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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治道部-卷九

作者: 李昉(925年-996年),宋代文学家、历史学家和政治家,负责《太平御览》的编纂工作。该书是他通过整理前人经典和民间传说汇编而成,具有极高的历史和文化价值。

年代:成书于宋代(约10世纪)。

内容简要:《太平御览》是宋代李昉主编的类书,内容包括了天文、地理、历法、神话、风俗等多个领域。书中通过大量的文献整理与整理,展示了当时的学术成就和社会风貌,成为当时中国官员和学者的参考工具。全书被分为多卷,汇聚了大量关于中国古代各方面的知识,展现了宋代文化的广泛性和深度,是了解宋代社会、文化和知识体系的重要资料。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治道部-卷九-原文

《周礼·地官》乡大夫之职曰:正月之吉,受教法于司徒,退而颁之于其乡吏,使各以教其所治,以考其德行,察其道艺。以岁时登其夫家之众寡,辨其可任者。以岁时入其书。三年则大比,考其德行道艺,而兴贤者、能者。乡老及乡大夫帅其吏与其众寡,以礼礼宾之。(贤者,有德行者也。能者,有道艺者也。众寡谓乡民之善者无多少也。郑司农云:兴贤者,谓若今举孝廉;兴能者,谓若今举茂才。玄谓变举言兴者,谓合众而尊宠之。)厥明,乡老及乡大夫、群吏,献贤能之书于王,王再拜受之,登于天府,内史二之。(献犹进也。王拜受之,重得贤者。王上其书于天府。天府,掌祖庙之宝藏者。内史副写其书者,当诏王爵禄之时。)

《礼记·王制》曰:命乡论秀士,升之司徒,曰选士。(移名于司徒也。秀士,乡大夫所考有德行道艺者。)司徒论选士之秀者,而升之学,曰俊士。(可使习礼者学大学。)升於司徒者,不征於乡;升於学者,不征於司徒,曰造士。(不征,不给其繇役。造,成也。能习礼则为成士。)大乐正论造士之秀者,以告于王,而升诸司马,曰进士。(司马,夏官,卿主邦政者。进士,可进受爵禄也。)司马辨论官材,论进士之贤者,以告于王,而定其论。(各署其所长。)论定,然后官之;任官,然后爵之;位定,然后禄之。

又《曾子问》曰:凡语於郊者,(语谓论说於郊学。)必取贤敛才焉。或以德进,或以事举,或以言扬。(大乐正论造士之秀者升诸司马曰进士,谓此矣。)

又《射义》曰:古者天子之制:诸侯岁献贡士於天子,天子试之於射宫,其容体比於礼,其节比於乐,而中多者得与于祭。其容体不比於礼,其节不比於乐,而中少者不得与於祭。数与于祭而君有庆,数不与於祭而君有让。天子将祭,必先习射于泽。泽者,所以择士也。已射于泽,而后射于射宫。射中者得与于祭,不中者不得与於祭。

《汉书》曰:高帝十一年,诏曰:’贤士大夫既与我定有天下,而不与吾共安利之,可乎?有肯从我游者,吾能尊显之,以布告天下。御史中执法下郡守,其有意称明法者,必身劝为之驾。遣诣丞相府,署行义年,有其人而不言者免官。’

又曰:惠帝四年,诏举民、孝弟力田者复其身。高后元年,初置孝弟力田二千石者一人。(特置此官而尊其秩,欲以劝勉天下,各令敦行务本。)

又景帝后元二年,诏曰:’廉士,寡欲易足,今訾算十以上乃得官廉士算不必众。有市籍不得宦,无訾又不得宦,朕甚愍之。訾算四得官。(有市籍谓贾人有财不得为吏。赀,万钱;算,百二十也。十万,时疾吏之贪。以为衣食足知荣辱,故限赀十万乃得为吏。廉士无赀,减至四算乃得官。)’

又曰:武帝建元初,始诏天下举贤良方正、直言极谏之士。其理申、商、韩非、苏秦、张仪之言乱国政者,皆罢之。

又曰:元光元年,举董仲舒对策曰:’今郡守县令,民之师帅,所使承流而宣化也。故师帅不贤则主德不宣,恩泽不流。今吏既亡教训於下,或不承用主上之法,暴虐百姓,与奸为市,(言小吏有为奸欺者,守令不举,乃反与之交易求利也。)贫穷寡弱,冤苦失职,甚不称陛下之意。夫长吏多出于郎中、中郎,吏二千石子弟选郎吏又以富赀,未必贤也。且古所谓功者,以其任官称职为差,非所谓积日累久也。故小材虽累日,不离于小官;贤材虽未久,不害为辅佐。是以有司竭力尽知,务理其业,而以赴功。今则不然。累日以取贵,积久以致官。是以廉耻贸乱,贤不肖混淆也。诸侯、列卿、郡守、二千石各择其吏民之贤者,岁贡各二人,以给宿卫,且以观大臣之能。所贡贤者有赏,不肖者有罚。夫如是,诸侯、吏二千石皆尽心於求贤,天下之士,可得而官使也。(授之以官,以使其材。)无以日月为功,实试用贤能为上。量材而授官,录德而定位,(录德存视之也。)则廉耻殊路,贤不肖异处矣。’帝因是令郡国举孝廉各一人,又限以四科。至五年,诏征吏人有明当代之务、习先圣之术者,县次给食,令与计偕。'(计者,上计簿使也。郡国每岁遣诣京师。上之。偕者,俱也。令所征之人与计者俱来,而县次给之也。)

又元朔元年,诏曰:

夫本仁祖义,褒德禄贤,劝善刑暴,(本仁祖义谓以仁义为本始也。)五帝三王所繇昌也。

故诏执事兴廉举孝,庶几成风。

夫十室之邑,必有忠信;三人并行,厥有我师。

今或至阖郡而不荐一人,是化不下究,而积行之君子壅于上闻也。(究,竟也。言见壅遏,不得闻于天子也。)

且进贤受上赏,蔽贤蒙显戮,古之道也。

其与中二千石、礼官、博士议不举者罪。

是时天下慎法,莫敢谬举,而贡士盖鲜,故有斯诏。

有司奏议曰:

古者诸侯贡士,一适谓之好德,再适谓之贤贤,三适谓之有功,乃加九锡。

不贡士,一则黜爵,再则黜地,三而黜爵削地矣。

夫附下罔上者死,附上罔下者刑,与闻国政而无益于民者斥,在上位而不能进贤者退。

其不举孝、不奉诏,当以不敬论;(为其不求士报国也;)不察廉为不胜任也,当免。

奏可。

凡国之官,非傅相,其地既自署置,又调属僚及部人之贤者,举为秀才廉吏而贡于王庭,多拜为郎,居三署,无常员,或至千人,属光禄勋。

故卿校牧守居闲待诏,或郡国贡送,公车征起,悉在焉。

光禄勋复於三署中铨第郎吏,岁举秀才廉吏出于他官以补缺员。(后汉制同。)

又元封五年,诏曰:

盖有非常之功,必待非常之人。

故马或奔踶而致千里,(踶,蹈也。奔踶者,乘之即奔,立则踶人也。踶音徒计反。)

