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李昉(925年-996年),宋代文学家、历史学家和政治家,负责《太平御览》的编纂工作。该书是他通过整理前人经典和民间传说汇编而成,具有极高的历史和文化价值。
年代:成书于宋代(约10世纪)。
内容简要:《太平御览》是宋代李昉主编的类书,内容包括了天文、地理、历法、神话、风俗等多个领域。书中通过大量的文献整理与整理,展示了当时的学术成就和社会风貌,成为当时中国官员和学者的参考工具。全书被分为多卷,汇聚了大量关于中国古代各方面的知识,展现了宋代文化的广泛性和深度,是了解宋代社会、文化和知识体系的重要资料。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百谷部-卷四-原文
《毛诗·〈马冏〉颂·閟宫》曰:有稷有黍,有稻有秬。
《礼记·曲礼下》曰:凡祭宗庙,稷曰明粢。
又《内则》曰:豕宜稷。
《国语》曰:稷为稷,不能蕃殖。
《尔雅》曰:粢,稷也。(郭璞注曰:今江东呼粟为粢也。孙炎曰:稷,粟也。)
《说文》曰:稷,五谷之长也。
《山海经》曰:广都之野,爰有膏稷。
《广志》曰:破减稷、逼麦稷,此二者以四月熟。
《本草》曰:稷米,甘而无毒,益志气,补不足。
《郑氏婚礼谒文赞》曰:稷为天官。
卢毓《冀州论》曰:真定好稷,地产不为无珍也。
《归藏》曰:《剥》,良人得其玉,小人得其粟。
《河图说微》曰:苍帝起,天雨粟也。
《说文》曰:粟,嘉谷实也。粟之为言续也。
《尔雅》曰:虋,赤苗;芑,白苗。(虋,赤粱粟也。芑,白粱粟也。虋,音门。芑,音起。)
《尚书·仲虺之诰》曰:肇我邦于有夏,若苗之有莠,若粟之有粃。(孔安国注曰:始我商家国於夏世,欲见剪除,若莠生苗,粃在粟,恐被锄治伤之也。)
《毛诗》曰:握粟出卜,自何能谷?
又《小宛》曰:交交桑扈,率场啄粟。
《周礼·地官下》曰:仓人,掌粟入之藏。(郑玄注曰:九谷尽藏,以粟为主。)
《礼记·曲礼上》曰:献粟者执右契。(契,券要。右,尊也。)
《礼记·祭义》曰:父母既殁,必求仁者之粟以祀之,谓礼终。
《左传·僖上》曰:冬,晋荐饥,乞籴于秦。秦输粟于晋,自雍及绛相继,命之曰泛舟之役。
又《襄元》曰:季文子卒,大夫入敛,无衣帛之妾,无食粟之马。
又《襄六》曰:郑子皮即位,於是郑饥,而未及麦,民病。子皮以子展之命,饩国人粟户一锺。
又《昭六》曰:夏,会于黄父,谋王室也。(王室有子朝乱,谋定之也。)赵简子令诸侯之大夫输王粟。
《春秋佐助期》曰:粟神名许给,姓庆天。
又《说题辞》曰:高而平者为原。平者和,故宜粟。
又曰:粟助阳扶性,粟之为言续也。粟五变:一变而以阳生为苗;二变而秀,为禾;三变而粲然,谓之粟;四变入臼,米出甲;五变而蒸饭可食。(宋均注曰:粟受五行气而五变,故乃成可食。)阳以一立为法,故粟积大一分,穗长一尺。文以七烈,精以五立,故其字”西米”为”粟”。”西”者,金所立;”米”者,阳精。故”西”字合”米”而为”粟”。(宋均注曰:续为续阳生长也。受五行气,故有变。)
《春秋潜潭巴》曰:天雨粟,无德者兴,有德者不禄。小人进,大臣辱。
《公羊传·僖上》曰:秋,齐侯、宋公、江人、黄人会於阳谷。桓公曰:”无障谷,无贮粟”。(何休注曰:有无相通。)
《谷梁传·庄公》曰:诸侯无粟,诸侯相归。粟,正也。
《论语·雍也》曰:子华使於齐,冉有为其母请粟。子曰:”与之釜”。请益,曰:”与之庾”。原思为之宰,与之粟九百,辞。子曰:”无以与尔邻里乡党乎?”
《周书》曰:神农之时天雨粟,神农耕而种之,作陶冶斤斧,破木为耜锄耨,以垦草莽。然后五谷兴,以助果蓏之实。
《史记》曰:武王平殷乱,天下宗周。伯夷、叔齐耻之,义不食周粟。
又曰:宣曲任氏之先为督道仓吏。秦之败,豪杰皆争金玉,而任氏独窖仓粟。楚、汉相拒荥阳,民不得耕种,米石至万金,而豪杰金玉尽归任氏,任氏以此起富。
又曰:汉兴七十馀年之间,国家无事,非遇水旱之灾,太仓之粟新陈相因,充溢露积於外,至腐败不可食也。
又曰:文帝徙淮南王,道死。民歌曰:”一斗粟,尚可舂;一尺帛,尚可缝;兄弟两人,不能相容!”
又《汲黯传》曰:河内失火,上使黯往视之。还报曰:”河内人或父子相食。臣谨发河南仓粟以赈贫乏。”上贤而释之。
《史记》曰:大将军青遂至寘颜山赵信城,得匈奴积粟食军,军留一月而还,悉烧其城馀粟以归。
《汉书》曰:郦食其说齐王曰:”汉英豪贤才,皆乐为之用,诸侯之兵四面而至,蜀汉之粟方船而下。”
又曰:公孙弘起家徒步为丞相,故人高贺从之,食以脱粟米饭,覆以布被。贺怨曰:”何用故人富贵为?脱粟布被,我自有之!”乃退。
又曰:主父偃谏伐匈奴,曰:”秦皇使天下飞刍輓粟,起於东陲琅琊负海之郡,转致北河,率三十锺而致一石。”
又曰:秦将王离涉河围巨鹿,章邯军其南,筑通道而输之粟。
又曰:神农之教曰:”有石城十仞,汤池百步,带甲百万,而亡粟,弗能守.”(《氾胜之书》又载。)
又《东方朔传》曰:侏儒长三尺,俸一囊粟,钱二百四十;臣长九尺馀,亦俸一囊粟,钱二百四十。侏儒饱欲死,臣朔饥欲死。
又曰:贾捐之上书曰:”武帝元狩六年,太仓之粟红腐不可食。”
谢承《后汉书》曰:丹阳方储,字圣明,晓风角占候,为章句。长民田还,置馀粟二石及刀锄於田陌。明日求之,亡去。疑其邻家,储曰:”此人非偷。”自呼县功曹,语曰:”君何取粟置家后积茭中?”功曹款服。
《后汉书》王符《潜夫论》曰:富贵则背亲捐旧,丧其本心,朽贯千万,而不忍赐人一钱,积粟腐仓,不忍贷人一升。
《后魏书》曰:任城王云为冀州刺史。云留心政事,甚得下情。於是合城长吏请输绢五尺、粟五升以报云恩,高祖嘉之。
又曰:世祖引高允与论刑政,言甚称旨。
因问允曰:’万机之务,何者为先?’
