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李昉(925年-996年),宋代文学家、历史学家和政治家,负责《太平御览》的编纂工作。该书是他通过整理前人经典和民间传说汇编而成,具有极高的历史和文化价值。
年代:成书于宋代(约10世纪)。
内容简要:《太平御览》是宋代李昉主编的类书,内容包括了天文、地理、历法、神话、风俗等多个领域。书中通过大量的文献整理与整理,展示了当时的学术成就和社会风貌,成为当时中国官员和学者的参考工具。全书被分为多卷,汇聚了大量关于中国古代各方面的知识,展现了宋代文化的广泛性和深度,是了解宋代社会、文化和知识体系的重要资料。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布帛部-卷四-原文
○绢
《广雅》曰:繁、总、鲜支、縠,绢也。
《说文》曰:绢,似霜。
《释名》曰:绢,纟臣也,其丝纟臣厚而疏也。
《东观汉记》曰:南阳太守杜谓坐遣客为弟报仇,被征,会病卒,丧无所归。诏使持丧郡国邸,赙绢,绢千匹。
谢承《后汉书》曰:陈留夏馥避党事,遁迹黑山。弟靖载绢往饷之。於深阳县客舍见馥,颜色衰毁不复识,闻其声乃觉之。
华峤《后汉书》曰:李傕等大战弘农,百官士卒死者不可胜数。董承密招白波帅李乐等率众来共击傕等,大破之。乘舆乃得进,承夜潜过,曰:’先具舟船为应。’帝步出营,临河,岸高不得下。时中官伏德扶中宫,一手持十匹绢,乃取德绢连续挽而下。馀人匍匐岸侧,或自投死亡。
又曰:陈寔在乡闾,平心率物。有盗夜入其室,止於梁上。寔见,呼命子孙训之曰:’不善之人,未必本不慈,习与性成,如梁上君子是也。’盗惊,自投地。寔徐譬之曰:’视君状貌,不似恶人,宜深克己反善。然当由贫,今遗绢二匹。’自是一县无复盗窃。
《魏略》曰:文帝在东宫,尝从曹洪贷绢百匹,洪不称意。及洪犯法,自分必死。后遂得原。
《魏志》曰:赵俨为朗陵长,时袁绍举兵南侵,遣招诱豫州诸郡,多受其命。惟阳安郡不动,而都尉李通急录户调。俨见通曰:’方今天下未集,诸郡并叛,怀附者复收其绵绢,小人乐乱,能无遗恨?且远近多虞,不可不详也。’通曰:’绍与大军相持甚急,左右郡县皆叛乃尔,若绵绢不调送,观听者必谓我顾望有所须待也。’俨曰:’诚亦如君虑,然当权其轻重。小缓调,当为君释此患。’乃书与荀彧。
又曰:孙礼为扬州刺史,吴大将全琮帅数万众来侵寇。时州兵休使,在者无几,礼躬勒御之,战於芍陂。礼犯陷白刃,马被数创,手秉桴鼓,奋不顾身,贼众乃退。诏书慰劳,赐绢七百匹。
《魏略》曰:鲜卑素利等数来客见,多以牛马遗田豫,豫辄送官。胡以为前所与豫物显露,不如持金,乃密怀金三十斤,谓豫曰:’愿辟左右,我欲有所遗。’豫从之,胡因跪曰:’我见公贫,故前后遗公牛马,公辄送官。今密以此上公,可以为家资。’豫张袖受之,答其厚意。胡去后,悉皆付外,具以状闻。於是诏褒之曰:’昔魏绛开怀以纳戎,今卿举袖以受狄,朕甚嘉焉!’乃即赐绢五百匹。豫得赐,分以其半藏小府。后胡复来,以半与之。
又曰:田豫罢官,归居魏县。会汝南遣健步诣征北,感豫宿恩,过拜之。豫为杀鸡炊黍,送诣陌头,谓之曰:’罢老苦汝来过,无能有益,若何?’健步悯其贫羸,涕流而去。还,为故吏民说之,汝南为具资绢数千匹,遣人饷豫。豫一不受。
《魏志》曰:景初中,赐倭士王白绢五十匹。
《魏文帝诏》曰:今与孙骠骑和通商旅,当日月而至。而百贾偷利喜贱,其物平价,又与其绢,故官逆为平准耳。官岂少比物辈耶?
《吴志》曰:丹阳太守李衡,每欲治家,妻辄止之。衡密遣客十人,於武陵龙阳洲上作宅,种甘千株。临死,敕儿曰:’汝母恶吾治家,故穷如是。然吾州城有千头木奴,不责汝衣食,岁上一匹绢,亦足用耳。’衡亡后二十馀日,以问母,曰:’此当是种甘也。汝家失十户客七八年,必汝父遣为宅。汝父尝称太史公言:’江陵千树橘,当封君。’吾答:’人患无德,贫方好耳,用此何为?’吴末,衡甘成,岁得绢数千匹,家道殷足。
《吴录》曰:袁博为太守,黄君举为孝廉,为叶令,以俸禄市缣绢饷黄君家。黄氏负乡里债,债家到门,辄应云:’待叶令家饷。’
王隐《晋书》曰:王尼见太傅越曰:’公负尼物。’越答:’初不识此事。’尼曰:’昔楚人失布,谓令尹盗者。以令尹执政,不能奉礼率法,至使盗贼公行,是与自盗无异也。尼舍资财,军寇辄略,公为宰辅,未能禁贼,令尼穷困。是亦明公负物也。’越意解,大笑,与尼绢五十匹。
王隐《晋书》曰:刘实为伐蜀人作争功文书,得千匹绢。
又曰:苏节从兄韶亡后,著青黄绢衣,来与节言。
虞预《晋书》曰:武帝论平吴功,惟羊祜、王浚、张华三人各赐绢万匹,其馀莫得比此。
干宝《晋纪》曰:华谭依周馥。及琅邪王遣甘卓攻馥,谭先於卓有恩,卓募人入城求谭。入者至舍,问:’华侯在不?吾甘扬威使也。’谭曰:’不知华侯所在。’抽绢二匹,授之。使人还以告,卓曰:’是华侯也。’
《晋阳秋》曰:有司奏:’依旧调编绢。’武帝不许。
又曰:荆州刺史庾冰中子袭,尝贷官曹绢十匹。冰怒挞之,市绢还官。
又曰:胡威,字伯虎,父质之为荆州也,威自京都省之。停中十馀日,告归。临辞,质赐其绢一匹、为道路粮。威跪曰:’大人清高,不审於何得此绢?’质曰:’是吾俸之餘,故以与汝耳。’
