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李昉(925年-996年),宋代文学家、历史学家和政治家,负责《太平御览》的编纂工作。该书是他通过整理前人经典和民间传说汇编而成,具有极高的历史和文化价值。
年代:成书于宋代(约10世纪)。
内容简要:《太平御览》是宋代李昉主编的类书,内容包括了天文、地理、历法、神话、风俗等多个领域。书中通过大量的文献整理与整理,展示了当时的学术成就和社会风貌,成为当时中国官员和学者的参考工具。全书被分为多卷,汇聚了大量关于中国古代各方面的知识,展现了宋代文化的广泛性和深度,是了解宋代社会、文化和知识体系的重要资料。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职官部-卷五十六-原文
○良刺史下
《唐书》曰:姜谟拜秦州刺史。高祖谓曰:’衣锦还乡,古人所尚,今以本州相授,用答元功。凉州之路,近为荒梗,宜弘方略,有以静之。’谟至州,抚以恩信,州人相谓曰:’吾辈复见太平官府矣。’盗贼悉来归首,士庶安之。
又曰:颜游秦迁廉州刺史,封临沂县男。时刘黑闼初平,人多以强暴寡礼,风俗未安。游秦抚恤境内,敬让大行。邑里歌之曰:’廉州颜有道,性行同庄老。爱人如赤子,不杀非时草。’高祖玺书劳勉之。
又曰:太宗诏朝集使刺史以上升殿,亲问上,曰:’卿等在州,何以抚教?’定州刺史薛献对曰:’老者国家所养,臣每存恤之;少者国家所使,臣每劝诫之。田畴荒废,渐加垦辟;礼义既行,产业咸振。此皆禀之圣化,非臣之力。’太宗曰:’如公之所奏,足称循良;清净为政,朕所望於公等也。’
又曰:贾敦颐,曹州冤句人也。贞观中,历迁沧州刺史。在职清洁,每入朝,尽室而行,惟敝车一乘,羸马数匹;羁有缺,以绳为之,见者不知其刺史也。后转瀛州刺史。州界滹沱河及滱水,每岁泛溢,漂流民人。敦颐奏立堤堰,自是无复水患。
又曰:田仁会,永徽初累迁郢州刺史,以善政闻。时属亢旱,仁会自曝祈祷,竟获甘泽。其岁大熟,百姓歌之曰:’父母育我田使君,精诚为人上天闻,旱田致雨山出云,仓廪既实礼义申,但愿常在不患贫。’
又曰:《许景先传》,开元十三年,玄宗令宰臣择刺史之任,必在得人。景先首中其选,自吏部侍郎出为虢州刺史,后转岐州。
又曰:薛大鼎为沧州刺史。州界有无棣河,隋末填废,大鼎奏开之,引鱼盐於海。百姓歌之曰:’新河得通舟楫利,直达沧海鱼盐至。昔日徒行今骋驷,美哉薛公德滂被。’大鼎又以州界卑下,遂决长芦及漳、衡等三河,分泄夏潦,境内无复水灾。时与瀛州刺史贾敦颐、冀州刺史郑德本,俱有美政,河北号’铛脚刺史’。
又曰:敬晖除卫州刺史。时河北新有突厥之寇,方秋而修城不辍,晖下车谓曰:’金汤非粟而不守,岂有弃收获而缮城郭哉!’悉令罢散,由是人吏咸歌咏之。
又曰:萧定。大历中,有司条天下牧守课绩,惟定与常州刺史萧复、濠州刺史张溢为理行第一。其劝农桑,均赋税,逋亡归复,户口增加,定又冠焉。
又曰:段秀实为泾州刺史兼御史大夫,四镇、北庭行军泾原、郑颖节度使。三四年间,吐蕃不敢犯塞,清约率易,远近称之。非公会,不听乐饮酒,私室无妓媵,无嬴财,退公之后,端居静虑而已。德宗嗣位,就加检校礼部尚书。
又曰:刘赞,子玄之孙,为浙西都团练判官。建中初,杨炎作相,擢为歙州刺史,以勤幹闻。有老妇捃拾於丛林之间,为猛兽将,噬,幼女号呼搏而救之,母子俱免。本道观察使韩滉奏为异迹,加金紫之服,累岁迁常州刺史。
又曰:李惠登。李希烈反,授惠登兵二千,镇隋州。贞元初,举州归顺,授隋州刺史,兼御史中丞。州遭李忠臣、希烈歼残后,野旷无人,惠登朴质不知学,居官无枝弃,率心为政,皆与理顺。利人者因行之,病人者因去之,二十年间,田畴辟,户口加。诸州奏吏入其境,无不歌谣其能。
又曰:韩愈为潮州刺史。既视事,询吏民疾苦,皆曰:’郡西湫水有鳄鱼,卵而化,其长数丈,食民畜产将尽,以是民贫。’居数日,愈往视之,令判官秦济炮一豚一羊,投之湫水,咒之曰:’前代德薄之君,弃楚、越之地,则鳄鱼涵泳於此可也。今天子神圣,四海之外,抚而有之。况潮州之境,刺史县令之所治,出贡赋以供天地宗庙之祀,鳄鱼岂可与刺史杂处此土哉?刺史受天子命令守此土,而鳄鱼悍然不安溪潭,食民畜熊鹿獐豕,以肥其身,以繁其卵,与刺史争为长雄。刺史虽驽弱,安肯为鳄鱼低首而下哉?今潮州大海在其南,鲸鹏之大,虾蟹之细,无不容,鳄鱼朝发而夕至。今与鳄鱼约,三日乃至七日,如顽而不徙,须为物害,则刺史选材伎壮夫,操劲弓毒矢,与鳄鱼从事矣!’咒之夕,有暴风雷起於湫中。数日,湫水尽涸,徙於旧湫西六十里。自是潮人无鳄患。
又曰:卢钧,开成元年为广州刺史、御史大夫、岭南节度使。南海有蛮舶之利,珍货辐凑。旧帅作法兴利以致富,凡为南海者,靡不稇载而还。钧性仁恕,为政廉洁,请监军领市舶使,已一不干预。自贞元已来,衣冠得罪流於岭表者,因而物故,子孙贫悴,虽遇赦不能自还。凡在封境者,钧减俸钱为营槥椟。其家疾病死丧,则为医药殡敛,孤儿稚女,为之婚嫁,凡数百家。由是山越之俗,服其德义,令不严而人化。