是时多禁封良田,又京师游食者众,允因言曰:’地方一里则为田三顷,若勤之则亩益三升,不勤则亩损三升。方百里损益数率为粟二百二十二万斛,况以天下之广乎?若公私有储,虽遇饥年,复何忧哉?’
世祖善之,遂除田禁。
又曰:韦朏,字尊显,少有志业,年十八,辟州主簿。
时属岁俭,朏以家粟造粥以饲饥人,所活甚众。
《后周书》曰:王罴为华州刺史。
时关中大饥,征税民间谷食以供军费,或隐匿者令递相告,多被篣捶,以是人有逃散。
惟罴信著於人,莫有隐者,得粟不少。
《唐书》曰:始平人宗士朓,负粟一石,委於大仓而去,云:’愿少益军国。’
高祖嘉之,赍物百段。
《晋史》曰:高祖明而难犯,事多亲决。
尝有店妇与军士垦诉,无以自明。
帝为鞠吏曰:’虽属官,吾可市而代之。两讼未分,何以为断?可杀马刳肠而视,其粟有则军士诛,无则妇人死。’
遂杀马,马肠无粟,因戮其妇。
境内肃然,莫敢以欺。
《汉实录》曰:王周性宽恕,不忤物情。
初,刺信都,州城西桥败,覆民租车。
周曰:’桥梁不饰,予之过也。’
乃还其所沉粟,出私财以修之。
《孔丛子》曰:子思居贫,其友馈乏粟者,受二车焉。
或献樽酒束脩,子思曰:’为费而无当也。’
或曰:’子取人粟而辞酒,是辞少而受多也!於义则无名,於分则不全,行之何也?’
子思曰:’然伋不幸而贫於财,及至困乏,将绝先人之祀。夫所以受粟,为周乏也。酒酺则所以饮燕也,方乏於食而乃饮燕,非义也。吾岂以为介哉?度义而行之。’
又曰:季桓子以粟十锲殽夫子,夫子受而班门人之无者。
子贡曰:’季孙以夫子贫,故致粟。今而施人,无乃乖彼意乎?’
子曰:’吾受而不辞,为季孙之惠;受不为富惠於一人,岂若数百人哉?’
《管子》曰:桓公观於野,曰:’何物可比君子之德?’
隰朋曰:’粟可比君子之德。’
管仲曰:’苗始出生也,旬旬似孺子,安之则安,不得则危,故命之曰禾,此可比君子。’
桓公曰:’善’
《晏子春秋》曰:北郭骚见晏子曰:’愿托所以养母。’
晏子分仓粟府金以遗之,辞金受粟。
晏子见疑出奔。
北郭子遂造公庭曰:’晏子,天下贤人。去齐,敌必来侵,臣见国之侵,不若死,请以头白晏子!’
因自杀。
景公闻大骇,自追晏子。
又曰:寸之管无当,天下不能足粟。
今齐国丈夫耕,女子织,夜以接日,不足以奉上;而君侧雕文刻镂之观,此无当之管也!
《曾子》曰:曾子,鲁君馈之粟,辞不受。
使者曰:’子无求於人,人自致之。’
曰:’与人者骄人,受人者畏人。纵子不以是骄我,我能无畏乎?与富而畏人,不若贫而无屈。’
《墨子》曰:世俗之君子,视义士不若视负粟者。
今有人於此负粟,息於路侧,欲起而不能,君子见之,无长少贵贱必起之何重故也。
今为义之君子,奉承先王之道以语之,纵不说而行,又从而非毁之。
则是世俗之君子,视义士不若视负粟者。
《庄子》曰:周家贫,贷粟於监河侯。
侯曰:’待我得邑金,将贷子。’
周作色曰:’周昨来,有呼周者。视辙中,有一鲋鱼,曰:’我,东海之波臣也。君岂有斗升水活我哉?’
周曰:’诺。我且南游吴越,激西江之水迎子,可乎?’
鲋鱼曰:’不如早索我於枯鱼之肆!’
《吕氏春秋》曰:伍子胥谏吴王曰:’非吴丧越,越必丧吴。今将输之粟,是长吾雠而豢吾仇也。’
又曰:饭之美者,玄山之禾、不周之粟、(不周山,在昆仑山北。)阳山之穄、南海之秬。(昆仑之南,故曰阳山。穄,关西为之糜。秬,黑黍也。)
《商君书》曰:金一两生於境内,粟十二石於死境外;粟十二石生於境内,金一两死於境外。
国好生金於境内,则金、粟两死,仓、府两虚,国弱;好生粟於境内,金、粟两生,仓、府两实,国强。
《荀卿子》曰:仁、义、礼、智之於人也,譬之若货、财、粟米之於家也,多有之者富,少有之者贫,至无有者穷。
《淮南子》曰:鬻棺者欲民之疾疫;畜粟者,欲岁之饥荒也。
又曰:黄帝治天下,力牧、太山稽辅之,狗彘吐菽粟於道路,而无分争之心。
又曰:昔者苍颉作书而天雨粟。(高诱注曰:苍颉始视鸟迹之文而造书者也。有书契则诈伪萌生,去本走未,弃耕作之业也,务锥刀之利,天知其将饿,故雨粟也。)
又曰:量粟而舂,数米而饮,可以治家,而不可以治国。
又曰:马不食脂、桑扈不啄粟,非廉也。
又曰:未尝稼穑粟满仓,未尝桑蚕丝满囊。得之不以道,用之横。(横,放也。)
又曰:粟得水而熟,甑得火而液。水中有火,火中有水。疾雷破石,阴阳相薄。(自然之热。)
又曰:阖〈广卢〉伐楚,五战入郢,烧高府之粟。
《六韬》曰:武王入殷,发巨桥之粟以与殷民。
《说苑》曰:十粟为一分,十分为一寸。
又曰:墨子语禽滑釐曰:’今凶年,与子隋侯珠,又与子一锺粟,子将何择?’
