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李昉(925年-996年),宋代文学家、历史学家和政治家,负责《太平御览》的编纂工作。该书是他通过整理前人经典和民间传说汇编而成,具有极高的历史和文化价值。
年代:成书于宋代(约10世纪)。
内容简要:《太平御览》是宋代李昉主编的类书,内容包括了天文、地理、历法、神话、风俗等多个领域。书中通过大量的文献整理与整理,展示了当时的学术成就和社会风貌,成为当时中国官员和学者的参考工具。全书被分为多卷,汇聚了大量关于中国古代各方面的知识,展现了宋代文化的广泛性和深度,是了解宋代社会、文化和知识体系的重要资料。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职官部-卷六十四-原文
○令长
《礼记·檀弓下》曰:季子皋葬其妻,犯人之禾。申详以告,曰:’请庚之。(申详,子张子也。庚,偿也。)子皋曰:’孟氏不以是罪予,朋友不以是弃予,(言非故也。)以吾为邑长於斯也。买道而葬,后难继也。(恃宠虐民,非也。)
《左传》曰:子皮欲使尹何为邑。子产曰:’少,未知可否?’子皮曰:’使夫往而学焉,夫亦愈知治矣。’子产曰:’不可。人之爱人,求利之也。今吾子爱人则以政,犹未能操刀而使割也,其伤实多。子之爱人,求伤之已。’
《论语》曰:子之武城闻弦歌之声,(子游为武城宰。)夫子莞尔而笑曰:’割鸡焉用牛刀。'(言治小何须用大道。)子游对曰:’昔者偃也,闻诸夫子曰:君子学道则爱人,小人学道则易使也。(道,礼乐也。乐以和人,人和则易使。)’子曰:’二三子,(谓从行者。)偃之言是也,前言戏之耳。(戏以治小用大道也。)
又曰:子夏为莒父宰,问政,子曰:’无欲速,无见小利,欲速则不达,见小利则大事不成。’
又曰:子游为武城宰,子曰:’女得人焉耳乎?’曰:’有澹台灭明者,行不由径,非公事,未尝至於偃之室也。(言澹台灭明公且方也。)’
《家语》曰:子路治蒲,请见於孔子曰:’由愿受教於夫子。’子曰:’蒲其何如?’对曰:’邑多壮士,又难治也。’子曰:’然。吾语汝,恭与敬可以摄勇,宽而正可以怀强,爱而恕可以容困,(言爱而恕者容困穷。)温而断可以抑奸。如此而加之以忠洁,则政不难矣。’
又曰:子路为蒲宰。为水备,与其民修沟渎。以民之烦劳也,人与一单食。(同箪。)一壸浆。孔子闻之,使子贡止之。子路不悦,曰:’夫子以仁教而禁行仁,由不受也。’孔子曰:’尔以为人诚,何不白于君,发仓廪以给之,而私以汝食遗之?是尔明君之无惠而见已之德美也。汝速已则可,不已则汝之见罪必矣。’
《晏子春秋》曰:晏子为阿宰,三年而毁闻於国,景公不悦,召而免之。晏子谢曰:’婴知过矣。’请复治阿三年,而誉闻於国。公将赏之,辞而不受。公问其故,对曰:’昔者婴之所以当诛者当赏,而今所以当赏者当诛,是故不敢受。’
《史记》曰:齐威王即位,召即墨大夫,语之曰:’子居即墨,毁日至。然吾使人视即墨,田野辟,民人给,官无留事,东方以宁。是子不事吾左右以求誉也。’封之万家。召阿大夫语曰:’自子之守阿,誉日闻。然吾使人视阿,田野不辟,民人贫苦。是子以币厚吾左右以求誉也。’乃烹阿大夫,左右尝誉者皆并烹之。逐起兵击诸侯,诸侯震惧,人人不敢饰非,务尽其诚,齐国大治。
《汉书》曰:诸令长皆秦官,掌治其县,万户以上为令,秩一千石至六百石。万户以下为长,秩五百石至三百石。皆有丞、尉,秩四百石至二百石。
又曰:萧育,字次君,为茂陵令。会课,育第六。召诣后曹,当以职事对,育径出,曹书佐随牵育,育拔佩刀曰:’萧育杜陵男子,何诣曹也。’
又曰:薛宣子惠始为彭城令,宣从临淮迁至陈留,过其县,桥梁邮亭不修。宣心知惠不能,留彭城数日,案行舍中,处置什器,观视园菜,终不问惠以吏事。惠自知治县不称宣意,遣门下掾送宣至陈留,令掾进自从其所,问宣不教诫惠吏职之意。宣曰:’吏道以法令为师,可问而知。能与不能,自有资才,何可学也?’众人以宣言为然。
《东观汉记》曰:张歆守平皋长。有报父仇贼自出,歆召,因诣阁曰:’欲自受其辞。’既入,解械,饮食,使发遣,遂弃官亡命。逢赦出,由是乡里服其高义。
《后汉书》曰:冯鲂迁郏令,后车驾西征隗嚣,颍川盗贼群起,郏贼延褒等众三千馀人,攻围县舍,鲂率吏士七十许人,力战连日,弩矢尽,城陷,鲂乃遁去。帝闻其反,即驰赴颍川,鲂诣行在所。帝案行斗处,知鲂力战,乃嘉之曰:’此健令也。’
又曰:宋翻,字飞乌,广平列人也。为河阴令,顺阳公主家奴为劫,摄而不送。翻将兵围主宅,执主婿冯穆步驱向县。时正炎暑,立之日中,流汗沾地,於是威振京师。
又曰:董宣,字少平。征为洛阳令,击搏豪强,莫不震栗,京师号为’卧虎’。
又曰:公孙述为清水长。父仁以述年少,遣门下掾随之官。月馀,掾辞归,白仁曰:’述非待教者也。’
《续汉书》曰:董宣为洛阳令。宁平公主乳母子白日杀人,因匿主家,吏不能得。及主出行,以奴骖乘,宣于大夏门亭候之,乃驻车叩马,以刀画地,数主之失者三,叱奴下车,格杀之。主即驰车入宫,上大怒,召宣:’令欲死乎?’宣叩头曰:’臣奉法之吏不敢纵法,不欲死也。’上曰:’捶之。’宣曰:’愿一言,死无恨。’上曰:’欲何言?’宣曰:’陛下圣德中兴,而纵奴杀良民,以奴杀臣,臣死之后,陛下何以治天下?捶杀臣不如臣自杀。’即以头撑楹,流血被面。上令小黄门持之曰:’痴令!’令叩头谢主,宣不从。上曰:’顿痴令头!’宣两手据地,不肯低头。上敕强项令出,太官赐食。
又曰:虞诩为朝歌长,故旧皆吊曰:’得此何衰?’诩曰:’难者不避,易者不从,不遇盘根错节,何以别其利器乎?’
