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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始明昌国文:古籍-艺文类聚-卷五十二-治政部上

作者: 欧阳询(557年—641年),唐代著名书法家、文学家,主持编撰《艺文类聚》。他是初唐文化的重要代表人物。

年代:编撰于唐代初年(7世纪初)。

内容简要:《艺文类聚》是中国古代第一部类书,共100卷,分为46部,727子目。书中按主题分类辑录了先秦至唐代的文献资料,内容涵盖天文、地理、历史、文学、艺术等各个方面。它是研究唐代以前文化的重要工具书,对后世类书的编撰产生了深远影响。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艺文类聚-卷五十二-治政部上-原文

据明本补

论政 善政 赦宥

◇论政

《释名》曰:政,正也,下所取正也。

《礼记》曰:圣人南面而听天下,所宜先者五,一曰治亲,二曰报功,三曰举贤,四曰使能,五曰存爱,[察有仁爱者也。]五者一得於天下,民无不足不赡者。

《大戴礼》曰:德法者,御民之衔勒也,吏者辔也,刑者策也,天子御者,内史太史,左右手也,古者以法为衔勒,以官为辔,以刑为策,以人为手,故御天下数百年而不解惰。

《管子》曰:国有四维,一维绝则倾,二维绝则危,三维绝则覆,四维绝则灭,倾可正,危可安,覆可起,灭不可得复也,四维,一曰礼,二曰义,三曰廉,四曰耻。

又曰:尧舜之民,非生而治,桀纣之民,非生而乱,故治乱在上。

又曰:圣君设度量,置仪治,如天地之坚,如列星之固,如日月之明,如四时之信,然正令往,而民从之。

《晏子》曰:景公问治国何患,对曰:患社鼠,社有鼠,不可灌,人君之左右,出则卖重寒热,入则矫谒收利。

《老子》曰:治大国,若烹小鲜。

《书》曰:懔乎若朽索之驭六马。

《商君书》曰:凡人主所以劝民者,官爵也,国之所兴者,农战也,令民求官爵,皆不以农战,而以巧言虚道也,此为劳民,劳民者,其国必无力,无力者其国必削。

又曰:善治者,使盗跖可信,不能治者,使伯夷可疑。

《韩子》曰:夫尧生在上位,虽十桀纣不能乱者,势治也,桀纣亦生在上,虽有十尧舜而不能治者,势乱也。

《史记》曰:齐威王召即墨大夫而语之曰:自子之居即墨也,毁日至,然吾使人视即墨,田野辟,民人给,官无留事,是子不事吾左右,以求誉也,封之万家,召阿大夫语之曰:自子之守阿,誉日闻矣,然使使视阿,田野不辟,民贫,若是子以币享吾左右,以求誉也,是日烹阿大夫,及左右尝誉者,於是齐国震惧,人不敢饰非。

陆贾《新语》曰:君子为治也,混然无事,寂然无声,官府若无人,亭落若无吏,邮无夜行之卒,乡无夜召之正,耆老甘味於堂,丁男耕芸於野。

《淮南子》曰:治国者,若耨田,去害苗而已,今沐者堕发,而犹为之不已,以其所去者少,所利者多也。

又曰:盛国之道,工无伪事,农无遗力,士无谄行,官无失法,譬若设网者,引其纲而万目张。

又曰:张琴瑟者,小弦镮而大弦缓,镮[者急也。]立事者,贱者劳而贵者逸也,禹[淮南泰族篇作舜。]为天下,弹五弦之琴,歌南风之诗,周公肴膳不撤於前,钟鼓不解於悬,而四夷服,嬴秦正昼决狱,夜理书,[正,秦始皇名也。]御史冠盖相接於道,戍五岭以备越,[五岭,镡城之岭,九疑之塞,番禺之都,南野之界,射(淮南人间篇作馀。)干之水。]桀[泰族篇作筑。]修城以守胡,然奸邪萌生,而乱愈滋。

又曰:太清之始,天覆以德,地载以乐,四时不失其序,风雨不降其虚,日月淑清而扬光,五星循轨而不失行,凤麟至,蓍龟兆,甘露下,竹实满,流黄出,朱草生,[满,成也,流黄,土精也,朱草生於庭,皆瑞应也。]逮至衰世,松柏箘簵,宛而夏槁,江河三川,绝而不流,夷羊在牧,[夷羊,土神也,殷之将亡,见於商郊也。]飞蛩满野,[蛩,蝉蔑蒙属。]

又曰:楚王问詹何曰:治国奈何,詹何曰:何明於治身,不明於治国,楚王曰:寡人得奉宗庙社稷,原学所以守之,詹何对曰:臣未尝闻身乱而国治者也,故本身不敢对以末,楚王曰:善。

《说苑》曰:政有三品,王者之政化之,霸者之政威之,强国之政胁之,夫此三者,各有所施,而化之为贵矣,化之不变,而后威之,威之不变,而后刑之,夫[原讹尖,据冯校本改。]至於刑,则非王者之所贵也。

《新序》曰:臧孙行猛政,子贡非之曰:夫政犹张琴瑟也,大弦急则小弦绝矣,是以位尊者,德不可以薄,宫大者,治不可以小,地广者,制不可以狭,民众者,政不可以苛,独不闻,子产相郑乎,其抡材推贤,抑恶而扬善,故有大略者,不问其所短,有德厚者,不非其小疵,其牧民之道,养之以仁,教之以礼,因其所欲而与之,从其所好而劝之,赏之疑者从重,罚之疑者从轻。

【议】晋潘岳九品议曰:天生蒸民,而树之君,使司牧之,勿失其性,君不独治,於是乎建牧立监,陈其辅佐,故曰天工人其代之,然则高官厚禄,非明崇贤,所以兴治,卑位下役,非为鄙愚,所以供职,虽或开荣辱之门,有争竞之弊,而百王莫之能易者,此道不可以二故也,方今天下隆平,四海攸同,荐贤达善,各以类进,夫观民宣化,为治之本,虽实小邑,犹须其人。又中正之身,优劣悬殊,苟知人者智,则不知者谬矣,莫如达官,各举其属,万岳九列,朝所取信,郡守虽轻,有刺史存,举之当否,实司其事,考绩累名,施黜陟焉,进贤受赏,不进贤甘戮,沮劝既明,为人自为谋,庶公道大行,而私谒息矣。

【论】后汉崔寔政论曰:自尧舜之帝,汤武之王,皆赖明哲之佐,博物之臣,故皋陶陈谋,而唐虞以兴,伊箕作训,而殷周以隆,及继体之君,欲立中兴之功者,曷尝不赖贤哲之谋乎,凡天下之所以不治者,常疾世主承平之日久,俗渐弊而不寤,政浸衰而不改,是以受命之君,每辄创制,中兴之主,亦匡时失,俗人拘文牵古,不达推制,奇伟所闻,简

忽所见,焉可与论国家之大事哉,孝宣皇帝,明於君人之道,审於为政之原,故严刑峻法,破奸宄之胆,海内清肃,天下谧如,嘉瑞并集,屡获丰年,荐勋祖庙,享号中宗,筭计见效,优於孝文,元帝即位,果行宽政,卒以堕损,威权始夺,遂为汉室基祸之主,治国之道,得失之理,於斯可以鉴矣,昔孔子作春秋,襃齐桓,懿晋文,叹管仲之功,夫岂不美文武之道哉,诚达权救之理也,故圣人能与世推移,而俗士苦不知变,以为结绳之初,可复治乱秦之绪,干戚之舞,足以解平城之围,文帝乃重刑,非轻之也,以严致平,非以宽致太平也。

后汉王符潜夫论曰:夫为国者,以富民为本,以正学为基,民富乃可以教,学正乃得义,民贫则背善,学淫则诈伪,明君之法,务此二者,以为太平之基,致休徵之隆,夫富民者,以农桑为本,以游业为末,百工者,以致用为本,以巧饰为末,商贾者,以通乏为本,以鬻货为末,三者守本,则民兴富,国之所以为国者,以民也,治国之日舒以长,故其民间暇而力有馀,乱国之日促以短,故其民困务而力不足,所谓治国之日舒以长者,非能请羲和而令安行也,乃若明察而百官理,民安静而力有馀,故视日长也,所谓乱国之日促以短者,非能谒羲和而令疾驱也,乃君暗则百官乱而奸宄兴,细民怀贿而趋走,故视日短也。

魏王粲[原讹桀,据冯校本改。]儒吏论曰:士同风於朝,农同业於野,虽官职务殊,地气异宜,然其致功成利,未有相害而不通者也,至乎末世,则不然矣,执法之吏,不闚先王之典,搢绅之儒,不通律令之要,彼刀笔之吏,岂生而察刻哉,起於几案之下,长於官曹之间,无温裕文雅以自润,虽欲无察刻,弗能得矣,竹帛之儒,岂生而迂缓也,起於讲堂之上,游於乡校之中,无严猛断割以自裁,虽欲不迂缓,弗能得矣,先王见其如此也,是以博陈其教,辅和民性,达其所壅,袪其所蔽,吏服训雅,儒通文法,故能宽猛相济,刚柔自[原作百,据冯校本改。]克也。

【表】魏武帝陈损益表曰:陛下即祚,复蒙试用,遂受上将之任,统领二州,内参机事,实所不堪,昔韩非闵韩之削弱,不务富国强兵,用贤任能,臣以驱驱之质,而当钟鼎之任,以闇钝之才,而奉明明之政,顾恩念责,亦臣竭节投命之秋也,谨条遵奉旧训,权时之宜十四事,奏如左,庶以蒸萤,增明太阳,言不足采。

魏陈王曹植降江东表曰:臣闻士之羡永生者,非徒以甘食丽服,宰割万物而已,将有以补益群生,尊主惠民,使功存於竹帛,名光於后嗣,今臣文不昭於俎豆,武不习於干戈,而窃位藩王,尸禄东夏,消损天日,无益圣朝,淮南尚有山窜之贼,吴会犹有潜江之虏,使战士未获归於农亩,五兵未得戢於武库,盖善论者不耻谢,善战者不羞走,夫凌云者泥蟠者也,后申者先屈者也,是以神龙以为德,尺蠖以昭义,昔汤事葛,文王事犬夷,固仁者能以大事小,若陛下遣明哲之使,继能陆贾之踪者,使之江南,发恺悌之诏,张日月之信,开以降路,权必奉圣化,斯不疑也。

◇善政

《礼记》曰:哀公问政,子曰:文武之政,布在方策,其人存,则其政举,其人亡,则其政息。

《左氏传》曰:郑人游于乡校,以论执政,然明谓子产,毁乡校如何,子产曰:何为,夫人朝进夕退而游焉,以议执政之善否,其所善者,吾则行之,其所恶者,吾则改之,是吾师也。

又曰:子产知然明,问为政焉,曰:视民如子,见不仁者诛之,如鹰鹯之逐鸟雀也,子产喜,以语子大叔,且曰:他日吾见篾之面而已,今吾见其心矣,子太叔问政於子产,子产曰:政如农功,日夜思之,思其始而成其终,其过鲜矣。

又曰:郑子产有疾,谓子太叔,我死,子必为政,唯有德者,能以宽服民,其次莫如猛,夫火烈,民望而畏之,故鲜死者,水懦,民狎而玩之,则多死焉,疾数月而卒,太叔为政,不忍猛而宽,郑国多盗,聚於雚蒲之泽,太叔徒兵攻雚蒲之盗,尽杀之,仲尼曰:善哉,政宽则民慢,慢则纠之以猛,猛则民残,残则施之以宽,宽以济猛,猛以济宽,政是以和。

《论语》曰:子贡问政,子曰:足食足兵,民信之矣,子贡曰:必不得已而去,於斯二者何先,曰:去食,自古皆有死,民无信不立。

又曰:季康子问政於孔子,孔子对曰:政者正也,子帅以正,孰敢不正。

又曰:季康子问政於孔子,曰:如杀无道以就有道,何如,孔子曰:子为政,焉用杀,子欲善而民善矣,君子之德风,小人之德草,草上之风必偃。

又曰:或谓孔子曰:子奚不为政,子曰:书云,孝乎惟孝,友于兄弟,施於有政,是亦为政,奚其为为政。

《家语》曰:子路治蒲,三年,孔子过之,入其境,曰:善哉由乎,恭敬以信矣,入其邑,曰:善哉由乎,忠信以宽矣,至其庭,曰:善哉由乎,明察以断矣,子贡问曰:夫子未见由之政,而三称其善,可得闻乎,孔子曰:入其境,田畴治,草莱辟,沟洫深,此恭敬以信,故其民尽力也,入其邑,墙屋完固,树木甚茂,此其忠信而宽,故其民不偷也,至其庭,甚清闲,诸下用命,此其明察以断矣。

又曰:哀公问政於孔子,孔子对曰:政之急者,莫大乎使民富且寿也,公曰:为之奈何,孔子曰:省力役,薄赋敛,则民富矣,敦礼教,远

罪戾,则民寿矣,公曰:寡人欲行夫子之言,恐吾国贫,孔子曰:诗云,恺悌君子,民之父母,未有其子富而父母贫也。

又曰:卫灵公问孔子曰:有语寡人为国家者,谨之於庙堂之上,则政治矣,何如,孔子曰:其可也,爱人者则人爱之,恶人者则人恶之。

又曰:哀公问於孔子曰:寡人欲国小则能守,大则能攻,其道何如,孔子曰:使君朝庭有礼,上下和亲,天下百姓,皆君之民也,将谁攻焉,苟违此道,民叛如归,皆君之雠也,将谁与守,公曰:善哉,於是废泽梁之禁,以惠百姓。

《管子》曰:凡为国之道,必先富民,民富则易治也,贫则难治也,奚以知然,民富则安乡,安乡则重家,重家则敬上畏罪,敬上畏罪,则易治也,贫则危乡,危乡则轻家,轻家则凌上犯禁,凌上犯禁,则难治也,昔者七十九代之君,法制不一,号令不同,然而俱王天下,何也,必国富而粟多也。

又曰:政之所行,在顺民心,政之所废,在逆民心,民恶忧劳,我佚乐之,民恶贫贱,我富贵之,民恶危坠,我存安之,民恶灭绝,我生育之。

又曰:凡牧民者,欲民之正,欲民之正也,则微邪不可不禁也,微邪者,大邪之所生也,微邪不禁,而求大邪之亡伤,固不可得也。

《邓析书》曰:夫水浊则无掉尾之鱼,政苛则无逸乐之士。

《孟子》曰:为高必因丘陵,为下必因川泽,为政必因先王之道。

《庄子》曰:至德之世,山无蹊隧,泽无舟梁,乌□之巢,可攀援而闚也。

《孙卿子》曰:夫一仞之墙,民不能逾,百仞之山,童子升而游焉,凌迟故也,今仁义之凌迟久矣,能谓民弗逾焉。

《商君书》曰:古者民聚生而群处,故求有上也,然则天下之乐有上,将以为治也,今有主而无法,其害与无主同,有法而不胜其乱,与无法同也。

《韩子》曰:故善毛嫱而西施之美,无益吾[原作君,据冯校本改。]面,用脂泽粉黛,则倍其初,言先王仁义,无益於治,必赏罚则国治,赏罚法度者,国之脂泽粉黛。

又曰:势者,君之马也,威者,君之轮也,势固则舆安,威定则策劲,臣从则马良,民和则轮利,为国有失於此,覆舆奔马,折策败轮矣,舆覆马奔,策折轮败,载者安得不危。

《新序》曰:鲁君使密子贱为单父宰,子贱辞去,因请善书者,使书宪法,鲁君与之,至单父,使书,子贱从旁引其肘,书丑则怒之,欲好书则又引之,书者患之,辞去,归以告鲁君,鲁君曰:子贱苦吾扰之,使不得施其善政也,乃命有司,无得擅徵发单父,单父大理,[事具巧艺部书篇。]

