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文化研究中心
让中华文化走向世界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云笈七签-诸真要略部-卷一

作者: 张君房(约10世纪—11世纪),北宋道士,曾任道官,主持编撰道教典籍。他以整理和传播道教文献闻名。

年代:编撰于北宋真宗年间(11世纪初)。

内容简要:《云笈七签》是道教经典丛书《道藏》的精华选编,共122卷。书中收录了道教修炼、符箓、斋醮、神仙传记等内容,系统总结了道教的教义、方术和经典文献。它是研究道教思想与实践的重要文献,被誉为“小道藏”,对后世道教发展影响深远。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云笈七签-诸真要略部-卷一-原文

◎太清神仙众经要略 ──武当山隐士南阳翟炜撰

抱朴子初受业于从祖玄,其览悟超至,包纶身神,以为奇伟所达也。精旷之流,佥亦归属,乃分居浙阳之山。

既而患门人学者有征众之惑,复追玄于宜都,问曰:夫晷以度征,人以貌兆。若巫咸之《星经》,度无遗算,季咸之神占,貌无失揣。列子之三顾,而季咸陋其术;滔天之襄陵,而巫咸空其籍。谓圣人天道,不可得而测之欤?谓二咸之虚诡而妄经术欤?天道圣人,故以远矣!今之即事,人有求度于洪者众矣。始进之貌,俛视谨,精沉肃弥,笃若志至而不可加者。及服道暂年,学宗未淹,而毁随已兴,沮徒愆结,蕞尔隐居,二三之众,貌非一子之类,然而不可得而详。又何况子长驱世利,驰竞生荣,阴机密巧,广群术众,以感其君,而可辨哉!此洪所乱也。乱所实洪,圣人其无病诸乎?

玄曰:巫咸之准玄度,季咸之辨血机,并得之于数分,亦圣习之一途,未可以侮而欺也。夫人精神之蒸生,非气无以兆其形;气之结形,非性无以成其体。故形长而烦性滋深,年茂而浊欲愈甚也。是以圣人之垂道,清净以洁精神,除烦以混元一。故能囊括玄和,照明无障。而习洁有诣否,除烦有深浅,致使神裕有远近,叡能有彼此。陵阳所以善啜霞于朝阳,而不能袭冯夷于涛驾者也。夫学穷尽于数分者,未必通于心明;通于心明者,未必陶于气表;陶于气表者,未必至于虚寂之真表也。而责巫氏之暗洪灾,季占之迷灵貌,谓圣人之乱,处物不其固矣!夫天地以元气而著成,圣人以性炼而陶真。元气有浑烦,浑烦在剖判之前。剖判然后有象列,象列然后有晷度,晷度在数见之内,洪灾生于浑烦之运,故洪灾不可以数见审也。性炼有苞玄,苞玄在蒸生之外,蒸生然后有形色,形色然后有血机,血机在观揣之内,灵貌生于苞玄之运,故灵貌不可以观揣得也。是以至人不责鉴于备途,知其神分之有巨细,学炼之有高卑也。

昔者,吾尝学于陶先生,与邯郸太子王休长、延闾子甘元淑、弘农张伯英、青牛子封君达、河南卜文先、陈留成仲式等,俱受《五气端玄经》。数子并以学达升玄,而吾以滞昧浊质,弗通味旨,然所志略犹可得而言。

夫人禀生之有真伪,神分之有巨细,皆五气之所流也。是以至人莫不精乎五气之学,以鉴神分之源;师导者莫不明乎五气之本,以弘真玄之教;王者莫不通乎五气之性,以阐天地之和。贯于五气之用,大矣哉!

夫五气者,阴阳之中五常之气也。夫人生天地之间,其形骸五脏之气,一象天地五行四时之赋也。天以五行为五常,人以五行为五脏。

天以木府仁,其温为春,以主生生之常,温精上结为岁星,以照开笃之表;人以木为肝,其识为慈,以为温恭喜悦之脏,其脏精上形为口,以任启泄之司,象天之有春德,以生其吐舒发叙之意也。

天以火府礼,其炎为夏,以主茂盛之常,明灵上临为日,以宣曜明之道。炎精上结为荧惑之星,以表察司之禁;人以火为心,其识为哲,以为鉴达之脏,其脏精上形为目,以任光视之司,象天之有夏有日,以生其明胜长大之意也。

天以土府信,其厚为地,主王季夏,统维四方,以主产施安给之常,厚精上给为镇星,以照公靖之表;人以土为脾,其识为公正之脏,其脏精上形为舌,以任审味弘当之司,象天之有土德,以生其受宜辩重之意。

天以金府义,其凉为秋,以主威裁万物之常,凉精上结为太白之星,以照断肃杀之表;人以金为肺,其识为气威之脏,其脏精上形为鼻,以任猛决臭馨之司,象天之有秋德,以生其威亮敷简之意。

天以水府智,其寒为冬,以主保实澄严之常,义灵上临为月,以宣晦皇赞玄之道,寒精上结为辰星,以表法慎之禁;人以水为肾,其识为领,以为禽兽沉惊之脏,其脏精上形为耳,以主听采闻鉴之司,象天之有冬有月,以生其谦承纳之意。

人之有五脏,温凉寒燠,犹天之有四时也,人之有耳目,犹天之有日月也。人之有精神,犹天之有太帝也。精神居乎心脾之中,肺肝之间,犹太帝处四守之内也。精神以胆为御坐,犹太帝之居紫微宫也;以心为御庭,犹太帝以太微为御庭也;以脾为内室,犹太帝以轩辕为内舍也;以肝为咸池,以肺为天河,以肾为司阙,犹太帝之有四守也。紫微执计而先左,故精神据胆而守肝,是以人生莫不以温恭慈喜为先治也。精神以气为乘舆,以行为五识,犹太帝以运为术,行以週乎天也。

夫气之在人,亮清而为严。气激浊而为咶,声摇延而为音。咶放舒而为呼,音平辩而为言,呼怒鼓而为詈。言深为语,语深为谈,谈深为论,论深为议,议深为骂,骂深为詈,詈深为谤,谤深为诽,诽深为讟。

气整冲至,精神笃之,为志;气循准常,精神守之,为性;气会机指,精神适之,为情;气密隐模,精神运之,为意;气合里遇,精神澄之,为怀;气因事结,精神系之,为忧;气美偶触,精神降之,为勇;气耸驰御,精神崇之,为愿;气仁垂注,精神钟之,为念。念深为矜,矜深为愍,愍深为慈,慈深为悲,悲深为啼,啼深为号,皆肝府之气起也。

夫肝者,精神首运之路也。故婴兒之生,坠藉而先啼,肝气激也。未知偶识于人,寤寐怡然而独笑,肝气浮也。未知有摇于人,抠支躁然而独摇,肝气烦也。多恐惊

而无当捍之威,善直一而无繁顽之欲,皆精神未及週御于肺、脾、心、肾、四脏之气也。

夫魂魄者,精神所首,左枕为魂,精神所体,右据为魄。故肝藏魂,魂动为恐;肺藏魄,魄动为惧。魂震为惊,魄震为怖。故婴兒之所以多恐惊者,精神之所在肝也。及其长有怯勇者,胆虚为怯,胆实为勇。胆附乎肝,生而怯;胆附乎肺,生而勇。刚捍而生,胆附乎肺;柔泽而生,胆附乎肝。人怯,积习御捍,变而成勇者,胆气渐而增也。人怯,醉酒恚乱,奋而成勇者,胆气胀而满也。醉而喜怒,悲呼交错,不至其常者,五脏之气浮而乱也。

精神御气于肝,气清而为温恭慈仁深念之远。其体恭而安,其视治而正。气浮而为喜适感会之悦,气烦而为戏欢笑剧之极,气激而为啼号哀泣之至。由是有乐极则悲,悲极则乐,亦复为忧恐怵惕愧惭之时,皆肝府之气激动之中,因事週环惧忧之所生也。

精神御气于脾,气清而为公正弘暢吟咏闲远之思。其貌则和而舒,其视则平而亮。气浮而为轻委,于物不虑之误,气烦而为宽慢,骄纵豪诞忽忘之失,气激而为矜扰怨恚嫌恨忿怼距塞之违。

