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李昉(925年-996年),宋代文学家、历史学家和政治家,负责《太平御览》的编纂工作。该书是他通过整理前人经典和民间传说汇编而成,具有极高的历史和文化价值。
年代:成书于宋代(约10世纪)。
内容简要:《太平御览》是宋代李昉主编的类书,内容包括了天文、地理、历法、神话、风俗等多个领域。书中通过大量的文献整理与整理,展示了当时的学术成就和社会风貌,成为当时中国官员和学者的参考工具。全书被分为多卷,汇聚了大量关于中国古代各方面的知识,展现了宋代文化的广泛性和深度,是了解宋代社会、文化和知识体系的重要资料。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职官部-卷四十八-原文
○司隶校尉
《通典》曰:司隶,周官也。掌五隶之法。辨其物而掌其政令,(五隶,谓罪隶、蛮隶、闽隶、夷隶貉隶也。物谓衣服、兵器之属。)帅其民而捕其盗贼。
《汉书》曰:诸葛丰为司隶校尉,无所回避,京师为之语曰:’间何阔,逢诸葛。’言间者何久阔不相见,以逢诸葛故也。侍中许章以外属贵幸,宾客犯法,与章相连。丰欲劾奏,适逢章出,丰驻车举节招章曰:’下!’欲收之。章驰去,丰奔车逐之。章突入殿得免,由此成帝遂收丰节也。
又曰:鲍宣,字子都。明经,为司隶。丞相孔光行园陵,官属行驰道中,宣使钩止丞相掾史,没入其车马,以摧辱宰相。事下御史中丞,官欲捕从事,闭门不内。宣坐闭拒使者,大不敬,下狱。博士弟子王咸举幡太学下,曰:’欲救鲍司隶者,会此下。’诸生会者千馀人。朝日,遮丞相孔光自言,丞相车不得行。宣罪减死一等。
又曰:盖宽饶,字次公。为司隶校尉,子常步行。好直言犯上,无所回避。
又曰:王骏为司隶校尉,奏免丞相匡衡。
《东观汉记》曰:鲍永为司隶校尉。时赵王良从上送中郎将来歙丧还,入夏城门中,与五官将车相逢,道迫,良怒,召门候岑遵,叩头马前。永劾奏良曰:’今月二十七日,车驾临故中郎将来歙丧还,车驾过,须臾赵王良从后到,与右中郎将张邯相逢城门中,道迫狭,叱邯旋车,又召门候岑遵诘责,使前走数十步。按良诸侯藩臣,蒙恩入侍,知遵帝城门候吏六百石,而肆意加怒,令叩头都道,走马头前。无藩臣之礼,大不敬也。’
《后汉书》曰:鲍昱为隶,在职奉法守正,有父风。永平五年,坐救火迟,免。
又曰:鲍永为司隶,鲍恢为都官从事,并不避强御。诏策曰:’贵戚且当敛手,以避二鲍。’其见惮如此。永子昱,复为司隶,初拜使封胡降檄。世祖遣问昱曰:’有所怪否?’对曰:’臣闻故事,通官文书不著姓名。又当司徒露布,怪使司隶下书而著姓也。’上曰:’吾故欲令天下知忠臣之子复为司隶。’
又曰:李膺,字元礼,拜司隶校尉。时张让弟朔为野王令,贪残无道,畏膺而逃,藏让舍柱中。膺率将吏破柱取朔,付狱杀之。让冤於帝,帝诏诘膺,膺曰:’昔仲尼为鲁司寇,七日而诛少正卯。今臣到官已积旬,惧以淹留为愆,不意获速疾之罪。乞留五日,克殄元恶。’帝谓让曰:’汝弟之罪也。’自是宦官屏气,休沐不敢复出。帝问其故,并叩头泣曰:’畏李司隶也。’
又曰:司隶校尉下邳赵兴,亦不恤讳忌,(恤,忧也。)每入官舍,辄更缮修馆宇,移穿改筑,故犯妖禁,而家人爵禄益用丰炽,官至颍川太守。子峻太傅,以才器称。孙安代鲁相,三叶皆为司隶,时称其盛。
