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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新唐书-列传-卷八十七

作者: 欧阳修、宋祁等,北宋史学家。欧阳修是北宋文学领袖,宋祁则以文采著称。

年代:北宋(11世纪)。

内容简要:共225卷,记载了唐代的历史。该书是对《旧唐书》的修订和补充,注重文笔的简洁和史实的准确性,是研究唐代历史的重要文献。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新唐书-列传-卷八十七-原文

姚独孤顾韦段吕许薛李

姚南仲,华州下邽人。乾元初,擢制科,授太子校书。迁累右补阙。大历十年, 独孤皇后崩,代宗悼痛,诏近城为陵,以朝夕临望。南仲上疏曰:“臣闻人臣宅于 家,帝王宅于国。长安乃祖宗所宅,其可兴凿建陵其侧乎?夫葬者,藏也,欲人之 不得见也。今西近宫阙,南迫大道。使近而可视,殁而复生,虽宫以待之可也。如 令骨肉归土,魂无不之,虽欲自近,了复何益?且王者必据高明,烛幽隐,先皇所 以因龙首而建望春也。今起陵目前,心一感伤,累日不能平。且匹夫向隅,满堂不 乐,况万乘乎,天下谓何?陛下谥后以贞懿,而终以亵近,臣窃惑焉。今国人皆曰 后陵在迩,陛下将日省而时望焉,斯有损圣德,无益先后,欲宠反辱,惟陛下孰计。” 疏奏,帝嘉纳,进五品阶以酬谠言。

坐善宰相常衮,出为海盐令。浙西观察使韩滉表为推官,擢殿中侍御史内供奉。 召还,四迁为御史中丞,改给事中、陕虢观察使。拜义成节度使。监军薛盈珍恃权 桡政,不能逞,因毁南仲于朝,德宗惑之。俄遣小使程务盈诬表以罪。会南仲裨将 曹文洽入奏,知其语,则晨夜追至长乐驿,及之,与同舍,夜杀务盈,投其诬于厕。 为二书,一抵南仲,一治南仲冤,且自言杀务盈状,乃自杀。驿吏以闻,帝骇异。 南仲不自安,固请入朝。帝劳曰:“盈珍桡卿政邪?”曰:“不桡臣政,臣隳陛下 法耳。如盈珍辈,所在有之,虽使羊、杜复生,抚百姓,御三军,必不能成恺悌之 化而正师律也。”帝默然。乃授尚书右仆射。贞元十九年卒,年七十五,赠太子太 保,谥曰贞。

初,崔位、马少微者,俱在南仲幕府。盈珍之谮也,出位为遂州别驾。东川观 察使王叔邕希旨奏位,杀之。复出少微补外,使宦官护送,度江,投之水云。

独孤及,字至之,河南洛阳人。为儿时,读《孝经》,父试之曰:“儿志何语?” 对曰:“立身行道,扬名于后世。”宗党奇之。天宝末,以道举高第补华阴尉,辟 江淮都统李峘府,掌书记。

代宗以左拾遗召,既至,上疏陈政曰:

陛下屡发德音,使左右侍臣得直言极谏。壬辰诏书,召裴冕等十有三人集贤殿 待制,以备询问。此五帝盛德也。然顷者陛下虽容其直,而不录其言,所上封皆寝 不报。有容下之名,无听谏之实,遂使谏者稍稍自钳口,饱食相招为禄仕,此忠鲠 之人所以窃叹,而臣亦耻之。十室之邑,必有忠信,况朝廷之大,卿大夫之众,陛 下选授之精欤!假令不能如文王之多士,其中岂不有温故知新,可懋陈政要而亿则 屡中者?陛下议政之际,曾不采其一说,尧之畴咨,禹之昌言,岂若是邪?昔尧设 谤木于五达之衢,孔子曰:“以能问于不能,以多问于寡。”然则多闻阙疑,不耻 下问,圣人之心也。愿陛下以尧、孔心为心,日降清问,其不可者罢之,可者议于 朝,与执事者共之。使知之必言,言之必行,行之必公,则君臣无私论,朝廷无私 政,陛下以此辨可否于献替,而建太平之阶可也。

师兴不息十年矣,人之生产,空于杼轴。拥兵者第馆亘街陌,奴婢厌酒肉,而 贫人羸饿就役,剥肤及髓。长安城中,白昼椎剽,吏不敢诘。官乱职废,将堕卒暴, 百揆隳剌,如沸粥纷麻。民不敢诉于有司,有司不敢闻陛下,茹毒饮痛,穷而无告。 今其心颙颙,独恃于麦,麦不登,则易子咬骨矣。陛下不以此时厉精更始,思所以 救之之术,忍令宗庙有累卵之危,万姓悼心失图,臣实惧焉。去年十一月丁巳夜, 星陨如雨,昨清明降霜,三月苦热,错缪颠倒,沴莫大焉。此下陵上替,怨讟之气 取之也。天意丁宁谴戒,以警陛下,宜反躬罪己,旁求贤良者而师友之,黜贪佞不 肖者,下哀痛之诏,去天下疾苦,废无用之官,罢不急之费,禁止暴兵,节用爱人, 兢兢乾乾,以徼福于上下,必能使天感神应,反妖灾为和气矣。

又言:

减江淮、山南诸道兵以赡国用,陛下初不以臣言为愚,然许即施行,及今未有 沛然之诏,臣窃迟之。今天下唯朔方、陇西有吐蕃、仆固之虞,邠、泾、凤翔兵足 以当之矣。自此而往,东洎海,南至番禺,西尽巴蜀,无鼠窃之盗,而兵不为解。 倾天下之货,竭天下之谷,以给不用之军,为无端之费,臣不知其故。假令居安思 危,以备不虞,自可厄害之地,俾置屯御,悉休其余,以粮储扉屦之资充疲人贡 赋,岁可以减国租半。陛下岂迟疑于改作,逡巡于旧贯,使大议有所壅,而率土之 患日甚一日?是益其弊而厚其疾也。夫疗痈者,必决之使溃。今兵之为患,犹痈也, 不以渐戢之,其害滋大,大而图之,必力倍而功寡,岂《易》“不俟终日”之义邪?

俄改太常博士。或言景皇帝不宜为太祖,及据礼条上。谥吕諲、卢弈、郭知运 等无浮美,无隐恶,得褒贬之正。迁礼部员外郎,历濠、舒二州刺史。岁饥旱,邻 郡庸亡什四以上,舒人独安。以治课加检校司封郎中,赐金紫。徙常州,甘露降其 廷。卒,年五十三,谥曰宪。

及喜鉴拔后进,如梁肃、高参、崔元翰、陈京、唐次、齐抗皆师事之。性孝友。 其为文彰明善恶,长于论议。晚嗜琴,有眼疾,不肯治,欲听之专也。子朗、郁。

朗,字用晦,由处士辟

署江西、宣歙、浙东三府。元和中,擢右拾遗。建言: “宜用观察使领本道盐铁,罢场监管榷吏,除百姓之患。”不听。盗杀武元衡,朗 请贬京兆尹,诛捕贼吏。因劝罢兵,忤宪宗意,贬兴元户曹参军。久乃拜殿中侍御 史,兼史馆修撰。坐与李景俭饮,景俭使酒慢宰相,出为韶州刺史。召还,再迁谏 议大夫。

敬宗初,宦官殴鄠令崔发鸡干下,朗请诛首恶以正常法。王播赂权近,还判盐 铁,朗连疏论执。迁御史中丞。故事,选御史皆中丞自请。是时,崔晁、郑居中繇 宰相力得监察御史,朗拒不纳,晁、居中卒改他官。侍御史李道枢醉谒朗,朗劾不 虔,下除司议郎。会殿中王源植贬官,朗直其枉,书五上不报,即自劾执法不称, 愿罢去。帝遣中人尉谕不许。文宗初,迁工部侍郎,出为福建观察使,创发背卒, 赠右散骑常侍。

郁,字古风,始生而孤,与朗育于伯父汜。擢进士第,最为权德舆所称,以女 妻之。元和初,举制科高等,拜右拾遗,俄兼史馆修撰,进右补阙。吐突承璀讨王 承宗,郁执不可,挺议鲠固,号称职。擢翰林学士。德舆辅政,以嫌去内职,拜考 功员外郎,仍兼修撰。宪宗叹德舆乃有佳婿,诏宰相高选世族,故杜悰尚岐阳公主, 然帝犹谓不如德舆之得郁也。俄知制诰。德舆去位,还为学士。九年,以疾辞禁近, 徙秘书少监,屏居鄠,卒,年四十,赠绛州刺史。郁有雅名,帝遇之厚,议者亦谓 当宰相,共以早世惜之。

子庠,字贤府,丧父始十岁,有至性,闻呼父官及吊客来,辄号恸几绝。后举 进士,仕至尚书丞。

顾少连,字夷仲,苏州吴人。举进士,尤为礼部侍郎薛邕所器,擢上第,以拔 萃补登封主簿。邑有虎孽,民患之,少连命塞陷阱,独移文岳神,虎不为害。御史 大夫于颀荐为监察御史。德宗幸奉天,徒步诣谒,授水部员外郎、翰林学士。再迁 中书舍人,阅十年,以谨密称。尝请徙先兆于洛,帝重远去,诏遣其子往,且命中 人护蕆葬役。

历吏部侍郎。裴延龄方横,无敢忤者。尝与少连会田镐第,酒酣,少连挺笏曰: “段秀实笏击贼臣,今吾笏将击奸臣!”奋且前,元友直在坐,欢解之。改京兆尹。 政尚宽简,不为灼灼名。先是,京畿租赋薄厚不能一,少连以法均之。迁吏部尚书, 封本县男,徙兵部。为东都留守,表禁苑及汝闲田募耕以便民,阅武力,利铠仗, 号良吏。卒,年六十二,赠尚书右仆射,谥曰敬。

