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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始明昌国文:古籍-续资治通鉴-宋纪-宋纪四十一

作者: 毕沅(1730年—1797年),清代史学家、官员,主持编撰《续资治通鉴》。他以博学多才著称,致力于史学研究和文献整理。

年代:编撰于清代乾隆年间(18世纪)。

内容简要:《续资治通鉴》共220卷,是司马光《资治通鉴》的续作,记载了从宋太祖建隆元年(960年)至元顺帝至正二十八年(1368年)的历史。全书按编年体例编写,内容详实,是研究宋、元历史的重要文献。它对后世史学发展产生了深远影响。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续资治通鉴-宋纪-宋纪四十一-原文

起强圉赤奋若八月,尽屠维单阏八月,凡二年有奇。

○仁宗体天法道极功全德神文圣武睿哲明孝皇帝景祐四年(辽重熙六年)

八月,甲戌,出内藏库绢三十万,下河北路市籴军储。

越州水,赐被溺民家钱有差。

甲午,诏:“天下常平仓钱谷,自今三司及转运司无得借支。”

九月,丙寅,三司言:“东头供奉官钱逊奏信州铅山产石碌,可烹炼为铜。今池、饶、江三州钱监并阙铜铸钱,请遣逊与本路转运使试验以闻。”从之。

丁卯,御迩英阁读《唐书》。以后读真宗所撰《正说》及进讲《春秋》,俱于迩英阁。

冬,十月,癸巳,翰林学士李淑请班其父枢密直学士若谷下,诏从淑请。

乙未,同知枢密院事章得象言:“开封府进士章仲昌,臣乡里疏属,实无艺业,近闻讼诉发解不公事,请牒归其家。”从之。时锁厅应举人特多,开封府投牒者至数百,国子监及诸州不在焉。及山榜,而宰相陈尧佐之子博古为解元,参知政事韩亿子孙四人皆无落者,故嘲谤群起。然殿中侍御史萧定谟与直集贤院韩琦、吴育、王拱辰实司试事,非有所私也。

是月,辽主驻石宝冈。

十一月,己亥朔,准布贡于辽。

辛亥,辽以契丹行宫都部署萧惠为南院枢密使。

己未,出内藏库绵五十万,下河北、陕西路市籴军储。

庚申,辽封皇子洪基为梁王。

癸亥,罢癸、莱买金场。

十二月,壬申,给真定府、潞州学田各五顷。仍诏自今须籓镇乃许立学,它州勿听。

甲申,忻、代、并三州言地震,坏庐舍,覆压人畜,忻州尤甚,吏民死者万九千七百馀人。自是河东地震连年不止,或地裂泉涌,或火出如黑沙状,一日四五震,民皆露处。乙酉,命侍御史程戡往并、忻州体量安抚。

右司谏韩琦上疏曰:“乡者兴国寺双阁灾,延及开先祖殿,不逾数刻,但有遗烬。复闻仰观垂象,或失经行。今北道数郡,继以地震。此女谒用事,臣下专政之应也。又震在北,或者上天孜孜遣告,俾思边塞之为患乎?望自今严饬守臣,密修兵备,审择才谋之帅,悉去懦弱之士,明军法以整骄怠之卒,丰廪实以增储偫之具。”

旬馀,琦复上疏曰:“近闻大庆殿及诸处各建道场,及分遣中使遍诣名山福地,以致请祷,是未达寅畏之深旨也。臣窃以为祈祷之法,必彻乐减膳,修德理刑,下诏以求谠言,侧身而避正殿,是以天意悦穆,转为福应。愿陛下法而行之。且大庆殿者,国之路寝,朝之法宫,陛下非行大礼、被法服,则未尝临御,臣下非大朝会,则不能一至于庭,岂容僧道继日累月喧杂于上,非所以正法度而尊威神也!望今后凡有道场设醮之类,并于别所安置。”

给徐州学田五顷。

庚寅,以龙图阁学士张逸为枢密直学士,知益州。逸凡四至蜀,谙其民风。会岁旱,逸使作堰,壅江水溉民田,自出公租减价以赈。民初饥,多杀耕牛食之,犯者皆配关中。逸奏:“民杀牛以活将死之命,与盗杀者异;若不禁之,又将废穑事。今岁小稔,请一切放还,复其业。”报可。

壬辰,徙知饶州范仲淹知润州,监筠州税余靖监泰州税,夷陵县令欧阳修为光化军乾德县令,帝谕执政令移近故也。

先是京师地震,直史馆叶清臣上疏言:“顷仲淹、余靖等以言事被黜,天下齰舌不敢议朝政,行将二年。愿陛下深自咎责,详延忠直敢言之士,庶几明威降鉴,善应来集。”书奏数日,仲淹等皆得近徙。

仲淹既徙润州,谗者恐其复用,遽诬以事。语入,帝怒,亟命置之岭南。参知政事程琳辨其不然,仲淹讫得免。自仲淹贬而朋党之论起,朝士牵连而出,语及仲淹者皆指为党人;琳独为帝开说,帝意解,乃已。

辽以杨佶为忠顺军节度使。

赵元昊既悉有夏、银、绥、静、宥、灵、盐、会、胜、甘、凉、瓜、沙、肃,而洪、定、威、怀、龙皆即归堡镇伪号州,仍居兴州,阻河,依贺兰山为固。是岁,始大补伪官,以嵬名守全、张陟、杨廓、徐敏宗、张文显辈主谋议,钟鼎臣典文书,成逋克、成赏都辈主兵马,野利仁荣主蕃学。置十八监军司,委酋豪分统其众。自河北至卧啰娘山七万人,以备辽人;河南洪州、白豹、安盐州、罗落、天都、惟精山五万人,以备环庆、镇戎、原州;左厢宥州路五万人,以备鄜延、麟府;右厢甘州路三万人,以备西蕃、回纥;贺兰驻兵五万,灵州五万人,兴州、兴庆府七万人,为镇守:总五十馀万。而苦战倚山讹,山讹者,横山羌,夏兵柔脆,不及也。选豪族善弓马五千人迭直,伪号六班直,月给米二石。铁骑三千,分十部。发兵以银牌召酋长,面受约束。创十六司于兴州,以总众务。

○仁宗体天法道极功全德神文圣武睿哲明孝皇帝宝元元年(辽重熙七年)

春,正月,辛丑,辽主如混同江。

癸卯,赵元昊请遣人供佛五台山,乞令使臣引护,并给馆券;从之。元昊实欲窥河东道故也。

同知礼院宋祁上疏曰:“去年火焚兴国寺浮屠,延燔艺祖神御殿,已而盗坏宗庙釦器者再,则神不昭格之意也。自昔灾异之发,远者十数年,近者三四年,随方辄应,类无虚岁。而罪己之问不形于诏书,思患之谋不留于询逮,逾时越月,群下默然。间者但引缁黄,晨斋夕呗,修不经之细祝,塞可惧之大变,人且未信,天胡可欺!臣诚至

议沸腾,则简其拜礼,勉强入见,面求假告,都无省愧之心,固宠慢上,寡识不恭久咎,自古无有。

次则陈尧佐男述古,监左藏库,官不成资,未经三司保奏,而引界满酬奖之条,擢任三门白波发运使,参知政事韩亿,初乞男综不以资叙回授兄纲,将朝廷要职从便退换,如己家之物,紊乱纲纪,举朝非笑。

此二事,陛下若忽而小人,因循不问,彼必愈任威福,公行不善,更无畏矣。

又,石中立本以艺文进,不能少有建明,但滑稽谈笑之誉,为人所称;处翰墨之司,固当其职,若参决大政,诚非所长。

况复仍岁以来,灾异间作,则燮理之任,正当其责。

而使陛下引咎求言,继日临朝,遍责剌牧长吏各修其职,独政府之臣皆以为过不在己,泰然自处于皋、夔、稷、契之右。

臣僚欲广陛下之德,已颁前诏于天下,而罢立期限,则皆仰而不从,盖臣事专而君道之弱明应矣。

伏望出臣此疏,明示中书,委御史台于朝堂集百官会议,正其是非,以塞群议。”

帝嘉纳之。

乙亥,辽主自春州驻东川。

丁丑,高丽遣使贡于辽。

壬午,辽主幸五坊阅鹰鹘。

辽以翰林都林牙萧罕嘉努兼修国史,仍诏谕之曰:“文章之职,国之光华,非才不用。以卿文学,为时大儒,是用授卿以翰林之职。朕之起居,悉以实录。”

自是日见亲信,罕嘉努知无不言,虽谐谑不忘规讽。

甲午安化蛮寇宜、融州。

三月,戊戌朔,宰臣王随罢为彰信节度使、同平章事,陈尧佐罢为淮康节度使、同平章事、判郑州,韩亿罢为户部侍郎,石中立罢为户部侍郎、资政殿学士。

初,吕夷简罢,密荐随与尧佐二人为相,其意引援非才,居己下者用之,觊它日帝或见思而复相己。

及随与尧佐、亿、中立等议政,数忿争于中书。

随寻属疾在告,诏五日一朝,日赴中书视事,而尧佐复年高,事多不举,时有“中书翻为养病坊”之语。

会灾异仍见,琦论随等疏凡十上,尧佐亦先自援汉故事求策免,于是四人者俱罢。

以判河南府张士逊为门下侍郎兼兵部尚书、平章事,户部侍郎、同知枢密院事章得象以本官平章事,同知枢密院事王鬷、权知开封府李若谷并参知政事,权三司使王博文、知永兴军陈执中并同知枢密院事。

初,韩琦数言执政非才,帝未即听。

琦又言曰:“岂陛下择辅弼未得其人故邪?若杜衍、宋道辅、胥偃、宋郊、范仲淹,众以为忠正之臣,可备进擢。不然,尝所用者王曾、吕夷简、蔡齐、宋绶,亦人所属望,何不图任也?”

帝惟听琦罢王随等,更命士逊及得象为相。

士逊犹以东宫旧恩,或言又夷简密荐之。

得象入谢,帝谓曰:“往者太后临朝,群臣邪正,朕皆默识;惟卿清忠无所附,且未尝有干请,今日用卿,由此也。”

以知应天府夏竦为三司使,知制诰宋郊为翰林学士。

帝初欲用郊同知枢密院事,中书言故事无自知制诰除执政者,乃先召入翰林。

左右知帝遇郊厚,行且大任矣。

学士李淑害其庞,欲以奇中之,言于帝曰:“宋,受命之号也。郊,交也。合姓名言之为不祥。”

帝弗为意。

它日,以谕郊,因改名痒。

辽主幸皇太弟重元行帐。

己亥,发邵、澧、潭三州驻泊兵讨安化蛮。

壬寅,辽主如蒲河淀。

辛亥,夏国遣使贡于辽。

甲寅,御崇政殿,试礼部奏名进士,乙卯,试诸科。

丙辰,试特奏名。

旋赐进士、诸科及第、出身七百二十四人,其特奏名被恩赐者又九百八十四人。

琼林宴,初赐《大学篇》。

先是,帝以开封所解锁厅进士陈博古等,嘲谤籍籍,密诏博古及韩亿子孙四人并两家门下士范镇试卷皆勿考。

镇,成都眉山人。

考官奏镇静实有文,非附两家之势而得者,乃听考而降其等级。

镇,礼部奏名为第一。

故事,礼部第一人赐第,未有第二甲者,虽近下犹申之,吴育、欧阳修殿庭唱第过三人,亦抗声自陈。

镇独默然,至第七十九人,乃出拜,退就列,无一言,众以是称之。

礼部第一人在第二甲自镇始。

初。薛奎知益州,还朝,与镇俱。

或问奎入蜀所得,奎曰:“得一伟人,当以文学名世也。”

辽主录囚。

夏,四月,庚午,诏:“天下毋得连用真宗皇帝籓邸旧名。”

癸酉,给事中、同知枢密事王博文卒。

始,博文为三司使,言于帝曰:“臣且死,不得复望两府之门。”

因泣下。

帝怜之。

后数日,与陈执中并命。

位枢密凡三十六日。

讣至,趣驾临奠,赠吏部侍郎。

博文以吏事进,政务平恕,尝语诸子曰:“吾平生决罪,至流刑,未尝不阴择善水土处。汝曹志之。”

