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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始明昌国文:古籍-艺文类聚-卷二十三-人部七

作者: 欧阳询(557年—641年),唐代著名书法家、文学家,主持编撰《艺文类聚》。他是初唐文化的重要代表人物。

年代:编撰于唐代初年(7世纪初)。

内容简要:《艺文类聚》是中国古代第一部类书,共100卷,分为46部,727子目。书中按主题分类辑录了先秦至唐代的文献资料,内容涵盖天文、地理、历史、文学、艺术等各个方面。它是研究唐代以前文化的重要工具书,对后世类书的编撰产生了深远影响。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艺文类聚-卷二十三-人部七-原文

鉴诫

◇鉴诫

《书》曰:兢兢业业,一日二日万机。

《易》曰:君子乾乾,夕惕若厉。

又曰:天道恶盈而福谦。

《尚书》曰:帝曰:来,禹,降水儆予,成允成功,克勤于邦,克俭于家,不自满假,惟汝贤,汝惟不矜,天下莫与汝争能,汝惟不伐,天下莫与汝争功。

又曰:无稽之言勿听,弗询之谋勿庸。

又曰:玩人丧德,玩物丧志,不作无益害有益,功乃成,不贵异物贱用物,民乃足,犬马非其土性不畜,珍禽奇兽不育于国,不宝远物,则远人格,所宝惟贤,则迩人安,不矜细行,终累大德,为山九仞,功亏一篑。

又曰:功崇惟志,业广惟勤,位不期骄,禄不期侈。

又曰:作德心逸日休,作伪心劳日拙,居宠思危。

又曰:戒慎无虞,冈失法度。

又曰:戒之用休,董之用威。

《毛诗》曰:惴惴小心,如临于谷。

又曰:殷鉴不远,在夏后之世。

《左传》曰:晋既胜楚,范宣子立於戎马之前曰:君幼,诸臣不佞,何以及此,天命不于常,有德之谓也。

又曰:祸福无门,唯人所召。

又曰:臧孙云,季孙之爱我,疾疹也,孟孙之恶我,药石也,美疹不如恶石,孟孙死,吾亡无日矣。

《礼记》曰:好田好女者,亡其国。

《孝经》曰:在上不骄,高而不危,所以长守贵也。

《论语》曰:君子有三戒,少之时,戒之在色,及其壮也,戒之在斗,及其老也,戒之在得。

又曰:如有周公之才之美,使骄且吝,其馀不足观也。

太公《金匮》曰:武王问师尚父曰:五帝之戒,可得闻乎,师尚父曰:舜之居民上,矜矜如履薄冰,禹之居民上,栗栗如恐不满,汤之居民上,翼翼乎惧不敢息。

又曰:吾闻道自微而生,祸自微而成,《家语》曰:孔子去周,而老子送之曰:凡当世之士,聪明深察而死者,好议人者也,博辩宏大而危者,好发人之恶者也,孔子曰:敬奉教。

又曰:舟非水不行,水入舟没,民非君不治,民犯上则君危,故君子不可不严也。

又曰:颜回谓子路曰:力猛於德而得其死者,鲜矣,子慎诸。

又曰:以富贵而下人,何人不与,富贵而敬爱,何人不亲,发言不逆,可谓知言矣。

又曰:《曾子》曰:狎甚则简,庄甚则不亲,是故君子之狎足以交其劝,庄足以成礼而已矣。

《韩诗外传》曰:昔者禹以夏王,桀以夏亡,汤以殷王,纣以殷亡,故无常安之国,宜治之民,得贤则昌,不肖则亡,夫明镜所以照形也,往古所以知今也,鄙语曰:不知为吏,视已成事,前车覆,后车诫。

又曰:《曾子》曰:君子有三言,可实[韩诗外传二作贯。]而佩也,一曰无内疏而外亲,二曰身不善而怨他人,三曰患已至而后呼天。

《战国策》曰:昔仪狄作酒而美,进之於禹,禹饮而甘之,遂疏仪狄绝旨酒,曰:后世必有以酒亡其国者。

《管子》曰:齐桓公与管仲鲍叔牙甯戚四人饮,公曰:何不为寡人寿,鲍叔牙奉杯而起曰:使公无忘在莒,管仲无忘其束缚在鲁,甯戚无忘饭牛车下,公避席再拜。

鬻子曰:昔周公使康叔守殷,戒之曰:无煞不辜,宁失有罪,亦有无罪而见诛,无有有功而不赏,慎之。

《晏子》曰:君子居必择邻,游必就士,可以避患也。

又曰:其文好者身必剥,其角美者身见煞,甘泉必竭,直木必伐。

又曰:夫爵益高者意益下,官益大者心益小,禄益厚者施益博。

又曰:人之将疾,必先不甘粱肉之味,国之将亡,必先恶忠臣之语。

《孙卿子》曰:孔子对鲁哀公曰:君者,舟也,庶人者,水也,水则载舟,水则覆舟,君以此思危,则不危焉。

又曰:得师者王,得疑者霸,自为谋莫己若者亡。

又曰:伯禽将归於鲁,周公谓伯禽曰:君子力如牛,不与牛争力,走如马,不与马争走,智如士,不与士争智,我文王之子,武王之弟,成王之叔父,吾於天下,亦不贱也,常握发吐餐,以接天下之士矣。

《韩子》曰:西门豹性急,佩韦以自缓,董安于心缓,佩带以自急,故能以有馀补不足,以长续短之谓明主。

《淮南子》曰:天下有至贵,而非势位也,有至富,而非金玉也,有至寿,而非千岁,愿恕反性,则贵矣,適情知足,则富矣,明死生之分,则寿矣。

《说苑》曰:魏武侯浮西河,中流,谓吴起曰:美哉河山之固,此魏国之宝也,对曰:在德不在险,昔夏桀之君,左河济,右太华,伊阙在其南,羊肠在其北,不循仁政,汤放之,武侯曰:善。

又曰:有身贵而骄人者,民去之,位高而擅权者,君恶之,禄厚而不知足者,患处之。

《新序》曰:齐王聘田巴先生而将问政焉,对曰:政在正身,正身之本,在於群臣,王召臣,臣改制鬋饰,问於妾,奚若,妾爱臣,谀臣曰佼,臣临淄水而观,然后自知丑恶也,今齐之臣谀王者众,王能临淄水见己之恶,过而自改,斯齐国治矣。

《汉书》曰:扬惲失官居家,治产业,起室宅,孙会宗戒之曰:为大臣废退,当阖门惶恐,为可怜之意,不当通宾客,有称誉也。

《东观汉记》曰:冯勤迁司徒,是时三公多见罪退,上欲见令以善自矜,乃因宴见,从容戒之曰:朱浮上不忠於君,下凌轹同列,竟以中伤人臣,放逐受诛,虽追加赏赐,不足以偿不訾之身,忠臣孝子之览照前世以为镜诫,能尽忠於国,事君无二,则爵赏光乎当世,功名列於不朽,可不勉哉。

又曰:樊宏为人

谦慎,常戒其子曰:富贵盈溢,未有能终者,天道恶满而好谦,前世贵戚,皆明戒也,保身全己,岂不乐哉。

又曰:班超为都护,以任尚代超,尚谓超曰:君在外国三十馀年,而小人猥承君后,宜有以诲之,超曰:塞外吏士,本非孝子顺孙,皆以过罪徙补边,而蛮夷怀鸟兽之心,难禁易败,今君性严急,水清无大鱼,察政不及得下和,宜阳为简易,宽小过,总大纲而已。

【诗】后汉傅毅迪志诗曰:咨尔庶士,迨时斯勖,日月逾迈,岂云旋复,於赫我祖,显于殷国,二迹阿衡,克光其则,咨予小子,秽陋靡逮,惧我世烈,於兹以坠,於戏君子,无恒自逸,徂年如流,鲜兹暇日。

魏陈王曹植矫志诗曰:芝桂虽芳,难以饵鱼,尸位素餐,难以成居,磁石引铁,於金不连,大朝举士,愚不闻焉。

又矫志诗曰:抱璧涂乞,无为贵宝,履仁遘福,无为贵道,鸳雏远害,不羞卑栖,灵虬避难,不耻汙泥,都蔗虽甘,杖之必折,巧言虽美,用之必灭,济济唐朝,万邦作孚,逢蒙虽巧,必得良弓,贤主虽智,亦待英雄,螳螂见叹,齐士轻战,越王轼蛙,国以死献,道远知骥,世伪知贤,覆之焘之,顺天之矩,泽如凯风,惠如时雨,口为禁闼,舌为发机,门机之阙,[冯校本作关。]楛矢不追。

魏繁钦远戍劝戒诗曰:肃将王事,集此扬土,凡我同盟,既文既武,郁郁桓桓,有规有矩,务在和光,同尘共垢,各竞其心,为国蕃辅,訚訚衎衎,非法不语,可否相济,阙则云补。

又杂诗曰:世俗有险易,时运有盛衰,老氏和其光,蘧瑗贵可怀。

魏应璩杂诗曰:细微可不慎,隄溃自蚁隙,腠理早从事,安复劳针石,哲人睹未形,愚夫闇明白,曲突不见宾,燋烂为上客,思原献良规,江海傥不逆,狂言虽寡善,犹有如鸡跖,鸡跖食不已,齐王为肥泽。

晋张华励志诗曰:仁道不遐,德輶如羽,求焉斯至,众鲜克举,复礼终朝,天下归仁,若金受砺,若泥在钧,进德修业,晖光日新。

晋潘安仁家风诗曰:绾发绾发,发亦鬓止,日祗日祗,敬亦慎止,靡专靡有。受之父母,鸣鹤匪和,析薪弗荷,隐忧孔疚,我堂靡构,义方既训,家道颖颖。岂敢荒宁,一日三省。

晋嵇绍赠石季伦诗曰:人生禀五常,中和为至德,嗜欲虽不同,成生所不识,仁者安其身,不为外物惑,事故诚多端,未若酒之贼,内以损性命,烦辞伤轨则屡饮致疲怠,清和自否塞,阳坚[按此用子反事,当作竖。]败楚军,长夜倾宗国,诗书著明戒,量体节饮食,远希彭聃寿,虚心处冲默,茹芝味醴泉,何为昏酒色。

【赋】魏文帝戒盈赋序曰:避暑东閤,延宾高会,酒酣乐作,怅然怀盈满之戒,乃作斯赋,惟应龙之将举,飞云降而下征,资物类之相感,信贯微之通灵,何今日之延宾,君子纷其集庭,信临高而增惧,独处满而怀愁,原群士之箴规,博纳我以良谋,吴杨泉赞善赋曰:伊善恶之所施,乃祸福之为阶,行德安而保身,忘为害而自危,故先民之有作,执温恭而不亏,云颜冉之遭命,怪祸福之参差,夫二贤之履道,历千载而见知,身既没而名存,厥复戚乎何为,夫死生之有命,非神明之所规,故积善之家,厥福惟昌,积恶之门,必有馀殃,是以赵武好善,厥胤以长,三郄好胜,厥身以亡,古人从善如不及,去恶如探汤,恐福德而难值,而祸恶之易当。