士或有负俗之累而立功名。(负俗谓被代讥论也。累音力瑞反。)

夫泛驾之马,(泛,覆也。音芳勇反。字本作{西乏}覆后通用耳。覆驾者,言马有逸气而不修轨彻也。)

跅弛之士,(跅者,无检局也。弛者,放废不遵度礼也。跅音吐各反。弛音式尔反。)

亦在御之而已。

其令州县,察吏人有茂材异等(茂材异等者,超等轶群,不与凡同。)可为将相及使绝国者。(绝远之国。)

初,公孙弘以儒术为丞相,天下学士靡然向风。

时太常孔臧等曰:

请太常博士官置弟子五十人,复其身。

太常择人年十八人以上、仪状端正者补博士弟子。

郡国县官有好文学、敬长上、肃政教、顺乡里、出入不悖,所闻,二千石谨察可者,常与计偕,诣太常,得受业如弟子。

一岁皆辄通一艺以上,补文学掌故缺;其高第可以为郎中者,太常籍奏;即有秀才异等,辄以名闻。

其不事学、若不材及不能通一艺,辄罢之;而诸不称者罚。

又曰:

孝昭始元初,遣故廷尉王平等五人(前为此官,今不居,皆谓之故。)持节行郡国,(行,下更反。)举贤良。

孝宣帝时,谏大夫王吉上言曰:

今使吏得任子弟,(子弟以父兄任为郎。)率多骄骜,不通今古,(骜傲同音。)

至于积功理人,无益于人,此《伐檀》所为作也。(《伐檀》,诗篇名,刺不用贤也。)

宜明选求贤,除任子弟之令。

又曰:

孝元帝永光元年二月,诏丞相、御史举质朴敦厚、逊让有行者,光禄岁以此科第郎从官。(始令丞相御史举其四科人以擢用之,而见在郎及从官又令光禄每岁依此科考校,定其第高下,用知其人贤否。)

又诏列侯举茂材。

谏大夫张勃举太官献丞陈汤,(献丞,主贡献物。)汤有罪,勃坐削户百。

会薨,故赐谥曰缪侯。(以举所举不得人,故加恶谥。缪者,妄也。)其劝勃也如是。

故官得其材,位必久安,为吏长子孙,居官以为姓号,三代以降,斯之为盛。

《汉书音义》曰:

甲乙科谓作简策难问列置案上,在试者意投射取而答之,谓之射策。

上者为甲,次为乙。

若录政化得失,显而问之,谓之对策也。

《后汉书》曰:

建武七年,下诏曰:

此阴阳错谬,日月薄蚀,百姓有过,在予一人。

公卿司隶州牧举贤良、方正各一人,遣诣公车,朕将览试焉。

又曰:

韦彪上议曰:

宜以才行为先,不可纯以阀阅。

然其要归,在于选二千石。

二千石贤,则贡举皆得其人矣。

帝深纳之。

又曰:

章帝建初元年,诏曰:

夫乡举里选,必累功劳。

今刺史、守相不明真伪,茂才孝廉,岁以百数,既非能显而当授之政事,甚无谓也。

每寻前代举人贡士,或起畎亩,不系阀阅。(《史记》明其等曰阀,积其曰阅。言前代举人,务取贤才,不拘问它。)

敷奏以言,则文章可采;明试以功,则政有异迹,文质彬彬,朕甚嘉之。

其令太傅、三公、中二千石、二千石、郡国守相举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谏之士各一人。

又章帝建初五年,诏曰:

公卿已下,其举直言极谏、能指朕过失者各一人,遣诣公车,将亲临问焉。

其以岩穴为先,勿取浮华。

《汉官仪》曰:

建初八年十二月己未,诏书辟士四科:

一曰德行高妙,志节清白;

二曰经明行修,能任博士;

三曰明晓法律,足以决疑,能案章覆问,文任御史;

四曰刚毅多略,遭事不惑,明足照奸,勇足决断,才任三辅,皆存孝悌清公之行。

自今以后,审四科辟召,及刺史、二千石察举茂才尤异者,孝廉、廉吏务实校试以职。

有非其人,不习官事,正举者故举不实,为法罪之。

《后汉书》和帝永光五年,诏曰:

选举贤良,为政之本。

科别行能,必由乡曲。

而郡国举吏,不加简择,故先帝明敕在所,令试之以职,乃得充选。

又德行尤异,不须经职者,别署状上。

而宣布以来,出入九年,二千石曾不承奉,恣心从好,司隶刺史,讫无纠察。

今新蒙赦令,且复申敕,后有犯者,显明其罚。

在位不以选举为忧,督察不以发觉为负,非独州郡也。

是以庶官多非其人,下人被奸邪之伤,由法不行故也。

又永元六年,诏曰:

朕以眇末,承奉鸿烈。

阴阳不和,水旱违度。

济河之域,凶馑流亡,而未获忠言至谋所以匡救之策。

寤寝永叹,用思孔疚。

惟官人不得于上,黎民不安於下;有司不念宽和,而竞为苛刻;覆案不急,以妨人事。

甚非所以上当天心,以济元元也。

思得忠良之士,以辅朕之不逮。

其令三公、中二千石、二千石、内郡守相举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谏之士各一人,昭岩穴,披幽隐,遣诣公车,朕将亲览焉。

帝乃亲临策问,选补郎吏。

语窭元七年,诏曰:

元首不明,化流无良;政失于人,谪见于天。

深惟庶事五教在宽,是以旧典因孝廉之举以求其人,有司详选郎官宽博有谋、才任典城者三十人。

既而悉以所选郎出补长官。

语窭平十三年,诏曰:

幽、并、凉州户口率少,边役众剧,束修、良吏进仕路狭。

抚接夷狄,以人为本。

其令缘边郡户口十万以上,岁举孝廉一人;不满十万,二岁举一人;五万以下,三岁举一人。

又曰:

安帝永初元年,诏公卿、内外众官、郡国守相举贤良、方正、有道术之士,明政术、达古今、能直言极谏者各一人。

语窭初二年,诏曰:

昔在帝王,承天理人,莫不据璇玑、玉衡以齐七政。

朕以不德,遵奉大业。

而阴阳差越,变异并见。

间令公卿、郡国举贤良、方正,远求博选,开不讳之路,冀得至谋,以鉴不逮。

而所对皆循尚浮言,无卓尔异闻。

其百僚及郡国吏人有道术、明习灾异阴阳之度、璇玑之数者,各使指变以闻。

二千石长吏明以诏书博衍幽隐,朕将亲览,待以不次,冀获嘉谋,以承天诫。

又诏:

其明经,任博士,居乡里有廉清孝顺之称,才任理人者,国相岁移名,与计偕上。

五年,又诏曰:

为政之本,莫若得人。

褒贤显善,圣制所先。

济济多士,文王以宁。

思得忠良正直之臣,以辅不逮。

其令三公、特进、侯、中二千石、二千石、郡守、诸侯相举贤良、方正、达於政化、能直言极谏之士各一人,及至孝与众卓异者,并遣诣公车。

朕将亲览焉。

又曰:

