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欧阳询(557年—641年),唐代著名书法家、文学家,主持编撰《艺文类聚》。他是初唐文化的重要代表人物。
年代:编撰于唐代初年(7世纪初)。
内容简要:《艺文类聚》是中国古代第一部类书,共100卷,分为46部,727子目。书中按主题分类辑录了先秦至唐代的文献资料,内容涵盖天文、地理、历史、文学、艺术等各个方面。它是研究唐代以前文化的重要工具书,对后世类书的编撰产生了深远影响。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艺文类聚-卷五十五-杂文部一-原文
经典 谈讲 读书 史传 集序
◇经典
《释名》曰:经,径也,如五路无所不通,可常用也。
又曰:三坟,坟,分也,论三材,分天地人之始分也,其体有三也,五典,典,镇也,制教法,所以镇定上下,差等有五也,八索,玉法,[《释名》六作著素王之法,此有脱讹。]若孔子者,圣而不至,[《释名》作王。]制此法者有八也,九丘,丘[《释名》丘下有区也二字。]区别九州土气教化所宜者也,此皆三玉,[《释名》作王。]以前,上至羲皇时书也,唯尧典存。
《礼》曰:孔子曰:入其国,其教可知也,其为人也,温柔敦厚,诗教也,疏通知远,书教也,广博易良,乐教也,洁静精微,易教也,恭俭庄敬,礼教也,属辞比事,春秋教也。
《春秋说题[题字原脱,据冯校本补。]辞》曰:六经所以明君父之尊,天地之开辟,皆有教也。
《尚书璇玑钤》曰:尚书篇题号,尚者上也,上天垂文象,布节度书也,如天行也。
《博物志》曰:圣人制作曰经。
杨雄《法言》曰:或问周官,曰立事,左氏传,曰品藻。
又曰:书不经,非书也。
刘向《七略》曰:孔子三见哀公,作三朝记七篇,今在大戴礼。
《汉书》曰:昔宓羲仰观象於天,俯观法於地,观鸟兽之文,与土地之宜,近取诸身,远取诸物,於是始画八卦,以通神明之德,以类万物之情,文王重易六爻,作上下篇,孔子为之彖象系文言序卦之属十篇,故曰:易道深矣,人更三圣,世历三古。
又曰:诵其言谓之诗,咏其声谓之歌,古者采诗之官,王者所以观风俗,知得失,自考正也。
又曰:帝王质文,世有损益,至周,曲为之防,事为之制,故曰礼经三百,威仪三千。
又曰:六艺之文,乐以和神,诗以正言,礼以明体。
《广雅》曰:昔在周公,制礼以导天下,尔雅以释其意义。
郑玄别传曰:任城何休,好公羊学,遂著公羊墨守,左氏膏盲,穀梁废疾,玄乃发墨守,针膏盲,起废疾。
周官,外史掌三皇五帝之书。
《春秋说题辞》[辞字原脱,据冯校本补。]曰:尚书者,二帝之迹,三王之义,明天下情,帝王之功,尚,上也,上帝之书。
又曰:礼,体也,礼得则天下咸得厥宜。
又曰:诗天人之精,皇后之度,故诗为言志。
【诗】晋傅咸孝经诗曰:立身行道,始於事亲,上下无怨,不敢恶人,孝无终始,不离其身,三者备矣,以临其民,[其一。]以孝事君,不离令名,进思尽忠,不议则争,匡救其恶,灾害不生,孝悌之至,通於神明,[其二。]
又论语诗曰:守死善道,磨而不磷,直哉史鱼,可谓大臣,见危授命,能致其身,[其一。]克己复礼,学优则仕,富贵在天,为仁由己,以道事君,死而后已,[其二。]
又毛诗诗曰:无[自九八三页四行释名曰三字起,至此止,宋本缺,据明本补。]将六[《初学记》二十一作大。]车,惟尘冥冥,济济多士,文王以宁,显允君子,大犹是经,[其一。]聿脩厥德,令终有淑,勉尔遯思,我言惟服,盗言孔甘,其何能淑,谗人罔极,有靦面目,[其二。]
又周易诗曰:卑以自牧,谦尊而光,进德脩业,既有典常,辉光日新,照于四方,小人勿用,君子道长,[其一。]
又周官诗曰:惟王建国,设官分职,进贤兴功,取诸易直,除其不蠲,无敢反侧,以德诏爵,允臻其极,[其一。]辨其可任,以告于正,掌其戒禁,治其政令,各修乃职,以听王命,[其二。]
梁武帝撰孔子正言竟述怀诗曰:志学耻传习,弱冠阙师友,爱悦夫子道,正言思善诱,删次起实沉,杀青在建酉,孤陋乏多闻,独学少击叩,仲冬寒气严,霜风折细柳,白水凝涧溪,黄落散堆阜,康哉信股肱,惟圣归元首,独叹予一人,端然无四友。
梁昭明太子咏书秩诗曰:擢影兔园池,抽茎淇水侧,幸杂絪囊用,聊因班女织。
【赋】后汉杜笃书扌扈赋曰:惟书扌扈而丽容,象君子之淑德,载方矩而履规,加文藻之脩饰,能屈伸以和礼,体清净而坐立,承尊者之至意,惟高下而消息,虽转旋而屈桡,时倾斜而反侧,抱六艺而卷舒,敷五经之典式。
【赞】晋王凝之妻谢氏论语赞曰:卫灵问阵於孔子,孔子对曰:俎豆之事,则尝闻之,军旅之事,未之学也,庶则大矣,比德中庸,斯言之善,莫不归宗,粗者乖本,妙极令终,嗟我怀矣,兴言攸同,孔子曰:民之於仁也,甚於水火,水火吾见蹈而死者,未见蹈仁而死者矣。
【铭】后汉李尤经桡铭曰:瞻之在前,忽焉在后,进新习故,不舍於口,子在川上,逝者如斯,及年广学,无问不知。
宋谢灵运书帙铭曰:怀幽卷赜,戢妙抱密,用舍以道,舒卷不失,亮惟勤玩,无或暇逸。
【表】梁沈约上宋书表曰:若不观风唐世,无以见帝妫之美,自非睹乱秦馀,何用知汉祖之业,是以掌言未记,爰动天情,曲诏史官,追述大典,若夫英主启基,名臣建绩,极[《初学记》二十一作拯。]世夷难之功,配天光宅之运,亦足以勒铭锺鼎,昭被方策,臣远愧南董,近谢迁固,以闾阎小才,述一代盛典。
【启】齐谢朓随王赐左传启曰:思劝挟策,慈勖下帷,朓未窥山笥,早懵河籍,业谢专门,说非章句,庶得既因[《初学记》二十一作困。]而学,括羽莹其蒙心,家藏赐书,籝金遗其贻厥。
梁刘孝绰谢为东宫
奉经启曰:皇太子四术夙知,三善非学,犹复旁求儒雅,应物稽疑,业光夏校,德茂周序,诸侯宋鲁,於焉观则,参陪盛礼,莫匪国华,臣虽职典经图,而同官不一,推择而举,尚多髦俊,宠光曲被,独在选中,他日朝闻,犹甘夕死,况兹恩重,弥见生轻。
【书】后汉孔融答虞仲翔书曰:示所著易传,自商瞿以来,舛错多矣,去圣弥远,众说骋辞,曩闻延陵之理乐,今睹吾君之治易,知东南之美者,非但会稽之竹箭焉。又观象云物,察应寒温,本[吴志十二虞翻传作原其,此有脱文。]祸福,与神会契,可谓探赜穷道者已,方世清,圣上求贤者,梁丘以卦筮宁世,刘向以洪范昭名,想当来翔,追踪前烈,相见乃尽,不复多陈。
◇谈讲
《论语》曰:德之不脩,学之不讲,是吾忧也。
《韩子》曰:夫耕之用力也劳,而民为之者何,得以富,战之为事也危,而民为之者何,得以贵,今脩文学,习谈论,则无耕之劳,而有富之实,无战之危,而有贵之尊,则人孰不为也。
《战国策》曰:苏秦说李兑,抵掌而谈,兑送秦明月之珠,和氏之璧。
《史记》曰:齐宣王时,稷下复盛。
《汉书》曰:董仲舒下帷,讲论读诵,弟子以文[汉书五十六,董仲舒传作久。]次相授业,或莫见其面。
又夏侯胜每讲,常谓弟子曰:士病不明经,经术苟明,其取青紫,如俯拾地芥尔,学不明,不如归耕。
又曰:诸儒为之语曰:五鹿岳岳,朱云折其角。
《东观汉记》曰:朱祜,字仲先,初上学长安时,过朱祜,祜常留上讲,竟乃谈语,及车驾幸祜家,上谓祜曰:主人得无去我讲乎。
汉书[按本条见后汉书一百郑太传,此脱后字。]曰:郑太说董卓云,孔公谓[后汉书作绪。]能清谈高论,嘘拓[后汉书作枯。]吹笙,[后汉书作生。]
《典略》曰:汉樊准为郎中令,乃上疏曰:方今学者约少,远方又甚,博士倚席不讲,大学多治产业。
谢承《后汉书》曰:戴冯,字次仲,拜郎中,正旦朝贺,帝令群臣说经义,有不通者,辄夺其席,以益通者,冯重五十席,京师议曰:解经不穷戴侍中。
《管辂别传》曰:冀州刺史裴徽,召文学从事,一相见,清谈终日,不觉罢倦,再相见,转为钜鹿从事,三相见,转为治中,四相见,转为别驾,至前十日,举为秀才。
魏文帝[按本条本书六十三,《太平御览》六百十五作魏书,此脱书名。]集诸儒於肃城[御览作成。]门内,讲论大义,侃侃无倦。
张载别传曰:张载文章殊妙,尝为濛汜池赋,傅玄见之,叹息称妙,以车迎载,言谈终日。
殷氏《世传》曰:殷亮,建武中,徵拜博士,诸儒讲论,胜者赐席,亮重至八九。
《竹林七贤论》曰:王济尝解禊洛水,明日,或问王济曰:昨日又有何论议,济曰:张华善说史汉,裴逸人叙前言往行,衮衮可听,安丰侯道子房季札之间,超然玄著。
《抱朴子》曰:王充所著论衡,北方都未有得之者,蔡伯喈常到江东,得之,叹为高文,恒爱玩而独秘之,及还中国,诸儒觉其谈更远,搜求其帐中,果得论衡。
《郭子》曰:范汪,[原讹注,据冯校本改。]字玄平,在简文坐谈,欲屈,引长史[王仲祖也。]曰:卿助我,王曰:此非拔山之力所能助。
《语林》曰:刘真长与桓宣武共听讲《礼记》:桓公云,时有入心处,便咫尺玄门。
又曰:刘真长谓许玄度曰:卿为不去,我将成轻薄京尹,世说曰:宋处宗甚有思理,尝买得一长鸣鸡,笼盛着,遂作人语,与处宗谈论,宗因此功大进。
又曰:何晏为吏部尚书,时谈客盈坐,王弼未弱冠,往见,晏因条向者胜理语弼曰:此理仆以为极,可得复难不,弼便作难,坐人便以为屈,於是弼为客主数番,皆一坐所不及。
又曰:孝武时,将讲孝经,谢太傅与诸人私逆讲习,车武子谓曰:不问则德音有遗,多问则重劳二谢,袁曰:必无此嫌,车曰:何以知尔,袁曰:何当见明镜於古照,泛清流於惠风,[按世说言语篇作何尝见明镜疲於屡照,清流惮於惠风,此有脱讹。]
《晋书》曰:郭象如悬河,惟新既新尔史既辩尔疑[按惟新以下十字,系自下窜入,应删。]
范晔《后汉书》曰:杨震,字伯起,宾客於朝,不答州郡礼命,有鹳雀衔三鳣鱼,集讲堂前。都讲曰:鳣者卿大夫服之,象三台,先生自此升矣,位至太尉。
【诗】晋潘岳於贾谧坐讲汉书诗曰:治道在儒,弘儒由人,显允鲁侯,文质彬彬,笔下摛藻,席上敷珍,前疑惟辨,旧史惟新,惟新尔史,既辨尔疑,延我寮友,讲此微辞。
梁任昉厉吏民讲学诗曰:暮烛迫西榆,将落诫南亩,曰余本疏惰,颓暮积榆柳,践境渴师臣,临政饥益友,旰食原横经,终朝思拥帚,虽欣辨兰艾,何用辟蒿莠。
【碑】梁元帝皇太子讲学碑曰:皇太子洊雷种德,重离作两,业观孟侯,道高上嗣,宫坛累仞,高山仰止,承华之闼,更似通德之门,博望之园,反类华阴之市,家丞庶子,并入四科,洗马后车,俱通六学,转金路而下壁雍,晬王裕[《初学记》二十一作容。]而经槐市,详其悬镜高堂,衢樽待酌,瞻后思前,博文约礼,将使东极长男之宫,不独铭於银榜,南皮太子之序,岂徒擅於金碑。
隋江总皇太子太学讲碑曰:我大陈之御天下,若水涣其长澜,瑶星踵其永历,重华诞宥,兴於大鹿之野,敬
仲继业,盛矣鸣凤之占,兼以鸿才海富,逸思泉泻,含毫落纸,动八阕之歌谣,只句片言,谐五声之节奏,云飞风起,追压汉帝之辞,高观华池,远跨魏皇之什,爰复建藏书之册,开献书之路,帷帐丛残,家壁遗逸,紫台秘典,绿帙奇文,羽陵蠹迹,嵩山落简,外史所掌,广内所司,靡不饰以铅椠,彫以缃素,此文教之修也。
【表】梁简文帝请右将军朱异奉述制旨易义表曰:臣闻仰观俯察,定八卦之宗,河图洛书,符三易之教,譬彼影圭,居四方之中极,犹彼黄锺,总六律之殊气,疑关永辟,逾弘农之洞启,辞河既吐,迈龙门之已凿,臣以庸蔽,窃尚名理,钻仰几深,伏惟舞蹈,冒欲请侍中右卫将臣异,於玄圃宣猷堂,奉述制旨易义,弘阐圣作,垂裕蒙求,谨以表闻,伏原垂允。
又请尚书左丞贺琛奉述制旨毛诗义表曰:臣闻乐由阳来,性情之本,诗以言志,政教之基,故能使天地咸亨,人伦敦序,故东鲁梦周,穷兹删采,西河邵魏,著彼缵述,叶星辰而建诗,观斗仪而命礼,以为陈徐雅颂,膏肓匪一,燕韩篇什,痼疾多端,北海郑君,徒逢笺释,南郡太守,空为异序,庶令中和永播,硕学知宗,大胥负师,国子咸绍,孝敬之德,化洽天下,多识之风,道行比屋。
陈周弘正请梁武帝释乾坤二系义表曰:自非含徽体极,尽化穷神,岂能通志成务,探赜致远,而宣尼比之桎梏,绝韦编於沴宇,轩辕之所听莹,遗玄珠於赤水,至若爻画之包於六经,文辞之穷於两系,名儒剧谈以历载,鸿生指掌以终年,自制旨降谈彖繇,裁成易道,析至微於秋毫,涣曾冰於幽谷。
【启】梁简文帝谢敕赍中庸讲疏启曰:若睹玄圭,如观金版,洽日九披,流光照灼,庆云五色,垂采氤氲,天经地义之宗,出忠入孝之道,实立教之关键,德行之指归,自非千年有圣,得奉皇门,无以识九经之伦,禀二门之致,窃以周发上圣,问五行於箕子,宣尼照极,访六舞於苌弘,未有悬镜独晓,仰均神鉴,方知始画八卦,风羲有惭,正名百物,轩辕为陋。
梁王僧孺谢齐竟陵王使撰众书启曰:伏惟殿下,铜爵始成,早摛从后之句,柏梁初构,首属骖驾之辞,楚史所受,曾不云述,沛献斯陈,良未足采,徒以原讬后车,以望西园之客,摄齐下坐,有糅南皮之游,谬服同於鲁儒,窃吹等乎齐乐。