【赞】晋戴逵申三复赞曰:嗜好深则天机浅,名利集则纯白离,如此故识鉴逾昏,骄淫弥汰,心与慎乖,则理与险会,然后役智以御险,履险以逃害,故阴阳寇其内,人力攻其外,阴阳结则金石为之消,人事至则虽智不足赖,若然者,虽翠幄华堂,焉得而康之,列鼎重味,焉得而尝之。

周庾信周公伯禽赞曰:伯禽居鲁,鸣玉来朝,周公问政,治国风谣,北山有梓,南山有桥,礼容虽备,俯仰无骄。

【箴】梁武帝凡百箴曰:凡百众庶,尔其听之,事无大小,先当熟思,思之不熟,致成反覆,其心不定,不可施令,是曰乱常,是曰败政,弗止辱身,亦丧厥命,勿恃尔尊,骄慢淫昏,勿谓尔贵,长夜荒醉,日不恒中,月盈则亏,履邪念正,居安思危,莫言尔贱,而不受命,君子小人,本无定性,莫言人微,而以自轻,水清照净,表直影端,近取诸身,无假远观,猗欤哲人,勿谓斯难。

【训】晋潘岳两阶铜人训曰:言之有臧,讬乎多士,言之不臧,绝之由己,无曰莫传,宣于四海,无曰莫闻,响振万里,枢机之发,荣辱之徵,怨岂在大,纤介是兴。

【诫】汉东方朔诫子曰:明者处世,莫尚於中,优哉游哉,与道相从,首阳为拙,柳惠为工,饱食安步,以仕代农,依隐玩世,诡时不逢,是故才尽者身危,好名者得华,有群者累生,孤贵者失和,遗馀者不匮,自尽者无多,圣人之道,一龙一蛇,形见神藏,与物变化,随时之宜,无有常家。

后汉郑玄戒子曰:宿业衰落,仍有失误,年入此岁,而七十矣,於礼可传家事,今我告尔以老,将闲居以安性,覃思以终业,非拜国君之命,问族亲忧患,展敬坟墓,春秋观省野物,胡常扶杖出门乎,家事大小,汝一承之,求为君子之道,钻研勿替,敬顺威仪,以近有德,显誉成於僚友,德行立於己志,可不深念耶。

后汉高义方清诫曰:天长而地久,人生则不然。又不养以福,保全其寿年,饮酒病我性,思虑害我神,美色

伐我命,利欲乱我真,神明无聊赖,愁毒於众烦,中年弃我逝,忽若风过山,形气各分离,一往不复还,上士愍其痛,抗志凌云烟,涤荡弃秽累,飘邈任自然,退修清以净,存吾玄中玄,澄心剪思虑,泰清不受尘,恍惚中有物,希微无形端,智虑赫赫尽,谷神绵绵存。

魏王肃家诫曰:夫酒所以行礼养性命欢乐也,过则为患,不可不慎,是故宾主百拜,终日饮酒,而不得醉,先王所以备酒祸也,凡为主人饮客,使有酒色而已,无使至醉,若为人所强,必退席长跪,称父诫以辞之,敬仲辞君,而况於人乎,为客又不得唱造酒史也,若为人所属,下坐行酒,随其多少,犯令行罚,示有酒而已,无使多也,祸变之兴,常於此作,所宜深慎。

魏王昶家诫曰:夫立功者有二难,功就而身不退,一难也,退而不静,务伐其功,二难也,且怀禄之士,躭宠之臣,苟患失之,何所不至,若乐毅帅弱燕之众,东破强齐,收七十馀城,其功盛矣,知难而退,保身全名,张良杖剑建策,光济大汉,辞三万户封,学养性之道,弃人间之事,卒无咎悔,何二贤绰绰有馀裕哉,治家亦有患焉,积而不能散,则有鄙吝之累,积而好奢,则离骄上之罪,大者破家,小者辱身,此二患也。

魏荀爽女诫曰:诗云,泉源在左,淇水在右,女子有行,远父母兄弟,明当许嫁,配適君子,竭节从理,昏定晨省,夜卧早起,和颜悦色,事如依恃,正身洁行,称为顺妇,以崇螽斯百叶之祉,婚姻九族,云胡不喜,圣人制礼,以隔阴阳,七岁之男,王母不抱,七岁之女,王父不持,亲非父母,不与同车,亲非兄弟,不与同筵,非礼不动,非义不行,是故宋伯姬遭火不下堂,知必为灾,傅母不来,遂成於灰,春秋书之,以为高也。

魏程晓女典篇曰:丈夫百行,以功补过,妇人四教,以备为成,妇德阙,则仁义废矣,妇言亏,则辞令慢矣,妇工简,则织纴荒矣,是以礼有功宫家室之教,诗有牖下蘋藻之奠,然后家道谐允,仪表则见於内,若夫丽色妖容,高才美辞,貌足倾城,言以乱国,此乃兰形棘心,玉曜瓦质,在邦必危,在家必亡。

晋嵇康家诫曰:人无志,非人也,但君子用心,有所准行,当量其善者,拟议而后动,若心之所之,则口与心誓,守死无贰,耻躬不逮,期於必济,若心疲体懈,或牵於外物,或累於内欲,不堪近患,不忍小情,则议於去就,议於去就,则二心交争,二心交争,则向所以见役之情胜矣,或有中道而废,或有未成而败,以之守则不固,以之攻则怯弱,与之誓则多违,与之谋则善泄,临乐则肆情,处逸则极意,故虽荣华熠熠,无结秀之勤,终年之勤,无一日之功,斯君子所以叹息也,若夫申胥之长吟,夷叔之全洁,展季之执信,苏武之守节,可谓固矣,故以无心守之,安而体之,若自然也,乃是守志盛者也。

吴姚信诫子曰:古人行善者,非名之务,非人之为,心自甘之,以为己度,崄易不亏,终始如一,进合神契,退同人道,故神明祐之,众人尊之,而声名自显,荣禄自至,其势然也。又有内析外同,吐实怀诈,见贤则暂自新,独居则纵所欲,闻誉则惊自饰,见尤则弃善端,凡失名位,恒多怨人而害善,怨一人则众人疾之,害一善则众人怨之,虽欲陷人而进己,不可得也,祗所以自毁耳,顾真伪不可掩,褒贬不可妄,舍伪从实,遗己察人,可以通矣,舍己就人,去否適泰,可以弘矣,贵贱无常,唯人所速,苟善,则疋夫之子,可至王公,苟不善,则王公之子,反为凡庶,可不勉哉。

吴陆景诫盈曰:富贵天下之至荣,位势人情之所趍,然古之智士,或山藏林窜,忽而不慕,或功成身退,逝若脱屣者,何哉,盖居高畏其危,处满惧其盈,富贵荣势,本非祸始,而多以凶终者,持之失德,守之背道,道德丧而身随之矣,是以留侯范蠡,弃贵如遗,叔敖萧何,不宅美地,此皆知盛衰之分,识倚伏之机,故身全名著,与福始卒,自此以来,重臣贵戚,隆盛之族,莫不离患构祸,鲜以善终,大者破家,小者灭身,唯金张子弟,世履忠笃,故保贵持宠,祚锺昆嗣。

蜀诸葛亮诫子曰:夫君子之行,静以修身,俭以养德,非澹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夫学须静也,才须学也,非学无以广才,非志无以成学,慆慢则不能励精,险躁则不能治性,年与时驰,意与岁去,遂成枯落,悲叹穷虑,将复何及。

晋李充起居诫曰:温良恭俭,仲尼所以为贵,小心翼翼,文王所以称美,圣德周达无名,斯亦圣中之目也,中人而有斯行,则亦圣人之一隅矣,而末俗谓守慎为拘吝,退慎为怯弱,不逊以为勇,无礼以为达,异乎吾所闻也。

【诰】宋颜延之庭诰曰:若能服温厚而知穿弊之苦,周明之德也,厌滋旨而识空嗛之急,仁恕之功也,岂与夫比发肤於草石,方手足於飞走者,同其意哉,罚慎其滥,惠诫其偏,罚滥则无以为罚,惠偏则不如无惠,嫌或疑心,诚亦难分,动容窃斧,束装盗金。又何足论也,是以前王作典,明慎议狱,而僭滥易意,火含烟而烟妨火,桂怀蠹而蠹残桂,然火胜则烟灭,蠹壮则桂折,故性明者欲简,嗜繁者气昏,与善人居,如入芝兰之室,久而不知其芳,与之化矣,与不善人居,如入鲍鱼之肆,久而不知其臭,与之变矣,唯夫金贞玉粹者,乃能处而不汙其身耳,故曰:丹可灭

而不能使无赤,石可毁而不能使无坚,苟丹石之性,必慎浸染之由。

【铭】后汉崔瑗座右铭曰:无道人之短,无说己之长,施人慎勿念,受施慎勿忘,俗誉不足慕,唯仁为纪纲,隐身而后动,谤议庸何伤,无使名过实,守愚圣所臧,柔弱生之徒,老氏诫刚强,在涅贵不缁,暧暧内含光,蛇巠蛇巠鄙夫介,悠悠故难量,慎言节饮食,知足胜不祥,行之苟有恒,久久自芬芳。

魏卞兰座右铭曰:重阶连栋,必浊汝真,金宝满室,将乱汝神,厚味来殃,艳色危身,求高反坠,务厚更贫,闭情塞欲,老氏所珍,周庙之铭,仲尼是遵,审慎汝口,戒无失人,从容顺时,和光同尘,无谓冥漠,人不汝闻,无谓幽冥,处独若群,不为福先,不与祸邻,守玄执素,无乱大伦,常若临深,终始惟纯。

【书】汉刘向诫子书曰:汝有厚德,蒙恩甚厚,将何以报,董生有云,吊者在门,贺者在闾,言有忧则恐惧敬事,敬事则必有善功而福至也。

又曰:贺者在门,吊者在闾,言受福则骄奢,骄奢则祸至,故吊随而来,齐顷公之始,藉霸者之馀威,轻侮诸侯,亏跂蹇之容,故被鞍之祸,遁服而亡,所谓贺者在门,吊者在闾也,兵败师破,人皆吊之,恐惧自新,百姓爱之,诸侯皆归其所夺邑,所谓吊者在门,贺者在闾。

