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李昉(925年-996年),宋代文学家、历史学家和政治家,负责《太平御览》的编纂工作。该书是他通过整理前人经典和民间传说汇编而成,具有极高的历史和文化价值。
年代:成书于宋代(约10世纪)。
内容简要:《太平御览》是宋代李昉主编的类书,内容包括了天文、地理、历法、神话、风俗等多个领域。书中通过大量的文献整理与整理,展示了当时的学术成就和社会风貌,成为当时中国官员和学者的参考工具。全书被分为多卷,汇聚了大量关于中国古代各方面的知识,展现了宋代文化的广泛性和深度,是了解宋代社会、文化和知识体系的重要资料。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文部-卷十八-原文
○著书下
《吕氏春秋》曰:吕不韦为秦相国,集诸儒使著其所闻,为十二记、八览、六论,合十馀万言,名为《吕氏春秋》,暴之咸阳市门,悬千金於其上,有能增损一字者,与之金。时人无能增损。说者以为非不能也,盖惮相国,畏其势耳。然其书以道德为准的,以无为为纪纲,以忠义为品式,以公方为检格,与孟轲、孙卿相表里也。
《列仙传》曰:李耳字伯阳,陈人也。生于殷时,为周柱下史。好养精气,贵无名,接而不施。转为守藏吏,积年,乃知其真人也。仲尼师之。去入大秦,过关,令尹喜待迎之,强使著书,作《道德上下经》二卷。鹖冠子,或曰楚人,隐居,衣敝履穿,以鹖为冠,莫测其名,因服成号。著书言道家事,冯爰常师事之。
《西京杂记》曰:淮南王著《鸿烈》二十一篇。鸿,大也;烈,明也,言大明礼教也。号为《淮南子》,一曰《刘安子》。自云字中有风霜之气;扬子云以为一出一入,字直百金。
又曰:董仲舒梦蛟龙入怀,乃作《春秋繁露》。
又曰:葛洪家世有刘子骏《汉言》百卷,首尾无题目,但以甲乙丙丁记其卷数。先父传之。刘歆欲撰书编录汉事类,未得构而亡,故书无宗本,止杂记,而前后无事类。后好事者以意次第之,始甲之癸为十帙,帙十卷,合百卷。洪家有小同异。
又曰:扬雄著《太玄经》,梦吐凤皇集其顶上而灭。
《扬雄传赞》曰:雄好古而乐道。其志欲穷文辞,成名于后世。以为经莫大于《易》,是故作《太玄》;传莫大于《论语》,故作《法言》。
桓谭《新论》曰:扬子云才智闻达,卓绝于众,汉兴已来未有此也。国师子骏曰:’何以言之?’答曰:’通才著书以百数,惟太史公为广大,馀皆丛残小论,不能比之。子云所造《法言》、《太玄》也,人贵所闻,贱所见,故轻易之。若遇上好事,必以《太玄》次五经也。’
《抱朴子》曰:王充作《论衡》,北方郡未有得之者。蔡伯喈尝到江东,得之,叹其文高,度越诸子。及还中国,诸儒觉其谈论更远,嫌得异书。或搜求至隐处,果得《论衡》,捉取数卷,将去,伯喈曰:’惟我与尔共之,勿广也。’
又曰:卢生问曰:’蔡伯喈、张平子才足著子书,正恐言远旨深,世人不解,故不著也。’余难云:’若如来言,子云亦不应作《太玄经》也。瓦甂木杯,比门所饶;金觞玉爵,万家无一也。’
又曰:孔、郑之门,耳听口受者灭绝,而托竹素者为世宝也。
又曰:余家遭火,典籍荡尽,困于无力,不能更得。故抄掇众书,撮其精要,用攻少而所收多,思不烦而所见博。或谓洪曰:’流无源则干,条离株则悴。吾匡耨屑盈车,不如金璧。’余答曰:’咏圆流者采珠而捐蚌,登荆岭者拾玉而弃石,余之抄略,譬犹摘翡翠之藻羽,脱犀象之角牙。’
又曰:稽君道问二陆优劣。抱朴子曰:’朱淮南尝言:二陆重规沓矩无多少也。一手之中,不无钝利;方之它人,若江汉之与潢潦。陆子十篇,诚为快书者。其辞之富者,虽覃思不可损也;其理之约者,虽潜笔腐毫不可益也。陆平原作子书未成,吾门生有在陆君军中,尝在左右,说陆君临亡曰:’穷通,时也;遭遇,命也。古人贵立言,以为不朽。吾所作子书未成,以此为恨耳。’余谓仲长统作《昌言》,未竟而亡,后董袭撰次之。桓谭《新论》,未备而终,班固谓其成琴道。今才士何不赞成陆公子书?’
颖容《春秋例》曰:著述之事,前有司马迁、扬雄,后有郑众、班固,近即马融、郑玄。其所著作违义正者,略举一两事以言之:迁《史记》不识毕公文王之子,而言与周同姓;扬雄《法言》不识六十四卦,云所从来尚矣。
《论衡》曰:画工好画上世人,不画秦汉士者,尊古卑今。扬子云作《太玄经》、《法言》,张伯松不肯一观,与并肩,故贱其言也。若生周世,则为金匮也。
又曰:《淮南》《吕览》,文不无累害,所以出者,家富官贵也。人有难充书繁重,云’不在多,以为龙少鱼众,少者为神。’充答曰:’文众胜寡,财富愈贫。世无一分,吾有百篇;人无一字,吾有万言。孰为贤也?’充仕数不遇,以章和二年徙家避难扬州丹阳,入为治中,才小任大,职在刺劾,笔札之思,历年寝废。章和三年罢州还,年渐七十,时可悬舆,发白齿落,日月逾迈,贫无供养,志不娱快,乃作养生之书,凡十六篇。《论衡》造於永平末,定於建初之年耳。
《新论》曰:余为《新论》,术辨古今,亦欲兴治也。何异《春秋》褒贬耶?今有疑者,所谓蚌异蛤,二五为非十也。谭见刘向《新序》、陆贾《新语》,乃为《新论》。庄周寓言乃云:’尧问孔子’,《淮南子》云’共工争帝地维绝’,亦皆为妄作。故世人多云短书不可用。然论天间莫明於圣人,庄周等虽虚诞,故当采其善,何云尽弃耶?