胡广,南郡人。

初为郡散吏。

太守法雄之子真从家来,省其父。

真颇知人。

会岁终,应举,雄敕真助其求才。

雄因大会诸吏,真自於牖间密占察之,乃指广以白雄,遂察孝廉。

既到京师,试以章奏,安帝以广为天下第一。

旬月拜尚书郎,五迁尚书仆射。

又阳嘉元年,太学新成。

诏曰:

试明经者补弟子,增甲乙之科,员各十人。

除郡国耆儒皆补郎、舍人。

时尚书令左雄议改察举之制,限年四十以上儒者试经学,文吏试章奏。

如有颜回、子奇之类,不拘年齿。

尚书仆射胡广、尚书郭虔等驳之曰:

选举因才,无拘定制。

六奇之策,不出经学;郑阿之政,非必章奏。

甘、奇著用,年乖强仕;终、贾扬声,亦在弱冠。

汉承周秦,兼览殷夏,祖德师经,参杂霸轨,圣主贤臣,代以致理。

贡举之制,莫或回革。

今以一臣之言,不可铲戾旧章。

竟从雄义。

於是雄上言:

郡国孝廉,古之贡士,出则宰人,宣协风教。

若其面墙,则无所施用。

孔子曰’四十而不惑’,礼称’强仕’。

请自今孝廉年不满四十,不得察举,皆先诣公府。

诸生试家法,文吏课笺奏,副之端门,练其虚实,以观异能,以美风俗。

有不承科令者,正其罪法。

若有茂才异行,自不拘年齿。

帝从之。

乃班下郡国。

明年,有广陵孝廉徐淑,年未及举,台郎疑而诘之,对曰:

‘诏书曰:’有如颜回、子奇,不拘年齿。’是故本郡以臣充选。’

郎不能屈。

雄诘之曰:

昔颜回问闻一知十,孝廉闻一知几耶?

淑无以对,乃遣还郡。

于是济阳太守胡广等十馀人皆坐谬举免黜,惟汝南陈蕃、颍川李膺、下邳陈球等三十馀人得拜郎中。

自是牧守畏慓,莫敢轻举。

迄于永熹,十馀年间,察选清平,多得其人。

雄又奏征海内名儒为博士,使公卿子弟为诸生,有志操者加其俸禄。

及汝南谢廉、河南赵建,年始十二,各能通经。

雄并奏拜童子郎。

自是负书来学,云集京师。

又桓帝诏曰:

孝廉、廉吏皆当典城牧人,禁奸举善,兴化之本,常必由之。

诏书连下,分明恳恻,而在所玩习,遂至怠慢。

选举乖错,害及元元。

顷虽颇绳正,犹未惩改。

方今淮夷未殄,军师屡出,百姓疲瘁,困于征发。

庶望群吏,惠我劳人,蠲涤贪秽,以祈休祥。

其令秩满百石,十岁以上,有殊才异行,乃得忝选。

赃吏子孙,不得察举。

杜绝邪伪请托之源,令廉白守道者,得信其操。

又曰:

初平四年,试儒生四十馀人,上第赐位郎中,次太子舍人,下第者罢之。

诏曰:

孔子叹学之不讲,则所识日忘。

今耆儒年逾六十,去离本土,营求粮资,不得专业;结童入学,白首空归,长委农野,永绝荣望。

朕甚悯焉。

其依科罢者,听为太子舍人。

《齐书》左仆射王俭请解领选,谓褚彦回曰:’选曹之始,近自汉末。今若反古,使州郡贡计,三府辟士,与众共之,犹贤一人之意。古者选众,今则不然。奇材绝智,所以见遗於草泽也。’

《梁书》:天监中,沈约上疏曰:’当今士子繁多,略以万计。常患官少才多,无地以处,秀才自别是一种仕官,非若汉代取人之例也。假使秀才对五问可称,孝廉答一策能过,此乃雕虫小道,何关理功得失?以此求才,徒虚语尔。’

《后魏书》孝文时,韩麒麟子业宗上言曰:’前代取士,必先正名。故有贤良、方正之称。今州郡贡察,徒有秀、孝之名,无秀、孝之实。而朝廷但检其有门望,不复弹坐,如此则可别贡门望,以叙士人,何假置秀、孝之名也?夫门望者,是其父祖之遗烈,亦何益于皇家?苟有奇才,虽屠钓奴虏之贱,亦可用之;苟非其人,虽三后之胤,自坠于皂隶矣。或云代无奇才,不若取士于门。此亦失矣。岂可以世无周、邵,便废宰相而不置哉?但当校其才长铢重者,即先叙之,则贤才无遗矣。’

《北齐书》曰:课试之法:中书策秀才,集书策考贡士,考功郎中策廉良。天子常服乘舆,出坐於朝堂中楹,秀才各以真草对。字有脱误者,呼起立席后;书有滥劣者,饮墨水一升;文理孟浪者,夺席脱容刀。

《后周书》曰:宣帝大成元年,诏州举高才博学者为秀才,郡举经明行修者为孝廉。上州岁一人,下州三岁一人。

《隋书》曰:文帝开皇中,制诸州贡士岁三人,工商不得入仕。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治道部-卷九-译文

《周礼·地官》中记载,乡大夫的职责是:在正月吉日,从司徒那里接受教法,回来后分发给乡里的官吏,让他们用这些教法来治理地方,考察他们的德行,检查他们的道艺。根据季节的变化,记录每家的人口多少,分辨出可以担任官职的人。每年都要登记他们的书籍。每三年进行一次大比试,考察他们的德行和道艺,提拔贤能的人。乡老和乡大夫带领他们的官吏和民众,按照礼节接待宾客。(贤者,是指有德行的人。能者,是指有才能的人。众寡是指乡民中善良的人,不论多少。)郑司农说:提拔贤者,就像现在的举孝廉;提拔能者,就像现在的举茂才。玄说改变举言兴者,是指集合众人并给予尊宠。)

第二天,乡老和乡大夫、众官吏,向王献上贤能之人的名单,王两次跪拜接受,然后将其登记在天府,内史副写一份。(献,就是进献。王跪拜接受,表示对贤者的重视。王将名单送至天府。天府,是掌管祖庙宝藏的地方。内史副写名单,是为了在王需要封爵禄时有所参考。)

《礼记·王制》说:命令乡里评选出优秀的人才,提升到司徒那里,称为选士。(将名字移至司徒那里。秀士,是指乡大夫考察的有德行和道艺的人。)司徒评选出选士中的优秀者,提升到学校,称为俊士。(这些人是可以被派去学习礼制的。)提升到司徒的人,不在乡里服役;提升到学校的人,不在司徒那里服役,称为造士。(不服役,就不需要承担徭役。造,是指完成。能学习礼制的人,就是完成了学业的人。)大乐正评选出造士中的优秀者,上报给王,然后提升到司马那里,称为进士。(司马,是夏官,是主管国家政务的卿。进士,是指可以晋升接受爵禄的人。)司马辨别官员的才能,评价进士中的贤者,上报给王,并确定他们的评价。(各自记录他们的特长。)评价确定后,然后任命官职;任命官职后,然后授予爵位;爵位确定后,然后给予俸禄。

《曾子问》说:凡是在郊外讨论的人,(讨论是指在郊外的学校讨论。)一定要选取贤能和有才能的人。有的人因为德行提升,有的人因为事情被举荐,有的人因为言论被表扬。(大乐正评选出造士中的优秀者提升到司马那里称为进士,就是指这种情况。)

