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李昉(925年-996年),宋代文学家、历史学家和政治家,负责《太平御览》的编纂工作。该书是他通过整理前人经典和民间传说汇编而成,具有极高的历史和文化价值。
年代:成书于宋代(约10世纪)。
内容简要:《太平御览》是宋代李昉主编的类书,内容包括了天文、地理、历法、神话、风俗等多个领域。书中通过大量的文献整理与整理,展示了当时的学术成就和社会风貌,成为当时中国官员和学者的参考工具。全书被分为多卷,汇聚了大量关于中国古代各方面的知识,展现了宋代文化的广泛性和深度,是了解宋代社会、文化和知识体系的重要资料。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资产部-卷六-原文
《说文》曰:织,作帛总名也。
经,织从丝也。
纬,织横丝也。
纴、综,机缕也。
缋,织馀也。
《礼记·内则》曰:女子十年不出,执麻枲,治丝茧,织纴组紃,学女事。
《左传·文公上》曰:仲尼曰:”臧文仲,妾织蒲,三不仁。”
《毛诗·国风·大东》曰:跂彼织女,终日七襄。
《史记》曰:公仪休相鲁,去织妇,拔园葵。
《战国策》曰:甘茂谓秦武王曰:”曾子处屈。人有与曾子同名姓者而杀人,人告曾子之母。母曰:’吾子不杀人也。’织自若。有顷,人又曰:’曾参杀人。’曾子母惧,投杼逾墙而走。”
《魏略》曰:太祖始丁夫人,又刘夫人,生子循,及清河长公主。刘早终,丁养子循。子循亡於穰,丁常言:”将我儿杀之,都不复念!”遂哭泣无节。太祖忿之,遣归家,欲其意折。后太祖就见之,夫人方织。外人传公至,夫人踞机如故。公到,抚其背曰:”顾我共载归乎?”夫人不顾,又不应。太祖却行,立於户外,复云:”得无尚可耶?”遂不应,太祖曰:”真决矣。”遂与绝。
《魏志》曰:中山恭王衮徙封濮阳。太和二年就国,尚俭约,敕妃妾纺绩纴织,习为家人之事。
《吴志》曰:陆凯上疏云:”自昔先帝时,后宫列女及诸织络数不满百,米有畜积,货财有馀。先帝崩后,幼景在位,便改奢侈,不蹈先迹。伏闻织络及诸徒坐,乃有千数。”
又曰:华覈上疏云:”今吏士之家,少无子女,多者三四,少者一二。通令户有一女,十万家则十万人,人人织绩,一岁一束,则十万束矣。使四疆之内,同心勠力,数年之间,布帛必积,恣民五色,惟所服用,但禁绮绣无益之饰。此救乏之上务,富国之本业也。”
《南史》曰:齐宣孝陈皇后,家贫,少勤织作。家人矜其劳,或止之,后终不改。
《唐书》曰:卢坦为寿安令。时河南尹征赋限穷,而县人诉以机织未就。坦请延十日,府不许。令人就织而输,勿顾限也,违之不过罚令俸耳。既成而输,坦亦坐罚,由是知名。
《墨子·非乐》曰:使妇人为之废纺绩织纴之事。
《庄子》曰:民有常性,织而衣,耕而食,是谓同德。
又曰:叔文相莒,三年归。其母自织,请其母曰:”文相莒三年,有马千驷,今犹自绩,文之所得事,皆将弃之?”母曰:”妇人不好纺,绩织纴,必有淫佚之心。”
《韩子》曰:吴起示其妻以组,曰:”为我织组,令如是组。”已就而效之,其组异善,起曰:”非诏也。”使衣而归,其父请往之,起曰:”家无虚言。”
又曰:鲁人身善织屦,妻善织缟,而欲徙於越。或谓之曰:”子必穷矣!”鲁人曰:”何也?”曰:”屦为履之也,而越人舟行;缟为冠之也,而越人被发。以子之所长也,游於不用之国,欲使无穷,其可得乎?”
