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李昉(925年-996年),宋代文学家、历史学家和政治家,负责《太平御览》的编纂工作。该书是他通过整理前人经典和民间传说汇编而成,具有极高的历史和文化价值。
年代:成书于宋代(约10世纪)。
内容简要:《太平御览》是宋代李昉主编的类书,内容包括了天文、地理、历法、神话、风俗等多个领域。书中通过大量的文献整理与整理,展示了当时的学术成就和社会风貌,成为当时中国官员和学者的参考工具。全书被分为多卷,汇聚了大量关于中国古代各方面的知识,展现了宋代文化的广泛性和深度,是了解宋代社会、文化和知识体系的重要资料。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布帛部-卷三-原文
《释名》曰:罗,文罗疏也。纚,筛也,粗可以筛物也。
《魏文帝诏》曰:江东为葛,宁比罗纨绮縠?
《魏志》曰:自公侯已下,大夫以上,皆服绫、锦、罗、绮、金缕之物。自是以下,杂彩之服,通于贱人也。
《晋书》曰:谢玄好带紫罗香囊,叔父安恶之,不欲伤其意,因赌而焚之,遂绝。
《晋令》曰:第一品已下,不得服罗绡。
《东宫旧事》曰:太子纳妃绛真文罗一、幅帔一,绛杯文绣罗一、幅帔一,绛真衣罗裤一。
《王孙子》曰:随珠曜日,罗衣从风。
《燕丹子》曰:荆轲左手把秦王袖,右手椹其胸,秦王曰:’愿听琴声而死。’召姬人鼓琴声,曰:’罗縠单衣,可制而绝。’
《淮南子》曰:齐俗有繁绣罗纨。
《汉武内传》曰:帝以七月七日,扫除宫掖之内,设大床於殿上,以紫罗荐地,燔百和香,燃九微灯,以待西王母。
《西京杂记》曰:赵飞燕为皇后,女弟在昭阳殿,遗书曰:’今日嘉辰,贵姉懋膺洪册,上襚三十条,以陈踊跃。金花紫罗面衣,织成襦,罗帷、罗幌、罗帐、罗帱。’
《黄庭经》曰:黄庭为不死之道,受者先斋九日,然后受之。结盟立誓,期以勿渫。古者盟以玄云之锦九十尺,金简凤文罗四十尺。
《徐延年别传》曰:道士姓徐,名延年,仙人以新黄罗衣衣之。
《王子年拾遗记》曰:周成王五年,因祗国献女工一人,善於工巧,体貌轻洁,被纤罗新绣之衣。
又曰:吴主孙权居昭阳宫。赵夫人乃织罗縠,累月而成。裁之为幔,内外视之,飘飘如烟气轻动,而房内自凉。
《异苑》曰:张仲舒为司空。广陵城北,元嘉年七月中,辄见门侧有赤气赫然。后空中忽雨绛罗於其庭内,广七八分,长五六寸,皆以笺纸继之,广长亦与罗等,纷纷甚。张恶而焚之。犹有数片,府州多相传示。张经宿暴疾而死。
《世说》曰:武帝常降王武子,供馔悉用琉璃器。婢子百馀人,皆绫罗裤,以手擎饮食。
宋玉《风赋》曰:跻于罗帷,经于洞房。
司马相如《美人赋》曰:女以玉钗挂臣冠,罗袖拂臣衣。
张衡《南都赋》曰:罗袜慑惵而容与。
《古诗》曰:明月何皎皎,照我罗床帷。
《古歌诗》曰:大妇织绮罗,中妇织流黄。小妇无所作,挟瑟上高堂。
阮籍诗曰:西方有佳人,皎皎如日光。被服纤罗衣,左右佩双珰。
《广雅》曰:郁金、流黄、綦绮。
《说文》曰:绮,文缯也。
《释名》曰:绮,踦也,其文欹邪,不顺经纬之纵横也。有杯文,形似杯也。有’长命’,其采色相间皆横终辐。言’长命’者,服之使人命长,本造者之意也。有棋文,方文如棋也。
《汉书》曰:班伯侍讲金华殿,在织襦纨裤之间,非其好也。
又曰:贾人不得衣锦绣绮縠。
又曰:孝文六年,遗匈奴书。使者言:’单于服绣袷绮衣。’
《东观汉记》曰:马后袍极粗疏,诸主朝,望见反以为绮。后曰:’此缯染色好,故直用之。’
《汉官仪》曰:祭天用六彩绮席,六重,长一丈。
干宝《晋纪》曰:初,洛中名服有白石绮。织者尤之曰:’石非缯彩之称。’
《晋令》曰:第三品已下,得服杂杯之绮;第六品已下,得服七彩绮。
《东宫旧事》曰:太子纳妃,有七彩杯文绮被一、绛石杯文绮被一、七彩杯文绛裤、长命杯文绮裤。
