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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职官部-卷四十六

作者: 李昉(925年-996年),宋代文学家、历史学家和政治家,负责《太平御览》的编纂工作。该书是他通过整理前人经典和民间传说汇编而成,具有极高的历史和文化价值。

年代:成书于宋代(约10世纪)。

内容简要:《太平御览》是宋代李昉主编的类书,内容包括了天文、地理、历法、神话、风俗等多个领域。书中通过大量的文献整理与整理,展示了当时的学术成就和社会风貌,成为当时中国官员和学者的参考工具。全书被分为多卷,汇聚了大量关于中国古代各方面的知识,展现了宋代文化的广泛性和深度,是了解宋代社会、文化和知识体系的重要资料。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职官部-卷四十六-原文

○王师

《汉书》曰:王式,字翁思,东平人。为昌邑王师。昭帝崩,昌邑王嗣立,以行淫乱废,昌邑群臣皆下狱。治事使者责问曰:’师何以无谏书?’式对曰:’臣以《诗》三百五篇朝夕授王,至於忠臣孝子之篇,未尝不为王反复诵之。臣以三百五篇谏,是以无谏书。’使者以闻,亦得减死论。

○王傅

《后汉书》曰:皇太子强求乞自退,封东海王,故重选官属,以杜林为王傅,从驾南巡狩。时诸王傅数被引命,或多交游,不得应诏,惟林守慎,有召必至。馀人虽不见谴,而林特受赏赐;又辞不敢受,帝益重之。

《吴志》:是仪字子羽,北海营陵人也。南、鲁二宫初立,仪以本职领鲁王傅。仪嫌二宫相近切,乃上疏曰:’臣窃以鲁王天挺懿德,兼资文武,当今之宜,宜镇四方,为国藩辅。宣扬德美,广耀威灵,乃国家之良规,海内所瞻望。但臣言辞鄙野,不能究尽其意。愚以二宫宜有降杀,正上下之序,明教化之本。’书三四上。为傅尽忠,动辄规谏;事上勤,与人恭;不治产业,不受施惠,为屋舍才足自容。邻家有起大宅者,权出望见,问起大室者谁,左右对曰:’似是仪家也’。权曰:’仪俭,必非’。问果他家。其见知信如此。

《唐书》曰:丘悦,河南陆浑人,亦有学业。景龙中为相王府掾,与文学韦利器、典签裴耀卿俱为王府直学士。睿宗在藩,甚重之,官至岐王傅。开元初卒。撰《三国典略》三十卷行於时。

○王友

《晋中兴书》曰:谢尚,字仁祖,司徒左西属,为会稽王友。

《北史》曰:萧大圜除滕王逌友,逌尝问大圜曰:’吾闻湘东王作《梁史》,有之乎?馀传乃可抑扬,帝纪奚若隐则非实,记则攘羊?’对曰:’言之者妄耳!如使有之,亦不足怪。昔汉明为世祖纪,章帝为显宗纪,殷鉴不远,足为成例。且君子过如日月之蚀,彰於四海,安得而隐之?如有不彰,亦安得不隐?盖子为父隐,直在其中;讳国之恶,抑又礼也。’逌乃大笑。

《殷浩别传》曰:会稽王少著名誉,友学之奉,必极有德,以浩为友。

《山公启事》曰:近启修武令刘讷补南阳王友。诏曰:’友诚宜得有益者,然以长吏治民,不宜屡易为疑,令散人无依仰。’又启:’今者职散中诚自有人,然刘讷才志外内非称,臣以为宜蒙此者,是以启及,不审固可用不?’诏:’可尔所启。’

○王侍读

《隋书》曰:杨汪,字元度。勤学,专精《左氏传》,通《三礼解》,补周冀王侍读。王甚重之,每曰:’王侍读德业优深,孤之穆生也。’

《唐书》曰:姚思廉初为代王侍读。属义师入京城,时府寮骇散,惟思廉侍王,不离其侧。义师入殿门,思廉谓之曰:’唐公举兵,本匡王室,卿等不宜无礼于王!’众服其言,于是布列阶下。须臾太宗至,闻而义之,许其扶王至顺阳阁下,泣拜而去。观者咸叹曰:’忠烈之士也。仁者有勇,此之谓也!’太宗居藩,引为文学。及亲征徐圆朗,思廉时在洛阳,太宗尝从容言及隋亡之事,慨然叹曰:’姚思廉不惧兵刃,以明大节,求诸古人,亦何以加也!’因寄物百段,遗其书曰:’想卿节义之风,故有斯赠。’

○王文学

《魏志》曰:中山恭王褒,每读书,文学左右常恐以精力为病,数谏止之,不能废也。文学阮辅相与言曰:’受诏察王举措,有过当奏;及有善,亦宜以闻。’遂共表陈褒美。褒闻之大惊,责让文学曰:’修身自守,常人之行耳,而诸君以上闻,适增其负累也。’

《晋书》曰:郑袤。魏武帝初封诸子为侯,精选宾友,袤与徐幹俱为临淄文学。

《晋诸公赞》曰:扶风王,年八岁,聪明善诗赋,中表奇之,魏烈祖以为齐王芳文学。

《长沙耆旧传》曰:太尉李公,时为荆州刺史,下辟书:’夫采名珠求之於蚌,欲得名士求之文学。或割百蚌不得一珠,不可舍蚌求之於鱼;或百文学不出奇士,不可舍文学求之於斗筲也。由是言之,蚌乃珠之所藏,文学亦士之场矣。’

○郡国相

《东观汉记》曰:吴祐,字季英,陈留人。迁胶东相,政惟仁简,以身率物,民有相争诉者,辄闭阁自责,然后科其所讼,以道譬之。或身到闾里,重相和解。自是之后,争隙省息,吏民不欺。

又曰:鲁平,字叔陵,拜赵相。为政尚宽惠礼让,虽有官,不废教授,门人常有数百。关东号曰:’五经复兴鲁叔陵。’

《后汉书》曰:’张禹迁下邳相。徐县北界有蒲阳坡,(《东观记》曰:坡水广二十里,径直百里,在道西。其东有田可万顷。坡与陂同。)傍多良田,而湮废莫修。禹为开水门,通引灌溉,遂成熟田数百顷。劝率吏人,假与种粮,亲自勉劳,遂大收谷实。邻郡贫者归之千馀户,室庐相属,其下成市。后岁至垦千馀顷,人用温给。’

又曰:赵咨应召,复拜东海相。之官,道经荥阳。令敦煌曹暠,咨之故孝廉也,(咨为敦煌太守时,暠荐为孝廉。)迎路谒候,咨不为留。暠送至亭水次,望尘不及,谓主簿曰:’赵君名重,今过界不见,必为天下笑!’即弃印绶,追至东海。谒咨毕,辞归家。其为时人所贵若此。

谢承《后汉书》曰:东郡赵咨为东海相,人遗其双枯鱼啖之,二岁不尽,以俭化俗。

《魏志》曰:初,曹公为兖州,以东平毕谌为别驾。

张邈之叛也,邈劫谌父母弟妻子;公谢遣之,曰:’卿老母在彼,可去!’

