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李昉(925年-996年),宋代文学家、历史学家和政治家,负责《太平御览》的编纂工作。该书是他通过整理前人经典和民间传说汇编而成,具有极高的历史和文化价值。
年代:成书于宋代(约10世纪)。
内容简要:《太平御览》是宋代李昉主编的类书,内容包括了天文、地理、历法、神话、风俗等多个领域。书中通过大量的文献整理与整理,展示了当时的学术成就和社会风貌,成为当时中国官员和学者的参考工具。全书被分为多卷,汇聚了大量关于中国古代各方面的知识,展现了宋代文化的广泛性和深度,是了解宋代社会、文化和知识体系的重要资料。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方术部-卷十三-原文
《周礼·春官·宗伯下》曰:眡祲掌十辉之法,以观妖祥、(妖祥,善恶之征,郑司农云:辉谓日光气也。眡音视。)辨吉凶。
一曰祲,二曰象,三曰镌,四曰监,五曰闇,六曰瞢,七曰弥,八曰叙,九曰隮,十曰想。(故书弥作迷,隮作资。郑司农曰:祲,阴阳气相侵也。象者,如赤鸟也。镌谓日旁气,四面反向,如辉状也。监云气临日也。闇,日月食也。瞢,日月瞢瞢无光也。弥者,白虹弥天也。叙者云有次序,如山在日上也。隮者,升气也。想者,辉光也。玄谓:镌,读如童子珮镌之镌,谓日旁气刺日也。监,冠珥也。弥,气冠日也。隮,虹也,《诗》云:朝隮于西。想,杂气有似可形想。)
掌安宅叙降,(宅,居也。降下也。人见妖祥,则不安,主安其居处也。次序其凶祸所下,谓禳移之。)
正岁则行事,(占梦以季冬赠恶梦,此正月而行安宅之事,所以顺民。)
岁终则弊其事。(弊,断也。谓计其吉凶然否多少。)
《传》曰:僖五年正月辛亥朔,日南至。公既视朔,遂登观台以望,而书,礼也。(视朔,亲告朔也。观台,台上构屋,可以远观也。朔旦冬至,而数之所始,治历者因此则可以明其术数,审别阴阳,叙事训民。鲁君不能常修此礼,故善公之得礼也。)
凡分、至、启、闭,必书云物,(分,春秋分也。至,冬夏至也。启,立春立夏。闭,立秋立冬。云物,气色灾变也。传重申周典,不言公者,日官掌其职。)
为备故也。(素察妖祥,遂为之备。)
又《襄二十八年》曰:春无冰。梓慎曰:”今兹宋、郑其饥乎!岁在星纪,而淫於玄枵,(岁,岁星也。星纪在丑,斗牛之次,玄枵在子。虚危之次。《十八年》晋董叔曰:天道多在西北,是岁岁星在亥,至此年十一岁,故在星纪,明年乃当在玄枵,今己在玄枵,淫行失次。)以有时菑,阴不堪阳。(时菑,无冰也。盛阴用事而温无冰,是阴不胜阳,地菩蔻泄。)蛇乘龙。(蛇,玄武之宿,虚危之星。龙,岁星,岁星,木也。木为青龙,失次出虚危,下为蛇所乘。)龙,宋、郑之星也。(岁星本位在东方。东方房心为宋,角亢为郑,故以龙为宋郑之星也。)宋、郑必饥。玄枵,虚中也。(玄枵三宿,虚星在其中。)枵,耗名也。土虚而民耗,不饥何为?”
裨灶曰:”今兹周王及楚子皆将死。(裨灶,郑大夫。)岁弃其次,而旅於明年之次,以害鸟帑,周、楚恶之。(旅,客处也。岁星弃星纪之次,客在玄枵。岁星所在,其国有福。失次于北,祸冲在南。南为朱鸟,鸟尾曰帑,鹑火鹑尾,周楚之分,故周王楚子授其咎,俱现岁星过次,梓慎则曰:宋郑饥。裨灶则曰:周楚王死。传故备举,以示占卜惟人所在也。”
又曰:子蟜之卒也,将葬,公孙挥与裨灶晨会事焉。(会葬事。)
过伯有氏,其门上生莠,子羽曰:”其莠犹在乎?”
於是岁在降娄,降娄中而旦。裨灶指之,曰:”犹可以终岁,(指降娄也,岁星十二年而一终。)岁不及此次也己。(不及降娄。)
及其亡也,岁在娵訾之口,(娵訾,营室东。二十八年岁星淫在玄枵,今三十年,在娵訾,是岁星停在会枵二年。)其明年乃及降娄。
又曰:昭七年夏四月甲辰朔,日有食之,晋侯问於士文伯曰:”谁将当日食?”对曰:”鲁、卫恶之,卫大鲁小.”公曰:”何故?”对曰:”去卫地,如鲁地,(卫地。豕韦也。鲁地,降娄也。日食于豕韦之末,及降娄之始乃息,故祸在卫大在鲁小也。周四月,今二月,故曰在降娄也。)於是有灾,鲁实授之。其大咎其卫君乎!鲁将上卿。”
又曰:夏四月,陈灾。郑裨灶曰:”五年陈将复封,五十二年遂亡.”子产问其故,对曰:”陈,水属也。(陈,颛顼之君,故为水属。)火,水妃也,(火畏水,故为之妃,妃音配。)而楚所相也。今火出而火陈,(火,心星也。火出于周为五月,而以四月出者,以长历推前年误置闰。)逐楚而建陈也。(水得妃而兴,陈兴楚衰,故曰逐楚而建陈。)妃以五成,故曰五年。(妃,合也。五行各相妃合,得五而成,故五岁而陈夏封,为十三年陈侯吴归于陈传。)岁五及鹑火,而后陈卒亡,楚克有之,天之道也,故曰五十二年。”
又曰:昭公十年有星出於婺女,郑裨灶言於子产曰:”七月戊子,晋君将死。今兹岁在颛顼之虚,姜氏任氏守其地,居其维首,而有妖星焉,告邑姜也。邑姜,晋之妣也。天以七纪。戊子,逢公以登,星斯於是乎出。吾是以讥之.”
