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欧阳修、宋祁等,北宋史学家。欧阳修是北宋文学领袖,宋祁则以文采著称。
年代:北宋(11世纪)。
内容简要:共225卷,记载了唐代的历史。该书是对《旧唐书》的修订和补充,注重文笔的简洁和史实的准确性,是研究唐代历史的重要文献。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新唐书-列传-卷八十四-原文
入等,历长安尉。
大历中,与李泌俱为路嗣恭江西观察判官。
泌见恶于元载,嗣恭希意欲杀之,纬护解,仅免。
泌执政,奏于己有私恩,德宗许为泌报,故进纬给事中。
浙西观察使缺,泌拟纬,帝曰:“是朕为君报德者乎?黄门要地,独不留议事耶?”
对曰:“浙西赋入尤剧,纬清而忠,能惠养民,故请遣之。”
制可。
初,州县有韩滉时罚钱未入者十八万缗,府史请裒为进奉,纬上疏愿蠲以纾民,诏听之。
贞元十年,加御史大夫兼诸道盐铁转运使。
裴延龄以诸道负钱四百万缗献为羡钱,以图宠,纬奏“此诸州经费”,大忤延龄意,改检校工部尚书。
卒,年七十一,赠太子少保。
纬居官以清白称,然好用刻深吏督察其下,条约苛碎,人不聊云。
吴凑,章敬皇后弟也。
由布衣与兄溆一日赐官封皆等,而凑畏太盛,乞解太子詹事,换检校宾客兼家令。
进累左金吾卫大将军。
凑才敏锐,而谦畏自将,帝数顾访,尤见委信。
是时,令狐彰、田神功等继没,其下乘丧挟兵,辄偃蹇摇乱。
凑持节至汴、滑,委悉慰说,裁所欲为奏,各尽其情,亦度朝廷可行者,故军中驩附。
帝才其为,重之。
元载当国久,愎状日肆,帝阴欲诛,未发也,顾左右无可与计,即召凑图之。
俄而收载赐死。
于是王缙、杨炎、王昂、韩会、包佶等皆当坐,凑建言:“法有首从,从不应死,一用极刑,亏德伤仁。”
缙等繇是得减死。
丁后母丧解职。
既除,拜右卫将军。
德宗初,出为福建观察使,政勤清,美誉四腾。
与宰相窦参有憾,参数加短毁,又言凑风痹不良趋走,帝召还,验其疾,非是,繇是不直参。
擢凑陕虢观察使,代李翼。
翼,参党也。
宣武刘玄佐死,以凑检校兵部尚书领节度使驰代。
未至,汴军乱,立玄佐子士宁。
帝欲遣兵内凑,而参请授士宁以沮凑,还为右金吾卫大将军。
贞元十四年夏,大旱,谷贵,人流亡,帝以过京兆尹韩皋,罢之。
即召凑代皋,已谢,督视事,明日诏乃下。
凑为人强力劬俭,瞿瞿未尝扰民,上下爱向。
京师苦宫市强估取物,而有司附媚中官,率阿从无敢争。
凑见便殿,因言:“中人所市,不便宵民,徒纷纷流议。
宫中所须,责臣可办。
若不欲外吏与闻禁中事,宜料中官高年谨信者为宫市令,平贾和售,以息众喧。”
又言:“掌闲、彍骑、飞龙、内园、芙蓉园、禁兵诸司杂供役手,资课太繁,宜有蠲省。”
帝辄顺可。
初,府中易凑贵戚子,不便簿领,每有疑狱,时其将出,则遮凑取决,幸仓卒得容欺。
凑叩鞍一视,凡指擿,尽中其弊,初无留思,众畏服,不意凑精裁遣如此。
僚史非大过不榜责,召至廷,诘服原去,其下传相训勖,举无稽事。
文敬太子、义章公主仍薨,帝悼念,厚葬之,车土治坟,农事废。
凑候帝间徐言,极争不避。
或劝论事宜简约,不尔,为上厌苦。
凑曰:“上明睿,忧劳四海,不以爱所钟而疲民以逞也。
顾左右钳噤自安耳,若反复启寤,幸一听之,则民受赐为不少。
挢舌阿旨固善,有如穷民上诉,叵云罪何?”
以能进兼兵部尚书。
及属病,门不内医巫,不尝药,家人泣请。
对曰:“吾以庸谨起田亩,位三品,显仕四十年,年七十,尚何求?
自古外戚令终者可数,吾得以天年归侍先人地下,足矣!”
帝知之,诏侍医敦进汤剂,不获已,一饮之。
卒,年七十一,赠尚书右仆射,谥曰成。
先是,街樾稀残,有司莳榆其空,凑曰:“榆非人所廕玩。”
悉易以槐,及槐成而凑已亡,行人指树怀之。
唐兴,后族退居奉朝请者,犹以事失职,而凑任中外,未尝以罪过罢,为世外戚表云。
溆子士矩。
士矩文学蚤就,喜与豪英游,故人人助为谈说。
开成初,为江西观察使,飨宴侈纵,一日费凡十数万。
初至,库钱二十七万缗,晚年才九万,军用单匮,无所仰。
事闻,中外共申解,得以亲议,文宗弗穷治也,贬蔡州别驾。
谏官执处其罪,不纳。
于是御史中丞狄兼谟建言:“陛下擢任士矩,非私也;士矩负陛下而治之,亦非私也。
请遣御史至江西即讯,使杜江淮它镇循习意。”
帝听,乃流端州。
郑权,汴州开封人。
擢进士第,佐泾原节度刘昌府。
昌被病入朝,度其军必乱,以权宽厚容众,檄主后务。
昌去,军果乱,权挺身冒刃,明谕逆顺,杀首乱者,一军畏伏。
德宗方厌兵,籓屯校佐得士心者,皆就命之,权自试参军拜行军司马。
擢累河南尹,进拜山南东道节度使,徙领德棣沧景军。
时讨李师道,权身将兵出屯,奏置归化县,绥纳降附。
沧州刺史李宗奭数违命,权劾奏,诏追之,宗奭以州兵留己自解。
宪宗更以乌重胤代权,沧人惧,共逐宗奭还京师,有诏斩以徇,徙权节度邠宁。
或讼宗奭为权所诬,左迁原王傅。
改右金吾卫大将军。
穆宗立,以左散骑常侍持节为回鹘告哀使,以足疾辞,不许,肩舁就道。
权识诣魁然,有闳辩。
与可汗争曲直,持议明壮,虏礼异之。
使还,三迁工部尚书。
用度豪侈,乃结权幸求镇守,于是检校尚书右仆射、岭南节度使。
多裒赀珍,使吏输送,凡帝左右助力者皆有纳焉,人笑之。
卒于官。
陆亘,字景山,苏州吴人。
元和三年,策制科中第,补万年丞。
再迁太常博士。
礼史孟真练容
典,博士降色访逮,史倚以倨横。
会将册皇太子,草仪,真参议偃蹇, 亘榜逐之,胥曹失色。
迁累户部郎中、太常少卿。
历兗蔡虢苏四州刺史、浙东观察 使,徙宣歙。
太和八年卒,年七十一,赠礼部尚书。
亘文明严重,所到以善政称。
初为兗州,对延英,具陈:“节度分兵屯属州, 刺史不能制,故易乱。”
帝因诏屯士得隶刺史。
温州濒海,经贼乱,夺官吏半禄代 民租,后相沿,更以为奸,亘还官全禀,绳赃罪,吏畏而赖之。
卢坦,字保衡,河南洛阳人。
仕为河南尉。
时杜黄裳为尹,召坦立堂下,曰: “某家子与恶人游,破产,盍察之?”