谌顿首无二心,公嘉之,为之流涕。

既出,遂亡归。

及邈败,生得谌,众为谌惧,公曰:’夫人孝於其亲者,岂不亦忠於君乎!吾所求也。’

以为鲁相。

又曰:太祖,光和末,黄巾起,拜骑都尉,讨颍川贼,迁为济南相。

国有十馀长吏,多阿附贵戚,赃污狼籍,於是奏免其八,禁断淫祀,奸宄逃窜,郡界肃然。

《蜀志》:刘备领平原相。

郡民刘平素轻先主,耻为之下,使客刺之。

客不忍刺,语之而去,其得人心如此。

《晋书》曰:文帝辅政,阮籍常从容言於帝曰:’平生曾游东平县,乐其风土。’

帝大悦,即拜东平相。

籍乘驴到郡,坏府舍屏障,使内外相望,法令清简,旬日而还。

又曰:阮神迁平原相。

时襄邑卫京自南阳太守迁於河内,与神俱拜,帝望而叹曰:’二千石皆若此,朕何忧乎?’

《九州春秋》曰:孔融为北海相,一朝杀五部督邮。

《会稽典录》曰:骆俊,字孝远,乌伤人。

孝灵皇帝擢拜陈相。

汝南葛陂盗贼并起,陈与接境,四面受敌。

俊厉吏民为之保障,出仓见穀以赡贫民,邻郡士庶咸往归之,身捐俸禄给其衣食。

民有产子,常敕主者厚致米肉,生男女者辄以骆为名。

○国郎中令

《汉书》曰:龚遂,字少卿,山阳人。

以明经为官,至昌邑郎中令,事王贺。

贺动作多不正,遂为人忠厚,刚毅有大节,内谏诤于王,外责傅相,引经义,陈祸福,至於涕泣,謇謇无已。

面刺王过,王至掩耳起走,曰:’郎中令善愧人。’

及国中皆畏惮之。

王又与驺奴宰人游戏饮食,赏赐无度,遂入见王,涕泣膝行,左右侍御者皆出涕。

王曰:’郎中令何为哭?’

遂曰:’臣痛社稷之危也!’

又曰:周勃等共诛诸吕,迎代王。

郎中令张武等议皆曰:’不可信,愿称疾无往,以观其变。’

中尉宋昌进曰:’群臣之议皆非,愿大王勿疑也。’

代王遣后薄昭见勃,勃等俱言所以迎立王者,昭还报信矣。

王笑谓宋昌曰:’果如公言。’

乃令宋昌骖乘,张武等乘传诣长安,群臣奉法驾代邸。

皇帝即日夕入未央宫,夜拜宋昌为卫将军,领南北军,张武为郎中令,行殿中。

《续汉书》曰:皇子封王,其郡为国。

每国置郎中令一人,秩千石,掌王大夫、郎中、宿卫官也。

《魏志》曰:袁涣为魏国郎中令。

及卒,太祖为之流涕,赐穀二千斛。

一教’以太仓穀千斛赐郎中令家’,一教’以垣下穀千斛与卿家’,外不解其意。

教曰:’以太仓穀者,官法也;以垣下穀者,亲旧也。’

《晋中兴书》曰:顾荣。

时在洛者,惟陆机、陆云及荣,惟三人而已。

机、云虽有才藻,不及荣也。

以南土秀望,补吴王郎中令。

沈约《宋书》曰:宋国初建,当置郎中令。

高祖难其人,谓傅亮曰:’今用郎中令,不可减袁曜卿也。’

既而曰:’吾得其人矣。’

乃以王惠居之。

《续搜神记》曰:会稽朱弼为王国郎中令,营立第舍,未成而卒。

同郡谢子木代其事,以弼死亡,乃定簿书,多张功费,长百馀万。

以其赃诬弼,而实入子木。

子木夜寝,忽闻有人道弼姓字者,俄顷而到子木堂前,立谓之曰:’卿以枯骨腐肉专可得诬!当以某日夜更相书。’

言终,忽然不见。

陆机《诣吴王表》曰:’臣本吴人,靖居海隅。’

朝廷欲抽引远人,绥慰遐外,故太傅所辟,殿下东到淮南,发诏以臣为郎中令。

○国中尉

《史记》曰:鲁申公弟子为博士十馀人。

孔安国至临淮太守,徐偃为胶西中尉,其治官皆有廉节,称其好学。

《汉书》曰:郑当时,字庄,陈人也。

稍迁为鲁中尉。

又曰:梁孝王招延四方豪杰。

齐人公孙诡多奇计,初见日:’王赐千金。’

官至中尉,号曰’公孙将军。’

《续汉书》曰:清河王小心恭孝,特见亲爱。

后诸王就国,邓太后诏特清河国置中尉内史,赐乘上御物焉。

《汉旧仪》曰:帝子为王,王国置太傅、相公、尉各一人,秩二千石,以辅王。

《三辅决录》曰:淮阳宪王,宣帝爱子,器异其才,欲以为嗣。

王恃宠自骄,天子乃用韦玄成为中尉,以辅导之。

受诏,与萧望之等论五经同异於石渠阁。

《邵氏家传》曰:邵弘,字德裕。

时景帝为琅琊王,诏书高选官属,请君为中尉。

君为人体素方严,仪容甚伟,虽私门接对,僮仆俨然,不厉而威,王甚惮焉。

王常侯君昼息,身随使者潜至君舍,令使者进曰:’王有令。’

君徐理鬓冠履,俯伏尽礼,然后读之。

王与使者群立瞻听,为之叹息曰:’古人称不愧于屋漏,其邵中尉乎?吾反逆诈以试长者,岂不陋哉!’

王虚心受纳,欣宴言话,昼夜无休。

君乃上书谏王,王读三四,瞿然失色,后谓左右曰:’思邵中尉之言,使人于今毛竖。’

○国常侍

《汉书》曰:龚舍,字君倩,少好学,明经。

楚王入朝,闻舍高名,聘为常侍。

不得已,随王归国。

《晋春书》曰:甘卓,字季思。

察孝廉,为吴王宴常侍。

○国侍郎

王隐《晋书》曰:孙秀,琅琊国书佐,为赵王伦国侍郎。

桓谭《新论》曰:宣帝元康、神爵之间,丞相奏能鼓雅瑟者,渤海赵定、梁国龙德。

召见温室,拜为侍郎。

○府长史

《汉书》曰:张汤为御史大夫,为三长史朱买臣等所谮。帝遣杜周诘汤,汤欲对,周曰:’君为大臣,今被责诘,何用对为?’於是自杀。临死上书曰:’谮臣者,三长史也。’帝追惜汤,悉诛三长史。

又曰:赵充国从贰师将军击匈奴,身被二十馀疮。武帝视而嗟叹,迁车骑长史。

《晋书》曰:刘舆为魏郡太守,东海王越将召之,或曰:’舆犹腻也,近则污人。’及至,越疑而御之。舆密视天下兵簿及仓库、牛马、器械、水陆之形,皆默识之。是时军国多事,每会议,自潘滔以下,莫知所对。舆既见越,应机辩画,越倾膝酬接,即以为左长史。

又曰:刘舆为东海王越左长史。越既秉政,时宾客满筵,文案盈几,远近书记,日有数千,终日不倦,或以夜继之,皆人人欢畅,莫不悦附。命议如流,酬对款备,时人服其能,比之陈遵。时称越府有三才:潘滔大才,刘舆长才,裴邈清才。

