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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文部-卷九

作者: 李昉(925年-996年),宋代文学家、历史学家和政治家,负责《太平御览》的编纂工作。该书是他通过整理前人经典和民间传说汇编而成,具有极高的历史和文化价值。

年代:成书于宋代(约10世纪)。

内容简要:《太平御览》是宋代李昉主编的类书,内容包括了天文、地理、历法、神话、风俗等多个领域。书中通过大量的文献整理与整理,展示了当时的学术成就和社会风貌,成为当时中国官员和学者的参考工具。全书被分为多卷,汇聚了大量关于中国古代各方面的知识,展现了宋代文化的广泛性和深度,是了解宋代社会、文化和知识体系的重要资料。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文部-卷九-原文

○诏

《释名》曰:诏,照也。人闇不见事,则有所犯,以此照示,使照然知所由也。

蔡邕《独断》曰:制,诰。制者,王者之言必为法制也;诏犹告也,告教也。三代无其文,秦汉有也。

《文心雕龙》曰:皇帝驭寓,其言也神。渊嘿负扆,而响盈四表,其惟诏策乎?昔轩辕唐、虞,同称为命。命之为义,制性之本也。其在三王,事兼诰、誓。誓以训诫,诰以敷政。降及七国,并称曰:命。命者,使也。秦并天下,改命曰”制”。汉初定仪,则有四品:一曰策书,二曰制书,三曰诏书,四曰戒敕。策者,简也。制者,裁也。诏者,告也。敕者,正也。观文、景以前,诏体浮杂。武帝崇儒,选言弘奥。策封三王,文同典、训,劝戒渊雅,垂范后代。及光武拨乱,留意词采,而造次喜怒。时或偏滥。暨明、章崇学,雅诏间出。和安政弛,礼阁鲜才,每为诏敕,假手外请。建安之末,文理代兴,潘勖九锡,典雅逸群;卫觊禅诏,符采炳燿,不可加也。自魏、晋策诰,职在中书。刘放、张华,管于斯任,施令发号,洋洋盈耳。魏文以下,词义多伟,至於作威作福,其万虑之一弊乎?晋氏中兴,惟明帝崇才,以温峤文清,故引入中书。自斯已后,体宪风流矣。夫王言崇秘,大观在上,所以百辟其刑,万邦作孚。故授官选贤,则义炳重离之晖;优文封策,则气含云雨之润;敕戒恒诰,则笔吐星汉之华;启戎变伐,则声存洊雷之威,眚灾肆赦,则文有春露之滋;明诏敕法,则词有秋霜之烈:此诏策之大略也。

《汉制度》曰:帝之下书有四:一曰策书;二曰制书;三曰诏书;四曰诫敕。策书者,编简也。其制:长二尺,短者半之,篆书起年月,称皇帝,以命诸侯王。三公以罪免,亦赐策,而以隶书,用尺一木,两行,惟此为异也。制书者,帝者制度之命,其文曰制;诏三公皆玺封,尚书令即重封。露布州郡者,诏书也;其文曰:”告某官云如故事.”诫敕者,谓敕某官。他皆类此。

《汉书》曰:诫敕刺史、太守及三边营官,被敕文曰”有诏敕某官”,是为诫敕。世皆名此为策书,失之甚也。

又曰:《淮南王安传》曰:武帝方好艺文,以安属於诸父,辨博善为文辞,甚尊重之。每为报书及赐,(师古曰:书赐之也。)常召司马相如等视草乃遣。

《东观汉记》曰:第五伦每见光武诏书,常叹曰:”此圣主也,当何由一得见,决矣!”等辈笑之曰:”汝三皇时人也,尔说将尚不下,安能动万乘主耶?”伦曰:”未遇知己,道不同故耳。”

范晔《后汉书》曰:隗嚣宾客掾吏多文才士。每所有事,当世才士大夫皆讽诵之。故帝有所答,尤加意焉。

《魏志》曰:明帝疾,欲以燕王宇为大将军。帝引见刘放、孙资入卧内问之。放、资对曰:”燕实自不堪大任.”帝曰:”曹爽可代宇不?”放资因赞成之,又深陈宜速召太尉司马宣王以纲维帝室。纳其言,即以黄纸授放作诏。放、资既出,帝意复变,诏止宣王。

又曰:蒋济上《万机论》,帝嘉之,入为散骑常侍。时有诏诏征南将军夏侯尚曰:”卿腹心重将,当使恩施足死,惠爱可怀,作威作福,杀人活人.”尚以示济。济既至,帝问曰:”卿所闻见天下风教何如?”济对曰:”未有它善,但见亡国之语耳.”帝忿然作色而问其故。济具以答,因曰:”夫’作威作福’《书》之明戒,天子无戏,古人所慎,惟察之.”於是帝意解,追取前诏。

王隐《晋书》曰:武帝泰始四年班五条诏书于郡国:一曰正身;二曰勤民;三曰抚孤寡;四曰敦本息华;五曰去人事。

又曰:楚王玮既诛汝南王亮,寻又诏云:”玮矫诏.”行斩刑。临死,出其怀中青纸以示监刑尚书刘颂,流涕而言:”此诏书也,受此而行,谓为社稷。今更为罪,托体先帝,枉受如此,幸见申列。

《晋书·杨骏传》曰:武帝疾笃,未有顾命,佐命功臣皆已没矣。朝臣惶惑,计无所从。而骏尽斥群公,亲侍左右,因辄改易公卿,树其心腹。会帝少间,见所用者,乃正色谓骏曰:”何得便尔?”乃诏中书以汝南王亮与骏夹辅王室。骏恐失权宠,从中书借诏观之,得便藏匿。中书监华廙恐惧,自往索之,终不肯与。信宿之间,上疾遂笃。

又曰:齐王冏入宫,称诏废贾后。后曰:”诏当从我出,何诏也?”

《晋中兴书》曰:初,显宗幼冲,见王导恒拜。又帝与导手诏,则”敬白”;中书作诏,则曰”敬问”。於是以为永制。

又曰:桓玄左右称玄为”桓诏”。桓胤谏曰:”诏者施於辞令,不以为称谓也。汉魏之主皆无此言,愿陛下稽古帝则,令万世可法.”玄曰:”此诏以行,今宣敕罢之.”