然治曹汭狱,希庄献旨,纵罗崇勋傅致其罪,议者少之。

乙亥,以权御史中丞张观同知枢密院事。

帝初谕中书,候两府阙官则用宋庠。

及王博文卒,中书以庠名进,帝曰:“观,先朝状元,合先用。”

盖谮者之说已行也。

赐河南府嵩阳书院田十顷。

己卯,辽主猎白马埚。

甲申,射兔新淀井,旋猎于金山。

壬辰,除宜、融州夏税。

乙未,诏:“自今试举人,非国子监见行经书,毋得出题。”

从翰林侍读学士李淑请也。

五月,乙巳,录囚。

六月,乙亥,辽主御清凉殿试进士,赐邢彭年以下五十五人第。

戊寅,罢天下举念书童子。

帝留意农事,每以水旱为忧。

甲申,诏天下诸州每旬上雨雪状,著为令。

戊子,权知司天少监杨惟德等言:“来岁己卯闰十二月,则庚辰岁正月朔

日当食,请移闰于庚辰岁,则日食在前正月之晦。”帝曰:“闰所以正天时而授民事,其可曲避乎?”不许。

秋,七月,甲辰,辽主录囚。

己巳,准布部长朝于辽。

戊申,辽主如黑岭。

癸丑,赐襄州学田五顷。

丙辰,群臣表上尊号曰宝元体天法道钦文聪武圣神英睿孝德,帝不许。群臣五上表,帝谓宰相张士逊曰:“唐穆宗云:‘强我懿号,不若使我为有道之君;加我虚尊,不若处我于无过之地。’朕每爱斯言。”士逊请不已,乃诏削“英睿”二字而受之。

右司谏韩琦言:“李照所造乐不合古法,今亲祀南郊,不可以荐,请复用太常旧乐。”诏宋绶、晏殊同两制详定以闻。绶等言“新乐比旧乐下三律,众论以为无所考据,愿如琦请。”诏从之。

壬戌,御崇政殿,策试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谏著作佐郎信都田况、大理评事张方平、茂才异等丹阳邵亢。况所对入第四等,方平四等次,亢与宰相张士逊连姻,报罢。

癸亥,策试武举人。八月,丙寅,试武举人骑射。

丁卯,复置淮南、江、浙、荆湖制置发运使。

镇国军节度使、驸马都尉李遵勖属疾,奏请纳禄,援唐韦嗣立故事求山林号,诏不许。

遵勖昷藉力学,王旦器之。天圣末,尝奏事殿中,帝起更衣,庄献屏左右问:“比来外人有何言?”遵勖唯唯。太后固问,遵勖曰:“臣无它闻,但议者谓天子既冠,太后宜还政。”太后曰:“我非恋此,帝年少,内侍多,尚恐未能制之耳。”遵勖寻卒,赠中书令,谥和文。

九月,乙未,出左藏库锦绮绫罗一百万,下陕西路市籴军储。

丁未,辽主驻平淀。

己酉,鄜延路钤辖司言:“赵元昊从父山遇遣人来约降。”诏勿受。初,元昊悉会诸豪,刺臂血和酒置髑髅中,共饮之,约先攻鹿阝延,自靖德、塞门、赤城路三道并入;酋豪有谏者,辄杀之。山遇数止元昊,不听,畏诛,遂挈妻子来降,时已被诏,知延州郭劝与钤辖河阳李渭遣山遇还,山遇不可,即命监押韩周执山遇等送元昊,集骑射而杀之。时元昊自称乌珠已数年矣。元昊既杀山遇,遂谋僭号。

丁巳,进封齐国永寿保圣夫人许氏为魏国夫人。

冬,十月,甲子朔,辽主度辽河,旋驻白马淀。

丙寅,诏戒百官朋党。初,吕夷简逐范仲淹等,既逾年,夷简亦罢相,由是朋党之论兴。士大夫为仲淹言者不已,于是内降答刂子曰:“向贬范仲淹,盖以密请建立皇太弟姪,非但诋毁大臣。今中外臣僚屡有称荐仲淹者,事涉朋党,宜戒谕之。”故复下此诏。

参知政事李若谷建言:“近岁风俗恶薄,专以朋党污善良。盖君子小人各有类,今一以朋党目之,恐正臣无以自立。”帝然其言。

盐铁副使、工部郎中司马池、岁满当迁,中书进名,帝曰:“是固辞谏官者。”遂命为天章阁待制,知河中府。

辛未,以左千牛卫将军宗实为左领军卫将军。

壬申,辽录囚。

甲戌,赵元昊筑坛受册,僭号大夏始文英武兴法建礼仁孝皇帝,改大庆二年为天授礼法延祚元年。追谥其祖继迁曰神武皇帝,庙号太祖;父德明曰光圣皇帝,庙号太宗。遣使奉表以僭号来告。

十一月,甲辰,诏广西路钤辖司趣宜、融州进兵讨安化蛮。初,官军与蛮战,为蛮所败,钤辖张怀志等六人皆死。帝命洛苑使冯伸己知桂州兼广西钤辖。伸己道江陵,未至,于是遣中使谕伸己速行。伸己日夜疾驰至宜州,缮器甲,训队伍,募民发丁壮,转粮饷,由三路以进。伸己临军,单骑出陈,语酋豪曰:“朝廷抚汝曹甚厚,何乃自取灭亡!汝听我言则生,不然,无噍类矣!”众蛮仰泣罗拜,曰:“不图今日复见冯公也!”先是大中祥符末及天圣间,伸己尝再知宜州,蛮颇服其威信,故云。明日,蛮渠顶投兵械万计,率众降军门,广西遂安。伸己,拯从子也。

乙巳,诏:“宜、融州民尝从军役者,免今夏税,运粮者免其半。”

戊申,朝享景灵宫。己酉,享太庙、奉慈庙。庚戌,祀天地于圜丘,大赦,改元。百官上尊号。

戊午,郓州言资政殿大学士、左仆射王曾卒。辍视朝二日,赠侍中,谥文正。曾姿质端厚,眉目如刻画,入朝,进止有常处。平居寡言,自奉廉约,人莫干以私。前后辅政十年,其所进退士,人莫有知者。范仲淹尝以问曾,曾曰:“夫执政者恩欲归己,怨使谁当?”仲淹服其言。先是有大星坠其寝,左右惊白之,曾曰:“后一月当知。”及期,曾果卒。皇祐中,帝为篆其墓碑曰:“旌贤之碑”,后又改其乡曰旌贤。大臣碑得赐篆自曾始。

十二月,癸亥朔,封宰臣张士逊为郢国公。加恩百官。

甲子,京师地震。

辽召善击鞠者数十人于东京,令与近臣角胜,辽主临观之。己巳,以皇太弟重元判北南院枢密使事,北府宰相萨巴仍兼知东京留守事。命宰臣张俭守司空,宰臣韩绍芳加侍中,以特里衮耶律玛陆为北院宣徽使,以耶律喜逊为南府宰相。

鄜延路都钤辖司言赵元昊反。辛未,徙环庆路副部署刘平为鄜延路副都部署。癸酉,命三司使夏竦为奉宁节度使、知永兴军,知河南府范雍为振武节度使、知延州。

甲戌,召龙图阁直学士、知兗州孔道辅为御史中丞。

诏:“陕西、河东沿边旧与元昊界互市处,皆禁绝之。”

丁丑,诏:“有能捕元昊所遣刺探事者,赏钱十万。”

乙酉,诏:“三司岁给嘉勒斯

赉绫绢千匹、片茶千斤、散茶千五百斤。”

丁亥,辽主录囚,非故杀者减科。南面侍御壮古哩诈取女真贡物,罪应死,以其有吏能,黥而流之。

加嘉勒斯赉保顺军节度使、邈川大首领。自西凉为李继迁所陷,巴勒结旧部往往归嘉勒斯赉,回纥降者复数万。嘉勒斯赉居青唐,西有临谷城,通青海、高昌诸国,南人皆趋之以贸易,由是富强。朝廷欲使背击元昊以披其势,因授节钺焉。

○仁宗体天法道极功全德神文圣武睿哲明孝皇帝宝元二年(辽重熙八年。己卯,一零三九年)

春,正月,己酉,河阳言彰信节度使、同平章事王随卒。赠中书令,谥章惠,后改文惠。

初,元昊遣使称伪官,抵延州,郭劝、李渭留其使,具奏:“元昊虽僭中国名号,然阅其表函尚称臣,可渐以礼屈,愿与大臣熟议。”诏许使者赴京师。其表曰:“臣祖宗本后魏帝赫连之旧国,拓跋之遗业也。远祖思恭,当唐季率兵拯难,受封赐姓名。祖继迁,大举义旗,悉降诸部,收临河五镇,下沿境七州。父德明,嗣奉世基,勉从朝命。而臣偶以狂斐,制小蕃文字,改大汉衣冠,革乐之五音为一音,裁礼之九拜为三拜。衣冠既就,文字既行,礼乐既张,器用既备,吐蕃、达靼、张掖、交河、莫不从服,军民屡请愿建邦家,是以受册即皇帝位。伏望陛下许以西郊之地,册为南面之君,敢竭庸愚,常敦欢好。”

甲寅,知延州郭劝落职知齐州,鄜延钤辖兼知鄜州李渭降授尚食使、知汝州,坐不察敌情也。

元昊使者将行,不肯受诏及赐物,枢密院议数日不决。王德用、陈执中欲执之,盛度、张观不可。卒遣之,但却其献物,韩周复送至境上。

丁巳,辽禁朔州鬻羊于宋。

二月,庚午,许明州立学,仍给田五顷。

丙子,辽主驻长春河。

三月,壬寅,编修院与三司上历代天下户数。先是帝御迩英阁,读《正说·养民篇》,见历代户口登耗之数,顾谓侍臣曰:“今天下民籍几何?”翰林侍读学士梅询对曰:“先帝作《正说》,盖述前代帝王恭俭有节,则户口充羡;赋敛无度,则版图衰减。五季生齿凋耗,太祖受命,太宗、真宗继圣承祧,休养百姓,今天下户口之数,盖倍于前矣。”因诏三司及编修院检讨以闻;至是上之。

丙午,初,元昊反书闻,朝廷即议出兵,群臣争言小丑可即诛灭,右正言吴育独建议:“元昊虽名籓臣,尺赋斗租不入县官,宜度外置之,示以不足责。且彼已僭舆服,夸示酋豪,势必不能自削。宜授国初江南故事,稍易其名,可以顺抚。”奏入,宰相张士逊笑曰:“人言吴正言心风,果然!”至是育复上奏,言宜坚壁清野,挫剽急之锋,徐观其势而为之策;俱不报。

丁未,徙知润州范仲淹知越州。

庚戌,都官员外郎王素为侍御史,中丞孔道辅荐之。素,旦子也。

丙辰,许泉州立学,仍给田五顷。

魏国永寿保圣夫人许氏卒,辍视朝三日,追号肃成贤穆夫人,帝为制服发哀。

丁巳,铸“皇宋通宝”钱。

先时钱文皆曰元宝而冠以年号。及改号宝元,特命以“皇宋通宝”为文。

元昊为书及锦袍、银带投鄜延境上,以遗金明李士彬,且约以叛。候人得之,诸将皆疑士彬,副都部署夏元亨独曰:“此间耳。士彬与羌世仇,若有私约,通赠遗,岂使众知邪?”乃召士彬与饮,厚抚之,士彬感泣。不数日,果击贼,取首馘、羊马自效。

诏权停贡举。

夏,四月,癸亥,封嘉勒斯赉妻为夫人,二子俱为团练使,各赐衣带、器币及茶绢。时嘉勒斯赉父子猜阻,异居不相统属,朝廷欲兼抚之,故有是命。

乙丑,放宫人二百七十人。帝因谕宰臣张士逊等曰:“不独矜其幽闭,亦省掖禁浮费。近复有邀驾献双生二女子,朕却而不受。”士逊曰:“诚盛德事也。”然天圣末,士逊亦尝纳女口于宫中,为御史杨偕所弹云。