《晋中兴书》曰:王献之,少有清誉,亦善隶书。后将军谢安请为长史,甚钦爱之。

又曰:薛兼,字令长,与同郡纪瞻等初入洛,张华叹曰:’皆南金也。’屡迁至丞相右长史,兼恪勤王事,以佐禄秩优泰,每约损辞让,以周贫而已。

《宋书》曰:阮万龄,陈留尉氏人。万龄少知名,自通直郎为孟昶建威府长史。时袁豹、江夷相继为昶司马,时人谓昶府有三素。

《齐书》曰:庾杲之出为王俭卫军长史,时人呼俭府为入芙蓉池。

又曰:陆慧晓为晋熙王冠军长史。慧晓历辅五政,治身清肃,僚佐以下造请,起送之。或谓慧晓曰:’长史贵重,不宜妄自谦屈。’答曰:’我性恶人无礼,不容不以礼处人。’

又曰:陆慧晓迁右长史。时陈郡谢朏为左长史,府公竟陵王子良谓王融曰:’我府二上佐,求之前世,谁可为比!’融曰:’两贤同时,便是未有前例。’

崔鸿《十六国春秋·后赵录》曰:张跃,字世渊,清河东武城人也。学敏才达,雅善清谈,石勒伟其仪辨,拜世子卫军长史。敕世子曰:’张长史,人之表范,汝其师之。’

《后魏书》曰:张衮,字洪龙,上谷沮阳人也。好学有文才,太祖为代王,迁为左长史。决策帏幄,太祖器之,礼遇优厚。

《南史》曰:孔觊除安陆王子绥后军长史。性使酒恃气,每醉辄弥日不醒,僚类间多所凌忽,尤不能曲意,权幸莫不畏而嫉之。居常贫罄,无有丰约,未尝开怀。为府长史,典签,咨事不呼前,不敢前;不令去,不敢去。虽醉日居多,而晓明政事;醒时判决,未尝有壅。众咸云:’孔公一月二十九日醉,胜他人二十九日醒也。’孝武每欲引见,遣人觇其醉醒。

《隋书》曰:卫玄初仕,周武帝亲总万机,拜益州总管府长吏,赐以万钉宝带。

《唐书》曰:和元祐为千牛卫长史。先是元祏献诗十首,其词猥陋,皆寓言嬖幸而意及兵戈,韦氏命拘於大理而将戮。月馀而韦氏就诛,其诗若合符谶,故上闻而拜之。

《魏武故事·载令》曰:府长史王必,是吾披荆棘时吏也。忠能勤事,心如铁石,国之长吏也。蹉跌久不辟之,舍骐骥而不乘,焉惶惶而更求哉?今故教辟之。

《陶氏家传》云:猷,字恭豫。王导以君江东俊望,请为右军长史。君恪勤王事,每当朝日,恒夙兴就路。及到府门,辄先众僚。为人美容止,善谈论,亦以此见称当世焉。

○府司马

《左传》曰:季氏以公鉏为马正,(马正,家司马也。)愠而不出。闵子马见之,(闵子马,闵马父也。)曰:’子无然。祸福无门,惟人所召。为人子者,患不孝,不患无所。(所,位处也。)恭敬父命,何常之有?’(言废置在父无常位。)公鉏然之。恭敬朝夕,恪居官次。

《家语》曰:《乡射》曰:’孔子观於乡射,於是退而与门人习射於矍相之圃,盖观者如堵墙焉。射至於司马,使子路执弓矢出延射者。(子路为司马,故射立于子路,使出延射。)’

《魏略》曰:诸葛诞伐吴,战於东关,上欲速进军,司马王仪谏曰:’吴贼必有伏,宜持重,不可进。’上不听,果为吴人所覆。仪曰:’今日之败,谁当其咎?’上曰:’司马欲委罪孤耶!’遂法仪。

《晋书》曰:石苞为景帝中护军司马。宣帝闻苞好色薄行,以让帝,帝答曰:’苞虽细行不足,而有经国才略。夫廉贞之士,未必能经济世务。是以齐桓忘管仲之奢僣,而录其匡合之大谋;汉高舍陈平之污行,而取其六奇之妙算。苞虽未可以上俦二子,亦今日之选也。’懿乃止。

《晋阳秋》曰:晋陵人韦敻。桓修令於坐相刘裕,仕官当至州不?敻云:’刘粗是有相人,当不失边州刺史。’既出,私於裕曰:’卿大有贵相,向不敢极言耳!’裕恶其言末略,答曰:’卿狂言!验当相用为司马。’义旗后数年,敻见裕,诉曰:’周成不负桐叶之信,公不应忘司马之言。今不希镇军府,闻护军司马缺,愿赐卒恩。’裕美而用之。

《晋中兴书》曰:中宗为安东将军,镇下邳。请王导为司马,军国之事,无不咨访。中宗迁镇建康,导为司马,委以政事。于时朝野倾心,号曰’仲父导。’忠於事上,达於从政,以百六之弊,寄寓江左。为治之本,务在清静。

沈约《宋书》曰:羊徽被遇於高祖,高祖谓咨议参军郑鳞之曰:’羊徽一时美器,世论犹在,兄后恨不识之。’拨补右将军刘蕃司马。

《后魏书》曰:辛祥为并州平北府司马。

有白璧还兵药道显被诬为贼,官属推据,咸以为然。

祥曰:’道显面有悲色,察狱以色,其此之谓乎?’

苦执申之。

月馀,别获真贼。

《世说》云:谢奕为桓宣武荆州司马。

奕既上,犹推布衣之交,在温坐岸帻啸咏无异常日,

宣武每曰:’我方外司马也。’

奕醉温於许,主避之,

主每曰:’君若无狂司马,我何由得相见。’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职官部-卷四十六-译文

《汉书》记载:王式,字翁思,是东平人。担任昌邑王的老师。昭帝去世后,昌邑王继位,因为行为淫乱被废黜,昌邑的群臣都被关进监狱。处理事务的使者责问王式说:‘你作为老师,为什么没有上谏书?’王式回答说:‘我每天早晚都向昌邑王传授《诗经》中的三百零五篇,对于忠臣孝子的篇章,我从未不反复朗诵给王听。我凭借这三百零五篇来劝谏,所以没有写谏书。’使者将此事上报,王式也因此得以免于一死。

《后汉书》记载:皇太子强烈要求自己退位,被封为东海王,因此重新选拔官员,任命杜林为王傅,随皇帝南巡。当时其他王傅多次被召唤,有的因为交游过多而无法应召,只有杜林始终谨慎,有召唤必定到场。其他人虽然没有受到责备,但杜林特别受到赏赐;他又推辞不敢接受,皇帝更加看重他。

《吴志》记载:是仪,字子羽,是北海营陵人。南、鲁两宫刚刚设立时,是仪以本职身份担任鲁王傅。是仪认为两宫位置相近,于是上疏说:‘我私下认为鲁王天资聪颖,文武双全,现在是镇守四方的合适人选,是国家的重要辅佐。宣扬美德,扩大威望,这是国家的良规,也是全国所期望的。只是我的言辞粗俗,不能完全表达我的意思。我认为两宫应该有所调整,以正上下秩序,明确教化的根本。’他多次上书。

