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李昉(925年-996年),宋代文学家、历史学家和政治家,负责《太平御览》的编纂工作。该书是他通过整理前人经典和民间传说汇编而成,具有极高的历史和文化价值。
年代:成书于宋代(约10世纪)。
内容简要:《太平御览》是宋代李昉主编的类书,内容包括了天文、地理、历法、神话、风俗等多个领域。书中通过大量的文献整理与整理,展示了当时的学术成就和社会风貌,成为当时中国官员和学者的参考工具。全书被分为多卷,汇聚了大量关于中国古代各方面的知识,展现了宋代文化的广泛性和深度,是了解宋代社会、文化和知识体系的重要资料。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神鬼部-卷三-原文
○鬼上
《易》曰:鬼神害盈而福谦。
又曰:睽孤见豕负途,载鬼一车。(槛屙盈车,吁可怪也。)
《左传·庄公》曰:齐侯田于贝丘,见大豕,从者曰:”公子彭生也。(公见大豕,而从者见彭生,皆妖鬼。)公怒曰:”彭生敢见!”射之,豕人立而啼。公惧,坠于车,伤足,丧屦。
又《僖公》曰:晋侯改葬共太子。秋,狐突適下国,遇太子,太子使登,仆,而告之曰:”夷吾无礼,余得请於帝矣,将以晋畀秦,秦将祠余.”对曰:”臣闻之,神不歆非类,民不祠非族。君祠无乃殄乎!且民何罪?失刑乏祠,君其图之!”君曰:”诺。吾交源请。七日,新城西偏,将有巫者而见我焉.”许之,遂不见。及期而往,告之曰:”帝许我罚有罪矣,敝於韩.”
又《文上》曰:有事於太庙,跻僖公,逆祠也。於是夏父弗忌为宗伯,曰:”吾见新鬼大,故鬼小,先大后小,顺也.”君子以为失礼。
又《绪瀚》曰:楚司马子良生子越椒。子文曰:”是必灭若敖氏矣.”及将死,泣曰:”鬼犹求食。若敖氏之鬼,不其馁而?”
又《绪瀚》曰:初,魏武子有樵妾,无子。武子疾,命颗曰:”必嫁是.”疾病则曰:”必以为殉.”及卒,颗嫁之。及辅氏之役,颗见老人结草以亢杜回,杜回踬而颠,故获之。夜梦之曰:”余,而所嫁妇人之父也。尔用先人掷晡命,余是以报.”
又《成公》曰:晋侯梦大厉,被发及地,搏膺而踊,曰:”杀余孙,不义。(厉,鬼也,赵氏之先祖也。八年,晋侯杀赵同赵括,故怒。)余得请於帝矣.”坏大门及寝门而入,公惧,入于室,又坏户。公觉,召桑田巫,巫言如梦。(巫云:鬼怒,如公所梦。)
又《昭二》曰:郑子产聘于晋,晋侯有疾。韩宣子逆客私焉,曰:”寡君寝疾,於今三月矣,并走群望,有加而无瘳。今梦黄熊入於寝门,何厉鬼也?”对曰:”昔尧殛鲧于羽山,其神化为黄熊,入於羽渊,实为夏郊,三代祠之。晋为盟主,其或者未之祠也乎.”宣子祠夏郊,晋侯有间。
又《昭二》曰:郑人相惊以伯有。曰”伯有至矣”,则皆走不知所往。(郑人杀伯有,言其鬼至。)铸刑书之岁二月,或梦伯有介而行,曰:”壬子,余将杀带也;明年壬寅,余又将杀段也.”及壬子,驷带卒,国人益惧。齐及燕平之月,壬寅,公孙段卒,国人愈惧。其明月,子产立公孙泄及良止以抚之,乃止。子太叔问其故,子产曰:”鬼有所归,乃不为厉,吾为之归也.”
又《哀上》曰:初,曹人或梦众君子立于社宫而谋亡曹,曹叔振铎请待公孙强,许之。旦而求之,曹无之。戒其子曰:”我死,尔振闻公孙强为政,必去之.”
又《哀下》曰:卫侯梦于北宫,见人登昆吾之观,被⒀氨面而噪曰:”登此昆吾之虚,绵绵生之瓜,余为浑良夫,叫天无辜。(本盟当免三死,并数一时之事,为三罪杀之,故自谓无辜也。”
《论语》曰:樊迟问知,子曰:”敬鬼神而远之,可谓知矣.”
《尔雅》曰:鬼之为言归也。
《史记·始皇本纪》曰:使者从关东夜过华阴,平野道有人持璧遮使者曰:”为吾遗滈池君.”因言曰:”今年祖龙死.”使者问其故,忽不见,遂乃置其璧去。使者奉璧具以闻,始皇默然,良久曰:”山鬼固不过知一赎事也.”
《汉书·郊祠志》曰:既灭两粤,粤人勇之,乃言:”粤人俗鬼,(言其土俗尚鬼神之事。)而其祠皆槛屙,数有效。昔东瓯王敬鬼,寿百六十岁。后世怠慢,故衰耗。乃命粤巫立粤祠,安台,无坛,亦祠天神帝、百鬼.”
《汉书》曰:田蚡疾,一身尽痛,若有击者,呼服谢罪。上使视者瞻之,曰:”魏其侯与灌夫共守笞,欲杀之,”竟死。
《后汉书》曰:第五伦为会稽太守。俗好淫祠,人常以牛祭神,百姓财产以之困匮。其自食牛肉而不以荐祠者,发病,且死先为牛鸣。伦到官,移书属县晓告百姓,其巫祝有依托鬼神诈怖愚民,皆案论之。后遂断绝。
又曰:宋均为辰阳长。其俗少学者而信巫鬼。均为立学校,禁绝淫祠,人皆安之。
又曰:刘根有神术,太守史祈以为妖,乃执而数之曰:”若有神,可显一验.”根曰:”颇能使鬼.”乃左顾右啸,祈之亡父近亲数十皆反缚在祈前,向根叩头曰:”小儿无状,分当万死.”叱祈曰:”汝子孙不能光荣先祖而辱如此,何不叩头谢之!”祈哀惊悲泣,顿首请罪。根默然,忽去,不知所之。
王隐《晋书》曰:镇南刘弘,以故刺史王毅子衡阳太守矩为广州。矩至长沙,见一人,长大,著布单衣,自持奏在岸上。矩省奏云:”京兆杜灵之.”仍入舡共语,称叙稀阔。矩问:”君京兆人,何时发来?”答曰:”朝发.”矩怪问:”京兆去此数千,哪得朝发今至?”杜答曰:”仆曰天上在京兆,去此乃数万,何止数千乎!”