坦曰:“凡居官廉,虽大臣无厚畜,其能积 财者必剥下以致之。如子孙善守,是天富不道之家,不若恣其不道,以归于人。”
黄裳惊其言,自是遇加厚。
李复为郑滑节度使,表为判官。
监军薛盈珍数干政,坦每据理拒之。
有善笛者, 大将等悦之,诣复请为重职。
坦笑曰:“大将久在军,积劳亟迁,乃及右职。奈何 自薄,欲与吹笛少年同列邪?”
诸将惭,遽出就坦谢。
复病甚,盈珍以甲士五百内 牙中,封府库,举军大恐。
坦劝止之,军乃安。
复卒,诏姚南仲代之。
盈珍以南仲 本书生,易之,曰:“是将材邪?”
坦私谓人曰:“姚大夫外柔中刚,监军若侵之, 必不受。我留,恐及祸。”
乃从复丧归东都,为寿安令。
盈珍果与南仲不相中,幕 府多黜死者。
河南赋限已穷,县人诉机织未就,坦诣府请申十日。
不听。
坦谕县人第输,勿 顾限,违之不过罚令俸尔。
由是知名。
累为刑部郎中,兼侍御史知杂事。
赤县尉为 台所按,京兆尹密救之,帝遣中人就释。
坦白中丞,请中覆,中人走以闻,帝曰: “吾固宜先命有司。”
遂下诏,乃释。
数月迁中丞。
初,诸道长吏罢还者,取本道钱为进奉,帝因赦令一切禁止,而山南节度使柳 晟、浙西观察使阎济美格诏输献,坦劾奏,晟、济美白衣待罪。
帝谕坦曰:“二人 所献皆家财,朕已许原,不可失信。”
坦曰:“所以布大信者,赦令也。今二臣违 诏,陛下奈何以小信失大信乎!”
帝曰:“朕既受之,奈何?”
坦曰:“出归有司, 以明陛下之德。”
帝纳之。
李锜诛,有司将毁其祖墓,坦上疏谏止。
裴均为仆射, 将居谏议、常侍上,坦引故事及姚南仲旧比。
均曰:“南仲何人?”
曰:“守正而 不交权幸者。”
均怒,遂罢为左庶子。
数月,拜宣歙池观察使。
初,刘辟婿苏强坐诛。
强兄弘,宦晋州,自免去,人 莫敢用者。
坦奏“弘有才行,其弟从辟时,距三千里,宜不通谋,今坐废,非用人 意”,因请署判官,帝曰:“使强不诛,尚录其材,况彼兄耶?”
时江淮旱,谷踊 贵,或请抑其价。
坦曰:“所部地狭,谷来他州,若直贱,谷不至矣,不如任之。”
既而商以米坌至,乃多贷兵食出诸市,估遂平。
再迁户部侍郎,判度支。
或告泗州刺史薛謇为代北水运时,畜异马,不以献, 事下度支。
坦遣吏验,未反,帝迟之,更遣中人刘泰昕往。
坦曰:“事付有司,而 又遣宦官,岂有司不足信乎?”
三奏,帝乃止。
表韩重华为代北水运使,开废田, 列壁二十,益兵三千人,岁收粟二十万石。
河毁西受降城,宰相李吉甫议徙天德。
坦以为:“城当碛口,得制北狄之要, 美水丰草,边鄣所利。若避河流,不过退徙数里,奈何徇一时省费,堕万世策邪? 天德故城,地壤墝瘠,北倚山,去河远,烽候无所统接,虏骑唐突,势不容知,是 无故而蹙地二百里,故曰非便。”
城使周怀义亦以为言。
吉甫不悦,出坦为东川节 度。
后数月,怀义忧死,燕重旰代之,遂徙天德。
师人怨,杀重旰,覆其家。
初,坦与宰相李绛议多协,绛藉为己助,及坦出半岁而绛罢。
治东川,尽蠲山 泽盐井榷率之籍。
吴少诚之诛,诏以兵二千屯安州,坦每朔望使人问其父母妻子, 视疾病医药,故士皆感慰,无逃还者。
惟请收军吏闰月粮助行营,为人所非。
元和 十二年卒,年六十九,赠礼部尚书。
旧制,官、阶、勋俱三品始听立戟,后虽转四品官,非贬削者戟不夺。
坦为户 部侍郎时,阶朝议大夫,勋护军,以尝任宣州刺史三品,请立戟,许之。
时郑余庆 淹练旧章,以为非是。
为宪司劾正,诏罚一月俸,夺戟。
自贞元以来,立戟十八家 不应令,并追正之。
阎济美者,第进士,有长者名。
贞元末,繇婺州刺史为福建观察使,徙浙西。
为治简易,居镇未尝增常赋。
罢浙西也,方在道,见诏而贡献无所还,故帝为言之。
寻出华州刺史,入为秘书监,以工部尚书致仕。
卒,谥曰温。
柳晟,河中解人。
六世祖敏,仕后周为太子太保。
父潭,尚和政公主,官太仆 卿。
晟年十二,居父丧,为身孝。
代宗养宫中,使与太子诸王受学于吴大瓘并子通 玄,率十日辄上所学。
既长,诏大瓘等即家教授。
拜检校太常卿。
德宗立,晟亲信用事。
硃泚反,从帝至奉天,自请入京师说贼党以携沮之,帝 壮其志,得遣。
泚将右将军郭常、左将军张光晟皆晟雅故,晟出密诏,陈祸福逆顺, 常奉诏受命,约自拔归。
要籍硃既昌告其谋,泚捕系晟及常外狱,晟夜半坎垣毁械 而亡,断发为浮屠,间归奉天,帝见,为流涕。
乘舆还京师,擢原王府长史
吴通 玄得罪,晟上书理其辜,其弟止曰:“天子方怒,无诒悔!”不听。凡三上书,帝 意解,通玄得减死。
晟累迁将作少监,以护作崇陵,封河东县子,授山南西道节度使。府兵讨刘辟 还,未扣城,复诏戍梓州,军曹怒,胁监军谋变。晟闻,疾驱入劳士卒,既而问曰: “若等何为成功?”曰:“诛骄不受命者。”晟曰:“若知刘辟得罪天子而诛之, 奈何复欲使后人诛若等耶?”士皆免胄拜,从所徙。入为将作监。使回鹘,奉册立 可汗,逆谓曰:“属闻可汗无礼自大,去信自疆。夫礼信不能为,何足奉中国乎?” 可汗诸贵人愕然骇,皆跪伏成礼。还为左金吾卫大将军,爵为公。卒,年六十九, 诏从官临吊,赠太子少保。
晟敏于辩,下士乐施。唯自兴元入朝,贡献不如诏,为御史中丞卢坦所劾,宪 宗以其贤,置弗暴云。
崔戎,字可大,玄韦从孙也。举明经,补太子校书郎。判入等,调蓝田主簿。 辟淮南李庸阝府。卫次公代庸阝,宪宗称戎才,故次公倚成于职。裴度节度太原, 署参谋。时王承宗以镇叛,度请戎往谕,承宗至泣下,乃听命。入为殿中侍御史, 擢累谏议大夫。
云南蛮乱成都,诏戎持节剑南为宣抚使。奏罢税外姜芋钱;当赋钱者率三之, 以其一准缯布,优其估以与民;绥招流亡。凡废若置,公私莫不便之。还拜给事中。 出为华州刺史。吏以故事置钱万缗为刺史私用,戎不取。及去,召吏曰:“籍所置 钱享军,吾重矫激以夸后人也。”徙兗海沂密观察使,民拥留于道不得行,乃休传 舍,民至抱持取其靴。时诏使尚在,民泣诣使,请白天子丐戎还,使许诺。戎恚责 其下,众曰:“留公而天子怒,不过斩吾二三老人,则公不去矣。”戎夜单骑亡去, 民追不及乃止。至兗州,鉏灭奸吏十余辈,民大喜。岁余卒,年五十五,赠礼部尚 书。
子雍,字顺中,由起居郎出为和州刺史。庞勋以兵劫乌江,雍不能抗,遣人持 牛酒劳之,密表其状。民不知,诉诸朝,宰相路岩素不平,因是傅其罪,赐死宣州。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新唐书-列传-卷八十四-译文
入等,历任长安尉。
大历年间,与李泌一起担任路嗣恭的江西观察判官。
李泌被元载所厌恶,路嗣恭迎合元载的意思想要杀他,纬出面解救,李泌才得以幸免。
李泌执政后,上奏说纬对自己有私恩,德宗答应为李泌报答,因此晋升纬为给事中。
浙西观察使职位空缺,李泌推荐纬,皇帝说:“这是朕为君报德的人吗?黄门要地,难道不留下来议事吗?”