《晋中兴书》记载:谢尚,字仁祖,是司徒左西属,担任会稽王友。

《北史》记载:萧大圜被任命为滕王逌的友,逌曾经问大圜说:‘我听说湘东王写了《梁史》,有这回事吗?其他传记可以有所夸大,但帝纪如果隐讳则不真实,记载则如同掩盖羊群。’大圜回答说:‘说这种话的人是胡说!如果真的有这种情况,也不足为奇。过去汉明帝为世祖写纪,章帝为显宗写纪,前人的教训不远,足以作为榜样。而且君子的过错如同日月食,天下皆知,怎么能隐藏呢?如果过错不为人知,又怎么能隐藏呢?因为儿子为父亲隐瞒,这是直率的体现;隐瞒国家的恶行,这也是礼节的一部分。’逌听后大笑。

《殷浩别传》记载:会稽王年轻时就享有盛誉,他的朋友必须品德高尚,因此以殷浩为友。

《山公启事》记载:最近启奏修武令刘讷补任南阳王友。诏书说:‘友确实应该是有益的人,然而作为长吏治理百姓,不应该频繁更换,让百姓无所依靠。’又启奏:‘现在职散中确实有合适的人选,但刘讷的才能和志向内外都不相称,我认为应该由他担任,因此启奏,不知是否可行?’诏书回复:‘可以按照你所启奏的。’

《隋书》记载:杨汪,字元度。勤奋学习,专注于《左氏传》,通晓《三礼解》,被任命为周冀王的侍读。周冀王非常看重他,经常说:‘王侍读德行和学业都很深厚,是我心中的穆生。’

《唐书》记载:姚思廉最初担任代王的侍读。在义师进入京城时,当时府中的官员都惊慌逃散,只有姚思廉侍奉在王身边,不离左右。义师进入殿门时,姚思廉对他说:‘唐公起兵,本来是为了恢复王室,你们不应该对王无礼!’众人听从了他的话,于是排列在台阶下。不久太宗到来,听到这件事后认为他值得赞扬,允许他扶王到顺阳阁下,哭着拜别而去。观看的人都赞叹说:‘这是忠烈之士啊。仁者有勇,说的就是这样!’太宗在藩镇时,将他引为文学之才。等到亲自征讨徐圆朗时,姚思廉当时在洛阳,太宗曾随意提及隋朝灭亡的事情,感慨地说:‘姚思廉不惧刀剑,以明大节,在古人中也是无与伦比的!’于是赠送他一百段布匹,并写信说:‘想到你的节义之风,所以有此赠品。’

《魏志》记载:中山恭王褒,每次读书,文学左右都担心他因为用功过度而生病,多次劝他停止,但他不能放弃。文学阮辅一起商量说:‘接受命令观察王的举动,如果有过错应该上奏;如果有好事,也应该上报。’于是共同上表陈述褒的美德。褒听到后非常惊讶,责备文学说:‘修身自守,是常人的行为,而你们向上级上报,反而增加了我的负担。’

《晋书》记载:郑袤。魏武帝最初封他的儿子们为侯,精选宾友,郑袤和徐幹一起担任临淄文学。

《晋诸公赞》记载:扶风王,八岁时,聪明且擅长诗赋,亲戚都对他感到惊奇,魏烈祖认为他是齐王芳的文学。

《长沙耆旧传》记载:太尉李公,当时担任荆州刺史,下命令说:‘采集名珠要在蚌中寻找,想要得到名士就要在文学中寻找。有时割开一百个蚌也得不到一颗珠子,不能放弃蚌去寻找鱼;有时一百个文学中也不出一个奇才,不能放弃文学去寻找平庸之辈。由此而言,蚌是藏珠的地方,文学也是培养人才的场所。’

《东观汉记》记载:吴祐,字季英,是陈留人。调任胶东相,治理政事以仁爱简约为原则,以身作则,民众有争执诉讼的,他总是先闭门自责,然后处理他们的诉讼,用道理说服他们。有时亲自到乡里,努力调解。从此以后,争执减少了,官吏和民众都不再欺骗。

又记载:鲁平,字叔陵,被任命为赵相。治理政事崇尚宽容、仁惠和礼让,虽然有官职,但不放弃教学,门下常有数百名学生。关东人称他为‘五经复兴鲁叔陵。’

《后汉书》记载:‘张禹被任命为下邳相。徐县北界有蒲阳坡,(《东观记》说:坡水宽二十里,径直百里,在道路西边。其东有田地可达到万顷。坡与陂同。)附近有很多良田,但都被荒废了。张禹开通水门,引水灌溉,使数百顷田地变得肥沃。他鼓励官吏和百姓,借给他们种子,亲自努力劳作,最终收获了大量粮食。邻近郡县的贫民有千余户归附他,房屋连成一片,下面形成了市场。后来每年开垦千余顷,人们因此生活富足。

又记载:赵咨被召回,再次被任命为东海相。他上任途中经过荥阳。县令敦煌曹暠,是赵咨过去的孝廉,(赵咨担任敦煌太守时,曹暠推荐他为孝廉。)在道路上迎接并问候,赵咨没有停留。曹暠送他到亭子水边,追不上他的车尘,对主簿说:‘赵君名望很高,现在经过这里却不相见,一定会被天下人耻笑!’于是放弃官印,追到东海。拜见赵咨后,告辞回家。他就是这样受到当时人的尊重。

谢承《后汉书》记载:东郡赵咨担任东海相,有人送给他一对干枯的鱼让他吃,两年都没有吃完,用节俭的风俗教化了民众。

《魏志》记载:起初,曹操担任兖州牧时,任命东平人毕谌为别驾。张邈叛变时,劫持了毕谌的父母、弟弟、妻子和儿女;曹操向他告别,说:‘你的老母在那里,你可以离开!’毕谌叩头表示没有二心,曹操赞赏他,为他流下了眼泪。毕谌离开后,就逃回家乡。等到张邈失败,曹操生擒了毕谌,大家为毕谌担心,曹操说:‘那些对父母孝顺的人,难道不会对君主忠诚吗!这正是我所追求的。’于是任命毕谌为鲁相。

《魏志》又记载:太祖曹操在光和末年,黄巾军起义,被任命为骑都尉,讨伐颍川的贼寇,后来升任济南相。国中有十几个长吏,大多数依附权贵,贪污腐败,曹操于是上奏免去了其中八个人的官职,禁止了淫祀,那些奸邪之徒纷纷逃窜,郡境之内恢复了安宁。

《蜀志》记载:刘备担任平原相。郡中有个叫刘平的人平时轻视刘备,耻于位居其下,派刺客去刺杀刘备。刺客不忍心下手,和刘备交谈后离开了,刘备如此得人心。

《晋书》记载:文帝司马昭辅佐朝政时,阮籍曾从容地对他说:‘我平生曾游历过东平县,喜欢那里的风土人情。’司马昭非常高兴,立即任命阮籍为东平相。阮籍骑着驴来到郡中,拆除了府舍的屏障,使内外可以相互望见,法令简约,十天后就返回了。

