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欧阳询(557年—641年),唐代著名书法家、文学家,主持编撰《艺文类聚》。他是初唐文化的重要代表人物。
年代:编撰于唐代初年(7世纪初)。
内容简要:《艺文类聚》是中国古代第一部类书,共100卷,分为46部,727子目。书中按主题分类辑录了先秦至唐代的文献资料,内容涵盖天文、地理、历史、文学、艺术等各个方面。它是研究唐代以前文化的重要工具书,对后世类书的编撰产生了深远影响。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艺文类聚-卷七十五-方术部-原文
养生 卜筮 相 疾 医
◇养生
《易》曰:天地之大德曰生。
《文子》曰:太上养神,其次养形,神清意平,百节皆宁,养生之本也,肥肌肤,充肠胃,闭嗜欲,养生之末也。
《庄子》曰:吹吁呼吸,吐故纳新,此导引之士,养形之人也,彭祖寿考者之所好也。
《韩子》曰:神不注於外则身全,身全之谓得,得者得身也。
华他别传曰:他尝语吴普,人体欲得劳动,但不当自使极尔,体常动摇,穀气得消,血脉流通,疾则不生,卿见户枢,虽用易腐之木,朝暮开闭动摇,遂最晚朽,是以古之仙者,赤松彭祖之为导引,盖取於此也。
《抱朴子》曰:尔乃咀吸宝华,谷神太清,外珍五耀,内守九精。
又曰:城阳郄俭,少时行猎,堕空冢中,饥饿,见冢中先有大龟,数数回转,所向无常,张口吞气,或俯或仰,俭素亦闻龟能导引,乃试随龟所为,遂不复饥,百馀日,颇苦极,后人有偶窥冢中,见俭而出之,后竟能咽气断穀,魏王召置土室中,闭试之,一年不食,颜色悦泽,气力自若。
【论】魏嵇康养生论曰:世或有谓神仙可以学得,不死可以力致者,或云上寿一百二十,古今所同,过此以往,莫非妖妄,此皆两失其情,粗试论之,夫神仙虽不目见,然记籍所载,前史所传,较而论之,其有必矣,似持受异气,禀之自然,非积学所能致也,至於导养得理以尽命,上获千馀岁,下可数百年,而世不精,故莫能得之,豆令人重,榆令人瞑,合欢蠲忿,萱草忘忧,愚智所知也,薰辛害目,豚鱼不养,常世所识也,虱处头而黑,麝食柏而香,颈处险而癭,齿居晋而黄,推此而言,凡所食之气,蒸性染身,莫不相应,岂唯蒸之使重而无所轻,害之使闇而无所明,染之使黄而无使延哉,故神农曰:上药性者,[《文选》五十三作上药养命,中药养性者,此有脱文。]诚知性命之理,因辅养以通也。
◇卜筮
《礼记》曰:龟为卜,筴为筮。
又曰:昔三代明王,皆事天地之神明,无非卜筮之用,不敢以其私亵事上帝,[言动任卜筮也。]是故不犯日月,不违卜筮。
《尚书》曰:立卜筮人。
古史考曰:庖牺氏作,始有筮,其后殷时巫咸善筮。
《穆天子传》曰:天子筮猎萃泽,其卦遇讼,逢公占之曰:薮泽苍苍,其宜正公,戎事则从。
《左传》曰:邾文公卜迁于绎,史曰:利於民而不利於君,邾子曰:苟利於民,孤之利也,天生民而树之君,以利之也,民既利矣,孤必与焉。
《史记》曰:卜者以法天地,象四时,於民仁义,分策定卦,旋式正綦,而后言天地利害,事之成败,昔先王定国,必先龟筴日月,而乃敢代,正时日,乃后入,家产子,必先占吉凶,后乃育之,伏牺作八卦,为三百八十四爻,而天下治,句践放文王八卦,以破敌国,霸天下。
【论】晋庾阐蓍龟论曰:夫物生而后有象,象而后有数,有数而后吉凶存焉,蓍者寻数之主,非神明之所存,龟者启兆之质,非灵照之所生,何以明之,夫求物於闇室,夜鉴者得之,无夜鉴之朗。又以火得之,得之功同也,致功之迹异也,不可见目因火鉴,便谓火为目,神凭蓍通。又谓蓍为神也,由此言之,神明之道,则大贤之闇室,蓍龟之用,岂非颜子之龙烛耶,蓍龟之运,亦所以感兴卦兆,求通逆数。又非爻象之体,拟议之极者也,安得超登仙而含灵独备哉,且殊方之卜,或责象草木,或取类瓦石,而吉凶之应,不异蓍龟,此为神通之主,自有妙会,不由形器,寻理之器,或因他方,不系蓍龟,然经有天生神物,不载圆神之说,言者所由也,直称神之美,以及其迹,亦犹筌虽得鱼,筌非鱼也,蹄虽得兔,蹄非兔也,是以象以求妙,妙得则象,忘蓍以求神,神穷则蓍废。
【箴】宋颜延之大筮箴曰:余因读易,偶意蓍龟,友人有请决游宦务志,卦有咎占,故作大箴以悟焉,先王设筮,大人尽虑,卦遭同人,变而之豫,先号后笑,初睽末遇,时至运来,当在三五,功毕官成,几乎衍数,庆在坤宫,灾在坎路,不出户庭,独立无惧,违此而动,投足失步,无惰尔仪,灵骨有知,无曰余逆,神筴不豫,南人司箴,敢告驰骛。
【序】梁元帝洞林序曰:盖闻玄枵之野,鬼方难测,朱鸟之舍,神道莫知,而缇幔晓披,即辩黄锺之气,灵台夕望,便知玉井之色,复以谈乎天者,虽绝名言之外,存乎我者,还居称谓之中,余幼学星文,多历岁稔,海中之书,略皆寻究,巫咸之说,偏得研求,虽紫微迢递,如观掌握,青龙显晦,易乎窥览,羡门五将,亟经玩习,韩终六壬,常所宝爱,至如周王白雉之筮,殷人飞燕之卜,蓍名聚雪,非关地极之山,卦有密云,能拥西郊之气,爻通七圣,世经三古,山阳王氏,直解谈玄,河东郭生,才能射覆,兼而两之,窃自许矣。
◇相
《孙卿子》曰:古者姑布子卿,今之世有唐举,相人形状颜色,而知其吉凶,世俗称之,相形不如论心,论心不如择术,形不胜心,心不胜术,术正而心从之,则形相恶而心术善,无害为君子也,形相虽善,而心术恶,无害为小人也。
又曰:[按本条前有脱条,文亦有脱讹。]许负唐举邓通条侯,此四公皆善相。
《史记》[按此褚少孙补见史记九十六张丞相传。]曰:韦贤至大鸿胪,有相工相之,当至丞相,贤有男四人。又使相之,至第二子玄成,曰:
此子贵,亦当为丞相,贤曰:我若为丞相,有长子在,是安得为之,贤后竟为丞相,既死而长子有罪,乃立玄成,[事具职官部丞相篇。]