又曰:朱敬则为御史冉祖雍所诬,贬授庐州刺史。经数月代到,还乡里,无淮南一物,惟有所乘马一匹,诸子侄徒步而归。
又曰:许圉师转相州刺史,政宽存惠人,吏刊石以颂之。尝有官吏犯赃事露,圉师不令推究,但赐《清白诗》以激之。犯者愧惧,遂改节为廉士。其宽如此。
又曰:齐瀚,定州义丰人。为汴州刺史。河南,汴为雄郡,自江、淮达於河、洛,舟车辐凑,人庶浩繁。前后牧守,多不称职,惟倪若水与瀚皆以清严为治,吏民歌之。
又曰:李勉为广州刺史兼岭南节度使观察。
番禺贼帅冯崇道、桂州叛将朱济时等,阻洞为乱,前后累岁,陷没十馀州。
勉至,遣将李观与容州刺史王翃并力招讨,悉斩之,五岭平。
前后西域舶泛海者岁才四五,勉性廉洁,舶来都不检阅,故末年舶至者四十馀。
在官累年,器用车服无增饰者。
耆老以为可继前朝宋璟、卢奂、李朝隐之徒。
人吏诣阙请立碑,代宗许之。
又曰:杨城为道州刺史。
在州以家人法待吏人,宜罚者罚之,宜赏者赏之,一不以簿书介意。
道州土地产民多矮,每年常配乡户贡其男,号为’矮奴’。
城不平其以良为贱,又悯其编甿岁有离异之苦,乃抗疏论而免之,自是乃停其贡,民皆赖之,无不泣荷。
又曰:尹思贞为青州刺史。
境内有蚕一年四熟者,黜陟使、卫州司马路敬潜八月至州,见蚕叹曰:’非善政,孰能至於此乎!’特表荐之。
又曰:马璲改怀州刺史。
乘兵乱之后,其夏大旱,人吏失耕稼,璲乃务修教化,将吏有父母者,璲辄造之施敬,收瘗暴骨,去其烦苛。
至秋,界中生穞谷,人颇赖之。
又曰:牛僧孺为鄂州刺史、武昌军节度使。
江夏城风土散恶,难立垣墉,每年加版筑,赋菁茅以覆之。
吏缘为奸,蠹弊绵岁。
僧孺至,计茅苫板筑之费,岁十馀万,即赋之以砖,以当苫筑之价。
凡五年,墉皆甃葺,蠹飏永除。
又曰:皇甫无逸为同州刺史,闭门自守,不通宾客,左右不得出门。
凡所货易,皆往他州。
每按部樵采,不犯於人。
尝夜宿人家,遇灯炷尽,人主将续之,无逸遽抽佩刀断衣带以为其炷,其廉介如此。
又曰:吕元膺为蕲州刺史,颇著恩信。
尝岁终阅郡狱囚,囚有自告者曰:’某有父母在,明日元正不得相见。’因泣下。
元膺悯焉,尽脱其械,纵之,以为期。
守吏曰:’贼不可纵。’元膺曰:’吾以忠信待之。’及期,无后到者,由是群盗感义,相引而去。
又曰:柳宗元为柳州刺史。
土俗以男女质钱,过期则没入钱主。
宗元革其乡法,其已没者,仍出私钱赎之,归其父母。
又曰:王仲舒为洪州刺史、江南西道观察使。
江西前例,榷酒私酿法深,仲舒至镇,奏罢之。
又出官钱二万贯,代贫户输税。
又曰:令狐楚,子绪以荫授官,历隋、寿、汝三郡刺史。
在汝州日,有能政,郡人请立碑颂。
绪以弟綯在辅弼,上言曰:’臣先父元和中特承恩顾,弟陶官不因人,出自宸衷。臣伏睹诏令,以臣刺寿州日,粗立政劳,吏民求立碑颂,寻乞追罢。臣任隋州日,郡人乞留,得上上考。此名已闻於日下,不必更立碑颂,乞赐寝停。’宣宗嘉其意,从之。
《五代史·梁书》曰:韩建为潼关防御使,兼华州刺史。
河潼经大寇之后,户口流散。
建披荆棘辟污莱,劝课农事,树植蔬果,出入闾里,亲问疾苦,不数年流亡毕复,军民充实。
又曰:王檀,字众美,为密州刺史。
郡接淮戎,旧无壁垒,乃率丁夫修筑罗城,六旬而毕,居民赖之。
又曰:赵克裕,河阳人也。
继领亳、郑二州刺史。
时关东藩镇方为蔡寇所毒,黎元流散,不能相保。
克裕妙有农战之备,复善於绥怀,民赖而获安。
《五代史·晋史》曰:相里令自羽林都虞候为忻州刺史。
凡部曲私属,将吏不遣莅州邑之职,皆优其给赡,使分掌家事而已。
其后累典大都,皆有声绩。
又曰:泽州奏前刺史史延韬离州,为军民遮围,不放出城,兼截下马镫,共留延韬,经三日后,夜开城门赴阙。
又曰:安元信历数任皆名郡也,亲族谓曰:’公身俸二千石,鬓有白发,家无肥美田园,何以为子孙计?’元信曰:’吾本无文经武略,遭遇先帝风云之会,继提郡印,位在亲人,平生之望过矣,每以衣食丰足为愧,安有积货治产,欲为豚犬辈后图,不亦愚乎?’闻者美之。
《英雄记》曰:幽州刺史刘虞,食不重肴,蓝缕绳履。
《华阳国志》曰:赵琰为青州刺史。
有贵要属托,琰於厅事前置大水器,发书悉投置水中,无有所报。
《益部耆旧传》曰:严遵,字正思,为扬州刺史。
行部闻路旁女子哭声不哀,问所哭者谁,对曰:’夫遭烧死。’遵敕吏舆尸,到,与语,吏曰:’死人自道不烧死。’摄女令人守尸,曰:’当有物往。’吏曰:’有蝇聚头所,’遵令披视,得铁锥贯顶,拷问以淫杀夫。
《会稽典录》曰:谢夷吾,字尧卿,山阴人。
为荆州刺史,遇孝章皇帝巡狩,幸鲁阳,有诏敕夷吾入传录见囚,有亭长奸部民者,县言和奸,上意以为吏劫民何得言和。
