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荀子(约公元前313年—公元前238年),名况,字卿,战国末期儒家代表人物之一。他提倡“性恶论”,强调后天教化和礼法的重要性。
年代:成书于战国末期(公元前3世纪)。
内容简要:《荀子》是荀子及其弟子所著的哲学文集,共32篇。书中系统阐述了荀子的思想,包括“性恶论”“礼法并重”“天人相分”等观点。他强调通过教育和礼法来改造人性,主张“制天命而用之”,对后世儒家思想产生了深远影响,是研究先秦哲学的重要文献。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荀子-天论-原文
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应之以治则吉,应之以乱则凶。
疆(同“强”)本而节用,则天不能贫;养备而动时,则天不能病;循道而不忒,则天不能祸。
故水旱不能使之饥,寒暑不能使之疾,祅怪不能使之凶。
本荒而用侈,则天不能使之富; 养略而动罕,则天不能使之全;倍道而妄行,则天不能使之吉。
故水旱未至而饥,寒暑未薄而疾,祅怪未至而凶。
受时与治世同,而殃祸与治世异,不可以怨天,其道然也。
故明于天人之分,则可谓至人矣。
不为而成,不求而得,夫是之谓天职。
如是者,虽深、其人不加虑焉;虽大、不加能焉;虽精、不加察焉,夫是之谓不与天争职。
天有其时,地有其财,人有其治,夫是之谓能参。
舍其所以参,而愿其所参,则惑矣。
列星随旋,日月递炤,四时代御,阴阳大化,风雨博施,万物各得其和以生,各得其养以成,不见其事,而见其功,夫是之谓神。
皆知其所以成,莫知其无形,夫是之谓天功。
唯圣人为不求知天。
天职既立,天功既成,形具而神生,好恶喜怒哀乐臧焉,夫是之谓天情。
耳目鼻口形能各有接而不相能也,夫是之谓天官。
心居中虚,以治五官,夫是之谓天君。
财非其类以养其类,夫是之谓天养。
顺其类者谓之福,逆其类者谓之祸,夫是之谓天政。
暗其天君,乱其天官,弃其天养,逆其天政,背其天情,以丧天功,夫是之谓大凶。
圣人清其天君,正其天官,备其天养,顺其天政,养其天情,以全其天功。
如是,则知其所为,知其所不为矣;则天地官而万物役矣。
其行曲治,其养曲适,其生不伤,夫是之谓知天。
故大巧在所不为,大智在所不虑。
所志于天者,已其见象之可以期者矣;所志于地者,已其见宜之可以息者矣:所志于四时者,已其见数之可以事者矣;所志于阴阳者,已其见和之可以治者矣。
官人守天,而自为守道也。
治乱,天邪?曰:日月星辰瑞历,是禹桀之所同也,禹以治,桀以乱;治乱非天也。
时邪?曰:繁启蕃长于春夏,畜积收臧于秋冬,是禹桀之所同也,禹以治,桀以乱;治乱非时也。
地邪?曰:得地则生,失地则死,是又禹桀之所同也,禹以治,桀以乱;治乱非地也。
诗曰:“天作高山,大王荒之。彼作矣,文王康之。”此之谓也。
天不为人之恶寒也辍冬,地不为人之恶辽远也辍广,君子不为小人之匈匈也辍行。
天有常道矣,地有常数矣,君子有常体矣。
君子道其常,而小人计其功。
诗曰:“礼义之不愆,何恤人之言兮!”此之谓也。
楚王后车千乘,非知也;君子啜菽饮水,非愚也;是节然也。
若夫志意修,德行厚,知虑明,生于今而志乎古,则是其在我者也。
故君子敬其在己者,而不慕其在天者;小人错其在己者,而慕其在天者。
君子敬其在己者,而不慕其在天者,是以日进也;小人错其在己者,而慕其在天者,是以日退也。
故君子之所以日进,与小人之所以日退,一也。
君子小人之所以相县者,在此耳。
星坠木鸣,国人皆恐。曰:是何也?曰:无何也!是天地之变,阴阳之化,物之罕至者也。
怪之,可也;而畏之,非也。
夫日月之有蚀,风雨之不时,怪星之党见,是无世而不常有之。
上明而政平,则是虽并世起,无伤也;上闇而政险,则是虽无一至者,无益也。