【碑】梁裴子野丹阳尹湘东王善政碑曰:皇上建显号,垂鸿名,广大配乎天地,光华象乎日月,长驾远抚,横逸乎都外,策镜区域,充塞乎无垠,上冠九垓,旁济八表,制礼以告成功,作乐以彰治定,福应允臻,祥庆符合,六府孔脩,九官咸事,於往岁也,有司奏以湘东王为宣惠将军丹阳尹,既而下车为政,振民育德,循名责实,举无遗虑,若夫据馈累起,求贤如不及,卑身折节,用人若由己,玉帛旅於丘园,辟书交乎涂路,求馀论於故府,想遗风於旧哲,延儒生於东閤,命文学於后车,重门洞启,列筵广置,四民总至,狱讼殷集,王兼而治之,绰有馀裕,上弘其礼,下悦其风,虚往实归,人得所至,由是百吏仰成,具僚敛衽,千里之间,有怀必亮,躬亲劝课,赋政授时,辨相物宜,务尽地利,由是仍岁有秋,馀粮栖亩,是以缙绅先生,愀然相顾,遂造象魏,拜而陈之,有诏报曰:纤介之善,春秋必书,吏民归美,难用抑绝,於是二三君子,欢得所奏,乃择工良匠,追石名山,撰德选辞,兴事篆刻,俾万代之下,知斯文之在斯,铭曰:茫茫禹迹,经启万方,平秩肇定,曰若我皇,并苞九域,画野分疆,猗欤帝子,日就月将,疏爵分品,奄有潇湘,君王先启,既表南国,肇允神童,翻飞上德,导达玄微,优游翰墨,行成师范,文为丽则,帝曰尔诣,出康庶绩,勿替敬典,大猷允迪,我王显允,洵美且丽,夙夜乾乾,有隆无替,光赞大朝,庇民济世,京邑翼翼,永承嘉惠。

陈徐陵为司空徐州刺史侯安都德政碑曰:岩岩天柱,大矣周山之峰,桓桓地轴,壮哉昆仑之阜,三光悬而不坠,九土镇以无疆,承乾合德之君,则天体元之后,所以并咨四镇,咸建五臣,业配苍祗,功成宇县,至於流名雅颂,著美风诗,年代悠然,寂寥无纪,其能继兹歌咏者,司空侯使君乎,自文昭武穆,祚土开家,濮水盛其衣簪,荥波分其绪秩,仁义之道,夷门美於大梁,儒雅之风,司徒重於强汉,自通人许劭,讬命於江湖,高士袁忠,寄身於交越,俱违建安之难,独处衡山之阳,祖天资秀杰,世载雄豪,卓富拟於公侯,班佃必於旌鼓,父光禄大夫,邑里开通德之门,州乡无抗礼之客,自茫茫禹迹,赫赫宗周,家灭骊戎,国亡夷羿,我高祖武皇帝,迎河图於浪泊,括地象於炎洲,南兴涿鹿之师,北问共工之罪,天生宰辅,尧年致白虎之祥,神赐英贤,殷帝感苍龙之杰,公亦观时伫圣,啸咤风云,跪开黄石之书,高咏玄池之野,沉吟梁甫,自比管仲之才,惆怅华[○本集作莘。]郊,久负伊生之叹,自羯虏侵华,群蛮纵轶,衡[原讹后,据冯校本改。]皋桂部之地,四战五达之郊,郡境贤豪,将谋御难,长者佥论,推公主盟,义士雄民,

星罗雾集,公既膺五聘,方启六韬,率是骁徒,仍开岭峤,自大讨潇湘,同兹樊郦,下军违命,上策不宣,败我王师,受拘勍盗,大陈格于文祖,咸秩具神,率土依风,群灵禀朔,公亦忠为令德,天纂之谋,吴帐斯开,卫门无拥,虽复季孙还鲁,随武济河,国庆民欢,相俦匪若,即授使持节开府仪同三司丹阳尹,昔光武不尤於冯异,穆公深礼於孟明,终报王官之师,遂举咸阳之地,斯乃圣主之宏略,而名臣之远图者焉,皇帝以陶唐启国,致玉版於河宗,颛顼承家,佐金天於江水,经纶草昧,定鼎之业居多,缔构权舆,断鼇之功相半,固以英声驰於海外,信义感於寰中,主器攸归,当璧斯在,公於是抗表长信,清宫未央,从亿兆以同心,引公卿而定策,驰轻轩於軨轕,奉待驾於中都,七庙之基,於焉永固,万邦之本,由此克宁,乃授司空公南徐州刺史,於是镇之以清静,安之以惠和,望杏敦耕,瞻蒲劝穑,室歌千耦,家喜万锺,陌上成阴,桑中可咏,春鹒始啭,必具笼筐,秋蟀载吟,竟鸣机杼,或肃拜灵祀,躬瞻舞雩,去驾拥於风尘,还旌阻於飘沐,京坻岁积,非劳楚堰之泉,仓廪年丰,无用秦渠之水,虽复东过小县,夏雨逐其轻轮,南渡沧江,秋涛弭其张盖,固不得同年而语矣,若夫听采民讼,昏晓必通,召引轩棂,躬亲辩决,立受符於前案,无留诣於后曹,接务高城之中,非异甘棠之下,欣欣美俗,济济都尘,以贾琮郭贺之风,行建武永平之化,於是州民散骑常侍王珝等,拜表宫阙,请扬兹美化,树彼高碑,民欲天从,允彰丝诰,铭曰:郁郁三象,茫茫九州,绵天惨沴,浃地虔刘,赫矣高祖,爰清国雠,元勋佐命,力牧风侯,亦既旋归,邦家有晖,宫亭蠡浦,奋翅高飞,雷卷勍寇,风行国威,文身被发,作贡来绥,我皇纂武,攀号东序,谒渭同周,迎门惟吕,流矢为暴,攙枪斯举,喋喋苍黎,危危刀俎,自我徂征,妖氛克平,爰驱大彘,实剪长鲸,北震巢浦,南俘灌城,青羌卷介,赤狄回兵,蹈舞难逾,歌谣靡宣,曰我黎庶,俱祈上玄,山移两越,海变三田,公为上相,复倍斯年。

又广州刺史欧阳顾[本集作頠。]德政碑曰:弱水导其洪源,轩台表其增殖,懿哉少府,师储皇於二京,盛矣司徒,传儒宗於九世,广陵邕邕,族擅江右,勃海赫赫,名重洛阳,若夫岳镇龙璠,星悬鹑火,衡山诞其高德,相[本集作湘。]水降其清辉,千仞孤摽,万顷无度,年当小学,志冠成童,因孝为心,欲仁成体,屯骑府君,早弃荣禄,易箦之日,几将毁终,不杖之言,深非通制,遗赀巨万,富拟猗顿,裁变槐榆,并贬[本集作赈。]宗戚,南茨大麓,北眺清湘,得性於橘洲之间,披书於杏坛之上,三冬文史,五经纵横,频致嘉招,确乎难拔,既而帝启黄枢,神亡赤伏,天地崩霣,川冢沸腾,群亻旱酋豪,更为祸乱,朝披羽檄,夜炤爟烽,浴铁蔽於山原,摐金骇於楼堞,公疲兵屡出,独据胡床,勍贼重围,尚凭书几,扬灰既散,驾棒将挥,咸剋凶梁,以保衡服,常以二主蒙尘,三光掩曜,出入逾於尝胆,殷忧独其抚心,不治第宅,深符去病,志枭群丑,弥同越石,自禹珪既锡,尧玉已传,物变讴谣,风移笙管,商周之际,孤竹尚其哀歌,曹刘之间,苏子犹其狂哭,况番禺连帅,寔谓宗枝,迷我天机,自窥梁鼎,以公威名本重,逼统前军,乾数难违,剥象终悔,高祖永言惟旧,弥念奇功,即训皇家,深弘朝纲,槛车才至,舆衬已焚,祝史祅於夷吾,坛场延於井伯,绸缪安乐,造次讦谋,爰珥丰貂,允光金蟪,但八柱之土,蛮夷不宾,九疑之阳,兵凶岁积,以公昔在衡皋,深留风爱,仁恩可以怀猛[原讹犹,据冯校本改。]兽,威名可以惧啼儿,乃授持节散骑常侍衡州刺史,我皇帝从唐侯以胤国,屈启筮而登家,一恭宝祚,开定江沔,三改璇衡,苞罗湘峡,昔中宗屈申於处仲,高祖遗恨於平城,汉武承基,方通沙塞,晋明绍运,裁平姑熟,[本集作孰。]方其盛业,绰有光前,践祚之初,进公位征南将军广州刺史。又都督东衡州二十州诸军事宜,公乃务是民天,敦其分地,火耕水耨,弥互原野,贼盗皆偃,工贾竞臻,鬻米商盐,盈衢满肆,新垣既筑外户无扃,脂脯豪家,锺鼎为乐,扬袪洒汗,振雨流风,市有千金之租,田多万箱之咏,僧释慧羡等,来朝终阙,备启丹诚,乞於大路康庄,式刊丰琰,庶樊卿宝鼎,复述台司之功,羊叟高碑,更纪征南之德,於是跪开黄素,爰登紫泥,鉴此诚祈,皆如所奏,乃诏庸臣,为其铭曰:赫赫宗陈,桓桓鼎臣,千乘建学,五典攸因,盛德斯远,公门日新,嵩高惟岳,贶甫生申,去衡移广,迁征自镇,悠悠铜界,藐藐金邻,莫远非督,无思不宾,三江靡浪,五岭奚尘,式歌式舞,仁哉至仁,公其飨福,於万斯春。

又晋陵太守王励德政碑曰:若夫睢陵世传,已详载德之华,徐州先贤,亦著清风之美,伟哉文献,光启中兴,郭茎表其深源,何筹惭其远庆,岂惟桓氏之鸣玉,张家之珥貂,袁姓之朱衣,杨宗之华毂。又有似[本集作佽。]飞遮列,班弓夹门,濯龙俯望,缇骑盈道,奕世如此,何其盛哉,君以蓝田美玉,大海明珠,灼灼美其声芳,英英照其符彩,风神雅淡,识量宽和,既有崔琰之须眉,非无郑玄之腰带,烂烂如高岩下电,骚骚若

长松里风,势利无扰於焜衿,行藏不槩於怀抱,家门雍睦,孝友为风,上交不谄,下交不渎,脱貂救厄,情靡矜吝,释马穷途,唯济危殆,至於网罗图籍,脂粉艺文,学侣揖其精微,词宗称其妙绝,出为仁武将军晋陵太守,五鸡三彘,勤恤有方,问羊知马,钩距兼设,济北移树,累政之所未治,汝南争水,连年之所无断,一朝明决,曾不留滞,四民商贩,咸用殷阜,康哉宝运,美矣良臣,胄自澧水,源于洛滨,公侯世及,宰辅相因,曰我民秀,山川降神,风情穆穆,孝友恂恂,学则经笥,文为世珍,高风远矣,旷代难伦,鼎铉虚职,台阶未臻,安知霜霰,遽夭松椿,碣石斯表,民情既陈,徒然下拜,何报阳春。

周王褒上庸公陆腾勒功碑曰:在昔洞庭彭蠡,三苗有远窜之君,太室阳城,九州无同姓之国,是知周卫设险,所务非山川,河岳作固,所宝惟休德,至於三峡蹇产,九折峥嵘,高峰寻云,深谷无景,秦开汉闭,虽阻荷戟之虞,魏塞晋通,终因束马之利,我大周开辟宇宙,混同文轨,御六气於天枢,顿八弦於地络,彭濮未恭,邛笮不讨,外凭剑道之难,内负铜梁之阨,大将军上庸公,仗国威灵,奉辞伐罪,长戟万队,巨舰千舳,板楯酋豪,斯榆君长,历稔逋寇,累代稽诛,廓清江源,荡涤巴濮,若夫荆门千里,蜀置永安之宫,巴水三回,吴阻夷陵之县,巫峡使君之滩,沦波洽没,建平督邮之道,栈径威纡,路阻蛮陬,途横夷落,擅强专险,轻法侮吏,天子爰诏有司,公奉命天讨,星言载涂,指日遄迈,册授公大将军信州刺史,韩信召拜,军中致设坛之礼,卫青出征,临河闻后距之令,夫锺鼎大礼之器,昭德必书,金石不朽之质,庸勋斯树,某等乃建碑于某地,敢作颂云,遐观命氏,眇求世禄,龙图纪河,鸿渐于陆,霸楚传姓,命吴启族,君子笃生,降灵惟岳,朝阳擢彩,荆山曜璞,巴庸自擅,彭濮称王,南泊僰道,西通夜郎,内凭玉垒,外阻铜梁,介视荒服,斗绝边疆,赫赫南仲,堂堂方叔,天子命我,遐征越逐,窦氏车骑,去病冠军,封山刊石,镌名剋勋,远隔年代,悬感风云,盛德必祀,千载斯文。

隋江总吴兴郡庐陵王德政碑曰:卓尔吾王,天人可拟,早成夙智,谦怀虚己,偃息流略,翱翔文史,三雍雅对,九师名理,好古如斯,学兼之矣,睢阳肇构,碣石初开,赐田待士,榜道求材,剖符彭国,述职琅台,去谣曙鼓,留歌暮来。

【表】梁刘孝仪为雍州柳津请留刺史晋安王表曰:楚备宝臣,秦兵不入,齐多君子,魏〈王未〉耻昭,足使文公惧而侧席,孟轲叹而废寝,敢缘借寇之原,切望申耿之恩,陛下昔在潜龙,因兹或跃,固以陋膴々於周原,包怱怱之佳气,昔次君出抚,近驾班轮,乔卿在政,遥授衮服焉,冯熊轼而督盗,御龙章而行部,无亏燮理,有光司牧。

【教】梁简文帝图雍州贤能刺史教曰:冀州表朱穆之象,太丘有陈寔之画,或有留爱士氓,或有传芳史籍,昔越王镕金,尚思范蠡,汉军染画,犹高贾彪,矧彼前贤,宁忘景慕,可并图象厅事,以旌厥善。

◇赦宥

《易》曰:雷雨作解,君子以赦过宥罪。

《周官》曰:国君过市,刑人赦。

《尚书》曰:象以典刑,流宥五刑,鞭作官刑,朴作教刑,眚灾肆赦,怙终贼刑。

又曰:五刑之疑有赦,五罚之疑有赦。

《论语》曰:赦小过,举贤才,《管子》曰:凡赦者,小利而大害也,久而不胜其祸,无赦者,小害而大利也,久而不胜其福,故赦者,饹马之委辔也。

《汉书》曰:宣帝元年诏曰:乃者凤皇集泰山陈留,甘露降未央宫,其赦天下。

《史记》曰:陶朱公中子杀人,囚於楚,朱公曰:杀人死,职也,使少子往视之,装黄金千镒,长男请行,公不许,长男曰:长子家督也,今不遣,是吾不肖,欲自杀,不得已,乃为一封书及金,令遗故所善庄生,庄生乃见王曰:某星犯某宿,宜以德报,王乃使使封三钱之府,长男为王当赦,弟固当出,见庄生曰:弟今自赦,固辞去,乃取金,庄生耻为儿子所卖,乃入见王曰:陶朱公子多赂王左右,今赦,恐失望,王遂杀之,载丧而归。

《东观汉记》曰:吴汉疾笃,车驾亲临,问所欲言,对曰:臣愚无所识知,唯原慎无赦而已。

谢承《后汉书》曰:学中诸生,与李膺等更相褒重,莫不思其贬议,时河内张成,善说风角,推占当赦,遂教子杀人,李膺为河南尹,督之,促收捕,既而逢宥获免,膺愈愤,竟案杀之,初成以方伎交通宦官,帝亦颇讯其占,成弟子牢脩,因上书诬告膺等,多养太学游士,交结诸郡生徒,更相驱驰,共为部党,於是天子震怒,班下郡国,逮捕党人。

《续汉书》曰:建武二年,诏曰:其赦天下,惟残贼用刑戮深刻,狱多冤人,朕甚愍之,自今已后,有犯者,将正厥辜。

袁崧《后汉书》曰:贾彪,字伟节,游京师,与郭林宗等为谈论之首,一言一行,天下以为准的,党事起,彪谓同志曰:吾不西行,大难不解,即入关,设方略,天子为之大赦。

《华阳国志》曰:诸葛亮时,有言公惜赦者,亮答曰:治世以大德,不以小惠,故匡衡吴汉,不原为赦,先帝亦言,吾周旋陈元方郑康成间,每见启告治乱之道悉矣,曾不语赦也,若刘景叔[《太平御览》六百五十二作升。]父子,岁岁赦宥,何益於治。

《蜀志》曰:

