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欧阳询(557年—641年),唐代著名书法家、文学家,主持编撰《艺文类聚》。他是初唐文化的重要代表人物。
年代:编撰于唐代初年(7世纪初)。
内容简要:《艺文类聚》是中国古代第一部类书,共100卷,分为46部,727子目。书中按主题分类辑录了先秦至唐代的文献资料,内容涵盖天文、地理、历史、文学、艺术等各个方面。它是研究唐代以前文化的重要工具书,对后世类书的编撰产生了深远影响。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艺文类聚-卷六十三-居处部三-原文
◇门
《释名》曰:门,扪也,在外为扪,幕障卫也。
《尔雅》曰:閍谓之门,正门谓之应门。
《易》曰:重门击柝,以待暴客。
《周官》曰:掌舍,掌王会同之舍,设梐枑再重,设车宫辕门,为坛壝宫棘门,为帷宫,设旌门,无宫则供人门。
《毛诗》曰:衡门之下,可以栖迟。
又曰:乃立皋门,皋门有闶,乃立应门,应门锵锵。
《诗义问》曰:横一木作门,而上无屋,谓之衡门。
《左传》曰:楚子囊郑子耳,围于桐门。
又曰:王叔之宰曰:荜门圭窦之人,而皆凌其上,其难为上矣。
又曰:郑大水,龙斗于时门之外。
鲁连子曰:先生见孟尝君於杏唐之门。
《楚辞》曰:望长楸而太息,涕淫淫其若霰,过夏首而西浮,顾龙门而不见。
《越绝书》曰:楚门,春申君时造,楚人从入,故号楚门。
《史记》曰:金马门者,宦者署门也,门傍有铜马,故谓之曰金马门。
《贾谊书》曰:天子宫门曰司马门。
又曰:高帝瓜分天下,以王有功之臣,择良日,立诸侯洛阳上东门之外。
《说苑》曰:于公筑治庐舍,谓匠人曰:为我高门,我治狱未尝有冤,后世必有封侯者,令容高盖驷马,及后果封为西平侯。
《汉书》曰:元帝为太子,谨慎,初居桂宫,上急召太子,出龙楼门,不敢绝驰道。
又曰:太液池南有璧门。
又曰:陈平家贫,以席为门,然门外多长者车辙。
《吴越春秋》曰:子胥为吴造大城,陵门八,象天八风,水门八,法地八窗。
范晔《后汉书》曰:孔融云,郑君里门,四方所由观礼,其广令容高车结驷,名为通德门。
汉宫殿名曰:长安有宣平门覆盎门万秋门横门东都门宣德门元成门青绮门章义门仁寿门〈石巽〉[《太平御览》一百八十三作慈。]石门。
魏书曰:文帝初在东宫,集诸儒,於朝肃城[《太平御览》六百十五作成。]门内,讲论大义,侃侃无倦。
古今地名曰:河南有鼎门,九鼎所定。
《华阳国志》曰:蜀城十里,有升迁桥,送客观,司马相如初入长安,题其门曰:不乘赤车驷马,不过汝下。
吴地记曰:阊阖门者,吴王阖闾所作也,名为阊阖门,高楼阁道,后由此出伐楚,改曰破楚门。
《世说》曰:杨脩为魏武主簿,作相国门,始构榱桷,魏武自看,使人题门作活字,便去,杨脩见,即令坏之,既竟,曰:门中活阔字,王嫌门大也。
【铭】后汉李尤门铭曰:门之设张,为宅表会,纳善闭邪,击柝防害。
又中东门铭曰:中东处仲,月值当昴,仓庚有声,隼鹰匿爪,除去桎梏,狱讼勿考。
又关阳城门铭曰:关阳在孟,位月惟巳,清明冠节,大阳进起。
又津城门铭曰:津名自定,位月在未,温风郁暑,鹰鸟习鸷。
又广阳门铭曰:广阳位孟,厥月在申,凉风从时,白露已分。
又雍城门铭曰:雍门处中,位月在酉,盲风寒浊,燕归山阜。
又夏城门铭曰:夏门值孟,位月在亥,阴阳不通,蝃蝀匿彩,迎冬北坛,从阴所在。
又穀城门铭曰:穀门北中,位当于子,太阴主刑,杀伐为首。
晋挚虞门铭曰:禄无常家,福无定门,人谋鬼谋,道在则尊。
【文】后魏温子昇阊阖门上梁祝文曰:维王建国,配彼太微,大君有命,高门启扉,良辰是简,穆卜无违,雕梁乃架,绮翼斯飞,八龙杳杳,九龙巍巍,居宸纳祐,就日垂衣,一人有庆,四海爰归。
◇楼
《尔雅》曰:狭而修曲曰楼。
《说文》曰:楼,重屋也,樔,泽中守竹楼也。
黄帝占军气决曰:诸将军气如城楼。
《史记》曰:方士言武帝曰:黄帝为五城十二楼,以候神人,帝乃立神明台井幹楼,高五十丈,辇道相属。
《十洲记》曰:昆仑山有十二玉楼。
《汉书》曰:甘延寿,少以良家子,善骑射,尝超逾羽林亭楼,由是迁为郎。
《吴越春秋》曰:范蠡为句践立飞翼楼,以象天门。
《东观汉记》曰:上至广阿,止城门楼上,披舆地图,指示邓禹曰:天下郡国如是,我乃始得一处,卿言天下不足定何也。
《吴志》曰:刘基美容姿,孙权爱敬之,权暑时,尝於舡中宴楼上,作雷雨,权以盖自覆。又命覆基,馀人不得也。
《虞氏家记》曰:吴小城白门,盖吴王阖闾所作也,至秦始皇,守宫吏烛燕窟,失火烧宫,而此楼故存。
《晋宫阁名》曰:总章观,仪风楼一所,在观上,广望观之南。又别有翔凤楼。
《赖乡记》曰:老子庙有皇天楼九柱楼静念楼,皆画仙人云气。
袁彦伯罗山疏曰:仰望石楼,眇然在云中。
《世说》曰:凌云台楼观极精巧,先称平众材,轻重当宜,然后造构,乃无锱铢相负揭,台虽高崚,恒随风摇动,魏明帝登台,惧其势危,别以大材扶持之,楼即便颓坏,论者谓轻重力偏故也。
《幽明录》曰:邺城凤阳门五层楼,去地二十丈,长四十丈,广二十丈,安金凤皇二头於其上,一头飞入漳河,清浪[《太平御览》一百七十六作朗。]见在水底,一头今犹存。
述异传曰:荀朅,字叔伟,寓居江陵,憩江夏黄鹄楼上,望西南,有物飘然,降自云汉,俄顷已至,乃驾鹤之宾也,鹤止户侧,仙者就席,羽衣虹裳,宾主欢对,辞去,跨鹤腾空,眇然烟灭。
【诗】古诗曰:西北有高楼,上与浮云齐,交疏结绮窗,阿阁三重阶。
宋文帝登景阳楼诗曰:崇堂临万雉,曾楼跨九成,瑶轩笼翠
幌,组幕翳云屏,阶上晓露絜,林下夕风清,蔓藻嬛绿叶,芳兰媚紫茎,极望周天险,留察浃神京,交渠纷绮错,列植发华英。
