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李昉(925年-996年),宋代文学家、历史学家和政治家,负责《太平御览》的编纂工作。该书是他通过整理前人经典和民间传说汇编而成,具有极高的历史和文化价值。
年代:成书于宋代(约10世纪)。
内容简要:《太平御览》是宋代李昉主编的类书,内容包括了天文、地理、历法、神话、风俗等多个领域。书中通过大量的文献整理与整理,展示了当时的学术成就和社会风貌,成为当时中国官员和学者的参考工具。全书被分为多卷,汇聚了大量关于中国古代各方面的知识,展现了宋代文化的广泛性和深度,是了解宋代社会、文化和知识体系的重要资料。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资产部-卷十-原文
《礼记·王制》曰:古者以周尺八尺为步,今以周尺六尺四寸为步。
古者百亩当今东田百四十六亩三十步。
古者百里当今百二十一里六十步四尺二寸二分。(周尺之数未详闻也。案《礼》制,周犹以十寸为尺。盖六国时多变乱法度,或言周尺八寸,则步更为八八六十四寸。以此计之,古者百亩,当今百五十六亩二十五步;古者百里,当今百二十五里。)
《汉书》曰:度者,分、寸、尺、丈、引也,所以度长短也。(度,音大各反。)本起黄锺之长,以子谷秬黍中者,
(师古曰:秬即黑黍。中者,不大不小也。言取黑黍谷子大小中者,率为分寸也。)一黍之广,度之九十分。
黄锺之长,一为一分,十分为寸,十寸为尺,十尺为丈,十丈为引,而五度审矣。
其法用铜,高一寸,广二寸,长一丈,而分、寸、丈、尺存焉。
用竹为引,高一分,广六分,长十丈,其方法矩,高广之数,阴阳之象也。
分者,自三微而成著,可分别也。
寸者,忖也。
尺者,篗也。(师古曰:篗音约。)
丈者,张也。
引者,信也。(师古曰:信读曰伸,言其长。)
夫度者,别於分忖於寸,篗於尺,张於丈,信於引。
引者,信天下也。
职在内官,(内官,署名。)
廷尉掌之。(师古曰:法度所起,故属廷尉也。)
《魏略》曰:昔长安市侩有刘仲始者,一为市吏所辱,乃感激,踏其尺折之。
遂行学问,经明行修,流名海内。
后以有道征,不肯就。
众人归其高。
《晋书·荀勖别传》曰:魏杜夔制律乖错。
勖知汉魏尺渐长於古四分,夔依为律,故不谐,乃令佐著作刘恭依《周礼》制古尺、新律吕以谐音韵。
后得古玉律锺磬,与新律相合,诏赐古尺一具。
《隋书》曰:世称有田父於野地中得周时玉尺,便是天下正尺。
荀勖试以校尺所造金石丝竹,皆短校一米。
《管子》曰:尺、寸、寻、丈者,所以得短长之情也。
故以尺寸量短长,则万举而万不失矣。
是故尺寸之度,虽富贵众强,不为益长;虽卑辱贫贱,不为损度。
公平而无所偏,故奸诈之人弗能误也。
故明法者,不可巧以诈伪;有寻丈之数者,不可欺以长短。
又曰:以规矩为方圆则成,以尺寸量短长则得,以法数治民则安。
故事广於理者,其成若神。
《孟子》曰:陈代谓孟子云:”枉尺直寻,若宜可为。”
《尸子》云:孔子曰:”诎寸而信尺,小枉而大直,吾为之者也。”
《韩子》曰:释法术而任心治,尧不能正一国;去规矩而妄意度,奚仲不能成轮;废尺寸而差短长,王尔不能半中。
使中主守法术,拙匠执规矩尺寸,则万不失。
《孔丛子》曰:跬,一举足也,倍跬谓之步。
四尺谓之仞,倍仞谓之寻,寻,舒两肱也,倍寻谓之常。
五尺谓之墨,倍墨谓之丈,倍丈谓之端,倍端谓之两,倍两谓之匹,两有五谓之束。
《家语》曰:孔子曰:”夫布指知寸,布寸知尺,舒肱知寻,舒身知常,斯不远之则也。(《白虎通》同。)
《说苑》曰:度、量、衡,以粟生之。
十粟为一分,十分为一寸,十寸为一尺,十尺为一丈。
《梦书曰:丈尺为人正长短。
梦得丈尺,欲正人也。
《魏武上杂物疏》曰:中宫用物,杂画象列尺一枚,贵人、公主有象牙尺三十枚,宫人有象牙尺百五十枚,骨尺五十枚。
《周礼·冬官·考工记》曰:栗氏为量。
改煎金锡则不耗,(消湅之精不复减也。栗,古文或作历。玄谓:量当与锺鼎同齐,工异者大器。)
不耗然后权之,(权谓称分之也。虽异法,用金必齐。)
权之然后准之,(准,故书或作水。杜子春云:当为水,金器有孔者,水入孔中,则当重也。玄谓:准,击平正之,又当齐大小。)
准之然后量之。(铸之於法中也。量,读如量人之量。)
量之以为釜,深尺,内方尺而圜其外,其实一釜。(以其容为之名也。四升曰豆,四豆曰区,四区曰釜,釜六斗四升也,釜十则锺。方尺积於寸。於今粟米法少二升八十一分升之二十二,其数必容釜,此言大方耳。圜其外者,为之唇。)
其臀一寸,其实一豆;(故书臀或作唇。杜子春云:当为臀,谓覆之其底深一寸也;)
其耳三寸,其实一升;(耳在旁,可举也;)
重一钧。(重三十斤。)
其声中黄锺之宫。(应律之首。)
概而不税。(郑司农云:令百姓得以量,而不租税。)
其铭曰:时文思索,允臻其极。(铭,刻之也。时,是也。允,信也。臻,至也。极,中也。言是文德之君,思求可以为民立法者,而作此量,信至於道之中矣。)
嘉量既成,以观四国。(以观示四方,使放象之。)
永启厥后,兹器维则。
《左传·昭公三年》云:晏子曰:”齐旧四量,豆区釜锺。
四升为豆,各自其四,以登於釜,(四豆为区,区斗六升。四区为釜,釜六斗四升。登,成也;)
釜十则锺。(六斛四斗。)
陈氏三量,皆登一焉,锺乃大矣。(登,加也。一,谓加旧量之一也。以五升为豆,五豆为区,五区为釜。则区二斗,釜八斗,锺八斛。)
以家量贷,而以公量收之。(货厚而收薄。)
《汉书》曰:量者,龠、合、升、斗、斛也,所以量多少也。
本起於黄锺之龠,用度数审其容,(师古曰:因度以生量也。其容,谓其中所容受之多少也。)以子谷秬黍中者千有二百实其龠,以井水准其概。(概欲其直,故以水平之。井水清,清则平也。师古曰:概,所以概平斗斛之上者也。)十龠为合,十合为升,十升为斗,十斗为斛,而五量嘉矣。
其法用铜,方尺而圆其外,旁有〈疒兆〉焉。(师古曰:〈疒兆〉,不满之处也,音吐彫反。)其上为斛,其下为斗。(其上谓仰斛也,其下谓覆斛之底,受一斗也。)左耳为升,右耳为合、龠。
其状似爵,以縻爵禄。(靡,散也。)上三下二,叁天两地,圜而函方,左一右二,阴阳之象也。
其圜象规,其重二钧,备气物之数,合万有一千五百二十。(三十斤为钧,万一千五百二十铢。)声中黄锺,始於黄锺而反覆焉,(孟康曰:反斛声中黄锺,覆斛亦中黄锺宫,宫为君也。臣瓒曰:仰斛受一斛,覆底受一斗,故曰而反覆焉。)君制器之象也。
龠者,黄锺律之实也,跃微动气而生物也,合者,合龠之量也;升者,登合之量也;斗也,聚升之量也;斛者,角斗平多平少之量也。
夫量者,跃於龠,合於合,登於升,聚於斗,角於斛也。
职在太仓,大司农掌之也。
《孔丛子》曰:一手之盛谓之溢,两手谓之匊。
匊,四升也。
四匊谓之豆,豆四谓之区,区四谓之釜,釜二有半谓之薮;薮谓之缶,缶谓之锺,锺二有半谓之秉。
秉,十六斛也。
《曹瞒传》曰:太祖常赋廪谷不足,私谓主者曰:”如何?”