须臾,夷吾呵之曰:’亭长朱帻之吏,职在禁奸,今为恶之端,何得言和?’切让长吏治亭长罪。
其所决正一县三百馀事,与上合。
帝叹曰:’使诸州刺史悉如此者,朕不忧天下矣。’迁巨鹿太守。
临发,陛见,赐车马剑带,敕之曰:’巨鹿剧郡,旧为难治,以君有拨烦之才,故特授任,无毁前功。’
《祖逖别传》曰:逖为豫州刺史,克己矜施,不畜资产。
丧乱之餘,白骨未收者,为之殡葬。
其有骨肉恩薄不收敛者,皆加贬责,由是百姓感化,复睹太平。
置酒大会,坐中耆老相与流涕而叹曰:’吾等投老,更得父母,死将何恨?’又童谣曰:’幸哉遗民免豺虎,三辰既朗遇慈父。玄酒清醪甘瓠脯,亦何报恩歌且舞。’
《陶氏家传》云:基,字叔先,为交州刺史。
始,夷人不识礼义,男女互相奔随,生子乃不知父。
君乃敦以婚姻之道,训以父子之恩,道之以礼,齐之以刑,设庠序,立学校,合境化之,莫不悦之。
《语林》曰:何公为扬州。
有葬亲者乞数万钱,而帐下无有。
扬州常有粝米以赈孤寡,乃有万馀斛,虞存为治中面见道,帐下空素求粲。
此米付帐下,何公曰:’何次道义不与孤寡争粒。’
○酷刺史
《续汉书》曰:侯览为益州刺史,丰富者辄诬以大罪,皆诛灭之,没入财物。
谢承《后汉书》曰:第五伦上疏褒称盛美曰:’前岁诛刺史二千石贪残者,皆明圣所察,非臣下所及。’
《晋书》曰:郄隆为扬州刺史。
僚属有过,辄依台阁峻制绳之,远近咸怨。
干宝《晋纪》曰:苟晞为兖州刺史。
姨母寡,有一子,坐小事。
姨母向晞叩头,及中外皆乞活,不听。
死后往哭之,甚悲,曰:’杀弟者兖州刺史,哭卿者苟道将也。’
《后魏书》曰:于洛侯,代人也。
以劳旧为秦州刺史,而贪酷安忍。
民王富炽夺民吕胜胫缠一具,洛侯辄鞭富炽一百,截其右腕,无有纪极。
夜常不卧,执烛达晓,呼召宾客,说人间细事,戏谑无不为。
性不饮酒,惟多置肴胾昼夜食啖而已。
自旦至中,方始寝寐。
又曰:齐以斛律武都为兖州刺史。
涂经卫地,受绢千匹,黎阳郡守石曜手持一缣而谓之曰:’此是老石机杼,聊以奉赠。自此已外,并须出於吏人。’
武都知曜清素纯儒,笑而不责。
《北史》曰:齐渔阳王绍信,文襄第六子,历特进青州刺史。
行过渔阳,与大富人锺长命同坐,太守郑道盖来谒,长命欲起,绍信不听,曰:’此何物小人?’
主人公为起,乃与长命结为义兄弟。
仍与长命妻为姊妹,责其阖家长幼皆有赠贿,锺氏遂贫。
又曰:齐安德王延宗为定州刺史,於楼上大便,使人在下张口承,之以猪糁和人粪以饲左右,有难色者鞭之。
《隋书》曰:厙狄士文拜贝州刺史,性清苦,不受公料,家无馀财。
子尝啖官厨饼,士文枷之於狱,累日杖之一百,步送还京。
僮隶无敢出门。
所买盐菜必於外境,凡有出入皆封署其门,亲旧绝迹,庆吊不通,法令严肃,吏人股战,道不拾遗,有细过必深文陷害。
又曰:厙狄士文为贝州刺史。
发摘奸隐,长吏尺布斗粟之赃,无所宽贷。
得千馀人而奏之,上悉配防岭南。
亲戚相送,哭泣之声遍於州境。
至岭南遇瘴疠,死者十八九。
於是父母妻子惟哭士文。
士文闻之,令人捕捉,挝捶盈前,而哭者弥甚。
又曰:赵仲卿拜石州刺史。
法令严猛,纤微之失无所容舍,鞭笞长吏辄至二百。
官人战栗,无敢违犯者;贼屏息,皆称其能。
《唐书》曰:杨德幹,高宗末历泽、齐、汴、相四州刺史,治有威名。
郡人为之语曰:’宁食三斗蒜,不逢杨德幹。’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职官部-卷五十六-译文
《唐书》记载:姜谟被任命为秦州刺史。高祖对他说:‘衣锦还乡是古人崇尚的,现在把本州授予你,是为了回报你的功绩。凉州的路途,最近被荒废阻塞,你应该扩大策略,想办法让它安静下来。’姜谟到任后,用恩信安抚百姓,州里的人相互说:‘我们又能看到太平的官府了。’盗贼都来投案自首,士人和百姓都安居乐业。
《唐书》又记载:颜游秦被任命为廉州刺史,封为临沂县男。当时刘黑闼刚刚被平定,很多人因为他的强暴无礼,风俗还没有安定。颜游秦安抚境内百姓,谦逊有礼。乡里的人歌颂他说:‘廉州颜有道,行为同庄老。爱护百姓如赤子,不杀非时之草。’高祖亲自写信慰劳勉励他。
《唐书》又记载:太宗下诏让朝集使、刺史以上的人上殿,亲自询问他们:‘你们在州里,是如何安抚教化的?’定州刺史薛献回答说:‘老人是国家所养的,我常常关心他们;年轻人是国家所用的,我常常劝诫他们。田地荒废,我逐渐开垦;礼义一旦实施,产业都得到了振兴。这些都是受到圣化的影响,不是我个人的力量。’太宗说:‘像你这样报告,足以称得上是循良;清正廉洁地治理,是我对你们所期望的。’
《唐书》又记载:贾敦颐是曹州冤句人。贞观年间,历任沧州刺史。他在任期间廉洁,每次入朝,全家出行,只有一辆破车,几匹瘦马;缺少行李,就用绳子代替,看到的人都不知道他是刺史。后来调任瀛州刺史。州界滹沱河和滱水,每年都会泛滥,漂流百姓。敦颐上奏修建堤坝,从此再也没有水患。