《风俗通》应邵撰,序云:风者,天气有寒暖,地形有阴阳,泉水有美恶,草木有刚柔。俗者,含血之类,象而生之。百里不同风,千里不同俗。周、秦尝以岁八月遣輶轩使,采异代方言,载之秘府。及嬴氏之亡,遗弃殆尽。蜀人严君平有千馀言,林闾翁儒才有梗概,扬雄注续,二十七年,凡九千字,犹不如《尔雅》之宏丽。张竦以为县诸日月不刊之书。余不才,岂敢比隆於斯人!
《金楼子》曰:王仲宣昔在荆州,著书数十篇。荆州坏,尽焚其书。今在者一篇,知名之士咸重之。见虎一毛,不知其班。
又曰:刘辅性矜严,有盛名,沉深好经书,善说《京氏易》,论集经传及图谶文,作《五经通论》,世号之曰《沛王通》。明帝甚敬重之,赏赐恩宠加异。
又曰:或问余曰:’子何不询之有识,共著此书?曷为区区自勤如此?’予曰:’夫荷旃被毳者,难与道纯绵之致密;羹藜含糗者,不足论大牢之滋味。故服郄絺之凉者,不知盛暑之郁燠;袭貂狐之暖者,不知至寒之凄怆。予之术业,岂宾客之能窥!斯盖以莛撞锺,以蠡测海也。’予常切齿淮南、不韦之书,谓为宾游所制。每至著述之间,不命宾客之窥也。
又曰:桓谭《新论》,华谭语裥《新论》;扬雄有《太玄经》,杨泉有《太元经》。谈此多误动形色。或云:’桓谭有《新论》,何处复有华谭?扬子但有《太玄经》,何处复闻《太元》也?’皆由不学使之然矣。
《隋大业拾遗》曰:大业之初,敕内史舍人窦威、起居舍人崔祖濬及龙川赞治侯伟等三十馀人撰《区宇图志》一部,五百馀卷,新成,奏之;又著《丹阳郡风俗》,乃见以吴人为东夷,度越礼义,及属辞比事,全失修撰之意。帝不悦,遣内史舍人柳逵宣敕,责威等云:’昔汉末三方鼎立,大吴之国,以称人物。故晋武帝云’江东之有吴、会,犹江西之有汝、颍,衣冠人物,千载一时’。及永嘉之末,华夏衣缨,尽过江表。此乃天下之名都。自平陈之后,硕学通儒文人才子莫非彼至。尔等著其风俗,乃为东夷之人度越礼义,於尔等可乎?然于著术之体,又无次序。各赐杖一顿。’即日,敕追秘书学士十八人修十郡志,内史侍郎虞世基总捡。于是世基先令学士各序一郡风俗,奏拟请体式。学士著作佐郎虞绰序京兆郡风俗,学士宣惠尉陵敬序河南郡风俗,学士宣德郎杜宝序吴郡风俗,四人先成,以简世基。世基曰:’虞绰序京兆,文理俱赡,优博有馀,然非众人之所能继;陵敬论河南,虽文华才富,序事过繁;袁朗、杜宝吴、蜀二序,不略不繁,文理相副,宜具状以四序奏闻,去取听敕。’及奏,帝曰:’学士修书,颇得人意。’各赐物二十段。付世基择善用之。世基乃钞吴郡序付诸头,以为体式。及图志第一副本新成八百卷,奏之。帝以部秩太少,更遣子细重修成一千二百卷,卷头有图,别造新样,纸卷长二尺。叙山川则卷首有山水图,叙郡国则卷首有郭邑图,叙城隍则卷首有公馆图,其图上山水城邑题书字极细,并用欧阳肃书,即率更令询之长子,攻于草隶,为时所重。
○幼属文
《东观汉记》曰:班固字孟坚。九岁能作赋、颂,因数入读书禁中。每巡行狩,辄献上赋、颂。
《魏志》曰:陈思王植,年十岁善属文。太祖曰:’汝倩人耶?’跪对曰:’出言为论,下笔成章。愿当面试。’时铜雀台新成,太祖悉将诸子登台,使各赋之。植援笔立就。(亦出思疾门。)
又曰:文帝八岁属文。
《魏氏春秋》曰:阮籍幼有奇才异质,八岁能属文。性恬静。兀然弹琴长啸,以此终日。
又曰:庾阐字仲初。少孤。年九岁能属文,乡里重之。
崔鸿《十六国春秋南凉录》曰:秃发傉檀子归,年十三,命为《高昌殿赋》,援笔即成,影不移漏。傉檀览而异之,拟之曹子建。(亦出思疾门。)
《后魏书》曰:胡叟入长安,观风化,隐匿名行,惧人见知。时京兆韦祖思,少阅典坟,多蔑时彦,知叟至,召而见之。祖思习常,待叟不足,聊与叙温凉,拂衣而出。祖思固留之,曰:’当与君论天人之际,何遽而反乎?’叟对曰:’论天人者,其亡久矣,与君相知,何夸言若是也。’遂不坐而去。至主人家,赋韦杜二族,一宿而成,时年十有八矣。具述前载,无违旧美,叙中世有协时事,而末及鄙黩。人皆奇其才,思其笔,世犹传诵之,以为笑狎。
《齐书》曰:张率字士简,性宽雅。年十二能属文,常日限为诗一篇,或数日不作,则追补之。稍进,作赋、颂。至年十六,向作二千馀首。有虞讷者见而诋之,率乃一旦焚毁,更为诗示焉,托云沈约,讷便向之嗟称无字不善。率曰:’此吾作也。’讷惭而退。
《南史》曰:刘孝绰本名冉,幼聪敏,七岁能属文。舅齐中书郎王融深赏异之,与同载以适亲友,号曰’神童。’融每曰:’天下文章若无我,当归阿士。’即孝绰小字也。
又曰:谢贞八岁,尝为《春日闲居》诗,从舅王筠奇之,谓所亲曰:’至如’风定花犹落’,乃追步惠连矣。’年十三,尤善《左氏春秋》,工草隶虫篆。
《后周书》曰:李昶幼年已解属文,有声洛下。时洛阳创置明堂,旭年十数岁,为《明堂赋》,虽优洽未足,才制可观。见者咸曰:’有家风矣!’