李泌回答说:“浙西的赋税收入特别繁重,纬清廉而忠诚,能够惠养百姓,所以请求派他去。”
皇帝批准了。
起初,州县有韩滉时期未缴纳的罚钱十八万缗,府史请求将这些钱作为进奉,纬上疏请求免除以减轻百姓负担,皇帝下诏同意了。
贞元十年,加封御史大夫兼诸道盐铁转运使。
裴延龄将诸道欠款四百万缗献为羡钱,以图宠幸,纬上奏说“这是诸州的经费”,大大触怒了裴延龄,因此改任检校工部尚书。
去世时七十一岁,追赠太子少保。
纬在官场上以清白著称,但喜欢用苛刻的官吏督察下属,条约繁琐,百姓不堪其苦。
吴凑,是章敬皇后的弟弟。
从平民与兄长溆一天之内被赐予官职和封号,吴凑害怕太过显赫,请求解除太子詹事职务,改任检校宾客兼家令。
后来晋升为左金吾卫大将军。
吴凑才思敏捷,但谦虚谨慎,皇帝多次咨询他,特别信任他。
当时,令狐彰、田神功等人相继去世,他们的部下乘丧事挟持兵器,常常傲慢作乱。
吴凑持节到汴、滑,详细慰抚劝说,根据他们的意愿上奏,各尽其情,也考虑朝廷的可行性,因此军中欢附。
皇帝欣赏他的才能,重用他。
元载长期执政,专横跋扈,皇帝暗中想要诛杀他,但未行动,看到左右无人可以商议,便召吴凑谋划。
不久,元载被赐死。
于是王缙、杨炎、王昂、韩会、包佶等人都应当连坐,吴凑建议说:“法律有首从之分,从犯不应处死,一律用极刑,有损德政和仁心。”
王缙等人因此得以减刑免死。
吴凑因母亲去世解职。
服丧期满后,被任命为右卫将军。
德宗初年,出任福建观察使,政绩勤勉清廉,美誉四起。
与宰相窦参有嫌隙,窦参多次诋毁他,还说吴凑患有风痹病,行动不便,皇帝召他回京,查验他的病情,发现并非如此,因此不再信任窦参。
晋升吴凑为陕虢观察使,代替李翼。
李翼是窦参的党羽。
宣武刘玄佐去世,任命吴凑为检校兵部尚书兼节度使,迅速前往接任。
还未到达,汴军发生叛乱,拥立刘玄佐的儿子刘士宁。
皇帝想派兵支持吴凑,但窦参请求授予刘士宁职位以阻止吴凑,吴凑因此改任右金吾卫大将军。
贞元十四年夏天,大旱,粮价高涨,百姓流亡,皇帝归咎于京兆尹韩皋,罢免了他。
立即召吴凑代替韩皋,吴凑已经谢恩,督促他上任,第二天诏书才下达。
吴凑为人强健勤劳节俭,从不扰民,上下都爱戴他。
京城百姓苦于宫市强买强卖,而有关部门讨好宦官,大多顺从,无人敢争。
吴凑在便殿见皇帝,趁机说:“宦官所买的东西,对百姓不便,只是引起纷纷议论。
宫中所需要的,责成臣子可以办理。
如果不希望外官参与宫中事务,应该挑选年长谨慎的宦官担任宫市令,公平交易,以平息众议。”
又说:“掌闲、彍骑、飞龙、内园、芙蓉园、禁兵等各司杂役,负担太重,应该有所减免。”
皇帝都同意了。
起初,府中认为吴凑是贵戚子弟,不熟悉文书,每当有疑难案件,趁他即将外出时,拦住他请求裁决,希望仓促间能蒙混过关。
吴凑在马上看一眼,凡是所指出的,都能切中要害,毫不迟疑,众人敬畏,没想到吴凑如此精明果断。
僚属除非犯了大错,否则不公开责罚,召到廷中,诘问服罪后便原谅他们,下属互相勉励,没有不实之事。
文敬太子、义章公主相继去世,皇帝哀悼,厚葬他们,动用大量人力修坟,农事荒废。
吴凑趁皇帝闲暇时慢慢进言,极力劝谏,毫不避讳。
有人劝他进言应简洁,否则皇帝会厌烦。
吴凑说:“皇上明智睿智,忧劳天下,不会因为宠爱子女而劳民伤财。
只是左右大臣闭口不言以求自保,如果反复劝谏,有幸被采纳,百姓将受益匪浅。
迎合旨意固然好,但如果百姓上诉,又该怪谁呢?”
因才能晋升为兵部尚书。
到了生病时,家中不请医生巫祝,不喝药,家人哭泣请求。
他说:“我以平庸谨慎从田间起家,官至三品,显贵四十年,年已七十,还有什么可求的?
自古以来外戚得以善终的屈指可数,我能以天年归葬侍奉先人于地下,足够了!”