后汉张奂诫兄子书曰:汝曹薄祐,早失贤父,财单艺尽,今適喘息,闻仲祉轻傲耆老,侮狎同年,极口恣意,当崇长幼,以礼自持,间敦煌有人来,同声相道,皆称叔时宽仁,闻之喜而且悲,喜叔时得美称,悲汝得恶论,经言孔於乡党,恂恂如也,恂恂者,恭谦之貌也,经难知,且自以汝资父为师,汝父宁轻乡里耶,年少多失,改之为贵,蘧伯玉年五十,见四十九年非,但能改之,不可不思吾言,不自克责,反云张甲谤我,李乙悉我,我无是过,尔亦已矣。

后汉司马徽诫子书曰:闻汝充役,室如悬磬,何以自辨,论德则吾薄,说居则吾贫,勿以薄而志不壮,贫而行不高也。

后汉马援诫兄子书曰:吾欲汝曹闻人过失,如闻父母之名,耳可得闻,而口不可得言也,好论议人长短,妄是非正法,此吾所大恶也,宁死不原闻子孙有此行也,汝曹知吾恶之甚矣,所以复言者,施衿结褵,申父母之诫,欲使汝曹不忘之耳,龙伯高敦厚周慎,口无择言,谦约节俭,公正有威,吾爱之重之,原汝曹效之,杜季良豪侠好义,忧人之忧,乐人之乐,清浊无所失,父丧致客,数郡毕至,吾爱之重之,不原汝曹效之也,效伯高不得,犹为谨敕之士,所谓刻鹄不成,尚类鹜者也,效季良不得,陷为天下轻薄子,所谓画虎不成,反类狗也。

后汉崔骃与窦宪书曰:骃闻交浅而言深者,愚也,在贱而望贵者,惑也,未信而纳忠者,谤也,皆所不宜,而或蹈之者,思效其区区愤盈而不能已也,窃见足下,体淳淑之姿,躬高明之量,意美志厉,有尚贤之风,骃幸得充下馆,序后陈,是以竭其拳拳,敢进一言,传曰:生而富者骄,生而贵者傲,生富贵而能不骄傲者,未之有也。

魏王脩诫子书曰:自汝行之后,恨恨不乐,何者,我实老矣,所恃汝等也,皆不在目前,意遑遑也,人之居世,忽去便过,日月可爱也,故禹不爱尺璧,而爱寸阴,时过不可还,若年大,不可少也,欲汝早之,未必读书,并学作人,欲令见举动之宜,观高人远节,志在善人,左右不可不慎,善否之要,在此际也,行止与人,务在饶之,言思乃出,行详乃动,皆用情实,道理违,斯败矣,父欲令子善,唯不能煞身,其馀无惜也。

晋羊祜诫子书曰:吾少受先君之教,能言之年,便召以典文,年九岁,便诲以诗书,然尚犹无乡人之称,无清异之名,今之职位,谬恩之加耳,非吾力所能致也,吾不如先君远矣,汝等复不如吾,谘度弘伟,恐汝兄弟未之能也,奇异独达,察汝等将无分也,恭为德首,慎为行基,原汝等言则忠信,行则笃敬,无口许人以财,无传不经之谈,无听毁誉之语,闻人之过,耳可得受,口不得宣,思而后动,若言行无信,身受大谤,自入刑论,岂复惜汝,耻及祖考,思乃父言,纂乃父教,各讽诵之。

晋殷裒书曰:大道也者,易寻而难穷,易知而难行也,故京房之徒,考步吉凶之变,而不能自见其祸,更为姚平所诫,此道之难知也,省尔之才,不及於房,而吾之言过於平矣,昔弗父何三命滋恭,晏平仲久而敬之,曾颜之徒,有若无,实若虚也,况尔析薪之智,欲弹射世俗,身为谤先,怨祸并集,使吾怀朝父之忧,为范武子所叹,亦非汝之美也,若朝益暮习,先人后己,恂恂如也,则吾闻音而识其曲,食旨而知其甘,永终吾馀年矣,复何恨哉,古人有言,思不出其位,尔其念之,尔其念之。

宋陶潜诫子书曰:少来好书,偶爱闲静,开卷有得,便欣然忘食,见树木交荫,时鸟变声,亦复欢尔有喜,尝言五六月中,北窗下卧,遇凉风暂至,自谓是牺皇上人,汝等虽不同生,当思四海皆兄弟之义,鲍叔敬仲,分财无吝情,归生伍举,班荆道旧,遂能以败为成,因丧立功,他人尚尔,况共父之人哉。

梁简文帝诫当阳公书曰:汝年时尚幼,所阙者学,可久可大,其唯学欤,所以孔丘言,吾尝终日不食,终夜不寝,以思无益,不如学也,若使墙面而立,沐猴而冠,吾所不取,立身之道,与文章异,立身先须谨重,文章且须

放荡。

梁孝元帝与学生书曰:吾闻斫玉为器,谕乎知道,惟山出泉,譬乎从学,是以执射执御,虽圣犹然,为弓为箕,不无以矣,抑又闻曰:汉人流麦,晋人聚萤,安有挟册读书,不觉风雨以至,朗月章奏,不知爝火为微,所以然者,良有以夫,可久可大,莫过乎学,求之於己,道在则尊。

梁徐勉与大息山松书曰:家世清廉,故常居贫素,至於产业之事,所未尝言,中年聊於东田,欲穿池种树,少寄情赏。又以郊际闲旷,终可为宅,傥获悬车致仕,实欲歌笑於斯,经营历年,粗已成立,桃李茂密,桐竹成阴,塍陌交通。渠畎相属,茅楼迥榭,颇有临眺之美,孤岑藂薄,不无纠纷之兴,虽云人外,城阙密迩,凡为人长,殊复不易,当使中外谐缉,人无间言,先物后己,然后可贵,老生云,后其身而身先,若能尔者,更招巨利,汝当勉勖,见贤思齐,不宜忽略以弃日也,非徒弃日,乃是弃身,身名美恶,岂不大哉。

梁范缜与王仆射书曰:君侯匡辅圣朝,中夏无虞,既尽美矣。又尽善矣,唐尧非不隆也,门有谤木,虞舜非不盛也,庭悬谏鼓,周公之才也,乐闻讥谏,故明君贤宰,不惮谔谔之言,布衣穷贱之人,咸得献其狂瞽,先王所以有而勿亡,得而勿失,功传不朽,名至今者,用此道也。

【论】魏王粲安身论曰:盖崇德莫盛乎安身,安身莫大乎存政,存政莫重乎无私,无私莫深乎寡欲,是以君子安其身而后动,易其心而后语,定其交而后行,然则动者,吉凶之端也,语者,荣辱之主也,求者,利病之几也,行者,安危之决也,故君子不妄动也,必適於道,不徒语也,必经於理,不苟求也,必造於义,不虚行也,必由於正,夫然用能免或击之凶,厚自天之祐,故身不安则殆,言不顺则悖,交不审则惑,行不笃则危,四者存乎中,则患忧接乎外矣,忧患之接,必生於自私,而兴於有欲,自私者,不能成其私,有欲者,不能济其欲,理之至也。

晋袁宏去伐论曰:夫君者,必量才任以授官,参善恶以毁誉,课功过以赏罚者也,苟伐其善,必忘其恶,於是怨责之情,必存乎心,希望之气,必形乎色,此矜伐之士,自贤之人,所以为薄,而先王甚恶之者也,君子则不然,劳而不伐,施而不德,致恭以存其位,下人不隐其功,处不避汙,官不辞卑,唯惧不任,唯患弗能,故力有馀而智不屈,远咎悔而行成名立也。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艺文类聚-卷二十三-人部七-译文

鉴诫

◇鉴诫

《尚书》说:要谨慎小心,一天两天内要处理成千上万的事务。

《易经》说:君子要勤奋努力,晚上也要保持警惕,像面临危险一样。

又说:天道厌恶自满而赐福给谦逊的人。

《尚书》说:帝说:来,禹,洪水警告我,你完成了承诺,成就了功业,对国家勤奋,对家庭节俭,不自满,只有你贤能,你不自夸,天下没有人能与你争能力,你不自大,天下没有人能与你争功劳。

又说:不要听信没有根据的话,不要采用没有经过咨询的计谋。

又说:玩弄人会丧失道德,玩弄物会丧失志向,不做无益的事来损害有益的事,功业才能成就,不珍视奇异的物品而轻视实用的物品,人民才能富足,不养不适合当地环境的犬马,不在国内养育珍禽异兽,不珍视远方的物品,远方的人才会来归附,珍视贤能的人,近处的人才会安定,不注重小节的谨慎,最终会损害大德,就像堆山九仞高,只差一筐土就完成了。

又说:功业崇高在于志向,事业广大在于勤奋,地位不期望骄傲,俸禄不期望奢侈。

又说:做善事心会安逸,日子会美好,做虚伪的事心会劳累,日子会糟糕,处于宠信时要想到危险。

又说:要谨慎小心,不要失去法度。

又说:用休养来戒除,用威严来管理。

《毛诗》说:小心谨慎,像站在山谷边一样。

又说:殷商的教训不远,就在夏朝之后。

《左传》说:晋国战胜楚国后,范宣子站在战马前说:君主年幼,大臣们不才,怎么能达到这个地步,天命不是恒常的,有德的人才能得到。

又说:祸福没有固定的门路,只是人自己招来的。

又说:臧孙说,季孙爱我,是病,孟孙恨我,是药,美丽的病不如丑陋的药,孟孙死了,我离死也不远了。

《礼记》说:喜欢打猎和女色的人,会亡国。

《孝经》说:在上位不骄傲,高而不危险,这样才能长久保持尊贵。

《论语》说:君子有三戒,年轻时戒色,壮年时戒斗,老年时戒得。

又说:即使有周公的才能和美德,如果骄傲且吝啬,其他方面也不值得一看。

太公《金匮》说:武王问师尚父说:五帝的戒律,可以听听吗?师尚父说:舜在人民之上,谨慎得像踩在薄冰上,禹在人民之上,战战兢兢像怕不满,汤在人民之上,小心翼翼像不敢休息。

又说:我听说道从微小处产生,祸从微小处形成,《家语》说:孔子离开周朝,老子送他说:凡是当世的士人,聪明深察而死的,是喜欢议论别人的人,博辩宏大而危险的,是喜欢揭露别人恶行的人,孔子说:敬奉教诲。