始,少连携少子师闵奔行在,有诏同止翰林院,车驾还,授同州参军。

韦夏卿,字云客,京兆万年人。少邃于学,善文辞。大历中,与弟正卿同举贤 良方正,皆策高等。授高陵主簿,累迁刑部员外郎。时仍岁旱蝗,诏以郎官宰畿甸, 授奉天令,课第一,改长安令。转吏部员外郎、郎中,擢给事中,出为常、苏二州 刺史。徐州节度使张建封疾甚,诏夏卿为徐泗行军司马,且代之。未至,而建封卒, 徐军立其子愔为留后,召夏卿为吏部侍郎。

时从弟执谊在翰林,尝受人金,有所干请,密以金内夏卿怀中,夏卿毁怀不受, 曰:“吾与尔赖先人遗德,致位及此,顾当是哉?”执谊大惭。转京兆尹、太子宾 客,检校工部尚书,为东都留守,辞疾,改太子少保。卒,年六十四,赠尚书左仆 射,谥曰献。

夏卿性通简,好古有远韵,谈说多闻。晚岁将罢归,署其居曰“大隐洞”。与 齐映、穆赞、赞弟员友善,虽同游,终年不见其喜愠。抚孤侄恩逾己子。为政务通 理,不甚作条教。所辟士如路隋、张贾、李景俭等,至宰相达官,故世称知人。

正卿子瓘,字茂弘,及进士第,仕累中书舍人。与李德裕善,德裕任宰相,罕 接士,唯瓘往请无间也。李宗闵恶之,德裕罢,贬为明州长史。会昌末,累迁楚州 刺史,终桂管观察使。

段平仲,字秉庸,本武威人,隋民部尚书达六世孙。擢进士第。杜佑、李复之 节度淮南,连表掌书记。擢监察御史。磊落有气节,嗜酒敢言。是时,德宗春秋高, 躬自听断,天下事有所壅隔,群臣畏帝苛察,无敢言。平仲常曰:“上聪明神武, 但臣下畏怯,自为循默尔。使我一日得召见,宜大有开纳。”会京师旱,诏择御史、 郎官开仓振恤。平仲与考功员外郎陈归被选,同得对,粗陈振恤事,帝察其意有所 畜,以归在侧未言。事讫,平仲方独进,帝乃并留归,正色问之,杂以它语,平仲 错牾不得言,乃谬称名,帝怒,叱去之。苍黄向幄后,归趋降招之,乃得去。由是 坐废七年,然名由此显。

元和初,为谏议大夫,宪宗使吐突承璀讨镇州,亟疏争,不可。及还,无功, 又请斩之。再迁尚书右丞。朝廷有得失,未尝不论奏,世推其敢直云。终太子左庶 子。

赞曰:君有常尊,臣有定卑,自然之势也。然臣不自通于上,君不降而逮诸下, 则治不得成而功不彰。返是而天下之务粲焉几矣。德宗察察,欲折伏臣下,自为聪 明,而治愈疏。段平仲一忤上,苍惶失对,而犹以取名,何哉?下知所职,而上丧 其所以为上也。故圣王屈己从谏,君臣两得其美,知道之本欤!

吕元膺,字景夫,郓州东平人。姿仪瑰秀,有器识。始游京师,谒故宰相齐映, 映叹曰:“吾不及识娄、郝,殆斯人类乎!”策

贤良高第,调安邑尉,辟长春宫判官。

李怀光乱河中,辄解去。

论惟明节度渭北,表佐其府。

惟明卒,王栖曜代之,德宗敕栖曜留元膺自佐,入拜殿中侍御史。

历右司员外郎。

出为蕲州刺史,尝录囚,囚或白:“父母在,明日岁旦不得省,为恨。”因泣,元膺恻然,悉释械归之,而戒还期。

吏白“不可”,答曰:“吾以信待人,人岂我违?”如期而至。

自是群盗感愧,悉避境去。

元和中,累擢给事中。

俄为同州刺史。

既谢,帝逮问政事,所对详诣。

明日,谓宰相曰:“元膺直气谠言,宜留左右,奈何出之?”

李籓、裴垍谢,因言:“陛下及此,乃宗社无疆之休。臣等昧死请留元膺给事左右。”

未几,兼皇太子侍读,进御史中丞。

拜鄂岳观察使。

尝夜登城,守者不许。

左右曰:“中丞也。”

对曰:“夜不可辨。”乃还。

明日,擢守者为大将。

入拜尚书左丞。

度支使潘孟阳、太府卿王遂交相恶,乃除孟阳散骑常侍,遂邓州刺史,诏辞无所轻重。

元膺上其诏,请明枉直,以显褒惩。

江西裴堪按虔州刺史李将顺受赇,不覆讯而贬。

元膺曰:“观察使奏部刺史,不加覆,虽当诛,犹不可为天下法。”

请遣御史按问,宰相不能夺。

选拜东都留守。

故事,留守赐旗甲,至元膺不给。

或上言:“用兵讨淮西,东都近贼,损其仪,沮威望,请比华、汝、寿三州。”

帝不听,并三州罢之。

留守不赐旗甲,自此始。

都有李师道留邸,邸兵与山棚谋窃发,事觉,元膺禽破之。

始,盗发,都人震恐,守兵弱不足恃,元膺坐城门指纵部分,意气闲舒,人赖以安。

东畿西南通邓、虢,川谷旷深,多麋鹿,人业射猎而不事农,迁徙无常,皆趫悍善斗,号曰“山棚”。

权德舆居守,将羁縻之,未克。

至是,元膺募为山河子弟,使卫宫城,诏可。

改河中节度使。

时方镇多姑息,独元膺秉正自将,监军及中人往来者,无不严惮。

入拜吏部侍郎。

正色立朝,有台宰望,处事裁宜,人服其有礼。

以疾改太子宾客。

居官始终无訾缺。

卒,年七十二,赠吏部尚书。

许孟容,字公范,京兆长安人。

擢进士异等,又第明经,调校书郎。

辟武宁张建封府。

李纳以兵拒境,建封遣使谕止,前后三辈往,皆不听。

乃使孟容见纳,敷引逆顺,纳即悔谢,为罢兵。

表为濠州刺史。

德宗知其能,召拜礼部员外郎。

公主子求补崇文生者,孟容固谓不可,主诉之,帝问状,以著令对。

帝嘉其守,擢郎中。

累迁给事中。

京兆上言“好畤风雹害稼”,帝遣宦人覆视,不实,夺尹以下俸。

孟容曰:“府县上事不实,罪应罚。然陛下遣宦者覆视,紊纲纪。宜更择御史一人参验,乃可。”

不听。

浙东观察使裴肃诿判官齐总暴敛以厚献,厌天子所欲。

会肃卒,帝擢总自大理评事兼监察御史为衢州刺史。

衢,大州也。

孟容还制曰:“方用兵处,有不待次而擢者。今衢不他虞,总无功越进超授,群议谓何?且总本判官,今诏书乃言‘权知留后,摄都团练副使’,初无制授,尤不见其可。假令总有可录,宜暴课最,解中外之惑。”

会补阙王武陵等亦执争,于是诏中停。

帝召谓曰:“使百执事皆如卿,朕何忧邪?”

自袁高争卢杞后,凡十八年,门下无议可否者。

至孟容数论驳,四方知天子开纳多士,浩然想见其风。

贞元十九年夏,大旱,上疏言:“陛下斋居损膳,具牲玉,走群望,而天意未答,岂丰歉有定,阴阳适然乎?窃惟天人交感之际,系教令顺民与否。今户部钱非度支岁计,本备缓急,若取一百万缗代京兆一岁赋,则京圻无流亡,振灾为福。又应省察流移征防当还未还,役作禁锢当释未释;负逋馈送,当免免之;沈滞郁抑,当伸伸之;以顺人奉天。若是而神弗祐、岁弗稔,未之闻也。”

先是,为裴延龄、李齐运流斥者,虽十年弗内移,故孟容因旱及之。

帝始不悦,改太常少卿。

元和初,再迁尚书右丞、京兆尹。

神策军自兴元后,日骄恣,府县不能制。

军吏李昱贷富人钱八百万,三岁不肯归。

孟容遣吏捕诘,与之期使偿,曰:“不如期,且死!”