夫星之坠,木之鸣,是天地之变,阴阳之化,物之罕至者也;怪之,可也;而畏之,非也。
物之已至者,人袄则可畏也。
楛耕伤稼,耘耨失薉,政险失民,田薉稼恶,籴贵民饥,道路有死人,夫是之谓人袄。
政令不明,举措不时,本事不理,夫是之谓人袄。
礼义不修,内外无别,男女淫乱,则父子相疑,上下乖离,寇难并至,夫是之谓人袄。
袄是生于乱,三者错,无安国。
其说甚尔,其菑甚惨。
勉力不时,则牛马相生,六畜作袄。
可怪也,而不可畏也。
传曰: “万物之怪,书不说”。
无用之辩,不急之察,弃而不治。
若夫君臣之义,父子之亲,夫妇之别,则日切瑳而不舍也。
雩而雨,何也?曰:无何也,犹不雩而雨也。
日月食而救之,天旱而雩,卜筮然后决大事,非以为得求也,以文之也。
故君子以为文,而百姓以为神。
以为文则吉,以为神则凶也。
在天者莫明于日月,在地者莫明于水火,在物者莫明于珠玉,在人者莫明于礼义。
故日月不高,则光明不赫;水火不积,则晖润不博;珠玉不睹乎外,则王公不以为宝;礼义不加于国家,则功名不白。
故人之命在天,国之命在礼。
君人者,隆礼尊贤而王,重法爱民而霸,好利多诈而危,权谋倾覆幽险而尽亡矣。
大天而思之,孰与物畜而制之!
从天而颂之,孰与制天命而用之!
望时而待之,孰与应时而使之!
因物而多之,孰与骋能而化之!
思物而物之,孰与理物而勿失之也!
愿于物之所以生,孰与有物之所以成!
故错人而思天,则失万物之情。
百王之无变,足以为道贯。
一废一起,应之以贯,理贯不乱。
不知贯,不知应变。
贯之大体未尝亡也。
乱生其差,治尽其详。
故道之所善,中则可从,畸则不可为,匿则大惑。
水行者表深,表不明则陷。
治民者表道,表不明则乱。
礼者,表也。
非礼,昏世也;昏世,大乱也。
故道无不明,外内异表,隐显有常,民陷乃去。
万物为道一偏,一物为万物一偏。
愚者为一物一偏,而自以为知道,无知也。
慎
子有见于后,无见于先。
老子有见于诎,无见于信。
墨子有见于齐,无见于畸。
宋子有见于少,无见于多。
有后而无先,则群众无门。
有诎而无信,则贵贱不分。
有齐而无畸,则政令不施,
有少而无多,则群众不化。
书曰:“无有作好,遵王之道;无有作恶,遵王之路。”此之谓也。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荀子-天论-译文
天道的运行有其固定的规律,不会因为尧的贤明而存在,也不会因为桀的暴虐而消失。
如果顺应天道来治理国家,就会吉祥;如果违背天道来治理国家,就会凶险。
加强农业生产并节约开支,那么天灾也不能使人贫穷;生活物资充足并按季节劳作,那么天灾也不能使人患病;遵循正道而不偏离,那么天灾也不能带来祸患。
因此,水旱灾害不会导致饥荒,寒暑变化不会导致疾病,妖魔鬼怪也不会带来凶险。
如果农业生产荒废且奢侈浪费,那么天灾也不能使人富裕;生活物资匮乏且劳作不勤,那么天灾也不能使人保全;违背正道而胡作非为,那么天灾也不能带来吉祥。
因此,水旱灾害尚未到来就会发生饥荒,寒暑变化尚未加剧就会患病,妖魔鬼怪尚未出现就会遭遇凶险。
所处的时代与治世相同,但灾祸却与治世不同,这不能归咎于天,而是因为治理的方式不同。
因此,明白天与人的区别,就可以称为至人了。
不刻意作为却能成功,不刻意追求却能得到,这就是天的职责。
像这样的人,即使面对深奥的事情,也不会多加思考;即使面对宏大的事情,也不会多加努力;即使面对精微的事情,也不会多加观察,这就是不与天争夺职责。
天有其运行的时节,地有其丰富的资源,人有其治理的能力,这就是能够参与天地的能力。
如果放弃自己能够参与的能力,而去追求自己无法参与的事物,那就是迷惑了。
星辰随着天体的旋转而运行,日月交替照耀大地,四季更替,阴阳变化,风雨广泛施与,万物各自得到和谐而生长,各自得到滋养而成熟,虽然看不到它们的具体运作,但能看到它们的成果,这就是神。