又说:船没有水不能行,水进入船会沉没,人民没有君主不能治理,人民犯上则君主危险,所以君子不能不严肃。

又说:颜回对子路说:力量强于道德而得到死亡的,很少,你要谨慎。

又说:以富贵而谦逊待人,谁不与你交往,以富贵而敬爱别人,谁不亲近你,说话不违背,可以说是懂得说话了。

又说:《曾子》说:过于亲近则会简慢,过于庄重则会疏远,所以君子的亲近足以交朋友,庄重足以成礼而已。

《韩诗外传》说:从前禹以夏朝为王,桀以夏朝灭亡,汤以殷朝为王,纣以殷朝灭亡,所以没有永远安定的国家,适合治理的人民,得到贤能的人则昌盛,不肖的人则灭亡,明镜可以照见形体,过去的事情可以知道现在,俗话说:不知道怎么做官,看看已经发生的事情,前车覆,后车诫。

又说:《曾子》说:君子有三句话,可以实际佩戴,一是不要内部疏远而外部亲近,二是自己不好而怨恨别人,三是祸患来了才呼天。

《战国策》说:从前仪狄酿造美酒,献给禹,禹喝了觉得甘美,于是疏远仪狄,禁止美酒,说:后世必定有因为酒而亡国的。

《管子》说:齐桓公与管仲、鲍叔牙、甯戚四人饮酒,公说:为什么不给我祝寿,鲍叔牙举杯站起来说:希望公不要忘记在莒的日子,管仲不要忘记被束缚在鲁的日子,甯戚不要忘记在牛车下吃饭的日子,公离开座位再拜。

鬻子说:从前周公让康叔守卫殷,告诫他说:不要杀无辜的人,宁可放过有罪的人,也有无罪而被杀的,没有有功而不赏的,要谨慎。

《晏子》说:君子居住一定要选择邻居,出游一定要接近士人,可以避免祸患。

又说:文采好的人身体必定剥落,角美丽的人身体必定被杀,甘泉必定枯竭,直木必定被砍伐。

又说:爵位越高的人心意越谦下,官职越大的人心思越谨慎,俸禄越厚的人施舍越广。

又说:人将要生病时,必定先不喜欢美味的食物,国家将要灭亡时,必定先厌恶忠臣的话。

《孙卿子》说:孔子对鲁哀公说:君主是船,庶民是水,水可以载船,水也可以覆船,君主以此思考危险,就不会危险。

又说:得到老师的人可以称王,得到疑问的人可以称霸,自己谋划不如自己的人会灭亡。

又说:伯禽将要回到鲁国,周公对伯禽说:君子的力量像牛,不与牛争力,跑得像马,不与马争跑,智慧像士人,不与士人争智慧,我是文王的儿子,武王的弟弟,成王的叔父,我在天下,也不卑贱,常常握发吐餐,以接待天下的士人。

《韩子》说:西门豹性格急躁,佩戴韦带来自我缓和,董安于性格缓慢,佩戴带子来自我激励,所以能以有余补不足,以长续短,这就是明主。

《淮南子》说:天下有最尊贵的,不是权势地位,有最富有的,不是金玉,有最长寿的,不是千岁,愿意宽恕回归本性,就是尊贵,适情知足,就是富有,明白生死的分别,就是长寿。

《说苑》说:魏武侯在西河上漂流,到中流时,对吴起说:美丽的河山坚固,这是魏国的宝物,吴起回答说:在于德行不在于险要,从前夏桀的君主,左边是河济,右边是太华,伊阙在南,羊肠在北,不遵循仁政,汤放逐了他,武侯说:好。

又说:有身份高贵而骄傲的人,人民会离开他,地位高而擅权的人,君主会厌恶他,俸禄厚而不知足的人,祸患会降临他。

《新序》说:齐王聘请田巴先生并询问政事,田巴回答说:政事在于正身,正身的根本在于群臣,王召见我,我改变服饰,问妾,怎么样,妾爱我,谄媚我说好,我站在淄水边看,然后自知丑恶,现在齐国的臣子谄媚王的很多,王能站在淄水边看到自己的恶,过而自改,这样齐国就能治理好了。

《汉书》说:扬惲失官回家,治理产业,建造房屋,孙会宗告诫他说:作为大臣被废退,应当闭门惶恐,表现出可怜的样子,不应当接待宾客,有称誉。

《东观汉记》说:冯勤升任司徒,当时三公多有被定罪退职的,皇上想让他以善自矜,于是在宴会上从容告诫他说:朱浮上不忠于君主,下欺凌同僚,最终以中伤人臣,被放逐受诛,虽然追加赏赐,不足以补偿不可估量的身体,忠臣孝子以照前世为镜诫,能尽忠于国,事君无二,则爵赏光耀当世,功名列入不朽,能不勉励吗。

又说:樊宏为人

谦慎常常告诫他的儿子说:富贵到了极点,没有能够长久的,天道厌恶自满而喜欢谦虚,前世的贵族亲戚,都是明明白白的教训,保全自己,难道不是很快乐吗?

又说:班超担任都护,任尚接替班超,任尚对班超说:您在外国三十多年,而我这个小人却继承了您的位置,应该有什么教诲给我。班超说:塞外的官吏和士兵,本来就不是孝顺的子孙,都是因为犯罪被流放到边疆的,而蛮夷有着鸟兽一样的心,难以控制容易失败,现在您性格严厉急躁,水太清就没有大鱼,过于苛察政事就得不到下属的和谐,应该表面上简单易行,宽容小过错,抓住大原则就可以了。

【诗】后汉傅毅的《迪志诗》说:告诉你们这些士人,及时努力,日月流逝,难道还能回头吗?我的祖先在殷国显赫,两位阿衡的足迹,能够光大他们的法则,我这个小子,污秽丑陋,赶不上他们,害怕我的世族功业,在这里坠落,唉,君子们,不要总是安逸,岁月如流水,很少有闲暇的日子。

魏陈王曹植的《矫志诗》说:芝桂虽然芳香,但难以用来钓鱼,尸位素餐,难以成就居所,磁石吸引铁,但不会吸引金,朝廷举荐士人,愚笨的人却听不到。

又《矫志诗》说:抱着玉璧乞讨,不要以为贵重的宝物,履行仁德遇到福气,不要以为贵重的道理,鸳雏远离祸害,不以卑贱的栖息为羞耻,灵虬避难,不以污泥为耻,甘蔗虽然甜,但用杖打它一定会折断,巧言虽然美丽,但使用它一定会毁灭,唐朝繁荣,万国都信服,逢蒙虽然巧妙,但一定要得到好弓,贤明的君主虽然聪明,也需要英雄,螳螂被赞叹,齐国的士人轻视战斗,越王轼蛙,国家以死献祭,道路遥远才知道好马,世道虚伪才知道贤人,覆盖它,顺应天道的规矩,恩泽像凯风,恩惠像时雨,口是禁门,舌是发机,门机的缺口,楛矢不追。

魏繁钦的《远戍劝戒诗》说:严肃地执行王事,聚集在这片扬土,凡是我们同盟的人,既有文采又有武艺,郁郁桓桓,有规矩,务必要和谐光辉,同尘共垢,各自竞相努力,为国家做辅助,訚訚衎衎,不说不合法的话,可以互相帮助,有缺失就补充。

又《杂诗》说:世俗有险易,时运有盛衰,老子和谐他的光辉,蘧瑗值得怀念。

魏应璩的《杂诗》说:细微的事情不能不谨慎,堤坝溃决从蚂蚁的缝隙开始,皮肤纹理早做处理,就不用再劳烦针石,哲人看到未成形的事物,愚人却明白已经发生的事情,曲突不见宾客,燋烂却成为上客,思考原野献上良策,江海如果不逆流,狂言虽然少有善处,但还是有像鸡跖一样的东西,鸡跖吃个不停,齐王因此肥胖。

晋张华的《励志诗》说:仁道不远,德行像羽毛一样轻,追求它就能到达,但很少有人能做到,恢复礼仪终朝,天下归仁,像金受砺,像泥在钧,进德修业,光辉日新。

晋潘安仁的《家风诗》说:绾发绾发,头发也鬓角停止,日祗日祗,恭敬也要谨慎,不要专有。受之父母,鸣鹤不和,析薪不荷,隐忧很痛苦,我的堂屋没有建成,义方已经训导,家道颖颖。怎么敢荒废安宁,一天三次反省。

晋嵇绍的《赠石季伦诗》说:人生禀受五常,中和是最高的德行,嗜欲虽然不同,但成生所不知道,仁者安于自身,不被外物迷惑,事故确实很多,但不如酒的危害,内以损害性命,烦辞伤害轨则,屡饮导致疲怠,清和自否塞,阳坚败楚军,长夜倾宗国,诗书著明戒,量体节饮食,远希彭聃寿,虚心处冲默,茹芝味醴泉,为什么要沉迷酒色。

【赋】魏文帝的《戒盈赋序》说:避暑东閤,延宾高会,酒酣乐作,怅然怀盈满之戒,于是作了这篇赋,只有应龙将要飞起,飞云降下征召,借助物类的相感,相信贯微的通灵,为什么今天延宾,君子纷纷聚集在庭中,相信临高而增惧,独处满而怀愁,希望群士的箴规,广泛采纳我的良谋,吴杨泉的《赞善赋》说:善恶的施行,是祸福的阶梯,行德安而保身,忘记为害而自危,所以先民有作,执温恭而不亏,云颜冉的遭遇,怪祸福的参差,两位贤人的履道,历千载而见知,身既没而名存,厥复戚乎何为,死生有命,不是神明所规划,所以积善之家,福气昌盛,积恶之门,必有馀殃,所以赵武好善,他的后代长久,三郄好胜,他的身体灭亡,古人从善如不及,去恶如探汤,恐怕福德难以得到,而祸恶容易承受。

【赞】晋戴逵的《申三复赞》说:嗜好深则天机浅,名利集则纯白离,这样所以识鉴逾昏,骄淫弥汰,心与慎乖,则理与险会,然后役智以御险,履险以逃害,所以阴阳寇其内,人力攻其外,阴阳结则金石为之消,人事至则虽智不足赖,若然者,虽翠幄华堂,焉得而康之,列鼎重味,焉得而尝之。

周庾信的《周公伯禽赞》说:伯禽居鲁,鸣玉来朝,周公问政,治国风谣,北山有梓,南山有桥,礼容虽备,俯仰无骄。

【箴】梁武帝的《凡百箴》说:凡百众庶,你们要听,事情无论大小,先要深思熟虑,思考不熟,导致反复,心不定,不可施令,这是乱常,这是败政,不止辱身,也丧命,不要恃尊,骄慢淫昏,不要谓贵,长夜荒醉,日不恒中,月盈则亏,履邪念正,居安思危,不要言贱,而不受命,君子小人,本无定性,不要言人微,而自轻,水清照净,表直影端,近取诸身,无假远观,唉,哲人,不要说这难。