又曰:江冯上言,宜令司隶校尉督察三公;陈元议以为不宜使有司省察公辅,乃止。
《续汉书》曰:阳球,字方正,渔阳人也。少有勇气,尚书令中常侍王甫、曹节等秉权势,球常唾手拊髀曰:’阳球作司隶,此曹子何得尔耶!’寻为司隶,明日诣阙谢恩。甫时休下在舍,球报甫罪,收至洛阳诏狱,自临拷之。甫子萌亦见收。
又曰:牟融拜司隶校尉,典司京都,执宪持平,多所举正。百僚莫不敬惮。
又曰:《百官志》曰:’司隶校尉一人,比千石。孝武持节,常察举百僚以下及京师近都犯法者。’
谢承《后汉书》曰:华松擢为司隶校尉。是时贵戚专势,有司软弱,莫敢纠罚。松下车闭阁,不通私书,不与豪右相见,奸慝犯者辄死,奏马氏三侯,群豪敛手。
应劭《汉官仪》曰:司隶校尉,纠皇太子、三公以下,及旁州郡国无不统。陛坐见诸卿皆独席。
《魏志》曰:徐宣迁司隶校尉,转散骑常侍,从至广陵。大军乘舟,风浪暴起,帝船回到,宣船在后,凌波而前,群寮无先至者。帝壮之。
又曰:锺会为司隶校尉。虽在外司,时政损益,当世与夺,无不毕综。
《晋书》曰:傅玄转司隶校尉。献皇后崩於弘训宫,设丧位。旧制,司隶於端门外坐,在诸卿上,绝席。而入殿按本品秩,在诸卿下。以次坐,不绝席。而谒者以弘训宫为殿内,制玄位在卿下。玄恚怒,厉声色而责谒者。谒者妄称尚书所处,玄对百寮而骂尚书以下。御史中丞庾纯奏玄不敬,玄又自表不以实,坐免官。然玄天性峻急,不能有所容;每有奏劾,或值日暮,捧白简,整簪带,竦踊不寐,坐而待旦。於是贵游慑伏,台阁生风。
臧荣绪《晋书》曰:傅咸以议郎长兼司隶校尉。咸前后固辞,辞旨恳切。上不听,切敕使者逼就拜授。咸悲鲠伤咽,以身无兄弟,职无假,到官之日丧祭无主,重自陈乞,遂不见听。乃於官舍设灵坐,朔望奉祭。咸卧病治职。时朝廷宽弛,豪右放恣,郡县容纵,寇盗充仞,攻篡囚徒,掠夺市道。公私情托,朝野溷淆。咸於是奏免河南尹,京都肃然,贵戚惮之。数月之间,三奏免选官。奏按謇谔,终无曲挠,虽不见从,有司肃然。
《晋志》曰:汉武帝初置十三州刺史各一人,又置司隶校尉,察三辅、三河、弘农七郡。
《晋诸公赞》曰:刘毅,字仲雄。为司隶,奏太尉何曾、尚书刘实父子及羊琇、张他等,所犯狼藉。司部守令事相连及,睹风投印绶者甚众,皆以为毅能继诸葛丰、盖宽饶也。
崔鸿《十六国春秋·前秦录》曰:王猛望燕师之众,恶之,谓邓羌曰:’今日之事非将军莫可以捷也,成败之机在斯一举,将军其勉之!’羌曰:’若以司隶见与者,公无以为忧。’
《唐书·官品志》曰:司隶台大夫一人,正四品,掌诸巡察。其所掌六条:一察品官以上理政能不;二察官人贪残害政;三察豪强奸猾侵害下人及田宅逾制官司不能禁止者;四察水旱虫灾不以实言,枉征赋役及无灾妄蠲免者;五察部内贼盗不能穷逐,隐而不申者;六察德行、孝悌、茂才、异行隐而不贡者。每年二月乘轺巡郡县,十月入奏。
《英雄记》曰:董卓谓王允曰:’欲得一快司隶校尉,谁可作者?’允曰:’惟有盖勋元、周京兆耳。’卓曰:’此明智有馀,不可假以雄职。’