壬申,免昭州运粮死蛮寇者家徭二年,赋租一年。

辛巳,颍州言户部侍郎蔡齐卒。赠兵部尚书,谥文忠。齐方重有风采,自初仕,未尝至权门。丁谓秉政,欲齐亲己,齐终不往。庞籍、杨僭、刘随、段少连皆齐所荐,后多为名臣。

丁亥,募河东、陕西民入粟实边。

右司谏韩琦上言:“祖宗以来,躬决万条,凡于赏罚任使,必与两制大臣外朝公议,或有内中批旨,皆出宸衷。自太后垂帘之日,始有假托皇亲,因缘女谒,或于内中下表,或但口为奏求,是致侥幸日滋,赏罚倒置。唐之斜封,今之内降,蠹坏纲纪,为害至深。乞特降诏谕,今后除诸宫宅皇族有己分事方许内中奏陈,自馀戚里家及文武臣僚或有奏请事,并令进状,更不许内中奏陈,犯者重贬,则圣政无私,朝规有叙矣。”五月,己亥,禁皇族及诸命妇、女冠、尼等非时入内。

癸卯,诏李若谷、任中师、韩琦与三司详定减省浮费,从贾昌朝之请也。

知枢密院事王德用,状貌雄毅,面黑,而颈以下白皙,人皆异之。其居第在泰宁坊,直宫城北隅,开封府推官苏绅尝疏言:“德用宅枕乾冈,貌类艺祖。”帝匿其疏不下。御史中丞孔道辅继言之,语与绅同,且谓德用得士心,不宜久典机密。壬子,罢为武宁节度使,赴本镇。德用寻以居第献,诏隶芳林园,给其直。

以镇海节度使夏守赟知枢密院事。守赟时为真定府路都部署,召用之,既

入见,问西事,守赟言:“平时小塞屯兵马不及千馀,第可御草寇耳。若贼兵盛至,固守不暇,安能出斗邪!宜并小塞兵马,共扼冲要,伺便邀击,可以成功。”帝深然之。

韩琦言:“今欲减省浮费,莫如自宫掖始。请令三司取入内内侍省并御药院、内东门司先朝及今来赐予支费之目,比附酌中,皆从减省,无名者一切罢之。”诏:“禁中支费,只令入内内侍省、御药院、内东门司同相度减省。其臣僚蝗予,即许会问入内内侍省等处施行。”琦又言:“景德至景祐文书,有司必不备具,若俟取索齐始议裁减。徒成淹久。但考今日调度,实浮费者,即可蠲省。如故将相、戚里及权近之家,多占六军,耗费县官衣粮,有妨征役,在京者不啻数千人,若此类,何必待旧日文书校邪!”诏从之。

癸丑,罢群牧制置使。寻复之。

六月,壬戌,诏:“自乘舆服御及宫掖所须,宜从简约;若吏兵禄赐,毋得辄行裁减。”时论者或欲损吏兵俸赐,帝曰:“禄廪皆有定制,毋遽更变以摇人心。”故降是诏。

丙寅,以左侍禁鲁经为閤门祗候。经使嘉勒斯赉,特擢之。先是遣经持诏谕嘉勒斯赉,使击元昊以披其势,赐帛二万匹。嘉勒斯赉奉诏出兵四万五千向西谅,西谅有备,嘉勒斯赉知不可攻,捕杀游逻数十人亟还,声言图再举,然卒不能也。初议重贿嘉勒斯赉使击元昊,因以地与之,参知政事程琳曰:“使彼得地,是生一元昊;不若用间,使二羌势不合,即中国之利也。”

戊辰,诏:“诸致仕官尝犯赃者,毋得推恩子孙。”

辛未,以殿前都虞候石元孙为鄜延路副都部署。元孙,守信孙。

壬申,以左千牛卫将军宗实为右千牛卫大将军,始自宫中出还第。

先是诏陕西安抚使庞籍谕旨知永兴军夏竦议西鄙事,丙子,辣言:“继迁一族,本党项遗种,太平兴国中,竭内帑之财,罄关中之力,不能扑灭。真宗即位,惟戒疆吏谨烽堠,严卒乘,此实真宗之远图也。然自灵武陷没,银、绥割弃以来,假朝廷威灵,聚中原禄赐,略有河外,服属小蕃。德明、元昊,久相继袭,拓地千馀里,积货数十年,较之继迁,势已相万。刍豢过饱,猖獗遽彰。

“议者莫不欲大行诛讨,然自昔兵家皆谋先胜而后战,即举无遗策。以继迁穷蹙,比元昊富实,事势可知也;以先朝累胜之军,较当今关东之兵,勇怯可知也;以兴国习战之帅,方沿边未试之将,工拙可知也;继迁逃伏平夏,元昊窟穴河外,地势可知也。若分兵深入,则自赍粮糗,不能支久,须载刍粟,难于授送。师行贼境,利于速战,进则贼避其锋,退则敌蹑其后,昼设奇伏,夜烧营栅,师老粮匮,深可虞也。若穷其巢穴,须涉大河,即无长舟巨舰,则须浮囊挽绠。贼列寨河上,以逸待劳,我师半渡,左右来击,未知何谋可以捍御。臣以为不较主客之利,不计攻守之便,议追讨者,是为无策。

“事不先定,必有后忧。计上十策:一,教习强弩以为奇兵;二,羁縻属羌以为籓篱;三,诏嘉勒斯赉父子并力破贼;四,度地形险易远近,寨栅多少,军士勇怯,而增减屯兵;五,诏诸路互相应援;六,募土人为兵,号神虎、保捷,州各一二千人,以代东兵;七,增置弓手、壮丁、猎户以备城守;八,并边小寨,毋积刍粮,贼攻急则弃小寨入保大寨,以全兵力;九,关中民坐罪若过误者,许入粟赎罪,铜一斤为粟五斗,以赡边计;十,损并边冗兵、冗官及减骑军以纾馈运。”当时颇采用之。

壬午,诏削赵元昊官爵,除属籍,揭榜于边,募人禽元昊,若斩首献者,即以为定难节度使。元昊界蕃、汉职员能率族归顺者,等第推恩。初,保忠但赐国姓,而诏言除属籍,误也。

甲申,徙监泰州酒税务余靖知英州,监唐州酒税尹洙知长水县,乾德县令欧阳修权武成军判官。

丙戌,诏河东安抚司移文告于辽,以元昊反已夺官除籍及沿边益兵之意。

秋,七月,知谏院韩琦,请自今双日止御后殿视事。帝问辅臣以故事,张士逊曰:“唐五日一开延英,盖资闲燕以辅养圣神。”帝曰:“与夫宵衣旰食固不侔也。前代帝王,靡不初勤政事而后失于逸豫,不可不戒也。”时帝感小疾,太医数进药,故琦有是请,帝讫不从。

先是辽主幽太后于庆州,既改葬齐天后,群臣多劝辽主复迎,可得南朝岁聘之利,不从。会辽主召僧,听讲《报恩经》,感悟。丁巳,辽主谒庆陵,致奠于望仙殿,遂躬迎太后至显州,谒园陵,还京。太后见赵安仁,责之曰:“汝负万死,我尝营救;不望汝报,何为离间我母子邪?”安仁无以答。

戊午,以知永兴军夏竦知泾州兼泾原、秦凤路沿边经略安抚使、泾原路马步军都部署,知延州范雍兼鄜延、环庆路沿边经略安抚使、鄜延路马步军都部署。

八月,己巳,降武宁节度使王德用为右千牛卫上将军,知随州,仍特置判官一员。初,德用既以孔道辅言罢和枢密院,而河东都转运使王沿又言德用尝令府州折继宣市马。至是德用以马与券来上,乃市于商人,然犹用言者而再贬之。家人皆惶恐,而德用举止言色如平时,但不接宾客而已。

西川自夏至秋不雨,民大饥。庚辰,命韩琦为益利路体量安抚使,西染院副使王从益副之;蒋堂为梓夔路体量安抚使,左藏库副使夏元正副之。

初,帝用礼官

议,祀高禖于郊,又以宋火德,制赤帝象于宫门中以祈皇子。

已而皇子生,辛巳,命参知政事王鬷以太牢报祠高禖。

帝数举皇子,後皆不育。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续资治通鉴-宋纪-宋纪四十一-译文

从强圉赤奋若八月开始,到屠维单阏八月结束,共计两年多。

○仁宗体天法道极功全德神文圣武睿哲明孝皇帝景祐四年(辽重熙六年)

八月,甲戌日,从内藏库拨出绢三十万匹,用于河北路购买军粮储备。

越州发生水灾,朝廷赐给受灾家庭不同数额的抚恤金。

甲午日,皇帝下诏:“全国常平仓的钱粮,从今以后三司和转运司不得借支。”

九月,丙寅日,三司上奏:“东头供奉官钱逊报告信州铅山出产石碌,可以冶炼成铜。现在池州、饶州、江州的钱监都缺铜铸钱,请派遣钱逊与本路转运使一起试验并报告结果。”皇帝同意了。

丁卯日,皇帝在迩英阁阅读《唐书》。之后阅读真宗所撰写的《正说》并讲解《春秋》,都在迩英阁进行。

冬,十月,癸巳日,翰林学士李淑请求将其父枢密直学士若谷的职位排在后面,皇帝下诏同意了李淑的请求。

乙未日,同知枢密院事章得象上奏:“开封府进士章仲昌,是我的同乡远亲,实际上没有才能,最近听说他因科举考试不公而提起诉讼,请将他遣送回家。”皇帝同意了。当时参加科举考试的人特别多,开封府收到的申请达到数百份,国子监和各州的情况还不包括在内。等到发榜时,宰相陈尧佐的儿子博古成为解元,参知政事韩亿的子孙四人都没有落榜,因此引起了广泛的嘲讽和批评。然而,殿中侍御史萧定谟和直集贤院韩琦、吴育、王拱辰实际上负责考试事务,并没有偏袒任何人。

这个月,辽国皇帝驻扎在石宝冈。

十一月,己亥日,准布向辽国进贡。

辛亥日,辽国任命契丹行宫都部署萧惠为南院枢密使。

己未日,从内藏库拨出绵五十万匹,用于河北、陕西路购买军粮储备。

庚申日,辽国封皇子洪基为梁王。

癸亥日,撤销癸州、莱州的买金场。

十二月,壬申日,赐给真定府、潞州学田各五顷。并下诏规定,今后只有藩镇才能设立学校,其他州不允许。

甲申日,忻州、代州、并州报告发生地震,房屋倒塌,压死压伤人和牲畜,忻州尤其严重,官吏和百姓死亡一万九千七百多人。从此河东地区地震连年不止,有时地裂泉涌,有时冒出像黑沙一样的火焰,一天震动四五次,百姓都露宿在外。乙酉日,皇帝命令侍御史程戡前往并州、忻州进行安抚。

右司谏韩琦上疏说:“以前兴国寺的双阁发生火灾,蔓延到开先祖殿,不到几刻钟,只剩下灰烬。又听说观察天象,有时失去常规。现在北方几个郡接连发生地震。这是女宠干政、臣下专权的征兆。而且地震发生在北方,或许是上天不断警告我们,要我们警惕边塞的隐患。希望从现在起严格整顿守臣,秘密加强军备,审慎选择有才能的将领,彻底清除懦弱的士兵,明确军法以整顿骄惰的士兵,充实粮仓以增加储备。”

十多天后,韩琦再次上疏说:“最近听说大庆殿和其他地方都设立了道场,并派遣使者到名山福地进行祈祷,这是没有深刻理解敬畏天意的表现。我认为祈祷的方法,必须停止音乐、减少饮食,修德理政,下诏征求直言,避开正殿以示谦卑,这样天意才会愉悦,转为福报。希望陛下按照这个方法去做。而且大庆殿是国家的正殿,朝廷的法宫,陛下除非举行大礼、穿着法服,否则不会临幸,臣下除非大朝会,否则不能进入,怎么能让僧道日复一日地喧闹其上,这不是正法度、尊威神的方式!希望今后凡是有道场设醮之类的活动,都安排在别处。”

赐给徐州学田五顷。

庚寅日,任命龙图阁学士张逸为枢密直学士,知益州。张逸曾四次到蜀地,熟悉当地民风。遇到旱灾,张逸下令修筑堤坝,堵住江水灌溉农田,并用自己的公租减价赈济灾民。灾民起初饥饿,很多人杀耕牛充饥,犯法者都被发配到关中。张逸上奏:“百姓杀牛是为了救活将死之人,与盗杀不同;如果不禁止,又会荒废农事。今年收成稍好,请全部放回,恢复他们的生计。”皇帝同意了。