精神御气于心,气清而为鉴达週物之敏,其容是有决速之精。气浮而为虚华、矜妄、轻谈、龃龉、诋诃是非之论,气烦而为耽爱、美著、奢华、矜诞、克好胜人之傲。其视则高而眇,其与人对则以貌忽人,有萧然无偶之状。举动不自胜守,气激而为脱轻飚躁之烈。

精神御气于肺,气清而为貌威色尊不可狎之颜。气浮而为轻冶貌列高深失准,有不常之色,气烦而为凌侮莫顾之畜,气激而为勃怒振勇惊急之害。

精神御气于肾,气清而为谦俭约谨之节。气浮而为妄欲讳匿悔恼之弊,气烦而为贪吝嗜欲聚敛无厌之鄙,气激而为冲忌阴邪谋逆之毒。

夫人之生气,未尝不烦。烦者,气积之大恒也。遇静则清气有生,遇动则浮气益起,遇发则烦气益盛,遇触则激气益迅。气有流谢,故气烦则怠,怠必弊,弊而多过者触,触而激,激必竭,竭则衰,衰则精神散矣!散则绝,绝则形体朽矣!竭遇骄极,风厉入之,则暴卒而僵。衰极气尽,则老毙而终。此人生之所以死也。

温恭慈喜之变,变而为谄,柔而为曲,恭而为媚。其俯仰之谨色,色则虚而俯措,俯措则婉而卑,其容貌有不安之候。公正之变,变而自专无惮,翘陆肆固之骄,其措则好讦人之行,以为已正之验也。貌威之变,变而为侮,忽凌诞之慢,?自嫉矜害,其道掩善,其目则嵎而冗,其色则颜而懔,其与言则不称,忧人之徵也。鉴达之变,变而为巧佞机诡谗毁之奸,其言则易而若真,其宣则浮而振亮,其目睛候,膝则摇易而窃速,有不治守之动,其操则不能久居重定也。谦俭之变,变而为密毒阴违之武,亦为残虐替逆之奸。其视则下而郁,其直则巧而严,其意则旷而戾,其与居则有愤噫遽奋之效也。是五变之俗,皆化利之所由也。是以圣人之和天地达民,有五气之变,故不以意利而化之也。

夫上好逸豫,爱民有由恭阿顺之巧。厚之以利,则民竞谄柔色顺之媚以求之。故邪伪化惑之俗兴,而木行笃直之气失矣!失积则咎气有余缩之差。世犯岁星之忌,殃灾则有温毒之疫,民负司命之禁,殃则有项痛、烦殒、夺寿促命之死。咎气流注蒸产,而相生为谄谀遗衅之烬。

上好宽委,爱民有径执偏专之守。厚之以利,则民竞肆固矜夸之见以求之。故狠轶忿戾化乱之俗兴,而土行公利之气失矣。失积则地有舒泄、秽结、乱积、风雷反震动之故,世犯镇星之忌,灾则有悸气蒸毒之疫,民负司危之禁。咎气流注蒸产,而相生为骄逸恣惰遗衅之烬。

上好烦品,爱民有降若风迈之貌。厚之以利,则民竞魁岸豪杰争第妄进之奸以求之。故相凌践蔑忽祸化流亡之俗兴,而金行信质之气失矣。失积则时有雪霜愆节之侵,世犯太白之忌,灾则有气痛之疫,民负司契之禁,殃则有疠竭气断及兵凶、震杀、夺寿促命之死。咎气流注蒸产,而相生为侮慢,相仇遗衅之烬。

上好慧敏,爱民有文辨彩艳之巧。厚之以利,则民竞机饰浮诡流尚之伪以求之。故佞为俺听化暗之俗兴,而火行哲明之气失矣。失积则日有病无光,勃蚀之促,世犯荧惑之忌,灾则有暑毒之疫,民负司顺之禁,殃则有鬼魅、忤痛、心闷、殒绝、慌恼及狂逆、妄图不道之觊,夺寿促命之死。咎气流注蒸产,而相生为奢华佞害、窥觎遗衅之烬。

上好严厉,爱民有敢断克决之巧。厚之以利,则民竞怀毒逞其害烈之能以求之。故空患阴图祸背化逆之俗兴,而水行义守之气失矣。失积则月有魇亏魄伤,迟速不常之度,世犯辰星之忌,灾则有阴毒之疫,民负司录之禁,殃则有残痼、滞瘠、暴僵及盗贼、狱戮夺寿迫促残命之死。咎气流注蒸产,而相生为凶淫禁虐遗衅之烬。化失五常之气,世运五常之灾,民沈五促之烬,皆荣辱争夺耻怨仇侮嫉?自之所生也。

夫民之生性莫非气烦,气烦则嗜欲生焉。原夫嗜欲之本,势不逾乎口实五味,体充衣暖,男女偶适之间而已矣。五德之后,无故以珍食华服,重嫔嫱之选,利害炫耀,长而茂之,为无厌之盛也。于是乎利害生荣辱,荣辱生喜怒,喜怒生是非,是非生赏罚。赏罚者,化末之季秽者也;听讼者,天下之祸,弊者也。赏罚、听讼,非所以断嗜欲之茂也。古先之为者,盖自尊其

势而为之者也。

夫嗜欲之茂,好利而恶害,喜荣而忿辱。夫其常性为五烬之源,岂有厌乎极巳哉!故其向荣也,靡知足其喜;故其触辱也,莫知已其忿。当其所争也,奋剑振锐,冒严陷凶,不违矢刃之屠,不顾性命之没,父子兄弟不暇相格。故胡可以介介乎。是非绳墨而欲以裁之哉?胡可以未来乎,赏罚之准令而能以遏之哉?乱民五清之气,成民五烬之殃,皆由王者使五烬之士,治五烬之民,不自知已有五烬之固。其知拯民有五烬之难乎?秖相激戾而生其衅怨,此不达之咎也。故虽昧旦不忘,徒苦心而无成;星言夙驾,徒劳役而无济。夫道德之运世也,不眩民以烦利,则民无所驰其奸求;不促民以烦辱,则民无所忿其耻怨。奸求、耻怨弗行,则嗜欲自简,嗜欲自简则民俗定一,民俗定一,则太平淳朴,雍和淑豫之深至矣。太平之民,不自知在太平之世,所以雍和淑豫然也。恶识夫荣辱争夺、耻怨仇侮,嫉?自之措哉!

若夫昆?虚之南,而西北东北诸域之俗不传,此东南赤县之名教遗策而其民弗知,有甲兵攻伐之乱,而其世弗知,有相暴杀逆之祸,精保性常,而大仙大贤慈净之神出焉。由兹言之,何琐琐乎庸尔准令,故事之有乎!夫烬士之执政也,势傍典刑,隆崇矜据,明其权柄,识其寒暑,欲以擅秉而惩违忤,富贵而制苍生,弗觉夫鄙哉!流末参差,人情转易,已滑其在始立意之顽,而成其固弊仇众溃逆之败也。积代相习,岂悟之哉!是以烬士不可以任之者也。为其将则祸大矣!任之道学,清净之众,则道学丧矣!任之王者,朝廷之列,则王者亡矣!睹其血机,观其举候,岂离乎五变之气乎?圣人之粗教耳!易可以审,何乱之有哉?惜乎而固,奚其甚哉!是以至人之所以潜栖山谷者,岂好为遁世之名乎?盖不欲以五烬之俗,滑其五清之气也!五烬之俗,莫不以声势相倾而乱其清气者也。触其契色,逆其声音,欲无忿憾溃中之气者,难矣!事有蹇违,以己求人,欲无卑侧媚悦之巧者,希矣!遇有势居,人求于己,欲无骄凌豪御之张者,鲜矣!此三者,皆五烬殃气,有生之常也。与之糅俗,望无乱清气,其可得乎?是以道士不可得与其杂处而狎之者也。