《列异传》曰:故司隶尉上党鲍子都,少时为上计掾,於道中遇一书生独行。时无伴,卒得心痛。子都下车为按摩,奄忽而亡,不知姓名。有素书一卷,银十饼。即卖一饼以殡,其馀银及素书着腹上,咒之曰:’若子魂灵有知,当令子家知子在此。今使命不获久留。’遂辞而去。至京师,有骢马随之,人莫能得近,惟子都得近。子都归行失道,遇一关内侯家。日暮往宿,见主人呼奴,通刺。奴出见马,入白侯曰:’外客盗骑昔所失骢马。’侯曰:’鲍子都上党高士,必应有语。’侯曰:’若此,乃吾马,昔年无故失之。’子都曰:’昔年上计遇一书生,卒死道中……’具述其事,侯乃惊愕曰:’此吾儿也。’侯迎丧开椁,视银书如言。侯乃举家诣阙上荐子都,声名遂显。至子永、孙昱,并为司隶。及其为公,皆乘骢马,故京师歌曰:’鲍氏骢,三入司隶再入公;马虽疲,行步转工。’
《傅咸集·叙》曰:司隶校尉,旧号卧虎,诚以举纲而万目理,提领而众毛顺。
○州牧
《汉书》曰:何武与翟方进共奏曰:’古选诸侯贤者以为州伯。今部刺史居牧伯之位,选第大吏,所荐位高至九卿,所恶立退,任重职大。《春秋》之义,用贵治贱,不以卑临尊。刺史位下大夫,而临二千石,轻重不相准。请罢刺史,更置州牧,以应古制。’奏可。
《续汉书》曰:皇甫嵩领冀州牧,奏请一年租以赈饥民。民歌曰:’天下乱兮,市为墟;母不保子兮,妻失夫;赖有皇甫兮,复安居。’
《吴志》曰:吕范拜扬州牧。性好威仪,州民如陆逊、全琮及贵公子,皆修敬虔肃,不敢轻脱也。其居家服饰,于时奢靡,然勤事奉法,故权悦其忠,不怪其侈。
又曰:《吕岱传》:’廖式作乱,围城邑,零陵、苍梧、茂林诸郡骚扰。岱自表辄行,星夜兼路。权遣使追拜岱交州牧。’
《晋书》曰:张茂为凉州牧,武公轨之子也。筑灵钧台,周轮八十馀堵,其高九仞。武陵人阎曾夜叩门呼曰:’武公遣我来,曰:何故劳百姓而筑台乎?’姑臧令辛岩以增妖妄,请杀之。茂曰:’吾信劳人。曾称先君之令,何为妖乎?’太府主簿马鲂谏曰:’今世难未夷,惟当弘尚道业,不宜劳役崇饰台榭。且比年已来,转觉众务日奢於往,每所经营,轻违雅度,实非士女所望於明公也。’茂曰:’吾过也。’命止作役。
又曰:张骏为凉州牧,刑清国富,群僚劝进称凉王,领秦、凉二州牧,置公卿百官,如魏武、晋文故事。骏曰:’此非人臣所宜言也。敢有言此者,罪在不赦。’然境内皆称之为王。
《北史》曰:裴侠尝与诸牧守俱谒周文,文命侠别立,谓诸牧守曰:’裴侯清慎奉公,为天下之最,令众中有如侠者,可与之俱立。’众皆默然,无敢应者。周文乃厚赐侠,朝野欢服焉,号为独立使君。
《北史》曰:后魏广阳王嘉迁司州牧,嘉表请於京四面筑坊三百二十三,各周一千二百步,乞发三正复丁以充兹役,虽有暂劳,奸盗永止。诏从之。
《后周书》曰:苏绰为六条诏书,奏施行之。太祖甚重之,常置诸座右。又令百司习诵之。其牧守令长,非通六条计帐者,不得居守。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职官部-卷四十八-译文
《通典》说:司隶,是周朝的官职。负责管理五种隶民的法律。辨别他们的身份并掌握他们的政令,(五种隶民指的是罪隶、蛮隶、闽隶、夷隶、貉隶。物指的是衣服、兵器等。)领导他们的人民并捕捉盗贼。
《汉书》说:诸葛丰担任司隶校尉时,无所回避,京城的人因此说:‘久不见,遇诸葛。’意思是说为什么这么久不见,因为遇到了诸葛。
《汉书》又说:鲍宣,字子都。通晓经书,担任司隶。丞相孔光巡视园陵时,他的属官在驰道上奔驰,鲍宣命令钩住他们的车辆,没收他们的车马,以此来羞辱宰相。事情上报到御史中丞那里,官员想要逮捕鲍宣的属官,但鲍宣闭门不让他们进去。鲍宣因此被以大不敬的罪名关进监狱。博士弟子王咸在太学下面举着旗帜说:‘想要救鲍司隶的,就在这里集合。’聚集的学生有一千多人。在朝日的时候,他们拦住丞相孔光,自己说明情况,导致丞相的车无法通行。鲍宣的罪行减去一等死。
