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李昉(925年-996年),宋代文学家、历史学家和政治家,负责《太平御览》的编纂工作。该书是他通过整理前人经典和民间传说汇编而成,具有极高的历史和文化价值。
年代:成书于宋代(约10世纪)。
内容简要:《太平御览》是宋代李昉主编的类书,内容包括了天文、地理、历法、神话、风俗等多个领域。书中通过大量的文献整理与整理,展示了当时的学术成就和社会风貌,成为当时中国官员和学者的参考工具。全书被分为多卷,汇聚了大量关于中国古代各方面的知识,展现了宋代文化的广泛性和深度,是了解宋代社会、文化和知识体系的重要资料。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虫豸部-卷八-原文
○蚤
焦赣《易林·萃之大过》曰:乱头多忧,蚤虱生愁。膳夫仲年,使我无聊。
<说文>曰:蚤,啮人跳虫也。
<韩子>曰:子韦见孔子於商太宰,曰:’吾见孔子,则视子犹蚤虱之细者也。今吾见之於君。’钟韦恐孔子贵於君也,因谓太宰曰:’且君之已见孔子,亦将视子犹蚤虱。’太宰弗复见也。
又曰:韩昭侯搔而佯亡一蚤,求之甚急,左右因取其蚤虱而杀之。昭侯以此察左右不诚也。
<淮南子>曰:昌羊去蚤虱,而人弗席者,为其来蛉穷也。(高诱曰:穷,幽冀谓之蜟蚳,入耳之虫。蜟音育。)
又曰:释大道,任小技,尾〈繼去纟〉使蟾诸捕蚤。
<论衡>曰:人在天地之间,犹蚤虱之在衣裳,蝼蚁之在穴隙也。
赵壹《解槟赋》曰:丹鸿可杀蚤虱。
<抱朴子>曰:蚤虱群攻,卧不获安。曹植《论》曰:孟春之旦,从阳径生贵放鸟雀者,加其禄也。得者莫不驯而放之,为利人也;得蚤者莫不摩之齿牙,为害身也。
虞翻《与弟书》曰:其余几何,老更衣希,为蚤虱所咋,故一二相告。省书一过,悉以付火。
齐卞士《蚤虱赋序》曰:余居贫,布衣十年不制。一袍之缊,有生所托,资其寒暑,无与易之。为人多病,起居甚疏,萦寝败絮,不能自释。兼摄性懈惰懒事,皮肤澡刷不谨,澣沐失时,四体狞狞,(乃耕切。)加以臭秽,故苇席蓬缨之间,蚤虱猥流,探揣获撮,日不替手。
○虱虮
<说文>曰:虱,啮人虫也。虮,虱子也。
<汉书>曰:项羽谓宋义曰:’疾引兵渡河,破秦必矣!’义曰:’不然。夫搏牛之虻,不可以破虱。'(虻喻秦,虱喻章邯等。言大小不同势。)
又曰:王莽校尉韩威进曰:’以新室之威而吞胡虏,尾〈繼去纟〉口中蚤虱。’
<东观汉记>曰:马援击寻阳山贼,上书曰:’除其竹木,譬如婴儿头多虮虱而剃之,荡荡然虮虱无所复依。’书奏,上大悦,因出小黄门,头有虱者皆剃之。
<续晋阳秋>曰:咸阳王猛被缊袍而诣桓温,一见面,谈当时之事,猛摸虱而言,傍若无人。温察而奇之。
<晋书>曰:阮藉着《大人先生传》,曰:’少称乡党,长闻邻国,上欲图三公,下不失州牧。独不见群虱之处裈中,逃乎深缝,匿乎坏絮,自以为吉宅,行不敢离缝,匿手裈裆,自以为得绳墨也。然炎丘火流,焦邑闽狞劻,群虱处于裈中而不能出也?君子之处域内,何异夫虱之处裈中乎?’
<齐书>曰:江泌性行仁义,衣弊虱多。绵里置壁上,恐虱饥死,乃置衣中。数日中,终身无复虱。
又曰:卞彬为南康郡丞。彬颇饮酒,摈弃形体,仕既不熟,乃着《蚤虱》、《〈虫禺〉虫》、《虾蟆》等赋,皆大有指斥。
<三国典略>曰:梁刘悫,常有飞书谤悫,梁主怒曰:’刘悫似衣中虱,必须搯(音恰。)之!’
<北史>曰:司马子如为大行台,及文襄辅政,见之,哀其憔悴,以膝袂承其首,亲为择虱;赐酒百瓶、羊五百口,粮米五百石。子如曰:’无事尚被囚几死,若受此,岂有生路耶?’