主者曰:”以小斛量之.”
太祖曰:”善.”
后军中言太祖欺众,太祖谓主者曰:”当特借汝死以厌众,不然,事不解.”
乃取徇曰:”行小斛,盗官谷.”
斩之军门。
《风俗通》曰:斛者,角也。
庾,三斛四斗;秉,二十四斛。
○秤
《广雅》曰:秤谓之衡,锤谓之权。
《说文》曰:秤,铨也。
《礼记·月令·仲春》曰:是月也,日夜分,则同度量,平权衡。(因春分昼夜平则正之。同亦平也。丈尺曰度,斗斛曰量,称锤曰权,称上曰衡。)
又《经解》曰:礼之於正国也,犹衡之於轻重也,绳墨之於曲直也,规矩之於方圜也。
故衡诚县,不可欺以轻重;绳墨诚陈,不可欺以曲直;规矩诚设,不可欺以方圜。
《汉书》曰:衡权者,衡,平也;权,重也。
衡所以任权而钧物平轻重也,其道如厎(厎,平也。谓以厎石厉物令平齐也。厎音指。)以见准之正,绳之直,左旋见规,右折见矩。
其在天也,佐助璇机,斟酌建指,以齐七政,故曰玉衡。
《论语》云:”立则见其参於前也,(孟康曰:权、衡、量三等为参。)在车则见其倚於衡也.”
又曰:”齐之以礼.”
此衡在前居南方之义也。
权者,铢、两、斤、钧、石也,所以称物平施,知轻重也。
本起於黄锺之重。
一龠,容千二百黍,重十二铢。
两之为两,二十四铢为两。
十六两为斤,三十斤为钧,四钧为石。
忖为十八,《易》十有八变之象。(孟康曰:忖,度也,度其义有十八也。黄锺、龠、铢、两、钧、斤、石,凡七,与下十一象为十八也。)
五权之制,以义立之,以物钧之。
其餘大小之差,以轻重为宜。
圜而环之,令之肉倍好者,(孟康曰:谓为锺之形如环也。如淳曰:体为肉,孔为好。)
周旋无端,终而复始,无穷已也。
铢者,物繇忽微,至於成著,可殊异也。
两者,两黄锺律之重。(李奇曰:黄锺之重,重十二铢,两十二得二十四铢。)
二十四铢而成两者,二十四气之象也。
斤者,明也,三百八十四铢,《易》二篇之爻,阴阳变动之象也。
十六两成斤者,四时乘四方之象也。
钧者,均也,阳施其气,阴化其物,皆处其成就平均也。
权与物均,重万一千五百二十铢,当万物之象也。
四百八十两者,六旬行八节之象也。(孟康曰:六甲为六旬,一岁有八节,六甲周行成岁,以六乘八节得之也。)
三十斤成钧者,一月之象也。
石者,大也,权之大者也。
始於铢,两于两,明於斤,均於钧,终於石,物终石大也。
四钧为石者,四时之象也。
重百二十斤者,十二月之象也。
终於十二辰而复於子,黄锺之象也。(孟康曰:稻之数始於铢终於石。石重百二十斤,象十二月。铢之重本取於子律黄锺,一龠容千二百黍为十二铢。故曰复於子,黄锺之象也。)
千九百二十两者,阴阳之数也。
三百八十四爻,五行之象也。
四万六千八十铢者,万一千五百二十物,历四时之象也。
而岁功成就,五权谨矣。
《魏志》曰:邓哀王冲,字仓舒,少聪察岐嶷。
生五六岁,智意所及,有若成人。
孙权曾致巨象,太祖欲知其斤重,访之群下,咸莫能出其理。
冲曰:”置象大船之上,而克其水所至,称物以载之,则立可知矣.”
太祖大悦,即施行焉。
《吴志》曰:薛宗上疏云:九真会稽朱符,多以乡人虞褒、刘彦之徒作长吏,侵虐百姓,强赋於民,黄鱼一枚,收稻一称。
《唐书》曰:安禄山晚年益肥,垂肚过膝。
自秤得三百五十斤。
每朝见,玄宗戏之曰:”朕适见卿肚几垂至地.”
《管子》曰:权衡者,所以起轻重之数也。
然而人不事者,非心恶利也,权不能为之多少其数,而衡不能为之轻重其量也。
知事权衡之无益,故不事也。
又曰:有权衡之称者,不可欺以轻重;有寻丈之数者,不可差以长短。
又曰:四会诸侯,令曰:’修道路,偕度量,一称数。'(偕,同也。称,斤两也。数,多少也。)
<庄子>曰:圣人不死,大盗不止。为权衡以称之,则并与权衡而窃之。虽有轩冕之赏,弗能劝,斧钺之威不能禁。掊斗折衡,而民不争也。
<慎子>曰:厝钧石,使禹察锱铢之重,则不识也,县於权衡,则氂发之微识矣。及其识之於权衡,则不待禹之智,中人之知,莫不足以识之矣。
<慎子>曰:君臣之间犹权衡也。权左橛则右重,右重则左橛,轻重迭相折,天地之理也。
<孔丛子>曰:二十四铢曰两,两有半曰楗,倍楗曰举,倍举曰锊。锊谓之鍰,二鍰四两谓之斤,斤十二谓之衡,衡有半谓之倍,倍称谓之钧,钧四谓之石,石四谓之鼓。然则鼓四百八十斤也。
<韩子>曰:人之不事衡石者,非贞廉而远利也,石不能为人多少,衡不能为人轻重,求索不得,故人不事也。明主之国,官不敢枉法,吏不敢为私利,货赂不行,是境内之事,尽如衡石也。
<说苑>曰:度量衡以十粟生之。十粟重一豆,六豆重一铢,二十四铢重一两,十六两重一斤,三十斤重一钧,四钧重一石。
<语林>曰:孟业为幽州,其人甚肥,或以为千斤。武帝欲秤之,难,其大臣乃作大秤挂壁,业入见,帝曰:’朕欲试自秤有几斤。’业答曰:’陛下正是欲称臣耳,无烦复劳圣躬。’於是遂称业,果得千斤。
<梦书>曰:铨衡,为人正也。梦得衡,为平端也;以铨称量,平财钱也。重者价贵,轻者贱也,铨衡折败,无平人也。
李尤《权衡铭》曰:夫审轻重,莫若权衡;正是非,其惟贤明。
○剪刀
<尔雅·释言>曰:剂,剪齐也。(郭璞注曰:南方人呼剪刀为剂刀。)
<释名>曰:剪刀,剪,进也,(所剪稍进。)前也。