《九灵上宝经》云:夫五情者,阴阳五府之神气形于人者也。故学仙者,必隐靖山林,洁修五清,欲清净而精至,以会真玄神应。是以温恭慈悦之气,藏于肝,木府之所赋也,司命所守也。其治肝洁,常以正月十日斋,治少阳,令人肝气生;至二月八日,定少阳,应春风;至三月六日,治阳明,定春风;至于四月四日,于甘泉东流水之北岸,东面向朝阳之地,晨早沐浴兰汤,使身意清净,香火向日,礼祈无上正真大道太真太宝内内及左太禁上师之神、上宫左诸司,顿首稽首三百数,然后靖跪,以手捧心,至诚定息,静念木府之真灵,珣无他思。其禁不得有求于世利,妄为不柔之温,妄为不诚之恭,妄为不实之慈,妄为不衷之悦。其修洁摄息有定,则肝气真而无虚,春温不睦之眚,不能得侵其实气。体节休和,干力强利,首无暴痛之疾。司命之神奉之,青龙护之,青气绕之,青液调之,东岳之精随之,山谷之神卫之。若独处林岭,则百兽依仁,有自驯之验;狼虎归慈,有息猛之征。其修洁有积,则青帝之芝及黑玉之芝,见于所行止之前,得而服之升仙,三千岁而息羸。其洁深大至著,极于木府,则神弟视昆仑之东,少阳之域,慈净之仙。其神变能为洪海之溢,涸能为天地之倒,易能为琼宫玉宇,满乎天地之见。木府,少阳之神性也。

哲明敏见之气,藏于心,火府之所赋也。司慎之所守也。其治心洁,则常以四月四日斋,定阳明,受夏气;至五月一日应阳调气;至于六月二十七日,常以日中沐浴兰汤,使身意清净,香火南面向日,礼祈无上正真大道太真太宝内内及太阳太觉之神、上宫都司,顿首稽首三百数,然后靖跪捧心,至诚定息,静念火府之真灵,阒无他思。其禁不得有规于世利,妄为不道之哲,妄为不顺之明,妄为不真之敏,妄为不正之见。其修洁摄息有定,则心气真而无烦,夏暑不睦之眚,不能得侵其实气,其意明澄朗慧,用道微妙,鉴彻真性,目无昧睡之疾。司慎之神奉之,赤龙护之,赤气绕之,赤液调之,南岳之精随之,山谷之神卫之,则鸿鹤鸾凤之鸟应而归之。其修洁有积,则赤帝之芝及青玉之芝见于所行止之前,得而服之升仙,九千岁而息羸。其法深大至著,极于火府,则神弟视昆仑之南太阳之域,太觉之仙其神变能为项佩日曜,能为光照四海,而震摇诸域,能为飞腾,所诣无碍之至。火府,太阳之神性也。

公正弘重之气藏于脾,土府之所赋也。尸蜃之所守也。其治脾洁,则常以六月二十七日斋,定太阳,受秋气;至于七月二十七日?夫时沐浴兰汤,使身意清净,香火向日,礼祈无上正真大道太真太宝内内及上宫太均之神、宫内诸司,顿首稽首三百数,然后靖跪捧心,至诚定息,静念土府之真灵,珣无他思。其禁不得交扰于世事,妄为求名不体之公,妄为矫图不淳之正,妄为纵堕昏忘之弘,妄为专固不泰之重。其修洁摄息有定,则脾气真而无怠,衷豫安静,而无愦荡塞闷、体沉不收、肿疽之病,季暑不睦之眚,不能侵其实气。志意益冲,而无厌免之痾,舌味药物,而无不进之滋。蜃尸

之神奉之,黄龙护之,黄气绕之,黄液调之,中岳之精随之,四方群臣卫之,万鬼归之,其修洁有积,则黄帝之芝及赤玉之芝见于所行止之前,得而服之升仙,二万岁而息羸。其洁深大至著,极于土府,则神弟视昆仑之顶,太和之仙。其神贵常寂,不贵变动之见。土府,大均之神性也。”

尊严威仪之气藏于肺,金府之所赋也。司契之所守也。其治肺洁,常以七月二十七日斋,治人利气;至八月三日,定少阴,令人受生气;至九月二十七日,治厥阴,令人受刚气。常以日晡沐浴兰汤,使身意清净,香火向日,礼祈无上正真大道太真太宝内内及右太禁收土之神,宫右诸司,顿首稽首三百数,然后靖跪捧心,至诚定息,静念金府之真灵,珣无他思。其禁不得有御于世趣,妄为骄逸抗戾之尊,妄为怀害之严,妄为侮忽之威,妄为淫饰之仪。其修洁摄息有定,则肺气真而无倦,秋冷不睦之眚,不能得侵其实气,则喘引和亮,胸中无竭寒断气之毒。司契之神奉之,白龙护之,白气绕之,白液调之,西岳之精随之,山泽之神卫之,津梁之精侍之,虎狼依之,为之驱用。修洁有积,则白帝之芝及黄玉之芝见所行止之前,得而服之升仙,七千岁而息羸。其洁深大至著,极于金府,则神弟视昆仑之西少成之域,成道之仙。其神变能为偃月之照,能为行水而足不濡,行地若水而地不坚,能为身上身下漂出水火之变。金府,少阴成道之神性也城阳郄孟节疏注:尊严威仪之义曰:“不狎亵黩为尊,色正俨然为严,神肃澄忄谷为威,举动徐详为仪。

谦俭妙密之气藏于肾,水府之所赋也。司录之所守也。其治肾洁,则常以十月十八日斋,治厥阴,受冬气;至十一月十五日,治太阴,定五脏气;至十二月十三日,通太阳,受肾气;至于正月十日,皆以夜半沐浴兰汤,使身意清净,北面向阴,香火礼祈无上正真大道太真太宝内内及沆澄当作瀣字。太阴之神、宫后诸司,顿首稽首三百数,然后靖跪捧心,至诚定息,静念水府之真灵,珣无他思。其禁不得有驰于世务,妄为倾邪之谦,妄为失其常守及贪欲无厌之俭,妄为倾毒阴匿谓人不觉之妙,妄为潜谋奸私之密。其修洁摄息有定,则肾气真而无损,冬寒不睦之眚,不能得侵其实炁。则行步劲速,进退坚强,腰窍玉房及膀胱股胫无疼滞之疾。其修洁有积,则司录之神奉之,黑龙护之,黑气绕之,黑液调之,北岳之精随之,太阴之神卫之,灵葵归之,其居水滨则蛟龙鱼鳖依之。其修洁有积,则黑帝之芝及白玉之芝见所行止之前,得而服之升仙,一万岁而息羸。其洁深大至著,极于水府,则神弟视昆仑之北玄都之域。太豫玉膏之仙。其神变能为晦天之变;能为他方远膳之馈;能以大为小,以小为大,以有为无,以无为有之变。水府,沆瀣之神性也。

凡学道不能精立至洁于所行,则五府之神未嘉祐之,而以服气及进服药物、药精,饵术丹石之小法,多为所败矣。设小有效,不逾五百年之力耳!其术多退溺而无成也。夫殖至洁之气于五府,其精不泯,及蒸人道,莫不于九元之清而生之者也。莫不常为仙为神为圣矣。

其斋法,沐浴清净,所以常于正月十日、二月八日、三月六日、四月四日、五月一日、六月十七日、七月二十七日、八月三日、九月二十日、十月十八日、十一月十五日、十二月十三日者,以道气数之,此日皆天帝游东井之日也。是以行道輙当于此日,更起新意,为沐浴清净之始,倍加谨敬之笃也。