《射义》说:古代天子的制度是:诸侯每年向天子献贡士,天子在射宫里测试他们,他们的仪容和动作符合礼制,他们的节奏符合音乐,射中次数多的人可以参加祭祀。他们的仪容和动作不符合礼制,他们的节奏不符合音乐,射中次数少的人不能参加祭祀。多次参加祭祀而君主有喜庆,多次不能参加祭祀而君主有责备。天子将要祭祀,必须先在泽地练习射箭。泽地,是用来选拔士人的地方。在泽地射箭后,然后才在射宫射箭。射中的人可以参加祭祀,射不中的人不能参加祭祀。

《汉书》记载:高帝十一年,下诏说:‘贤能的士大夫既然已经和我一起平定了天下,却不与我共同享受安宁和利益,可以吗?有愿意跟我一起游玩的人,我能让他们得到尊贵和显赫,向天下宣布。御史中执法下命令给郡守,如果有自认为明法的人,一定要亲自劝他们出来。派人去丞相府,记录他们的品行和年龄,如果有合适的人而不上报的,就免掉他的官职。’

又记载:惠帝四年,下诏举荐有德行的百姓、孝顺父母、尊敬兄长、努力耕作的农民,可以免除他们的徭役。高后元年,首次设立孝弟力田两千石官员一人。(特别设立这个官职并提高其官秩,是为了鼓励天下人,让他们都注重德行和务农。)又记载:景帝后元二年,下诏说:‘廉洁的士人,欲望少容易满足,现在规定资产十万元以上才能做官,廉洁的士人不需要这么多资产。有市籍的人不能做官,没有资产的人也不能做官,我非常同情他们。资产四算的人可以做官。(有市籍是指商人有财产不能做官。赀,一万钱;算,一百二十钱。十万钱,是当时对贪官的惩罚。认为衣食充足的人才能知道荣辱,所以限制资产到十万钱才能做官。廉洁的士人没有资产,减少到四算就可以做官。)又记载:武帝建元初年,开始下诏让天下举荐贤良方正、直言极谏的人。那些主张申、商、韩非、苏秦、张仪言论扰乱国政的人,都罢免他们的职务。

又记载:元光元年,举荐董仲舒对策说:‘现在的郡守、县令,是百姓的领袖,是用来承流宣化的人。所以领袖不贤,君主的德行就不能宣扬,恩泽就不能流传。现在的官吏对下面没有进行教育,有的不遵守君主的法令,虐待百姓,与奸人交易,(说的是小官吏有欺诈的人,郡守、县令不举报,反而与他们交易求利。)贫穷的人、寡妇、弱者,冤屈失职,非常不符合陛下您的意愿。那些长吏大多出自郎中、中郎,吏二千石子弟选郎吏又以财富为标准,未必都是贤能的。而且古代所说的功,是以他们担任官职称职的程度来区分的,不是指积累日子和年数。所以小才虽然积累日子,也离不开小官;贤才虽然没有很久,也不妨碍成为辅佐。因此有司要竭尽全力,专心致志地处理他们的职责,以取得功绩。现在却不是这样。积累日子来获取高位,积累年数来获得官职。因此廉耻混淆,贤能和愚昧的人混淆不清。诸侯、列卿、郡守、二千石官员各自选择他们的贤能百姓,每年举荐两人,以供宿卫,同时也用来观察大臣的能力。举荐的贤能者有奖赏,不贤能者有惩罚。如果是这样,诸侯、吏二千石官员都会尽心尽力地寻求贤能的人,天下的人才,就可以被任用为官。(授予他们官职,让他们发挥才能。)不以日月为功,实际使用贤能的人为上。根据才能授予官职,根据德行确定位置,(记录德行以供参考。)那么廉耻就会分开,贤能和愚昧的人就会各归其位了。’皇帝因此命令郡国举荐孝廉各一人,又规定了四项标准。到五年,下诏征召那些明白当代事务、学习先圣之术的人,县里依次提供食物,让他们和上计簿的人一起前来。(计,是指上计簿使。郡国每年派人到京城,上交计簿。偕,是指一起。命令被征召的人和上计簿的人一起来,县里依次提供食物。)

又元朔元年,皇帝下诏说:’把仁义作为根本,表彰德行和赏赐贤能,奖励善良和惩罚暴虐,这就是五帝三王之所以昌盛的原因。因此,命令负责此事的官员要提倡廉洁和孝顺,希望能够形成风气。在一个十户的小村庄里,一定有忠诚和守信的人;三个人一起行走,其中一定有值得我学习的人。现在有的地方甚至整个郡国都没有推荐一个人,这说明教化没有深入到基层,而那些有良好行为的人却不能被上级了解。’(’究’的意思是’竟’,这里指被阻拦,不能让天子知道。)’而且推荐贤能会受到上级的奖赏,掩盖贤能的人会受到严厉的惩罚,这是古代的规矩。那些不推荐人才的人,要与中二千石、礼官、博士一起讨论,如果他们不推荐,就要追究他们的罪责。’那时天下的人都小心遵守法律,没有人敢胡乱推荐,所以贡举的人才很少,因此皇帝下了这样的诏书。

有关官员上奏议说:’古代诸侯贡举士人,第一次来贡举被称为好德,第二次来贡举被称为贤能,第三次来贡举被称为有功,然后给予九锡。如果不贡举士人,第一次就会剥夺爵位,第二次就会剥夺封地,第三次就会剥夺爵位和削减封地。那些依附下属欺骗上级的人要处死,依附上级欺骗下属的人要受到刑罚,那些参与国家政事但对民众没有好处的人要被驱逐,那些身居高位却不能推荐贤能的人要被罢免。那些不推荐孝顺的人、不遵守诏令的人,应该以不敬的罪名来论处;那些不考察廉洁的人是不称职的,应该被免职。’奏章被批准。

所有国家的官员,除了傅相,他们的地方既自己任命,又调拨属僚和部下中的贤能之人,推荐为优秀人才和廉洁官吏,到朝廷贡举,很多人被任命为郎官,居住在三个官署,没有固定的人数,有时多达千人,属于光禄勋。因此,卿校、牧守在闲暇时等待诏令,或者由郡国推荐送来,公车征召,都在这里。光禄勋在三个官署中选拔郎官,每年推荐优秀人才和廉洁官吏从其他官署中补充空缺。(后汉制度相同。)

又元封五年,皇帝下诏说:’有非凡的功绩,必须等待非凡的人。因此,马有时会奔跑跳跃却能跑千里,士人有时会背负世俗的指责却能够建立功名。那些不受约束的马,那些放纵不羁的士人,也都在驾驭之中。现在命令州县,考察吏人中有杰出才能的人,可以担任将相和出使远方国家的人。’(’绝远之国’指非常遥远的国家。)