皇帝知道后,下诏让御医敦促他服药,不得已,喝了一次。
去世时七十一岁,追赠尚书右仆射,谥号成。
此前,街道树木稀疏残破,有关部门种植榆树填补空缺,吴凑说:“榆树不适合人们乘凉观赏。”
全部改种槐树,等到槐树长成时吴凑已经去世,行人指着树木怀念他。
唐朝兴起后,后族退居奉朝请的,常因事失职,而吴凑在朝廷内外任职,从未因罪过被罢免,成为外戚的表率。
溆的儿子士矩。
士矩早年精通文学,喜欢与豪杰交往,因此人人都为他说话。
开成初年,担任江西观察使,宴会奢侈放纵,一天花费十几万。
刚到任时,库中有钱二十七万缗,晚年只剩九万,军费匮乏,无所依靠。
事情传开后,朝廷内外共同为他辩解,得以亲自陈述,文宗没有深究,贬为蔡州别驾。
谏官坚持要治他的罪,皇帝不采纳。
于是御史中丞狄兼谟建议说:“陛下提拔士矩,并非出于私心;士矩辜负陛下而治理不当,也并非出于私心。
请派御史到江西审讯,以防止江淮其他藩镇效仿。”
皇帝听从了,于是流放士矩到端州。
郑权,汴州开封人。
考中进士,辅佐泾原节度使刘昌。
刘昌因病入朝,预料他的军队会叛乱,因为郑权宽厚能容众,便命他主持后方事务。
刘昌离开后,军队果然叛乱,郑权挺身而出,冒着刀剑,明确说明顺逆,杀死首乱者,全军敬畏服从。
德宗当时厌倦战争,凡是藩镇校佐得人心的,都任命他们,郑权从试参军晋升为行军司马。
多次晋升为河南尹,后任山南东道节度使,调任德棣沧景军。
当时讨伐李师道,郑权亲自率兵出屯,上奏设置归化县,安抚接纳投降者。
沧州刺史李宗奭多次违抗命令,郑权弹劾他,皇帝下诏追捕,李宗奭以州兵自保。
宪宗改派乌重胤代替郑权,沧州人害怕,共同驱逐李宗奭回京,皇帝下诏斩首示众,调郑权任邠宁节度使。
有人控告李宗奭被郑权诬陷,郑权被贬为原王傅。
改任右金吾卫大将军。
穆宗即位后,任命他为左散骑常侍持节担任回鹘告哀使,郑权以足疾推辞,皇帝不许,只好坐轿上路。
郑权见识卓越,善于辩论。
与可汗争辩是非,持论明确有力,回鹘人对他礼遇有加。
出使回来后,三次晋升为工部尚书。
生活奢侈,于是结交权贵求取镇守职位,因此被任命为检校尚书右仆射、岭南节度使。
搜刮大量珍宝,派官吏运送,凡是皇帝左右有帮助的人都得到贿赂,人们嘲笑他。
在任上去世。
陆亘,字景山,苏州吴人。
元和三年,考中制科,补任万年丞。
再次晋升为太常博士。
礼史孟真练容
典,博士降色访逮,史倚以倨横。
博士态度傲慢,史官倚仗权势横行。
适逢册封皇太子,草拟礼仪,真参议态度傲慢,亘将其驱逐,胥曹官员大惊失色。
后来升任户部郎中、太常少卿。
历任兗州、蔡州、虢州、苏州四州刺史、浙东观察使,后调任宣歙。
太和八年去世,享年七十一岁,追赠礼部尚书。
亘文明严肃,所到之处以善政著称。
最初任兗州刺史时,在延英殿上奏:“节度使分兵驻扎属州,刺史无法控制,因此容易引发动乱。”
皇帝因此下诏,驻军归刺史管辖。
温州濒临大海,经历贼乱后,官府削减官吏一半俸禄代替百姓租税,后来沿袭此例,成为弊端,亘恢复官吏全额俸禄,严惩贪赃,官吏畏惧而依赖他。
卢坦,字保衡,河南洛阳人。
曾任河南尉。
当时杜黄裳为河南尹,召卢坦站在堂下,说:“某家子弟与恶人交往,破产了,何不调查一下?”
卢坦说:“凡是做官廉洁的,即使是大臣也没有丰厚的积蓄,那些能积攒财富的人必定是通过剥削下属得来的。如果子孙善于守财,那是上天让不道德的家庭富有,不如放任他们的不道德行为,让财富归于他人。”
杜黄裳对他的话感到惊讶,从此对他更加器重。
李复任郑滑节度使,上表推荐卢坦为判官。
监军薛盈珍多次干预政务,卢坦总是据理拒绝。
有个擅长吹笛的人,大将们很喜欢他,向李复请求给他重要职位。
卢坦笑着说:“大将们长期在军中,积劳升迁,才得到现在的职位。为何要自贬身份,想与吹笛的少年同列呢?”
诸将感到惭愧,急忙出来向卢坦道歉。
李复病重,薛盈珍带五百甲士进入牙城,封锁府库,全军大为恐慌。
卢坦劝止了他,军队才安定下来。
李复去世后,皇帝下诏让姚南仲接任。
薛盈珍认为姚南仲是书生,轻视他,说:“这是将才吗?”
卢坦私下对人说:“姚大夫外表柔和,内心刚强,监军如果侵犯他,他必定不会接受。我留在这里,恐怕会招致祸患。”
于是跟随李复的灵柩回到东都,任寿安令。
薛盈珍果然与姚南仲不和,幕府中许多人被贬黜或处死。
河南的赋税期限已到,县民申诉织机尚未完成,卢坦到府衙请求延期十天。
府衙不同意。
卢坦告诉县民只管缴纳,不要管期限,违反期限不过罚县令的俸禄而已。
因此卢坦名声大振。
后来历任刑部郎中,兼侍御史知杂事。
赤县尉被御史台弹劾,京兆尹暗中救他,皇帝派宦官去释放他。
卢坦向中丞坦白,请求重新审查,宦官跑去报告皇帝,皇帝说:“我本应先命令有关部门。”
于是下诏,释放了赤县尉。
几个月后,卢坦升任中丞。
起初,各道长官罢任回京时,取本道的钱作为进奉,皇帝因此下诏禁止一切进奉,但山南节度使柳晟、浙西观察使阎济美违反诏令进献,卢坦弹劾他们,柳晟、阎济美白衣待罪。
皇帝对卢坦说:“二人所献的都是家财,我已经答应宽恕他们,不可失信。”
卢坦说:“之所以颁布大赦令,是为了树立大信。现在二臣违反诏令,陛下为何要因小信而失大信呢?”
皇帝说:“我已经接受了他们的进献,怎么办?”
卢坦说:“将进献的财物交给有关部门,以彰显陛下的德行。”
皇帝采纳了他的建议。
李锜被诛杀后,有关部门打算毁掉他的祖墓,卢坦上疏劝止。
裴均任仆射,打算位居谏议、常侍之上,卢坦引用旧例和姚南仲的先例。
裴均问:“姚南仲是什么人?”
卢坦说:“是守正不阿、不结交权贵的人。”
裴均大怒,于是将卢坦贬为左庶子。
几个月后,卢坦被任命为宣歙池观察使。
起初,刘辟的女婿苏强被诛杀。
苏强的哥哥苏弘在晋州做官,自行免职离去,没有人敢任用他。
卢坦上奏说:“苏弘有才能,他的弟弟跟随刘辟时,相距三千里,不可能参与谋反,现在被废黜,不符合用人之意。”于是请求任命他为判官,皇帝说:“如果苏强不被诛杀,尚且会录用他的才能,何况是他的哥哥呢?”
当时江淮地区干旱,粮价飞涨,有人请求抑制粮价。
卢坦说:“所辖地区土地狭小,粮食来自其他州,如果价格太低,粮食就不会运来,不如任其自然。”
不久,商人运来大量粮食,卢坦便借出军粮到市场上出售,粮价于是平稳下来。
卢坦再次升任户部侍郎,判度支。
有人告发泗州刺史薛謇在代北水运时,饲养了异马,没有进献,事情交给度支处理。
卢坦派官吏去查验,尚未返回,皇帝等不及,又派宦官刘泰昕前往。
卢坦说:“事情已经交给有关部门,又派宦官去,难道有关部门不值得信任吗?”