又曰:桓温入蜀,闻有善星人,招致之,独执其手,於星下问国祚修短。星人曰:’太微、紫微、文昌,三宫气侯决无忧虞,五十年外不论耳。’温不悦,送绢一匹、钱五千与之。
《晋中兴书》曰:翟汤,字道渊,寻阳人。太守幹宝遣船饷之,敕吏曰:’翟公廉让,卿致书讫,便委船还。’汤无人送致,乃更货易绢物,因寄还宝。
《宋书》曰:沈庆之年八十,梦有人以两匹绢与之,谓曰:’此绢足度。’寤而谓人曰:’老子今年不免矣。两匹,八十尺也;足度,无盈馀矣。’是岁果卒。
又曰:李安人行南徐州事。参军王回素为安人所亲,盗绢二匹。安人流涕谓曰:’我与卿契阔备尝,今日犯王法,乃卿负我也!’於军门斩之。
又曰:孝武时,齐库上绢年调钜万匹,绵亦称此,期严限峻。人间买绢一匹至二三千,绵一两三四百。贫者卖妻子,甚者或自缢死。沈怀文具陈人困,由是绵绢薄有所减。
又曰:萧赤斧迁给事中、太子詹事,卒於家,贫无绢衾衣。
《齐书》曰:豫章王嶷拜陵还,过延陵季子庙,观沸井有。水牛突部伍,直兵执牛推问,嶷不许。取绢一匹抚系牛角,放归其家。
又曰:萧赤斧迁给事中、太子詹事,卒於家,贫无绢衾衣。
《梁书》曰:吉士瞻少时,尝於南蛮国中掷砖,无裈褰露,为侪辈所侮。及平鲁休烈军,得绢三万匹,乃作百裈, 於外并赐军士,不以入室。
又曰:刘孝绰为吏部郎,坐受人绢一束,为饷者所讼,左迁信威临贺王长史。
又曰:任昉为义兴太守,及被代登舟,止有绢七匹、米五右。至都无衣,镇军将军沈约遗裙衫迎之。
又曰:费昶善为《乐府》,尝作《鼓吹曲》,武帝重之,敕曰:’才意新拔,有足嘉异!昔邯郸博物,卞兰巧辞,束帛之赐,实惟劝善。可赐绢十匹。’
又曰:周石珍,建康之廨隶也,世以贩绢为业。
又曰:传昭为临海太守,县令尝饷粟置绢于簿下,昭笑而还之。
又曰:裴邃为北梁、秦二州刺史,复开创屯田数千顷,仓廪盈实,省息边运,人吏获安。乃相率饷绢千馀匹,邃从容曰:’汝等不应尔,吾又不可逆汝,纳其二匹而已。’
《后魏书》曰:李崇在官和厚,明於决断。然性在财贿,贩肆聚敛。上令王公已下,从者百馀人,皆令任负布绢,即以赐之,多者过二百匹,少者百馀。惟长乐公手持绢二十匹而出,亦不异众,而当世称其廉俭。尚书令任城王澄疾不起,赐绢百匹。崇与章武王融,以所负过多,颠仆於地,崇乃复腰,融至损脚。时人为之语曰:’陈留章武,伤腰折股,贪人败类,秽我明主。’
又曰:尔朱荣之奉庄帝,召百宫悉至河阴。素闻元顺数谏诤,惜其谅直,谓朱端曰:’可语元仆射,但在省不须来。’顺不达其旨,闻害衣冠,遂便出走马,为鲜于康奴所害。家徒四壁,无物敛尸,令史王才达裂裳覆之。帝敕侍中元祉曰:’宗室丧亡非一,不可周赡。元仆射清苦之节,死乃益彰,特赠绢百匹。’
又曰:杨津除歧州刺史,巨细躬亲,孜孜不倦。有武功人,赏绢三匹,去城十里,为贼所劫。时有使者驰驲而至,被劫人因以告之。使者到州,以状白津,津乃下教云:’有人着某色衣,乘某色马,在城东十里被杀,不知姓名。若有家人,可速收视。’有一老母,行哭而出,云是已子。於是遣骑追收,并绢具获。自是阖境畏服。
又曰:杨津为华州刺史。先是,受调绢度尺特长,在事因缘,共相进退,百姓苦之。津乃令依公尺,其输物尤好者,赐以杯酒而出;其所输少劣者,为受之,但无酒,以示其耻。 於是竞相劝励,官调更胜。
又曰:赵柔。有人遗柔铧数百枚者,柔与子善明鬻之市。有人从柔买,索绢二十匹。有商人知其贱,与柔三十匹。善明欲取之,柔曰:’与人交易,一言便定,岂可以利动心?’遂与之。缙绅之流,闻而敬服。
又曰:陆馥为相州刺史,发奸擿伏,事无不验。百姓以为神明,无敢劫盗者。在州七年,家至贫约。征为散骑常侍,百姓乞留馥,千馀人献文,不许,谓群臣曰:’馥之著政,虽古人何以加之!’赐绢五百匹。
又曰:李元忠去任,归李鱼川。孝庄时,盗贼蜂起。清河有五百人西戍戎还,经南赵郡,以路梗共投元忠,奉绢千馀匹。元忠惟受一匹,杀五牛以食之。遣奴为导,曰:’若逢贼,但道李元忠。’遣如言,贼皆舍避。
又曰:韩麒麟为齐州刺史,立性恭慎,恒置律令於坐傍。临终之日,惟有俸绢数十匹,清贫如是。
又曰:阳平王子衍转徐州刺史,至州病重。帝敕徐成伯乘传疗疾,差。成伯还,帝曰:’卿定名医,赉绢三千匹。’成伯辞,请受一千。帝曰:’《诗》云:人之云亡,邦国殄瘁。以是而言,岂惟三千匹乎?’
又曰:辛穆再转汝阳太守,遇水涝人饥,上表请轻租赋,帝从之。遂敕汝阳一郡,听以小绢为调。
又曰:高允卒,诏给绢一千匹、布二千匹、绵五百斤、锦五十匹、杂彩百匹、谷千斛,以助丧用也。
又曰:王灵,字罗汉,为南兖州刺史。取官绢,因染,遂有割易。御史纠劾,会赦免。
又曰:宋鸿贵为定州北平府参军,送戍兵於荆,坐取兵绢四百匹。兵欲告之,乃斩兵十人。
又曰:公孙轨为武牢镇将。初,太武将北征,发驴以运粮,使轨部调雍州。轨令驴主皆加绢一匹,乃与受之。百姓语曰:’驴无强弱,负绢自壮。’众共嗤之。
《北齐书》曰:崔暹迁尚书左仆射仪同三司,时调绢以七尺为丈,暹言之,乃依旧焉。
又曰:孝昭帝赐百官射,王晞中的,当得绢。为不书箭,有司不与。晞陶陶然,曰:’我今可谓武有馀,文不足矣!’