孟光,字孝裕,延熙九年秋,大赦,光众责大将军贾[太平御览六百五十二作费。]祎曰:夫赦者,偏枯之物,非明世所宜有也,衰弊穷极,必不得已,然后乃可权而行之尔。

《裴頠集》曰:臣闻感神以政,应变以诚,故桑穀之异,以勉己而消,汉末屡赦,犹凌不反,由此言之,上协宿度,下宁万国,唯在贤能,慎厥庶政,殆非孤赦所能增损也。

《郭子》曰:孙秀降晋,武帝厚存宠之,妻以姨妹蒯氏,室家甚穆,妻尝妒秀,乃骂为貉子,秀大不平之,遂出不复入,蒯氏自悔责,请救於帝,时大赦,群臣咸见,既出,帝独留秀,从容言曰:天下旷荡,蒯夫人可得从其例不,秀免冠谢,遂为夫妇如初,[事具人部妒篇。]

风角书曰:春甲寅日,风高去地三四丈,鸣条以上,常从申上来,为大赦,期六十日。

【赋】后汉崔寔大赦赋曰:惟汉之十一年四月,大赦,涤恶弃秽,与海内为始,亹亹乎恩[《初学记》二十作思。]隆平之进[《初学记》作道。]也,寔就而赋焉,以为五帝异制,三王殊事,然其承天据地,兴设法制,一也,陛下以苞天之大,承前圣之迹,朝乾乾於万机,夕处敬以厉惕,然犹痛刑之未错,厥将大赦,所以创太平之迹,旌颂声之期,新邦家而更始,垂祉羡乎将来,此诚不可夺也,方将披玄云,照景星,获嘉禾於疆亩,数蓂荚於阶庭,拦麒麟之肉角,聆凤皇之和鸣,农夫欢於时雨,工女乐於机声,虽皇羲之神化,尚何斯之太宁。

【诏】后魏温子昇孝庄帝杀尔朱荣诏曰:盖天道忌盈,人伦疾恶,疏而不漏,刑之无舍,是以吕霍之门,祸谴所伏,梁董之家,咎徵斯在,尔朱荣爰自晋阳,同忧王室,义旗之建,大会孟津,与其乐推,其成鸿业,论其所由,乃有勋效,但致远恐泥,终之寔难,习未崇朝,豺声已露,既位极宰衡,地逾齐鲁,容养之至,岂复是过,但心如猛火,山林无以供其暴,意等漏卮,江河无以充其溢,既见金革稍宁,方隅渐泰,不推天功,谓为己力,与夺任情,臧否肆意,无君之迹,日月已甚,乃有裂冠毁冕之心,将为拔本塞源之事,天既厌乱,人亦悔祸,将而有闻,罪无攸纵,是而可怀,孰不可忍,并以伏辜,自贻伊戚,元恶既除,人神庆泰,便可大赦天下。

又迁都拜庙邺宫赦文曰:建国所先,理属於宗庙,立事为大,礼归於禋祀,大丞相渤海王,神武命世,重匡颓历,导塞源於将竭,扶神器於已倾,立天地之大功,成人臣之重义,朕以冲昧,猥当乐推,关路多虞,衿带难固,瞻言往事,取则前脩,乃袭去酆,用追迁亳,定鼎邺都,卜世惟永,民用子来,功成不日,今清庙初兴,閟宫始就,灵祗萃止,祖考来格,神光夜照,香气朝闻,令月吉辰,躬展诚敬,时和气婉,景丽云柔,四表来庭,万国在位,哀乐相交,感庆兼集,固宜观象雷雨,布宽大之恩,取类泽风,申肆眚之令,可大赦天下。

北齐邢子才为受禅登极赦诏曰:无德而称,化刑以礼,不言而信,先春后秋,故知恻隐之心,天地一揆,弘宥之道,今古同风,朕以寡薄,功烈无纪,昔先献武王,值魏世不造,四海幅裂,九鼎行出,祭器无归,乃驱御侯伯,大号燕赵,拯厥颠坠,俾亡若存,父襄王,外挺武功,内资明德,纂戎先业,辟土服远,年逾二纪,世历两都,狱讼有適,讴歌斯在,魏帝俯遵历数,念在褰裳,远取唐虞,终同脱屣,实幽忧未已,志在阳城,而群公卿士,诚守逾切,遂属代终,居於民上,如涉深冰,有倦终朝,始发晋阳,九尾呈瑞,升坛告天,赤雀效祉,惟尔文武不二之臣,股肱爪牙之将,左右先王,光隆大业,永言诚烈,共兹休庆,然三皇存教,非易可免,七名改咒,庸可庶几,思共亿兆,同始兹日。

【教】梁陆倕豫章王拜后赦教曰:夫议狱缓死,著自令图,疑罪惟轻,闻诸雅诰,是以虞经恻隐,流涕冬决,锺意垂仁,哀矜寒送,吾以虚薄,夙颁宠章,光宅襟险,奄有全粤,非有沛献矜严,空纡青组,东平智思,徒举赤帷,思所以仰述皇猷,导扬弘泽,遵彼下车,譬兹解网。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艺文类聚-卷五十二-治政部上-译文

根据明代版本补充

讨论政治、善政、赦免

◇论政

《释名》说:政,就是正,是下面的人所取的正。

《礼记》说:圣人面向南方治理天下,应该优先考虑的五件事,一是治理亲属,二是回报功绩,三是举荐贤才,四是使用能人,五是存有爱心,[考察有仁爱之心的人。]这五件事一旦在天下得到实现,百姓就不会有不足和不满足的情况。

《大戴礼》说:德法,是驾驭百姓的缰绳,官吏是马缰,刑罚是马鞭,天子是驾驭者,内史和太史是左右手,古代以法律为缰绳,以官职为马缰,以刑罚为马鞭,以人为手,所以驾驭天下几百年而不懈怠。

《管子》说:国家有四个支柱,一个支柱断了就会倾斜,两个支柱断了就会危险,三个支柱断了就会覆灭,四个支柱断了就会灭亡,倾斜可以扶正,危险可以安定,覆灭可以重新站起来,灭亡就无法恢复了,四个支柱,一是礼,二是义,三是廉,四是耻。

又说:尧舜的百姓,不是生来就治理得好,桀纣的百姓,不是生来就混乱,所以治乱在于上位者。

又说:圣君设立度量,设置仪治,像天地一样坚固,像星辰一样稳固,像日月一样明亮,像四季一样守信,这样政令一出,百姓就会遵从。

《晏子》说:景公问治理国家最担心什么,回答说:担心社鼠,社庙里有老鼠,不能用水灌,君主的左右,出去就卖弄权势,进来就假借名义收取利益。

《老子》说:治理大国,就像烹小鲜。

《书》说:谨慎得像用朽烂的缰绳驾驭六匹马。

《商君书》说:君主用来激励百姓的,是官爵,国家兴盛的,是农业和战争,让百姓追求官爵,都不通过农业和战争,而是通过巧言虚道,这是劳民,劳民的国家必然无力,无力的国家必然削弱。

又说:善于治理的人,能让盗跖变得可信,不善于治理的人,能让伯夷变得可疑。

《韩子》说:尧生在上位,即使有十个桀纣也不能乱,这是势治,桀纣也生在上位,即使有十个尧舜也不能治,这是势乱。

《史记》说:齐威王召见即墨大夫并对他说:自从你住在即墨,毁谤天天都有,但我派人去看即墨,田野开垦,百姓富足,官府没有积压的事务,这是你不巴结我的左右,以求名誉,封你万家,召见阿大夫并对他说:自从你守阿,赞誉天天都有,但我派人去看阿,田野没有开垦,百姓贫困,这是你用钱财巴结我的左右,以求名誉,当天就烹杀了阿大夫,以及那些曾经赞誉他的人,于是齐国震动,人们不敢再掩饰错误。

陆贾《新语》说:君子治理国家,混然无事,寂然无声,官府好像没有人,亭落好像没有官吏,邮递没有夜行的士兵,乡里没有夜召的正官,老人在堂上享受美味,壮年在田野耕作。

《淮南子》说:治理国家,就像除草,去掉害苗而已,现在洗头的人掉头发,但还是不停地洗,因为去掉的少,得到的多。

又说:兴盛国家的道理,工匠没有虚假的事,农民没有遗余力,士人没有谄媚的行为,官吏没有失职的法律,就像设网的人,拉紧纲绳而万目张开。

又说:弹琴瑟的人,小弦紧而大弦松,紧[是急的意思。]立事的人,贱者劳而贵者逸,禹[淮南泰族篇作舜。]治理天下,弹五弦琴,唱南风诗,周公的肴膳不撤在前,钟鼓不解在悬,而四夷臣服,嬴秦白天决狱,晚上理书,[正,秦始皇的名字。]御史的冠盖相接于道,戍守五岭以防越,[五岭,镡城之岭,九疑之塞,番禺之都,南野之界,射(淮南人间篇作馀。)干之水。]桀[泰族篇作筑。]修城以守胡,然而奸邪萌生,而乱愈滋。

又说:太清之初,天以德覆盖,地以乐承载,四季不失其序,风雨不降其虚,日月清明而扬光,五星循轨而不失行,凤麟至,蓍龟兆,甘露下,竹实满,流黄出,朱草生,[满,是成的意思,流黄,是土精,朱草生在庭中,都是瑞应。]到了衰世,松柏箘簵,宛而夏槁,江河三川,绝而不流,夷羊在牧,[夷羊,是土神,殷将亡时,见于商郊。]飞蛩满野,[蛩,是蝉蔑蒙属。]

又说:楚王问詹何说:治理国家怎么办,詹何说:我明白治理自身,不明白治理国家,楚王说:我得以奉宗庙社稷,愿意学习如何守护它,詹何回答说:我从未听说过自身混乱而国家治理得好的,所以本身不敢对末节发表意见,楚王说:好。

《说苑》说:政有三品,王者的政是教化,霸者的政是威势,强国的政是胁迫,这三种政,各有其适用的地方,而教化是最贵的,教化不变,然后威势,威势不变,然后刑罚,至于刑罚,则不是王者所贵的。

《新序》说:臧孙行猛政,子贡非之说:政就像弹琴瑟,大弦急则小弦断,所以位尊者,德不可以薄,宫大者,治不可以小,地广者,制不可以狭,民众者,政不可以苛,难道没听说过,子产相郑吗,他选拔人才推举贤能,抑制恶而扬善,所以有大略者,不问其短,有德厚者,不非其小疵,他治理百姓的方法,用仁养之,用礼教之,因其所欲而与之,从其所好而劝之,赏之疑者从重,罚之疑者从轻。

【议】晋潘岳九品议说:天生众民,而设立君主,让他管理,不要失去他们的本性,君主不独治,于是设立牧立监,陈其辅佐,所以说天工人其代之,然而高官厚禄,不是明崇贤,所以兴治,卑位下役,不是为鄙愚,所以供职,虽然或开荣辱之门,有争竞之弊,而百王莫之能易者,此道不可以二故也,方今天下隆平,四海攸同,荐贤达善,各以类进,观民宣化,为治之本,虽实小邑,犹须其人。又中正之身,优劣悬殊,苟知人者智,则不知者谬矣,莫如达官,各举其属,万岳九列,朝所取信,郡守虽轻,有刺史存,举之当否,实司其事,考绩累名,施黜陟焉,进贤受赏,不进贤甘戮,沮劝既明,为人自为谋,庶公道大行,而私谒息矣。

【论】后汉崔寔政论说:自尧舜之帝,汤武之王,皆赖明哲之佐,博物之臣,故皋陶陈谋,而唐虞以兴,伊箕作训,而殷周以隆,及继体之君,欲立中兴之功者,曷尝不赖贤哲之谋乎,凡天下之所以不治者,常疾世主承平之日久,俗渐弊而不寤,政浸衰而不改,是以受命之君,每辄创制,中兴之主,亦匡时失,俗人拘文牵古,不达推制,奇伟所闻,简

突然看到的事情,怎么能用来讨论国家的大事呢?孝宣皇帝,明白君主的道理,审慎于为政的根本,所以用严厉的刑罚和严格的法律,打破了奸邪之人的胆量,国内清肃,天下安宁,吉祥的征兆纷纷出现,屡次获得丰收,推荐功勋给祖庙,享有中宗的称号,计算效果,优于孝文皇帝。元帝即位后,果然实行宽政,最终导致威权丧失,成为汉室基祸的君主。治国之道,得失之理,在这里可以借鉴了。从前孔子作《春秋》,赞扬齐桓公,赞美晋文公,感叹管仲的功绩,难道不是赞美文武之道吗?确实是通达权变的道理。所以圣人能够随着时代的变化而变化,而俗士却苦于不知道变化,认为结绳记事之初,可以恢复治理混乱的秦朝,干戚之舞,足以解除平城的围困。文帝重视刑罚,并不是轻视它,而是用严厉来达到和平,不是用宽政来达到太平。

后汉王符的《潜夫论》说:治理国家的人,以富民为根本,以正学为基础。人民富裕了才能教育,学问正了才能得到义理。人民贫穷就会背离善良,学问淫乱就会欺诈虚伪。明君的法令,致力于这两点,作为太平的基础,达到吉祥的征兆。富民的人,以农桑为根本,以游业为末节;百工的人,以致用为根本,以巧饰为末节;商贾的人,以通乏为根本,以卖货为末节。这三者守住根本,人民就会富裕。国家之所以成为国家,是因为有人民。治理国家的日子舒长,所以人民有闲暇而力量有余;乱国的日子短促,所以人民困苦而力量不足。所谓治理国家的日子舒长,并不是能请羲和而让日子安行,而是明察而百官治理,人民安静而力量有余,所以看起来日子长。所谓乱国的日子短促,并不是能谒羲和而让日子疾驱,而是君主昏暗则百官混乱而奸邪兴起,小民怀揣贿赂而奔走,所以看起来日子短。

魏王粲的《儒吏论》说:士人在朝廷同风,农民在田野同业,虽然官职和事务不同,地气适宜不同,但他们致功成利,没有相互妨碍而不通的。到了末世,就不这样了。执法的官吏,不窥视先王的典籍;搢绅的儒者,不通晓律令的要旨。那些刀笔之吏,难道是生来就苛刻的吗?他们起于几案之下,长于官曹之间,没有温裕文雅来滋润自己,即使想要不苛刻,也不能做到。竹帛之儒,难道是生来就迂缓的吗?他们起于讲堂之上,游于乡校之中,没有严猛断割来裁制自己,即使想要不迂缓,也不能做到。先王看到这种情况,所以广泛陈述他们的教诲,辅助和民性,通达他们的壅塞,祛除他们的蔽障,官吏服从训雅,儒者通晓文法,所以能够宽猛相济,刚柔自克。

【表】魏武帝的《陈损益表》说:陛下即位后,再次蒙受试用,于是接受了上将的任命,统领二州,内参机事,实在是不堪胜任。从前韩非怜悯韩国的削弱,不致力于富国强兵,用贤任能。臣以驱驱之质,而担当钟鼎之任,以闇钝之才,而奉明明之政,顾念恩责,也是臣竭节投命的时候了。谨条遵奉旧训,权时之宜十四事,奏如左,庶以蒸萤,增明太阳,言不足采。

魏陈王曹植的《降江东表》说:臣听说士人羡慕永生,不仅仅是为了甘食丽服,宰割万物而已,而是为了有益于众生,尊主惠民,使功绩存于竹帛,名光照耀后世。现在臣文不昭于俎豆,武不习于干戈,而窃位藩王,尸禄东夏,消损天日,无益圣朝。淮南还有山窜之贼,吴会还有潜江之虏,使战士未获归于农亩,五兵未得戢于武库。善论者不耻谢,善战者不羞走。凌云者泥蟠者也,后申者先屈者也。所以神龙以为德,尺蠖以昭义。从前汤事葛,文王事犬夷,仁者能以大事小。如果陛下派遣明哲之使,继能陆贾之踪者,使之江南,发恺悌之诏,张日月之信,开以降路,权必奉圣化,这是不疑的。

◇善政

《礼记》说:哀公问政,孔子说:文武之政,布在方策,其人存,则其政举,其人亡,则其政息。

《左氏传》说:郑人游于乡校,以论执政,然明对子产说,毁乡校如何?子产说:为什么?夫人朝进夕退而游焉,以议执政之善否,其所善者,吾则行之,其所恶者,吾则改之,是吾师也。

又说:子产知然明,问为政,说:视民如子,见不仁者诛之,如鹰鹯之逐鸟雀也。子产喜,以语子大叔,且说:他日吾见篾之面而已,今吾见其心矣。子太叔问政于子产,子产说:政如农功,日夜思之,思其始而成其终,其过鲜矣。