《汉书》又说:盖宽饶,字次公。担任司隶校尉,他的儿子经常步行。他喜欢直言不讳,无所回避。
《汉书》又说:王骏担任司隶校尉,上奏免去了丞相匡衡的职务。
《东观汉记》说:鲍永担任司隶校尉。当时赵王刘良送中郎将来歙的灵柩回来,进入夏城门时,与五官将的车相遇,道路狭窄,刘良发怒,召唤门候岑遵,在马前叩头。鲍永弹劾刘良说:‘今天二十七日,皇帝的车驾路过故中郎将来歙的灵柩,车驾经过后不久,赵王刘良从后面赶到,与右中郎将张邯在城门中相遇,道路狭窄,他大声斥责张邯倒车,又召唤门候岑遵责问,让他向前走几十步。按照刘良作为诸侯藩臣的身份,他应该感激皇帝的恩宠,但他在知道岑遵是皇帝城门候吏,官职六百石的情况下,却肆意发怒,命令他叩头,走马头前。他没有藩臣的礼节,这是大不敬的行为。’
《后汉书》说:鲍昱担任司隶,在职期间遵守法律,有父亲的风范。永平五年,因为救火迟缓,被免职。
《后汉书》又说:鲍永担任司隶,鲍恢担任都官从事,都不回避权贵。皇帝下诏说:‘贵族和权贵都应该收敛,以避开鲍氏父子。’他们就是这样被人畏惧。
《后汉书》又说:鲍永的儿子鲍昱再次担任司隶,最初被派遣去封胡,下檄文。光武帝询问鲍昱:‘有什么奇怪的吗?’鲍昱回答说:‘我听说按照旧例,传递官方文书不署名。而且,当司徒发布公告时,我奇怪司隶下檄文却署名。’皇帝说:‘我故意想让天下人知道忠臣的儿子再次担任司隶。’
《后汉书》又说:李膺,字元礼,被任命为司隶校尉。当时张让的弟弟张朔担任野王令,贪婪残暴,畏惧李膺而逃走,藏在张让的屋柱中。李膺率领官员破柱取朔,将他逮捕,交给监狱处死。张让向皇帝申诉,皇帝下诏质问李膺,李膺说:‘过去孔子担任鲁国司寇,七天就处死了少正卯。现在我到任已经很久,担心拖延太久会犯错误,没想到却得到了迅速的罪名。请求再给我五天时间,彻底消灭大恶之人。’皇帝对张让说:‘你弟弟的罪行。’从此宦官们屏息敛气,休假也不敢再出来。皇帝问他们为什么,他们一起叩头哭泣说:‘我们害怕李司隶。’
《后汉书》又说:司隶校尉下邳人赵兴,也不顾忌忌讳,每次进入官舍,就修理馆舍,移动穿凿,改筑建筑,因此触犯了妖禁,但他的家人却因此获得了更多的爵位和俸禄,官至颍川太守。他的儿子赵峻担任太傅,以才能著称。孙子赵安担任鲁国相,三代都担任司隶,当时被称为盛事。
《后汉书》又说:江冯上书说,应该让司隶校尉监察三公;陈元提议认为不应该让有司监察公辅,于是作罢。
《续汉书》说:阳球,字方正,渔阳人。年轻时就很有勇气,尚书令中常侍王甫、曹节等人掌握权势,阳球经常拍手抚髀说:‘如果阳球担任司隶,这些人怎么敢这样!’不久他被任命为司隶,第二天到宫中感谢皇恩。王甫当时休假在家中,阳球上报他的罪行,将他逮捕,带到洛阳的诏狱,亲自审问他。王甫的儿子王萌也被逮捕。
《后汉书》又说:牟融被任命为司隶校尉,主管京都,执行法律公正,许多人被他纠正。
《百官志》说:‘司隶校尉一人,官职相当于千石。孝武帝手持符节,常常监察举荐百官以下及京师近都的犯法者。’
《后汉书》说:华松被提升为司隶校尉。当时贵族和权贵掌握权势,官员软弱,没有人敢纠正惩罚。华松上任后关闭官舍,不接见私人信件,不与豪族相见,犯法的立即处死,上奏马氏三侯,使得豪族收敛。