《后周书》曰:冀俊善隶书,特工摸写。魏文昌初,为贺拔岳墨曹参军。及岳被害,太祖引为记室。时侯莫陈悦阻兵陇右,太祖志在平之,乃令俊伪作魏帝敕书与费也头,令将兵助太祖讨悦。俊依旧敕摸写,及代舍人主书等署,与真无异。太祖说。费也头已曾得魏帝敕书,及见此敕,不以为疑,遂遣步骑一千受太祖节度。

《隋书》:后齐正会日侍中宣诏,慰劳州郡国使。

诏牍长一尺三寸,广一尺,雌黄涂饰,上写”诏书”三。

计会日,侍中依仪劳郡国计吏,问刺史大守安不,及穀价麦苗善恶,人间疾苦。

又班五条诏书於诸州郡国,使人写以诏牍一枚,长二尺五寸,广一尺三寸,亦以雌黄涂饰,上写”诏书”。

正会日,依仪宣示使人。

使人归以告刺史二千石:一曰政在正身,在爱人,去残贼,择良吏,正决狱,平徭赋;

二曰人生坐勤,勤则不匮,其劝率田桑,无或烦扰;

三曰六极之人,务加宽养,必使生有以自救,没有以自给;

四曰长吏华浮奉客,以求小誉,逐末舍本,政之所疾,宜谨察之;

五曰人事意气,干乱奉公,内外溷淆,纲纪不设,所宜纠劾。

又曰:陈梁制,诸用官式,吏部先为白牒,录数十人名,吏部与参掌人共署奏。

敕或可或不。其不用者,更铨量奏请,随才补用。

以黄纸录名,八座通署,奏可,即出付典名。

而典以名帖鹤头板,整威仪,送往得官之家。

其有特发诏授官者,即宣付诏诰局,作诏章草奏闻。

敕可,黄纸写出门下,门下答诏,请付外施行。

又曰:周武平齐,得李德林,尝谓群臣云:”我常曰惟闻李德林名及见其与齐朝作诏书移檄,我正谓其是天上人,岂言今日得其驱使,复为我作文书,极为大异。”

神武公纥豆陵毅答曰:”臣闻明王圣主,得麒麟凤凰为瑞,是圣德所感,非力能致之。瑞物虽来,不堪使用。如李德林来受驱策,亦陛下圣德所感致。有大才用无所不堪,胜於麒麟凤凰远矣。”

武帝大笑曰:”诚如公言。”

《唐书·文苑传》曰:徐安贞开元中为中书舍人集贤学士,每上属文作手诏,多令安贞视草。

《风俗通》曰:光武中兴以来,五曹诏书题乡亭壁,岁辅正多有阙谬。

永建中,兖州刺史过翔笺撰卷别,改着板上,一劳而九逸。

崔元始《正论》曰:俚语曰:”州郡记如霹雳,得诏书但挂壁.”

永平中,诏禁吏卒不得系马宫外树,为伤害其枝叶。

又诏令雒阳帻工作帻皆二尺五寸围。

人头各有大小,不可同度,此诏不可从也。

蔡质《汉仪》曰:延熹中,京师游侠有盗发顺帝陵者,卖御物於市,市长追捕不得。

周景以尺一诏召司隶校尉左雄诣台,与三日期擒贼。

曹植《说灌均上事令》曰:孤前令写灌均所上孤章三台九府所奏事及诏书一通,置之座隅,孤欲朝夕讽咏以自警诫也。

《语林》曰:明帝函封诏与庾公,信误致王公。

王公开诏,末云”勿使冶城公知”。

导既视表,答曰:”伏读明诏,似不在臣。臣开臣闭,无有见者.”

明帝甚愧,数月不能见王公。

《邺中记》曰:石虎诏书,以五色纸着凤雏口中。

○策

蔡邕《独断》曰:策者,简也。

《礼》曰:”不备百文,不书於策.”

其制长二尺,短者半之。

其次,一长一短,两编。

下篆书起年月,以命诸侯。

三公薨及以免罪,悉以策书。

《隋书》曰:诸王、三公、仪同、尚书令、五等开国、太妃、公主拜册,轴一枚,长二尺,以白练衣之。

用竹简十二枚,六枚与轴等,六枚长尺二寸。

文出集书,皆篆字。

哀册、赠册亦同。

《唐书》曰:刘迺字冰夷,为司门员外。

崔祐甫秉政,素与迺友善。

会加郭子仪”尚父”,以册礼久废,至是复行之。

祐甫令两省官撰册文,未称旨。

召迺至阁,草之立就,词义典雅。

祐甫叹仰久之。

《后唐书》曰:同光三年,太常奏吴越王钱镠册礼。

案礼文用竹册,上优其礼,敕以玉为之。

议者以玉册帝王受命之重数,不可假之,非礼之宜也。

殷洪《小说》曰:魏国初建,潘勖,字元茂,为策命文。

自汉武以来,未有此制。

勖乃依商、周宪章,唐、虞辞义,温雅与典、诰同风,于时朝士皆莫能措一字。

勖亡后,王仲宣擅名於当时。

时人见此策美,或疑是仲宣所为。

论者纷纭。

及晋王为太傅,腊日大会宾客,勖子蒲时亦在焉。

宣王谓之曰:”尊君作封魏君策,高妙信不可及。吾曾问仲宣,亦以为不如.”

朝廷之士乃知勖作也。

○诰

《尚书·商书》曰:汤既黜夏命,复归于亳,作《汤诰》。

又《周书》曰:武王崩,三监及淮夷叛。

周公相成王,将黜殷,作《大诰》。

又曰:成王既伐管叔、蔡叔,以殷馀民封康叔,作《康诰》。

又曰:康王既尸天子,(尸,主也。主天子正号。)遂诰诸侯,作《康王之诰》。

李充《翰林论》曰:诫诰施於弼违。

《后周书》曰:苏绰。

自有晋之季,文章竞为浮华,遂成风俗。

太祖欲革其飏,因魏帝祭庙,群臣毕至,乃命绰为《大诰》,奏行之。

其词曰:”惟中兴十有一年仲夏,庶邦百辟咸会於王庭,柱国洎群公列将罔不来朝。

时乃大稽百宪,敷乎庶邦,用绥我王.”