华峤《后汉书》曰:周规除临湘令。长沙太守程徐二月行县,敕诸县治道。规以方春向农,民多剧务,不欲夺人良时。徐出督邮,规即委官而去。徐怃然有愧色,遣功曹赍印绶檄书谢请还,规谓功曹曰:’程府君爱马蹄,不重民力。’径逝不顾。
《汉制》曰:列侯所食县曰国,皇太后、公主所食曰邑,有蛮夷曰道。凡县万户以上为令,减万户为长。
《汉书》胡广注曰:秋冬岁尽,各计县户口垦田,钱穀出入,盗贼多少,上集簿。丞、尉以下岁诣郡,课校其功,功多尤为最者,于廷尉劳勉之,以劝其后。负多尤为殿者,于后曹对责,以纠怠慢也。
《魏志》曰:贾逵,字梁道,河东襄陵人。文帝即王位,以邺县户数万在都下,多不法,乃以逵为邺令。
又曰:贾逵守绛邑长,郭援攻河东,所经城邑皆下,逵坚守,援攻之不拔,乃召单于并军急攻之。城将溃,绛父老与援要,不害逵。绛溃,援闻逵名,欲使为将,以兵劫之,逵不动。左右引逵使叩头,逵叱之曰:’安有国家长吏为贼叩头!’援怒,将斩之。绛吏民闻将杀逵,皆乘城呼曰:’负要杀我贤君,宁俱死。’左右义逵,多为请,遂得免。
又曰:满宠,字伯宁。守高平令,县人张苞为郡督邮,贪秽受取,干乱吏政。宠因其来在传舍,率吏卒出收之,诘其所犯,即日考竟,遂弃官而归。
又曰:崔林,字德儒。除邬令,贫无车马,单步之官。
《蜀志》曰:邓芝,字伯苗。先主定益州,芝为郫邸阁督。先主出至郫,与语,大奇之,擢为郫令。
又曰:蒋琬,字公琰,零陵湘乡人也。弱冠与外弟泉陵刘敏俱知名。琬以州书佐随先主入蜀,除广都长。先主尝因游观,奄至广都,琬众事不理,时又耽酒,先主大怒,将加罪戮。军师将军诸葛亮请曰:’蒋琬,社稷器,非百里之才也。其为政以安民为本,不以修饬为先,愿主公重加察之。’先主雅敬亮,乃不加罪,仓卒免官而已。
《吴志》曰:贺齐,字公苗,会稽山阴人也。少为郡吏,守剡长。县吏斯从轻侠为奸,齐欲治之,主簿谏曰:’从,县大族,山越所附,今日治之,明日寇至。’齐闻大怒,便立斩从。从族党遂相纠合,众千馀人,举兵攻县。齐率吏民,开城门突击,大破之,威震山越。
又曰:陶谦除舒令。郡太守张盘同郡先辈,与谦父友,谦耻为之屈。尝以舞属谦,谦不为起,固强之乃舞,舞又不转。盘曰:’不当转耶?’曰:’不可转,转则胜人。’
又曰:孟仁,字恭武,江夏人也。为吴令时,皆不得将家之官。每得时物来以寄母,常不先食。及闻母亡,犯禁弃官。
又曰:刘繇,字正礼。举孝廉,为郎中,除下邑长。时郡守以贵戚托之,遂弃官而去。
又曰:朱然,字义封,尝与孙权同书学,结恩爱。至权统事,以为馀姚长,时年十九。
《晋书》曰:车济,字万度,敦煌人也。果毅有壮勇。为金城令,为石季龙将麻秋所陷,济不为秋屈。秋必欲降之,乃临之以兵。济辞色不挠,曰:’吾虽才非庞德,而受任同之。身可杀,志不可移。’乃伏剑而死。秋叹其忠节,以礼葬之。
《晋中兴书》曰:华谭所友袁甫者,字公胄,历阳人。少能言议,与谭齐名,友善。大安中,甫入洛,诣中领军何勖,自言能治剧县,勖曰:’君子治应多宜,何以惟欲宰民,何不为一台职乎?’甫曰:’人各有所能否。譬由锦缯中之好而不可以为帢;(口洽切。)稻食中之好而不可以为齑。是以孔子曰:’及其使人也器之,苟非大才,何能悉备!’久之,除松滋令。
《晋书》曰:陶潜,字渊明。谓亲朋曰:’聊欲弦歌,为三径之资可乎?’执事者闻之,以为彭泽令。公田悉令吏种秫稻,妻子固请种粳,乃使二顷五十亩种秫,五十亩种粳。郡遣督邮至县,吏白应束带见之,潜叹曰:’我不能为五斗米折腰,向乡里小儿。’即解印绶去,赋《归去来》。
《齐书》曰:张融为封溪令。行路经嶂险,獠贼执融,将杀食之。融神色不动,方作《洛生咏》,贼异之,而不害也。浮海至交州,于海中遇风,终无惧色。方咏曰:’乾鱼自可还其本乡,肉脯复何为者哉!’