《汉官仪》说:司隶校尉,负责纠正皇太子、三公以下,以及旁州郡国的官员,没有不管理的。皇帝在朝会上见诸卿都是单独的座位。
《魏志》说:徐宣被任命为司隶校尉,后来转任散骑常侍,跟随皇帝到广陵。大军乘船,风浪突然起来,皇帝的船被风吹回,徐宣的船跟在后面,乘风破浪前进,官员中没有比他先到的。皇帝对此感到很赞赏。
《晋书》说:傅玄转任司隶校尉。献皇后在弘训宫去世,设立丧位。按照旧制,司隶在端门外坐着,位于诸卿之上,不坐席。但进入殿内按照品秩坐下,位于诸卿之下。而谒者将弘训宫视为殿内,规定傅玄的座位在卿之下。傅玄非常愤怒,大声责备谒者。谒者错误地称尚书所在的位置,傅玄在百官面前斥责尚书以下的人。御史中丞庾纯上奏傅玄不敬,傅玄又上表自陈不实,因此被免官。然而傅玄天性严厉,不能容忍任何事情;每次有奏劾,即使遇到傍晚,他也拿着白简,整理簪带,跳跃不眠,坐着等待天亮。因此,贵族们都非常敬畏,朝廷风气变得清新。
《晋书》说:傅咸以议郎长兼司隶校尉。傅咸前后坚决辞让,言辞恳切。皇帝不听,严厉命令使者逼迫他接受任命。傅咸悲伤哽咽,因为自己没有兄弟,职位也没有可以请假的人,到任的那天丧祭没有主人,再次请求,但未被接受。于是他在官舍设立灵位,每月初一和十五进行祭祀。傅咸卧病在床,但仍然处理公务。当时朝廷宽松,豪族放纵,郡县纵容,盗贼横行,攻击篡位囚徒,掠夺市道。公私情托,朝野混乱。傅咸于是上奏免去了河南尹,京都变得肃然,贵族们都很敬畏他。几个月内,他三次上奏免去了选官。他奏劾正直,始终不屈不挠,尽管没有被采纳,但官员们都很敬畏他。
《晋志》说:汉武帝初期设置十三州刺史各一人,又设置司隶校尉,监察三辅、三河、弘农七郡。
《晋诸公赞》说:刘毅,字仲雄。担任司隶,上奏太尉何曾、尚书刘实父子及羊琇、张他等人犯下的罪行。司部守令的事务与此相连,看到风气后纷纷辞去官职,都认为刘毅能够继承诸葛丰、盖宽饶的风范。
崔鸿《十六国春秋·前秦录》说:王猛看到前秦军队的众多,感到厌恶,对邓羌说:‘今天的事情,没有将军就无法迅速取胜,成败的关键就在这一举,将军要努力啊!’邓羌说:‘如果将司隶的位置给我,您就不用担心了。’
《唐书·官品志》说:司隶台设有大夫一人,正四品,负责各种巡察。他所掌管的六条是:一、察看品官以上治理政事的能力;二、察看官员是否贪污残暴、破坏政事;三、察看豪强强奸、欺诈侵害百姓及田宅超过规定,官府不能禁止的情况;四、察看水旱虫灾不实报告,无灾妄加赋税和免除的情况;五、察看境内盗贼不能追捕,隐瞒不报的情况;六、察看德行、孝悌、优秀人才、特殊行为的人隐瞒不推荐的情况。每年二月乘坐马车巡视郡县,十月入京上奏。
《英雄记》说:董卓对王允说:‘想要找一个能干的司隶校尉,谁可以担任?’王允说:‘只有盖勋元、周京兆。’董卓说:‘他们虽然聪明,但不能给他们重要的职位。’