《国语》曰:勾践非其身之所种则不食,非夫人之所织则不衣,十年不收於国。
焦赣《易林·蒙之无妄》曰:织帛未成,纬尽无名。长子逐免,鹿起失路。
《列女传》曰:孟子之少也,既学而归。孟母方织,问曰:”学何所至矣?”子曰:”自若也。(言未能博。)”母以刀断其织,子惧而问其故,母曰:”子之废学,若吾断斯织也。夫君子,学以立名,问则广知,是以居则安宁,动则远害。今而废之,则是不免於厮役,而无以离於患祸,何以异於织绩而中道废而不为?岂能衣其夫子而长不乏粮食哉?”孟子惧,旦夕勤学不息。
又曰:文伯相鲁,敬姜谓之曰:”吾语汝治国之要,尽在经耳。(经者,总丝缕以成文采,有经国治民之象。)夫幅者,所以正枉也,不可不强,故幅可以为将。(枉,曲也。幅强乃能正曲,将强乃能除乱,以幅喻将也。)昼者,所以均不服也,故昼可以为正。(昼,傍也。正,官长也。緦缕得昼,以喻徒庶得长而后齐。)物者,所以治芜与莫莫也,故物可以为都大夫。(物谓一文墨也。不知丈尺多少,使意世与芜而莫莫也。都大夫,主治民理众也。)持交而不失,出入不绝者,悃也,以为大行人。(悃,使缕交错出入不失理也。似大行人,交好邦国不离也。大行人,主使命者。)推而往,引而来者,综也,综可以为关内之师。(综,惟缕令往,引之令来,似开内师收合人众,使令有节。关内师,主境内之师众。)主多少之数者,均也,均可为内史。(均谓一齿,受一缕多少有数,犹内史之治民也。)服重任,行远道,正直而固者,轴也,可以为相。(相当大任,坚固不倦,死而后已,有若轴。)舒而无穷者,摘。摘者,可以为三公。(摘谓胜也,舒而不穷。喻三公道德洁备,无匮竭也。)”文伯载拜受教。
《孝子传》曰:董永性至孝,而家贫。父死,卖身以备棺敛。既葬,即诣主人,将偿其直。路逢一女子,云能织,愿为永妻。永不得已与同诣主人。问其故,永具以对。主人曰:”必尔者,但令尔妇为我织缣百匹。”於是妻为主人织,十日,百匹具焉。主人大惊,即遣永夫妻。妻出门,谓永曰:”我,天之织女也,卿笃孝,卖身葬父,故天使我为卿偿债耳!”言终,忽然不见。
《仇池记》曰:仇池县库下,悉安织婢绫罗绢布数十张机。
崔元始《正论》曰:仆前为五原太守,土地不知缉绩,冬至,积草伏卧其中。若见吏,以草缠身,令人酸鼻。吾乃卖储峙,得二十馀万,诣雁门广武迎织师,使巧手作机及纺,以教民织。具以上闻。
《古艳歌》曰:孔雀东飞,苦寒无衣。为君作妻,中心恻悲。夜夜织作,不得下机,三日载匹,尚言吾迟。
古歌辞曰:大妇织绮罗,中妇织流黄。小妇无所为,挟琴上高堂。大人且徐徐,调弦遽未央。
古诗曰: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纤纤擢素手,紥紥弄机杼。
《被徒元书》曰:宜修田农,作园圃,织纴纺绩,为坐作之本利。常令供养之物有兼副。
○纺绩
《左传·昭公十九》曰:初,莒有妇人。莒子杀其夫,以为嫠妇。(寡妇为嫠。)及老,托於纪鄣,纺焉以度而去之。(因纺纑连所纺,以度城而藏之,以待外攻者,欲以报仇。)及师至,则投诸外。(投绳城外,随之而出。)
《毛诗·国风·东门之枌》曰:不绩其麻,市也婆娑。(《笺》云:绩麻丝,妇人之事也,今也不为。)
又曰:八月载绩,载玄载黄,我朱孔阳,为公子裳。(载绩丝事毕而麻事起矣。)
《汉书》曰:张安世尊为公侯,食邑万户。身衣弋绨,夫人自纺绩。
又曰:冬,民既入,妇人同巷相从夜织。妇女一月得四十五日。必相从者,所以省费燎火,同巧拙,而合习俗也。
《晋书》曰:郑袤妻曹氏,事舅姑甚孝,躬纺绩之勤,以充奉养。
《南史》曰:宋袁粲幼孤,饥寒不足。母琅邪王氏,太尉长史延之女也,躬事绩纺,以供朝夕。
又曰:齐刘楷为交州,与垣昙深同行,昙深未至交州而卒。昙深妻郑字献英,荥阳人,时年二十;子文凝,始生。仍随楷到镇,昼夜纺织。居一年,私装了,乃告楷求还。
又曰:梁武丁贵嫔少时,与邻女月下纺绩,诸女并患蚊蚋,而贵嫔弗之觉也。乡人魏益将聘之,及成,而武帝镇樊城,尝登楼以望,见汉滨五采如龙,下有女子擘絖,则贵嫔也。又,丁氏因人以闻之於帝,帝赠以金环,纳之,时年十四。
又曰:诸暨东洿里屠氏女,父失明痼疾,亲戚相弃,乡里不容。女移父母,远住纻舍,昼采樵,夜纺绩,以供养父母。
《陈书》曰:陈灵洗为公侯,数妾无游手,并督之纺绩。至於散用赀财,亦不俭吝。
《隋书》曰:孝妇覃氏者,上郡锺氏妇也。与其夫相见,朱几而夫死。时年十八,事后姑以孝闻。数年之间,姑及伯叔皆相继而死。覃氏躬自节俭,昼夜纺绩,畜财十年而葬八丧,为州里所敬。上闻,而赐米百石,表其门闾。
又曰:郑善果母,清河崔氏,既寡之后,恒自纺绩,每夜分寐。善果曰:”儿封侯开国,位居三品,秩俸幸足,母何自勤如是耶?”答曰:”呜呼!汝年已长成,吾谓汝知天下之理,今闻此言,故犹未也。至於公事,何由济乎!今此秩俸,乃是天子报尔先人之用命也,当须散赡六姻,为先君之惠,妻子奈何独擅其利,以为富贵哉?又丝枲纺绩,妇人之务,上自王后,下至大夫士妻,各有所制。若堕业者,是为骄逸。吾虽不知礼,其可自败名乎?”