《齐书》曰:卞延之,弱冠为上虞令,有刚气。会稽太守孟凯以令长裁之,愤不能容,脱帻投地曰:’我所以屈卿者,正为此帻耳。今已投之,卿以一世勋门而傲天下国士。’拂衣而去。
《梁书》曰:萧眕素为中书侍郎在位。少时求为诸暨令,到县十馀日,挂衣冠於县门而去。
《后魏书》曰:高祖以北平府长史裴聿、中书侍郎崔亮并清贫,欲以俸禄优之,乃以亮带野王令,聿带温县令,时人荣之。
《北史》曰:齐因魏宰县多用庙监,至於士流,耻居百里。元文遥以县令为字人之切,用之犹恐其披诉,总召集神武门,令赵郡王叡宣旨唱名,厚加慰谕。士人为县,自此始也。
《三国典略》曰:陈褚玠为中书侍郎。
陈主以山阴县多豪猾,谓舍人蔡景历曰:’稽阴大邑,久无良宰,卿文士之内试思其人。’
景历进曰:’褚玠清廉有幹用。’
陈主曰:’善。’乃以为令。
县人张次的、王休达等与诸猾吏,贿赂通奸,全丁大户多有隐没。
玠乃锁次的具状启台,陈主手敕慰劳,并遣使助玠,搜括所出军人八百馀户。
时曹义达为陈主所宠,县人陈信家富於财,谄事义达。
信父显文恃势横暴,玠乃遣使执显文,鞭之一百。
於是吏人股栗,莫敢犯者。
义达於是谮之。
玠在任,守禄俸而已。
去官之后,不堪自致,因留县境,种蔬菜以自给。
或嗤玠以非百里之才,玠答曰:’吾委输课最不后列城,除残去暴,奸吏跼蹐。若谓不能自润脂膏则如来命,以为不达从政,吾未服也。’
《韩子》曰:晋平公问赵武曰:’中牟,吾国之股肱,邯郸之肩髀也。寡人欲其良令也,其令空,谁使而可?’
赵武曰:’邢伯子可。’
公曰:’伯子,非子仇耶?’
对曰:’私仇不入公门。’
又问:’中府之令空,谁使而可?’
赵武曰:’臣子可。’
故曰外举不避仇雠,内举不避子弟。
又曰:宓子贱为单父令,见有若,有若曰:’子何瘦焉?’
宓子曰:’忧官政也。’
又曰:晋文公出亡,赵衰挈壶飧而从。
与文公相失,饥而道寝,饿而不敢食。
及文公反国,举兵攻原,克而拔之。
文公曰:’夫轻忍饿馁之患,而必全壶飧者,是且不以原叛。’乃举为原令。
《慎子》曰:立国君以为国,非立国以为君也;夫以立官长以为官也,非立官以为长也。
《风俗通》曰:俗说孝明帝时,尚书郎河东王乔迁为叶令。
乔有神,每月朔常诣台朝。
明帝怪其来数而无车骑,密令太史候望,言临至时,常有双凫从东南来,因伏伺,见凫举罗,但得一只舄。
使尚方识视,四年中所赐尚书官属履也。
《通典》曰:县邑之长曰宰,曰尹,曰公,曰大夫。(晋谓之大夫,鲁、卫谓之宰,楚谓之公。)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职官部-卷六十四-译文
《礼记·檀弓下》说:季子皋安葬他的妻子时,不小心损坏了别人的庄稼。申详(子张子)详细地报告了这件事,说:‘请他赔偿。’(申详,是子张的学生。庚,就是赔偿。)子皋说:‘孟氏不会因为这件事责怪我,朋友们也不会因此抛弃我,(意思是说这不是故意的。)因为我在这里担任地方长官。如果为了买路而安葬,以后就很难继续了。’(依赖宠爱而虐待百姓,这是不对的。)
《左传》说:子皮想要让尹何担任地方官。子产说:‘他还年轻,不知道是否可行?’子皮说:‘让他去那里学习,他也会更加懂得治理。’子产说:‘不可以。人们爱一个人,是为了他的利益。现在您爱一个人却用政治手段,就像还没有学会拿刀却要让人割东西一样,这样只会造成更多的伤害。您爱一个人,是为了伤害他。’
《论语》说:孔子在武城听到弹琴唱歌的声音,(子游是武城的官员。)孔子微笑着说:‘杀鸡何必用牛刀。’(意思是说治理小地方何必用大道理。)子游回答说:‘以前我听老师说过:君子学习道德就会爱人,小人学习道德就会容易指挥。’(道,指的是礼乐。音乐可以和谐人心,人心和谐就容易被指挥。)孔子说:‘你们这些学生,(指跟随他的人。)子游的话是对的,我之前的话只是开玩笑而已。’(开玩笑地说治理小地方要用大道理。)
又记载:子夏担任莒父的地方官,询问治理之道,孔子说:‘不要急于求成,不要只看到小利益,急于求成反而达不到目的,只看到小利益大事就做不成。’
又记载:子游担任武城的地方官,孔子问:‘你在那里找到合适的人了吗?’子游回答:‘有一个叫澹台灭明的人,他从不走邪路,如果不是公事,他从不会到我的房间来。’(这说明澹台灭明既公正又正直。)
《家语》说:子路治理蒲地,请求见孔子,说:‘我希望从您那里学习。’孔子说:‘蒲地怎么样?’子路回答:‘那里有很多壮士,治理起来也很困难。’孔子说:‘是的。我告诉你,恭敬和谨慎可以震慑勇敢的人,宽容和正直可以安抚强大的人,爱和宽容可以容纳困难的人,(说的是爱和宽容可以容纳困境中的人。)温和而果断可以抑制邪恶。这样再加上忠诚和廉洁,治理就不难了。’