其服气法,摄五情之息,渐能有定,然后常以二月三日、九日、十八日、二十七日,若甲寅、乙巳、丁巳、甲子、丁卯王相成满日,于山林隐靖之处,近东流水醴泉向阳之地,地气阳而调也。沐浴兰汤,以丹书玉房为田字,方一寸。玉房在脐下三寸。精念玉房,令气致于丹田。去鼻中毛,正偃卧,两足相去五寸,两臂去身各五寸,合目握固,如婴兒之拳,是用蒲蒻为枕,高可三寸,若胸中有病,可高五寸,若病在脐下,可去枕。既服气,不复得食生菜及生果硬物。服气时,食日减一口,十日后可不食。二三日腹中或涓涓若饥,选好肥干枣上术煎,微得食之,一日一夜不过此。不念食者,勿有进啖。其饮水,一日一夜可五升而已。其太一醪醴,亦可一日一夜五升,勿绝。口中常含枣核者,令人受气且生津液故也。如此则胸中上下气胀,肠胃致令得空虚,空虚则和气通焉。五神宗而助之,则升仙矣。《孔子家语》云:“食气者,神明而寿;食谷者,智慧而夭;不食者,不死而神;杂食者,百疾妖邪之所钟焉。”是以食愈少者,心愈开而延年益寿;食愈多者,心愈塞而年愈夺也。翟炜《释週传论》云:“悠悠九天,茫茫万寓,气之所蒸,产之所烦。品物丛生,迭相大小,扰扰营营,为利害所缠。”有生之为乎!其犹尘粉之一毫,暂浮于污池之内;有国之所域,其犹芥石之一片,孤寓于大衍之中。是以庄週称四海之于天下,犹垒空之在大泽;有国之于四海,犹?弟米之在大仓。其中一世之是非,芥石之利害焉,足以经于旷然之念哉!是以至人之所以轻天下,细万物也。岂措心于矫亢之观乎?直以世利无以干其胸怀,荣华无以亵其顾盼,将在子靖气洁精,其贵存真而已矣!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云笈七签-诸真要略部-卷一-译文

◎太清神仙众经要略 ──武当山隐士南阳翟炜撰

抱朴子最初跟随他的祖父玄学习,他的领悟能力非常高超,能够包容和统御自己的身心,认为这是达到奇伟境界的途径。那些精神旷达的人也都归附于他,于是他分居在浙阳的山中。

后来他担心门人和学者们有追求众多事物的迷惑,于是又追到宜都去问玄:’晷是用来测量时间的,人的外貌是用来预测命运的。像巫咸的《星经》,测量时间没有遗漏;季咸的神占,预测外貌没有失误。列子三次拜访季咸,但季咸却轻视他的术数;滔天的洪水,巫咸却无法预测。这是说圣人的天道,无法被测量吗?还是说巫咸和季咸的术数是虚假的,妄自经术呢?天道和圣人,确实是很遥远的!现在的事情,有很多人向洪求测。刚开始时,他们的外貌恭敬,精神沉静,似乎志向坚定到无法再增加。但等到他们学习道术一段时间后,学术还未深入,却已经产生了毁谤,沮丧和错误也随之而来,隐居在偏僻的地方,只有两三个人,外貌也不像是一类人,然而无法详细了解。更何况你追求世间的利益,追逐生活的荣耀,使用阴谋和技巧,广泛地运用各种术数,来感化君主,这怎么能分辨清楚呢?这是洪所混乱的。混乱的根源在于洪,圣人难道没有病吗?’

玄回答说:’巫咸的准确测量,季咸的辨别血机,都是从数分中得来的,也是圣人学习的一种途径,不能轻视和欺骗。人的精神是由气生成的,没有气就无法显现其形体;气的凝结成形,没有性就无法形成其体。所以形体长成后,性情就会更加复杂,年纪越大,欲望就会越强烈。因此圣人传授道术,清净以净化精神,消除烦恼以回归混元一体。所以能够包容玄和,照明无碍。但学习清净有深浅之分,消除烦恼有难易之别,导致精神充裕有远近之分,智慧有高低之别。陵阳之所以善于在朝阳中啜饮霞光,却无法在波涛中驾驭冯夷。那些学究数分的人,未必能通达心明;通达心明的人,未必能陶冶气表;陶冶气表的人,未必能达到虚寂的真表。而责备巫氏无法预测洪灾,季占无法辨别灵貌,认为圣人是混乱的,处理事物不稳固,这是不对的!天地是由元气形成的,圣人通过性炼来陶冶真性。元气有浑烦,浑烦在剖判之前。剖判之后才有象列,象列之后才有晷度,晷度在数见之内,洪灾生于浑烦的运转,所以洪灾无法通过数见来审察。性炼有苞玄,苞玄在蒸生之外,蒸生之后才有形色,形色之后才有血机,血机在观揣之内,灵貌生于苞玄的运转,所以灵貌无法通过观揣来得到。因此至人不责备备途,知道神分有巨细,学炼有高低。’

从前,我曾经向陶先生学习,与邯郸太子王休长、延闾子甘元淑、弘农张伯英、青牛子封君达、河南卜文先、陈留成仲式等人一起学习《五气端玄经》。这些人都通过学习达到了升玄的境界,而我因为滞昧浊质,无法理解其中的深意,但我的志向还是可以略述一二。

人的禀赋有真伪之分,神分有巨细之别,这都是五气的流动所致。因此至人无不精通五气之学,以鉴察神分的源头;师导者无不明确五气的根本,以弘扬真玄的教义;王者无不通达五气的性质,以阐明天地的和谐。五气的运用,真是伟大啊!

五气是阴阳中的五常之气。人生于天地之间,其形骸五脏之气,与天地五行四时的赋予相象。天以五行为五常,人以五行为五脏。

天以木府为仁,其温为春,以主生生之常,温精上结为岁星,以照开笃之表;人以木为肝,其识为慈,以为温恭喜悦之脏,其脏精上形为口,以任启泄之司,象天之有春德,以生其吐舒发叙之意也。

天以火府为礼,其炎为夏,以主茂盛之常,明灵上临为日,以宣曜明之道。炎精上结为荧惑之星,以表察司之禁;人以火为心,其识为哲,以为鉴达之脏,其脏精上形为目,以任光视之司,象天之有夏有日,以生其明胜长大之意也。

天以土府为信,其厚为地,主王季夏,统维四方,以主产施安给之常,厚精上给为镇星,以照公靖之表;人以土为脾,其识为公正之脏,其脏精上形为舌,以任审味弘当之司,象天之有土德,以生其受宜辩重之意。

天以金府为义,其凉为秋,以主威裁万物之常,凉精上结为太白之星,以照断肃杀之表;人以金为肺,其识为气威之脏,其脏精上形为鼻,以任猛决臭馨之司,象天之有秋德,以生其威亮敷简之意。

天以水府为智,其寒为冬,以主保实澄严之常,义灵上临为月,以宣晦皇赞玄之道,寒精上结为辰星,以表法慎之禁;人以水为肾,其识为领,以为禽兽沉惊之脏,其脏精上形为耳,以主听采闻鉴之司,象天之有冬有月,以生其谦承纳之意。

人有五脏,温凉寒燠,就像天有四时一样;人有耳目,就像天有日月一样;人有精神,就像天有太帝一样。精神居于心脾之中,肺肝之间,就像太帝处于四守之内。精神以胆为御坐,就像太帝居于紫微宫;以心为御庭,就像太帝以太微为御庭;以脾为内室,就像太帝以轩辕为内舍;以肝为咸池,以肺为天河,以肾为司阙,就像太帝有四守。紫微执计而先左,所以精神据胆而守肝,因此人生无不以温恭慈喜为先治。精神以气为乘舆,以行为五识,就像太帝以运为术,行以周乎天。

气在人中,亮清而为严。气激浊而为咶,声摇延而为音。咶放舒而为呼,音平辩而为言,呼怒鼓而为詈。言深为语,语深为谈,谈深为论,论深为议,议深为骂,骂深为詈,詈深为谤,谤深为诽,诽深为讟。

气整冲至,精神笃之,为志;气循准常,精神守之,为性;气会机指,精神适之,为情;气密隐模,精神运之,为意;气合里遇,精神澄之,为怀;气因事结,精神系之,为忧;气美偶触,精神降之,为勇;气耸驰御,精神崇之,为愿;气仁垂注,精神钟之,为念。念深为矜,矜深为愍,愍深为慈,慈深为悲,悲深为啼,啼深为号,皆肝府之气起也。

肝是精神首运之路。所以婴儿出生时,坠地而先啼,是肝气激荡所致。婴儿还未认识人时,寤寐怡然而独笑,是肝气浮起所致。婴儿还未被人摇动时,抠支躁然而独摇,是肝气烦躁所致。多恐惊