司马相如《长门赋》曰:张罗绮之幔帷,垂楚组之连纲。
班固《西都赋》曰:红罗飒纚,绮组缤纷。
潘岳《秋兴赋序》曰:余兼虎贲中郎将,寓直散骑之省。珥蝉冕袭,绮纨之士,此焉游处。
《古诗》曰:客从远方来,赠我一端绮。文作双鸳鸯,裁为合欢被。
又曰:缃绮为下裳,紫绮为上襦。
曹植诗曰:西北有织妇,绮缟何缤纷!清晨秉机杼,日暮不成文。
《广雅》曰:天竺出细织成。
《续汉书·舆服志》曰:虎贲武骑皆鹖冠,虎文单衣。襄邑岁献织成,虎文。
《魏略》曰:大秦国用水羊毛、木皮、野茧丝作织成,皆好色。
《魏略》曰:大秦国出金织成帐。
《吴时外国传》曰:大秦国、天竺国,皆出金缕织成。
《晋后略》曰:张方兵入洛诸官府,大劫掠御宝,织成、流苏皆分割为马栈矣。
《晋令》曰:织成衣为禁物。
《搜神记》曰:陈节谒诸神,东海君以织成青襦一领遗之。
《西京杂记》曰:宣帝被收系郡邸狱,臂上犹带史良娣合采婉转丝绳系身毒国宝镜一枚,大如八铢钱。及即位,常以琥珀笥盛之,缄以戚里织成,一曰斜文织成。
《西京杂记》曰:赵飞燕为皇后,其女弟昭仪在昭阳殿,遗飞燕书曰:’今日嘉辰,贵姉懋膺洪册,上襚三十五条,以陈踊跃之志,内有织成下裾。’
《杜兰香传》曰:兰香降南郡张硕,与硕织成裤形。
《邺中记》曰:石虎冬月施流苏斗帐,悬金薄织成腕囊。
又曰:石虎皇后出女妓二千为卤簿,冬月皆著紫纶巾、熟锦裤,脚着五文织成靴。
又曰:石虎猎,著金缕织成合欢裤。
高柔妇与柔书曰:今奉织成袜一量。
《释名》曰:绫者,其文望之似冰凌之理也。
《汉官典职仪》曰:尚书郎直供青缣白绫被。
《魏略》曰:大秦国有金缕绣杂色绫,其色利,得中国丝素,解以为胡绫。
《魏志》曰:杨阜,字义山,为城门校尉。常见明帝着帽,被缥绫半袖,阜问帝曰:’此於礼何法服也?’帝默然。
《晋咸康起居注》曰:诏临邑使主范柳所贡物,多绛绫,是其所珍,可筹量增赐。
《晋安帝纪》曰:桓玄幼时,会于西堂,设伎乐,上施绛绫〈巾交〉,缕金以为饰。
《晋修复山陵故事》曰:帝改服,着白绫帽。
荀勖《为晋文王与孙皓书》曰:饷杂色绫十端。
《后魏书》曰:辛穆,字叔宗,举茂才,为雍州别驾。初,随父在下邳,与彭城陈敬文友善。敬文弟敬武,少为沙门,从师远学,经久不返。敬文病,临卒,以杂绫二十匹托穆与敬武。穆久不得见,经二十年,始於洛阳见敬武。以物还之,封题如故,世称廉信。
《唐书》曰:太宗初,七品以上服龟甲双具十花绫,其色绿;九品已上服丝布及杂小绫,其色青。
又曰:长庆中,浙西观察使季德裕上表曰:’臣当道奉诏,更令织定罗丝袍段及满幅盘绫绫一千匹,况立鹅天马,掏豹盘绦,文彩珍奇,只合圣躬自服。今所织千匹,费用至多。在臣愚诚,亦所未谕。乞酌臣当道物力所宜,更赐节减。即海隅苍生,无不受赐。’诏许罢进盘绦绫一千匹。
《汉武内传》曰:西王母侍女服绀绫之袍。
《西京杂记》曰:霍光妻遗淳于衍散花绫二十五匹。绫出钜鹿,陈宝光妻传其法。霍显召入其弟,使作之,一匹直钱一万。又与绿绫七百端,直钱百万。
符丕《答谢玄书》曰:今往大文罗、大绞绫各五匹。
○縠
《三礼图》曰:五彩方山冠,以彩穀为之。
《说文》曰:穀,细缯也。
《释名》曰:谷,粟也,其形戚戚如也。
《战国策》曰:王斗见齐宣王,宣王曰:’愿闻先生直言正谏。’斗曰:’王之忧国爱民,不如王之爱一尺之穀。王使人为冠,不使左右便僻,而使工者,以为能也;今治齐国,非左右便僻无使也。故王之爱民,不如一尺之穀’
《汉书》曰:江充召见太一宫,自请愿以所常被服衣冠见上。上许之,充衣纱穀单衣。
《东观汉记》曰:建初二年,诏齐相其止勿复送冰纨方空穀。
董巴《舆服志》曰:羽林左右监、左右虎贲皆冠鹖,纱穀单衣。
《魏志》曰:袁术遂僣号,荒侈滋甚。后宫数百,服绮穀,馀粱肉。
杨子《法言》曰:或曰:’雾穀之组丽。’曰:’女工之蠹矣!’