【训】晋潘岳的《两阶铜人训》说:言之有臧,讬乎多士,言之不臧,绝之由己,不要说莫传,宣于四海,不要说莫闻,响振万里,枢机之发,荣辱之徵,怨岂在大,纤介是兴。

【诫】汉东方朔的《诫子》说:明者处世,莫尚於中,优哉游哉,与道相从,首阳为拙,柳惠为工,饱食安步,以仕代农,依隐玩世,诡时不逢,所以才尽者身危,好名者得华,有群者累生,孤贵者失和,遗馀者不匮,自尽者无多,圣人之道,一龙一蛇,形见神藏,与物变化,随时之宜,无有常家。

后汉郑玄的《戒子》说:宿业衰落,仍有失误,年入此岁,而七十矣,於礼可传家事,今我告尔以老,将闲居以安性,覃思以终业,非拜国君之命,问族亲忧患,展敬坟墓,春秋观省野物,胡常扶杖出门乎,家事大小,汝一承之,求为君子之道,钻研勿替,敬顺威仪,以近有德,显誉成於僚友,德行立於己志,可不深念耶。

后汉高义方的《清诫》说:天长而地久,人生则不然。又不养以福,保全其寿年,饮酒病我性,思虑害我神,美色

我的生命被欲望所侵蚀,神明也无能为力,忧愁和烦恼如毒药般困扰着我。中年时,生命如风般逝去,形体和气息分离,一去不复返。有智慧的人怜悯这种痛苦,立志高远,抛弃世俗的污秽,追求自然。他们修身养性,保持内心的清净,剪除杂念,不受尘世的污染。在恍惚中,似乎有某种无形的存在,智慧耗尽,但谷神(指道)却永远存在。

魏王肃的家训说:酒是用来行礼、养生、欢乐的,但过量则会带来祸患,必须谨慎。因此,宾主之间即使多次敬酒,整日饮酒,也不应醉倒。先王制定礼仪,就是为了防止酒祸。作为主人,招待客人时,只需让客人有酒意即可,不要让他们醉倒。如果被人强迫饮酒,应退席长跪,引用父亲的教诲来拒绝。敬仲(指孔子)尚且辞谢君王的酒,何况普通人呢?作为客人,也不应主动要求饮酒。如果被人要求饮酒,应随量而行,违反规定则要受罚,只需表示有酒即可,不要多饮。祸患往往由此而生,必须深加谨慎。

魏王昶的家训说:立功有两个难处,一是功成后不能及时退隐,二是退隐后不能保持平静,反而夸耀自己的功绩。那些贪恋禄位、沉迷宠爱的臣子,一旦担心失去这些,就会不择手段。比如乐毅率领弱小的燕国军队,东征强大的齐国,攻下七十多座城池,功绩显赫。但他知道适时退隐,保全了性命和名声。张良仗剑献策,帮助汉朝建立,却辞去了三万户的封地,专心学习养性之道,放弃人间俗事,最终没有遗憾。这两位贤人为何能如此从容呢?治家也有两个隐患,一是积累财富而不愿散财,导致吝啬;二是积累财富后奢侈浪费,导致骄纵。前者会破家,后者会辱身。

魏荀爽的女训说:《诗经》上说,泉源在左,淇水在右,女子出嫁后,远离父母兄弟,应当配给君子,竭尽全力顺从礼仪,早晚定省,夜卧早起,和颜悦色,做事如同依靠他人,端正自己的行为,称为顺妇,以祈求家族的繁荣。婚姻是九族的大事,怎能不欢喜呢?圣人制定礼仪,是为了区分阴阳。七岁的男孩,母亲不再抱他;七岁的女孩,父亲不再牵她。非父母之亲,不与同车;非兄弟之亲,不与同席。不合礼仪的事不做,不合道义的事不行。因此,宋伯姬遭遇火灾时不下堂,知道必有灾祸,傅母不来,最终被烧成灰烬。《春秋》记载此事,认为她高尚。

魏程晓的女训说:男子有百种行为,以功补过;女子有四教,以备为成。如果妇德缺失,仁义就会废弃;如果妇言不足,辞令就会懈怠;如果妇工简略,织纴就会荒废。因此,礼有功宫家室之教,诗有牖下蘋藻之奠,然后家道和谐,仪表见于内。如果女子只有美丽的容貌和高超的言辞,貌足以倾城,言足以乱国,这就是外表如兰,内心如棘,外表如玉,内质如瓦,在国家必危,在家必亡。

晋嵇康的家训说:人如果没有志向,就不算是人。但君子用心,有所准则,应当衡量善行,拟议而后行动。如果心有所向,口与心誓,守死无贰,耻于自己做不到,期望必定成功。如果心疲体懈,或受外物牵绊,或受内欲拖累,不能忍受近患,不能克制小情,就会犹豫不决。犹豫不决,则二心交争,二心交争,则原先被役使的情感就会占上风。有人中途放弃,有人未成而败,以此守则不固,以此攻则怯弱,与之誓则多违,与之谋则善泄,临乐则肆情,处逸则极意。因此,虽然荣华熠熠,却没有结秀的勤奋;终年勤奋,却没有一日的功绩。这是君子叹息的原因。像申胥的长吟,夷叔的纯洁,展季的守信,苏武的守节,可以说是坚固了。因此,以无心守之,安而体之,如同自然,这才是守志盛者。

吴姚信的家训说:古人行善,不是为了名声,也不是为了别人,而是心甘情愿,以此为准则,无论艰难还是容易,始终如一。前进时合乎神意,后退时合乎人道,因此神明保佑,众人尊敬,声名自然显赫,荣禄自然到来,这是必然的。还有一种人,内心虚伪,外表顺从,见到贤人则暂时自新,独居时则放纵所欲,听到赞誉则惊自饰,见到过错则弃善端。凡是失去名位的人,常常怨恨他人而损害善行,怨恨一人则众人疾之,损害一善则众人怨之。即使想陷害他人以提升自己,也不可能,只会自毁。真伪不可掩盖,褒贬不可妄加,舍伪从实,遗己察人,可以通达;舍己就人,去否适泰,可以弘大。贵贱无常,唯人所速,如果行善,即使是平民之子,也可成为王公;如果不行善,即使是王公之子,也会沦为凡庶。怎能不勉励呢?

吴陆景的家训说:富贵是天下最荣耀的事,位势是人情所追求的。然而古代的智者,有的隐居山林,毫不羡慕;有的功成身退,如同脱鞋。为什么呢?因为居高位者畏惧危险,处满盈者惧怕盈满。富贵荣势,本不是祸患的根源,但多以凶险告终,是因为持之失德,守之背道,道德丧失,身体也随之毁灭。因此,留侯范蠡弃贵如遗,叔敖萧何不居美地,这都是知道盛衰之分,识得倚伏之机,因此身全名著,与福始终。自此以来,重臣贵戚,隆盛之族,无不遭遇祸患,鲜有善终,大者破家,小者灭身。唯有金张子弟,世代忠厚,因此保贵持宠,福泽绵延。

蜀诸葛亮的家训说:君子的行为,静以修身,俭以养德。不淡泊无以明志,不宁静无以致远。学习必须静心,才能必须学习。不学习无法增长才能,不立志无法成就学业。怠慢则不能励精,急躁则不能治性。年岁与时光飞逝,意志与岁月消磨,最终如枯叶般凋落,悲叹穷虑,将复何及。

晋李充的家训说:温良恭俭,是孔子所推崇的;小心翼翼,是文王所赞美的。圣德周达无名,这也是圣人的标准。普通人如果有这些行为,也可以算是圣人的一部分了。然而末俗之人认为守慎是拘谨吝啬,退慎是怯弱,不逊是勇敢,无礼是通达,这与我所听到的不同。

【诰】宋颜延之的家训说:如果能忍受温厚而知穿弊之苦,这是周明的德行;厌恶美味而识空嗛之急,这是仁恕的功绩。怎能与那些将发肤比作草石,将手足比作飞走的人相提并论呢?惩罚要谨慎其泛滥,恩惠要警惕其偏颇。惩罚泛滥则无以为罚,恩惠偏颇则不如无惠。嫌隙或疑心,确实难以分辨,动容窃斧,束装盗金,又何足论呢?因此前王制定法典,明慎议狱,但僭滥易意,火含烟而烟妨火,桂怀蠹而蠹残桂。然而火胜则烟灭,蠹壮则桂折。因此,性明者欲简,嗜繁者气昏。与善人相处,如同进入芝兰之室,久而不知其芳,与之同化;与不善人相处,如同进入鲍鱼之肆,久而不知其臭,与之同变。唯有金贞玉粹者,才能处而不污其身。所以说:丹可灭。

虽然不能使红色消失,石头可以被摧毁但不能使其失去坚硬,如果丹石的本性如此,必须小心其被浸染的原因。

【铭】后汉崔瑗的座右铭说:不要谈论别人的短处,不要夸耀自己的长处,施恩于人不要记挂,受人之恩不要忘记,世俗的赞誉不值得羡慕,只有仁爱是根本,隐藏自己然后行动,诽谤和议论又怎能伤害,不要让名声超过实际,保持愚拙是圣人所赞赏的,柔弱是生命的伴侣,老子告诫不要刚强,在污浊中保持不染,内心含光,蛇巠蛇巠鄙夫介,悠悠故难量,谨慎言语节制饮食,知足胜过不祥,如果行为持之以恒,久而久之自然会芬芳。

魏卞兰的座右铭说:高楼大厦,必然污染你的本性,金银财宝满屋,必然扰乱你的心神,美味带来灾祸,美色危及生命,追求高位反而坠落,追求厚利反而更贫穷,封闭情感堵塞欲望,老子所珍视,周庙的铭文,孔子所遵循,谨慎你的口,不要失言于人,从容顺应时势,与光同尘,不要以为冥漠,人不闻你,不要以为幽冥,独处如同群居,不要做福的先驱,不要与祸相邻,保持玄妙执守朴素,不要扰乱大伦,常常如临深渊,始终如一。

【书】汉刘向的诫子书说:你有厚德,蒙受大恩,将如何报答,董生有言,吊丧者在门前,祝贺者在巷口,说有忧虑则恐惧敬事,敬事则必有善功而福至。

又说:祝贺者在门前,吊丧者在巷口,说受福则骄奢,骄奢则祸至,所以吊丧者随之而来,齐顷公之初,凭借霸者的余威,轻侮诸侯,亏跂蹇之容,所以遭受鞍之祸,遁服而亡,所谓祝贺者在门前,吊丧者在巷口,兵败师破,人皆吊之,恐惧自新,百姓爱之,诸侯皆归其所夺邑,所谓吊丧者在门前,祝贺者在巷口。