《隋书》曰:厙狄士文尝入朝,遇上置酒高会,赐公卿入左藏任取多少。人皆极重,士文独口衔绢一匹,两手各持一匹。上问其故,士文曰:’臣口手俱满,馀无所须。’上异之,别加赏物,劳而遣之。
《唐书》曰:侍御史马周上疏云:’往者贞观之初,一匹绢才得一斗米,而天下怗然。百姓知陛下甚忧怜之,故人人自安,曾无怨讟。自五六年来,频岁丰稔,一匹绢得粟十馀石,而百姓皆以为陛下不忧怜之,咸有怨言。又今所营为乐,颇多不急之务故也。’
又曰:太宗初即位,风闻诸曹案典受赂,乃遣左右,试以财物遗之。有司闻令史受馈绢一匹,上将杀之,裴矩进谏曰:’此人受赂,诚合重诛;但陛下以物试人,则行极法,所谓固入其罪,恐非导德齐礼之义。’上善之。
又曰:高宗朝,诏:’自今已后,天下嫁女受财,三品已上之家,不得过绢三百匹,四品不过二百匹,六品、七品不得过百匹,皆充所嫁女之资装等用。其夫家不得受陪门之财。’
又曰:文宗大和六年,赐故卫国公李靖五代孙、前凤翔司录参军晨芳绢二百匹、衣笏一副,并还先奏高祖太宗书诏及官告衣物等。
《后唐史》曰:赐宰相李愚绢百匹、钱百缗、铺陈物一十三件。时愚病,上令中使宣问。愚所居寝室,萧然四壁,卧弊毡而已。中使具言其事,上曰:’嘻!宰相月俸钱几何,而委顿如此?’故有是赐。
《四王起事》曰:张方移惠帝於长安,兵人入殿取物,持调御绢二尺幅。自魏、晋之积,将百馀万匹,三日取之,尚不缺角。
《四王起事》曰:惠帝於邺,与成都王还洛阳,出城仓卒,上下无持资食之调。道中有驱羊二百馀口者,便勒将至洛,得以为粮。至洛,卢志启以右藏绢倍还羊主。
《搜神记》曰:永嘉中,有天竺胡人能取绢,与人各执一头,剪断之,已而取两段合持之则复还,连绵可练,无异故体也。
又曰:吴先主病,遣人於门观不祥。巫启见一鬼着绢巾,似是大臣将相。其夜,先主梦见鲁肃来入,衣巾如之。
《述异记》曰:清河崔基寓居青州。朱氏女姿容绝伦,崔顷怀招揽,约女为妾。后三更中,忽闻扣门外。崔披衣出迎,女雨泪呜咽,云:’适得暴疾丧亡,忻爱永夺。’悲不自胜。女於怀中抽两匹绢与崔,曰:’近自织此绢,欲为君作裈衫,未得裁缝,今以赠离。’崔以锦八尺答之,女取锦曰:’从此绝矣。’言毕,豁然而灭。至旦,告其家,女父曰:’女昨夜忽心痛,夜亡。’崔曰:’君家绢帛,无零失耶?’答云:’此女旧织馀两匹绢,在箱中。女亡之始,妇出绢,欲裁为送终衣,转眄失之。’崔因此具说事状。
《先贤行状》曰:范郃,字孝悌。少时会省外家,逢掠者驱其牛取衣物去。郃还车,知贼不得席后三匹绢,乃追呼令取之。贼知长者,悉还所取而辞谢焉。
《三辅决录》曰:平陵士孙奋赀至一亿七十万,富闻京师。而性俭吝,以子瑞辟梁冀掾,奋送绢五匹,食以乾鱼。
《邺中记》云:石虎以辰日腊,子日祀祖,於殿庭立五仙人,高数丈,五彩幢盖。大会群臣於太武殿上,使各三探,乃有得绢百匹者,有得数十匹者,有得一二匹者。虎辄大笑以为乐。
孔舒元《在穷记》曰:太安二年六月,贼遂来入门。时家见有绢布三千馀匹及衣被器物,皆令婢使辇出著庭中,恣其所取。
《魏武帝令》曰:今清时,但当尽忠於国,效力王事。虽私结好於他人,用千匹绢、万石谷,犹无所益。
又曰:东曹掾田畴言:’前以无功,横被封赏之赐,以实自归,教从所执。昨到下车,见绢三千匹、谷五千斛,惊愕怪惧,未敢自宁。乞还藏府,以为军储。’
《世语》曰:王经,字彦律。初为江夏太守,大将军曹爽附绢二十匹,令交市於吴。经不发书,弃官归。母问归状,经以实对。母以经典兵马而擅去,对送吏杖经五十。爽闻,不复罪经。
《世说》曰:范宣年八岁,后园挑菜,误伤指,大啼。人问:’痛耶?’答曰:’非为痛也,但身体发肤,不敢毁伤,是以啼耳。’宣洁行廉约,韩豫章遗绢百匹,终不肯受,后韩与范同车,就车裂二丈。韩云:’宁可使妇无裈也?’范笑而受之。
《孝子传》曰:董永父终,贫不遂葬,以身质钱一万。既葬就役,逢一女子,求与永为妻,云能织绢。永诣主人,主人令织,一旬三百匹。债足,女辞去,曰:’我天之织女也,帝见君孝,使我共偿耳。’因遂不见。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布帛部-卷四-译文
《广雅》说:繁、总、鲜支、縠,这些都是绢的别称。
《说文》说:绢,看起来像霜。
《释名》说:绢,是丝织品的一种,它的丝织得厚而稀疏。
《东观汉记》说:南阳太守杜谓因为派人去为弟弟报仇,被朝廷征召,恰逢生病去世,尸体无处安放。朝廷下令让他在郡国的官邸处理丧事,赐予绢一千匹。
谢承《后汉书》说:陈留的夏馥因为躲避党锢之祸,逃到了黑山。他的弟弟夏靖带着绢去给他送饭。在深阳县的客舍见到夏馥,发现他脸色憔悴,几乎认不出来,听到他的声音才认出他。
华峤《后汉书》说:李傕等人在弘农大战,百官和士兵死亡的人数无法计数。董承秘密招募白波帅李乐等人率领军队来共同攻击李傕等人,大败他们。皇帝的车队才得以前进,董承在夜间悄悄过去,说:‘先准备好船只。’皇帝步行出营,来到河边,岸边太高无法下去。当时宦官伏德扶着皇后,一手拿着十匹绢,于是取下伏德的绢,用绳子连着一起拉下去。其他人爬在岸边,有的甚至跳河而死。