三次上奏,皇帝才停止派遣宦官。
卢坦上表推荐韩重华为代北水运使,开垦废田,建立二十座壁垒,增加三千士兵,每年收获二十万石粮食。
黄河冲毁了西受降城,宰相李吉甫提议迁到天德。
卢坦认为:“西受降城位于沙漠入口,是控制北狄的要地,水草丰美,对边防有利。如果避开河流,不过退后几里,为何要为了节省一时的费用,毁掉万世之策呢?天德故城,土地贫瘠,北靠山,离河远,烽火台无法连接,敌骑突袭,无法及时察觉,这是无故放弃二百里土地,所以说迁城不便。”
城使周怀义也持相同意见。
李吉甫不高兴,将卢坦调任东川节度使。
几个月后,周怀义忧愤而死,燕重旰接任,于是迁到天德。
士兵怨恨,杀了燕重旰,灭了他的家。
起初,卢坦与宰相李绛意见多一致,李绛倚重他为助手,卢坦外调半年后,李绛被罢相。
卢坦治理东川,免除了山泽盐井的税收。
吴少诚被诛杀后,皇帝下诏派两千士兵驻扎安州,卢坦每月初一、十五派人慰问士兵的父母妻子,看病送药,因此士兵都感激他,没有人逃跑。
只是他请求收取军吏闰月粮饷资助行营,遭到非议。
元和十二年去世,享年六十九岁,追赠礼部尚书。
旧制规定,官、阶、勋都达到三品才能立戟,后来即使转任四品官,只要不是被贬削,戟不会被夺走。
卢坦任户部侍郎时,阶为朝议大夫,勋为护军,因曾担任宣州刺史三品,请求立戟,得到批准。
当时郑余庆熟悉旧章,认为这不合适。
被宪司弹劾纠正,皇帝下诏罚卢坦一个月俸禄,夺走戟。
自贞元以来,立戟的十八家不符合规定,都被纠正。
阎济美,进士及第,有长者之名。
贞元末年,由婺州刺史升任福建观察使,后调任浙西。
他治理政务简易,在任期间从未增加常赋。
罢任浙西时,正在路上,见到诏书后无法退还贡献,因此皇帝为他说话。
不久出任华州刺史,入朝任秘书监,以工部尚书退休。
去世后,谥号为温。
柳晟,河中解人。
六世祖柳敏,在后周任太子太保。
父亲柳潭,娶和政公主,官至太仆卿。
柳晟十二岁时,父亲去世,他守孝尽礼。
代宗将他养在宫中,让他与太子诸王一起跟随吴大瓘及其子吴通玄学习,每十天汇报一次所学。
长大后,皇帝下诏让吴大瓘等人到他家中教授。
拜检校太常卿。
德宗即位后,柳晟受到信任和重用。
硃泚叛乱时,柳晟跟随皇帝到奉天,自请入京劝说叛党瓦解他们,皇帝赞赏他的勇气,同意派遣。
硃泚的右将军郭常、左将军张光晟都是柳晟的旧友,柳晟出示密诏,陈述祸福逆顺,郭常奉诏接受命令,约定自拔归顺。
要籍硃既昌告发了他们的计划,硃泚将柳晟和郭常关押在外狱,柳晟半夜挖墙毁械逃跑,剪发为僧,潜回奉天,皇帝见到他,流泪不止。
皇帝回京后,升任柳晟为原王府长史。
吴通玄犯了罪,晟上书为他辩护,他的弟弟阻止他说:“皇帝正在生气,不要自找麻烦!”晟不听。一共上书三次,皇帝的心意才缓和,吴通玄得以免死。
晟多次升迁,最终成为将作少监,负责修建崇陵,被封为河东县子,并被任命为山南西道节度使。府兵讨伐刘辟回来后,还未进城,又被命令去戍守梓州,军曹愤怒,威胁监军策划叛乱。晟听说后,迅速赶去慰劳士兵,然后问道:“你们为什么要成功?”士兵回答:“诛杀那些骄傲不服从命令的人。”晟说:“你们知道刘辟得罪了天子而被诛杀,为什么还要让后人诛杀你们呢?”士兵们都脱下头盔跪拜,服从调遣。晟后来被任命为将作监。出使回鹘,奉命册立可汗,他对可汗说:“我听说可汗无礼自大,失去了信用。如果连礼信都做不到,怎么能够侍奉中国呢?”可汗和他的贵族们都感到震惊,全都跪下行礼。晟后来被任命为左金吾卫大将军,封为公爵。去世时六十九岁,皇帝命令官员们参加他的葬礼,追赠他为太子少保。
晟善于辩论,喜欢施舍。只是从兴元入朝时,贡献不如皇帝的诏令,被御史中丞卢坦弹劾,宪宗因为他贤能,没有公开责备他。
崔戎,字可大,是玄韦的从孙。通过明经考试,被任命为太子校书郎。后来调任蓝田主簿。被淮南李庸阝府征召。卫次公接替李庸阝,宪宗称赞崔戎的才能,所以卫次公倚重他。裴度担任太原节度使时,任命他为参谋。当时王承宗在镇州叛乱,裴度请崔戎去劝谕,王承宗感动得流泪,于是听从命令。崔戎后来被任命为殿中侍御史,多次升迁至谏议大夫。
云南蛮族在成都作乱,皇帝命令崔戎持节剑南为宣抚使。他上奏免除税外的姜芋钱;对于应该缴纳的赋税,按三分之一的比例,用缯布代替,以优惠的价格给百姓;安抚招回流亡的百姓。所有废除或设立的政策,公私都感到便利。崔戎后来被任命为给事中。出任华州刺史。按照惯例,官吏会准备一万缗钱供刺史私用,崔戎没有接受。离职时,他召集官吏说:“把这些钱用来犒赏军队,我重视矫情激愤以夸耀后人。”调任兗海沂密观察使,百姓在路上拦住他不让他走,他只好住在驿站,百姓甚至抱住他脱下他的靴子。当时皇帝的使者还在,百姓哭着向使者请求,希望使者向皇帝请求让崔戎回来,使者答应了。崔戎责备他的下属,众人说:“留住您而皇帝生气,最多不过斩我们几个老人,您就不会走了。”崔戎夜里独自骑马逃走,百姓追不上才作罢。到了兗州,他铲除了十几个奸吏,百姓非常高兴。一年多后去世,享年五十五岁,追赠礼部尚书。
崔戎的儿子崔雍,字顺中,由起居郎出任和州刺史。庞勋用兵劫掠乌江,崔雍无法抵抗,派人带着牛酒去慰劳他们,并秘密上表报告情况。百姓不知道,向朝廷申诉,宰相路岩一向对他不满,因此罗织罪名,赐死宣州。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新唐书-列传-卷八十四-注解
鲍防:字子慎,襄州襄阳人,唐代官员,以文学才能著称,历任多个重要职位,包括御史大夫、福建江西观察使等,封东海郡公。
李自良:兗州泗水人,唐代将领,以战功显赫,历任右卫率、军候、右龙武大将军等职,后任河东节度使。
萧昕:字中明,梁鄱阳王恢七世孙,唐代官员,历任中书舍人、礼部侍郎等职,封晋陵侯,后以太子少师致仕。
薛播:河中宝鼎人,唐代官员,历任殿中侍御史、武功万年令等职,后以礼部侍郎卒。
樊泽:字安时,河中人,唐代官员,历任尧山令、左补阙、山南东道节度使等职,封司空。
王纬:字文卿,并州太原人,唐代官员,举明经,以书判著称。
李泌:唐朝政治家、文学家,曾任宰相,以智谋著称,与唐德宗关系密切。
路嗣恭:唐朝官员,曾任江西观察使,与李泌有政治上的冲突。
元载:唐朝宰相,权倾朝野,后被唐德宗赐死。
德宗:唐朝皇帝,李适,在位期间经历了安史之乱后的恢复与重建。
浙西观察使:古代官名,负责浙西地区的监察事务。
韩滉:唐朝官员,曾任浙西观察使,以清廉著称。