如果没有适当的抵御能力,虽然善良正直但没有复杂的顽固欲望,这都是因为精神还没有完全控制肺、脾、心、肾四脏的气。

魂魄是精神的首要部分,左枕为魂,右据为魄。肝藏魂,魂动则产生恐惧;肺藏魄,魄动则产生畏惧。魂震为惊,魄震为怖。所以婴儿之所以常常感到恐惧和惊吓,是因为精神主要在肝。长大后有的人怯懦,有的人勇敢,胆虚则怯懦,胆实则勇敢。胆依附于肝,生来怯懦;胆依附于肺,生来勇敢。刚强而生的,胆依附于肺;柔和而生的,胆依附于肝。人如果怯懦,通过积累习惯抵御,可以变得勇敢,这是因为胆气逐渐增加。人如果怯懦,醉酒后情绪混乱,也可以变得勇敢,这是因为胆气膨胀而满。醉酒后喜怒哀乐交错,行为失常,这是因为五脏之气浮乱。

精神控制肝气,气清则表现为温恭慈仁深远的思考。其体态恭敬而安详,目光治理而正直。气浮则表现为喜悦和适感,气烦则表现为嬉笑和欢乐的极致,气激则表现为啼哭和哀泣的极致。因此有乐极生悲,悲极生乐,也会有忧恐、怵惕、愧惭的时候,这都是肝府之气激动的结果,因事情循环而产生的惧忧。

精神控制脾气,气清则表现为公正弘暢、吟咏闲远的思考。其外貌和蔼而舒展,目光平和而明亮。气浮则表现为轻率,对事物不加考虑而犯错,气烦则表现为宽慢、骄纵、豪诞、忽忘的过失,气激则表现为矜扰、怨恚、嫌恨、忿怼、距塞的违逆。

精神控制心气,气清则表现为鉴达週物的敏锐,其容貌有决断迅速的精明。气浮则表现为虚华、矜妄、轻谈、龃龉、诋诃是非的言论,气烦则表现为耽爱、美著、奢华、矜诞、克好胜人的傲慢。其目光高远而渺茫,与人交往时则以貌取人,有萧然无偶的状态。举动不自胜守,气激则表现为脱轻飚躁的激烈。

精神控制肺气,气清则表现为貌威色尊不可狎的容颜。气浮则表现为轻冶貌列高深失准,有不常之色,气烦则表现为凌侮莫顾的畜意,气激则表现为勃怒振勇惊急的害处。

精神控制肾气,气清则表现为谦俭约谨的节制。气浮则表现为妄欲讳匿悔恼的弊端,气烦则表现为贪吝嗜欲聚敛无厌的鄙陋,气激则表现为冲忌阴邪谋逆的毒害。

人的生气,总是有烦恼的。烦恼是气积累的常态。遇到静则清气产生,遇到动则浮气增加,遇到发则烦气更盛,遇到触则激气更快。气有流动和消散,所以气烦则怠惰,怠惰则必然有弊端,弊端多则触犯,触犯则激怒,激怒则必然竭尽,竭尽则衰弱,衰弱则精神散失!精神散失则断绝,断绝则形体腐朽!竭尽遇到骄极,风厉侵入,则暴卒而僵。衰弱至极气尽,则老毙而终。这是人生之所以死亡的原因。

温恭慈喜的变化,变为谄媚,柔和变为曲意,恭敬变为媚态。其俯仰的谨慎之色,色则虚而俯措,俯措则婉而卑,其容貌有不安的征兆。公正的变化,变为自专无惮,翘陆肆固的骄横,其措则好讦人之行,以为已正的验证。貌威的变化,变为侮慢,忽凌诞的慢意,自嫉矜害,其道掩善,其目则嵎而冗,其色则颜而懔,其与言则不称,忧人的征兆。鉴达的变化,变为巧佞机诡谗毁的奸诈,其言则易而若真,其宣则浮而振亮,其目睛候,膝则摇易而窃速,有不治守的举动,其操则不能久居重定。谦俭的变化,变为密毒阴违的武断,亦为残虐替逆的奸诈。其视则下而郁,其直则巧而严,其意则旷而戾,其与居则有愤噫遽奋的效果。这五种变化的风俗,都是化利的根源。因此圣人与天地达民,有五气的变化,所以不以意利而化之。

上位者好逸豫,爱民有由恭阿顺的巧技。厚之以利,则民竞谄柔色顺的媚态以求之。因此邪伪化惑的风俗兴起,而木行笃直的气失矣!失积则咎气有余缩的差。世犯岁星的忌,殃灾则有温毒的疫病,民负司命的禁,殃则有项痛、烦殒、夺寿促命的死亡。咎气流注蒸产,而相生为谄谀遗衅的烬。

上位者好宽委,爱民有径执偏专的守。厚之以利,则民竞肆固矜夸的见以求之。因此狠轶忿戾化乱的风俗兴起,而土行公利的气失矣。失积则地有舒泄、秽结、乱积、风雷反震动的故,世犯镇星的忌,灾则有悸气蒸毒的疫病,民负司危的禁。咎气流注蒸产,而相生为骄逸恣惰遗衅的烬。

上位者好烦品,爱民有降若风迈的貌。厚之以利,则民竞魁岸豪杰争第妄进的奸以求之。因此相凌践蔑忽祸化流亡的风俗兴起,而金行信质的气失矣。失积则时有雪霜愆节的侵,世犯太白的忌,灾则有气痛的疫病,民负司契的禁,殃则有疠竭气断及兵凶、震杀、夺寿促命的死亡。咎气流注蒸产,而相生为侮慢,相仇遗衅的烬。

上位者好慧敏,爱民有文辨彩艳的巧技。厚之以利,则民竞机饰浮诡流尚的伪以求之。因此佞为俺听化暗的风俗兴起,而火行哲明的气失矣。失积则日有病无光,勃蚀的促,世犯荧惑的忌,灾则有暑毒的疫病,民负司顺的禁,殃则有鬼魅、忤痛、心闷、殒绝、慌恼及狂逆、妄图不道的觊,夺寿促命的死亡。咎气流注蒸产,而相生为奢华佞害、窥觎遗衅的烬。

上位者好严厉,爱民有敢断克决的巧技。厚之以利,则民竞怀毒逞其害烈的能以求之。因此空患阴图祸背化逆的风俗兴起,而水行义守的气失矣。失积则月有魇亏魄伤,迟速不常的度,世犯辰星的忌,灾则有阴毒的疫病,民负司录的禁,殃则有残痼、滞瘠、暴僵及盗贼、狱戮夺寿迫促残命的死亡。咎气流注蒸产,而相生为凶淫禁虐遗衅的烬。化失五常的气,世运五常的灾,民沈五促的烬,皆荣辱争夺耻怨仇侮嫉自之所生也。

民众的生性无非是气烦,气烦则嗜欲生焉。嗜欲的根本,不外乎口实五味,体充衣暖,男女偶适之间而已。五德之后,无故以珍食华服,重嫔嫱的选,利害炫耀,长而茂之,为无厌的盛也。于是乎利害生荣辱,荣辱生喜怒,喜怒生是非,是非生赏罚。赏罚者,化末的季秽者也;听讼者,天下的祸,弊者也。赏罚、听讼,非所以断嗜欲的茂也。古先之为者,盖自尊其

这是顺势而为的结果。

人的欲望强烈,喜欢利益而厌恶伤害,喜欢荣耀而愤怒耻辱。这种常性是五烬的根源,怎么会满足于极限呢!所以当他们追求荣耀时,不知道满足自己的喜悦;当他们遭遇耻辱时,不知道控制自己的愤怒。当他们争斗时,挥舞剑刃,冒着危险,不顾生死,父子兄弟之间也无暇顾及。所以怎么能用规矩来约束他们呢?怎么能用未来的赏罚标准来阻止他们呢?扰乱民众的五清之气,造成民众的五烬之灾,都是因为王者用五烬之士来治理五烬之民,自己却不知道有五烬的固疾。他们知道拯救民众有五烬的困难吗?只是相互激怒而产生怨恨,这是不明智的过错。所以即使日夜不忘,也只是徒劳无益;即使早起驾车,也只是徒劳无功。道德的运行于世,不迷惑民众以繁琐的利益,民众就不会放纵奸邪的追求;不逼迫民众以繁琐的耻辱,民众就不会愤怒于耻辱的怨恨。奸邪的追求、耻辱的怨恨不出现,欲望自然减少,欲望减少则民俗安定,民俗安定则太平淳朴,和谐美好的境界就会达到。太平的民众,不知道自己生活在太平之世,所以和谐美好。他们怎么会知道荣辱争夺、耻辱怨恨、嫉妒自欺的行为呢!