釐曰:’粟可耳。'(亦具珠部。)
又曰:高平王遣使者从魏文侯贷粟,文侯曰:’须吾租收邑粟至,乃得也。’使者曰:’臣初来时,见渎中有鱼,张口谓臣曰:’吾穷水鱼,命在呼吸,可得灌乎?’臣谓之曰:’待吾南见河堤之君,决江河之水灌汝口。’鱼曰:’谓命在须臾,乃须决淮之水?比至君还,必求吾於枯鱼肆!’今高平贫穷,故遣从君贷速。乃须租收,大王必求臣於死人之墓。’
《风俗通》曰:燕太子丹仰叹,天为雨粟。
《贾谊书》曰:邹穆公有令:’食凫雁者必以秕,无敢以粟!’於是仓无秕,而求易於民,二石粟得一石秕。民请曰:’秕食凫雁,为无费也。今求秕於二石粟而易一石秕,食凫雁则费甚矣!请以粟食之。’穆公曰:’去!非尔所知也!夫百姓朐牛而耕,暴背而芸,勤而不敢隋者,岂谓鸟兽哉?粟米,人之食也,奈何以其食养鸟?且汝知小计,而不知大害!’
《晁错书》曰:利民欲者,莫如用爵致粟。能以粟拜爵者,皆民之有余者也。
《氾胜之书》曰:欲知岁宜,以布囊盛粟等量埋於阴地。冬至后,取量最多者多种之。
《桓阶别传》曰:阶为赵郡太守。路有遗粟一囊,耕者得之,举以系树。数日,其主闻,还取之。
《桂阳先贤画赞》曰:成子,郴中人,能达鸟鸣。为郡主簿,与众人俱坐,闻雀鸣而笑曰:’东市辇粟车覆,雀相呼往食之。’众人遣视,信然。(《益部蓍旧》又载。)
王子年《拾遗记》曰:东极之东,有龙枝之粟。言其枝屈曲若游龙,食之善走。又有凤冠粟,似凤之冠,食者令人多力。有云渠粟,丛生,叶似扶蕖,食之益颜色。粟茎赤黄,皆长二丈,千株丛生。
《博物志》曰:雁食粟,则翼垂不能飞。
《邹子》曰:董仲舒三年不窥园,尝乘马,不觉牝牡。朱买臣贫贱之时孳孳修艺,不知雨之流粟,志在经传也。
京房《易祅占》曰:天雨粟,不肖者食禄,与三公易位。天雨稻黍者亡。天雨稻,大臣当诛。
《古今注》曰:武帝建元四年,天雨粟。宣帝地节三年,长安雨黑粟。元帝竟宁元年,南阳山郡县雨粟,色青黑,味苦,大者如豆,小者如麻子,赤黄,味如麦。建初二年,九江寿春雨粟。光武建武二十年,清河广川雨粟,大如苋实,色黑。
《吴氏本草》曰:陈粟,神农、黄帝苦,无毒,治痺热渴,粟养肾气。
杜宝《大业拾遗录》曰:吏部侍郎杨恭仁欲改葬学士舒绰,曰:’此所拟之处,掘深五尺之外,亦有五谷。若得一谷,即是福德之地,公侯世世不绝。’恭仁即将绰向京,令人掘深七尺,得一穴,如五石瓮大,有粟七八斗。此地经为粟田,蚁运粟下於此穴。当时朝野之士以绰为圣。
任昉《述异记》曰:光武兴,洛阳斗粟万钱,人死者相枕。汉末大饥,江淮间童谣曰:’大兵如市,人死如林。持金易粟,粟贵於金。’洛中谣云:’虽有千黄金,无如我斗粟。斗粟自可饱,千金何所直!’袁绍在冀州时,满市黄金而无斗粟,饿者相食,人为之语:’虎豹之口,不如饥人。’刘备在荆州,粟与金同价。永嘉之乱,洛中饥荒,怀帝遣人观市,珠玉金银填委市门而我粟麦。袁宏上表云:’田亩由是丘墟,都市化为珠玉。’
又曰:晋末,荆州久雨,粟化为虫,虫害民。《春秋》云’谷之飞为虫’是也。中郎王义兴表曰:’臣闻尧生神禾,而晋有虫粟,陛下自以圣德何如也?’帝有惭色。
又曰:宋高祖之初,当晋末饥馑之后,既即位,而江表二千馀里野粟生焉。
又曰:淮南诸山石谷生,石上生谷也。袁安公云:’石谷,药名,穗之尤小者是也!’
《应翊像赞序》曰:赤眉贼攻其所居城,翊尽以私谷数十万赈城中,于时粟斗数万,不称其仁。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百谷部-卷四-译文
《毛诗·〈马冏〉颂·閟宫》说:有高粱有黍米,有稻米有黑米。
《礼记·曲礼下》说:在祭祀宗庙时,高粱被称为明粢。
《礼记·内则》说:猪适合吃高粱。
《国语》说:高粱就是高粱,不能繁殖。
《尔雅》说:粢就是高粱。(郭璞注解说:现在江东把粟米叫做粢。孙炎说:稷就是粟米。)
《说文》说:稷是五谷中的首位。
《山海经》说:广都的田野,有肥沃的高粱。
《广志》说:破减高粱、逼麦高粱,这两种在四月成熟。
《本草》说:高粱米,甜而无毒,有益于精神,补充不足。
《郑氏婚礼谒文赞》说:高粱是天官。
卢毓《冀州论》说:真定出产好高粱,地产不是没有珍贵的东西。
《归藏》说:《剥》卦,良人得到玉,小人得到高粱。
《河图说微》说:苍帝兴起,天上下粟米。
《说文》说:粟是好的谷物果实。粟的意思是延续。
《尔雅》说:虋是红苗;芑是白苗。(虋,红高粱。芑,白高粱。虋,音门。芑,音起。)
《尚书·仲虺之诰》说:在我有夏的邦国,就像苗有杂草,就像粟有稗子。(孔安国注解说:开始我们商家的邦国在夏朝,想要被剪除,就像杂草生长在苗中,稗子混杂在粟中,担心被铲除伤害。)
《毛诗》说:握着粟米去占卜,自己怎么能得到丰收?