又记载:陈寔在乡里,公正无私。有盗贼在夜间进入他的房间,藏在梁上。陈寔见到后,叫来子孙教训他们说:‘不善良的人,未必本性不慈,习惯和性格形成,就像梁上的君子一样。’盗贼惊慌,从梁上跳下来。陈寔慢慢地对他说:‘看你的样子,不像是坏人,应该深刻反省,改邪归正。不过可能是因为贫穷,现在给你留下两匹绢。’从此,全县再也没有发生盗窃。
《魏略》说:魏文帝在东宫时,曾经向曹洪借了一百匹绢,曹洪不满意。后来曹洪犯了法,他自己认为必死无疑。后来却得到了宽恕。
《魏志》说:赵俨担任朗陵长时,袁绍举兵南侵,派人招诱豫州各郡,大多数都接受了他们的命令。只有阳安郡没有动摇,而都尉李通却紧急征调户调。赵俨见到李通说:‘现在天下尚未统一,各郡都背叛了,再征收他们的绢,百姓乐于混乱,怎能没有遗憾?而且远近都有疑虑,不可不谨慎。’李通说:‘袁绍与大军相持非常激烈,左右郡县都背叛了,如果绢不调送,旁观者一定会认为我在观望有所等待。’赵俨说:‘确实如您所虑,但应当权衡轻重。稍微拖延一下征收,可以为您消除这个麻烦。’于是写信给荀彧。
又记载:孙礼担任扬州刺史,吴国的大将全琮率领数万军队来侵犯。当时扬州的士兵都休假,在的人不多,孙礼亲自率军抵抗,在芍陂战斗。孙礼冒着敌人的刀剑,马被多次刺伤,手持鼓槌,奋不顾身,敌人才退去。朝廷下诏慰劳他,赐予绢七百匹。
《魏略》说:鲜卑的素利等人多次来拜访,大多用牛马赠送给田豫,田豫总是将它们送回官府。胡人认为之前送给田豫的东西都显露出来,不如送金子,于是偷偷怀揣三十斤金子,对田豫说:‘希望您能让我靠近您,我想有所赠送。’田豫同意了,胡人跪下说:‘我看到您很贫穷,所以之前多次送给您牛马,您总是送回官府。现在秘密地送给您这些金子,可以作为家产。’田豫张开袖子接过金子,感谢他的好意。胡人离开后,田豫将金子全部交给外官,并将情况上报。于是皇帝下诏赞扬他:‘过去魏绛打开胸怀接受外族,现在您举起袖子接受外族的礼物,我很赞赏!’于是立即赐予绢五百匹。田豫得到赐予的绢,将其一半藏在小府中。后来胡人又来,田豫又给了他一半。
又记载:田豫离职后,回到魏县。正逢汝南郡派人骑马前来征召,感念田豫的旧恩,前来拜访他。田豫为他杀鸡煮黍,送到路边,对他说:‘老夫辛苦让您过来,没有什么可以帮助的,怎么办呢?’骑马的人同情他贫穷瘦弱,含泪离去。回来后,对原来的官吏和百姓说了这件事,汝南郡为他准备了数千匹绢,派人送去。田豫一匹都不接受。
《魏志》说:景初年间,赐给倭国士人王五十匹白绢。
《魏文帝诏》说:现在与孙骠骑和通商旅,他们可以日行千里。然而许多商人贪图小利,喜欢低价,所以物品的价格是公平的,又赐予他们绢,所以官府提前进行平准。官府难道缺少类似的东西吗?
《吴志》说:丹阳太守李衡,每次想要治理家业,妻子总是阻止他。李衡秘密派人到武陵龙阳洲上建造住宅,种植了一千株甜瓜。临死前,他嘱咐儿子说:‘你母亲不喜欢我治理家业,所以家里这么贫穷。不过我州城有一千头木奴,不要求你提供衣食,每年上一匹绢,也就足够了。’李衡去世后二十多天,儿子问母亲,说:‘这应该是种甜瓜的地方。你家失去十户客人七八年了,一定是你父亲派人建造的住宅。你父亲曾经称赞太史公的话:“江陵千树橘,当封君。”我回答说:“人担心没有德行,贫穷才是好事,用这个做什么?”’吴国末年,李衡的甜瓜成熟,每年得到数千匹绢,家境富裕。
《吴录》说:袁博担任太守,黄君举担任孝廉,成为叶县县令,用俸禄购买的绢布赠送给黄君家。黄家欠了乡里的债务,债主上门,黄君总是说:“等着叶县县令家送来绢布。”
王隐《晋书》说:王尼见到太傅司马越说:‘您欠我东西。’司马越回答说:‘我根本不知道这件事。’王尼说:‘以前楚国人丢失了布,认为是令尹偷的。因为令尹执政,不能遵守礼法,以至于盗贼公然横行,这和自盗没什么区别。我舍弃了财产,军队来抢掠,您作为宰相,不能禁止盗贼,让我陷入困境。这也是您欠我的东西。’司马越听后释然,大笑,给了王尼五十匹绢。
王隐《晋书》说:刘实为伐蜀的人写争功的文书,得到了一千匹绢。
又记载:苏节的哥哥苏韶去世后,苏节穿着青黄绢衣,来与苏节说话。
虞预《晋书》说:武帝讨论平定吴国的功绩,只有羊祜、王浚、张华三人各赐绢万匹,其他人无法与之相比。
干宝《晋纪》说:华谭依附周馥。等到琅邪王派甘卓攻打周馥时,华谭先对甘卓有恩,甘卓招募人进入城中寻找华谭。进入的人到华谭的住所,问:“华侯在吗?我是甘扬威的使者。”华谭说:“不知道华侯在哪里。”抽出两匹绢,给了他。使者回去报告,甘卓说:“这是华侯。”
《晋阳秋》说:有关部门上奏说:“按照旧例征收绢布。”武帝没有同意。
又记载:荆州刺史庾冰的中子庾袭,曾经借了官府的绢十匹。庾冰生气地打了他,用购买的绢布归还官府。
又记载:胡威,字伯虎,他的父亲胡质担任荆州刺史时,胡威从京都来探望。停留了十多天,准备回家。临别时,胡质赐给他一匹绢,作为路上的粮食。胡威跪下说:‘大人您清廉高尚,不知道是从哪里得到这匹绢的。’胡质说:‘这是我俸禄的剩余,所以给你。’
又记载:桓温进入蜀地,听说有善星的人,招致了他,桓温独自握着他的手,在星星下询问国家的命运。善星说:‘太微、紫微、文昌,三宫气侯决无忧虞,五十年外的事不考虑。’桓温不高兴,送给他一匹绢、五千钱。
《晋中兴书》说:翟汤,字道渊,是寻阳人。太守干宝派船给他送东西,下令说:‘翟公廉洁谦让,你送完信后,就把船带回来。’翟汤没有人送,于是用东西交换绢布,然后寄回给干宝。