又记载:子路担任蒲地的官员。他准备防洪,和百姓一起修筑沟渠。因为百姓很辛苦,他给每个人发了一篮饭,一壶水。孔子听说后,让子贡阻止他。子路不高兴,说:‘老师用仁爱来教导我们,却禁止我们行仁爱,我不接受。’孔子说:‘你认为人真的诚实吗?为什么不向君主报告,打开仓库来供给他们,而私下用你的食物救济他们?这样你就可以显示出君主的无恩和你的德行美好。你赶快停止还来得及,如果不停止,你一定会被责罚。’
《晏子春秋》说:晏子担任阿地的官员,三年后名声传遍全国,景公不高兴,召见他并免去了他的职务。晏子道歉说:‘我知道我错了。’请求再治理阿地三年,名声又传遍全国。景公想要奖赏他,他推辞不接受。景公问他为什么,他回答说:‘以前我之所以应该被处死,是因为应该得到奖赏;而现在我之所以应该得到奖赏,是因为应该被处死,所以我不敢接受。’
《史记》说:齐威王即位后,召见即墨大夫,对他说:‘你在即墨,每天都有毁谤你的话。但是派人去视察即墨,发现田野开阔,百姓富足,官员没有留下未办的事,东方因此安宁。这说明你没有讨好我的左右以求得赞誉。’于是封给他万家封地。又召见阿地大夫,对他说:‘自从你守卫阿地,每天都有赞誉你的话。但是派人去视察阿地,发现田野不开阔,百姓贫困。这说明你用财物收买我的左右以求得赞誉。’于是将阿地大夫处死,那些曾经赞誉他的人也都一起被处死。齐国发动军队攻击诸侯,诸侯都感到震惊,人人不敢掩饰自己的错误,都全力以赴,齐国因此治理得很好。
《汉书》说:所有的令长都是秦朝的官员,负责治理他们的县。人口超过万户的称令,官职等级从一千石到六百石。人口不足万户的称长,官职等级从五百石到三百石。他们都有丞和尉,官职等级从四百石到二百石。
又记载:萧育,字次君,担任茂陵令。在考核时,萧育排名第六。被召见后,应当就职责问题回答,萧育直接走出去,曹书佐跟着拉住他,萧育拔出佩刀说:‘萧育是杜陵人,为什么要到曹那里去。’
又记载:薛宣子惠最初担任彭城令,薛宣从临淮迁到陈留,路过他的县,桥梁和邮亭都没有修整。薛宣心里知道薛惠不能胜任,留在了彭城几天,检查了住所,处理了器物,观察了园中的蔬菜,最终没有询问薛惠关于官职的事情。薛惠自己知道治理县份不符合薛宣的期望,派门下掾送薛宣到陈留,令掾跟着他,询问薛宣为什么不教导薛惠官职的事情。薛宣说:‘官吏之道以法令为师,可以问而得知。能否胜任,各有天资,何必学习呢?’众人认为薛宣的话是对的。
《东观汉记》说:张歆担任平皋长。有人来报告父亲被仇人杀害,张歆召见他,趁机到官府说:‘我想亲自审问他。’进了官府后,解开他的枷锁,给他食物,让他离开,然后放弃了官职逃亡。后来遇到大赦,他得以返回,因此乡里的人都佩服他的高尚品德。
《后汉书》说:冯鲂被调任郏令,后来皇帝西征隗嚣,颍川的盗贼纷纷起事,郏地的盗贼延褒等人有三千多人,围攻县城,冯鲂率领七十多名官吏和士兵,连续几天奋战,箭矢用尽,城池被攻破,冯鲂于是逃走。皇帝听说后,立即赶到颍川,冯鲂赶到皇帝所在地。皇帝考察了战斗的地方,知道冯鲂奋力作战,于是赞扬他说:‘这是一个健壮的地方官。’
又记载:宋翻,字飞乌,是广平人。担任河阴令,顺阳公主的家奴抢劫,宋翻将他逮捕但没有送交官府。宋翻率领军队包围公主的住宅,将公主的女婿冯穆步行押送到县里。当时正值炎热的夏天,站在中午的阳光下,汗水湿透地面,于是他的威严震动了京城。
又记载:董宣,字少平。被征召担任洛阳令,打击豪强,没有人不感到震惊,京城称他为‘卧虎’。
又记载:公孙述担任清水长。他的父亲公孙仁因为公孙述年纪小,派门下掾跟着他到任。一个月后,掾辞去职务回家,告诉公孙仁说:‘公孙述不是需要教导的人。’
《续汉书》说:董宣担任洛阳令。宁平公主的乳母的儿子白天杀人,藏在公主家中,官吏无法抓到。等到公主出行时,乳母的儿子作为驸马随行,董宣在大夏门亭等候,于是停下马车,用刀在地上划着,列举公主的三个错误,斥责乳母的儿子下车,将他杀死。公主立即驾车回宫,皇帝非常愤怒,召见董宣说:‘你想要死吗?’董宣磕头说:‘我是奉法之官,不敢纵容法律,不想死。’皇帝说:‘打他。’董宣说:‘我想要说一句话,死后就没有遗憾了。’皇帝说:‘你想说什么?’董宣说:‘陛下您以圣德中兴,却纵容奴仆杀害良民,用奴仆杀害我,我死后,陛下您将如何治理天下?不如让我自己死去。’于是用头支撑在柱子上,血流满面。皇帝让小黄门抓住他说:‘愚蠢的官员!’董宣磕头向公主道歉,但董宣不听。皇帝说:‘敲打愚蠢的官员的头!’董宣用双手按在地上,不肯低头。皇帝命令强行将董宣拉出去,太官赐给他食物。
又记载:虞诩担任朝歌长,他的老朋友都来吊唁说:‘得到这个职位有什么好处呢?’虞诩说:‘困难的事情不回避,容易的事情不追随,不遇到盘根错节的难题,怎么能辨别出真正的利器呢?’