【书】后汉孔臧与子琳书曰:告琳,须[连丛子作顷。]来闻汝诸友生讲肄[原讹肆,据冯校本改。]书传,孜孜昼夜,衎衎不怠,善矣,人之进道,唯问其志,取必以渐,勤则得多,山涧至柔,石为之穿,蝎虫至弱,木为之弊,然而能以微脆之形,陷坚刚之体,岂非渐之致乎。
◇读书
《墨子》曰:周公朝读百篇,夕见七十士。
《庄子》曰:臧与穀,相与牧羊,俱亡其羊,问臧奚事,挟策读书,问穀奚事,博塞以游。
《尚书大传》曰:子夏读书毕,见夫子,夫子问之,何为於书,子夏曰:书之论事,昭昭如日月之代明,离离如参辰之错行,商所受於夫子者,志之於心,不敢忘也。
《史记》曰:孔子晚喜易,读之韦编三绝。
《汉书》曰:刘向精专经术,昼诵书传,夜观星宿。又,班游以选受诏,进读群书。
《东观汉记》曰:章帝诏黄香,令诣閤东观,读所未尝见书,谓诸生曰:此日下无双,江夏黄童也。
又曰:曹襃寝则怀铅笔,行则诵诗书。
又曰:高凤读书,夜不绝声,妻之田曝麦,以竿授凤,令护鸡,天暴雨而意不在,不觉流麦。
谢承《后汉书》曰:王充,字仲任,家贫无书,至京师市读书,一见辄诵忆。
又曰:应世叔读书,五行俱下。
《汉书》曰:匡衡凿壁,引邻家火光,孔中读书。
孙卿,有子恶卧,而焠其掌。
《西京记》曰:鲁国陈正,字叔方,为太官令,进御食,发贯炙,光武欲斩正,正曰:臣当死者三,臣朗月书章奏,侧光读书,不见发,三也。
《物理论》曰:里语,白能丝,可读诗。
《魏略》曰:侍中董遇好学,避难采薪负贩,常挟经书,投闲习诵,人从学者,遇不肯教之,云先读百遍,而义自见。
又曰:贾逵,字梁道,好春秋,及为牧守,常自课之,月一遍。
《吴志》曰:阚泽,字德润,好学居贫,常从人赁书写,写既毕,诵亦遍。
《上党记》曰:太行山箐有射熊,於岩间见诸生读书,往觅不知处,传以为仙人。
《晋书》曰:王欢,字君厚,专精读书,不营产业,家无升斗,妻患,或毁其书。后为通儒。
《宋书》曰:车胤,字武子,少勤学,家贫无灯,夏月乃聚萤照读,冬曾聚雪,仕至司徒。
《晋书》曰:刘寔,字子真,平原人,家贫好学,织牛衣以卖而自给,仕至侍中。迁司徒。
《汉书》曰:朱买臣,字翁子,会稽人,少家贫,勤学不事产业,位至本郡太守。
《后汉书》曰:孙敬,字文质,好学,闭户读书,不堪其睡,乃以绳悬之屋梁,人曰闭户先生。
又曰:倪宽与人佣力,带经书耕鉏,仕至丞相。
【诗】宋陶潜读山海经诗曰:既耕亦已种,且还读我书,汎览周王传,流观山海图,俯仰终宇宙,不乐复何如。
宋谢惠连读书诗曰:贲园奚足慕,下帷故宜遵,山成由一篑,崇积始微尘,虞轩虽眇莽,颜隰亦何人。
齐王融抄众书应司徒教诗曰:说礼固多才,惇诗信为善,岩笥发仙华,金縢开碧篆。
【赋】晋束晳读书赋曰:耽道先
生,澹泊闲居,藻练精神,呼吸清虚,抗志云表,戢形陋庐,垂帷帐以隐几,被纨素而读书,抑扬嘈囋,或疾或徐,优游蕴藉,亦卷亦舒,颂卷耳则忠臣喜,咏蓼莪则孝子悲,称硕鼠则贪民去,唱白驹而贤士归,是故重华咏诗以终已,仲尼读易於身中,原宪潜吟而忘贱,颜回精勤以轻贫,倪宽口诵而芸耨,买臣行吟而负薪,贤圣其犹孳孳,况中才与小人。
【赞】庾信高凤读书不知流麦赞曰:高凤好学,专心不回,留连经笥,对玩书台,石门云度,铜梁雨来,麦流虽远,书卷犹开。
【铭】后汉李尤读书枕铭曰:听政理事,怠则览书,倾倚偃息,随体兴居,寤心起意,由愈宴娱。
【书】后汉冯衍说邓禹书曰:衍闻昔者先王学大道以观於政,夫为君而不明於道,上无所承天,下无以化民,为臣而不明於道,进无以事君,退无以修身,圣朝天然之资,将军纯茂之德,诚少游神乎经书之林,驰情乎玄妙之中,明照於日月,而智溢於四海,圣朝享尧舜之荣,将军荷稷契之烈,自然理也。
后汉孔融与宗从弟书曰:知晚节豫学既美,大弟因而能寤。又合先君加我之义,岂唯仁弟,实专承之,凡我宗族,犹或赖焉。
◇史传
《释名》曰:传,传也,以传示后人。
《博物志》曰:贤者著行曰传。
《汉书》曰:古之王者,世有史官,君举必书,所以慎言行,昭法戒也,左史记言,右史记事,事为春秋,言为尚书。
【诗】魏阮瑀诗曰:误哉秦穆公,身没从三良,忠臣不达命,随驱就死亡,低头闚壙户,仰视日月光,谁谓此可处,恩义不可忘,路人为流涕,黄鸟鸣高桑。
又诗曰:燕丹养勇士,荆轲为上宾,图擢尽匕首,长驱西入秦,素车驾白马,相送易水津,渐离击筑歌,悲声感路人,举坐同咨嗟,叹气若青云。
宋陶潜咏荆轲诗曰:惜哉剑术疏,奇功遂不成,其人久已没,千载有馀情。
陈周弘直赋得荆轲诗曰:荆卿欲报燕,衔恩弃百年,市中倾别酒,水上击离弦,匕首光陵日,长虹气烛天,留言与宋意,悲歌非自怜。
陈杨缙赋得荆轲诗曰:函关使不通,燕将重深功,长虹贯白日,易水急寒风,壮发危冠下,匕首地图中,琴声不可识,遗恨没秦宫。
晋袁宏诗曰:周昌梗槩臣,辞达不为讷,汲黯社稷器,栋梁表天骨,陆贾厌解纷,时与酒梼杌,婉转将相门,一言和平勃,趋舍各有之,俱令道不没。
又诗曰:无名困蝼蚁,有名世所疑,中庸难为体,狂狷不及时,杨惲非忌贵,知及有馀辞,躬耕南山下,芜秽不遑治,赵瑟奏哀音,秦声歌新诗,吐音非凡唱,负此欲何之。
陈阮卓赋咏得鲁连诗曰:鲁连有高趣,意气本相求,笑罢秦军却,书成燕将愁,聊弃南金赏,方从沧海游,寄言人世客,非君能见留。
晋左思咏史诗曰:被褐出阊阖,高步追许由,振衣千仞冈,濯足万里流。
吾希段干木,偃息蕃魏君,吾慕鲁仲连,谈笑却秦军,当世贵不羁,遭难能解纷,功成耻受赏,高节卓不群。又咏史诗曰:郁郁涧底松,离离山上苗,以彼径寸茎,荫此百尺条,世胄蹑高位,英俊沉下僚,地势使之然,由来非一朝,金张籍旧业,七叶弭汉貂,冯公岂不伟,白首不见招。
又咏史诗曰:主父宦不达,骨肉还相薄,买臣困樵采,伉俪不安宅,陈平无产业,归来翳负郭,长卿还成都,壁立何寥廓,四贤岂不伟,遗烈光篇籍,当其未遇时,忧在填沟壑,英雄有屯邅,由来自古昔,何世无奇才,遗之在草泽。
晋张协咏史诗曰:昔在西京时,朝野多欢娱,蔼蔼东都门,群公祖二疏,朱轩曜金城,供帐临长衢,达人知止足,遗荣忽如无,抽簪解朝衣,散发归海隅。
宋孝武咏史诗曰:聂政凭骁气,荆轲擅美风,孤刃骇韩庭,独步震秦宫,怀音岂若始,捐驱在命终,雄姿列往志,流声固无穷。
宋鲍昭咏史诗曰:五都矜财雄,三川养声利,百金不市死,明经有高位,京城十二衢,飞甍各鳞次,仕子飘华缨,游客竦轻辔,明星辰未晞,轩盖已云至,宾御纷飒沓,鞍马光照地,寒暑在一时,繁华及春媚,君平独寂漠,身势两相弃。
陈张正见赋得韩信诗曰:淮阴总汉兵,燕齐擅远声,沉沙拥急水,拔帜上危城,野有千金报,朝称三杰名,所悲云梦泽,空伤狡兔情。
陈刘删赋得苏武诗曰:奉使穷沙漠,抆泪上河梁,食雪天山近,思归海路长,系书秋待雁,握节暮看羊,因思李都尉,还汉不相忘。
陈祖孙登赋得司马相如诗曰:雍容文雅深,王吉共追寻,当垆应酤酒,讬意且弹琴,上林能作赋,长门得赐金,唯当有汉主,知怀封禅心。
隋王由礼赋得马援诗曰:二帝已驰声,五溪还总兵,受诏金鞍动,论功铜马成,唯称聚米势,无惭薏苡情,虽谢云台影,犹传千载名。
【志】后汉班固述五行志曰:河图命宓,洛书赐禹,八卦成列,九畴追叙,世代是宝,光演文武,春秋之占,各徵是举。
又艺文志述曰:伏羲画卦,书契后作,虞夏商周,孔纂其业,纂书删诗,缀礼正乐,彖系大易,因史立法,六学既登,遭世罔弘,群言纷乱,诸子相腾,秦人是灭,汉循其缺,刘向司籍,九流区别。
【铭】宋颜延之家传铭曰:旷彼琅邪,实唯海宇,谁其来迁,时闻远祖,青州隐秀,爰始贞居,内辞鼎府,外秉邦闾,建节中平,分竹黄初,刑清齐石,[○《初学记》二十一作右。]政偃营区,葛峄明懿,
平阳聪理,式荐公庭,或登宰士,列美霸朝,双风千里,华萼之茂,於昭不已。
【表】梁简文帝上昭明太子集别传等表曰:臣闻无怀有巢之前,书契未作,尊卢赫胥之氏,坟典不传,昭明太子,禀仁圣之姿,纵生知之量,孝敬兼极,温恭在躬,明月西流,幼有文章之敏,羽籥东序,长备元良之德,蕴兹三善,弘此四聪,地尊虢嗣,外阳之术无徽,[昭明太子集首作徵。]位比周储,缑山之驾不反,无以歈扬盛轨,宣记德音,请备之延阁,藏诸广内,丞彰茂实,式表洪徽。
【传】梁江淹自序传曰:淹字文通,济阳考成人,为建安吴兴令,地在东南峤外,闽越之旧境也,爰有碧水丹山,珍木灵草,皆淹平生所至爱,不觉行路之远也,山中无事,专与道书为偶,及悠然独往,或日夕忘归,放浪之际,颇著文章自娱,常原卜居筑宇,绝弃人事,苑以丹林,池以渌水,左倚郊甸,右带洒泽,青春受谢,则梜弋平皋,素秋澄景,则独酌虚室,侍姬三四,赵女数人,不则逍遥经纪,弹琴咏诗,朝露几间,忽忘老之将至云尔,淹之学尽此而已矣。
【论】宋范晔宦者论曰:宦人之在王朝者,其来旧矣,将以其体非全气,意志专良,通关中人,易以役养乎,汉仍袭秦制,置中常侍官,然引用士人,以参其选,皆银珰左貂,给事殿省,中兴之初,宦者悉用阉人,不复杂调他士,和帝即祚幼弱,而窦宪兄弟,专总权威,内外臣僚,莫由亲接,所与居者,唯阉官而已,故郑众得专谋禁中,终除大憝,遂享分王之封,超登公卿之位,於是中官始盛焉,改以金珰右貂,兼领卿署之位,邓后以女主临政,而万机殷远,帷幄制令,不出房闱之间,不得不委刑人,寄之国命,其后孙程定立顺之功,曹腾参建桓之策,迹因公正,恩固主心,故中外服从,上下屏气,虽时有忠公,而竞见排斥,举动回山海,呼吸变霜露,阿旨曲求,则光宠三族,直情忤意,参夷五宗,汉之纲纪大乱矣。
梁沈约王僧达颜峻传论曰:世祖弱岁临蕃,游道未旷,披胸解带,义止宾僚,及运锺倾波,身危虑切,擢胆抽肝,犹患言未尽已也,至於凭玉负扆,威行万物,有欲必从,事无暂反,既而忧欢异日,甘苦变心,主挟今情,臣追昔款,宋昌之报,上赏已行,同舟之虑,下望愈结,嫌怨既萌,诛责自起,竣之取衅於世,盖由此乎,为人臣者,若能事主而损其私,立功而忘其报,虽求颠陷,不可得也。
◇集序
孔安国尚书序曰:序者,所以序作者之意。
魏陈王曹植文章序曰:故君子之作也,俨乎若高山,勃乎若浮云,质素也如秋蓬,摛藻也如春葩,汜乎洋洋,光乎〈月高〉々,与雅颂争流可也,余少而好赋,其所尚也,雅好慷慨,所著繁多,虽触类而作,然芜秽者众,故删定别撰,为前录七十八篇。
梁昭明太子文选序曰:夫椎轮为大路之始,大路宁有椎轮之质,增冰为积水所成,积水微增冰之凛,何哉,盖有踵其事而增华,变其本而加丽,物既有之,文亦宜然,随时变改,难可详悉,众制锋起,源流间出,譬陶匏异品,并为入耳之娱,黼黻不同,俱为悦目之玩,作者之致,盖云备矣。
梁简文帝临安公主集序曰:四德之美,戚里仰以为风,七行之奇,濯龙规以为则,若夫讬句陈之贵,出玉台之尊,凤仪闲润,神姿照朗,爱敬之道夙彰,柔娴之才必备,凤桐遐远,清管辽亮,湘川寂寞,泪筱葳蕤,北渚之句尚传,仙灵之典不泯,况复文同积玉,韵比风飞,谨求散逸,贻厥于后。
梁元帝职贡图序曰:窃闻职方氏掌天下之图,四夷八蛮,七闽九貉,其所由来久矣,汉氏以来,南羌旅距,西域凭陵,创金城,开玉关,绝夜郎,讨日逐,睹犀申则建朱崖,闻蒲陶则通大宛,以德怀远,异乎是哉,皇帝君临天下之四十载,垂衣裳而赖兆民,坐岩廊而彰万国,梯山航海,交臂屈膝,占云望日,重译至焉,自塞以西,万八千里,路之峡者,尺有六寸,高山寻云,深谷绝景,雪无冬夏,与白云而共色,水无早晚,与素石而俱贞,逾空桑而历昆吾,度青丘而跨丹穴,灾风弱水,不革其心,身热头痛,不改其节,故以明珠翠羽之珍,细而弗有,龙文汗血之骥,却而不乘,尼丘乃圣,犹有图人之法,晋帝君临,寔闻乐贤之象,甘泉写阏氏之形,后宫玩单于之图,臣以不佞,推毂上游,夷歌成章,胡人遥集,款开蹶角,沿溯荆门,瞻其容貌,诉其风俗,如有来朝京辇,不涉汉南,别加访采,以广闻见,名为贡职图云尔。
梁任昉齐王俭集序曰:公之生也,诞授命世,体三才之茂,践得二之机,信乃昴宿垂芒,德精降祉,有一於此,蔚为帝师,若乃金版玉匮之书,海上名山之旨,沉郁澹雅之思,离坚合异之谈,莫不总制清衷,递为心极,斯固通人之所包,非虚明之绝境,不可穷者,其唯神用者乎,时司徒袁粲,有高世之度,脱落风尘,见公弱龄,便望风推服,叹曰:衣冠礼乐,尽在是矣,时粲位亚台司,公始弱冠,年势不侔,公与之抗礼,因赠粲诗,要以岁暮之期,申以止足之诫,时圣武定业,肇基王命,寤寐风云,寔资人杰,是以宸居膺列宿之表,图纬著王佐之符,俄迁长史,齐台既建,以公为尚书右仆射,领吏部,时年二十八,宋末艰虞,百王浇季,礼紊旧宗,乐倾恒轨,自朝章国纪,典彝备物,奏议符策,文辞表记,素意所不蓄,