起初,公孙弘以儒术担任丞相,天下的学者都纷纷效仿。当时太常孔臧等人说:’请太常博士官招收五十名弟子,免除他们的徭役。太常挑选年龄在十八岁以上、仪容端正的人补充博士弟子。郡国县官中,有爱好文学、尊敬长辈、严肃政教、顺从乡里、出入不违背原则的人,二千石官员要仔细考察,经常与他们一起计算,到太常那里,可以像弟子一样学习。一年之内都能通晓一门以上的技艺,补充文学掌故的空缺;那些成绩优秀可以担任郎中的,太常要登记上奏;如果有优秀人才,立即以名字上报。那些不学习、没有才能或者不能通晓一门技艺的人,立即罢免;而对于那些不称职的人要处罚。’

又记载:孝昭帝始元初年,派遣前廷尉王平和其他五人(以前担任这个官职,现在不在任,都称为’故’。)拿着符节巡视郡国,推荐贤良人才。孝宣帝时,谏议大夫王吉上书说:’现在让官吏可以任用自己的子弟,大多都很傲慢,不通古今,至于积累功绩治理百姓,对百姓没有好处,这就是《伐檀》这首诗所批评的。应该明确选拔寻求贤能的人,废除任用子弟的命令。’

又记载:孝元帝永光元年二月,皇帝下诏让丞相、御史推荐质朴敦厚、谦让有德行的人,光禄勋每年根据这个标准考核郎官和从官。(开始命令丞相和御史推荐这四类人以便提拔任用,而对于在任的郎官和从官,又命令光禄勋每年根据这个标准考核,确定他们的等级高低,以此来了解他们的贤能与否。)又下诏让列侯推荐优秀人才。谏议大夫张勃推荐太官献丞陈汤,陈汤有罪,张勃因此被削去一百户封地。正逢陈汤去世,因此赐予他恶谥’缪侯’(因为推荐的人不合适,所以加上了恶谥。’缪’的意思是荒谬。),以此来鼓励张勃。因此,官员得到了合适的人才,地位必然长久安定,成为官吏的长子子孙,居官时作为姓氏的标志,从三代以来,这就是最盛大的事情。

《汉书音义》说:甲乙科是指制作简策难题放在案上,应试者随意抽取回答,称为射策。成绩上等的是甲科,次一等的是乙科。如果记录政绩的得失,明显地提问,称为对策。

《后汉书》说:建武七年,皇帝下诏说:’这是阴阳错乱,日月蚀食,百姓有过错,都在我一人身上。公卿、司隶、州牧各推荐贤良、方正各一人,送到公车,我将亲自考察他们。’

又记载:韦彪上奏议说:’应该以才能和品行为先,不能仅仅以门第为标准。然而,关键在于选拔二千石官员。二千石官员贤能,那么贡举的人都会是合适的人选。’皇帝深以为然。

又记载:章帝建初元年,皇帝下诏说:’乡里举荐,必须积累功劳。现在刺史、守相不分辨真假,每年推荐的优秀人才和孝顺的人以百计,既然不是真正有才能的人却被授予政事,非常没有意义。每次回顾前代举荐人才和贡举士人,有的人是从农田中起家,不依赖于门第。(《史记》中明确指出,’阀’是指门第,’阅’是指积累。说前代举荐人才,致力于选取贤才,不拘泥于门第。)陈述意见,文章可以采录;明确考核功绩,政治上有显著成就,文采和实质兼备,我非常赞赏。现在命令太傅、三公、中二千石、二千石、郡国守相等各推荐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谏的人各一人。

又记载:章帝建初五年,皇帝下诏说:’公卿以下,各自推荐直言极谏、能指出我过失的人各一人,送到公车,我将亲自询问他们。优先考虑隐居不仕的人,不要选择浮华的人。

《汉官仪》说:建初八年十二月己未,皇帝下诏要求选拔四类人才:一是德行高尚,志节清白;二是经学明达,品行端正,能担任博士;三是明晓法律,足以解决疑难,能审查案件,文才足以担任御史;四是刚毅果断,遇事不迷惑,明察秋毫,勇敢决断,才能担任三辅,都具备孝顺、友爱、清廉、公正的行为。从今以后,严格审查四类人才的选拔和征召,以及刺史、二千石官员察举的特别优秀的人才,孝廉、廉洁官吏要实际考核以确定其是否适合职位。如果有不合适的人,不熟悉官事,故意推荐不实的人,要依法处罚。

《后汉书》记载,和帝永光五年,皇帝下诏说:‘选拔贤良,是治理国家的根本。对人才的考察,必须从乡里开始。但郡国举荐官员时,没有进行筛选,所以先帝明确下令,让他们先试用职务,才能被选中。对于德行特别优秀,不需要经过职务试用的人,也要另外上报。自从宣布这些规定以来,已经过去了九年,两千石官员从未遵从执行,随心所欲,司隶刺史也没有进行纠察。现在新颁布了赦令,再次申明这些规定,以后再有违反的人,要明确惩罚。在位官员不把选举作为忧虑,监察官员不以发现问题为负担,这种情况不仅发生在州郡。’因此,许多官员不是合适的人选,下层人民受到奸邪之人的伤害,这都是因为法律没有得到执行的原因。

又永元六年,皇帝下诏说:‘我以微薄之身,继承伟大的事业。阴阳不和,水旱灾害不断。黄河流域,灾害严重,流亡者众多,但我没有得到忠诚的建议来挽救这种情况。我夜不能寐,深感忧虑。想到官员们不能得到皇帝的信任,百姓在下面不安定;有关部门不考虑宽容和和气,却竞相苛刻;审查案件不急,妨碍了人事处理。这根本不是顺应天意,救助百姓的做法。我想得到忠诚善良的士人,来辅助我处理不足之处。命令三公、中二千石、二千石、内郡守相等举荐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谏的士人各一人,显扬隐居的人才,揭露隐秘之处,派遣他们到公车,我将亲自审查他们。’皇帝亲自出题考察,选拔补充郎吏。

语窭元七年,皇帝下诏说:‘君主不明智,教化流失,没有好的官员;政治失误,天象异常。我深深思考,五教应该宽厚,所以根据旧典,通过孝廉的选拔来寻找合适的人选,有关部门仔细挑选了三十名宽厚有谋略、才能胜任城郡的郎官。”不久,所有的郎官都被派去担任了长官。

语窭平十三年,皇帝下诏说:‘幽、并、凉三州的户口稀少,边疆的劳役繁重,选拔良吏的道路狭窄。安抚夷狄,以人为本。命令边疆郡户口超过十万的,每年举荐一名孝廉;不足十万的,两年举荐一名;五万以下的,三年举荐一名。

又曰:安帝永初元年,皇帝下诏命令公卿、内外众官、郡国守相等举荐贤良、方正、有道术的士人,明政术、达古今、能直言极谏的人各一人。

语窭初二年,皇帝下诏说:‘古代的帝王,秉承天意治理人民,没有不根据璇玑、玉衡来协调七政的。我以不德之身,继承伟大的事业。但阴阳失调,异常现象不断。我命令公卿、郡国举荐贤良、方正,广泛寻求,开辟直言无讳的道路,希望得到好的建议,来弥补我的不足。但所回答的都只是空谈,没有卓越的见解。百官和郡国吏人有道术、明习灾异阴阳之度、璇玑之数的人,各自指出变化的情况上报。两千石的长官要明确地按照诏书广泛审查隐秘之处,我将亲自审查,给予特殊待遇,希望得到好的建议,来顺应天意。’又下诏:‘那些明经、任博士、在乡里有廉清孝顺之称、才能治理人民的人,国相每年上报他们的名字,与计偕上。

