏和对婚姻的重视。纳征仪式则是男方将聘礼送到女方家中,表示正式订婚,这一仪式强调了婚姻的经济和社会意义。

册后仪式是皇帝册封皇后的仪式,具有极高的礼仪规格和政治意义。这一仪式不仅是对皇后地位的确认,也是对皇权的象征。仪式中的每一个细节,如使者的位置、持节者的动作、册宝的传递等,都体现了皇权的威严和礼仪的严谨。

同牢仪式是婚礼中的最后一个环节,新婚夫妇共同进食,象征夫妻共同生活的开始。这一仪式强调了夫妻之间的亲密关系和共同责任。仪式中的每一个细节,如洗的设置、馔的摆放、合卺的进行等,都体现了对婚姻生活的美好祝愿和期待。

总的来说,这段古文不仅是对古代婚礼仪式的详细描述,也是对古代社会文化、礼仪制度和婚姻观念的深刻反映。通过这些仪式,我们可以窥见古代社会的等级制度、家族观念和对婚姻的重视。这些仪式不仅是婚礼的一部分,也是古代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具有极高的历史价值和文化意义。

这段古文详细描述了古代皇帝与皇后在祭祀仪式中的一系列动作和礼仪,展现了古代中国礼仪文化的复杂性和严谨性。从棨、酱、俎等器具的使用,到黍、稷、稻、粱等谷物的摆放,再到韭、菹、鸑等食物的祭献,每一个细节都体现了古代祭祀仪式的庄重和神圣。

文中提到的簠簋、匕箸等器具,不仅是祭祀中的重要道具,也是古代饮食文化的象征。这些器具的使用和摆放,反映了古代中国人对食物的尊重和对祭祀仪式的重视。

在祭祀过程中,皇帝和皇后的每一个动作都有严格的礼仪规范,如尚食跪奏“馔具”、皇帝揖皇后升、对席、西面、皆坐等,这些动作不仅体现了皇权的威严,也展示了古代礼仪文化的繁复和精致。

此外,文中还提到了皇太子纳妃的仪式,这一部分内容同样充满了礼仪的细节和象征意义。从使者的持节前导,到妃子的受册宝、升坐,再到皇太子的临轩醮戒,每一个环节都体现了古代婚礼仪式的庄重和神圣。

总的来说,这段古文不仅是对古代祭祀和婚礼仪式的详细描述,更是对古代中国礼仪文化的深刻展示。通过这些繁复的礼仪,我们可以看到古代中国人对天地、祖先、婚姻等重大事件的敬畏和尊重,以及他们对礼仪文化的传承和发展。

这段古文详细描述了古代皇太子和亲王纳妃的婚礼仪式,展现了古代中国婚礼的庄重和复杂。婚礼不仅是两个人的结合,更是两个家族的联姻,因此仪式中充满了象征意义和礼仪规范。

首先,皇太子和亲王的婚礼仪式都遵循严格的礼仪程序,从奠雁到同牢,每一个步骤都有其特定的象征意义。奠雁象征着新郎对新娘的忠贞和礼仪,而同牢则象征着夫妻共同生活的开始。这些仪式不仅体现了古代中国对婚姻的重视,也反映了当时社会的等级制度和礼仪文化。

其次,婚礼中的各种食器和礼器,如笾、豆、簠、簋等,都是古代祭祀和宴会中常见的器物。这些器物不仅用于盛放食物,更在仪式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例如,合卺仪式中使用的酒杯象征着夫妻合二为一,体现了古代中国对婚姻的祝福和期望。

此外,婚礼中的服饰和礼仪也体现了古代中国的等级制度。皇太子和亲王在婚礼中穿着衮冕,象征着他们的尊贵身份和权力。而婚礼中的各种礼仪,如奠雁、同牢、合卺等,都是严格按照等级和身份来进行的,体现了古代中国社会的等级观念和礼仪规范。

总的来说,这段古文不仅详细描述了古代皇太子和亲王纳妃的婚礼仪式,更通过这些仪式展现了古代中国的礼仪文化、等级制度和婚姻观念。这些仪式和礼仪不仅是古代中国社会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中国传统文化的重要体现。通过对这些仪式的深入分析,我们可以更好地理解古代中国的社会结构和文化内涵。

这段文字详细描述了古代婚礼的仪式过程,展现了古代中国婚礼的庄重与繁琐。婚礼不仅是两个人的结合,更是两个家族的联姻,因此婚礼仪式中充满了对祖先和家族的敬意。

首先,婚礼的仪式从赞者酌酒开始,新郎接受酒爵并祭拜,这一过程象征着对祖先的尊敬和对婚姻的郑重承诺。接着,新郎前往迎接新娘,这一环节体现了古代婚礼中男方的主动性和对新娘的尊重。

婚礼中的共牢仪式是婚礼的核心部分,新郎和新娘共同进食,象征着夫妻二人从此同甘共苦,共同承担家庭的责任。共牢仪式中的食物和器皿都有严格的规格和数量,反映了古代社会对等级和礼仪的重视。

婚礼中的盥馈仪式是新娘对舅姑的尊敬和孝顺的体现。新娘为舅姑洗手并献上食物,象征着新娘对夫家的融入和对长辈的孝敬。这一仪式不仅是对舅姑的尊重,也是新娘对夫家责任的承担。

最后,婚礼中的馂仪式是新娘接受舅姑祝福的环节。新娘为舅姑献上食物并接受舅姑的祝福,象征着新娘正式成为夫家的一员,并得到夫家的认可和祝福。

整个婚礼仪式充满了象征意义,每一个细节都体现了古代社会对婚姻和家庭的重视。婚礼不仅是两个人的结合,更是两个家族的联姻,因此婚礼仪式中充满了对祖先和家族的敬意。通过这些仪式,古代社会强调了婚姻的神圣性和家庭的责任感。

此外,婚礼仪式中的器皿、食物和礼仪规格都反映了古代社会的等级制度和礼仪规范。不同等级的婚礼有不同的规格和仪式,体现了古代社会对等级和礼仪的严格区分。通过这些仪式,古代社会不仅维护了社会秩序,也传承了文化和传统。

总的来说,这段文字不仅详细描述了古代婚礼的仪式过程,也展现了古代中国婚礼的文化内涵和社会意义。通过这些仪式,古代社会强调了婚姻的神圣性、家庭的责任感以及社会等级和礼仪的重要性。

内容标题:《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新唐书-志-卷八-礼乐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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