度词不多载。

自是之后,文笔依此体。

《三国典略》曰:周太祖大飨群臣,史宫柳虬执简书告于庙曰:’废帝文皇帝之嗣子年七岁,文皇帝托於安定公,曰:’是子也,才由公,不孝、不才亦由公,勉之。’公既受兹重寄,居元辅之任,又纳女为皇后,遂不能训诲有成,致令废黜,负文皇帝付嘱之意。此咎非安定公而谁?’太祖乃令太常卢辨作诰喻公卿曰:’呜呼!我群后暨众士,维文皇帝以襁褓之嗣托於予,训之诲之,庶厥有成,而予罔能弗变厥心,庸暨乎废坠我文皇帝之志。呜呼,兹咎予其焉避?予实知之,矧尔众人心哉!惟予之颜,岂惟今厚?将恐后世以予为口实。’

《唐书》曰:孙逖掌诰八年,制敕所出,为时流叹服。议者以为,自开元已来,苏颋、齐澣、苏晋、贾曾、韩休、许景先及逖为王言之最。逖尤苦思,文理精练。

《晋史》曰:高祖令制诰之辞不得虚饰冗长,必须陈其实行,以正王言。

○教

《尚书·舜典》曰:帝曰:’契,汝作司徒,敬敷五教,在宽。’

《春秋元命苞》曰:天垂文,象人行其事,谓之教。教,效也,言上为而下效也。

《文心雕龙》曰:教者,效也,言出而民效也。故王侯称教。昔郑弘之守南阳,条教为后所述,乃事绪明也。孔融之守北海,文教丽而罕施,乃治体乖也。若诸葛孔明之详酌,庾稚恭之明断,并理得而词中,教之善也。

《汉书》曰:京兆尹王遵出教令。

○诫

《文心雕龙》曰:戒敕为文,实诏之切者。魏武称作敕戒,当指事而语,勿得依违,晓治要矣。及晋武敕戒,备告百官,敕都督以兵要,戒州牧以董司,警郡守以恤隐,勒牙门以御卫,有训典焉。戒者,慎也。禹称,戒之用,休,君父至尊,在三同极。汉高之敕太子,东方朔之戒子,亦顾命之作也。及马援以下,各贻家戒。班姬《女戒》,足称母师矣。

《太公金匮》曰:武王曰:’五帝之戒,可得闻乎?’太公曰:’黄帝曰:’余君民,上摇摇,恐夕不至朝。’故为金人,三缄其口。慎言语也。’

《东方生传》曰:朔戒其子以上容首阳为拙,(应劭曰:容身避容也。)柱下为工,饱食安步以仕易农,依隐玩世,诡时不逢。

《后汉书》曰:马援兄子严、敦并喜讥议,而通轻侠客,援在交阯,还书诫之曰:’闻人之过失如闻亲名耳,可得闻而口不得言也。好论人长短,妄有善恶者,宁死不愿闻子孙有此行也。龙伯高敦厚周慎,谦约节俭,吾爱之重之,愿汝曹效之。杜李良豪侠好义,忧人之忧,乐人之乐,有丧致客,数郡毕至,吾爱之重之,不愿汝曹效之。效伯高不得,犹为谨敕士,所谓刻鹄不成尚类鹜者也;效季良不得,陷为天下轻薄子,所谓画虎不似反类狗也。’裴松之以为援此诫可谓切至之至,不刊之训矣。

杜恕《家事戒》曰:张子台,视之似鄙朴人,然其心中不知天地间何者为恶,毅然如与阴阳合德。作人如此,富贵祸害何由而生?

陶渊明《道诫》曰:夫天地赋命,有生必有终。自古贤圣谁能独免?汝辈既稚小不同,生当思四海皆为兄弟之义。鲍叔、管仲分财无猜,归生、伍举班荆道旧,遂能以此为成,因丧立功。它人尚尔,况共父之人哉?颍川韩元长,汉末名士,身处卿佐,八十而终,兄弟同居,至於没齿;济北汜雉春,晋时操行人也,七世同家,人无怨色。《诗》云:’高山仰止,景行行止。’汝其慎哉!

颜延年《廷诰》曰:喜怒者,有性所不能无,常起於褊量而止於弘识。然喜过则不重,怒过则不威。能以恬漠为体,宽愉为器,则为美矣。大喜荡心,微抑则定,甚怒烦性,稍忍即歇,故动无堡容,举无失度,则为善也。欲求子孝,必先为慈;将责弟悌,务念为友。虽孝不待慈,而慈能植孝;悌非期友,而友亦立悌。夫和之不备,或应以不和,犹信不足焉,必有不信。傥知恩意相生,情理相出,可使家有参差,人皆由损。枚叔有言:欲人勿闻,莫若勿为。御寒莫若重裘,止谤莫若自修。《论语》云:’内省不疚,何忧何惧?’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文部-卷九-译文

《释名》中说:诏,就是照亮。人如果因为昏暗看不清事情,就会犯错误,用诏书来照亮,让人们明白自己的行为是如何产生的。

蔡邕在《独断》中提到:制书和诰书。制书是王者的话,必须成为法律;诏书就像公告一样,是公告教导。夏、商、周三代没有这种文献,秦汉时期才有。

《文心雕龙》中说:皇帝的言论神秘莫测。皇帝沉默不语,但他的声音响彻四方,其中最显著的应该是诏书。过去轩辕、唐、虞,都被称为命。命的意义,是制约性的根本。在三王时期,事情包括诰和誓。誓是用来训诫的,诰是用来宣布政令的。到了七国时期,都称为命。命就是命令。秦统一天下后,把命改为制。汉朝初年确定礼仪,有四种文书:一是策书,二是制书,三是诏书,四是戒敕。策书是用来简化的,制书是用来裁定的,诏书是用来公告的,敕书是用来纠正的。在文、景之前,诏书的文体杂乱。武帝崇尚儒家,选择了深奥的语言。策封三王,文字和经典、教诲相同,劝诫深刻,为后世树立了典范。等到光武帝拨乱反正,注意文采,但有时过于随意。到了明帝、章帝崇尚学问,高雅的诏书偶尔出现。和安时期政治宽松,礼阁缺少人才,每次写诏书,都依赖外请。建安末年,文理兴盛,潘勖九锡,文雅超群;卫觊接受禅让的诏书,文采璀璨,无可比拟。从魏、晋时期开始,策诰由中书省负责。刘放、张华负责这一职务,发布命令,声音响亮。魏文帝以下,文辞多雄伟,至于滥用权力,是万恶之一。晋朝中兴,只有明帝崇尚才华,因为温峤文辞清雅,所以引入中书省。从那时起,文体开始规范化。王者的言论保密,高高在上,所以百官都要遵守刑法,万邦都要忠诚。因此,授予官职选拔贤才,意义如同重离之光辉;优待文臣,封赏王侯,气度如同云雨之润;敕令和恒常的诰书,笔触如同星汉之华;宣布军事行动和征伐,声音如同雷声;灾害时实行赦免,文字如同春露之滋润;明诏和敕令,文辞如同秋霜之烈:这些都是诏书的大致内容。