一军尽惊,诉于朝。

宪宗诏以昱付军治之,再遣使,皆不听,奏曰:“不奉诏,臣当诛。然臣职司辇毂,当为陛下抑豪强。钱未尽输,昱不可得。”

帝嘉其守正,许之。

京师豪右大震。

累迁吏部侍郎。

盗杀武元衡,孟容白宰相曰:“汉有一汲黯,奸臣寝谋。今朝廷无有过失,而狂贼敢尔,尚谓国有人乎?愿白天子,起裴中丞辅政,使主兵柄,索贼党,罪人得矣。”

后数日,果相度。

俄以尚书左丞宣慰汴宋陈许河阳行营,拜东都留守。

卒,年七十六,赠太子少保,谥曰宪。

孟容方劲有礼学,每所折衷,咸得其正。

好提腋士,天下清议上之。

弟季同,始署西川韦皋府判官。

刘辟反,弃妻子归,拜监察御史。

历长安令,再迁兵部郎中。

孟容为礼部侍郎,徙季同京兆少尹。

时京兆尹元义方出为鄜坊观察使,奏劾宰相李绛与季同举进士为同年,才数月辄徙。

帝以问绛,绛曰:“进士、明经,岁大抵百人,吏部得官至千人,私谓为同年,本非亲与旧也。今季同以兄嫌徙少尹,岂臣所助邪?且忠臣事君,不以私害公,设有才,虽亲旧当白用。避嫌不用,乃臣

下身谋,非天子用人意。”帝然之。终宣歙观察使。

薛存诚,字资明,河中宝鼎人。中进士第。擢累监察御史。元和初,讨刘辟, 邮传事丛,诏以中人为馆驿使,存诚以为害体甚,奏罢之。转殿中侍御史,累迁给 事中。琼林库广籍工徒,存诚曰:“此奸人羼名以避征役,不可许。”又神策军与 咸阳尉袁儋不平,诬奏之,儋被罚。二敕皆执不下。宪宗悦,遣使劳之,拜御史中 丞。浮屠鉴虚者,自贞元中关通赂遗,倚宦竖为奸,会坐于頔、杜黄裳家事,逮捕 下狱。存诚穷劾之,得赃数十万,当以大辟。权近更保救于帝,有诏释之,存诚不 听。明日,诏使诣台谕曰:“朕须此囚面诘,非赦也。”存诚奏曰:“狱已具,陛 下必欲召赦之,请先杀臣乃可。不然,臣不敢奉诏。”鉴虚卒抵死。江西监军高重 昌妄劾信州刺史李位谋反,追付仗内诘状。存诚一日三表,请付位御史台。及按, 果无实。

未几,复为给事中。会御史中丞阙,帝谓宰相曰:“持宪无易存诚者。”乃复 命之。会暴卒,帝悼惜,赠刑部侍郎。存诚性和易,于人无所不容,及当官,毅然 不可夺。子廷老。

廷老,字商叟,及进士第,谠正有父风。宝历中,为右拾遗。敬宗政日僻,尝 与舒元褒、李汉入阁论奏曰:“比除拜不由宰司拟进,恐纲纪浸坏,奸邪放肆。” 帝厉语曰:“更论何事?”元褒曰:“宫中兴作太甚。”帝色变,曰:“兴作何所?” 元褒不能对。廷老曰:“臣等以谏为职,有闻即应论奏。然见外辇材瓦绝多,知有 所营。”帝曰:“已谕。”时造清思院,殿中用铜鉴三千,薄金十万饼,故廷老等 恳言之。寻加史馆脩撰。

郑注用事,岭南节度使郑权附之,悉盗公库宝货输注家为谢。廷老表按权罪, 由是中人切齿。又论李逢吉党张权舆、程昔范不宜居谏争官,逢吉怒。会廷老告满 百日,出为临晋令。文宗立,召为殿中侍御史。李让夷数荐之,拜翰林学士。日酣 饮,不持检操,帝不悦,并让夷罢之。开成三年,迁给事中。在公卿间,侃侃不干 虚誉,推为正人。卒,赠刑部侍郎。

子保逊,第进士,擢累给事中。

保逊子昭纬,乾宁中,至礼部侍郎。性轻率,坐事贬磎州刺史。

李逊,字友道,魏申公发之后,赵郡所谓申公房者,客居荆州。始署山南东道 掌书记,累迁濠州刺史。初,濠州兵谋杀其将杨腾,腾走扬州,因灭腾家,曹亡剽 劫。逊至,镌谕利害,众释铠自归。观察使旨限外浮敛,逊一不应。入为虞部郎中。 由衢州刺史以政最擢浙东观察使。当贞元初,福建军乱,前观察使奏益兵三千屯于 境,以折闽冲,遂为长戍,几二十年。逊署事,即停其兵。

入为给事中。故事,天子以畸日听政,对群臣。逊奏:“陛下求治,而下有所 陈,当不时上,岂宜限以日?如是,毕岁得望天子者几何?”宪宗悦,从之。迁户 部侍郎。

代严绶为山南东道节度使。时方讨蔡,析山南东道为两节度:以唐、邓、隋三 州授高霞寓,得专攻讨,而逊督襄、复、郢、均、房五州赋馈之。初,襄阳兵隶霞 寓者多逃还,后霞寓战贼不胜,言为逊所桡。帝欲按状,宰相请置不问,下迁太子 宾客。中人诬之,更贬恩王傅。久乃历京兆尹、国子祭酒。以检校礼部尚书为忠武 节度使。时吴元济始平,治条疏颣,逊召会大众,申严约束,明谕赏罚,上下皆感 畏,众遂安。逊于为政,抑强植弱,贫富均一,所至有绩可纪。

长庆初,幽、镇继乱,逊首建诛讨计,不听。诏以兵万人会行营,即日上道, 先诸军至,由是进检校吏部尚书。未几,徙节凤翔,过京师,以疾求解为刑部尚书。 卒,年六十三,赠尚书右仆射,谥曰贞。

子方玄,字景业,第进士。裴谊奏署江西府判官。有大狱,论死者十余囚,方 玄刺审其冤,悉平贷之。累为池州刺史。钩检户籍,所以差量徭赋者,皆有科品程 章,吏不得私。常曰:“沈约年八十,手写簿书,盖为此云。”终处州刺史。

逊弟建,字杓直,与兄俱客荆州。乡人争斗,不诣府而诣建,平决无颇。母怜 其孝,每字之曰:“犭委子劝吾食,吾辄饱;进药,吾意其瘳。”贞元中,补校书 郎。德宗思得文学者,或以建闻,帝问左右,宰相郑珣瑜曰:“臣为吏部时,当补 校书者八人,它皆藉贵势以请,建独无有。”帝喜,擢左拾遗、翰林学士。

顺宗立,李师古以兵侵曹州,建作诏谕还之,词不假借。王叔文欲更之,建不 可。左除太子詹事,改殿中侍御史。以兵部郎中知制诰。宰相有窜定诏稿者,亟请 解职,除京兆少尹。会逊被谗,建申治之,出为澧州刺史。召拜刑部侍郎。卒,赠 工部尚书。

初,建为学时,家苦贫。兄造知其贤,为营丐,使成就之。故逊、建皆举进士。 后虽通显,未尝治垣屋,以清俭称。

建子讷,字敦止,及进士第。迁累中书舍人,为浙东观察使。性疏卞,遇士不 以礼,为下所逐,贬朗州刺史。召为河南尹。时久雨,洛暴涨,讷行水魏王堤,惧 漂泊,疾驰去,水遂大毁民庐。议者薄其材。初,讷居与宰相杨收接,收欲市讷冗 舍以广第,讷叱曰:“先人旧庐,为权贵优笑地邪?”凡三为华州刺史,历兵部尚 书,以太子太傅卒。遗命葬不请卤簿,避赠谥。

诏听。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新唐书-列传-卷八十七-译文

姚独孤顾韦段吕许薛李

姚南仲是华州下邽人。乾元初年,他通过制科考试,被任命为太子校书。后来升任右补阙。大历十年,独孤皇后去世,代宗非常悲痛,下令在靠近京城的地方修建陵墓,以便随时前往祭拜。姚南仲上疏说:“我听说臣子住在家里,帝王住在国都。长安是祖宗的居所,怎么可以在旁边开凿修建陵墓呢?葬礼是为了隐藏,希望人们看不见。现在陵墓西边靠近皇宫,南边靠近大道。如果让陵墓近在眼前,死者仿佛能复活,即使修建宫殿来安置也是可以的。但如果让骨肉归于尘土,灵魂无所不在,即使想靠近,又有什么意义呢?而且帝王必须占据高处,洞察幽暗,先皇因此选择龙首山修建望春宫。现在在眼前修建陵墓,心中一旦感伤,多日无法平静。况且普通人面对角落,全家人都不快乐,何况是万乘之尊的皇帝呢?天下人会怎么想?陛下给皇后谥号为贞懿,却最终让她靠近亵渎之地,我私下感到困惑。现在国人都说皇后陵墓就在附近,陛下将每日前往祭拜,这有损圣德,对先皇后也没有好处,想要宠爱反而成了侮辱,希望陛下深思。”奏疏呈上后,皇帝赞赏并采纳了他的意见,晋升他为五品官以表彰他的直言。

姚南仲因与宰相常衮关系好,被贬为海盐县令。浙西观察使韩滉推荐他为推官,升任殿中侍御史内供奉。后来被召回,四次升迁后成为御史中丞,改任给事中、陕虢观察使。后来被任命为义成节度使。监军薛盈珍依仗权势干预政事,未能得逞,便在朝廷中诋毁姚南仲,德宗被迷惑。不久,派小使程务盈诬告姚南仲有罪。恰逢姚南仲的副将曹文洽入朝奏事,得知此事,便连夜追到长乐驿,追上程务盈,与他同住,夜里杀了程务盈,将诬告信扔进厕所。曹文洽写了两封信,一封给姚南仲,一封为姚南仲申冤,并说明自己杀了程务盈的情况,然后自杀。驿吏将此事上报,皇帝感到震惊。姚南仲感到不安,坚决请求入朝。皇帝慰劳他说:“薛盈珍干预了你的政事吗?”姚南仲回答:“他没有干预我的政事,我只是破坏了陛下的法律。像薛盈珍这样的人,到处都有,即使让羊祜、杜预复活,安抚百姓,统领三军,也一定不能实现和乐的教化并整顿军纪。”皇帝默然。于是任命他为尚书右仆射。贞元十九年去世,享年七十五岁,追赠太子太保,谥号贞。

当初,崔位、马少微都在姚南仲的幕府中。薛盈珍的谗言导致崔位被贬为遂州别驾。东川观察使王叔邕迎合旨意上奏,杀了崔位。又将马少微调任外地,派宦官护送,过江时将他投入水中。