<列子>曰:纪昌学射於飞卫,使学视小如大。纪昌以牦悬虱於牖南面而望之,二年之后如车轮焉。以睹餘物,皆丘山也。乃以燕角之弧,孤蓬之簳射之,贯虱之心而悬不绝。以告飞卫,飞卫曰:’汝得之矣。’
<庄子>曰:濡需者,豕虱是也。择疏鬛,自以为广宫大囿;奎蹄曲限,乳间股脚,自以为安室利处。不知屠者一旦布燥烟火,而与豕俱焦。
<韩子>曰:天下无道,攻击不已。甲胄生虮虱,燕雀处帷幄,而兵不归。故曰:’戎马生于郊。'(<淮南子>亦云。)
又曰:应侯谓秦王曰:’王得宛,临陈阳夏,断河内,临东阳;邯郸,犹口中虱也。’
又曰:三虱食彘,相与讼。一虱遇之,曰:’奚讼?’三虱曰:’争肥饶者’。一虱曰:’若尔,不患腊之将至而烹之也?躁目,若有奚患?’於是乃相与聚其目而食之,彘瘦,人乃不杀。
<淮南子>曰:牛马之气蒸,不能生虮虱;虮虱之风蒸,不能生牛马。故化生於外,非生於内也。
又曰:汤沐具而虮虱相吊,大厦成而燕雀相贺。
<抱朴子>曰:夫虱生于我,我非虱之父母,虱非我之子孙也。
又曰:眼能察天衢,而不能周项领之间;耳能闻雷霆,而不能址虱之音也。
又曰:今头虱着身,皆稍变而白;身虱著头,皆渐化而黑。则玄、素果无定质,移易在乎所渐也。
<符子>曰:齐、鲁争汶阳之田,鲁侯有忧色。鲁隐者周丰往观曰:’臣常昼寝,愀然闻群虱之斗乎衣中,甘臣膏腴之肌,珍臣项膂之肤,相与树党争之,日夜不息,相杀者大半。虱父止之曰:’我与汝所庐不过缝,所飨食不过容口,奚用窃争交战为哉?群虱止。’今君以七百里地为君之城,亦以足矣,而以汶阳数步之田感君之心,曾不如一虱掷戟,窃为君羞之!’鲁侯曰:’善。’
<语林>曰:顾和始为扬州从事,月旦,当朝未入,停车州门外。须臾,周侯巳醉,著白袷,凭两人来诣丞相,历和车边。和先在车中觅虱,夷然不动。周始见遥过,去行数步,覆反还,指顾心曰:’杆中何所?’顾择虱不辍,徐徐应曰:’杆中最是难测量地。’
<风俗通>曰:河南赵仲让为梁冀从事郎中。冬月,坐庭中,向日解坏裘捕虱。襄成君使推问之,冀笑曰:’杆我从事,绝清高士也。’
杨伟《时务论》曰:夫吞八荒者,不咀虮虱也。
《神异经》曰:西荒掷晷有人焉,长短如人,著百结败衣,手足虎爪,名獏犭为。(张茂先曰:俗曰貌伪。音捴。)伺人眠,辄往就人,欲食人脑。先使捕虱,得卧而舌出,盘地丈馀,闻其声。常烧火石,伺其得卧舌出,以石投舌上,于是低头绝气而死。
《异苑》曰:太孙广头上不得有虱,虱大者便遭期丧大功,小则小功緦服。
刘义庆《宣验记》曰:晋义熙中,京师长年寺道人惠祥与法向连堂。夜四更中,惠遥唤向暂来,往视,祥仰眠,交手胸上,足脡直,云:’可解我手足绳。’曰:’上并无绳也。’祥因得转动,云:’向有人众缚我手足,鞭箠交下。问何故啮虱?’语祥:’若更不止,当入两间磕(音盍。)之。’祥后惩戒于虱,馀无精进。
《相牛经》曰:治牛虱,用苦梗、生鱼汁、清坎底土、苦酒合途之。
《梦书》曰:梦梳篦,为忧解也;其发滑泽,心喜也;虮虱尽去,百病愈也。虮虱为忧,啮人身也。梦见虮虱,有忧至也。
扬雄《长杨赋》曰:鞮鍪生虮虱,介胄被沾汗。
赵壹作《非草书》曰:俯而择虱,不暇见地;仰而观针,不暇见天。天地至大而不见者,锐精于针、虱也。
魏文帝《与王朗书》曰:蚤虱虽细,虐於安寝;鼷鼠至微,犹毁郊牛。
嵇康《养生论》曰:夫虱处头而黑,麝食柏而香。
又《与山涛书》曰:危坐一时,髀不得摇;性复多虱,把搔尾覼。而当袭以章服,揖拜上官,三不可堪也。
○〈媲中’女改虫’〉
《字林》曰:〈媲中’女改虫’〉,啮牛虫也。
○蟭暝
《晏子春秋》曰:景公问晏子曰:’天下有极细乎?’对曰:’东海有虫,生于蚊睫,有乳而飞,蚊不为惊。臣婴不知其名,东海耆老命曰蟭暝。’
《列子》曰:江浦之间生么(细么也。)虫,其名曰焦暝。群飞而集于蚊睫,不相触也,栖宿去来,蚊不觉也。离朱、子羽方昼拭眦扬眉而望之,弗见其形。(离朱,黄帝时明目人。子羽,未闻也。)
《抱朴子》曰:蟭暝屯蚊眉掷晷,而笑弥天之大鹏;寸鲋游牛迹之水,不贵横海之巨鳣也。
○蛕(音囿)
《说文》曰:蛕,腹中长虫也。
《异苑》曰:有小虫,形色如大豆,咒令叩头,又使吐血,皆从所教。如似请放稽颡,辄七十而有声,故俗呼为叩头也。