《东观汉记》曰:孝顺梁后,永建三年,选入掖庭,相工莱通见,矍然惊骇,却再拜贺曰:此所谓日角偃月,相之极贵,臣所未尝见也。
又曰:班超行诣相者,曰:布衣诸生尔,当封侯万里之外,超问其状,相者曰:生燕颔,飞而食肉,此万里侯相也。
【论】魏陈王曹植相论曰:世人固有身瘠而志立,体小而名高者,於圣则否,是以尧眉八采,舜目重瞳,禹耳参漏,文王四乳,然则世亦有四乳者,此则驽马一毛似骥耳。
又曰:宋臣有公孙吕者,长七尺,面长三尺,广三寸,名震天下,若此之状,盖远代而求,非一世之异也,使形殊於外,道合其中,名震天下,不亦宜乎,语云,无忧而戚,忧必及之,无庆而欢,乐必还之,此心有先动,而神有先知,则色有先见也,故扁鹊见桓公,知其将亡,申叔见巫臣,知其窃妻而逃也,荀子曰:以为天不知人事耶,则周公有风雷之灾,宋景有三次之福,以为知人事乎,则楚昭有弗禜之应,邾文无延期之报,由是言之,则天道之与相占,可知而疑,不可得而无也。
魏王朗相论曰:然仲尼之门,童冠之群,不言相形之事,抑者亦难据故也,古之人,固有怀不副其貌,行不称其声者,是故夫子以言信行,失之於宰予,以貌度性,失之於子羽,圣人之於听察精矣,然犹或有所不得,以此推之,则彼度表扪骨,指色摘理,不常中必矣,若夫周之叔服,汉之许负,各以善相称於前世,而书专记其效验之尤著者,不过公孙氏之二子,与夫周氏之条侯而已。
【赞】周庾信以蔡泽就唐生相赞曰:蔡泽羁旅,唐生决疑,无劳神策,不问灵龟,富贵自取,年寿须期,虽云异相,会待逢时。
【序】梁陶弘景相经序曰:相者,盖性命之著乎形骨,吉凶之表乎气貌,亦犹事先谋而后动,心先动而后应,表里相感,莫知所以然,且富贵寿夭,各值其数,董贤甫在弱冠,便位过三公,赀半於国,而裁出世,身摧家破,冯唐袴穿郎署,杨雄壁立高阁,而并至白首,或垂老玉食,而宦不过尉史,或颖惠若神,仅至龆龀,或不辩菽麦,更保黄耇,此又明其偏有得也。
梁刘孝标相经序曰:夫命之与相,犹声之与响,声动乎几,响穷乎应,虽寿夭参差,贤愚不一,其间大较,可得闻矣,若乃生而神睿,弱而能言,八采光眉,四瞳丽目,斯实天姿之特达,圣人之符表,洎乎日角月偃之奇,龙楼虎踞之美,地静镇於城缠,天关运於掌策,金搥玉枕,磊落相望,伏犀起盖,隐辚交映,井宅既兼,食匮已实,抑亦帝王卿相之明效也,及其深目长颈,颓颜慼齃,蛇行鸷立,猳喙鸟咮,筋不束体,血不华色,手无春荑之柔,发有寒蓬之悴,或先吉而后凶,或少长乎穷乏,不其悲欤,至如姬公凝负图之容,孔父眇栖遑之迹,丰本知其有后,黄中明其可贵,其间或跃马膳珍,或飞而食肉,或皂隶晚侯,初形未正,铜岩无以饱生,玉馔终乎饿死,因斯以观,何事非命。
◇疾
《史记》曰:陈轸適至秦,惠王曰:子去寡人之楚,亦思寡人否,轸对曰:王闻越人庄舄乎,王曰:弗闻,轸曰:庄舄仕楚执珪,有顷而疾,为越声,楚王曰:舄故越之鄙细人也,今仕楚执珪,贵极矣,亦思越不,或对曰:凡人思故,在其疾也,彼思越,即越声,不思越,即楚声,使人往听之,犹尚越声也,今臣虽弃逐之楚,岂能无秦声哉。
《汉书》曰:司马相如疾甚,上曰:可往悉取其书,使往而相如已死,家无遗书,问其妻,对曰:长卿未尝有书也,时时著书,人又取去,长卿未死时,为一卷书,曰:有使来求书,奏之,其遗札言封禅事,所司奏焉,天子异之。
桓谭《新论》曰:余归沛道疾,蒙絮被绛罽裾,乘骍马,宿东亭,亭长疑是贼,发卒夜来,余令吏勿斗,乃相问而去。
又曰:余少时,见杨子云之丽文高论,不自量年少新进,而猥欲逮及,尝激一事,而作小赋,用精思太剧,而立发疹,子云亦言成帝上甘泉,诏召作赋,卒暴,及倦卧,梦其五藏出在地,以手收内,及觉,大少气,疾一岁而亡。
《东观汉记》曰:王良以疾归,一岁,复徵至荥阳,疾笃,不任进道,乃过其友人,友人不肯见,曰:不有忠言奇谋,而取大位,何其往来屑屑不惮烦也,遂拒之,良惭,自后连徵,辄称疾。
《三辅决录》曰:赵岐初名嘉,年三十馀,有重疾,卧蓐七年,自虑奄忽,乃为遗令,敕兄子,可立一员石於吾墓前,刻之曰:汉有逸民,姓赵名嘉,有志无时,命也奈何,其后疾瘳。
《风俗通》曰:无恙,俗说疾也,凡人相见及书问者,曰:无疾耶,按上古之时,草居路宿,恙噬虫也,食人心,凡相劳问者曰:无恙乎,非为疾也。
又曰:予之祖郴,为汲令,以夏至日,请主簿杜宣,赐酒,时北壁上有悬赤弩,照於杯中,其形如蛇,宣恶之,然不敢不饮,其日便得疾,云蛇入腹,后郴使宣於故处设酒,杯中复有蛇,因谓宣,此乃壁上弩影耳,非有他怪,宣意遂解,甚怡怿。
【诗】梁简文帝卧疾诗曰:沉痾类弩影,积弊似河鱼,讵逢龙子浴,空叹楚王菹。
又喜疾瘳诗曰:朝窗犹掩扇,宿幔未悬钩,逍遥临四注,兼持散九愁,虽同卫子惫,聊喜挚生瘳,灾星
夜出境,鸣禽晚去楼,蠲邪无贾服,祅气息梁牛,隔帘荫翠,映水含珠榴,丹经蕴玉笥,玄水出长洲,结友寻方岳,采药访圆丘,神随七星变,貌逐五云留,飞鸿若可驾,轻簪必易抽。
梁刘孝威和简文帝卧疾诗曰:玉躬耗寒暑,群望崇珪璧,仁祀盛黄缣,礼坛优绀席,惫均楚疾愈,俄同宋年益,岂劳诵赋臣,宁用观涛客。
梁朱超道岁晚沉痾诗曰:风将夜共静,空与月俱明,烛滴龙犹伏,炉开凤欲惊。叶飞林失影,冰合涧无声,太息兴床念,宁敢离衣行,唯畏残藤尽,不闻桴鼓鸣。
【赋】晋挚虞疾愈赋曰:余体气不和,饮食渐损,旬有馀日,众疾并除,馈食纤纤而日鲜,体貌廉廉而转损,校朝夕其未殊,验朔望而减本,形容消而憔悴,体质惫而狼狈,内忧深而虑远,乃量餐而度带,讲和缓之馀论,寻越人之遗方,考异同以求中,稽众术而简良,会异端於妙门,乃归奇於涉廛,惟兹药之攸造,宝明中之窅坚,丸以三七为剂,服以四献为程,势终朝而始发,景未仄而身轻,食信宿而异量,体涉旬而告平。
梁裴子野卧疾赋曰:旅闺禁以永久,迫衰老而殷忧,无筋力以为礼,聊卧疾以来休,是时冻雨洒尘,凉阴满室,风索索而傍起,云霏霏而四密,尔乃高歌莫和,旨酒时倾,洗然尚想,何虑何营。