独孤及,字至之,河南洛阳人。小时候读《孝经》,父亲问他:“你的志向是什么?”他回答:“立身行道,扬名于后世。”宗族和乡党都认为他不同寻常。天宝末年,他以道举高第被任命为华阴尉,后来被江淮都统李峘征召为幕府掌书记。

代宗以左拾遗的职位召他入朝,到任后,他上疏陈述政事说:

陛下多次发布德音,让左右侍臣能够直言极谏。壬辰年的诏书,召裴冕等十三人到集贤殿待制,以备询问。这是五帝的盛德。然而近来陛下虽然容忍他们的直言,却不采纳他们的建议,所上奏的封事都被搁置不回复。有容下之名,无听谏之实,导致谏者渐渐闭口不言,只顾饱食终日,追求禄位,这是忠直之人私下叹息的原因,我也为此感到羞耻。十户人家的地方,必有忠信之人,何况朝廷之大,卿大夫之众,陛下选拔任用之精呢!即使不能像文王那样拥有众多贤士,其中难道没有温故知新、能够陈述政要且屡次言中的人吗?陛下在议政时,为何不采纳他们的建议?尧的广泛咨询,禹的昌言,难道是这样的吗?从前尧在五达之衢设立谤木,孔子说:‘以能问于不能,以多问于寡。’多闻阙疑,不耻下问,这是圣人的心。希望陛下以尧、孔之心为心,每日降下清问,不可行的就罢免,可行的就在朝廷上讨论,与执事者共同商议。让知道的人必言,言者必行,行之必公,那么君臣无私论,朝廷无私政,陛下以此辨别献替中的可否,建立太平之阶是可以的。

战争已经持续了十年,百姓的生产被耗尽。拥兵者占据街巷,奴婢饱食酒肉,而贫民瘦弱饥饿,被迫服役,被剥削到骨髓。长安城中,白天抢劫,官吏不敢过问。官员混乱,职责废弛,将领堕落,士兵暴虐,百事废弛,如同沸粥纷麻。百姓不敢向有司申诉,有司不敢向陛下报告,百姓忍痛含恨,穷困无告。现在百姓的心都寄托在麦子上,如果麦子不收成,就会发生易子而食的惨剧。陛下不在此时励精图治,思考救民之术,忍心让宗庙处于累卵之危,万姓失去希望,我实在感到恐惧。去年十一月丁巳夜,星陨如雨,昨天清明降霜,三月苦热,错缪颠倒,灾异极大。这是下陵上替,怨气所致。天意再三告诫,以警示陛下,陛下应反躬自省,罪己求贤,黜退贪佞不肖之人,发布哀痛之诏,去除天下疾苦,废除无用之官,罢免不急之费,禁止暴兵,节用爱人,兢兢业业,以求上下之福,必能使天感神应,反妖灾为和气。

他又说:

减少江淮、山南诸道的兵力以充实国库,陛下最初不认为我的建议是愚蠢的,并答应立即施行,但至今没有明确的诏令,我私下感到迟缓。现在天下只有朔方、陇西有吐蕃、仆固的威胁,邠、泾、凤翔的兵力足以抵挡。从这些地方往东到海,南到番禺,西到巴蜀,没有鼠窃之盗,而兵力不减。倾尽天下的财物,耗尽天下的粮食,供养不用的军队,进行无端的开支,我不知道其中的缘故。如果居安思危,以防不测,自然可以在要害之地设置屯御,其余地方全部休整,以粮储扉屦之资充作疲民的贡赋,每年可以减半国租。陛下为何迟疑于改革,徘徊于旧制,使大议受阻,而天下的祸患日益严重?这是加剧弊病,加重疾苦。治疗痈疽,必须决破使其溃烂。现在兵患如同痈疽,不逐渐消除,其害将更大,等到大了再处理,必然费力多而收效少,这难道符合《易经》‘不俟终日’的道理吗?

不久,独孤及改任太常博士。有人提出景皇帝不宜为太祖,独孤及根据礼制上奏。他为吕諲、卢弈、郭知运等人拟定谥号,既不浮夸,也不隐瞒,得到了褒贬的正道。后来升任礼部员外郎,历任濠、舒二州刺史。当时饥荒旱灾,邻郡的百姓逃亡超过十分之四,而舒州的百姓却安然无恙。因政绩卓著,他被加封为检校司封郎中,赐金紫。后来调任常州,甘露降在他的庭院。去世时五十三岁,谥号宪。

独孤及喜欢提拔后进,如梁肃、高参、崔元翰、陈京、唐次、齐抗等都师从他。他性格孝顺友爱。他的文章彰明善恶,擅长议论。晚年喜欢弹琴,有眼疾,不肯治疗,希望专心听琴。他的儿子是朗、郁。

朗,字用晦,由处士被征召。

被任命为江西、宣歙、浙东三府的官员。元和年间,被提拔为右拾遗。他建议说:“应该让观察使负责本道的盐铁事务,撤销场监管榷吏,以消除百姓的困扰。”但未被采纳。后来,盗贼杀害了武元衡,朗请求贬黜京兆尹,并追捕贼吏。他还劝谏停止战争,结果触怒了宪宗,被贬为兴元户曹参军。很久之后,才被任命为殿中侍御史,兼任史馆修撰。因为与李景俭一起饮酒,李景俭酒后失态冒犯宰相,朗被外放为韶州刺史。后来被召回,再次升迁为谏议大夫。

敬宗初年,宦官殴打了鄠县令崔发,朗请求依法严惩首恶。王播贿赂权贵,重新掌管盐铁事务,朗连续上疏反对。后来升迁为御史中丞。按照惯例,御史的选拔由中丞自行决定。当时,崔晁、郑居中凭借宰相的力量成为监察御史,朗拒绝接纳他们,最终崔晁、郑居中改任其他官职。侍御史李道枢醉酒后拜访朗,朗弹劾他不敬,结果李道枢被降为司议郎。后来,殿中王源植被贬官,朗为他申冤,连续上书五次未获答复,于是自劾执法不力,请求罢免。皇帝派宦官慰谕,不允许他辞职。文宗初年,朗升迁为工部侍郎,出任福建观察使,后因背疮发作去世,追赠为右散骑常侍。

郁,字古风,自幼丧父,与朗一起由伯父汜抚养。他考中进士,深受权德舆赏识,权德舆将女儿嫁给他。元和初年,他通过制科考试,被任命为右拾遗,不久兼任史馆修撰,升迁为右补阙。吐突承璀讨伐王承宗时,郁坚决反对,坚持己见,被认为称职。后来被提拔为翰林学士。权德舆辅政时,因避嫌辞去内职,被任命为考功员外郎,仍兼任修撰。宪宗感叹权德舆有如此佳婿,下令宰相从世族中选拔人才,因此杜悰娶了岐阳公主,但皇帝仍认为不如权德舆得到郁。不久,郁被任命为知制诰。权德舆去职后,郁重回翰林院。九年后,因病辞去近职,改任秘书少监,隐居鄠县,去世时年仅四十岁,追赠为绛州刺史。郁有高雅的名声,皇帝对他非常器重,时人也认为他应当成为宰相,可惜他早逝。

郁的儿子庠,字贤府,十岁时丧父,性情极为孝顺,每当听到有人称呼他父亲的官职或有吊唁的客人来访,都会痛哭流涕,几乎昏厥。后来考中进士,官至尚书丞。

顾少连,字夷仲,苏州吴县人。考中进士,尤其受到礼部侍郎薛邕的器重,被提拔为上第,以拔萃科补任登封主簿。当地有虎患,百姓深受其害,顾少连下令堵塞陷阱,并独自向山神发文,虎患因此消除。御史大夫于颀推荐他为监察御史。德宗逃难至奉天时,顾少连徒步前往谒见,被任命为水部员外郎、翰林学士。后来升迁为中书舍人,任职十年,以谨慎周密著称。他曾请求将祖先的坟墓迁至洛阳,皇帝因不愿他远行,下诏派他的儿子前往,并命宦官协助完成葬礼。

顾少连历任吏部侍郎。当时裴延龄权势熏天,无人敢违逆他。一次,顾少连与裴延龄在田镐家中聚会,酒酣之际,顾少连举起笏板说:“段秀实用笏板击打贼臣,今天我要用笏板击打奸臣!”说完便要上前,元友直在场,急忙劝解。后来顾少连改任京兆尹,施政宽厚简约,不追求虚名。此前,京畿地区的租赋轻重不一,顾少连依法均平。后来升迁为吏部尚书,封本县男,改任兵部。担任东都留守时,他上表请求开放禁苑和汝州的闲田,招募百姓耕种以利民生,并检阅武力,整备铠甲兵器,被称为良吏。去世时六十二岁,追赠为尚书右仆射,谥号为敬。

起初,顾少连带着幼子师闵逃难至行在,皇帝下诏让他们一同住在翰林院,车驾回京后,师闵被任命为同州参军。

韦夏卿,字云客,京兆万年县人。年少时学问精深,擅长文辞。大历年间,他与弟弟韦正卿一同考中贤良方正科,皆名列前茅。被任命为高陵主簿,后累迁至刑部员外郎。当时连年旱灾和蝗灾,皇帝下诏让郎官出任畿县县令,韦夏卿被任命为奉天令,政绩第一,后改任长安令。后来转任吏部员外郎、郎中,升迁为给事中,外放为常州、苏州刺史。徐州节度使张建封病重时,皇帝下诏任命韦夏卿为徐泗行军司马,准备接替他。但韦夏卿还未到任,张建封就去世了,徐州军队拥立其子张愔为留后,皇帝召韦夏卿回京任吏部侍郎。