《汉制度》中说:皇帝的书信有四种:一是策书,二是制书,三是诏书,四是诫敕。策书是用竹简编写的,长两尺,短的半尺,用篆书写上年月,称皇帝,用来任命诸侯王。三公因罪免职,也赐予策书,但用隶书,用一尺一寸的木头,两行,只有这一点不同。制书是皇帝制定的制度命令,文字称为制;诏书给三公都加盖印章,尚书令再加盖一次。公布于州郡的,称为诏书;文字说:‘告诉某官,如旧例。’诫敕是指告诉某官。其他都类似这样。

《汉书》中说:告诫刺史、太守及三边营官,被告诫的文书说‘有诏敕某官’,这就是诫敕。世人把这些都称为策书,实在是错误的。

《淮南王安传》中说:武帝喜欢文艺,把安视为亲戚,他博学多才,善于写文章,非常尊重他。每次回复书信和赐予,(师古注:书信赐予。)都召集司马相如等人先看草稿再发送。

《东观汉记》中说:第五伦每次看到光武帝的诏书,常常感叹:‘这是圣主啊,我怎样才能见到他,一定可以的!’等辈嘲笑他说:‘你是三皇时代的人,你的话都说不下去,怎么能打动万乘之主呢?’第五伦说:‘没有遇到知己,道路不同,所以如此。’

范晔的《后汉书》中说:隗嚣的宾客和属吏多是有文才的士人。每有事情,当世的才士大夫都会背诵。所以皇帝有所回答,特别加以注意。

《魏志》中说:明帝病重,想任命燕王宇为大将军。明帝叫刘放、孙资进入卧室内询问他们。放、资回答说:‘燕王确实不能胜任大任。’明帝说:‘曹爽可以代替宇吗?’放、资于是赞成这个提议,并深入陈述应该迅速召回太尉司马宣王来维护帝室。采纳了他们的建议,就用黄纸授给放作诏书。放、资出去后,明帝又改变了主意,下诏停止宣王。

《晋书》中说:蒋济上呈《万机论》,明帝赞赏他,让他进入为散骑常侍。当时有诏书征召南将军夏侯尚说:‘你是心腹重将,应当使恩惠足以使死,惠爱足以使人怀念,作威作福,杀人活人。’夏侯尚把诏书给蒋济看。蒋济到了后,明帝问他:‘你听到和看到的天下风俗教化怎么样?’蒋济回答说:‘没有其他好的,只看到亡国的言论。’明帝生气地问他原因。蒋济详细回答,然后说:‘“作威作福”是《尚书》中的明戒,天子不能开玩笑,古人非常小心,希望您注意。’于是明帝的怒气消解,追回之前的诏书。

王隐的《晋书》中说:武帝泰始四年,在郡国颁布五条诏书:一是端正自身;二是勤勉民众;三是抚恤孤寡;四是敦厚根本,息灭浮华;五是去除人事。

《晋书·杨骏传》中说:武帝病重,没有留下遗命,辅佐帝王的功臣都已经去世。朝臣们惶恐不安,不知道该怎么办。而杨骏排除众公,亲自侍奉左右,于是随意更换公卿,树立自己的心腹。正好皇帝病情稍微好转,看到所用的人,严肃地对杨骏说:‘怎么能这样呢?’于是下诏中书省让汝南王亮和杨骏共同辅佐王室。杨骏担心失去权力和宠爱,从中书省借来诏书查看,然后藏匿起来。中书监华廙害怕,亲自去索要,杨骏始终不给。两天后,皇帝的病情加重。

《晋书》中又说:齐王冏进入皇宫,声称有诏书废黜贾后。贾后说:‘诏书应该由我发出,这是什么诏书?’

《晋中兴书》中说:起初,显宗年幼,见到王导总是下拜。皇帝和王导亲手写的诏书,就说‘敬白’;中书省写的诏书,就说‘敬问’。于是定为永制。

《晋中兴书》中又说:桓玄的左右称他为‘桓诏’。桓胤劝谏说:‘诏书是用来发布的,不应该作为称呼。汉魏君主都没有这样的称呼,希望陛下效法古代帝王的榜样,让万世可以效法。’桓玄说:‘这个诏书已经发布,现在宣布废除它。’

《后周书》中说:冀俊擅长隶书,特别擅长模仿。魏文昌初年,担任贺拔岳的墨曹参军。等到贺拔岳被杀,太祖引他为记室。当时侯莫陈悦在陇右阻兵,太祖志在平定,于是让冀俊伪造魏帝的敕书给费也头,让他带兵帮助太祖讨伐侯莫陈悦。冀俊按照旧敕模仿,以及代替舍人主书等人署名,与真品没有区别。太祖很高兴。费也头已经得到过魏帝的敕书,看到这封敕书,没有怀疑,于是派步兵骑兵一千人接受太祖的指挥。

《隋书》记载:后齐的正会日,侍中宣读诏书,慰劳州郡国使。诏书长一尺三寸,宽一尺,用雌黄涂饰,上面写着‘诏书’三个字。在正会日,侍中按照礼仪慰劳郡国计吏,询问刺史太守是否安好,以及谷价和麦苗的好坏,以及百姓的疾苦。又向各州郡国颁布五条诏书,让人用一枚诏牍抄写,长二尺五寸,宽一尺三寸,也用雌黄涂饰,上面写着‘诏书’。在正会日,按照礼仪宣示使者。使者回去后告诉刺史和二千石官员:一是政治在于端正自身,爱护人民,去除残暴之人,选拔良吏,公正审判,公平征收赋税;二是人生在于勤劳,勤劳就不会匮乏,要鼓励耕种和养蚕,不要打扰他们;三是对于六极之人,要给予宽容和养育,确保他们能自食其力,死后能自给自足;四是长吏过于豪华地招待客人,追求小利而忽视根本,这是政治所痛恨的,应该严格审查;五是人事中的意气用事,扰乱公务,内外混淆,纲纪不立,应该加以纠察。