后汉张奂的诫兄子书说:你们薄福,早失贤父,财单艺尽,现在刚刚喘息,听说仲祉轻傲耆老,侮狎同年,极口恣意,应当尊重长幼,以礼自持,间敦煌有人来,同声相道,皆称叔时宽仁,闻之喜而且悲,喜叔时得美称,悲你们得恶论,经言孔子在乡党,恂恂如也,恂恂者,恭谦之貌也,经难知,且自以你们资父为师,你们父亲宁轻乡里耶,年少多失,改之为贵,蘧伯玉年五十,见四十九年非,但能改之,不可不思我言,不自克责,反云张甲谤我,李乙悉我,我无是过,你们亦已矣。

后汉司马徽的诫子书说:听说你充役,家中如悬磬,如何自辨,论德则我薄,说居则我贫,不要因薄而志不壮,贫而行不高。

后汉马援的诫兄子书说:我希望你们听到别人的过失,如同听到父母的名字,耳朵可以听到,但口不可言,喜欢议论别人的长短,妄自是非正法,这是我所厌恶的,宁死不愿听到子孙有这种行为,你们知道我厌恶之甚,所以再说,施衿结褵,申父母之诫,希望你们不要忘记,龙伯高敦厚周慎,口无择言,谦约节俭,公正有威,我爱之重之,希望你们效仿,杜季良豪侠好义,忧人之忧,乐人之乐,清浊无所失,父丧致客,数郡毕至,我爱之重之,不希望你们效仿,效仿伯高不得,犹为谨敕之士,所谓刻鹄不成,尚类鹜者也,效仿季良不得,陷为天下轻薄子,所谓画虎不成,反类狗也。

后汉崔骃与窦宪书说:我听说交浅而言深者,愚也,在贱而望贵者,惑也,未信而纳忠者,谤也,皆所不宜,而或蹈之者,思效其区区愤盈而不能已也,我私下见你,体淳淑之姿,躬高明之量,意美志厉,有尚贤之风,我幸得充下馆,序后陈,所以竭其拳拳,敢进一言,传曰:生而富者骄,生而贵者傲,生富贵而能不骄傲者,未之有也。

魏王脩的诫子书说:自从你走后,我恨恨不乐,为何,我确实老了,所依赖的是你们,都不在眼前,心中遑遑,人生在世,忽去便过,日月可爱,所以禹不爱尺璧,而爱寸阴,时过不可还,若年大,不可少也,希望你早之,未必读书,并学作人,希望你能见举动之宜,观高人远节,志在善人,左右不可不慎,善否之要,在此际也,行止与人,务在饶之,言思乃出,行详乃动,皆用情实,道理违,斯败矣,父欲令子善,唯不能煞身,其馀无惜也。

晋羊祜的诫子书说:我少受先君之教,能言之年,便召以典文,年九岁,便诲以诗书,然尚犹无乡人之称,无清异之名,今之职位,谬恩之加耳,非我力所能致也,我不如先君远矣,你们复不如我,谘度弘伟,恐怕你们兄弟未能也,奇异独达,察你们将无分也,恭为德首,慎为行基,希望你们言则忠信,行则笃敬,无口许人以财,无传不经之谈,无听毁誉之语,闻人之过,耳可得受,口不得宣,思而后动,若言行无信,身受大谤,自入刑论,岂复惜你,耻及祖考,思乃父言,纂乃父教,各讽诵之。

晋殷裒的书说:大道也者,易寻而难穷,易知而难行也,所以京房之徒,考步吉凶之变,而不能自见其祸,更为姚平所诫,此道之难知也,省尔之才,不及於房,而吾之言过於平矣,昔弗父何三命滋恭,晏平仲久而敬之,曾颜之徒,有若无,实若虚也,况尔析薪之智,欲弹射世俗,身为谤先,怨祸并集,使吾怀朝父之忧,为范武子所叹,亦非汝之美也,若朝益暮习,先人后己,恂恂如也,则吾闻音而识其曲,食旨而知其甘,永终吾馀年矣,复何恨哉,古人有言,思不出其位,尔其念之,尔其念之。

宋陶潜的诫子书说:少来好书,偶爱闲静,开卷有得,便欣然忘食,见树木交荫,时鸟变声,亦复欢尔有喜,尝言五六月中,北窗下卧,遇凉风暂至,自谓是牺皇上人,你们虽不同生,当思四海皆兄弟之义,鲍叔敬仲,分财无吝情,归生伍举,班荆道旧,遂能以败为成,因丧立功,他人尚尔,况共父之人哉。

梁简文帝的诫当阳公书说:你年时尚幼,所缺的是学,可久可大,其唯学欤,所以孔丘言,吾尝终日不食,终夜不寝,以思无益,不如学也,若使墙面而立,沐猴而冠,吾所不取,立身之道,与文章异,立身先须谨重,文章且须

放荡。

梁孝元帝给学生的信中说:我听说将玉石雕琢成器物,比喻明白道理;山泉涌出,比喻从学。因此,即使是圣人也要学习射箭和驾车,制作弓箭和簸箕也不是没有意义的。我还听说:汉朝人因读书而忘记收麦子,晋朝人因读书而聚集萤火虫照明。哪里有拿着书读书,却不知道风雨已经来临,明亮的月光下写奏章,却不知道火炬已经微弱。之所以如此,确实有原因。能够长久和广大的,莫过于学习。从自己身上寻求,道理在则尊贵。

梁徐勉给大息山松的信中说:我家世代清廉,所以一直过着清贫的生活,对于产业的事情,从未提及。中年时在东田稍作停留,想挖池塘种树,稍作寄托情感。又因为郊外空旷,最终可以建宅,如果能够退休,真想在这里唱歌欢笑。经营多年,已经初步建成,桃李茂密,桐竹成荫,田间小路交错。水渠相连,茅屋和亭台,颇有登高远眺的美景,孤山和丛林,也不乏纠纷的兴致。虽然说是人外之地,但城市近在咫尺。作为人长,确实不容易,应当使内外和谐,人无闲言,先物后己,然后才可贵。老话说,后其身而身先,如果能够做到这样,更能招来巨大的利益。你应当努力,见贤思齐,不应忽视而浪费时日,不仅是浪费时日,更是浪费生命,身名的美恶,难道不重要吗?

梁范缜给王仆射的信中说:君侯辅佐圣朝,中原无忧,已经尽善尽美了。唐尧并非不隆盛,门前有谤木;虞舜并非不兴盛,庭前悬谏鼓;周公的才能,乐于听到批评和建议。因此,明君贤相不畏惧直言,平民百姓也能献上他们的狂言。先王之所以能够有而不亡,得而不失,功传不朽,名至今者,都是因为这个道理。

【论】魏王粲的《安身论》说:崇德莫过于安身,安身莫过于存政,存政莫过于无私,无私莫过于寡欲。因此,君子先安身而后行动,先易心而后言语,先定交而后行事。行动是吉凶的开端,言语是荣辱的主宰,追求是利病的关键,行事是安危的决定。所以君子不妄动,必须合乎道;不徒语,必须合乎理;不苟求,必须合乎义;不虚行,必须合乎正。这样才能够避免凶险,得到上天的保佑。因此,身不安则危险,言不顺则悖逆,交不审则迷惑,行不笃则危险。这四者存在于心中,则忧患接踵而至。忧患的产生,必然源于自私,而兴起于有欲。自私者不能成其私,有欲者不能济其欲,这是至理。

晋袁宏的《去伐论》说:君主必须量才任官,参善恶以毁誉,课功过以赏罚。如果只夸耀其善,必然忘记其恶,于是怨恨和责备之情必然存于心,希望之气必然形于色。这是矜伐之士,自贤之人之所以为薄,而先王甚恶之的原因。君子则不然,劳而不伐,施而不德,致恭以存其位,下人不隐其功,处不避污,官不辞卑,唯惧不任,唯患弗能。因此,力有余而智不屈,远咎悔而行成名立。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艺文类聚-卷二十三-人部七-注解