又曰:昭公十七年有星孛于大辰,西及汉。
申须曰:’彗,所以除旧布新也。天事恒象,今除於火,火出必布焉,诸侯其有火灾乎!’
梓慎曰:’往年吾见之,是其徵也。火出,而见,今兹火出而章,必火入而伏。其居火也久矣,其与不然乎?火出,於夏为三月,於商为四月。於周为五月。夏数得天。若火作,其四国当之,六物之占,在宋、卫、陈、郑乎!宋,大辰之虚也;陈,大皞之虚也;郑,祝融之虚也;皆火房也。星孛及汉。汉,水祥也。卫,颛顼之虚也,故为帝邱。其星为大水。水,火之牡也。其以丙子若壬午作乎!水火所以合也。若火入而伏,必以壬午,不过其见之月。’
郑裨灶言於子产曰:’宋、卫、陈、郑将同日火。若我用瓘斝玉瓒,郑必不火。’
子产弗从。
十八年夏五月,火始昏见。
丙子,风。
梓慎曰:’是氛融风,火之始也。七日其火作乎!’
戊寅,风甚。
壬午,大甚。
宋、卫、陈、郑皆火。
梓慎登大庭氏之库以望之,曰:’宋、卫、陈、郑也。’
数日皆来告火。
裨灶曰:’不用吾言,郑又将火。’
郑人请用之,子产不可。
子太叔曰:’宝以保民也。若有火,国几亡。可以救亡,子何爱焉?’
子产曰:’天道远,人道迩,非所及也。何以知之?灶焉知天道?是亦多言矣,岂不或信?’
遂不与,亦不复火。
又曰:昭公二十年二月己丑,日南至。
梓慎望氛,曰:’今兹宋有乱,国几亡,三年而后弭。蔡有大丧。’
叔孙昭子曰:’然则戴、桓也。汰侈,无礼己甚,乱所在也。’
《后汉书》曰:谢夷吾,字尧卿,会稽山阴人也。
少为郡吏,学风角占候,太守弟五伦擢为督邮。
时乌程长有赃衅,伦使收案其罪。
夷吾到县,无所验,但望閤伏哭而还。
一县惊怪,不知所为。
及还,白伦曰:’窃以占候知长当死。近三十日,远不过六十日。游魂假息,非刑所加,故不收之。’
伦听其言,至月馀日,果有驿马赍长印绶,上言暴卒。
伦以此益礼信之。
又曰:杨由,字辰侯,蜀郡成都人。
少习《易》并七政、元气、风云、占侯,为郡、文学掾。
时有大雀夜集於库楼,太守廉范以问由,对曰:’此占郡内当有小兵,然不为害。’
后二十馀日,廉柔县蛮夷反,煞伤长吏。
郡发库兵击之。
由尝从人饮,敕御者,曰:’酒若三行,便宜严驾。’
既而趋去。
后主人舍有斗相煞者,人请问何以知之。
由曰:’向社中木上有鸠斗,此兵贼之象也。’
又曰:公沙穆迁弘农令。
永寿元年霖雨大水,三辅以东,莫不湮没。
穆明晓占候,乃豫告,令百姓徙居高地,故弘农人独得免害。
又曰:段翳字元章,广汉新都人。
习《易经》,明风角。
时有就其学者,虽未至,必豫知姓名。
尝告守津吏曰:’当有诸生二人荷担问翳舍处者,幸为告之。’
后如其言。
又有一生来学,积年自谓略究要术,辞归乡里。
翳为合膏药,并以简书封於筒中,告生曰:’有急,发视之。’
生到葭萌,与吏争津,吏挝破从者头。
生开筒得书,言:’到葭萌,与吏斗。头破者以此膏裹之。’
生用其言,创者即愈。
生叹服,乃还卒业。
翳遂隐居窜迹,终于家。
《晋书》曰:戴洋善方术。
司马飏为乌程令,将赴职,洋曰:’君深慎下吏。’
飏后果坐吏免官。
洋又谓曰:’卿免官十一月,当作郡加将军。’
至期,为太守镇武将军。
飏卖宅将行,洋止之曰:’君不得至,当还,不可无宅。’
飏果为徐龛所逼,不得之郡。
元帝增飏众二千,使助祖逖。
洋劝不行,乃称病,收付廷尉,俄而因赦得出。
元帝将登祚,使洋择日,洋以为宜用三月二十四日景午。
太史令陈卓奏:’用二十二日。昔越王用三月甲辰反国。范蠡称宰婶之前,当主尽出,上下尽空,德将出游,刑入中宫。今与此同。’
洋曰:’越王为吴所囚,虽当时逊媚,实怀怨怼,故用甲辰。乘德而归,留刑吴宫。今大王内无含咎,外无怨愤,当承天洪命,纳祚无穷。何为追越王去国留殃故事耶?’