又说:郑子产有疾,对子太叔说,我死,子必为政,唯有德者,能以宽服民,其次莫如猛。夫火烈,民望而畏之,故鲜死者;水懦,民狎而玩之,则多死焉。疾数月而卒,太叔为政,不忍猛而宽,郑国多盗,聚于雚蒲之泽,太叔徒兵攻雚蒲之盗,尽杀之。仲尼说:善哉,政宽则民慢,慢则纠之以猛,猛则民残,残则施之以宽,宽以济猛,猛以济宽,政是以和。

《论语》说:子贡问政,孔子说:足食足兵,民信之矣。子贡说:必不得已而去,于斯二者何先?说:去食,自古皆有死,民无信不立。

又说:季康子问政于孔子,孔子回答说:政者正也,子帅以正,孰敢不正。

又说:季康子问政于孔子,说:如杀无道以就有道,何如?孔子说:子为政,焉用杀,子欲善而民善矣。君子之德风,小人之德草,草上之风必偃。

又说:或谓孔子说:子奚不为政?孔子说:书云,孝乎惟孝,友于兄弟,施于有政,是亦为政,奚其为为政。

《家语》说:子路治蒲,三年,孔子过之,入其境,说:善哉由乎,恭敬以信矣。入其邑,说:善哉由乎,忠信以宽矣。至其庭,说:善哉由乎,明察以断矣。子贡问说:夫子未见由之政,而三称其善,可得闻乎?孔子说:入其境,田畴治,草莱辟,沟洫深,此恭敬以信,故其民尽力也。入其邑,墙屋完固,树木甚茂,此其忠信而宽,故其民不偷也。至其庭,甚清闲,诸下用命,此其明察以断矣。

又说:哀公问政于孔子,孔子回答说:政之急者,莫大乎使民富且寿也。公说:为之奈何?孔子说:省力役,薄赋敛,则民富矣。敦礼教,远

如果君主有罪过,那么百姓就会长寿。君主说:我想实行您的话,但担心我的国家会贫穷。孔子说:《诗经》上说,和乐平易的君子,是百姓的父母。没有子女富裕而父母贫穷的情况。

又说:卫灵公问孔子说:有人告诉我,治理国家的人,只要在庙堂上谨慎行事,政治就会清明,怎么样?孔子说:这是可以的。爱人的人,人们也会爱他;厌恶人的人,人们也会厌恶他。

又说:哀公问孔子说:我希望国家小的时候能够守住,大的时候能够进攻,这样的道理是什么?孔子说:如果君主在朝廷上有礼,上下和睦亲近,天下的百姓都是君主的子民,谁会去攻打呢?如果违背这个道理,百姓就会像回家一样背叛,都会成为君主的敌人,谁会去守呢?君主说:好啊。于是废除了泽梁的禁令,以惠及百姓。

《管子》说:治理国家的道理,必须先让百姓富裕。百姓富裕就容易治理,贫穷就难以治理。怎么知道呢?百姓富裕就会安心于家乡,安心于家乡就会重视家庭,重视家庭就会尊敬上级、畏惧罪过,尊敬上级、畏惧罪过就容易治理。百姓贫穷就会不安于家乡,不安于家乡就会轻视家庭,轻视家庭就会凌驾于上级、违反禁令,凌驾于上级、违反禁令就难以治理。从前七十九代的君主,法制不一,号令不同,但都统治了天下,为什么呢?一定是国家富裕而粮食充足。

又说:政治之所以能够推行,是因为顺应民心;政治之所以被废弃,是因为违背民心。百姓厌恶忧劳,我就让他们安逸快乐;百姓厌恶贫贱,我就让他们富贵;百姓厌恶危险坠落,我就让他们安全;百姓厌恶灭绝,我就让他们生育繁衍。

又说:凡是治理百姓的人,希望百姓正直,希望百姓正直,那么微小的邪恶也不能不禁止。微小的邪恶是大邪恶的根源,微小的邪恶不禁止,而希望大邪恶不伤害,这是不可能的。

《邓析书》说:水浑浊就没有掉尾的鱼,政治苛刻就没有安逸快乐的士人。

《孟子》说:要想高就必须依靠丘陵,要想低就必须依靠川泽,要想治理国家就必须依靠先王的道理。

《庄子》说:在至德的时代,山上没有小路,水泽上没有桥梁,鸟巢可以攀爬窥视。

《孙卿子》说:一仞高的墙,百姓不能越过;百仞高的山,童子可以攀登游玩,这是因为逐渐积累的缘故。现在仁义的逐渐积累已经很久了,能说百姓不能越过吗?

《商君书》说:古代百姓聚集生活,所以需要有君主。那么天下人喜欢有君主,是因为君主可以治理国家。现在有君主但没有法律,其危害与没有君主相同;有法律但不能制止混乱,与没有法律相同。

《韩子》说:所以即使毛嫱和西施再美,对我的面容也没有帮助;用脂泽粉黛,就能让面容加倍美丽。说先王的仁义对治理国家没有帮助,必须依靠赏罚才能治理国家。赏罚法度,是国家的脂泽粉黛。

又说:权势是君主的马,威严是君主的轮子。权势稳固则车安稳,威严确定则鞭策有力。臣子顺从则马良,百姓和睦则轮子顺利。治理国家如果在这方面有失误,就会车覆马奔,鞭折轮败,车上的人怎能不危险?

《新序》说:鲁君让密子贱担任单父的宰,密子贱辞去,并请求善书的人,让他书写宪法。鲁君给了他,到了单父,让他书写。密子贱从旁边拉他的肘,书写得不好就生气,想要书写得好就又拉他。书写的人感到困扰,辞去,回去告诉鲁君。鲁君说:密子贱苦于我的干扰,使他不能施行善政。于是命令有司,不得擅自征发单父,单父大治。

【碑】梁裴子野的《丹阳尹湘东王善政碑》说:皇上建立显赫的称号,垂留鸿名,广大配得上天地,光华像日月一样。长驾远抚,横逸于都外,策镜区域,充塞于无垠。上冠九垓,旁济八表,制礼以告成功,作乐以彰治定。福应允臻,祥庆符合,六府孔脩,九官咸事。在往年,有司奏请湘东王为宣惠将军丹阳尹。既而下车为政,振民育德,循名责实,举无遗虑。若夫据馈累起,求贤如不及,卑身折节,用人若由己。玉帛旅于丘园,辟书交于涂路,求馀论于故府,想遗风于旧哲。延儒生于东閤,命文学于后车。重门洞启,列筵广置,四民总至,狱讼殷集。王兼而治之,绰有馀裕。上弘其礼,下悦其风,虚往实归,人得所至。由是百吏仰成,具僚敛衽,千里之间,有怀必亮。躬亲劝课,赋政授时,辨相物宜,务尽地利。由是仍岁有秋,馀粮栖亩。是以缙绅先生,愀然相顾,遂造象魏,拜而陈之。有诏报曰:纤介之善,春秋必书,吏民归美,难用抑绝。于是二三君子,欢得所奏,乃择工良匠,追石名山,撰德选辞,兴事篆刻。俾万代之下,知斯文之在斯。铭曰:茫茫禹迹,经启万方,平秩肇定,曰若我皇。并苞九域,画野分疆,猗欤帝子,日就月将。疏爵分品,奄有潇湘。君王先启,既表南国,肇允神童,翻飞上德。导达玄微,优游翰墨,行成师范,文为丽则。帝曰尔诣,出康庶绩,勿替敬典,大猷允迪。我王显允,洵美且丽,夙夜乾乾,有隆无替。光赞大朝,庇民济世,京邑翼翼,永承嘉惠。

陈徐陵的《为司空徐州刺史侯安都德政碑》说:巍峨的天柱,是周山的顶峰;雄伟的地轴,是昆仑的山阜。三光悬而不坠,九土镇以无疆。承乾合德的君主,是天体元后的象征。所以并咨四镇,咸建五臣,业配苍祗,功成宇县。至于流名雅颂,著美风诗,年代悠然,寂寥无纪。其能继兹歌咏者,司空侯使君乎。自文昭武穆,祚土开家,濮水盛其衣簪,荥波分其绪秩。仁义之道,夷门美于大梁;儒雅之风,司徒重于强汉。自通人许劭,托命于江湖;高士袁忠,寄身于交越。俱违建安之难,独处衡山之阳。祖天资秀杰,世载雄豪,卓富拟于公侯,班佃必于旌鼓。父光禄大夫,邑里开通德之门,州乡无抗礼之客。自茫茫禹迹,赫赫宗周,家灭骊戎,国亡夷羿。我高祖武皇帝,迎河图于浪泊,括地象于炎洲。南兴涿鹿之师,北问共工之罪。天生宰辅,尧年致白虎之祥;神赐英贤,殷帝感苍龙之杰。公亦观时伫圣,啸咤风云,跪开黄石之书,高咏玄池之野。沉吟梁甫,自比管仲之才;惆怅华郊,久负伊生之叹。自羯虏侵华,群蛮纵轶,衡皋桂部之地,四战五达之郊。郡境贤豪,将谋御难,长者佥论,推公主盟。义士雄民,

星罗棋布,雾气聚集,您已经接受了五次聘请,刚刚开始运用六韬的智慧,率领这些勇猛的士兵,再次开辟了岭峤地区,自从大规模讨伐潇湘,与樊郦一起,下级的军队违背了命令,上级的策略没有公开,导致我们的王师失败,被强大的盗贼俘虏,大陈在文祖面前展示威严,所有的神灵都得到了应有的尊崇,全国都依从了您的风范,所有的神灵都遵循了您的命令,您也以忠诚为美德,天意编纂了您的谋略,吴国的帐幕因此打开,卫国的门没有关闭,虽然季孙回到了鲁国,随武渡过了黄河,国家的庆典和人民的欢乐,都无法与您相比,于是您被任命为使持节开府仪同三司丹阳尹,过去光武帝没有责怪冯异,穆公对孟明深表敬意,最终报了王官的仇,于是占领了咸阳,这是圣主的宏略,也是名臣的远见,皇帝以陶唐启国,将玉版送到河宗,颛顼继承家业,辅佐金天在江水,经营草昧,定鼎的事业居多,缔造权舆,断鼇的功劳相半,因此英名远播海外,信义感动了全世界,主器的归属,当璧的存在,您于是上表长信,清理未央宫,与亿万人同心,引导公卿定策,驾驶轻车在軨轕,奉待驾在中都,七庙的基础,从此永远稳固,万邦的根本,由此得以安宁,于是您被任命为司空公南徐州刺史,于是以清静镇守,以惠和安抚,望杏敦耕,瞻蒲劝穑,家中歌唱千耦,家中喜悦万锺,陌上成阴,桑中可咏,春鹒开始鸣叫,必定准备好笼筐,秋蟀载吟,竟鸣机杼,或者肃拜灵祀,亲自瞻仰舞雩,去驾拥於风尘,还旌阻於飘沐,京坻岁积,不需要楚堰的泉水,仓廪年丰,不需要秦渠的水,虽然再次东过小县,夏雨追逐其轻轮,南渡沧江,秋涛平息其张盖,当然不能同年而语了,至于听采民讼,昏晓必通,召引轩棂,亲自辩决,立受符於前案,无留诣於后曹,接务高城之中,非异甘棠之下,欣欣美俗,济济都尘,以贾琮郭贺的风范,行建武永平的教化,于是州民散骑常侍王珝等,拜表宫阙,请求宣扬这种美化,树立那高碑,民欲天从,允彰丝诰,铭曰:郁郁三象,茫茫九州,绵天惨沴,浃地虔刘,赫矣高祖,爰清国雠,元勋佐命,力牧风侯,亦既旋归,邦家有晖,宫亭蠡浦,奋翅高飞,雷卷勍寇,风行国威,文身被发,作贡来绥,我皇纂武,攀号东序,谒渭同周,迎门惟吕,流矢为暴,攙枪斯举,喋喋苍黎,危危刀俎,自我徂征,妖氛克平,爰驱大彘,实剪长鲸,北震巢浦,南俘灌城,青羌卷介,赤狄回兵,蹈舞难逾,歌谣靡宣,曰我黎庶,俱祈上玄,山移两越,海变三田,公为上相,复倍斯年。

又广州刺史欧阳顾[本集作頠。]德政碑曰:弱水导其洪源,轩台表其增殖,懿哉少府,师储皇於二京,盛矣司徒,传儒宗於九世,广陵邕邕,族擅江右,勃海赫赫,名重洛阳,若夫岳镇龙璠,星悬鹑火,衡山诞其高德,相[本集作湘。]水降其清辉,千仞孤摽,万顷无度,年当小学,志冠成童,因孝为心,欲仁成体,屯骑府君,早弃荣禄,易箦之日,几将毁终,不杖之言,深非通制,遗赀巨万,富拟猗顿,裁变槐榆,并贬[本集作赈。]宗戚,南茨大麓,北眺清湘,得性於橘洲之间,披书於杏坛之上,三冬文史,五经纵横,频致嘉招,确乎难拔,既而帝启黄枢,神亡赤伏,天地崩霣,川冢沸腾,群亻旱酋豪,更为祸乱,朝披羽檄,夜炤爟烽,浴铁蔽於山原,摐金骇於楼堞,公疲兵屡出,独据胡床,勍贼重围,尚凭书几,扬灰既散,驾棒将挥,咸剋凶梁,以保衡服,常以二主蒙尘,三光掩曜,出入逾於尝胆,殷忧独其抚心,不治第宅,深符去病,志枭群丑,弥同越石,自禹珪既锡,尧玉已传,物变讴谣,风移笙管,商周之际,孤竹尚其哀歌,曹刘之间,苏子犹其狂哭,况番禺连帅,寔谓宗枝,迷我天机,自窥梁鼎,以公威名本重,逼统前军,乾数难违,剥象终悔,高祖永言惟旧,弥念奇功,即训皇家,深弘朝纲,槛车才至,舆衬已焚,祝史祅於夷吾,坛场延於井伯,绸缪安乐,造次讦谋,爰珥丰貂,允光金蟪,但八柱之土,蛮夷不宾,九疑之阳,兵凶岁积,以公昔在衡皋,深留风爱,仁恩可以怀猛[原讹犹,据冯校本改。]兽,威名可以惧啼儿,乃授持节散骑常侍衡州刺史,我皇帝从唐侯以胤国,屈启筮而登家,一恭宝祚,开定江沔,三改璇衡,苞罗湘峡,昔中宗屈申於处仲,高祖遗恨於平城,汉武承基,方通沙塞,晋明绍运,裁平姑熟,[本集作孰。]方其盛业,绰有光前,践祚之初,进公位征南将军广州刺史。又都督东衡州二十州诸军事宜,公乃务是民天,敦其分地,火耕水耨,弥互原野,贼盗皆偃,工贾竞臻,鬻米商盐,盈衢满肆,新垣既筑外户无扃,脂脯豪家,锺鼎为乐,扬袪洒汗,振雨流风,市有千金之租,田多万箱之咏,僧释慧羡等,来朝终阙,备启丹诚,乞於大路康庄,式刊丰琰,庶樊卿宝鼎,复述台司之功,羊叟高碑,更纪征南之德,於是跪开黄素,爰登紫泥,鉴此诚祈,皆如所奏,乃诏庸臣,为其铭曰:赫赫宗陈,桓桓鼎臣,千乘建学,五典攸因,盛德斯远,公门日新,嵩高惟岳,贶甫生申,去衡移广,迁征自镇,悠悠铜界,藐藐金邻,莫远非督,无思不宾,三江靡浪,五岭奚尘,式歌式舞,仁哉至仁,公其飨福,於万斯春。

又晋陵太守王励德政碑曰:若夫睢陵世传,已详载德之华,徐州先贤,亦著清风之美,伟哉文献,光启中兴,郭茎表其深源,何筹惭其远庆,岂惟桓氏之鸣玉,张家之珥貂,袁姓之朱衣,杨宗之华毂。又有似[本集作佽。]飞遮列,班弓夹门,濯龙俯望,缇骑盈道,奕世如此,何其盛哉,君以蓝田美玉,大海明珠,灼灼美其声芳,英英照其符彩,风神雅淡,识量宽和,既有崔琰之须眉,非无郑玄之腰带,烂烂如高岩下电,骚骚若