壬辰日,调任知饶州范仲淹为知润州,监筠州税余靖为监泰州税,夷陵县令欧阳修为光化军乾德县令,皇帝指示执政大臣让他们调任近处。

此前京师发生地震,直史馆叶清臣上疏说:“不久前范仲淹、余靖等人因进言被贬,天下人不敢议论朝政,已经快两年了。希望陛下深刻自责,广泛延揽忠直敢言之士,或许天威会降下明鉴,善报会随之而来。”上疏几天后,范仲淹等人都被调任近处。

范仲淹调任润州后,谗言者担心他再次被重用,急忙诬告他。皇帝得知后大怒,立即命令将他流放到岭南。参知政事程琳辩解说这不是事实,范仲淹最终得以免罪。自从范仲淹被贬后,朋党之论兴起,朝中官员纷纷被牵连,凡是提到范仲淹的人都被指为党人;只有程琳为皇帝解释,皇帝才解开心结,事情才平息。

辽国任命杨佶为忠顺军节度使。

赵元昊已经占据了夏、银、绥、静、宥、灵、盐、会、胜、甘、凉、瓜、沙、肃等州,而洪、定、威、怀、龙等州则归附于堡镇伪号州,仍然以兴州为根据地,依靠黄河和贺兰山作为屏障。这一年,赵元昊开始大规模任命官员,以嵬名守全、张陟、杨廓、徐敏宗、张文显等人负责谋议,钟鼎臣负责文书,成逋克、成赏都等人负责兵马,野利仁荣负责蕃学。设立了十八个监军司,委派酋豪分别统领各自的部队。从河北到卧啰娘山有七万人,防备辽国;河南洪州、白豹、安盐州、罗落、天都、惟精山有五万人,防备环庆、镇戎、原州;左厢宥州路有五万人,防备鄜延、麟府;右厢甘州路有三万人,防备西蕃、回纥;贺兰山驻兵五万,灵州五万人,兴州、兴庆府七万人,作为镇守:总计五十多万人。而苦战依靠山讹,山讹是横山羌,夏兵柔弱,不如他们。选拔豪族中擅长弓马的五千人轮流值班,伪号六班直,每月给米二石。铁骑三千,分为十部。发兵时用银牌召集酋长,当面接受命令。在兴州创立十六司,以总揽各项事务。

○仁宗体天法道极功全德神文圣武睿哲明孝皇帝宝元元年(辽重熙七年)

春,正月,辛丑日,辽国皇帝前往混同江。

癸卯日,赵元昊请求派人到五台山供佛,请求派使臣护送,并提供馆券;皇帝同意了。赵元昊实际上是想窥探河东道的情况。

同知礼院宋祁上疏说:“去年兴国寺的佛塔被火烧毁,蔓延到艺祖神御殿,后来又发生盗贼破坏宗庙釦器的事件,这表明神灵没有显灵。自古以来灾异的发生,远的十几年,近的三四年,各地都有应验,几乎没有一年不发生。而陛下没有在诏书中表达自责,也没有在咨询中留下思虑,时间一长,群臣都沉默了。最近只是请僧道,早晚念经,进行不经的祈祷,试图掩盖可怕的变故,人们尚且不信,天意又怎能欺骗!臣诚心至

如果议论纷纷,就简化他们的拜见礼仪,勉强让他们入宫觐见,当面请求休假,完全没有反省和愧疚之心,依仗皇帝的宠爱而傲慢无礼,见识浅薄且不恭敬,长久以来都是这样,自古以来都没有过。

其次是陈尧佐的儿子陈述古,担任左藏库的监官,官位不够资格,未经三司保奏,却引用界满酬奖的条例,被提拔为三门白波发运使,参知政事韩亿,最初请求让他的儿子韩综不按资历回授给兄长韩纲,将朝廷的重要职位随意调换,就像自己家的东西一样,扰乱了朝廷的纲纪,整个朝廷都在嘲笑。

这两件事,陛下如果忽视而让小人得逞,因循不问,他们必定会更加滥用威福,公然行恶,更加无所畏惧。

另外,石中立原本以文学才能进入朝廷,却不能有所建树,只是以滑稽谈笑的声誉被人称道;在翰墨之司任职,固然适合他的职位,但如果参与决策大政,确实不是他的长处。

更何况近年来,灾异频发,调和治理的责任,正是他应当承担的。

而让陛下引咎自责,请求进言,连续几天上朝,广泛责备地方官员各自履行自己的职责,唯独政府的大臣们都认为过错不在自己,泰然自处,仿佛自己比皋陶、夔、稷、契还要高明。

臣僚们想要扩大陛下的德行,已经颁布了前诏于天下,但取消了设立期限,结果大家都仰仗而不遵从,这是因为臣子专权而君主的权威衰弱的表现。

希望陛下能公布我的这份奏疏,明示中书省,委派御史台在朝堂上召集百官会议,正本清源,以平息众人的议论。”

皇帝嘉许并采纳了他的建议。

乙亥日,辽主从春州驻扎到东川。

丁丑日,高丽派遣使者向辽国进贡。

壬午日,辽主到五坊观看鹰鹘。

辽国任命翰林都林牙萧罕嘉努兼任修国史,并下诏谕说:“文章的职位,是国家的光辉,没有才能的人不会被任用。因为你的文学才能,是当代的大儒,所以授予你翰林的职位。朕的起居,都要如实记录。”

从此以后,萧罕嘉努日益受到亲信,他知无不言,即使是在开玩笑时也不忘规劝和讽谏。

甲午日,安化蛮侵犯宜州、融州。

三月,戊戌日初一,宰臣王随被罢免为彰信节度使、同平章事,陈尧佐被罢免为淮康节度使、同平章事、判郑州,韩亿被罢免为户部侍郎,石中立被罢免为户部侍郎、资政殿学士。

当初,吕夷简被罢免,秘密推荐王随和陈尧佐二人为宰相,他的意图是引荐没有才能的人,居于自己之下的人任用,希望将来皇帝或许会想起他而再次任命他为宰相。

等到王随与陈尧佐、韩亿、石中立等人议政时,多次在中书省发生争执。

王随不久因病请假,皇帝下诏让他五天一朝,每天到中书省处理事务,而陈尧佐又年事已高,许多事情无法处理,当时有“中书省变成了养病坊”的说法。

恰逢灾异再次出现,韩琦上疏弹劾王随等人共十次,陈尧佐也自己援引汉朝的故事请求免职,于是这四人都被罢免。

任命判河南府张士逊为门下侍郎兼兵部尚书、平章事,户部侍郎、同知枢密院事章得象以本官平章事,同知枢密院事王鬷、权知开封府李若谷并参知政事,权三司使王博文、知永兴军陈执中并同知枢密院事。

当初,韩琦多次指出执政大臣没有才能,皇帝没有立即听从。

韩琦又说:“难道陛下选择辅弼大臣没有找到合适的人吗?像杜衍、宋道辅、胥偃、宋郊、范仲淹,大家都认为是忠正之臣,可以提拔使用。不然,曾经任用过的王曾、吕夷简、蔡齐、宋绶,也是大家所期望的,为什么不考虑任用他们呢?”

皇帝只听从韩琦的建议罢免了王随等人,改命张士逊和章得象为宰相。

张士逊仍然因为东宫的旧恩,有人说又是吕夷简秘密推荐了他。

章得象入宫谢恩,皇帝对他说:“过去太后临朝时,群臣的邪正,朕都默默记在心里;只有你清廉忠诚,没有依附任何人,而且从未有过请求,今天任用你,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任命知应天府夏竦为三司使,知制诰宋郊为翰林学士。

皇帝最初想任命宋郊为同知枢密院事,中书省说按照惯例没有从知制诰直接任命为执政大臣的,于是先召他入翰林院。

左右的人知道皇帝对宋郊很器重,他即将担任重要职务。

学士李淑嫉妒他的宠信,想要用奇计中伤他,对皇帝说:“宋,是受命的国号。郊,是交的意思。合起来说姓名是不祥的。”

皇帝没有在意。

后来,皇帝把这件事告诉了宋郊,宋郊因此改名为痒。

辽主到皇太弟重元的行帐。

己亥日,派遣邵、澧、潭三州的驻泊兵讨伐安化蛮。

壬寅日,辽主到蒲河淀。

辛亥日,夏国派遣使者向辽国进贡。

甲寅日,皇帝在崇政殿举行礼部奏名进士的考试,乙卯日,举行诸科的考试。

丙辰日,举行特奏名的考试。

随后赐予进士、诸科及第、出身共七百二十四人,特奏名被恩赐的又有九百八十四人。

在琼林宴上,首次赐予《大学篇》。

在此之前,皇帝因为开封所解锁厅进士陈博古等人,嘲谤之声不绝,秘密下诏陈博古及韩亿的子孙四人以及两家门下士范镇的试卷都不予考核。

范镇,是成都眉山人。

考官上奏说范镇确实有文才,不是依附两家的势力而得到的,于是允许考核但降低了他的等级。

范镇,礼部奏名为第一。

按照惯例,礼部第一名赐予及第,没有第二甲的,即使排名靠后也会特别申明,吴育、欧阳修在殿庭唱名时超过三人,也高声自陈。

范镇却默不作声,直到第七十九人,才出来拜谢,退到队列中,没有一句话,大家因此称赞他。

礼部第一名在第二甲从范镇开始。

当初,薛奎担任益州知州,回朝时,与范镇同行。

有人问薛奎在蜀地得到了什么,薛奎说:“得到了一个伟人,将来一定会以文学名世。”

辽主审录囚犯。

夏,四月,庚午日,下诏:“天下不得连用真宗皇帝藩邸的旧名。”

癸酉日,给事中、同知枢密事王博文去世。

当初,王博文担任三司使,对皇帝说:“臣快要死了,不能再指望进入两府的大门了。”

于是流泪。

皇帝怜悯他。

几天后,与陈执中一起被任命。

在枢密院任职共三十六天。

讣告传来,皇帝急忙驾车前去吊唁,追赠他为吏部侍郎。

王博文以吏事起家,政务平和宽恕,曾经对儿子们说:“我平生判决罪行,到流刑时,从未不暗中选择好的水土之地。你们要记住。”

然而在处理曹汭的案子时,迎合庄献太后的旨意,纵容罗崇勋罗织罪名,议论者对此颇有微词。

乙亥日,任命权御史中丞张观为同知枢密院事。

皇帝最初告诉中书省,等到两府缺官时就用宋庠。

等到王博文去世,中书省以宋庠的名字进上,皇帝说:“张观,是先朝的状元,应该先用他。”

这是因为谗言已经起了作用。

赐予河南府嵩阳书院十顷田地。

己卯日,辽主在白马埚打猎。

甲申日,在新淀井射兔,随后在金山打猎。

壬辰日,免除宜州、融州的夏税。

乙未日,下诏:“从今以后,考试举人,如果不是国子监现行的经书,不得出题。”

这是听从翰林侍读学士李淑的请求。

五月,乙巳日,审录囚犯。

六月,乙亥日,辽主在清凉殿举行进士考试,赐予邢彭年以下五十五人及第。

戊寅日,废除天下举念书童子的制度。

皇帝关心农事,常常为水旱灾害担忧。

甲申日,下诏天下各州每旬上报雨雪情况,作为法令。

戊子日,权知司天少监杨惟德等人说:“明年己卯年闰十二月,则庚辰年正月初一

日食即将发生,有人请求将闰月移到庚辰年,这样日食就会出现在正月的最后一天。”皇帝说:“闰月是为了调整天时以便安排农事,怎么能随意改变呢?”没有同意。

秋天,七月,甲辰日,辽国君主审录囚犯。

己巳日,准布部落的首领前往辽国朝见。

戊申日,辽国君主前往黑岭。

癸丑日,赐予襄州学田五顷。

丙辰日,群臣上表请求给皇帝上尊号为“宝元体天法道钦文聪武圣神英睿孝德”,皇帝不同意。群臣五次上表,皇帝对宰相张士逊说:“唐穆宗曾说:‘强行给我加尊号,不如让我成为有道之君;给我虚名,不如让我处于无过之地。’我常常喜欢这句话。”张士逊一再请求,皇帝最终下诏削去“英睿”二字,接受了尊号。