乃从之。
咸和元年,祖约南行,路遇大雷雨西南来。
洋曰:’甲子西南天雷,其下必失火。’
将至夏,汝南人反,执约兄子济进於石勒,约府内地忽赤如丹。
洋曰:’按《河图徵》云,地赤如丹血丸,当有下反上者,恐十月二十七日胡马当来饮淮水。’
至时,石勒骑大至,攻城大战。
其日西风,兵火俱发,约大惧,会风回、贼退。
时传言勒潜骑向寿阳。
约欲送其家还江东,洋曰:’必无此事。’
寻而传言果妄。
征西将军庾亮镇武昌,咸康三年,洋言於亮曰:’武昌土地有山无林,正可图始,不可居终。山作八字,数不及九。昔吴用壬寅来上。创立宫城,至己酉还下秣陵。陶公亦涉八年。土地盛衰有数,人心去就有期,不可移也。公宜更择吉处,武昌不可久住。’
《隋书》曰:庾季才初仕梁,元帝颇明星历,因共仰观,从容谓季才曰:’朕犹虑祸起萧墙,何方可息?’
季才曰:’顷天象告变,秦将入郢。陛下宜留重臣,作镇荆、陕,整旆旋都,以避其患。’
帝初然之,后与懔等议,乃止。
俄而江陵陷灭,高祖为丞相,尝夜召季才而问曰:’吾以庸虚,授此勾庶,天时人事,卿以为何如?’
季才曰:’天道精微,难可急察。窃以人事卜之,符兆己定。季才纵言不可,公岂复得为箕、颍之士乎?’
高祖默然久之,因举首曰:’吾今譬如骑兽,诚不得下矣。’
因赐杂彩五十匹,绢二百段,曰:’愧公此意,宜善为思之。’
大定元年正月,季才言曰:’今月戊戌平旦,清气如楼阙,见於国城之上,俄而变紫,逆风西行。《气经》云:’天不能无云而雨,皇王不能无气而立。’於今王气己见,须即应之。’
二月日出卯入酉,居天之正位,谓之二八之门。日者,人君之象。人君正位,宜用二月。
其月十三日甲子,甲为六甲之始,子为十二辰之初。甲数九,子数又九,九为天数,其日即是惊蛰,阳气壮发之时。
昔周武王以二月甲子日定天下,享年八百。汉高帝以二月甲午即帝位,享年四百。故甲子、甲午为得天数。
今二月甲子,宜应天授命。
上从之。
开皇初,授通直散骑常侍。
高祖将迁都,夜与高颎、苏威二人定议。
季才旦而奏曰:’臣仰观玄象,俯察图记,龟兆允袭,必有迁都。’
且尧都平阳,舜都冀土,是知帝王居止世代不同。
且汉营此城,经今八百岁,水皆咸,不甚宜人。
愿陛下协天人之心,为迁徙之计。
高祖愕然,谓颎等曰:’是何神也!’
遂发诏施行。
赐绢三百段,马两匹,进爵为公。
谓季才曰:’朕自今己后,信有天道矣。’
又曰:卢太翼善历数,其后目盲,以手摸书而知其字。
仁寿末,高祖将避暑仁寿宫,太翼固谏不纳,至再三。
太翼曰:’臣愚岂敢饰词,但恐是行銮与不及反。’
高祖大怒,系之长安狱,期卉鼬斩之。
高祖至宫寝疾,临崩,谓皇太子曰:’太翼非常人也,前后言事,未尝不中。吾来日道当不反,今果至此,尔宜释之。’
《唐书》曰:桑道茂者,大历中游京师,善太一遁甲五行灾异之说,言事无不中。
代宗召之禁中,待诏翰林,建中初,神策军修奉天城道,茂请高其垣闾,大为制度,德宗不之省。
及朱泚之乱,帝仓卒出幸,至奉天,方思道茂之言。
时道茂己卒,命祭之。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方术部-卷十三-译文
《周礼·春官·宗伯下》说:眡祲负责掌握十种光辉的方法,用来观察吉凶的征兆,辨别善恶。这十种光辉分别是:一曰祲,二曰象,三曰镌,四曰监,五曰闇,六曰瞢,七曰弥,八曰叙,九曰隮,十曰想。(古书中弥写作迷,隮写作资。郑司农说:祲是阴阳之气相互侵入。象是指像赤鸟一样的现象。镌是指日旁的气体,四面八方反向,像光辉一样。监是指云气临日。闇是指日月食。瞢是指日月无光。弥是指白虹横贯天空。叙是指云有次序,如同山在日上。隮是指升气。想是指光辉。玄谓:镌,读作童子珮镌之镌,是指日旁的气体刺日。监,是指冠珥。弥,是指气体覆盖日头。隮,是指虹。《诗经》中说:朝隮于西。想,是指杂气中似乎可以想象出的形状。)负责安排住宅的顺序,以及处理降神之事。(住宅,指居住的地方。降下,指人看到不祥之兆,就会不安,主管者要安排他们的居住环境。按照次序处理凶祸的下落,指的是驱除不祥。)在正月初则进行这些活动,(通过占梦来预测季冬的恶梦,所以正月进行安排住宅的事情,是为了顺应民心。)在年底则总结这些事情。(弊,指断绝。是指计算吉凶的多少。)