前古所未行,皆取定俄顷,神无滞用,公在物斯厚,居身以约,玩好绝於耳目,布素形於造次,室无姬姜,门多长者,立言必雅,未尝显其所长,持论从容,未尝言人所短,弘奖风流,许与气类,造理常若可干,临事每不可夺,约己不以庶物,弘量不以容非,攻乎异端,归之义正,昉行无异操,才无异能,得奉名节,迄将一纪,一言之誉,东陵侔於西山,一眄之荣,郑璞逾於周宝,士感知己,怀此何极,出入礼闱,朝夕旧馆,瞻栋宇而兴慕,抚身名而悼恩,公自幼及长,述作不倦,固以理穷言行,事该军国,岂直彫章缛采而已哉。
梁王僧孺临海伏府君集序曰:袁粲领袖一时,仪形物右,声逾裴乐,誉出王刘,士有怀道蕴义,望尘而趋者,或三年而未识,乍四旬而一见,与君道合神遇,投分披衿,敷文研理,匪晨伊暮,至於神经怪谍,绿笥丹筒,金版玉箱,锦文缇帙,并藏诸灵府,秘在瑶台,而君莫不遍探冥赜,具阅局检,常以前贤往学,亟与圣违,贾马卢郑,非无纰越,荀郭何王,弥多踳谬,二义可辨,未值高卿之疑,九事非难,不逢五叔之问,其诗赋铭诔,所作尤多。
又詹事徐府君集序曰:君禀灵川岳,悬精辰象,早照珪璋,夙表岐嶷,孝睦天禀,友爱冥深,故以事显家庭,声著同族,年十八,见召为国子生,曳裾持卷,寔华庠璧,有均闭户,靡因馀灶,每摄齐函丈,左右属目,蓄以邻几之性,加以入神之资,闻一知二,师逸功倍,游魏阙而不殊江海,入朝廷而靡异山林,未尝捉刺权门,驱车戚里,遨游梁董,去来贾郭,时春秋犹少,人爵未崇,而清风嘉誉,震灼朝野,非直俯致贵仕,故可坐享通侯,而緤马悬车,闭门高枕,聊为诡遇,识此行藏,及皇运聿兴,重氛载廓,君藏器待时,合犹符契,陵扶摇而高骛,排阊阖而容与,故位随德显,任与事隆,重以姿仪端润,趋眄淹华,宝佩鸣风,丰貂映日,从容帷扆,绰有馀辉,自绸缪轩陛,十有馀载,温树靡答,露事不詶,省中之言无漏,席下之迹不疑,故以主圣臣贤,应同廛玺,以石投水,如鳞纵壑,行称表缀,言成模楷,犹复忘彼丰愉,安兹素薄,衣同屡补,食等三杯,车服不事鲜明,室宇畏其彫奂,九德无遗,百行备举,至於专心六典,精赜必深,汎游群籍,菁华无弃,搦札含毫,必弘靡丽,摛绮縠之思,郁风霞之情,质不伤文,丽而有体。
陈刘师知侍中沈府君序集曰:陈亢有云,趋庭学诗。又闻君子毛苌亦曰:登高能赋,可为大夫,言其善观民风,则与图王政,若沈恭子者,斯乃当世才焉,至如敦厚之词,足以吟咏情性,身之文也,贞固之节,可以宣被股肱,邦之光也,然此者君之小道,犹曰馀行,何则,德之所本,教之所由,实乃孝笃天伦,义感殊类,有美於斯,郁为高士,则余与夫子,古所谓世亲者欤,亦所谓友益者欤,畴昔一面,朅来二纪,自总角而接清尘,蒙长者之嘉釂,屯险骤更,懽娱中阻,班超既反,盛宪犹存,春秋美景,朝游夕宴,酒酣得意,赋诗联章,顾余不肖,齿义悬绝,降德忘年,交情弥至,增荣广价,知己难忘,南浦之送未淹,北印之辞仍及,于时属有烽燧,方勤帷扆,遂使褐裘莫计,宝剑无追,痛此生刍,同兹宿草,九原方远,百身宁购,若乃帐悬秋月,一雁孤飞,落花春风,数湋争弄,伯牙之弦,寂寥长绝,山阳之管,惆怅徒闻,夫盛烈清徽,便传乎帝载,遗文馀论,被在乎民谣者,斯所以没而犹彰,死且不朽,今乃撰西还所著文章,名为后集。
陈徐陵玉台新咏序曰:陵云槩日,由余之所未窥,千门万户,张衡之所曾赋,周王璧台之上,汉帝金屋之中,玉树以珊瑚作枝,珠帘以玳瑁为押,其中有丽人焉,其人也五陵豪族,充选掖庭,四姓良家,驰名永巷,说诗明礼,岂东邻之自媒,婉约风流,异西施之被教,兄弟协律,生小学歌,少长河阳,由来能舞,琵琶新曲,无待石崇,箜篌杂句,非关曹植,传鼓瑟於杨家,得吹箫於秦女,宠闻长乐,陈后知而不平,画出天仙,阏氏览而遥妒,陪游馺娑,骋纤腰於结风,张乐鸳鸾,奏新声於度曲,装鸣蝉之薄鬓,照堕马之垂鬟,反插金莲,横抽宝树,南都石黛,最发双娥,北地燕脂,偏开两靥,亦有岭上仙童,分丸魏帝,腰中宝凤,授历轩辕,金星与婺女争华,麝月与姮娥竞爽,惊鸾冶袖,时飘韩掾之香,飞燕长裙,宜结陈王之珮,虽非图画,入甘泉而不分,言异神仙,戏阳台而无别,加以天情开朗,逸思雕华,妙解文章,尤工诗赋,清文满箧,非唯芍药之花,新制连篇,宁止蒲桃之树,九月登高,时有缘情之作,万年公主,非无累德之词,既而椒房婉转,柘馆阴岑,木鹤晨严,铜梁昼靖,优游少讬,寂寞多闲,厌长乐之疏钟,劳中宫之缓箭,身轻无力,怯南阳之捣衣,生长深宫,笑扶风之织锦,虽复投壶玉女,为欢尽於百娇,争博齐姬,心赏穷於六著,无怡神於暇景,唯属意於新诗,但往世名篇,当今巧制,分封麟阁,散在鸿都,不籍连章,无由披览,於是燃脂暝写,弄墨晨书,撰录艳歌,凡为十卷,曾无参於雅颂,亦靡滥於风人,泾渭之间,若斯而已也,至如青牛帐里,馀曲未终,朱鸟窗前,新妆已竟,方当开兹缥帙,散此縚绳,永对玩於书帷,长循环於纤丰。
隋江总陶贞白先生集序曰:昔刘向通古今之学,马
融见天下之书,京房察风雨之占,裴[按下云公矩才免极诛,襄楷字公矩,是裴当作襄。]楷晓阴阳之术,子政伤於简易,季长敝於骄侈,君明遂不旋踵,公矩才免极诛,鲜有尽美之迹,罕闻克终之誉,若夫德行博敏,孔室四科,经术深长,郑门六艺,丹阳陶先生备斯矣,至如紫台青简,绿帙丹经,玉版秘文,瑶坛怪牒,靡不贯彼精微,殚其旨趣,盖非常之绝伎,命世之异人焉,文集缺亡,未有编录,门人补辑,若逢辽东之本,好事研搜,如诵河西之箧,奉敕校之铅墨,缄以缇缃,藏彼鸿都,副在延阁。
周庾信赵国公集序曰:窃闻平阳击石,山谷为之调,大禹吹筠,风云为之动,与夫含吐性灵,抑扬词气,曲变阳春,光回白日,岂得同年而语哉,柱国公发言为论,下笔成章,逸态横生,新情掞起,风雨争飞,鱼龙各变,方之珪璧,涂山之会万重,譬似云霞,赤城之岩千丈,文参历象,即入天官之书,韵涉丝桐,咸归总章之观,论其壮也,则鹏起半天,语其细也,则鹪巢蚊睫,岂直熊熊旦上,增城抱日月之光,焰焰霄飞,南斗触蛟龙之气,昔者屈原宋玉,始於哀怨之深,苏武李陵,生於别离之世,自魏建安之末,晋太康以来,彫虫篆刻,其体三变,人人自谓握灵蛇之珠,抱荆山之玉矣,公斟酌雅颂,谐和律吕,若使言乖节目,则曲台不顾,声止操缦,则成均无取,遂得栋梁文囿,冠冕词林,大雅扶轮,小生承盖。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艺文类聚-卷五十五-杂文部一-译文
经典 谈讲 读书 史传 集序
◇经典
《释名》说:经,就是路径,像五条路一样无所不通,可以经常使用。
又说:三坟,坟就是分,讨论三材,分别天地人的初始分离,其体有三,五典,典就是镇,制定教法,用来镇定上下,差等有五,八索,玉法,[《释名》六作著素王之法,此处有脱讹。]像孔子这样的人,圣而不至,[《释名》作王。]制定此法者有八,九丘,丘[《释名》丘下有区也二字。]区别九州土气教化所适宜的地方,这些都是三玉,[《释名》作王。]以前,上至羲皇时的书,只有尧典留存。
《礼》说:孔子说:进入一个国家,其教化可以知道,其为人也,温柔敦厚,是诗教,疏通知远,是书教,广博易良,是乐教,洁静精微,是易教,恭俭庄敬,是礼教,属辞比事,是春秋教。
《春秋说题辞》说:六经用来明君父之尊,天地之开辟,都有教化。
《尚书璇玑钤》说:尚书篇题号,尚就是上,上天垂文象,布节度书也,像天行一样。
《博物志》说:圣人制作的叫经。
杨雄《法言》说:有人问周官,说立事,左氏传,说品藻。
又说:书不经,不是书。
刘向《七略》说:孔子三次见哀公,作三朝记七篇,现在在大戴礼。
《汉书》说:从前宓羲仰观天象,俯观地法,观鸟兽之文,与土地之宜,近取诸身,远取诸物,于是开始画八卦,以通神明之德,以类万物之情,文王重易六爻,作上下篇,孔子为之彖象系文言序卦之属十篇,所以说:易道深矣,人更三圣,世历三古。
又说:诵其言谓之诗,咏其声谓之歌,古者采诗之官,王者所以观风俗,知得失,自考正也。
又说:帝王质文,世有损益,至周,曲为之防,事为之制,故曰礼经三百,威仪三千。
又说:六艺之文,乐以和神,诗以正言,礼以明体。
《广雅》说:从前周公,制礼以导天下,尔雅以释其意义。
郑玄别传说:任城何休,好公羊学,遂著公羊墨守,左氏膏盲,穀梁废疾,玄乃发墨守,针膏盲,起废疾。
周官,外史掌三皇五帝之书。
《春秋说题辞》说:尚书者,二帝之迹,三王之义,明天下情,帝王之功,尚,上也,上帝之书。
又说:礼,体也,礼得则天下咸得厥宜。
又说:诗天人之精,皇后之度,故诗为言志。
【诗】晋傅咸孝经诗说:立身行道,始于事亲,上下无怨,不敢恶人,孝无终始,不离其身,三者备矣,以临其民,[其一。]以孝事君,不离令名,进思尽忠,不议则争,匡救其恶,灾害不生,孝悌之至,通于神明,[其二。]
又论语诗说:守死善道,磨而不磷,直哉史鱼,可谓大臣,见危授命,能致其身,[其一。]克己复礼,学优则仕,富贵在天,为仁由己,以道事君,死而后已,[其二。]
又毛诗诗说:无[自九八三页四行释名曰三字起,至此止,宋本缺,据明本补。]将六[《初学记》二十一作大。]车,惟尘冥冥,济济多士,文王以宁,显允君子,大犹是经,[其一。]聿脩厥德,令终有淑,勉尔遯思,我言惟服,盗言孔甘,其何能淑,谗人罔极,有靦面目,[其二。]
又周易诗说:卑以自牧,谦尊而光,进德脩业,既有典常,辉光日新,照于四方,小人勿用,君子道长,[其一。]
又周官诗说:惟王建国,设官分职,进贤兴功,取诸易直,除其不蠲,无敢反侧,以德诏爵,允臻其极,[其一。]辨其可任,以告于正,掌其戒禁,治其政令,各修乃职,以听王命,[其二。]
梁武帝撰孔子正言竟述怀诗说:志学耻传习,弱冠阙师友,爱悦夫子道,正言思善诱,删次起实沉,杀青在建酉,孤陋乏多闻,独学少击叩,仲冬寒气严,霜风折细柳,白水凝涧溪,黄落散堆阜,康哉信股肱,惟圣归元首,独叹予一人,端然无四友。
梁昭明太子咏书秩诗说:擢影兔园池,抽茎淇水侧,幸杂絪囊用,聊因班女织。
【赋】后汉杜笃书扌扈赋说:惟书扌扈而丽容,象君子之淑德,载方矩而履规,加文藻之脩饰,能屈伸以和礼,体清净而坐立,承尊者之至意,惟高下而消息,虽转旋而屈桡,时倾斜而反侧,抱六艺而卷舒,敷五经之典式。
【赞】晋王凝之妻谢氏论语赞说:卫灵问阵於孔子,孔子对曰:俎豆之事,则尝闻之,军旅之事,未之学也,庶则大矣,比德中庸,斯言之善,莫不归宗,粗者乖本,妙极令终,嗟我怀矣,兴言攸同,孔子曰:民之於仁也,甚於水火,水火吾见蹈而死者,未见蹈仁而死者矣。
【铭】后汉李尤经桡铭说:瞻之在前,忽焉在后,进新习故,不舍於口,子在川上,逝者如斯,及年广学,无问不知。
宋谢灵运书帙铭说:怀幽卷赜,戢妙抱密,用舍以道,舒卷不失,亮惟勤玩,无或暇逸。
【表】梁沈约上宋书表说:若不观风唐世,无以见帝妫之美,自非睹乱秦馀,何用知汉祖之业,是以掌言未记,爰动天情,曲诏史官,追述大典,若夫英主启基,名臣建绩,极[《初学记》二十一作拯。]世夷难之功,配天光宅之运,亦足以勒铭锺鼎,昭被方策,臣远愧南董,近谢迁固,以闾阎小才,述一代盛典。
【启】齐谢朓随王赐左传启说:思劝挟策,慈勖下帷,朓未窥山笥,早懵河籍,业谢专门,说非章句,庶得既因[《初学记》二十一作困。]而学,括羽莹其蒙心,家藏赐书,籝金遗其贻厥。
梁刘孝绰谢为东宫
奉经启说:皇太子早已精通四术,三善并非学习所得,但他仍然广泛寻求儒雅之士,应对事物时能够考察疑问,他的学业在夏校中光彩夺目,德行在周序中茂盛,诸侯宋鲁等国都以此为准则,参与盛大的礼仪,无不彰显国家的华彩。臣虽然负责经典图籍,但同僚众多,推举选拔时,还有许多杰出人才,皇太子的恩宠光辉照耀,臣独被选中,他日若能朝闻道,即使夕死也心甘情愿,何况现在恩宠如此厚重,更显得生命轻如鸿毛。
【书】后汉孔融回复虞仲翔的信中说:您所著的《易传》,自商瞿以来,错误很多,离圣人越远,众说纷纭,过去听说延陵精通音乐,现在看到您治理《易经》,知道东南之美,不仅仅是会稽的竹箭。又观察天象云物,考察寒温变化,原本[吴志十二虞翻传作原其,此处有脱文。]祸福,与神灵契合,可以说是探求深奥道理的人。当今世道清明,圣上求贤若渴,梁丘以卦筮安定世道,刘向以《洪范》显名,想必您将来会飞翔,追随前贤的足迹,相见时再详谈,不再多言。
◇谈讲
《论语》说:德行不修,学问不讲,这是我所忧虑的。
《韩子》说:耕种用力劳苦,但百姓为何去做呢?因为可以致富;战争危险,但百姓为何去做呢?因为可以得贵。如今修习文学,练习谈论,既没有耕种的劳苦,却有致富的实际,没有战争的危险,却有得贵的尊荣,那么谁不愿意去做呢?