【表】梁简文帝在州羸疾自解表曰:昔违紫複,曾不弱冠,今梦青蒲,逝将已立,原归之谒,不逮宸矜,民请之书,遽降天允,属上党之雄,山西宣将,五校失道,八尉骄贪,一箭而解重围,更成戎阻,九战而绝甬道,翻就丧师,虽王郭不追,朱买难嗣,实以褰襜明目,日夜厉精,地杂黠羌,民多獷俗,人非公孝,欲使任类汝南,勋异伯宗,必须荣逾戊己,州牧良才,实属多士,无令菲薄,徒积妨贤。
【书】梁简文帝答湘东王书曰:暮春美景,风云韶丽,兰叶堪把,沂川可浴,弟邵南寡讼,时辍甘棠之阴,冀州为法,暂止褰襜之务,唐景荐大言之赋,安汰述连环之辩,尽游玩之美,致足乐乎,吾春初卧疾,极成委弊,虽西山白鹿,惧不能愈,子预赤丸,尚忧未振,高卧六安,每思扁鹊之问,静然四屋,念绝脩都之香,皇上慈被率土,甘露聿宣,鸣银鼓於宝坊,转金轮於香地,法雷警梦,惠日晖朝,道俗辐凑,远近毕集,独以疾障,致隔闻道,岂止杨仆有关外之伤,周南起留滞之恨。
【序】梁陶景肘后百一方序曰:夫生民之所为大患,莫急乎疾疹,疾疹而弗治,犹救火不以水也,今辇掖左右,师药易寻,郊郭之外,已自难值,况穷村迥陌,遥山绝浦,其间夭枉,焉可胜言,方术之书,卷秩徒繁,拯济盖寡,就欲披览,回惑多端,抱朴此制,实为深益,然尚有阙漏,未尽其善,辄采集补阙,凡一百一首,葛氏序云,可以施於贫家野居,然亦不止如此,今搢绅君子,若常处闲佚,乃可师药有方,脱从禄外邑,将命远途,或祗直禁闱,晨宵闭隔,或羁束戎阵,城垒严阻,忽惊急苍卒,唯拱手相看,孰若便探之枕笥,则可庸竖成医,故备论节度,使晓然无滞。
◇医
《左传》曰:晋侯求医於秦,秦伯使医缓为之,[为犹治也。]未至,公梦二竖子曰:彼良医也,惧伤我,焉逃之,其一曰:居肓之上,膏之下,若我何,[肓,鬲也,心下为膏。]医至曰:疾不可为也,在肓之上,膏之下,攻之不可达,针之不及,药不至焉,公曰:良医也,厚礼而归之。
《列子》曰:龙叔谓文挚曰:吾有疾,子能已乎,文挚即命龙叔背明而立,曰:嘻吾见子之心矣,子心穴孔流通,一孔不达,今圣智为疾者,或由此乎,[事具人部圣篇。]
《史记》曰:扁鹊,姓秦,名越人,时舍客长桑君,遇而奇之,知非常人,及呼扁鹊与语,我有禁方,年老,欲传与公,公无泄,乃出怀中药与扁鹊。
又曰:赵简子疾,五日不知人,召扁鹊,扁鹊入视疾,出曰:昔秦穆公尝如此,七日而寤,居二日半而简子寤。
《魏志》曰:华佗游学徐土,兼晓养性之术,年且百岁,而犹有壮容,时人以为仙,沛相陈珪举孝廉,太尉黄琬辟,皆不就,精於方药,处剂不过数种,心识分铢,不假称量,针亦不过数处,若疾结於内,针药所不能及者,乃先令以酒服麻沸散,既醉,无所觉,因刳破腹背,抽割积聚,若在肠胃,则断截湔洗,除去疾秽,既而缝合,傅以神膏,四五日创愈,一月之间,皆平复。
【赋】晋嵇含寒食散赋曰:余晚有男儿,既生十朔,得吐下积,日羸困危殆,决意与寒食散,未至三旬,几於平复,何矜孺子之坎轲,在孩抱而婴疾,既正方之备陈,亦旁求於众术,穷万道以弗损,渐丁宁而积日,尔乃酌醴操散,商量部分,进不访旧,旁无顾问,伟斯药之入神,建殊功於今世,起孩孺於重困,还精爽於既继。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艺文类聚-卷七十五-方术部-译文
养生、卜筮、相术、疾病、医学
◇养生
《易经》说:天地最大的德行是生养万物。
《文子》说:最重要的是养神,其次是养形,神志清明、心意平和,身体的各个关节都会安宁,这是养生的根本;而让肌肤丰满、肠胃充实、节制欲望,则是养生的次要方面。
《庄子》说:通过呼吸吐纳,排出旧气、吸入新气,这是导引术士、养形之人所追求的,彭祖这样的长寿者就喜欢这样做。
《韩子》说:精神不分散于外物,身体就能保全,身体保全就是得道,得道就是保全身体。
华佗的别传记载:他曾对吴普说,人体需要适当的运动,但不应过度劳累,身体经常活动,谷物之气得以消化,血脉流通,疾病就不会产生。你看门轴,虽然是用容易腐朽的木头做的,但早晚开关活动,反而最不容易腐朽。所以古代的仙人,如赤松子、彭祖,他们做导引术,大概就是借鉴了这一点。
《抱朴子》说:于是咀嚼吸收精华,谷神清净,外珍视五曜,内守护九精。
又说:城阳的郄俭,年轻时去打猎,掉进一个空墓中,饥饿难耐,看到墓中有一只大龟,不停地转动,方向不定,张口吞气,时而俯身时而仰头。郄俭平时也听说龟能导引,于是试着模仿龟的动作,结果不再感到饥饿,一百多天后,虽然非常痛苦,后来有人偶然发现墓中有人,把郄俭救了出来。之后郄俭竟然能通过咽气断食,魏王召他进入土室,封闭起来试验,一年不进食,面色红润,气力如常。
【论】魏嵇康的《养生论》说:世上有人认为神仙可以通过学习获得,不死可以通过努力达到,或者说上寿一百二十岁,古今都是如此,超过这个年龄的都是妖妄之说。这些都是误解,粗略地讨论一下,神仙虽然不能亲眼见到,但根据典籍记载,前史所传,比较来看,确实存在,似乎是接受了特殊的气,禀赋于自然,不是通过积累学习能达到的。至于通过导养得理以尽天命,上可获得千余岁,下可活数百年,但世人不精通,所以无法达到。豆子让人体重增加,榆树让人昏睡,合欢花能消除愤怒,萱草能让人忘记忧愁,这是愚者和智者都知道的。辛辣食物伤害眼睛,猪肉和鱼不利于养生,这是常人所知的。虱子生在头上会变黑,麝香吃了柏树会变香,脖子处于险境会生瘤,牙齿在晋地会变黄,由此推论,凡是所食之气,都会影响性情和身体,没有不相应的。难道只是让身体变重而没有变轻,让眼睛变暗而没有变明,让牙齿变黄而没有延长寿命吗?所以神农说:上药养命,中药养性,诚然知道性命的道理,通过辅助养生来通达。
◇卜筮
《礼记》说:用龟甲占卜,用筮草占筮。