五年,又下诏说:‘治理国家的根本,没有比得到合适的人更重要的了。褒扬贤能和善良,是圣明的制度所推崇的。众多有才能的人,文王因此而安宁。我想得到忠诚善良、正直的臣子,来辅助我处理不足之处。命令三公、特进、侯、中二千石、二千石、郡守、诸侯相等举荐贤良、方正、通达政化、能直言极谏的士人各一人,以及至孝与众不同的士人,一并派遣到公车,我将亲自审查他们。’

又曰:胡广,南郡人。最初是郡里的散吏。太守法雄的儿子真从家中来,探望父亲。真很懂得识人。正值年底,应该举荐人才,雄命令真帮助他寻找人才。雄因此在大会上对众吏进行观察,真从窗户间秘密观察,然后指出了广,告诉了雄,于是广被选为孝廉。到了京城,通过章奏考试,安帝认为广是天下第一。一个月后,任命为尚书郎,五次升迁后成为尚书仆射。

又阳嘉元年,太学新建。皇帝下诏说:‘考试明经的人补充为弟子,增加甲乙两科,每科十人。免除郡国中年纪大的儒生都补充为郎、舍人。’当时尚书令左雄提议改革察举制度,限制四十岁以上的儒生考试经学,文吏考试章奏。如果有颜回、子奇这样的人,不拘年龄。尚书仆射胡广、尚书郭虔等反驳说:‘选拔人才应该根据才能,不能拘泥于固定的制度。六奇之策,并非都出自经学;郑阿之政,也并非都依靠章奏。甘、奇被任用,年纪并不大;终、贾扬名,也并非在年轻时就有所成就。汉朝继承周秦,兼收并蓄,祖述道德,师法经典,参照霸政,圣主贤臣,代代相传,贡举制度,从未改变。现在因为一个人的建议,就不能废除旧有的章程。’最终采纳了雄的建议。于是雄上奏说:‘郡国的孝廉,是古代的贡士,出去后就能成为宰民,宣扬教化。如果他们只是空谈,就没有什么用处。孔子说“四十而不惑”,礼称“强仕”。请从现在开始,孝廉年龄不满四十岁的,不能被举荐,都要先到公府报到。学生考试家法,文吏考试章奏,送到端门,检验他们的虚实,以观察他们的特殊才能,以美化风俗。如果有不遵守科举规定的,要依法处罚。如果有才能和特殊行为的人,不拘年龄。’皇帝同意了他的建议。于是颁布到郡国。

明年,广陵孝廉徐淑,年龄未满举荐标准,台郎怀疑并质问他,他回答说:‘诏书说:“有如颜回、子奇,不拘年龄。”所以本郡以我充选。’台郎无法反驳。雄质问他:‘过去颜回问一知十,孝廉问一知几呢?’淑无法回答,于是被遣返回郡。于是济阳太守胡广等十多人因为错误的举荐被免职,只有汝南陈蕃、颍川李膺、下邳陈球等三十多人被任命为郎中。从此以后,地方长官不敢轻举妄动。直到永熹年间,十多年间,察选清平,多得到合适的人选。雄又上奏征召国内名儒为博士,让公卿子弟成为学生,有志向的人增加他们的俸禄。以及汝南谢廉、河南赵建,年纪才十二岁,都能通经。雄上奏任命他们为童子郎。从此以后,背着书来学习的人,云集京城。

又桓帝下诏说:‘孝廉、廉吏都应该担任城郡牧民,禁止奸邪,举荐善良,这是兴化之根本,常常必须这样做。诏书连续下达,明确而恳切,但在地方上却玩忽职守,导致怠慢。选拔人才错误,害及百姓。虽然最近有所纠正,但还未彻底改正。现在淮夷尚未平定,军队屡次出征,百姓疲惫,困于征发。希望各位官员,体恤劳苦的百姓,清除贪污腐败,以祈求吉祥。命令秩满百石,十年以上,有特殊才能和特殊行为的人,才能当选。贪污的官员子孙,不得被举荐。杜绝邪恶的请托,让廉洁守道的人,能够得到信任。’

又曰:初平四年,考试儒生四十多人,成绩优秀者赐予郎中职位,次之的为太子舍人,成绩差的被罢免。皇帝下诏说:‘孔子感叹学问不经常讲习,就会忘记所学的。现在年纪超过六十岁的老儒生,离开本土,寻求粮食,无法专心致志;幼年入学,老年却一无所获,长期在农村,永远失去了荣望。我深感同情。那些按照科举规定被免职的人,可以担任太子舍人。’

《齐书》记载,左仆射王俭请求解除他主持选拔官员的职务,他对褚彦回说:‘选拔官员的开始,可以追溯到汉末。现在如果我们恢复古代的做法,让州郡推荐人才,三公府(指中央政府的三公)征召士人,与大家共同决定,这也是尊重一个贤人意见的做法。古代选拔人才时是众人参与,而现在却不是这样。那些有奇特才能和卓越智慧的人,之所以被忽视在民间,正是因为这种选拔方式。’

《梁书》中记载,天监年间,沈约上书说:‘现在士子数量众多,大概有上万。我们常常担心官员职位少而人才多,没有地方安置他们。秀才自成一类的官员,并不像汉代那样选拔人才。假如秀才能够回答五个问题,孝廉能够回答一个问题并超过其他人,这不过是雕虫小技,与实际能力无关。用这种方法来寻求人才,不过是空谈而已。’

《后魏书》在孝文帝时期,韩麒麟的儿子韩业宗上书说:‘前代选拔人才,首先要端正名声。因此有贤良、方正的说法。现在州郡推荐的人才,只是有秀才、孝廉的名号,而没有实际的才能。而朝廷只是检查他们是否有显赫的家世,不再追究其他,这样我们就可以专门推荐有家世的人,来排序士人,何必还要秀才、孝廉的名号呢?家世是父祖留下的荣耀,对国家又有什么好处呢?如果有奇才,即使是出身低微的人,也可以任用;如果不是合适的人选,即使是皇室的后代,也可能沦为平民。有人说,如果没有奇才,不如从有家世的人中选拔。这种说法也是错误的。怎么能因为世上没有周公、邵公那样的贤人,就废除宰相的职位呢?我们应当根据人才的才能和贡献来选拔,这样就不会遗漏贤才了。’

《北齐书》记载,选拔官员的方法是:中书省对秀才进行策问,集书省对贡士进行策问,考功郎中对廉良进行策问。天子穿着常服,乘坐马车,坐在朝堂中央的柱子旁,秀才们分别用真迹和草书回答问题。如果字迹有错误,就被叫起来站在座位后面;如果书法粗劣,要喝一升墨水;如果文章内容荒唐,就会被夺去座位和刀剑。

《后周书》记载,宣帝大成元年,下诏让州郡推荐高才博学的人为秀才,郡推荐经学明理、品行端正的人为孝廉。上等州每年推荐一人,下等州每三年推荐一人。

《隋书》记载,文帝开皇年间,规定各州每年推荐三人作为贡士,工商人士不得做官。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治道部-卷九-注解