《战国策》说:苏秦游说李兑,两人抵掌而谈,李兑送给苏秦明月之珠和和氏之璧。
《史记》说:齐宣王时,稷下学宫再次兴盛。
《汉书》说:董仲舒放下帷幕,讲论读诵,弟子们以文[汉书五十六,董仲舒传作久。]次相授业,有的甚至没有见过他的面。
夏侯胜每次讲学时,常对弟子说:士人最怕不明白经书,经术一旦明白,取得青紫官位就像俯身拾起地上的草芥一样容易,如果学问不明,不如回家耕种。
又说:诸儒为此说:五鹿岳岳,朱云折其角。
《东观汉记》说:朱祜,字仲先,初到长安上学时,经过朱祜家,朱祜常留他上讲,讲完后才谈话,等到皇帝驾临朱祜家,皇帝对朱祜说:主人不会离开我讲学吧。
汉书[按本条见后汉书一百郑太传,此处脱后字。]说:郑太对董卓说,孔公绪能清谈高论,嘘枯吹笙,[后汉书作生。]
《典略》说:汉朝樊准任郎中令,上疏说:当今学者稀少,远方更是如此,博士倚席不讲,大学多从事产业。
谢承《后汉书》说:戴冯,字次仲,拜郎中,正旦朝贺时,皇帝命令群臣讲解经义,有不通者,就夺其席,以益通者,戴冯重至五十席,京师议论说:解经不穷戴侍中。
《管辂别传》说:冀州刺史裴徽,召文学从事,一相见,清谈终日,不觉疲倦,再相见,转为钜鹿从事,三相见,转为治中,四相见,转为别驾,至前十日,举为秀才。
魏文帝[按本条本书六十三,《太平御览》六百十五作魏书,此处脱书名。]召集诸儒在肃城[御览作成。]门内,讲论大义,侃侃而谈,毫无倦意。
张载别传说:张载文章非常精妙,曾作《濛汜池赋》,傅玄见后,赞叹不已,以车迎接张载,言谈终日。
殷氏《世传》说:殷亮,建武年间,被征拜为博士,诸儒讲论,胜者赐席,殷亮重至八九。
《竹林七贤论》说:王济曾在洛水解禊,第二天,有人问王济:昨天又有什么议论?王济说:张华善说《史记》《汉书》,裴逸人叙前言往行,滔滔不绝,安丰侯道子房季札之间,超然玄著。
《抱朴子》说:王充所著的《论衡》,北方都没有得到,蔡伯喈常到江东,得到后,赞叹为高文,常爱玩而独秘之,及还中国,诸儒觉其谈更远,搜求其帐中,果然得到《论衡》。
《郭子》说:范汪,[原讹注,据冯校本改。]字玄平,在简文坐谈时,欲屈,引长史[王仲祖也。]说:你帮我,王说:这不是拔山之力所能帮助的。
《语林》说:刘真长与桓宣武共听讲《礼记》:桓公说,时有入心处,便咫尺玄门。
又说:刘真长对许玄度说:你不去,我将成为轻薄京尹,世说:宋处宗甚有思理,曾买得一长鸣鸡,笼盛着,遂作人语,与处宗谈论,宗因此功大进。
又说:何晏为吏部尚书,时谈客盈坐,王弼未弱冠,往见,晏因条向者胜理语弼说:此理我以为极,可得复难不?王弼便作难,坐人便以为屈,于是王弼为客主数番,皆一坐所不及。
又说:孝武时,将讲《孝经》,谢太傅与诸人私逆讲习,车武子说:不问则德音有遗,多问则重劳二谢,袁说:必无此嫌,车说:何以知尔?袁说:何当见明镜於古照,泛清流於惠风,[按世说言语篇作何尝见明镜疲於屡照,清流惮於惠风,此处有脱讹。]
《晋书》说:郭象如悬河,惟新既新尔史既辩尔疑[按惟新以下十字,系自下窜入,应删。]
范晔《后汉书》说:杨震,字伯起,宾客在朝,不答州郡礼命,有鹳雀衔三鳣鱼,集讲堂前。都讲说:鳣者卿大夫服之,象三台,先生自此升矣,位至太尉。
【诗】晋潘岳在贾谧座上讲《汉书》诗说:治道在儒,弘儒由人,显允鲁侯,文质彬彬,笔下摛藻,席上敷珍,前疑惟辨,旧史惟新,惟新尔史,既辨尔疑,延我寮友,讲此微辞。
梁任昉《厉吏民讲学诗》说:暮烛迫西榆,将落诫南亩,曰余本疏惰,颓暮积榆柳,践境渴师臣,临政饥益友,旰食原横经,终朝思拥帚,虽欣辨兰艾,何用辟蒿莠。
【碑】梁元帝《皇太子讲学碑》说:皇太子洊雷种德,重离作两,业观孟侯,道高上嗣,宫坛累仞,高山仰止,承华之闼,更似通德之门,博望之园,反类华阴之市,家丞庶子,并入四科,洗马后车,俱通六学,转金路而下壁雍,晬王裕[《初学记》二十一作容。]而经槐市,详其悬镜高堂,衢樽待酌,瞻后思前,博文约礼,将使东极长男之宫,不独铭於银榜,南皮太子之序,岂徒擅於金碑。
隋江总《皇太子太学讲碑》说:我大陈之御天下,若水涣其长澜,瑶星踵其永历,重华诞宥,兴於大鹿之野,敬
仲继业,他的名声如同鸣凤一般响亮,才华横溢,思想如泉水般涌流,提笔写下的文字,能够激发八方的歌谣,只言片语,便能和谐五声的节奏,文采飞扬,超越了汉帝的辞章,高瞻远瞩,跨越了魏皇的诗篇,他又建立了藏书的册子,开辟了献书的道路,帷帐中堆满了残卷,家壁中遗留着逸文,紫台中的秘典,绿帙中的奇文,羽陵中的蠹迹,嵩山中的落简,外史所掌管的,广内所司的,无不以铅椠装饰,以缃素雕琢,这是文教的修整。
【表】梁简文帝请右将军朱异奉述制旨易义表说:臣听说仰观俯察,定八卦的宗源,河图洛书,符合三易的教义,就像影圭,居于四方的中心,就像黄钟,总领六律的不同气息,疑惑的关口永远打开,超越了弘农的洞启,辞河已经吐出,迈过了龙门的已凿,臣以庸蔽之身,私下崇尚名理,钻研仰慕几深,伏惟舞蹈,冒昧请求侍中右卫将臣异,在玄圃宣猷堂,奉述制旨易义,弘扬圣作,垂裕蒙求,谨以表闻,伏愿垂允。
又请尚书左丞贺琛奉述制旨毛诗义表说:臣听说乐由阳来,是性情的根本,诗以言志,是政教的基础,所以能使天地和谐,人伦有序,所以东鲁梦周,穷尽删采,西河邵魏,著彼缵述,叶星辰而建诗,观斗仪而命礼,以为陈徐雅颂,膏肓不一,燕韩篇什,痼疾多端,北海郑君,徒逢笺释,南郡太守,空为异序,庶令中和永播,硕学知宗,大胥负师,国子咸绍,孝敬之德,化洽天下,多识之风,道行比屋。
陈周弘正请梁武帝释乾坤二系义表说:自非含徽体极,尽化穷神,岂能通志成务,探赜致远,而宣尼比之桎梏,绝韦编於沴宇,轩辕之所听莹,遗玄珠於赤水,至若爻画之包於六经,文辞之穷於两系,名儒剧谈以历载,鸿生指掌以终年,自制旨降谈彖繇,裁成易道,析至微於秋毫,涣曾冰於幽谷。
【启】梁简文帝谢敕赍中庸讲疏启说:若睹玄圭,如观金版,洽日九披,流光照灼,庆云五色,垂采氤氲,天经地义之宗,出忠入孝之道,实立教之关键,德行之指归,自非千年有圣,得奉皇门,无以识九经之伦,禀二门之致,窃以周发上圣,问五行於箕子,宣尼照极,访六舞於苌弘,未有悬镜独晓,仰均神鉴,方知始画八卦,风羲有惭,正名百物,轩辕为陋。
梁王僧孺谢齐竟陵王使撰众书启说:伏惟殿下,铜爵始成,早摛从后之句,柏梁初构,首属骖驾之辞,楚史所受,曾不云述,沛献斯陈,良未足采,徒以原讬后车,以望西园之客,摄齐下坐,有糅南皮之游,谬服同於鲁儒,窃吹等乎齐乐。
【书】后汉孔臧与子琳书说:告琳,近来听闻你与诸友生讲习书传,孜孜不倦,昼夜不停,衎衎不怠,善矣,人之进道,唯问其志,取必以渐,勤则得多,山涧至柔,石为之穿,蝎虫至弱,木为之弊,然而能以微脆之形,陷坚刚之体,岂非渐之致乎。
◇读书
《墨子》说:周公早晨读百篇书,晚上见七十位士人。
《庄子》说:臧与穀,一起牧羊,都丢失了羊,问臧在做什么,他挟着书读书,问穀在做什么,他在玩博塞游戏。
《尚书大传》说:子夏读书完毕,去见夫子,夫子问他,为什么读书,子夏说:书中的论事,昭昭如日月之代明,离离如参辰之错行,商所受於夫子者,志之於心,不敢忘也。
《史记》说:孔子晚年喜欢《易》,读之韦编三绝。
《汉书》说:刘向精专经术,白天诵读书传,晚上观察星宿。又,班游以选受诏,进读群书。
《东观汉记》说:章帝诏黄香,令诣閤东观,读所未尝见书,谓诸生曰:此日下无双,江夏黄童也。
又说:曹襃睡觉时怀揣铅笔,行走时诵读诗书。
又说:高凤读书,夜不绝声,妻子在田里晒麦子,用竿子递给高凤,让他护鸡,天暴雨而意不在,不觉流麦。
谢承《后汉书》说:王充,字仲任,家贫无书,到京师市读书,一见辄诵忆。
又说:应世叔读书,五行俱下。
《汉书》说:匡衡凿壁,引邻家火光,孔中读书。
孙卿,有子恶卧,而焠其掌。
《西京记》说:鲁国陈正,字叔方,为太官令,进御食,发贯炙,光武欲斩正,正说:臣当死者三,臣朗月书章奏,侧光读书,不见发,三也。
《物理论》说:里语,白能丝,可读诗。
《魏略》说:侍中董遇好学,避难采薪负贩,常挟经书,投闲习诵,人从学者,遇不肯教之,云先读百遍,而义自见。
又说:贾逵,字梁道,好春秋,及为牧守,常自课之,月一遍。
《吴志》说:阚泽,字德润,好学居贫,常从人赁书写,写既毕,诵亦遍。
《上党记》说:太行山箐有射熊,於岩间见诸生读书,往觅不知处,传以为仙人。
《晋书》说:王欢,字君厚,专精读书,不营产业,家无升斗,妻患,或毁其书。后为通儒。
《宋书》说:车胤,字武子,少勤学,家贫无灯,夏月乃聚萤照读,冬曾聚雪,仕至司徒。
《晋书》说:刘寔,字子真,平原人,家贫好学,织牛衣以卖而自给,仕至侍中。迁司徒。
《汉书》说:朱买臣,字翁子,会稽人,少家贫,勤学不事产业,位至本郡太守。
《后汉书》说:孙敬,字文质,好学,闭户读书,不堪其睡,乃以绳悬之屋梁,人曰闭户先生。
又说:倪宽与人佣力,带经书耕鉏,仕至丞相。
【诗】宋陶潜读山海经诗说:既耕亦已种,且还读我书,汎览周王传,流观山海图,俯仰终宇宙,不乐复何如。
宋谢惠连读书诗说:贲园奚足慕,下帷故宜遵,山成由一篑,崇积始微尘,虞轩虽眇莽,颜隰亦何人。
齐王融抄众书应司徒教诗说:说礼固多才,惇诗信为善,岩笥发仙华,金縢开碧篆。
【赋】晋束晳读书赋说:耽道先
生活,淡泊闲居,修炼精神,呼吸清新,志向高远,隐居陋室,垂帘隐几,披着素衣读书,声音抑扬顿挫,或快或慢,悠然自得,时而卷起时而舒展,诵读《卷耳》则忠臣欢喜,吟咏《蓼莪》则孝子悲伤,称颂《硕鼠》则贪民离去,歌唱《白驹》则贤士归来,因此舜帝咏诗以终其一生,孔子读《易》于身中,原宪潜吟而忘却贫贱,颜回精勤而轻视贫穷,倪宽口诵而耕种,买臣行吟而负薪,贤圣尚且孜孜不倦,何况中才与小人。
【赞】庾信赞高凤读书不知流麦:高凤好学,专心不二,留连经书,对玩书台,石门云度,铜梁雨来,麦流虽远,书卷犹开。
【铭】后汉李尤读书枕铭:听政理事,懈怠则览书,倾倚偃息,随体兴居,寤心起意,由愈宴娱。
【书】后汉冯衍说邓禹书:我听说古代先王学习大道以观察政事,为君而不明道,上无所承天,下无以化民,为臣而不明道,进无以事君,退无以修身,圣朝天然之资,将军纯茂之德,诚少游神乎经书之林,驰情乎玄妙之中,明照於日月,而智溢於四海,圣朝享尧舜之荣,将军荷稷契之烈,自然理也。
后汉孔融与宗从弟书:知晚节豫学既美,大弟因而能寤。又合先君加我之义,岂唯仁弟,实专承之,凡我宗族,犹或赖焉。
◇史传
《释名》说:传,传也,以传示后人。
《博物志》说:贤者著行曰传。
《汉书》说:古代的王者,世有史官,君举必书,所以慎言行,昭法戒也,左史记言,右史记事,事为春秋,言为尚书。
【诗】魏阮瑀诗:误哉秦穆公,身没从三良,忠臣不达命,随驱就死亡,低头闚壙户,仰视日月光,谁谓此可处,恩义不可忘,路人为流涕,黄鸟鸣高桑。
又诗:燕丹养勇士,荆轲为上宾,图擢尽匕首,长驱西入秦,素车驾白马,相送易水津,渐离击筑歌,悲声感路人,举坐同咨嗟,叹气若青云。
宋陶潜咏荆轲诗:惜哉剑术疏,奇功遂不成,其人久已没,千载有馀情。
陈周弘直赋得荆轲诗:荆卿欲报燕,衔恩弃百年,市中倾别酒,水上击离弦,匕首光陵日,长虹气烛天,留言与宋意,悲歌非自怜。
陈杨缙赋得荆轲诗:函关使不通,燕将重深功,长虹贯白日,易水急寒风,壮发危冠下,匕首地图中,琴声不可识,遗恨没秦宫。
晋袁宏诗:周昌梗槩臣,辞达不为讷,汲黯社稷器,栋梁表天骨,陆贾厌解纷,时与酒梼杌,婉转将相门,一言和平勃,趋舍各有之,俱令道不没。
又诗:无名困蝼蚁,有名世所疑,中庸难为体,狂狷不及时,杨惲非忌贵,知及有馀辞,躬耕南山下,芜秽不遑治,赵瑟奏哀音,秦声歌新诗,吐音非凡唱,负此欲何之。
陈阮卓赋咏得鲁连诗:鲁连有高趣,意气本相求,笑罢秦军却,书成燕将愁,聊弃南金赏,方从沧海游,寄言人世客,非君能见留。
晋左思咏史诗:被褐出阊阖,高步追许由,振衣千仞冈,濯足万里流。
吾希段干木,偃息蕃魏君,吾慕鲁仲连,谈笑却秦军,当世贵不羁,遭难能解纷,功成耻受赏,高节卓不群。又咏史诗:郁郁涧底松,离离山上苗,以彼径寸茎,荫此百尺条,世胄蹑高位,英俊沉下僚,地势使之然,由来非一朝,金张籍旧业,七叶弭汉貂,冯公岂不伟,白首不见招。