又说:过去三代的明王,都侍奉天地神明,没有不通过卜筮来决定行动的,不敢用自己的私事亵渎上帝,所以不违背日月,不违背卜筮的结果。
《尚书》说:设立卜筮的官员。
《古史考》说:庖牺氏出现后,开始有筮法,后来殷商时期的巫咸擅长筮法。
《穆天子传》说:天子在萃泽占卜打猎,卦象遇到讼卦,逢公占卜说:薮泽苍苍,适宜公正,军事行动则顺从。
《左传》说:邾文公占卜迁都到绎,史官说:对百姓有利,但对君主不利。邾子说:如果对百姓有利,就是我的利益。天生百姓并设立君主,就是为了利民。百姓已经得利,我必然也会得利。
《史记》说:卜者效法天地,象征四时,对百姓仁义,分策定卦,旋转式盘,然后谈论天地的利害,事情的成败。过去先王定国,必先通过龟筮和日月来决定,然后才敢代天行事,确定时日,然后才进入。家中生子,必先占卜吉凶,然后才养育。伏牺作八卦,分为三百八十四爻,天下得以治理。句践效仿文王的八卦,破敌国,霸天下。
【论】晋庾阐的《蓍龟论》说:万物产生后有形象,形象后有数,有数后吉凶就存在了。蓍草是寻找数的主宰,不是神明所在;龟甲是开启征兆的载体,不是灵照所生。怎么证明呢?在暗室中寻找物品,夜晚用镜子能找到,没有镜子的明亮。用火也能找到,找到的效果相同,但达到效果的途径不同。不能因为眼睛借助火镜看到物品,就说火是眼睛;神明通过蓍草沟通,也不能说蓍草就是神明。由此说来,神明的道理,就像大贤在暗室中,蓍龟的作用,难道不是颜子的龙烛吗?蓍龟的运作,也是为了感应卦兆,求通逆数。也不是爻象的本体,拟议的极致。怎么能超越登仙而独备灵性呢?况且不同地方的占卜,有的用草木象征,有的用瓦石类比,但吉凶的应验,与蓍龟无异。这是神通的主宰,自有妙会,不依赖于形器。寻找道理的器具,有时依赖于其他方法,不依赖于蓍龟。然而经典中有天生神物的记载,没有圆神的说法,这是言者所依据的。直接称颂神的美,以及其迹,就像筌虽然能捕鱼,但筌不是鱼;蹄虽然能捕兔,但蹄不是兔。所以通过形象来寻求妙理,妙理得到后形象就忘记了;通过蓍草来寻求神明,神明穷尽后蓍草就废弃了。
【箴】宋颜延之的《大筮箴》说:我因为读《易经》,偶然想到蓍龟,有朋友请我占卜游宦的事务,卦象有凶兆,所以作《大筮箴》来警示。先王设立筮法,大人尽心考虑,卦象遇到同人,变为豫卦,先哭后笑,起初分离,最终相遇,时机到来,运势来临,应在三五,功成官就,几乎达到数理,吉庆在坤宫,灾祸在坎路,不出户庭,独立无惧,违背此理而动,投足失步,不要懈怠你的仪态,灵骨有知,不要说我是逆天而行,神筮不豫,南方人司箴,敢告驰骛。
【序】梁元帝的《洞林序》说:听说玄枵的荒野,鬼方难测,朱鸟的居所,神道莫知,而缇幔早晨披开,就能辨别黄钟之气,灵台晚上观望,便知玉井之色。再谈论天的人,虽然超越了名言之外,但存在于我心中的,仍居于称谓之中。我幼年学习星文,经历多年,海中的书籍,大致都研究过,巫咸的说法,特别深入研究,虽然紫微星遥远,但如观掌握,青龙显晦,易于窥览,羡门五将,多次玩习,韩终六壬,常所宝爱。至于周王白雉的筮法,殷人飞燕的卜法,蓍草名为聚雪,与地极之山无关,卦象有密云,能拥西郊之气,爻通七圣,世经三古,山阳王氏,直解谈玄,河东郭生,才能射覆,兼而有之,我自认为如此。
◇相
《孙卿子》说:古代有姑布子卿,现在有唐举,通过观察人的形状和颜色,就能知道吉凶,世俗称颂他们。相形不如论心,论心不如择术,形不胜心,心不胜术,术正而心从之,则形相恶而心术善,无害为君子;形相虽善,而心术恶,无害为小人。
又说:[按本条前有脱条,文亦有脱讹。]许负、唐举、邓通、条侯,这四位都擅长相术。
《史记》[按此褚少孙补见史记九十六张丞相传。]说:韦贤官至大鸿胪,有相工为他相面,说他能当丞相,韦贤有四个儿子。又让相工为他的儿子相面,到第二个儿子玄成时,说:
这个孩子将来会很显贵,也会成为丞相。贤说:如果我成为丞相,有长子在我前面,我怎么能成为丞相呢?后来贤果然成为丞相,他死后长子因罪被废,于是立了玄成为丞相。[这件事详细记载在《职官部·丞相篇》中。]
《东观汉记》记载:孝顺梁后,永建三年被选入掖庭,相工莱通见到她,惊讶得后退两步,再次拜贺说:这就是所谓的‘日角偃月’,是极其显贵的面相,我从未见过。
又说:班超去拜访相士,相士说:你虽然是布衣书生,但将来会在万里之外封侯。班超问他的面相如何,相士说:你长着燕子的下巴,像鸟一样飞翔吃肉,这是万里侯的面相。
【论】魏陈王曹植在《相论》中说:世上有些人虽然身体瘦弱但志向坚定,身材矮小但名声很高,但在圣人中却不是这样。尧的眉毛有八种颜色,舜的眼睛有双瞳,禹的耳朵有三个孔,文王有四个乳头。然而世上也有长着四个乳头的人,这就像劣马身上有一根像千里马的毛一样。
又说:宋国有个叫公孙吕的臣子,身高七尺,脸长三尺,宽三寸,名震天下。像这样的相貌,大概是远代遗传下来的,不是一代人的特殊现象。如果外表与众不同,内心与道相合,名震天下也是理所当然的。俗话说:没有忧愁却感到悲伤,忧愁一定会到来;没有喜庆却感到快乐,快乐一定会回来。这是因为心先动,神先知道,所以面相上也会有先兆。所以扁鹊见到齐桓公,就知道他将要死亡;申叔见到巫臣,就知道他会偷妻逃跑。荀子说:如果认为天不知道人事,那么周公会有风雷之灾,宋景公会有三次福报;如果认为天知道人事,那么楚昭王会有不应祭祀的回应,邾文公不会有延期的报应。由此看来,天道与相术的关系,可以知道但难以确定,不能完全否定。
魏王朗在《相论》中说:然而孔子的门徒中,年轻人和成年人都不谈论相术,大概是因为难以找到依据。古人中,确实有人内心与外貌不符,行为与名声不符。所以孔子在宰予身上因为言语而相信他的行为,结果失误了;在子羽身上因为外貌而判断他的品性,结果也失误了。圣人在观察和判断上已经很精明了,但还是有失误的时候。由此推论,那些通过摸骨、看相来判断命运的人,也不一定总是准确的。像周朝的叔服、汉朝的许负,都以善于相术著称于前世,但史书记载的他们最显著的效验,不过是公孙氏的两个儿子和周氏的条侯而已。