梁武帝登北顾楼诗曰:歇驾止行警,回舆暂游识,清道巡丘壑,缓步肆登陟,雁行上差池,羊肠转相逼,历览穷天步,晒瞩尽地域,南城连地险,北顾临水侧,深潭下无底,高岸长不测,旧屿石若构,新洲花如织。
梁简文帝奉和登北顾楼诗曰:舂陵佳气地,济水凤皇宫,况此徐方域,川岳迈同沣,皇情爱历览,游陟拟崆峒,聊驱式道候,无劳襄野童,雾崖开早日,晴天歇晚虹,去帆入云里,遥星出海中。
又登烽火楼诗曰:耸楼排树出,却堞带江清,陟峰试远望,郁郁尽郊京,万邑王畿旷,三条绮陌平,亘原横地险,孤屿派流生,悠悠归棹入,眇眇去帆惊,水烟浮岸起,遥禽逐雾征。
又水中楼影诗曰:水底罘罳出,萍间反宇浮,风生色不坏,浪去影恒留。
梁沈约登玄畅楼诗曰:危峰带北阜,圆鼎出南岑,中有凌风树,回望川之阴,涯心,落岸每增减,湍平互浅深,水流本三派,台高乃四临,上有离群客,客有慕归晖映长浦,焕景烛中寻,云生岭乍黑,日下溪半阴,信美非吾土,何事不抽簪。
梁刘孝绰登阳云楼诗曰:吾土阳台上,非梦高台客,回首望长安,千里怀三益,顾惟惭入楚,降私等申白,西沮水潦收,昭丘霜露积,龙门不可见,空慕凌霜柏。
梁王台卿咏水中楼影诗曰:飘飖似云度,亭亭如盖浮,熟看波不动,还是映高楼。
【赋】魏王粲登楼赋曰:登兹楼以四望,聊暇日以销忧,览斯宇之所处,实显敞而寡仇,接清漳之通浦,倚曲阻之长洲,北弥陶牧,西接昭丘,虽信美而非吾土,曾何足以少留,凭轩槛以遥望,向北风而开襟,平原远而目极,蔽荆山之高岑,路逶迤而脩回,川既漾而济深,昔尼父之在陈,有归欤之叹音,锺仪幽而楚奏,庄舄显而越吟,人情同於怀土,岂穷达之异心,惟日月之逾迈,俟河清其何极,冀王道之一平,假高衢而骋力,步栖迟而徙倚,白日忽其西匿,风萧瑟而并兴,天惨惨而无色,兽狂顾以求群,鸟相鸣而鼓翼,原野阒其无人,征夫行而未息,循阶除而下降,气交愤於焜臆,夜参半而不寐,怅盘桓以反侧。
晋孙楚登楼赋曰:有都城之百雉,加曾楼之五寻,从明王之登游,聊暇日以娱心,鸣鸠拂羽於桑榆,游凫濯翅於素波,牧竖吟啸於行陌,舟人鼓枻而扬歌,百僚云集,促坐华台,嘉肴满俎,旨酒盈杯,谈三坟而咏五典,释圣哲之所裁。
晋枣据登楼赋曰:怀离客之远思,情惨悯而惆怅,登兹楼而逍遥,聊因高以遐望,感斯州之厥域,寔帝王之旧疆,挹呼沱之浊河,怀通川之清漳,原隰开辟,荡臻夷薮,桑麻被野,黍稷盈亩,礼仪既度,民繁财阜,怀桑梓之旧爱,信古今之同情,锺仪惨而南音,庄舄感而越声,岂吾人之狭隘,能去心而无营,情戚戚於下国,意乾乾於上京。
晋郭璞登百尺楼赋曰:在青阳之季月,登百尺以高观,嘉斯游之可娱,乃老氏之所叹,抚凌槛以遥想,乃极目而肆运,情眇然以思远,怅自失而潜愠,瞻禹台之隆嚬,奇巫咸之孤峙,美盐池之滉汙,蒸紫雰而霞起,异傅岩之幽人,神介山之伯子,揖首阳之二老,招鬼谷之隐士,嗟王室之蠢蠢,方构怨而极武,哀神器之迁浪,指缀旒以譬主,雄戟列於廊技,戎马鸣乎讲柱,寤苕华而增怪,叹飞驷之过户,陟兹楼以旷眺,情慨尔而怀古。
【铭】宋鲍昭凌烟楼铭曰:瞰列江楹,望景延除,积清风路,含彩烟途,俯窥淮海,俯眺荆吴,我王结驾,藻思神居,宜此万春,脩灵所扶。
◇橹
《释名》曰:橹,露上无覆屋也。
孙子兵法曰:攻城之法,修橹枌榅,其器械三月而后成。
陆机洛阳记曰:洛阳城,周公所制,东西十里,南北十三里,城上百步有一楼橹,外有沟渠。
【赋】晋欧阳建登橹赋曰:登兹橹以遐眺,辟曾轩以高盻,仰天涂之绵邈,俯平原之旷衍,嘉苍春之令节,悦和风之微扇,傍观八隅,周览四垂,面孤丘之峻峙,岨曲岸之脩崖,植榆楸以成列,插垂柳之差差,寓目忽以终日,情亹亹而忘疲。
◇观
《释名》曰:观者,於上观望也。
《列子》曰:岱舆山上台观,皆金玉,仙圣飞相来往。
《史记》曰:公孙卿谓武帝曰:仙人好楼居,於是上令长安作飞廉桂观,甘泉则作延寿观。
《汉书》曰:甘露二年,冬十二月,上幸蒷阳宫属玉观。
又曰:孝成皇帝,元帝太子也,生甲观画堂。
三辅皇图曰:武帝起鳷鹊观,神明观,集灵观,阳禄观。
汉宫殿名曰:长安有临仙观,渭桥观,仙人观,霸昌观,兰池观,平乐观,九华观,豫章观,三章观,昆明观,走马观,华光观,封峦观,走狗观,天梯观,瑶台观,氵不渠观,相思观,长平观,宜春观,华池观,射熊观,迎风观,露寒观。
《魏志》曰:明帝置崇文观,徵善属文者以充之。
陆机洛阳地记曰:宫中有临高,陵云,宣曲,广望,阆风,万世,修龄,总章,听讼,凡九观,皆高十六七丈,以云母著窗里,日曜之,炜炜有光辉,华延俊洛阳记曰:洛阳城十八观,皆施玄槛铁笼,疏云母幌。
华山记曰:南岭东岩北面,有二小山,一山有双石竖生,号曰石门,一山石孤崖特秀,上有客观,涉之,远者眺十里。
【诗】隋江总侍宴玄武观诗曰:诘晓三
春暮,新雨百花朝,星宫移渡汉,天驷动行镳,旆转苍龙阙,尘飞饮马桥,翠观迎斜照,丹楼望落潮,鸟声云里出,树彩浪中摇,歌吟奉天咏,未必待闻韶。
【赋】后汉崔骃大将军临洛观赋曰:滨曲洛而立观,营高壤而作庐,处崇显以间敞,超绝邻而特居,列阿阁以环匝,表高台而起楼,步辇道以周流,临轩槛以观鱼,於是迎夏之首,末春之垂,桃枝夭夭,杨柳猗猗,既乃日垂西阳,中曜内光,弛衔纵策,逸如奔飏。
后汉李尤平乐观赋曰:乃设平乐之显观,章秘玮之奇珍,习禁武以讲捷,厌不羁之遐邻,徒观平乐之制,郁崔嵬以离娄,赫岩岩其崟峉,纷电影以盘盱,弥平原之博敞,处金商之维陬,大厦累而鳞次,承岧峣之翠楼,过洞房之转闼,历金环之华铺,南切洛滨,北陵仓山,龟池泱漭,果林榛榛,天马沛艾,鬛尾布分,尔乃大和隆平,万国肃清,殊方重译,绝域造庭,四表交会,抱珍远并,杂遝归谊,集于春正,玩屈奇之神怪,显逸才之捷武,百僚于时,各命所主,方曲既设,秘戏连叙,逍遥俯仰,节以鞀鼓,戏车高橦,驰骋百马,连翩九仞,离合上下,或以驰骋,覆车颠倒,乌获扛鼎,千钧若羽,吞刃吐火,燕跃乌跱,陵高履索,踊跃旋舞,飞丸跳剑,沸渭回扰,巴渝隈一,逾肩相受,有仙驾雀,其形蚴虬,骑驴驰射,狐兔惊走,侏儒巨人,戏谑为耦,禽鹿六駮,白象朱首,鱼龙曼延,嵔〈山延〉山阜,龟螭蟾蜍,挈琴鼓缶。