《三国典略》曰:萧大心字仁恕,小名英童。与大临同年,十岁并能属文。尝雪朝入见,梁武帝咏雪,令二童各和,并援笔立成。
《梁书》曰:柳惲早有令名,少工篇什,为诗云:’亭皋木叶下,陇首秋云飞。’琅琊王融见而嗟赏,因书斋壁及所执白兰团扇。
又曰:太祖文帝讳纲,字世讃,六岁能属文。高祖惊其早就,不之信也。及于御前面试,辞彩甚美,高祖叹曰:’此子,吾家之东阿也。’
又曰:丘迟字子希,年八岁便属文。
父灵鞠,有才名,常谓:’气骨似我。’
征士何点见而异之。
又曰:庾肩吾八岁能赋诗,特为兄於陵所友爱。
又曰:何逊字仲言,八岁能赋诗。
弱冠,州举秀才,南乡范云见对策,大相称赏,谓所亲曰:’顷观文人质则过儒,文则伤俗,其能含清浊,守今古,见之何生矣。’
沈约亦爱其文。
又曰:陆从典罪裆仪。
幼聪敏,年八岁读《沈约集》,见回文妍丽,援笔拟之,便有佳致。
十二作《柳赋》,其辞甚美,从父瑜特所赏爱。
《隋书》曰:李德溜褡聪敏,年数岁,诵左思《蜀都赋》,十馀日便度。
高隆之见而嗟叹,遍告朝士云:’若假其年,必为天下伟器。’
邺京人士多就宅观之。
月馀,日中车马不绝。
年十五,诵五经及古今文集,日数千言。
俄而该博坟、典阴,阳纬候无不通涉。
善属文,辞核而理畅。
又曰:于宣敏字仲达。
少沉密,有才思。
年十一,诣周赵王。
王命之赋诗,宣敏为诗甚有幽贞之志,王大奇之,坐客莫不嗟赏。
起家右侍上士。
《文选人名录》曰:曹植年十岁,诵读诗论及赋数万言,能属文。
又曰:谢灵运幼而聪慧,善属文,举笔立成。
文章之盛,独绝当时。
《幼童传》曰:谢瞻字宣远。
幼而聪悟,五岁能属文,通玄理。
又曰:孙士潜字石龙。
六岁上书,七岁属文。
《金楼子·自叙》曰:余六岁解为诗,奉敕为诗曰:’池萍生已合,林花发稍稠;风入花枝动,日昭水光浮。’
因尔稍学为文也。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文部-卷十八-译文
《吕氏春秋》记载:吕不韦担任秦国相国时,召集众多儒生让他们记录所见所闻,编写了十二纪、八览、六论,共计十余万字,名为《吕氏春秋》。他将书放在咸阳城门口,悬赏千金,若有能增删一字者,即给予奖金。当时没有人敢增删一字。有人认为并非不能增删,而是因为畏惧相国的权势。然而,这本书以道德为准则,以无为为纲领,以忠义为典范,以公正为标准,与孟轲、孙卿的思想相辅相成。
《列仙传》记载:李耳,字伯阳,是陈国人。他生活在商朝时期,曾是周朝的柱下史。他喜好修炼精气,重视无名,接受而不施舍。后来成为守藏吏,积累多年后,人们才认识到他是一位真人。孔子曾拜他为师。他离开中原,进入大秦,过关时,令尹喜等候迎接他,并强迫他著书立说,撰写了《道德经》上下两卷。鹖冠子,有人说他是楚国人,隐居山中,穿着破旧的衣服,用鹖鸟的羽毛做帽子,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因此以他的服饰来称呼他。他著书讲述道家的事,冯爱经常向他学习。
《西京杂记》记载:淮南王刘安著有《鸿烈》二十一篇。‘鸿’是大的意思,‘烈’是明亮的意思,意指阐明礼教。被称为《淮南子》,又称为《刘安子》。他自己说自己的字中带有风霜之气;扬子云认为每个字都价值百金。
又记载:董仲舒梦见蛟龙进入怀中,于是撰写了《春秋繁露》。
又记载:葛洪家中有刘子骏的《汉言》一百卷,卷首尾没有题目,只是用甲乙丙丁来标记卷数。先父传给了他。刘歆想要编纂书籍记录汉朝的事迹,但未能完成就去世了,所以书籍没有完整的宗旨,只是杂记,前后没有分类。后来有好事者按照自己的想法编排次序,从甲到癸分为十帙,每帙十卷,共计一百卷。葛洪家中有些小的差异。
又记载:扬雄著有《太玄经》,梦见凤凰集在其头顶上而消失。
《扬雄传赞》记载:扬雄喜好古文,乐道。他的志向是穷尽文辞,在后世成名。他认为《易经》是经书中的最大者,因此撰写了《太玄》;《论语》是传记中的最大者,因此撰写了《法言》。
桓谭的《新论》记载:扬子云才智出众,卓越于众人,自汉朝兴起以来没有人能比得上他。国师刘歆问:‘为什么这样说?’他回答:‘通才著书以百计,只有太史公的著作宏大,其余的都是零散的小论,不能与之相比。子云所写的《法言》、《太玄》也是如此,人们重视所听到的,轻视所看到的,所以对他的著作轻视。如果遇到有识之士,一定会把《太玄》排在五经之上。’