<齐书>曰:范云幸於竟陵王子良,江祐求云女婚姻,因酣以巾箱中剪刀与云曰:’且以为聘。’云笑受之。至是祐贵,云又因酣曰:’昔与将军俱为黄雀,今将军化为凤皇,荆布之室,理隔华盛。’因出剪刀还之。
<南史>曰:沙门宝志,不知何许人。齐宋之交,稍显灵迹,被发徒跣,语默不伦。恒以铜镜、剪刀、镊属挂杖负之而趋,预言未兆,识之多验。
<修复山陵故事>曰:后梓宫用剪刀六枚。
<东宫旧事>曰:太子纳妃,有龙头金缕交刀四、银牙钅巢彩带副。
<世说>曰:爰综为新安太守。郡南界有刻石,爰至其下燕饮。忽有人得剪刀於石下者,众咸异之。综问主簿,主簿对曰:’昔吴长沙桓王尝饮饯孙洲,父老云:’此洲狭而长,君当为长沙乎?’事果应。夫三刀为州,得交刀,君亦当交州。’后果交州。(《幽明录》同。)
○衣轴
<世说>曰:张华将败,有飘风吹衣轴六七倚壁。
○管
<礼记·内则>曰:针管线纩。
荀卿《针缕赋>曰:管以为母。
<魏武上杂物疏>曰:中宫杂物,杂画象牙针管一枚。
○针
<说文>曰:针,缀衣也。
<礼记·内则>曰:舅姑衣裳绽裂,纫针请补缀。
<左传·成公上>曰:楚伐鲁,赂以执针百人。(女工。)
<吴书>曰:虞翻年十二,客诣翻兄,不遇之,乃与客书曰:’虎魄不受腐芥,慈石不受曲针。’
王隐《晋书>曰:东宫旧制,月请五十万以供众用,愍怀太子桓采取三月以供贱妾,舍人杜锡数谏。太子后取针着锡常坐处毡中,锡上床剌足,血流。
<晋书>曰:鸠摩罗什尝讲经于草堂寺,姚兴及朝臣、大德沙门千馀人肃然观听。什忽下高坐,谓兴曰:’有二小儿登吾肩,欲障,须妇人。’兴乃召宫女进之,一交而生二子焉。兴尝谓什曰:’天师聪明超悟,天下莫二,何使法种无嗣?’遂以妓女十人,逼令受之。尔后不住僧坊,别立廨舍。诸僧多效之,什乃聚针盈钵,引诸僧谓之曰:’若能见效食此者,乃可畜室尔。’因举匕进针,与常食不别,诸僧愧服乃止。
又曰:顾恺之常悦一邻女,挑之,弗从。乃图其形於壁,以棘针钉其心,女遂患心痛。恺之因致其情,女从之,遂密去针而愈。
<宋书>曰:傅琰为山阴令。卖针、卖糖老姥争团丝,来诣琰。琰树团丝於柱,鞭之,密视有铁屑,乃罚卖糖者。
<南史>曰:齐王奂为雍州刺史加都督,与宁蛮长史刘兴祖不睦。十一年,奂遣军主朱公息征蛮失利,兴祖欲以启闻,奂大怒,收付狱。兴祖於狱以针画漆合盘为书,报家称枉,令启闻。而奂亦驰信启上,诬兴祖扇动荒蛮,上知其枉,敕送兴祖还都。
<后魏书>曰:胡太后临朝,常幸西林园,命侍臣射。不能者,罚之。又自射针,中之,大悦。
<吴楚春秋>曰:勾践与妻入臣吴,妻奉针缕,北面为妾。
<管子>曰:女必有一刀、一针,然后成为女。
<淮南子>曰:先针而后缕,可以成帷;先缕而后针,不可以成衣。针成幕,蕢成城。(幕,帷也。缕非针无以通,故宜先。蕢,土笼也。始於一蕢,以成其城也。)
<淮南万毕术>曰:首泽浮针。(取头中垢涂针,塞其孔,水中则浮针。)
<抱朴子>曰:弹鸟,则千金不及丸泥;缝缉,则长剑不及数分之针。
又曰:结巾投地而菟走,针缀丹带而蛇行。
<西京杂记>曰:汉彩女常以七月七日夜穿七针於开襟楼,俱以习之。
《说苑》曰:客因孟尝君寄於齐王而不用,客反见孟尝君曰:’不知君之过,臣之罪?’孟尝君曰:’夫缕因针而入,不因针而急。’
《典论》曰:刘表子弟好酒,设大针於坐端,有醉伏者辄刺,验其醉醒。
《王子年拾遗记》曰:魏文帝美人薛夜来妙於针巧,虽处於深帷重幕之内,不用灯烛,裁衣制作立成。非夜来所缝制,帝不服也。宫内号曰’针神’。
《诸葛元逊传》曰:昔元逊对南阳韩文晃误呼其父字,晃难之曰:’何人子前呼人父字,是礼乎?’诸葛笑答曰:’向天穿针而不见天,何者?不轻天意有所在耳。’即罚文晃酒一杯。
王郎《新奏议》曰:至於遗针御衣,惧伤至尊之体,故加之以髡刑,将欲惩戒先伤,以防绝后伤。
《舆地志》曰:齐武起曾城观,七月七夕,宫人登之穿针,世谓之’穿针楼’。
刘义恭《启事》曰:圣恩赐金银针、七色缕并格一,犀栋刷匣,副绵布兆,珍服宝玩,以协嘉辰。
孙卿《针赋》曰:有物於此,生於山阜,处於堂室。不盗不窃,穿窬而行,日夜合离,以成文章。以能合从,又善连横,下覆百姓,上饰帝王。时用则存,不用则亡。臣愚弗识,敢请之王。
曹大家《针赋》曰:镕秋金之刚精,形微妙而直端,性通达而渐进,博庶物而一贯。
○医针(附)
《魏志》曰:樊何从华他学。何善针,凡医咸言背及胸藏之间不可妄针,何针背入一二寸,巨阙入五六寸,疾辄瘳。
《三辅旧事》曰:江充为桐人长尺,以针刺其腹,埋太子宫中。充晓医术,因言其事。
《敦煌实录》曰:张存善针。存有奴,好逃亡,存宿行针缩奴脚,欲使则针解之。
《王浑表》曰:臣有气病,善夜发,服半夏汤,或服汤不解,尚取针。前殿中医赵恭思纂见给事医,在医署。纂能针,有方技,乞以纂名课,称考课医,给臣自疗治。
《梁书》曰:王僧孺多识古事。侍郎金元起欲注《素问》,访以砭石。僧孺答曰:’古人当以石为针,必不用铁。《说文》有此’砭’字,许慎云:’以石刺病也。”《东山经》’高氏之山多针石。”郭璞云:’可以为砭针。”《春秋》’美疹不如恶石’,服子慎注云:石,砭石也。季世无复佳石,故以铁代之耶?’