至于昆虚之南,西北东北各地区的风俗不传,这是东南赤县的名教遗策,而民众不知道,有甲兵攻伐的混乱,而世人不知道,有相互残杀的祸患,精保性常,而大仙大贤慈净之神出现。由此说来,何必拘泥于琐碎的规矩,旧事的存在呢!烬士执政,依仗典刑,自高自大,明示权柄,了解寒暑,想要独揽大权而惩罚违逆,富贵而控制民众,不觉其鄙陋!流末参差,人情转易,已经滑向最初立意的顽固,而成为固弊仇众溃逆的失败。历代相习,岂能觉悟!所以烬士不可以任用。任用他们为将领则祸患大矣!任用他们为道学,清净的民众,则道学丧矣!任用他们为王者,朝廷的列位,则王者亡矣!看他们的血机,观他们的举动,岂能脱离五变之气呢?圣人的粗浅教导罢了!易可以审察,何乱之有呢?可惜而固执,何其甚哉!所以至人之所以隐居山谷,岂是为了遁世之名吗?只是不想以五烬之俗,扰乱其五清之气!五烬之俗,无不以声势相倾而扰乱其清气。触其契色,逆其声音,想要没有忿憾溃中之气,难矣!事有蹇违,以己求人,想要没有卑侧媚悦之巧,希矣!遇有势居,人求于己,想要没有骄凌豪御之张,鲜矣!这三者,都是五烬殃气,有生之常也。与之糅俗,希望不扰乱清气,其可得乎?所以道士不可得与其杂处而亲近之者也。

《九灵上宝经》说:五情是阴阳五府的神气在人身上的体现。所以学仙的人,必须隐居山林,洁净修习五清,想要清净而精至,以会真玄神应。所以温恭慈悦之气,藏于肝,木府所赋予,司命所守护。其治肝洁,常在正月十日斋戒,治少阳,使肝气生;至二月八日,定少阳,应春风;至三月六日,治阳明,定春风;至于四月四日,在甘泉东流水之北岸,东面向朝阳之地,早晨沐浴兰汤,使身意清净,香火向日,礼祈无上正真大道太真太宝内内及左太禁上师之神、上宫左诸司,顿首稽首三百次,然后靖跪,以手捧心,至诚定息,静念木府之真灵,珣无他思。其禁不得有求于世利,妄为不柔之温,妄为不诚之恭,妄为不实之慈,妄为不衷之悦。其修洁摄息有定,则肝气真而无虚,春温不睦之眚,不能得侵其实气。体节休和,干力强利,首无暴痛之疾。司命之神奉之,青龙护之,青气绕之,青液调之,东岳之精随之,山谷之神卫之。若独处林岭,则百兽依仁,有自驯之验;狼虎归慈,有息猛之征。其修洁有积,则青帝之芝及黑玉之芝,见于所行止之前,得而服之升仙,三千岁而息羸。其洁深大至著,极于木府,则神弟视昆仑之东,少阳之域,慈净之仙。其神变能为洪海之溢,涸能为天地之倒,易能为琼宫玉宇,满乎天地之见。木府,少阳之神性也。

哲明敏见之气,藏于心,火府所赋予,司慎所守护。其治心洁,则常在四月四日斋戒,定阳明,受夏气;至五月一日应阳调气;至于六月二十七日,常在日中沐浴兰汤,使身意清净,香火南面向日,礼祈无上正真大道太真太宝内内及太阳太觉之神、上宫都司,顿首稽首三百次,然后靖跪捧心,至诚定息,静念火府之真灵,阒无他思。其禁不得有规于世利,妄为不道之哲,妄为不顺之明,妄为不真之敏,妄为不正之见。其修洁摄息有定,则心气真而无烦,夏暑不睦之眚,不能得侵其实气,其意明澄朗慧,用道微妙,鉴彻真性,目无昧睡之疾。司慎之神奉之,赤龙护之,赤气绕之,赤液调之,南岳之精随之,山谷之神卫之,则鸿鹤鸾凤之鸟应而归之。其修洁有积,则赤帝之芝及青玉之芝见于所行止之前,得而服之升仙,九千岁而息羸。其法深大至著,极于火府,则神弟视昆仑之南太阳之域,太觉之仙其神变能为项佩日曜,能为光照四海,而震摇诸域,能为飞腾,所诣无碍之至。火府,太阳之神性也。

公正弘重之气藏于脾,土府所赋予,尸蜃所守护。其治脾洁,则常在六月二十七日斋戒,定太阳,受秋气;至于七月二十七日?夫时沐浴兰汤,使身意清净,香火向日,礼祈无上正真大道太真太宝内内及上宫太均之神、宫内诸司,顿首稽首三百次,然后靖跪捧心,至诚定息,静念土府之真灵,珣无他思。其禁不得交扰于世事,妄为求名不体之公,妄为矫图不淳之正,妄为纵堕昏忘之弘,妄为专固不泰之重。其修洁摄息有定,则脾气真而无怠,衷豫安静,而无愦荡塞闷、体沉不收、肿疽之病,季暑不睦之眚,不能侵其实气。志意益冲,而无厌免之痾,舌味药物,而无不进之滋。蜃尸

神明供奉它,黄龙保护它,黄气环绕它,黄液调和它,中岳的精髓跟随它,四方的群臣护卫它,万鬼归附它,如果修行洁净有所积累,那么黄帝的芝草和赤玉的芝草就会出现在所行止的地方,得到并服用它就能升仙,活两万岁而休息。如果洁净深厚显著至极,达到土府的极致,那么神明会看到昆仑山顶,太和的仙人。神明重视常寂,不重视变动的显现。土府,是大均的神性。

尊严威仪的气藏在肺中,是金府所赋予的。司契所守护的。如果肺洁净,通常在七月二十七日斋戒,治疗人的气;到八月三日,定少阴,让人接受生气;到九月二十七日,治疗厥阴,让人接受刚气。通常在日晡时沐浴兰汤,使身心清净,香火朝向太阳,礼拜祈求无上正真大道太真太宝内内及右太禁收土之神,宫右的诸司,顿首稽首三百次,然后静跪捧心,至诚定息,静念金府的真灵,不思考其他。禁忌不得有世俗的趣味,妄为骄逸抗戾的尊严,妄为怀害的严厉,妄为侮忽的威严,妄为淫饰的仪态。如果修行洁净摄息有定,那么肺气真实而不疲倦,秋冷的不和之灾,不能侵犯其实气,那么喘引和亮,胸中没有竭寒断气的毒害。司契的神明供奉它,白龙保护它,白气环绕它,白液调和它,西岳的精髓跟随它,山泽的神明护卫它,津梁的精髓侍奉它,虎狼依附它,为它驱使。如果修行洁净有所积累,那么白帝的芝草和黄玉的芝草会出现在所行止的地方,得到并服用它就能升仙,活七千岁而休息。如果洁净深厚显著至极,达到金府的极致,那么神明会看到昆仑山西少成的区域,成道的仙人。神明变化能成为偃月的照耀,能行走水面而脚不湿,行走地面如水而地不坚硬,能身上身下漂出水火的变化。金府,是少阴成道的神性。城阳郄孟节疏注:尊严威仪的意义是:“不亵渎为尊,色正俨然为严,神肃澄忄谷为威,举动徐详为仪。