又记载:陈梁时期的制度,所有官员的任命,吏部先制作白牒,记录数十人的名字,吏部与参掌人共同签署上奏。皇帝的敕令可能批准也可能不批准。不被批准的,重新评估并上奏请求,根据才能补用。用黄纸记录名字,八座通署,上奏批准后,立即交付给典名。典名用名帖鹤头板,整肃威仪,送往得官之家。如果有特别发布的诏书授予官职,就宣付给诏诰局,制作诏书草稿上奏。敕令批准后,用黄纸写下门下,门下回复诏书,请求付之外施行。

又记载:周武王平定齐国后,得到李德林,曾经对群臣说:‘我常听说李德林的名字,以及见到他与齐朝作诏书檄文,我正以为他是天上之人,岂料今日能被他驱使,又为我写文书,这真是太不同寻常了。’神武公纥豆陵毅回答说:‘我听说明王圣主,得到麒麟凤凰为祥瑞,这是圣德所感,非人力所能致。祥瑞之物虽然到来,但不堪使用。如果李德林来接受驱策,也是陛下圣德所感所致。有大才干无所不能,胜过麒麟凤凰远矣。’武帝大笑说:‘确实如您所说。’

《唐书·文苑传》记载:徐安贞在开元年间担任中书舍人集贤学士,每次上属文作手诏,都让安贞先草拟。

《风俗通》记载:光武中兴以来,五曹诏书题在乡亭壁上,每年都有缺失和错误。永建年间,兖州刺史过翔撰写卷别,改写在板上,一次劳作而九次失误。

崔元始的《正论》说:俗语说:‘州郡记如霹雳,得诏书但挂壁。’永平年间,诏令禁止吏卒不得在宫外树上系马,以免伤害其枝叶。又诏令洛阳帻工作帻都要二尺五寸围。人头大小不一,不能统一度量,这个诏令不可执行。

蔡质的《汉仪》记载:延熹年间,京师游侠有盗掘顺帝陵墓的人,在市场上卖御用物品,市长追捕不得。周景用一尺一寸的诏书召见司隶校尉左雄到台,与三日期内擒获盗贼。

曹植的《说灌均上事令》说:我之前命令写下灌均上奏的孤章三台九府所奏事及诏书一通,放在座位旁边,我想早晚讽诵以自警。

《语林》记载:明帝把诏书封在信函中给庾公,信误送到王公手中。王公打开诏书,末尾写着‘勿使冶城公知’。导看了信表,回答说:‘阅读明诏,似乎与臣无关。臣开臣闭,无人见过。’明帝非常惭愧,数月不能见王公。

《邺中记》记载:石虎的诏书,用五色纸贴在凤雏口中。

策:蔡邕的《独断》说:策,即简。礼记说:‘不备百文,不书于策。’其制长二尺,短者半之。其次,一长一短,两编。下面篆书起年月,用来任命诸侯。三公去世及免罪,都用策书。

《隋书》记载:诸王、三公、仪同、尚书令、五等开国、太妃、公主拜册,轴一枚,长二尺,用白练包裹。用竹简十二枚,六枚与轴等长,六枚长尺二寸。文字出自集书,都是篆字。哀册、赠册也相同。

《唐书》记载:刘迺字冰夷,担任司门员外郎。崔祐甫执政,与迺友好。适逢加封郭子仪为‘尚父’,因为册礼久废,至此恢复。祐甫令两省官撰写册文,未合心意。召迺到阁中,草拟后立即完成,词义典雅。祐甫赞叹仰慕。

《后唐书》记载:同光三年,太常上奏吴越王钱镠的册礼。按照礼文应使用竹册,但考虑到礼节上的优待,皇帝敕令使用玉册。有人认为玉册是帝王受命之重,不可轻易给予,不符合礼节。

殷洪的《小说》记载:魏国初建时,潘勖,字元茂,撰写策命文。自汉武帝以来,没有这样的制度。勖依照商、周典章,唐、虞辞义,文辞温雅与典、诰相同,当时朝士无人能加一字。勖去世后,王仲宣在当时声名显赫。当时人见此策文之美,或疑是仲宣所为。议论纷纷。等到晋王成为太傅,腊日大会宾客,勖的儿子蒲时也在其中。宣王对他说:‘尊君作的封魏君策,高妙确实无人能及。我曾问仲宣,他也认为不如。’朝廷之士才知道是勖所作。

诰:《尚书·商书》记载:汤废黜夏命,回到亳地,作《汤诰》。

又《周书》记载:武王去世,三监及淮夷叛乱。周公辅佐成王,将废黜殷,作《大诰》。

又记载:成王打败管叔、蔡叔后,将殷的余民封给康叔,作《康诰》。

又记载:康王成为天子后,于是诰告诸侯,作《康王之诰》。

李充的《翰林论》说:诫诰用于辅佐君王纠正错误。

《后周书》记载:苏绰。自有晋以来,文章竞相追求浮华,遂成风俗。太祖欲改变这种风气,因魏帝祭庙,群臣毕至,便命绰作《大诰》,上奏实行。其词曰:‘惟中兴十有一年仲夏,庶邦百辟咸会于王庭,柱国及群公列将无不来朝。时乃大稽百宪,敷于庶邦,用绥我王。’具体词句不多载。自此之后,文笔依此体。

《三国典略》记载:周太祖举行盛大的宴会招待群臣,史宫柳虬手持简书在庙中宣告说:‘废帝文皇帝的嗣子今年七岁,文皇帝将他托付给安定公,说:“这个孩子,如果有才干由你培养,不孝顺、没有才干也由你负责,你要好好教导他。”你既然接受了这个重大的托付,担任了元辅的重任,又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他做了皇后,却没能好好教导他,以至于他被废黜,违背了文皇帝的托付。这个责任不是安定公又能是谁呢?”太祖于是命令太常卢辨写诰书告诉公卿们说:‘唉!我的后裔和众位士人,文皇帝把襁褓中的嗣子托付给我,让我教导他,希望他能有所成就,但我却未能改变自己的心意,以至于没有实现文皇帝的愿望。唉,这个责任我怎能逃避呢?我确实知道这一点,何况你们大家的心呢!只是我的颜面,岂止是现在的羞愧?恐怕后世会以此为口实。’