当时,韦夏卿的堂弟韦执谊在翰林院任职,曾收受他人贿赂,有所请托,暗中将金子放入韦夏卿怀中,韦夏卿将怀中的金子毁掉并拒绝接受,说:“我们兄弟依赖先人的遗德,才得以身居高位,怎能做这种事?”韦执谊大为惭愧。后来韦夏卿转任京兆尹、太子宾客,检校工部尚书,担任东都留守,因病辞任,改任太子少保。去世时六十四岁,追赠为尚书左仆射,谥号为献。

韦夏卿性情通达简约,喜好古风,谈吐博学多闻。晚年即将退休时,他将居所命名为“大隐洞”。他与齐映、穆赞、穆赞的弟弟穆员关系友好,虽然常在一起游玩,但终年不见他喜怒形于色。他抚养孤侄,恩情胜过自己的儿子。他施政注重通达事理,不刻意制定繁琐的条令。他所举荐的士人如路隋、张贾、李景俭等,后来都成为宰相或高官,因此世人称他善于识人。

韦正卿的儿子韦瓘,字茂弘,考中进士,官至中书舍人。他与李德裕关系友好,李德裕任宰相时,很少接见士人,唯独韦瓘可以随时拜访。李宗闵厌恶他,李德裕被罢相后,韦瓘被贬为明州长史。会昌末年,累迁至楚州刺史,最终担任桂管观察使。

段平仲,字秉庸,原籍武威,是隋朝民部尚书段达的六世孙。考中进士。杜佑、李复之担任淮南节度使时,连续上表推荐他担任掌书记。后来被提拔为监察御史。他为人磊落有气节,嗜酒敢言。当时德宗年事已高,亲自处理政务,天下事务多有壅塞,群臣畏惧皇帝的苛察,无人敢进言。段平仲常说:“皇上聪明神武,但臣下畏惧怯懦,只是循规蹈矩罢了。如果我能有一天被召见,必定会大胆进言。”后来京城发生旱灾,皇帝下诏让御史、郎官开仓赈济。段平仲与考功员外郎陈归被选中,一同面见皇帝,粗略陈述了赈济事宜,皇帝察觉到他们有所隐瞒,因陈归在场,段平仲未能直言。事后,段平仲独自进言,皇帝却将陈归也留下,严肃询问,并夹杂其他话题,段平仲一时错愕,未能回答,结果被皇帝怒斥。他仓皇退下,陈归急忙招他回来,才得以离开。因此,段平仲被废黜七年,但他的名声也因此显扬。

元和初年,段平仲被任命为谏议大夫,宪宗派吐突承璀讨伐镇州,段平仲多次上疏反对,但未被采纳。吐突承璀无功而返后,段平仲又请求将其斩首。后来升迁为尚书右丞。朝廷有得失,他无不进言,世人推崇他敢于直言。最终官至太子左庶子。

赞曰:君主有常尊,臣子有定卑,这是自然的趋势。然而,臣子不能主动与君主沟通,君主也不降尊纡贵去接近臣子,那么治国之道就无法成就,功业也无法彰显。反之,天下的事务就会井然有序。德宗苛察,想要折服臣下,自以为聪明,结果治国之道反而疏漏。段平仲一次触怒皇帝,仓皇失措,却因此成名,这是为什么呢?臣子知道自己的职责,而君主却失去了作为君主的根本。所以圣明的君主屈己从谏,君臣两得其美,这才是治国的根本啊!

吕元膺,字景夫,郓州东平人。他仪表堂堂,器识非凡。初到京师时,拜访前宰相齐映,齐映感叹道:“我未能结识娄师德、郝处俊,但吕元膺大概就是这类人吧!”

贤良高第,调任安邑尉,被征召为长春宫判官。

李怀光在河中作乱,他立即离开。

论惟明任渭北节度使,上表推荐他辅佐其府。

惟明去世后,王栖曜接任,德宗命令栖曜留下元膺辅佐自己,元膺被任命为殿中侍御史。

历任右司员外郎。

出任蕲州刺史时,曾审理囚犯,有囚犯说:“父母还在,明天是元旦却不能回家探望,感到遗憾。”于是哭泣,元膺心生怜悯,全部释放他们回家,并约定归还日期。

官吏说“不可”,他回答说:“我以诚信待人,人岂会违背我?”囚犯如期而归。

从此群盗感到惭愧,全部离开境内。

元和年间,多次升迁至给事中。

不久任同州刺史。

辞别时,皇帝询问政事,他回答详尽。

第二天,皇帝对宰相说:“元膺正直敢言,应留在身边,为何让他外任?”

李籓、裴垍谢罪,说:“陛下如此,是国家的无疆之福。臣等冒死请求留下元膺在身边。”

不久,兼任皇太子侍读,晋升为御史中丞。

被任命为鄂岳观察使。

曾夜间登城,守城者不允许。

左右说:“是中丞。”

守城者回答:“夜间无法辨认。”于是返回。

第二天,提拔守城者为大将。

入朝任尚书左丞。

度支使潘孟阳与太府卿王遂互相厌恶,于是任命孟阳为散骑常侍,王遂为邓州刺史,诏书措辞没有轻重之分。

元膺上奏,请求明确是非,以显示褒贬。

江西裴堪弹劾虔州刺史李将顺受贿,未经复审就贬职。

元膺说:“观察使弹劾部刺史,不加复审,即使该杀,也不可为天下法。”

请求派御史审问,宰相不能改变他的决定。

被任命为东都留守。

按照惯例,留守赐予旗甲,到元膺时不给。

有人上言:“用兵讨伐淮西,东都靠近贼境,减少其仪仗,会削弱威望,请比照华、汝、寿三州。”

皇帝不听,并罢免了三州的旗甲。

留守不赐旗甲,从此开始。

东都有李师道的留邸,邸兵与山棚密谋发动叛乱,事情败露,元膺擒获并击败他们。

起初,盗贼发动叛乱,都人震惊,守兵薄弱不足以依靠,元膺坐在城门指挥部署,神情从容,人们因此安定。

东畿西南通往邓、虢,川谷广阔深邃,多麋鹿,人们以射猎为业而不务农,迁徙无常,皆矫健善斗,称为“山棚”。

权德舆任留守时,试图安抚他们,未成功。

到此时,元膺招募他们为山河子弟,让他们守卫宫城,诏书批准。

改任河中节度使。

当时方镇多姑息,唯独元膺秉正自持,监军及宦官往来者,无不敬畏。

入朝任吏部侍郎。

正色立朝,有宰相的威望,处事得当,人们佩服他有礼。

因病改任太子宾客。

居官始终无过失。

去世时七十二岁,追赠吏部尚书。

许孟容,字公范,京兆长安人。

考中进士异等,又考中明经,调任校书郎。

被征召为武宁张建封府。

李纳以兵拒境,建封派使者劝止,前后三批前往,皆不听。

于是派孟容见李纳,陈述逆顺之理,李纳立即悔过谢罪,罢兵。

被表荐为濠州刺史。

德宗知其才能,召拜礼部员外郎。

公主之子请求补崇文生,孟容坚决认为不可,公主诉于皇帝,皇帝询问情况,他以法令回答。

皇帝赞赏他的坚持,提拔为郎中。

多次升迁至给事中。

京兆上言“好畤风雹损害庄稼”,皇帝派宦官复查,不实,剥夺尹以下俸禄。

孟容说:“府县上事不实,罪应罚。但陛下派宦官复查,扰乱纲纪。应另选御史一人参验,方可。”

皇帝不听。

浙东观察使裴肃委托判官齐总暴敛以厚献,满足天子欲望。

恰逢裴肃去世,皇帝提拔齐总自大理评事兼监察御史为衢州刺史。

衢州是大州。

孟容还制说:“在用兵之地,有不按次序提拔者。今衢州无他忧,齐总无功越级提拔,群议如何?且齐总本是判官,今诏书却说‘权知留后,摄都团练副使’,初无制授,尤不可行。假使齐总有可录之处,应公开其功绩,解中外之惑。”

恰逢补阙王武陵等也坚持争辩,于是诏书中止。

皇帝召见他说:“使百官皆如卿,朕何忧?”

自袁高争卢杞后,凡十八年,门下无人议可否。

至孟容多次论驳,四方知天子广纳贤士,浩然想见其风采。

贞元十九年夏,大旱,上疏说:“陛下斋居减膳,备牲玉,走群望,而天意未答,岂丰歉有定,阴阳适然乎?窃以为天人交感之际,系于教令是否顺民。今户部钱非度支岁计,本备缓急,若取一百万缗代京兆一岁赋,则京畿无流亡,振灾为福。又应省察流移征防当还未还,役作禁锢当释未释;负逋馈送,当免免之;沈滞郁抑,当伸伸之;以顺人奉天。若是而神弗祐、岁弗稔,未之闻也。”

此前,被裴延龄、李齐运流放者,虽十年未内迁,故孟容因旱灾提及此事。

皇帝开始不悦,改任太常少卿。

元和初,再迁尚书右丞、京兆尹。

神策军自兴元后,日益骄恣,府县不能制。

军吏李昱借富人钱八百万,三年不肯归还。

孟容派吏逮捕审问,约定日期归还,说:“不如期,且死!”