【赞】周庾信在《蔡泽就唐生相赞》中说:蔡泽作为旅人,唐生为他决断疑惑,不需要神策,也不问灵龟,富贵自然而来,寿命也有定数,虽然相貌奇特,但终究会遇到时机。
【序】梁陶弘景在《相经序》中说:相术,是通过形骨来体现人的命运,通过气貌来表现吉凶。就像做事要先谋划再行动,心先动而后有反应,表里相互感应,难以解释其中的道理。而且富贵寿夭,各有其定数。董贤在年轻时就已经位至三公,财富几乎占全国的一半,但最终却身败名裂;冯唐穿着破裤子在郎署任职,杨雄在高阁中孤独终老,直到白发苍苍;有些人年老时还能享受美食,但官职不过是个尉史;有些人聪明如神,却只活到童年;有些人连豆子和麦子都分不清,却能活到高寿。这些都说明命运是有所偏颇的。
梁刘孝标在《相经序》中说:命运与相貌,就像声音与回声,声音一动,回声就会响应。虽然寿命长短、贤愚不一,但其中的大致规律还是可以了解的。如果一个人生来就聪明,年幼时就能言善辩,眉毛有八种颜色,眼睛有双瞳,这确实是天赋异禀,是圣人的象征。至于日角月偃的奇特相貌,龙楼虎踞的美丽容貌,地静镇于城缠,天关运于掌策,金搥玉枕,磊落相望,伏犀起盖,隐辚交映,井宅既兼,食匮已实,这些都是帝王卿相的明显征兆。而那些深目长颈、颓颜慼齃、蛇行鸷立、猳喙鸟咮、筋不束体、血不华色、手无春荑之柔、发有寒蓬之悴的人,或者先吉后凶,或者年少时穷困潦倒,这难道不悲哀吗?至于像周公那样凝负图之容,孔子那样眇栖遑之迹,丰本知其有后,黄中明其可贵,其间或跃马膳珍,或飞而食肉,或皂隶晚侯,初形未正,铜岩无以饱生,玉馔终乎饿死,由此看来,什么事不是命运的安排呢?
◇疾
《史记》记载:陈轸刚到秦国,秦惠王问他:你离开我去了楚国,还会想念我吗?陈轸回答说:大王听说过越人庄舄吗?惠王说:没听说过。陈轸说:庄舄在楚国做官,后来生病了,发出了越地的声音。楚王说:庄舄原本是越国的乡下人,现在在楚国做官,已经非常显贵了,还会想念越国吗?有人回答说:人在生病时会想念故乡。如果他想念越国,就会发出越地的声音;如果不想念,就会发出楚地的声音。楚王派人去听,果然还是越地的声音。现在我虽然被放逐到楚国,难道能没有秦地的声音吗?
《汉书》记载:司马相如病重,汉武帝说:可以去把他所有的书都拿来。使者去时,司马相如已经去世,家里没有留下任何书。问他的妻子,妻子回答说:长卿从来没有留下书,他经常写书,但别人都拿走了。长卿临终前写了一卷书,说:如果有使者来求书,就把这卷书献上。这卷书的内容是关于封禅的事,有关部门上奏后,汉武帝感到非常惊讶。
桓谭在《新论》中说:我回沛县时生病了,裹着棉被,穿着红色的罽裾,骑着红马,住在东亭。亭长怀疑我是贼,夜里派兵来抓我。我让手下不要抵抗,只是互相询问后就离开了。
又说:我年轻时,看到杨子云的文章和理论非常出色,不自量力地想要赶上他。曾经因为一件事激动,写了一篇小赋,结果因为思考过度,突然发病。杨子云也说,成帝召他去甘泉宫作赋,他因为太累而睡着了,梦见自己的五脏掉在地上,用手把它们捡起来放回体内,醒来后气力大减,一年后就去世了。
《东观汉记》记载:王良因病回家,一年后又被征召到荥阳,病情加重,无法继续前进,于是去拜访他的朋友。朋友不肯见他,说:你没有忠言奇谋,却得到了高位,为什么还要来回奔波,不怕麻烦呢?于是拒绝了他。王良感到惭愧,后来每次被征召,都称病不去。
《三辅决录》记载:赵岐原名赵嘉,三十多岁时得了重病,卧床七年,担心自己会突然去世,于是写下遗令,嘱咐侄子在他墓前立一块石碑,刻上:汉朝有个隐士,姓赵名嘉,有志向但没有机会,这是命运的安排。后来他的病好了。
《风俗通》中说:无恙,俗话说是没有疾病。人们见面或写信时,会问:没有病吧?根据上古时代的情况,人们住在草屋或露宿野外,恙是一种咬人的虫子,会吃人心。所以人们互相问候时说:无恙吗?并不是指疾病。
又说:我的祖父郴,担任汲县县令时,在夏至那天请主簿杜宣喝酒。当时北墙上挂着一张红色的弩,影子映在酒杯里,形状像蛇。杜宣感到厌恶,但不敢不喝,结果当天就生病了,说是蛇进了肚子。后来郴让杜宣在原来的地方设酒,酒杯里又出现了蛇的影子,于是告诉杜宣:这只是墙上弩的影子,没有其他怪异的东西。杜宣这才释怀,心情愉快。
【诗】梁简文帝在《卧疾诗》中说:重病像弩的影子,积弊像河里的鱼。哪里能遇到龙子沐浴,只能叹息楚王的菹菜。
又在《喜疾瘳诗》中说:早晨的窗户还关着扇子,晚上的帘子还没挂上钩。逍遥地面对四面八方的水流,同时散去了九种忧愁。虽然和卫子一样疲惫,但还是为挚生的康复感到高兴。灾星
夜晚离开国境,鸣叫的鸟儿晚归楼阁,消除邪气无需华丽的服饰,邪恶的气息在梁牛之间消散,隔着帘子翠绿的树荫,映照水中含珠的石榴,丹经中蕴藏着玉笥,玄水从长洲流出,结交朋友寻找方岳,采药访问圆丘,精神随着七星变化,容貌随着五云停留,飞鸿若能驾驭,轻簪必定容易抽出。
梁刘孝威和简文帝卧疾诗说:玉体消耗寒暑,众人仰望崇珪璧,仁祀盛行黄缣,礼坛优绀席,疲惫如同楚疾痊愈,突然如同宋年增加,何必劳烦诵赋的臣子,宁可用观涛的客人。
梁朱超道岁晚沉痾诗说:风与夜共静,空与月俱明,烛滴龙犹伏,炉开凤欲惊。叶飞林失影,冰合涧无声,太息兴床念,宁敢离衣行,唯畏残藤尽,不闻桴鼓鸣。
【赋】晋挚虞疾愈赋说:我体气不和,饮食逐渐减少,十多天后,众疾一并消除,馈食纤细而日渐鲜美,体貌清瘦而转损,校朝夕其未殊,验朔望而减本,形容消而憔悴,体质惫而狼狈,内忧深而虑远,乃量餐而度带,讲和缓之馀论,寻越人之遗方,考异同以求中,稽众术而简良,会异端於妙门,乃归奇於涉廛,惟兹药之攸造,宝明中之窅坚,丸以三七为剂,服以四献为程,势终朝而始发,景未仄而身轻,食信宿而异量,体涉旬而告平。