《抱朴子》记载:王充著有《论衡》,北方郡国没有人得到过这本书。蔡伯喈曾经到江东,得到了这本书,赞叹其文采高妙,超越诸子。回到中原后,儒生们觉得他的言论更加高远,怀疑是一本异书。有人搜寻到隐秘之处,终于找到了《论衡》,抓了几卷要走,蔡伯喈说:‘只有我和你共同拥有它,不要让其他人知道。’
又记载:卢生问:‘蔡伯喈、张平子才华足以撰写子书,正担心言辞深奥,世人难以理解,所以不著书。’我反驳说:‘如果像你说的那样,扬子云也不应该撰写《太玄经》。瓦罐木杯,家家都有;金杯玉盏,却家家没有。’
又记载:孔子、郑玄的门下,只是耳朵听、嘴里说的学生已经灭绝,而那些用竹简和丝绸书写的人却成为了世间的瑰宝。
又记载:我家遭遇火灾,书籍损失殆尽,因为无力再得,所以抄录众书,摘取其中的精华,用较少的精力收集了更多的内容,思考不繁琐,所见更广泛。有人对葛洪说:‘水流没有源头就会干涸,树枝离开树干就会枯萎。我搜集的资料如同装满车的草屑,不如金玉。’我回答说:‘唱圆流的人采珠而舍弃蚌,登上荆山的人拾玉而抛弃石,我摘取的,就像是摘取翡翠的羽毛,剥离犀牛的角牙。’
又记载:稽君道询问二陆(陆机、陆云)的优劣。抱朴子说:‘朱淮南曾经说:二陆的规矩整齐划一,没有多少差异。一只手中,不可能没有钝的利的东西;与其他人相比,就像是江汉与沟渠。陆机的十篇作品,确实是快读的好书。他的辞藻丰富,即使深入思考也不能减少;他的道理简约,即使用尽笔墨也不能增加。陆平原撰写的子书尚未完成,我门下的学生在陆君的军中,曾在他身边,听说陆君临终时说:“穷困与通达,是时机的问题;遭遇与命运,是命中注定。古人重视立言,认为这是不朽的。我撰写的子书未能完成,这是我感到遗憾的事情。”我认为仲长统的《昌言》未完成就去世了,后来董袭整理成书。桓谭的《新论》未完成就去世了,班固说他是完成了琴道。现在的才子为什么不支持陆公子的子书呢?”
颖容的《春秋例》记载:撰写著作的事,以前有司马迁、扬雄,后有郑众、班固,近的有马融、郑玄。他们所撰写的著作中,有些违反了义理,简要列举一两件事来说明:司马迁的《史记》不知道毕公是文王之子,却说他与周同姓;扬雄的《法言》不知道六十四卦,却说它由来已久。
《论衡》记载:画工喜欢画古代的人,不画秦汉时期的人,这是尊重古代而轻视现代。扬子云撰写《太玄经》、《法言》,张伯松不愿一看,并肩而坐,因此轻视他的言论。如果生活在周朝,他的著作就会像金匮一样宝贵。
又记载:《淮南子》、《吕氏春秋》,文中不无瑕疵,之所以能流传出来,是因为作者家世显赫,官位尊贵。有人认为书籍繁重,说:‘不在多,认为龙少鱼多,少者为神。’王充回答说:‘文章众多胜过稀少,财富越多越富有。世上没有一份,我有百篇;人没有一字,我有万言。谁更优秀呢?’王充多次仕途不遇,在章和二年迁家避难到扬州丹阳,入为治中,才小任大,职责在弹劾,笔札之思,历年废弃。章和三年罢免州官,年纪渐近七十,当时可以退休,头发花白,牙齿脱落,日月逝去,贫穷没有依靠,心情不愉快,于是撰写养生之书,共计十六篇。《论衡》在永平末年完成,在建初年间定稿。
《新论》记载:我撰写《新论》,辨别古今,也是想振兴治理。这与《春秋》的褒贬有何不同?现在有人怀疑,所谓蚌异蛤,二五不等于十。桓谭看到刘向的《新序》、陆贾的《新语》,于是撰写了《新论》。庄子寓言中说:‘尧问孔子’, 《淮南子》中说‘共工争帝地维绝’,也都属于虚构。所以世人常说短书不可用。然而,谈论天地间没有比圣人更明了的,庄子等人虽然虚幻,但应该采纳他们的优点,怎么能说全部抛弃呢?
《风俗通》由应邵撰写,序言中说:风,是指天气有冷暖,地形有阴阳,泉水有优劣,草木有刚柔。俗,是指有血肉的生命体,自然而生。百里不同风,千里不同俗。周、秦时期曾在每年八月派遣使者采集不同时代的方言,载入秘府。到嬴姓的秦朝灭亡后,这些资料几乎全部丢失。蜀人严君平有千余言,林闾的儒生只有梗概,扬雄注释续写,二十七年,共计九千字,还是不如《尔雅》的宏丽。张竦认为这是与日月并行的不可磨灭的书籍。我资质平庸,哪里敢与这样的人相比!