《唐书》曰:贞观中,太宗幸甄权宅。权,颍川人,医术为天下最。孙思邈师之,以授针法。时年一百三岁。
《唐书》曰:太宗征高丽,江夏王道宗在阵损足,上亲为之针。
○鐕
《说文》曰:鐕,可以缀著物者也。
《韵集》:鐕,缀衣细竹也。
《晋东宫旧事》曰:太子纳妃,金鐕二枚。
○缝
《说文》曰:缝,缀也。缕,线也。
《周礼·春官下》曰:缝人,掌王宫缝线之事,以役女御缝王及后之衣服。
《淮南子》曰:秦代天下,妇不得剡麻、考缕。
《抱朴子》曰:高岩将霣,非细缕所缀;龙门沸腾,非掬壤所遏。
《西京杂记》曰:贾佩兰云:’在宫时,七月七日临百子池作于阗乐。乐毕,以五色缕相羁,谓为连爱。’
《邺中记》曰:北方五月五日自作饮食祠神,乃作五色缕花相遗,谓为介子推。
《离骚·大招》曰:秦纟冓、齐缕、郑线络。
崔骃《缝铭》曰:惟岁之始,承天嘉德,皇灵顾国,丝绥充贽,□以朝迪。
《魏武上杂物疏》:兖州刺史上物,缝帐二,丝缕十斤。
《郑氏婚礼渴文赞》曰:长命之缕,女工所制,缝君子裳,高松为例。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资产部-卷十-译文
《礼记·王制》说:古代以周尺八尺为一步,现在以周尺六尺四寸为一步。古代的百亩地相当于现在的东田一百四十六亩三十步。古代的百里相当于现在的百二十一里六十步四尺二寸二分。(关于周尺的具体数值没有详细听说。根据《礼记》的规定,周代的尺是以十寸为一尺。大概在战国时期,法度多变,有人说周尺是八寸,那么一步就变成了八八六十四寸。按照这个计算,古代的百亩地相当于现在的百五十六亩二十五步;古代的百里相当于现在的百二十五里。)
《汉书》说:度,是指分、寸、尺、丈、引,是用来度量长度的单位。(度,音大各反。)它起源于黄钟的长度,用中等大小的黑黍,一粒黍的宽度是九十分之一。黄钟的长度,一分为一分,十分为寸,十寸为尺,十尺为丈,十丈为引,这样五度就确定了。它的标准是用铜做的,高一寸,宽二寸,长一丈,分、寸、丈、尺都包含在内。用竹子做的引,高一寸,宽六分,长十丈,它的形状和尺寸,是阴阳的象征。分,是从三微之中逐渐显现出来的,可以分别。寸,是忖度。尺,是篗(音约)。丈,是张。引,是信。(信读作伸,意思是它的长度。)度,与分不同,与寸忖度,与尺篗,与丈张,与引信。引,是信天下。它的职责在内官,廷尉负责。(内官,署名。)
《魏略》说:过去长安市有一个叫刘仲始的人,被市吏侮辱后,感到很受刺激,踩断了那把尺。于是他开始学习,经过努力学习,名声传遍海内。后来因为有道德而被征召,但他不愿意去。大家都认为他很高尚。
《晋书·荀勖别传》说:魏国的杜夔制定的律法有误。荀勖知道汉魏时期的尺比古代长了四分之一,杜夔以此为依据制定律法,所以不和谐,于是让佐著作刘恭根据《周礼》制定古尺和新律吕来调和音韵。后来得到了古代的玉律钟磬,与新律相合,皇帝赐给他一套古尺。
《隋书》说:有人称在野外得到了周代的玉尺,这就是天下的标准尺。荀勖用这个尺来校验他制作的金石丝竹,都短了一米。
《管子》说:尺、寸、寻、丈是用来测量长短的。所以用尺寸来量长短,就不会出错。因此尺寸的度量,无论是富贵还是贫贱,都不会增加或减少;公平而不偏袒,所以奸诈的人不能误导。所以明白法度的人,不能通过欺诈来巧取;有寻丈的人,不能通过长短来欺骗。
《管子》又说:用规矩来画方圆就能成功,用尺寸来量长短就能得到准确,用法度来治理民众就能安定。所以事情广泛于理,其成就就像神一样。
《孟子》说:陈代对孟子说:“弯曲一尺,伸直十尺,这样做是合适的。”弯曲一尺,伸直十尺,是想让孟子屈从自己的宗道。
《尸子》说:孔子说:“弯曲一寸,信任一尺,小的弯曲而大的正直,这是我能做到的。”
《韩子》说:放弃法术而随心所欲地治理,尧不能治理好一个国家;丢弃规矩而随意度量,奚仲不能造出轮子;废弃尺寸而随意测量长短,王尔不能半中。如果中等才能的人遵守法术,拙劣的工匠掌握规矩尺寸,就不会出错。
《孔丛子》说:跬,是一脚的举步,两跬叫做步。四尺叫做仞,两仞叫做寻,寻是舒展两臂,两寻叫做常。五尺叫做墨,两墨叫做丈,两丈叫做端,两端叫做两,两两叫做匹,两匹有五叫做束。
《家语》说:孔子说:“布开手指知道寸,布开手指知道尺,舒展手臂知道寻,舒展身体知道常,这样就不会走得太远了。”(《白虎通》也有相同的记载。)
《说苑》说:度、量、衡,是以粟米的生长来决定的。十粟为一分,十分为一寸,十寸为一尺,十尺为一丈。
《梦书》说:丈尺是用来确定人的身高的。梦见丈尺,是想校正人的身高。
《魏武上杂物疏》说:中宫使用的物品中,有一枚杂画象列尺,贵人、公主有三十枚象牙尺,宫人有百五十枚象牙尺,五十枚骨尺。
《周礼·冬官·考工记》说:栗氏制作量器。改变熔炼金锡的过程不会损耗,然后称量它,称量后再校准它,校准后再量度它。量度后成为一釜,深一尺,内部方一尺而外部圆形,其实为一釜。它的臀宽一寸,其实为一豆;它的耳宽三寸,其实为一升;重一钧(三十斤)。它的声音是黄钟之宫的声音。不征税。(郑司农说:让百姓能够使用量器,而不纳税。)它的铭文说:“时文思索,允臻其极。(铭,刻之也。时,是也。允,信也。臻,至也。极,中也。言是文德之君,思求可以为民立法者,而作此量,信至於道之中矣。)嘉量既成,以观四国。(以观示四方,使放象之。)永启厥后,兹器维则。”
《左传·昭公三年》说:晏子说:“齐国的旧四量,豆、区、釜、锺。四升为豆,各自增加四倍,升到釜里,(四豆为区,区斗六升。四区为釜,釜六斗四升。升,成也。)十釜为锺。(六斛四斗。)陈氏的三量,都增加了一倍,锺就变得很大了。(升,加也。一,指增加旧量的一倍。以五升为豆,五豆为区,五区为釜。那么区就是二斗,釜就是八斗,锺就是八斛。)用家量贷出,用公量收回。(贷出厚而收回薄。)
《汉书》说:量器有龠、合、升、斗、斛,是用来衡量多少的。这些量器最初起源于黄钟的龠,通过度数来审定它们的容量,(师古注:因为度数来产生量器。容量,是指里面能容纳多少东西。)用中等大小的子谷秬黍装满龠,用井水来平准它。(平准的意思是让它水平,所以用水平仪来测量。井水清澈,清澈则水平。师古注:概,是用来平准斗斛上面的工具。)十龠为一合,十合为一升,十升为一斗,十斗为一斛,这样五种量器就完备了。它们的制作材料是铜,方方正正的,外面是圆形的,旁边有不足之处。(师古注:不足之处,音读为吐雕反。)上面是斛,下面是斗。(上面是指倒置的斛,下面是指正放的斛底,可以装一斗。)左边的耳朵是升,右边的耳朵是合和龠。它们的形状像酒杯,用来分散爵位和俸禄。(靡,是分散的意思。)上面三个下面两个,三代表天,两代表地,圆形包含方形,左边一个右边两个,是阴阳的象征。它们的圆形像圆规,重量是二钧,包含了气物之数,合计是一万一千五百二十。(三十斤为一钧,一万一千五百二十铢。)声音中包含黄钟音,从黄钟开始反复,(孟康注:反斛声中黄钟,倒置斛也是黄钟宫,宫是君。臣瓒注:倒置斛可以装一斛,正放底部可以装一斗,所以说是反复。)这是君王制定器物的象征。龠是黄钟律的实际度量,能够跃动微小的气息而产生生物,合是合龠的量器;升是登合的量器;斗是聚升的量器;斛是角斗平多平少的量器。量器的作用,是在龠中跃动,在合中聚合,在升中上升,在斗中聚集,在斛中角量。职责在太仓,由大司农掌管。