《唐书》记载:孙逖掌管诰书八年来,所出的制敕都受到时人的赞叹和佩服。有人认为,自开元以来,苏颋、齐澣、苏晋、贾曾、韩休、许景先以及孙逖是最擅长王言之官。孙逖尤其苦思冥想,文理精练。

《晋史》记载:高祖命令制诰的辞语不得虚饰冗长,必须陈述其实际行为,以体现王者的言论。

《尚书·舜典》记载:帝说:‘契,你担任司徒,要恭敬地推行五教,注重宽容。’

《春秋元命苞》记载:天降下文,就像人行事一样,这叫做教。教,是效仿的意思,说的是上级作为下级效仿的榜样。

《文心雕龙》记载:教,是效仿的意思,说的是言论一出,民众就会效仿。因此王侯被称为教。从前郑弘在南阳任职时,制定的教条被后人记载下来,说明他的事务明确。孔融在北海任职时,文教华丽但很少施行,说明他的治理方式有误。像诸葛孔明那样细致考虑,庾稚恭那样明确决断,都是理得而辞藻得中的好教。

《汉书》记载:京兆尹王遵发布教令。

《文心雕龙》记载:警戒和告诫的文辞,实际上是诏令中最直接的形式。魏武帝所说的敕戒,指的是针对事情而言,不要模棱两可,要明白治理的要领。到晋武帝时期,敕戒的内容广泛告知百官,敕令都督注意军事要务,警戒州牧要管理好下属,警告郡守要体恤隐情,命令牙门将负责保卫,这些都是有教育意义的。警戒,是谨慎的意思。大禹曾说过,警戒的作用,在于使君主和父母保持至高无上的地位,在三方面都是极限。汉高祖告诫太子,东方朔告诫儿子,都是顾命之作。到马援以下,各自留下了家诫。班固的《女戒》,足以称为母亲的典范。

《太公金匮》记载:武王问:‘五帝的警戒,可以听到吗?’太公说:‘黄帝说:“我治理民众,总是担心夜晚不能等到早晨。”因此制作了金人,三缄其口,是为了谨慎言语。’

《东方生传》记载:东方朔告诫他的儿子说,以隐居避世为拙劣,以做官为工巧,吃饱了饭悠闲地做官,比务农强,依靠隐居享受世俗,不逢时。

《后汉书》记载:马援的侄子马严、马敦都喜欢评论别人的是非,而且与轻率侠客交往,马援在交阯时,写信告诫他们说:‘听到别人的过失就像听到亲人的名字一样,可以听到但不能说出来。喜欢评论别人的长短,随意评价善恶的人,我宁愿死去也不希望看到子孙有这样的行为。龙伯高敦厚周全,谦约节俭,我喜爱他,重视他,希望你们向他学习。杜李良豪侠好义,忧人之忧,乐人之乐,有人去世,他会邀请客人,几个郡的人都会来,我喜爱他,重视他,不希望你们向他学习。效仿伯高不成,还可以成为谨慎的人,所谓刻鹄不成尚类鹜者也;效仿季良不成,就会成为天下轻薄之子,所谓画虎不似反类狗也。’裴松之认为马援的这番告诫非常深刻,是不可磨灭的教诲。

杜恕的《家事戒》记载:张子台看起来像是个朴拙的人,但他的心中不知道天地间什么算是恶,坚定得好像与阴阳合为一体。做人如果这样,富贵和祸害从何而来?

陶渊明的《道诫》记载:天地赋予生命,有生就有终。自古以来,贤圣谁能独免?你们既然年纪小,就应该思考四海之内皆兄弟的道理。鲍叔和管仲分财无猜,归生和伍举班荆道旧,能够以此为成就,因为丧事立功。别人尚且如此,何况是共同的父亲呢?颍川的韩元长,是汉末的名士,身处卿佐之位,八十岁去世,兄弟和睦相处,一直到去世;济北的汜雉春,是晋时的操行人,七代同堂,没有人有怨言。《诗经》说:‘高山仰止,景行行止。’你们要谨慎啊!

颜延年的《廷诰》记载:喜怒是人的本性所不能避免的,常常起于狭隘的心胸而止于宽广的见识。然而喜过则不庄重,怒过则不威严。如果能以平静的心态为体,以愉快的心情为器,那就好了。大喜会荡人心魄,稍微抑制就能安定,大怒会扰乱性情,稍微忍耐就能平息,所以一动不动没有失态,一举一动不失分寸,那就是好的。想要孩子孝顺,必须先做慈父;想要责备兄弟和睦,必须先做朋友。虽然孝顺不需要慈父,但慈父能培养孝顺;兄弟和睦不需要朋友,但朋友也能促进兄弟和睦。如果和谐不够,有时应该以不和来应对,就像信用不足一样,必然会有不信任。如果知道恩义相互产生,情理相互产生,可以使家庭有差异,人们都由损失变为收获。枚叔有话说:想要别人不听到,不如自己不做。抵御寒冷不如多穿皮衣,停止诽谤不如自我修养。《论语》说:‘内省不疚,何忧何惧?’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文部-卷九-注解