《小宛》说:交交的桑鸟,在场上啄食高粱。
《周礼·地官下》说:仓人,负责储存粮食。
《礼记·曲礼上》说:献上粮食的人拿着右边的契。
《礼记·祭义》说:父母去世后,必须寻求仁者的粮食来祭祀他们,这是礼的终结。
《左传·僖上》说:冬天,晋国遭受饥荒,向秦国请求粮食。秦国给晋国输送粮食,从雍到绛依次进行,称之为泛舟之役。
《左传·襄元》说:季文子去世,大夫们进入丧礼,没有穿丝绸的妾,没有吃高粱的马。
《左传·襄六》说:郑子皮即位,于是郑国发生饥荒,还没有到麦收的时候,百姓困苦。子皮根据子展的命令,给国人每户发放一钟高粱。
《左传·昭六》说:夏天,在黄父会盟,商议王室的事情。(王室有子朝之乱,商议解决之。)赵简子命令诸侯的大夫向王室输送粮食。
《春秋佐助期》说:粟神名叫许给,姓庆天。
《说题辞》说:高而平的地方叫原。平地和,所以适合种植粟。
《说题辞》又说:粟有助于阳气的生长,粟的意思是延续。粟有五种变化:一变而成为苗;二变而抽穗,成为禾;三变而饱满,称为粟;四变进入石臼,米从壳中出来;五变而蒸煮成饭可以食用。(宋均注解说:粟接受五行之气而经历五种变化,所以才能成为可食用的食物。)阳以一为法则,所以粟堆积大一分,穗长一尺。文以七烈,精以五立,所以它的字‘西米’写作‘粟’。‘西’是金所立;‘米’是阳精。所以‘西’字和‘米’字合起来成为‘粟’。(宋均注解说:延续是延续阳气的生长。接受五行之气,所以有变化。)
《春秋潜潭巴》说:天上下粟米,没有德行的人兴起,有德行的人不享福。小人得志,大臣受辱。
《公羊传·僖上》说:秋天,齐侯、宋公、江人、黄人在阳谷会盟。桓公说:‘不要阻碍谷物生长,不要储存粮食。’(何休注解说:有无相通。)
《谷梁传·庄公》说:诸侯没有粮食,诸侯互相归依。粮食,是正道。
《论语·雍也》说:子华出使齐国,冉有为他的母亲请求粮食。孔子说:‘给她一釜。’请求增加,孔子说:‘给她一庾。’原思做宰,给他九百粟,原思推辞。孔子说:‘不要给你的邻里乡党分享?’
《周书》说:神农时代天上下粟米,神农耕种并种植它们,制作陶器、铁器、斧头,砍伐树木做成耕具,然后五谷兴起,帮助果实和蔬菜的生长。
《史记》说:武王平定殷乱,天下归附周朝。伯夷、叔齐以之为耻,坚持不吃周朝的粮食。
《史记》又说:宣曲任氏的祖先担任督道仓吏。秦国战败,豪杰们都争夺金玉,而任氏独自储存粮食。楚汉在荥阳对峙,百姓无法耕种,米价涨到一石万金,而豪杰们的金玉都归任氏所有,任氏因此致富。
《史记》又说:汉朝建立七十年后,国家没有大事,除非遇到水旱灾害,太仓的粮食新旧交替,充溢露天堆积,以至于腐烂不能食用。
《史记》又说:汉文帝迁移淮南王,在路上去世。民歌说:‘一斗粟,还可以舂;一尺帛,还可以缝;兄弟两人,不能相容!’
《史记》又《汲黯传》说:河内发生火灾,皇上派汲黯前往视察。回来报告说:‘河内有人父子相食。我谨慎地打开河南的仓库粮食来救济贫困的人。’皇上认为他贤能而赦免了他。
《史记》说:大将军青到达寘颜山赵信城,得到匈奴积存的粮食,军队停留一个月后返回,把城中的剩余粮食全部烧毁带回来。
《汉书》说:郦食其劝说齐王说:‘汉朝有英雄豪杰和贤才,都愿意为他们效力,诸侯的军队四面而来,蜀汉的粮食船只正下江而来。’
《汉书》又说:公孙弘从平民起家成为丞相,他的老朋友高贺跟随他,用粗粮米饭供他食用,用布被覆盖。高贺抱怨说:‘为什么要把老朋友富贵了?粗粮米饭和布被,我本来就有!’于是退去。
《汉书》又说:主父偃劝谏攻打匈奴,说:‘秦始皇让天下运送粮食,从东边的琅琊负海之郡开始,运送到北河,平均三十石粮食运送到一石。’
《汉书》又说:秦将王离渡过黄河围困巨鹿,章邯的军队在南边,修筑通道输送粮食。
《汉书》又说:神农的教诲说:‘有十仞高的城墙,百步宽的护城河,百万士兵,如果没有粮食,就不能守卫。’(《氾胜之书》也有记载。)
《东方朔传》说:侏儒身高三尺,俸禄是一袋粟米,钱二百四十;我身高九尺多,也俸禄是一袋粟米,钱二百四十。侏儒吃得要死,我东方朔饿得要死。
《东方朔传》又说:贾捐之上书说:‘汉武帝元狩六年,太仓的粮食腐烂不能食用。’
《后汉书》谢承说:丹阳方储,字圣明,懂得风角占卜,写文章。管理百姓的田地回来,把剩下的两石粮食和刀锄放在田边。第二天去找,不见了。怀疑是邻居家的人,储说:‘这个人不是小偷。’自己呼唤县功曹,说:‘你为什么拿粮食放在家里后院积聚的芦苇中?’功曹认罪。
《后汉书》王符《潜夫论》说:富贵了就背叛亲人抛弃旧友,丧失了本心,家财万贯,却不忍心施舍别人一文钱,积累粮食在仓库里,不忍心借给别人一升粮食。
《后魏书》说:任城王云担任冀州刺史。云留心政事,很得民心。于是全城的长官请求贡献五尺绢、五升粟来报答云的恩情,高祖嘉奖了他。