《唐书》曰:永泰二年夏,赐安南节妇金氏两丁侍养。金氏本贼帅陶齐亮之母,以忠义训齐亮,齐亮不受,遂与齐亮绝。自绩而衣,自田而食,州里称之。仍诏本道使每季给银二两,充衣服以终其身。
《国语》曰:鲁公父文伯退朝朝其母,母方绩,文伯曰:”以歜之家,而主犹绩,(言家有宠,不当绩也。)惧忓季孙之怒也。(季孙康子位尊,又为大宗。)其以歜为不能事主乎?”其母叹曰:”鲁其亡乎!使僮子备官,而未之闻耶?(僮矇不达也。言已居官而未闻道。)
《春秋后语》曰:甘茂奔齐,路逢苏代,将为齐使於秦。甘茂曰:”臣得罪於秦,逃遁至此,(遁,潜也。)无所容迹。(容迹,犹容足也。)吾闻贫人女与富人会绩,贫人女曰:’我无钱以买烛,而子烛幸有光,子可以分我馀光,无损子明,而得一斯便焉。'(斯,在也。言贫女子此一便也。)今臣困,而子方使秦而当路矣。茂之妻子在秦,愿君以馀光振之。(振,整也。又赡给之义。)
《礼记·礼器》曰:晏平仲祀其先人豚肩不掩豆,浣衣濯冠以朝,君子以为隘矣。(隘犹狭陋也。祀不以火牢,与无田者同,不盈礼也。大夫、士有田则祀,无田则荐。浣衣濯冠,俭不务新。)
又《内则》曰:父母舅姑冠带垢,和灰请漱;衣裳垢,和灰请浣。(手曰漱,足曰浣。和,渍也。)
又曰:是日也,妻以子见於父,贵人则为衣服。由命士以下,皆漱浣。(贵人,大夫以上也。由,自也。)
又曰:妾子生,三月之未,漱浣夙齐,见於内寝。
《毛诗·葛覃》曰:薄汙我私,薄浣我衣。(汙,烦也。私,燕服也。妇人有副祎盛饰,以朝事舅姑,接见于宗庙,进见于君子,其馀则私也。浣谓濯之耳。)
又《柏舟》曰:心之忧矣,如匪浣衣。(如衣之不浣矣。《笺》云:衣之不浣,则愦辱无照察。)
《汉书》曰:石奋以上大夫禄归老于家,长子建为郎中,令少子庆为内史。建老白首,万石君尚无恙。每五日,洗沐归谒,亲入子舍,窃问侍者,取亲中裙厕褕身自浣洒,(师古曰:亲谓父也。中裙,若今言中衣也。厕褕者,近身之小衫,若今小衫也。)复与侍者,不敢令万石君知之,以为常。
《晋书》曰:王师败绩於汤阴,百官侍卫莫不溃散。惟嵇绍以身捍卫,遂被害於帝侧,血溅御服,天子深哀叹之。及事定,左右欲浣衣,帝曰:”此嵇侍中血,勿去。”
又曰:郑袤妻曹氏食无重味,服浣濯之衣。
《宋书》曰:左仆射谢景仁性严整洁,居宇净丽。每坐,辄唾左右人衣,事毕,即听一日浣濯。每欲唾,左右争来受之。
又曰:江湛为吏部尚书,家甚贫,不营财利,饷馈盈门,无一所受,无兼衣馀食。尝为上所召,遇浣衣,称疾,经日衣成,然后起。
《梁书》曰:武帝虽衣浣衣,而左右衣必须洁。尝有侍臣,衣带卷摺,帝怒曰:”卿衣带如绳,欲何所缚?”
又曰:昭明太子统欲以己率物,服御朴素,身衣浣衣,膳不兼肉。
《南史》曰:陈王逡之衣裳不浣,几案尘黑。
《唐书》曰:肃宗性俭约,衣服无绮绣。尝出衣袖示韩择木曰:”朕已三浣矣。”
《淮南子》曰:楚庄王诛里史,孙叔敖制冠浣衣。
仲长子《昌言》曰:攻玉以石,浣布以灰。
《龙鱼河图》曰:妇人无以夫衣合集浣之,使之不利。
《韩诗外传》曰:孔子南游适楚,至阿谷隧,有处子佩璜而浣者。孔子抽觞以受子贡,曰:”以观其辞。”子贡曰:”将南之楚,逢天之暑,欲乞一饮。”妇人曰:”阿谷之隧,隐曲之氾,其水载清,流而趣海。欲饮则饮,何问婢子?”