《晋书》曰:邹湛字润甫,常见一人,自称甄仲舒,馀无所言,如此非一。久之,乃悟曰:”宅西有积土败瓦,其中有死人。甄仲舒者,予舍西土瓦中人也.”捡之果然,厚加敛葬。葬毕,遂梦此人来谢。
又曰:苏韶字孝先,安平人也,仕至中牟令卒。
韶伯父第九子节在车上,昼日,韶自外入,乘马。
日黑,又介〈巾卖〉黄疏单衣,白袜丝履,凭节车辕。
节谓兄弟曰:’中牟在此。’兄弟皆愕,视无所见,问韶:’君何由来?’韶曰:’吾欲改葬。’即求去。
数日又来,兄弟遂与韶坐,节曰:’若必改葬,别自敕儿。’韶曰:’吾将为书。’节授笔,韶不肯,曰:’死者书与生者异。’为节作其字,像胡书也。
乃笑唤节为书曰:’昔魏武侯浮於西河而下中流,顾谓吴起曰:’美哉,河山之固,此魏国植郸也。’吾性爱好京洛,每涂却出入,瞻视邙山,乐哉万世之基也,北背孟津洋洋之河,南望天邑济济之盛。此志虽未言,铭之於心矣。不图奄忽,所怀未果。前去十月,便速改葬,买数亩地便足矣。’
节延韶入室,设坐祠之,不肯坐,又无所飨,谓韶曰:’中牟平生好酒,可少饮。’韶手执杯饮尽,曰:’佳酒也。’节视杯空,既去,杯酒乃如故。
前后三十馀来,兄弟狎玩。
节问所疑,韶言:’天上及地下事,亦不能悉知也。颜渊、卜商,今见在修文郎,凡有八人。鬼之圣者梁成,贤者吴季子。’
节问死何如生,韶曰:’尾耳,死者虚,生者实,此其异也。’节曰:’死者何不归尸骸?’韶曰:’譬如断卿一臂以投地,就剥削之,於卿有患乎?死之去尸骸如此也。’
节曰:’葬美坟,死者乐乎?’韶曰:’无在也。’节曰:’若无在,何改葬?’韶曰:’今我诚无所在,但欲述生时意耳。’
韶欲去,节留之,闭门下锁钥,韶为之少住。
韶去,节见门故闭,韶已去矣。
韶与节别曰:’吾今见为修文郎,守职不暇得来也。’节执手乃别,自是遂绝。
《续晋阳春秋》曰:襄阳罗友在桓温府,屡以贫乞禄。温以其诞肆,许而不用。
同府人有得郡者,温为坐别,友亦被命,至尤晚。
温问之,曰:’出门於中路遇一鬼,大见耶榆,曰:’见汝送人作郡,不见人送汝作郡。’友始怖终惭,不觉淹缓。’温笑而用之。
《晋书》曰:周访宿宫亭湖庙,晨起如厕,见一老父,访执之,化为雄鸭。
《晋阳春秋》曰:符坚未败,长安市鬼夜哭,一月止。
《前赵录》曰:麟嘉三年,螽斯则百堂灾。自此鬼哭赌蕃,夜夜不绝。
崔鸿《十六国春秋·后赵录》曰:魏豹字叔虎,范阳人也。迁中山太守,所在有治名。
豹嬖妾先死,豹后守于廪丘南,妾形见,与豹言,翌日而卒。
《后魏书》曰:先是,河边人梦神谓己曰:’尔朱家欲渡河,用尔作灅波津令,为之缩水脉。’月馀,梦者死。
及兆至,有行人自言知水浅深,以草往往表插而导焉,忽失所在。
兆遂策马涉渡。
《宋书》曰:刘伯龙少而贫薄,及长,历位尚书左丞、武陵太守,贫窭尤甚。
常在家慨然召左右,将营十一之方。
忽见一鬼在旁抚掌大笑,伯龙叹曰:’贫穷固有命,乃复为鬼所笑也。’遂止。
《梁书》曰:范云常与梁武同宿顾皓之舍,妻方产,鬼在外曰:’杆中有王有相。’
云起曰:’王当仰属相。’以槛彘,因是尽心推事。
《老子》曰:以道莅天下者,其鬼不神。(鬼不敢见其精神以干犯人。)非其鬼不神,其神不伤人。(其鬼非无精神也,邪不入正,不能伤自然。)
《庄子》曰:齐桓公田於泽,管仲御,槛屙焉。
够鸳管仲之手曰:’仲父何见?’对曰:’臣无所见也。’公反,诶诒为疾,数日不出。
齐士有皇子告敖者曰:’公则自伤,鬼恶能伤公。夫忿滀之气散而不反,则为不足;上而不下,则使人善怒;下而不上,则使人善忘;不上不下者,中身当心,则为病耳。’
桓公曰:’然则有鬼乎?’曰:’有。沉有履,灶有髻;户内之烦壤,雷霆处之;水有罔像;丘有莘;山有夔;野有彷徨;泽有委蛇。’
公曰:’请问委蛇之状何如?’曰:’委蛇,其大如毂,其长若辕,紫衣而朱冠。其为物也恶,闻雷车之声则捧首而立,见之者其殆乎霸。’
桓公冁然而笑曰:’寡人之所见者也。’
《墨子》曰:周宣王杀杜伯,不以罪。
后宣王田於圃,见杜怖甏弓矢射,宣王伏弓衣而死。
《吕氏春秋》曰:梁北有黎丘部,有奇鬼焉,喜效人之子侄昆弟之状。
邑丈人有之市而醉归者,黎丘之鬼效其子之状,扶而道苦之。
丈人归,酒醒而谯(谯,让也。)其子曰:’吾为汝父也,岂为不慈哉!我醉,汝道苦我,何故?’其子伏而触地曰:’孽矣,无此事也。’其父信之,曰:’譆,是必奇鬼,我固闻之。’
明日复饮於市,欲遇而刺杀之。
明旦之市而醉,其真子恐其父之不能返也,遂往迎之。
丈人望见之,拔剑而刺之。
《韩诗外传》曰:人死曰鬼。
鬼者归也。精气归於天,肉归於土,血归於水,脉归於泽,声归於雷,动作归於风,眼归於日月,骨归於木,筋归於山,齿归於石,膏归於露,发归於草,呼吸之气,归复於人。
《淮南子》曰:苍颉作书,鬼夜哭。
董仲舒《五行逆顺》曰:人君简宗庙,不祷祠,则鬼夜哭。
《风俗通》曰:汝南周翁仲,初为太尉掾,妇产男。及为北海相,吏周光能槛屙书,署为主簿,使还致敬於本郡县。
因告之曰:’事讫,腊日可与小男俱侍祠。’
主簿事还,翁仲问之,对曰:’但见屠人,敝衣蠡髻而踞神坐,持刀割肉,有衣冠青墨绶数人,彷岱昝东西不进,不知何故?’