长松里的风,势利不会干扰他的心境,行为举止不会影响他的胸怀,家庭和睦,孝顺友爱成为家风,与上级交往不谄媚,与下级交往不轻慢,脱下貂裘救助危难,情感中没有吝啬,放下马匹救助穷途,只为了救助危难,至于收集图书,研究文学艺术,学者们推崇他的精微,文坛宗师称赞他的妙绝,出任仁武将军晋陵太守,五鸡三彘,勤勉有方,问羊知马,钩距兼设,济北移树,历任政事未能解决,汝南争水,连年未能决断,一朝明断,不曾拖延,四民商贩,都因此富裕,康哉宝运,美矣良臣,出身于澧水,源于洛滨,公侯世袭,宰辅相继,说我民秀,山川降神,风情穆穆,孝友恂恂,学问如经笥,文章为世珍,高风远矣,旷代难伦,鼎铉虚职,台阶未臻,安知霜霰,遽夭松椿,碣石斯表,民情既陈,徒然下拜,何报阳春。

周王褒上庸公陆腾勒功碑说:从前洞庭彭蠡,三苗有远窜的君主,太室阳城,九州没有同姓的国家,因此知道周卫设险,所务非山川,河岳作固,所宝惟休德,至于三峡蹇产,九折峥嵘,高峰寻云,深谷无景,秦开汉闭,虽阻荷戟之虞,魏塞晋通,终因束马之利,我大周开辟宇宙,混同文轨,御六气于天枢,顿八弦于地络,彭濮未恭,邛笮不讨,外凭剑道之难,内负铜梁之阨,大将军上庸公,仗国威灵,奉辞伐罪,长戟万队,巨舰千舳,板楯酋豪,斯榆君长,历稔逋寇,累代稽诛,廓清江源,荡涤巴濮,若夫荆门千里,蜀置永安之宫,巴水三回,吴阻夷陵之县,巫峡使君之滩,沦波洽没,建平督邮之道,栈径威纡,路阻蛮陬,途横夷落,擅强专险,轻法侮吏,天子爰诏有司,公奉命天讨,星言载涂,指日遄迈,册授公大将军信州刺史,韩信召拜,军中致设坛之礼,卫青出征,临河闻后距之令,夫锺鼎大礼之器,昭德必书,金石不朽之质,庸勋斯树,某等乃建碑于某地,敢作颂云,遐观命氏,眇求世禄,龙图纪河,鸿渐于陆,霸楚传姓,命吴启族,君子笃生,降灵惟岳,朝阳擢彩,荆山曜璞,巴庸自擅,彭濮称王,南泊僰道,西通夜郎,内凭玉垒,外阻铜梁,介视荒服,斗绝边疆,赫赫南仲,堂堂方叔,天子命我,遐征越逐,窦氏车骑,去病冠军,封山刊石,镌名剋勋,远隔年代,悬感风云,盛德必祀,千载斯文。

隋江总吴兴郡庐陵王德政碑说:卓尔吾王,天人可拟,早成夙智,谦怀虚己,偃息流略,翱翔文史,三雍雅对,九师名理,好古如斯,学兼之矣,睢阳肇构,碣石初开,赐田待士,榜道求材,剖符彭国,述职琅台,去谣曙鼓,留歌暮来。

【表】梁刘孝仪为雍州柳津请留刺史晋安王表说:楚备宝臣,秦兵不入,齐多君子,魏〈王未〉耻昭,足使文公惧而侧席,孟轲叹而废寝,敢缘借寇之原,切望申耿之恩,陛下昔在潜龙,因兹或跃,固以陋膴々於周原,包怱怱之佳气,昔次君出抚,近驾班轮,乔卿在政,遥授衮服焉,冯熊轼而督盗,御龙章而行部,无亏燮理,有光司牧。

【教】梁简文帝图雍州贤能刺史教说:冀州表朱穆之象,太丘有陈寔之画,或有留爱士氓,或有传芳史籍,昔越王镕金,尚思范蠡,汉军染画,犹高贾彪,矧彼前贤,宁忘景慕,可并图象厅事,以旌厥善。

◇赦宥

《易》说:雷雨作解,君子以赦过宥罪。

《周官》说:国君过市,刑人赦。

《尚书》说:象以典刑,流宥五刑,鞭作官刑,朴作教刑,眚灾肆赦,怙终贼刑。

又说:五刑之疑有赦,五罚之疑有赦。

《论语》说:赦小过,举贤才,《管子》说:凡赦者,小利而大害也,久而不胜其祸,无赦者,小害而大利也,久而不胜其福,故赦者,饹马之委辔也。

《汉书》说:宣帝元年诏说:乃者凤皇集泰山陈留,甘露降未央宫,其赦天下。

《史记》说:陶朱公中子杀人,囚於楚,朱公说:杀人死,职也,使少子往视之,装黄金千镒,长男请行,公不许,长男说:长子家督也,今不遣,是吾不肖,欲自杀,不得已,乃为一封书及金,令遗故所善庄生,庄生乃见王说:某星犯某宿,宜以德报,王乃使使封三钱之府,长男为王当赦,弟固当出,见庄生说:弟今自赦,固辞去,乃取金,庄生耻为儿子所卖,乃入见王说:陶朱公子多赂王左右,今赦,恐失望,王遂杀之,载丧而归。

《东观汉记》说:吴汉疾笃,车驾亲临,问所欲言,对说:臣愚无所识知,唯原慎无赦而已。

谢承《后汉书》说:学中诸生,与李膺等更相褒重,莫不思其贬议,时河内张成,善说风角,推占当赦,遂教子杀人,李膺为河南尹,督之,促收捕,既而逢宥获免,膺愈愤,竟案杀之,初成以方伎交通宦官,帝亦颇讯其占,成弟子牢脩,因上书诬告膺等,多养太学游士,交结诸郡生徒,更相驱驰,共为部党,於是天子震怒,班下郡国,逮捕党人。

《续汉书》说:建武二年,诏说:其赦天下,惟残贼用刑戮深刻,狱多冤人,朕甚愍之,自今已后,有犯者,将正厥辜。

袁崧《后汉书》说:贾彪,字伟节,游京师,与郭林宗等为谈论之首,一言一行,天下以为准的,党事起,彪谓同志说:吾不西行,大难不解,即入关,设方略,天子为之大赦。

《华阳国志》说:诸葛亮时,有言公惜赦者,亮答说:治世以大德,不以小惠,故匡衡吴汉,不原为赦,先帝亦言,吾周旋陈元方郑康成间,每见启告治乱之道悉矣,曾不语赦也,若刘景叔[《太平御览》六百五十二作升。]父子,岁岁赦宥,何益於治。

《蜀志》说:

孟光,字孝裕,在延熙九年的秋天,朝廷宣布大赦,孟光责备大将军贾祎(《太平御览》六百五十二作费祎)说:赦免是偏颇的做法,不是明智的时代应该有的,只有在国家衰败到极点,实在没有办法的时候,才可以权宜施行。

《裴頠集》中说:我听说通过政治来感动神明,用真诚来应对变化,所以桑穀的异常现象,通过自我勉励来消除,汉朝末年多次赦免,仍然无法挽回局面,由此看来,上合天意,下安万国,关键在于贤能之人,谨慎处理政务,赦免本身并不能增减什么。

《郭子》中说:孙秀投降晋朝,晋武帝对他非常宠爱,把姨妹蒯氏嫁给他,家庭非常和睦,妻子曾经因为嫉妒孙秀,骂他是貉子,孙秀非常不满,于是离家不再回来,蒯氏自己感到后悔,向皇帝求救,当时正好大赦,群臣都来朝见,皇帝单独留下孙秀,从容地说:天下如此广阔,蒯夫人是否可以按照大赦的例子处理呢?孙秀摘下帽子谢罪,于是夫妻和好如初。

《风角书》中说:春天甲寅日,风高离地三四丈,吹动树枝以上,通常从申方吹来,这是大赦的征兆,期限是六十天。

【赋】后汉崔寔的《大赦赋》中说:在汉朝第十一年的四月,朝廷宣布大赦,清除罪恶,抛弃污秽,与天下重新开始,恩德深厚,崔寔为此作赋,认为五帝的制度不同,三王的事情各异,但他们承天据地,设立法制,本质是一样的,陛下以包容天地的胸怀,继承前圣的功业,白天勤于政务,晚上恭敬谨慎,但仍然感到刑罚未能完全消除,于是决定大赦,以开创太平的基业,颂扬盛世的声音,使国家焕然一新,垂福于将来,这是不可动摇的,将要拨开乌云,照亮星辰,在田野中获得嘉禾,在庭院中数着蓂荚,触摸麒麟的肉角,聆听凤凰的和鸣,农夫因及时雨而欢欣,织女因机声而快乐,即使是皇羲的神化,也比不上这样的太平盛世。

【诏】后魏温子昇的《孝庄帝杀尔朱荣诏》中说:天道忌讳满盈,人伦厌恶邪恶,疏而不漏,刑罚不会放过任何人,所以吕霍家族,祸患潜伏,梁董家族,灾祸显现,尔朱荣从晋阳起兵,与王室同忧,建立义旗,大会孟津,与众人一起推举,成就大业,论其功绩,确实有贡献,但远行恐难,最终难以完成,不久之后,豺狼的本性已经显露,虽然位极人臣,封地超过齐鲁,但容养之恩,已经足够,然而他的心像猛火一样,山林无法满足他的暴行,他的欲望像漏水的杯子,江河无法填满他的贪婪,看到战事稍平,四方渐安,不归功于天,却认为是自己的功劳,任意赏罚,肆意妄为,无君的行为,已经非常明显,甚至有裂冠毁冕的野心,想要拔本塞源,天已经厌倦了混乱,人也后悔了祸患,既然已经听说,罪不可赦,如果这样还能容忍,还有什么不能容忍的,于是将其处死,自取其祸,元恶既除,人神共庆,可以大赦天下。

又《迁都拜庙邺宫赦文》中说:建国的首要任务是宗庙,立事的关键是祭祀,大丞相渤海王,神武命世,重振颓废的历法,引导即将枯竭的源泉,扶持已经倾覆的神器,立下天地的大功,成就人臣的大义,我以年幼无知,勉强接受众人的推举,关路多难,衿带难固,回顾往事,取法前贤,于是迁都邺城,定鼎于此,卜世永存,百姓自愿前来,功成不久,现在清庙初建,閟宫刚成,神灵聚集,祖考降临,神光夜照,香气朝闻,吉日良辰,亲自展示诚敬,时和气婉,景丽云柔,四方来朝,万国在位,哀乐相交,感庆兼集,应该观察天象,布施宽大的恩典,取法泽风,宣布赦免的命令,可以大赦天下。

北齐邢子才的《受禅登极赦诏》中说:没有德行却被称为圣人,用礼来教化刑罚,不言而信,先春后秋,所以知道恻隐之心,天地一体,宽大的道理,古今相同,我以寡德薄才,功业无纪,从前先献武王,正值魏朝衰败,四海分裂,九鼎无主,祭器无归,于是驱赶诸侯,大号燕赵,拯救危亡,使灭亡的好像还存在,父亲襄王,外有武功,内有明德,继承先业,开辟疆土,年过两纪,历经两都,狱讼有度,讴歌在此,魏帝俯遵历数,念在褰裳,远取唐虞,终同脱屣,实际上幽忧未已,志在阳城,但群公卿士,诚守逾切,于是继承大统,居于民上,如履薄冰,有倦终朝,从晋阳出发,九尾呈瑞,升坛告天,赤雀效祉,只有你们这些文武不二之臣,股肱爪牙之将,左右先王,光隆大业,永言诚烈,共兹休庆,然而三皇的教化,不是轻易可以免除的,七名的改咒,或许可以期待,希望与亿兆百姓,共同开始这一天。

【教】梁陆倕的《豫章王拜后赦教》中说:讨论案件,缓处死刑,这是自古以来的规矩,疑罪从轻,这是经典中的教诲,所以虞经恻隐,流涕冬决,锺意垂仁,哀矜寒送,我以虚薄之身,早受宠命,光宅襟险,奄有全粤,没有沛献的威严,空纡青组,东平的智思,徒举赤帷,思考如何仰述皇猷,导扬弘泽,遵循下车的礼仪,就像解开网罗一样。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艺文类聚-卷五十二-治政部上-注解