《风俗通》曰:东海王景兴议曰:”晏平仲以齐君奢,故浣其朝冠,振其鹿裘.”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资产部-卷六-译文
《说文》说:织,是制作丝绸的总称。经,是指织丝时纵向的丝线。纬,是指织丝时横向的丝线。纴、综,是指织布机上的部件。缋,是指织造过程中剩余的丝线。
《礼记·内则》说:女子到了十岁就不出门,开始学习处理麻布,处理丝茧,织造布匹,学习女性的家务。
《左传·文公上》说:孔子说:“臧文仲,他的妾织蒲草,三次不仁慈。”
《毛诗·国风·大东》说:仰望那织女,整天变换七次位置。
《史记》说:公仪休担任鲁国相,他辞退了织布的妇女,拔掉了园中的葵菜。
《战国策》说:甘茂对秦武王说:“曾子处境艰难。有个人和曾子同名同姓,这个人杀了人,有人告诉了曾子的母亲。母亲说:‘我的儿子不会杀人。’织布就像平常一样。过了一会儿,又说:‘曾参杀人。’曾子的母亲害怕了,扔下梭子翻墙逃跑。”
《魏略》说:太祖开始娶丁夫人,后来又娶了刘夫人,生了循,还有清河长公主。刘夫人早逝,丁夫人抚养循。循在穰地去世,丁夫人常常说:‘如果有人杀了我的儿子,我都不会再想了!’于是哭泣不止。太祖生气,让她回家,想让她冷静下来。后来太祖去看她,夫人正在织布。外面有人说公来了,夫人像平常一样坐着织布。太祖到了,拍着她的背说:‘和我一起回去吗?’夫人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太祖转身离开,站在门外,又说:‘难道还不行吗?’夫人还是没有回答。太祖说:‘真是决绝了。’于是和她断绝了关系。
《魏志》说:中山恭王曹衮被迁封到濮阳。太和二年到达封地,他崇尚节俭,命令妃妾们纺线织布,学习家务。
《吴志》说:陆凯上疏说:‘自从先帝时期,后宫的女子和织女的人数不到一百,粮食有储备,财物有余。先帝去世后,幼景即位,就变得奢侈,不遵循先帝的足迹。听说织女和其他人被拘禁,竟然有一千多人。’
又曰:华覈上疏说:‘现在官吏和士兵的家庭,没有子女的很少,多的有三四个,少的有一两个。如果每户有一个女儿,那么十万户就有十万人,如果每个人都织布,一年就能织出十万个布匹。如果全国上下齐心协力,几年之内,布匹一定能够积累起来,让民众能够随心所欲地使用各种颜色的布料,只是禁止那些无益的绮绣装饰。这是解决贫困的重要任务,也是富国的基础产业。’
《南史》说:齐宣帝的孝陈皇后,家里贫穷,从小就勤奋织布。家人怜悯她的劳累,有人劝她停止,但她始终没有改变。
《唐书》说:卢坦担任寿安令。当时河南尹征收赋税的期限到了,而县里的人抱怨织布还没有完成。卢坦请求延期十天,府里不同意。他让人继续织布,不管期限,违反规定最多只是罚掉他的俸禄。织布完成后交付,卢坦也因此被罚,因此出了名。
《墨子·非乐》说:让妇女停止纺线织布。
《庄子》说:人们有常性,织布是为了穿衣,耕种是为了吃饭,这就是共同的目的。
又曰:叔文担任莒国相,三年后回家。他的母亲自己织布,问他:‘我在莒国做了三年相,有千匹马,现在还自己织布,我所做的事情,都要放弃了吗?’母亲说:‘妇女不喜欢纺线织布,一定有放纵的心思。’
《韩子》说:吴起向他的妻子展示了一块布,说:‘给我织一块这样的布。’织好后展示给他看,这块布织得很好,吴起说:‘这不是我要求的。’让她穿上回家,她的父亲问她,吴起说:‘家中的话不是随便说的。’
又曰:鲁国有个男人擅长织草鞋,他的妻子擅长织麻布,他们想搬到越国去。有人对他说:‘你一定会穷困的!’鲁人说:‘为什么?’说:‘草鞋是用来穿的,但越国人都是船行;麻布是用来做帽子的,但越国人披头散发。以你擅长的技艺,去一个不用的国家,想要不穷困,可能吗?’