诏:古代皇帝发布的命令或文告,具有很高的权威性。诏书通常用于颁布法律、命令、赏赐等,是皇帝权威的体现。

制:古代皇帝发布的命令,多用于制定法律、政策等。

诰:诰是指皇帝或大臣发布的命令或教诲。

命:古代君王发布的命令,多用于任命官员、封赏等。

策:古代皇帝用来封赐诸侯或授予官职的文书。

敕:皇帝的命令。

简:古代书写用的竹简。

裁:裁,决定,裁断。

告:告诉,告知。

正:端正,规范。

策书:古代皇帝用于封赏王侯的文书。

制书:古代皇帝制定的制度、法律的文书。

诏书:古代皇帝发布的命令或文告,通常由侍中宣读,内容涉及政治、军事、经济等各个方面。

诫敕:古代皇帝发布的告诫、命令官员的文书。

编简:将竹简编联起来,用于书写。

篆书:古代的一种字体。

隶书:古代的一种书写字体,笔画方折,多用于书写。

玺封:用印章封印。

露布:公开张贴的文书。

讽诵:吟诵,背诵。

诰誓:古代君王发布的教诲、誓词。

诘责:责问,责备。

矫诏:伪造诏书。

顾命:顾命是指临终前的遗言。

佐命:辅助君王。

树其心腹:培植自己的亲信。

夹辅王室:辅助王室。

假手外请:借助他人之手。

万机论:关于国家大事的论述。

稽古帝则:效法古代君王的法则。

摸写:模仿书写。

节度:节制调度。

侍中:古代官名,是皇帝的近臣,负责传达皇帝的命令。

州郡国使:古代派遣到各州郡国的使者,负责传达中央政府的命令和收集地方信息。

雌黄:一种古代的颜料,用于书写或绘画,具有防虫蛀的作用。

诏牍:皇帝发布的诏书所用之纸。

正会日:古代定期举行的集会或庆典日。

刺史大守:古代地方行政官员,刺史负责较大行政区域,太守负责较小行政区域。

穀价麦苗善恶:谷物价格和麦苗生长情况,反映农业生产的状况。

人间疾苦:指民间百姓的困苦。

班:分发,发放。

计吏:古代负责统计和上报地方情况的官员。

政在正身,在爱人,去残贼,择良吏,正决狱,平徭赋:政治的关键在于端正自身,爱护人民,去除残暴之徒,选择贤良的官员,公正地判决案件,公平地征收赋税。

六极之人:指社会边缘或弱势群体。

长吏华浮奉客,以求小誉,逐末舍本,政之所疾,宜谨察之:指地方官员华而不实,追求虚名,忽视根本,这是政治上应该警惕的现象。

人事意气,干乱奉公,内外溷淆,纲纪不设,所宜纠劾:指官员因个人情绪而干扰公务,内外混淆,缺乏法纪,应该受到弹劾。

白牒:古代官方文书,用于上报或请求事项。

吏部:古代负责官员选拔和管理的部门。

铨量:选拔官员的过程。

典名:官员的姓名。

鹤头板:古代官员出行时用的仪仗。

驱使:使唤,役使。

属文:撰写文章。

手诏:皇帝亲笔写的诏书。

视草:草拟文章。

笺:古代的一种书写用纸。

卷别:分开的卷子。

板:木板,古代用于书写或公告。

俚语:民间口头语,俗语。

宫外树:皇宫外的树木。

帻:古代的一种头巾。

尺一诏:一尺一寸长的诏书。

司隶校尉:古代官名,负责监督地方官员。

三台九府:古代中央政府的机构。

讽咏:吟诵,朗诵。

信误:信件误送。

冶城公:古代的一个官职。

轴:古代书写用的竹简的轴。

白练:白色的丝线,用于装饰。

集书:收集书写材料。

哀册:皇帝或官员去世后,用于记录生平的册子。

赠册:皇帝或官员去世后,用于赠予官员的册子。

册礼:皇帝或官员授予官职的仪式。

玉册:用玉制成的册子,象征尊贵。

策命文:古代授予官职的文书。

宪章:法律或制度。

辞义:文辞的意义。

温雅:文辞温文尔雅。

典、诰:古代的一种文体。

弼违:辅佐君主纠正错误。

大诰:古代的一种文告,用于告诫或警告。

群臣:群臣指的是国家的官员和贵族。

百宪:各种法律和制度。

庶邦:各诸侯国。

绥:安抚。

柱国:古代的一种官职,相当于宰相。

列将:高级将领。

罔不来朝:没有不来朝见皇帝的。

敷:宣布。

绥我王:安抚我们的君主。

周太祖:周太祖是指周朝的开国皇帝周文王的后代,周朝的太祖,即周武王。

大飨:大飨指的是举行盛大的宴会,用以庆祝或纪念重要事件。

史宫柳虬:史宫柳虬是人名,担任史官,负责记录国家大事。

简书:简书是指用竹简写成的文书,古代用来记录重要信息。

庙:庙是指供奉祖先或神灵的场所。

嗣子:嗣子是指继承父亲的儿子。

安定公:安定公是指安定侯,古代的封号。

元辅:元辅是指国家的辅佐大臣,相当于宰相。

皇后:皇后是指皇帝的妻子,是国家的第一夫人。

公卿:公卿是指古代的高级官员,相当于现代的部长或总理。

制敕:制敕是指皇帝发布的命令或指示。

时流:时流是指当时的社会名流或精英。

议者:议者是指当时的评论家或政治家。

开元:开元是指唐朝的一个时期,由唐玄宗李隆基在位期间命名。

苏颋:苏颋是唐朝的一位著名文学家。

齐澣:齐澣是唐朝的一位文学家。

苏晋:苏晋是唐朝的一位文学家。

贾曾:贾曾是唐朝的一位文学家。

韩休:韩休是唐朝的一位文学家。

许景先:许景先是唐朝的一位文学家。

逖:逖是指孙逖,唐朝的一位文学家。

苦思:苦思是指深思熟虑,绞尽脑汁。

文理精练:文理精练是指文章的文采和逻辑都非常严谨。

制诰:制诰是指制定或撰写诰命,即皇帝的命令。

虚饰冗长:虚饰冗长是指内容空洞、冗长而不切实际。

实行:实行是指实际的行为或行动。

正王言:正王言是指符合皇帝的旨意。

司徒:司徒是古代的一种官职,负责教化百姓。

敷五教:敷五教是指实施五种教化,即仁、义、礼、智、信。

元命苞:元命苞是指古代的一部天文历法书。

效:效是指模仿或效法。

王侯:王侯是指国王和诸侯,即古代的贵族。

郑弘:郑弘是东汉时期的一位官员。

南阳:南阳是古代的一个地名,位于今天的河南省。

条教:条教是指制定的教化法规。

孔融:孔融是东汉时期的一位文学家和政治家。

北海:北海是古代的一个地名,位于今天的山东省。

文教丽:文教丽是指文化教育优美。

庾稚恭:庾稚恭是东汉时期的一位文学家。

诸葛孔明:诸葛孔明是指三国时期的蜀汉丞相诸葛亮。

马援:马援是东汉时期的一位将领。

京兆尹:京兆尹是古代的一种官职,负责管理京兆地区。

王遵:王遵是东汉时期的一位官员。

教令:教令是指教育或指导的命令。