谦俭妙密的气藏在肾中,是水府所赋予的。司录所守护的。如果肾洁净,通常在十月十八日斋戒,治疗厥阴,接受冬气;到十一月十五日,治疗太阴,定五脏气;到十二月十三日,通太阳,接受肾气;到正月十日,都在夜半沐浴兰汤,使身心清净,北面向阴,香火礼拜祈求无上正真大道太真太宝内内及沆澄(当作瀣字)。太阴的神明、宫后的诸司,顿首稽首三百次,然后静跪捧心,至诚定息,静念水府的真灵,不思考其他。禁忌不得有驰于世务,妄为倾邪的谦逊,妄为失其常守及贪欲无厌的俭朴,妄为倾毒阴匿谓人不觉的妙计,妄为潜谋奸私的密谋。如果修行洁净摄息有定,那么肾气真实而不受损,冬寒的不和之灾,不能侵犯其实炁。那么行步劲速,进退坚强,腰窍玉房及膀胱股胫没有疼滞的疾病。如果修行洁净有所积累,那么司录的神明供奉它,黑龙保护它,黑气环绕它,黑液调和它,北岳的精髓跟随它,太阴的神明护卫它,灵葵归附它,如果居住在水边则蛟龙鱼鳖依附它。如果修行洁净有所积累,那么黑帝的芝草和白玉的芝草会出现在所行止的地方,得到并服用它就能升仙,活一万岁而休息。如果洁净深厚显著至极,达到水府的极致,那么神明会看到昆仑山北玄都的区域。太豫玉膏的仙人。神明变化能成为晦天的变化;能为他方远膳的馈赠;能以大为小,以小为大,以有为无,以无为有的变化。水府,是沆瀣的神性。

凡是学道不能精立至洁于所行,那么五府的神明不会嘉祐它,而用服气及进服药物、药精,饵术丹石的小法,大多会被败坏。假设小有成效,不超过五百年的力量而已!这种法术大多退溺而无成。培养至洁的气于五府,其精不泯灭,及蒸人道,莫不于九元的清而生之者也。莫不常为仙为神为圣。

其斋法,沐浴清净,所以通常在正月十日、二月八日、三月六日、四月四日、五月一日、六月十七日、七月二十七日、八月三日、九月二十日、十月十八日、十一月十五日、十二月十三日,以道气数之,这些日子都是天帝游东井的日子。所以行道时应当在这些日子,更起新意,为沐浴清净的开始,倍加谨敬的笃实。

其服气法,摄五情的息,渐能有定,然后通常在二月三日、九日、十八日、二十七日,若甲寅、乙巳、丁巳、甲子、丁卯王相成满日,在山林隐靖的地方,近东流水醴泉向阳的地方,地气阳而调和。沐浴兰汤,用丹书玉房为田字,方一寸。玉房在脐下三寸。精念玉房,让气致于丹田。去掉鼻中的毛,正仰卧,两足相距五寸,两臂离身各五寸,合目握固,如婴儿的拳头,用蒲蒻为枕,高可三寸,如果胸中有病,可高五寸,如果病在脐下,可去枕。既服气,不再吃生菜及生果硬物。服气时,食日减一口,十日后可不食。二三日腹中或涓涓若饥,选好肥干枣上术煎,微得食之,一日一夜不过此。不念食者,勿有进啖。其饮水,一日一夜可五升而已。其太一醪醴,亦可一日一夜五升,勿绝。口中常含枣核者,令人受气且生津液故也。如此则胸中上下气胀,肠胃致令得空虚,空虚则和气通焉。五神宗而助之,则升仙矣。《孔子家语》云:“食气者,神明而寿;食谷者,智慧而夭;不食者,不死而神;杂食者,百疾妖邪之所钟焉。”所以食愈少者,心愈开而延年益寿;食愈多者,心愈塞而年愈夺也。翟炜《释週传论》云:“悠悠九天,茫茫万寓,气之所蒸,产之所烦。品物丛生,迭相大小,扰扰营营,为利害所缠。”有生之为乎!其犹尘粉之一毫,暂浮于污池之内;有国之所域,其犹芥石之一片,孤寓于大衍之中。所以庄週称四海之于天下,犹垒空之在大泽;有国之于四海,犹?弟米之在大仓。其中一世之是非,芥石之利害焉,足以经于旷然之念哉!所以至人之所以轻天下,细万物也。岂措心于矫亢之观乎?直以世利无以干其胸怀,荣华无以亵其顾盼,将在子靖气洁精,其贵存真而已矣!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云笈七签-诸真要略部-卷一-注解

太清神仙众经要略:这是一部道教经典,主要讲述了道教修炼的理论和方法,以及道教的神仙信仰。

武当山:中国道教名山之一,位于湖北省,是道教的重要圣地。

南阳翟炜:道教隐士,据传为武当山的隐士,撰写了《太清神仙众经要略》。

抱朴子:即葛洪,东晋时期的道教理论家、医学家、炼丹家,著有《抱朴子》等书。

巫咸:古代传说中的巫师,擅长占星术。

季咸:古代传说中的巫师,擅长相术。

列子:即列御寇,战国时期的道家学者,著有《列子》一书。

晷度:古代测量时间的仪器,也指时间的测量。

洪灾:指大水灾,古代认为洪灾是天道的表现。

五气:指五行之气,即木、火、土、金、水,道教认为五气是构成世界的基本元素。

五气端玄经:道教经典,主要讲述五气的理论和修炼方法。

紫微宫:道教中的天宫之一,被认为是天帝的居所。

太微:道教中的天宫之一,被认为是天帝的御庭。

轩辕:道教中的天宫之一,被认为是天帝的内舍。

咸池:道教中的天宫之一,被认为是肝的象征。

天河:道教中的天宫之一,被认为是肺的象征。

司阙:道教中的天宫之一,被认为是肾的象征。

精神:在中医理论中,精神是指人的心理活动和意识状态,与五脏六腑的功能密切相关。

肝藏魂:中医认为肝主藏魂,魂是精神活动的一部分,与恐惧、惊悸等情绪有关。

肺藏魄:中医认为肺主藏魄,魄是精神活动的一部分,与勇气、决断等情绪有关。

胆虚为怯,胆实为勇:中医认为胆气虚弱会导致怯懦,胆气充实则会表现出勇敢。

五脏之气:中医理论中,五脏(心、肝、脾、肺、肾)各有其气,气的运行状态影响人的情绪和健康。

气清:指气的运行状态清和,表现为温和、恭敬、慈爱等正面情绪。

气浮:指气的运行状态浮躁,表现为喜悦、轻浮、戏笑等情绪。

气烦:指气的运行状态烦乱,表现为愤怒、哀泣、忧虑等负面情绪。

气激:指气的运行状态激烈,表现为啼哭、哀号、愤怒等极端情绪。

五变之俗:指五种不良的社会风气,包括谄媚、自专、侮慢、巧佞、阴违等。

五常之气:指五行(木、火、土、金、水)所对应的五种基本气质,失其常则会导致社会动荡和灾难。

嗜欲:指人的欲望和贪求,过度的嗜欲会导致社会风气败坏。

赏罚:指社会中的奖励和惩罚机制,过度的赏罚会导致社会矛盾加剧。

五烬:指五种欲望或情感,即嗜欲、好利、恶害、喜荣、忿辱。这些情感被认为是人性中的负面因素,容易导致社会和个人道德的败坏。

五清:指五种清净的状态或品质,与五烬相对,代表道德和精神的纯净。在道教中,五清是修炼者追求的目标,以达到心灵的平和与超脱。

道士:指道教中的修行者,他们追求长生不老和道德修养,通常隐居山林,远离世俗纷扰。

九灵上宝经:道教经典之一,内容涉及修炼方法、道德规范和精神修养,是道教修行者的重要参考书籍。

木府、火府、土府:道教中代表人体内不同器官或精神状态的象征,分别与肝、心、脾相对应,是修炼和养生的重点。

黄帝之芝:传说中的仙草,象征长寿和成仙。

赤玉之芝:传说中的仙草,象征长寿和成仙。

土府:指人体内的脾脏,象征土元素和稳定性。

金府:指人体内的肺脏,象征金元素和威严。

水府:指人体内的肾脏,象征水元素和谦逊。

司契:指掌管契约的神灵,象征公正和秩序。

司录:指掌管记录的神灵,象征记忆和智慧。

太和之仙:指达到和谐境界的仙人。

昆仑之顶:传说中的仙山,象征至高无上的境界。

太真太宝:指道教中的至高神灵和宝物。

太阴之神:指掌管阴气的神灵。

黑帝之芝:传说中的仙草,象征长寿和成仙。

白玉之芝:传说中的仙草,象征长寿和成仙。

玄都之域:传说中的仙境,象征神秘和深邃。

太豫玉膏:传说中的仙药,象征长生不老。

九元之清:指天地间的纯净之气。

天帝游东井:指天帝在东井星宿巡游的日子,象征吉祥和神圣。

服气法:指通过调节呼吸来修炼身体和心灵的方法。

五情之息:指五种情感的气息,象征内心的平衡。

玉房:指人体内的丹田,象征生命之源。

太一醪醴:传说中的仙酒,象征长生不老。

孔子家语:指孔子及其弟子的言论集,象征儒家思想。

翟炜《释週传论》:指翟炜的著作,象征道家的哲学思想。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云笈七签-诸真要略部-卷一-评注