《传》说:僖公五年正月辛亥朔,日南至。公亲自查看朔日,然后登上观台观察,并记录下来,这是礼节。(视朔,指亲自告朔。观台,是指台上建屋,可以远观。朔旦冬至,是数之开始,制定历法的人因此可以明确其术数,审别阴阳,叙事训民。鲁君不能经常修习这个礼节,所以赞赏公的得礼。)对于分、至、启、闭,必须记录云物。(分,指春秋分。至,指冬夏至。启,指立春立夏。闭,指立秋立冬。云物,指气色灾变。传中重申周典,不提公,是因为日官负责这个职责。)是为了做好准备。(平时观察不祥之兆,于是做好准备。)
又《襄二十八年》说:春天没有冰。梓慎说:“今年宋、郑两国可能要饥荒了!岁星在星纪,却过度到了玄枵,(岁星,指木星。星纪在丑位,斗牛星座的次序,玄枵在子位,虚危星座的次序。《十八年》晋董叔说:天道多在西北,这一年岁星在亥位,到今年已经十一岁了,所以现在在星纪,明年将进入玄枵,现在已经在玄枵,过度了次序。)因为有时节有灾害,阴气无法承受阳气。(时节有灾害,指没有冰。盛阴当道而温,没有冰,这是阴气无法胜过阳气,土地空虚而百姓疲惫。)蛇乘龙。(蛇,指玄武星座,虚危星座。龙,指岁星,木星。木为青龙,失去次序出现在虚危,下被蛇所乘。)龙,是宋、郑的星。(岁星本位在东方。东方的房心星座为宋,角亢星座为郑,所以把龙作为宋郑的星。)宋、郑两国必然要饥荒。玄枵,是空虚之中。(玄枵有三宿,虚星在其中。)枵,是耗损的意思。土地空虚而百姓耗损,不饥荒怎么办呢?(岁星是宋郑的星,现在失常经,进入空虚耗损的次序,时夏无冰,地气发泄,所以说土地空虚而百姓耗损。)
裨灶说:“今年周王和楚子都将死去。(裨灶,是郑国的大夫。)岁星放弃了它的次序,而停留在明年的次序,以危害鸟帑,周、楚都很厌恶它。(旅,指客处。岁星放弃了星纪的次序,停留在玄枵。岁星所在,其国有福。失去次序在北方,灾祸冲击在南方。南为朱鸟,鸟尾为帑,鹑火鹑尾,周楚的分界,所以周王楚子承担其咎,都现岁星过次,梓慎则说:宋郑饥。裨灶则说:周楚王死。传中详细列举,以显示占卜取决于人的位置。)
又记载:子蟜去世时,将要下葬,公孙挥和裨灶在清晨会面处理葬事。(会葬事。)经过伯有氏,他的门上长出了野草,子羽说:“那野草还在吗?”(子羽是公孙,用野草比喻伯有的奢侈,知道他不能长久存在。)于是岁星在降娄,降娄中而旦。裨灶指着它说:“还可以度过一年,(指降娄,岁星十二年一终。)岁星不及这次。(不及降娄。)等到他去世时,岁星在娵訾之口,(娵訾,营室东。二十八年岁星过度在玄枵,现在三十年,在娵訾,这一年岁星停在会枵二年。)第二年才到达降娄。
又记载:昭公七年夏四月甲辰朔,日有食之,晋侯问於士文伯曰:“谁将当日食?”对曰:“鲁、卫恶之,卫大鲁小。”公曰:“何故?”对曰:“去卫地,如鲁地,(卫地。豕韦也。鲁地,降娄也。日食于豕韦之末,及降娄之始乃息,故祸在卫大在鲁小也。周四月,今二月,故曰在降娄也。)於是有灾,鲁实授之。其大咎其卫君乎!鲁将上卿。
又记载:夏四月,陈国发生灾害。郑国裨灶说:“五年陈国将再次封地,五十二年将灭亡。”子产问他原因,回答说:“陈国,属于水属性。(陈国,是颛顼的君主,所以属于水属性。)火,是水的配偶,(火畏水,所以称为配偶,配音配。)而楚是它的相。(火,指心星。火在周为五月,四月出现,是因为长历推前年误置了闰月。)现在火出现而陈国兴盛,是逐楚而建陈。(水得到配偶而兴盛,陈国兴盛而楚国衰落,所以说逐楚而建陈。)配偶以五成,所以说五年。(配偶,指结合。五行各自相配,得到五而成,所以五年陈国封夏,为十三年陈侯吴归于陈传。)岁星五次到达鹑火,然后陈国灭亡,楚国攻克了它,这是天之道,所以说五十二年。
又记载:昭公十年有星出於婺女,郑国裨灶对子产说:“七月戊子,晋君将死。现在岁星在颛顼之虚,姜氏任氏守其地,居其维首,而有妖星焉,告邑姜也。邑姜,是晋国的祖母。天以七纪。戊子,逢公以登,星斯于是乎出。吾是以讥之。”
又说:昭公十七年,一颗彗星出现在大辰星附近,向西延伸到汉水。申须说:‘彗星,是用来消除旧事物,带来新气象的。天象总是有所象征,现在它出现在火星附近,火星出现必然会引起变化,诸侯国可能会有火灾吧!’梓慎说:‘我以前见过这种情况,这是征兆。火星出现后,现在又变得更加明显,必然会在火星消失时潜伏。它停留在火星的时间已经很久了,难道不是吗?火星出现,在夏朝是三月,在商朝是四月,在周朝是五月。夏朝的历法与天象相合。如果发生火灾,四个国家应该会受到影响,六物之占,应该在宋、卫、陈、郑。宋是大辰星的方位;陈是大皞星的方位;郑是祝融星的方位;它们都属于火宫。彗星延伸到汉水。汉水是水星之祥,卫是颛顼星的方位,所以被称为帝丘。