《国语》说:勾践如果不是他自己种的粮食就不吃,如果不是他妻子织的布就不穿,十年不向国家征收赋税。
焦赣《易林·蒙之无妄》说:织布还没有完成,纬线已经用完,长子逃走,鹿迷失了路。
《列女传》说:孟子小时候,学成归来。孟母正在织布,问他:‘学到了什么?’孟子说:‘还是老样子。’(意思是学得不广泛。)孟母用刀割断正在织的布,孟子害怕地问她为什么。孟母说:‘你荒废了学业,就像我割断这布一样。君子,通过学习来建立名声,通过提问来扩大知识,因此在家里就能保持安宁,行动起来就能远离祸害。现在你荒废了学业,就会沦为仆役,无法摆脱祸害,这和织布中途停下来不织有什么区别?怎么能穿着你的丈夫的衣服而长久不缺粮食呢?’孟子害怕了,从此日夜勤奋学习。
又曰:文伯担任鲁国相,敬姜对他说:‘我告诉你治理国家的关键,都在经线上了。(经线,是将丝线总合起来织成花纹,有治理国家和百姓的象征。)布幅,是用来纠正错误的,不能不加强,所以布幅可以成为将领。(错误,是指弯曲。布幅强硬才能纠正弯曲,将领强硬才能消除混乱,用布幅来比喻将领。)白天,是用来平衡不平等的,所以白天可以成为官员。(白天,是指旁边。官员,是指官长。布线得到平衡,就像百姓得到官长的治理后才能整齐。)物品,是用来治理混乱和纷扰的,所以物品可以成为都城的大夫。(物品,是指一卷布。不知道尺寸多少,让人意会世界上的混乱和纷扰。都城的大夫,是指管理百姓和治理民众的人。)保持交往而不失礼,出入不断绝的,是忠诚,忠诚可以成为大行人。(忠诚,是指丝线交错出入而不失秩序。像大行人一样,交好各国,不离不弃。大行人,是指主管使者的人。)推过去,拉过来的是综线,综线可以成为国内的导师。(综线,是指让线往前来,拉过去,像国内的导师一样收拢人众,使命令有秩序。国内的导师,是指管理国内人众的人。)掌握多少的数量,是均衡,均衡可以成为内史。(均衡,是指一个齿,接受多少丝线有数量,就像内史管理百姓一样。)承担重任,行走远路,正直而坚定的,是轴,可以成为宰相。(宰相,是指承担重任,坚定不移,直到死去,有像轴一样的特点。)舒展而无穷尽的,是摘,摘可以成为三公。(摘,是指胜利,舒展而不穷尽。比喻三公道德完备,没有匮乏。)
《孝子传》说:董永非常孝顺,但家里很穷。父亲去世后,他卖身来准备丧葬费用。下葬后,他就去见主人,准备偿还债务。路上遇到一个女子,说她能织布,愿意成为董永的妻子。董永无奈,只好和她一起去见主人。主人问他为什么,董永如实相告。主人说:‘如果这样,只让你的妻子为我织一百匹缣。’于是妻子为主人织布,十天就织好了。主人惊讶,立即让董永夫妻离开。妻子出门时,对董永说:‘我,是天上的织女,因为你孝顺,卖身葬父,所以天神让我来为你偿还债务。’话音刚落,她忽然不见了。
《仇池记》说:仇池县的仓库下面,堆满了织女们织的绫罗绸缎布匹,有几十张织布机。
崔元始《正论》说:我以前担任五原太守时,当地不懂得耕种,到了冬至,人们就在堆积的草中睡觉。如果有人来检查,他们会用草缠绕身体,让人鼻子发酸。于是,我卖掉了储备的粮食,筹集了二十多万,前往雁门广武迎接织布师傅,让他们教当地人织布,制作织机和纺纱。我把这些情况上报给了上级。
《古艳歌》说:孔雀向东飞去,苦寒中无衣可穿。为了你,我愿意成为你的妻子,内心感到悲伤。夜以继日地织布,不能停下来,三天才能织成一匹布,还说我很慢。
古歌辞说:大媳妇织的是华丽的丝织品,中媳妇织的是黄色的丝织品。小媳妇没有什么事情可做,带着琴上高堂。大人慢慢来,调弦不要太急。
古诗说:遥远的牵牛星,明亮的河汉女。细长的手伸出,熟练地操作织机。
《被徒元书》说:应该修理田地,种植园圃,织布纺纱,这是坐下来和站立时的基本利益。经常保持供品有额外的储备。
《左传·昭公十九》说:起初,莒国有一个妇女。莒国的君主杀死了她的丈夫,让她成为寡妇。等到她年老时,她托身于纪鄣,通过纺纱来度过时光,然后离开。(因为纺纱时连着所纺的线,以测量城墙的尺寸,然后藏起来,等待外敌来攻,以便报仇。)当敌军到来时,她就把线扔到城外,随着敌军一起离开。
《毛诗·国风·东门之枌》说:不织麻线,市场上很热闹。(《笺》说:织麻线是妇女的事情,现在她们不做这件事了。)
《礼记·礼器》说:晏平仲祭祀他的祖先时,只献上猪的肩膀而没有遮盖豆盘,洗衣服后戴帽子去朝见,君子认为他太狭隘了。(狭隘就是狭小鄙陋。祭祀不用火煮的牲畜,就像没有田地的人一样,不符合礼仪。大夫和士有田地就祭祀,没有田地就献上供品。洗衣服、洗帽子,节俭而不追求新颖。)
《内则》又说:父母、舅舅、婆婆的冠带脏了,用和好的灰请他们漱口;衣服脏了,用和好的灰请他们洗衣服。(手叫做漱,脚叫做浣。和,就是浸泡。)
又说:那一天,妻子带着孩子去见父亲,如果是贵族,就会为孩子准备衣服。从命士以下的官员,都要漱口和洗衣服。(贵族,指大夫以上的官员。由,就是从。)
又说:妾生的孩子出生后三个月内,要漱口和洗衣服,在母亲的卧室里见面。
《毛诗·葛覃》说:洗掉我私服上的污垢,洗掉我的衣服。(汙,就是烦恼。私,就是家居服。妇人有副华丽的装饰,用来朝见舅舅和婆婆,在宗庙接待客人,进见君子,其余的都是家居服。浣就是洗。)
《柏舟》又说:心里忧愁啊,就像衣服没有洗过。(就像衣服没有洗过一样。《笺》说:衣服没洗,就会显得污秽,没有光泽。)
《汉书》说:石奋以上大夫的俸禄在家养老,长子石建担任郎中,让小儿子石庆担任内史。石建年老头发白了,万石君还是健在。每过五天,洗沐后回家拜见,亲自进入儿子的房间,悄悄问侍者,取来亲族的裙子、内衣,自己洗漱干净,然后还给侍者,不敢让万石君知道,把这当作常态。
《晋书》说:王师在汤阴战败,百官和侍卫都溃散了。只有嵇绍以身捍卫,结果在皇帝身边被害,血溅到了皇帝的衣服上,皇帝非常悲伤。事情结束后,左右的人想要洗衣服,皇帝说:‘这是嵇侍中的血,不要洗掉。’
又说:郑袤的妻子曹氏吃饭没有两样以上的菜,穿的是洗过的衣服。
《宋书》说:左仆射谢景仁性格严谨整洁,住所干净漂亮。每次坐下,都会吐唾沫在左右人的衣服上,事情结束后,就允许他们洗一天的衣服。每次要吐唾沫,左右的人都会争着来接。
又说:江湛担任吏部尚书,家里非常贫穷,不追求财利,送来的礼物堆满了门,他一样都没接受,没有多余的衣物和食物。曾经被皇帝召唤,遇到洗衣服,他称病,衣服做好后,他才起身。
《梁书》说:武帝虽然自己穿洗过的衣服,但左右的人的衣服必须干净。曾经有一个侍臣,衣服的带子卷皱了,武帝生气地说:‘你的衣带像绳子一样,想要绑住什么?’