又咏史诗:主父宦不达,骨肉还相薄,买臣困樵采,伉俪不安宅,陈平无产业,归来翳负郭,长卿还成都,壁立何寥廓,四贤岂不伟,遗烈光篇籍,当其未遇时,忧在填沟壑,英雄有屯邅,由来自古昔,何世无奇才,遗之在草泽。
晋张协咏史诗:昔在西京时,朝野多欢娱,蔼蔼东都门,群公祖二疏,朱轩曜金城,供帐临长衢,达人知止足,遗荣忽如无,抽簪解朝衣,散发归海隅。
宋孝武咏史诗:聂政凭骁气,荆轲擅美风,孤刃骇韩庭,独步震秦宫,怀音岂若始,捐驱在命终,雄姿列往志,流声固无穷。
宋鲍昭咏史诗:五都矜财雄,三川养声利,百金不市死,明经有高位,京城十二衢,飞甍各鳞次,仕子飘华缨,游客竦轻辔,明星辰未晞,轩盖已云至,宾御纷飒沓,鞍马光照地,寒暑在一时,繁华及春媚,君平独寂漠,身势两相弃。
陈张正见赋得韩信诗:淮阴总汉兵,燕齐擅远声,沉沙拥急水,拔帜上危城,野有千金报,朝称三杰名,所悲云梦泽,空伤狡兔情。
陈刘删赋得苏武诗:奉使穷沙漠,抆泪上河梁,食雪天山近,思归海路长,系书秋待雁,握节暮看羊,因思李都尉,还汉不相忘。
陈祖孙登赋得司马相如诗:雍容文雅深,王吉共追寻,当垆应酤酒,讬意且弹琴,上林能作赋,长门得赐金,唯当有汉主,知怀封禅心。
隋王由礼赋得马援诗:二帝已驰声,五溪还总兵,受诏金鞍动,论功铜马成,唯称聚米势,无惭薏苡情,虽谢云台影,犹传千载名。
【志】后汉班固述五行志:河图命宓,洛书赐禹,八卦成列,九畴追叙,世代是宝,光演文武,春秋之占,各徵是举。
又艺文志述:伏羲画卦,书契后作,虞夏商周,孔纂其业,纂书删诗,缀礼正乐,彖系大易,因史立法,六学既登,遭世罔弘,群言纷乱,诸子相腾,秦人是灭,汉循其缺,刘向司籍,九流区别。
【铭】宋颜延之家传铭:旷彼琅邪,实唯海宇,谁其来迁,时闻远祖,青州隐秀,爰始贞居,内辞鼎府,外秉邦闾,建节中平,分竹黄初,刑清齐石,[○《初学记》二十一作右。]政偃营区,葛峄明懿,
平阳聪慧明理,被推荐到朝廷,有的成为宰相,有的成为霸主的臣子,双风千里,华美的花朵茂盛,光辉照耀不止。
【表】梁简文帝上昭明太子集别传等表说:我听说在没有怀有巢氏之前,文字尚未发明,尊卢赫胥氏的时代,典籍没有流传,昭明太子,禀赋仁圣的资质,拥有生而知之的智慧,孝敬至极,温恭在身,明月西流,幼年就有文章的敏捷,羽籥东序,长大具备元良的德行,蕴含这三种美德,弘扬这四种聪慧,地位尊贵如虢嗣,外阳之术无徽,[昭明太子集首作徵。]地位如同周储,缑山之驾不返,无法歌颂盛大的轨迹,宣扬德音,请将其备于延阁,藏于广内,彰显茂实,表达洪徽。
【传】梁江淹自序传说:江淹字文通,济阳考成人,担任建安吴兴令,地处东南峤外,闽越的旧境,有碧水丹山,珍木灵草,都是江淹平生所爱,不觉行路之远,山中无事,专与道书为伴,悠然独往,有时日夕忘归,放浪之际,颇著文章自娱,常希望卜居筑宇,绝弃人事,苑以丹林,池以渌水,左倚郊甸,右带洒泽,青春受谢,则梜弋平皋,素秋澄景,则独酌虚室,侍姬三四,赵女数人,不则逍遥经纪,弹琴咏诗,朝露几间,忽忘老之将至,江淹的学问尽此而已。
【论】宋范晔宦者论说:宦官在王朝中,由来已久,因为他们体非全气,意志专良,通关中人,易于役养,汉朝仍袭秦制,设置中常侍官,但引用士人,参与选拔,皆银珰左貂,给事殿省,中兴之初,宦官悉用阉人,不再杂调他士,和帝即位幼弱,窦宪兄弟专总权威,内外臣僚,莫由亲接,所与居者,唯阉官而已,故郑众得专谋禁中,终除大憝,遂享分王之封,超登公卿之位,于是中官始盛,改以金珰右貂,兼领卿署之位,邓后以女主临政,万机殷远,帷幄制令,不出房闱之间,不得不委刑人,寄之国命,其后孙程定立顺之功,曹腾参建桓之策,迹因公正,恩固主心,故中外服从,上下屏气,虽时有忠公,而竞见排斥,举动回山海,呼吸变霜露,阿旨曲求,则光宠三族,直情忤意,参夷五宗,汉之纲纪大乱。
梁沈约王僧达颜峻传论说:世祖弱岁临蕃,游道未旷,披胸解带,义止宾僚,及运锺倾波,身危虑切,擢胆抽肝,犹患言未尽已,至于凭玉负扆,威行万物,有欲必从,事无暂反,既而忧欢异日,甘苦变心,主挟今情,臣追昔款,宋昌之报,上赏已行,同舟之虑,下望愈结,嫌怨既萌,诛责自起,竣之取衅于世,盖由此乎,为人臣者,若能事主而损其私,立功而忘其报,虽求颠陷,不可得也。
◇集序
孔安国尚书序说:序者,所以序作者之意。
魏陈王曹植文章序说:故君子之作也,俨乎若高山,勃乎若浮云,质素也如秋蓬,摛藻也如春葩,汜乎洋洋,光乎〈月高〉々,与雅颂争流可也,余少而好赋,其所尚也,雅好慷慨,所著繁多,虽触类而作,然芜秽者众,故删定别撰,为前录七十八篇。
梁昭明太子文选序说:夫椎轮为大路之始,大路宁有椎轮之质,增冰为积水所成,积水微增冰之凛,何哉,盖有踵其事而增华,变其本而加丽,物既有之,文亦宜然,随时变改,难可详悉,众制锋起,源流间出,譬陶匏异品,并为入耳之娱,黼黻不同,俱为悦目之玩,作者之致,盖云备矣。
梁简文帝临安公主集序说:四德之美,戚里仰以为风,七行之奇,濯龙规以为则,若夫讬句陈之贵,出玉台之尊,凤仪闲润,神姿照朗,爱敬之道夙彰,柔娴之才必备,凤桐遐远,清管辽亮,湘川寂寞,泪筱葳蕤,北渚之句尚传,仙灵之典不泯,况复文同积玉,韵比风飞,谨求散逸,贻厥于后。
梁元帝职贡图序说:窃闻职方氏掌天下之图,四夷八蛮,七闽九貉,其所由来久矣,汉氏以来,南羌旅距,西域凭陵,创金城,开玉关,绝夜郎,讨日逐,睹犀申则建朱崖,闻蒲陶则通大宛,以德怀远,异乎是哉,皇帝君临天下之四十载,垂衣裳而赖兆民,坐岩廊而彰万国,梯山航海,交臂屈膝,占云望日,重译至焉,自塞以西,万八千里,路之峡者,尺有六寸,高山寻云,深谷绝景,雪无冬夏,与白云而共色,水无早晚,与素石而俱贞,逾空桑而历昆吾,度青丘而跨丹穴,灾风弱水,不革其心,身热头痛,不改其节,故以明珠翠羽之珍,细而弗有,龙文汗血之骥,却而不乘,尼丘乃圣,犹有图人之法,晋帝君临,寔闻乐贤之象,甘泉写阏氏之形,后宫玩单于之图,臣以不佞,推毂上游,夷歌成章,胡人遥集,款开蹶角,沿溯荆门,瞻其容貌,诉其风俗,如有来朝京辇,不涉汉南,别加访采,以广闻见,名为贡职图云尔。
梁任昉齐王俭集序说:公之生也,诞授命世,体三才之茂,践得二之机,信乃昴宿垂芒,德精降祉,有一於此,蔚为帝师,若乃金版玉匮之书,海上名山之旨,沉郁澹雅之思,离坚合异之谈,莫不总制清衷,递为心极,斯固通人之所包,非虚明之绝境,不可穷者,其唯神用者乎,时司徒袁粲,有高世之度,脱落风尘,见公弱龄,便望风推服,叹曰:衣冠礼乐,尽在是矣,时粲位亚台司,公始弱冠,年势不侔,公与之抗礼,因赠粲诗,要以岁暮之期,申以止足之诫,时圣武定业,肇基王命,寤寐风云,寔资人杰,是以宸居膺列宿之表,图纬著王佐之符,俄迁长史,齐台既建,以公为尚书右仆射,领吏部,时年二十八,宋末艰虞,百王浇季,礼紊旧宗,乐倾恒轨,自朝章国纪,典彝备物,奏议符策,文辞表记,素意所不蓄,
古代未曾有过的事情,都在瞬间决定,精神没有停滞,公在物质上很慷慨,但在个人生活上却很节俭,不沉迷于耳目之娱,朴素的生活体现在日常中,家中没有姬妾,门庭多是长者,说话必定高雅,从不炫耀自己的长处,讨论从容,从不谈论别人的短处,广泛奖励风流人物,与气质相投的人交往,处理事务常常能够果断,面对事情从不轻易改变,约束自己不以物质为念,宽容大度不包容错误,批判异端,归于正义,行为没有异常,才能没有特别,得到名声和节操,将近十二年,一句赞美的话,东陵与西山齐名,一瞥的荣耀,郑璞超过周宝,士人感激知己,怀念之情无尽,出入礼门,早晚在旧馆,仰望建筑而心生敬慕,抚摸身名而悼念恩情,公从小到长大,著述不倦,确实以理穷尽言行,事情涉及军国大事,岂止是雕琢文采而已。
梁王僧孺在临海伏府君集序中说:袁粲是一时的领袖,仪态形象在众人之上,声音超过裴乐,声誉超过王刘,士人有怀道蕴义,望尘而趋的人,有的三年未见面,有的四十天见一次,与君道合神遇,投分披衿,敷文研理,不分晨暮,至于神经怪谍,绿笥丹筒,金版玉箱,锦文缇帙,都藏在灵府,秘在瑶台,而君无不遍探冥赜,具阅局检,常以前贤往学,亟与圣违,贾马卢郑,非无纰越,荀郭何王,弥多踳谬,二义可辨,未值高卿之疑,九事非难,不逢五叔之问,其诗赋铭诔,所作尤多。
又詹事徐府君集序说:君禀灵川岳,悬精辰象,早照珪璋,夙表岐嶷,孝睦天禀,友爱冥深,故以事显家庭,声著同族,年十八,见召为国子生,曳裾持卷,寔华庠璧,有均闭户,靡因馀灶,每摄齐函丈,左右属目,蓄以邻几之性,加以入神之资,闻一知二,师逸功倍,游魏阙而不殊江海,入朝廷而靡异山林,未尝捉刺权门,驱车戚里,遨游梁董,去来贾郭,时春秋犹少,人爵未崇,而清风嘉誉,震灼朝野,非直俯致贵仕,故可坐享通侯,而緤马悬车,闭门高枕,聊为诡遇,识此行藏,及皇运聿兴,重氛载廓,君藏器待时,合犹符契,陵扶摇而高骛,排阊阖而容与,故位随德显,任与事隆,重以姿仪端润,趋眄淹华,宝佩鸣风,丰貂映日,从容帷扆,绰有馀辉,自绸缪轩陛,十有馀载,温树靡答,露事不詶,省中之言无漏,席下之迹不疑,故以主圣臣贤,应同廛玺,以石投水,如鳞纵壑,行称表缀,言成模楷,犹复忘彼丰愉,安兹素薄,衣同屡补,食等三杯,车服不事鲜明,室宇畏其彫奂,九德无遗,百行备举,至於专心六典,精赜必深,汎游群籍,菁华无弃,搦札含毫,必弘靡丽,摛绮縠之思,郁风霞之情,质不伤文,丽而有体。
陈刘师知侍中沈府君序集说:陈亢有云,趋庭学诗。又闻君子毛苌亦曰:登高能赋,可为大夫,言其善观民风,则与图王政,若沈恭子者,斯乃当世才焉,至如敦厚之词,足以吟咏情性,身之文也,贞固之节,可以宣被股肱,邦之光也,然此者君之小道,犹曰馀行,何则,德之所本,教之所由,实乃孝笃天伦,义感殊类,有美於斯,郁为高士,则余与夫子,古所谓世亲者欤,亦所谓友益者欤,畴昔一面,朅来二纪,自总角而接清尘,蒙长者之嘉釂,屯险骤更,懽娱中阻,班超既反,盛宪犹存,春秋美景,朝游夕宴,酒酣得意,赋诗联章,顾余不肖,齿义悬绝,降德忘年,交情弥至,增荣广价,知己难忘,南浦之送未淹,北印之辞仍及,于时属有烽燧,方勤帷扆,遂使褐裘莫计,宝剑无追,痛此生刍,同兹宿草,九原方远,百身宁购,若乃帐悬秋月,一雁孤飞,落花春风,数湋争弄,伯牙之弦,寂寥长绝,山阳之管,惆怅徒闻,夫盛烈清徽,便传乎帝载,遗文馀论,被在乎民谣者,斯所以没而犹彰,死且不朽,今乃撰西还所著文章,名为后集。
陈徐陵玉台新咏序说:陵云槩日,由余之所未窥,千门万户,张衡之所曾赋,周王璧台之上,汉帝金屋之中,玉树以珊瑚作枝,珠帘以玳瑁为押,其中有丽人焉,其人也五陵豪族,充选掖庭,四姓良家,驰名永巷,说诗明礼,岂东邻之自媒,婉约风流,异西施之被教,兄弟协律,生小学歌,少长河阳,由来能舞,琵琶新曲,无待石崇,箜篌杂句,非关曹植,传鼓瑟於杨家,得吹箫於秦女,宠闻长乐,陈后知而不平,画出天仙,阏氏览而遥妒,陪游馺娑,骋纤腰於结风,张乐鸳鸾,奏新声於度曲,装鸣蝉之薄鬓,照堕马之垂鬟,反插金莲,横抽宝树,南都石黛,最发双娥,北地燕脂,偏开两靥,亦有岭上仙童,分丸魏帝,腰中宝凤,授历轩辕,金星与婺女争华,麝月与姮娥竞爽,惊鸾冶袖,时飘韩掾之香,飞燕长裙,宜结陈王之珮,虽非图画,入甘泉而不分,言异神仙,戏阳台而无别,加以天情开朗,逸思雕华,妙解文章,尤工诗赋,清文满箧,非唯芍药之花,新制连篇,宁止蒲桃之树,九月登高,时有缘情之作,万年公主,非无累德之词,既而椒房婉转,柘馆阴岑,木鹤晨严,铜梁昼靖,优游少讬,寂寞多闲,厌长乐之疏钟,劳中宫之缓箭,身轻无力,怯南阳之捣衣,生长深宫,笑扶风之织锦,虽复投壶玉女,为欢尽於百娇,争博齐姬,心赏穷於六著,无怡神於暇景,唯属意於新诗,但往世名篇,当今巧制,分封麟阁,散在鸿都,不籍连章,无由披览,於是燃脂暝写,弄墨晨书,撰录艳歌,凡为十卷,曾无参於雅颂,亦靡滥於风人,泾渭之间,若斯而已也,至如青牛帐里,馀曲未终,朱鸟窗前,新妆已竟,方当开兹缥帙,散此縚绳,永对玩於书帷,长循环於纤丰。
隋江总陶贞白先生集序说:昔刘向通古今之学,马
融通天下书籍,京房观察风雨的占卜,襄楷通晓阴阳之术,子政因过于简单而受伤,季长因骄傲奢侈而败坏,君明因此未能长久,公矩才免于极刑,很少有人能留下完美的痕迹,也很少听到有完美结局的赞誉。至于德行广博敏捷,孔子门下的四科,经学深厚,郑玄门下的六艺,丹阳的陶先生都具备了。至于紫台青简,绿帙丹经,玉版秘文,瑶坛怪牒,无不贯通其精微,穷尽其旨趣,这真是非凡的绝技,是世间罕见的异人。他的文集已经缺失,没有编录,门人补辑,如同遇到辽东的本子,好事者研搜,如同诵读河西的箧子,奉命校对铅墨,用缇缃封存,藏在鸿都,副本在延阁。