政:在《释名》中解释为‘正’,意指下民所取的正道。在《礼记》中提到,圣人治理天下时应优先考虑的五件事,包括治理亲族、报功、举贤、使能和存爱。

四维:在《管子》中提到,国家的四维是礼、义、廉、耻。这四维是国家稳定的基础,一旦缺失,国家将面临倾覆的危险。

社鼠:在《晏子》中,社鼠比喻为君主身边的奸臣,他们在外卖弄权势,在内收受贿赂,是治国的大患。

烹小鲜:《老子》中的比喻,意指治理大国应像烹煮小鱼一样小心谨慎,不可过度翻动,以免破坏。

朽索之驭六马:《书》中的比喻,形容治理国家如同用腐朽的绳索驾驭六匹马,极其危险且难以控制。

农战:在《商君书》中,农战指的是农业和军事,是国家兴盛的基础。

势治:在《韩子》中,势治指的是依靠权势来维持国家的稳定,如尧舜时期的治理。

势乱:同样在《韩子》中,势乱指的是权势导致的混乱,如桀纣时期的治理。

化之:在《说苑》中,化之指的是通过教化来治理国家,是王者之政的最高境界。

孝宣皇帝:西汉宣帝刘询,以明察秋毫、严刑峻法著称,使国家安定,被称为中宗。

严刑峻法:指严厉的刑法和严格的法律执行,用以震慑犯罪,维护社会秩序。

海内清肃:指国家内部秩序井然,社会安定。

天下谧如:形容国家太平,人民安居乐业。

嘉瑞并集:指吉祥的征兆和美好的事物同时出现。

荐勋祖庙:指将功勋记录在祖庙中,以示纪念和尊崇。

享号中宗:指宣帝死后被尊称为中宗,以表彰其治国功绩。

元帝:西汉元帝刘奭,即位后实行宽政,但导致国家威权削弱,被认为是汉室衰落的开始。

孔子作春秋:孔子编撰的《春秋》是中国古代重要的历史著作,强调褒贬分明,以史为鉴。

齐桓、晋文:齐桓公和晋文公,春秋时期的两位著名君主,以霸业著称。

管仲:春秋时期齐国的著名政治家,辅佐齐桓公成就霸业。

结绳之初:指远古时代,人们用结绳记事,比喻简单原始的社会状态。

干戚之舞:古代的一种舞蹈,用于祭祀或军事仪式。

文帝:汉文帝刘恒,以重刑治国,强调以严致平。

王符:东汉时期的政治家和思想家,主张以富民为本,以正学为基。

魏王粲:三国时期魏国的文学家和政治家,著有《儒吏论》。

魏武帝:曹操,三国时期魏国的奠基者,以雄才大略著称。

曹植:三国时期魏国的文学家,曹操之子,以文才著称。

子产:春秋时期郑国的著名政治家,以宽猛相济的治国理念著称。

季康子:春秋时期鲁国的贵族,曾向孔子请教为政之道。

子路:孔子的弟子,以忠诚和勇敢著称。

子贡:孔子的弟子,以聪明和辩才著称。

哀公:春秋时期鲁国的君主,曾向孔子请教为政之道。

罪戾:指罪恶和过失。在古代文献中,常用来形容人的行为不端或国家的政治失当。

恺悌君子:指和乐平易的君子,常用来形容品德高尚、待人宽厚的人。

庙堂:古代指朝廷或政府,是处理国家大事的地方。

泽梁之禁:指古代对捕鱼和狩猎的限制,这里提到的废除泽梁之禁是为了惠民。

牧民:古代指治理百姓,如同牧羊人管理羊群一样。

微邪:指小的邪恶或不正之风,若不加以制止,可能会发展成大邪。

仁义之凌迟:指仁义道德的逐渐衰败。

赏罚法度:指国家的法律和奖惩制度,是治理国家的重要手段。

势者,君之马也:比喻君主的权力和地位如同驾驭马匹,需要稳固和明智的操控。

丹阳尹:丹阳地区的行政长官,丹阳在今江苏南京一带。

五聘:指古代君主对贤能之士的五次聘请,表示极高的礼遇和重视。

六韬:古代兵书,相传为姜太公所著,内容包括文韬、武韬、龙韬、虎韬、豹韬、犬韬六部分,泛指兵法策略。

骁徒:勇猛的士兵。

岭峤:指山岭,特指五岭,即南岭山脉,古代常指岭南地区。

潇湘:指湖南的潇水和湘江,泛指湖南地区。

樊郦:樊指樊城,郦指郦城,均为古代地名,泛指某一地区。

王师:指朝廷的军队。

勍盗:强敌,勍意为强,盗指敌人。

文祖:指文王,周文王,古代贤君的代表。

咸秩:指秩序井然,天下太平。

群灵:指天地间的神灵。

令德:美好的德行。

天纂:指天命,天意。

吴帐:指吴国的军帐,泛指吴地。

卫门:指卫国的城门,泛指卫国。

季孙还鲁:指季孙氏回到鲁国,季孙氏是鲁国的贵族。

随武济河:指随国的武公渡过黄河,泛指随国的军事行动。

使持节:古代官职,持节代表皇帝行使权力。

开府仪同三司:古代高级官职,开府指设立府署,仪同三司指与三公(太尉、司徒、司空)同等待遇。

光武:指东汉光武帝刘秀。

冯异:东汉名将,曾辅佐光武帝刘秀。

穆公:指秦穆公,春秋时期秦国君主。

孟明:指孟明视,秦穆公时期的名将。

王官之师:指王官的军队,王官为古代地名。

咸阳:秦朝的都城,今陕西咸阳。

陶唐:指尧帝,尧的国号为陶唐。

玉版:古代用于记载重要事件的玉制版片。

河宗:指黄河的源头,泛指黄河。

颛顼:古代五帝之一,黄帝的孙子。

金天:指金天氏,古代传说中的氏族。

江水:指长江。

经纶:指治理国家,筹划大事。

草昧:指国家初创时的混乱状态。

定鼎:指建立国家,鼎为古代国家的象征。

缔构:指建立国家或政权。

权舆:指国家的根基。

断鼇:指平定叛乱,鼇为传说中的巨龟,象征叛乱。

英声:指美好的名声。

信义:指诚信和道义。

主器:指国家的权力象征。

当璧:指继承王位,璧为古代玉器,象征王权。

抗表:指上表进谏。

长信:指长信宫,汉代宫殿名,泛指朝廷。

清宫:指清理宫廷,泛指整顿朝政。

未央:指未央宫,汉代宫殿名,泛指朝廷。

亿兆:指天下百姓。

公卿:指朝廷的高级官员。

定策:指制定国家大计。

轻轩:指轻便的车驾。

軨轕:指车马行进的声音。

中都:指都城,泛指京城。

七庙:指皇帝的宗庙,象征国家的根基。

万邦:指天下各国。

司空:古代三公之一,掌管工程、水利等事务。

南徐州:古代州名,今江苏镇江一带。

刺史:古代州郡的行政长官。

清静:指政治清明,社会安定。

惠和:指仁政和和谐。

望杏敦耕:指鼓励农耕,杏为古代农具。

瞻蒲劝穑:指鼓励种植,蒲为水生植物,泛指农作物。

千耦:指千对耕牛,泛指大规模的农耕。

万锺:指丰收,锺为古代容量单位。

陌上成阴:指道路两旁树木成荫,象征社会安定。

桑中可咏:指桑树成林,象征社会繁荣。

春鹒:指春天的鸟鸣。

笼筐:指农具,泛指农业生产。

秋蟀:指秋天的蟋蟀鸣叫。

机杼:指织布机,泛指纺织业。

灵祀:指祭祀神灵。

舞雩:指古代求雨的祭祀仪式。

风尘:指战乱或动荡的社会环境。

飘沐:指风雨飘摇,象征社会动荡。

京坻:指京城的粮仓。

楚堰:指楚地的水利工程。

仓廪:指粮仓。

秦渠:指秦地的水利工程。

小县:指小县城。

沧江:指长江。

秋涛:指秋天的波涛。

张盖:指车盖,泛指车驾。

民讼:指民间诉讼。

昏晓:指早晚,泛指全天。

轩棂:指车驾,泛指官员。

符:指符节,古代官员行使权力的凭证。

前案:指前代的案例。

后曹:指后代的官员。

甘棠:指甘棠树,象征仁政。

欣欣美俗:指社会风俗美好。

济济都尘:指京城繁华。

贾琮:东汉名臣,以清廉著称。

郭贺:东汉名臣,以廉洁著称。

建武:东汉光武帝的年号。

永平:东汉明帝的年号。

散骑常侍:古代官职,负责谏议和侍从皇帝。

王珝:人名,具体事迹不详。

美化:指美好的政绩。

高碑:指高大的碑石,象征功绩。

丝诰:指皇帝的诏书。

铭:指碑文,记载功绩的文字。

郁郁:指繁盛的样子。

三象:指天、地、人三才。

九州:指古代中国的九个州,泛指天下。

绵天:指天空广阔。

惨沴:指灾难和瘟疫。

浃地:指大地广阔。

虔刘:指战乱和杀戮。

高祖:指汉高祖刘邦。

国雠:指国家的仇敌。

元勋:指开国功臣。

佐命:指辅佐君主建立国家。

力牧:指黄帝时期的名臣力牧。

风侯:指风后,黄帝时期的名臣。

旋归:指凯旋归来。

邦家:指国家。

宫亭:指宫中的亭台。

蠡浦:指蠡湖,泛指湖泊。

奋翅:指展翅高飞,象征奋发图强。

雷卷:指雷霆般的攻势。

风行:指迅速传播。

国威:指国家的威严。

文身:指古代南方民族的纹身习俗。

被发:指古代南方民族的披发习俗。

作贡:指进贡。

来绥:指前来归顺。

我皇:指皇帝。

纂武:指继承武德。

攀号:指攀附名号。

东序:指东宫,太子的居所。

谒渭:指拜谒渭水,泛指拜谒圣地。

迎门:指迎接贵宾。

吕:指吕尚,即姜太公。

流矢:指流箭,泛指战乱。

攙枪:指彗星,象征战乱。

喋喋:指喧闹。

苍黎:指百姓。

危危:指危险。

刀俎:指刀和砧板,象征危险。

徂征:指出征。

妖氛:指邪恶的气氛,象征战乱。

克平:指平定。

大彘:指大猪,象征敌人。

长鲸:指大鲸鱼,象征敌人。

北震:指北方震动。

巢浦:指巢湖,泛指湖泊。

南俘:指南方俘虏。

灌城:指灌城,古代地名。

青羌:指古代西南民族。

卷介:指卷起甲壳,象征撤退。

赤狄:指古代北方民族。

回兵:指撤军。

蹈舞:指跳舞,象征庆祝。

歌谣:指民间歌谣。

黎庶:指百姓。

上玄:指上天。

山移:指山岳移动,象征巨大的变化。

两越:指越国的两个部分,泛指越地。

海变:指海洋变化,象征巨大的变化。

三田:指三块田地,泛指农田。

上相:指宰相。

复倍:指加倍。

斯年:指这一年。

广州刺史:广州地区的行政长官。

欧阳顾:人名,具体事迹不详。

弱水:指弱水,古代传说中的河流。

轩台:指轩辕台,古代传说中的高台。

增殖:指繁衍增长。

懿哉:指美好的样子。

少府:古代官职,掌管皇室财务。

师储:指太子的老师。

二京:指长安和洛阳,泛指京城。

盛矣:指盛大的样子。

司徒:古代三公之一,掌管民政。

儒宗:指儒家的宗师。

九世:指九代。

广陵:古代地名,今江苏扬州一带。

邕邕:指和谐的样子。

族擅:指家族显赫。

江右:指长江以西地区。

勃海:指渤海。

赫赫:指显赫的样子。

洛阳:古代都城,今河南洛阳。

岳镇:指五岳,泛指名山。

龙璠:指龙形的玉器,象征祥瑞。

星悬:指星星悬挂。

鹑火:指星宿名,象征南方。

衡山:指南岳衡山。

诞其高德:指诞生了高尚的德行。

相水:指相水,古代河流名。

清辉:指清澈的光辉。

千仞:指千丈,形容极高。

孤摽:指孤高的样子。

万顷:指万亩,形容极广。

无度:指无边无际。

小学:指儿童教育。

成童:指成年。

因孝为心:指以孝道为心。

欲仁成体:指以仁爱为体。

屯骑府君:指屯骑校尉,古代官职。

早弃荣禄:指早早放弃荣华富贵。

易箦:指更换床席,象征临终。

毁终:指临终时的悲痛。

不杖之言:指临终时不拄拐杖的遗言。

深非通制:指不符合常规。

遗赀:指遗留下的财产。

巨万:指巨额财富。

猗顿:古代富商,泛指富豪。

裁变:指改变。

槐榆:指槐树和榆树,泛指树木。

并贬:指一并贬低。

宗戚:指宗族和亲戚。

南茨:指南方的茨草。

大麓:指大山。

北眺:指向北眺望。

清湘:指清澈的湘江。

橘洲:指橘子洲,泛指湖南地区。

披书:指读书。

杏坛:指孔子讲学的地方,泛指学校。

三冬:指冬季的三个月。

文史:指文学和历史。

五经:指《诗经》、《尚书》、《礼记》、《周易》、《春秋》五部经典。

纵横:指广泛涉猎。

嘉招:指美好的邀请。

确乎难拔:指坚定不移。

帝启黄枢:指皇帝开启黄道,象征国家兴盛。

神亡赤伏:指神灵消失,象征国家衰败。

天地崩霣:指天地崩塌,象征国家灭亡。

川冢沸腾:指山川沸腾,象征社会动荡。

群亻旱:指群雄并起。

酋豪:指部落首领。

祸乱:指战乱和灾难。

羽檄:指紧急军情文书。

爟烽:指烽火,象征战乱。

浴铁:指铁甲,象征军队。

蔽於山原:指遍布山野。

摐金:指敲击金属,象征战鼓。

骇於楼堞:指惊动城墙。

疲兵:指疲惫的军队。

胡床:指胡人的床,泛指胡地。

勍贼:指强敌。

重围:指重重包围。

书几:指书桌,泛指文职。

扬灰:指扬起的灰尘,象征战乱。

驾棒:指驾车,象征出征。

咸剋:指全部战胜。

凶梁:指凶恶的敌人。

衡服:指衡州地区。

二主蒙尘:指两位君主蒙受耻辱。

三光掩曜:指日月星三光被遮蔽,象征国家衰败。

出入逾於尝胆:指出入超过尝胆的艰辛。

殷忧:指深切的忧虑。

抚心:指抚慰心灵。

不治第宅:指不修建豪华住宅。

去病:指霍去病,汉代名将。

志枭群丑:指立志消灭敌人。

越石:指越国的石头,象征越地。

禹珪:指大禹的玉圭,象征王权。

尧玉:指尧帝的玉器,象征王权。

物变:指事物的变化。

讴谣:指民间歌谣。

风移:指风俗改变。

笙管:指乐器,泛指音乐。

商周之际:指商朝和周朝交替的时期。

孤竹:指孤竹国,古代国名。

哀歌:指悲伤的歌谣。

曹刘之间:指曹操和刘备之间的时期。

苏子:指苏秦,战国时期的纵横家。

狂哭:指痛哭。

番禺:古代地名,今广东广州一带。

连帅:指地方长官。

宗枝:指宗族的分支。

天机:指天命。

梁鼎:指梁国的鼎,象征梁国的政权。

威名:指威名远扬。

逼统:指逼迫统治。

前军:指先锋部队。

乾数:指天命。

剥象:指剥卦,象征衰败。

终悔:指最终悔悟。

永言惟旧:指永远怀念旧日。

弥念奇功:指更加怀念奇功。

训皇家:指教导皇室。

深弘朝纲:指大力弘扬朝纲。

槛车:指囚车。

舆衬:指车驾的衬垫。

祝史:指祭祀的官员。

祅於夷吾:指祭祀夷吾,夷吾为春秋时期的名臣。

坛场:指祭祀的场所。

井伯:指井伯,古代名臣。

绸缪:指紧密相连。

安乐:指安定和快乐。

造次:指匆忙。

讦谋:指谋划。

爰珥:指佩戴。

丰貂:指丰厚的貂皮,象征富贵。

允光:指确实光辉。

金蟪:指金蝉,象征富贵。

八柱:指八根柱子,象征国家的支柱。

蛮夷:指少数民族。

不宾:指不归顺。

九疑:指九疑山,泛指南方。

兵凶:指战乱。

岁积:指年复一年。

衡皋:指衡州地区。

风爱:指风范和仁爱。

仁恩:指仁爱和恩德。

怀猛兽:指感化猛兽。

惧啼儿:指让啼哭的婴儿害怕。

持节:指持节代表皇帝行使权力。

衡州刺史:衡州地区的行政长官。

唐侯:指唐国的君主。

胤国:指继承国家。

屈启筮:指屈从占卜的结果。

登家:指登上王位。

一恭宝祚:指恭敬地继承王位。

开定江沔:指平定江沔地区。

三改璇衡:指三次改变璇衡,象征国家兴盛。

苞罗湘峡:指包容湘峡地区。

中宗:指汉宣帝刘询。

屈申:指屈伸,象征国家的兴衰。

处仲:指王敦,东晋时期的权臣。

遗恨:指遗留的遗憾。

平城:指平城,古代地名。

汉武:指汉武帝刘彻。

承基:指继承基业。

方通沙塞:指刚刚打通沙塞,象征国家的扩张。

晋明:指晋明帝司马绍。

绍运:指继承国运。

裁平姑熟:指刚刚平定姑熟,姑熟为古代地名。

盛业:指盛大的事业。

绰有光前:指超越前人。

践祚:指登上王位。

征南将军:古代将军名号,负责征讨南方。

都督:古代官职,负责军事指挥。

东衡州:古代州名,泛指衡州地区。

二十州:指二十个州。

诸军事宜:指各种军事事务。

务是民天:指以民为天。

敦其分地:指敦促分配土地。

火耕水耨:指古代农耕方式。