右司谏韩琦说:“李照所制作的音乐不符合古代的法度,现在亲自祭祀南郊,不能用这种音乐,请恢复使用太常寺的旧乐。”皇帝下诏让宋绶、晏殊与两制官员一起详细讨论后上报。宋绶等人说:“新乐比旧乐低了三律,众人认为没有依据,希望按照韩琦的请求。”皇帝下诏同意。

壬戌日,皇帝在崇政殿策试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谏的著作佐郎信都田况、大理评事张方平、茂才异等丹阳邵亢。田况的答卷被评为第四等,张方平为第四等次,邵亢因与宰相张士逊有姻亲关系,被取消资格。

癸亥日,策试武举人。八月,丙寅日,测试武举人的骑射。

丁卯日,重新设置淮南、江、浙、荆湖制置发运使。

镇国军节度使、驸马都尉李遵勖因病上奏请求辞去官职,援引唐代韦嗣立的先例请求赐予山林称号,皇帝下诏不允许。

李遵勖勤奋好学,王旦很器重他。天圣末年,他曾在殿中奏事,皇帝起身去更衣,庄献太后屏退左右问他:“近来外面有什么议论?”李遵勖含糊其辞。太后一再追问,李遵勖说:“臣没有听到别的,只是有人说天子已经成年,太后应该还政。”太后说:“我并不是贪恋权力,只是皇帝年少,内侍众多,恐怕他还不能控制局面。”李遵勖不久去世,追赠中书令,谥号和文。

九月,乙未日,从左藏库拨出锦绮绫罗一百万匹,用于陕西路购买军粮。

丁未日,辽国君主驻扎在平淀。

己酉日,鄜延路钤辖司报告:“赵元昊的叔父山遇派人来请求投降。”皇帝下诏不要接受。起初,赵元昊召集各部落首领,刺臂血和酒放入骷髅中,大家一起喝下,约定先攻打鹿阝延,从靖德、塞门、赤城三路同时进攻;有首领劝谏的,赵元昊就杀掉他们。山遇多次劝阻赵元昊,赵元昊不听,山遇害怕被杀,于是带着妻子儿女来投降,当时已经接到诏令,知延州郭劝与钤辖河阳李渭让山遇回去,山遇不肯,于是命令监押韩周将山遇等人押送给赵元昊,赵元昊召集骑兵射杀了他们。当时赵元昊自称乌珠已经几年了。赵元昊杀了山遇后,便谋划称帝。

丁巳日,进封齐国永寿保圣夫人许氏为魏国夫人。

冬天,十月,甲子日初一,辽国君主渡过辽河,随后驻扎在白马淀。

丙寅日,皇帝下诏告诫百官不要结党营私。起初,吕夷简驱逐范仲淹等人,过了一年,吕夷简也被罢相,于是关于朋党的议论兴起。士大夫为范仲淹说话的人不断,于是皇帝内降答刂子说:“之前贬谪范仲淹,是因为他秘密请求立皇太弟姪,不仅仅是诋毁大臣。现在朝廷内外臣僚屡次有人称赞推荐范仲淹,事情涉及朋党,应该告诫他们。”因此再次下诏。

参知政事李若谷建议说:“近年来风俗败坏,专门用朋党的罪名污蔑善良的人。君子和小人各有其类,现在一概用朋党来指责,恐怕正直的臣子无法自立。”皇帝同意他的说法。

盐铁副使、工部郎中司马池任期已满应当升迁,中书省上报名字,皇帝说:“这是曾经坚决辞去谏官职务的人。”于是任命他为天章阁待制,知河中府。

辛未日,任命左千牛卫将军宗实为左领军卫将军。

壬申日,辽国审录囚犯。

甲戌日,赵元昊筑坛接受册封,僭号称大夏始文英武兴法建礼仁孝皇帝,改大庆二年为天授礼法延祚元年。追谥他的祖父继迁为神武皇帝,庙号太祖;父亲德明为光圣皇帝,庙号太宗。派遣使者奉表以僭号来告。

十一月,甲辰日,皇帝下诏广西路钤辖司催促宜州、融州出兵讨伐安化蛮。起初,官军与蛮人交战,被蛮人打败,钤辖张怀志等六人都战死。皇帝命令洛苑使冯伸己知桂州兼广西钤辖。冯伸己经过江陵,还未到达,于是派遣中使告诉冯伸己迅速行动。冯伸己日夜疾驰到宜州,修缮兵器,训练队伍,招募百姓中的壮丁,转运粮饷,分三路进军。冯伸己亲自到军中,单骑出阵,对蛮人首领说:“朝廷对你们非常优待,你们为什么要自取灭亡!你们听我的话就能活命,否则,一个不留!”众蛮人仰天哭泣,跪拜说:“没想到今天还能见到冯公!”原来在大中祥符末年及天圣年间,冯伸己曾两次担任宜州知州,蛮人很佩服他的威信,所以这样说。第二天,蛮人首领交出了上万件兵器,率领众人到军门投降,广西于是安定下来。冯伸己是冯拯的侄子。

乙巳日,皇帝下诏:“宜州、融州的百姓曾经服过军役的,免除今年的夏税,运粮的免除一半。”

戊申日,皇帝在景灵宫举行朝享仪式。己酉日,在太庙、奉慈庙举行祭祀。庚戌日,在圜丘祭祀天地,大赦天下,改元。百官上尊号。

戊午日,郓州报告资政殿大学士、左仆射王曾去世。皇帝停止上朝两天,追赠侍中,谥号文正。王曾为人端庄厚重,眉目如画,入朝时举止有固定的位置。平时寡言少语,生活俭朴,没有人能通过私情影响他。他前后辅政十年,所提拔或贬退的官员,没有人知道原因。范仲淹曾经问他,王曾说:“执政者如果想把恩惠归于自己,那么怨恨该由谁来承担呢?”范仲淹佩服他的话。之前有一颗大星坠落在他的寝室,左右的人惊慌地告诉他,王曾说:“一个月后就会知道。”到了那个时间,王曾果然去世。皇祐年间,皇帝为他篆刻墓碑,题为“旌贤之碑”,后来又将他家乡的名字改为旌贤。大臣的墓碑得到皇帝赐篆自王曾开始。

十二月,癸亥日初一,封宰相张士逊为郢国公。对百官加恩。

甲子日,京城发生地震。

辽国召集善于击鞠的数十人到东京,让他们与近臣比赛,辽国君主亲自观看。己巳日,任命皇太弟重元为北南院枢密使事,北府宰相萨巴仍兼任东京留守事。任命宰相张俭为司空,宰相韩绍芳加侍中,任命特里衮耶律玛陆为北院宣徽使,任命耶律喜逊为南府宰相。

鄜延路都钤辖司报告赵元昊反叛。辛未日,调环庆路副部署刘平为鄜延路副都部署。癸酉日,任命三司使夏竦为奉宁节度使、知永兴军,知河南府范雍为振武节度使、知延州。

甲戌日,召龙图阁直学士、知兗州孔道辅为御史中丞。

皇帝下诏:“陕西、河东沿边过去与赵元昊边界互市的地方,全部禁止。”

丁丑日,皇帝下诏:“有能捕获赵元昊派遣的刺探情报的人,赏钱十万。”

乙酉日,皇帝下诏:“三司每年给嘉勒斯

赏赐绫绢一千匹、片茶一千斤、散茶一千五百斤。

丁亥日,辽主审查囚犯,非故意杀人者减轻刑罚。南面侍御壮古哩骗取女真贡物,罪应处死,因其有吏能,处以黥刑并流放。

加封嘉勒斯赉为保顺军节度使、邈川大首领。自从西凉被李继迁攻陷后,巴勒结旧部多归附嘉勒斯赉,回纥降者数万人。嘉勒斯赉居青唐,西有临谷城,通往青海、高昌诸国,南方人都前往贸易,因此富强。朝廷希望他背击元昊以削弱其势力,因此授予节钺。

○仁宗体天法道极功全德神文圣武睿哲明孝皇帝宝元二年(辽重熙八年。己卯,一零三九年)

春,正月,己酉日,河阳报告彰信节度使、同平章事王随去世。赠中书令,谥号章惠,后改文惠。

起初,元昊派遣使者自称伪官,到达延州,郭劝、李渭留下其使者,上奏:“元昊虽僭称中国名号,但其表函仍称臣,可以逐渐以礼屈之,愿与大臣详细商议。”诏令允许使者赴京师。其表文说:“臣祖宗本后魏帝赫连之旧国,拓跋之遗业。远祖思恭,当唐末率兵救难,受封赐姓名。祖继迁,大举义旗,悉降诸部,收临河五镇,下沿境七州。父德明,嗣奉世基,勉从朝命。而臣偶以狂斐,制小蕃文字,改大汉衣冠,革乐之五音为一音,裁礼之九拜为三拜。衣冠既就,文字既行,礼乐既张,器用既备,吐蕃、达靼、张掖、交河、莫不从服,军民屡请愿建邦家,是以受册即皇帝位。伏望陛下许以西郊之地,册为南面之君,敢竭庸愚,常敦欢好。”

甲寅日,知延州郭劝被降职为知齐州,鄜延钤辖兼知鄜州李渭被降为尚食使、知汝州,因未能察明敌情。

元昊使者将行,不肯接受诏书及赐物,枢密院商议数日未决。王德用、陈执中欲逮捕之,盛度、张观反对。最终遣返,但拒绝其献物,韩周复送至边境。

丁巳日,辽禁止朔州向宋出售羊。

二月,庚午日,允许明州设立学校,并赐田五顷。

丙子日,辽主驻长春河。

三月,壬寅日,编修院与三司上奏历代天下户数。此前皇帝在迩英阁读《正说·养民篇》,见历代户口增减之数,问侍臣:“今天下民籍几何?”翰林侍读学士梅询回答:“先帝作《正说》,盖述前代帝王恭俭有节,则户口充羡;赋敛无度,则版图衰减。五代生齿凋耗,太祖受命,太宗、真宗继圣承祧,休养百姓,今天下户口之数,盖倍于前矣。”因此诏令三司及编修院检讨上报;至此上奏。

丙午日,起初,元昊反书传至朝廷,朝廷即议出兵,群臣争言小丑可即诛灭,右正言吴育独建议:“元昊虽名籓臣,尺赋斗租不入县官,宜度外置之,示以不足责。且彼已僭舆服,夸示酋豪,势必不能自削。宜授国初江南故事,稍易其名,可以顺抚。”奏入,宰相张士逊笑曰:“人言吴正言心风,果然!”至此吴育复上奏,言宜坚壁清野,挫剽急之锋,徐观其势而为之策;俱未得答复。

丁未日,调任知润州范仲淹为知越州。

庚戌日,都官员外郎王素为侍御史,中丞孔道辅推荐。王素是王旦之子。

丙辰日,允许泉州设立学校,并赐田五顷。

魏国永寿保圣夫人许氏去世,辍朝三日,追号肃成贤穆夫人,皇帝为其制服发哀。

丁巳日,铸造“皇宋通宝”钱。

此前钱文皆称元宝并冠以年号。及改号宝元,特命以“皇宋通宝”为文。

元昊写信及锦袍、银带投鄜延边境,赠予金明李士彬,并约其叛变。候人得之,诸将皆疑士彬,副都部署夏元亨独曰:“此间耳。士彬与羌世仇,若有私约,通赠遗,岂使众知邪?”乃召士彬与饮,厚抚之,士彬感泣。不数日,果击贼,取首馘、羊马自效。

诏令暂时停止贡举。

夏,四月,癸亥日,封嘉勒斯赉妻为夫人,二子俱为团练使,各赐衣带、器币及茶绢。时嘉勒斯赉父子猜阻,异居不相统属,朝廷欲兼抚之,故有是命。

乙丑日,释放宫人二百七十人。皇帝因此谕宰臣张士逊等曰:“不独矜其幽闭,亦省掖禁浮费。近复有邀驾献双生二女子,朕却而不受。”士逊曰:“诚盛德事也。”然天圣末,士逊亦尝纳女口于宫中,为御史杨偕所弹劾。

壬申日,免除昭州运粮死于蛮寇者家徭役二年,赋租一年。

辛巳日,颍州报告户部侍郎蔡齐去世。赠兵部尚书,谥号文忠。蔡齐方正有风采,自初仕,未尝至权门。丁谓秉政,欲蔡齐亲己,蔡齐终不往。庞籍、杨僭、刘随、段少连皆蔡齐所荐,后多为名臣。