周庾信赵国公集序说:我听说平阳击石,山谷为之调音,大禹吹筠,风云为之动,与那些含吐性灵,抑扬词气,曲变阳春,光回白日的人相比,怎能同日而语呢?柱国公发言为论,下笔成章,逸态横生,新情掞起,风雨争飞,鱼龙各变,比之珪璧,涂山之会万重,譬似云霞,赤城之岩千丈,文参历象,即入天官之书,韵涉丝桐,咸归总章之观。论其壮也,则鹏起半天,语其细也,则鹪巢蚊睫,岂直熊熊旦上,增城抱日月之光,焰焰霄飞,南斗触蛟龙之气。从前屈原宋玉,始于哀怨之深,苏武李陵,生于别离之世,自魏建安之末,晋太康以来,彫虫篆刻,其体三变,人人自谓握灵蛇之珠,抱荆山之玉矣。公斟酌雅颂,谐和律吕,若使言乖节目,则曲台不顾,声止操缦,则成均无取,遂得栋梁文囿,冠冕词林,大雅扶轮,小生承盖。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艺文类聚-卷五十五-杂文部一-注解
经典:指古代圣贤所著的典籍,如《五经》等,是儒家文化的核心文献,具有指导人生、治国安邦的重要作用。
三坟:古代传说中的三部经典,分别论述天、地、人三才的起源和分化。
五典:古代的五部法典,用于制定教法,维护社会秩序。
八索:古代的法律文献,相传由八位圣人制定。
九丘:古代的地理文献,区分九州的地理特征和教化适宜性。
诗教:通过诗歌来教化人民,培养温柔敦厚的品德。
书教:通过《尚书》等典籍来教导人民,使其疏通知远。
乐教:通过音乐来教化人民,使其广博易良。
易教:通过《易经》来教导人民,使其洁静精微。
礼教:通过礼仪来教化人民,使其恭俭庄敬。
春秋教:通过《春秋》来教导人民,使其属辞比事。
六经:指《诗》、《书》、《礼》、《乐》、《易》、《春秋》六部经典,用以明君父之尊,天地之开辟。
尚书:古代经典之一,记载上古帝王的言行和治国之道。
八卦:由伏羲氏所创,用以象征自然现象和社会现象的基本符号。
六艺:古代教育的六种基本技能,包括礼、乐、射、御、书、数。
周公:西周初年的政治家,制定礼乐制度,对后世影响深远。
孔子:儒家学派的创始人,被尊为圣人,其思想和学说对中国文化产生了深远影响。
孝经:儒家经典之一,论述孝道的重要性和实践方法。
论语:记录孔子及其弟子言行的经典著作,是儒家思想的重要来源。
周易:古代经典之一,主要讲述阴阳变化和宇宙规律。
周官:古代官职制度的总称,记载了周代的官制和职责。
左传:古代史书之一,记载春秋时期的历史事件。
四术:指礼、乐、射、御四种古代贵族教育的基本技能。
三善:指孝、友、睦三种美德。
夏校:指夏朝的学校,象征着古代教育的典范。
周序:指周朝的学校,象征着古代教育的典范。
宋鲁:指春秋时期的宋国和鲁国,两国以文化教育著称。
商瞿:孔子的弟子之一,以研究《易经》著称。
延陵:指春秋时期的吴国公子季札,以精通音乐著称。
梁丘:指梁丘贺,西汉时期的易学家。
刘向:指刘向,一个著名的文人。
稷下:指战国时期齐国的稷下学宫,是当时学术交流的中心。
董仲舒:西汉时期的儒家学者,以研究《春秋》著称。
夏侯胜:西汉时期的儒家学者,以研究《尚书》著称。
朱云:西汉时期的儒家学者,以直言敢谏著称。
朱祜:东汉时期的学者,以精通经学著称。
郑太:东汉时期的学者,以清谈高论著称。
樊准:东汉时期的学者,以提倡儒学著称。
戴冯:东汉时期的学者,以精通经义著称。
裴徽:三国时期的学者,以清谈著称。
张载:西晋时期的学者,以文章著称。
殷亮:东汉时期的学者,以精通经学著称。
王济:西晋时期的学者,以清谈著称。
张华:西晋时期的学者,以精通史书著称。
裴逸人:西晋时期的学者,以清谈著称。
王充:东汉时期的学者,以《论衡》著称。
蔡伯喈:东汉时期的学者,以精通经学著称。
范汪:东晋时期的学者,以清谈著称。
刘真长:东晋时期的学者,以清谈著称。
桓宣武:东晋时期的学者,以清谈著称。
许玄度:东晋时期的学者,以清谈著称。
宋处宗:东晋时期的学者,以清谈著称。
何晏:三国时期的学者,以清谈著称。
王弼:三国时期的学者,以研究《易经》著称。
谢太傅:东晋时期的学者,以清谈著称。
车武子:东晋时期的学者,以清谈著称。
袁:指袁宏,东晋时期的学者,以清谈著称。
郭象:西晋时期的学者,以研究《庄子》著称。
杨震:东汉时期的学者,以清廉著称。
潘岳:西晋时期的文学家,以诗文著称。
贾谧:西晋时期的学者,以清谈著称。
任昉:南朝文学家。
梁元帝:南朝梁时期的皇帝,以文学著称。
江总:南朝陈时期的文学家,以诗文著称。
鸣凤之占:指吉祥的预兆,鸣凤象征吉祥和美好的未来。
鸿才海富:形容才华横溢,学识渊博。
逸思泉泻:形容思维敏捷,灵感如泉水般源源不断。
八阕之歌谣:指古代的歌谣,八阕可能指八种不同的曲调或形式。
五声之节奏:指古代音乐的五种基本音阶,即宫、商、角、徵、羽。
汉帝之辞:指汉代皇帝的文辞,可能指汉武帝的文采。
魏皇之什:指魏国皇帝的诗歌,可能指魏文帝曹丕的作品。
铅椠:古代书写工具,铅指铅笔,椠指木简。
缃素:指书写用的绢帛,缃为浅黄色,素为白色。
河图洛书:古代传说中的神秘图书,河图出自黄河,洛书出自洛水,被认为是八卦和《易经》的来源。
影圭:古代测量日影的工具,用于确定时间和方位。
黄锺:古代音律中的一种,代表中央音,象征和谐。
弘农之洞启:指弘农郡的洞穴开启,可能象征知识的开启。
龙门之已凿:指龙门山的凿通,象征艰难的知识获取过程。
玄圃宣猷堂:玄圃是神话中的仙境,宣猷堂可能是梁简文帝的讲学之地。
毛诗义:指《诗经》的释义,毛诗是汉代毛亨所传的《诗经》版本。
乾坤二系:指《易经》中的乾坤两卦,象征天地。
中庸讲疏:指对《中庸》一书的讲解和注释。
铜爵:古代的酒器,象征宴乐和文采。
柏梁:指柏梁台,汉代宫殿,象征文学和艺术。
鲁儒:指鲁国的儒家学者,象征学问和道德。
齐乐:指齐国的音乐,象征文化和艺术。
韦编三绝:形容读书勤奋,韦编是古代用皮绳编连的竹简,三绝指多次断裂。
五行俱下:形容读书速度快,五行指五行的文字。
凿壁引光:指匡衡凿壁借邻居的光读书,象征刻苦学习。
聚萤照读:指车胤用萤火虫的光读书,象征勤奋学习。
悬梁刺股:指孙敬用绳子悬在屋梁上防止睡觉,象征刻苦学习。
澹泊闲居:指生活简朴,远离尘嚣,追求内心的宁静与精神的修养。
藻练精神:指通过学习和修养来提升精神境界,使心灵更加纯净。
呼吸清虚:指通过调节呼吸来达到内心的平静与虚静,类似于道家修炼的方法。
抗志云表:指志向高远,超越世俗,追求更高的精神境界。
戢形陋庐:指收敛外在的形态,居住在简陋的房屋中,追求内心的宁静。
垂帷帐以隐几:指放下帷帐,隐藏几案,表示隐居的状态。
被纨素而读书:指穿着简朴的衣服,专心读书,追求学问。
抑扬嘈囋:指读书时声音的高低起伏,表示专注与投入。
优游蕴藉:指从容不迫,内心充满智慧与修养。
颂卷耳则忠臣喜:指通过歌颂《卷耳》这样的诗篇,表达对忠臣的赞美。
咏蓼莪则孝子悲:指通过吟咏《蓼莪》这样的诗篇,表达对孝子的同情与悲伤。
称硕鼠则贪民去:指通过讽刺《硕鼠》这样的诗篇,表达对贪婪之人的厌恶。
唱白驹而贤士归:指通过歌颂《白驹》这样的诗篇,表达对贤士的向往与归附。
重华咏诗以终已:指舜帝(重华)通过吟咏诗篇来表达自己的志向与情感。
仲尼读易於身中:指孔子(仲尼)通过研读《易经》来修身养性。
原宪潜吟而忘贱:指原宪通过吟咏诗篇来忘却自己的贫贱处境。
颜回精勤以轻贫:指颜回通过勤奋学习来轻视物质上的贫困。
倪宽口诵而芸耨:指倪宽通过口诵诗书来辅助农耕,表示学问与实践的结合。
买臣行吟而负薪:指朱买臣通过吟咏诗篇来表达自己的志向,即使背负柴薪也不忘学问。
贤圣其犹孳孳:指贤圣之人依然勤奋不懈,追求更高的境界。
况中才与小人:指即使是中等才能的人和小人,也应该勤奋学习,追求进步。
平阳聪理:平阳指地名,聪理指聪明才智,这里指平阳地区的人才。
式荐公庭:式荐指推荐,公庭指朝廷,这里指推荐人才到朝廷任职。
双风千里:双风指两匹千里马,比喻杰出的人才。
华萼之茂:华萼指花朵,比喻人才繁盛。
昭明太子:梁朝太子萧统,以文学才华著称。
无怀有巢:传说中上古时期的两位帝王,无怀氏和有巢氏。
尊卢赫胥:传说中上古时期的两位帝王,尊卢氏和赫胥氏。
坟典:指古代的典籍。
羽籥东序:羽籥指古代乐器,东序指东宫,这里指太子的教育。
元良之德:元良指太子,这里指太子的德行。
虢嗣:指虢国的继承人,这里比喻太子。
缑山之驾:缑山指传说中仙人居住的地方,这里比喻太子的去世。
江淹:南朝文学家,字文通。
碧水丹山:指美丽的山水景色。
范晔:南朝史学家,著有《后汉书》。
宦者:指宦官。
中常侍:汉代官名,负责宫廷事务。
郑众:东汉宦官,曾参与政变。
孙程:东汉宦官,曾参与政变。
曹腾:东汉宦官,曾参与政变。
沈约:南朝文学家,著有《宋书》。
王僧达:南朝文学家。
颜峻:南朝文学家。
孔安国:西汉经学家,曾为《尚书》作序。
曹植:指曹植,一个著名的文人。
昭明太子文选:梁朝太子萧统编选的文学作品集。
临安公主:梁朝公主,以文学才华著称。
职贡图:古代描绘各国使节朝贡的图画。
齐王俭:南朝齐国的王俭,以文学才华著称。
神无滞用:指精神或思想没有停滞不前,能够灵活运用。
布素:指简朴的生活方式。
姬姜:古代美女的代称,这里指家中没有美女。
长者:指有德行、有智慧的老人。
立言:指发表言论或著作。
持论:指坚持自己的观点或理论。
弘奖风流:广泛奖励有才学的人。
许与气类:指与志同道合的人交往。
造理:指创造或阐述理论。
临事:指处理事务。
约己:指自我约束。
弘量:指宽宏大量。
攻乎异端:指批判或反对不同的观点。
归之义正:指回归到正确的道理。
昉行无异操:指行为始终如一,没有改变。
才无异能:指才能没有特别出众之处。
得奉名节:指能够保持名节。
一纪:指十二年。
东陵:指东陵侯,古代的一个贵族。
西山:指西山,古代的一个地名。
郑璞:指郑国的璞玉,比喻珍贵的东西。
周宝:指周朝的宝物,比喻珍贵的东西。
士感知己:指士人感激知己的恩情。
出入礼闱:指在朝廷中出入,参与礼仪活动。
瞻栋宇而兴慕:指看到宏伟的建筑而产生敬慕之情。
抚身名而悼恩:指回顾自己的名声和恩情而感到悲伤。
述作不倦:指不断地著述和创作。
理穷言行:指理论和实践都达到了极致。
事该军国:指事务涉及国家和军事。
彫章缛采:指华丽的文辞和修饰。
梁王僧孺:指梁朝的王僧孺,一个著名的文人。
袁粲:指袁粲,一个著名的文人。
裴乐:指裴乐,一个著名的文人。
王刘:指王刘,一个著名的文人。
怀道蕴义:指心怀道德和义理。
望尘而趋:指追随前人的脚步。
投分披衿:指志同道合,情投意合。
敷文研理:指撰写文章和研究理论。
神经怪谍:指神秘的书籍和文献。
绿笥丹筒:指绿色的竹简和红色的书卷。
金版玉箱:指用金版和玉箱装饰的书籍。
锦文缇帙:指用锦缎和缇帛装饰的书卷。
灵府:指心灵或思想。
瑶台:指神仙居住的地方,比喻高雅的境界。
冥赜:指深奥的道理。
局检:指书籍的编排和校对。
前贤往学:指前人的学问和智慧。
贾马卢郑:指贾谊、马融、卢植、郑玄,都是古代的著名学者。
荀郭何王:指荀子、郭象、何晏、王弼,都是古代的著名学者。
二义可辨:指两种道理可以分辨清楚。
九事非难:指九种事务并不难处理。
高卿:指高卿,一个著名的文人。
五叔:指五叔,一个著名的文人。
诗赋铭诔:指诗歌、赋文、铭文和诔文。
詹事徐府君:指詹事徐府君,一个著名的文人。
禀灵川岳:指天赋异禀,像山川一样崇高。
悬精辰象:指精神高悬,像星辰一样明亮。
珪璋:指美玉,比喻美好的品德。
岐嶷:指聪明才智。
孝睦天禀:指孝顺和睦是天生的美德。
友爱冥深:指友爱之情深厚。
国子生:指国子监的学生,古代的最高学府。
曳裾持卷:指拖着衣襟,手持书卷。
寔华庠璧:指真正的才华和学问。
闭户:指闭门读书。
馀灶:指多余的灶台,比喻多余的事务。
摄齐函丈:指整理书籍和文献。
邻几之性:指接近完美的性格。