《唐书》又记载:田仁会,永徽初年多次升迁至郢州刺史,以善政闻名。当时正值大旱,仁会亲自曝晒祈祷,最终获得了甘霖。那年粮食大丰收,百姓歌颂他说:‘父母养育我田使君,精诚所至上天都听闻,旱田得雨山出云,仓库充实礼义申,只愿常在不受贫。’
《唐书》又记载:《许景先传》中提到,开元十三年,玄宗让宰相挑选刺史的人选,一定要选对人。许景先首先被选中,从吏部侍郎出任虢州刺史,后来又转任岐州。
《唐书》又记载:薛大鼎担任沧州刺史。州界有无棣河,隋朝末年淤塞废弃,大鼎上奏开凿它,从海里引进鱼盐。百姓歌颂他说:‘新河得通舟楫利,直达沧海鱼盐至。昔日徒行今骋驷,美哉薛公德滂被。’大鼎又因为州界地势低洼,于是决开长芦及漳、衡等三条河流,分泄夏天的洪水,境内再也没有水灾。当时他与瀛州刺史贾敦颐、冀州刺史郑德本,都有美好的政绩,河北人称他们为‘铛脚刺史’。
《唐书》又记载:敬晖被任命为卫州刺史。当时河北刚刚遭受突厥的侵袭,正值秋天,还在不停地修筑城墙。敬晖上任后对大家说:‘金汤城池不是没有粮食就无法守卫的,难道可以放弃收获而去修缮城墙吗!’于是下令让大家停止修城,因此人们都歌颂他。
《唐书》又记载:萧定。大历年间,有关部门考核天下牧守的政绩,只有萧定与常州刺史萧复、濠州刺史张溢的政绩是最好的。他鼓励农桑,平均赋税,逃亡的人回来,户口增加,萧定也是其中之一。
《唐书》又记载:段秀实担任泾州刺史兼御史大夫,四镇、北庭行军泾原、郑颖节度使。三四年间,吐蕃不敢侵犯边塞,清约率易,远近的人都称赞他。除非是公开的宴会,他不听音乐不喝酒,私室中没有歌姬舞女,没有多余的财物,退朝后只是静居静思。德宗继位后,任命他为检校礼部尚书。
《唐书》又记载:刘赞,是子玄的孙子,担任浙西都团练判官。建中初年,杨炎担任宰相,提拔他为歙州刺史,以勤勉能干闻名。有一个老妇人捡拾柴火时,被猛兽追赶,她的幼女呼喊着救她,母子都得以幸免。本道观察使韩滉上奏,称这是奇异的德行,赐予他金紫之服,多年后升任常州刺史。
《唐书》又记载:李惠登。李希烈反叛时,授予惠登两千士兵,镇守隋州。贞元初年,全州归顺,授予隋州刺史,兼御史中丞。州在李忠臣、希烈残暴后,野外无人,惠登朴质不知学,居官无枝节,率心为政,都符合治理原则。有利于百姓的他就推行,有害于百姓的他就放弃,二十年间,田地开垦,户口增加。其他州县的官员到他的辖区,没有不歌颂他的才能的。
《唐书》又记载:韩愈担任潮州刺史。上任后,询问官吏和百姓的疾苦,大家都说:‘郡西的湫水有鳄鱼,孵化后长大几丈,吃光了百姓的牲畜,因此百姓贫困。’过了几天,韩愈去视察,命令判官秦济炮制一头猪一头羊,投入湫水,咒语说:‘前代德行浅薄的君主,放弃楚、越之地,鳄鱼就可以在这里游弋。现在天子神圣,四海之外,都受到他的抚慰。何况潮州之地,是刺史和县令治理的地方,出贡赋以供天地宗庙之祀,鳄鱼怎么可以和刺史共处这片土地呢?刺史接受天子的命令守卫这片土地,而鳄鱼却凶猛不安于溪潭,吃掉百姓的牲畜,以肥其身,以繁其卵,与刺史争为雄长。刺史虽然驽弱,怎么肯向鳄鱼低头呢?现在潮州大海在其南,鲸鹏之大,虾蟹之细,无不容纳,鳄鱼早上出发晚上就能到达。现在与鳄鱼约定,三天到七天,如果它仍然固执不肯离开,那么刺史就会挑选勇士,手持强弓毒箭,与鳄鱼战斗!’咒语当晚,湫水中突然起了暴风雷。几天后,湫水干涸,鳄鱼迁徙到旧湫水西边六十里。从此潮州人不再有鳄鱼之患。
《唐书》又记载:卢钧,开成元年担任广州刺史、御史大夫、岭南节度使。南海有海外贸易的利益,珍宝货物汇集。以前的统帅通过立法谋利致富,凡是到南海的人,无不满载而归。卢钧性格仁慈宽厚,为政廉洁,请求监军领市舶使,一点也不干预。自贞元以来,因罪被流放到岭南的士人,大多因此死去,子孙贫困,即使遇到赦免也不能自己回来。凡是住在封境的人,卢钧都减去自己的俸禄来为他们建造棺材。他们家中有疾病或死亡,他就为他们提供医药和殡葬,孤儿寡女,他为他们安排婚嫁,共有几百家人。因此山越之俗,都服从他的德义,命令不严而人自化。
《唐书》又记载:朱敬则被御史冉祖雍诬陷,被贬为庐州刺史。经过几个月,接任者到来,他回到乡里,除了骑的一匹马,没有带回淮南的一件东西。
《唐书》又记载:许圉师转任相州刺史,政宽存惠人,官吏刻石来歌颂他。曾经有官吏犯了贪污的事情被揭露,许圉师没有让他受审,只是赐给他《清白诗》来激励他。犯事的官吏感到羞愧恐惧,于是改过自新,成为廉洁之士。他的宽容就是这样。
《唐书》又记载:齐瀚,定州义丰人。担任汴州刺史。河南,汴州是重要的郡城,从江、淮到河、洛,船只车辆汇集,人口众多。历任的牧守,多不称职,只有倪若水和齐瀚都因为清正严明而得到官吏的歌颂。