《晋书》又记载:阮神被任命为平原相。当时襄邑人卫京从南阳太守调任河内,和阮神一同被任命,司马昭望着他们感叹说:‘如果所有的二千石官员都像他们这样,我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九州春秋》记载:孔融担任北海相时,一天之内杀了五个部督邮。

《会稽典录》记载:骆俊,字孝远,乌伤人。汉灵帝提拔他为陈相。汝南的葛陂盗贼并起,陈国与之接壤,四面受敌。骆俊激励官吏和百姓共同守卫,拿出仓库里的粮食来救济贫民,邻近郡县的士人和百姓都纷纷前来归附他,他甚至捐出自己的俸禄来供给他们的衣食。有百姓生了孩子,他常常命令主管的人送来丰盛的米肉,生了男孩或女孩就给孩子取名为骆。

《汉书》记载:龚遂,字少卿,山阳人。因通晓经书而做官,官至昌邑郎中令,侍奉王贺。王贺行为多有不正,龚遂为人忠诚厚道,刚毅有大节,在内对王贺进行规劝,在外责备傅相,引用经义,陈述祸福,以至于流泪,直言不讳。当面指责王贺的过错,王贺甚至掩耳逃走,说:‘郎中令太会让人感到羞愧了。’全郡的人都敬畏他。王贺又和仆人、厨师一起游戏饮食,赏赐无度,龚遂进见王贺,流泪跪行,左右的侍从都流下了眼泪。王贺问:‘郎中令为什么哭?’龚遂说:‘我痛心国家的危险!’

《汉书》又记载:周勃等人共同诛杀了吕氏家族,迎接代王。郎中令张武等人都说:‘不可信任,我们应该称病不去,以观察形势的变化。’中尉宋昌进言说:‘群臣的议论都是错误的,希望大王不要怀疑。’代王派遣皇后薄昭去见周勃,周勃等人把迎接立王的原因告诉了薄昭,薄昭回报了消息。代王笑着对宋昌说:‘果然像你说的那样。’于是让宋昌作为副车,张武等人乘坐驿车前往长安,群臣迎接代王的车驾到达代邸。皇帝当天晚上进入未央宫,夜里任命宋昌为卫将军,统领南北军,张武为郎中令,管理宫中事务。

《续汉书》记载:皇子被封为王,他们的封地成为国。每个国都设置一个郎中令,秩位为千石,负责管理王大夫、郎中、宿卫官。

《魏志》记载:袁涣担任魏国郎中令。他去世后,曹操为他流下了眼泪,赐给他两千斛粮食,一封敕令说‘用太仓的粮食一千斛赐给郎中令家’,另一封敕令说‘用垣下的粮食一千斛给你’,外面的人不明白他的意思。敕令中说:‘用太仓的粮食,是按照官法;用垣下的粮食,是表示亲近旧交。’

《晋中兴书》记载:顾荣。当时在洛阳的只有陆机、陆云和顾荣,只有这三个人而已。陆机、陆云虽然才华横溢,但不及顾荣。因为他是南方的杰出人才,被任命为吴王郎中令。

沈约《宋书》记载:宋国刚刚建立,需要设置郎中令。高祖刘裕难以找到合适的人选,对傅亮说:‘现在任命郎中令,不能低于袁曜卿。’过了一会儿又说:‘我已经找到了合适的人选。’于是任命王惠担任郎中令。

《续搜神记》记载:会稽人朱弼担任王国郎中令,建造宅邸,未完工就去世了。同郡的谢子木接替了他的工作,因为朱弼去世,于是定下了账簿,虚报开支,总额超过百万,用这些赃款诬陷朱弼,实际上却归入了谢子木的名下。谢子木晚上睡觉时,忽然听到有人说朱弼的姓名,不久就来到谢子木的堂前,站着对他说:‘你用枯骨腐肉专门可以诬陷人!应当在某个夜晚相互对簿。’话音刚落,人影忽然消失了。

陆机《诣吴王表》记载:我本是吴人,安静地居住在海边。朝廷想要吸引远方的人,安抚边远地区,所以太傅征召我,殿下东到淮南,下诏任命我为郎中令。

《史记》记载:鲁申公的弟子有十几个担任博士。孔安国升任临淮太守,徐偃担任胶西中尉,他们治理官职都有廉洁的节操,以好学著称。

《汉书》记载:郑当时,字庄,陈人。逐渐升迁为鲁中尉。

《汉书》又记载:梁孝王招揽四方豪杰。齐人公孙诡有很多奇计,初次见面时,梁孝王就赐给他千金。公孙诡官至中尉,被称为‘公孙将军’。

《续汉书》记载:清河王小心谨慎,孝顺,特别受到皇帝的宠爱。后来各王回到自己的封国,邓太后下诏特别为清河国设置中尉和内史,赐予他们皇帝乘坐的御用物品。

《汉旧仪》记载:皇帝的儿子被封为王,他们的封地成为国。每个国都设置太傅、相公、尉各一人,秩位为二千石,以辅助王。

《三辅决录》记载:淮阳宪王,宣帝的爱子,才华出众,想让他继承皇位。王依仗宠爱而骄傲自大,皇帝于是任命韦玄成为中尉,以辅导他。韦玄成接受诏令,和萧望之等人在石渠阁讨论五经的异同。

《邵氏家传》记载:邵弘,字德裕。当时景帝担任琅琊王,下诏书选拔官员,请他担任中尉。他为人严肃,仪容威严,即使是在私人家中接待客人,仆人也都显得庄重,不施加压力却具有威严,王非常敬畏他。王常常在邵弘白天休息时,让使者悄悄来到他的住所,使者进去说:‘王有令。’邵弘慢慢地整理好头发和鞋子,跪拜行礼,然后阅读命令。王和使者一起站立聆听,为之叹息说:‘古人说无愧于屋漏,大概就是邵中尉这样的人吧!我竟然用欺诈的手段来试探长者,这不是很可耻吗!’王虚心接受,高兴地交谈,日夜不停。邵弘于是上书劝谏王,王读了三四遍,惊讶地变了脸色,后来对左右的人说:‘思考邵中尉的话,让人至今毛骨悚然。’

《汉书》记载:龚舍,字君倩,少年时喜欢学习,通晓经书。楚王入朝,听说龚舍的名声很大,聘请他为常侍。龚舍不得已,随楚王回到了封国。

《晋春书》记载:甘卓,字季思。被举荐为孝廉,担任吴王宴常侍。

《晋书》记载:孙秀,琅琊国书佐,担任赵王伦国侍郎。

桓谭《新论》记载:宣帝元康、神爵之间,丞相上奏说能弹奏雅瑟的人,有渤海的赵定、梁国的龙德,皇帝在温室召见他们,任命他们为侍郎。

《汉书》记载:王隐的《晋书》记载:府长史。

《汉书》记载:张汤担任御史大夫时,被三长史朱买臣等人诬陷。皇帝派遣杜周审问张汤,张汤想要答辩,杜周说:‘您是大臣,现在受到责问,还有什么好答辩的呢?’于是张汤自杀。临死前上书说:‘诬陷我的人,是三位长史。’皇帝追思张汤,将三位长史全部处死。