裴延龄:唐朝官员,曾任宰相,以贪婪著称。
吴凑:唐朝官员,章敬皇后之弟,以清廉和才干著称。
令狐彰:唐朝将领,曾任节度使,死后其部下发生叛乱。
田神功:唐朝将领,曾任节度使,死后其部下发生叛乱。
窦参:唐朝宰相,与吴凑有政治上的冲突。
韩皋:唐朝官员,曾任京兆尹,因大旱被罢免。
宫市:唐朝宫廷采购制度,常因强取豪夺而引起民怨。
文敬太子:唐朝太子,李诵,早逝。
义章公主:唐朝公主,德宗之女,早逝。
郑权:唐朝官员,曾任节度使,以宽厚容众著称。
陆亘:唐朝官员,曾任太常博士,以文学著称。
典:指古代的一种官职,负责管理文献、礼仪等事务。
博士:古代官名,负责教授经学、文学等。
降色:指官员因某种原因被降职或贬低身份。
访逮:指官员因某种原因被逮捕或调查。
史:指史官,负责记录历史事件。
倨横:指态度傲慢,行为蛮横。
册皇太子:指册封皇太子的仪式。
草仪:指起草礼仪文书。
真参议:指真正的参议官员。
偃蹇:指态度傲慢,行为不端。
亘榜:指亘的榜文,即亘发布的公告。
胥曹:指胥吏和曹吏,即低级官员。
失色:指因恐惧或惊讶而脸色大变。
户部郎中:古代官名,负责管理户籍、赋税等事务。
太常少卿:古代官名,负责管理礼仪、祭祀等事务。
兗蔡虢苏四州刺史:指兗州、蔡州、虢州、苏州四州的刺史,即地方行政长官。
浙东观察使:古代官名,负责监察浙东地区的行政事务。
宣歙:指宣州和歙州,即今安徽宣城和歙县。
太和八年:指唐文宗太和八年,即公元834年。
赠礼部尚书:指死后追赠礼部尚书的官职。
节度分兵屯属州:指节度使将部分军队驻扎在所属的州郡。
刺史不能制:指刺史无法控制这些驻扎的军队。
温州濒海:指温州靠近海边。
经贼乱:指经历了贼寇的叛乱。
夺官吏半禄代民租:指夺取官吏的一半俸禄来代替百姓的租税。
绳赃罪:指依法惩处贪污受贿的罪行。
吏畏而赖之:指官吏因畏惧而依赖他。
卢坦:唐代官员,字保衡,河南洛阳人。
河南尉:古代官名,负责河南地区的治安事务。
杜黄裳:唐代官员,曾任河南尹。
尹:古代官名,负责管理地方行政事务。
破产:指家庭财产被耗尽。
盍察之:指为何不调查此事。
居官廉:指为官清廉。
厚畜:指积累大量财富。
剥下以致之:指通过剥削下属来积累财富。
天富不道之家:指那些通过不正当手段致富的家庭。
恣其不道:指放任他们的不正当行为。
李复:唐代官员,曾任郑滑节度使。
郑滑节度使:古代官名,负责郑滑地区的军事和行政事务。
判官:古代官名,负责协助节度使处理政务。
监军:古代官名,负责监督军队事务。
薛盈珍:唐代官员,曾任监军。
干政:指干预政务。
据理拒之:指依据道理拒绝他。
善笛者:指擅长吹笛子的人。
大将:指高级军官。
重职:指重要的职位。
自薄:指自我贬低。
吹笛少年:指年轻的吹笛者。
同列:指同等级别。
遽出就坦谢:指急忙出来向卢坦道歉。
甲士:指身穿铠甲的士兵。
内牙中:指进入牙城内部。
封府库:指封闭府库。
举军大恐:指全军都非常恐惧。
劝止之:指劝说他停止行动。
军乃安:指军队才安定下来。
姚南仲:唐代官员,曾任郑滑节度使。
本书生:指原本是书生。
易之:指轻视他。
是将材邪:指他是有才能的人吗?
外柔中刚:指外表柔和,内心刚强。
侵之:指侵犯他。
必不受:指一定不会接受。
及祸:指遭受灾祸。
从复丧归东都:指跟随李复的丧事回到东都洛阳。
寿安令:古代官名,负责寿安县的行政事务。
不相中:指关系不和睦。
幕府:指节度使的官府。
黜死者:指被罢免或处死的人。
河南赋限已穷:指河南地区的赋税征收已经达到极限。
县人诉机织未就:指县里的百姓投诉织机还未完成。
诣府请申十日:指到官府请求延长十天期限。
不听:指不听从。
谕县人第输:指告诉县里的百姓只管缴纳赋税。
勿顾限:指不要顾及期限。
违之不过罚令俸尔:指违反规定不过是被罚俸禄而已。
由是知名:指因此而出名。
刑部郎中:古代官名,负责刑部的事务。
兼侍御史知杂事:古代官名,负责监察和处理杂务。
赤县尉:古代官名,负责赤县的治安事务。
台所按:指被御史台调查。
京兆尹:古代官名,负责京兆地区的行政事务。
密救之:指秘密救他。
中人就释:指派宦官去释放他。
坦白中丞:指卢坦向中丞坦白。
请中覆:指请求重新审查。
中人走以闻:指宦官跑去报告皇帝。
吾固宜先命有司:指我本应先命令有关部门处理。
遂下诏:指于是下诏。
乃释:指才释放他。
数月迁中丞:指几个月后升任中丞。
诸道长吏罢还者:指各道的长吏被罢免后返回。
取本道钱为进奉:指从本道的钱财中取出进献给皇帝。
帝因赦令一切禁止:指皇帝因此下令禁止一切进奉。
山南节度使:古代官名,负责山南地区的军事和行政事务。
柳晟:唐代官员,河中解人。
阎济美:唐代官员,曾任浙西观察使。
格诏输献:指违反诏令继续进献。
坦劾奏:指卢坦弹劾他们。
白衣待罪:指穿着白衣等待治罪。
帝谕坦曰:指皇帝对卢坦说。
家财:指家中的财产。
朕已许原:指我已经答应原谅他们。
不可失信:指不能失去信用。
布大信者:指树立大信的人。
赦令:指赦免的命令。
违诏:指违反诏令。
陛下奈何以小信失大信乎:指陛下为何因小信而失去大信呢?
出归有司:指将财物归还给有关部门。
以明陛下之德:指以彰显陛下的德行。
帝纳之:指皇帝采纳了他的建议。
李锜诛:指李锜被诛杀。
有司将毁其祖墓:指有关部门打算毁掉他的祖墓。
坦上疏谏止:指卢坦上疏劝谏阻止。
裴均为仆射:指裴均担任仆射的官职。
将居谏议、常侍上:指打算将谏议大夫和常侍的职位提升。
坦引故事及姚南仲旧比:指卢坦引用旧例和姚南仲的旧事。
南仲何人:指南仲是什么人?
守正而不交权幸者:指坚守正道而不结交权贵的人。
均怒:指裴均发怒。
遂罢为左庶子:指于是被罢免为左庶子。
数月:指几个月后。
拜宣歙池观察使:指被任命为宣歙池观察使。
刘辟婿苏强坐诛:指刘辟的女婿苏强因罪被诛杀。
强兄弘:指苏强的哥哥苏弘。
宦晋州:指在晋州做官。
自免去:指自己辞职离开。
人莫敢用者:指没有人敢任用他。
坦奏:指卢坦上奏。
弘有才行:指苏弘有才能和品行。
其弟从辟时:指他的弟弟跟随刘辟时。
距三千里:指距离三千里。
宜不通谋:指应该没有参与谋反。
今坐废:指现在被废黜。
非用人意:指不符合用人的本意。
因请署判官:指因此请求任命他为判官。
帝曰:指皇帝说。
使强不诛:指如果苏强不被诛杀。
尚录其材:指还会录用他的才能。
况彼兄耶:指何况他的哥哥呢?