又有人说:世祖引见高允与他讨论刑法和政治,他的言论非常符合皇帝的心意。于是皇帝问高允说:‘万般事务,哪一项最为重要?’当时很多良田被禁止耕种,而且京城的游民很多,高允因此说:‘方圆一里的地方,田地有三百亩,如果勤劳耕作,每亩就能增加三升产量,如果不勤劳,每亩就会减少三升产量。方圆百里的地方,增减的产量就是二百二十二万斛粟,何况是整个天下呢?如果公家和私人都有储备,即使遇到饥荒,又有什么可担忧的呢?’世祖认为他说得很好,于是取消了田地的禁令。
又有人说:韦朏,字尊显,年轻时就很有志向和事业心,十八岁时被任命为州主簿。当时正值歉收,韦朏用家里的粮食煮粥来救济饥民,救活了很多人的生命。
《后周书》记载:王罴担任华州刺史。当时关中地区发生大饥荒,向民间征税粮食来供应军费,有人隐藏粮食,被发现后被迫相互告发,很多人因此受到鞭打,所以人们纷纷逃散。只有王罴在民众中享有很高的信誉,没有人隐藏粮食,他得到的粮食也不少。
《唐书》记载:始平人宗士朓,背着粮食一石,放在官仓里就离开了,说:‘希望这能对国家和军队有所帮助。’高祖很赞赏他,赠送给他一百段布。
《晋史》记载:高祖性格明智且不易被冒犯,很多事情都亲自处理。曾经有位卖饼的妇女和士兵发生争执,妇女无法为自己辩解。皇帝对审理官员说:‘虽然她是官府的人,我可以用钱来替换她。两个争执尚未分出胜负,怎么能做出判决?可以用杀马剖腹来看,如果马腹中有粮食,就处死士兵,如果没有,就处死妇女。’于是杀了马,马的腹中没有粮食,于是处死了那位妇女。境内的人都因此变得敬畏,没有人敢再欺骗。
《汉实录》记载:王周性格宽厚仁慈,不违背人情。最初,他在信都任刺史时,州城西桥倒塌,压死了租车的百姓。王周说:‘桥梁没有及时修缮,是我的过错。’于是退还了沉入水中的粮食,并用自己的私财修复了桥梁。
《孔丛子》记载:子思生活贫困,他的朋友送来一些粮食,他接受了两车。有人献上一壶酒和一束干肉,子思说:‘这样花费太大,没有实际用处。’有人问:‘你接受别人的粮食却拒绝酒,这是拒绝得少而接受得多啊!从道义上讲没有名分,从礼节上讲也不完整,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呢?’子思说:‘是的,我因为贫穷而无法维持先人的祭祀。我之所以接受粮食,是因为朋友贫困。酒是用来饮宴的,现在因为粮食缺乏而饮宴,这是不合道义的。我难道是为了节俭吗?我根据道义来行事。’
又有人说:季桓子用十斗粮食馈赠孔子,孔子接受了并分给了门下没有粮食的人。子贡说:‘季孙认为孔子贫穷,所以送来粮食。现在孔子却用来施舍给别人,难道这不是违背了季孙的意图吗?’孔子说:‘我接受了却不推辞,是因为季孙的好意;接受并不代表我富有,不如让几百人受益。’
《管子》记载:桓公在野外游玩时说:‘有什么东西可以和君子的品德相比?’隰朋说:‘粮食可以和君子的品德相比。’管仲说:‘稻苗刚开始生长时,看起来像小孩,安稳就能安稳,不安稳就会危险,所以叫做禾,这可以和君子的品德相比。’桓公说:‘好。’
《晏子春秋》记载:北郭骚见到晏子说:‘我想托付一些养母的东西。’晏子分给他仓库里的粮食和府库里的金银,他推辞金银,只接受粮食。晏子因此被怀疑,被迫离开齐国。北郭骚于是到公庭上对景公说:‘晏子是天下的大贤人。如果他离开齐国,敌人必定会来侵犯,我看到国家受到侵犯,宁愿死去,请用我的头祭奠晏子!’于是他自杀。景公听到后非常震惊,亲自去追晏子。
又有人说:一寸长的竹管没有底,天下也不能装满粮食。现在齐国的男人耕种,女人织布,夜以继日,也满足不了上供;而国君身边却雕文刻镂,这是没有底部的竹管!
《曾子》记载:曾子不接受鲁君赠送的粮食。使者说:‘您不向别人索求,别人却主动送来。’曾子说:‘给别人的东西会让人骄傲,接受别人的东西会让人害怕。即使我不因此而骄傲,我能不害怕吗?拥有财富却害怕别人,不如贫穷而不屈服。
《墨子》记载:世俗的君子,看待义士不如看待背着粮食的人。现在有人背着粮食在路上休息,想站起来却不能,君子见到他,不论年纪大小、地位高低都会帮助他,这是为什么?现在有些君子,奉承先王的道路来教导别人,即使别人不说,他们也跟着非议。这就是世俗的君子,看待义士不如看待背着粮食的人。
《庄子》记载:周家贫穷,向监河侯借粮食。监河侯说:‘等我得到封地上的钱财,就借给你。’周家的人脸色变了,说:‘我昨天来的时候,有人叫我。我看到车辙中有一条鱼,说:“我是东海的水族。您有斗升水救我吗?”我说:“我打算去南方游历吴越,引西江的水来救你,可以吗?”鱼说:“不如早点到干鱼摊上找我!”’