又东观赋曰:敷华实於雍堂,集幹质于东观,东观之艺,孽孽洋洋,上承重阁,下属周廊,步西蕃以徙倚,好绿树之成行,历东厓之敞坐,庇蔽茅之甘棠,前望云台,后匝德阳,道无隐而不显,书无阙而不陈,览三代而采宜,包郁郁之周文。
魏陈王曹植游观赋曰:静闲宫而无事,将游目以自娱,登北观而启路,涉云路之飞除,从熊罴之武士,荷长戟而先驱,罢若云归,会如雾聚,车不及回,尘不获举,奋袂成风,挥汗如雨。
又临观赋曰:登高墉兮望四泽,临长流兮送远客,春风畅兮气通灵,草含幹兮木交茎,丘陵窟兮松柏青,南园薆兮果戴荣,乐时物之逸豫,悲予志之长违,叹东山以愬勤,歌式微以咏归,进无路以效公,退无隐以营私,俯无鳞以游遁,仰无翼以翻飞。
【铭】后汉李尤东观铭曰:周氏旧区,皇汉寔循,房闼内布,疏绮外陈,升降三除,贯启七门,是谓东观,书籍林泉,列侯弘雅,治掌艺文。
◇堂
《说文》曰:堂,殿也。
《释名》曰:堂犹堂堂,高显貌也。
《礼记》曰:堂上不趋,堂上接武,堂下布武。
又曰:觐礼,天子不下堂而见诸侯,下堂见诸侯,天子之失礼也,由夷王以下。
《庄子》曰:覆杯水於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
《楚辞》曰:鱼鳞屋兮龙堂。
《十洲记》曰:昆仑山有光碧之堂。
《说苑》曰:圣人於天下,譬犹一堂之上也,今有满堂饮酒者,有一人犹向隅而泣,则一堂之人皆为之不乐。
《汉武内传》曰:上元夫人言,西王母有六甲之术,用之可以游景云之宫,登流霞之堂。
《汉武故事》曰:玉堂去地十二丈,基阶皆用玉也。
《汉书》曰:玉堂在太液池南。
《续汉书》曰:中平二年,造万金堂於西园。
《论衡》曰:王者之堂,墨子称尧舜堂高三尺,儒家以为卑下,假使之然,高三尺之堂,蓂荚生於阶下,须临堂察之,起视堂下之荚,孰与悬,日历於扆坐,顾辄见之也。
《风俗通》曰:殿堂象东井形,刻作荷菱,荷菱水物也,所以厌火。
《晋宫阁名》曰:洛阳宫有则百堂,螽斯堂,休徵堂,延禄堂,承庆堂,仁寿堂,绥福堂,含芳堂,乐昌堂,椒华堂,芳音堂,永光堂。
挚虞决疑要注曰:殿堂之上,唯天子居床,其馀皆幅席,席前设筵,礼,天子之殿,东西九筵,南北七筵,故曰度堂以筵,度室以几。
《华阳国志》曰:文翁立讲堂,作石室一,曰玉堂,在城南,初堂遇火,太守更修立。又增二石室。
《虞氏家记》曰:虞潭,右卫将军,太夫人年高,求解职,被诏不听,特假百日,迎母东归,起堂养亲,亲集会,作诗言志。
齐地记曰:临淄城西门外,有古讲堂,基柱犹存,齐宣王修文学处也。
【诗】梁庾肩吾咏疏圃堂诗曰:北堂多暇豫,时驾总鸾镳,疏静繁葭澈,轮轻羽盖飘,临空坐飞观,回首望浮桥,风长旦锺近,地迥洛城遥,疏林不得日,涸浦暂通潮,徒然等宾从,并作愧群僚。
【赋】陈江总云堂赋曰:览黄图之栋宇,规紫宸於太清,何面势之胶葛,信不日之经营,仰一时之壮丽,跨万古之威灵,吐触石之奇色,混高堂之旧名,若乃三阶八户,百栱千楹,莹以玉琇,饰以金英,绿芰悬插,红蕖倒生,於时木叶声寒,壶人唱静,承露擎虚,相风照迥,天子乃下辇开宴,出豫娱神,文悬日月,思革风尘,是负凤之多幸,愧屠龙之不真。
【颂】晋庾阐乐贤堂颂曰:瓘瓘隆构,岌岌其峻,阶延白屋,寝登髦俊,神心所寄,莫往非顺,灵图表像,平敷玉润,游虬一壑,栖鸾一丛,川澄华沼,树拂椅桐,林有晨风,翮有西雍,高观回云,疏猋绮窗,洋洋帝猷,恢恢天造,思乐云基,克配祖考,仰瞻昆丘,俯怀明圣,玄珠虽朗,离人莫映,清风徘徊,微言绝咏,有邈高构,永廓灵命。
【铭】后汉李尤堂铭曰:因邑制宅
里马者,三年不得,涓人请求之,三月,得千里马,马已死,买其首五百金,反以报君,君大怒,对曰:死马尚市,况生马乎,期年,千里马至者二,王欲士,先从隗,隗且见事,况贤於隗者乎,昭王乃筑馆而师之,乐毅邹衍剧辛,皆争走燕,遂以破齐。
《汉书》曰:元帝幸长杨射熊馆,布车骑大猎,扬雄作赋以谏。
又曰:公孙弘起徒步,数十年至宰相,封侯,於是起客馆,开东閤,以延贤人,与参谋议,弘身食一肉脱粟之饭,故人宾客仰衣食,俸禄皆以给之,家无所馀,弘年八十终,后李蔡严青翟赵周石庆公孙贺刘屈氂,继踵为丞相者,客馆丘墟而已,至贺屈氂时,坏已为马厩车库奴婢室矣。
《魏志》曰:管宁,字幼安,与同县邴原相友,俱游学於异国,闻公孙度令行於海外,遂与平原王烈等,至于辽东,度虚馆以候之。
《世说》曰:魏明帝为外祖母筑馆於甄氏,既成,谓左右曰:馆当何以为名,侍中缪袭曰:陛下圣思齐於哲王,罔极过於曾闵,此馆之兴,情锺舅氏,宜以渭阳之名。
荆州图副曰:襄阳县南有桃林馆,是则饯行送归之所萃也。
【诗】晋袁宏拟古诗曰:高馆百馀仞,迢递虚中亭,文幌曜琼扇,碧疏映绮棂。
【赋】晋张协玄武馆赋曰:尔乃地势夷敞,既膏且腴,环以翠林,带以赤渠。寻厥先之攸基,寔张氏之旧墟,何魏后之周览,遂筑馆而起庐,既号玄武,是曰石楼,於是崇墉四匝,丰厦诡谲,烂若丹霞,皎如素雪,璀璨皓〈白干〉,华珰四垂,接栋连阿,崥嶱参差,朱户青铺,幽闼秘闺,於是高楼特起,竦峙岧峣,飞甍四注。上概浮霄,直亭亭以孤立,迎千里之清飚,阳扉南启,阴轩北达,春牖左开,秋窗右豁,仰视云根,俯临天末,木则楸梓夹路,蓊蔚如林,洪幹十围,脩枝百寻。