傅咸《叩头虫赋序》曰:叩头虫,虫之微细者。然触之,辄叩头。人以其叩头,杀之不祥,故莫之害也。
○食尸
裴氏《广州记》曰:林任县有甲虫,嗜臭肉。人死,食尸都尽。纷纷满屋,非可驱杀。
《博物志》曰:景初中,苍梧刺史到京师云:’广州西南数郡,人病将死,便有飞虫状如麦集舍,人死便食,不可断截,惟残骨在便去。以梓板为器,则不集。’
○蛲(音饶)
《说文》曰:蛲,腹中短虫也。
《史记》曰:临菑氾里女子薄吾病甚众,医皆为寒热笃,当死不治。淳于意诊其脉曰:’蛲瘕。’蛲瘕为病,腹大,上肤黄粗,循之戚戚然。意饮以元华一撮,即出蛲,可数升。病已三十日,如故。
《淮南子》曰:天下物莫不资於水,泽及蛟(音歧。)蛲而不求报。
○蜕
《广雅》曰:复育,蜕也。
《论衡》曰:蝉生于复育,开背而出。
○蛾
《诗》曰:螓首蛾眉。
《尔雅》曰:蛾,虏蘙。(蚕蛾。)
《广雅》曰:蛢,(步丁反。)蛾也。
《汉书》曰:建始玄年春三月,上幸雍祠五畤。秋八月,有白蛾群飞蔽日,从东都门至轵道。
《宋书》曰:傅亮。少帝失德,常怀忧惧。直宿禁中,睹夜蛾赴烛,作《感物诗》,以寄意焉。
《王子年拾遗记》曰:有谷将子学道者也,言於燕昭王曰:’西王母寻来,必语虚尤之术。’不逾一年,王母果至,与昭王游於燧林之下。谈炎上钻火之术,取缘桂之膏燃以映夜。忽有飞蛾衔火状如丹雀来,拂于桂膏之上。蛾出於员丘之穴。
郭子横《洞冥记》曰:武帝既耽於灵怪,常得丹豹之髓、白凤之膏,磨青锡为屑,以淳苏油和之,照於神檀,夜暴雨,火光不灭。有霜蛾如蜂赴灯,侍者举麟须之拂以驱之。
《列仙传》曰:园客,济阳人。种五色香草,服食其实。一旦,有五色蛾止其香末,收而荐之,生茧焉。
《符子》曰:不安其昧而乐其明,是犹夕蛾去暗赴灯而亡者也。
崔豹《古今注》曰:飞蛾善拂灯,一名火花,一名慕光。
《广志》曰:有蚕蛾。凡草木虫以蛹化,为蛾甚众。
任昉《述异记》曰:楚庄王宫人,一旦化为野蛾而飞去。
《梦书》曰:蛾为妇女眉儇也。梦见蛾者,忧婚也。
《白泽图》曰:赤蛾两头而白翼者,龙也。杀之立死矣。
支昙谛《祸狞菑赋》曰:悉达有言曰:’愚人贪财,如蛾投火。’诚哉斯言!信而有徵。
鲍明远《飞蛾赋序》曰:仙人司暗,飞蛾候明。均灵升化,诡态齐生。观生齐而态诡,各会性以凭方。陵焦烟之浮景,赴熙焰之明光。拔身幽草下,毕免畕子堂。本轻死以邀愿,得縻烂其何伤!岂效南山之文豹,避雾雨而岩藏?
○蛹(蚕具资产部中)
《尔雅》曰:螝,蛹也。(郭璞症曰:蚕蛹也。)
《说文》曰:螝,蛹也,读若溃。蛹,茧虫也。
《韩子》曰:虫有螝者,一身两头,争食相啮也,遂杀己。人臣争事,亡其国者,皆螝类也。
○蛓(七赐切)
《尔雅》曰:蜭,(户感切。)毛蠹。(即蛓。)蟔,蛅(如占切。)蟴。(蛓属,今八角蛓虫音虫。)
《说文》曰:蛓,毛虫也,读若笥。蜭,毛蠹也。
○蟥蛢(上音黄下音瓶)
《尔雅》曰:蚑符,蟥蛢。(郭璞症曰:甲虫也。大如虎豆,绿色。江东呼蟥蛢。孙炎曰:翼在甲里。)
《说文》曰:蛢〈虫矞〉,(音韦。)蟥也,以翼鸣者也。
○班猫
《本草经》曰:班猫,一名龙尾,味寒,生谷中。
《吴氏本草经》曰:班猫,一名班蚝,一名龙蚝,一名班菌,一腃发发,一名晏青。神农辛,歧伯咸,桐君有毒,扁鹊甘,有大毒,生河内川谷,或生水石。
○地胆
《广雅》曰:地胆、地要,青蠵也。
《本草经》曰:玄青,春食芫华,故云玄青。秋为地胆。地胆,黑头赤尾,味辛有毒,主蛊毒、风注。秋食葛华,故名之为葛上亭长。
《吴氏本草经》曰:地胆,一名玄青,一名杜龙,一名青虹。
《陶弘景本草经》曰:地胆,味辛寒,有毒,一名玄青,一名青蛙。真者出梁州,状如大马蚁,有小翼子。伪者即是班猫所化,状如大豆。大都治体略同,必不能得真,此亦可用。
○蛤蚧
《岭表录异》曰:蛤蚧,首如虾蟆,背有细麟如蚕子,土黄色,身短尾长。多巢於树中。端州子墙内,有巢於厅署城楼间者。旦暮则鸣,自呼蛤蚧。或云鸣一声是一年者。里人彩之,鬻於市为药,能治肺疾。医人云:’药力在尾,尾不具者无功。’
○庞降
《岭表录异》曰:庞降,生於山野。多在橄榄树上,形如蜩蝉,腹青而薄。其声叶,其鸣自呼为庞降。但闻其声,彩者鲜得。人以善价求之,以为媚药。