华峤的《后汉书》记载:周规被任命为临湘县令。长沙太守程徐在二月巡视所辖的县,下令各县整治道路。周规认为正值春耕时节,农民多忙于农事,不愿剥夺人们的宝贵时间。程徐派遣督邮出巡,周规随即辞去官职离开。程徐感到愧疚,派功曹带着印绶和檄书来道歉,请求周规回来,但周规说:‘程府君喜爱马蹄,却不重视民力。’然后径直离去,不顾一切。
《汉制》记载:列侯所封的县称为国,皇太后、公主所封的称为邑,有少数民族居住的地方称为道。凡县人口超过万户的设令,少于万户的设长。
《汉书》中胡广的注释说:秋冬年末,各县都要统计户口、垦田、钱粮收入支出、盗贼多少等情况,并上报。县丞、县尉等官员每年都要到郡里,接受考核,功绩多的特别突出的,由廷尉给予奖励,以鼓励后人。功绩差的特别突出的,由后曹对责,以纠正怠慢。
《魏志》记载:贾逵,字梁道,是河东襄陵人。魏文帝即位为王时,因为邺县户数万,在都城之下,有很多不法行为,于是任命贾逵为邺县令。
又记载:贾逵担任绛邑长时,郭援攻打河东,所经过的城邑都投降了,但贾逵坚守不退。郭援攻打不下,于是召唤单于和军队紧急攻打。城即将被攻破,绛县的老百姓与郭援约定,不要伤害贾逵。绛县被攻破后,郭援听说贾逵的名声,想要让他担任将领,用兵力威胁他,但贾逵不动摇。左右的人拉贾逵让他叩头,贾逵怒斥他们说:‘哪有国家的长吏向贼人叩头的!’郭援大怒,想要杀他。绛县的官吏和百姓听说要杀贾逵,都登上城墙呼喊:‘违背约定杀我们的贤君,我们宁愿一起死。’左右的人为贾逵求情,他最终得以免死。
又记载:满宠,字伯宁。担任高平令时,县里有个人叫张苞,担任郡督邮,贪污受贿,扰乱官政。满宠趁他来县中住宿时,率领官吏和士兵将他逮捕,质问他所犯的罪行,当天就进行了审判,然后弃官回乡。
又记载:崔林,字德儒。被任命为邬县令时,贫穷没有车马,只能步行上任。
《蜀志》记载:邓芝,字伯苗。先主定益州时,邓芝担任郫县邸阁督。先主到郫县时,与他交谈,非常惊奇,提拔他为郫县令。
又记载:蒋琬,字公琰,是零陵湘乡人。弱冠之年与表弟泉陵刘敏都很有名。蒋琬以州书佐的身份随先主入蜀,被任命为广都县令。先主曾因游观突然来到广都,发现蒋琬政事不理,当时又沉溺于酒,先主大怒,想要处罚他。军师将军诸葛亮请求说:‘蒋琬是国家的栋梁之才,不是只有百里之才。他治理政务以安定百姓为本,不以修饰为先,希望主公重新考虑。’先主非常尊敬诸葛亮,就没有处罚他,只是匆忙免去了他的官职。
《吴志》记载:贺齐,字公苗,是会稽山阴人。年轻时担任郡吏,担任剡县令。县吏斯从是个轻狂侠客,贺齐想要惩治他,主簿劝阻说:‘斯从是县里的大家族,山越人依附他,今天惩治他,明天敌寇就会来。’贺齐听后非常愤怒,立刻斩杀了斯从。斯从的族人于是相互纠合,聚集了一千多人,起兵攻打县城。贺齐率领官吏和百姓,打开城门突击,大败敌军,威震山越。
又记载:陶谦被任命为舒县令。郡太守张盘是同郡的先辈,与陶谦的父亲是朋友,陶谦以屈尊为耻。曾经有人请陶谦跳舞,陶谦不站起来,坚持要跳舞,但又不旋转。张盘说:‘不应该旋转吗?’陶谦说:‘不应该旋转,旋转了就会胜过别人。’
又记载:孟仁,字恭武,是江夏人。担任吴县令时,都不愿担任将家之官。每次得到时物,都先寄给母亲,常常自己不先吃。等到听说母亲去世,违反禁令弃官。
又记载:刘繇,字正礼。被举荐为孝廉,担任郎中,被任命为下邑县令。当时郡守把一个贵戚推荐给他,于是他弃官离开。
又记载:朱然,字义封,曾经与孙权一起学习,结下深厚的友谊。到孙权掌权时,任命他为余姚县令,当时他十九岁。
《晋书》记载:车济,字万度,是敦煌人。勇猛果敢。担任金城令时,被石季龙的将领麻秋陷害,车济不为麻秋屈服。麻秋一定要让他投降,于是用兵力威胁他。车济言辞表情毫不屈服,说:‘我虽然才能不如庞德,但接受职责与庞德相同。我的身体可以被杀,但意志不可改变。’于是他拔剑自刎。麻秋赞叹他的忠节,以礼节安葬了他。
《晋中兴书》记载:华谭的朋友袁甫,字公胄,是历阳人。年轻时就很有口才,与华谭齐名,友好。大安年间,袁甫入洛,去见中领军何勖,自称能治理难治的县,何勖说:‘君子治理应当多才多艺,你为什么只想做百姓的父母官,而不愿意担任台职呢?’袁甫说:‘人各有各的才能。比如锦缎中的好料不能做成草帽;稻米中的好米不能做成饲料。因此孔子说:“用人就要用其所长,如果不是大才,怎么能样样都具备!”过了一段时间,被任命为松滋县令。