《列异传》说:前司隶尉上党鲍子都,年轻时担任上计掾,在路上遇到一个独行的书生。当时鲍子都没有同伴,突然感到心痛。他下车为书生按摩,书生突然去世,不知道名字。鲍子都得到一卷素书和十块银饼。他卖掉一块银饼来安葬书生,其余的银饼和素书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念咒说:‘如果书生的灵魂有知,希望让他的家人知道他在这里。现在使命未能久留。’于是告别离去。到达京城,有一匹马跟着他,没有人能靠近,只有鲍子都能靠近。鲍子都迷路了,遇到一个关内侯的家。傍晚前往投宿,看到主人呼唤奴仆,递上名片。奴仆出来看马,进去告诉侯说:‘外来的客人偷了我们以前丢失的骢马。’侯说:‘鲍子都是上党的高士,一定有话要说。’侯说:‘如果是这样,那我的马,以前无故丢失了。’鲍子都说:‘以前上计遇到一个书生,突然在途中去世……’详细讲述了事情,侯惊讶地说:‘这是我的儿子。’侯迎接丧事打开棺椁,看到银书如他所说。侯于是全家到朝廷推荐鲍子都,他的名声因此显赫。到了他的儿子鲍永、孙子鲍昱,都担任了司隶。等到他们成为公,都骑着骢马,所以京城有歌谣说:‘鲍氏骢,三入司隶再入公;马虽疲,行步转工。’
《傅咸集·叙》说:司隶校尉,旧称卧虎,确实是因为他一举一动都能使万目有序,一提领就能使众毛顺。
州牧
《汉书》说:何武与翟方进共同上奏说:‘古代选择诸侯中的贤者作为州伯。现在部刺史位于牧伯之位,选拔的大吏,所推荐的位至九卿,所恶的人立即退位,责任重大。《春秋》的大义,是用尊贵的治理卑贱的,不以卑贱的临驾于尊贵的。刺史位在下大夫,却面对二千石,轻重不相称。请罢免刺史,改设州牧,以符合古制。’奏章被批准。
《续汉书》说:皇甫嵩担任冀州牧,上奏请求一年租税来救济饥民。民歌说:‘天下乱啊,市场成墟;母亲不能保护儿子啊,妻子失去丈夫啊;多亏了皇甫啊,才能重新安居。’
《吴志》说:吕范被任命为扬州牧。他性好威仪,州民如陆逊、全琮以及贵族公子,都尊敬恭谨,不敢轻率。他在家中的服饰在当时很奢侈,但他勤于公务,遵守法律,因此孙权喜欢他的忠诚,不介意他的奢侈。
又曰:《吕岱传》中说:‘廖式叛乱,围攻城邑,零陵、苍梧、茂林等郡受到骚扰。吕岱自己上表请求行动,星夜兼程。孙权派人追封他为交州牧。’
《晋书》说:张茂担任凉州牧,是武公张轨的儿子。他建造了灵钧台,周长八十多堵,高九仞。武陵人阎曾夜间敲门呼喊:‘武公派我来,说:为什么劳役百姓建造台榭呢?’姑臧令辛岩认为这是妖言,请求杀了他。张茂说:‘我确实劳民伤财。阎曾称颂先君的命令,怎么能算是妖言呢?’太府主簿马鲂劝谏说:‘现在世道艰难,应当弘扬道德,不宜劳役和过分装饰台榭。而且近年来,感觉各种事务日益奢侈,每次经营,都轻率违反雅度,这并非士女所期望于明公的。’张茂说:‘我错了。’命令停止建造。
又曰:张骏担任凉州牧,刑罚公正,国家富强,群僚劝他称王,他兼任秦、凉二州牧,设置公卿百官,仿效魏武、晋文的故事。张骏说:‘这不是人臣应该说的话。敢有言此者,罪在不赦。’然而境内的人都称他为王。
《北史》说:裴侠曾与其他牧守一同拜见周文,周文让裴侠单独站立,对其他牧守说:‘裴侯清廉谨慎,是天下最优秀的,如果有像裴侠这样的人,可以和他一起站立。’众人都默然,没有人敢回答。周文于是厚赏裴侠,朝野都对他敬佩,称他为独立使君。
《北史》说:后魏广阳王嘉被任命为司州牧,他上表请求在京城四面建造三百二十三座坊,每座坊周长一千二百步,请求征发三正复丁来承担这项工程,虽然暂时劳民,但可以永远停止奸盗。
《后周书》说:苏绰制定了六条诏书,上奏请求施行。太祖非常重视,经常将它们放在座位旁边。又命令百官背诵。对于牧守令长,如果不通六条计帐,就不能担任职务。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职官部-卷四十八-注解