文心雕龙:文心雕龙是南朝梁代刘勰所著的一部文学理论著作。

魏武:魏武是指曹操,三国时期魏国的建立者。

晋武:晋武是指司马炎,晋朝的开国皇帝。

都督:都督是指古代的一种军事职务,负责统领一定地区的军队。

州牧:州牧是指古代的一种地方行政职务,负责管理一个州。

郡守:郡守是指古代的一种地方行政职务,负责管理一个郡。

牙门:牙门是指古代军营中的门卫。

警:警是指警告或提醒。

恤隐:恤隐是指关心和帮助贫苦的人。

勒:勒是指命令或约束。

戒:戒是指警告或提醒。

慎:慎是指小心谨慎。

休:休是指美好、吉祥。

汉高:汉高是指汉高祖刘邦,西汉的开国皇帝。

东方朔:东方朔是西汉时期的一位文学家。

家戒:家戒是指家中的教诲或规劝。

班姬:班姬是指班昭,东汉时期的一位文学家。

女戒:女戒是指班昭所著的一部女性教育书。

母师:母师是指母亲或母亲般的教师。

金人:金人是指古代的一种铸铜人像,用来警示人们谨慎言行。

三缄其口:三缄其口是指闭口不言,保持沉默。

容身避害:容身避害是指为了保全自己而避开危险。

柱下:柱下是指柱子的下面,比喻隐居。

饱食安步:饱食安步是指吃得饱饱的,悠闲自得地散步。

仕易农:仕易农是指放弃农业而从事官职。

依隐玩世:依隐玩世是指隐居并玩世不恭。

诡时不逢:诡时不逢是指时机不对,无法遇到机会。

交阯:交阯是指古代的一个地名,位于今天的越南。

龙伯高:龙伯高是指东汉时期的一位官员。

敦厚周慎:敦厚周慎是指为人诚实厚道,小心谨慎。

谦约节俭:谦约节俭是指谦虚、节俭。

刻鹄不成尚类鹜:刻鹄不成尚类鹜是指雕刻的鹄(一种鸟)不成,但还能像鸭子。

画虎不似反类狗:画虎不似反类狗是指画的虎不像,反而像狗。

子台:子台是指张子台,东汉时期的一位官员。

天地赋命:天地赋命是指天地赋予人的生命。

四海为兄弟:四海为兄弟是指把天下的人都当作自己的兄弟。

鲍叔:鲍叔是指鲍叔牙,春秋时期的一位贤臣。

管仲:管仲是指管仲,春秋时期的一位著名政治家。

归生:归生是指归生,春秋时期的一位将领。

伍举:伍举是指伍举,春秋时期的一位将领。

班荆道旧:班荆道旧是指以荆条铺地,表示旧友重逢。

济北:济北是指古代的一个地名,位于今天的山东省。

汜雉春:汜雉春是指汜雉春,晋朝时期的一位官员。

诗:诗是指《诗经》,中国古代的一部诗歌总集。

高山仰止:高山仰止是指仰望高山,表示敬仰。

景行行止:景行行止是指行走时以高山为榜样,表示行为端正。

恬漠:恬漠是指心情平静,不受外界干扰。

宽愉:宽愉是指心情舒畅,快乐。

堡容:堡容是指保持庄重的外表。

失度:失度是指行为失去分寸。

子孝:子孝是指子女对父母的孝顺。

慈:慈是指慈爱。

弟悌:弟悌是指兄弟间的友爱。

友:友是指朋友间的友情。

参差:参差是指不齐,不一致。

损:损是指减少或降低。

枚叔:枚叔是指枚乘,西汉时期的一位文学家。

勿为:勿为是指不要做。

重裘:重裘是指厚重的皮衣,比喻保护自己。

自修:自修是指自我修养。

内省不疚:内省不疚是指内心反省,没有愧疚。

何忧何惧:何忧何惧是指没有什么可忧虑和害怕的。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文部-卷九-评注

《三国典略》中记载了周太祖大飨群臣时的情景,其中史宫柳虬执简书告于庙的举动,是对文皇帝托孤安定公事件的深刻反思。柳虬的话语中透露出对安定公未能履行文皇帝托付的责任的指责,同时也表达了太祖对未能完成文皇帝志向的愧疚之情。这一段文字展现了古代皇帝对臣子的信任与期待,以及臣子对君命的忠诚与担当,体现了中国古代政治文化中君臣关系的复杂性。

《唐书》中对孙逖的记载,突出了他在掌诰八年期间的成就,以及他制敕文理精练的能力。孙逖被视为开元以来王言之最,他的苦思和文理精练,反映了唐代文官制度下对文治的重视和对文辞表达的严格要求。

《晋史》中高祖对制诰之辞的要求,体现了晋代对文辞真实性和简洁性的重视。这种要求不仅是对文辞形式的规范,更是对政治道德的强调,体现了晋代政治文化中注重实际、反对虚饰的特点。

《尚书·舜典》中的五教,是古代教育思想的体现。帝对司徒契的教诲,强调了教育要宽以待人,体现了古代教育中的人文关怀和德行培养的重要性。

《春秋元命苞》中的教,指的是上天通过文象来教化人民,这是一种典型的古代天命观和教化思想。这种思想认为,君王的行为会影响天下,因此需要谨慎行事,以教化民众。

《文心雕龙》中对教的解释,强调了教化的效果和影响力。文中提到的郑弘和孔融的例子,展示了教化的成功与失败,反映了教化过程中需要考虑的多种因素。

《汉书》中京兆尹王遵出教令的记载,说明了教令在古代社会治理中的重要作用。教令不仅是法律的一部分,也是教化民众的工具,体现了古代法律与教化的结合。

《文心雕龙》中对戒敕的论述,强调了戒敕作为文的一种形式,对于政治治理的重要性。文中提到的魏武和晋武的敕戒,以及马援的家戒,都体现了古代政治家对戒敕的重视。

《太公金匮》中武王询问五帝之戒,反映了古代对历史教训的重视。金人的故事,则是古代对慎言语的警示,体现了古代政治文化中对言语的谨慎态度。

《东方生传》中东方朔的戒子,是对子女进行道德教育的例子。东方朔通过自己的经历,告诫子女要谨慎行事,避免陷入不必要的麻烦。

《后汉书》中马援的诫子,是对子女进行道德教育的典范。马援通过对自身经历的分析,教导子女要效仿优秀的人物,避免不良行为。

杜恕的《家事戒》和陶渊明的《道诫》,都是对子女进行道德教育的文献。这些文献强调了道德教育的重要性,以及如何通过教育来培养子女的品德。

颜延年的《廷诰》中,对喜怒的处理提出了建议。他认为,喜怒虽然不可避免,但应通过宽宏大量来控制,以达到和谐的目的。这一观点体现了古代政治文化中对情绪管理的重视。

内容标题:《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文部-卷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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