《潜夫论》曰:小民或刻剥绮穀,以成榆叶水波文。
《抱朴子》曰:劲弩之馀力,不能洞雾穀。
宋玉《风赋》曰:主人女翳,承日之华,更被丹穀之单衣。
司马相如《子虚赋》曰:杂罗绡,垂雾穀。
刘桢《鲁都赋》曰:其女工则绛绮穀。
荀勖《为晋文王与孙皓书》曰:饷穀三端。
○纱
《东观汉记》曰:马融博洽通儒,教养诸生千数。融好侈饰,常施绛纱帐,前授生徒,后列女乐。
《晋书》曰:武帝泰始九年,帝多简良家子女以充内职。自择其美者,以绛纱系臂。
《梁书》曰:王僧孺幼贫,其母鬻纱布以自业。(事具卤簿门。)
《后魏书》曰:游明根以年逾七十,表求致仕,优诏许之。引入陈谢,悲不自胜。帝言别殷勤,仍为流涕。赐青纱丹衣、委貌冠、被褥、锦袍等物。
《北齐书》曰:琅琊王俨,字威仁,武成第三子。拜京畿大都督、领军大将军、领御史中丞,迁大司徒。初,从北宫出将上中丞,凡京畿步骑领军之官属,中丞之威仪、司徒之卤簿,莫不毕备。帝与后在华林园东门外张幕,隔青纱步障观之。
《北史》曰:齐卢道虔聘妻元氏,甚聪悟。常升高座讲老子,道虔从弟元明隔纱帷以听焉。
《唐书》曰:太宗幸蒲州,刺史赵元揩服黄纱单衣,迎谒路左。
《东宫旧事》曰:皇太子初拜,有绛纱单衣。
《王子年拾遗记》曰:汉武帝思李夫人,不可复得。诏董仲君曰:’朕思李氏,其可得乎?’仲君曰:’可遥见,而不可同帷幄。有潜英石,色青,轻如毛羽,寒盛则石温,暑盛则石冷。刻之人像,不异真人。使此像往,则夫人至矣。’乃遣人至暗海,经年而还,得此石。命工衣李夫人形刻成,置於轻纱幕里,宛若生时。帝大悦。
又曰:江汉之民,至暮春上巳之日,禊集祠间,或结五色纱囊,盛食沉於波中,以言蛟龙水虫畏之,不侵食也。
《蔡克别传》曰:克字子尼,体貌尊严,莫有媟嫚。高平刘整俊才,白衣居家,车服奢丽,谓人曰:’纱穀,吾之常服耳!’遇蔡子在坐,而经日不自安。
《齐谐记》曰:馀杭县有一人姓沈名踪,与父同入山,至夜二更中,忽见一人,着纱帽,披绛绫袍,云是斗山王。
《秦记》曰:符坚以太常韦逞母宋氏传其父业《周官音义》,乃就宋家立讲堂,书生百人,隔绛纱幔而受业焉。
○绡
《毛诗义疏》曰:《杨之水》’素衣朱绣’,绣当为绡。绡,绮也。
《礼记·玉藻》曰:君子狐青裘豹袖,玄绡衣以裼之。(君子,大夫、士也。绡,绮属也。染之於玄,以狐青裘相宜也。)
《广雅》曰:绡谓之缃。
《晋令》曰:第六品已下,不得服罗绡。
《王子年拾遗记》曰:燕昭王二年,广延国来献善舞者二人,昭王处以单绡华幄。
又曰:吴主孙权居昭阳宫,倦暑,乃褰紫绡之帷。
曹植《洛神赋》曰:践远游之文履,曳雾绡之轻裾。
○绨
《说文》曰:绨,赤黄色也。
《释名》曰:绨,似〈虫弟〉虫之色,绿而泽也。
《史记》曰:范睢改名为张禄,相秦。秦伐魏,魏使须贾於秦。睢为微行,弊衣徒步入邸,见须贾。
贾惊曰:’范叔无恙乎?今叔何事?’