《金楼子》说:王仲宣过去在荆州,著书数十篇。荆州毁坏时,他的书全部被焚毁。现在只剩下了一篇,知名的士人都很重视它。就像看到老虎的一根毛,却不知道它的整体是什么样子。
《金楼子》又说:刘辅性格严肃,有很高的名声,深沉好学,精通经书,擅长讲解《京氏易》,撰写了《五经通论》,世人称之为《沛王通》。明帝非常尊敬和重视他,赏赐和恩宠特别多。
《金楼子》又说:有人问我:‘你为什么不向有见识的人请教,共同著书,却这样辛勤地独自努力?’我说:‘穿着兽皮和鸟羽的人,难以理解纯绵的细腻;吃着粗食的人,不足以谈论美食的滋味。所以穿着凉爽的布料的人,不知道盛夏的炎热;穿着貂皮狐皮的人,不知道严寒的凄凉。我的学问,岂是宾客能窥视的!这就像是拿小锤敲钟,用贝壳量海一样。’我常常痛恨淮南、吕不韦的书,认为是宾客所写。每当写作时,我不让宾客窥视。
《金楼子》又说:桓谭的《新论》,华谭的《新论》;扬雄有《太玄经》,杨泉有《太元经》。谈论这些时,很多人情绪激动。有人说:‘桓谭有《新论》,哪里还有华谭?扬雄只有《太玄经》,哪里还有《太元经》?’这都是因为不学习而造成的。
《隋大业拾遗》说:大业初年,皇帝命令内史舍人窦威、起居舍人崔祖濬以及龙川赞治侯伟等三十多人编写《区宇图志》一部,五百多卷,新编成后上报;又编写了《丹阳郡风俗》,认为吴人超越礼义,以及属辞比事,完全失去了修撰的本意。皇帝不高兴,派内史舍人柳逵传达敕令,责备窦威等人说:‘过去汉末三方鼎立,大吴之国,以称人物。所以晋武帝说“江东之有吴、会,犹江西之有汝、颍,衣冠人物,千载一时”。到永嘉之末,华夏衣冠,都过江表。这是天下的名都。自从平定陈朝之后,硕学通儒文人才子无不至此。你们编写其风俗,却认为吴人是东夷,超越礼义,这在你们看来合适吗?然而在著述体例上,又没有次序。每个人都挨了一顿杖责。’当天,皇帝下令追回秘书学士十八人修订十郡志,内史侍郎虞世基负责检查。于是虞世基先让学士各自编写一郡的风俗,上报并拟定体例。学士著作佐郎虞绰编写京兆郡风俗,学士宣惠尉陵敬编写河南郡风俗,学士宣德郎杜宝编写吴郡风俗,四人先完成,上报虞世基。虞世基说:‘虞绰编写京兆,文理都很丰富,优博有余,但不是众人能继的;陵敬论述河南,虽然文华才富,但叙述事情过于繁琐;袁朗、杜宝的吴、蜀二序,不简不繁,文理相辅,应该将这四篇序上报,取舍听从敕令。’上报后,皇帝说:‘学士们修书,很合我心意。’每人赐物二十段。交给虞世基选择使用。虞世基于是抄写吴郡序作为体例。等到图志第一副本新编成八百卷,上报。皇帝认为篇幅太少,再派子细重修成一千二百卷,卷首有图,另外创造了新的样式,纸卷长二尺。叙述山川时卷首有山水图,叙述郡国时卷首有郭邑图,叙述城隍时卷首有公馆图,图上的山水城邑题字极细,都用欧阳询的字,即率更令的长子,擅长草隶,当时很受重视。
《东观汉记》说:班固字孟坚。九岁就能写赋、颂,因此多次进入禁中读书。每当皇帝巡行狩猎,他总是献上赋、颂。
《魏志》说:陈思王曹植,十岁时就擅长写文章。太祖曹操问:‘你是让人帮你写的吗?’曹植跪着回答:‘出口成章,下笔成文。愿意当面试。’当时铜雀台刚建成,太祖让所有儿子登上台,让他们各自赋诗。曹植拿起笔立刻完成。
《魏氏春秋》说:文帝曹丕八岁时就擅长写文章。
《魏氏春秋》又说:阮籍幼年有奇才异质,八岁就能写文章。他性格恬静,整天弹琴长啸。
《魏氏春秋》又说:庾阐字仲初。年幼丧父。九岁时就能写文章,乡里的人都重视他。
崔鸿《十六国春秋南凉录》说:秃发傉檀的儿子归,十三岁时,被命令写《高昌殿赋》,拿起笔立刻完成,影子都没有移动。
《后魏书》说:胡叟进入长安,观察风俗,隐姓埋名,害怕被人知道。当时京兆韦祖思,年少时阅读经典,轻视当时的名人,知道胡叟到来后,召见他。韦祖思对待胡叟不够尊重,只是随便与他谈论天气冷暖,然后拂衣而出。韦祖思坚持留他,说:‘我们应该讨论天人之间的关系,怎么这么快就回去了呢?’胡叟回答说:‘讨论天人的人,已经很久没有了,与你相识,何必要夸耀自己呢?’于是没有坐下就离开了。到主人家后,写下了韦杜二族的赋,一晚上就完成了,当时他十八岁。详细描述了前人记载的内容,没有违背旧的美誉,叙述中世有符合时事,但最后没有涉及到卑鄙的行为。人们都对他的才华感到惊奇,对他的文笔赞叹不已,世人都还在传诵,认为是一种笑谈。
《齐书》说:张率字士简,性格宽厚雅致。十二岁时就能写文章,每天限定写一首诗,有时几天不写,就会追补。逐渐进步,写赋、颂。到十六岁时,已经写了二千多首。有虞讷这个人看到后诋毁他,张率于是有一天把所有的作品都烧毁了,然后写诗展示给大家,说是沈约所作,虞讷就对他赞叹不已,说没有不好的字。张率说:‘这是我的作品。’虞讷羞愧地退去。