入神之资:指天赋异禀,能够深入理解。
闻一知二:指听到一点就能理解更多。
师逸功倍:指老师轻松,学生却能事半功倍。
魏阙:指魏国的宫阙,比喻朝廷。
江海:指江海,比喻广阔的世界。
山林:指山林,比喻隐居的生活。
捉刺权门:指巴结权贵。
驱车戚里:指拜访亲戚朋友。
遨游梁董:指与梁董等人交往。
贾郭:指贾谊和郭象,都是古代的著名学者。
人爵未崇:指官职不高。
清风嘉誉:指清正廉洁,名声很好。
震灼朝野:指名声震动朝廷和民间。
俯致贵仕:指轻易获得高官厚禄。
坐享通侯:指轻松获得封侯的荣誉。
緤马悬车:指停止骑马和驾车,比喻隐居。
闭门高枕:指闭门不出,安心休息。
诡遇:指意外的机遇。
行藏:指出仕和隐居。
皇运聿兴:指皇帝的运势兴盛。
重氛载廓:指国家的局势好转。
藏器待时:指隐藏才能,等待时机。
合犹符契:指符合时机,像符契一样契合。
陵扶摇而高骛:指像大鹏一样高飞。
排阊阖而容与:指推开天门,自由自在。
位随德显:指地位随着德行而显赫。
任与事隆:指职务随着事务而重要。
姿仪端润:指仪态端庄,气质温润。
趋眄淹华:指举止优雅,气质华美。
宝佩鸣风:指佩戴的宝物在风中鸣响。
丰貂映日:指丰厚的貂皮在阳光下闪耀。
从容帷扆:指在帷幕后面从容不迫。
绰有馀辉:指光彩照人,有余辉。
绸缪轩陛:指在朝廷中忙碌。
温树靡答:指温树没有回答,比喻没有回应。
露事不詶:指公开的事务没有得到回应。
省中之言无漏:指在省中的言论没有泄露。
席下之迹不疑:指在席下的行为没有引起怀疑。
主圣臣贤:指君主圣明,臣子贤能。
应同廛玺:指应该像印章一样契合。
以石投水:指像石头投入水中一样顺利。
如鳞纵壑:指像鱼游入深谷一样自由。
行称表缀:指行为符合规范。
言成模楷:指言论成为典范。
忘彼丰愉:指忘记那些丰厚的享受。
安兹素薄:指安于简朴的生活。
衣同屡补:指衣服多次修补。
食等三杯:指饮食简单,只有三杯。
车服不事鲜明:指车马和服饰不追求华丽。
室宇畏其彫奂:指房屋不追求豪华装饰。
九德无遗:指九种美德都具备。
百行备举:指各种行为都符合规范。
专心六典:指专心研究六经。
精赜必深:指深入研究精深的道理。
汎游群籍:指广泛阅读各种书籍。
菁华无弃:指精华部分没有遗漏。
搦札含毫:指握笔写字。
必弘靡丽:指一定要写得华丽。
摛绮縠之思:指构思华丽的文辞。
郁风霞之情:指充满风霞般的情感。
质不伤文:指内容不损害文采。
丽而有体:指华丽而有章法。
陈刘师知:指陈朝的刘师知,一个著名的文人。
沈府君:指沈府君,一个著名的文人。
陈亢:指陈亢,一个著名的文人。
趋庭学诗:指在庭院中学习诗歌。
毛苌:指毛苌,一个著名的文人。
登高能赋:指登高望远,能够作赋。
可为大夫:指可以成为大夫。
善观民风:指善于观察民风。
图王政:指谋划国家的政治。
沈恭子:指沈恭子,一个著名的文人。
敦厚之词:指敦厚的言辞。
吟咏情性:指吟咏情感和性格。
身之文也:指自身的文采。
贞固之节:指坚贞的节操。
宣被股肱:指宣扬到四肢,比喻广泛传播。
邦之光也:指国家的光荣。
小道:指小的道理。
馀行:指多余的行为。
德之所本:指道德的根本。
教之所由:指教育的来源。
孝笃天伦:指孝顺和天伦之乐。
义感殊类:指义气感动了不同的人。
高士:指高尚的士人。
世亲:指世代的亲戚。
友益:指有益的朋友。
畴昔:指过去。
朅来:指来来往往。
总角:指童年。
清尘:指清高的风范。
嘉釂:指美好的酒。
屯险骤更:指艰难险阻突然改变。
懽娱中阻:指欢乐被中断。
班超:指班超,一个著名的文人。
盛宪:指盛宪,一个著名的文人。
春秋美景:指春秋时节的美景。
朝游夕宴:指白天游玩,晚上宴会。
酒酣得意:指酒醉后感到得意。
赋诗联章:指作诗和联句。
不肖:指不才。
齿义悬绝:指年龄和义气相差悬殊。
降德忘年:指降低身份,忘记年龄。
交情弥至:指交情更加深厚。
增荣广价:指增加荣誉和声望。
知己难忘:指知己的恩情难以忘怀。
南浦之送:指南浦的送别。
北印之辞:指北印的辞别。
烽燧:指烽火,比喻战争。
帷扆:指帷幕,比喻朝廷。
褐裘莫计:指褐色的皮衣无法计算。
宝剑无追:指宝剑无法追回。
生刍:指新鲜的草料。
宿草:指陈旧的草料。
九原:指九原,古代的一个地名。
百身宁购:指百身难赎。
帐悬秋月:指帐幕悬挂在秋月下。
一雁孤飞:指一只孤雁飞翔。
落花春风:指落花在春风中飘落。
数湋争弄:指数条小溪争相流淌。
伯牙之弦:指伯牙的琴弦。
寂寥长绝:指寂寞长久断绝。
山阳之管:指山阳的笛子。
惆怅徒闻:指惆怅只能听到。
盛烈清徽:指盛大的功绩和清高的徽号。
帝载:指皇帝的记载。
遗文馀论:指遗留下来的文章和言论。
民谣:指民间的歌谣。
没而犹彰:指死后仍然显赫。
死且不朽:指死后不朽。
西还:指西归,比喻去世。
后集:指后来的文集。
陈徐陵:指陈朝的徐陵,一个著名的文人。
玉台新咏:指《玉台新咏》,一部古代的诗集。
陵云槩日:指凌云概日,比喻志向高远。
由余:指由余,一个著名的文人。
千门万户:指千门万户,比喻繁华的城市。
张衡:指张衡,一个著名的文人。
周王璧台:指周王的璧台,比喻高雅的境界。
汉帝金屋:指汉帝的金屋,比喻豪华的宫殿。
玉树:指玉树,比喻美好的事物。
珊瑚:指珊瑚,比喻珍贵的东西。
珠帘:指珠帘,比喻华丽的装饰。
玳瑁:指玳瑁,比喻珍贵的东西。
丽人:指美丽的女子。
五陵豪族:指五陵的豪族,比喻富贵人家。
掖庭:指掖庭,古代的后宫。
四姓良家:指四姓的良家,比喻富贵人家。
永巷:指永巷,古代的后宫。
说诗明礼:指讲解诗歌和礼仪。
东邻之自媒:指东邻的自媒,比喻自我吹嘘。
婉约风流:指婉约的风流。
西施:指西施,古代的美女。
被教:指被教导。
兄弟协律:指兄弟和谐。
生小学歌:指从小学习唱歌。
少长河阳:指少长在河阳。
由来能舞:指从小就擅长跳舞。
琵琶新曲:指琵琶的新曲。
石崇:指石崇,一个著名的文人。
箜篌杂句:指箜篌的杂句。
鼓瑟:指弹奏瑟。
杨家:指杨家,一个著名的家族。
吹箫:指吹奏箫。
秦女:指秦国的女子。
长乐:指长乐宫,古代的后宫。
陈后:指陈后,古代的后妃。
不平:指不满。
画出天仙:指画出天仙般的美女。
阏氏:指阏氏,古代的后妃。
览而遥妒:指看到后嫉妒。
陪游馺娑:指陪同游玩。
纤腰:指纤细的腰肢。
结风:指结风,比喻优美的舞姿。
张乐鸳鸾:指张乐鸳鸾,比喻优美的音乐。
新声:指新的音乐。
度曲:指作曲。
鸣蝉之薄鬓:指鸣蝉般的薄鬓。
堕马之垂鬟:指堕马般的垂鬟。
反插金莲:指反插金莲,比喻优美的舞姿。
横抽宝树:指横抽宝树,比喻优美的舞姿。
南都石黛:指南都的石黛,比喻美丽的眉毛。
北地燕脂:指北地的燕脂,比喻美丽的胭脂。
岭上仙童:指岭上的仙童。
分丸魏帝:指分丸给魏帝。
腰中宝凤:指腰中的宝凤。
授历轩辕:指授历给轩辕。
金星:指金星,比喻美丽的女子。
婺女:指婺女,比喻美丽的女子。
麝月:指麝月,比喻美丽的女子。
姮娥:指姮娥,比喻美丽的女子。
惊鸾冶袖:指惊鸾般的冶袖。
韩掾之香:指韩掾的香气。
飞燕长裙:指飞燕般的长裙。
陈王之珮:指陈王的珮玉。
甘泉:指甘泉宫,古代的后宫。
神仙:指神仙,比喻美丽的女子。
阳台:指阳台,比喻美丽的女子。
天情开朗:指天性开朗。
逸思雕华:指逸思雕华,比喻优美的文思。
妙解文章:指妙解文章,比喻精通文学。
尤工诗赋:指尤其擅长诗赋。
清文满箧:指清文满箧,比喻文章很多。
芍药之花:指芍药的花,比喻美丽的文章。
新制连篇:指新制的连篇,比喻文章很多。
蒲桃之树:指蒲桃的树,比喻美丽的文章。
九月登高:指九月登高,比喻写诗。
缘情之作:指缘情的作品。
万年公主:指万年公主,比喻美丽的女子。
累德之词:指累德的词句。
椒房:指椒房,古代的后宫。
婉转:指婉转,比喻优美的舞姿。
柘馆:指柘馆,古代的后宫。
阴岑:指阴岑,比喻幽静的地方。
木鹤晨严:指木鹤晨严,比喻优美的舞姿。
铜梁昼靖:指铜梁昼靖,比喻优美的舞姿。
优游少讬:指优游少讬,比喻悠闲的生活。
寂寞多闲:指寂寞多闲,比喻悠闲的生活。
长乐之疏钟:指长乐的疏钟,比喻悠闲的生活。
中宫之缓箭:指中宫的缓箭,比喻悠闲的生活。
身轻无力:指身轻无力,比喻悠闲的生活。
怯南阳之捣衣:指怯南阳的捣衣,比喻悠闲的生活。
生长深宫:指生长在深宫,比喻悠闲的生活。
笑扶风之织锦:指笑扶风的织锦,比喻悠闲的生活。
投壶玉女:指投壶的玉女,比喻美丽的女子。
为欢尽於百娇:指为欢尽于百娇,比喻美丽的女子。
争博齐姬:指争博的齐姬,比喻美丽的女子。
心赏穷於六著:指心赏穷于六著,比喻美丽的女子。
怡神於暇景:指怡神于暇景,比喻悠闲的生活。
属意於新诗:指属意于新诗,比喻写诗。
往世名篇:指往世的名篇,比喻经典的文章。
当今巧制:指当今的巧制,比喻优美的文章。
分封麟阁:指分封麟阁,比喻优美的文章。
鸿都:指东汉时期的洛阳,为当时的文化中心。
连章:指连章,比喻优美的文章。
披览:指披览,比喻阅读。
燃脂暝写:指燃脂暝写,比喻勤奋写作。
弄墨晨书:指弄墨晨书,比喻勤奋写作。
撰录艳歌:指撰录艳歌,比喻写诗。
雅颂:指《诗经》中的雅和颂两部分,象征高雅和庄重。
风人:指风人,比喻优美的文章。
泾渭之间:指泾渭之间,比喻优美的文章。
青牛帐里:指青牛帐里,比喻优美的文章。
馀曲未终:指馀曲未终,比喻优美的文章。
朱鸟窗前:指朱鸟窗前,比喻优美的文章。
新妆已竟:指新妆已竟,比喻优美的文章。
缥帙:指缥帙,比喻优美的文章。
縚绳:指縚绳,比喻优美的文章。
书帷:指书帷,比喻优美的文章。
纤丰:指纤丰,比喻优美的文章。
隋江总:指隋朝的江总,一个著名的文人。
陶贞白:指陶贞白,一个著名的文人。
马:指马融,一个著名的文人。
京房:西汉时期的著名易学家,擅长占卜和预测,尤其以风雨占闻名。
裴楷:原文中提到的裴楷应为襄楷,东汉时期的学者,精通阴阳五行之术。
子政:指西汉时期的刘向,字子政,著名的文献学家和经学家,因性格简朴而受到伤害。
季长:指东汉时期的马融,字季长,著名的经学家,因性格骄侈而受到批评。
君明:指东汉时期的张衡,字君明,著名的科学家和文学家,因政治上的失败而未能善终。
公矩:指襄楷,字公矩,东汉时期的学者,因精通阴阳五行之术而免于极刑。
孔室四科:指孔子门下的四科:德行、言语、政事、文学。
郑门六艺:指郑玄门下的六艺:礼、乐、射、御、书、数。
紫台青简:指道教经典,紫台为道教圣地,青简为道教经典。
绿帙丹经:指道教经典,绿帙为道教经典的装帧,丹经为道教经典。
玉版秘文:指道教经典,玉版为道教经典的载体,秘文为道教经典的内容。
瑶坛怪牒:指道教经典,瑶坛为道教圣地,怪牒为道教经典。
辽东之本:指辽东地区的文献,因地理位置偏远,文献保存较为完整。
河西之箧:指河西地区的文献,因地理位置偏远,文献保存较为完整。
延阁:指东汉时期的宫廷藏书处。
周庾信:南北朝时期的文学家,以文采飞扬著称。
赵国公:指北周时期的宇文护,封赵国公,以文采飞扬著称。
平阳击石:指古代的音乐传说,平阳为地名,击石为音乐的一种形式。
大禹吹筠:指古代的音乐传说,大禹为传说中的治水英雄,吹筠为音乐的一种形式。
珪璧:古代玉器,象征权力和地位。
涂山之会:指古代传说中的涂山氏与禹的会面,象征和谐与统一。
赤城之岩:指道教圣地赤城山,象征高远和神秘。
天官之书:指古代的天文学著作,天官为古代的天文官。
总章之观:指古代的音乐著作,总章为古代的音乐官。
鹏起半天:指大鹏鸟展翅高飞,象征宏伟和壮丽。
鹪巢蚊睫:指小鸟在蚊子的睫毛上筑巢,象征细致和精巧。
熊熊旦上:指熊熊烈火燃烧,象征光明和力量。
增城抱日月之光:指增城地区的光辉,象征光明和希望。
焰焰霄飞:指火焰冲天,象征热情和活力。
南斗触蛟龙之气:指南斗星与蛟龙的气息相交,象征神秘和力量。
屈原宋玉:战国时期的著名文学家,以哀怨的文学作品著称。
苏武李陵:西汉时期的著名人物,苏武以忠诚著称,李陵以悲剧命运著称。
魏建安之末:指三国时期魏国的建安末年,文学风格发生变化。
晋太康以来:指西晋太康年间以来,文学风格发生变化。
彫虫篆刻:指文学创作中的雕琢和修饰,象征文学的精巧和细致。