○蛆
《梁书》曰:王琳败后,入齐,为特进侍中。所居屋脊无故剥破,出赤蛆数升,落地化为血,蠕动。
又曰:玄帝时,安城人刘敬躬於田间得白蛆,化为黄金龟。将销之,龟生光照室。敬躬以为神而祷之,所请多验。遂谋主乱,帝命都督王刹电讨擒之。
《后魏书》曰:宣武遐昌三年,章武王熙为相州刺史。有蛆生於庭。俄而反,伏诛。
《广五行记》曰:北燕冯跋太平二十一年三月,蛆触地而生。月馀,跋为弟洪所杀。
又曰:唐来俊臣性残忍贪淫,纵暴自恣。制狱数年,家积巨万,凡所杀戮不可胜计。俊臣家婢生一块肉,大如二升碗。剖之,有赤蛆升馀。须臾皆变为蜂,螫人而去。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虫豸部-卷八-译文
焦赣在《易林·萃之大过》中说:乱糟糟的头发让人忧虑,跳蚤虱子让人烦恼。厨师仲年,让我感到无聊。
《说文》中解释说:跳蚤,是咬人并跳跃的小虫。
《韩子》中记载:子韦在商太宰那里见到孔子,说:‘我看到孔子,就好像看到跳蚤虱子那样细小的人。现在我在君主面前见到他。’钟韦担心孔子在君主面前地位很高,于是对太宰说:‘既然君主已经见过孔子,也会像看到跳蚤虱子一样看待你。’太宰从此不再见孔子。
《韩子》中还记载:韩昭侯搔痒时假装找不到一只跳蚤,非常着急,左右的人于是捉住跳蚤杀死。昭侯通过这件事来观察左右的人是否忠诚。
《淮南子》中记载:昌羊去掉跳蚤虱子,人们不再用席子,因为它们会带来虱子。
《淮南子》又说:放弃大道,只追求小技巧,让尾巴上的跳蚤去捕捉跳蚤。
《论衡》中说:人在天地之间,就像跳蚤在衣服上,蚂蚁在洞穴里。
赵壹在《解槟赋》中说:丹鸿可以杀死跳蚤。
《抱朴子》中说:跳蚤群起攻击,让人卧不安宁。曹植在《论》中说:春天,阳气上升,贵鸟雀飞翔,增加它们的俸禄。得到的人都会驯服地放飞它们,对人们有利;得到跳蚤的人都会咬它,对自身有害。
虞翻在给弟弟的信中说:其他的事情还有多少,老了更衣很少,被跳蚤咬了,所以告诉你们一二。看完信后,全部烧掉。
齐卞士在《蚤虱赋序》中说:我贫穷,十年不制新衣服。一件破棉袄,是我生活所依托的,依靠它度过寒暑,不愿意换掉。我多病,生活不规律,睡觉的地方满是破烂的布料,无法摆脱。加上我懒惰,不注重个人卫生,洗澡不及时,身体变得难看,加上臭味,所以苇席和草帽之间,跳蚤到处乱跑,用手去抓,一天都不停。
《说文》中解释说:虱,是咬人的虫子。虮,是虱子的幼虫。
《汉书》中记载:项羽对宋义说:‘快带兵渡河,打败秦军是肯定的!’宋义说:‘不是这样的。像牛身上的牛虻,是不能用来打败虱子的。’(牛虻比喻秦军,虱子比喻章邯等人。意思是势力的不同。)
《汉书》又说:王莽的校尉韩威进言说:‘以新室的威望吞并胡虏,就像尾巴上的跳蚤。’
《东观汉记》中记载:马援攻打寻阳山贼,上书说:‘砍掉他们的竹木,就像婴儿头上有很多虱子,剃掉它们一样,虱子就没有地方藏身了。’书呈上后,皇帝非常高兴,于是命令小黄门,头上长虱子的人都剃掉。
《续晋阳秋》中记载:咸阳王猛穿着破棉袄去见桓温,一见面,谈论当时的事情,猛摸虱子就像没有人一样。桓温观察后觉得他非常奇特。
《晋书》中记载:阮籍著《大人先生传》,说:‘小时候被称为乡里英才,长大后闻名邻国,上面想图谋三公,下面不失州牧。但没见过群虱在裤裆里,逃到深缝,藏在破衣服里,自以为找到了好地方,行动不敢离开缝隙,藏手裤裆,自以为找到了正确的道路。然而,火焰冲天,焦城燃烧,群虱在裤裆里却无法逃脱。君子在世上,与虱子在裤裆里有什么不同?’
《齐书》中记载:江泌行为仁义,衣服破旧,虱子很多。他把衣服挂在墙上,担心虱子饿死,于是又放在衣服里。几天后,虱子又回来了。
《三国典略》中记载:梁刘悫,经常有匿名信诽谤他,梁主发怒说:‘刘悫就像衣服里的虱子,必须把他除掉!’
《北史》中记载:司马子如为大行台,及文襄辅政,见到他,同情他的憔悴,用膝盖托起他的头,亲自给他挑虱子;赐给他一百瓶酒、五百口羊、五百石粮食。子如说:‘没事时差点被囚禁至死,如果接受这些,哪里还有活路呢?’