《南史》说:刘孝绰本名冉,年幼聪敏,七岁时就能写文章。他的舅舅齐中书郎王融非常赏识他,与他一同拜访亲友,称他为‘神童’。王融常说:‘天下的文章如果没有我,就应该归功于阿士。’这就是刘孝绰的小名。
《南史》又说:谢贞八岁时,曾经写了一首《春日闲居》诗,他的舅舅王筠对他感到惊奇,对他的亲友说:‘就像“风定花犹落”,已经超越了谢惠连了。’十三岁时,尤其擅长《左氏春秋》,擅长草书和虫鸟篆。
《后周书》说:李昶幼年就懂得写文章,在洛阳有名声。当时洛阳新建明堂,李昶十几岁时,写了《明堂赋》,虽然内容丰富但不充分,但才华值得一看。看到的人都说他有家学。
《三国典略》说:萧大心字仁恕,小名英童。与大临同年,十岁时就能写文章。曾经在雪朝入见,梁武帝咏雪,让两个小孩子各自应和,他们都拿起笔立刻完成。
《梁书》说:柳惲早就有好名声,年少时擅长写文章,写诗说:‘亭皋木叶下,陇首秋云飞。’琅琊王融看到后赞叹不已,于是写在书斋的墙壁上和所持的白兰团扇上。
《梁书》又说:太祖萧纲,字世赞,六岁时就能写文章。高祖萧衍对他的早熟感到惊讶,不相信。等到在御前面试时,他的辞采非常优美,高祖赞叹说:‘这个孩子,是我家的东阿。’
再说:丘迟字子希,八岁的时候就能够写文章了。他的父亲丘灵鞠有才华,有名气,经常说:‘他的气质和骨相像我。’征士何点见到他后也觉得他与众不同。
再说:庾肩吾八岁就能写诗,特别被他的哥哥庾於陵所喜爱。
再说:何逊字仲言,八岁就能写诗。成年后,被州里推举为秀才,南乡的范云看到他的对策,非常赞赏,对亲近的人说:‘我最近看到文人,有的文质过于过儒,有的文风过于伤俗,能够兼收并蓄,守得住古今,真是少见啊。’沈约也很喜欢他的文章。
再说:陆从典因为犯了罪被贬职。他小时候聪明敏捷,八岁就读了《沈约集》,看到回文诗的优美,拿起笔来模仿,立刻就有了好作品。十二岁的时候写了《柳赋》,文辞非常美丽,他的叔叔陆瑜特别欣赏并喜爱他。
《隋书》记载:李德溜很聪明,几岁的时候就背诵了左思的《蜀都赋》,十几天就记住了。高隆之见到后赞叹不已,告诉朝中的官员说:‘如果给他时间,他必将成为天下的杰出人才。’邺京的很多人来他家观看。一个月后,白天车马络绎不绝。十五岁的时候,就能背诵五经和古今文集,每天能背诵几千字。不久之后,他对经书、典故、阴阳五行无所不通。他擅长写文章,文辞严谨而思路清晰。
再说:于宣敏字仲达。他年轻时就深沉内敛,有才华和思想。十一岁的时候去见周赵王。赵王让他写诗,于宣敏写的诗很有深远的意境,赵王非常惊奇,在座的宾客无不赞叹。他因此被任命为右侍上士。
《文选人名录》记载:曹植十岁的时候,能背诵几千字的诗论和赋,能写文章。
再说:谢灵运从小聪明,擅长写文章,一挥笔就能写出来。他的文章在当时非常突出,独步一时。
《幼童传》记载:谢瞻字宣远。他从小聪明,五岁就能写文章,通晓玄学。
再说:孙士潜字石龙。六岁的时候就上书,七岁就能写文章。
《金楼子·自叙》记载:我六岁就开始写诗,奉皇帝之命写诗说:‘池中的萍已经连在一起,林中的花开始繁茂;风吹动花枝,阳光照耀水面波光粼粼。’从那时起,我就开始学习写文章了。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文部-卷十八-注解
吕氏春秋:《吕氏春秋》是战国末期吕不韦组织门客集体编纂的一部杂家著作,是中国古代的一部重要典籍,内容涉及政治、哲学、伦理、天文、地理等多个方面。
秦相国:秦朝的最高行政长官,相当于宰相。
诸儒:指众多儒家学者。
十二记:《吕氏春秋》中的十二篇专论。
八览:《吕氏春秋》中的八篇总论。
六论:《吕氏春秋》中的六篇杂论。
道德:儒家思想中关于道德规范的总称。
无为:道家思想中主张顺应自然,不做无谓的干预。
忠义:忠诚和正义,是儒家提倡的品德。
公方:公正无私,是儒家倡导的政治原则。
孟轲:即孟子,儒家学派的重要代表人物。
孙卿:即荀子,儒家学派的重要代表人物。
李耳:即老子,道家学派的重要代表人物。
伯阳:老子的字。
陈人:陈国的人,陈国是春秋时期的一个诸侯国。
周柱下史:周朝的柱下史,掌管图书。
精气:道家思想中指构成生命的基本元素。
真人:道家术语,指修炼到一定境界的人。
仲尼:即孔子,儒家学派的创始人。
大秦:古代中国对秦朝的称呼。
令尹:古代官名,相当于宰相。
鹖冠子:古代人名。
道家事:指与道家思想相关的事。
冯爰:古代人名。
守藏吏:古代官名,掌管藏书。
《道德上下经》:老子所著的道家经典。
《鸿烈》:即《淮南子》,是西汉淮南王刘安组织门客编纂的一部杂家著作。