又说:李勉担任广州刺史兼岭南节度使观察使。番禺的贼帅冯崇道、桂州的叛将朱济时等人,阻挠道路制造混乱,前后多年,导致十多个州陷入困境。李勉到任后,派遣将领李观与容州刺史王翃合力征讨,将他们全部斩杀,五岭地区得以平定。此前每年只有四五艘来自西域的船只,李勉性格廉洁,船只到来时都不进行检查,因此晚年时船只增加到四十多艘。他在官职上多年,车辆和服饰都没有增加装饰。老年人认为他可以继承前朝的宋璟、卢奂、李朝隐等人的风范。官员们上奏请求立碑纪念,代宗皇帝同意了。
又说:杨城担任道州刺史。在道州时,他以家人的方式对待官吏,该罚的罚,该赏的赏,从不因为簿书(文书)而介意。道州土地上的百姓很多都是矮小的,每年都要配给乡户贡上男丁,被称为’矮奴’。杨城认为将良民视为贱民是不公平的,又同情他们每年都有分离之苦,于是上奏免除了这种贡赋,百姓都感激涕零。
又说:尹思贞担任青州刺史。在他的辖区内,有一种蚕一年可以四次收获。黜陟使、卫州司马路敬潜八月份到青州,看到蚕感叹说:’这不是好的政治,谁能做到这样!’特别上表推荐尹思贞。
又说:马璲改任怀州刺史。在经历了兵乱之后,那个夏天大旱,人们和官吏都失去了耕种,马璲于是致力于教化,对于有父母的官员,马璲亲自拜访表示敬意,收埋暴尸,去除繁琐的规矩。到了秋天,境内长出了丰收的谷物,人们都依赖他。
又说:牛僧孺担任鄂州刺史、武昌军节度使。江夏的风土人情散乱恶劣,难以建立城墙,每年都要增加版筑,用菁茅覆盖。官吏趁机作弊,弊端延续多年。牛僧孺到任后,计算了用菁茅和板筑的费用,每年有十多万,于是下令用砖代替,以抵消苫筑的费用。五年后,城墙都得到了修缮,弊端永远消除。
又说:皇甫无逸担任同州刺史,闭门不出,不接待宾客,左右随从也不得出门。所有的交易,都去其他州进行。每次巡视部下,不侵犯百姓。曾经夜宿人家,遇到灯芯燃尽,主人想要续上,皇甫无逸立刻抽出佩刀割断衣带作为灯芯,他的廉洁就是这样。
又说:吕元膺担任蕲州刺史,颇得人心。曾经年底审查郡狱囚犯,有一个囚犯自告奋勇说:’我有父母在,明天正月初一不能见面了。’因此哭泣。吕元膺同情他,解开他的枷锁,放了他,并约定时间。守吏说:’囚犯不能放。’吕元膺说:’我用忠诚和信用对待他们。’到了约定的时间,没有后来的人,因此群盗感动于义,互相引诱离开。
又说:柳宗元担任柳州刺史。当地的习俗是用男女作为抵押借钱,如果过期则被钱主没收。柳宗元改革了这种乡规,对于已经被没收的,他仍然用私钱赎回,归还给父母。
又说:王仲舒担任洪州刺史、江南西道观察使。江西以前有禁酒私酿的法律,王仲舒到任后,上奏废除。又拿出官钱二万贯,代替贫户缴纳赋税。
又说:令狐楚的儿子令狐绪因为荫庇被授予官职,历任隋、寿、汝三郡刺史。在汝州任职时,有能干的政绩,郡民请求立碑颂扬。令狐绪因为弟弟令狐綯在朝中担任辅弼,上奏说:’我父亲在元和中特别受到皇帝的恩宠,弟弟陶官位不是靠别人,而是出自皇帝的内心。我观察到诏令,以我在寿州任职时,有粗略的政绩,官吏和百姓请求立碑颂扬,不久请求取消。我在隋州任职时,郡民请求留下,得到了上上等评价。这个名声已经传遍天下,不必再立碑颂扬,请求停止。’宣宗皇帝赞赏他的意思,同意了他的请求。
《五代史·梁书》记载:韩建担任潼关防御使,兼华州刺史。河潼经过大乱之后,人口流散。韩建披荆斩棘,开垦荒地,鼓励农事,种植蔬菜和水果,出入乡里,亲自询问百姓疾苦,不出几年,流亡的人全部回归,军民充实。
又说:王檀,字众美,担任密州刺史。郡界接壤淮戎,以前没有壁垒,于是率领壮丁修筑罗城,六十天完成,居民都依赖它。
又说:赵克裕,河阳人。继任亳、郑二州刺史。当时关东藩镇正受到蔡寇的毒害,百姓流离失所,无法相互保护。赵克裕擅长农战之备,又善于安抚百姓,百姓依赖他而获得安宁。
《五代史·晋史》记载:相里令从羽林都虞候升任忻州刺史。对于部下私属,将吏不让他们到州城任职,而是优厚地供给他们,让他们分管家务。
又说:泽州奏请前刺史史延韬离任,被军民围困,不放他出城,还截下了马镫,共同留下史延韬,经过三天后,夜晚打开城门前往朝廷。
又说:安元信历任多个职位都是名郡,亲戚对他说:’你每年俸禄有二千石,头发已有白发,家里没有肥沃美丽的田园,你怎么为子孙打算?’安元信说:’我本来没有文才武略,遇到先帝风云际会,继任郡印,地位在亲人之上,一生的愿望已经超过了,常常以衣食丰足为羞愧,哪里有积累财富,想要为子孙后代打算,这不是很愚蠢吗?’听到的人都很赞赏他。
《英雄记》记载:幽州刺史刘虞,饮食简单,穿着破旧。
《华阳国志》记载:赵琰担任青州刺史。有显贵的人请求他帮忙,赵琰在厅堂前放置一个大水缸,收到信件都扔进缸里,不回复任何人。
《益部耆旧传》记载:严遵,字正思,担任扬州刺史。巡视时听到路旁女子哭泣声不悲伤,问是谁在哭泣,回答说:’丈夫被烧死了。’严遵命令官吏抬尸,到达后,与女子交谈,官吏说:’死者自己说不是被烧死的。’严遵命令女子看守尸体,说:’应当有东西过去。’官吏说:’有苍蝇聚集在头部。’严遵命令查看,发现铁锥贯穿头顶,拷问后得知是因奸情杀夫。