《孔丛子》说:一只手能盛的叫做溢,两只手叫做匊。匊,是四升。四匊叫做豆,豆四叫做区,区四叫做釜,釜二又半叫做薮;薮叫做缶,缶叫做锺,锺二又半叫做秉。秉,是十六斛。
《曹瞒传》说:太祖曹操常常因为仓库里的粮食不足而发愁,私下对主管的人说:‘怎么办?’主管的人说:‘用小斛来量。’太祖说:‘好。’后来军中有人说太祖欺骗大家,太祖对主管的人说:‘应当特别借你的死来平息众怒,不然,事情无法解决。’于是当众宣布:‘使用小斛,盗窃官粮。’在军门前将他处决。
《风俗通》说:斛是角的意思。庾,是三斛四斗;秉,是二十四斛。
《广雅》说:秤叫做衡,锤叫做权。
《说文》说:秤,是铨。
《礼记·月令·仲春》说:这个月,白天和夜晚平分,那么就要统一度量衡,平衡权衡。(因为春分时白天和夜晚平分,所以就要调整。同,也是平衡的意思。丈尺叫做度,斗斛叫做量,称锤叫做权,称上叫做衡。)
又《经解》说:礼对于正国,就像衡对于轻重,绳墨对于曲直,规矩对于方圆。所以衡确实悬挂,不能被轻重所欺骗;绳墨确实铺开,不能被曲直所欺骗;规矩确实设立,不能被方圆所欺骗。
《汉书》说:衡权,衡,是平衡;权,是重量。衡是用来承担权而平衡物品的轻重,它的方法就像用石块来磨砺物品使其平齐,以此来看到标准的正确,绳子的直,左转看到圆规,右转看到矩。在天空中,它辅助璇机,权衡建指,来调整七政,所以叫做玉衡。《论语》说:‘站立时看到它在面前参差排列,(孟康注:权、衡、量三者为参。)在车上看到它倚在衡上。’又说:‘用礼来调整。’这是衡在前面位于南方的意思。权,是铢、两、斤、钧、石,是用来称量物品平衡施用的,知道轻重。它们最初起源于黄钟的重量。一龠能容纳一千二百黍,重量是十二铢。两是两个,二十四铢为两。十六两为斤,三十斤为钧,四钧为石。忖是十八,《易经》十八变之象。(孟康注:忖,是度,度的意义有十八。黄钟、龠、铢、两、钧、斤、石,共七,加上下面的十一象,共十八。)五权的制度,以义来设立,以物来平衡。其他大小不同的差别,以轻重为宜。圆形而环绕,使其肉是孔的两倍,(孟康注:指的是钟的形状像环。如淳注:体是肉,孔是孔。)周而复始,没有尽头。铢,是物品从细微到显著的变化,可以区分不同。两,是两个黄钟律的重量。(李奇注:黄钟的重量是十二铢,两个十二得二十四铢。)二十四铢成为两,是二十四气的象征。斤,是明亮的,三百八十四铢,《易经》两篇的爻,阴阳变动的象征。十六两成为斤,是四时乘四方的象征。钧,是平均的,阳施其气,阴化其物,都处于成就平均的状态。权与物平衡,重量是一万一千五百二十铢,代表万物的象征。四百八十两,是六旬行八节的象征。(孟康注:六甲为六旬,一年有八节,六甲周行成岁,用六乘八节得到这个数字。)三十斤成为钧,是一个月的象征。石,是大的,权的大单位。从铢开始,到两,再到斤,再到钧,最后到石,代表物品最终的大小。四钧为石,是四时的象征。重量为一百二十斤,是十二月的象征。最终回到十二辰的子,是黄钟的象征。(孟康注:稻的数从铢开始到石结束。石重一百二十斤,象征十二月。铢的重量最初取自子律黄钟,一龠能容纳一千二百黍为十二铢。所以说回到子,是黄钟的象征。)一千九百二十两,是阴阳的数。三百八十四爻,是五行的象征。四万六千八十铢,是一万一千五百二十物的象征,经过四时的象征。而一年的功绩完成,五权就谨慎了。
《魏志》说:邓哀王曹冲,字仓舒,年幼时聪明机敏。五六岁时,他的智慧和想法就像成人一样。孙权曾送来一头巨象,太祖曹操想要知道它的重量,询问手下的人,没有人能提出合理的办法。曹冲说:‘把象放在大船上,测量水位的上升,称量装载的物品,就可以立即知道它的重量了。’太祖非常高兴,立即实施了这一方法。
《吴志》说:薛宗上书说:九真会稽的朱符,多用乡人虞褒、刘彦等人担任长吏,欺压百姓,强行向民众征税,黄鱼一枚,收稻一称。
《唐书》说:安禄山晚年越来越胖,肚子垂到膝盖。自测体重得到三百五十斤。每次朝见,唐玄宗戏谑他说:‘朕刚才看到你的肚子几乎垂到地面。’
《管子》说:权衡是用来起轻重之数的。然而人们不从事权衡,不是因为心里厌恶利益,而是因为权不能为它多少数量,衡不能为它轻重度量。知道从事权衡没有益处,所以不从事它。
又说:对于有衡器之称量的东西,不能以轻重来欺骗;对于有寻丈之数的量度,不能以长短来差错。
又说:四会诸侯,命令说:‘修理道路,统一度量,统一称量。(偕,同也。称,斤两也。数,多少也。)’
《庄子》说:圣人不死,大盗就不会停止。用衡器来称量,那么人们就会连同衡器一起偷走。即使有高官厚禄的赏赐,也不能劝诱他们,斧钺的威严也不能禁止他们。打破斗和折断衡器,那么民众就不会争斗了。
《慎子》说:放置钧石,让大禹去识别锱铢的重量,他就无法识别了;悬挂在衡器上,即使是极细微的氂发也能识别。等到在衡器上识别了,那么不需要大禹的智慧,普通人的智慧也足以识别。
《慎子》说:君臣之间的关系就像衡器一样。权左倾斜则右重,右重则左倾斜,轻重交替相互折中,这是天地的道理。
《孔丛子》说:二十四铢等于一两,一两的一半叫做楗,楗的两倍叫做举,举的两倍叫做锊。锊叫做鍰,两个鍰四两叫做斤,一斤十二两叫做衡,衡的一半叫做倍,倍称叫做钧,钧的四倍叫做石,石的四倍叫做鼓。那么鼓就是四百八十斤。
《韩子》说:人们不使用衡石,不是因为廉洁而远离利益,而是因为石不能代表多少,衡不能代表轻重,寻求不到,所以人们不使用。
《说苑》说:度量衡是由十粟产生的。十粟重一豆,六豆重一铢,二十四铢重一两,十六两重一斤,三十斤重一钧,四钧重一石。
《语林》说:孟业担任幽州,他的人很胖,有人认为有一千斤。武帝想要称量他,很困难,他的大臣就制作了一个大秤挂在墙上,孟业进来见武帝,武帝说:‘我想试着自己称一下有多重。’孟业回答说:‘陛下正是想称量臣,不必再劳驾圣上。’于是称量了孟业,果然是一千斤。
《梦书》说:铨衡,是为人正直的象征。梦见衡器,是平端的象征;用铨称量,是平财钱的象征。重的价格贵,轻的价格便宜,铨衡折断,就没有平正的人。
李尤《权衡铭》说:审慎地衡量轻重,没有比权衡更好的了;判断是非,只有贤明的人才能做到。
《尔雅·释言》说:剂,是剪齐的意思。(郭璞注:南方人把剪刀叫做剂刀。)
《释名》说:剪刀,剪,是进的意思,(所剪逐渐进深。前,是剪的前端。)