鸿:大。
烈:明。
《春秋繁露》:董仲舒所著的一部儒家政治哲学著作。
《汉言》:刘歆所著的一部汉史。
甲乙丙丁:古代图书分类的符号,用来表示书籍的顺序。
扬雄:西汉末年著名的文学家、哲学家。
《太玄经》:扬雄所著的一部哲学著作。
《法言》:扬雄所著的一部儒家哲学著作。
国师:古代官名,指国家的首席顾问。
子骏:刘歆的字。
太史公:即司马迁,西汉著名的史学家。
丛残小论:指零散的短篇论文。
《论衡》:东汉王充所著的一部批判性的哲学著作。
蔡伯喈:东汉文学家蔡邕的字。
子书:指儒家、道家等学派的重要著作。
正恐:恐怕,担心。
言远旨深:言辞深奥,意义深远。
竹素:指书籍。
《新论》:东汉桓谭所著的一部杂家著作。
短书:指篇幅短小的书籍。
《风俗通》:东汉应邵所著的一部风俗地理著作。
輶轩:古代官名,掌管交通。
嬴氏:指秦朝。
严君平:西汉末年的著名道家。
林闾翁儒:古代人名。
《尔雅》:古代的一部辞书,是中国最早的词典之一。
王仲宣:王粲,字仲宣,东汉末年著名文学家,与曹植并称’建安七子’之一。
荆州:古代行政区划,位于今湖北省西部,因地处长江中游,故有’江陵’之称。
坏:毁坏,倒塌。
班:指虎的毛色,这里比喻事物的本质。
刘辅:刘向,字子政,西汉末年著名经学家、文学家,曾撰写《五经通论》。
京氏易:京房易学,是西汉易学流派之一,以京房为代表。
图谶文:图谶,指古代的一种预言性质的图文,常用于占卜吉凶。
沛王通:刘向所著《五经通论》的别称。
明帝:指东汉明帝刘庄。
旃被:旃,指毛织品;被,指被子。
毳:细毛。
羹藜含糗:羹,指汤;藜,指粗粮;糗,指干粮。
大牢:古代祭祀用的牛、羊、猪三牲。
郄絺:郄,通’隙’,指细小的缝隙;絺,指细葛布。
貂狐:貂和狐狸,都是珍贵的皮毛动物。
莛撞锺:莛,指小木棍;撞,指敲击;锺,指大钟。
蠡测海:蠡,指贝壳;测,指测量;海,指大海。
淮南:指西汉淮南王刘安,著有《淮南子》。
不韦:指吕不韦,战国时期秦国宰相,著有《吕氏春秋》。
华谭:应为’华娇’,东汉末年文学家。
太玄经:扬雄所著的一部哲学著作。
太元经:杨泉所著的一部经书。
大业:指隋炀帝杨广的年号。
内史舍人:古代官职,负责文书、奏章等事务。
起居舍人:古代官职,负责记录皇帝言行。
龙川赞治侯伟:龙川,地名;赞治,官职;侯伟,人名。
区宇图志:一部地理志书。
丹阳郡风俗:关于丹阳郡风土人情的著作。
吴:指三国时期的东吴。
江东:指长江以东地区。
汝、颍:指河南省的汝河和颍河。
衣冠人物:指有地位、有才学的人。
华夏衣缨:指中原地区的服饰。
江表:指长江以南地区。
硕学通儒:指学识渊博、品德高尚的儒者。
文人才子:指有文学才华的人。
属文:属文是指写作文章。
赋:一种文体,古代用于陈述政见或抒发情感。
颂:一种文体,古代用于歌颂功绩或赞美人物。
铜雀台:位于今河南省安阳市,是曹操所建。
太祖:指曹操,字孟德,东汉末年政治家、军事家、文学家。
文帝:指曹丕,字子桓,曹操之子,继位后称帝,即魏文帝。
阮籍:字嗣宗,三国时期魏国文学家。
庾阐:字仲初,东晋时期文学家。
秃发傉檀:十六国时期南凉国的君主。
高昌殿赋:秃发傉檀所命作文。
曹子建:指曹植,字子建,曹操之子,文学家。
思疾门:指曹植的《思疾赋》。
胡叟:胡氏老人,指胡昭,东汉末年文学家。
韦祖思:韦氏家族的年轻人。
典坟:指古代经典。
时彦:当时的才子。
明堂:古代帝王祭祀、朝会的地方。
萧大心:萧氏家族的年轻人。
梁武帝:萧衍,字叔达,南朝梁的开国皇帝。
柳惲:柳姓的年轻人。
讳纲:指萧纲,字世缵,南朝梁的皇帝,即简文帝。
丘迟:丘迟是南北朝时期的一位文学家,字子希。他的文学成就很高,尤其擅长写骈文。
气骨:气骨在这里指的是一个人的气质和风骨,常用来形容人的才华和气质。
征士:征士是指被征召的士人,通常指有才学的人。
何点:何点是南北朝时期的一位文学家,与丘迟有交往。
庾肩吾:庾肩吾是南北朝时期的一位文学家,以诗赋见长。
赋诗:赋诗是指创作诗歌。
兄於陵:於陵是庾肩吾的兄长,这里可能是指庾肩吾的兄长对他的喜爱。
何逊:何逊是南北朝时期的一位文学家,字仲言,以诗歌见长。
弱冠:弱冠是指男子二十岁,古代男子二十岁行冠礼,表示成年。
秀才:秀才是古代科举制度中的一种考试资格,相当于现代的本科生。
对策:对策是指对皇帝的策问进行回答,是科举考试的一部分。
沈约:沈约是南北朝时期的一位文学家,与何逊有交往。
回文:回文是指文字可以正读和倒读都通顺的一种文学形式。
柳赋:柳赋是一种以柳树为题材的赋文。
从父瑜:从父瑜是陆从典的叔父,对陆从典的文学才能给予了高度评价。