又说:昭明太子统想要以身作则,生活简朴,自己穿洗过的衣服,饭食不包含两种以上的肉类。
《南史》说:陈王逡的衣服和裙子没有洗过,桌子上的灰尘很黑。
《唐书》说:肃宗性格节俭,衣服上没有华丽的刺绣。曾经拿出衣袖给韩择木看,说:‘我已经洗了三次了。’
《淮南子》说:楚庄王杀了里史,孙叔敖制作冠冕洗衣服。
仲长子《昌言》说:用石头雕刻玉石,用灰洗布。
《龙鱼河图》说:妇女不能和丈夫的衣服一起洗,这样会不利。
《韩诗外传》说:孔子南游到楚国,到了阿谷隧,有一个处子戴着璜玉在洗衣服。孔子拿起酒杯请子贡喝酒,说:‘来看她的言辞。’子贡说:‘我将要去楚国,遇到天气很热,想要讨一杯水喝。’妇女说:‘阿谷隧,隐蔽的河湾,那里的水很清澈,流向大海。想要喝水就喝,为什么要问婢女呢?’
《风俗通》说:东海王景兴议论说:‘晏平仲因为齐国的君主奢侈,所以洗他的朝冠,抖动他的鹿皮大衣。’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资产部-卷六-注解
织:指纺织,即用梭子将经线与纬线交织成布料的过程。在古代,织布是重要的手工业活动,也是衡量一个家庭经济状况的重要标志。
帛:指细密的丝织品,古代常用作衣料、礼品等。
经:指纺织时纵向的线,即经线。
纬:指纺织时横向的线,即纬线。
纴:指纺织过程中将线绕在梭子上。
综:指纺织机上的部件,用于控制经线。
缋:指纺织过程中剩余的线。
麻枲:指麻和亚麻,古代纺织原料。
丝茧:指蚕丝和茧。
组紃:指编织的带子。
女事:指女性应该学习的事情,如纺织、刺绣等。
妾织蒲:指妾室从事织蒲草的工作。
蒲:指蒲草,一种植物,可用于编织。
三不仁:指三次不仁,即三次不道德的行为。
跂:指仰望。
七襄:指织女星座,因其位置变化而得名。
公仪休:古代鲁国的大夫。
去织妇:指离开织布的妇女。
园葵:指园中的葵菜。
曾子:孔子的学生,以孝著称。
织自若:指织布如常,不受干扰。
杼:指织布机上的梭子。
太祖:指曹操,东汉末年的政治家、军事家。
丁夫人:曹操的妻子。
刘夫人:曹操的另一位妻子。
清河长公主:曹操的女儿。
纺绩:指纺纱。
纴织:指织布。
织络:指纺织。
货财:指财物。
绮绣:华丽的织物。
组:指编织的带子。
屦:指鞋子。
缟:指白色细布。
越:指古代的一个国家,位于今浙江一带。
马千驷:指一千四百匹马,古代的一种计量单位。
绩织纴:指纺纱、织布。
蒙之无妄:《易经》中的卦名。
免:指失去。
鹿起失路:指迷失方向。
织绩:指纺织。
斯织:指这织布。
仕役:指做仆役。
患祸:指灾难。
夫子:指丈夫。
缣:指细密的丝织品。
董永:古代的孝子,以卖身葬父的故事著称。
仇池县:古代的一个县名,位于今甘肃省一带。
五原太守:五原是古代的一个郡名,太守是古代的行政官员,相当于现在的县长或市长。
缉绩:缉绩是指收割和整理农作物,这里可能指的是收割后的土地。
冬至:冬至是二十四节气之一,是冬季的开始,也是一年中白天最短、夜晚最长的一天。
积草伏卧:指堆积草料,人躺在里面。
吏:指官员或差役。
织师:指擅长织布的工匠。
机及纺:机指织布机,纺指纺纱。
民织:指教民众织布。
孔雀东飞:孔雀是鸟类,这里可能比喻女子。
苦寒无衣:形容女子生活困苦。
中心恻悲:内心感到悲伤。
织作:指织布。
不得下机:不能停下织布。
三日载匹:三天才能织成一匹布。
绮罗:指精美的丝织品。
流黄:指黄色的丝绸。
挟琴上高堂:抱着琴上高楼。
大人:指长辈或上级。
调弦遽未央:调整琴弦,未完成。
牵牛星:指天上的牵牛星,即织女星。
河汉女:指天上的织女星。
素手:洁白的手。
机杼:织布机。
宜修田农:应该从事农业。
作园圃:种植园圃。