晋潘尼东武馆赋曰:东武馆者,盖东武阳侯之馆也,嘉大雅之弘操,美明哲之保身,惩都邑之迫险,餍里巷之嚣尘,慕古公之胥宇,羡孟氏之审邻,将迁居於爽垲,乃投迹於里仁,前则行旅四凑,通衢交会,水泛轻舟,陆方羽盖,后则崇山崔嵬,茂林幽蔼,弥望远览,滉瀁夷泰,表里山河,出入襟带,若乃潜流旁注,飞渠脉散,芙蓉映渚,灵芝蔽岸,於是逍遥灵沼,游豫华林,弯弓抚弹,娱志荡心,括不空纵,纶不苟沉,游鳞双跃,落羽相寻,膳夫进俎,虞人献鲜,春醴九酝,嘉豆百笾,随波溯流,乍往乍旋。
【铭】后汉李尤高安馆铭曰:巍巍高安,明圣是修,嶕峣丽馆,窗闼列周,长除临起,棂槛相承,圣朝明察,同保休徵。
又平乐馆铭曰:乃兴平乐,弘敞丽光,层楼通阁,禁闼洞房,棼梁照曜,朱华饰珰,骋武舒秘,以示幽荒,加荣普覆,然后来王。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艺文类聚-卷六十三-居处部三-译文
◇门
《释名》说:门,就是扪,在外面就是扪,用来遮蔽和防卫。
《尔雅》说:閍叫做门,正门叫做应门。
《易经》说:重重门户敲击木梆,以等待暴徒。
《周官》说:掌舍,掌管王会同的住所,设置两重梐枑,设置车宫辕门,为坛壝宫棘门,为帷宫,设置旌门,没有宫就供人门。
《毛诗》说:衡门之下,可以栖息。
又说:于是建立皋门,皋门有闶,于是建立应门,应门锵锵。
《诗义问》说:横放一根木头做门,上面没有屋顶,叫做衡门。
《左传》说:楚子囊郑子耳,被围在桐门。
又说:王叔的宰说:荜门圭窦的人,都凌驾于其上,其难为上矣。
又说:郑国大水,龙在时门之外争斗。
鲁连子说:先生在杏唐之门见到孟尝君。
《楚辞》说:望着长楸树叹息,泪水如雨般落下,经过夏首向西漂浮,回头看龙门却看不见。
《越绝书》说:楚门,是春申君时建造的,楚人从此进入,所以叫楚门。
《史记》说:金马门,是宦者的署门,门旁有铜马,所以叫金马门。
《贾谊书》说:天子的宫门叫司马门。
又说:高帝瓜分天下,封赏有功之臣,选择吉日,立诸侯在洛阳上东门之外。
《说苑》说:于公建造庐舍,对匠人说:为我建高门,我治理狱讼从未有冤案,后世必有封侯者,让门能容纳高盖驷马,后来果然被封为西平侯。
《汉书》说:元帝为太子时,谨慎,初居桂宫,皇上急召太子,出龙楼门,不敢断绝驰道。
又说:太液池南有璧门。
又说:陈平家贫,用席子做门,但门外多有长者的车辙。
《吴越春秋》说:子胥为吴国建造大城,陵门八座,象征天八风,水门八座,象征地八窗。
范晔《后汉书》说:孔融说,郑君里门,是四方观礼的地方,其宽广能容纳高车驷马,名为通德门。
汉宫殿名说:长安有宣平门、覆盎门、万秋门、横门、东都门、宣德门、元成门、青绮门、章义门、仁寿门、石门。
魏书说:文帝初在东宫,召集诸儒,在朝肃城门内,讲论大义,侃侃而谈,毫无倦意。
古今地名说:河南有鼎门,是九鼎所定之处。
《华阳国志》说:蜀城十里,有升迁桥,送客观,司马相如初入长安,题其门说:不乘赤车驷马,不过汝下。
吴地记说:阊阖门,是吴王阖闾所建,名为阊阖门,高楼阁道,后来由此出伐楚,改名为破楚门。
《世说》说:杨脩为魏武主簿,建造相国门,开始构架榱桷,魏武亲自查看,让人在门上题写“活”字,然后离开,杨脩看到后,立即让人拆掉,完成后说:门中活阔字,王嫌门大也。
【铭】后汉李尤门铭说:门的设置,是宅第的象征,接纳善行,阻挡邪恶,敲击木梆以防害。
又中东门铭说:中东处仲,月值当昴,仓庚有声,隼鹰匿爪,除去桎梏,狱讼勿考。
又关阳城门铭说:关阳在孟,位月惟巳,清明冠节,大阳进起。
又津城门铭说:津名自定,位月在未,温风郁暑,鹰鸟习鸷。
又广阳门铭说:广阳位孟,厥月在申,凉风从时,白露已分。
又雍城门铭说:雍门处中,位月在酉,盲风寒浊,燕归山阜。
又夏城门铭说:夏门值孟,位月在亥,阴阳不通,蝃蝀匿彩,迎冬北坛,从阴所在。
又穀城门铭说:穀门北中,位当于子,太阴主刑,杀伐为首。
晋挚虞门铭说:禄无常家,福无定门,人谋鬼谋,道在则尊。
【文】后魏温子昇阊阖门上梁祝文说:维王建国,配彼太微,大君有命,高门启扉,良辰是简,穆卜无违,雕梁乃架,绮翼斯飞,八龙杳杳,九龙巍巍,居宸纳祐,就日垂衣,一人有庆,四海爰归。
◇楼
《尔雅》说:狭而修曲的叫楼。
《说文》说:楼,是重屋,樔,是泽中守竹楼。
黄帝占军气决说:诸将军的气象如城楼。
《史记》说:方士对武帝说:黄帝建造五城十二楼,以候神人,帝于是立神明台井幹楼,高五十丈,辇道相连。
《十洲记》说:昆仑山有十二玉楼。
《汉书》说:甘延寿,年轻时以良家子身份,善骑射,曾超越羽林亭楼,因此升为郎。
《吴越春秋》说:范蠡为句践立飞翼楼,以象征天门。
《东观汉记》说:皇上到广阿,停在城门楼上,展开地图,指示邓禹说:天下郡国如此,我才得到一处,你说天下不足定何也。
《吴志》说:刘基容貌美丽,孙权爱敬他,孙权暑天时,曾在船上宴楼上,雷雨大作,孙权用盖自覆。又命覆基,其他人不得。
《虞氏家记》说:吴小城白门,是吴王阖闾所建,到秦始皇时,守宫吏烛燕窟,失火烧宫,而此楼依然存在。
《晋宫阁名》说:总章观,仪风楼一所,在观上,广望观之南。又别有翔凤楼。
《赖乡记》说:老子庙有皇天楼、九柱楼、静念楼,皆画仙人云气。
袁彦伯罗山疏说:仰望石楼,渺然在云中。
《世说》说:凌云台楼观极精巧,先称平众材,轻重当宜,然后建造,乃无锱铢相负揭,台虽高峻,常随风摇动,魏明帝登台,惧其势危,别以大材扶持之,楼即便颓坏,论者谓轻重力偏故也。
《幽明录》说:邺城凤阳门五层楼,离地二十丈,长四十丈,广二十丈,安金凤皇二头于其上,一头飞入漳河,清浪见在水底,一头今犹存。
述异传说:荀朅,字叔伟,寓居江陵,憩江夏黄鹄楼上,望西南,有物飘然,降自云汉,俄顷已至,乃驾鹤之宾也,鹤止户侧,仙者就席,羽衣虹裳,宾主欢对,辞去,跨鹤腾空,渺然烟灭。
【诗】古诗说:西北有高楼,上与浮云齐,交疏结绮窗,阿阁三重阶。
宋文帝登景阳楼诗说:崇堂临万雉,曾楼跨九成,瑶轩笼翠