那颗星是大水星。水星是火星的配偶星。它可能是在丙子或壬午这一天出现的!水和火之所以会合,就是这个原因。如果火星消失后潜伏,必然是在壬午这一天,不会超过它出现的那个月。’郑国的裨灶对子产说:‘宋、卫、陈、郑将在同一天发生火灾。如果我用玉器祭祀,郑国就一定不会发生火灾。’子产没有采纳。昭公十八年夏天五月,火灾开始出现。丙子这一天有风。梓慎说:‘这是火气上升的风,是火灾的开始。七天之内火灾就会发生。’戊寅这一天风很大。壬午这一天风更大。宋、卫、陈、郑都发生了火灾。梓慎登上大庭氏的仓库来观察,说:‘那是宋、卫、陈、郑。’几天后,这几个国家都来报告火灾。裨灶说:‘不听我的话,郑国又将发生火灾。’郑国人请求采用裨灶的建议,但子产不同意。子太叔说:‘宝物是用来保护人民的。如果发生火灾,国家几乎会灭亡。可以用来救亡,你为什么吝啬呢?’子产说:‘天道遥远,人道亲近,不是我们能触及的。怎么知道呢?裨灶怎么知道天道?他也是说了很多话,难道不是有时候会被人相信吗?’于是没有采纳,也没有再发生火灾。
又说:昭公二十年二月己丑,太阳到达南回归线。梓慎观察云气,说:‘今年宋国有动乱,国家几乎灭亡,三年后才会平息。蔡国将有大丧事。’叔孙昭子说:‘那么是戴国和桓国了。他们奢侈无度,无礼到了极点,这就是动乱的原因。
《后汉书》记载:谢夷吾,字尧卿,是会稽山阴人。年轻时做郡吏,学习风角占候,太守的弟弟五伦提拔他为督邮。当时乌程县长有贪污的嫌疑,五伦派他去调查。夷吾到县后,没有找到证据,只是望着门楼哭泣而回。全县的人都感到惊讶,不知道该怎么办。等他回来后,告诉五伦说:‘我通过占候知道县长将要死亡。近三十天,最多不超过六十天。他的游魂只是暂时还活着,不是刑罚所能加身的,所以我没有逮捕他。’五伦听信了他的话,一个月后,果然有驿马带着长印绶,上报县长暴卒的消息。五伦因此更加尊重信任他。
又说:杨由,字辰侯,是蜀郡成都人。年轻时学习《易经》和七政、元气、风云、占候,担任郡文学掾。当时有一只大鸟在晚上停在仓库楼上,太守廉范问他,杨由回答说:‘这是占卜郡内将有小兵的征兆,但不会造成伤害。’二十多天后,廉柔县的蛮夷反叛,杀害了长吏。郡里派库兵去打击他们。杨由曾经和人喝酒,命令仆人说:‘酒过三巡,就准备好车马。’然后匆匆离开。后来主人的房子里有人斗殴,人们问他怎么知道的。杨由说:‘之前社中的树上有一只鸠鸟斗殴,这是兵贼的征兆。’
又说:公沙穆被调任弘农令。永寿元年,连绵大雨造成大水,三辅以东,无不被淹没。穆明晓占候,提前告知,让百姓迁移到高地居住,所以弘农人独自免于灾害。
又说:段翳,字元章,是广汉新都人。学习《易经》,精通风角。有学生来向他学习,即使没有到,他也能预先知道学生的姓名。他曾经告诉守渡口的官吏说:‘将有学生两人,挑着担子询问段翳住处的人,请告诉他们。’后来果然如此。又有一个学生来学习,学了几年后,自认为略懂要术,告辞回乡。段翳为他调制膏药,并用简牍封装在竹筒中,告诉学生说:‘有急事,打开看。’学生到葭萌,与官吏争斗,官吏打伤了跟随的人。学生打开竹筒,里面有书信说:‘到葭萌,与官吏争斗,头破的人用这个膏药敷上。’学生按照他的话做了,伤口立刻就好了。学生感叹佩服,于是返回完成学业。段翳于是隐居起来,直到在家中去世。
《晋书》记载:戴洋擅长方术。司马飏担任乌程令,即将赴任,戴洋说:‘你一定要小心下属。’司马飏后来果然因为下属的问题被免官。戴洋又对他说:‘你免官后十一月,将担任郡太守加将军。’到了那个时间,果然被任命为太守镇武将军。司马飏卖掉房子准备出行,戴洋阻止他说:‘你不会到达那里,会回来的,不能没有房子。’司马飏果然被徐龛逼迫,不能去郡里。元帝增加司马飏的兵力至二千人,让他帮助祖逖。戴洋劝阻他不行动,于是假装生病,被交付给廷尉,不久因赦令而出狱。元帝即将登基,让戴洋选择吉日,戴洋认为应该用三月二十四日景午。太史令陈卓上奏说:‘应该用二十二日。以前越王勾践在三月甲辰日回国。范蠡在宰相之前,当时君主尽出,上下皆空,德将出游,刑入中宫。现在与此相同。’戴洋说:‘越王被吴国囚禁,虽然当时谦卑,但实际上心怀怨恨,所以选择甲辰日。乘德而归,留在吴宫。现在大王国内没有含恨,国外没有怨恨,应该承天洪命,接受无穷的福祉。为什么要追随越王离国留恶名的故事呢?’于是采纳了他的意见。咸和元年,祖约南行,路上遇到西南方向的大雷雨。戴洋说:‘甲子日西南方向有雷雨,下面必然会发生火灾。’