《宋书》记载:沈庆之到了八十岁,梦见有人给他两匹绢,对他说:‘这些绢足够你用了。’醒来后他对人说:‘我今年恐怕活不下去了。两匹绢,八十尺,足够用了,没有多余。’这一年他果然去世了。
《宋书》又记载:李安人担任南徐州事务时,参军王回平时被李安人所亲近,偷了两匹绢。李安人流着泪对他说:‘我和你交往深厚,今天你却触犯了王法,是你对不起我!’然后在军门前将他斩首。
《宋书》还记载:孝武帝时期,齐国的国库每年调拨的绢有上万匹,绵也差不多,期限严格。民间买一匹绢要二三千钱,一钱绵要三四百钱。穷人卖妻子,有的甚至上吊自杀。沈怀文详细陈述了人们的困苦,因此绵绢的数量有所减少。
《宋书》又记载:萧赤斧升迁为给事中、太子詹事,在家中去世,家中贫穷没有绢做的被子。
《齐书》记载:豫章王萧嶷拜陵回来,经过延陵季子庙,看到庙里有沸井。一头水牛突然冲撞士兵,士兵抓住牛角询问,萧嶷不允许。他取出一匹绢抚摸牛角,然后放它回家。
《齐书》又记载:萧赤斧升迁为给事中、太子詹事,在家中去世,家中贫穷没有绢做的被子。
《梁书》记载:吉士瞻年轻时,在南蛮国中掷砖,没有穿裤子,被同伴嘲笑。等到平定鲁休烈军,得到三万匹绢,于是做了百条裤子,分给军士,不带入室内。
《梁书》又记载:刘孝绰担任吏部郎,因接受一束绢而被送礼的人告发,被降职为信威临贺王长史。
《梁书》又记载:任昉担任义兴太守,在任期结束登舟时,只有七匹绢、五石米。到都城后没有衣服穿,镇军将军沈约送来衣服迎接他。
《梁书》又记载:费昶擅长创作《乐府》,曾创作《鼓吹曲》,武帝很重视,下令说:‘才情新颖,值得嘉奖!过去邯郸的博物,卞兰的巧辞,束帛的赏赐,确实是鼓励善行的。可以赏赐十匹绢。’
《梁书》又记载:周石珍是建康的官府隶役,世代以贩卖绢布为业。
《梁书》又记载:传昭担任临海太守,县令曾送来粮食和绢布,放在账簿下,传昭笑着退还。
《梁书》又记载:裴邃担任北梁、秦二州刺史,重新开辟屯田数千顷,仓库充实,节省了边运,官吏和百姓都得到了安宁。于是大家纷纷送来绢布一千多匹,裴邃却只接受了两匹,说:‘你们不应该这样做,我也不可以违背你们,只接受这两匹。’
《后魏书》记载:李崇在官时和善厚道,明察决断。然而他喜欢财贿,经商聚敛。皇帝命令王公以下,随从的一百多人,都让他们携带布绢,然后赐给他们,多的超过二百匹,少的有一百多匹。只有长乐公只拿着二十匹绢出来,也不显得与众不同,当时人们称赞他廉洁节俭。尚书令任城王澄病重不起,皇帝赐给他一百匹绢。李崇和章武王元融,因为携带的太多,都跌倒在地,李崇摔伤了腰,元融摔伤了脚。当时的人们说:‘陈留章武,腰伤脚折,贪官污吏,玷污了明主。’
《后魏书》又记载:尔朱荣侍奉庄帝,召集百官到河阴。他平时听说元顺多次直言进谏,珍惜他的忠诚正直,对朱端说:‘可以告诉元仆射,只要在省中不需要来。’元顺没有理解他的意思,听说要杀害官员,于是立刻骑马逃跑,被鲜于康奴杀害。家中空无所有,没有东西收敛尸体,令史王才达撕下自己的衣服覆盖尸体。皇帝下令侍中元祉说:‘宗室中丧亡的人不止一个,不能全部周济。元仆射清苦的节操,死后更加彰显,特别赐给他一百匹绢。’
《后魏书》又记载:杨津担任歧州刺史,亲自处理大小事务,不知疲倦。有武功人,赏赐他三匹绢,离开城十里,被贼人抢劫。当时有使者骑马赶来,被抢劫的人向他报告。使者到州后,向杨津报告情况,杨津下令说:‘有人穿着某种颜色的衣服,骑着某种颜色的马,在城东十里被杀,不知道姓名。如果有家人,可以赶快来认尸。’有一位老妇人哭着出来,说这是她的儿子。于是派人骑马追赶,并追回了绢。
《后魏书》又记载:杨津担任华州刺史。之前,调拨的绢布长度过长,官员们互相推诿,百姓苦不堪言。杨津下令按照公尺来调拨,对于输物特别好的,赐予一杯酒,然后放行;对于输物少或者质量差的,接受但不赐酒,以此表示羞耻。于是大家互相鼓励,官调更加顺利。
《后魏书》又记载:赵柔有人送给他几百枚铧,赵柔和他的儿子善明在市场上卖。有人从赵柔那里买,要求二十匹绢。有商人知道价格低廉,给赵柔三十匹绢。善明想取走,赵柔说:‘与人交易,一言为定,怎么能因为利益而动摇心志呢?’于是卖给了他。士大夫们听说后,都对他表示敬服。
《后魏书》又记载:陆馥担任相州刺史,揭发奸恶,事情没有不验的。百姓把他当作神明,没有人敢抢劫盗窃。他在州任职七年,家中非常贫穷。被征召为散骑常侍,百姓请求留下陆馥,一千多人献上文书,皇帝不允许,对群臣说:‘陆馥的政绩,即使是古人也无法超越!’赐给他五百匹绢。
《后魏书》又记载:李元忠离任后回到李鱼川。孝庄帝时期,盗贼四起。清河有五百人西征回来,经过南赵郡,因为道路不通,一起投靠了李元忠,奉上绢一千多匹。李元忠只接受了一匹,杀了五头牛来招待他们。他派人做向导,说:‘如果遇到贼人,就说李元忠。’按照他的话去做,贼人都避开了。
《后魏书》又记载:韩麒麟担任齐州刺史,性格恭敬谨慎,经常把律令放在座位旁边。临终那天,只有几十匹绢的俸禄,非常贫穷。
《后魏书》又记载:阳平王子衍转任徐州刺史,到州后病重。皇帝下令徐成伯乘坐驿车去治疗,病好了。徐成伯回来后,皇帝说:‘你是名医,赏赐你三千匹绢。’徐成伯推辞,请求接受一千匹。皇帝说:‘《诗经》说:人死了,国家就会衰败。从这一点来说,难道只有三千匹绢吗?’