弥互原野:指遍布原野。

贼盗皆偃:指贼盗都平息。

工贾竞臻:指工匠和商人都聚集。

鬻米商盐:指贩卖米和盐。

盈衢满肆:指充满街道和市场。

新垣:指新建的城墙。

外户无扃:指外门没有门闩,象征社会安定。

脂脯豪家:指富豪之家。

锺鼎为乐:指以钟鼎为乐,象征富贵。

扬袪洒汗:指挥洒汗水。

振雨流风:指风雨交加。

市有千金之租:指市场有千金的租金。

田多万箱之咏:指农田有万箱的收成。

僧释慧羡:指僧人慧羡。

来朝终阙:指前来朝见皇帝。

备启丹诚:指表达忠诚。

乞於大路康庄:指请求在大路上立碑。

式刊丰琰:指刻写丰碑。

庶樊卿宝鼎:指希望樊卿的宝鼎。

复述台司之功:指再次记述台司的功绩。

羊叟高碑:指羊叟的高碑。

更纪征南之德:指再次记载征南的德行。

跪开黄素:指跪着展开黄绢。

爰登紫泥:指登上紫泥,象征皇帝的诏书。

鉴此诚祈:指鉴察这些真诚的请求。

皆如所奏:指全部按照所奏的内容。

乃诏庸臣:指于是诏令平庸的臣子。

为其铭:指为其撰写铭文。

赫赫宗陈:指显赫的宗族陈氏。

桓桓鼎臣:指威武的大臣。

千乘建学:指千乘之国建立学校。

五典攸因:指五典的依据。

盛德斯远:指盛德流传久远。

公门日新:指公门日益更新。

嵩高惟岳:指嵩山是五岳之一。

贶甫生申:指贶甫生申,贶甫为古代名臣。

去衡移广:指离开衡州移居广州。

迁征自镇:指迁征自镇,迁征为古代官职。

悠悠铜界:指遥远的铜界。

藐藐金邻:指遥远的金邻。

莫远非督:指没有远非督的地方。

无思不宾:指没有不归顺的地方。

三江靡浪:指三江没有波浪。

五岭奚尘:指五岭没有尘埃。

式歌式舞:指唱歌跳舞。

仁哉至仁:指仁爱至极。

公其飨福:指公享受福禄。

於万斯春:指在万世之春。

晋陵太守:晋陵,古地名,今江苏常州一带;太守,古代地方行政长官。

王励:人名,具体事迹不详。

睢陵:古代地名,今江苏睢宁一带。

世传:指世代相传。

载德之华:指记载德行的华美。

徐州:古代州名,今江苏徐州一带。

先贤:指古代的贤人。

清风之美:指清廉的美德。

伟哉文献:指伟大的文献。

光启中兴:指光启中兴,光启为古代年号。

郭茎:指郭茎,古代名臣。

表其深源:指表达其深远的根源。

何筹:指何筹,古代名臣。

惭其远庆:指惭愧其远大的庆祝。

桓氏之鸣玉:指桓氏的鸣玉,鸣玉为古代贵族的装饰。

张家之珥貂:指张家的珥貂,珥貂为古代贵族的装饰。

袁姓之朱衣:指袁姓的朱衣,朱衣为古代贵族的服饰。

杨宗之华毂:指杨宗的华毂,华毂为古代贵族的车驾。

佽飞:指佽飞,古代官职。

遮列:指遮列,古代官职。

班弓:指班弓,古代官职。

夹门:指夹门,古代官职。

濯龙:指濯龙,古代官职。

俯望:指俯望,古代官职。

缇骑:指缇骑,古代官职。

盈道:指盈道,古代官职。

奕世:指世代相传。

何其盛哉:指多么盛大啊。

蓝田美玉:指蓝田的美玉,蓝田为古代地名。

大海明珠:指大海的明珠。

灼灼:指明亮的样子。

声芳:指美好的名声。

英英:指英俊的样子。

符彩:指符彩,古代贵族的装饰。

风神:指风度和神采。

雅淡:指高雅淡泊。

识量:指见识和度量。

宽和:指宽厚和蔼。

崔琰:指崔琰,三国时期的名臣。

须眉:指胡须和眉毛,象征男子气概。

郑玄:指郑玄,东汉时期的经学家。

腰带:指腰带,象征身份。

烂烂:指明亮的样子。

高岩下电:指高岩下的闪电。

骚骚:指骚动的样子。

长松里风:比喻高洁的品格和坚定的意志,如同长松在风中屹立不倒。

焜衿:焜指光辉,衿指衣领,这里比喻高贵的身份和地位。

行藏:指人的行为和隐居,出自《论语·述而》。

孝友:孝顺父母,友爱兄弟,是中国传统文化中的重要美德。

上交不谄,下交不渎:与上级交往不谄媚,与下级交往不轻慢,出自《礼记·曲礼上》。

脱貂救厄:比喻在危难时刻舍弃贵重物品以救助他人。

释马穷途:比喻在困境中舍弃坐骑以救助他人。

网罗图籍:广泛收集图书典籍,指学识渊博。

脂粉艺文:指文学艺术,脂粉比喻文采。

仁武将军:古代将军名号,仁武指仁德与武勇并重。

五鸡三彘:比喻勤勉治理,关心民生。

问羊知马:比喻通过细微的迹象推断整体情况。

钩距:古代的一种刑具,比喻严密的法网。

济北移树:比喻解决长期未决的难题。

汝南争水:比喻解决长期未决的纠纷。

四民商贩:指士、农、工、商四类人。

康哉宝运:康哉,赞美之词;宝运,指国运昌盛。

良臣:指贤能的臣子。

澧水:古水名,今湖南澧水。

洛滨:指洛水之滨,洛阳一带。

公侯世及:指公侯爵位世袭。

宰辅相因:指宰相辅佐君主,世代相传。

山川降神:比喻山川孕育英才。

风情穆穆:指风度庄重,气质高雅。

孝友恂恂:指孝顺友爱,态度恭谨。

经笥:比喻学识渊博,如同装满经书的箱子。

文为世珍:指文章为世人所珍视。

高风远矣:指高尚的风范流传久远。

旷代难伦:指在当代无人能比。

鼎铉虚职:鼎铉,古代象征权力的器物;虚职,指未担任实际职务。

台阶未臻:台阶,比喻高位;未臻,指未达到。

霜霰:比喻严酷的环境或考验。

松椿:松树和椿树,比喻长寿。

碣石斯表:碣石,古代石碑;斯表,指此碑文。

民情既陈:指民情已经陈述。

阳春:比喻恩泽。

周王褒:周王褒,古代人名,具体不详。

上庸公陆腾:上庸公,古代爵位;陆腾,人名。

勒功碑:刻有功绩的碑文。

洞庭彭蠡:洞庭湖和彭蠡湖,古代地名。

三苗:古代南方少数民族。

太室阳城:太室山和阳城,古代地名。

周卫设险:周朝和卫国设置险要的防御。

河岳作固:黄河和五岳作为坚固的屏障。

三峡蹇产:三峡,长江三峡;蹇产,形容山势险峻。

九折峥嵘:九折,形容道路曲折;峥嵘,形容山势高峻。

秦开汉闭:秦朝开辟,汉朝封闭,比喻历史的变迁。

魏塞晋通:魏国阻塞,晋国通畅,比喻历史的变迁。

大周:指北周。

混同文轨:统一文字和车轨,比喻统一天下。

御六气:驾驭六种气候,比喻掌握天地万物。

顿八弦:整顿八音,比喻治理国家。

彭濮:古代南方少数民族。

邛笮:古代西南少数民族。

剑道:指剑阁道,古代蜀道。

铜梁:古代地名,今四川铜梁。

大将军:古代高级武官名号。

上庸公:古代爵位。

奉辞伐罪:奉命讨伐有罪之人。

长戟万队:形容军队规模庞大。

巨舰千舳:形容舰队规模庞大。

板楯酋豪:板楯,古代少数民族;酋豪,部落首领。

斯榆君长:斯榆,古代少数民族;君长,部落首领。

历稔逋寇:历稔,多年;逋寇,逃亡的盗贼。

累代稽诛:累代,多代;稽诛,拖延未诛。

廓清江源:廓清,清除;江源,长江源头。

荡涤巴濮:荡涤,清除;巴濮,古代少数民族。

荆门:古代地名,今湖北荆门。

蜀置永安之宫:蜀,指蜀汉;永安之宫,指蜀汉的宫殿。

巴水三回:巴水,古代水名;三回,形容水流曲折。

吴阻夷陵之县:吴,指东吴;夷陵,古代地名,今湖北宜昌。

巫峡使君之滩:巫峡,长江三峡之一;使君,指地方长官。

沦波洽没:沦波,波浪;洽没,淹没。

建平督邮之道:建平,古代地名;督邮,古代官职。

栈径威纡:栈径,栈道;威纡,形容道路曲折。

路阻蛮陬:蛮陬,指少数民族聚居的边远地区。

途横夷落:夷落,指少数民族部落。

擅强专险:擅强,专横;专险,独占险要之地。

轻法侮吏:轻法,轻视法律;侮吏,侮辱官吏。

天子爰诏有司:天子,皇帝;爰诏,下诏;有司,指官吏。

公奉命天讨:公,指上庸公陆腾;天讨,奉天命讨伐。

星言载涂:星言,连夜;载涂,上路。

指日遄迈:指日,指定日期;遄迈,迅速前进。

册授公大将军信州刺史:册授,正式任命;大将军,高级武官;信州,古代地名;刺史,地方长官。

韩信召拜:韩信,汉初名将;召拜,召见并任命。

卫青出征:卫青,汉朝名将;出征,出兵征讨。

锺鼎大礼之器:锺鼎,古代礼器;大礼,重要的礼仪。

昭德必书:昭德,彰显德行;必书,必须记载。

金石不朽之质:金石,比喻坚固不朽;质,本质。

庸勋斯树:庸勋,功勋;斯树,树立。

遐观命氏:遐观,远观;命氏,命名。

眇求世禄:眇求,远求;世禄,世代享有的禄位。

龙图纪河:龙图,指河图;纪河,记载河流。

鸿渐于陆:鸿渐,比喻仕途升迁;陆,陆地。

霸楚传姓:霸楚,指楚国霸主;传姓,传承姓氏。

命吴启族:命吴,指吴国;启族,开创家族。

君子笃生:君子,指有德行的人;笃生,天生。

降灵惟岳:降灵,神灵降临;惟岳,指五岳。

朝阳擢彩:朝阳,早晨的太阳;擢彩,光彩夺目。

荆山曜璞:荆山,古代山名;曜璞,光彩照人的美玉。

巴庸自擅:巴庸,古代地名;自擅,自立为王。

彭濮称王:彭濮,古代少数民族;称王,自立为王。

南泊僰道:南泊,南方;僰道,古代地名。

西通夜郎:西通,西方通往;夜郎,古代国名。

内凭玉垒:内凭,内部依靠;玉垒,古代山名。

外阻铜梁:外阻,外部阻挡;铜梁,古代地名。

介视荒服:介视,远视;荒服,边远地区。

斗绝边疆:斗绝,极端;边疆,边境。

赫赫南仲:赫赫,显赫;南仲,古代人名。

堂堂方叔:堂堂,庄严;方叔,古代人名。

天子命我:天子,皇帝;命我,命令我。

遐征越逐:遐征,远征;越逐,超越追逐。

窦氏车骑:窦氏,指窦宪;车骑,指车骑将军。

去病冠军:去病,指霍去病;冠军,指冠军侯。

封山刊石:封山,封禅;刊石,刻石。

镌名剋勋:镌名,刻名;剋勋,功勋。

远隔年代:远隔,相隔;年代,时代。

悬感风云:悬感,远感;风云,比喻时局。

盛德必祀:盛德,大德;必祀,必须祭祀。

千载斯文:千载,千年;斯文,此文。

隋江总:隋朝人名,具体不详。

吴兴郡:古代地名,今浙江湖州一带。

庐陵王:古代王爵名号。

德政碑:记载德政的碑文。

卓尔吾王:卓尔,卓越;吾王,我们的王。

天人可拟:天人,指天子;可拟,可以比拟。

早成夙智:早成,早年成就;夙智,早慧。

谦怀虚己:谦怀,谦虚;虚己,虚心。

偃息流略:偃息,休息;流略,指学问。

翱翔文史:翱翔,自由驰骋;文史,文学和历史。

三雍雅对:三雍,指三雍宫;雅对,高雅的对话。

九师名理:九师,指九位名师;名理,名家的理论。

好古如斯:好古,爱好古代文化;如斯,如此。

学兼之矣:学兼,学问广博;之矣,语气词。

睢阳肇构:睢阳,古代地名;肇构,开始建造。

碣石初开:碣石,古代山名;初开,初次开辟。

赐田待士:赐田,赏赐田地;待士,优待士人。

榜道求材:榜道,张榜招贤;求材,寻求人才。

剖符彭国:剖符,分封;彭国,古代国名。

述职琅台:述职,汇报政绩;琅台,古代地名。

去谣曙鼓:去谣,消除谣言;曙鼓,早晨的鼓声。

留歌暮来:留歌,留下歌声;暮来,傍晚到来。

梁刘孝仪:南朝梁人名,具体不详。

雍州:古代地名,今陕西一带。

柳津:古代地名,具体不详。

请留刺史晋安王:请留,请求留任;刺史,地方长官;晋安王,王爵名号。

楚备宝臣:楚,指楚国;备宝臣,指贤能的臣子。

秦兵不入:秦兵,秦国的军队;不入,不入侵。

齐多君子:齐,指齐国;多君子,指贤能的人多。

魏〈王未〉耻昭:魏,指魏国;耻昭,耻辱昭彰。

文公惧而侧席:文公,指晋文公;惧而侧席,因恐惧而坐不安席。

孟轲叹而废寝:孟轲,指孟子;叹而废寝,因叹息而废寝忘食。

借寇之原:借寇,借用寇恂的典故;原,原因。

申耿之恩:申耿,指申包胥和耿弇;恩,恩情。

陛下昔在潜龙:陛下,指皇帝;潜龙,比喻未登基的皇帝。

因兹或跃:因兹,因此;或跃,或许跃升。

陋膴々於周原:陋膴,简陋;周原,古代地名。

包怱怱之佳气:包怱怱,形容气势;佳气,吉祥之气。

昔次君出抚:昔次君,指古代君主;出抚,出外安抚。

近驾班轮:近驾,近处驾车;班轮,指车轮。

乔卿在政:乔卿,指古代人名;在政,执政。

遥授衮服焉:遥授,远距离授予;衮服,古代礼服。

冯熊轼而督盗:冯熊轼,指古代人名;督盗,监督盗贼。

御龙章而行部:御龙章,指皇帝的诏书;行部,巡视地方。

无亏燮理:无亏,没有亏损;燮理,调和治理。

有光司牧:有光,有光彩;司牧,指地方长官。

梁简文帝:南朝梁皇帝,名萧纲。

图雍州贤能刺史:图,绘制;雍州,古代地名;贤能刺史,贤能的地方长官。

冀州表朱穆之象:冀州,古代地名;朱穆,东汉名臣;象,画像。

太丘有陈寔之画:太丘,古代地名;陈寔,东汉名臣;画,画像。

留爱士氓:留爱,留下爱戴;士氓,士人和百姓。

传芳史籍:传芳,流传美名;史籍,史书。

越王镕金:越王,指越王勾践;镕金,熔化金属。

范蠡:春秋时期越国名臣。

汉军染画:汉军,指汉朝军队;染画,指绘画。

贾彪:东汉名臣。

矧彼前贤:矧,何况;彼,那些;前贤,前代的贤人。

宁忘景慕:宁忘,怎能忘记;景慕,仰慕。

图象厅事:图象,画像;厅事,官府大厅。

以旌厥善:以旌,用以表彰;厥善,其善行。

赦宥:赦免和宽恕。

雷雨作解:雷雨,比喻恩泽;作解,解除。

君子以赦过宥罪:君子,指有德行的人;赦过,赦免过错;宥罪,宽恕罪行。

国君过市:国君,指诸侯;过市,经过市场。

刑人赦:刑人,受刑的人;赦,赦免。

象以典刑:象,象征;典刑,常刑。

流宥五刑:流宥,流放和宽恕;五刑,古代五种刑罚。

鞭作官刑:鞭,鞭打;官刑,官府刑罚。

朴作教刑:朴,朴击;教刑,教育刑罚。

眚灾肆赦:眚灾,过失和灾害;肆赦,大赦。

怙终贼刑:怙终,坚持不改;贼刑,严厉的刑罚。

五刑之疑有赦:五刑,古代五种刑罚;疑有赦,有疑问则赦免。

五罚之疑有赦:五罚,古代五种罚金;疑有赦,有疑问则赦免。

赦小过:赦免小的过错。

举贤才:举荐贤能的人才。

凡赦者:凡,凡是;赦者,赦免的人。

小利而大害:小利,小的利益;大害,大的危害。

久而不胜其祸:久,长久;不胜其祸,无法承受其祸害。

无赦者:无赦,不赦免;者,的人。

小害而大利:小害,小的危害;大利,大的利益。

久而不胜其福:久,长久;不胜其福,无法承受其福气。

饹马之委辔:饹马,比喻赦免;委辔,放弃控制。

宣帝元年:宣帝,汉宣帝;元年,即位第一年。

凤皇集泰山陈留:凤皇,凤凰;集,聚集;泰山,古代山名;陈留,古代地名。

甘露降未央宫:甘露,甘甜的露水;降,降落;未央宫,汉朝宫殿。

其赦天下:其,表示命令;赦天下,赦免天下。

陶朱公:陶朱公,指范蠡。

中子杀人:中子,第二个儿子;杀人,杀害他人。

囚於楚:囚,囚禁;於,在;楚,楚国。

朱公曰:朱公,指范蠡;曰,说。

杀人死:杀人,杀害他人;死,处死。

职也:职,职责;也,语气词。

使少子往视之:使,派遣;少子,小儿子;往视之,去看望他。

装黄金千镒:装,携带;黄金,黄金;千镒,千两。

长男请行:长男,长子;请行,请求前往。

公不许:公,指范蠡;不许,不允许。

长子家督也:长子,长子;家督,家族的管理者;也,语气词。

今不遣:今,现在;不遣,不派遣。

是吾不肖:是,这;吾,我;不肖,不贤。

欲自杀:欲,想要;自杀,自我了断。

不得已:不得已,没有办法。

乃为一封书及金:乃,于是;为,写;一封书,一封信;及,和;金,黄金。