全军震惊,诉于朝廷。

宪宗诏令将李昱交付军中处理,再派使者,皆不听,上奏说:“不奉诏,臣当诛。但臣职司辇毂,当为陛下抑豪强。钱未尽输,李昱不可得。”

皇帝赞赏他守正,同意。

京师豪强大为震惊。

多次升迁至吏部侍郎。

盗贼杀害武元衡,孟容对宰相说:“汉有汲黯,奸臣寝谋。今朝廷无过失,而狂贼敢如此,尚谓国有人乎?愿白天子,起裴中丞辅政,使主兵柄,索贼党,罪人得矣。”

数日后,果然任命裴度为相。

不久以尚书左丞宣慰汴宋陈许河阳行营,任东都留守。

去世时七十六岁,追赠太子少保,谥号宪。

孟容方正刚劲,有礼学,每所折衷,皆得其正。

好提拔贤士,天下清议推崇他。

弟季同,初任西川韦皋府判官。

刘辟反叛,弃妻子归,任监察御史。

历任长安令,再迁兵部郎中。

孟容任礼部侍郎,调季同任京兆少尹。

当时京兆尹元义方出任鄜坊观察使,弹劾宰相李绛与季同举进士为同年,才数月就调任。

皇帝询问李绛,李绛说:“进士、明经,每年大约百人,吏部得官至千人,私谓为同年,本非亲与旧也。今季同以兄嫌调任少尹,岂臣所助邪?且忠臣事君,不以私害公,设有才,虽亲旧当白用。避嫌不用,乃臣”

下位者谋私,不是天子用人的本意。”皇帝同意他的看法。最终担任宣歙观察使。

薛存诚,字资明,河中宝鼎人。考中进士。多次升迁至监察御史。元和初年,讨伐刘辟,邮传事务繁杂,皇帝下诏任命宦官为馆驿使,薛存诚认为这有损体统,上奏罢免了此事。转任殿中侍御史,多次升迁至给事中。琼林库广泛招募工匠,薛存诚说:“这是奸人混入名册以逃避征役,不可允许。”又有神策军与咸阳尉袁儋不和,诬告他,袁儋被罚。两道敕令都扣下不执行。宪宗很高兴,派使者慰劳他,任命他为御史中丞。有个叫鉴虚的和尚,自贞元年间以来就通过贿赂勾结宦官作恶,因涉及于頔、杜黄裳的家事,被逮捕下狱。薛存诚彻底追查此事,查获赃款数十万,应当处以死刑。权贵近臣多次向皇帝求情,皇帝下诏释放他,薛存诚不听。第二天,皇帝派使者到御史台传旨说:“朕需要亲自审问这个囚犯,不是赦免他。”薛存诚上奏说:“案件已经审结,陛下一定要召见赦免他,请先杀了我才行。否则,臣不敢奉诏。”鉴虚最终被处死。江西监军高重昌诬告信州刺史李位谋反,追查交付内廷审问。薛存诚一天三次上表,请求将李位交付御史台审理。经过审查,果然没有实据。

不久,薛存诚再次担任给事中。恰逢御史中丞职位空缺,皇帝对宰相说:“执掌宪法的官员没有比薛存诚更合适的。”于是再次任命他。不久他突然去世,皇帝深感痛惜,追赠他为刑部侍郎。薛存诚性格温和,对人宽容,但为官时刚正不阿,不可动摇。他的儿子叫廷老。

廷老,字商叟,考中进士,正直有父亲的风范。宝历年间,担任右拾遗。敬宗的政事日益偏颇,他曾与舒元褒、李汉入阁上奏说:“近来官员任命不经宰相拟定,恐怕纲纪逐渐败坏,奸邪之人放肆。”皇帝严厉地说:“还有什么要说的?”舒元褒说:“宫中的工程太过频繁。”皇帝脸色大变,问:“什么工程?”舒元褒无法回答。廷老说:“臣等以进谏为职责,听到什么就应当上奏。然而看到外面运送的木材瓦片极多,知道有工程在进行。”皇帝说:“已经知道了。”当时正在建造清思院,殿中用了三千面铜镜,十万块薄金,所以廷老等人恳切进言。不久加任史馆修撰。

郑注掌权,岭南节度使郑权依附他,盗取公库的宝物送给郑注作为谢礼。廷老上表弹劾郑权的罪行,因此宦官对他恨之入骨。他又弹劾李逢吉的党羽张权舆、程昔范不适合担任谏官,李逢吉大怒。恰逢廷老告假满百日,被外放为临晋县令。文宗即位后,召他回朝担任殿中侍御史。李让夷多次推荐他,任命他为翰林学士。他每天饮酒作乐,不检点操守,皇帝不高兴,连同李让夷一起罢免了他。开成三年,升任给事中。在公卿之间,他直言不讳,不追求虚名,被推举为正人君子。去世后,追赠刑部侍郎。

他的儿子保逊,考中进士,多次升迁至给事中。

保逊的儿子昭纬,乾宁年间,官至礼部侍郎。性格轻率,因事被贬为磎州刺史。

李逊,字友道,是魏申公李发的后代,赵郡所谓的申公房,客居荆州。最初担任山南东道掌书记,多次升迁至濠州刺史。起初,濠州士兵密谋杀害他们的将领杨腾,杨腾逃到扬州,士兵们因此灭了他的家,四处抢劫。李逊到任后,晓谕利害,士兵们放下武器自行归顺。观察使下令额外征收赋税,李逊一概不执行。入朝担任虞部郎中。由衢州刺史因政绩优异升任浙东观察使。贞元初年,福建发生军乱,前任观察使上奏请求增派三千士兵驻扎边境,以抵御福建的冲击,于是成为长期驻军,几乎二十年。李逊上任后,立即停止了这一做法。

入朝担任给事中。按照惯例,皇帝在单日听政,接见群臣。李逊上奏说:“陛下追求治理,而臣下有所陈述,应当随时上奏,怎么能限定日期?这样,一年中能见到天子的机会有多少?”宪宗很高兴,采纳了他的建议。升任户部侍郎。

代替严绶担任山南东道节度使。当时正在讨伐蔡州,将山南东道分为两个节度使:将唐、邓、隋三州交给高霞寓,专门负责讨伐,而李逊负责襄、复、郢、均、房五州的赋税供应。起初,隶属于高霞寓的襄阳士兵大多逃回,后来高霞寓战败,说是被李逊所阻挠。皇帝想要查办此事,宰相请求不予追究,李逊被降为太子宾客。宦官诬告他,又被贬为恩王傅。很久以后才历任京兆尹、国子祭酒。以检校礼部尚书的身份担任忠武节度使。当时吴元济刚刚被平定,李逊整顿政务,召集众人,申明纪律,明确赏罚,上下都敬畏他,局势得以安定。李逊为政时,抑制豪强,扶持弱小,贫富均等,所到之处都有政绩可记。

长庆初年,幽州、镇州相继叛乱,李逊首先提出讨伐的计策,未被采纳。皇帝下诏派一万士兵会合行营,李逊当天出发,比其他军队先到,因此升任检校吏部尚书。不久,调任凤翔节度使,经过京城时,因病请求辞去职务,担任刑部尚书。去世时六十三岁,追赠尚书右仆射,谥号贞。

他的儿子方玄,字景业,考中进士。裴谊上奏任命他为江西府判官。有一件大案,判处了十多名囚犯死刑,方玄仔细审查后发现其中有冤情,全部平反。多次担任池州刺史。核查户籍,制定徭役赋税的标准,都有章可循,官吏不得徇私。他常说:“沈约八十岁时还亲手写簿书,大概就是为了这个。”最终担任处州刺史。

李逊的弟弟李建,字杓直,与兄长一起客居荆州。乡里人发生争执,不去官府而去找李建,他都能公平裁决。母亲怜惜他的孝顺,每次叫他:“犭委子劝我吃饭,我就吃饱了;劝我吃药,我就觉得病好了。”贞元年间,补任校书郎。德宗想找有文学才能的人,有人推荐了李建,皇帝问左右的人,宰相郑珣瑜说:“臣在吏部时,应当补任校书郎的有八人,其他人都靠权贵推荐,只有李建没有。”皇帝很高兴,提拔他为左拾遗、翰林学士。

顺宗即位后,李师古率兵侵犯曹州,李建起草诏书命令他退兵,言辞毫不客气。王叔文想修改诏书,李建不同意。被降为太子詹事,改任殿中侍御史。以兵部郎中的身份知制诰。宰相有篡改诏书草稿的,李建立即请求辞职,改任京兆少尹。恰逢李逊被诬陷,李建为他申辩,被外放为澧州刺史。后来召回担任刑部侍郎。去世后,追赠工部尚书。

起初,李建求学时,家境贫苦。兄长李造知道他贤能,为他筹款,使他得以完成学业。所以李逊、李建都考中了进士。后来虽然显贵,但从未修建豪华的房屋,以清俭著称。

李建的儿子李讷,字敦止,考中进士。多次升迁至中书舍人,担任浙东观察使。性格粗疏急躁,对待士人不讲礼节,被下属驱逐,贬为朗州刺史。后来召回担任河南尹。当时久雨,洛水暴涨,李讷巡视魏王堤,害怕被水冲走,急忙离开,结果大水冲毁了民房。舆论认为他才能不足。起初,李讷的住处与宰相杨收相邻,杨收想买下李讷的旧宅扩建自己的府第,李讷怒斥道:“先人的旧居,难道要成为权贵的笑柄吗?”他三次担任华州刺史,历任兵部尚书,以太子太傅的身份去世。临终前嘱咐不要用仪仗送葬,不要追赠谥号。