李德溜:李德溜是南北朝时期的一位文学家。
左思:左思是西晋时期的一位文学家,以《三都赋》著称。
高隆之:高隆之是南北朝时期的一位官员,对李德溜的才华给予了高度评价。
邺京:邺京是古代的一个都城,位于今天的河北省临漳县。
日中车马不绝:形容李德溜的才华受到广泛赞誉,每天都有很多人前来拜访。
五经:五经是指《诗经》、《尚书》、《礼记》、《周易》、《春秋》,是古代儒家经典。
坟典:坟典是指古代的文献典籍。
阳纬候:阳纬候是指天文历法。
辞核而理畅:辞核而理畅形容文章用词严谨,逻辑清晰。
于宣敏:于宣敏是南北朝时期的一位文学家,字仲达。
周赵王:周赵王是南北朝时期的一位王子。
起家右侍上士:起家右侍上士是指从较低的官职开始,逐步升迁。
曹植:曹植是三国时期魏国的一位文学家,以诗歌见长。
诗论:诗论是指对诗歌的评论和分析。
谢灵运:谢灵运是南北朝时期的一位文学家,以山水诗著称。
谢瞻:谢瞻是南北朝时期的一位文学家,谢灵运的弟弟。
孙士潜:孙士潜是南北朝时期的一位文学家,字石龙。
上书:上书是指向皇帝上奏章。
金楼子:金楼子是南北朝时期的一部文学作品。
解为诗:解为诗是指能够创作诗歌。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文部-卷十八-评注
丘迟字子希,年八岁便属文。父灵鞠,有才名,常谓:‘气骨似我。’征士何点见而异之。
此句描述了丘迟自幼便展现出非凡的文学天赋。‘属文’一词表明他能够作文,而‘年八岁’则强调了他的早慧。父亲灵鞠的赞誉和对何点的异样反应,进一步突显了丘迟的文学才华与家族的认可。
又曰:庾肩吾八岁能赋诗,特为兄於陵所友爱。
庾肩吾的例子进一步证明了文学早慧的现象。‘赋诗’表明他在八岁时便已能够创作诗歌,而‘特为兄於陵所友爱’则反映了他在家族中的地位和受到的重视。
又曰:何逊字仲言,八岁能赋诗。弱冠,州举秀才,南乡范云见对策,大相称赏,谓所亲曰:‘顷观文人质则过儒,文则伤俗,其能含清浊,守今古,见之何生矣。’沈约亦爱其文。
何逊的故事展现了一个文学家的成长轨迹。‘八岁能赋诗’再次强调了他的早慧,而‘州举秀才’则表明他在成年后得到了官方的认可。范云和沈约的评价则突显了何逊文学成就的高度。
又曰:陆从典罪裆仪。幼聪敏,年八岁读《沈约集》,见回文妍丽,援笔拟之,便有佳致。十二作《柳赋》,其辞甚美,从父瑜特所赏爱。
陆从典的故事中,‘幼聪敏’和‘年八岁读《沈约集》’描绘了他的早慧和文学素养。他能够欣赏并模仿回文,创作《柳赋》,显示出他在文学上的深厚功底。
《隋书》曰:李德溜褡聪敏,年数岁,诵左思《蜀都赋》,十馀日便度。高隆之见而嗟叹,遍告朝士云:‘若假其年,必为天下伟器。’邺京人士多就宅观之。月馀,日中车马不绝。年十五,诵五经及古今文集,日数千言。俄而该博坟、典阴,阳纬候无不通涉。善属文,辞核而理畅。
李德溜褡的故事是一个典型的文学天才的例子。‘诵左思《蜀都赋》’和‘诵五经及古今文集’表明他在文学和经典学习上的广博和深入。他的文学才华得到了高隆之的赞誉,而他的勤奋和才华也得到了广泛的认可。
又曰:于宣敏字仲达。少沉密,有才思。年十一,诣周赵王。王命之赋诗,宣敏为诗甚有幽贞之志,王大奇之,坐客莫不嗟赏。起家右侍上士。
于宣敏的故事中,‘少沉密,有才思’描绘了他的性格和才华。他在十一岁时就得到了赵王的赏识,显示出他的文学天赋。
《文选人名录》曰:曹植年十岁,诵读诗论及赋数万言,能属文。
曹植的例子再次证明了文学早慧的现象。‘诵读诗论及赋数万言’表明他在十岁时就已经有了深厚的文学积累。
又曰:谢灵运幼而聪慧,善属文,举笔立成。文章之盛,独绝当时。
谢灵运的故事强调了他在文学上的天赋和成就。‘善属文,举笔立成’表明他的文学创作能力极高。
《幼童传》曰:谢瞻字宣远。幼而聪悟,五岁能属文,通玄理。
谢瞻的例子说明了他在文学上的早慧和深厚的哲学素养。‘五岁能属文’和‘通玄理’表明他在文学和哲学上都有很高的造诣。
又曰:孙士潜字石龙。六岁上书,七岁属文。
孙士潜的故事展示了他的早慧和文学才华。‘六岁上书,七岁属文’表明他在很小的时候就展现出了非凡的文学能力。
《金楼子·自叙》曰:余六岁解为诗,奉敕为诗曰:‘池萍生已合,林花发稍稠;风入花枝动,日昭水光浮。’因尔稍学为文也。
《金楼子·自叙》中的这段文字反映了作者自幼对文学的热爱和天赋。‘解为诗’和‘奉敕为诗’表明他在六岁时就已经能够创作诗歌,并因此开始学习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