司隶校尉:司隶校尉是古代中国的一种官职,负责监察京师及其附近地区的官员和百姓,相当于现代的中央监察机构。其职责包括掌管五隶之法,辨别各类物品并掌管政令,领导民众捕捉盗贼。周朝时设立,至汉朝时成为重要的地方监察官。
五隶:五隶指的是五种不同类型的隶役,包括罪隶、蛮隶、闽隶、夷隶和貉隶,分别指代因犯罪、蛮族、闽地、夷族和貉族而被征召为役的人。
物:在文中指代衣服、兵器等物品。
诸葛丰:诸葛丰是东汉时期的一位官员,曾任司隶校尉,以不畏权贵、敢于弹劾著称。
鲍宣:鲍宣是西汉时期的一位官员,曾任司隶校尉,以刚正不阿、不畏权贵著称。
丞相:丞相是古代中国的一种高级官职,相当于宰相,负责辅佐皇帝处理国家大事。
博士弟子:博士弟子是指古代的学者和学生。
盖宽饶:盖宽饶是西汉时期的一位官员,曾任司隶校尉,以直言敢谏著称。
王骏:王骏是东汉时期的一位官员,曾任司隶校尉。
鲍永:鲍永是东汉时期的一位官员,曾任司隶校尉,以刚正不阿著称。
李膺:李膺是东汉时期的一位官员,曾任司隶校尉,以不畏权贵、敢于弹劾著称。
宦官:宦官是指古代中国宫廷中的男性太监,他们在宫廷中担任各种职务,有时也参与政治。
三公:三公是指古代中国的一种高级官职,包括丞相、御史大夫和太尉,负责辅佐皇帝处理国家大事。
陛下:陛下是对皇帝的尊称。
百僚:百僚是指朝廷中的所有官员。
三辅:三辅是指西汉时期的三个辅政地区,即京兆、左冯翊和右扶风。
三河:三河是指古代黄河流域的三个重要地区,即河东、河内和河南。
弘农:弘农是古代中国的一个郡名,位于今天的河南省西部。
狼藉:狼藉形容混乱不堪,此处指官员们的行为不端。
司部:司部是指司隶校尉所管辖的地区。
何曾:何曾是东汉时期的一位官员,曾任太尉。
刘实:刘实是东汉时期的一位官员,曾任尚书。
羊琇:羊琇是东汉时期的一位官员。
张他:张他是东汉时期的一位官员。
王猛:王猛,十六国时期前秦的重要将领和政治家,以其才智和军事才能著称。
邓羌:邓羌,十六国时期前秦将领,以勇猛著称。
司隶台大夫:司隶台是古代官署名,司隶台大夫是司隶台的官员,负责巡察地方政务。
巡察:巡察是指官员对地方行政、司法、财政等进行检查和监督的活动。
六条:指司隶台大夫巡察的六项内容,包括官员治理能力、官员贪腐、豪强奸猾、灾害处理、盗贼处理、德行和才能的选拔。
乘轺巡郡县:乘轺是指乘坐轺车,巡郡县是指官员到各地巡视。
骢马:骢马是一种良马,此处指鲍子都所骑的马。
上党鲍子都:鲍子都是上党(今山西省长治市)人,曾任司隶尉。
素书:素书是指未加装饰的简册,此处指鲍子都所得的书。
关内侯:关内侯是古代的一种爵位,低于侯爵。
州牧:州牧是古代地方行政长官,负责一州的政务。
刺史:刺史是汉代设立的官职,负责监察地方行政。
州伯:州伯是古代对州牧的别称。
冀州牧:冀州牧是冀州的行政长官。
皇甫嵩:皇甫嵩是东汉末年的将领和政治家。
吕范:吕范是三国时期吴国的将领。
陆逊:陆逊是三国时期吴国的将领,以智谋和军事才能著称。
全琮:全琮是三国时期吴国的将领。
廖式:廖式是三国时期吴国的将领,曾发动叛乱。
零陵、苍梧、茂林:零陵、苍梧、茂林是三国时期的郡名。
张茂:张茂是十六国时期前凉的开国君主。