皇帝下诏允许。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新唐书-列传-卷八十七-注解

姚南仲:唐代官员,华州下邽人,曾任太子校书、右补阙等职,因直言进谏而受到皇帝嘉奖。

独孤皇后:唐代宗李豫的皇后,大历十年去世,代宗对其极为悼念。

代宗:唐代宗李豫,唐朝第八位皇帝,年号大历。

常衮:唐代宰相,姚南仲因与其关系密切而被贬为海盐令。

韩滉:唐代官员,曾任浙西观察使,推荐姚南仲为推官。

薛盈珍:唐代宦官,因权力斗争陷害姚南仲。

德宗:唐德宗李适,唐朝第九位皇帝,年号贞元。

曹文洽:姚南仲的裨将,因得知薛盈珍陷害姚南仲而杀死诬告者程务盈,后自杀。

独孤及:唐代官员,字至之,河南洛阳人,曾任左拾遗、太常博士等职,以直言进谏著称。

裴冕:唐代官员,曾任宰相,代宗时期被召入集贤殿待制。

尧:中国古代传说中的圣王,以贤明著称。

孔子:中国古代伟大的思想家、教育家,儒家学派的创始人。

景皇帝:唐高祖李渊的谥号,独孤及认为其不宜为太祖。

吕諲:唐代官员,独孤及为其谥号提出建议。

卢弈:唐代官员,独孤及为其谥号提出建议。

郭知运:唐代官员,独孤及为其谥号提出建议。

梁肃:唐代文学家,独孤及的门生。

高参:唐代官员,独孤及的门生。

崔元翰:唐代官员,独孤及的门生。

陈京:唐代官员,独孤及的门生。

唐次:唐代官员,独孤及的门生。

齐抗:唐代官员,独孤及的门生。

右拾遗:唐代官职名,负责进谏和纠察百官。

盐铁:古代重要的国家财政来源,盐铁专卖制度始于汉代,唐代继续沿用。

京兆尹:唐代官职名,负责京兆地区的行政事务。

殿中侍御史:唐代官职名,负责在殿中监察百官,纠举不法。

史馆修撰:唐代负责编修国史的官员。

谏议大夫:唐代官名,属于谏官,负责向皇帝进谏。

御史中丞:唐代官职名,御史台的副长官,负责监察百官。

监察御史:唐代官职名,负责监察百官,纠举不法。

工部侍郎:唐代工部的副长官,负责工程、制造等事务。

福建观察使:唐代地方行政长官,负责监察福建地区的政务。

右散骑常侍:唐代官名,属于皇帝的近臣,负责进谏和顾问。

翰林学士:唐代官职名,负责起草诏令和参与政事。

考功员外郎:唐代吏部的官员,负责考核官员的政绩。

秘书少监:唐代秘书省的副长官,负责管理图书和文书。

尚书丞:唐代尚书省的官员,负责协助尚书处理政务。

水部员外郎:唐代工部的官员,负责水利事务。

中书舍人:唐代官职名,负责起草诏令和参与政事。

吏部尚书:唐代吏部的长官,负责官员的任免和考核。

东都留守:唐代官职,负责东都洛阳的行政和军事事务。

尚书右仆射:唐代官职名,尚书省的副长官,负责政务。

同州参军:唐代地方官员,负责协助州长官处理政务。

刑部员外郎:唐代刑部的官员,负责司法事务。

给事中:唐代官职名,负责审核诏令,纠察百官。

徐泗行军司马:唐代地方军事官员,负责协助节度使处理军务。

吏部侍郎:唐代官职,负责协助吏部尚书的工作。

太子宾客:唐代官职名,负责辅导太子。

检校工部尚书:唐代工部的代理长官,负责工程、制造等事务。

太子少保:唐代官职,负责太子的教育和顾问事务。

尚书左仆射:唐代尚书省的副长官,负责协助尚书处理政务。

楚州刺史:唐代地方行政长官,负责楚州的政务。

桂管观察使:唐代地方行政长官,负责监察桂管地区的政务。

尚书右丞:唐代尚书省的官员,负责协助尚书处理政务。

太子左庶子:唐代太子的辅导官,负责教导太子。

贤良高第:指在科举考试中成绩优异,被选拔为贤良方正科的高等人才。

安邑尉:安邑县的县尉,负责地方治安和司法事务。

长春宫判官:长春宫的判官,负责处理长春宫的日常事务和司法案件。

李怀光乱河中:指李怀光在河中地区发动叛乱。

论惟明节度渭北:论惟明担任渭北地区的节度使,负责该地区的军事和行政事务。

王栖曜:唐代官员,曾任节度使等职。

右司员外郎:唐代官职,负责协助尚书省右司的工作。

蕲州刺史:蕲州的刺史,负责该州的行政和司法事务。

录囚:指审理囚犯的案件。

岁旦:指农历新年。

同州刺史:同州的刺史,负责该州的行政和司法事务。

鄂岳观察使:鄂岳地区的观察使,负责该地区的行政和监察事务。

尚书左丞:唐代官职,负责协助尚书省的工作。

度支使:唐代官职,负责国家的财政事务。

太府卿:唐代官职,负责国家的财政和物资管理。

散骑常侍:唐代官职,负责皇帝的顾问和谏议。

邓州刺史:邓州的刺史,负责该州的行政和司法事务。

江西裴堪:唐代官员,曾任江西观察使等职。

虔州刺史:虔州的刺史,负责该州的行政和司法事务。

旗甲:指军队的旗帜和铠甲,象征军队的威严和战斗力。

淮西:指淮河以西的地区。

华、汝、寿三州:指华州、汝州和寿州。

李师道:唐代官员,曾任节度使等职。

山棚:指居住在山区、以射猎为生的人群。

河中节度使:河中地区的节度使,负责该地区的军事和行政事务。

许孟容:唐代官员,曾任礼部员外郎、给事中等职。

京兆长安:指唐代的都城长安,位于今陕西省西安市。

进士异等:指在科举考试中成绩优异,被选拔为进士科的高等人才。

明经:指在科举考试中通过明经科的考试。

校书郎:唐代官职名,负责校勘书籍。

武宁张建封:唐代官员,曾任武宁节度使等职。

李纳:唐代官员,曾任节度使等职。

濠州刺史:唐代官职名,负责濠州地区的行政事务。

礼部员外郎:唐代官职,负责协助礼部尚书的工作。

崇文生:指在崇文馆学习的学生。

郎中:唐代官职,负责协助尚书省的工作。

浙东观察使:唐代官职名,负责浙东地区的行政和军事事务。

裴肃:唐代官员,曾任浙东观察使等职。

齐总:唐代官员,曾任判官等职。

大理评事:唐代官职,负责大理寺的司法事务。

衢州刺史:衢州的刺史,负责该州的行政和司法事务。

补阙:唐代官职,负责谏议和补正皇帝的过失。

王武陵:唐代官员,曾任补阙等职。

贞元:唐德宗年号,公元785年至805年。

户部:唐代官署,负责国家的财政事务。

度支:唐代官署,负责国家的财政预算和支出。

京兆:指唐代的都城长安及其周边地区。

神策军:唐代禁军之一,负责保卫皇帝和皇宫。

兴元:唐德宗的年号,公元784年。

宪宗:唐宪宗,唐代皇帝,公元805年至820年在位。

汲黯:西汉时期的官员,以正直敢谏著称。

裴中丞:指裴度,唐代官员,曾任御史中丞等职。

汴宋陈许河阳行营:指唐代在汴州、宋州、陈州、许州和河阳地区的军事行营。

谥曰宪:指许孟容去世后被追谥为“宪”。

季同:许孟容的弟弟,曾任监察御史等职。

西川韦皋:唐代官员,曾任西川节度使等职。

刘辟:唐代官员,曾任节度使等职。

长安令:唐代官职,负责长安县的行政和司法事务。

兵部郎中:唐代官职名,负责兵部的事务。

京兆少尹:唐代官职名,负责京兆地区的行政事务。

元义方:唐代官员,曾任京兆尹等职。

鄜坊观察使:鄜坊地区的观察使,负责该地区的行政和监察事务。

李绛:唐代官员,曾任宰相等职。

宣歙观察使:唐代官职名,负责宣州和歙州地区的行政和军事事务。

琼林库:唐代官库名,存放珍贵物品的地方。

浮屠:佛教用语,指佛塔或僧人。

大辟:古代死刑的一种。

江西监军:唐代官职名,负责监察江西地区的军事事务。

信州刺史:唐代官职名,负责信州地区的行政事务。

清思院:唐代宫殿名,皇帝处理政务的地方。

史馆脩撰:唐代官职名,负责编修国史。

岭南节度使:唐代官职名,负责岭南地区的行政和军事事务。

临晋令:唐代官职名,负责临晋县的行政事务。

礼部侍郎:唐代官职名,负责礼部的事务。

磎州刺史:唐代官职名,负责磎州地区的行政事务。

虞部郎中:唐代官职名,负责虞部的事务。

户部侍郎:唐代官职名,负责户部的事务。

山南东道节度使:唐代官职名,负责山南东道地区的行政和军事事务。

恩王傅:唐代官职名,负责辅导恩王。

国子祭酒:唐代官职名,负责国子监的事务。

忠武节度使:唐代官职名,负责忠武地区的行政和军事事务。

池州刺史:唐代官职名,负责池州地区的行政事务。

处州刺史:唐代官职名,负责处州地区的行政事务。

左拾遗:唐代官职名,负责进谏和纠察百官。

太子詹事:唐代官职名,负责辅导太子。

澧州刺史:唐代官职名,负责澧州地区的行政事务。

刑部侍郎:唐代官职名,负责刑部的事务。

工部尚书:唐代官职名,负责工部的事务。

朗州刺史:唐代官职名,负责朗州地区的行政事务。

河南尹:唐代官职名,负责河南地区的行政事务。

华州刺史:唐代官职名,负责华州地区的行政事务。

兵部尚书:唐代官职名,负责兵部的事务。

太子太傅:唐代官职名,负责辅导太子。

诏听:诏,古代皇帝发布的命令或文告;听,听从、接受。诏听指的是皇帝发布命令后,臣民或相关机构接受并执行该命令。这一词汇体现了古代中国皇权的至高无上和中央集权的政治体制。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新唐书-列传-卷八十七-评注