《齐书》说:范云受到竟陵王子良的宠幸,江祐向范云求婚,趁酒醉把放在巾箱中的剪刀给范云说:‘暂且作为聘礼。’范云笑着接受了。到了江祐显贵的时候,范云又趁酒醉说:‘以前我们都是黄雀,现在将军变成了凤凰,荆布之室,理应隔开华盛。’于是拿出剪刀还给了他。
《南史》说:沙门宝志,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人。齐宋之交,逐渐显露出灵迹,披头散发,言语行为不合常理。他经常带着铜镜、剪刀、镊子,拄着拐杖行走,预言没有先兆,但识破的多。
《修复山陵故事》说:后来棺材里用了六把剪刀。
《东宫旧事》说:太子纳妃,有龙头金缕交刀四把、银牙钅巢彩带一副。
《世说》说:爰综担任新安太守。郡南界有一块刻石,爰到那里下榻饮酒。忽然有人在石下得到一把剪刀,大家都感到奇怪。爰综问主簿,主簿回答说:‘以前吴长沙桓王曾在这里为孙洲饯行,父老们说:“这个洲又窄又长,您应该成为长沙。”事情果然如此。三个刀代表一个州,得到交刀,您也应该成为交州。”后来果然成为交州。(《幽明录》也有相同的记载。)
《世说》说:张华将要失败,有飘风吹动衣轴六七次靠在墙上。
《礼记·内则》说:针、线、管、纩。
荀卿《针缕赋》说:管是母。
《魏武上杂物疏》说:中宫杂物,有一枚象牙针管。
《说文》说:针,是缝衣服用的。
《礼记·内则》说:公婆的衣服破裂,用针线请人修补。
《左传·成公上》说:楚国攻打鲁国,用一百个针作为贿赂。(女工。)
《吴书》说:虞翻十二岁时,有客人去拜访他的哥哥,没遇到,就给客人写信说:“虎魄不接受腐烂的芥末,慈石不接受弯曲的针。”
王隐《晋书》说:东宫旧制,每月请五十万作为公用,愍怀太子司马桓取了三月的钱来供一个小妾,舍人杜锡多次劝谏。太子后来把针放在杜锡常坐的毡子中,杜锡上床时被针扎脚,血流不止。
《晋书》说:鸠摩罗什在草堂寺讲经,姚兴和朝臣、大德沙门一千多人肃然倾听。罗什忽然从高座上下来,对姚兴说:“有两个小孩站在我的肩膀上,想要阻挡,需要女人。”姚兴于是叫宫女进来,一交就生了两个孩子。姚兴曾对罗什说:“天师聪明超群,天下独一无二,为什么法种没有后代?”于是给了罗什十个歌女,强迫他接受。此后罗什不住在僧坊,而是另外建立了寮舍。许多僧人效仿他,罗什于是收集了满满一钵的针,对僧人们说:“如果能够效仿我吃针,那么才可以蓄室。”于是拿起匕首递给针,和平时吃饭没有区别,僧人们都感到羞愧,于是停止了。
又记载:顾恺之常常喜欢一个邻居的女子,追求她,但她不从。于是顾恺之在墙上画了她的画像,用棘针钉在她的心脏位置,女子于是感到心痛。顾恺之于是表达了自己的情感,女子接受了他,于是偷偷地取出了针而痊愈。
《宋书》说:傅琰担任山阴令。卖针和卖糖的老妇人争斗团丝,来向傅琰求助。傅琰把团丝挂在柱子上,鞭打她,暗中观察发现有铁屑,于是惩罚了卖糖的老妇人。
《南史》说:齐王萧奂担任雍州刺史加都督,与宁蛮长史刘兴祖关系不好。十一年,萧奂派军主朱公息征讨蛮族失败,刘兴祖想要上奏,萧奂大怒,把他抓进监狱。刘兴祖在监狱中用针在漆合盘上画字,报告家里自己被冤枉,让上奏。而萧奂也派人上奏,诬陷刘兴祖煽动蛮族,皇帝知道刘兴祖被冤枉,下令把刘兴祖送回都城。
《后魏书》说:胡太后临朝,经常去西林园,命令侍臣射箭。射不中的,就处罚。她自己射针,射中了,非常高兴。
《吴楚春秋》说:勾践和他的妻子进入吴国为臣,妻子拿着针线,面朝北面做妾。
《管子》说:女子必须有一把刀、一针,然后才能成为女子。
《淮南子》说:先缝针线,然后才能制成帷幕;先织线,然后才能缝衣服。针线完成后制成帷幕,土笼完成后成为城池。(帷幕,即帷幕。线没有针就无法通过,所以应该先。)土笼,即土笼。
《淮南万毕术》说:首泽浮针。(取头中垢涂针,塞住针孔,放入水中,针就会浮起来。)
《抱朴子》说:射鸟,千金不如丸泥;缝补,长剑不如几分之针。
又记载:结巾投地而兔子跑,针线缝在丹带上而蛇行。
《西京杂记》说:汉代的宫女在七月七日夜里在开襟楼穿七针,一起练习这个习惯。
《说苑》记载:有位客人因为孟尝君推荐给齐王却没有被任用,便责问孟尝君说:‘不知道是您的过错还是我的罪过?’孟尝君回答说:‘线因为针而穿过,不是因为针而紧张。’
《典论》记载:刘表的子弟们喜欢喝酒,他们在座位的一端放一个大针,如果有喝醉倒下的人,就立刻用针扎他,以此来检验他们是否清醒。
《王子年拾遗记》记载:魏文帝的宠妃薛夜来擅长针线活,即使身处深闺之中,不用灯烛,也能立刻完成裁衣制作。如果不是夜来缝制的衣服,魏文帝是不会穿的。宫中称她为‘针神’。
《诸葛元逊传》记载:曾经元逊在南阳韩文晃面前误呼了他的父亲名字,韩文晃感到难堪地说:‘谁在别人面前直呼其父的名字,这是礼节吗?’诸葛元逊笑着回答:‘向天穿针却看不见天,为什么?是因为不轻视天意所在罢了。’于是罚韩文晃喝一杯酒。
王郎的《新奏议》记载:至于把针遗留在皇帝衣服上,担心会伤害到皇帝的身体,所以加以剃刑,以此来惩戒先前的伤害,防止以后再发生。
《舆地志》记载:齐武王在曾城观上举行七月七日的活动,宫女们登上观台穿针,世人称之为‘穿针楼’。
刘义恭的《启事》记载:圣上赐予金银针、七色线以及一个盒子,犀牛角制成的刷子,副绵布袋,珍贵的服饰和宝物,以庆祝佳节。
孙卿的《针赋》记载:这里有一种东西,生长在山丘之上,存在于房屋之中。它不偷不盗,穿墙而过,日夜分离,形成图案。它能合纵连横,覆盖百姓,装饰帝王。用时存在,不用则消失。我愚昧无知,敢向您请教。
曹大家(班昭)的《针赋》记载:熔炼秋金的精华,形态微妙而端正,性质通达而渐进,广泛适用于各种物品,一以贯之。
医针(附)《魏志》记载:樊何从华他那里学习医术。樊何擅长针灸,所有医生都说背部和胸藏之间不能随意针灸,樊何在背部针灸一二寸,巨阙处针灸五六寸,疾病就立刻痊愈。
《三辅旧事》记载:江充担任桐人长,用针刺他的腹部,然后把尸体埋在太子宫中。江充懂得医术,因此向皇帝报告了这件事。
《敦煌实录》记载:张存擅长针灸。张存有一个奴隶,喜欢逃跑,张存夜里用针灸缩紧奴隶的脚,想要用的时候就解开针灸。
《王浑表》记载:我有气病,晚上容易发作,服用半夏汤,有时服用汤药也不见效,还是需要针灸。前殿中医赵恭思在医署,赵恭思擅长针灸,有医术,请求以赵恭思的名字考核医术,称为考课医,让我自己治疗。
《梁书》记载:王僧孺多识古事。侍郎金元起想要注释《素问》,向他请教砭石。王僧孺回答说:‘古人应当用石头作为针,一定不会用铁。《说文》中有这个‘砭’字,许慎说:‘用石头刺病。’《东山经》说:‘高氏之山多针石。’郭璞说:‘可以用来做砭针。’《春秋》说:‘美疹不如恶石’,服子慎注释说:‘石,砭石也。’后世没有好的石头,所以用铁代替了吗?’