《汉书》又记载:赵充国跟随贰师将军攻打匈奴,身上有二十多处伤口。武帝看到后感叹不已,升任他为车骑长史。

《晋书》记载:刘舆担任魏郡太守,东海王司马越想要召见他,有人说:‘刘舆就像油腻一样,靠近他就会被污染。’等到刘舆到来,司马越怀疑他,对他进行防备。刘舆秘密地观察了天下的兵籍、仓库、牛马、器械、水陆情况,都默默地记在心里。当时军国大事繁多,每次会议,从潘滔以下,没有人知道如何应对。刘舆见到司马越后,随机应变,辩论巧妙,司马越非常高兴,立即任命他为左长史。

《晋书》又记载:刘舆担任东海王司马越的左长史。司马越掌权后,家中宾客满座,文案堆积如山,远近的书信每天都有数千封,他整天都不感到疲倦,有时甚至通宵达旦,每个人都非常高兴,没有人不乐意依附。他命人议论流畅,应对得体,当时的人都很佩服他的能力,把他比作陈遵。当时人们称司马越的府中有三位才子:潘滔是大才,刘舆是长才,裴邈是清才。

《晋中兴书》记载:王献之年轻时就享有清誉,也擅长隶书。后来将军谢安请他担任长史,非常器重和喜爱他。

《晋中兴书》又记载:薛兼,字令长,与同郡的纪瞻等人初到洛阳,张华感叹说:‘他们都是南方的宝物。’多次升迁后担任丞相右长史,薛兼勤勉地处理国家事务,因为俸禄优厚,常常辞让,只为了周济贫困。

《宋书》记载:阮万龄,陈留尉氏人。阮万龄年轻时就很有名,从通直郎升任孟昶建威府长史。当时袁豹、江夷相继担任孟昶的司马,当时的人说孟昶府中有三位清廉之士。

《齐书》记载:庾杲之出京担任王俭卫军长史,当时的人称王俭府为进入芙蓉池。

《齐书》又记载:陆慧晓担任晋熙王冠军长史。陆慧晓历经五朝辅佐,自身清廉,僚佐以下的人前来拜访,他都起身相送。有人对陆慧晓说:‘长史地位尊贵,不应该随便谦卑。’陆慧晓回答说:‘我生性不喜欢人无礼,不能不礼貌地对待人。’

《齐书》又记载:陆慧晓升任右长史。当时陈郡谢朏担任左长史,府主竟陵王子良对王融说:‘我们府中的两位上佐,在历史上谁能与之相比!’王融回答说:‘两位贤才同时存在,就是没有前例。’

崔鸿《十六国春秋·后赵录》记载:张跃,字世渊,清河东武城人。学识敏锐,才华横溢,善于清谈,石勒认为他仪态出众,任命他为世子卫军长史。石勒对世子说:‘张长史是人的楷模,你应该向他学习。’

《后魏书》记载:张衮,字洪龙,上谷沮阳人。好学有文才,太祖为代王时,升任他为左长史。在决策时,太祖非常器重他,待遇优厚。

《南史》记载:孔觊被任命为安陆王子绥的后军长史。他性格使酒仗气,每次醉酒都连续多日不醒,同僚之间多被他轻视,尤其不能曲意逢迎,权贵们都不喜欢他。他平时贫穷,没有丰厚的家产,从未有过富足的生活。担任府长史时,典签、咨询事务都不让他上前,他不敢上前;不让他离开,他也不敢离开。虽然醉酒的日子居多,但他在清醒时处理政事,从未有过拖延。大家都说:‘孔公一个月有二十九天醉酒,胜过别人二十九天清醒。’孝武帝每次想要召见他,都会派人探查他的醉酒与否。

《隋书》记载:卫玄最初出仕时,周武帝亲自处理国家大事,任命他为益州总管府长吏,并赐给他一条带有万颗宝石的腰带。

《唐书》记载:和元祐担任千牛卫长史。在此之前,元祏献上十首诗,诗词粗陋,都是寓意宠幸而涉及兵戈,韦氏下令将他拘禁在大理寺,准备处决。一个月后,韦氏被杀,那些诗好像符咒一样,因此皇帝听到后任命了和元祐。

《魏武故事·载令》记载:府长史王必,是我创业时的部下。他忠诚能干,勤于事务,心如铁石,是国家的长吏。我错过了他很久,就像放弃了一匹好马而不骑,惶恐不安地四处寻找,现在特意任命他。

《陶氏家传》记载:猷,字恭豫。王导因为他是江东的杰出人物,请他担任右军长史。他勤勉地处理国家事务,每次上朝,总是早起上路。到达府门时,总是先于众人。他容貌俊美,善于谈论,也因此被当时的人所称赞。

《左传》记载:季氏任命公鉏担任马正(马正,家司马也),公鉏很生气,不出门。闵子马见到他,说:‘你不要这样。祸福没有固定的门,都是由人自己招来的。作为儿子,担心的是不孝顺,而不是没有位置。(所,指位置。)恭敬地遵守父亲的命令,有什么不正常的呢?’(意思是父亲的废立没有固定的位置。)公鉏接受了这个观点。他恭敬地对待父亲,恪守官职。

《家语》记载:《乡射》篇说:孔子观看乡射礼,于是退下来和门人在矍相之圃练习射箭,观看的人像墙一样多。射箭到了司马的位置,让子路拿着弓箭出去邀请射箭的人。(子路担任司马,所以射箭的人站在子路那里,让他出去邀请。)

《魏略》记载:诸葛诞攻打吴国,在东关交战,上级想要迅速进军,司马王仪劝阻说:‘吴贼一定有伏兵,应该谨慎,不可轻进。’上级不听,结果果然被吴人击败。王仪说:‘今天的失败,该由谁来负责?’上级说:‘司马是不是想将罪责推给我?’于是依法惩处了王仪。

《晋书》记载:石苞担任景帝的中护军司马。宣帝听说石苞好色行为不检,因此责备景帝,景帝回答说:‘石苞虽然小节上有所不足,但有大才略。廉洁正直的人,未必能够治理国家。因此齐桓公忘记了管仲的奢侈,而采纳了他宏大的谋略;汉高祖舍弃了陈平的污行,而采纳了他的妙计。石苞虽然不能与这两位相比,但也算是今天的佼佼者。’宣帝于是停止了对石苞的责备。

《晋阳秋》记载:晋陵人韦敻。桓修在座位上询问刘裕,他的官职应该升到州官吗?韦敻说:‘刘裕粗略地有相人的才能,应该不会失去边州刺史的位置。’离开后,私下对刘裕说:‘你大有贵相,我之前不敢说得那么直接!’刘裕不喜欢他说话含糊,回答说:‘你胡说!验证你的话,你将被任命为司马。’几年后,韦敻见到刘裕,抱怨说:‘周成王没有违背桐叶之信,你不应该忘记司马的话。现在你不希望镇军府,听说护军司马有空缺,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刘裕对他表示好感并任命了他。

《晋中兴书》记载:中宗担任安东将军,镇守下邳。他请王导担任司马,军国大事,无不向他咨询。中宗迁镇建康,王导担任司马,将政事交给他处理。当时朝野都倾心于王导,称他为‘仲父导’。他对上级忠诚,擅长处理政务,在百事弊病中,寄寓江左。他治理国家的根本,在于清静。