江淮旱:指江淮地区发生旱灾。
谷踊贵:指粮食价格暴涨。
或请抑其价:指有人请求抑制粮价。
坦曰:指卢坦说。
所部地狭:指所管辖的地区土地狭小。
谷来他州:指粮食来自其他州。
若直贱:指如果价格太低。
谷不至矣:指粮食就不会运来。
不如任之:指不如放任价格。
既而商以米坌至:指不久商人运来大量粮食。
乃多贷兵食出诸市:指于是大量借贷军粮到市场上出售。
估遂平:指粮价于是平稳下来。
再迁户部侍郎:指再次升任户部侍郎。
判度支:古代官名,负责管理财政事务。
或告泗州刺史薛謇为代北水运时:指有人告发泗州刺史薛謇在代北水运时。
畜异马:指饲养珍稀的马匹。
不以献:指没有进献给皇帝。
事下度支:指事情交给度支处理。
坦遣吏验:指卢坦派官吏去查验。
未反:指没有返回。
帝迟之:指皇帝对此感到不满。
更遣中人刘泰昕往:指又派宦官刘泰昕前往。
事付有司:指事情交给有关部门处理。
而又遣宦官:指却又派宦官。
岂有司不足信乎:指难道有关部门不值得信任吗?
三奏:指三次上奏。
帝乃止:指皇帝才停止。
表韩重华为代北水运使:指上表推荐韩重华为代北水运使。
开废田:指开垦荒废的田地。
列壁二十:指建立二十个堡垒。
益兵三千人:指增加三千名士兵。
岁收粟二十万石:指每年收获二十万石粮食。
河毁西受降城:指河水冲毁了西受降城。
宰相李吉甫议徙天德:指宰相李吉甫提议迁往天德。
坦以为:指卢坦认为。
城当碛口:指城池位于沙漠入口。
得制北狄之要:指能够控制北狄的要地。
美水丰草:指水草丰美。
边鄣所利:指对边防有利。
若避河流:指如果避开河流。
不过退徙数里:指不过后退几里。
奈何徇一时省费:指为何要为了节省一时的费用。
堕万世策邪:指毁掉万世的策略呢?
天德故城:指天德旧城。
地壤墝瘠:指土地贫瘠。
北倚山:指北面靠山。
去河远:指离河远。
烽候无所统接:指烽火台无法连接。
虏骑唐突:指敌人的骑兵突然袭击。
势不容知:指形势无法预料。
无故而蹙地二百里:指无故缩小领土二百里。
故曰非便:指所以说是不合适的。
城使周怀义亦以为言:指城使周怀义也这样说。
吉甫不悦:指李吉甫不高兴。
出坦为东川节度:指将卢坦调任东川节度使。
后数月:指几个月后。
怀义忧死:指周怀义因忧虑而死。
燕重旰代之:指燕重旰接替他。
遂徙天德:指于是迁往天德。
师人怨:指士兵们怨恨。
杀重旰:指杀死燕重旰。
覆其家:指毁掉他的家。
坦与宰相李绛议多协:指卢坦与宰相李绛的商议大多一致。
绛藉为己助:指李绛借助卢坦的帮助。
及坦出半岁而绛罢:指等到卢坦外调半年后李绛被罢免。
治东川:指治理东川地区。
尽蠲山泽盐井榷率之籍:指全部免除山泽盐井的专卖税。
吴少诚之诛:指吴少诚被诛杀。
诏以兵二千屯安州:指下诏派两千士兵驻扎在安州。
坦每朔望使人问其父母妻子:指卢坦每逢初一和十五派人问候他们的父母妻子。
视疾病医药:指照顾他们的疾病和医药。
故士皆感慰:指因此士兵们都感到安慰。
无逃还者:指没有人逃跑回家。
惟请收军吏闰月粮助行营:指只有请求收取军吏的闰月粮来帮助行营。
为人所非:指被人非议。
元和十二年:指唐宪宗元和十二年,即公元817年。
卒:指去世。
年六十九:指享年六十九岁。
旧制:指旧的制度。
官、阶、勋俱三品始听立戟:指官职、品阶、勋位都达到三品才能立戟。
后虽转四品官:指后来即使转为四品官。
非贬削者戟不夺:指如果不是被贬职或削职,戟不会被夺走。
坦为户部侍郎时:指卢坦担任户部侍郎时。
阶朝议大夫:指品阶为朝议大夫。
勋护军:指勋位为护军。
以尝任宣州刺史三品:指因为曾经担任宣州刺史,品阶为三品。
请立戟:指请求立戟。
许之:指皇帝同意了。
时郑余庆淹练旧章:指当时郑余庆熟悉旧制度。
以为非是:指认为这是不对的。
为宪司劾正:指被御史台弹劾纠正。
诏罚一月俸:指下诏罚他一个月的俸禄。
夺戟:指夺走他的戟。
自贞元以来:指自从贞元年间以来。
立戟十八家不应令:指有十八家立戟不符合规定。
并追正之:指一并追查纠正。
阎济美者:指阎济美这个人。
第进士:指考中进士。
有长者名:指有长者的名声。
贞元末:指唐德宗贞元末年。
繇婺州刺史为福建观察使:指从婺州刺史升任福建观察使。
徙浙西:指调任浙西观察使。
为治简易:指治理方式简单易行。
居镇未尝增常赋:指在任期间从未增加常规赋税。
罢浙西也:指被罢免浙西观察使的职务。
方在道:指正在路上。
见诏而贡献无所还:指看到诏书后没有归还贡献的财物。
故帝为言之:指因此皇帝为他说话。
寻出华州刺史:指不久出任华州刺史。
入为秘书监:指进入朝廷担任秘书监。
以工部尚书致仕:指以工部尚书的身份退休。
谥曰温:指谥号为温。
六世祖敏:指柳晟的六世祖柳敏。
仕后周为太子太保:指在后周担任太子太保的官职。
父潭:指柳晟的父亲柳潭。
尚和政公主:指娶和政公主为妻。
官太仆卿:指担任太仆卿的官职。
晟年十二:指柳晟十二岁时。
居父丧:指为父亲守丧。
为身孝:指表现出孝顺的行为。
代宗养宫中:指唐代宗将他养在宫中。
使与太子诸王受学于吴大瓘并子通玄:指让他与太子和诸王一起在吴大瓘和吴通玄那里学习。
率十日辄上所学:指每十天就向皇帝汇报所学内容。
既长:指长大后。
诏大瓘等即家教授:指下诏让吴大瓘等人到他家中教授。
拜检校太常卿:指被任命为检校太常卿。
德宗立:指唐德宗即位。
晟亲信用事:指柳晟受到信任并参与政事。
硃泚反:指硃泚叛乱。
从帝至奉天:指跟随皇帝到奉天。
自请入京师说贼党以携沮之:指自己请求进入京城劝说叛党以瓦解他们。
帝壮其志:指皇帝赞赏他的勇气。
得遣:指得以派遣。
泚将右将军郭常、左将军张光晟皆晟雅故:指硃泚的将领右将军郭常和左将军张光晟都是柳晟的老朋友。
晟出密诏:指柳晟出示密诏。
陈祸福逆顺:指陈述祸福和顺逆的道理。
常奉诏受命:指郭常奉诏接受命令。
约自拔归:指约定自己脱离叛军归顺朝廷。
要籍硃既昌告其谋:指要籍硃既昌告发他们的计划。
泚捕系晟及常外狱:指硃泚逮捕并关押柳晟和郭常在外狱。
晟夜半坎垣毁械而亡:指柳晟半夜挖墙毁掉枷锁逃跑。
断发为浮屠:指剪掉头发假扮成和尚。
间归奉天:指秘密回到奉天。
帝见:指皇帝见到他。
为流涕:指为他流泪。
乘舆还京师:指皇帝的车驾返回京城。
擢原王府长史:指被提拔为原王府长史。
吴通玄:唐代官员,因得罪皇帝而面临死刑,后因李晟的上书得以减刑。