丁亥日,招募河东、陕西民入粟实边。

右司谏韩琦上言:“祖宗以来,躬决万条,凡于赏罚任使,必与两制大臣外朝公议,或有内中批旨,皆出宸衷。自太后垂帘之日,始有假托皇亲,因缘女谒,或于内中下表,或但口为奏求,是致侥幸日滋,赏罚倒置。唐之斜封,今之内降,蠹坏纲纪,为害至深。乞特降诏谕,今后除诸宫宅皇族有己分事方许内中奏陈,自馀戚里家及文武臣僚或有奏请事,并令进状,更不许内中奏陈,犯者重贬,则圣政无私,朝规有叙矣。”五月,己亥日,禁止皇族及诸命妇、女冠、尼等非时入内。

癸卯日,诏令李若谷、任中师、韩琦与三司详定减省浮费,从贾昌朝之请。

知枢密院事王德用,状貌雄毅,面黑,而颈以下白皙,人皆异之。其居第在泰宁坊,直宫城北隅,开封府推官苏绅曾上疏言:“德用宅枕乾冈,貌类艺祖。”皇帝匿其疏不下。御史中丞孔道辅继言之,语与苏绅同,且谓德用得士心,不宜久典机密。壬子日,罢为武宁节度使,赴本镇。德用寻以居第献,诏隶芳林园,给其直。

以镇海节度使夏守赟知枢密院事。守赟时为真定府路都部署,召用之,既

进入朝廷觐见,皇帝询问西部边境的事务,守赟回答说:“平时小塞驻扎的兵马不到一千多人,只能防御草寇而已。如果贼兵大规模到来,固守都来不及,怎么能出战呢!应该合并小塞的兵马,共同扼守要冲,等待机会出击,才能成功。”皇帝深以为然。

韩琦说:“现在想要减少不必要的开支,不如从宫廷开始。请命令三司取入内内侍省、御药院、内东门司先朝及现在的赐予和开支的账目,比较后酌中处理,全部从简,没有名目的开支一律取消。”皇帝下诏:“宫中的开支,只让入内内侍省、御药院、内东门司共同商议减省。臣僚的赏赐,允许他们向内内侍省等处询问后施行。”韩琦又说:“景德到景祐年间的文书,有关部门一定没有完备,如果等到全部取齐才开始讨论裁减,只会拖延时间。只要考察现在的开支,确实是不必要的,就可以减免。比如过去的将相、皇亲国戚及权贵之家,多占用六军,耗费国家的衣粮,妨碍征役,在京城的就有数千人,像这样的情况,何必等待旧日的文书来核对呢!”皇帝下诏同意。

癸丑日,罢免了群牧制置使。不久又恢复了。

六月,壬戌日,皇帝下诏:“从皇帝的服饰车马到宫廷所需,应该从简;至于官吏和士兵的俸禄赏赐,不得随意裁减。”当时有人建议减少官吏和士兵的俸禄赏赐,皇帝说:“俸禄都有固定的制度,不要突然改变以动摇人心。”因此下了这道诏书。

丙寅日,任命左侍禁鲁经为閤门祗候。鲁经出使嘉勒斯赉,特别提拔他。之前派遣鲁经带着诏书去嘉勒斯赉,让他攻打元昊以削弱其势力,赐给他两万匹帛。嘉勒斯赉奉诏出兵四万五千人向西谅,西谅有防备,嘉勒斯赉知道无法攻下,捕杀了数十名巡逻兵后迅速返回,声称要再次出兵,但最终未能实现。最初商议重金贿赂嘉勒斯赉让他攻打元昊,并给他土地,参知政事程琳说:“让他得到土地,是又生出一个元昊;不如用离间计,让两个羌族势力不合,这才是中国的利益。”

戊辰日,皇帝下诏:“那些曾经犯过贪污罪的退休官员,不得推恩给子孙。”

辛未日,任命殿前都虞候石元孙为鄜延路副都部署。石元孙是石守信的孙子。

壬申日,任命左千牛卫将军宗实为右千牛卫大将军,开始从宫中出来回到自己的府第。

之前皇帝下诏让陕西安抚使庞籍传达旨意给知永兴军夏竦,商议西部边境的事务,丙子日,夏竦说:“继迁一族,本是党项的后裔,太平兴国年间,竭尽国库的财力,耗尽关中的力量,未能消灭他们。真宗即位后,只是告诫边境的官吏谨慎烽火,严格军纪,这是真宗的远见。然而自从灵武陷落,银、绥被割弃以来,假借朝廷的威灵,聚集中原的俸禄赏赐,略取河外,使小蕃臣服。德明、元昊,长期相继袭位,拓地千余里,积累财富数十年,与继迁相比,势力已经相差万倍。粮草充足,猖獗之势迅速显现。

“议论的人无不主张大举讨伐,然而自古以来兵家都是先谋胜而后战,才能万无一失。以继迁的穷困,与元昊的富足相比,事势可知;以先朝屡胜的军队,与当今关东的士兵相比,勇怯可知;以兴国年间习战的将领,与沿边未试的将领相比,优劣可知;继迁逃伏在平夏,元昊盘踞在河外,地势可知。如果分兵深入,则自带粮草,不能持久,需要运送粮草,难以输送。军队行进在敌境,利于速战,进攻则敌人避开锋芒,撤退则敌人尾随其后,白天设下奇兵埋伏,夜晚烧毁营寨,军队疲惫粮草匮乏,深为可忧。如果要穷追其巢穴,必须渡过黄河,但没有大船巨舰,只能依靠浮囊和绳索。敌人在河上列寨,以逸待劳,我军半渡时,敌人左右夹击,不知有何计策可以抵御。臣认为不考虑主客的利弊,不计较攻守的便利,主张追讨的人,是没有策略的。

“事情不先定好,必有后患。我提出十条计策:一,训练强弩作为奇兵;二,笼络属羌作为屏障;三,诏令嘉勒斯赉父子合力破贼;四,根据地形险易远近,寨栅多少,军士勇怯,增减屯兵;五,诏令各路互相应援;六,招募当地人为兵,号神虎、保捷,每州各一二千人,以代替东兵;七,增加弓手、壮丁、猎户以加强城防;八,合并边境小寨,不要积存粮草,敌人进攻紧急时则放弃小寨进入大寨,以保全兵力;九,关中百姓如果因罪或过失,允许用粮食赎罪,一斤铜换五斗粮食,以补充边防开支;十,减少边境冗兵、冗官及骑兵以减轻粮草运输负担。”当时这些建议被部分采纳。

壬午日,皇帝下诏削去赵元昊的官爵,除名于宗籍,在边境张贴榜文,招募人擒拿元昊,如果有人斩首献上,就任命为定难节度使。元昊境内的蕃、汉官员能率领族人归顺的,按等级推恩。最初,保忠只是赐予国姓,而诏书说除名于宗籍,这是错误的。

甲申日,调任监泰州酒税务余靖为知英州,监唐州酒税尹洙为知长水县,乾德县令欧阳修为权武成军判官。

丙戌日,皇帝下诏河东安抚司移文告知辽国,元昊反叛已被夺官除籍及边境增兵的情况。

秋天,七月,知谏院韩琦请求从今以后双日只在后殿处理政务。皇帝询问辅臣过去的惯例,张士逊说:“唐朝每五天开一次延英殿,是为了在闲暇时辅养圣神。”皇帝说:“这与宵衣旰食的勤政不可同日而语。前代帝王,无不初勤政事而后失于安逸,不可不戒。”当时皇帝感到小病,太医多次进药,因此韩琦有此请求,皇帝最终没有同意。

之前辽国君主将太后幽禁在庆州,改葬齐天后,群臣多劝辽主重新迎接太后,可以得到南朝每年聘礼的利益,辽主没有听从。恰逢辽主召见僧人,听讲《报恩经》,有所感悟。丁巳日,辽主谒见庆陵,在望仙殿致奠,随后亲自迎接太后到显州,谒见园陵,返回京城。太后见到赵安仁,责备他说:“你负了万死之罪,我曾营救你;不指望你报答,为何离间我们母子?”安仁无言以对。

戊午日,任命知永兴军夏竦为知泾州兼泾原、秦凤路沿边经略安抚使、泾原路马步军都部署,知延州范雍为鄜延、环庆路沿边经略安抚使、鄜延路马步军都部署。

八月,己巳日,降武宁节度使王德用为右千牛卫上将军,知随州,并特别设置判官一员。最初,王德用因孔道辅的言论被罢免和枢密院的职务,而河东都转运使王沿又说王德用曾命令府州折继宣买马。此时王德用将马和券呈上,原来是向商人买的,但仍然因为言官的弹劾而被再次贬职。家人都很惶恐,但王德用举止言色如常,只是不接见宾客而已。

西川从夏天到秋天没有下雨,百姓大饥。庚辰日,任命韩琦为益利路体量安抚使,西染院副使王从益为副使;蒋堂为梓夔路体量安抚使,左藏库副使夏元正为副使。

最初,皇帝任用礼官

商议决定,在郊外祭祀高禖,又因为宋朝以火为德,所以在宫门中制作了赤帝的雕像,以祈求皇子。

不久之后,皇子出生了,在辛巳日,皇帝命令参知政事王鬷用太牢(牛、羊、猪三牲)来回报祭祀高禖。

皇帝多次生下皇子,但后来这些皇子都未能长大成人。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续资治通鉴-宋纪-宋纪四十一-注解