《列子》中记载:纪昌向飞卫学习射箭,飞卫让他把小东西看得很大。纪昌把虱子挂在窗户南面,两年后,虱子在他眼里就像车轮一样大。他用燕角做的弓、孤蓬做的箭射它,箭穿过虱子的心脏,虱子却悬挂不停。他告诉飞卫,飞卫说:‘你掌握了。’
《庄子》中记载:濡需者,是猪身上的跳蚤。它们选择稀疏的毛发,自以为找到了宽敞的宫殿;在猪的蹄子弯曲的地方,乳房和股脚之间,自以为找到了安全的住处。它们不知道屠夫一旦点燃火焰,它们就会和猪一起被烧焦。
《韩子》中记载:天下无道,攻击不止。甲胄生虮虱,燕雀处帷幄,而兵不归。所以说:‘战马生于郊外。’(《淮南子》也有这样的说法。)
《韩子》又说:应侯对秦王说:‘大王得到宛地,临陈阳夏,切断河内,临东阳;邯郸,就像口中的虱子。’
《韩子》又说:三只虱子吃猪,互相争吵。一只虱子遇到它们,问:‘为什么争吵?’三只虱子说:‘争夺肥美的食物。’一只虱子说:‘如果这样,不怕腊月到来时被煮吗?’它们于是聚在一起吃掉彼此的眼睛,猪瘦了,人们就不杀它。
《淮南子》中说:牛马身上的气息蒸腾,不能生出虮虱;虮虱的气息蒸腾,不能生出牛马。所以,变化产生于外部,而不是内部。
《淮南子》又说:沐浴准备好了,虮虱互相庆祝,大厦建成,燕雀互相祝贺。
《抱朴子》中说:虱子生在我身上,我不是虱子的父母,虱子也不是我的子孙。
《抱朴子》又说:眼睛能看穿天空,却不能看到脖子后面的虱子;耳朵能听到雷霆,却听不到虱子的声音。
《抱朴子》又说:现在头上的虱子都渐渐变白;身上的虱子都渐渐变黑。那么,黑和白的本质并没有固定不变,变化取决于它们所处的环境。
《符子》中说:齐、鲁争夺汶阳的田地,鲁侯面带忧色。鲁国的隐士周丰去观察说:‘我经常白天睡觉,突然听到群虱在衣服里争斗,享用我肥美的肌肉,珍视我颈部的皮肤,互相结党营私,日夜不停地争斗,死去的一半。虱子的父亲制止它们说:‘我和你们所居住的地方不过是一个缝隙,所吃的食物不过是一口,为什么要争夺和战斗呢?’群虱停止了。现在君主把七百里的地方作为你的城池,也足够了,而因为汶阳几步远的田地让你感到困扰,这比一只虱子掷戟还要让你感到羞耻!’鲁侯说:‘好。’
《语林》中记载:顾和刚开始担任扬州从事,每月初一,要朝见皇帝,还未进入,停在州门外。不久,周侯已经喝醉,穿着白袍,靠两个人来见丞相,经过顾和的车边。顾和先在车里找虱子,镇定自若。周侯远远地经过,走了几步,又回来,指着顾和的心说:‘车里有什么?’顾和找虱子不停,慢慢地回答:‘车里最难以测量。’
《风俗通》中记载:河南赵仲让担任梁冀的从事郎中。冬天,坐在庭院里,对着太阳解开破旧的皮袄捉虱子。襄成君派人审问他,梁冀笑着说:‘我的从事,是一个绝顶清高的人。’
杨伟在《时务论》中说:那些能够吞并八荒的人,是不会去咬虱子的。
《神异经》记载:在西荒地区,有一种人,身高和常人一样,穿着破烂的衣服,手脚像老虎的爪子,名叫獏犭(音:貌伪,捴)。它们在人们睡觉时接近人,想要吃人的脑髓。它们先让虱子咬人,等到人入睡舌头伸出时,就在地上盘旋一丈多远,听到声音。它们经常用火石烧火,等待虱子咬人舌头伸出时,就用石头扔到舌头上,这时人就会低头断气而死。
《异苑》记载:太孙广的头上不能有虱子,如果虱子大,就会遭遇大丧;如果虱子小,就会有小丧。
刘义庆在《宣验记》中说:晋朝义熙年间,京师长年寺的道人惠祥与法向住在同一间屋子里。一天夜里四更时,惠祥叫法向过来,法向去看时,发现惠祥仰卧,手放在胸口上,脚直挺挺的,说:‘你能帮我解开绑在手脚上的绳子吗?’法向说:‘上面并没有绳子。’惠祥因此能够转动,说:‘有人绑住我的手脚,用鞭子抽打。问为什么咬虱子?’回答说:‘如果不停止,就会被打入两间地狱。’惠祥后来因为虱子而受到惩罚,但并没有更加精进。
《相牛经》记载:治疗牛虱,可以用苦梗、生鱼汁、清坎底土、苦酒混合涂抹。
《梦书》记载:梦见梳篦,表示忧愁会解除;如果头发光滑,表示心情愉快;如果虱子全部消失,表示百病皆愈。虱子象征着忧愁,咬人象征着忧愁的到来。
扬雄在《长杨赋》中说:铠甲和头盔上长满了虱子,战士们被汗水浸湿。
赵壹在《非草书》中说:低头找虱子,来不及看地面;抬头看针,来不及看天空。天地如此之大却看不见,是因为专注于针和虱子。