沈约《宋书》记载:羊徽被高祖赏识,高祖对咨议参军郑鳞之说:‘羊徽是一时之才,世人的评价仍然很高,我后来很遗憾没有认识他。’任命他为右将军刘蕃的司马。

《后魏书》记载:辛祥担任并州平北府的司马。有人把一块白玉归还给军队,药道显因此被诬陷为盗贼,官员们根据情况推断,都认为这是真的。辛祥说:‘道显脸上带着悲伤的表情,观察案件要根据人的表情,这就是所说的吧?’他坚持自己的看法。一个多月后,又抓获了真正的盗贼。

《世说新语》中提到:谢奕担任桓宣武在荆州的司马。谢奕虽然已经升官,但仍然保持着平民时的交情,在温的座位边戴着手巾吟咏,和平时一样,宣武常说:‘我是超脱世俗的司马。’谢奕在许醉酒,主人躲避他,主人常说:‘如果您没有这个狂妄的司马,我怎么能见到您。’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职官部-卷四十六-注解

王师:指古代帝王或诸侯王的老师,负责教育王子或诸侯的儿子,传授文化知识。

昌邑王:指西汉时期的昌邑王刘贺,因行为不端被废黜。

昭帝:指西汉的汉昭帝刘弗陵,是汉武帝的儿子。

嗣立:继承王位。

淫乱:指性行为混乱,不道德。

谏书:古代臣子向君主进谏的文字。

诗三百五篇:指《诗经》中的305篇诗,是中国最早的诗歌总集。

王傅:古代帝王或诸侯王的辅佐官,负责辅导王子或诸侯。

南巡狩:指皇帝或诸侯王南巡,巡视所辖地区。

吴志:指《三国志》。

鲁王:指三国时期的鲁王。

吴权:指三国时期的吴国君主孙权。

唐书:指《新唐书》。

王友:古代帝王或诸侯王的亲近顾问,通常为品德高尚的人。

湘东王:指南朝梁的湘东王萧绎。

梁史:指《梁书》,是南北朝时期的一部史书。

汉明:指东汉的汉明帝刘庄。

章帝:指东汉的汉章帝刘炟。

显宗:指东汉的汉显宗刘庄。

岐王:指唐代的岐王李茂贞。

晋中兴书:指《晋书》。

会稽王:指东晋的会稽王司马昱。

萧大圜:指南北朝时期的萧大圜。

滕王逌:指南北朝时期的滕王萧恪的儿子萧逌。

殷浩:指东晋时期的殷浩。

山公启事:指《山公启事》。

刘讷:指东汉时期的刘讷。

南阳王:指东汉时期的南阳王刘苍。

周冀王:指周朝的冀王。

隋书:指《隋书》。

姚思廉:指唐代的姚思廉。

太宗:指唐太宗李世民。

徐圆朗:指唐代的徐圆朗。

左氏传:指《左传》,是春秋时期鲁国左丘明所著的一部编年体史书。

三礼解:指《周礼》、《仪礼》、《礼记》三部礼书的注释。

相王府掾:指相王府的属官。

典签裴耀卿:指唐代裴耀卿,曾任典签,负责文书管理。

睿宗:指唐睿宗李旦。

岐王傅:指岐王的辅佐官。

开元:指唐玄宗李隆基的年号。

三国典略:指丘悦所著的《三国典略》,是一部记载三国时期历史的书籍。

司徒左西属:指官职,司徒左西属是司徒的属官。

会稽王友:指会稽王的亲近顾问。

北史:指《北史》。

魏志:指《魏书》,是南北朝时期的一部史书。

中山恭王褒:指魏国的中山恭王曹彰。

文学左右:指文学侍从,即负责文学事务的官员。

阮辅:指阮籍,魏晋时期的文学家。

宾友:指宾客和朋友,这里指文学侍从。

临淄文学:指临淄的文学侍从。

扶风王:指曹魏的扶风王曹彪。

太尉李公:指太尉李恢,曾任荆州刺史。

荆州刺史:指管理荆州的官员。

胶东相:指管理胶东地区的官员。

鲁平:指鲁平,曾任赵相。

赵相:指管理赵国的官员。

下邳相:指管理下邳地区的官员。

蒲阳坡:指一个地名。

敦煌:指敦煌郡,今甘肃省敦煌市。

曹暠:指敦煌太守曹暠。

双枯鱼:指干枯的鱼,这里比喻贫穷。

俭化俗:指通过节俭来影响风俗。

曹公:曹公指的是曹操,东汉末年杰出的政治家、军事家、文学家,三国时代魏国的奠基人。

兖州:兖州是古代中国的一个行政区划,位于今天的山东省西部、河南省东部一带。

别驾:别驾是古代官职,为地方行政官员的副职,相当于现在的副专员。

张邈:张邈是东汉末年的一位将领,曾与曹操共同对抗董卓,后背叛曹操。

叛:叛指的是背叛,背叛原来的君主或国家。

劫:劫指的是用武力威胁,抢夺。

谢遣:谢遣即辞退,请求放行。

顿首:顿首是古代的一种跪拜礼,表示极度的尊敬和诚恳。

忠:忠指的是对君主或国家的忠诚。

太祖:太祖是曹魏的开国皇帝曹操的尊称。

黄巾:黄巾是东汉末年一支以头裹黄巾为标志的农民起义军。

骑都尉:骑都尉是古代的一种武官职位,负责统领骑兵。

济南相:济南相是济南郡的地方行政长官。

长吏:长吏是古代对地方行政官员的统称。

阿附:阿附指的是迎合,依附。

淫祀:淫祀指的是不符合礼制的祭祀活动。

奸宄:奸宄指的是邪恶的人。

蜀志:蜀志是《三国志》中记载蜀汉历史的部分。

平原相:平原相是平原郡的地方行政长官。

客:客指的是刺客。

文帝:文帝是曹丕的尊称,曹丕是曹操的儿子,曹魏的第二位皇帝。

东平相:东平相是东平郡的地方行政长官。

驴:驴是一种家畜,通常用来载人或拉车。

垣下穀:垣下穀指的是府邸中的粮食。

太仓穀:太仓穀指的是官仓中的粮食。

郎中令:郎中令是古代官职,掌管宫廷宿卫、文书等事务。

昌邑郎中令:昌邑郎中令是昌邑国的郎中令。

王贺:王贺是昌邑国的国王。

社稷:社稷是古代中国对国家和民族的象征,常用来比喻国家的根本。

诸吕:诸吕是指汉惠帝的皇后吕雉的家族成员。

代王:代王是指汉文帝的弟弟刘恒,后来成为汉景帝。

中尉:中尉是古代官职,掌管京师的治安。

博士:博士是古代的一种学官,负责教授经学。

胶西中尉:胶西中尉是胶西郡的中尉。

清河王:清河王是汉武帝的儿子,被封为清河王。

中尉内史:中尉内史是清河王国内的中尉和内史。

太傅:太傅是古代的一种官职,负责辅佐国王或皇帝。

相公:相公是古代对宰相的尊称。

尉:尉是古代官职,掌管地方治安。

三辅决录:三辅决录是古代记载三辅地区(京兆、左冯翊、右扶风)历史的书籍。

邵氏家传:邵氏家传是记载邵氏家族历史的书籍。

国郎中令:国郎中令是王国中的郎中令。

国中尉:国中尉是王国中的中尉。

国常侍:国常侍是王国中的常侍。

国侍郎:国侍郎是王国中的侍郎。

府长史:府长史是古代官职,负责管理官府事务。

御史大夫:古代官名,是中央监察机构的首脑,负责监察百官,举劾不法。

谮:诬陷,中伤他人。

帝:皇帝,指国家的最高统治者。

杜周:人名,古代官员。