《唐书》记载:贞观年间,唐太宗到甄权家中。甄权是颍川人,医术是全国最顶尖的。孙思邈是他的学生,向他学习针灸法。当时他已经一百三岁了。
《唐书》记载:唐太宗征讨高丽时,江夏王道宗在战场上受伤,唐太宗亲自为他针灸。
《说文》记载:鐕,可以用来连接或固定物品的东西。
《韵集》记载:鐕,是用细竹编织的用来缝纫的。
《晋东宫旧事》记载:太子纳妃时,赠送了两个金鐕。
《说文》记载:缝,是指连接。缕,是指线。
《周礼·春官下》记载:缝人,负责王宫的缝线事务,由女御负责缝制王和后的衣服。
《淮南子》记载:秦朝统一天下后,妇女不得磨麻、搓线。
《抱朴子》记载:高岩将要坠落,不是细线所能固定的;龙门沸腾,不是一捧土所能阻止的。
《西京杂记》记载:贾佩兰说:‘在宫中时,七月七日在百子池演奏于阗乐。乐罢,用五色线相互缠绕,称为连爱。’
《邺中记》记载:北方在五月五日自己制作食物祭祀神灵,然后用五色线花相互赠送,称为介子推。
《离骚·大招》记载:秦纟冓、齐缕、郑线络。
崔骃的《缝铭》记载:每年伊始,承蒙天赐的嘉德,皇灵眷顾国家,丝线充盈作为贡品,以此朝拜和激励。
《魏武上杂物疏》记载:兖州刺史上交的物品中,有缝帐两顶,丝线十斤。
《郑氏婚礼渴文赞》记载:长寿的线,女工所制,缝制君子的衣服,高松是榜样。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资产部-卷十-注解
周尺:周代的长度单位,用于测量距离和尺寸。周尺的长度标准在不同的历史时期有所变化,具体长度未详。
步:古代的长度单位,一尺等于两步,用于测量距离。
亩:古代的面积单位,一亩等于一百步见方。
度:古代计量长度的单位。
黄锺:古代音律标准,也指黄钟律,即十二律中的第一律。
子谷秬黍:古代用以校准量器的谷物,其中子谷指小粒的谷子,秬黍指黑黍。
分:古代长度单位,一黍之广的九十分之一。
寸:古代长度单位,十分之一尺。
尺:古代长度单位,十寸为一尺。
丈:古代长度单位,十尺为一丈。
引:古代长度单位,十丈为一引。
廷尉:古代官职,掌管法律和度量衡。
内官:古代官职,具体职责未详。
刘仲始:古代长安市的一位市吏,因被辱而奋发学习。
杜夔:古代魏国的一位律学家,制律时发现汉魏尺渐长于古尺。
刘恭:古代魏国的一位佐著作,协助杜夔制律。
玉律锺磬:古代的一种律器,用于调和音律。
管子:古代的一部著作,作者不详,内容涉及政治、经济、法律等。
尺、寸、寻、丈:古代的长度单位,用于测量长度。
寻:古代长度单位,两臂舒展的长度。
常:古代长度单位,两寻的长度。
墨:古代长度单位,五尺。
端:古代长度单位,两墨的长度。
匹:古代长度单位,两端的长度。
束:古代长度单位,两匹的长度。
跬:古代长度单位,一举足的长度。
寻丈:古代长度单位,一寻等于八尺,一丈等于十尺。
规矩:古代用来校准圆形和方形的工具。
法数:古代的度量衡标准。
孔子:中国古代著名的思想家、教育家。
韩子:古代的一部著作,作者不详,内容涉及法家思想。
孔丛子:古代的一部著作,作者不详,内容涉及儒家思想。
家语:古代的一部著作,作者不详,内容涉及儒家思想。
说苑:古代的一部著作,作者不详,内容涉及儒家思想。
梦书:古代的一部占卜书籍。
魏武上杂物疏:古代的一部著作,作者不详,内容涉及宫廷用品。
栗氏:古代的一种量器,用于量度金锡。
锺鼎:古代的一种量器,用于量度重量。
权:古代计量重量的单位。
准:古代的测量工具,用于校准。
釜:古代容积单位,四区为一釜。
豆:古代的一种量器,一豆等于四升。
区:古代容积单位,四匊为一区。
锺:古代容积单位,二锺半为一秉。
晏子:古代齐国的一位政治家。
陈氏:古代齐国的一个家族。
贷:古代的借贷行为。
收:古代的收税行为。
量:古代计量容积的单位。
龠:古代容积单位,一龠等于十分之一合。
合:古代容积单位,十龠为一合。
升:古代容积单位,十合为一升。
斗:古代容积单位,十升为一斗。
斛:古代容积单位,十斗为一斛。
度数:指度量衡的标准数值。
井水准:用井水作为标准来校准量器。
概:古代量器上的标记,用来校准量器的容积。
铜:古代量器常使用的材料。
疒兆:古代量器上的不足之处。
爵:古代酒器,也用作官职的象征。
縻:古代计量单位,一縻等于四升。
匊:古代容积单位,一手所能盛的量,等于四升。
薮:古代容积单位,二釜半为一薮。
缶:古代容积单位,一缶等于一釜。
秉:古代容积单位,十六斛为一秉。
秤:古代计量重量的工具,包括衡和权。
铢:古代重量单位,二十四铢为一两。
两:古代重量单位,一两等于二十四铢。
斤:古代重量单位,十六两为一斤。
钧:古代重量单位,三十斤为一钧。
石:古代重量单位,四钧为一石。
厎:古代用来校准量器的工具,即砝码。
璇机:古代天文仪器,用来观测天体。
七政:古代指日月五星的运行。
参:古代指权、衡、量三者。
衡:古代计量重量的工具。
玉衡:古代天文仪器,用于观测天体。
铨:古代用来校准重量的工具。
权衡:古代的称量工具,用于称量物体的轻重,由天平(衡)和砝码(权)组成。
礼:古代社会的行为规范和仪式。
绳墨:古代用来校准直线的工具。
参天两地:古代哲学用语,指天地的关系。
阴阳:古代哲学用语,指宇宙间相互对立和相互依存的两种基本性质。
忖:古代计量单位,十八忖为一。
易:古代经典之一,又称易经。
变:古代哲学用语,指变化。
圜:古代指圆形。
方:古代指方形。
肉倍好:古代量器上的形状,指量器内部孔径小于外部直径。
环:古代指环形。
肉:古代指量器的外部。
好:古代指量器的内部孔径。
终而复始:古代哲学用语,指事物不断循环往复。
物:古代指万物。
历:古代指经历。
岁功:古代指一年的功绩。
数:古代指数量。
事:古代指从事。
权衡之无益:古代指权衡没有实际作用。
四会诸侯:指四方诸侯聚会。
修道路:修建道路。
偕度量:统一度量。
一称数:统一称量。
轩冕:古代高官显贵所戴的冠帽,也代指高官显贵。
斧钺:古代象征王权的斧头和钺,斧钺之威指严厉的惩罚。
钧石:古代重量单位,一钧等于三十斤。
锱铢:古代极小的重量单位,锱为一两的四分之一,铢为一两的二十四分之一。
鼓:古代重量单位,四石为一鼓。
铨衡:古代的称量工具,用于称量财物的重量。
剂:古代剪刀的别称。
剪齐:剪刀的用途,用于剪裁整齐。