魏文帝在给王朗的信中说:跳蚤和虱子虽然小,但会干扰人的睡眠;鼷鼠虽然微小,但会破坏郊外的牛。
嵇康在《养生论》中说:虱子住在头上会变黑,麝食柏叶会变香。
又《与山涛书》中说:坐得端正,大腿不能摇动;性子又多虱子,抓痒时尾巴都露出来了。而还要穿上官服,向官员行礼,这三件事都让人难以忍受。
《字林》中说:〈媲中’女改虫’〉,是咬牛的虫。
《晏子春秋》记载:齐景公问晏子:‘天下有极其细小的东西吗?’晏子回答说:‘东海有一种虫,在蚊子的睫毛上出生,有奶并能飞,蚊子都不会被惊动。我不知道它的名字,东海的老人叫它蟭暝。’
《列子》记载:江浦之间有一种细小的虫子,名叫焦暝。它们群飞聚集在蚊子的睫毛上,不会相撞,栖息来去,蚊子都没有察觉。离朱和子羽在白天擦拭眼角,扬起眉毛看,也看不见它们的形状。
《抱朴子》记载:蟭暝聚集在蚊子的眉毛上,嘲笑天鹏的巨大;寸鲋在牛迹的水中游动,不看重横海的大鱼。
《说文》中说:蛕,是腹中的长虫。
《异苑》记载:有一种小虫,形状颜色像大豆,如果咒它,它就会让人叩头,甚至让人吐血,都按照所教的那样。如果请它放稽颡(音:盖),就会连续叩头七十次而有声音,所以俗称为叩头。
傅咸在《叩头虫赋序》中说:叩头虫,是微小的虫子。但是一旦被触碰到,就会叩头。人们因为它会叩头,所以杀它不吉利,所以没有人去伤害它。
裴氏在《广州记》中说:林任县有一种甲虫,喜欢吃腐肉。人死后,它们会吃光尸体,满屋都是,无法驱赶。
《博物志》记载:景初年间,苍梧刺史到京师,说:‘广州西南数郡,有人病重将死,就会有飞虫像麦粒一样聚集在屋子里,人死后就会吃人,无法截断,只有骨头剩下就会离开。用梓板做容器,它们就不会聚集。’
《说文》中说:蛲,是腹中的短虫。
《史记》记载:临菑氾里的女子薄吾病得很重,医生都认为她寒热严重,应该死去。淳于意诊脉后说:‘蛲瘕。’蛲瘕是一种病,腹部变大,皮肤黄而粗糙,摸起来感觉不舒服。淳于意用元华一撮,蛲瘕就出来了,可以数升。病已经三十天了,就像原来一样。
《淮南子》中说:天下万物没有不依赖水的,水滋润了蛟蛲,但蛟蛲并不求回报。
《广雅》中说:复育,就是蜕变。
《论衡》中说:蝉在复育中出生,打开背壳而出。
《诗》中说:螓首蛾眉。
《尔雅》中说:蛾,是蚕蛾。
《广雅》中说:蛢,是蛾。
《汉书》记载:建始玄年春三月,皇帝到雍祭祀五畤。秋八月,有白蛾群飞蔽日,从东都门到轵道。
《宋书》记载:傅亮。少帝失德,常怀忧惧。直宿禁中,看到夜蛾扑向烛火,写了《感物诗》,以寄托心意。
《王子年拾遗记》记载:有谷将子,是学道的人,对燕昭王说:‘西王母会来,一定会告诉我虚尤之术。’不到一年,王母果然来了,和昭王在燧林下游玩。谈论炎上钻火的技艺,用桂树的油脂点燃,照亮夜晚。突然有飞蛾像丹雀一样飞来,拂过桂树的油脂。
郭子横在《洞冥记》中说:汉武帝沉迷于灵异之事,经常得到丹豹的骨髓、白凤的油脂,磨成青锡的粉末,用苏油调和,照在神檀上,即使暴雨,火光也不会熄灭。有霜蛾像蜜蜂一样飞向灯,侍者用麟须拂子驱赶。
《列仙传》记载:园客,济阳人。种植五色香草,吃它的果实。有一天,有五色蛾停在香草的末梢,园客收集起来吃了,结果结了茧。
《符子》中说:不满足于黑暗而喜欢光明,就像夜晚的蛾子离开黑暗飞向灯而死去的人。
崔豹在《古今注》中说:飞蛾喜欢扑向灯,又名火花,又名慕光。
《广志》中说:有蚕蛾。所有的草木虫类,通过蛹化变成蛾。
任昉在《述异记》中说:楚庄王的宫女,有一天突然变成野蛾飞走了。
《梦书》中说:蛾是妇女眉间的装饰。梦见蛾,表示忧虑婚姻。
《白泽图》中说:红色的蛾,头部和翅膀都是白色的,是龙。杀死它就会立即死去。
支昙谛在《祸狞菑赋》中说:悉达有话说:‘愚人贪财,就像蛾子扑火。’这话说得真对!确实有证据。
鲍明远在《飞蛾赋序》中说:仙人掌管黑暗,飞蛾等待光明。它们都通过灵性升华,形态各异。观察生命的形态各异,各自根据本性而存在。它们穿越浓烟的景象,飞向明亮的火焰。从幽暗的草地下飞起,避免了在畕子堂的灾难。它们轻视死亡以追求愿望,即使被烧焦又有什么关系!难道要效仿南山的文豹,避开雾雨而躲藏在岩石中?’