《会稽典录》记载:谢夷吾,字尧卿,山阴人。担任荆州刺史,遇到孝章皇帝巡视,皇帝驾临鲁阳,有诏令谢夷吾进入传舍见囚犯,有一个亭长与部民通奸,县里说他们通奸,皇帝认为官吏劫持民女怎么可以说通奸。不久,谢夷吾斥责亭长说:’亭长朱帻之吏,职责是禁止奸情,现在却是恶行的开端,怎么可以说通奸?’严厉责备长吏处理亭长的罪行。他所判决的正直案件有三百多件,与皇帝的意见相符。皇帝感叹说:’如果各州的刺史都像这样,我就不担心天下了。’升任巨鹿太守。临行前,皇帝召见,赐给他车马剑带,命令他说:’巨鹿是难治的郡,以前很难治理,因为你有处理繁琐事务的才能,所以特别授予你这个职位,不要毁掉之前的功绩。’
《祖逖别传》记载:祖逖担任豫州刺史,克己奉公,不积蓄财富。在丧乱之后,白骨未收的人,他都为他们办理丧葬。对于那些骨肉情薄不收尸的人,他都加以责备,因此百姓感动,又看到了太平。他举行宴会,席间老年人相互流泪叹息说:’我们这些老人,还能得到父母,死了还有什么遗憾?’又有童谣说:’幸运的遗民免于豺狼虎豹,三辰既明遇到慈父。玄酒清酒甜瓜脯,又何报恩歌且舞。’
《陶氏家传》记载:基,字叔先,担任交州刺史。起初,当地的少数民族不懂得礼义,男女随意结合,生下的孩子也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基刺史就教导他们婚姻之道,教育他们父子之间的恩情,用礼制来引导他们,用刑法来规范他们,设立学校,建立教育机构,使得整个地区的人都受到教化,没有人不高兴。
《语林》记载:何公担任扬州刺史。有个人葬亲时请求数千钱,但何公的账下没有钱。扬州常常有粗粮来救济孤寡,有上万斛,虞存作为治中官员面见何公,请求账下的粮食。这些粮食给了账下,何公说:‘何次道义不与孤寡争夺一粒米。’
《续汉书》记载:侯览担任益州刺史,对富有的人就诬陷他们犯有大罪,全部处死,没收他们的财产。
谢承的《后汉书》记载:第五伦上疏称赞说:‘去年处死了二十个贪残的刺史,这些都是明圣所察,不是臣下能比得上的。’
《晋书》记载:郄隆担任扬州刺史。他的属下犯了错,就按照台阁的严格规定处罚他们,远近的人都感到不满。
干宝的《晋纪》记载:苟晞担任兖州刺史。他的姨母寡居,有一个儿子,因为小事被拘禁。姨母向苟晞磕头,以及内外亲戚都请求苟晞放他一马,但苟晞不听。他死后,苟晞去哭他,非常悲伤,说:‘杀害你弟弟的是兖州刺史,为你哭泣的是苟道将。’
《后魏书》记载:于洛侯,是代人,因为劳绩被任命为秦州刺史,但他贪婪残酷。当地百姓王富炽夺取了吕胜的一副腿带,于洛侯就鞭打王富炽一百,砍断他的右手,没有尽头。晚上经常不睡觉,拿着蜡烛到天亮,召集宾客,讲述人间琐事,嬉笑无度。他不喝酒,只是大量准备食物,白天黑夜都吃。从早到晚,才开始睡觉。
《后魏书》又记载:齐国的斛律武都担任兖州刺史。路过卫地时,接受了千匹绢,黎阳郡守石曜拿着一匹缣对他说:‘这是老石家的织机,聊以奉赠。除此之外,其余的都必须从吏人那里购买。’武都知道石曜清廉朴素,笑了笑没有责备。
《北史》记载:齐国的渔阳王绍信,是文襄的第六个儿子,历任特进青州刺史。路过渔阳时,与大富商钟长命同坐,太守郑道盖来拜访,钟长命想要起身,绍信不允许,说:‘这是什么小人?’钟长命被请起,于是与钟长命结为义兄弟,还与钟长命的妻子结为姐妹,责成全家老少都要送礼,钟家因此变得贫穷。
《北史》又记载:齐国的安德王延宗担任定州刺史,在楼上大便时,让人在下张口承接,用猪糠和人粪喂食左右的人,有难色的人就被鞭打。
《隋书》记载:厙狄士文担任贝州刺史,性格清廉,不接受公款,家中没有多余的财物。他的儿子曾吃官厨的饼,厙狄士文就让他戴枷锁入狱,连续几天打他一百杖,然后步行送回京城。家里的仆役不敢出门。他买的盐菜都必须在外境购买,所有出入都要封门,亲戚朋友都不再来往,庆吊之事不通,法律严明,官员们战战兢兢,路上不捡拾遗失物品,有小的过错就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隋书》又记载:厙狄士文担任贝州刺史。他揭发了隐藏的罪行,对于长吏的一尺布一斗粟的贪污行为,没有宽恕。他抓了千余人上报,皇上全部将他们发配到岭南。亲戚送行时,哭泣的声音遍布州境。到了岭南后遇到瘴疫,死了十分之八九。于是父母妻子只哭厙狄士文。厙狄士文听到这个消息,让人捕捉哭者,鞭打他们,但哭声更加凄惨。
《隋书》又记载:赵仲卿担任石州刺史。法律严酷,细微的过错也不放过,鞭打长吏经常达到二百下。官员们战战兢兢,没有人敢违犯;盗贼不敢出声,都称赞他的能力。
《唐书》记载:杨德幹,在高宗末年历任泽、齐、汴、相四州刺史,治理有威名。郡中人为他编了这样的话:‘宁愿吃三斗蒜,不愿遇到杨德幹。’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职官部-卷五十六-注解