人们都知道万物是如何形成的,却不知道它们无形的运作,这就是天的功绩。
只有圣人不刻意去了解天。
天的职责已经确立,天的功绩已经完成,形体具备而精神产生,好恶、喜怒、哀乐等情感也随之产生,这就是天的情感。
耳朵、眼睛、鼻子、嘴巴、形体各有其功能,但彼此不能互相替代,这就是天的官能。
心居于身体的中心,负责管理五官,这就是天的君主。
用不属于自己的财物来养活自己,这就是天的养育。
顺应自己的本性就是福,违背自己的本性就是祸,这就是天的政令。
如果蒙蔽了天的君主,扰乱了天的官能,放弃了天的养育,违背了天的政令,背离了天的情感,就会丧失天的功绩,这就是大凶。
圣人清明天君,端正天官,完备天养,顺应天政,滋养天情,以保全天的功绩。
这样,就能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就能让天地各司其职,万物各尽其用。
他们的行为曲折而治理得当,他们的养育曲折而适宜,他们的生命不会受到伤害,这就是懂得天。
因此,最大的巧妙在于不做不该做的事,最大的智慧在于不考虑不该考虑的事。
对于天的志向,已经通过观察天象来预测;对于地的志向,已经通过观察适宜的条件来安息;对于四季的志向,已经通过观察规律来行事;对于阴阳的志向,已经通过观察和谐来治理。
官员守天,而自己守道。
治乱是天造成的吗?回答:日月星辰的运行规律,是禹和桀都相同的,禹用它来治理,桀用它来制造混乱;治乱不是天造成的。
治乱是时造成的吗?回答:春夏万物繁茂生长,秋冬万物积蓄收藏,是禹和桀都相同的,禹用它来治理,桀用它来制造混乱;治乱不是时造成的。
治乱是地造成的吗?回答:得到土地就能生存,失去土地就会死亡,这也是禹和桀都相同的,禹用它来治理,桀用它来制造混乱;治乱不是地造成的。
《诗经》说:“天创造了高山,大王开垦了它。大王开垦了它,文王使它繁荣。”这就是这个道理。
天不会因为人们讨厌寒冷而停止冬天,地不会因为人们讨厌遥远而缩小范围,君子不会因为小人的喧嚣而停止行动。
天有固定的规律,地有固定的法则,君子有固定的行为准则。
君子遵循常道,而小人计较功利。
《诗经》说:“礼义没有差错,何必在意别人的言论!”这就是这个道理。
楚王拥有千辆马车,并不是因为他聪明;君子吃粗粮喝清水,并不是因为他愚笨;这是节制的结果。
如果志向修养,德行深厚,智慧明达,生活在今天却志向古代,那么这就是在自己身上。
因此,君子重视自己内在的修养,而不羡慕外在的天命;小人忽视自己内在的修养,而羡慕外在的天命。
君子重视自己内在的修养,而不羡慕外在的天命,因此每天都在进步;小人忽视自己内在的修养,而羡慕外在的天命,因此每天都在退步。
因此,君子之所以每天都在进步,与小人之所以每天都在退步,原因是一样的。
君子和小人之所以有差距,原因就在这里。
星星坠落,树木发出声响,国人都感到恐惧。问:这是怎么回事?回答:没什么!这是天地的变化,阴阳的转化,是罕见的现象。
感到奇怪是可以的,但感到恐惧就不对了。
日月有日食月食,风雨不按时节,怪星偶尔出现,这些现象在任何时代都会发生。
如果君主明智而政治清明,那么即使这些现象同时发生,也不会造成伤害;如果君主昏庸而政治险恶,那么即使这些现象一个也不发生,也不会有好处。
星星坠落,树木发出声响,这是天地的变化,阴阳的转化,是罕见的现象;感到奇怪是可以的,但感到恐惧就不对了。
已经发生的事情,如果是人为的灾祸,那就值得恐惧。
耕作不当伤害庄稼,除草不当导致杂草丛生,政治险恶失去民心,田地荒芜庄稼歉收,粮价高涨百姓饥饿,道路上有饿死的人,这就是人为的灾祸。
政令不明,举措不当,根本事务不治理,这就是人为的灾祸。
礼义不修,内外不分,男女淫乱,父子互相猜疑,上下背离,内外寇难并至,这就是人为的灾祸。
灾祸产生于混乱,这三者交错,国家就不会安定。
这种说法很明确,这种灾祸很惨烈。