《晋书》记载:陶潜,字渊明。他对亲朋好友说:‘我想做官,为了生计,可以吗?’当权者听说后,任命他为彭泽县令。他让官吏种了全部的公田,妻子和儿子坚持要种粳米,于是他让二顷五十亩种粳米,五十亩种糯稻。郡里派遣督邮到县,官吏告诉他应该穿着官服去见他,陶潜叹息说:‘我不能为了五斗米弯腰,向那些乡下的小孩子低头。’于是他解下官印离职,写下了《归去来辞》。
《齐书》记载:张融担任封溪县令。在行路经过险峻的山路时,被獠贼抓住,准备杀死他吃掉。张融神色不变,开始吟诵《洛生咏》,獠贼感到惊异,没有伤害他。后来他乘船到交州,在海上遇到风暴,他始终没有惧色。他吟诵道:‘干鱼可以回到它的故乡,肉干又有什么用呢!’
《齐书》记载:卞延之,弱冠之年担任上虞县令,有刚强的气质。会稽太守孟凯用县令的身份来约束他,他愤怒不能忍受,摘下官帽扔在地上说:‘我之所以屈尊于你,正是因为这顶官帽。现在我已经扔掉了它,你作为一个世家的门第,却傲视天下的人才。’然后拂袖而去。
《梁书》记载:萧瑀在担任中书侍郎时,年轻时曾请求担任诸暨县令,到了县里十多天,就把官帽和官服挂在县门口离开了。
《后魏书》记载:高祖因为北平府长史裴聿、中书侍郎崔亮都很清贫,想要用优厚的俸禄来优待他们,于是让崔亮担任野王县令,裴聿担任温县县令,当时的人都很羡慕他们。
《北史》记载:北齐因为魏国在县令的任命上多用庙监,以至于士人,都以居住在百里之外为耻。元文遥认为县令是治理百姓的关键,担心他们受到委屈,于是召集了神武门,让赵郡王睿宣读圣旨,对他们进行慰勉。士人从此开始担任县令。
《三国典略》记载:陈褚玠担任中书侍郎。陈主认为山阴县有很多豪强和狡猾的人,就对舍人蔡景历说:‘稽阴是个大县,很久没有好县令了,你在文人中想想看有没有合适的人选。’蔡景历回答说:‘褚玠清廉又有才干。’陈主说:‘好。’于是任命褚玠为县令。县里的人张次的、王休达等和一些狡猾的官吏,通过贿赂和勾结,使得许多全丁大户隐藏起来。褚玠就锁拿了张次的,并上报情况,陈主亲自下诏慰劳他,并派人帮助褚玠,搜集出八百多户军人。当时曹义达受到陈主的宠爱,县里的人陈信家财万贯,讨好曹义达。陈信的父亲陈显文依仗权势横行霸道,褚玠就派人逮捕了陈显文,鞭打了一百下。于是官吏们吓得发抖,没有人敢再犯法。曹义达于是诬陷褚玠。褚玠在任期间,只守住自己的俸禄。离职后,无法自给自足,因此留在县境内,种蔬菜来维持生计。有人嘲笑褚玠没有百里之才,褚玠回答说:‘我在各地征税时不是最后一名,除去恶霸和暴徒,奸诈的官吏们也感到不安。如果说不能为自己谋利,那么按照您的命令,我觉得自己并不懂得从政,我不服气。’
《韩子》记载:晋平公问赵武说:‘中牟是我国的支柱,邯郸的肩膀。我想找一个好县令,现在空缺,谁可以担任这个职位呢?’赵武说:‘邢伯子可以。’晋平公说:‘伯子不是你的仇人吗?’赵武回答说:‘私人的仇恨不能带入公门。’晋平公又问:‘中府的县令空缺,谁可以担任呢?’赵武说:‘我的儿子可以。’因此说,对外举荐不避仇敌,对内举荐不避子弟。
又记载:宓子贱担任单父县令,见到有若,有若问:‘你为什么这么瘦?’宓子贱说:‘是因为忧虑官政。’
又记载:晋文公逃亡时,赵衰提着食物跟着。与晋文公失散后,饿了就在路上休息,饿得不敢吃东西。等到晋文公回国,发兵攻打原国,攻克后占领了它。晋文公说:‘那些能忍受饥饿之苦,却一定要保全食物的人,是不会背叛原国的。’于是任命他为原国县令。
《慎子》说:建立国家是为了国家,而不是为了国君;设立官长是为了官职,而不是为了官。
《风俗通》记载:民间传说汉明帝时,尚书郎河东王乔升任叶县县令。王乔有神通,每月初一都会到朝廷。明帝奇怪他来来去去没有车马,就秘密派人观察,说他在到达时,经常有双凫从东南方向飞来,于是埋伏起来,看到凫鸟举起网,只抓到一只鞋子。派人去尚方辨识,是四年前赐给尚书官属的鞋子。
《通典》记载:县邑的长官称为宰、尹、公、大夫。(在晋朝称为大夫,在鲁国、卫国称为宰,在楚国称为公。)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职官部-卷六十四-注解
季子皋:季子皋,人名,春秋时期鲁国人,孔子的学生。
犯人之禾:侵犯别人的庄稼。
申详:申详,人名,孔子弟子子张的儿子。