这段古文主要记载了唐代两位官员姚南仲和独孤及的生平事迹,尤其是他们在政治上的直言进谏和忠诚。姚南仲因反对在长安附近修建独孤皇后的陵墓而上疏,认为此举有损圣德,最终得到皇帝的嘉奖。然而,他因与宰相常衮关系密切而被贬,后又因宦官薛盈珍的陷害而陷入困境。独孤及则以直言进谏著称,他在代宗时期上疏批评皇帝虽有容下之名却无听谏之实,导致忠臣逐渐沉默。他还建议皇帝减兵以节省国用,并提出了一系列改革措施。

从文化内涵来看,这段文字反映了唐代政治中的忠臣与奸佞的斗争,尤其是忠臣如何在复杂的政治环境中坚持原则、直言进谏。姚南仲和独孤及都是典型的忠臣形象,他们不畏权贵,敢于直言,体现了儒家思想中‘忠君爱国’的理念。然而,他们的命运也揭示了唐代政治斗争的残酷性,尤其是宦官势力的强大和对忠臣的迫害。

从艺术特色来看,这段文字采用了典型的史传文体,通过具体的历史事件和人物对话,生动地展现了人物的性格和命运。姚南仲的上疏言辞恳切,逻辑严密,体现了他的忠诚和智慧;独孤及的进谏则充满了对国家和百姓的关切,言辞犀利,直指时弊。这些对话和奏疏不仅具有历史价值,也具有很高的文学价值。

从历史价值来看,这段文字为我们提供了唐代政治、社会和文化的重要信息。通过姚南仲和独孤及的生平,我们可以了解到唐代官员的晋升途径、政治斗争的复杂性以及宦官势力的影响。同时,独孤及的进谏内容也反映了唐代中期的社会问题,如兵役繁重、百姓困苦等,为我们研究唐代历史提供了宝贵的资料。

总的来说,这段古文不仅具有重要的历史价值,也通过生动的叙述和深刻的思想内涵,展现了唐代忠臣的风采和政治斗争的复杂性。它既是历史的记录,也是文学的佳作,值得我们深入研究和欣赏。

这段古文主要记载了唐代几位重要官员的生平事迹和政治活动,反映了唐代中期的政治生态和官场文化。

首先,文中提到的朗、郁、顾少连、韦夏卿、段平仲等人,都是唐代中期的著名官员,他们在政治上有一定的建树,尤其是在谏议、监察、吏治等方面表现出色。朗多次进谏,虽然有时不被采纳,但他坚持原则,敢于直言,体现了唐代谏官的风骨。郁则以才学和品德著称,受到皇帝的器重,虽然早逝,但其政治才能和人格魅力得到了广泛认可。

顾少连在地方任职时,表现出卓越的治理才能,尤其是在处理虎患和租赋不均等问题上,展现了其智慧和胆识。他在京兆尹任上,政尚宽简,不为虚名,体现了唐代良吏的风范。

韦夏卿则以清廉和正直著称,他在吏部任职时,拒绝受贿,坚持原则,表现出高尚的品德。他晚年隐居,署其居曰“大隐洞”,体现了唐代士大夫的隐逸情怀和对清廉生活的追求。

段平仲则以敢言著称,他在德宗朝时,多次进谏,虽然有时因言辞激烈而得罪皇帝,但其正直和勇气得到了后世的赞誉。他的事迹反映了唐代谏官在政治生活中的重要作用,以及他们在维护朝政清明方面的努力。

总的来说,这段古文通过记载几位唐代官员的生平事迹,展现了唐代中期的政治风貌和官场文化。这些官员在各自的岗位上,坚持原则,敢于直言,体现了唐代士大夫的责任感和使命感。他们的故事不仅具有历史价值,也为后世提供了宝贵的精神财富。

这段古文主要讲述了唐代官员吕元膺和许孟容的生平事迹,展现了他们在政治、司法、军事等方面的才能和品德。吕元膺以其正直、仁爱和智慧,赢得了皇帝和同僚的信任与尊重。他在处理囚犯案件时,表现出极大的同情心和人性化,释放囚犯回家过年,赢得了囚犯的感激和社会的尊重。这种以信待人、以德服人的行为,不仅体现了他个人的高尚品德,也反映了唐代社会对仁政的追求。

许孟容则以其刚正不阿、敢于直谏的形象出现在历史舞台上。他在面对权贵和皇帝的决策时,始终坚持原则,不畏强权,敢于提出异议。特别是在处理神策军骄纵的问题上,他展现了极强的执法能力和正义感,赢得了皇帝的赞赏和社会的尊敬。他的行为不仅维护了法律的尊严,也体现了唐代官员对国家和社会的责任感。

从文化内涵上看,这段古文反映了唐代社会的政治生态和官员的道德标准。唐代是一个注重法治和德治并重的时代,官员不仅要有才能,更要有德行。吕元膺和许孟容的故事,正是这种价值观的体现。他们通过自己的行为,树立了官员的典范,影响了后世的政治文化。

从艺术特色上看,这段古文采用了简洁明快的叙述方式,通过具体的事件和对话,生动地刻画了人物的性格和行为。作者通过细节描写,如吕元膺释放囚犯、许孟容处理神策军问题等,展现了人物的内心世界和道德品质,使读者能够深刻感受到他们的高尚情操和坚定信念。

从历史价值上看,这段古文不仅记录了唐代两位重要官员的生平事迹,也反映了唐代社会的政治、法律和道德观念。通过对这些历史人物的描写,我们可以更好地理解唐代的政治制度和社会风貌,为研究唐代历史提供了宝贵的资料。同时,这些故事也具有很强的现实意义,对于今天的政治和社会治理,仍然具有重要的借鉴价值。

这段古文主要讲述了唐代几位官员的生平事迹,通过这些事迹展现了唐代官场的复杂性和官员们的忠诚与正直。

首先,薛存诚的故事体现了他的刚正不阿和忠诚。他在担任监察御史时,坚决反对宦官担任馆驿使,认为这有损朝廷体面。在担任御史中丞时,他坚决查处了浮屠鉴虚的贪污案件,即使面对皇帝的赦免令,他依然坚持原则,最终使鉴虚伏法。这种不畏权贵、坚持正义的精神,是唐代官员的典范。

其次,薛廷老的故事则展现了他的直言敢谏。他在担任右拾遗时,敢于向皇帝进谏,指出宫中兴作过度的问题。尽管皇帝对此不满,但他依然坚持自己的职责,体现了唐代谏官的勇气和责任感。

李逊的故事则突出了他的政治才能和为民请命的精神。他在担任濠州刺史时,成功平息了兵变,恢复了地方的秩序。在担任给事中时,他建议皇帝不应限制臣子进谏的时间,体现了他的政治智慧和为民请命的决心。

最后,李建的故事则展现了他的清廉和孝道。他在担任官职时,始终保持着清俭的生活作风,不为权贵所动。他的孝道也得到了母亲的认可,体现了唐代士人的家庭观念和道德修养。

总的来说,这段古文通过几位官员的生平事迹,展现了唐代官场的复杂性和官员们的忠诚、正直、勇气和智慧。这些品质不仅是唐代官员的典范,也对后世有着重要的启示意义。

《诏听》这一简短的古文片段,虽然只有两个字,却蕴含了丰富的文化内涵和历史意义。首先,从字面意义上看,’诏听’指的是皇帝发布命令后,臣民或相关机构接受并执行该命令。这一过程体现了古代中国皇权的至高无上和中央集权的政治体制。皇帝作为天子,其命令被视为神圣不可违抗的,臣民必须无条件服从。这种政治文化在中国历史上延续了数千年,深刻影响了中国的政治结构和社会秩序。

其次,从文化背景来看,’诏听’反映了古代中国的礼制文化。在古代中国,礼制是社会秩序和道德规范的核心,而皇帝的诏令则是礼制的重要组成部分。通过’诏听’这一行为,皇帝不仅行使了政治权力,还强化了礼制的权威性和神圣性。臣民对诏令的接受和执行,不仅是对皇权的服从,也是对礼制的尊重和维护。这种文化传统在中国历史上具有深远的影响,塑造了中国社会的价值观和行为规范。

此外,’诏听’还体现了古代中国的文书制度。在古代中国,皇帝的诏令通常以文书形式发布,这些文书具有法律效力,是国家治理的重要工具。通过’诏听’这一过程,皇帝的意志得以传达和执行,确保了国家政令的统一和有效。这种文书制度在中国历史上发挥了重要作用,不仅促进了国家的统一和稳定,还推动了文化的发展和传播。

从艺术特色来看,’诏听’这一古文片段虽然简短,却具有高度的凝练性和象征性。它通过两个字的组合,传达了丰富的历史信息和文化内涵,体现了古代中国文言的简洁和深刻。这种艺术特色在中国古代文学中具有代表性,反映了古代文人对语言的精炼和意境的追求。

总之,’诏听’这一古文片段虽然简短,却蕴含了丰富的文化内涵和历史意义。它不仅体现了古代中国皇权的至高无上和中央集权的政治体制,还反映了古代中国的礼制文化和文书制度。同时,它还具有高度的艺术特色,体现了古代中国文言的简洁和深刻。通过对’诏听’的深入分析,我们可以更好地理解古代中国的政治文化、社会结构和文学艺术。

内容标题:《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新唐书-列传-卷八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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