翁仲问妻曰:’何以养此子?’
妪大怒曰:’君常言,儿体质声气喜学似我,公欲死,为作狂语。’
翁仲具告之,曰:’祠祭如此,不具服,子母立截!’
妪泣涕言:’昔以年长无男,不自安,实以女易屠者之男,裨钱一万。此子年已十八,遣归其家,迎其女,女嫁为卖饼者妻。后芣蓼西李文思,文思官至南阳太守。’
《抱朴子》曰:案《九鼎记》及《青灵经》言:人物之死俱有鬼也,马鬼常以徊痗出行,状如炎火。
《玄中记》曰:姑获鸟,夜飞昼藏,盖鬼神类。衣毛为飞鸟,脱毛为女人,名为帝少女,一名夜游,一明宄星,一名隐飞鸟。无子,喜取人子养为子。人养小儿,不可露其衣,此鸟度即取儿也。荆州为多。
昔豫章男子,见田中有六七女人,不知是鸟。
匍匐往先得其毛藏之,往就诸鸟。
诸鸟各走就毛衣,衣之飞去。
一鸟独不得去,男子以为妇,生三女。
其女母后令问父,知衣在积稻下,得衣飞去。
后以衣迎三女,三女得衣,亦飞去。
《神异经》曰:东北方有鬼星石室,三百户而共一门,石榜题曰:’鬼门。’昼日不开,至暮即有人语,有火青色。
又曰:南方有人,长三二尺,祼形而目在顶上,走行如风,名曰:魃。
所见之国大旱,赤地千里。
一名旱母,一名貉。
遇者得之,投溷中乃死,旱灾销矣。
又曰:西方深山有人焉,长尺馀,袒身,捕虾蟹。
性不畏人,止宿喜依其火,以炙虾蟹,伺人不在而盗人盐以食蟹,名曰山犭参,其音自叫。
人常以竹着火中,付焷(音扑音卑。)而山犭参皆惊。
犯之令人寒热。(此虽人形,亦鬼魅耳,所在山中皆有之。)
《齐谐记》曰:广陵王琼之为信安令,在县,忽有一鬼,自称姓蔡名伯喈。
或复谈议,诵《诗》、《书》,知古今,靡所不谙。
问是昔蔡邕不,答云:’非也,与之同姓字耳。’
问此伯喈今何在,云在天上,或下作仙人,飞来去,受福甚快,非复畴昔也。
《论衡》曰:上古之人,有神荼、郁垒者,昆弟二人,生而执鬼。
居东海度朔山上,立桃树下,简阅百鬼。
鬼道理妄兴人祸,荼与郁垒缚以芦索,执以食虎。
《幽明录》曰:阮瞻常着《无鬼论》,而一鬼通姓名作客诣之。
寒温毕,聊谈名理,客甚有才辨。
与言良久,及鬼神事,乃作色曰:’鬼神,古今圣贤所共传,君何独言无?即仆便是鬼。’
於是变为异形,须臾便灭。
阮嘿然大恶之,年馀卒。
又曰:王辅嗣注《易》,辄笑郑玄为儒,云’老奴尾窐’。
于时夜分,忽闻外阁有着屐声,须臾进,自云郑玄,责之曰:’君年少,何以辄穿凿文句而妄讥诋老子也?’极有忿色,言竟便退。
辅嗣心生畏恶,经少时,遇厉病而卒。
又曰:阮德如常於厕见一鬼,长丈馀,色黑而眼大,著皂单衣,平上帻,去之咫尺。
德如心安定,徐笑语之曰:’人言鬼可憎,果然。’
鬼即赧愧而退。
又曰:晋世王彪之,年少未官。
常独坐,斋前有竹,忽闻有叹声。
彪之惕然,怪似其母,因往看之,见母衣服如昔,彪之跪拜歔欷。
母曰:’汝方有奇厄,自今已去,当见一白狗,若能东行去千里,三年,然后可得免灾。’
忽不复见。
彪植弹怅达旦,既明,独见一白狗,恒随行止,便经营行装,将往会稽。
及出千里外,三年乃归。
斋中复闻前声,往见,母如先,谓曰:’能用吾言,故来庆汝。汝自今已后,年逾八十,位班台司。’
后皆如母言。
又曰:殷仲宗以隆安初入蜀,为毛璩参军。
至涪陵郡,暮宿在亭屋中。
忽有一鬼,体上皆毛,於窗棂中执仲宗臂,牵仲宗,仲宗大呼左右来救之,鬼乃去。
又曰:河南杨起,字圣卿。
少时病疟,逃於社中,得素书一卷,乃谴劾百鬼法,所劾辄效。
为日南太守,母至厕上,槛屙,头长数尺,以告圣卿,曰:’杆肃霜之神。’
劾之,出来,变形如奴,送书至京师,朝发暮反;作使,当千人之力。
又曰:东昌县山有物,形如人,长四五尺,裸身被发,发长五六寸。
常在高山岩石间住,喑哑作声而不成语,能啸相呼。
常隐於幽昧之间,不可恒见。
有人伐木宿於山中,至夜眠后,此物抱子从涧中发石取虾蟹,就人火边烧炙以食儿。
时人有未眠者,密相觉语,齐起共突击,便走而遗其子,声如人啼也。
此物便男女群,共引石击人,趣得其子,然后止。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神鬼部-卷三-译文
《易经》说:鬼神会伤害那些自满的人,而赐福给谦虚的人。
《易经》又说:睽卦中,孤独的人看到一头猪背在道路上,车上载着鬼。(门槛上堆满了屎尿,真是奇怪啊。)
《左传·庄公》记载:齐侯在贝丘打猎时,看到一头大猪,随从的人说:‘那是公子彭生。’(齐侯看到的是大猪,而随从的人看到的是彭生,都是妖鬼。)齐侯生气地说:‘彭生敢来见我!’于是射它,猪像人一样站立并哭泣。齐侯害怕,从车上摔下来,伤了脚,还丢失了鞋子。
《左传·僖公》记载:晋侯改葬共太子。秋天,狐突前往下国,遇到太子,太子让他登上车,摔倒后告诉他:‘夷吾无礼,我已经向天帝请求,要把晋国交给秦国,秦国将祭祀我。’他回答说:‘我听说,神不会接受非同类的祭品,民众不会祭祀非同族的鬼神。您祭祀,难道不是要灭绝吗?而且民众有什么罪过?失去刑罚和祭祀,您要考虑这件事!’君说:‘好吧。我去和源交涉。’七天之后,新城西边,将有巫师见到我。’他答应了,但最终没有见到。到了约定的日子,他去告诉巫师:‘天帝答应了我惩罚有罪的人,他们将在韩地受到惩罚。’
《左传·文公》记载:在太庙举行祭祀活动时,登僖公,逆祠。于是夏父弗忌担任宗伯,说:‘我看到新鬼很大,旧鬼很小,先大后小,这是顺理成章的。’君子认为这是失礼的行为。
《左传·续瀚》记载:楚司马子良生下子越椒。子文说:‘这孩子一定会灭掉若敖氏。’等到他临终时,哭着说:‘鬼还要吃东西。若敖氏的鬼,难道不会饿死吗?’