幌,组幕翳云屏,阶上晓露絜,林下夕风清,蔓藻嬛绿叶,芳兰媚紫茎,极望周天险,留察浃神京,交渠纷绮错,列植发华英。
梁武帝登北顾楼诗曰:歇驾止行警,回舆暂游识,清道巡丘壑,缓步肆登陟,雁行上差池,羊肠转相逼,历览穷天步,晒瞩尽地域,南城连地险,北顾临水侧,深潭下无底,高岸长不测,旧屿石若构,新洲花如织。
梁简文帝奉和登北顾楼诗曰:舂陵佳气地,济水凤皇宫,况此徐方域,川岳迈同沣,皇情爱历览,游陟拟崆峒,聊驱式道候,无劳襄野童,雾崖开早日,晴天歇晚虹,去帆入云里,遥星出海中。
又登烽火楼诗曰:耸楼排树出,却堞带江清,陟峰试远望,郁郁尽郊京,万邑王畿旷,三条绮陌平,亘原横地险,孤屿派流生,悠悠归棹入,眇眇去帆惊,水烟浮岸起,遥禽逐雾征。
又水中楼影诗曰:水底罘罳出,萍间反宇浮,风生色不坏,浪去影恒留。
梁沈约登玄畅楼诗曰:危峰带北阜,圆鼎出南岑,中有凌风树,回望川之阴,涯心,落岸每增减,湍平互浅深,水流本三派,台高乃四临,上有离群客,客有慕归晖映长浦,焕景烛中寻,云生岭乍黑,日下溪半阴,信美非吾土,何事不抽簪。
梁刘孝绰登阳云楼诗曰:吾土阳台上,非梦高台客,回首望长安,千里怀三益,顾惟惭入楚,降私等申白,西沮水潦收,昭丘霜露积,龙门不可见,空慕凌霜柏。
梁王台卿咏水中楼影诗曰:飘飖似云度,亭亭如盖浮,熟看波不动,还是映高楼。
【赋】魏王粲登楼赋曰:登兹楼以四望,聊暇日以销忧,览斯宇之所处,实显敞而寡仇,接清漳之通浦,倚曲阻之长洲,北弥陶牧,西接昭丘,虽信美而非吾土,曾何足以少留,凭轩槛以遥望,向北风而开襟,平原远而目极,蔽荆山之高岑,路逶迤而脩回,川既漾而济深,昔尼父之在陈,有归欤之叹音,锺仪幽而楚奏,庄舄显而越吟,人情同於怀土,岂穷达之异心,惟日月之逾迈,俟河清其何极,冀王道之一平,假高衢而骋力,步栖迟而徙倚,白日忽其西匿,风萧瑟而并兴,天惨惨而无色,兽狂顾以求群,鸟相鸣而鼓翼,原野阒其无人,征夫行而未息,循阶除而下降,气交愤於焜臆,夜参半而不寐,怅盘桓以反侧。
晋孙楚登楼赋曰:有都城之百雉,加曾楼之五寻,从明王之登游,聊暇日以娱心,鸣鸠拂羽於桑榆,游凫濯翅於素波,牧竖吟啸於行陌,舟人鼓枻而扬歌,百僚云集,促坐华台,嘉肴满俎,旨酒盈杯,谈三坟而咏五典,释圣哲之所裁。
晋枣据登楼赋曰:怀离客之远思,情惨悯而惆怅,登兹楼而逍遥,聊因高以遐望,感斯州之厥域,寔帝王之旧疆,挹呼沱之浊河,怀通川之清漳,原隰开辟,荡臻夷薮,桑麻被野,黍稷盈亩,礼仪既度,民繁财阜,怀桑梓之旧爱,信古今之同情,锺仪惨而南音,庄舄感而越声,岂吾人之狭隘,能去心而无营,情戚戚於下国,意乾乾於上京。
晋郭璞登百尺楼赋曰:在青阳之季月,登百尺以高观,嘉斯游之可娱,乃老氏之所叹,抚凌槛以遥想,乃极目而肆运,情眇然以思远,怅自失而潜愠,瞻禹台之隆嚬,奇巫咸之孤峙,美盐池之滉汙,蒸紫雰而霞起,异傅岩之幽人,神介山之伯子,揖首阳之二老,招鬼谷之隐士,嗟王室之蠢蠢,方构怨而极武,哀神器之迁浪,指缀旒以譬主,雄戟列於廊技,戎马鸣乎讲柱,寤苕华而增怪,叹飞驷之过户,陟兹楼以旷眺,情慨尔而怀古。
【铭】宋鲍昭凌烟楼铭曰:瞰列江楹,望景延除,积清风路,含彩烟途,俯窥淮海,俯眺荆吴,我王结驾,藻思神居,宜此万春,脩灵所扶。
◇橹
《释名》曰:橹,露上无覆屋也。
孙子兵法曰:攻城之法,修橹枌榅,其器械三月而后成。
陆机洛阳记曰:洛阳城,周公所制,东西十里,南北十三里,城上百步有一楼橹,外有沟渠。
【赋】晋欧阳建登橹赋曰:登兹橹以遐眺,辟曾轩以高盻,仰天涂之绵邈,俯平原之旷衍,嘉苍春之令节,悦和风之微扇,傍观八隅,周览四垂,面孤丘之峻峙,岨曲岸之脩崖,植榆楸以成列,插垂柳之差差,寓目忽以终日,情亹亹而忘疲。
◇观
《释名》曰:观者,於上观望也。
《列子》曰:岱舆山上台观,皆金玉,仙圣飞相来往。
《史记》曰:公孙卿谓武帝曰:仙人好楼居,於是上令长安作飞廉桂观,甘泉则作延寿观。
《汉书》曰:甘露二年,冬十二月,上幸蒷阳宫属玉观。
又曰:孝成皇帝,元帝太子也,生甲观画堂。
三辅皇图曰:武帝起鳷鹊观,神明观,集灵观,阳禄观。
汉宫殿名曰:长安有临仙观,渭桥观,仙人观,霸昌观,兰池观,平乐观,九华观,豫章观,三章观,昆明观,走马观,华光观,封峦观,走狗观,天梯观,瑶台观,氵不渠观,相思观,长平观,宜春观,华池观,射熊观,迎风观,露寒观。
《魏志》曰:明帝置崇文观,徵善属文者以充之。
陆机洛阳地记曰:宫中有临高,陵云,宣曲,广望,阆风,万世,修龄,总章,听讼,凡九观,皆高十六七丈,以云母著窗里,日曜之,炜炜有光辉,华延俊洛阳记曰:洛阳城十八观,皆施玄槛铁笼,疏云母幌。
华山记曰:南岭东岩北面,有二小山,一山有双石竖生,号曰石门,一山石孤崖特秀,上有客观,涉之,远者眺十里。
【诗】隋江总侍宴玄武观诗曰:诘晓三
春天快要结束的时候,新雨过后百花盛开,星宫移动渡过银河,天驷星开始行动,旗帜在苍龙阙转动,尘土飞扬在饮马桥,翠绿的观景台迎接斜阳,红色的楼阁望着落潮,鸟儿的叫声从云中传出,树木的色彩在波浪中摇曳,歌唱吟咏奉天咏,不一定非要等到听到韶乐。
【赋】后汉崔骃大将军临洛观赋说:在弯曲的洛水边建立观景台,在高地上建造庐舍,处在崇高显赫的位置,宽敞明亮,超越邻居而特别居住,排列阿阁环绕,建立高台起楼,步行在辇道上周游,站在轩槛上观赏鱼儿,这时迎接夏天的开始,春天的末尾,桃树枝条繁茂,杨柳依依,太阳西斜,内部光芒四射,放松缰绳,策马奔腾,如同飞扬。