巾箱:古代盛放衣物的小箱子。
聘:古代订婚的礼物。
被发徒跣:头发散乱,赤脚。
挂杖负之而趋:挂着拐杖,背着东西跑。
梓宫:古代帝王或贵族的棺材。
衣轴:古代衣服晾晒时用的木轴。
管:古代用来装针线的小竹筒。
针:针,用于缝纫的尖锐工具,也可以用于医疗针灸。
缀衣:用针线缝合衣物。
纫针:用针线缝补。
执针:拿着针,指女工。
虎魄:古代对琥珀的别称。
慈石:古代对磁石的别称。
舍人:古代官名,指官员的随从。
愍怀太子:古代帝王或贵族的称号。
法种:佛教用语,指佛教的传承。
妓女:古代供人娱乐的女子。
棘针:用棘木制成的针。
团丝:古代的一种丝线。
柱:古代建筑中的柱子。
漆合盘:用漆涂过的盘子。
启闻:向上级报告。
胡太后:古代女皇帝。
西林园:古代园林名。
开襟楼:古代建筑名。
丸泥:用泥丸制成的弹丸。
菟:古代对兔子的别称。
丹带:用丹砂染色的带子。
幕:古代的帷幕。
蕢:古代用来编织的植物。
首泽:古代地名。
千金:古代货币单位,一千金等于一百两。
长剑:古代的剑。
数分之针:极小的针。
结巾:古代头巾。
七针:七个针。
孟尝君:孟尝君,战国时期齐国贵族,以礼贤下士著称,是著名的四公子之一。
齐王:齐王,指战国时期的齐国的君主。
缕:缕,指细长的线。
刘表:刘表,东汉末年群雄之一,荆州牧,以好酒著称。
魏文帝:魏文帝,曹丕,三国时期魏国的第二位皇帝。
薛夜来:薛夜来,魏文帝的美人,以针巧著称。
诸葛元逊:诸葛元逊,三国时期蜀汉的将领,诸葛亮的儿子。
南阳韩文晃:南阳韩文晃,诸葛元逊的父亲,曾任南阳太守。
王郎:王郎,东汉末年群雄之一,自称汉室宗亲。
至尊:至尊,指皇帝,是对皇帝的尊称。
齐武:齐武,指齐国的武王,齐国的君主。
七月七夕:七月七夕,指中国传统节日七夕节,又称乞巧节。
刘义恭:刘义恭,南朝宋的宗室,曾任侍中。
孙卿:孙卿,即荀子,战国时期著名的儒家学者。
曹大家:曹大家,即班昭,东汉时期的女文学家。
医针:医针,指用于针灸的医疗工具。
华他:华他,人名,具体事迹不详。
背及胸藏之间:背及胸藏之间,指人体背部和胸部。
巨阙:巨阙,古代针灸穴位名。
江充:江充,西汉末年宦官,以医术著称。
太子宫:太子宫,指太子居住的宫殿。
张存:张存,人名,具体事迹不详。
王浑:王浑,西晋时期的名臣。
半夏汤:半夏汤,古代中药方剂名。
赵恭思纂:赵恭思纂,人名,具体事迹不详。
砭石:砭石,古代用于针灸的石制工具。
许慎:许慎,东汉时期著名的文字学家,著有《说文解字》。
郭璞:郭璞,东晋时期的文学家、训诂学家。
季世:季世,指末世,衰落的时期。
孙思邈:孙思邈,唐代著名的医学家。
江夏王道宗:江夏王道宗,唐代宗室,曾任江夏王。
鐕:鐕,指用来缝缀物品的细竹针。
缝人:缝人,古代官职名,负责缝纫工作。
剡麻:剡麻,指麻线。
考缕:考缕,指检验线。
五色缕:五色缕,指五种颜色的线。
连爱:连爱,指相连的爱心。
介子推:介子推,春秋时期晋国大夫,以忠义著称。
秦纟冓、齐缕、郑线络:秦纟冓、齐缕、郑线络,指不同地区出产的线。
丝绥:丝绥,指用丝制成的带子。
朝迪:朝迪,指朝廷的赐予。
缝帐:缝帐,指用线缝合的帐篷。
丝缕:丝缕,指丝线。
君子裳:君子裳,指君子的衣服。
高松:高松,指高大的松树,常用来比喻贤人。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资产部-卷十-评注
《说苑》中的这段文字描绘了孟尝君对待客人的宽容态度。客人因未能被齐王重用而心生怨气,但孟尝君却以‘缕因针而入,不因针而急’的比喻,表达了对于客人遭遇的宽恕和理解。这里,‘缕’比喻客人,‘针’比喻困境,寓意着即便在困境中,也应保持内心的平和与宽容,不应因外界的压力而急躁不安。孟尝君的这句话,既是对客人的安慰,也是对自己宽容心态的体现,彰显了儒家文化中‘仁爱’与‘宽容’的精神。
《典论》中的故事通过刘表子弟设针惩戒醉者的方式,反映了古代社会对于饮酒过度行为的惩罚态度。这种方式虽然极端,但也体现了古人对酒精滥用的警惕和对纪律的重视。同时,‘设大针於坐端,有醉伏者辄刺’的描述,也展现了古人在日常生活中对于细节的关注和对礼仪的重视。
《王子年拾遗记》中的薛夜来以针巧著称,其技艺高超到能在黑暗中裁衣制作,被称为‘针神’。这个故事不仅展现了古代女性的聪明才智,也反映了古代工艺的精湛。‘不用灯烛,裁衣制作立成’的描述,体现了古代工艺师对于光与影的巧妙运用,以及对细节的极致追求。
《诸葛元逊传》中,诸葛元逊以‘向天穿针而不见天,何者?不轻天意有所在耳’的巧妙回答,化解了南阳韩文晃的尴尬。这个故事体现了古代士人的智慧和幽默,同时也反映了古代礼仪中对于称呼的严格规范。
王郎《新奏议》中提到的‘遗针御衣,惧伤至尊之体,故加之以髡刑’的做法,揭示了古代对于皇权的尊重和对礼仪的遵守。这种做法虽然残酷,但也体现了古代社会对于皇权的敬畏。
《舆地志》中关于‘穿针楼’的记载,反映了古代民间对于七夕节的庆祝活动。‘穿针楼’的设立,既是对民间习俗的尊重,也是对传统文化的一种传承。
刘义恭《启事》中提到的‘圣恩赐金银针、七色缕并格一’的描述,展现了古代皇室对于医术的重视,以及对医学发展的推动。
孙卿《针赋》和曹大家《针赋》分别从不同的角度对针进行了描述,‘镕秋金之刚精,形微妙而直端’和‘形微妙而直端,性通达而渐进’的描述,不仅展现了针的物理特性,也赋予了针以文化内涵。
《魏志》、《三辅旧事》、《敦煌实录》、《王浑表》、《梁书》、《唐书》等文献中关于医针的记载,展现了古代医学的发展和医术的传承。这些文献不仅记录了医针的使用方法,也反映了古代医者的智慧和对生命的尊重。
《说文》、《韵集》、《晋东宫旧事》等文献中关于鐕和缝的记载,反映了古代对于工艺和技艺的重视。‘可以缀著物者也’和‘缀衣细竹也’的描述,体现了古代工艺的精湛和对细节的关注。
《周礼·春官下》、《淮南子》、《抱朴子》、《西京杂记》、《邺中记》、《离骚·大招》、《崔骃《缝铭》》、《魏武上杂物疏》、《郑氏婚礼渴文赞》等文献中关于缝的记载,展现了古代缝纫技艺的发展和对服饰文化的重视。这些文献不仅记录了缝纫技艺,也反映了古代社会的礼仪规范和文化传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