令遗故所善庄生:令,命令;遗,送给;故所善,旧日的好友;庄生,人名。

庄生乃见王曰:庄生,人名;乃,于是;见,拜见;王,楚王;曰,说。

某星犯某宿:某星,某颗星星;犯,侵犯;某宿,某个星宿。

宜以德报:宜,应该;以德报,用德行回报。

王乃使使封三钱之府:王,楚王;乃,于是;使使,派遣使者;封,封闭;三钱之府,国库。

长男为王当赦:长男,长子;为王,为楚王;当赦,应当赦免。

弟固当出:弟,弟弟;固,当然;当出,应当释放。

见庄生曰:见,拜见;庄生,人名;曰,说。

弟今自赦:弟,弟弟;今,现在;自赦,自我赦免。

固辞去:固,坚决;辞去,告辞离开。

乃取金:乃,于是;取金,拿走黄金。

庄生耻为儿子所卖:庄生,人名;耻,感到耻辱;为,被;儿子,指范蠡的儿子;所卖,出卖。

乃入见王曰:乃,于是;入见,进去拜见;王,楚王;曰,说。

陶朱公子多赂王左右:陶朱公,指范蠡;子,儿子;多赂,多次贿赂;王左右,楚王的左右亲信。

今赦:今,现在;赦,赦免。

恐失望:恐,恐怕;失望,失去希望。

王遂杀之:王,楚王;遂,于是;杀之,杀了他。

载丧而归:载,装载;丧,丧事;而归,回家。

吴汉疾笃:吴汉,东汉名将;疾笃,病重。

车驾亲临:车驾,指皇帝的车驾;亲临,亲自到来。

问所欲言:问,询问;所欲言,想说的话。

对曰:对,回答;曰,说。

臣愚无所识知:臣,臣子;愚,愚笨;无所识知,没有见识。

唯原慎无赦而已:唯,只;原,希望;慎,谨慎;无赦,不赦免;而已,罢了。

谢承《后汉书》:谢承,东汉史学家;《后汉书》,史书名。

学中诸生:学中,学校中;诸生,学生们。

与李膺等更相褒重:与,和;李膺,东汉名臣;等,等人;更相,互相;褒重,赞扬和尊重。

莫不思其贬议:莫不,无不;思,思考;其,他的;贬议,贬低的议论。

时河内张成:时,当时;河内,古代地名;张成,人名。

善说风角:善说,擅长说;风角,古代占卜术。

推占当赦:推占,推算占卜;当赦,应当赦免。

遂教子杀人:遂,于是;教子,教导儿子;杀人,杀害他人。

李膺为河南尹:李膺,东汉名臣;为,担任;河南尹,官职名。

督之:督,监督;之,指张成。

促收捕:促,催促;收捕,逮捕。

既而逢宥获免:既而,不久;逢宥,遇到赦免;获免,获得赦免。

膺愈愤:膺,李膺;愈,更加;愤,愤怒。

竟案杀之:竟,最终;案杀,依法处死;之,指张成。

初成以方伎交通宦官:初,起初;成,张成;以,用;方伎,方术;交通,结交;宦官,太监。

帝亦颇讯其占:帝,皇帝;亦,也;颇,稍微;讯,询问;其,他的;占,占卜。

成弟子牢脩:成,张成;弟子,徒弟;牢脩,人名。

因上书诬告膺等:因,于是;上书,向皇帝上书;诬告,诬陷控告;膺等,李膺等人。

多养太学游士:多养,大量收留;太学,古代最高学府;游士,游学的士人。

交结诸郡生徒:交结,结交;诸郡,各郡;生徒,学生。

更相驱驰:更相,互相;驱驰,奔走。

共为部党:共为,共同成为;部党,党派。

於是天子震怒:於是,于是;天子,皇帝;震怒,大怒。

班下郡国:班下,下达;郡国,郡和国。

逮捕党人:逮捕,抓捕;党人,党徒。

建武二年:建武,东汉光武帝年号;二年,第二年。

诏曰:诏,诏书;曰,说。

惟残贼用刑戮深刻:惟,只有;残贼,残暴的贼人;用刑,使用刑罚;戮,杀戮;深刻,严厉。

狱多冤人:狱,监狱;多,很多;冤人,冤枉的人。

朕甚愍之:朕,皇帝自称;甚,非常;愍,怜悯;之,他们。

自今已后:自今,从今以后;已后,以后。

有犯者:有犯者,有犯罪的人。

将正厥辜:将,将要;正,纠正;厥,其;辜,罪过。

袁崧《后汉书》:袁崧,东晋史学家;《后汉书》,史书名。

字伟节:字,表字;伟节,名字。

游京师:游,游历;京师,京城。

与郭林宗等为谈论之首:与,和;郭林宗,东汉名士;等,等人;为,成为;谈论之首,谈论的领袖。

一言一行:一言,一句话;一行,一个行为。

天下以为准的:天下,全国;以为,认为;准的,标准。

党事起:党事,党争;起,发生。

彪谓同志曰:彪,贾彪;谓,对;同志,志同道合的人;曰,说。

吾不西行:吾,我;不,不;西行,向西行。

大难不解:大难,大灾难;不解,无法解决。

即入关:即,立即;入关,进入关中。

设方略:设,制定;方略,策略。

天子为之大赦:天子,皇帝;为之,为此;大赦,大赦天下。

《华阳国志》:史书名,记载四川地区的历史。

诸葛亮:三国时期蜀汉丞相。

有言公惜赦者:有言,有人说;公,指诸葛亮;惜赦,吝惜赦免。

亮答曰:亮,诸葛亮;答曰,回答说。

治世以大德:治世,治理国家;以,用;大德,大德行。

不以小惠:不以,不用;小惠,小的恩惠。

故匡衡吴汉:故,所以;匡衡,西汉名臣;吴汉,东汉名将。

不原为赦:不原,不愿意;为赦,进行赦免。

先帝亦言:先帝,指刘备;亦,也;言,说。

吾周旋陈元方郑康成间:吾,我;周旋,交往;陈元方,东汉名士;郑康成,东汉经学家;间,之间。

每见启告治乱之道悉矣:每见,每次见到;启告,启发告知;治乱,治理和混乱;之道,的方法;悉矣,都明白了。

曾不语赦也:曾不,从不;语赦,谈论赦免;也,语气词。

若刘景叔[《太平御览》六百五十二作升。]父子:若,像;刘景叔,东汉名臣;父子,父子二人。

岁岁赦宥:岁岁,年年;赦宥,赦免和宽恕。

何益於治:何益,有什么益处;於,对;治,治理。

《蜀志》:《三国志》中的蜀志部分。

孟光:孟光,字孝裕,三国时期蜀汉官员,以直言敢谏著称。

延熙九年:延熙是蜀汉后主刘禅的年号,延熙九年即公元246年。

大赦:古代帝王为了庆祝重大事件或祈求国泰民安而颁布的赦免罪犯的法令。

贾祎:贾祎,三国时期蜀汉官员,曾任大将军。

裴頠集:裴頠,西晋时期官员,其文集记录了当时的政治言论和思想。

郭子:《郭子》是东晋时期郭璞所著的书籍,内容涉及历史、文学等方面。

孙秀:孙秀,三国时期吴国将领,后投降晋朝。

风角书:古代占卜书籍,主要涉及风角占卜,用于预测吉凶。

崔寔:崔寔,东汉时期官员,以文学才华著称。

温子昇:温子昇,北魏时期官员,以文才闻名。

邢子才:邢子才,北齐时期官员,以文才著称。

陆倕:陆倕,南朝梁时期官员,以文学才华著称。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艺文类聚-卷五十二-治政部上-评注

本文汇集了多位古代思想家和政治家关于治国理政的观点,展现了古代中国对于政治治理的深刻理解和丰富实践。从《释名》对‘政’字的解释开始,到《礼记》中圣人治理天下的五优先事项,再到《管子》中强调的国家四维,每一部分都深刻揭示了古代治国理念的核心。

《晏子》中的‘社鼠’比喻形象地指出了君主身边奸臣的危害,而《老子》的‘烹小鲜’则巧妙地比喻了治理大国需要的小心谨慎。《书》中的‘朽索之驭六马’更是生动地描绘了治国之难。

《商君书》和《韩子》分别从农战和势治、势乱的角度,阐述了国家兴衰的关键因素。《说苑》中的‘化之’则提出了通过教化来实现国家治理的最高境界。

整体而言,本文不仅是对古代治国理念的总结,也是对后世治国者的深刻启示。通过对这些经典文献的梳理和分析,我们可以更深入地理解古代中国的政治智慧和文化精髓。

本文通过对汉宣帝、元帝、孔子、子产等历史人物的治国理念和实践的分析,探讨了治国之道的得失。汉宣帝以严刑峻法治国,使国家安定,被称为中宗;而元帝实行宽政,却导致国家威权削弱,成为汉室衰落的开始。这一对比揭示了治国之道中宽严相济的重要性。

孔子在《春秋》中褒扬齐桓公、晋文公和管仲的功绩,强调达权救之理,认为圣人能够与时俱进,而俗士则固守旧规,不知变通。这一观点体现了儒家思想中灵活应变、与时俱进的智慧。

王符在《潜夫论》中提出以富民为本、以正学为基的治国理念,强调民富则教易行,学正则义易得。这一思想反映了东汉时期对民生和教育的高度重视,为后世治国提供了重要的理论依据。

魏王粲在《儒吏论》中批评了末世执法之吏和搢绅之儒的弊端,指出他们缺乏温裕文雅和严猛断割的能力,导致吏治腐败和儒学僵化。这一批评揭示了吏治和儒学在治国中的重要性,以及二者相辅相成的关系。

魏武帝曹操在《陈损益表》中表达了自己对国家责任的担当和对治国之道的思考,强调遵奉旧训、权时之宜的重要性。这一思想体现了曹操作为政治家的远见卓识和务实精神。

曹植在《降江东表》中表达了自己对国家和人民的责任感,强调补益群生、尊主惠民的重要性。这一思想反映了曹植作为文学家和政治家的高尚情操和远大抱负。

子产在《左传》中的治国理念强调宽猛相济,认为政如农功,日夜思之,思其始而成其终。这一思想体现了子产作为政治家的智慧和远见,为后世治国提供了重要的借鉴。

孔子在《论语》中多次强调为政以正、足食足兵、民信之矣的重要性,认为政者正也,子帅以正,孰敢不正。这一思想体现了儒家思想中对道德和政治的高度重视,为后世治国提供了重要的理论指导。

子路治蒲的故事反映了孔子对为政之道的深刻理解,强调恭敬以信、忠信以宽、明察以断的重要性。这一故事体现了孔子作为教育家和政治家的智慧和远见,为后世治国提供了重要的借鉴。

哀公问政于孔子的故事反映了孔子对民生和礼教的高度重视,强调省力役、薄赋敛、敦礼教、远刑罚的重要性。这一思想体现了儒家思想中对民生和教育的深刻理解,为后世治国提供了重要的理论依据。

这段文本汇集了多位古代思想家和政治家的言论,主要围绕治国理政、民生福祉、道德教化等主题展开。孔子、管子、孟子、庄子、商君、韩非子等人的思想在此交汇,展现了古代中国丰富的政治哲学和伦理思想。

孔子强调君子的品德对于国家治理的重要性,提出‘恺悌君子,民之父母’的观点,强调领导者应以民为本,如同父母对待子女一般。这种思想体现了儒家的仁政理念,即通过道德教化和仁爱来治理国家。

管子则从经济角度出发,提出‘凡为国之道,必先富民’的观点,认为国家的稳定与繁荣建立在民众的富裕之上。这种思想强调了经济发展对于国家治理的基础性作用。

孟子、庄子等人则从道德和自然法则的角度,探讨了治国理政的原则。孟子强调‘为政必因先王之道’,即遵循古代圣王的治国之道;庄子则描绘了一个理想化的社会状态,强调自然和谐与道德高尚。

商君和韩非子则更注重法律和制度的作用,提出‘赏罚法度者,国之脂泽粉黛’的观点,认为法律和奖惩制度是维护国家秩序和治理效果的关键。

整体来看,这段文本不仅展示了古代中国多元化的政治思想,也反映了不同思想家对于治国理政的深刻见解和独到思考。这些思想至今仍具有重要的启示意义,对于理解古代中国的政治文化和哲学思想具有重要价值。

这段古文描绘了一位古代将领的丰功伟绩和崇高德行,展现了他在国家危难之际挺身而出,平定叛乱,恢复社会秩序的英勇形象。文中通过丰富的比喻和典故,突出了这位将领的智慧和勇气,同时也反映了古代社会对忠臣良将的崇敬和赞美。

文章开篇即以‘星罗雾集’形容天下英才汇聚,暗示了这位将领的非凡才能和崇高地位。随后通过‘五聘’、‘六韬’等典故,进一步强调了他的军事才能和政治智慧。文中还多次提到‘王师’、‘勍盗’等词汇,生动地描绘了他在战场上的英勇表现和卓越战绩。

在文化内涵方面,文中大量引用了古代经典和历史典故,如‘光武不尤於冯异’、‘穆公深礼於孟明’等,不仅丰富了文章的内容,也增强了其历史厚重感。这些典故不仅展示了将领的功绩,也反映了古代社会对忠臣良将的崇敬和赞美。

从艺术特色来看,文章语言优美,句式工整,富有节奏感。通过对比、排比等修辞手法,增强了文章的感染力和表现力。例如,‘望杏敦耕,瞻蒲劝穑’、‘室歌千耦,家喜万锺’等句子,不仅描绘了社会的繁荣景象,也表达了人们对和平生活的向往和赞美。

历史价值方面,这段古文不仅记录了古代将领的功绩,也反映了当时社会的政治、军事和文化状况。通过对将领的赞美,文章传递了古代社会对忠臣良将的崇敬和对和平安定的渴望,具有重要的历史研究价值。

总的来说,这段古文通过丰富的典故和优美的语言,生动地描绘了一位古代将领的丰功伟绩和崇高德行,展现了古代社会对忠臣良将的崇敬和赞美,具有深厚的文化内涵和艺术特色,同时也具有重要的历史价值。

这段古文主要记载了古代几位贤臣的德政和功绩,通过对他们的描述,展现了古代社会的政治风貌和道德标准。文中提到的‘长松里风’、‘焜衿’等词语,形象地描绘了这些贤臣的高洁品格和坚定意志,体现了古代社会对道德品质的高度重视。

文中还提到了‘孝友’、‘上交不谄,下交不渎’等传统美德,这些美德不仅是个人修养的体现,也是社会和谐的重要基础。通过这些描述,我们可以看到古代社会对家庭伦理和社会道德的重视。

此外,文中还记载了几位贤臣在治理地方时的具体措施,如‘五鸡三彘,勤恤有方’、‘问羊知马,钩距兼设’等,这些措施体现了他们对民生的关心和对法律的尊重。通过这些描述,我们可以了解到古代地方官员在治理地方时的智慧和能力。

文中还提到了‘赦宥’这一重要的法律概念,通过对‘赦宥’的讨论,我们可以看到古代社会对法律的灵活运用和对人道的关怀。这些讨论不仅反映了古代法律制度的复杂性,也体现了古代社会对人性的深刻理解。

总的来说,这段古文通过对几位贤臣的德政和功绩的描述,展现了古代社会的政治风貌和道德标准,同时也反映了古代社会对法律和人道的深刻理解。这些内容不仅具有重要的历史价值,也对我们今天的社会治理和道德建设具有重要的启示意义。

本文通过多个历史事件和文献记载,展现了大赦在古代社会中的重要性和复杂性。大赦不仅是帝王权力的象征,也是社会稳定的重要手段。从孟光的直言敢谏到崔寔的大赦赋,再到温子昇和邢子才的赦诏,文本揭示了大赦在不同历史背景下的多重意义。

首先,孟光的言论反映了大赦的局限性。他认为大赦是‘偏枯之物’,只有在国家衰败、不得已的情况下才能使用。这种观点揭示了古代社会对大赦的谨慎态度,认为过度依赖大赦可能会导致社会秩序的混乱。

其次,裴頠的言论强调了大赦的政治意义。他认为大赦的效果取决于执政者的贤能和政策的合理性,而不是单纯依靠赦免罪犯来解决问题。这种观点体现了古代政治思想中对德治的重视。

再次,郭子的故事通过孙秀和蒯氏的夫妻关系,揭示了大赦在个人生活中的影响。蒯氏因嫉妒而辱骂孙秀,导致夫妻关系破裂,但在大赦的背景下,通过皇帝的调解,夫妻关系得以恢复。这一故事不仅展示了大赦的社会功能,也反映了古代社会对家庭和谐的重视。

最后,崔寔的大赦赋和温子昇、邢子才的赦诏,通过文学的形式表达了大赦的政治和文化意义。崔寔的赋文赞美了大赦带来的社会和谐与繁荣,而温子昇和邢子才的赦诏则强调了大赦在维护国家统一和社会稳定中的作用。这些文献不仅具有历史价值,也展示了古代文学的艺术魅力。

综上所述,本文通过多个历史事件和文献记载,全面展示了大赦在古代社会中的多重意义。从政治、社会到个人生活,大赦都扮演着重要角色。这些文献不仅为我们了解古代社会提供了宝贵资料,也展示了古代文学和思想的丰富内涵。

内容标题:《泰始明昌国文:古籍-艺文类聚-卷五十二-治政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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