《尔雅》中说:螝,是蛹。(郭璞注:蚕蛹。)
《说文》中说:螝,是蛹,读作溃。蛹,是茧虫。
《韩子》中说:有一种虫子,身体有两个头,争食互相咬噬,最终杀死自己。臣子争权夺利,导致国家灭亡的,都是螝类。
《说文》中说:蛓,读作七赐切。
《尔雅》说:蜭,发音为(户感切),是毛虫。(即蛭。)蟔,发音为(如占切),是蛭的一种。蟴,属于蛭类,现在的八角蛭虫称为音虫。
《说文》说:蛭,是毛虫,读音像‘笥’。蜭,是毛虫。
○蟥蛢(上音黄下音瓶)
《尔雅》说:蚑符,蟥蛢。(郭璞注说:是甲虫,大小如虎豆,绿色。江东称为蟥蛢。孙炎注说:翅膀在甲壳里面。)
《说文》说:蛢(虫矞),读音为(音韦),是蟥,以翅膀鸣叫的。
○班猫
《本草经》说:班猫,又名龙尾,味道寒冷,生长在谷物中。
《吴氏本草经》说:班猫,又名班蚝、龙蚝、班菌,一腃发发,又名晏青。神农认为辛,歧伯认为咸,桐君认为有毒,扁鹊认为甘,有大毒,生长在河内川谷,或者生长在水石中。
○地胆
《广雅》说:地胆、地要,是青蠵。
《本草经》说:玄青,春天吃芫花,所以称为玄青。秋天称为地胆。地胆,黑头红尾,味道辛辣有毒,主治蛊毒、风注。秋天吃葛花,所以称为葛上亭长。
《吴氏本草经》说:地胆,又名玄青、杜龙、青虹。
《陶弘景本草经》说:地胆,味道辛辣寒冷,有毒,又名玄青、青蛙。真品出自梁州,形状像大马蚁,有小翅膀。伪品是班猫所化,形状像大豆。大致治疗作用相似,但很难得到真品,这也可用。
○蛤蚧
《岭表录异》说:蛤蚧,头部像青蛙,背部有细鳞像蚕子,土黄色,身体短,尾巴长。多在树中筑巢。端州子墙内,有在厅署城楼间筑巢的。早晚鸣叫,自己呼喊蛤蚧。有人说鸣一声代表一年。当地人捕猎它们,在市场上卖作药材,能治疗肺病。医生说:‘药效在尾巴,尾巴不完整就没有效果。’
○庞降
《岭表录异》说:庞降,生长在山野。多在橄榄树上,形状像蝉,腹部青色而薄。它的叫声像树叶,自己鸣叫为庞降。但能听到它的声音,捕猎的人很少能找到。人们以高价寻求它,作为媚药。
○蛆
《梁书》说:王琳战败后,进入齐国,担任特进侍中。所住的房屋脊梁无故剥落,出来数升赤色蛆,落地化为血,蠕动。
又曰:玄帝时,安城人刘敬躬在田间得到白蛆,化为黄金龟。将要熔化它,龟产生光芒照亮房间。敬躬认为它是神,便向它祈祷,所求大多应验。于是密谋篡位,皇帝命令都督王刹电讨伐擒拿他。
《后魏书》说:宣武遐昌三年,章武王熙担任相州刺史。庭院中生出蛆。不久后,王熙反叛,被处死。
《广五行记》说:北燕冯跋太平二十一年三月,蛆触地而生。一个多月后,冯跋被弟弟冯洪所杀。
又曰:唐朝来俊臣性格残忍贪婪,放纵暴虐。审理案件数年,家中积累巨万财富,所杀害的人不可计数。来俊臣家中婢女生出一块肉,大小像二升的碗。剖开它,有赤色蛆虫升余。不久都变成了蜜蜂,螫人后飞走。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虫豸部-卷八-注解
蚤:蚤是一种吸血昆虫,属于跳蚤科,体型小,能跳跃,常见于动物和人类的毛发中。在古代文献中,蚤常用来比喻微不足道的小事或人。
虱:一种寄生在人体或动物体上的小虫。
虮:虮是虱的幼虫,同样以吸血为生。在古代文献中,虮虱常一起使用,指代虱及其幼虫。
《易林·萃之大过》:《易林》是汉代焦赣所作的一部占卜书,以《易经》为基础,通过类比的方式预测未来。
《说文》:《说文解字》是东汉许慎所著的一部汉字字典,详细解释了汉字的形、音、义。
《韩子》:《韩子》即《韩非子》,是战国时期法家代表人物韩非的著作。
《淮南子》:《淮南子》是西汉淮南王刘安召集门客编纂的一部综合性哲学著作。
《论衡》:《论衡》是东汉王充所著的一部批判性哲学著作,旨在辨伪正俗。
《抱朴子》:《抱朴子》是东晋葛洪所著的一部道教养生和哲学著作。
《解槟赋》:《解槟赋》是东汉赵壹所作的一篇赋文,表达了作者对官场腐败的批判。
《汉书》:《汉书》是东汉班固所著的一部纪传体史书,记载了西汉的历史。
《东观汉记》:《东观汉记》是东汉官修的一部断代史。
《续晋阳秋》:《续晋阳秋》是南北朝时期的一部地方志。
《晋书》:《晋书》是唐代房玄龄等所著的一部纪传体史书,记载了晋朝的历史。
《齐书》:《齐书》是南朝梁萧子显所著的一部纪传体史书,记载了南齐的历史。
《三国典略》:《三国典略》是南北朝时期的一部史书,记载了三国时期的历史。
《北史》:《北史》是唐代李延寿所著的一部纪传体史书,记载了北魏、北齐、北周、隋朝的历史。