《左传·续瀚》记载:起初,魏武子有一个砍柴的妾室,没有儿子。魏武子生病时,命令颗说:‘一定要嫁掉她。’生病时又说:‘一定要让她殉葬。’他去世后,颗嫁掉了她。在辅氏之战中,颗看到一位老人用草捆绑着抵抗杜回,杜回绊倒后摔倒,所以抓住了他。晚上他梦见老人说:‘我是你嫁掉的那个妇人的父亲。你用先人的命令杀了她,所以我来报复。’
《左传·成公》记载:晋侯梦见一个巨大的恶鬼,头发披到地上,捶胸跳跃,说:‘你杀了我的孙子,这是不义的。(恶鬼,是赵氏的祖先。八年,晋侯杀了赵同赵括,所以愤怒。)我已经向天帝请求了。’他破坏了大门和寝室的门进入,晋侯害怕,躲进屋内,大门又被破坏。晋侯醒来,召唤桑田巫,巫师的话和梦一样。(巫师说:鬼生气了,就像您梦到的那样。)
《左传·昭公》记载:郑子产出使到晋国,晋侯生病。韩宣子私下迎接客人,说:‘我国的君主卧病在床已经三个月了,到处祈祷,病情加重而没有好转。现在梦见黄熊进入寝室,这是什么恶鬼?’子产回答说:‘从前尧在羽山杀死鲧,他的神变成了黄熊,进入羽渊,实际上是夏朝的郊祭,三代都祭祀他。晋国作为盟主,或许还没有祭祀他吧。’宣子祭祀了夏朝的郊祭,晋侯的病有所好转。
《左传·昭公》记载:郑国人相互惊扰说伯有来了。说‘伯有来了’,大家都跑着不知所措。(郑国人杀了伯有,说他的鬼来了。)在铸刑书的那年二月,有人梦见伯有戴着盔甲行走,说:‘壬子日,我将杀死子带;明年壬寅日,我将杀死子段。’到了壬子日,驷带去世,国人更加害怕。齐国和燕国和平的月份,壬寅日,公孙段去世,国人更加害怕。到了下一个月,子产任命公孙泄和良止来安抚他们,这才平息。
《左传·哀公》记载:起初,曹国有人梦见许多君子站在社宫里商议灭亡曹国,曹叔振铎请求等待公孙强,得到了许可。第二天去寻找,曹国没有这个人。他警告他的儿子说:‘我死后,如果你听到公孙强执政,一定要离开那里。’
《左传·哀公》记载:卫侯在北宫梦中,看到有人登上昆吾之观,戴着面具大声喊叫:‘登上这个昆吾的空地,绵绵不绝的瓜,我是浑良夫,喊天是无辜的。(本应免于三死,但最终被杀,所以自称无辜。)’
《论语》记载:樊迟问孔子如何才能聪明,孔子说:‘尊敬鬼神但要远离他们,可以说是聪明的。’
《尔雅》记载:鬼这个词的意思是归。
《史记·始皇本纪》记载:使者从关东夜间经过华阴,平野道上有人拿着玉璧拦住使者说:‘为我送给滈池君。’然后说:‘今年祖龙将死。’使者问原因,突然不见了,于是就把玉璧留下了。使者拿着玉璧报告,始皇沉默了很长时间,说:‘山鬼当然只能知道一件事情。’
《汉书·郊祀志》记载:消灭了两粤之后,粤人很勇猛,于是说:粤人风俗崇尚鬼神,(说他们那里的风俗崇尚鬼神之事。)而他们的祭祀都是用门槛和屎尿,经常有效。从前东瓯王敬鬼,活了百六十岁。后世懈怠,所以衰落。于是命令粤巫建立粤祠,安放台子,没有祭坛,也祭祀天神帝、百鬼。
《汉书》记载:田蚡生病,全身疼痛,好像有人打他,呼唤他认罪。皇帝派人去看,说:‘魏其侯和灌夫一起鞭打他,想要杀他。’最终死了。
《后汉书》记载:第五伦担任会稽太守。那里的风俗喜欢淫祀,人们经常用牛来祭祀神,百姓的财产因此变得匮乏。那些自己吃牛肉而不用来祭祀的人,会生病,临死前牛会发出叫声。第五伦到任后,写信给属县告诉百姓,那些巫师依赖鬼神欺骗愚民,都依法惩处了他们。之后便断绝了。
《后汉书》记载:宋均为辰阳长。那里的风俗少有学者而相信巫鬼。均为建立学校,禁止淫祀,人们都感到安心。
《后汉书》记载:刘根有神术,太守史祈认为他是妖人,于是抓住他并质问他:‘如果你有神,可以显一个灵验。’刘根说:‘我能够召唤鬼。’于是他左顾右盼,史祈的父亲和近亲数十人都被绑在史祈面前,向刘根磕头说:‘小孩子无礼,应该万死。’斥责史祈说:‘你的子孙不能荣耀先祖却这样辱没他们,为什么不磕头谢罪!’史祈悲伤害怕,痛哭流涕,磕头请罪。刘根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离开,不知所终。
王隐《晋书》记载:镇南将军刘弘,因为原来的刺史王毅的儿子王矩担任广州刺史。王矩到长沙,看到一个人,身材高大,穿着布单衣,自己拿着奏章在岸上。王矩看了奏章说:‘我是京兆杜灵之。’于是上船一起说话,谈论了久别之情。王矩问:‘您是京兆人,什么时候到达这里的?’他回答说:‘早上出发的。’王矩奇怪地问:‘京兆离这里几千公里,怎么早上出发今天就到了这里?’他回答说:‘我在天上在京兆,离这里数万公里,哪里只是几千公里呢!’