自杀:自己结束生命。

上书:向上级呈递书面报告。

追惜:后悔,惋惜。

三长史:指三个长史,长史是古代官名,是地方行政机构的官员。

贰师将军:古代将军名。

匈奴:古代我国北方的一个民族。

武帝:指汉武帝,西汉时期的皇帝。

车骑长史:古代官名,是车骑将军的属官。

魏郡太守:古代官名,是地方行政机构的长官。

东海王越:人名,古代王公。

左长史:古代官名,是左将军的属官。

秉政:掌握政权。

宾客:指贵族或有权势的人。

文案:指官方文件。

书记:指文书。

议如流:指议论流畅,应对自如。

酬对款备:指回答问题周到详尽。

清誉:良好的名声。

隶书:古代汉字的一种书写形式。

长史:古代官名,是地方行政机构的官员。

恪勤:勤勉,尽职尽责。

佐禄秩优:指官职和俸禄都很优厚。

损辞让:谦让,不争。

陈留尉氏人:指陈留郡尉氏县的人。

通直郎:古代官名,是中级官员。

孟昶建威府长史:指孟昶在建威府的长史。

司马:古代官名,有多种含义,此处指军事指挥官。

家司马:指家中的司马。

愠:生气,不高兴。

闵子马:人名,古代官员。

朝夕:早晚,指时间。

官次:官职的等级。

矍相之圃:地名,指矍相的园地。

子路:人名,孔子弟子。

执弓矢:拿着弓箭。

延射者:邀请射箭的人。

诸葛诞:人名,古代将领。

东关:地名,指东边的关口。

覆:失败,被击败。

法仪:按照法律处罚。

景帝中护军司马:指景帝时期的护军司马。

宣帝:指宣帝,古代皇帝。

经国才略:治理国家的才能和策略。

廉贞之士:廉洁正直的人。

齐桓:指齐桓公,春秋时期的君主。

管仲:人名,齐桓公的宰相。

奢僣:奢侈,过分。

匡合:辅助,帮助。

汉高:指汉高祖,西汉的开国皇帝。

陈平:人名,汉高祖的宰相。

六奇:指六种奇特的策略。

晋陵人韦敻:指晋陵郡的人韦敻。

相:占卜,预测。

边州刺史:指边疆地区的刺史。

义旗:指起义的旗帜,指代起义。

安东将军:古代官名,是军事指挥官。

建康:地名,指建康,即今天的南京。

咨议参军:古代官名,是军事或政治顾问。

兄后恨不识之:意思是说后悔没有早点认识他。

右将军刘蕃司马:指右将军刘蕃的司马。

后魏书:《后魏书》是北魏时期的一部纪传体史书,由魏收等编纂,记载了北魏一代的历史。

辛祥:辛祥是北魏时期的一位官员,曾任并州平北府司马,司马是古代官职,相当于现在的军事行政长官。

并州平北府司马:并州是古代的一个行政区划,平北府是并州下辖的一个军事行政单位,司马是其军事行政长官。

白璧:白璧指一种美玉,此处比喻珍贵的东西。

还兵药道显:还兵药道显是当时的一个人物,因涉及案件而被提及。

诬为贼:诬陷为贼,指被错误地指控为盗贼。

官属:官属指官员及其下属。

推据:推究根据,指根据事实进行推理判断。

咸以为然:都认为是对的,咸表示全体,以为然表示都认为正确。

道显面有悲色:道显面部表情显露出悲伤之色。

察狱以色:观察审案时通过观察人的面色来判断。

其此之谓乎:这句话的意思是,这就是所说的通过观察面色来审案的意思吧。

苦执申之:苦苦坚持自己的看法。

月馀:一个月左右的时间。

别获真贼:另外又捕获了真正的盗贼。

世说:《世说新语》是南朝宋时期的一部笔记小说,记载了东汉末年到东晋时期名士们的逸闻轶事。

谢奕:谢奕是东晋时期的一位官员,曾任桓温的司马。

桓宣武:桓温是东晋时期的一位权臣,宣武是他的谥号。

荆州司马:荆州是古代的一个行政区划,司马是其军事行政长官。

推布衣之交:保持平民间的友谊,布衣指平民。

温坐岸帻啸咏:在温的座位旁边戴着手巾(岸帻),吟咏诗歌。

无异常日:和平时一样,没有不同。

我方外司马也:我是超脱世俗的司马,方外指超出世俗之外。

奕醉温於许:谢奕在许地醉酒。

主避之:主人回避他。

主每曰:主人常常说。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职官部-卷四十六-评注

《后魏书》中记载了辛祥为并州平北府司马的故事,这段文字描绘了辛祥在审理案件时的公正与智慧。首先,辛祥面对白璧还兵药道显被诬为贼的情况,他没有轻信,而是通过观察道显的面色,提出了‘察狱以色’的观点。这一观点体现了古代司法中重视观察和审慎推理的传统。在古代,法官在审理案件时,不仅需要依靠证据,还需要借助观察人的神色、态度等非言语信息,以判断其真伪。辛祥的这一做法,既是对传统司法智慧的继承,也是对个人审慎判断能力的体现。

‘道显面有悲色’一句,不仅是对道显表情的描绘,更是对辛祥观察力的赞扬。在古代,面部表情常常被视为内心的反映,辛祥通过观察道显的悲色,推测其可能并非真凶,这体现了他在司法审判中的敏锐洞察力。

‘苦执申之’表明辛祥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坚持己见,不为外界干扰所动。这种坚持,不仅是对道显的公正审判,也是对自身职责的坚守。最终,经过一个月的审理,案件真相大白,真凶被抓获,这也证明了辛祥的判断是正确的。

《世说》中谢奕为桓宣武荆州司马的故事,则展现了古代士人之间的友情与交往。谢奕在升任司马后,仍然保持着布衣之交的谦逊态度,这在古代官场中颇为难得。‘在温坐岸帻啸咏无异常日’一句,描绘了谢奕在官场上的从容不迫,他的行为与‘方外司马’的称号相呼应,表现了他超脱世俗的境界。

‘我方外司马也’这句话,是桓宣武对谢奕的评价,也是对他超然物外的人生态度的认可。谢奕在官场上的表现,不仅得到了上司的赏识,也得到了同僚的尊重,这与他的人品和行事风格密不可分。

‘奕醉温於许,主避之,主每曰:“君若无狂司马,我何由得相见。”’这句话则展现了谢奕与桓宣武之间深厚的友情。在古代,酒宴是增进友谊的重要方式,谢奕在酒宴上的豪放与桓宣武的回避,都体现了他们之间非同寻常的关系。桓宣武的话语中,既表达了对谢奕的欣赏,也流露出对两人友谊的珍视。

内容标题:《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职官部-卷四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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