《吕氏春秋》记载:伍子胥劝谏吴王说:‘不是吴国要灭亡越国,而是越国必定要灭亡吴国。现在将要输送粮食给越国,这是在助长我们的仇敌,并豢养我们的仇敌。’
又有人说:美味的饭食,有玄山的大米、不周山的粟、阳山的小米、南海的黑黍。
《商君书》记载:金一两在境内产生,可以在境外换得十二石粟;粟十二石在境内产生,可以在境外换得一两金。国家喜欢在境内产生金,那么金和粟都会消失,仓库和府库都会空虚,国家就会变得弱小;国家喜欢在境内产生粟,那么金和粟都会增长,仓库和府库都会充实,国家就会变得强大。
《荀卿子》记载:仁、义、礼、智对于人来说,就像货物、财富、粮食对于家庭来说,拥有的多的人富有,拥有的少的人贫穷,一点都没有的人就会穷困。
《淮南子》记载:卖棺材的人希望百姓生病;囤积粮食的人,希望每年都发生饥荒。
又有人说:黄帝治理天下时,力牧、太山稽辅佐他,狗和猪在路上吐出粮食,而没有争夺之心。
又有人说:从前苍颉创造了文字,天上下起了粮食。(高诱注:苍颉最初是根据鸟的足迹来创造文字的。有了文字,欺诈和虚伪就会产生,背离根本追求新奇,放弃耕作,追求小利,天知道他们会饿,所以下起了粮食。)。
又有人说:量粮食而舂米,数米而饮酒,可以治理家庭,但不可以治理国家。
又有人说:马不吃油脂,桑树上的鸟不啄食粮食,这不是因为它们廉洁。
又有人说:从未耕种过粮食,仓库里粮食满溢;从未养过蚕,口袋里丝线满溢。得到的东西不是通过正当途径,使用起来就随意。(随意,放纵。)
又有人说:粮食得到水就能成熟,甑得到火就能流出汁液。水中有火,火中有水。疾雷能击碎石头,阴阳相互接近。(自然的炎热。)
又有人说:楚国人阖闾攻打楚国,经过五次战斗进入郢都,烧毁了高府的粮食。
《六韬》记载:武王进入殷朝,打开巨桥的粮仓,把粮食分给殷民。
《说苑》记载:十粒粮食为一分,十分粮食为一寸。
又有人说:墨子对禽滑釐说:‘现在是荒年,给你隋侯珠,也给你一钟粮食,你选择哪一个?’禽滑釐说:‘粮食可以。’(也记载在珠部。)
又有人说:高平王派使者去向魏文侯借粮食,文侯说:‘得等我把租收的城邑粮食收上来,才能给你。’使者说:‘我初来时,看到鱼缸里有鱼,张着嘴对我说:“我是一条在水中快要断气的鱼,我的生命就在呼吸之间,你能给我灌水吗?”我回答它说:“等我去南方见到河堤的君主,我就会打开江河之水来灌你的口。”鱼说:“我的生命就在转眼之间,你却要等打开淮河之水?等到你回来,我肯定已经在干鱼摊上了!”现在高平贫穷,所以我才向您借粮食。等到租收上来,大王肯定会在死人的坟墓里找到我。’
《风俗通》记载:燕太子丹仰天长叹,天上下起了粮食。
《贾谊书》记载:邹穆公有一条规定:“吃鸭子和鹅的人必须用糠来喂,不敢用粮食!”于是仓库里没有糠,只能向百姓购买,两石粮食才能换得一石糠。百姓请求说:“用糠喂鸭子和鹅是无费的。现在要用两石粮食来换一石糠,喂鸭子和鹅就太浪费了!请用粮食来喂。”穆公说:“走开!这不是你所知道的!百姓们辛勤耕作,勤劳而不敢懈怠,难道是为了鸟兽吗?粮食是人的食物,怎么能用粮食来养鸟?再说,你知道小计,却不知道大害!”
《晁错书》记载:要想让民众富裕,没有比用爵位来换取粮食更好的方法了。能用粮食换取爵位的人,都是那些有余粮的民众。
《氾胜之书》记载:想要知道适合种植的粮食,可以用布袋装上等量的粮食埋在阴凉的地方。冬至之后,取出数量最多的那种粮食来多种。
《桓阶别传》记载:桓阶担任赵郡太守时,路上有一袋遗忘的粮食,一个农民捡到后,把它挂在树上。几天后,失主回来取回粮食。
《桂阳先贤画赞》记载:成子是郴县人,能够理解鸟的叫声。他担任郡主簿时,和众人一起坐着,听到麻雀的叫声就笑着说:“东市的车翻倒在粮食上,麻雀们相互呼唤着去吃。”众人去看,果然如此。(《益部耆旧》也有记载。)
王子年《拾遗记》记载:在东方的最东边,有一种龙枝的粮食。说它的枝条弯曲就像游龙,吃了它能够跑得很快。还有一种凤冠粮食,形状像凤凰的冠,吃了它让人力气大增。还有云渠粮食,丛生,叶子像荷花,吃了它能让人脸色红润。粮食的茎是赤黄色的,都长有两丈高,上千株丛生。
《博物志》记载:雁吃了粮食,它的翅膀就会垂下来,不能飞翔。
《邹子》记载:董仲舒三年没有看过花园,曾经骑马,却不知道雌雄。朱买臣在贫穷的时候勤勤恳恳地学习,不知道雨中的粮食,他的志向在经传上。
京房《易祅占》记载:天上下粮食,不贤的人会得到俸禄,和三公交换位置。天上下稻谷,大臣会被杀。
《古今注》记载:武帝建元四年,天上下粮食。宣帝地节三年,长安下黑粮食。元帝竟宁元年,南阳山郡县下粮食,颜色青黑,味道苦,大的像豆子,小的像麻子,赤黄色,味道像麦子。建初二年,九江寿春下粮食,大的像苋菜籽,颜色黑。
《吴氏本草》记载:陈旧的粮食,神农、黄帝认为苦,无毒,可以治疗风湿热渴,粮食可以养肾气。
杜宝《大业拾遗录》记载:吏部侍郎杨恭仁想要改葬学士舒绰,说:“这个地方,挖深五尺之外,也有五谷。如果挖到一粒粮食,那就是有福的地方,公侯世世代代都不会断绝。”恭仁就带着舒绰去京城,让人挖深七尺,挖到一个像五石瓮那么大的洞,里面有七八斗粮食。这个地方曾经是粮食田,蚂蚁把粮食运到这个洞里。当时朝野之士都认为舒绰是圣人。
任昉《述异记》记载:光武帝兴起时,洛阳一斗粮食值万钱,人死得像枕着一样。汉末大饥荒,江淮之间有童谣说:“大军如市,人死如林。拿金子换粮食,粮食比金子还贵。”洛阳的谣谚说:“虽然有千两黄金,也不如我的一斗粮食。一斗粮食就能吃饱,千两黄金有什么用!”袁绍在冀州时,满市都是黄金,却没有一斗粮食,饿的人相互吃人,人们说:“虎豹的口,不如饿人的口。”刘备在荆州时,粮食和黄金一样贵。永嘉之乱时,洛阳饥荒,怀帝派人去看市场,珠宝金银堆满了市场门口,而我只有粮食。
又记载:晋朝末年,荆州连绵大雨,粮食变成了虫子,虫子祸害了百姓。《春秋》里说“谷飞化为虫”就是这样。
中郎王义兴上表说:“我听说尧生出了神禾,而晋朝有虫害的粮食,陛下自己认为圣德如何?”皇帝面露羞愧。
又记载:宋高祖刚刚即位,在晋朝末年的饥荒之后,他即位后,江表两千多里的地方野生的粮食就长了出来。
又记载:淮南诸山上的石谷中长出了粮食,是石头上长出的谷子。
袁安公说:“石谷,是药名,穗子特别小的是这样的!”