《列子》:《列子》是战国时期的一部道家著作,收录了多篇寓言故事。
《庄子》:《庄子》是战国时期道家学派的重要著作,以寓言故事的形式阐述哲学思想。
《符子》:《符子》是东晋郭璞所著的一部道教符箓学著作。
《语林》:《语林》是南朝宋刘义庆所著的一部笔记小说集。
《风俗通》:《风俗通》是东汉应劭所著的一部风俗志。
吞八荒:指统一天下,吞并八方。
咀虮虱:比喻不拘小节,不斤斤计较。
獏犭:传说中的异兽,这里指形状奇特的野兽。
期丧大功:指丧期中的大功服。
小功緦服:指丧期中的小功服。
两间磕:指被鬼神惩罚。
苦梗:一种草本植物,可入药。
生鱼汁:新鲜鱼的汁液。
清坎底土:指清澈的河底泥土。
苦酒:一种苦味的酒。
梳篦:梳子和篦子,用于梳理头发。
鞮鍪:古代士兵的战靴和头盔。
介胄:古代士兵的铠甲。
蚤虱:指跳蚤和虱子,都是寄生生物。
鼷鼠:一种小型的啮齿类动物。
麝:一种哺乳动物,其香腺分泌的香物质可制成香料。
柏:一种常绿乔木,其木心可提取香料。
章服:古代官员的官服。
媲中女改虫:一种牛身上的寄生虫。
蟭暝:一种极小的昆虫,生于蚊子的睫毛上。
么虫:极小的昆虫。
焦暝:一种极小的昆虫,生于江浦之间。
蛕:指腹中生长的寄生虫。
叩头:一种能让人磕头的虫子。
食尸:指以尸体为食的昆虫。
蛲:指腹中生长的短虫。
蜕:昆虫或甲壳类动物脱皮的现象。
蛾:一种昆虫,通常指飞蛾。
蛹:昆虫在变态过程中的一种形态,是幼虫到成虫的过渡阶段。
蛓:蛓,指毛虫,与毛蠹同义,古代文献中常用来指代某些昆虫的幼虫。
蜭:蜭,古代文献中指一种虫子,具体种类不详,可能指某些环节动物或昆虫。
毛蠹:毛蠹,指毛虫,即某些昆虫的幼虫,因其身上有毛而得名。
蟔:蟔,指一种昆虫,具体种类不详,可能是蟋蟀或其他类似昆虫。
蟴:蟴,指蛐蛐,一种常见的昆虫,属于蟋蟀科。
蟥蛢:蟥蛢,指一种甲虫,大如虎豆,绿色,翼在甲里,是古代文献中记载的一种昆虫。
班猫:班猫,一种植物,也称为龙尾、班蚝、龙蚝、班菌等,生长在谷中,具有药用价值。
地胆:地胆,古代文献中指一种有毒的昆虫,黑头赤尾,味辛有毒,主蛊毒、风注,也称为地要、青蠵等。
蛤蚧:蛤蚧,一种两栖动物,首如虾蟆,背有细鳞,多巢于树中,其鸣声能治肺疾。
庞降:庞降,一种昆虫,形如蜩蝉,腹青而薄,其鸣声自呼为庞降,被视为媚药。
蛆:蛆,指某些昆虫的幼虫,如苍蝇、蚊子等,也指其他动物的幼虫,如蛆虫等。在古代文献中,蛆有时被赋予神秘或超自然的意义。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虫豸部-卷八-评注
《尔雅》开篇即对昆虫进行分类,‘蜭’字读音‘户感切’,‘毛蠹’即蛭,‘蟔’字读音‘如占切’,‘蟴’为蛭属,今八角蛓虫音虫。这里的分类体现了古人对昆虫的认识,通过字音和字义的结合,使得读者能够直观地了解这些昆虫的特征。
《说文》对‘蛭’和‘蜭’的解释,进一步明确了它们的定义,‘蛭’为毛虫,读音类似于‘笥’,‘蜭’为毛蠹,即蛭。这里的解释体现了古人对昆虫的详细描述,通过读音和字义的结合,使读者对昆虫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蟥蛢’一词,上音‘黄’,下音‘瓶’,郭璞注解为甲虫,大如虎豆,绿色,江东称为蟥蛢。孙炎注解为翼在甲里。这里的描述和注解,展现了古人对昆虫的细致观察和分类能力,同时也反映了地域方言的差异。
《本草经》中提到的‘班猫’,又名龙尾,味寒,生谷中。‘吴氏本草经’对其进行了更为详细的描述,包括其别名、味道、生长环境以及药性。这体现了古人对草药的深入研究和记录。
‘地胆’在《广雅》中被描述为青蠵,而在《本草经》中,则详细描述了其生长季节、颜色、味道、毒性以及药用价值。这反映了古人对动植物的药用价值的重视。
《岭表录异》中的‘蛤蚧’,形态描述生动,生活习性详细,同时强调了其药用价值。这体现了古人对自然界的观察和利用。
‘庞降’的描述,同样生动形象,其鸣声自呼,以及作为媚药的用途,反映了古人对自然界的神秘感和对药物的迷信。
《梁书》和《后魏书》中的‘蛆’,通过具体的历史事件,展现了古人对自然现象的记录和解释,同时也反映了古人对超自然现象的敬畏。
《广五行记》中的‘蛆’,通过一系列历史事件的描述,展现了古人对自然现象和人类命运的关联思考,体现了古人对宇宙和生命的哲学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