梁裴子野卧疾赋说:旅居闺禁已久,迫近衰老而殷忧,无筋力以为礼,聊卧疾以来休,此时冻雨洒尘,凉阴满室,风索索而傍起,云霏霏而四密,尔乃高歌莫和,旨酒时倾,洗然尚想,何虑何营。
【表】梁简文帝在州羸疾自解表说:昔违紫複,曾不弱冠,今梦青蒲,逝将已立,原归之谒,不逮宸矜,民请之书,遽降天允,属上党之雄,山西宣将,五校失道,八尉骄贪,一箭而解重围,更成戎阻,九战而绝甬道,翻就丧师,虽王郭不追,朱买难嗣,实以褰襜明目,日夜厉精,地杂黠羌,民多獷俗,人非公孝,欲使任类汝南,勋异伯宗,必须荣逾戊己,州牧良才,实属多士,无令菲薄,徒积妨贤。
【书】梁简文帝答湘东王书说:暮春美景,风云韶丽,兰叶堪把,沂川可浴,弟邵南寡讼,时辍甘棠之阴,冀州为法,暂止褰襜之务,唐景荐大言之赋,安汰述连环之辩,尽游玩之美,致足乐乎,吾春初卧疾,极成委弊,虽西山白鹿,惧不能愈,子预赤丸,尚忧未振,高卧六安,每思扁鹊之问,静然四屋,念绝脩都之香,皇上慈被率土,甘露聿宣,鸣银鼓於宝坊,转金轮於香地,法雷警梦,惠日晖朝,道俗辐凑,远近毕集,独以疾障,致隔闻道,岂止杨仆有关外之伤,周南起留滞之恨。
【序】梁陶景肘后百一方序说:夫生民之所为大患,莫急乎疾疹,疾疹而弗治,犹救火不以水也,今辇掖左右,师药易寻,郊郭之外,已自难值,况穷村迥陌,遥山绝浦,其间夭枉,焉可胜言,方术之书,卷秩徒繁,拯济盖寡,就欲披览,回惑多端,抱朴此制,实为深益,然尚有阙漏,未尽其善,辄采集补阙,凡一百一首,葛氏序云,可以施於贫家野居,然亦不止如此,今搢绅君子,若常处闲佚,乃可师药有方,脱从禄外邑,将命远途,或祗直禁闱,晨宵闭隔,或羁束戎阵,城垒严阻,忽惊急苍卒,唯拱手相看,孰若便探之枕笥,则可庸竖成医,故备论节度,使晓然无滞。
◇医
《左传》说:晋侯求医於秦,秦伯使医缓为之,[为犹治也。]未至,公梦二竖子曰:彼良医也,惧伤我,焉逃之,其一曰:居肓之上,膏之下,若我何,[肓,鬲也,心下为膏。]医至曰:疾不可为也,在肓之上,膏之下,攻之不可达,针之不及,药不至焉,公曰:良医也,厚礼而归之。
《列子》说:龙叔谓文挚曰:吾有疾,子能已乎,文挚即命龙叔背明而立,曰:嘻吾见子之心矣,子心穴孔流通,一孔不达,今圣智为疾者,或由此乎,[事具人部圣篇。]
《史记》说:扁鹊,姓秦,名越人,时舍客长桑君,遇而奇之,知非常人,及呼扁鹊与语,我有禁方,年老,欲传与公,公无泄,乃出怀中药与扁鹊。
又说:赵简子疾,五日不知人,召扁鹊,扁鹊入视疾,出曰:昔秦穆公尝如此,七日而寤,居二日半而简子寤。
《魏志》说:华佗游学徐土,兼晓养性之术,年且百岁,而犹有壮容,时人以为仙,沛相陈珪举孝廉,太尉黄琬辟,皆不就,精於方药,处剂不过数种,心识分铢,不假称量,针亦不过数处,若疾结於内,针药所不能及者,乃先令以酒服麻沸散,既醉,无所觉,因刳破腹背,抽割积聚,若在肠胃,则断截湔洗,除去疾秽,既而缝合,傅以神膏,四五日创愈,一月之间,皆平复。
【赋】晋嵇含寒食散赋说:余晚有男儿,既生十朔,得吐下积,日羸困危殆,决意与寒食散,未至三旬,几於平复,何矜孺子之坎轲,在孩抱而婴疾,既正方之备陈,亦旁求於众术,穷万道以弗损,渐丁宁而积日,尔乃酌醴操散,商量部分,进不访旧,旁无顾问,伟斯药之入神,建殊功於今世,起孩孺於重困,还精爽於既继。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艺文类聚-卷七十五-方术部-注解
养生:养生是指通过各种方法保养生命,增强体质,预防疾病,以达到延年益寿的目的。在中国传统文化中,养生不仅包括身体的锻炼和饮食的调节,还包括精神的修养和心理的平衡。
卜筮:卜筮是中国古代的一种占卜方法,通过观察龟甲或蓍草的变化来预测未来的吉凶。卜筮在古代社会中占有重要地位,常用于国家大事的决策和个人命运的预测。
相:相术是中国古代的一种通过观察人的外貌、形态、颜色等特征来预测其命运和性格的技术。相术在古代被认为是一种高深的学问,常与卜筮、风水等结合使用。
疾:在古代文献中,疾通常指疾病或病痛。在养生的语境下,疾也指身体的不适或健康问题,需要通过适当的方法来预防和治疗。
医:医在中国古代指的是医疗和医术,包括诊断、治疗和预防疾病的各种方法和技术。古代医学强调阴阳平衡和五行相生相克的理论,与养生密切相关。
日角偃月:日角指额骨中央隆起如日,偃月指眉骨弯曲如月,古代相术认为这是极贵的面相。
燕颔:指下巴宽大如燕子的下巴,相术认为这是封侯的相貌。
尧眉八采:传说尧的眉毛有八种颜色,象征圣人的异相。
舜目重瞳:传说舜的眼睛有两个瞳孔,象征圣人的异相。
禹耳参漏:传说禹的耳朵有三个耳洞,象征圣人的异相。
文王四乳:传说周文王有四个乳头,象征圣人的异相。
扁鹊见桓公:扁鹊是古代名医,传说他见到齐桓公的面相,预知其将亡。
申叔见巫臣:申叔是春秋时期的人物,传说他见到巫臣的面相,预知其将窃妻而逃。
周公有风雷之灾:传说周公旦在辅政时遭遇风雷之灾,象征天道的不可测。
宋景有三次之福:宋景公是春秋时期宋国的君主,传说他有三次福报,象征天道的不可测。
楚昭有弗禜之应:楚昭王是春秋时期楚国的君主,传说他因不祭祀而遭到天谴。
邾文无延期之报:邾文公是春秋时期邾国的君主,传说他因无德而未能延寿。
蔡泽羁旅:蔡泽是战国时期的人物,传说他因面相而被唐生预言将富贵。
唐生决疑:唐生是战国时期的相士,传说他通过面相为蔡泽决疑。
董贤甫在弱冠:董贤是西汉时期的人物,传说他因面相而在年轻时便位极人臣。
冯唐袴穿郎署:冯唐是西汉时期的人物,传说他因面相而一生不得志。
杨雄壁立高阁:杨雄是西汉时期的文学家,传说他因面相而一生清贫。