《后魏书》又记载:辛穆再次转任汝阳太守,遇到水灾和饥荒,上表请求减轻租赋,皇帝同意了。于是下令汝阳郡可以用小绢作为调拨。
《后魏书》又记载:高允去世,皇帝下令赐给他一千匹绢、两千匹布、五百斤绵、五十匹锦、一百匹杂彩、一千斛谷,以帮助办理丧事。
《后魏书》又记载:王灵,字罗汉,担任南兖州刺史。他取走官绢,因为染色,于是有人要求交换。御史弹劾他,恰好遇到赦免。
《后魏书》又记载:宋鸿贵担任定州北平府参军,送戍兵到荆州,因收取四百匹兵绢而被定罪。士兵想要告发他,于是杀死了十个士兵。
《后魏书》又记载:公孙轨担任武牢镇将。起初,太武帝准备北征,用驴运输粮食,让公孙轨负责雍州的调拨。公孙轨让驴的主人每头驴都增加一匹绢,然后接受。百姓说:‘驴没有强弱之分,背负绢布就变得强壮了。’大家共同嘲笑他。
《北齐书》记载:崔暹升迁为尚书左仆射仪同三司,当时调拨的绢以七尺为丈,崔暹提出意见,于是恢复了旧制。
《北齐书》又记载:孝昭帝赐给百官射箭,王晞射中了,应该得到绢布。因为他没有记录箭矢,有关部门没有给他。王晞却很高兴,说:‘我现在可以说是武艺超群,文采不足了!’
《隋书》记载:厎狄士文曾经进京朝见,碰上皇帝设宴大宴群臣,皇帝赐给公卿大臣可以到左藏任意取用多少财物。大家都拿了很多,只有士文只拿着一匹绢,两手各拿着一匹。皇帝问他为什么只拿这么多,士文回答说:‘我的口和手都满了,再也没有需要的东西了。’皇帝对他的回答感到惊讶,于是另外赐给他一些赏物,并表彰他后让他离开。
《唐书》记载:侍御史马周上书说:‘以前贞观初年,一匹绢只能换一斗米,全国人都感到不安。百姓知道陛下非常关心他们,所以大家都感到安心,没有人抱怨。但是从五六年开始,连年丰收,一匹绢能换到十几石粮食,而百姓却认为陛下不再关心他们,都开始抱怨。再加上现在陛下所做的事情,很多都是不紧急的,所以百姓有怨言。’
《唐书》又记载:太宗刚即位时,听说各部门的官员接受贿赂,于是派人用财物试探他们。有官员收到一匹绢的贿赂,皇帝想要杀了他,裴矩进言说:‘这个人接受贿赂,确实应该受到重罚;但是陛下用财物试探人,如果实行极刑,那么就是故意陷他于罪,这不符合引导道德、齐整礼仪的原则。’皇帝认为他说得对。
《唐书》又记载:高宗时期,下诏规定:‘从现在开始,全国嫁女收取的财物,三品以上的家庭不得超过三百匹绢,四品不得超过二百匹,六品、七品不得超过一百匹,这些财物都用来作为嫁女的妆奁等用途。男方家庭不得收取陪嫁的财物。’
《唐书》又记载:文宗大和六年,皇帝赐给已故卫国公李靖的五代孙、前凤翔司录参军李晨芳二百匹绢、一副衣笏,并归还了之前上奏的高祖和太宗的诏书以及官告衣物等。
《后唐史》记载:皇帝赐给宰相李愚一百匹绢、一百缗钱、十三件铺陈物。当时李愚生病,皇帝派使者去询问。李愚的住处简陋,只有一张破旧的毡子。使者详细说明了情况,皇帝说:‘哎呀!宰相的月俸是多少,怎么这么落魄?’因此有了这次的赐予。
《四王起事》记载:张方把惠帝迁到长安,士兵进入宫殿拿东西,拿着两尺宽的调御绢。
《四王起事》又记载:惠帝在邺城,和成都王回到洛阳,出城时匆忙,没有携带食物和钱财。路上遇到一个赶着两百多头羊的人,就勒令他带到洛阳,作为粮食。到了洛阳,卢志向皇帝报告,将右藏的绢加倍还给羊的主人。
《搜神记》记载:永嘉年间,有一个天竺胡人能拿走绢,和人各执一头,剪断后,再取两段合起来,就又可以连起来,和原来的样子没有区别。
《搜神记》又记载:吴先主病重,派人到门外观察不祥之兆。巫师看到有一个戴绢巾的鬼,看起来像是大臣或将军。那一夜,先主梦见鲁肃进来,衣巾和鬼一样。
《述异记》记载:清河崔基在青州寄居。朱家的女儿容貌非常美丽,崔基想要娶她为妾,约定了时间。半夜,忽然听到门外敲门。崔基披衣出去迎接,女儿泪流满面,哭泣着说:‘我刚才突然得病死了,永远失去了你。’非常悲伤。女儿从怀里抽出两匹绢给崔基,说:‘最近我织了这些绢,想为你做裤子衣服,还没来得及裁剪,现在就作为分别的礼物送给你。’崔基用八尺锦缎作为回报,女儿接过锦缎说:‘从今以后,我们就没有关系了。’说完,突然消失了。第二天早上,崔基告诉了他的家人,他父亲说:‘女儿昨晚突然心痛,夜里就死了。’崔基问:‘你家绢帛,有没有丢失的?’回答说:‘这女儿以前织的剩下的两匹绢,在箱子里。女儿去世的时候,妻子拿出绢,想裁剪成送终的衣服,转过头就找不到了。’崔基因此详细地说明了事情的情况。
《先贤行状》记载:范郃,字孝悌。小时候去省亲,遇到抢劫的人赶着牛拿走了衣物。范郃回到车上,知道贼人没有拿走后面的三匹绢,于是追赶并呼喊让他们拿回来。贼人知道他是长者,就把拿走的东西都还给了他,并道歉。
《三辅决录》记载:平陵的士孙奋资产达到了一亿七十万,富甲京师。但他非常吝啬,把自己的儿子士瑞推荐给梁冀做属官,士孙奋送了五匹绢,用干鱼作为食物。
《邺中记》说:石虎在辰日腊月,子日祭祀祖先,在宫殿庭院立了五个仙人,高几丈,五彩的幢盖。在太武殿上大会群臣,让他们各自三次抽签,抽到一百匹绢的,有抽到几十匹的,有抽到一二匹的。石虎看到有人抽到这么多绢,就大笑以为乐。
孔舒元的《在穷记》说:太安二年六月,贼人闯进家门。当时家里有几千匹绢布和衣物等物品,都让婢女用车拉到庭院中,任由他们取走。
《魏武帝令》说:现在清平时期,应当尽心为国效力,为王事出力。即使私下和他人结交,用千匹绢、万石谷,也毫无益处。
《魏武帝令》又记载:东曹掾田畴说:‘以前因为无功,被随意封赏,我实际上并没有做什么,只是接受了这个赏赐。昨天到任后,看到有三千匹绢、五千斛谷,感到惊讶和恐惧,不敢安心。请求将它们归还国库,作为军储。’