《晋书》记载:邹湛字润甫,常见一个人,自称甄仲舒,除此之外没有说别的,这样的情况不止一次。过了一段时间,他才明白:‘我家西边有一堆破土和瓦片,里面有一个死人。甄仲舒就是我房子西边土瓦中的人。’挖掘后果然如此,他给予了厚葬。葬完之后,梦见这个人来道谢。
又说:苏韶字孝先,是安平人,官至中牟县令后去世。韶的伯父第九个儿子节在车上,白天,韶从外面进来,骑马。天黑了,又披着黄色薄棉单衣,穿着白色丝袜,踩着丝鞋,靠在节的车辕上。节对兄弟们说:‘中牟在这里。’兄弟们都惊讶,却看不见什么,问韶:‘你从哪里来?’韶说:‘我想改葬。’随即请求离开。过了几天又来,兄弟们就和韶一起坐下,节说:‘如果你一定要改葬,就自己安排孩子们。’韶说:‘我将写封信。’节递给他笔,韶不肯,说:‘死者的信与生者的不同。’为节写他的字,像是胡人的字。于是笑着呼唤节写信说:‘从前魏武侯在黄河上游,到了中流,回头对吴起说:“多么壮丽的河山,这是魏国的根基。”我生性喜欢京洛,每次经过,都抬头看邙山,真是万世的根基啊,北靠孟津宽广的河,南望天邑繁华的景象。这个愿望虽然没有说出来,但已经铭刻在心上了。没想到突然去世,所怀的愿望未能实现。前去十月,就赶快改葬,买几亩地就足够了。’节请韶进屋,设座祭拜他,韶不肯坐下,也没有吃什么,对节说:‘中牟一生喜欢酒,可以少喝一点。’韶手拿酒杯喝了个精光,说:‘好酒啊。’节看到酒杯空了,离开后,酒杯里的酒又满了。前后三十多次来,兄弟们亲密玩耍。节问他有什么疑问,韶说:‘天上和地下的事情,我也不能全部知道。颜渊、卜商,现在都在做修文郎,共有八人。鬼中的圣者是梁成,贤者是吴季子。’节问死后的情况如何,韶说:‘尾巴,死者是空的,生者是实的,这就是区别。’节问:‘死者为什么不回归尸体?’韶说:‘就像你断掉一只手臂扔在地上,就地拔除,对你有什么妨碍吗?死者的离开尸体就像这样。’节问:‘葬在美丽的坟墓里,死者会快乐吗?’韶说:‘没有地方。’节问:‘如果没有地方,为什么要改葬?’韶说:‘现在我确实没有地方,只是想表达生前的意愿。’韶想要离开,节挽留他,关上门并下锁,韶因此稍微停留了一下。韶离开后,节看到门仍然紧闭,韶已经离开了。韶和节告别说:‘我现在是修文郎,守职忙碌,无法再来。’节握着他的手才分别,从此就断了联系。
《续晋阳春秋》记载:襄阳的罗友在桓温府中,多次因为贫穷而求官。桓温认为他放荡不羁,答应了他却不使用。同府的有得到郡官的人,桓温为他设宴送行,罗友也被命令参加,但到得特别晚。桓温问他为什么迟到,罗友说:‘出门在中途遇到一个鬼,大得像耶榆,说:“我看到你送人做郡官,没看到人送你做郡官。”’罗友开始害怕,最后感到羞愧,不知不觉地拖延了时间。’桓温笑着任用了他。
《晋书》记载:周访在宫亭湖庙住宿,早晨起来上厕所,看到一个老父,周访抓住他,他变成了雄鸭。
《晋阳春秋》记载:符坚尚未失败时,长安市晚上有鬼哭,持续了一个月才停止。
《前赵录》记载:麟嘉三年,螽斯则百堂发生火灾。从此鬼哭赌蕃,夜夜不绝。
崔鸿《十六国春秋·后赵录》记载:魏豹字叔虎,是范阳人。升迁为中山太守,所在之处都有治名。魏豹宠妾先死,魏豹后来守在廪丘南,妾的鬼魂出现,与魏豹说话,第二天就去世了。
《后魏书》记载:在此之前,河边的人梦见神对他说:‘尔朱家想要渡河,用你做灅波津令,为你缩短水流。’一个月后,梦见的人死了。等到征兆出现,有行人自称知道水浅深,用草来标记并引导人们渡河,突然消失了。征兆于是骑马涉水渡河。
《宋书》记载:刘伯龙年轻时就贫穷,长大后,历任尚书左丞、武陵太守,贫穷特别严重。他经常在家感慨地召唤左右的人,打算建造十一座房屋。忽然看到一个鬼在旁边拍手大笑,伯龙叹息说:‘贫穷固然有命,竟然还被鬼嘲笑。’于是停止了。
《梁书》记载:范云经常与梁武帝在顾皓之舍同宿,范云的妻子正在生产,鬼在外面说:‘杆中有王有相。’范云起身说:‘王应当仰望相。’于是尽心推事。
《老子》说:用道来治理天下的人,鬼不敢显灵冒犯人。(鬼不敢显现其精神来冒犯人。)不是鬼不显灵,而是它们的精神不伤害人。(鬼并非没有精神,邪恶不能进入正道,不能伤害自然。)
《庄子》说:齐桓公在沼泽地打猎,管仲驾车,车轴断了。管仲拉住管仲的手说:‘仲父看到了什么?’管仲回答说:‘我没有看到什么。’齐桓公回来后,感到身体不适,几天不出门。齐国有位名叫皇子告敖的人说:‘大王是自己伤害了自己,鬼怎么能伤害大王呢?愤怒的气散而不回,就会感到不足;上升而不下降,就会使人易怒;下降而不上升,就会使人健忘;不上不下,中身当心,就会生病。’齐桓公说:‘那么有鬼吗?’皇子告敖说:‘有。沉水有履,灶有髻;门内的尘土,雷霆处之;水有罔像;丘有莘;山有夔;野有彷徨;泽有委蛇。’齐桓公问:‘请问委蛇的样子如何?’皇子告敖说:‘委蛇,大小如车轮,长度如车辕,穿着紫衣戴着朱冠。这种东西很可怕,听到雷车声就抬头站立,看到它的人恐怕会称霸。’齐桓公微笑着说:‘这就是我看到的。’
《墨子》说:周宣王杀了杜伯,没有犯罪。后来周宣王在田野打猎,看到杜伯拿着弓箭射他,周宣王躲到弓衣里死了。