李晟:唐代著名将领,以忠诚和辩才著称,历任将作少监、山南西道节度使等职,封河东县子,后为左金吾卫大将军,爵为公。
崇陵:唐代皇帝的陵墓,李晟曾参与其建设。
刘辟:唐代叛将,李晟曾参与讨伐。
回鹘:古代北方游牧民族,唐代时与中原有频繁的交往。
崔戎:唐代官员,以清廉和才干著称,历任太子校书郎、蓝田主簿、殿中侍御史等职,后为华州刺史、兗海沂密观察使。
庞勋:唐代叛将,曾劫掠乌江,崔雍未能抵抗。
路岩:唐代宰相,因与崔雍有私怨,借机陷害崔雍。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新唐书-列传-卷八十四-评注
本文通过叙述鲍防、李自良、萧昕、薛播、樊泽、王纬等人的生平事迹,展现了唐代官员的多样性和复杂性。这些人物不仅在政治上有所作为,还在文学、军事等领域有着显著的成就。
鲍防以其文学才能和政治智慧在唐代政坛上留下了深刻的印记。他的诗作以讥切世敝著称,反映了当时社会的矛盾和问题。李自良则以其军事才能和战略眼光在战场上屡建奇功,成为唐代著名的将领之一。
萧昕的生涯则体现了唐代官员在政治和文化上的双重贡献。他不仅在政治上有所建树,还在文化教育上有所贡献,如建请崇太学以树教本,对唐代的文化教育产生了积极影响。
薛播和樊泽的故事则展示了唐代官员在地方治理上的能力和智慧。薛播在地方治理上表现出色,而樊泽则在军事上有着卓越的表现,他们的故事反映了唐代地方治理和军事防御的复杂性。
王纬的故事则更多地体现了唐代官员在文学和书法上的成就。他的书判才能得到了认可,反映了唐代官员在文化艺术上的深厚造诣。
总的来说,这些人物的事迹不仅展示了唐代官员的多样性和复杂性,也反映了唐代社会的多元文化和政治生态。他们的故事为我们提供了理解唐代历史和文化的重要窗口。
这段古文主要讲述了唐朝几位重要官员的生平事迹,展现了唐朝中期的政治生态和官场风云。
首先,文中提到李泌与路嗣恭的政治斗争,反映了唐朝中期宰相与地方官员之间的权力博弈。李泌作为德宗信任的宰相,其政治影响力极大,而路嗣恭则试图通过迎合元载来巩固自己的地位。这种政治斗争不仅影响了当时的政局,也揭示了唐朝中期官场的复杂性和残酷性。
其次,吴凑的事迹展现了外戚在唐朝政治中的特殊地位。吴凑作为章敬皇后的弟弟,虽然出身显贵,但他以谦逊和才干赢得了皇帝的信任。他在处理汴、滑地区的军乱时,展现了出色的政治手腕和安抚能力,成功稳定了局势。吴凑的清廉和才干使他成为唐朝外戚中的典范,也为后世外戚树立了榜样。
此外,文中还提到了宫市制度的弊端。吴凑在进言中指出,宫市强取豪夺,导致民怨沸腾。他建议改革宫市制度,选择年高德劭的宦官担任宫市令,以平息民愤。这一建议反映了吴凑对民生的关注,也揭示了唐朝宫廷采购制度中的腐败问题。
郑权的事迹则展现了唐朝将领在平定叛乱中的重要作用。郑权在泾原节度使刘昌病重时,挺身而出,稳定了军心,成功平定了叛乱。他的宽厚容众和果断决策赢得了士兵的信任,也为唐朝的稳定做出了贡献。
最后,陆亘的文学成就和官职升迁反映了唐朝文人在政治中的地位。陆亘通过科举考试进入仕途,历任太常博士等职,展现了唐朝文人在政治和文化领域的影响力。
总体而言,这段古文通过几位官员的生平事迹,展现了唐朝中期的政治、军事和文化风貌。它不仅记录了历史人物的功过是非,也反映了当时社会的复杂性和多样性。通过对这些人物事迹的分析,我们可以更深入地理解唐朝中期的历史背景和政治生态。
这段古文主要记载了唐代官员卢坦的生平事迹,展现了他在政治、军事、经济等方面的才能和贡献。卢坦以其清廉正直、敢于直谏的形象,成为唐代官员中的典范。
首先,卢坦在河南尉任上,面对杜黄裳的询问,他直言不讳地指出官员贪污腐败的根源在于剥削下属,这种敢于揭露官场黑暗的勇气,显示了他的正直和胆识。杜黄裳对他的言论感到惊讶,并因此对他更加器重,这反映了卢坦的直言不讳赢得了上级的信任和尊重。
其次,卢坦在郑滑节度使李复的幕府中担任判官时,面对监军薛盈珍的干预,他据理力争,维护了节度使的权威。当大将们为一位善笛者请求重职时,卢坦以幽默的方式提醒他们不要自降身份,这种机智和幽默感不仅化解了尴尬,还赢得了将领们的尊重。
在经济方面,卢坦在担任宣歙池观察使时,面对江淮地区的旱灾和粮价暴涨,他提出了放任粮价的政策,认为如果强行压低粮价,商人就不会运粮来,最终导致粮食短缺。事实证明,他的政策是正确的,商人大量运粮来,粮价自然平稳下来。这显示了卢坦在经济管理上的远见卓识。
此外,卢坦在军事上也有卓越的表现。当宰相李吉甫提议迁城以避河流时,卢坦坚决反对,认为迁城会削弱边防,最终导致领土的丧失。他的建议虽然未被采纳,但后来的事实证明他的担忧是正确的,迁城导致了士兵的叛乱和将领的死亡。这再次证明了卢坦在军事战略上的高瞻远瞩。
卢坦的清廉和正直也体现在他对官员贪污的严厉惩处上。他多次弹劾违反诏令的官员,即使皇帝已经原谅了他们,卢坦仍然坚持原则,认为赦令是树立大信的基础,不能因小信而失大信。这种坚持原则的精神,赢得了皇帝的尊重和信任。
总的来说,卢坦是一位多才多艺、清廉正直的官员,他在政治、军事、经济等方面都有卓越的贡献。他的事迹不仅反映了唐代官场的复杂局面,也展示了他在这种局面中如何坚守原则、勇于直谏,成为后世官员的楷模。
本文通过李晟和崔戎的事迹,展现了唐代官员的忠诚、辩才和清廉。李晟在吴通玄面临死刑时,不顾个人安危,三次上书皇帝,最终使吴通玄得以减刑,体现了他的忠诚和辩才。此外,李晟在担任山南西道节度使时,面对府兵的叛乱,以智慧和勇气平息了叛乱,进一步彰显了他的领导才能。
崔戎则以清廉和才干著称。他在担任华州刺史时,拒绝了吏员为他准备的私用钱,并将这些钱用于犒赏军队,体现了他的清廉和公正。此外,崔戎在担任兗海沂密观察使时,铲除了十余个奸吏,赢得了民众的爱戴。他的清廉和才干不仅为他赢得了民众的支持,也使他在朝廷中获得了高度的评价。
本文还通过崔雍的遭遇,揭示了唐代官场的复杂和险恶。崔雍因未能抵抗庞勋的劫掠而被宰相路岩陷害,最终被赐死。这一事件反映了唐代官场中的权力斗争和官员的无奈。
总的来说,本文通过李晟和崔戎的事迹,展现了唐代官员的忠诚、辩才和清廉,同时也揭示了唐代官场的复杂和险恶。这些事迹不仅具有历史价值,也为后人提供了宝贵的借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