到夏天,汝南人反叛,抓住祖约的哥哥的儿子献给石勒,祖约府内突然像丹砂一样红。戴洋说:‘根据《河图徵》的说法,地像丹砂一样红,表示下面有反叛的人,恐怕十月二十七日胡马会来饮淮水。’到了那一天,石勒的骑兵大量到来,攻城大战。那天西风,兵火齐发,祖约非常害怕,恰好风回、敌军撤退。当时传言石勒的骑兵向寿阳进发。祖约想送家人回江东,戴洋说:‘一定不会有这件事。’不久传言果然是假的。征西将军庾亮镇守武昌,咸康三年,戴洋对庾亮说:‘武昌的土地有山没有林,正适合开始,但不适合居住到最后。山形成八字,数字不足九。以前吴国在壬寅年来到上面,建立宫城,到己酉年回到秣陵。陶公也停留了八年。土地的兴衰有定数,人心的去留有期限,不可改变。你应该选择一个吉利的住处,武昌不能久留。’
《隋书》记载:庾季才最初在梁朝做官,当时元帝对天文历法很精通,有一次他们一起仰望星空,元帝就对季才说:‘我担心祸患会从内部发生,有什么办法可以消除这种忧虑?’季才回答:‘最近天象有所变化,秦军即将攻入郢城。陛下应该留下重臣,镇守荆州和陕州,整顿军队返回都城,以避免这场灾难。’元帝最初同意了,后来与懔等人商议,最终放弃了这个计划。不久之后,江陵被攻陷,高祖成为丞相,曾夜间召见季才询问:‘我凭借虚名,被授予这个职位,天时和人事,你认为怎么样?’季才回答:‘天道精深微妙,难以迅速洞察。我私下里通过人事来占卜,征兆已经确定。即使季才说不可以,您难道还能成为像箕子、颍考叔那样的贤士吗?’高祖沉默了很久,然后抬头说:‘我现在就像骑在野兽上,真的下不来了。’于是赐给他五十匹杂色绸缎,二百段丝绸,说:‘对你的这番心意,我应该好好思考。’大定元年正月,季才说:‘这个月的戊戌日清晨,清气如同楼台阁楼,出现在国都城上,随后变成紫色,逆风向西飘去。《气经》说:“天不能无云而降雨,帝王不能无气而立。”现在王气已经显现,必须立即响应。二月日出卯时,日落酉时,位于天空的正位,称之为二八之门。日,是君主的象征。君主正位,应该使用二月。这个月的十三日是甲子日,甲是六甲之首,子是十二辰之初。甲数九,子数也是九,九是天数,这一天就是惊蛰,阳气旺盛的时候。过去周武王在二月甲子日定天下,享年八百岁。汉高帝在二月甲午日即位,享年四百岁。因此甲子、甲午是天授之数。现在二月甲子,应该顺应天命接受帝位。’皇帝同意了他的建议。开皇初年,授予他通直散骑常侍的职位。高祖准备迁都,夜间与高颎、苏威商议。季才第二天早上上奏说:‘我仰望天文,俯察地理,龟卜之兆确实如此,必定会有迁都之事。而且尧帝定都平阳,舜帝定都冀土,这说明帝王居住的地方随时代而不同。而且汉帝建都这个城市,至今已有八百年,水都变咸,不适合居住。希望陛下顺应天意和民心,考虑迁都之事。’高祖很惊讶,对颎等人说:‘这是什么神仙啊!’于是下诏实施。赐给他三百段丝绸,两匹马,晋升爵位为公。对季才说:“从今往后,我相信确实有天道了。”
《唐书》记载:卢太翼精通历数,后来眼睛瞎了,但他能用手摸书来认识字。仁寿末年,高祖准备去仁寿宫避暑,太翼坚决劝阻,但未被采纳,劝说了好几次。太翼说:‘我愚昧,岂敢说谎,只是担心这次出行可能回不来。’高祖非常生气,将他关押在长安监狱,准备处死他。高祖在宫中病重,临终前对皇太子说:‘太翼不是普通人,他前后所说的事情,从未不准确。我之前说不会反叛,现在果然如此,你应该放了他。’
《唐书》记载:桑道茂在大历年间游历京师,擅长太一遁甲五行灾异之术,他说的事情没有不准确。代宗将他召入宫中,在翰林院等待诏命。建中初年,神策军修建奉天城道,茂建议提高城墙的高度,扩大规模,德宗没有采纳。等到朱泚叛乱,皇帝匆忙出逃,到达奉天后,才想起道茂的话。当时道茂已经去世,皇帝下令祭祀他。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方术部-卷十三-注解
占候:古代的一种预测吉凶的方法,通过观察天象、物候等来预测未来。
祲:阴阳气相侵,指阴阳两气相互侵袭,造成的一种自然现象。
象:如赤鸟,指天空中出现的某种特定形状的云气,古代认为这是吉凶的征兆。
镌:日旁气,四面反向,如辉状也,指太阳旁边的云气,形状像光辉。
监:云气临日,指云气靠近太阳,可能预示着某种自然现象或吉凶。
闇:日月食,指日食或月食,古代认为这是天象异变,可能预示着国家或个人的灾祸。
瞢:日月瞢瞢无光,指日月失去光泽,可能预示着国家或个人的不幸。