《吕氏春秋》说:梁国北部的黎丘部有一个奇怪的鬼,喜欢模仿人的儿子、侄子、兄弟的样子。村里有个老人到市场喝酒醉了回家,黎丘的鬼模仿他的儿子的样子,扶他并折磨他。老人回家后,酒醒了,责备他的儿子说:‘我是你的父亲,难道对你不慈爱吗!我醉了,你为什么折磨我?’他的儿子跪在地上说:‘罪过,没有这样的事。’他的父亲相信了他,说:‘哎呀,这一定是奇鬼,我确实听说过。’第二天又在市场喝酒,想要遇到并杀死它。第二天到市场喝酒醉了,他的真儿子担心他不能回家,于是去迎接他。老人看到他,拔剑就刺他。
《韩诗外传》说:人死后叫鬼。鬼就是归。精气归向天,肉体归向土,血液归向水,脉络归向沼泽,声音归向雷,动作归向风,眼睛归向日月,骨头归向树木,筋归向山,牙齿归向石头,油脂归向露水,头发归向草,呼吸之气归向人。
《淮南子》说:苍颉造字,鬼在夜里哭泣。
董仲舒《五行逆顺》说:国君不重视宗庙,不祈祷,鬼就会在夜里哭泣。
《风俗通》记载:汝南的周翁仲,最初是太尉的属官,妻子生了一个男孩。等到他成为北海的相,有官吏周光能写文书,被任命为主簿,让他回去向本郡县致敬。于是告诉他:‘事情结束后,腊日可以带着小儿子一起去祭祀。’主簿事情办完回来,翁仲问他,他回答说:‘只看到杀猪的人,穿着破烂的衣服,头发乱蓬蓬地坐在神像前,拿着刀割肉,有几个人穿着衣服,戴着青色的帽子,系着黑色的带子,在泰山东西徘徊,不知道为什么?’翁仲问妻子:‘你怎么养这个孩子?’妻子非常生气说:‘你常说,孩子体质和声音喜欢学习像我,你想要死,就说出这种狂话。’翁仲把事情详细告诉她,说:‘祭祀这样重要的事情,如果不穿戴整齐,母子俩立刻会被处死!’妻子哭着说:以前因为年纪大没有儿子,心里不安,就用一万钱换了一个屠夫的儿子。这个孩子现在已经十八岁了,应该送回他原来的家,接回他的女儿,女儿后来嫁给了卖饼的人做妻子。后来芣蓼西的李文思,官至南阳太守。
《抱朴子》记载:根据《九鼎记》和《青灵经》的说法:人和动物死后都有鬼魂,马鬼常常以疾病的样子出行,样子像炎火。
《玄中记》记载:姑获鸟,夜晚飞行白天藏匿,属于鬼神一类。它长着羽毛像飞鸟,脱去羽毛像女人,名叫帝少女,也叫做夜游,一明宄星,还叫做隐飞鸟。没有孩子的,喜欢取别人的孩子来养作自己的儿子。人养小孩子,不能露他的衣服,这只鸟一旦过来就会取走孩子。荆州那里比较多。以前豫章的一个男子,看到田里有六七个女人,不知道是鸟。他匍匐前进,先得到了鸟的羽毛藏起来,再去追赶其他的鸟。其他的鸟都飞走了,只有一只鸟不能飞走,男子把它当作妻子,生了三个女儿。女儿的母亲后来问父亲,知道衣服在积稻下,得到衣服后鸟飞走了。后来用衣服去接三个女儿,三个女儿得到衣服,也都飞走了。
《神异经》记载:东北方有鬼星石室,有三百户人家却只有一扇门,石碑上写着:‘鬼门。’白天不开启,到晚上就有人的声音,有青色的火光。
又记载:南方有一个人,身高三二尺,全身赤裸,眼睛长在头顶上,行走如风,名叫:魃。他看到的国度会大旱,千里赤地。也叫做旱母,叫做貉。遇到他的人,如果把他扔进粪坑就会死去,旱灾就会消除。
又记载:西方深山里有人,身高一尺多,全身赤裸,捕虾蟹。它不怕人,喜欢靠近火堆,用火烤虾蟹,等人们不在的时候偷人们的盐来喂蟹,名叫山犭参,它的声音是自己叫唤的。人们常常用竹子放在火中,发出扑通扑通的声音,山犭参会都惊慌。碰到它的人会感到冷热。(虽然它有人的形状,但也是鬼魅,所在的山中都有。)
《齐谐记》记载:广陵王琼担任信安令时,在县里,忽然有一个鬼自称姓蔡名伯喈。他还能谈论,吟诵《诗经》、《尚书》,知道古今,无所不知。问他是不是过去的蔡邕,回答说:‘不是,只是同姓同字而已。’问他这个伯喈现在在哪里,说在天上,或者下凡成为仙人,来去自由,享受幸福,不再是以前的样子。
《论衡》记载:上古时期,有神荼、郁垒这两个兄弟,天生就会捉鬼。他们住在东海度朔山上,站在桃树下,审查百鬼。鬼魂的道理胡乱兴起,给人们带来灾难,荼和郁垒用芦苇绳捆绑它们,然后喂给老虎吃。
《幽明录》记载:阮瞻经常写《无鬼论》,但有一个鬼自称姓名作客拜访他。寒暄完毕,闲谈名理,客人很有才辩。谈到鬼神的事情,客人变了脸色说:‘鬼神,是古今圣贤共同传说的,你为什么独独说没有?我就是鬼。’于是变成了异形,一会儿就消失了。阮瞻非常讨厌他,过了一年多就死了。
又记载:王辅嗣注释《易经》,常常嘲笑郑玄是儒生,说‘老奴尾窴’。当时是半夜,忽然听到外面有穿木屐的声音,一会儿进来,自称是郑玄,责备他说:‘你年纪轻轻,为什么就曲解文句,胡乱批评老子呢?’他非常生气,说完就走了。王辅嗣心里感到害怕,不久,得了重病就死了。
又记载:阮德如经常在厕所看到一个鬼,身高一丈多,脸色黑,眼睛大,穿着黑色的单衣,戴着平顶帽,离他只有一尺远。德如心里很平静,慢慢笑着说:‘人们说鬼很讨厌,果然如此。’鬼就羞愧地退去了。