兢兢业业:形容做事谨慎、勤恳,不敢有丝毫懈怠。

乾乾:形容君子自强不息,勤奋努力。

夕惕若厉:形容君子在夜晚也保持警惕,如同面临危险一般。

天道恶盈而福谦:天道厌恶自满的人,而赐福给谦虚的人。

降水儆予:洪水警示我,提醒我要谨慎行事。

成允成功:诚实守信,最终能够成功。

克勤于邦,克俭于家:在国家事务上勤奋,在家庭生活中节俭。

不自满假:不自满,不虚伪。

无稽之言勿听:不要听信没有根据的言论。

弗询之谋勿庸:不要采用没有经过咨询的计谋。

玩人丧德,玩物丧志:玩弄他人会丧失道德,沉迷于物欲会丧失志向。

不作无益害有益:不做无益的事情,以免损害有益的事情。

不贵异物贱用物:不看重奇异的物品,而轻视实用的物品。

犬马非其土性不畜:不适合当地环境的犬马不要饲养。

珍禽奇兽不育于国:珍稀的禽兽不要在国内繁殖。

不宝远物:不珍视远方的物品。

所宝惟贤:所珍视的只有贤能之人。

不矜细行:不因小事而自满。

功崇惟志,业广惟勤:功绩的崇高在于志向,事业的广阔在于勤奋。

位不期骄,禄不期侈:地位高了不要骄傲,俸禄多了不要奢侈。

作德心逸日休:行善积德,心情愉悦,日子过得安逸。

作伪心劳日拙:做虚伪的事情,心情劳累,日子过得艰难。

居宠思危:在得宠时要想到可能的危险。

戒慎无虞:谨慎行事,以免发生意外。

冈失法度:不要失去法度。

戒之用休,董之用威:用休养来戒除,用威严来督促。

惴惴小心,如临于谷:小心谨慎,如同站在深谷边缘。

殷鉴不远,在夏后之世:殷商的教训并不遥远,就在夏朝之后。

天命不于常,有德之谓也:天命不是固定不变的,只有有德之人才能得到。

祸福无门,唯人所召:祸福没有固定的门路,都是人自己招来的。

美疹不如恶石:美丽的疾病不如丑陋的石头。

好田好女者,亡其国:沉迷于田猎和女色的人,会亡国。

在上不骄,高而不危:身处高位而不骄傲,虽然地位高但不会危险。

君子有三戒:君子在三个时期要有所戒惧:年轻时戒色,壮年时戒斗,老年时戒得。

周公之才之美:周公的才能和美德。

矜矜如履薄冰:谨慎小心,如同走在薄冰上。

栗栗如恐不满:战战兢兢,唯恐不能满足。

翼翼乎惧不敢息: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懈怠。

道自微而生,祸自微而成:道从微小处产生,祸从微小处形成。

聪明深察而死者:聪明而深察的人容易因好议论他人而死。

博辩宏大而危者:博学善辩而宏大的人容易因好揭露他人之恶而陷入危险。

舟非水不行,水入舟没:船没有水不能航行,水进入船中船会沉没。

民非君不治,民犯上则君危:人民没有君主无法治理,人民犯上作乱则君主危险。

力猛於德而得其死者,鲜矣:力量强大但德行不足的人,很少能善终。

以富贵而下人:以富贵的身份对待下人。

狎甚则简,庄甚则不亲:过于亲近则显得轻慢,过于庄重则显得疏远。

明镜所以照形也,往古所以知今也:明镜可以照见形象,历史可以让我们了解现在。

不知为吏,视已成事:不知道如何做官,就看看已经发生的事情。

前车覆,后车诫:前面的车翻了,后面的车要引以为戒。

无内疏而外亲:不要对内疏远而对外亲近。

身不善而怨他人:自己不好却怨恨他人。

患已至而后呼天:祸患来了才呼天喊地。

仪狄作酒而美:仪狄酿造的美酒。

后世必有以酒亡其国者:后世必定有因为酒而亡国的人。

使公无忘在莒:让您不要忘记在莒国的日子。

无煞不辜,宁失有罪:不要杀害无辜的人,宁可放过有罪的人。

君子居必择邻,游必就士:君子居住要选择好的邻居,交游要选择贤士。

其文好者身必剥:文采好的人容易遭受剥落。

其角美者身见煞:角长得漂亮的动物容易被杀。

甘泉必竭,直木必伐:甘甜的泉水必定会枯竭,笔直的树木必定会被砍伐。

爵益高者意益下:爵位越高,心意越要谦下。

官益大者心益小:官职越大,心思越要谨慎。

禄益厚者施益博:俸禄越多,施舍越要广泛。

人之将疾,必先不甘粱肉之味:人将要生病时,必定先对美食失去兴趣。

国之将亡,必先恶忠臣之语:国家将要灭亡时,必定先厌恶忠臣的谏言。

君者,舟也,庶人者,水也:君主是船,百姓是水。

水则载舟,水则覆舟:水可以载船,也可以翻船。

得师者王,得疑者霸:得到贤师的人可以称王,得到贤臣的人可以称霸。

自为谋莫己若者亡:自己谋划不如别人的人会灭亡。

君子力如牛,不与牛争力:君子的力量如同牛,但不与牛比力气。

走如马,不与马争走:跑得如同马,但不与马比速度。

智如士,不与士争智:智慧如同士人,但不与士人比智慧。

握发吐餐:握着头发,吐出食物,形容周公勤于接待贤士。

西门豹性急,佩韦以自缓:西门豹性格急躁,佩戴柔软的皮革以提醒自己缓和。

董安于心缓,佩带以自急:董安于性格缓慢,佩戴紧绷的带子以提醒自己加快。

天下有至贵,而非势位也:天下有最珍贵的东西,但不是权势和地位。

有至富,而非金玉也:有最富有的东西,但不是金银珠宝。

有至寿,而非千岁:有最长寿的东西,但不是活到千岁。

愿恕反性,则贵矣:愿意宽恕并回归本性,就是最珍贵的。

適情知足,则富矣:顺应情感并知足,就是最富有的。

明死生之分,则寿矣:明白生死的分别,就是最长寿的。

在德不在险:国家的稳固在于德行,不在于险要的地势。

有身贵而骄人者,民去之:身份高贵却骄傲的人,百姓会离开他。

位高而擅权者,君恶之:地位高却专权的人,君主会厌恶他。

禄厚而不知足者,患处之:俸禄丰厚却不知足的人,祸患会降临到他身上。

政在正身:政治的根本在于端正自身。

正身之本,在於群臣:端正自身的根本在于群臣。

为大臣废退,当阖门惶恐:作为大臣被废黜,应当闭门思过,表现出惶恐的态度。

朱浮上不忠於君,下凌轹同列:朱浮对上不忠于君主,对下欺凌同僚。

忠臣孝子之览照前世以为镜诫:忠臣孝子应当以历史为镜,引以为戒。

谦慎:谦虚谨慎,指在言行上保持谦逊和小心,避免骄傲自满。

富贵盈溢:指财富和地位达到极点,但往往难以持久。

天道恶满而好谦:天道不喜欢自满的人,而喜欢谦虚的人。

班超:东汉时期著名的军事家和外交家,曾长期驻守西域。

任尚:班超的继任者,接替班超担任西域都护。

塞外吏士:指驻守边疆的官吏和士兵。

蛮夷:古代对边疆少数民族的称呼。

水清无大鱼:比喻过于严苛的环境或政策难以留住人才。

察政不及得下和:指过于严苛的政令难以得到下属的认同和支持。

傅毅:东汉时期的文学家和官员,以诗文著称。

迪志诗:傅毅所作的一首诗,表达了对祖先的敬仰和对自身责任的思考。

曹植:三国时期魏国著名的文学家,曹操之子,以诗文才华著称。

矫志诗:曹植所作的一首诗,表达了对道德和人生价值的思考。

繁钦:三国时期魏国的文学家和官员。

远戍劝戒诗:繁钦所作的一首诗,劝诫边疆将士要遵守纪律,团结一致。

应璩:三国时期魏国的文学家和官员。

杂诗:应璩所作的一首诗,表达了对人生和社会的思考。

张华:西晋时期的文学家和政治家。

励志诗:张华所作的一首诗,鼓励人们追求仁德和道德修养。

潘安仁:西晋时期的文学家,以诗文著称。

家风诗:潘安仁所作的一首诗,表达了对家庭和道德的重视。

嵇绍:西晋时期的文学家和官员。

赠石季伦诗:嵇绍所作的一首诗,表达了对人生和道德的思考。

魏文帝:即曹丕,三国时期魏国的开国皇帝,曹操之子。

戒盈赋:曹丕所作的一篇赋,表达了对自满和骄傲的警惕。

杨泉:三国时期吴国的文学家和官员。

赞善赋:杨泉所作的一篇赋,表达了对善恶和祸福的思考。

戴逵:东晋时期的文学家和官员。

申三复赞:戴逵所作的一篇赞文,表达了对名利和道德的思考。

庾信:南北朝时期北周的文学家。

周公伯禽赞:庾信所作的一篇赞文,表达了对周公和伯禽的敬仰。

梁武帝:即萧衍,南朝梁的开国皇帝。

凡百箴:梁武帝所作的一篇箴言,劝诫人们要谨慎行事,避免骄傲自满。

潘岳:西晋时期的文学家,以诗文著称。

两阶铜人训:潘岳所作的一篇训诫文,表达了对言行和荣辱的思考。

东方朔:西汉时期的文学家和官员,以机智和幽默著称。

诫子:东方朔所作的一篇诫文,表达了对处世之道的思考。

郑玄:东汉时期的著名经学家,以注释儒家经典著称。

戒子:郑玄所作的一篇诫文,表达了对家庭和道德的重视。

高义方:东汉时期的文学家和官员。

清诫:高义方所作的一篇诫文,表达了对人生和道德的思考。

伐我命:指外界的诱惑和欲望扰乱人的本性和命运。

利欲乱我真:指物质利益和欲望使人迷失本真。

神明无聊赖:指神明对人间的纷扰感到无奈。

愁毒於众烦:指忧愁和烦恼像毒药一样侵蚀人心。

中年弃我逝:指人到中年,生命逐渐消逝。

忽若风过山:形容生命消逝之快,如同风吹过山峦。

形气各分离:指身体和精神分离,生命终结。

一往不复还:指生命一旦消逝,便无法再回来。

上士愍其痛:指有智慧的人怜悯生命的短暂和痛苦。

抗志凌云烟:指有志向的人追求高远的理想。

涤荡弃秽累:指清除内心的污秽和负担。

飘邈任自然:指顺应自然,超脱世俗。

退修清以净:指退隐修行,追求清净。

存吾玄中玄:指保持内心的深邃和玄妙。

澄心剪思虑:指净化心灵,剪除杂念。

泰清不受尘:指心灵清净,不受尘世污染。

恍惚中有物:指在恍惚中感受到某种存在。

希微无形端:指微妙而无形的事物。

智虑赫赫尽:指智慧和思虑耗尽。

谷神绵绵存:指内在的精神力量绵延不绝。

铭:古代刻在器物上用来警戒自己或称述功德的文字,后成为一种文体。

座右铭:置于座位右侧用以自警的文字。

崔瑗:东汉时期的文学家、书法家,以文章和书法闻名。

卞兰:三国时期魏国的文学家,以文才著称。

刘向:西汉时期的文学家、目录学家,编撰有《说苑》、《新序》等书。

张奂:东汉时期的文学家、政治家,以文章和政绩闻名。

司马徽:东汉末年的隐士,以德行和学识著称。

马援:东汉初年的名将,以军事才能和忠诚闻名。

崔骃:东汉时期的文学家,以文章和学问著称。

王脩:三国时期魏国的文学家,以文章和德行闻名。

羊祜:西晋时期的政治家、军事家,以清廉和政绩著称。

殷裒:西晋时期的文学家,以文章和学问闻名。

陶潜:东晋时期的文学家,以田园诗和隐逸生活著称。

梁简文帝:南朝梁的皇帝,以文学和治国才能闻名。

斫玉为器:比喻通过学习和修炼,将粗糙的玉石雕琢成精美的器物,意指通过教育和个人努力提升自我。

惟山出泉:比喻学问如同山泉,源源不断,意指学问的深广和持久。

执射执御:古代六艺中的射箭和驾车,代表古代士人应具备的基本技能。

汉人流麦,晋人聚萤:分别指汉代的董仲舒和晋代的孙康,他们勤奋学习的故事,董仲舒在田间读书时麦子被风吹走,孙康在夜晚用萤火虫的光读书。

朗月章奏:指在明亮的月光下读书或写作,形容勤奋学习。

爝火为微:爝火指小火,比喻微小的努力或成就。

悬车致仕:古代官员退休的仪式,意指退休。

谤木:古代用于公开批评和建议的木牌,比喻开放的政治环境。

谏鼓:古代用于听取民众意见的鼓,比喻鼓励直言进谏。

安身:指安定身心,追求道德和精神的安宁。

存政:指保持政治的清正和公正。

寡欲:指减少私欲,追求简朴的生活。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艺文类聚-卷二十三-人部七-评注

《鉴诫》一文汇集了古代经典文献中的诸多警句,旨在告诫人们如何修身、治国、齐家、平天下。这些警句不仅反映了古代圣贤的智慧,也体现了中国传统文化中对道德、责任、谨慎和谦逊的重视。