庚:庚,通‘赈’,补偿、赔偿的意思。
孟氏:孟氏,指孟家,可能是指季子皋的朋友或邻居。
邑长:邑长,指地方行政区域的行政长官。
买道而葬:买道而葬,指用金钱打通关系来安排葬事。
子皮:子皮,人名,春秋时期郑国大夫。
子产:子产,人名,春秋时期郑国大夫,以贤能著称。
尹何:尹何,人名,子皮想要让他担任邑长的人。
弦歌之声:弦歌之声,指弹琴唱歌的声音,这里指音乐教育。
子游:子游,人名,孔子的学生。
武城宰:武城宰,指武城这个地方的行政长官。
牛刀:牛刀,指大刀,这里比喻大材小用。
道:古代对边远地区或少数民族地区的称呼。
二三子:二三子,指在场的其他弟子。
子夏:子夏,人名,孔子的学生。
莒父宰:莒父宰,指莒父这个地方的行政长官。
澹台灭明:澹台灭明,人名,孔子的学生。
蒲:蒲,指蒲邑,一个地方行政区域。
单食:单食,一种食物,这里指给百姓的食物。
壶浆:壶浆,一壶酒和一壶浆,这里指给百姓的饮料。
子贡:子贡,人名,孔子的学生。
晏子:晏子,人名,春秋时期齐国的政治家。
阿宰:阿宰,指阿这个地方的行政长官。
齐威王:齐威王,人名,春秋时期齐国的国君。
即墨大夫:即墨大夫,指即墨这个地方的行政长官。
阿大夫:阿大夫,指阿这个地方的行政长官。
令长:令长,古代地方行政官员的职位,万户以上的县称令,万户以下的县称长。
秩:秩,古代官员的等级和俸禄。
丞:古代县令的副手。
尉:古代县令的助手,负责治安。
萧育:萧育,人名,西汉时期官员。
茂陵令:茂陵令,指茂陵这个地方的行政长官。
会课:会课,指定期对官员进行考核。
曹书佐:曹书佐,指官署中的书佐。
薛宣子惠:薛宣子惠,人名,西汉时期官员。
临淮:临淮,古代的一个地区。
陈留:陈留,古代的一个地区。
张歆:张歆,人名,东汉时期官员。
平皋长:平皋长,指平皋这个地方的行政长官。
冯鲂:冯鲂,人名,东汉时期官员。
郏令:郏令,指郏这个地方的行政长官。
颍川:颍川,古代的一个地区。
延褒:延褒,人名,东汉时期的人物。
宋翻:宋翻,人名,东汉时期官员。
河阴令:河阴令,指河阴这个地方的行政长官。
冯穆:冯穆,人名,东汉时期的人物。
董宣:董宣,人名,东汉时期官员。
洛阳令:洛阳令,指洛阳这个地方的行政长官。
公孙述:公孙述,人名,东汉时期的人物。
清水长:清水长,指清水这个地方的行政长官。
虞诩:虞诩,人名,东汉时期官员。
朝歌长:朝歌长,指朝歌这个地方的行政长官。
盘根错节:盘根错节,比喻事情复杂难办。
周规除临湘令:周规被任命为临湘县的县令。
长沙太守程徐:长沙郡的太守程徐。
二月行县:二月巡视所辖的县。
敕诸县治道:命令各县的官员修治道路。
方春向农:正值春天,是农民忙于农作的时候。
督邮:古代官名,负责督察地方官吏。
功曹:古代官名,负责文书、接待等事务。
印绶:古代官员的印信和佩带的长带。
檄书:官府发布的文书。
国:古代列侯所食的县。
邑:古代皇太后、公主所食的县。
令:令,古代官职,指县令,负责一县的行政事务。
长:古代万户以下的县的长官。
廷尉:古代官名,负责司法。
单于:古代北方少数民族的首领。
传舍:古代供行人休息的驿站。
负要杀我贤君,宁俱死:宁愿一起死去,也不愿看到贤明的君主被杀害。
左右:古代对身边人的称呼。
军师将军诸葛亮:蜀汉丞相诸葛亮。
州书佐:州的书佐,即州的文书官员。
广都长:广都县的长官。
修饬:整治,整饬。
剡长:剡县的县令。
山越:古代指居住在山区的越族。
舒令:舒县的县令。
舞属谦:跳舞邀请谦。
吴令:吴县的县令。
下邑长:下邑县的县令。
郎中:古代官名,负责宫廷内务。
金城令:金城县的县令。
石季龙:十六国时期后赵的君主。
麻秋:十六国时期后赵的将领。
松滋令:松滋县的县令。
彭泽令:彭泽县的县令。
封溪令:封溪县的县令。
獠贼:古代对南方少数民族的称呼。
洛生咏:洛生,指洛阳人;咏,吟咏。洛生咏即洛阳人的吟咏。
交州:古代行政区划,相当于现在的广东、广西、越南北部。
上虞令:上虞县的县令。
中书侍郎:中书侍郎是古代中国的一种官职,属于中书省,主要负责起草、审核皇帝的诏令,以及处理机密文件。
庙监:古代官名,负责管理庙宇。
神武门:古代皇宫的北门。
赵郡王叡:赵郡王,名叡。
字人之切:字人,指有才能的人;切,紧急,重要。
百里:古代指一县的辖区,大约相当于现在的百里。