弥:白虹弥天,指白色的长虹横跨天空,古代认为这是吉兆。
叙:云有次序,如山在日上也,指云彩的排列有规律,如同山峦在太阳上升起。
隮:升气也,指上升的气流,如虹。
想:辉光也,指光辉灿烂的景象。
宅:居也,指居住的地方。
降下:向下移动,指灾害的降临。
弊:断也,指结束或停止。
分:春秋分,指春分和秋分,是春季和秋季的中间时刻。
至:冬夏至,指冬至和夏至,是冬季和夏季的中间时刻。
启:立春立夏,指立春和立夏,是春季和夏季的开始。
闭:立秋立冬,指立秋和立冬,是秋季和冬季的开始。
云物:气色灾变,指天空中的云彩颜色和形态,以及由此预示的灾害。
岁:岁星,指木星,古代认为岁星运行的位置可以预示国家的吉凶。
玄枵:古代星宿名,位于北方,与岁星的位置有关。
时菑:无冰也,指某个时期没有出现冰,可能预示着气候异常。
蛇乘龙:指岁星的位置异常,如岁星本应在东方,却出现在北方,被看作是不吉之兆。
岁星本位在东方:指岁星原本应在东方的位置,代表东方的国家或地区。
房心为宋,角亢为郑:指古代星宿与国家的关系,房心星宿代表宋国,角亢星宿代表郑国。
玄枵,虚中也:指玄枵星宿位于虚中,虚中是星宿的一个位置。
岁弃其次,而旅於明年之次,以害鸟帑,周、楚恶之:指岁星离开了它的正常位置,进入了另一个位置,给周和楚带来了灾祸。
岁星十二年而一终:指岁星大约每12年绕太阳一周。
岁星停在会枵二年:指岁星在会枵星宿停留了两年。
降娄:古代星宿名,位于东方,与岁星的位置有关。
娵訾:古代星宿名,位于北方,与岁星的位置有关。
豕韦:古代星宿名,位于东方,与日食的位置有关。
降娄也:指日食发生在降娄星宿的位置。
心星:指心宿,古代星宿之一。
火,水妃也:指火星与水星的关系,火星是水的配偶星。
妃,合也:指五行相合,相互配合。
鹑火鹑尾:指鹑火星宿和鹑尾星宿,它们的位置与陈国有关。
姜氏任氏守其地,居其维首,而有妖星焉,告邑姜也:指姜姓和任姓的人守护着土地,并且出现了一颗不寻常的星星,预示着对晋国妣邑姜的警告。
戊子,逢公以登,星斯於是乎出:指在戊子这一天,逢公登上某处,星星因此而出现。
星孛:彗星的一种,指彗星的光芒在尾部形成彗尾,形似扫帚。古人认为星孛是异常的天象,往往预示着不祥之事。
大辰:指古代天文学中二十八宿中的东方七宿,包括角、亢、氐、房、心、尾、箕。
汉:指天河,即银河。
申须:春秋时期鲁国的大夫。
梓慎:春秋时期鲁国的天文学家。
彗:彗星,古人认为其出现是扫除旧事物、带来新事物的象征。
除旧布新:指去除旧的,建立新的,常用来比喻政治、文化等方面的改革。
天事恒象:指天象是恒常不变的,古人认为天象能够反映人事。
火出:指火星出现在天空,古人认为火星的出现与火灾有关。
诸侯:古代中国的封建制度中的地方诸侯国。
大庭氏:古代传说中的氏族名。
大皞:古代传说中的神话人物,五帝之一。
祝融:古代传说中的火神。
火房:古代天文学中与火相关的星宿。
水祥:指与水相关的吉凶预兆。
颛顼:古代传说中的五帝之一。
帝邱:古代地名,颛顼的都城。
丙子:古代干支纪年中的一种组合,表示特定的日期。
壬午:古代干支纪年中的一种组合,表示特定的日期。
瓘斝玉瓒:古代祭祀用的玉器,此处指用玉器进行祭祀以求得庇佑。
子产:春秋时期郑国的大夫。
裨灶:春秋时期郑国的大夫。
大庭氏之库:古代传说中的氏族名和库房。
氛融风:古人认为的风象,与火灾有关。
七政:古代天文学中指日月五星的运行。
元气:古代哲学中的概念,指构成宇宙的根本元素。
风云:指风和云,古人认为它们可以预示天气变化和吉凶。
《后汉书》:中国古代的一部纪传体史书,记载东汉时期的历史。
乌程长:古代地名,乌程的长官。
赃衅:指贪污的罪状。
郡吏:古代郡一级的地方官员。
督邮:古代官职,负责监督郡县官员。
閤伏:古代的一种祭祀仪式。
《易经》:又称《周易》,是中国古代的一部占卜哲学书籍。
占侯:古代的一种预测吉凶的方法,通过观察天象、物候等来预测未来。
《晋书》:中国古代的一部纪传体史书,记载晋朝时期的历史。
戴洋:晋朝时期的一位方术家。
司马飏:晋朝时期的一位官员。
《河图徵》:古代的一种占卜书。
祖逖:晋朝时期的一位将领。
咸和元年:晋朝咸和元年的纪年,即公元326年。
石勒:十六国时期后赵的建立者。
庾亮:晋朝时期的一位将领。
咸康三年:晋朝咸康三年的纪年,即公元337年。