庄舄仕楚执珪:庄舄是春秋时期的人物,传说他因思乡而在病中发出越地的声音。
司马相如疾甚:司马相如是西汉时期的文学家,传说他在病中仍坚持写作。
桓谭《新论》:桓谭是东汉时期的学者,他的《新论》中记载了许多关于面相和命运的故事。
王良以疾归:王良是东汉时期的人物,传说他因面相而被友人拒绝。
赵岐初名嘉:赵岐是东汉时期的人物,传说他因面相而在病中写下遗令。
杜宣:杜宣是东汉时期的人物,传说他因误以为杯中蛇影而得病。
蠲邪:消除邪恶,指驱除病邪。
祅气:指不祥之气,邪气。
丹经:指道教经典,尤指炼丹术的经典。
玉笥:指存放丹药的玉制容器。
玄水:指炼丹所用的神秘之水。
七星:指北斗七星,象征天象变化。
五云:指五彩祥云,象征吉祥。
飞鸿:指飞翔的大雁,象征高远。
轻簪:指轻便的发簪,象征轻松。
黄缣:指黄色的细绢,用于祭祀。
绀席:指深蓝色的席子,用于礼坛。
楚疾:指楚地的疾病,泛指疾病。
宋年:指宋地的年岁,泛指时间。
赋臣:指擅长写赋的臣子。
观涛客:指观看海浪的客人,泛指闲人。
龙犹伏:指龙仍然潜伏,象征潜藏的力量。
凤欲惊:指凤凰即将惊飞,象征即将发生的变故。
太息:指深深的叹息。
残藤:指残存的藤蔓,象征生命的顽强。
桴鼓:指战鼓,象征战争。
疾愈:指疾病痊愈。
纤纤:指纤细,形容食物精细。
廉廉:指瘦弱,形容体貌消瘦。
憔悴:指面容消瘦,精神不振。
狼狈:指困顿不堪,形容处境艰难。
和缓:指温和缓慢,形容治疗方法。
越人:指越地的医生,泛指名医。
异端:指不同的治疗方法。
妙门:指神奇的方法。
涉廛:指进入市场,泛指世俗。
三七:指三七分,形容药物的剂量。
四献:指四次献药,形容服药的次数。
信宿:指连续两夜,形容时间短暂。
涉旬:指经过十天,形容时间较长。
冻雨:指寒冷的雨。
凉阴:指凉爽的阴影。
索索:指风声,形容风声萧瑟。
霏霏:指云气,形容云气弥漫。
旨酒:指美酒。
洗然:指清新,形容心境明朗。
何虑何营:指无忧无虑,形容心境平和。
紫複:指紫色的複衣,象征高贵。
青蒲:指青色的蒲草,象征梦境。
宸矜:指皇帝的怜悯。
天允:指上天的允许。
上党:指上党地区,泛指山西。
五校:指五校尉,泛指军队。
八尉:指八校尉,泛指军队。
戎阻:指战争的阻碍。
甬道:指通道,泛指道路。
王郭:指王郭二人,泛指名将。
朱买:指朱买臣,泛指名将。
褰襜:指掀起衣襟,象征行动。
黠羌:指狡猾的羌人,泛指少数民族。
獷俗:指粗犷的习俗,泛指风俗。
公孝:指公孝之人,泛指贤人。
汝南:指汝南地区,泛指河南。
伯宗:指伯宗之人,泛指贤人。
戊己:指戊己之年,泛指时间。
州牧:指州牧之人,泛指地方官员。
菲薄:指微薄,形容待遇低微。
妨贤:指妨碍贤人,泛指阻碍。
暮春:指晚春时节。
风云:指风云变幻,象征世事变化。
韶丽:指美好,形容景色美丽。
兰叶:指兰花的叶子,象征高洁。
沂川:指沂水,泛指河流。
甘棠:指甘棠树,象征仁政。
唐景:指唐景之人,泛指贤人。
安汰:指安汰之人,泛指贤人。
连环:指连环之计,泛指计谋。
西山:指西山地区,泛指山区。
白鹿:指白鹿,象征祥瑞。
赤丸:指赤色的药丸,泛指药物。
扁鹊:指扁鹊之人,泛指名医。
脩都:指脩都之人,泛指贤人。
甘露:指甘露,象征祥瑞。
银鼓:指银制的鼓,象征庄严。
宝坊:指宝坊之地,泛指寺庙。
金轮:指金轮,象征佛法。
香地:指香地之地,泛指寺庙。
法雷:指法雷之声,象征佛法。
惠日:指惠日之光,象征佛法。
道俗:指道士和俗人,泛指世人。
辐凑:指聚集,形容人多。
杨仆:指杨仆之人,泛指贤人。
周南:指周南之人,泛指贤人。
肘后:指肘后方,泛指医书。
百一:指百一之方,泛指医方。
疾疹:指疾病,泛指疾病。
辇掖:指辇掖之地,泛指宫廷。
郊郭:指郊外和城郭,泛指城市。
穷村:指贫穷的村庄,泛指乡村。
迥陌:指遥远的道路,泛指远方。
遥山:指遥远的山,泛指远方。
绝浦:指绝远的浦口,泛指远方。
夭枉:指夭折,泛指死亡。
方术:指方术之书,泛指医书。
卷秩:指卷帙,泛指书籍。
拯济:指拯救,泛指救助。
披览:指翻阅,泛指阅读。
回惑:指迷惑,泛指困惑。
抱朴:指抱朴之人,泛指贤人。
阙漏:指缺漏,泛指不足。
搢绅:指搢绅之人,泛指士人。
闲佚:指闲适,形容生活安逸。
禄外:指禄外之地,泛指外地。
禁闱:指禁闱之地,泛指宫廷。
戎阵:指戎阵之地,泛指战场。
城垒:指城垒之地,泛指城池。
惊急:指惊慌,形容紧急。
苍卒:指仓促,形容匆忙。
枕笥:指枕笥之物,泛指医书。
庸竖:指庸竖之人,泛指普通人。
节度:指节度之法,泛指方法。
晓然:指明白,形容清楚。
滞:指停滞,泛指阻碍。
晋侯:指晋侯之人,泛指诸侯。
秦伯:指秦伯之人,泛指诸侯。
医缓:指医缓之人,泛指名医。
二竖子:指二竖子之人,泛指小人。
肓:指肓之上,泛指心脏。
膏:指膏之下,泛指心脏。
攻之:指攻之之法,泛指治疗方法。
针之:指针之之法,泛指治疗方法。
药不至:指药不至之法,泛指治疗方法。
厚礼:指厚礼之物,泛指礼物。
龙叔:指龙叔之人,泛指贤人。
文挚:指文挚之人,泛指名医。
背明:指背明而立,象征隐藏。
心穴:指心穴之孔,泛指心脏。
流通:指流通之气,泛指气血。
圣智:指圣智之人,泛指贤人。
秦越人:指秦越人之人,泛指名医。
长桑君:指长桑君之人,泛指贤人。
禁方:指禁方之法,泛指秘方。
赵简子:指赵简子之人,泛指诸侯。
秦穆公:指秦穆公之人,泛指诸侯。
华佗:指华佗之人,泛指名医。
徐土:指徐土之地,泛指徐州。
养性:指养性之术,泛指养生。
壮容:指壮容之人,泛指壮年。
仙:指仙之人,泛指仙人。
沛相:指沛相之人,泛指官员。
陈珪:指陈珪之人,泛指官员。
孝廉:指孝廉之人,泛指贤人。
太尉:指太尉之人,泛指官员。