山阴县:山阴县是古代中国的一个县名,位于今天的浙江省绍兴市,历史上以文化发达著称。
舍人:舍人,古代官名,指皇帝的亲信或幕僚,负责处理文书、传达命令等。
蔡景历:蔡景历是古代中国的一位文人,此处提及他是因为他被陈主询问关于山阴县县宰的建议。
清廉有幹用:清廉指为人清白、廉洁,有幹用即有才能、有作为。
豪猾:豪猾指豪强不法之人,指那些强横、狡猾的人。
隐没:隐没指隐瞒、隐藏,此处指隐瞒人口、财产等。
台:台,古代官署名,指御史台,负责监察官员的行为。
手敕:手敕,皇帝亲自写的命令。
曹义达:曹义达是古代中国的一位官员,此处提及他是因为他与陈信关系密切。
谄事:谄事指奉承、巴结。
鞭之一百:鞭打一百下,古代的一种刑罚。
股栗:股栗,形容恐惧、发抖的样子。
委输课最不后列城:委输课最不后列城,指在征税方面表现不佳。
除残去暴:除残去暴,指除去残暴的官员或行为。
奸吏跼蹐:奸吏跼蹐,指奸猾的官员因害怕而局促不安。
自润脂膏:自润脂膏,指为自己谋取私利。
委输课最:委输课最,指征税的成绩。
中牟:中牟是古代中国的一个地名,位于今天的河南省。
股肱:股肱,比喻重要而有力的辅佐。
肩髀:肩髀,比喻重要的部分。
邢伯子:邢伯子是古代中国的一位官员,此处提及他是因为赵武推荐他担任中牟县令。
中府:中府,古代官署名,指中央政府的府署。
宓子贱:宓子贱是古代中国的一位官员,此处提及他是因为他担任单父县令。
有若:有若是宓子贱的属官,此处提及他是因为宓子贱询问他为何瘦弱。
壶飧:壶飧,指食物,此处指宓子贱因忧虑官政而瘦弱。
赵衰:赵衰是古代中国的一位官员,此处提及他是因为他跟随晋文公出亡。
原:原是古代中国的一个地名,位于今天的河南省。
慎子:慎子是古代中国的一位思想家,此处提及他的观点。
国君:国君,指国家的君主。
官长:官长,指官员中的领导。
风俗通:风俗通,古代的一部文献,记载了各种风俗习惯。
孝明帝:孝明帝是东汉时期的一位皇帝。
尚书郎:尚书郎是古代中国的一种官职,属于尚书省,负责处理文书。
叶令:叶令,指担任叶县县令。
双凫:双凫,指一对野鸭。
尚方:尚方,古代官署名,负责制作和供应宫廷用品。
履:履,古代的鞋子。
县邑之长:县邑之长,指县或邑的长官。
宰:宰,古代官职,指县令。
尹:尹,古代官职,指地方行政长官。
公:公,古代官职,指高级官员。
大夫:大夫,古代官职,指高级官员。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职官部-卷六十四-评注
《三国典略》记载了陈褚玠为中书侍郎的事迹,其中陈主对山阴县的情况表示关注,认为该县需要一位清廉有才干的官员。蔡景历推荐了褚玠,陈主采纳了他的建议。褚玠上任后,面对豪猾之徒和贪官污吏的贿赂,他采取了果断措施,锁拿张次的等人,并得到陈主的慰劳和支持。褚玠的清廉和果断,使得县内官员不敢犯法,同时也体现了官员应有的责任感和使命感。他在任期间,坚守禄俸,去官后选择种菜自给,体现了其淡泊名利的人生态度。褚玠的回答表明,他虽未追求个人利益,但对从政之道有自己独到的见解,这体现了古代士人的高尚品质和道德追求。
《韩子》中的故事讲述了赵武推荐邢伯子为中牟令,以及宓子贱为单父令时的情况。这些故事强调了选拔官员的原则,即内外举贤,不避亲疏。宓子贱因忧虑官政而消瘦,反映了古代官员对职责的重视和对民生的关怀。晋文公出亡时,赵衰挈壶飧从,体现了忠诚和信任。这些故事都传达了古代对官员品德和忠诚的重视。
《慎子》的观点指出,立国君是为了国家,立官长是为了官职,这体现了古代对国家治理和官职职能的深刻理解。慎子的观点强调了国家利益高于个人利益,官职服务于国家,而不是为了个人。
《风俗通》中的故事讲述了尚书郎王乔的神异之处,以及明帝对他的信任。王乔每月朔日都会去台朝,明帝通过观察发现他每次都有双凫伴随,最终发现他只带回了一只鞋子,原来是他四年中所赐的尚书官属履。这个故事反映了古代对官员廉洁的重视,以及对神秘现象的信仰。
《通典》中对县邑之长的称呼进行了梳理,不同地区对县邑之长的称呼有所不同,如晋称大夫,鲁、卫称宰,楚称公。这反映了古代地方官职制度的多样性和地域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