衣锦还乡:指有功的人回到故乡时穿着华丽的衣服,以示荣耀和成功。在中国传统文化中,衣锦还乡是一种荣耀和尊敬的象征。
本州:指一个人的出生地或原籍所在州。
元功:指重大的功绩或贡献。
荒梗:指道路荒凉、不通。
方略:指策略或计谋。
恩信:指仁慈和信誉。
士庶:指士人和平民,泛指民众。
玺书:指皇帝的诏书,是最高权力的象征。
劳勉:指慰劳和勉励。
循良:指治理有方,为人正直。
清净为政:指治理国家清正廉洁。
圣化:指圣明的教化。
羁:指系马或拴马。
堤堰:指防洪堤坝。
泛溢:指河水泛滥。
羁縻:指羁绊或束缚。
亢旱:指严重的干旱。
甘泽:指雨水,比喻恩泽。
牧守:指地方官员,牧指牧民,守指守土。
课绩:指考核成绩。
劝农桑:指鼓励农业生产。
均赋税:指平均赋税。
逋亡:指逃亡。
冠:指排名第一。
清约:指清正简约。
检校:指检阅和校对,此处指检校礼部尚书,是官职名。
铛脚刺史:指行走迅速的刺史,比喻治理有方。
金汤:指坚固的城池,比喻国防坚固。
缮城郭:指修缮城墙。
理行:指治理和品行。
枝弃:指疏远或忽视。
朴质:指质朴无华。
理顺:指治理得当。
湫水:指积水的地方,此处指鳄鱼出没的水域。
鳄鱼:一种生活在水中的爬行动物,在中国古代传说中会伤害人畜。
涵泳:指潜游。
鲸鹏:指大型的海洋和鸟类,比喻强大。
虾蟹:指小型海洋生物,比喻微小。
物故:指去世。
封境:指所管辖的疆域。
槥椟:指棺材。
衣冠:指士人,此处指流放的士人。
岭表:指岭南地区,即今天的广东、广西等地。
诬:指诬陷。
相州:相州是古代中国的一个行政区划,位于现在的河南省安阳市。
赃事:指贪污的事情。
推究:指调查追究。
清白诗:指一首表达清白之心的诗。
清严:指清正严明。
辐凑:指车辆、船只等聚集。
广州刺史:广州刺史是古代中国对广州地区行政长官的称呼,负责管理广州地区的行政、军事和财政事务。
岭南节度使:岭南节度使是唐朝时期设立的地方军事行政长官,负责管理岭南道(今广东、广西、海南等地)的军事和行政事务。
番禺贼帅:番禺是广州的古称,贼帅指的是当地的叛乱首领。
桂州叛将:桂州是广西桂林的古称,叛将指的是背叛朝廷的将领。
洞:洞在古代指深山中的小村庄或部落。
李观:李观是唐朝将领,此处指李勉派遣的将领。
容州刺史:容州是广西容县的古称,刺史是地方行政长官。
王翃:王翃是唐朝将领,此处指李勉派遣的将领。
五岭:五岭是指南岭的五个山脉,位于中国南部的广东、广西、湖南、江西和福建交界处。
西域舶:西域舶指的是从西域(今中亚、西亚一带)来的商船。
容州:容州是广西容县的古称,此处指容州刺史。
道州:道州是湖南道县的古称,此处指道州刺史。
矮奴:矮奴是指道州地区的一种矮小的人,常被征召为役。
青州:青州是古代中国的一个行政区划,位于现在的山东省东部。
黜陟使:黜陟使是古代负责官员考核和升降的官职。
卫州:卫州是河南卫辉的古称,此处指卫州司马。
路敬潜:路敬潜是唐朝官员,此处指卫州司马。
怀州:怀州是河南沁阳的古称,此处指怀州刺史。
马璲:马璲是唐朝官员,此处指怀州刺史。
鄂州:鄂州是湖北鄂州的古称,此处指鄂州刺史。
武昌军节度使:武昌军节度使是唐朝时期设立的地方军事行政长官,负责管理武昌地区的军事和行政事务。
江夏:江夏是湖北武汉的古称。
同州:同州是陕西大荔的古称,此处指同州刺史。
皇甫无逸:皇甫无逸是唐朝官员,此处指同州刺史。
蕲州:蕲州是湖北黄梅的古称,此处指蕲州刺史。
柳州:柳州是广西柳州的古称,此处指柳州刺史。
洪州:洪州是江西南昌的古称,此处指洪州刺史。
江南西道观察使:江南西道观察使是唐朝时期设立的地方军事行政长官,负责管理江南西道(今江西、湖南、广西等地)的军事和行政事务。
榷酒私酿法:榷酒私酿法是指国家对酒类生产和销售实行专卖的制度。
令狐楚:令狐楚是唐朝官员,此处指令狐楚之子令狐绪。
隋州:隋州是湖北随州的古称,此处指隋州刺史。
寿州:寿州是安徽寿县的古称,此处指寿州刺史。
汝州:汝州是河南汝阳的古称,此处指汝州刺史。
潼关防御使:潼关防御使是唐朝时期设立的地方军事长官,负责管理潼关地区的军事事务。
华州:华州是陕西华阴的古称,此处指华州刺史。
河潼:河潼指的是黄河和潼关。
密州:密州是山东诸城的古称,此处指密州刺史。
河阳:河阳是河南孟州的古称,此处指河阳人。
亳州:亳州是安徽亳州的古称,此处指亳州刺史。
郑州:郑州是河南郑州的古称,此处指郑州刺史。
蔡寇:蔡寇指的是蔡州地区的叛乱势力。
忻州:忻州是山西忻州的古称,此处指忻州刺史。
羽林都虞候:羽林都虞候是唐朝时期的一种军事官职。
泽州:泽州是古代中国的一个行政区划,位于现在的山西省南部。
史延韬:史延韬是唐朝官员,此处指泽州刺史。
安元信:安元信是唐朝官员。
幽州:幽州是北京的古称,此处指幽州刺史。