《应翊像赞序》记载:赤眉军攻打他们居住的城池,应翊把自己私人的几十万石粮食都用来救济城中的百姓,当时粮食一斗值数万钱,他的仁德并不算什么。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百谷部-卷四-注解
稷:稷,古代指小米,是五谷之一,被视为五谷之长,是古代祭祀和饮食中的重要谷物。在古代,稷也象征着丰收和农业的繁荣。
黍:黍,古代指黄米,也是五谷之一,常与稷一起提及,用于祭祀和饮食。
稻:稻,古代指水稻,是重要的粮食作物,与黍、稷并称为三粢。
秬:秬,古代指黑米,也是一种粮食作物。
明粢:明粢,指用于祭祀的精米,特指稷。
豕宜稷:豕宜稷,指猪适宜食用稷米。
蕃殖:蕃殖,指繁殖、生长。
粢:粢,同’稷’,指小米。
粟:古代的一种谷物,即小米。
嘉谷实:嘉谷实,指好的谷物。
续:续,指连续、继续。
苗:苗,指谷物初生的嫩芽。
莠:莠,指杂草,常用来比喻不良之辈。
粃:粃,指不饱满的谷物。
仓人:仓人,古代官名,掌管仓库。
契:契,指券契,一种凭证。
仁者之粟:仁者之粟,指有仁德之人的粮食。
籴:籴,指买进粮食。
饩:饩,指供给食物。
锺:锺,古代容量单位,一锺等于六石。
许给:许给,指神名。
原:原,指平坦的土地。
西米:西米,指小米,因小米色白如西,故称。
续阳生长:续阳生长,指小米的生长过程,象征着阳气的连续生长。
红腐:红腐,指粮食因久存而变质。
脱粟米饭:脱粟米饭,指去壳的小米饭,一种简单的食物。
飞刍輓粟:飞刍輓粟,指运输粮食,形容运输之艰难。
石:石,古代重量单位,一石等于一百二十斤。
世祖:指北魏的孝文帝,名元宏,他在位期间推行了一系列改革措施。
高允:北魏时期的一位著名学者和政治家,孝文帝的谋士。
刑政:刑法和政治,指国家治理的两个方面。
良田:指肥沃的土地。
京师:指都城,古代对首都的称呼。
游食者:指游手好闲、不事生产的人。
亩:古代计量土地的单位。
斛:古代容量单位,一斛约等于十斗。
韦朏:北魏时期的一位官员。
岁俭:年成不好,收成少。
辟州主簿:被征召担任州的主簿,主簿是州官的属官。
《后周书》:后周的一部史书。
王罴:后周时期的一位官员。
华州刺史:华州的行政长官。
关中:指陕西省中部地区,古代称为关中。
《唐书》:唐代的一部史书。
宗士朓:唐代的一位人物。
负粟:背着粮食。
高祖:指唐高祖李渊。
鞠吏:审问官吏。
《晋史》:晋代的一部史书。
王周:晋代的一位官员。
信都:晋代的信都郡。
覆民租车:桥梁倒塌,导致民船翻覆。
《孔丛子》:孔子的后代孔伋所著的一部书。
子思:孔子的孙子孔伋的字。
樽酒束脩:一樽酒和一束干肉,古代的礼物。
班门人之无者:分给门下没有粮食的人。
子贡:孔子的弟子。
季桓子:鲁国的一个贵族。
夫子:对孔子的尊称。
班:分配。
《管子》:管仲所著的一部书,管仲是春秋时期齐国的名相。
桓公:齐桓公,春秋时期齐国的君主。
隰朋:齐桓公的大臣。
《晏子春秋》:晏子的一部书,晏子是春秋时期齐国的名臣。
北郭骚:晏子的一位朋友。
公庭:官府的大堂。
景公:齐景公,齐国的君主。
《曾子》:曾子的一部书,曾子是孔子的弟子。
《墨子》:墨子的一部书,墨子是春秋战国时期的一位思想家。
义士:有正义感的人。
监河侯:古代官名,负责管理河道的官员。
《吕氏春秋》:吕不韦编纂的一部书,吕不韦是秦国的宰相。
伍子胥:春秋时期吴国的大臣。
《商君书》:商鞅的一部书,商鞅是战国时期的法家思想家。
《荀卿子》:荀子的一部书,荀子是战国时期的思想家。
《淮南子》:淮南子的一部书,淮南子是西汉初期的思想家。
鬻棺者:卖棺材的人。
黄帝:传说中的黄帝,中华民族的祖先之一。
力牧:黄帝的大臣。
太山稽:黄帝的大臣。
苍颉:传说中的汉字的创造者。
书契:文字。
锥刀之利:微小的利益。
《六韬》:一部古代兵书。
武王:周武王,周朝的建立者。
殷:商朝的末代君主纣王的封地。
《说苑》:一部古代的杂谈集。
禽滑釐:墨子的一位弟子。
隋侯珠:古代的珍珠。
一锺粟:一钟的粟,一钟约等于六石。
高平王:指古代高平地区的王侯,高平是古代的一个行政区划。
魏文侯:魏文侯是战国时期魏国的君主,以贤明著称。
使者:古代指派遣出使的人,负责传达信息或执行任务。
贷粟:借粮食,即借出粮食。
渎:古代的一种小水沟。
河堤之君:指河堤的管理者或统治者。
淮之水:淮河的水,淮河是中国的一条重要河流。
高平贫穷:指高平地区经济状况不佳。
风俗通:古代的一部地理风俗书。
燕太子丹:燕国的太子,历史上以刺杀秦王而著名。
雨粟:天上下粟,古代认为这是祥瑞的征兆。
邹穆公:邹国的君主,以节俭著称。
食凫雁:吃野鸭和雁。
秕:稻谷的副产品,质量较差。
易於民:从民众那里换取。
晁错:西汉时期的政治家、文学家。
爵:古代的爵位,是贵族的等级标志。
氾胜之:西汉时期的农学家。
岁宜:适合种植的年份。
布囊:用布制成的口袋。