织纴纺绩:织布、纺纱。
坐作之本利:坐和作的基础利益。
莒子:莒国的国君。
嫠妇:丧夫的妇女。
纪鄣:地名。
紥紥:织布声。
绩麻:绩麻丝。
弋绨:一种丝织品。
市也婆娑:在市场上轻快地行走。
载绩:开始绩麻。
玄:黑色。
黄:黄色。
朱:红色。
载匹:织成一匹。
公侯:古代的爵位,指高官。
食邑万户:食邑指封地,万户指封地的人口。
冬,民既入:冬天,人们已经回到家中。
妇人同巷相从夜织:妇女们一起在巷子里夜晚织布。
郑袤妻曹氏:郑袤的妻子曹氏。
事舅姑:侍奉公婆。
躬事绩纺:亲自从事绩纺。
袁粲幼孤:袁粲年幼丧父。
琅邪王氏:琅邪王氏家族。
太尉长史延之女也:太尉长史延的女儿。
刘楷为交州:刘楷担任交州的地方官。
垣昙深:垣昙深,人名。
垣昙深妻郑字献英:垣昙深的妻子郑字献英。
荥阳人:荥阳人,指郑字献英是荥阳人。
梁武丁贵嫔:梁武帝的贵嫔。
诸暨东洿里屠氏女:诸暨东洿里的屠氏女。
父失明痼疾:父亲失明且患有严重的疾病。
亲戚相弃:亲戚们抛弃了她。
纻舍:指织纻的地方。
陈灵洗为公侯:陈灵洗担任公侯。
数妾无游手:有几个妾室都不闲着。
散用赀财:使用家财。
郑善果母:郑善果的母亲。
清河崔氏:清河崔氏家族。
恒自纺绩:一直自己纺绩。
秩俸:官职的俸禄。
散赡六姻:分给六个姻亲。
丝枲:丝和麻。
王后:皇后。
大夫士妻:大夫和士的妻子。
堕业:放弃职业。
骄逸:骄傲懒惰。
先人之用命:先人的忠诚。
六姻:六个姻亲。
安南节妇:安南地区的节妇。
贼帅陶齐亮之母:贼帅陶齐亮的母亲。
金氏:金氏,人名。
苏代:苏代,人名。
齐女徐吾:齐国的女子徐吾。
李吾之属:李吾的属下。
合烛相从夜绩:一起合用蜡烛,夜晚织布。
老姥:老妇人。
钅奏:古代的一种丝织品。
薛灵芸:薛灵芸,人名。
常山人:常山人,指薛灵芸是常山人。
业经:职业。
郑乡亭长:郑乡亭长,人名。
陈氏:陈氏,人名。
聚邻妇夜绩:聚集邻居妇女夜晚织布。
漂:洗涤。
击絮:拍打棉絮。
不龟手之药:一种防止手裂的药。
澼絖:洗涤棉絮。
濑水:浅水。
发其箪饭:拿出她的饭。
清其壶浆:清理她的酒。
母方绩:母亲正在织布。
以歜之家:以歜之家,指家中。
季孙:季孙,人名。
僮矇:童仆。
备官:担任官职。
闻道:知道道理。
逃遁至此:逃到这里。
无所容迹:没有地方可以藏身。
会绩:聚会绩麻。
斯便:这个便利。
振:帮助。
贫人女:贫穷的女孩子。
富人:富有的男子。
不拘折:不折断。
击絮於濑水中:在浅水中拍打棉絮。
发其箪饭,清其壶浆而与之:拿出她的饭,清理她的酒给她。
毋令之露:不要让她暴露。
还顾:回头看。
斯,在也:斯,在这里。
振之:帮助他。
合烛:合用蜡烛。
断,失钅奏所在:断了,丢失了钅奏所在。
姥独骂云:老妇人独自骂道。
户外即有应:户外立刻有回应。
言暂寄避雨,实不偷钅奏:说暂时寄放在这里避雨,实际上并没有偷钅奏。
无所见:看不见。
寻获:找到了。
魏文帝:魏文帝,人名。
父业经为郑乡亭长:父亲薛业经担任郑乡亭长。
母陈氏:母亲陈氏。
随业舍於亭傍:随着薛业经住在亭子旁边。
以麻蒿自照:用麻蒿照明。
祀:祭祀,指对祖先或神灵进行供奉和祭拜的活动。
豚肩:猪的肩膀部位,此处指祭品。
豆:古代的一种食器,用于盛放谷物。
隘:狭隘,这里指行为过于简陋。
大夫:古代的官职,位在士之上,在卿之下。
士:古代的官职,低于大夫。
田:土地,这里指有土地的贵族。
荐:祭祀时献上的供品。
浣衣:洗涤衣物。
濯冠:洗涤冠帽。
朝:朝见,指臣子朝见君主。
君子:有道德的人。
父母:父亲和母亲。
舅姑:丈夫的父亲和母亲。
冠带:冠帽和腰带,古代士以上穿戴上等的冠带。
垢:污垢。
灰:灰烬。
漱:用嘴含水漱口。
衣裳:衣服。