正月之吉:正月的第一天,指一年的开始,古人认为吉日有利于举行重要活动。

司徒:古代官名,掌管土地、教化等事务,是中央政府的官员。

乡吏:乡里的官员,负责管理乡里的行政事务。

德行:指个人的品德和行为,是古代评价一个人的重要标准。

道艺:指个人的技艺和才能,包括文化、艺术、工艺等方面的能力。

夫家:古代指一个家庭,这里指家庭的成员。

众寡:指人口的多寡,这里指乡民的数量。

郑司农:古代学者,对古代文化有深入研究。

孝廉:古代选拔人才的一种方式,以孝行和廉洁为标准。

茂才:古代选拔人才的一种方式,选拔有才能的人。

玄:古代学者,对《易经》有深入研究。

天府:古代官名,掌管国家重要文献和宝藏。

内史:古代官名,负责文书和档案管理。

繇役:古代指劳役,即强制性的劳动。

大乐正:古代官名,掌管音乐和礼仪。

司马:古代官名,掌管军事。

进士:古代科举制度中的最高等级,通过考试后可以进入朝廷担任官职。

造士:古代选拔人才的一种方式,选拔有潜力的人进行培养。

语於郊:在郊外进行讨论或学习。

射宫:古代用于射箭的场所。

祭:古代的一种宗教仪式,通常用于祭祀祖先或神灵。

泽:湖泊或水泽,这里指射箭时的场地。

射义:古代关于射箭的礼仪和道德的论述。

高帝:指汉高祖刘邦,西汉的开国皇帝。

御史中执法:古代官名,负责监察官员的行为。

郡守:古代地方行政长官。

孝弟力田:指孝顺父母、友爱兄弟、努力耕田的人。

訾算:古代计算财富的单位,这里指财产。

市籍:古代商人登记的户籍。

赀:古代货币单位,一赀为一万钱。

算:古代货币单位,一算为一百二十。

武帝:指汉武帝刘彻,西汉的第七位皇帝。

申、商、韩非、苏秦、张仪:古代著名的法家、纵横家代表人物。

对策:科举考试中的一种形式,直接回答皇帝提出的问题。

郎中、中郎:古代官名,属于宫廷官员。

二千石:古代官职的等级,指官员的俸禄为二千石。

宿卫:古代指宫廷的警卫。

县次给食:指按县次供给食物。

计偕:指计簿和使者一同前来。

上计簿:古代地方官员上报工作情况的文书。

本仁祖义:以仁义为基础的道德原则,强调以仁义为根本,是五帝三王治理国家的基本理念。

褒德禄贤:表彰有德行的人,给予他们禄位和荣誉。

劝善刑暴:奖励善良,惩罚暴行。

五帝三王:指古代五位伟大的帝王和三位圣王,分别是黄帝、颛顼、帝喾、尧、舜和夏、商、周三代的开国君主。

繇昌:由昌盛,指通过这些原则使得国家昌盛。

执事:指负责具体事务的官员。

兴廉举孝:提倡廉洁,举荐孝顺的人。

庶几:几乎,表示期望或希望。

十室之邑:指非常小的城镇。

忠信:忠诚和诚信。

厥:代词,指代前面提到的事物。

我师:可以学习的榜样。

阖郡:整个郡。

荐:推荐。

化不下究:教化没有达到尽头。

积行之君子:长期积累善行的君子。

壅于上闻:被堵塞,不能让天子知道。

中二千石:指中央的高级官员。

礼官:负责礼仪的官员。

博士:古代官职,负责教授经学。

贡士:古代通过考试选出的士人。

适:指古代诸侯国向中央朝廷贡献人才。

好德:品德好。

贤贤:尊重贤能的人。

有功:有功绩。

九锡:古代赐予功臣的九种礼器。

黜爵:剥夺爵位。

黜地:剥夺封地。

附下罔上:迎合下级而欺骗上级。

附上罔下:迎合上级而欺骗下级。

斥:罢免。

不敬:不尊敬。

傅相:古代的官职,负责辅佐君主。

秀才:古代选拔人才的一种方式,后来成为科举制度中的一个科目。

廉吏:廉洁的官员。

郎:古代官职,负责宫廷内的事务。

光禄勋:古代官职,负责宫廷的膳食和礼仪。

卿校:古代的官职,负责军事。

牧守:古代地方行政官员的职位。

闲待诏:空闲等待朝廷召唤。

公车征起:通过公车征召。

铨第:考核和评定。

甲乙科:古代科举考试中的两个等级,甲等和乙等。

射策:科举考试中的一种形式,通过抽取问题来回答。

阴阳错谬:指阴阳五行理论中的错误。

日月薄蚀:指日食或月食。

阀阅:家族的功绩和地位。

畎亩:农田。

敷奏:陈述。

文质彬彬:文采和质朴兼备。

岩穴:隐居的山洞,比喻隐士。

浮华:虚华不实。

辟士:征召有才能的人。

案章覆问:审查案卷并提问。

法罪:依法定罪。

选举贤良:指选拔有德行和才能的人,是古代选拔官员的重要方式。

科别行能:根据才能和能力进行分类和评定。

乡曲:指家乡,古代选拔官员时重视地方推荐。

郡国举吏:郡和国级单位推荐的官员。

简择:选拔,挑选。

德行尤异:德行特别优秀。

司隶刺史:古代地方行政官员的职称。

纠察:监督,检查。

赦令:皇帝发布的赦免命令。

申敕:再次申明命令。

显明其罚:明确惩罚。

庶官:各种官员。

法不行:法律不能得到执行。

阴阳不和:指天地间阴阳二气不协调。

水旱违度:水灾和旱灾超出正常范围。

凶馑流亡:严重的饥荒导致人们流离失所。

匡救之策:拯救和救济的策略。

三公:古代中央政府的高级官员职位,包括太尉、司徒、司空。

中二千石、二千石:古代官职等级,中二千石是高于二千石的官职。

昭岩穴,披幽隐:挖掘隐藏的人才。

公车:古代官署名,负责接待来访者和递送文书。

策问:皇帝亲自出题询问,以考察人才。

郎吏:古代官职,指低级官员。

语窭:古代官职,指地方行政官员。

五教:指儒家的五常教化,即仁、义、礼、智、信。

典城:古代地方行政官员的职位。

幽、并、凉州:古代中国北方的三个州。

边役:边疆地区的劳役。

束修:古代官员的俸禄。

良吏:好官,有才能的官员。

璇玑、玉衡:古代天文学中用来测定时间的仪器。

七政:指日月和金、木、水、火、土五星,古代用来象征天体的运行。

明经:古代科举考试科目之一,主要考察对儒家经典的理解。

端门:古代宫殿的正门。

茂才异行:有卓越才能和特殊行为的人。

淮夷:古代淮河流域的少数民族。

军师:古代军事指挥官。

贪秽:贪污腐败。

休祥:吉祥的征兆。

秩满:官职任期届满。

贪吏子孙:贪污官员的子孙。

请托:请求和托关系。

信其操:信任他们的操守。

耆儒:年老的学者。

营求粮资:寻求粮食和资金。

专业:专业学习。

荣望:荣誉和声望。

齐书:《齐书》是南朝齐代的一部史书,记载了南齐的历史。

左仆射:古代官职,左仆射是宰相的助手,负责辅助处理政务。

王俭:南朝齐代的著名政治家、文学家。