阴地:指阴暗的地方。
冬至:二十四节气之一,冬季的一个重要节气。
赵郡太守:赵郡的地方行政长官。
遗粟:遗失的粮食。
举以系树:把它挂在树上。
主:所有者,这里指失主。
成子:郴县的人,郴县是古代的一个县名。
达鸟鸣:能听懂鸟的叫声。
雀:小鸟,这里指麻雀。
东市:古代的市场之一。
辇粟车覆:载有粮食的车翻车。
拾遗记:古代的一部志怪小说集。
龙枝之粟:一种形状像龙的枝条上的粟,即小米。
凤冠粟:形状像凤鸟头饰的粟。
云渠粟:丛生的粟,叶子像荷花。
博物志:古代的一部博物志书。
翼垂:翅膀下垂。
邹子:指邹衍,战国时期的阴阳家。
董仲舒:西汉时期的儒家学者。
朱买臣:西汉时期的文学家。
易祅占:占卜吉凶的书。
古今注:古代的一部地理书。
武帝:汉武帝,西汉时期的皇帝。
宣帝:汉宣帝,西汉时期的皇帝。
元帝:汉元帝,西汉时期的皇帝。
建初二年:东汉光武帝建初二年,即公元77年。
九江寿春:九江和寿春是古代的两个地名。
清河广川:清河和广川是古代的两个地名。
吴氏本草:古代的一部本草书。
陈粟:陈旧的粟。
神农:传说中的神农氏,古代的农业始祖。
痺热渴:痹痛、发热、口渴。
肾气:中医术语,指肾脏的功能和气血。
杜宝:唐代的一位官员。
大业拾遗录:唐代的一部历史文献。
学士:古代的学者。
舒绰:唐代的一位学士。
京:指京城,即长安。
任昉:南北朝时期的文学家。
述异记:古代的一部志怪小说集。
光武:汉光武帝,东汉时期的皇帝。
斗粟万钱:一斗粟的价格高达万钱,形容粮食极其昂贵。
大饥:严重的饥荒。
童谣:儿童唱的歌谣,通常反映社会现象。
珠玉金银:指贵重的金银珠宝。
袁安公:袁安,东汉时期的一位官员。
石谷:石缝中生长的谷物。
药名:药物的名称。
穗之尤小者:穗子特别小的。
应翊像赞序:应翊的画像赞序。
赤眉贼:东汉末年的一支农民起义军。
私谷:私人的粮食。
斗数万:一斗的价格数万钱。
仁:仁爱,指对人的关爱和帮助。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百谷部-卷四-评注
古文中的这段文字通过一系列的故事和比喻,展现了古代中国对于粮食、天象、社会道德和自然现象的深刻理解和象征意义。
首先,’高平王遣使者从魏文侯贷粟’这一段,通过高平王使者与魏文侯的对话,用鱼求水的故事隐喻了求助于他人时的无奈和等待,同时也反映了古代社会对于粮食的重视。
‘《风俗通》曰:燕太子丹仰叹,天为雨粟’,这里的’天为雨粟’是一种天象,古人认为这是祥瑞之兆,预示着丰收和国家的昌盛。
‘《贾谊书》曰:邹穆公有令’,这段文字通过邹穆公的命令,强调了粮食对于百姓的重要性,以及对于粮食分配的严格管理。
‘《晁错书》曰:利民欲者,莫如用爵致粟’,晁错通过用爵位换取粮食的方式,体现了古代社会对于粮食的重视,同时也说明了粮食在社会稳定中的作用。
‘《氾胜之书》曰:欲知岁宜,以布囊盛粟等量埋於阴地’,这里通过一种占卜的方法,反映了古代农民对于自然和农业生产的敬畏。
‘《桓阶别传》曰:阶为赵郡太守’,桓阶的行为体现了古代官员对于民生的关注和责任感。
‘《桂阳先贤画赞》曰:成子,郴中人,能达鸟鸣’,这里通过成子的故事,展示了古代人们对于自然现象的观察和解读能力。
‘王子年《拾遗记》曰:东极之东,有龙枝之粟’,这段文字通过奇异的传说,展现了古代对于粮食的神秘化和崇拜。
‘《博物志》曰:雁食粟,则翼垂不能飞’,这里通过雁食粟的比喻,说明了粮食对于鸟类的重要性。
‘《邹子》曰:董仲舒三年不窥园,尝乘马,不觉牝牡’,这段文字通过董仲舒的故事,强调了专心致志和专注的重要性。
‘京房《易祅占》曰:天雨粟,不肖者食禄,与三公易位’,这里通过天象的占卜,反映了古代对于天命和人事关系的理解。
‘《古今注》曰:武帝建元四年,天雨粟’,这段文字通过具体的史实,说明了古代对于天象的记录和解读。
‘《吴氏本草》曰:陈粟,神农、黄帝苦,无毒,治痺热渴,粟养肾气’,这里通过药物的性质,说明了粮食对于身体健康的益处。
‘杜宝《大业拾遗录》曰:吏部侍郎杨恭仁欲改葬学士舒绰’,这段文字通过杨恭仁的行为,展示了古代对于土地和粮食的崇拜。
‘任昉《述异记》曰:光武兴,洛阳斗粟万钱,人死者相枕’,这段文字通过具体的史实,反映了古代社会的饥荒和人民的苦难。
‘又曰:晋末,荆州久雨,粟化为虫,虫害民’,这里通过粮食的变异,反映了自然现象对于人类社会的影响。
‘又曰:宋高祖之初,当晋末饥馑之后,既即位,而江表二千馀里野粟生焉’,这段文字通过宋高祖的故事,展示了古代对于自然灾害的应对和恢复。
‘又曰:淮南诸山石谷生,石上生谷也’,这里通过石谷的描述,反映了古代对于自然现象的观察和记录。
‘《应翊像赞序》曰:赤眉贼攻其所居城,翊尽以私谷数十万赈城中’,这段文字通过应翊的行为,展示了古代对于道德和仁爱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