和:混合。
贵人:尊贵的人,这里指大夫以上的官员。
由:从,表示起始。
命士:有官职的士人。
妾子:妾生的子女。
漱浣:洗涤。
夙齐:早晨斋戒。
私:家常便服。
副祎:古代妇女的装饰。
朝事:朝见时的事。
进见:进见君主。
汙:污浊。
柏舟:一种小船。
匪:不是。
笺:古代的一种注释文体。
石奋:汉代官员。
郎中:古代官职,掌管文书。
内史:古代官职,掌管内务。
洗沐:沐浴,指洗澡。
谒:拜见。
侍者:服侍的人。
亲中裙:内衣。
厕褕:近身的小衫。
万石君:石奋的别称。
溃散:溃败,溃散。
嵇绍:晋代官员。
血溅御服:血溅在皇帝的衣服上。
曹氏:曹氏女子。
谢景仁:宋代官员。
江湛:南朝宋官员。
昭明太子:南朝梁太子。
陈王逡之:陈王逡之。
肃宗:唐代皇帝。
韩择木:唐代官员。
仲长子:古代学者。
昌言:古代文献。
龙鱼河图:古代神话传说。
处子:处女。
佩璜:佩戴玉璜。
阿谷隧:地名。
隐曲之氾:隐蔽曲折的水流。
东海王景兴:东海王景兴。
晏平仲:晏平仲。
齐君:齐国的君主。
朝冠:朝见时戴的冠。
鹿裘:用鹿皮制成的衣服。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资产部-卷六-评注
《礼记·礼器》中提到的晏平仲祭祀先人的方式,体现了古代祭祀的规范与礼节。‘豚肩不掩豆’意味着祭祀时食物摆放的规矩,‘浣衣濯冠以朝’则表明了日常生活中的清洁与礼仪。‘隘’字的使用,反映了古人对礼仪的重视,认为晏平仲的行为过于简陋,不符合君子之礼。这种对祭祀与日常生活的规范,反映了古代社会的等级观念和道德规范。
《内则》中的描述,进一步阐述了古代家庭生活中的礼仪。《内则》中提到的‘漱’与‘浣’,分别指漱口和浣衣,体现了日常生活中的清洁习惯。‘贵人’与‘命士以下’的区分,说明了不同身份的人在生活中所遵循的礼仪规范不同,反映了古代社会的等级制度。
《毛诗·葛覃》中的‘薄汙我私,薄浣我衣’,通过‘汙’与‘私’的对比,表达了妇人对自己服饰的讲究,以及参与祭祀时的庄重。‘浣’字的使用,强调了清洁的重要性,与《礼记》中的观点相呼应。
《汉书》中石奋的故事,反映了古代士大夫的清廉与节俭。石奋虽为高官,但生活简朴,不追求物质享受,这种品质在当时的社会中是值得称道的。
《晋书》中嵇绍的事迹,展现了忠诚与牺牲的精神。嵇绍在保护皇帝时英勇牺牲,皇帝对嵇绍的忠诚表示敬意,不愿清洗带有嵇绍鲜血的衣物,体现了对忠臣的尊重。
《宋书》中谢景仁的故事,则反映了古代士大夫的清廉与自律。谢景仁生活简朴,注重清洁,这种品质在当时的社会中也是值得赞扬的。
《梁书》中昭明太子的故事,体现了古代君主的节俭与朴素。昭明太子以身作则,倡导节俭,这种品质在当时的社会中具有示范作用。
《南史》中陈王逡之的故事,则反映了古代士大夫的奢华与放纵。陈王逡之不注重清洁,生活奢华,这种行为在当时的社会中是不被认可的。
《唐书》中肃宗的故事,再次强调了节俭的重要性。肃宗生活简朴,不追求奢华,这种品质在当时的社会中具有积极的意义。
《淮南子》中楚庄王的故事,通过‘攻玉以石,浣布以灰’的比喻,说明了在修身养性方面,应该像攻玉一样坚韧不拔,像浣布一样注重细节。
《龙鱼河图》中的故事,强调了夫妻之间的和谐与尊重,指出妇人不应与夫衣合集浣之,体现了古代社会的家庭观念。
《韩诗外传》中孔子与处子的对话,通过‘阿谷之隧’的描写,展现了古代社会的自然景观和人们对清洁的重视。
《风俗通》中晏平仲的故事,反映了古代士大夫对君主的忠诚与尊重,晏平仲因齐君奢侈,而浣其朝冠,表现出了对君主的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