《世语》记载:王经,字彦律。起初担任江夏太守,大将军曹爽送了二十匹绢,让他到吴国交易。王经没有打开信件,辞去官职回家。母亲问他为什么回来,王经如实相告。母亲认为他身为武官却擅自离职,对他进行了五十杖的惩罚。曹爽听说后,不再怪罪王经。
《世说》记载:范宣八岁时,在后园摘菜,不小心割伤了手指,大哭起来。有人问:‘疼吗?’他回答说:‘不是因为疼,只是身体发肤,不敢毁伤,所以哭。’范宣行为廉洁,韩豫章送给他一百匹绢,他始终不肯接受,后来韩豫章和他同车,把两丈绢撕成两段。韩豫章说:‘难道可以让你妻子没有裤子穿吗?’范宣笑着接受了。
《孝子传》记载:董永的父亲去世,家境贫寒无法安葬,他以自己的身体作为抵押,借了一万钱。安葬父亲后,他开始服丧。在路上遇到一个女子,她要求与董永成婚,说她能织绢。董永去找主人,主人让他织绢,十天内织了三百匹。债务还清后,女子告辞说:‘我是天上的织女,因为看到你孝顺,让我和你一起偿还债务。’说完就消失了。
《孝子传》又记载:董永的父亲去世,家境贫寒无法安葬,他以自己的身体作为抵押,借了一万钱。安葬父亲后,他开始服丧。在路上遇到一个女子,她要求与董永成婚,说她能织绢。董永去找主人,主人让他织绢,十天内织了三百匹。债务还清后,女子告辞说:‘我是天上的织女,因为看到你孝顺,让我和你一起偿还债务。’说完就消失了。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布帛部-卷四-注解
绢:古代的一种丝织品,常作为货币或礼品。
繁:繁在这里指的是丝织品的织法复杂,可能指某些绢的织纹较为复杂。
总:总在这里可能指丝织品的整体,即整块或整匹的绢。
鲜支:鲜支可能是古代对某些特定种类或质量的绢的称呼。
縠:縠是一种古代的丝织品,质地轻薄,与绢相似。
《广雅》:《广雅》是东汉时期的一部综合性词典,由刘熙编撰,收录了许多古代词汇及其解释。
《说文》:《说文解字》是东汉时期许慎编撰的一部汉字字典,对汉字的字形、字义、字音进行了详细解释。
《释名》:《释名》是东汉时期刘熙编撰的一部解释词义的著作,对许多古代词汇进行了详细的解释。
《东观汉记》:《东观汉记》是东汉时期的一部记载东汉历史的史书。
谢承《后汉书》:《后汉书》是南朝宋时期范晔编撰的一部东汉历史纪传体史书。
华峤《后汉书》:《后汉书》的另一种版本,由华峤编撰。
《魏略》:《魏略》是三国时期的一部地方志。
《魏志》:《魏志》可能是《魏书》的别称,是南北朝时期的一部记载魏国历史的纪传体史书。
乘舆:乘舆指皇帝的车驾。
中官:中官指皇宫中的官员。
中宫:中宫指皇后。
赙绢:赙绢是古代用于丧葬的绢,是丧葬用品之一。
饷:饷指赠送食物或财物。
百官:百官指朝廷中的所有官员。
董承:董承是东汉末年的一个人物。
白波帅:白波帅是指白波军的首领。
李乐:李乐是东汉末年的一个人物。
大破:大破指彻底击败。
步出营:步出营指皇帝步行离开营地。
临河:临河指靠近河边。
岸高不得下:岸高不得下指岸边地势较高,无法直接下车。
一手持十匹绢:一手持十匹绢指一个人手中拿着十匹绢。
连续挽而下:连续挽而下指连续用力拉扯。
匍匐:匍匐指爬行。
陈寔:陈寔是东汉末年的一个人物。
梁上君子:梁上君子指藏在梁上的君子,这里比喻小偷。
不善之人:不善之人指品行不端的人。
习与性成:习与性成指习惯与性格形成。
遗绢:遗绢指赠送绢。
曹洪:曹洪是东汉末年的一个人物。
犯法:犯法指触犯法律。
原:原指宽恕。
朗陵长:朗陵长指朗陵的长官。
袁绍:袁绍是东汉末年的一个人物。
豫州:豫州是东汉时期的一个行政区划。
绵绢:绵绢指绵和绢,这里泛指丝绸。
小人:小人指普通人。
虞预《晋书》:《晋书》是南北朝时期的一部纪传体史书。
羊祜:羊祜是西晋时期的一个人物。
王浚:王浚是西晋时期的一个人物。
张华:张华是西晋时期的一个人物。
华谭:华谭是西晋时期的一个人物。
周馥:周馥是西晋时期的一个人物。
甘卓:甘卓是西晋时期的一个人物。
募人:募人指招募人员。
华侯:华侯指华谭。
《晋阳秋》:《晋阳秋》是南北朝时期的一部地方志。
依旧调编绢:依旧调编绢指按照旧有的规定征收绢。
荆州刺史:荆州刺史指荆州的行政长官。
庾冰:庾冰是东晋时期的一个人物。
袭:袭指庾冰的儿子。
官曹绢:官曹绢指官府征收的绢。
胡威:胡威是东晋时期的一个人物。
质之:质之指胡威的父亲胡质。
省之:省之指胡威去探望父亲。
省:省指探望。
为道路粮:为道路粮指作为路上的粮食。
星:星指天上的星星。
国祚:国祚指国家的命运。
晋中兴书:《晋中兴书》是南北朝时期的一部史书。
翟汤:翟汤是南北朝时期的一个人物。
幹宝:幹宝是南北朝时期的一个人物。
货易:货易指用货物交换。
委船:委船指委托船只。
付外:付外指交给外面的人处理。
沈庆之:沈庆之,南北朝时期宋朝将领,以勇猛著称。
两匹绢:两匹绢,指两匹丝绸,古代货币单位之一,常用于交换物品。
度:度,指尺寸,此处指长度。
李安人:李安人,南北朝时期宋朝官员。
参军王回:参军王回,李安人的参军,因盗绢被李安人所斩。
齐库:齐库,指齐国的国库。
绵:绵,指棉花,此处指棉布。
孝武:孝武,指南北朝时期宋朝的皇帝刘骏。
萧赤斧:萧赤斧,南北朝时期梁朝官员。
豫章王嶷:豫章王嶷,南北朝时期梁朝的宗室。
延陵季子庙:延陵季子庙,纪念春秋时期吴国大夫延陵季子的庙宇。
吉士瞻:吉士瞻,南北朝时期梁朝官员。
鲁休烈军:鲁休烈军,指鲁休烈所率领的军队。
刘孝绰:刘孝绰,南北朝时期梁朝官员。
任昉:任昉,南北朝时期梁朝官员。
乐府:乐府,古代官署名,负责收集整理民间歌谣。
周石珍:周石珍,南北朝时期建康(今南京)的官府隶役。