《太清神仙众经要略》是一部重要的道教经典,由武当山隐士南阳翟炜撰写。本文通过对话的形式,探讨了道教修炼的理论和方法,特别是关于五气的理论和修炼方法。文章首先通过抱朴子与从祖玄的对话,引出了关于天道、圣人、巫咸、季咸等问题的讨论,进而深入探讨了五气的理论和修炼方法。

文章通过对五气的详细描述,揭示了道教对宇宙和人体结构的理解。五气即木、火、土、金、水,道教认为这五种气是构成世界的基本元素,同时也是人体五脏的象征。文章通过对五气的描述,揭示了道教对宇宙和人体结构的理解,认为人体的五脏与天地的五行相对应,五气的运行决定了人体的健康和命运。

文章还通过对五气的修炼方法的描述,揭示了道教修炼的核心思想。道教认为,通过修炼五气,可以达到清净精神、除烦混元的目的,从而实现与天道的合一。文章通过对五气修炼方法的详细描述,揭示了道教修炼的核心思想,即通过修炼五气,可以达到清净精神、除烦混元的目的,从而实现与天道的合一。

此外,文章还通过对五气与人体五脏的关系的描述,揭示了道教对人体结构的理解。道教认为,人体的五脏与天地的五行相对应,五气的运行决定了人体的健康和命运。文章通过对五气与人体五脏的关系的描述,揭示了道教对人体结构的理解,认为人体的五脏与天地的五行相对应,五气的运行决定了人体的健康和命运。

总的来说,《太清神仙众经要略》是一部重要的道教经典,通过对五气的理论和修炼方法的详细描述,揭示了道教对宇宙和人体结构的理解,以及道教修炼的核心思想。文章通过对五气的描述,揭示了道教对宇宙和人体结构的理解,认为人体的五脏与天地的五行相对应,五气的运行决定了人体的健康和命运。文章通过对五气修炼方法的详细描述,揭示了道教修炼的核心思想,即通过修炼五气,可以达到清净精神、除烦混元的目的,从而实现与天道的合一。

这段古文出自《黄帝内经》或类似的中医经典,主要探讨了精神与五脏之间的关系,以及气的变化如何影响人的情绪和行为。文章通过详细描述五脏之气的变化,揭示了人体内气机的运行规律,并进一步引申到社会风气的变化。

首先,文章强调了精神与五脏的密切关系。中医认为,精神活动与五脏的功能密切相关,尤其是肝、肺、胆等器官。肝藏魂,肺藏魄,胆气虚弱则怯懦,胆气充实则勇敢。这种理论不仅解释了人的情绪变化,还为中医治疗情绪疾病提供了理论基础。

其次,文章详细描述了气的变化对人情绪的影响。气清则表现为温和、恭敬、慈爱等正面情绪;气浮则表现为喜悦、轻浮、戏笑等情绪;气烦则表现为愤怒、哀泣、忧虑等负面情绪;气激则表现为啼哭、哀号、愤怒等极端情绪。这种对气机的细致分析,反映了中医对情绪与健康关系的深刻理解。

文章还进一步将气的运行规律引申到社会风气的变化。作者指出,五种不良的社会风气(谄媚、自专、侮慢、巧佞、阴违)都是由气的运行失常所导致的。这种将人体气机与社会风气相联系的观点,体现了古代中医“天人合一”的思想,即人体与自然、社会的和谐统一。

最后,文章批判了过度嗜欲和赏罚机制对社会风气的负面影响。作者认为,嗜欲是导致社会风气败坏的根本原因,而过度的赏罚机制则会加剧社会矛盾。这种观点反映了古代思想家对社会治理的深刻反思,强调了节制欲望和公正治理的重要性。

总的来说,这段古文不仅具有重要的医学价值,还蕴含着深刻的社会哲学思想。通过对气机运行规律的探讨,文章揭示了人体与社会的内在联系,为我们理解古代中医理论和思想提供了宝贵的参考。

本文深入探讨了人性中的欲望与道德修养之间的冲突,以及如何通过修炼达到心灵的清净。文章首先指出了人性中的五烬,即嗜欲、好利、恶害、喜荣、忿辱,这些情感是导致社会和个人道德败坏的主要原因。接着,文章提出了五清的概念,即通过道德修养和精神修炼,达到心灵的纯净和超脱。

文章还引用了《九灵上宝经》的内容,详细描述了修炼者如何通过斋戒、沐浴、祈祷等方式,净化心灵,达到与神灵的沟通。这些修炼方法不仅是对身体的净化,更是对精神的提升,体现了道教追求长生不老和道德修养的核心思想。

此外,文章还强调了道士的修行生活,他们隐居山林,远离世俗纷扰,专注于修炼和道德修养。这种生活方式不仅是对个人精神的提升,也是对社会道德的维护。通过修炼,道士们能够达到心灵的平和与超脱,成为社会的道德楷模。

总的来说,本文通过对五烬和五清的对比,揭示了人性中的欲望与道德修养之间的冲突,并提出了通过修炼达到心灵清净的方法。这些内容不仅具有深刻的文化内涵,也具有重要的历史价值,为我们理解道教的修炼思想和道德观念提供了重要的参考。

这段古文主要描述了道教修炼中的各种仪式和方法,强调了通过修炼可以达到长生不老、成仙的境界。文中提到的‘黄帝之芝’、‘赤玉之芝’、‘黑帝之芝’、‘白玉之芝’等仙草,象征着修炼者通过修炼可以获得长寿和成仙的机会。这些仙草的出现,不仅是对修炼者修炼成果的肯定,也是对修炼者精神境界的提升。

文中还提到了‘土府’、‘金府’、‘水府’等概念,这些概念分别对应人体内的脾脏、肺脏和肾脏,象征着土、金、水三种元素。通过修炼这些脏腑,可以达到身体的平衡和健康。同时,文中还提到了‘司契’、‘司录’等神灵,这些神灵象征着公正、秩序、记忆和智慧,修炼者通过修炼可以获得这些神灵的庇佑和帮助。

文中还详细描述了修炼的具体方法,如‘服气法’、‘五情之息’等。这些方法强调通过调节呼吸和情感来达到身体的平衡和心灵的宁静。通过这些方法,修炼者可以逐渐摆脱世俗的束缚,达到内心的纯净和精神的升华。

此外,文中还提到了‘天帝游东井’的日子,这些日子被认为是修炼的吉祥日子,修炼者在这些日子进行修炼可以获得更好的效果。这些日子的选择,反映了古代道教对天象和时间的重视,也体现了道教修炼中的仪式感和神圣感。

总的来说,这段古文不仅详细描述了道教修炼的具体方法和仪式,还通过象征和隐喻,表达了修炼者通过修炼可以达到长生不老、成仙的境界。这些内容不仅具有深厚的文化内涵,也体现了古代道教对生命和宇宙的深刻理解。通过对这些内容的深入分析,我们可以更好地理解古代道教的修炼思想和文化背景。

内容标题:《泰始明昌国文:古籍-云笈七签-诸真要略部-卷一》
内容链接:https://market.tsmc.space/archives/4896.html
Copyright © 2021 TSMC Limited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