又记载:晋朝的王彪之,年轻的时候没有做官。常常一个人坐着,斋堂前有一根竹子,忽然听到有叹息声。彪之吓了一跳,声音像他的母亲,于是去看,看到母亲的衣服和以前一样,彪之跪拜痛哭。母亲说:‘你将有奇异的灾难,从现在开始已经过去了,你会看到一只白狗,如果你能向东走一千里,三年后,就可以免除灾难。’忽然就不见了。彪之整夜悲伤,天亮后,只看到一只白狗,一直跟着他,他就准备行装,准备去会稽。等走出千里外,三年后回来。斋堂中又听到以前的声音,去看,母亲像以前一样,对他说:‘你能用我的话,所以我来祝贺你。你从现在开始,活到八十岁,官位可以达到台司。’后来都像母亲说的那样。
又记载:殷仲宗在隆安初年到蜀地,担任毛璩的参军。到涪陵郡,晚上住在亭子里。忽然有一个鬼,全身长毛,在窗棂中抓住仲宗的手臂,拉着他,仲宗大声呼喊左右的人来救他,鬼才离开。
又记载:河南的杨起,字圣卿。年轻的时候得了疟疾,逃到社中,得到一卷素书,是驱鬼的法术,所驱赶的鬼都会有效。他担任日南太守,母亲在厕所里方便,头长了几尺,告诉圣卿说:‘这是杆肃霜之神。’他驱赶它,鬼出来后,变形像奴仆,送信到京师,早上出发晚上就回来;作为使者,可以当千人的力量。
又记载:东昌县的山里有一种东西,形状像人,身高四五尺,全身赤裸,头发长五六寸。它常常住在高山岩石之间,哑哑作声,不说人话,能长啸呼唤。它常常隐藏在昏暗的地方,不能经常看到。有人砍树在山中过夜,到晚上睡觉后,这种东西抱着孩子从山谷中取来虾蟹,在人的火堆边烤熟给孩子吃。当时有没睡的人,暗中相互觉察,一起起身攻击,它就跑了,丢下了孩子,声音像人哭。
又记载:这种东西就男女成群,一起用石头打人,为了找到孩子,然后才停止。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神鬼部-卷三-注解
鬼神:指鬼魂和神灵,在中国传统文化中,鬼神是超自然的存在,既有善神也有恶鬼,它们被认为是自然现象和人类行为背后的力量。
害盈而福谦:这句话出自《易经》,意思是说鬼神会惩罚自满的人,而赐福于谦逊的人,反映了古代中国的道德观念。
睽孤见豕负途,载鬼一车:这句话描述了一种异常现象,睽孤指孤独的人,见豕负途指看到一头猪背在路中央,载鬼一车则是指车上载满了鬼,这里的鬼和豕可能是指妖怪或神灵的象征。
彭生:彭生在这里可能是指一种妖怪或鬼魂,具体指代不详。
共太子:共太子是晋国的一位太子,这里提到的是他的鬼魂。
狐突:狐突是春秋时期晋国的一位大夫,这里提到的是他与共太子鬼魂的相遇。
僖公:僖公是春秋时期晋国的一位君主。
巫者:巫者是指懂得巫术的人,他们通过仪式与神灵沟通。
太庙:太庙是古代中国帝王祭祀祖先的场所。
若敖氏:若敖氏是春秋时期楚国的一个贵族家族。
魏武子:魏武子是春秋时期魏国的一位君主。
樵妾:樵妾是指为贵族家砍柴的妾室。
杜回:杜回是春秋时期魏国的一位将领。
桑田巫:桑田巫是指懂得桑田巫术的人。
黄熊:黄熊是一种传说中的神兽,这里可能是指黄熊精或黄熊鬼。
伯有:伯有是春秋时期郑国的一位贵族,这里提到的是他的鬼魂。
子产:子产是春秋时期郑国的一位政治家。
曹叔振铎:曹叔振铎是春秋时期曹国的一位贵族。
浑良夫:浑良夫是春秋时期鲁国的一位贵族,这里提到的是他的鬼魂。
樊迟:樊迟是春秋时期鲁国的一位学者,是孔子的弟子。
知:知在这里指智慧,孔子认为敬重鬼神但不过分迷信是智慧的体现。
归:归在这里指鬼魂回归自己的领域,出自《尔雅》,是对鬼的称呼。
祖龙:祖龙是指传说中的龙,这里可能是指秦始皇。
粤人:粤人是指居住在南方地区的人,这里特指广东人。
田蚡:田蚡是西汉时期的一位官员。
第五伦:第五伦是东汉时期的一位官员。
辰阳长:辰阳长是指辰阳地区的长官。
刘根:刘根是东汉时期的一位方士。
京兆杜灵之:京兆杜灵之是指京兆地区的杜灵之,这里可能是指一个虚构的人物。
甄仲舒:甄仲舒是西汉时期的一位学者,这里可能是指一个虚构的人物。
京兆:京兆是指古代中国的一个地区名,相当于今天的西安市。
邹湛:邹湛是晋朝时期的一位官员。
苏韶:苏韶,字孝先,安平人,曾任中牟县令,后去世。
中牟令:中牟县令,古代官职,负责管理中牟县。
伯父:父亲的哥哥。
节:苏韶的兄弟。
车上:指乘坐车辆。
黄疏单衣:一种黄色的宽松单层衣服。
白袜丝履:白色的袜子,丝质的鞋子。
凭节车辕:依靠在车辕上。
改葬:指将已故之人的坟墓迁移到新的地方。
修文郎:古代官职,负责管理文书。
魏武侯:魏国的君主,名武侯。
吴起:战国时期著名的军事家、政治家。
京洛:指古代的洛阳,古代中国的政治中心。
涂:通“途”,道路。
邙山:位于河南省洛阳市附近的一座山,古代帝王陵墓众多。
孟津:位于河南省洛阳市东北,古代黄河渡口。
天邑:指都城,这里指洛阳。
祠:祭祀。
魏豹:范阳人,曾任中山太守。
尔朱家:指尔朱家族。
灅波津令:古代官职,负责管理灅波津。
刘伯龙:古代人物,曾任尚书左丞、武陵太守。
顾皓之舍:顾皓的住所。
杆:通“竿”,指竹竿。
王有相:指有帝王之相。
老子:春秋时期著名的哲学家,道家学派创始人。
道:道家哲学的核心概念,指宇宙万物的本源和规律。
齐桓公:春秋时期齐国的君主。
管仲:春秋时期齐国的著名政治家、军事家。
皇子告敖:齐国的知识分子。
杜伯:周宣王时期的人物。
杜怖甏弓矢射:杜伯在田猎时被宣王射杀。
黎丘部:古代的一个地区。
奇鬼:奇怪的鬼。