如果不按时努力耕作,牛马就会互相生育,六畜就会制造灾祸。
这些现象可以感到奇怪,但不必感到恐惧。
古书说:“万物的怪异现象,书上不会记载。”
无用的辩论,不紧急的观察,应该放弃而不去理会。
至于君臣之间的道义,父子之间的亲情,夫妇之间的区别,则应该每天琢磨而不放弃。
举行祈雨仪式后下雨了,这是怎么回事?回答:没什么,就像不举行祈雨仪式也会下雨一样。
日月食时举行救日救月仪式,天旱时举行祈雨仪式,卜筮后决定大事,并不是为了得到什么,而是为了表达礼仪。
因此,君子认为这是礼仪,而百姓认为这是神灵。
认为这是礼仪就会吉祥,认为这是神灵就会凶险。
在天上没有比日月更明亮的,在地上没有比水火更明亮的,在万物中没有比珠玉更明亮的,在人间没有比礼义更明亮的。
因此,日月如果不高悬,光芒就不会显赫;水火如果不积聚,光辉就不会广博;珠玉如果不显露在外,王公就不会视为珍宝;礼义如果不加于国家,功名就不会显赫。
因此,人的命运在于天,国家的命运在于礼。
统治人民的人,推崇礼义尊重贤人就能称王,重视法律爱护人民就能称霸,贪图利益多行欺诈就会危险,玩弄权谋颠覆幽险就会灭亡。
与其崇拜天而思考它,不如把万物积蓄起来并控制它!
与其顺从天命而歌颂它,不如掌握天命并利用它!
与其等待时机,不如顺应时机并利用它!
与其依赖万物而增加它,不如发挥才能并转化它!
与其思考万物而占有它,不如治理万物而不失去它!
与其希望万物如何生长,不如掌握万物如何成熟!
因此,如果忽视人而思考天,就会失去万物的本质。
历代君王没有改变的东西,足以成为道的核心。
一废一起,都应遵循这个核心,道理核心不乱。
如果不了解这个核心,就无法应对变化。
这个核心的大体从未消失。
混乱产生于偏差,治理在于详尽。
因此,道所推崇的,符合中道就可以遵循,偏离中道就不可以做,隐藏中道就会大惑。
涉水的人要标明水深,标志不明就会陷入危险。
治理人民的人要标明道,标志不明就会混乱。
礼就是标志。
没有礼,就是昏世;昏世,就是大乱。
因此,道没有不明的地方,内外有不同的标志,隐显有固定的规律,人民的困境就会消除。
万物是道的一部分,一物是万物的一部分。
愚者把一物当作万物的一部分,却自以为懂得道,这是无知。
谨慎
孔子只看到了事物的后果,而没有看到事物的起因。
老子只看到了事物的屈曲,而没有看到事物的伸展。
墨子只看到了事物的平等,而没有看到事物的差异。
宋子只看到了事物的少数,而没有看到事物的多数。
如果只看到后果而看不到起因,那么群众就会迷失方向。
如果只看到屈曲而看不到伸展,那么贵贱就无法区分。
如果只看到平等而看不到差异,那么政令就无法实施。
如果只看到少数而看不到多数,那么群众就无法教化。
《书经》上说:“不要只做自己喜欢的事,要遵循王者的道路;不要只做自己厌恶的事,要遵循王者的道路。”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荀子-天论-注解
天行有常:指自然界的运行有其固定的规律,不会因为人的善恶而改变。
尧:中国古代传说中的圣君,代表善政。
桀:夏朝末代暴君,代表暴政。
疆本:指加强农业基础。
养备:指充足的物资储备。
循道:遵循自然规律。
祅怪:指自然灾害或异常现象。
天职:指自然界固有的功能和职责。
天功:指自然界的神奇功效。
天情:指自然界的情感和变化。
天官:指人体的感官。
天君:指人的心灵或思想。
天养:指自然界对万物的滋养。
天政:指自然界的运行规律。
大凶:指严重的灾祸。
知天:指理解自然规律。
礼义:指社会规范和道德准则。
人袄:指人为的灾祸。
雩:古代求雨的祭祀仪式。
礼:指社会规范和道德准则。
子:在此指孔子,儒家学派的创始人,强调仁、义、礼、智、信等道德观念。
老子:道家学派的创始人,主张无为而治,强调顺应自然。
墨子:墨家学派的创始人,主张兼爱非攻,强调平等和实用。