后汉李尤平乐观赋说:于是设立平乐的显赫观景台,展示奇珍异宝,练习禁武以讲求敏捷,厌倦不羁的远方邻居,只看到平乐的规模,郁郁葱葱,高耸入云,岩石陡峭,电影纷飞,平原广阔,处在金商的角落,大厦鳞次栉比,承接着高耸的翠楼,穿过洞房的转门,经过金环的华丽铺装,南边靠近洛滨,北边陵仓山,龟池广阔,果林茂密,天马奔腾,鬃毛尾巴分布,这时大和隆平,万国肃清,远方重译,绝域造庭,四方交会,抱珍远并,杂遝归谊,集于春正,玩赏奇异的神怪,展示逸才的敏捷武艺,百官在这时,各自任命所主,方曲既设,秘戏连叙,逍遥俯仰,节以鞀鼓,戏车高橦,驰骋百马,连翩九仞,离合上下,或以驰骋,覆车颠倒,乌获扛鼎,千钧若羽,吞刃吐火,燕跃乌跱,陵高履索,踊跃旋舞,飞丸跳剑,沸渭回扰,巴渝隈一,逾肩相受,有仙驾雀,其形蚴虬,骑驴驰射,狐兔惊走,侏儒巨人,戏谑为耦,禽鹿六駮,白象朱首,鱼龙曼延,嵔〈山延〉山阜,龟螭蟾蜍,挈琴鼓缶。
又东观赋说:在雍堂上展示华实,在东观上集幹质,东观的技艺,繁盛洋洋,上承重阁,下属周廊,步行在西蕃上,喜欢绿树成行,经过东厓的宽敞座位,庇蔽茅的甘棠,前望云台,后匝德阳,道无隐而不显,书无阙而不陈,览三代而采宜,包郁郁之周文。
魏陈王曹植游观赋说:静闲宫而无事,将游目以自娱,登北观而启路,涉云路之飞除,从熊罴之武士,荷长戟而先驱,罢若云归,会如雾聚,车不及回,尘不获举,奋袂成风,挥汗如雨。
又临观赋说:登高墉兮望四泽,临长流兮送远客,春风畅兮气通灵,草含幹兮木交茎,丘陵窟兮松柏青,南园薆兮果戴荣,乐时物之逸豫,悲予志之长违,叹东山以愬勤,歌式微以咏归,进无路以效公,退无隐以营私,俯无鳞以游遁,仰无翼以翻飞。
【铭】后汉李尤东观铭说:周氏旧区,皇汉寔循,房闼内布,疏绮外陈,升降三除,贯启七门,是谓东观,书籍林泉,列侯弘雅,治掌艺文。
◇堂
《说文》说:堂,殿也。
《释名》说:堂犹堂堂,高显貌也。
《礼记》说:堂上不趋,堂上接武,堂下布武。
又说:觐礼,天子不下堂而见诸侯,下堂见诸侯,天子之失礼也,由夷王以下。
《庄子》说:覆杯水於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
《楚辞》说:鱼鳞屋兮龙堂。
《十洲记》说:昆仑山有光碧之堂。
《说苑》说:圣人於天下,譬犹一堂之上也,今有满堂饮酒者,有一人犹向隅而泣,则一堂之人皆为之不乐。
《汉武内传》说:上元夫人言,西王母有六甲之术,用之可以游景云之宫,登流霞之堂。
《汉武故事》说:玉堂去地十二丈,基阶皆用玉也。
《汉书》说:玉堂在太液池南。
《续汉书》说:中平二年,造万金堂於西园。
《论衡》说:王者之堂,墨子称尧舜堂高三尺,儒家以为卑下,假使之然,高三尺之堂,蓂荚生於阶下,须临堂察之,起视堂下之荚,孰与悬,日历於扆坐,顾辄见之也。
《风俗通》说:殿堂象东井形,刻作荷菱,荷菱水物也,所以厌火。
《晋宫阁名》说:洛阳宫有则百堂,螽斯堂,休徵堂,延禄堂,承庆堂,仁寿堂,绥福堂,含芳堂,乐昌堂,椒华堂,芳音堂,永光堂。
挚虞决疑要注说:殿堂之上,唯天子居床,其馀皆幅席,席前设筵,礼,天子之殿,东西九筵,南北七筵,故曰度堂以筵,度室以几。
《华阳国志》说:文翁立讲堂,作石室一,曰玉堂,在城南,初堂遇火,太守更修立。又增二石室。
《虞氏家记》说:虞潭,右卫将军,太夫人年高,求解职,被诏不听,特假百日,迎母东归,起堂养亲,亲集会,作诗言志。
齐地记说:临淄城西门外,有古讲堂,基柱犹存,齐宣王修文学处也。
【诗】梁庾肩吾咏疏圃堂诗说:北堂多暇豫,时驾总鸾镳,疏静繁葭澈,轮轻羽盖飘,临空坐飞观,回首望浮桥,风长旦锺近,地迥洛城遥,疏林不得日,涸浦暂通潮,徒然等宾从,并作愧群僚。
【赋】陈江总云堂赋说:览黄图之栋宇,规紫宸於太清,何面势之胶葛,信不日之经营,仰一时之壮丽,跨万古之威灵,吐触石之奇色,混高堂之旧名,若乃三阶八户,百栱千楹,莹以玉琇,饰以金英,绿芰悬插,红蕖倒生,於时木叶声寒,壶人唱静,承露擎虚,相风照迥,天子乃下辇开宴,出豫娱神,文悬日月,思革风尘,是负凤之多幸,愧屠龙之不真。
【颂】晋庾阐乐贤堂颂说:瓘瓘隆构,岌岌其峻,阶延白屋,寝登髦俊,神心所寄,莫往非顺,灵图表像,平敷玉润,游虬一壑,栖鸾一丛,川澄华沼,树拂椅桐,林有晨风,翮有西雍,高观回云,疏猋绮窗,洋洋帝猷,恢恢天造,思乐云基,克配祖考,仰瞻昆丘,俯怀明圣,玄珠虽朗,离人莫映,清风徘徊,微言绝咏,有邈高构,永廓灵命。
【铭】后汉李尤堂铭说:因邑制宅
寻找千里马的人,三年都没有找到,涓人请求去找,三个月后,找到了千里马,但马已经死了,于是用五百金买下了马的头,回去报告给君主,君主大怒,涓人回答说:死马尚且能卖,何况是活马呢,一年后,有两匹千里马来到,国王想要招揽贤士,先从隗开始,隗尚且能被重用,何况比隗更贤能的人呢,昭王于是建造馆舍并拜他为师,乐毅、邹衍、剧辛等人都争相来到燕国,最终燕国打败了齐国。
《汉书》记载:元帝到长杨射熊馆,布置车骑进行大规模狩猎,扬雄作赋来劝谏。
又记载:公孙弘从平民起步,几十年后成为宰相,封侯,于是建造客馆,开设东閤,以招揽贤人,与他们商议国事,公孙弘自己只吃一顿肉和粗粮,故人和宾客都依赖他的衣食,俸禄都用来供养他们,家中没有剩余,公孙弘活到八十岁去世,后来李蔡、严青翟、赵周、石庆、公孙贺、刘屈氂等人相继成为丞相,客馆却成了废墟,到了公孙贺、刘屈氂时,已经变成了马厩、车库和奴婢的住所。
《魏志》记载:管宁,字幼安,与同县的邴原成为朋友,一起到异国游学,听说公孙度在海外有令行,于是与平原王烈等人一起到了辽东,公孙度空出馆舍来等候他们。
《世说》记载:魏明帝为外祖母在甄氏建造馆舍,建成后,对左右说:这个馆舍应该叫什么名字呢,侍中缪袭说:陛下的圣思与哲王齐平,恩德超过曾闵,这个馆舍的兴建,情感寄托在舅氏身上,应该以渭阳为名。
荆州图副记载:襄阳县南有桃林馆,是饯行送归的地方。