强圉赤奋若:古代天文学中的岁星纪年法,强圉是岁星在天空中的位置,赤奋若是岁星运行的状态。这里指特定的年份。

屠维单阏:同样是岁星纪年法中的术语,指特定的年份。

内藏库:古代皇宫中储存财物的仓库。

常平仓:古代政府设立的粮仓,用于调节粮价,备荒赈灾。

三司:三司,宋代掌管财政的机构。

转运司:宋代地方财政管理机构,负责税收和物资转运。

迩英阁:宋代皇宫中的一处建筑,皇帝常在此读书、讲学。

锁厅应举:宋代科举考试的一种形式,指在特定地点封闭考试。

解元:科举考试中乡试的第一名。

道场:佛教或道教举行法事、祈祷的场所。

学田:古代为学校提供经费的田地。

六班直:西夏的一种军事编制,由豪族子弟组成,负责宫廷守卫。

银牌:西夏调兵遣将的信物。

愚:自谦之词,表示自己的意见可能不够成熟或不够全面。

销伏:指消除隐患或平息事端。

百执:指朝廷中的百官。

麟、府州:麟州和府州,宋代地名,位于今陕西省和山西省交界处。

大雨雹:指大冰雹,古代认为这是天灾,常与政治失当相联系。

灾异:指自然灾害和异常天象,古人常将其与政治得失相联系。

直言:指直言不讳的谏言。

实封进纳:指将谏言密封后直接呈递给皇帝。

翰林学士:宋代官职,负责起草诏书、参与朝政等。

礼部贡举:礼部负责的科举考试,选拔人才。

大理评事:官职名,负责审理案件。

匦:古代用于收纳臣民谏言的箱子。

河东:指黄河以东的地区,今山西省一带。

孟春:指农历正月,春季的第一个月。

霈发:指广泛发布。

纲纪:指国家的法度和秩序。

政化:指政治和教化。

正心:指端正心态,修身养性。

俳优:指宫廷中的艺人或戏子。

燕乐:指宫廷中的娱乐活动。

赐予:指皇帝的赏赐。

祖宗:指前代的皇帝。

旰昃:指天色已晚,形容皇帝勤于政事。

真宗:宋真宗,北宋第三位皇帝。

春秋鼎盛:指皇帝正值壮年。

宵衣旰食:形容皇帝勤于政事,早起晚睡。

府库:指国家的仓库。

诛敛科率:指苛捐杂税。

刚明鲠正:指刚直、明智、正直的人。

灾变:指自然灾害或异常天象。

择贤:指选拔贤能之士。

盈庭之士:指朝廷中的众多官员。

辅臣:指辅佐皇帝的大臣。

御史谏官:负责监察和谏言的官员。

王随:宋代官员,曾任宰相。

石中立:北宋时期的官员,以文学才能著称,但在政治上缺乏建树。

张观:北宋时期的官员,曾任同知枢密院事,后因政治斗争被罢免。

高若讷:宋代官员,曾任司谏。

台谏官:指御史和谏官。

转运使:宋代负责地方财政和物资运输的官员。

提点刑狱:宋代负责司法和刑狱的官员。

茶法:指宋代对茶叶的税收和管理制度。

星变:指天象异常,古人常将其与政治得失相联系。

地震:古人认为地震是阴阳失衡的表现,常与政治失当相联系。

萧、曹、房、杜:指汉代的萧何、曹参,唐代的房玄龄、杜如晦,均为历史上的贤相。

京房:汉代易学家,擅长占卜和预测。

太祖:宋太祖赵匡胤,北宋开国皇帝。

太宗:宋太宗赵光义,北宋第二位皇帝。

先皇帝:指宋真宗。

周文:指周文王,以善于选拔人才著称。

汉宣:指汉宣帝,以法治严明著称。

唐文皇:指唐太宗李世民,以善于纳谏著称。

张方平:宋代官员,曾任校书郎。

知人:指善于识别和选拔人才。

严禁:指严格执行法律。

尚质:指崇尚质朴。

节用:指节约用度。

并、代、忻州:宋代地名,位于今山西省。

贡举人:指参加科举考试的考生。

解头:指科举考试中的第一名。

郓州:宋代地名,位于今山东省。

韩琦:韩琦在此文中再次出现,提出了关于皇帝视事的建议。

庙堂:指朝廷。

宿疚:指长期患病。

周星:指一年。

中书:宋代中央机构,负责起草诏书和处理政务。

简其拜礼:简化拜见的礼节,指在礼仪上有所省略,以示不满或抗议。

假告:请假,指官员因病或其他原因请求暂时离开职位。

都无省愧之心:完全没有反省和愧疚的心态,形容官员对错误行为毫无悔意。

固宠慢上:固守宠信,怠慢上级,指官员因得宠而傲慢对待上级。

寡识不恭久咎:见识浅薄,不恭敬,长期犯错,形容官员的无能和失职。

陈尧佐:北宋时期的官员,曾任宰相,后因政治斗争被罢免。

左藏库:古代国库之一,存放贵重物品。

三门白波发运使:北宋时期的官职,负责管理三门峡地区的漕运事务。

韩亿:北宋时期的官员,曾任参知政事,后因政治斗争被罢免。

燮理:调和治理,指处理国家大事的能力。

皋、夔、稷、契:古代传说中的贤臣,分别代表不同的治国才能。

吕夷简:北宋时期的宰相,曾排挤范仲淹等人。

张士逊:北宋时期的宰相,封郢国公。

章得象:北宋时期的官员,曾任宰相,后因政治斗争被罢免。

王鬷:宋朝的一位官员,具体事迹不详,但在此文中被任命为祭祀高禖的主持者。

李若谷:北宋时期的官员,曾任参知政事。

王博文:北宋时期的官员,曾任三司使,后因政治斗争被罢免。

陈执中:北宋时期的官员,曾任同知枢密院事,后因政治斗争被罢免。

杜衍:北宋时期的官员,曾任宰相,以忠正著称。

宋道辅:北宋时期的官员,曾任宰相,以忠正著称。

胥偃:北宋时期的官员,曾任宰相,以忠正著称。

宋郊:北宋时期的官员,曾任翰林学士,后因政治斗争被罢免。

范仲淹:范仲淹,宋代著名的政治家、文学家。

王曾:北宋时期的宰相,谥号文正。

蔡齐:蔡齐,当时的官员,曾任户部侍郎。

宋绶:北宋时期的官员,曾任宰相,以忠正著称。

夏竦:夏竦是北宋时期的知永兴军,参与了西北边防的军事策划。

宋庠:北宋时期的官员,曾任翰林学士,后因政治斗争被罢免。

李淑:北宋时期的官员,曾任翰林侍读学士,后因政治斗争被罢免。

薛奎:北宋时期的官员,曾任益州知州,以文学才能著称。

范镇:北宋时期的官员,曾任礼部第一人,以文学才能著称。

吴育:吴育,当时的官员,提出了对元昊的策略。

欧阳修:北宋时期的著名文学家、政治家,曾任礼部第一人,以文学才能著称。

邢彭年:北宋时期的官员,曾任进士,以文学才能著称。

杨惟德:北宋时期的官员,曾任司天少监,以天文历法才能著称。

日当食:日食,古代认为日食是天象异常,常与政治、社会变动相联系。

移闰:调整闰月的位置,以校正农历与太阳历的差异。

庚辰岁:干支纪年法中的一年,庚为天干第七位,辰为地支第五位。

晦:农历每月的最后一天。

录囚:录,记录、审查。囚,囚犯。录囚指审查囚犯的案件,以决定是否减刑或赦免。

准布部长:准布部是辽国的一个部落,部长为其首领。

黑岭:辽国境内的一座山,具体位置不详。

尊号:皇帝或皇后的荣誉称号,通常由群臣上表请求。

宝元体天法道钦文聪武圣神英睿孝德:宋仁宗的尊号,意为尊崇天地、效法道义、敬重文化、聪明武勇、神圣英明、孝顺德行。

唐穆宗:唐朝皇帝,名李恒,在位期间政治腐败,国势衰落。

李照:北宋时期的音乐家,曾改革宫廷音乐。

太常旧乐:太常寺管理的传统宫廷音乐。

宋绶、晏殊:北宋时期的官员,宋绶为宰相,晏殊为文学家。

两制:指中书省和门下省,负责起草和审核诏令。

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谏:古代科举考试中的一种科目,选拔敢于直言进谏的人才。

著作佐郎:官职名,负责编修史书。

茂才异等:科举考试中的一种科目,选拔特别优秀的人才。

连姻:通过婚姻关系结成政治联盟。

报罢:取消或终止某项决定。

武举人:通过武举考试选拔的军事人才。

制置发运使:负责地方财政和物资调运的官员。

韦嗣立:唐朝官员,曾因政治斗争被贬,后隐居山林。

庄献:宋仁宗的母亲,庄献太后。

中书令:中书令,古代官职,相当于宰相。

谥和文:李遵勖的谥号,意为温和文雅。

市籴:购买粮食以充实军储。

平淀:辽国境内的一处地名,具体位置不详。

赵元昊:赵元昊即元昊,西夏的开国皇帝,北宋朝廷曾试图通过削其官爵来削弱其势力。

山遇:赵元昊的从父,曾试图投降宋朝。

靖德、塞门、赤城:西夏与宋朝边境的地名。

乌珠:赵元昊的自称,意为“英勇的君主”。

僭号:擅自称帝,违背正统。

魏国夫人:许氏的封号,魏国为古代国名。

辽河:中国东北地区的一条重要河流。

白马淀:辽国境内的一处地名,具体位置不详。

朋党:官员之间结成的政治派系。

皇太弟姪:指皇帝的弟弟或侄子,可能涉及皇位继承问题。

司马池:北宋时期的官员,曾任盐铁副使。

天章阁待制:官职名,负责编修典籍。

宗实:北宋时期的宗室成员。

大夏始文英武兴法建礼仁孝皇帝:赵元昊的僭号,意为开创大夏、文武双全、兴法建礼、仁孝之君。

天授礼法延祚元年:赵元昊改元的年号,意为天授礼法、延续国祚。

继迁:赵元昊的祖父,西夏的奠基者。

德明:赵元昊的父亲,西夏的第二代君主。

安化蛮:古代对南方少数民族的称呼。

冯伸己:北宋时期的官员,曾任广西钤辖。

宜州:古代地名,今广西宜州市。

融州:古代地名,今广西融水县。

景灵宫:北宋时期的皇家祭祀场所。

太庙:皇帝祭祀祖先的场所。

奉慈庙:皇家祭祀母亲的场所。

圜丘:古代祭天的圆形祭坛。

大赦:皇帝颁布的赦免令,通常在大典或重要节日时发布。

旌贤之碑:皇帝为王曾题写的墓碑,意为表彰贤能。

击鞠:古代的一种马球运动。

重元:辽国的皇太弟,名耶律重元。

萨巴:辽国的北府宰相。

张俭:辽国的宰相,封司空。

韩绍芳:辽国的宰相,加侍中。

耶律玛陆:辽国的北院宣徽使。

耶律喜逊:辽国的南府宰相。

刘平:北宋时期的将领,曾任环庆路副部署。

范雍:北宋时期的官员,曾任知河南府。

孔道辅:北宋时期的官员,曾任御史中丞。

嘉勒斯:不详,可能为西夏的某种制度或人物。

赉绫绢千匹、片茶千斤、散茶千五百斤:赉,赏赐之意。绫绢,指精美的丝织品。片茶,指压制成片的茶叶。散茶,指散装的茶叶。此句描述了赏赐的物品及其数量。

黥而流之:黥,古代的一种刑罚,即在脸上刺字。流,流放。此句指对犯罪者施以黥刑并流放。

嘉勒斯赉:嘉勒斯赉是当时西北地区的一个部落首领,北宋朝廷试图通过他来对抗元昊。

元昊:元昊是西夏的开国皇帝,曾多次与北宋发生冲突。

节钺:节钺,古代授予将领的符节和斧钺,象征军事指挥权。

仁宗体天法道极功全德神文圣武睿哲明孝皇帝:这是宋仁宗的尊号,体现了其作为皇帝的德行和功绩。

宝元二年:宝元,宋仁宗的年号。宝元二年即公元1039年。

彰信节度使:彰信,地名。节度使,唐代至宋代的地方军政长官。

谥章惠:谥,古代对死者追封的称号。章惠,谥号,意为有文采且仁慈。

元昊僭中国名号:僭,僭越,指元昊自称皇帝,违背了宋朝的礼制。

延州:延州,古代地名,今陕西延安一带。

郭劝、李渭:郭劝、李渭,当时的官员,负责处理元昊的使者。

枢密院:枢密院,宋代掌管军事的最高机构。

王德用、陈执中:王德用、陈执中,当时的官员,参与处理元昊使者的问题。

朔州:朔州,古代地名,今山西朔州一带。

明州:明州,古代地名,今浙江宁波一带。

长春河:长春河,古代地名,今内蒙古一带。

编修院:编修院,宋代负责编纂史书的机构。

皇宋通宝:皇宋通宝,宋代的一种货币。

鄜延:鄜延,古代地名,今陕西延安一带。

金明李士彬:金明,地名。李士彬,当时的官员。

团练使:团练使,宋代的地方军事长官。

王德用:王德用,当时的官员,曾任知枢密院事。

夏守赟:夏守赟,当时的官员,曾任镇海节度使。

守赟:守赟是北宋时期的一位官员,他在此文中提出了关于边防军事的建议。

景德至景祐:景德和景祐是北宋时期的年号,分别对应公元1004年至1007年和公元1034年至1038年。

程琳:程琳是北宋时期的参知政事,提出了通过离间计来削弱西夏的策略。

庞籍:庞籍是北宋时期的陕西安抚使,负责西北边防事务。

辽主:辽主指辽朝的皇帝,此处提到辽主幽太后于庆州,反映了辽朝内部的政治斗争。

高禖:古代中国祭祀生育之神的活动,旨在祈求子孙繁衍。高禖祭祀通常在春天举行,与农业生产和人口增长密切相关。

郊:指城外的开阔地带,古代常在此举行重要的祭祀活动,如祭天、祭地等,以示对自然和神灵的敬畏。

宋火德:指宋朝的五行属性为火德,五行学说中火代表南方、夏季和红色等,宋朝以此作为国家的象征和吉祥的象征。

赤帝:古代中国神话中的南方之神,代表火德,与宋朝的五行属性相符,常被用来象征国家的繁荣和皇室的昌盛。

太牢:古代祭祀时使用的最高等级的祭品,通常包括牛、羊、猪三牲,表示对神灵的最高敬意。

参知政事:宋朝的官职名,相当于副宰相,负责协助皇帝处理国家政务。

皇子:皇帝的儿子,通常指皇位的继承人。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续资治通鉴-宋纪-宋纪四十一-评注

这段文字记载了宋仁宗景祐四年至宝元元年间的历史事件,涉及政治、经济、军事、文化等多个方面,反映了当时社会的复杂性和多样性。

从政治角度看,文中提到了皇帝的诏令、官员的任免、科举考试的情况等,展现了宋代中央集权制度的运作方式。特别是关于科举考试的描述,揭示了当时社会对人才的重视和选拔机制的严格性。