宋子:可能指宋钘,战国时期的思想家,主张节俭和简约。
诎:屈曲,引申为谦卑、退让。
信:诚实、守信,引申为正直、坚定。
齐:平等、一致。
畸:不齐、差异。
少:简约、节制。
多:丰富、多样。
书:指《尚书》,中国古代的一部重要经典,记录了上古至周朝的历史和思想。
无有作好:不要有私心偏好。
遵王之道:遵循君王的治国之道。
无有作恶:不要有恶意行为。
遵王之路:遵循君王的治国之路。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荀子-天论-评注
这段古文出自《荀子·天论》,主要探讨了人与自然的关系,强调了遵循自然规律的重要性。文章开篇即指出自然界的运行有其固定的规律,不会因为人的善恶而改变,这一观点体现了中国古代哲学中的‘天人合一’思想。
文中通过对比尧和桀的治世,说明了顺应自然规律则吉,违背则凶的道理。这一思想在中国传统文化中具有深远的影响,强调了人与自然的和谐共处。
文章还详细阐述了‘天职’、‘天功’、‘天情’等概念,这些概念不仅体现了古人对自然界的深刻理解,也反映了他们对人与自然关系的哲学思考。例如,‘天职’指自然界固有的功能和职责,‘天功’指自然界的神奇功效,‘天情’指自然界的情感和变化。这些概念不仅丰富了古代哲学的内涵,也为后人提供了理解自然和社会的新的视角。
此外,文中还提到了‘礼义’的重要性,认为礼义是社会规范和道德准则,是维护社会秩序的基础。这一观点在中国传统文化中占有重要地位,强调了道德规范在社会治理中的作用。
最后,文章通过对‘人袄’的论述,指出了人为因素对社会和自然的影响,强调了遵循自然规律和社会规范的重要性。这一思想不仅具有深刻的理论意义,也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提醒人们在追求发展的同时,要尊重自然规律,维护社会秩序。
总的来说,这段古文通过对自然规律和社会规范的论述,体现了中国古代哲学中的‘天人合一’思想,强调了人与自然的和谐共处和社会秩序的重要性。这些思想不仅具有深刻的理论意义,也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为后人提供了宝贵的思想资源。
这段文字出自《荀子·非十二子》,荀子通过对孔子、老子、墨子、宋子等思想家的批评,阐述了自己的政治哲学观点。荀子认为,这些思想家的观点各有偏颇,未能全面把握治国理政的真谛。
首先,荀子批评孔子‘有见于后,无见于先’,意指孔子过于强调传统和继承,而忽视了创新和前瞻。荀子认为,如果只注重传统而不注重创新,群众将失去前进的方向。
其次,荀子批评老子‘有见于诎,无见于信’,意指老子过于强调谦卑退让,而忽视了正直坚定。荀子认为,如果只注重谦卑而不注重正直,社会将失去贵贱之分,导致混乱。
再次,荀子批评墨子‘有见于齐,无见于畸’,意指墨子过于强调平等一致,而忽视了差异和多样性。荀子认为,如果只注重平等而不注重差异,政令将无法有效实施。
最后,荀子批评宋子‘有见于少,无见于多’,意指宋子过于强调简约节制,而忽视了丰富多样。荀子认为,如果只注重简约而不注重丰富,群众将无法得到全面的教化。
荀子引用《尚书》中的‘无有作好,遵王之道;无有作恶,遵王之路’,强调治国理政应遵循君王的治国之道,既不要有私心偏好,也不要有恶意行为。荀子认为,只有全面把握治国理政的真谛,才能实现社会的和谐与稳定。
这段文字不仅反映了荀子对各家思想的深刻理解和批评,也体现了他对治国理政的独到见解。荀子强调,治国理政应兼顾传统与创新、谦卑与正直、平等与差异、简约与丰富,只有全面把握这些方面,才能实现社会的和谐与稳定。这种思想对后世的政治哲学产生了深远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