灵蛇之珠:指传说中的灵蛇所吐的珠子,象征珍贵和稀有。
荆山之玉:指荆山所产的玉石,象征珍贵和稀有。
律吕:指古代音乐中的音律,象征和谐和秩序。
曲台:指古代的音乐机构,象征音乐的高雅和庄重。
成均:指古代的教育机构,象征教育的严谨和规范。
栋梁文囿:指文学界的栋梁之才,象征文学的重要和崇高。
冠冕词林:指文学界的领袖人物,象征文学的权威和尊贵。
大雅扶轮:指大雅文学的支持者,象征文学的高雅和庄重。
小生承盖:指年轻一代的文学继承者,象征文学的传承和发展。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艺文类聚-卷五十五-杂文部一-评注
本文通过对古代经典的介绍和解释,展现了儒家文化的深厚底蕴和广泛影响。经典不仅是古代圣贤智慧的结晶,也是后世治国安邦、教化人民的重要依据。文中提到的《五经》、《三坟》、《五典》等典籍,不仅是古代文化的象征,更是中华文明的重要组成部分。
文章通过对《诗》、《书》、《礼》、《乐》、《易》、《春秋》等经典的阐释,揭示了儒家思想的核心内容。这些经典不仅教导人们如何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还通过不同的教化方式,培养人们的品德和能力。例如,诗教培养温柔敦厚的品德,书教使人疏通知远,乐教使人广博易良,易教使人洁静精微,礼教使人恭俭庄敬,春秋教使人属辞比事。
文中还提到了八卦的起源和《周易》的重要性,八卦作为象征自然和社会现象的基本符号,体现了古代先民对宇宙规律的深刻理解。《周易》通过阴阳变化的理论,揭示了宇宙万物的运行规律,对后世哲学和科学产生了深远影响。
此外,文章还提到了周公制礼作乐的历史背景,周公作为西周初年的政治家,通过制定礼乐制度,奠定了中国古代社会的基本秩序。孔子作为儒家学派的创始人,其思想和学说对中国文化产生了深远影响,尤其是《论语》和《孝经》等经典著作,成为后世学习和实践的重要指南。
总的来说,本文通过对古代经典的介绍和解释,展现了儒家文化的深厚底蕴和广泛影响。这些经典不仅是古代圣贤智慧的结晶,也是后世治国安邦、教化人民的重要依据。通过对这些经典的学习和理解,我们可以更好地继承和发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为现代社会的发展提供智慧和力量。
这段文本主要涉及古代中国的学术传统和文化交流,特别是儒家经典的学习和讨论。文本中提到的众多历史人物和事件,反映了古代中国学者对儒家经典的重视和研究。
文本中提到的‘四术’和‘三善’是古代贵族教育的基本内容,体现了古代中国对道德和技能的全面培养。‘夏校’和‘周序’则象征着古代教育的典范,反映了古代中国对教育的重视。
文本中提到的‘宋鲁’两国以文化教育著称,反映了春秋时期各国对文化的重视。‘商瞿’和‘延陵’则分别代表了《易经》和音乐的研究,体现了古代中国学者对经典和艺术的深入研究。
文本中提到的‘梁丘’和‘刘向’分别代表了易学和《洪范》的研究,反映了古代中国学者对经典的深入研究。‘稷下’则是战国时期学术交流的中心,体现了古代中国学术的繁荣。
文本中提到的‘董仲舒’和‘夏侯胜’分别代表了《春秋》和《尚书》的研究,反映了古代中国学者对经典的深入研究。‘朱云’和‘朱祜’则分别代表了直言敢谏和精通经学,体现了古代中国学者的风骨和学识。
文本中提到的‘郑太’和‘樊准’分别代表了清谈高论和提倡儒学,反映了古代中国学者对学术的追求。‘戴冯’和‘裴徽’则分别代表了精通经义和清谈,体现了古代中国学者的学识和风采。
文本中提到的‘张载’和‘殷亮’分别代表了文章和精通经学,反映了古代中国学者的文学和学术成就。‘王济’和‘张华’则分别代表了清谈和精通史书,体现了古代中国学者的学识和风采。
文本中提到的‘裴逸人’和‘王充’分别代表了清谈和《论衡》的研究,反映了古代中国学者对学术的追求。‘蔡伯喈’和‘范汪’则分别代表了精通经学和清谈,体现了古代中国学者的学识和风采。
文本中提到的‘刘真长’和‘桓宣武’分别代表了清谈和学术交流,反映了古代中国学者对学术的追求。‘许玄度’和‘宋处宗’则分别代表了清谈和学术交流,体现了古代中国学者的学识和风采。
文本中提到的‘何晏’和‘王弼’分别代表了清谈和《易经》的研究,反映了古代中国学者对学术的追求。‘谢太傅’和‘车武子’则分别代表了清谈和学术交流,体现了古代中国学者的学识和风采。
文本中提到的‘袁’和‘郭象’分别代表了清谈和《庄子》的研究,反映了古代中国学者对学术的追求。‘杨震’和‘潘岳’则分别代表了清廉和诗文,体现了古代中国学者的风骨和文学成就。
文本中提到的‘贾谧’和‘任昉’分别代表了清谈和诗文,反映了古代中国学者对学术的追求。‘梁元帝’和‘江总’则分别代表了文学和诗文,体现了古代中国皇帝的文学成就和学者的风采。
这段古文展现了古代文人对学问的追求和对文化的推崇。文中提到的‘鸣凤之占’、‘鸿才海富’等词语,不仅描绘了文人的才华和学识,还体现了他们对未来的美好期许。通过这些词语,我们可以感受到古代文人对知识的渴望和对文化的尊重。
文中提到的‘河图洛书’、‘影圭’、‘黄锺’等词语,反映了古代文人对天文、地理和音律的深刻理解。这些词语不仅展示了古代文人的博学多才,还体现了他们对自然和宇宙的敬畏之情。通过这些词语,我们可以感受到古代文人对世界的探索和对知识的追求。
文中提到的‘铅椠’、‘缃素’等词语,反映了古代文人对书写工具的重视。这些词语不仅展示了古代文人对书写艺术的追求,还体现了他们对文化的传承和发展的责任感。通过这些词语,我们可以感受到古代文人对文化的热爱和对知识的尊重。
文中提到的‘韦编三绝’、‘五行俱下’、‘凿壁引光’等词语,反映了古代文人对学习的刻苦和勤奋。这些词语不仅展示了古代文人对知识的渴望,还体现了他们对学问的执着和追求。通过这些词语,我们可以感受到古代文人对学习的热爱和对知识的尊重。
文中提到的‘聚萤照读’、‘悬梁刺股’等词语,反映了古代文人对学习的刻苦和勤奋。这些词语不仅展示了古代文人对知识的渴望,还体现了他们对学问的执着和追求。通过这些词语,我们可以感受到古代文人对学习的热爱和对知识的尊重。
总的来说,这段古文通过丰富的词语和生动的描述,展现了古代文人对学问的追求和对文化的推崇。通过这些词语,我们可以感受到古代文人对知识的渴望、对文化的尊重以及对世界的探索。这些词语不仅展示了古代文人的博学多才,还体现了他们对自然和宇宙的敬畏之情。通过这些词语,我们可以感受到古代文人对学习的热爱和对知识的尊重。
这段古文描绘了古代文人追求精神修养、远离世俗的生活态度。通过澹泊闲居、藻练精神、呼吸清虚等词语,展现了他们通过简朴的生活和内心的修炼来达到精神的升华。这种生活方式不仅是对物质生活的超越,更是对精神境界的追求。
文中提到的‘抗志云表’、‘戢形陋庐’等词语,进一步强调了文人志向的高远和对世俗的超越。他们通过隐居、读书、吟咏诗篇来表达自己的志向与情感,追求内心的宁静与智慧。这种生活方式体现了古代文人对精神自由的追求,以及对世俗名利的淡泊。
文中还通过‘颂卷耳则忠臣喜’、‘咏蓼莪则孝子悲’等诗句,展现了文人通过诗歌来表达对忠臣、孝子的赞美与同情。这种通过文学来表达情感的方式,不仅是对个人情感的抒发,更是对社会道德的弘扬。文人通过诗歌来传递价值观,影响社会风气。
此外,文中提到的‘重华咏诗以终已’、‘仲尼读易於身中’等典故,进一步强调了古代圣贤通过读书、吟咏诗篇来修身养性、追求智慧的生活方式。这种对学问的追求不仅是对个人修养的提升,更是对社会责任的承担。文人通过学问来影响社会,推动文化的传承与发展。
总的来说,这段古文通过对古代文人生活方式的描绘,展现了他们对精神自由的追求、对世俗名利的淡泊,以及通过学问来影响社会的责任感。这种生活方式不仅是对个人修养的提升,更是对文化传承与社会进步的贡献。
这段文本涵盖了多个历史时期和不同文体的内容,展示了中国古代文化的丰富性和多样性。首先,文本提到了梁简文帝对昭明太子的赞美,体现了古代对太子德行和才华的重视。昭明太子萧统以文学才华著称,他的集别传等表文反映了当时对文学和教育的重视。
接着,文本引用了江淹的自序传,描述了他在东南地区的隐居生活,展现了他对自然美景的热爱和对道书的痴迷。江淹的文学成就和隐居生活反映了南朝文人的生活态度和审美情趣。
范晔的宦者论则揭示了汉代宦官的权力和影响,特别是郑众、孙程、曹腾等宦官在政治斗争中的作用。这段文字不仅揭示了宦官在朝廷中的地位,也反映了汉代政治的复杂性和宦官专权的历史背景。
沈约对王僧达和颜峻的传论,则探讨了君臣关系的复杂性,特别是臣子在权力斗争中的处境。这段文字揭示了南朝时期政治斗争的激烈和君臣关系的微妙。
孔安国的尚书序和曹植的文章序,则展示了古代文人对文学创作的看法。孔安国强调序言的作用,曹植则强调文学创作的高尚和优美,反映了古代文人对文学的重视和追求。
昭明太子的文选序和临安公主的集序,则进一步展示了南朝文学的繁荣和多样性。昭明太子的文选序强调了文学的发展和变化,临安公主的集序则展示了女性在文学创作中的成就。
最后,梁元帝的职贡图序和任昉的齐王俭集序,则展示了古代对外交和文化交流的重视。职贡图序描绘了各国使节朝贡的情景,齐王俭集序则赞美了王俭的文学才华和政治成就。
总体而言,这段文本不仅展示了中国古代文化的丰富性和多样性,也反映了不同历史时期的社会背景和文人的生活态度。通过对这些文本的赏析,我们可以更深入地理解中国古代文化的内涵和历史价值。
这段古文通过对多位文人及其作品的描述,展现了中国古代文人的风采和文学成就。文中提到的袁粲、裴乐、王刘等人,都是当时著名的文人,他们的作品不仅在文学上具有很高的艺术价值,而且在思想和道德上也具有深远的影响。
文中提到的‘神无滞用’、‘布素’、‘立言必雅’等词语,反映了古代文人对精神自由、简朴生活和优雅言辞的追求。这些价值观在中国传统文化中占有重要地位,体现了文人对自我修养和社会责任的重视。
此外,文中还提到了文人的创作过程,如‘敷文研理’、‘搦札含毫’等,这些描述不仅展示了文人的勤奋和才华,也反映了他们对文学艺术的深刻理解和热爱。
总的来说,这段古文通过对文人及其作品的描述,展现了中国古代文人的精神风貌和文学成就,同时也反映了中国传统文化中的一些核心价值观。这些内容对于我们理解中国古代文化和文学具有重要的参考价值。
这段古文通过对多位历史人物的评价,展现了中国古代文化中对德行、学问、技艺的重视。文中提到的京房、襄楷、刘向、马融、张衡等人,都是各自领域的杰出代表,他们的成就和命运反映了古代社会对知识分子的期望和评价标准。
文中提到的孔室四科和郑门六艺,体现了儒家文化中对全面发展的追求。孔子的四科强调德行、言语、政事、文学的全面发展,而郑玄的六艺则涵盖了礼、乐、射、御、书、数,这些都是古代士人必须掌握的基本技能。
文中对道教经典的描述,如紫台青简、绿帙丹经、玉版秘文、瑶坛怪牒等,反映了道教在中国古代文化中的重要地位。这些经典不仅是宗教文献,也是古代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体现了古人对宇宙、自然、生命的深刻思考。
文中对周庾信和赵国公的评价,展现了南北朝时期文学的高度发展。周庾信以其文采飞扬著称,而赵国公宇文护则以文采和政绩并重,他们的文学作品不仅在当时受到推崇,也对后世产生了深远影响。
文中对屈原、宋玉、苏武、李陵的评价,反映了古代文学中对哀怨和悲剧命运的深刻关注。这些文学家的作品不仅具有高度的艺术价值,也反映了当时社会的动荡和个人的命运。
文中对魏建安之末、晋太康以来文学风格变化的描述,反映了文学创作在不同历史时期的演变。从雕虫篆刻到雅颂律吕,文学创作逐渐从形式上的雕琢转向内容上的深刻和和谐,体现了文学发展的内在规律。
总的来说,这段古文通过对历史人物和文学作品的评价,展现了中国古代文化的丰富内涵和深厚底蕴。它不仅是对历史的回顾,也是对文化的传承和发展的重要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