武公轨:武公轨是十六国时期前凉的君主,张茂的父亲。
凉州牧:凉州牧是凉州的行政长官。
阎曾:阎曾是十六国时期前凉人,因预言而闻名。
姑臧令:姑臧令是姑臧(今甘肃省武威市)的行政长官。
太府主簿:太府主簿是太府(财政部门)的主簿,负责财政事务。
张骏:张骏是十六国时期前凉的君主。
秦、凉二州牧:秦、凉二州牧是指同时担任秦州和凉州的行政长官。
周文:周文是指北周的皇帝宇文泰。
裴侠:裴侠是北周的官员,以清廉著称。
后魏广阳王嘉:后魏广阳王嘉是北魏的宗室,曾任司州牧。
苏绰:苏绰是北周的官员,以改革著称。
六条诏书:六条诏书是苏绰制定的六条政治改革措施。
太祖:太祖是指北周的皇帝宇文泰。
百司:百司是指朝廷各部门的官员。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职官部-卷四十八-评注
崔鸿《十六国春秋·前秦录》中的这段文字,描绘了王猛对燕师之众的警惕与对邓羌的信任。‘望燕师之众,恶之’展现了王猛对敌军数量的恐惧,‘谓邓羌曰’则表明了他对邓羌能力的认可。‘今日之事非将军莫可以捷也’中的‘非将军莫可以捷也’一句,强调了邓羌在此次战斗中的关键作用,而‘将军其勉之’则是王猛对邓羌的激励与期望,体现了古代将领之间的信任与责任。此段文字不仅展现了军事指挥者的战略眼光,也反映了古代将领之间的深厚情谊。
《唐书·官品志》中对司隶台大夫的描述,详细介绍了其职责与地位。‘掌诸巡察’表明司隶台大夫负责对地方官吏的监察,‘其所掌六条’则是具体职责的列举,从品官理政到田宅制度,再到灾害与赋役,体现了古代对地方治理的细致入微。‘每年二月乘轺巡郡县,十月入奏’则说明司隶台大夫的巡视周期和汇报制度,体现了古代对地方监察的重视。
《英雄记》中董卓与王允的对话,反映了古代对司隶校尉这一职务的重视。‘欲得一快司隶校尉’表明董卓对司隶校尉这一职务的看重,而王允推荐的盖勋元、周京兆则体现了其对该职务人选的慎重考虑。
《列异传》中的故事,通过鲍子都的经历,展现了古代士人的道德品质和神秘色彩。鲍子都的善举和神奇经历,不仅体现了古代对善行的推崇,也反映了古代民间信仰和神秘文化。
《傅咸集·叙》中的‘司隶校尉,旧号卧虎’一句,形象地描绘了司隶校尉这一职务的威严和权力。‘诚以举纲而万目理,提领而众毛顺’则是对司隶校尉职责的深刻阐述,体现了古代对地方治理的重视。
《汉书》中何武与翟方进的建议,体现了古代对地方治理制度的改革思考。‘请罢刺史,更置州牧,以应古制’表明了他们对古代地方治理制度的认同,以及对刺史制度的质疑。
《续汉书》和《吴志》中的民歌,分别歌颂了皇甫嵩和吕范的功绩,体现了古代对地方官员的评价标准。
《晋书》中张茂和张骏的故事,展现了古代地方官员的治理能力和道德品质。张茂的谦逊和张骏的明智,都体现了古代对地方官员的要求。
《北史》中裴侠和后魏广阳王嘉的故事,反映了古代对官员清正廉洁的推崇。裴侠的清慎奉公和广阳王嘉的勤政爱民,都是古代官员的典范。
《后周书》中苏绰的六条诏书,体现了古代对地方治理的重视。‘其牧守令长,非通六条计帐者,不得居守’则是对地方官员能力的严格要求,体现了古代对地方治理的精细化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