经济方面,文中提到了内藏库绢帛的发放、常平仓的管理、钱监的运作等,反映了宋代政府对经济的调控和对民生的关注。特别是关于铜矿开采和铸钱的记载,显示了当时货币经济的重要性。

军事方面,文中提到了辽国的动向、西夏的军事部署等,反映了宋代边疆的紧张局势和对外政策的复杂性。特别是关于西夏军事制度的描述,揭示了少数民族政权的组织能力和军事力量。

文化方面,文中提到了皇帝读书、官员上疏、学校建设等,反映了宋代文化的繁荣和对教育的重视。特别是关于道场和祈祷的记载,显示了当时宗教信仰的普遍性和对社会生活的影响。

总的来说,这段文字不仅记录了具体的历史事件,还反映了宋代社会的各个方面,为我们了解当时的历史提供了宝贵的资料。通过对这些事件的分析,我们可以更深入地理解宋代的政治制度、经济结构、军事战略和文化特点,从而更好地把握这一时期的历史脉络和发展趋势。

这段文本出自宋代的历史文献,主要记录了当时朝廷在面对自然灾害和异常天象时,官员们如何通过上疏进谏,向皇帝提出政治改革的建议。文本中,苏舜钦、苏绅、叶清臣、张方平等官员纷纷上疏,提出了诸如‘正心’、‘择贤’、‘广言路’、‘节用’等政治主张,反映了宋代士大夫阶层对国家政治的关注和责任感。

首先,苏舜钦的上疏提出了‘正心’和‘择贤’两大主张。‘正心’强调皇帝应修身养性,端正心态,避免过度娱乐和赏赐,以免导致政事荒废和财政困难。这一主张体现了儒家思想中‘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理念,强调皇帝的个人修养对国家治理的重要性。‘择贤’则强调选拔贤能之士,尤其是辅臣和御史谏官,以确保朝廷的清明和高效。苏舜钦指出,当前朝廷中许多官员能力不足,甚至有些是通过权门捷径上位的,这导致了政治腐败和灾异频发。

其次,苏绅的上疏则从天象异常的角度出发,认为星变和地震是‘下畔上’、‘阴侵阳’的表现,暗示朝廷中存在权力失衡和官员专权的现象。他建议皇帝应效仿历史上的贤君,如周文王、汉宣帝和唐太宗,善于选拔人才、严格执法、广纳谏言,以消除灾异,恢复国家的稳定和繁荣。

叶清臣的上疏则进一步指出,当前朝廷中许多官员的任免都受到宰相的影响,导致天下人认为权力不在皇帝手中,而在宰相手中。这种现象违背了‘天地之序’,导致了阴阳失衡和地震等灾异。他建议皇帝应效仿宋太祖、宋太宗等先帝的英明果断,重新掌握大权,确保国家的稳定。

张方平和张观的上疏则从具体的政策层面提出了改革建议。张方平提出了‘密机事’、‘用威断’、‘广言路’等七项措施,强调加强中央集权、严格执法、广开言路等。张观则提出了‘知人’、‘严禁’、‘尚质’、‘节用’四项主张,强调选拔贤能、严格执法、崇尚质朴、节约用度。这些建议都反映了宋代士大夫阶层对国家政治的关注和责任感。

总体而言,这段文本不仅记录了宋代官员在面对灾异时的政治主张,还反映了当时朝廷中存在的权力斗争和政治腐败现象。通过分析这些上疏,我们可以看出宋代士大夫阶层对国家治理的高度关注,以及他们试图通过进谏来推动政治改革的努力。这些主张虽然未能完全改变当时的政治局面,但为后世提供了宝贵的历史经验和思想资源。

这段古文主要描述了北宋时期朝廷内部的权力斗争和官员的任免情况。文中提到的陈尧佐、韩亿、石中立等人都是当时的重要官员,他们因政治斗争被罢免,反映了北宋朝廷内部的复杂局势。

文中提到的韩琦是一位著名的政治家,他多次上书批评朝政,建议皇帝任用忠正之臣,如杜衍、宋道辅、胥偃等人。韩琦的建议反映了当时朝廷内部对忠正之臣的渴望,以及对无能官员的不满。

文中还提到了范仲淹、王曾、吕夷简等著名政治家,他们在北宋历史上都有重要地位。范仲淹以改革著称,王曾和吕夷简则以忠正闻名。这些官员的任免反映了北宋朝廷内部的权力斗争和政治风向的变化。

文中提到的宋郊、范镇、吴育、欧阳修等人都是北宋时期的著名文学家,他们在文学上都有很高的成就。宋郊曾任翰林学士,范镇、吴育、欧阳修都曾获得礼部第一人的称号。这些文学家的任免反映了北宋朝廷对文学才能的重视。

文中还提到了夏竦、宋庠、张观、李淑等官员,他们在政治斗争中都被罢免。这些官员的任免反映了北宋朝廷内部的复杂局势和权力斗争。

文中提到的薛奎、范镇、吴育、欧阳修等人都是北宋时期的著名文学家,他们在文学上都有很高的成就。薛奎曾任益州知州,范镇、吴育、欧阳修都曾获得礼部第一人的称号。这些文学家的任免反映了北宋朝廷对文学才能的重视。

文中提到的邢彭年、杨惟德等人都是北宋时期的官员,他们在天文历法上都有很高的成就。邢彭年曾任进士,杨惟德曾任司天少监。这些官员的任免反映了北宋朝廷对天文历法的重视。

总的来说,这段古文反映了北宋朝廷内部的权力斗争和政治风向的变化,同时也展示了北宋时期官员的任免情况和朝廷对文学、天文历法等才能的重视。

这段古文记载了北宋时期的一系列政治、军事和文化事件,反映了当时社会的复杂性和多样性。首先,文中提到日食和闰月的调整,体现了古代中国对天象的重视,认为天象与人事密切相关。皇帝拒绝因日食而调整闰月,表明他坚持遵循自然规律,不因天象异常而改变既定的政治安排。

其次,文中涉及辽国与北宋的外交关系,如准布部长朝见辽主、赵元昊的叛乱等,反映了当时边疆地区的复杂局势。赵元昊的僭号和叛乱,标志着西夏的崛起,对北宋的边疆安全构成了严重威胁。

再次,文中提到群臣多次上表请求皇帝接受尊号,但皇帝引用唐穆宗的话,表明他更注重实际的政治治理,而非虚名。这种态度反映了宋仁宗的务实精神,也体现了北宋中期政治文化的特点。

此外,文中还涉及音乐改革、科举考试、官员任免等内容,展示了北宋时期的文化和政治生活。李照的音乐改革引发了争议,最终被废止,反映了传统文化与革新之间的冲突。科举考试中的贤良方正科目,则体现了北宋对直言进谏人才的重视。

最后,文中提到的朋党之争,如吕夷简与范仲淹的矛盾,揭示了北宋中期政治斗争的激烈程度。皇帝下诏戒谕百官朋党,表明他对政治派系斗争的警惕,但也反映了当时政治环境的复杂性。

总体而言,这段古文不仅记录了具体的历史事件,还深刻反映了北宋中期的政治、文化和社会风貌。通过对这些事件的分析,我们可以更好地理解北宋时期的历史背景和政治动态。

这段古文记载了宋仁宗宝元二年(1039年)的一系列政治、军事和文化事件,反映了当时宋朝与西夏、辽国等周边政权的关系,以及宋朝内部的政治运作和文化发展。

首先,文中提到元昊派遣使者到宋朝,自称皇帝,但表函中仍称臣,这表明元昊虽然试图独立,但仍在一定程度上承认宋朝的权威。郭劝、李渭等官员建议以礼相待,反映了宋朝在处理边疆问题时的谨慎态度。

其次,文中提到嘉勒斯赉的崛起及其与宋朝的关系。嘉勒斯赉作为少数民族首领,逐渐壮大,宋朝为了牵制元昊,授予其节钺,显示了宋朝在边疆问题上的灵活策略。

再次,文中提到宋仁宗对民生的关注,如询问天下户口数量,并下令编修院与三司上历代天下户数,体现了宋仁宗对民生的重视和对历史的反思。

此外,文中还提到了一些官员的任免和赏罚,如范仲淹的调任、蔡齐的去世等,反映了宋朝内部的政治斗争和人事变动。

最后,文中提到铸“皇宋通宝”钱,这是宋代货币制度的一次重要改革,反映了宋朝在经济上的发展和创新。

总的来说,这段古文不仅记录了当时的历史事件,还反映了宋朝在政治、军事、经济和文化等方面的复杂情况,具有重要的历史价值和文化内涵。通过对这些事件的分析,我们可以更好地理解宋代的历史背景和社会变迁。

这段古文主要反映了北宋时期在西北边防上的军事策略和政治斗争。首先,守赟提出了关于边防军事的建议,主张合并小塞兵马,集中力量扼守要冲,伺机出击。这一建议得到了皇帝的认可,反映了北宋朝廷在面对外患时的军事策略。

韩琦则从财政角度提出了减省浮费的建议,主张从宫廷内部开始减省开支,特别是对臣僚的赏赐进行裁减。这一建议体现了北宋朝廷在财政上的困境,以及试图通过内部改革来缓解财政压力的努力。

在军事方面,北宋朝廷试图通过外交手段来削弱西夏的势力。程琳提出了通过离间计来使西夏内部不和,从而达到削弱西夏的目的。这一策略反映了北宋朝廷在外交上的灵活性和对敌手的深刻了解。

庞籍和夏竦则从军事角度提出了具体的边防策略,包括教习强弩、羁縻属羌、诏嘉勒斯赉父子并力破贼等十策。这些策略体现了北宋朝廷在边防上的深思熟虑和全面布局。

最后,韩琦提出了关于皇帝视事的建议,主张皇帝在双日只御后殿视事,以保持精力。这一建议反映了北宋朝廷对皇帝健康的关注,以及对前代帝王因逸豫而失政的警惕。

总的来说,这段古文不仅反映了北宋时期在军事、财政、外交等方面的策略和斗争,也体现了当时朝廷对内外局势的深刻认识和应对措施。通过这些策略,北宋朝廷试图在复杂的政治和军事环境中保持稳定和强盛。

这段古文记载了宋朝时期的一次重要祭祀活动,即祭祀高禖以求皇子。高禖祭祀是中国古代重要的生育祭祀活动,反映了古人对子孙繁衍的重视和对神灵的敬畏。通过祭祀高禖,皇帝表达了对国家未来和皇室血脉延续的深切期望。

文中提到的‘宋火德’和‘赤帝’是宋朝的象征,体现了宋朝对五行学说的信仰和应用。五行学说在中国古代文化中占有重要地位,不仅用于解释自然现象,还被用来指导国家政策和皇室活动。通过制赤帝象于宫门中,皇帝不仅祈求皇子的诞生,也在象征意义上强化了宋朝的国运和皇权的合法性。

太牢作为最高等级的祭品,显示了皇帝对此次祭祀的重视和对神灵的虔诚。参知政事王鬷被任命为主持者,进一步体现了此次祭祀的官方性质和重要性。然而,尽管祭祀活动隆重,皇子却未能存活,这一结果反映了古代社会对生育和子嗣的焦虑,也揭示了古人在面对自然和命运时的无奈。

从文化内涵来看,这段文字不仅记录了具体的祭祀活动,还反映了宋朝时期的社会信仰、政治文化和皇室生活。通过祭祀高禖,我们可以看到古人对生育和家族延续的重视,以及对神灵和自然的敬畏。同时,这段文字也揭示了古代社会对五行学说的应用,以及五行学说在政治和文化中的深远影响。

从艺术特色来看,这段文字简洁明了,语言庄重,符合古代官方文献的风格。通过具体的祭祀细节和官职名称,作者成功地传达了祭祀活动的隆重和重要性。同时,皇子未能存活的结果也为这段文字增添了一丝悲剧色彩,使得读者在了解历史事件的同时,也能感受到古人的情感和命运。

总的来说,这段古文不仅具有重要的历史价值,还蕴含了丰富的文化内涵和艺术特色。通过对祭祀活动的详细描述,我们可以深入了解宋朝时期的社会信仰、政治文化和皇室生活,同时也能感受到古人对生育和家族延续的深切期望和对神灵的虔诚敬畏。

内容标题:《泰始明昌国文:古籍-续资治通鉴-宋纪-宋纪四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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