黎丘之鬼:黎丘地区的鬼。
谯:责备。
韩诗外传:古代的一部诗书注解。
鬼:鬼,指人死后灵魂的形态,古代文化中常用来指代超自然的存在。
精气:指人的精神、灵魂。
五行逆顺:古代的一种哲学思想,认为五行(金、木、水、火、土)的运行有顺有逆,影响人的命运。
太尉掾:太尉是古代官名,位高权重,掾是官职的一种,太尉掾即太尉的属官,负责处理太尉的日常事务。
北海相:北海相是古代官名,北海是古代的一个行政区划,相是地方行政长官的称呼。
槛屙书:槛屙,古代文书传递的方式,通过传递人亲自送达,以确保文书的安全。
主簿:主簿是古代官名,是地方行政机构中的文书官员,负责管理文书、档案等。
腊日:腊日,指农历十二月,古代有腊祭的习俗,用以祭祀祖先和神灵。
屠人:屠人,指从事屠宰业的人。
蠡髻:蠡髻,古代的一种发式,用丝带等将头发束成髻。
衣冠青墨绶:衣冠,指古代的官服,青墨绶是官员腰间的带子,颜色和材质表示官职的高低。
彷岱昝东西不进:彷,徘徊;岱,泰山;昝,往;东西不进,指在泰山周围徘徊不前。
九鼎记:《九鼎记》是古代的一部神话传说书籍,记载了九鼎的传说。
青灵经:《青灵经》是古代的一部道教经典,主要讲述道教修炼之道。
徘徊痗:徘徊痗,古代传说中的一种鬼怪,以痗病为特征。
炎火:炎火,指炽热的火焰。
姑获鸟:姑获鸟,古代传说中的一种神鸟,夜晚飞行,白天藏匿。
帝少女:帝少女,姑获鸟的别称,指其神异之处。
夜游:夜游,姑获鸟的别称,指其夜间活动的习性。
明宄星:明宄星,姑获鸟的别称,宄星可能是指某种星星或天体。
隐飞鸟:隐飞鸟,姑获鸟的别称,指其隐匿的特性。
芣蓼西李文思:芣蓼西李文思,指古代某位名叫李文思的人,芣蓼西可能是指其籍贯或所在地区。
鬼星石室:鬼星石室,古代传说中的一种鬼怪居住的地方。
魃:魃,古代传说中的一种鬼怪,能引发旱灾。
山犭参:山犭参,古代传说中的一种鬼怪,居住在山中。
齐谐记:《齐谐记》是古代的一部志怪小说集。
信安令:信安令是古代官名,信安是古代的一个行政区划,令是地方行政长官的称呼。
蔡伯喈:蔡伯喈,古代著名文学家蔡邕的字,此处可能是指其化身或传说中的鬼魂。
神荼、郁垒:神荼、郁垒,古代传说中两位执鬼的神祇,居住在东海度朔山上。
桃树:桃树,古代传说中可以驱鬼的神树。
芦索:芦索,用芦苇编织的绳索,古代用来捆绑鬼怪。
无鬼论:无鬼论,指否认鬼神存在的观点。
易:《易》,即《易经》,是古代的一部占卜哲学书籍。
郑玄:郑玄,东汉时期著名的经学家,对《易经》有深入研究。
遣劾:遣劾,指驱鬼降妖的法术。
素书:素书,指古代的一种简牍,多用于书写文书。
日南太守:日南太守是古代官名,日南是古代的一个行政区划,太守是地方行政长官的称呼。
毛璩参军:毛璩参军,指古代某位名叫毛璩的人,参军是其官职。
涪陵郡:涪陵郡是古代的一个行政区划,位于今重庆市。
遣劾百鬼法:遣劾百鬼法,指驱鬼降妖的方法。
东昌县:东昌县是古代的一个行政区划,位于今山东省。
山物:山物,指居住在山中的神秘生物。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神鬼部-卷三-评注
《风俗通》中所述汝南周翁仲的故事,通过细腻的叙述,展现了古代社会中家族、婚姻与信仰的复杂关系。周翁仲初为太尉掾,妇产男,后为北海相,其妻因产子而感到不安,甚至用女儿换取屠夫之子,此行为背后反映了古代社会对于生育的重视和对男丁的渴望。翁仲对于祠祭的重视,以及对于不恰当行为的不满,体现了儒家文化中对于礼制的尊重和对道德的坚守。
《抱朴子》中关于鬼魂的记载,揭示了古代人对死亡和超自然现象的恐惧与敬畏。‘人物之死俱有鬼也’的说法,反映了古代中国人对于灵魂不灭的信仰,而马鬼常以徊痗出行的描述,则是对鬼魂形象的一种具体化,增加了神秘感和恐怖感。
《玄中记》中关于姑获鸟的传说,是对古代民间信仰中的一种鬼神形象的描绘。姑获鸟无子,喜取人子养为子,反映了古代社会中对于生育的重视,同时也反映了人们对自然和超自然力量的敬畏。
《神异经》中的鬼星石室、魃、山犭参等故事,展现了古代人对自然现象和超自然力量的解释,这些故事既有对自然现象的描述,也有对鬼神形象的塑造,反映了古代人对世界的认知和对未知的好奇。
《齐谐记》中广陵王琼之为信安令的故事,反映了古代社会中对鬼神的信仰和人们对超自然现象的敬畏。蔡伯喈自称在天上或下作仙人,受福甚快,这种说法体现了古代人对神仙境界的向往。
《论衡》中关于神荼、郁垒的记载,是对古代民间信仰中的一种鬼神形象的描述。神荼、郁垒兄弟执鬼,反映了古代人对鬼神的敬畏和对邪恶的恐惧。
《幽明录》中的几个故事,反映了古代人对鬼神信仰的敬畏和对超自然现象的描述。阮瞻的《无鬼论》和阮德如的厕中见鬼,以及王辅嗣的笑郑玄为儒,都体现了古代人对鬼神信仰的矛盾心理。
《东昌县山有物》的故事,是对古代民间传说中的一种鬼怪形象的描绘。这种形象既有对自然现象的描述,也有对鬼神形象的塑造,反映了古代人对世界的认知和对未知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