【诗】晋袁宏拟古诗说:高高的馆舍有百馀仞,远远望去像虚中的亭子,文幌闪耀着琼扇,碧疏映照着绮棂。
【赋】晋张协玄武馆赋说:这里地势平坦开阔,土地肥沃,四周环绕着翠绿的树林,赤渠环绕。寻找先人的遗迹,确实是张氏的旧墟,魏后周览后,于是建造馆舍并起庐,既称为玄武,也叫石楼,于是高墙四围,大厦诡谲,灿烂如丹霞,皎洁如素雪,璀璨皓白,华珰四垂,接栋连阿,崥嶱参差,朱户青铺,幽闼秘闺,于是高楼特起,耸立岧峣,飞甍四注。上概浮霄,直亭亭以孤立,迎千里之清飚,阳扉南启,阴轩北达,春牖左开,秋窗右豁,仰视云根,俯临天末,木则楸梓夹路,蓊蔚如林,洪幹十围,脩枝百寻。
晋潘尼东武馆赋说:东武馆,是东武阳侯的馆舍,赞美大雅的弘大操守,赞美明哲的保身之道,惩戒都邑的迫险,厌倦里巷的嚣尘,羡慕古公的胥宇,羡慕孟氏的审邻,将要迁居到爽垲,于是投迹于里仁,前面是行旅四凑,通衢交会,水泛轻舟,陆方羽盖,后面是崇山崔嵬,茂林幽蔼,弥望远览,滉瀁夷泰,表里山河,出入襟带,若乃潜流旁注,飞渠脉散,芙蓉映渚,灵芝蔽岸,於是逍遥灵沼,游豫华林,弯弓抚弹,娱志荡心,括不空纵,纶不苟沉,游鳞双跃,落羽相寻,膳夫进俎,虞人献鲜,春醴九酝,嘉豆百笾,随波溯流,乍往乍旋。
【铭】后汉李尤高安馆铭说:巍巍高安,明圣是修,嶕峣丽馆,窗闼列周,长除临起,棂槛相承,圣朝明察,同保休徵。
又平乐馆铭说:乃兴平乐,弘敞丽光,层楼通阁,禁闼洞房,棼梁照曜,朱华饰珰,骋武舒秘,以示幽荒,加荣普覆,然后来王。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艺文类聚-卷六十三-居处部三-注解
门:门是建筑物的出入口,古代文献中有多种解释和用途。《释名》解释为‘扪也’,即在外为扪,用于幕障卫护。《尔雅》中‘閍谓之门’,正门称为应门。《易》中提到‘重门击柝,以待暴客’,说明门在古代也用于防御。《周官》中描述了各种门的设置,如车宫辕门、坛壝宫棘门等,显示了门在宫廷中的重要地位。
楼:楼是一种高大的建筑物,通常有多层。《尔雅》解释为‘狭而修曲曰楼’。《说文》中‘楼,重屋也’,指多层建筑。古代文献中楼常用于军事、宗教和娱乐等场合,如《史记》中提到的‘五城十二楼’用于候神人,《吴越春秋》中范蠡为句践立飞翼楼以象天门。
橹:橹是一种用于划船的器具,古代文献中较少提及,但在《说文》中有解释为‘樔,泽中守竹楼也’,可能与水上建筑有关。
观:观在古代有多种含义,可以指观察、观看,也可以指建筑物,如《晋宫阁名》中提到的‘总章观’,是一种用于观察天象的建筑。
堂:堂是古代建筑中的主要厅堂,用于举行重要活动。《汉书》中提到‘太液池南有璧门’,璧门可能与堂有关。
城:古代用于防御的建筑,通常由城墙和城门组成,用以保护居民和财产。
馆:古代用于接待宾客的场所,通常为客舍或驿站。
幌:古代的一种帷幕,用于遮挡或装饰。
组幕翳云屏:组幕指装饰华丽的帷幕,翳云屏指遮蔽如云的屏风,形容帷幕华丽如云。
阶上晓露絜:阶上指台阶上,晓露指清晨的露水,絜指洁净,形容清晨的露水洁净。
林下夕风清:林下指树林下,夕风指傍晚的风,清指清爽,形容傍晚的风清爽。
蔓藻嬛绿叶:蔓藻指蔓延的水草,嬛绿叶指绿叶茂盛,形容水草绿叶茂盛。
芳兰媚紫茎:芳兰指芳香的兰花,媚紫茎指紫色的花茎美丽,形容兰花美丽。
极望周天险:极望指极目远望,周天险指四周的天险,形容四周天险险峻。
留察浃神京:留察指仔细观察,浃神京指神京(京城)的景色,形容仔细观察京城的景色。
交渠纷绮错:交渠指交错的沟渠,纷绮错指错综复杂,形容沟渠错综复杂。
列植发华英:列植指排列种植,发华英指开花结果,形容植物开花结果。
殿堂:古代建筑中的主要建筑,通常用于举行重要仪式或作为尊贵人物的居所。
夏屋渠渠:形容房屋高大宽敞,渠渠指高大。
蒸尝:古代祭祀仪式中的一种,用以祭祀祖先。
西阶:古代建筑中,西阶通常为宾客所使用,表示尊重。
东厢:古代建筑中,东厢通常为主人所使用,表示尊贵。
吹笙鼓簧:笙和簧是古代乐器,吹笙鼓簧指演奏音乐,增添宴会气氛。
九仞之城:形容城墙极高,仞是古代长度单位,一仞约为八尺。
城郭:城墙和城外的防御工事,泛指城市。
雉:古代城墙上的防御设施,通常为凸出的部分,用于观察和防御。
漆城:用漆涂刷城墙,象征坚固和防御。
曾城:传说中的昆仑山上的九重城,象征神秘和神圣。
城崩:城墙倒塌,象征灾难或重大变故。
石城:用石头建造的城墙,象征坚固和不可攻破。
汤池:形容城墙外的护城河,象征防御严密。
众心成城:比喻众人团结一心,可以形成强大的力量。
卧龙城:因地形似卧龙而得名,象征神秘和力量。
石头城:因山为城,地形险固,象征坚固和防御。
金城:因筑城时得金而得名,象征财富和坚固。
不夜城:因日夜不熄的灯火而得名,象征繁华和热闹。
候馆:古代用于接待朝聘官员的驿站,象征礼仪和尊重。
涓人:古代指负责清洁和照料马匹的官员。
千里马:指非常优秀的马匹,比喻杰出的人才。
隗:指郭隗,战国时期燕国的贤士。
乐毅邹衍剧辛:乐毅、邹衍、剧辛,均为战国时期著名的政治家和军事家。
扬雄:西汉时期的文学家、哲学家。
公孙弘:西汉时期的政治家,曾任宰相。
管宁:三国时期魏国的隐士,以清高著称。
魏明帝:三国时期魏国的皇帝曹叡。
袁宏:晋朝文学家。
张协:晋朝文学家。
潘尼:晋朝文学家。
李尤:东汉时期的文学家。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艺文类聚-卷六十三-居处部三-评注