传昭:传昭,南北朝时期官员。
裴邃:裴邃,南北朝时期官员。
李崇:李崇,南北朝时期北魏官员。
尔朱荣:尔朱荣,南北朝时期北魏将领。
庄帝:庄帝,指北魏的皇帝元子攸。
杨津:杨津,南北朝时期北魏官员。
赵柔:赵柔,南北朝时期北魏官员。
陆馥:陆馥,南北朝时期北魏官员。
李元忠:李元忠,南北朝时期北魏官员。
韩麒麟:韩麒麟,南北朝时期北魏官员。
阳平王子衍:阳平王子衍,南北朝时期北魏的宗室。
徐成伯:徐成伯,南北朝时期北魏官员。
辛穆:辛穆,南北朝时期北魏官员。
高允:高允,南北朝时期北魏官员。
王灵:王灵,南北朝时期北魏官员。
宋鸿贵:宋鸿贵,南北朝时期北魏官员。
公孙轨:公孙轨,南北朝时期北魏官员。
崔暹:崔暹,南北朝时期北齐官员。
孝昭帝:孝昭帝,指北齐的皇帝高演。
王晞:王晞,南北朝时期北齐官员。
厙狄士文:厙狄士文是隋朝的一位官员,这里指的是他个人。
朝:指朝廷,即古代的政府机构。
左藏:古代官府中存放财物的地方。
公卿:古代的高级官员,相当于现代的部长或总理级别的官员。
上:指皇帝。
侍御史:古代官职,负责监察官员的行为。
疏:古代的一种文体,类似于现代的奏章。
贞观:唐太宗李世民的年号,表示一个政治清明、经济繁荣的时期。
丰稔:丰收,粮食丰收。
粟:古代的一种谷物,相当于现代的小米。
营为乐:指皇帝修建娱乐场所。
不急之务:指不紧急的事情或工程。
诸曹案典:指各个部门的官员。
左右:指皇帝的亲信或随从。
遗:赠送。
令史:古代官职,负责记录和处理文书。
裴矩:唐初的名臣,以敢于直言著称。
导德齐礼:引导道德,齐整礼仪。
高宗:唐高宗李治,唐朝的第三位皇帝。
嫁女受财:指嫁女儿时接受财物。
三品已上之家:指三品以上的官员家庭。
六品、七品:指六品和七品的官员。
官告衣物:指官职的任命书和官服。
后唐史:指后唐的历史记载。
宰相:古代的一种高级官职,相当于现代的总理。
中使:指皇帝的使者。
调御绢:指用于调拨和征用的绢。
惠帝:指晋惠帝司马衷,晋朝的皇帝。
驱:赶,驱赶。
调:征收,征用。
天竺胡人:指来自印度的胡人。
练:古代的一种丝织品,由丝线编织而成。
吴先主:指孙权,三国时期吴国的建立者。
巫:古代的巫师,从事占卜、治病等活动。
鲁肃:三国时期吴国的将领,以忠诚著称。
述异记:古代的一部志怪小说集。
清河崔基:指崔基,清河人。
朱氏女:指朱家的女儿。
裈衫:古代的短裤和上衣。
先贤行状:古代的一种传记文体,记载先贤的事迹。
范郃:古代的一位人物,字孝悌。
掠者:指抢劫的人。
士孙奋:古代的一位人物,富甲一方。
梁冀:东汉末年的权臣。
辰日腊:古代的一种祭祀活动。
子日祀祖:古代的一种祭祀活动。
五仙人:古代传说中的五位仙人。
五彩幢盖:古代的一种装饰品。
大会群臣:指召集所有的官员开会。
清时:指政治清明的时候。
王事:指国家的事务。
东曹掾:古代官职,负责文书工作。
田畴:古代的一位人物。
世语:古代的一种文体,类似于现代的笔记。
王经:古代的一位人物,字彦律。
江夏太守:古代官职,负责江夏地区的行政事务。
曹爽:三国时期魏国的权臣。
世说:古代的一部文学评论集。
范宣:古代的一位人物。
孝子传:古代的一部传记集,专门记载孝子的事迹。
董永:古代的一位孝子,以孝顺著称。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布帛部-卷四-评注
《隋书》记载了厙狄士文在朝会上只取绢匹而不贪图其他财物的行为,体现了其清廉的品质。士文以口手俱满为借口,拒绝更多的赏赐,这不仅是对皇帝赐予的尊重,更是对自己道德自律的坚持。皇帝对士文的这种态度表示赞赏,并额外赏赐,体现了皇帝对清廉之人的认可和奖励。
《唐书》中马周的疏文反映了贞观年间经济状况的变化。他提到,在贞观初期,一匹绢可以换得一斗米,当时百姓对皇帝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然而,随着经济的繁荣,一匹绢可以换取更多的粮食,但百姓却对皇帝的关心产生了怀疑,这反映了皇帝在治理国家时的挑战,即如何在经济发展的同时保持民心。
太宗即位初期,对官员的贪污行为进行了严查,并尝试用财物测试官员。裴矩的进谏体现了对法律的尊重和对皇帝的忠诚,他认识到严刑峻法可能会造成不必要的冤假错案,因此建议皇帝采取更为谨慎的方式。
高宗朝的规定限制了对嫁女的财物赠送,体现了对官员家庭生活的一种规范,同时也反映了当时社会对财富的价值观。
文宗大和六年,皇帝赐予李靖五代孙绢匹和衣物,这不仅是对李靖家族的尊重,也是对文化传承的一种肯定。
《后唐史》中,李愚因清廉而得到皇帝的赐予,这再次强调了清廉的价值。
《四王起事》中描述了张方将惠帝迁往长安时的情景,展示了当时社会动荡和财富的流失。
《搜神记》中的故事反映了古代人们对超自然现象的信仰和对神秘力量的敬畏。
《述异记》中的故事则是对人间情感和道德的探讨,崔基和朱氏女的故事展现了爱情的真挚和道德的坚守。
《先贤行状》中的范郃追回被劫掠的绢匹,体现了他的正直和勇敢。
《三辅决录》中的士孙奋虽然富有,但性格俭吝,这反映了当时社会对财富的态度。
《邺中记》中石虎的游戏反映了皇权对百姓的压迫和对财富的挥霍。
孔舒元的《在穷记》展示了在战乱时期,人们如何应对生活的困境。
《魏武帝令》和《世语》中的故事反映了古代人们对忠诚和道德的重视。
《世说》中的范宣和《孝子传》中的董永的故事都体现了孝道和道德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