刘虞:刘虞是东汉末年幽州牧,此处指幽州刺史刘虞。
华阳国志:华阳国志是古代地理志书,由常璩所著。
赵琰:赵琰是古代官员,此处指青州刺史。
扬州:扬州是江苏扬州的古称,此处指扬州刺史。
严遵:严遵是东汉末年官员,此处指扬州刺史。
会稽典录:会稽典录是古代地方志书,由虞世南所著。
谢夷吾:谢夷吾是东汉末年官员,此处指荆州刺史。
孝章皇帝:孝章皇帝是东汉章帝的谥号。
鲁阳:鲁阳是河南鲁山的古称。
祖逖:祖逖是东晋时期的名将,此处指豫州刺史祖逖。
交州:交州是古代中国的一个行政区划,位于现在的越南北部和广西壮族自治区南部,是汉朝时期设立的。
夷人:夷人是指古代对居住在边远地区的少数民族的称呼,这里指交州地区的少数民族。
婚姻之道:婚姻之道指的是古代的婚姻制度和礼仪,强调婚姻的社会功能和道德规范。
父子之恩:父子之恩是指父子之间天然的亲情和道德责任。
礼:礼是古代中国的一种社会规范,包括礼仪、礼节、礼法等,用以维护社会秩序和人际关系。
刑:刑是指古代的法律和刑罚,用以惩罚犯罪和维护社会秩序。
庠序:庠序是古代的学校,也是基层的教化机构。
学校:学校是古代的正式教育机构,负责教授经典和礼仪。
粝米:粝米是指粗粮,这里指用来救济孤寡的粗粮。
孤寡:孤寡是指孤儿和寡妇,这里指社会上的弱势群体。
治中:治中是古代官职,负责处理地方政务。
帐下:帐下是指将领的营帐内,这里指何公的部下。
贪残:贪残是指贪婪残忍,这里指刺史的贪婪和残暴。
台阁:台阁是指古代的中央政府机构。
绳之:绳之是指按照法律制裁。
僚属:僚属是指官员的属下。
峻制:峻制是指严格的法律制度。
贪残者:贪残者是指贪婪残忍的官员。
明圣:明圣是指明智圣明的君主。
贪酷:贪酷是指贪婪和残酷,这里指官员的贪婪和残酷。
贪酷安忍:贪酷安忍是指贪婪残酷且残忍无情的官员。
粲:粲是指美味的食物,这里指何公拒绝与孤寡争食。
诬以大罪:诬以大罪是指无中生有地指控他人犯有大罪。
没入财物:没入财物是指没收他人的财产。
褒称:褒称是指表扬和称赞。
二千石:二千石是指古代官员的俸禄等级,这里指高官。
特进:特进是古代的一种荣誉官职,表示特殊进用。
渔阳:渔阳是古代中国的一个行政区划,位于现在的北京市北部。
贝州:贝州是古代中国的一个行政区划,位于现在的河北省南部。
岭南:岭南是指中国南方的地区,这里指被流放到岭南的人。
瘴疠:瘴疠是指由疫病引起的疾病,多发生在潮湿、炎热的地方。
防:防是指边防,这里指被流放到边防地区。
石州:石州是古代中国的一个行政区划,位于现在的山西省南部。
威名:威名是指声望和威望。
杨德幹:杨德幹是唐朝的一位官员,曾任多个州的刺史。
齐州:齐州是古代中国的一个行政区划,位于现在的山东省中部。
汴州:汴州是古代中国的一个行政区划,位于现在的河南省开封市。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职官部-卷五十六-评注
《陶氏家传》中记载的基叔先,作为交州刺史,面对夷人社会的混乱,采取了婚姻、父子关系、礼仪和刑法等多方面的措施进行教化。这体现了儒家思想中礼乐教化的理念,即通过礼仪规范人们的行为,通过刑法来维护社会秩序。基叔先的做法不仅促进了夷人社会的文明化,也反映了古代中国地方治理中注重教化的特点。
《语林》中何公的行为,展现了一种超越个人利益的仁爱精神。他不仅没有因为葬亲者无钱而拒绝帮助,反而将自己的粮食赠予,体现了儒家‘仁者爱人’的思想,同时也反映了古代官吏应有的道德风范。
《续汉书》和《后汉书》中关于刺史贪残的记载,反映了古代中国官场中存在的腐败问题。这些记载揭示了古代监察制度的必要性,同时也反映了皇帝对于治理官场的重视。
《晋书》和《晋纪》中的例子,展示了不同刺史的治理风格。郄隆的严厉治下,虽然能够维持秩序,但也引发了远近的怨言;苟晞则因为对待亲人的冷酷而备受指责。这些例子反映了古代官场中权力与道德的冲突。
《后魏书》中的于洛侯和斛律武都的故事,反映了古代官场中贪官污吏与清官廉吏的对比。于洛侯的贪婪和酷虐,与斛律武都的清廉形成了鲜明对比,同时也揭示了官场中清官难得的现状。
《北史》中齐渔阳王绍信和安德王延宗的故事,揭示了古代官场中权贵阶层的骄奢淫逸。他们的行为不仅损害了百姓的利益,也破坏了社会风气。
《隋书》中厙狄士文的故事,展示了古代官场中清官的形象。他严于律己,公正无私,虽然手段严厉,但能够有效地维护社会秩序。
赵仲卿作为石州刺史,以严明的法律和公正的执法著称,他的故事反映了古代官场中清官的典范。
《唐书》中杨德幹的故事,反映了古代官场中威严的形象。他的治理方式虽然威严,但也得到了百姓的认可,体现了古代官场中威严与仁爱的结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