本文通过对‘门’、‘楼’、‘橹’、‘观’、‘堂’、‘城’、‘馆’等建筑元素的详细描述,展示了古代中国建筑的多样性和功能性。这些建筑不仅是日常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政治、军事、宗教和文化活动的中心。
‘门’在古代文献中被赋予了多重意义,不仅是建筑物的出入口,还具有防御和象征意义。如《释名》中解释门为‘扪也’,强调了门的防御功能;《尔雅》中‘閍谓之门’,则强调了门的象征意义。
‘楼’作为一种高大的建筑物,在古代文献中被广泛提及。如《史记》中提到的‘五城十二楼’,用于候神人,显示了楼在宗教活动中的重要性;《吴越春秋》中范蠡为句践立飞翼楼以象天门,则显示了楼在军事中的重要性。
‘橹’虽然在古代文献中较少提及,但在《说文》中有解释为‘樔,泽中守竹楼也’,可能与水上建筑有关,显示了古代建筑与自然环境的紧密联系。
‘观’在古代文献中多指观察天象的建筑,如《晋宫阁名》中提到的‘总章观’,显示了古代中国对天文学的重视。
‘堂’作为古代建筑中的主要厅堂,用于举行重要活动,如《汉书》中提到的‘太液池南有璧门’,显示了堂在宫廷中的重要地位。
‘城’作为古代用于防御的建筑物,通常有城墙和城门,如《吴越春秋》中提到的子胥为吴造大城,显示了城在古代的重要地位。
‘馆’作为古代用于接待宾客的建筑物,如《东观汉记》中提到的‘城门楼上’,显示了馆在接待宾客和举行重要会议中的重要性。
总的来说,本文通过对这些建筑元素的详细描述,展示了古代中国建筑的多样性和功能性,反映了古代中国社会的复杂性和多样性。
这段古文描绘了一幅自然与人文景观交织的美丽画面。通过细腻的笔触,作者将自然景色与人文建筑融为一体,展现了古代文人对于自然与人文和谐共生的向往。
文中提到的‘幌’、‘组幕翳云屏’等词汇,不仅描绘了华丽的帷幕和屏风,还通过这些装饰物展现了古代建筑的精致与华丽。‘阶上晓露絜’、‘林下夕风清’等句子,则通过清晨的露水和傍晚的清风,描绘了自然的清新与宁静。
‘蔓藻嬛绿叶’、‘芳兰媚紫茎’等句子,通过对水草和兰花的描绘,展现了自然的生机与美丽。‘极望周天险’、‘留察浃神京’等句子,则通过远望和仔细观察,展现了四周天险的险峻和京城的壮丽。
‘交渠纷绮错’、‘列植发华英’等句子,通过对沟渠和植物的描绘,展现了自然与人文的和谐共生。整段文字通过对自然与人文景观的细腻描绘,展现了古代文人对于自然与人文和谐共生的向往,以及对美好生活的追求。
此外,这段文字还体现了古代文人对于自然与人文的深刻理解和感悟。通过对自然景色的描绘,作者表达了对自然的热爱与敬畏;通过对人文建筑的描绘,作者表达了对人文的赞美与向往。这种对自然与人文的深刻理解和感悟,不仅体现了古代文人的审美情趣,也反映了他们对于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追求。
这段古文通过对殿堂、城、馆等建筑的描述,展现了古代中国社会的建筑文化、礼仪制度和防御体系。首先,殿堂作为古代建筑的核心,不仅是举行重要仪式的场所,也是尊贵人物的居所,体现了古代社会的等级制度和礼仪文化。夏屋渠渠、高敞清凉的描写,反映了古代建筑追求高大、宽敞和舒适的特点。
其次,城作为古代防御体系的核心,不仅是保护居民和财产的重要设施,也是象征权力和地位的标志。九仞之城、城郭、雉等词汇的使用,展现了古代城墙的高大和防御的严密。漆城、曾城、城崩等典故的引用,进一步丰富了城墙的文化内涵,使其不仅是物理上的防御工事,更是象征性的文化符号。
最后,馆作为接待宾客的场所,体现了古代社会的礼仪制度和对外交往的重视。候馆、市有候馆等描述,反映了古代社会对朝聘官员的尊重和礼仪的重视。通过这些建筑的描写,古文不仅展现了古代中国社会的建筑风貌,也反映了其文化、礼仪和防御体系的特点。
此外,古文中的典故和诗词引用,如《淮南子》、《说文》、《博物志》等,进一步丰富了文本的文化内涵和历史价值。这些典故和诗词不仅为文本增添了文学色彩,也使其成为研究古代文化、历史和建筑的重要资料。通过对这些建筑和典故的深入分析,我们可以更好地理解古代中国社会的文化、礼仪和防御体系,以及其在历史发展中的重要地位。
这段文本通过多个历史故事和文学作品,展示了中国古代对贤才的重视和馆驿文化的繁荣。首先,通过涓人求千里马的故事,反映了古代对人才的渴望和珍视,即使是死马也愿意高价购买,以此激励更多的人才涌现。其次,昭王筑馆师事贤士,吸引了乐毅、邹衍等杰出人才,最终帮助燕国破齐,体现了贤才对于国家兴衰的重要性。
《汉书》中记载的元帝幸长杨射熊馆和扬雄作赋以谏,展示了汉代皇帝对狩猎活动的喜爱以及文学家的谏言作用。公孙弘起客馆延贤人的故事,则体现了汉代政治家对贤才的尊重和利用,通过提供食宿和俸禄,吸引并留住人才。
《魏志》中管宁与邴原游学辽东的故事,反映了三国时期士人对学问的追求和对贤才的敬重。魏明帝为外祖母筑馆并命名为渭阳馆,体现了皇帝对亲情的重视和对贤才的礼遇。
《世说》和《荆州图副》中的记载,进一步展示了馆驿在古代社会中的多重功能,不仅是饯行送归的场所,也是文化交流和政治活动的重要地点。
晋代文学家袁宏、张协、潘尼等人的赋作,通过对高馆、玄武馆、东武馆的描写,展现了馆驿建筑的宏伟壮丽和自然环境的优美,反映了当时社会对馆驿文化的推崇和赞美。
后汉李尤的高安馆铭和平乐馆铭,通过对馆驿建筑的赞美,表达了对圣朝明察和贤才保身的期望,体现了铭文作为一种文学形式的社会功能和艺术价值。
总体而言,这段文本通过丰富的历史故事和文学作品,展示了中国古代对贤才的重视、馆驿文化的繁荣以及文学艺术的高度发展,具有重要的历史价值和文化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