武昌:古代地名,今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
陶公:指晋朝时期的陶侃,曾任武昌太守。
庾季才:庾季才,南北朝时期梁朝和隋朝的官员,以天文历法著称。
元帝:指萧绎,南朝梁的末代皇帝,他在位期间,国家政治动荡。
星历:星历,指天文历法,包括星象和历法,古代用来预测天象和指导农事。
萧墙:古代宫室内室与外室之间的墙,比喻内部矛盾。
秦将入郢:指秦朝将领攻入郢都,即现在的湖北江陵,预示着梁朝的危机。
荆、陕:荆指荆州,陕指陕西,都是古代重要的军事要地。
旆:旌旗,这里指军队。
高祖:指隋朝的开国皇帝杨坚。
勾庶:指庶民,普通百姓。
天道:指自然法则,也指天意。
精微:非常微妙,难以捉摸。
符兆:预兆,指征兆或预感。
箕、颍之士:箕、颍指古代的箕子、颍考叔,这里指有才能的贤士。
骑兽:比喻处境危险,难以脱身。
杂彩:彩色丝绸,古代用作赏赐。
绢:一种丝织品,古代用作货币或赏赐。
气经:古代关于气象变化的书籍。
王气:指帝王之气,即帝王的象征。
大定元年:隋朝高祖杨坚建立大定年号的第一年,即公元581年。
通直散骑常侍:古代官职,是皇帝的近臣。
高颎:隋朝初期的重要官员,曾参与迁都洛阳的决策。
苏威:隋朝初期的重要官员,曾任宰相。
玄象:指天象,即天空中出现的各种天文现象。
图记:古代的图籍和记载。
龟兆:古代用龟甲占卜,根据裂纹判断吉凶。
尧:传说中上古帝王,五帝之一。
舜:传说中上古帝王,五帝之一。
冀土:指冀州,古代的行政区划。
汉营此城:指汉朝在今天的西安地区建立的都城长安。
仁寿宫:隋朝皇帝的行宫,位于今天的陕西省咸阳市。
仁寿末:指隋文帝仁寿年间的末年,即公元604年。
銮:古代皇帝的车驾。
长安狱:指长安城中的监狱。
卉鼬:古代刑罚,用野兽咬人至死。
桑道茂:唐代著名的术数家,擅长太一遁甲五行灾异之说。
太一遁甲:古代的一种占卜术,用于预测吉凶。
五行灾异:五行指金、木、水、火、土,灾异指自然灾害或异常现象。
禁中:指皇宫内院。
翰林:古代皇帝的文学侍从机构。
神策军:唐代的一支精锐军队。
奉天城:唐代的一个城池,位于今天的陕西省乾县。
朱泚之乱:指唐代宗时期的一次叛乱,朱泚自称皇帝,攻占长安。
幸:古代帝王外出巡视或避难的行为。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方术部-卷十三-评注
《隋书》记载了庾季才与梁元帝的一段对话,庾季才以其对天象的洞察力,对元帝的忧虑提出了自己的见解。首先,庾季才提到‘顷天象告变,秦将入郢’,这里‘天象告变’指的是天空中出现的异常现象,庾季才认为这是不祥之兆,预示着将有外敌入侵。他建议元帝留下重臣镇守荆、陕,以防止祸患,这体现了他对天象与人事关系的深刻理解。‘整旆旋都,以避其患’则显示了他对局势的冷静分析和应对策略的提出。
元帝虽然起初同意庾季才的建议,但后来因为与懔等人的商议而放弃。这反映了当时朝廷内部的意见分歧和决策的复杂性。庾季才的智慧和建议虽然被采纳,但最终未能阻止江陵的陷落,这也暗示了历史的无常和人事的不可预测。
当高祖成为丞相后,夜召庾季才询问天时人事,庾季才的回答‘天道精微,难可急察’体现了他对天道的敬畏和对人事的深刻洞察。他认为即使自己无法准确预测,但人事的走向已经注定,这表达了他对命运的尊重和对人事的无奈。
庾季才关于‘甲子、甲午为得天数’的论述,体现了他对古代历法的精通和对历史经验的总结。他引用周武王和汉高帝的例子,说明二月甲子日是得天时的吉日,这反映了他对历史和传统的尊重。
在高祖准备迁都时,庾季才再次提出了自己的观点,认为汉营此城已不适宜居住,建议迁都。他的建议最终被采纳,这显示了他在政治决策中的影响力。
卢太翼的故事则展示了古代知识分子对于天象和命运的信仰。他虽目盲,但以手摸书而知其字,显示出他深厚的学识和坚定的信念。太翼对高祖的劝谏虽然不被采纳,但最终他的预言得到了验证,这也体现了古人对天象的敬畏和对命运的尊重。
桑道茂的故事则展示了古代知识分子在政治决策中的角色。道茂精通太一遁甲五行灾异之说,他的言论无不中,这显示了他在这一领域的专业素养。然而,他的建议并未被德宗皇帝所重视,直到发生朱泚之乱,德宗才追悔莫及。这反映了古代皇帝在决策时对知识分子意见的重视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