黄琬:指黄琬之人,泛指官员。
方药:指方药之法,泛指药物。
处剂:指处剂之法,泛指药物。
分铢:指分铢之法,泛指药物。
针:指针之法,泛指治疗方法。
麻沸散:指麻沸散之法,泛指药物。
刳破:指刳破之法,泛指手术。
抽割:指抽割之法,泛指手术。
断截:指断截之法,泛指手术。
湔洗:指湔洗之法,泛指手术。
神膏:指神膏之法,泛指药物。
创愈:指创愈之法,泛指痊愈。
平复:指平复之法,泛指痊愈。
嵇含:指嵇含之人,泛指贤人。
寒食散:指寒食散之法,泛指药物。
吐下:指吐下之法,泛指治疗方法。
积日:指积日之法,泛指时间。
丁宁:指丁宁之法,泛指叮嘱。
醴:指醴之物,泛指美酒。
散:指散之法,泛指药物。
商量:指商量之法,泛指讨论。
部分:指部分之法,泛指分配。
旧:指旧之法,泛指传统。
顾问:指顾问之人,泛指贤人。
伟:指伟之法,泛指伟大。
殊功:指殊功之法,泛指功绩。
孩孺:指孩孺之人,泛指儿童。
重困:指重困之法,泛指困境。
精爽:指精爽之法,泛指精神。
既继:指既继之法,泛指继承。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艺文类聚-卷七十五-方术部-评注
《养生》部分引用了《易》、《文子》、《庄子》、《韩子》等多部古籍,阐述了养生的多层次含义。从养神到养形,从内在的精神修养到外在的身体锻炼,养生被视为一种全面的生命管理艺术。特别是《庄子》中提到的‘吹吁呼吸,吐故纳新’,不仅描述了具体的养生技巧,也反映了道家追求自然和谐、顺应天时的生活哲学。
《卜筮》部分通过《礼记》、《尚书》、《左传》等经典文献,展示了卜筮在古代社会中的重要地位。卜筮不仅是预测未来的工具,更是与天地神明沟通的桥梁,体现了古人对宇宙规律的敬畏和对命运掌控的渴望。
《相》部分引用了《孙卿子》和《史记》中的内容,探讨了相术的复杂性和深奥性。相术不仅仅是外表的观察,更涉及到对人心和行为的深刻理解。这种从外到内的分析方式,反映了古代中国对人性的深刻洞察和对道德品质的重视。
整体来看,这些古文不仅为我们提供了古代养生、卜筮和相术的具体知识,更重要的是,它们反映了中国古代文化的深厚底蕴和独特的世界观。通过对这些文献的深入分析,我们可以更好地理解古人对生命、自然和宇宙的理解和尊重,以及他们在追求健康和长寿方面的智慧和方法。
本文通过多个历史人物和传说故事,展现了古代相术的复杂性和多样性。相术在古代中国社会中占据重要地位,被认为能够通过观察人的面相、体态等外在特征,预测其命运和前途。文中提到的‘日角偃月’、‘燕颔’等术语,都是相术中的重要概念,反映了古人对命运的深刻思考和对天道的敬畏。
文章中的历史人物如尧、舜、禹、文王等,都被赋予了异相,象征着他们的圣贤地位。这些异相不仅是相术中的象征,也是古代文化中对圣人的崇拜和神化的体现。通过这些异相的描述,古人对圣人的崇拜和对天道的敬畏得以充分展现。
文中还提到了许多历史人物的命运与面相的关系,如蔡泽、董贤、冯唐等。这些故事不仅展示了相术在古代社会中的广泛应用,也反映了古人对命运的无奈和对天道的敬畏。通过这些故事,古人试图解释命运的无常和人生的起伏,表达了对命运的深刻思考。
文章中还提到了许多关于疾病和面相的故事,如庄舄、司马相如、赵岐等。这些故事不仅展示了古代相术的复杂性,也反映了古人对疾病和命运的深刻思考。通过这些故事,古人试图解释疾病与命运的关系,表达了对命运的无奈和对天道的敬畏。
总的来说,本文通过多个历史人物和传说故事,展现了古代相术的复杂性和多样性,反映了古人对命运的深刻思考和对天道的敬畏。这些故事不仅是古代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古人对命运和天道的深刻思考的体现。通过这些故事,我们可以更好地理解古代文化的复杂性和多样性,以及古人对命运和天道的敬畏和思考。
这段古文集中体现了中国古代文人对疾病与健康的深刻思考,以及对医术、药物和养生的重视。文中通过赋、诗、表、书等多种文体,展现了疾病对个人身心的影响,以及治愈疾病的过程和心境变化。
首先,文中多次提到“疾愈”这一主题,反映了古人对疾病的恐惧和对健康的渴望。例如,晋挚虞的《疾愈赋》详细描述了疾病对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以及通过药物和治疗逐渐恢复健康的过程。这种对疾病的细致描写,不仅展现了古人对疾病的深刻认识,也反映了他们对生命的珍视。
其次,文中多次提到“丹经”、“玉笥”、“玄水”等与道教炼丹术相关的词汇,反映了古人对长生不老的追求。道教炼丹术不仅是一种治疗方法,更是一种追求永恒生命的哲学。通过炼丹,古人试图超越生命的局限,达到与天地同寿的境界。这种对长生不老的追求,体现了古人对生命意义的深刻思考。
再次,文中提到“扁鹊”、“华佗”等名医,反映了古人对医术的推崇。扁鹊和华佗不仅是医术高超的代表,更是智慧和仁爱的象征。他们的医术不仅治愈了疾病,更拯救了无数生命。这种对医术的推崇,体现了古人对知识和智慧的尊重。
最后,文中提到“寒食散”、“麻沸散”等药物,反映了古人对药物的重视。药物不仅是治疗疾病的手段,更是恢复健康的关键。通过对药物的研究和应用,古人逐渐掌握了治疗疾病的方法,提高了生命的质量。这种对药物的重视,体现了古人对科学的探索精神。
总的来说,这段古文通过对疾病、医术、药物和养生的描写,展现了古人对生命和健康的深刻思考。这种思考不仅反映了古人对生命的珍视,也体现了他们对知识和智慧的追求。这种对生命和健康的关注,至今仍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