文章开篇引用了《尚书》和《易经》中的名言,强调了谨慎行事、勤奋努力的重要性。‘兢兢业业’、‘乾乾’、‘夕惕若厉’等词语,形象地描绘了君子应有的态度和行为准则。这些词语不仅是对个人修养的要求,也是对治国理政的指导原则。

文中多次提到‘天道恶盈而福谦’,强调了谦虚的重要性。在中国传统文化中,谦虚被视为一种美德,能够带来福报。这种思想贯穿于整篇文章,提醒人们不要自满,要时刻保持谦逊的态度。

《尚书》中的‘降水儆予’、‘成允成功’等句子,进一步强调了谨慎和诚实的重要性。这些句子不仅是对个人行为的规范,也是对治国理政的要求。通过引用这些经典文献,文章传达了一个重要的信息:只有谨慎行事、诚实守信,才能取得成功。

文章还引用了《论语》中的‘君子有三戒’,提醒人们在不同的年龄阶段要有不同的戒惧。这种思想体现了中国传统文化中对人生阶段的深刻理解,强调了在不同时期应有不同的行为准则。

此外,文中还引用了《左传》、《礼记》、《孝经》等经典文献中的名言,进一步丰富了文章的内容。这些名言不仅反映了古代圣贤的智慧,也体现了中国传统文化中对道德、责任、谨慎和谦逊的重视。

总的来说,《鉴诫》一文通过引用古代经典文献中的名言,传达了修身、治国、齐家、平天下的重要原则。这些原则不仅对个人修养有指导意义,也对治国理政有重要的借鉴作用。文章的语言简洁明了,寓意深刻,具有很高的文化价值和历史意义。

这段文本包含了多个历史人物的诗文和诫言,涵盖了从东汉到魏晋南北朝时期的文学和思想。这些诗文和诫言大多围绕着谦虚、谨慎、道德修养、处世之道等主题展开,反映了当时社会对个人品德和行为规范的重视。

首先,班超与任尚的对话体现了对边疆治理的深刻思考。班超提醒任尚,边疆的官吏和士兵大多是因为过错被发配到边疆的,而边疆的少数民族则难以驯服。因此,治理边疆需要宽严相济,不能过于严苛。这种思想在后来的历史中得到了验证,过于严苛的政策往往难以持久。

其次,傅毅的《迪志诗》和曹植的《矫志诗》都表达了对祖先的敬仰和对自身责任的思考。傅毅在诗中提到自己的祖先在殷国显赫一时,而自己却感到惭愧,担心无法继承祖先的荣光。这种对家族荣誉的重视在当时的士大夫阶层中非常普遍。曹植的诗则通过对自然现象的比喻,表达了对道德和人生价值的思考,强调仁德和道德修养的重要性。

繁钦的《远戍劝戒诗》和应璩的《杂诗》则更多地关注社会现实。繁钦劝诫边疆将士要遵守纪律,团结一致,体现了对军队纪律和团结的重视。应璩的诗则通过对社会现象的观察,表达了对人生和社会的思考,提醒人们要谨慎行事,避免因小失大。

张华的《励志诗》和潘安仁的《家风诗》则强调了个人的道德修养和家庭的责任。张华鼓励人们追求仁德和道德修养,认为只有通过不断的进德修业,才能实现个人的价值。潘安仁则通过对家庭的描写,表达了对家庭和道德的重视,强调家庭的责任和道德的教育。

嵇绍的《赠石季伦诗》和曹丕的《戒盈赋》则更多地关注个人的处世之道。嵇绍在诗中提醒人们要节制欲望,避免因过度饮酒而损害身体和精神。曹丕的赋则表达了对自满和骄傲的警惕,认为只有保持谦虚和谨慎,才能避免因自满而导致的失败。

杨泉的《赞善赋》和戴逵的《申三复赞》则通过对善恶和祸福的思考,表达了对道德和名利的反思。杨泉认为,行善可以保身,而作恶则会自取灭亡。戴逵则提醒人们,过度的名利追求会使人迷失自我,只有保持内心的纯洁,才能避免因名利而导致的灾难。

庾信的《周公伯禽赞》和梁武帝的《凡百箴》则更多地关注政治和治国之道。庾信通过对周公和伯禽的赞颂,表达了对古代圣贤的敬仰和对治国之道的思考。梁武帝的箴言则劝诫人们要谨慎行事,避免因骄傲自满而导致的失败。

最后,东方朔的《诫子》和郑玄的《戒子》则更多地关注个人的处世之道和家庭的责任。东方朔提醒人们要保持中庸之道,避免因过于极端而导致的危险。郑玄则通过对家庭责任的强调,表达了对家庭和道德的重视。

总的来说,这段文本通过对多个历史人物的诗文和诫言的引用,展现了从东汉到魏晋南北朝时期的思想和文化。这些诗文和诫言大多围绕着谦虚、谨慎、道德修养、处世之道等主题展开,反映了当时社会对个人品德和行为规范的重视。这些思想在后来的历史中得到了广泛的传承和发展,对中国传统文化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这段古文通过对生命、欲望、神明、修行等主题的探讨,展现了古代文人对生命短暂和人性复杂的深刻思考。文中提到‘伐我命,利欲乱我真’,揭示了外界诱惑和欲望对人性的侵蚀,反映了古代文人对物质欲望的警惕和对精神追求的重视。

‘神明无聊赖,愁毒於众烦’一句,表达了神明对人间的纷扰感到无奈,同时也暗示了人类在面对烦恼和忧愁时的无力感。这种对神明的描写,反映了古代文人对宇宙和生命的敬畏之情。

‘中年弃我逝,忽若风过山’则通过比喻,形象地描绘了生命消逝的迅速和无常,进一步强调了生命的短暂和脆弱。这种对生命无常的感慨,体现了古代文人对生命意义的深刻思考。

‘上士愍其痛,抗志凌云烟’一句,展现了有智慧的人对生命痛苦的怜悯和对高远理想的追求。这种对理想和精神的追求,反映了古代文人对超越世俗、追求精神境界的向往。

‘涤荡弃秽累,飘邈任自然’则强调了清除内心污秽、顺应自然的重要性。这种对清净和自然的追求,体现了古代文人对内心修养和自然和谐的重视。

‘退修清以净,存吾玄中玄’进一步强调了退隐修行、保持内心深邃的重要性。这种对修行和内心境界的追求,反映了古代文人对精神生活的重视和对世俗生活的超越。

‘澄心剪思虑,泰清不受尘’则通过净化心灵、剪除杂念的描写,表达了追求心灵清净、不受尘世污染的愿望。这种对心灵清净的追求,体现了古代文人对内心宁静和精神自由的向往。

‘恍惚中有物,希微无形端’一句,描绘了在恍惚中感受到的微妙而无形的事物,反映了古代文人对宇宙和生命的深刻感悟。这种对微妙事物的感知,体现了古代文人对宇宙奥秘的探索和对生命本质的思考。

‘智虑赫赫尽,谷神绵绵存’则通过智慧和思虑的耗尽与内在精神力量的绵延不绝的对比,强调了精神力量的重要性。这种对精神力量的重视,反映了古代文人对内在修养和精神境界的追求。

总体而言,这段古文通过对生命、欲望、神明、修行等主题的探讨,展现了古代文人对生命短暂和人性复杂的深刻思考,体现了他们对精神追求和内心修养的重视,具有深刻的文化内涵和艺术价值。

这段文本汇集了多位古代名人的座右铭和诫子书,反映了中国古代文人士大夫的道德观念和处世哲学。崔瑗的座右铭强调了谦虚、谨慎、仁爱的重要性,主张不炫耀自己的长处,不议论他人的短处,体现了儒家思想中的中庸之道和仁爱精神。卞兰的座右铭则强调了简朴生活的重要性,反对奢侈和贪婪,主张节制欲望,体现了道家思想中的清静无为和节制欲望的观念。

刘向的诫子书通过对比忧患和福祸的关系,告诫子孙要时刻保持警惕,不可因一时的得意而骄傲自满,体现了儒家思想中的忧患意识和谦逊态度。张奂的诫子书则强调了长幼有序、以礼自持的重要性,主张尊重长辈,谦虚待人,体现了儒家思想中的礼治观念和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

司马徽的诫子书通过对比贫富和德行的关系,告诫子孙不要因贫穷而自卑,也不要因富贵而骄傲,体现了儒家思想中的安贫乐道和重德轻财的观念。马援的诫子书则强调了谨言慎行的重要性,主张不议论他人的过失,体现了儒家思想中的慎言慎行和尊重他人的道德观念。

崔骃与窦宪的书信则强调了交浅言深、未信纳忠的危险性,主张在交往中要保持适当的距离和谨慎的态度,体现了儒家思想中的中庸之道和谨慎处世的观念。王脩的诫子书则强调了时间的宝贵和珍惜光阴的重要性,主张要及早学习和修身,体现了儒家思想中的珍惜时间和勤奋学习的观念。

羊祜的诫子书则强调了恭谨和慎行的重要性,主张言行要忠信笃敬,体现了儒家思想中的诚信和恭敬的道德观念。殷裒的书信则强调了大道难知难行的道理,主张要谦虚谨慎,不可轻易批评他人,体现了道家思想中的谦虚谨慎和尊重他人的观念。

陶潜的诫子书则强调了读书和闲静生活的重要性,主张要珍惜自然和友情,体现了道家思想中的自然无为和隐逸生活的观念。梁简文帝的诫子书则强调了学习的重要性,主张要立身谨重,体现了儒家思想中的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观念。

总体而言,这些座右铭和诫子书不仅反映了古代文人士大夫的道德观念和处世哲学,也体现了中国古代文化中的儒家和道家思想的深刻影响。这些文本不仅具有重要的历史价值,也对现代人的道德修养和处世态度具有重要的启示意义。

本文通过梁孝元帝、徐勉、范缜、魏王粲和晋袁宏的书信和论述,展现了古代中国士人对学问、道德、政治和生活的深刻思考。梁孝元帝的书信强调了学问的重要性,通过比喻和典故,阐述了学习对于个人成长和社会贡献的价值。徐勉的书信则反映了士人对简朴生活的向往和对自然美的欣赏,同时也表达了对家庭和社会责任的重视。范缜的书信强调了开放的政治环境和直言进谏的重要性,体现了古代政治文化中对言论自由的尊重。魏王粲的论述则深入探讨了安身、存政、无私和寡欲的道德理念,强调了个人修养对社会和谐的重要性。晋袁宏的去伐论则批评了自夸和自满的行为,提倡谦逊和勤奋,体现了古代士人对道德行为的严格要求。整体而言,这些文本不仅展示了古代中国士人的思想深度和道德追求,也反映了他们对社会和政治的理想和期望。

内容标题:《泰始明昌国文:古籍-艺文类聚-卷二十三-人部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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