褚彦回:南朝齐代的文学家。

选曹:古代官署名,负责选拔官员。

汉末:指东汉末年,即公元184年至220年之间。

反古:反对古代的做法,主张改革。

州郡贡计:古代地方行政单位,州郡负责向上级政府贡献人才。

三府:古代中央政府的三公府,即太尉、司徒、司空,负责选拔官员。

与众共之:与众人共同决定。

奇材绝智:指才能出众的人。

草泽:民间,指出身低微的人。

天监中:南朝梁武帝萧衍的年号,即公元502年至519年。

沈约:南朝梁代的文学家、政治家。

雕虫小道:比喻微不足道的技艺或学问。

理功得失:指治理国家的功绩和过失。

后魏书:《后魏书》是北魏的一部史书,记载了北魏的历史。

孝文:北魏孝文帝,名拓跋宏,是北魏的著名皇帝。

韩麒麟:北魏的官员。

门望:家族的声望和地位。

弹坐:弹劾并使其坐牢。

皂隶:古代的低级官吏或奴隶。

课试之法:选拔官员的方法。

中书策秀才:中书省负责对秀才进行策问。

集书策考贡士:集书省负责对贡士进行策问。

考功郎中:考功郎中是负责考核官员的官职。

天子:古代帝王的称呼。

乘舆:帝王的车辆。

朝堂:古代朝廷的议事场所。

楹:堂屋前部的柱子。

真草:真书和草书,两种不同的书法字体。

脱误:字写错。

滥劣:书写粗劣。

墨水:书写时使用的墨水。

文理孟浪:文章内容粗俗。

夺席脱容刀:剥夺座位,并脱下帽子。

后周书:《后周书》是北周的一部史书,记载了北周的历史。

宣帝:北周宣帝,名宇文赟,是北周的皇帝。

大成元年:北周宣帝的年号,即公元579年。

州举高才博学者为秀才:州级单位推荐有高才博学的人为秀才。

郡举经明行修者为孝廉:郡级单位推荐经书知识渊博、品行端正的人为孝廉。

上州岁一人,下州三岁一人:上州每年推荐一人,下州每三年推荐一人。

隋书:《隋书》是隋朝的一部史书,记载了隋朝的历史。

文帝:隋文帝,名杨坚,是隋朝的皇帝。

开皇中:隋文帝的年号,即公元581年至600年。

制诸州贡士岁三人:规定各州每年推荐三名贡士。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治道部-卷九-评注

《齐书》左仆射王俭请解领选,谓褚彦回曰:选曹之始,近自汉末。此句点明了选官制度的起源,从汉末开始,选官制度逐渐形成。王俭提出反古,主张州郡贡计,三府辟士,与众共之,犹贤一人之意。这里的‘反古’实际上是对当时选官制度的批评,认为应该回归古代的选官方式,即通过州郡的推荐和三府的选拔,让贤能之人脱颖而出。王俭的这一观点体现了对古代选官制度的推崇,以及对当时选官制度的不满。

古者选众,今则不然。奇材绝智,所以见遗於草泽也。王俭的这一观点进一步阐述了古代选官的特点,即‘选众’,意味着广泛选拔人才。而‘今则不然’则是对当时选官制度的批评,认为现在的选官制度未能广泛选拔人才,使得许多奇材绝智之人被埋没在民间。这里的‘草泽’指的是民间,王俭的这一观点强调了选拔人才的重要性,以及对人才的重视。

《梁书》:天监中,沈约上疏曰:当今士子繁多,略以万计。常患官少才多,无地以处,秀才自别是一种仕官,非若汉代取人之例也。沈约在这句话中指出了当时士子众多,而官职有限的问题。‘秀才’在这里指的是一种特殊的仕官,与汉代的取人方式不同。沈约的这一观点反映了当时社会对于人才选拔的困境,以及对于选拔标准的质疑。

假使秀才对五问可称,孝廉答一策能过,此乃雕虫小道,何关理功得失?以此求才,徒虚语尔。沈约的这一段话进一步批评了当时的选拔标准,认为秀才和孝廉的选拔过于简单,只是对一些小问题的回答,并不能真正反映一个人的才能和品德。沈约的这一观点体现了对于选拔标准的深刻反思,以及对真正人才的渴望。

《后魏书》孝文时,韩麒麟子业宗上言曰:前代取士,必先正名。故有贤良、方正之称。今州郡贡察,徒有秀、孝之名,无秀、孝之实。韩麒麟的这一段话回顾了前代取士的标准,即‘正名’,即先要确立正确的名声。而‘今州郡贡察’则是对当时选官制度的批评,认为现在的选官制度只是徒有虚名,没有真正选拔出贤良方正之人。

而朝廷但检其有门望,不复弹坐,如此则可别贡门望,以叙士人,何假置秀、孝之名也?夫门望者,是其父祖之遗烈,亦何益于皇家?苟有奇才,虽屠钓奴虏之贱,亦可用之;苟非其人,虽三后之胤,自坠于皂隶矣。韩麒麟的这一段话进一步批评了当时选官制度中的门第观念,认为朝廷只注重门望,而忽略了真正有才能的人。他提出,即使出身低微,只要有奇才,也应该被重用;反之,即使出身显赫,如果没有才能,也应该被淘汰。

或云代无奇才,不若取士于门。此亦失矣。岂可以世无周、邵,便废宰相而不置哉?但当校其才长铢重者,即先叙之,则贤才无遗矣。韩麒麟的这一段话是对当时一种观点的批评,即认为当代没有奇才,不如只从门第中选拔人才。韩麒麟认为这种观点是错误的,他主张应该根据人才的才能和品德来选拔,而不是仅仅看重门第。

《北齐书》曰:课试之法:中书策秀才,集书策考贡士,考功郎中策廉良。天子常服乘舆,出坐於朝堂中楹,秀才各以真草对。字有脱误者,呼起立席后;书有滥劣者,饮墨水一升;文理孟浪者,夺席脱容刀。这段话描述了北齐时期的课试之法,即通过中书、集书、考功郎中等官员对秀才、贡士、廉良等进行策试。这里的‘策’指的是策问,即对一些问题的回答。这段话反映了当时对于官员选拔的严格要求和标准。

《后周书》曰:宣帝大成元年,诏州举高才博学者为秀才,郡举经明行修者为孝廉。上州岁一人,下州三岁一人。这段话描述了后周宣帝时期对于秀才和孝廉的选拔标准,即要求他们具有高才博学或经明行修的品德。这里的‘上州’和‘下州’指的是州的等级,上州每年选拔一人,下州每三年选拔一人。这段话反映了当时对于人才选拔的重视。

《隋书》曰:文帝开皇中,制诸州贡士岁三人,工商不得入仕。这段话描述了隋文帝开皇年间对于贡士的选拔规定,即每年每州选拔三人作为贡士。同时,禁止工商之人入仕。这段话反映了当时对于官员选拔的严格规定,以及对社会阶层的区分。

内容标题:《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治道部-卷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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