睢曰:’为人赁。’
贾意哀之,留坐饮食,曰:’叔寒如此哉!’
乃取其绨袍以赐之。
后睢见贾,贾顿首言’死罪’。
睢曰:’公所以得不死者,以绨袍,恋恋有故人之意,故释公。’
《汉书》曰:文帝身衣弋、绨。(如淳曰:弋,帛也。)
《汉官仪》曰:太宫、汤官奴婢各三千人,大置酒日,皆绨褠蔽膝。
《汉官旧仪》曰:印绶盛以箧,箧以绿绨,白表赤里。
《西京杂记》曰:汉制:天子玉几,冬则加绨、锦其上,谓之绨几。诸侯皆以竹木为之,不得加绨、锦之饰。
《王子年拾遗记》曰:汉成帝於太液池傍起宵游宫,以漆为柱,铺黑绨之幕。又造飞行殿,所幸之宫,咸以毡绨藉地,恶车辙马迹之喧也。
《竹林七贤论》曰:旧俗七月七日,法当晒衣。诸阮庭中,烂然莫非锦绨。
阮咸时总角,乃竖长竿,摽大布犊鼻於庭中,曰:’未能免俗尔!’
《邺中记》曰:石虎尚方御府中,巧工作锦织成,署皆数百人。
有青绨,或白绨,或绯绨,或黄绨,或绿绨,或紫绨。
《范子计然》曰:绨出河东。
《盐铁论》曰:鼲貂貉不益锦绨之宝,是以王者不珍。
张衡《西京赋》曰:木衣绨锦,土被朱紫。
○罽
韦辉光《毛诗问》曰:七月之时无褐,《笺》云:’褐,毛布也,贱者之所服也。’今罽亦用为之。
《尔雅》曰:牦,罽也。(郭璞注曰:牦,毛,所以为罽也。犍为舍人注曰:牦,毛也。罽,胡人绩羊毛作衣。)
《吴历》曰:魏文帝赐吴王太子罽二张。
《说文》曰:罽,西胡毳布也。
《吴志》曰:孙坚为董卓军所攻,坚与数十骑溃围而出。
坚常著赤罽帻,令亲近将祖茂著之。
卓骑争逐茂,故坚从间道得免。
干宝《晋纪》曰:孙皓遣使,诏书赐班罽五十张,绛罽二十张,紫、青罽各十五张。
崔鸿《十六国春秋·西秦录》曰:沮渠蒙逊尚书郎王朽,送戎罽千匹、银三百斤。
《邺中记》曰:石虎御府,罽有巳头文罽、丽子罽、花罽。
《扶南传》曰:妥息国出五色罽。
《盐铁论》曰:今富者黄金马脑勒,罽绣马掩汙。
桓谭《新论》曰:余归沛,道病,蒙絮,被绛罽襜,乘骍马,宿下邑东亭。
亭长疑是贼,发卒。
余令勿斗,乃问而去。
此安静自存也。
曹植《辩道论》曰:甘始谓王曰:’诸梁时,西域胡来献罽,悔不取也。’
班固《与弟超书》曰:窦侍中,前寄人钱八十万,市得杂罽十馀张。
○
《说文》曰:,大丝缯也。
《释名》曰:,抽也,抽引丝端细绪也。又谓之丝挂也,挂於杖端,振举之也。
《北史》曰:袁聿修为太常少卿,出使巡省,仍令考校官人得失。
经兖州时,邢劭为刺史,别后,送白为别信。
聿修不受,与劭书云:’今日仰遇,有异常行。瓜田李下,古人所慎!愿得此心,不贻厚责。’
劭亦欣然顿解,报书云:’老夫忽忽,意不及此。敬承来旨,吾无间然。弟昔为清郎,今日复作清卿矣!’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布帛部-卷三-译文
《释名》说:罗,是一种编织得比较稀疏的布料。纚,是一种筛子,粗筛可以用来筛东西。
《魏文帝诏》说:江东出产的葛布,怎么能和罗、纨、绮、縠相比?
《魏志》说:从公侯以下的官员,大夫以上的官员,都穿绫、锦、罗、绮、金缕的衣服。以下的人,穿的是杂色的衣服,和普通人一样。
《晋书》说:谢玄喜欢佩戴紫罗香囊,他的叔父谢安不喜欢,不想伤害他的心意,就打赌然后把它烧了,从此以后就不再有了。
《晋令》说:一品以下的官员,不能穿罗绡。
《东宫旧事》说:太子迎娶妃子时,送了一块绛色的文罗,一块幅帔,一块绛色的杯文绣罗,一块幅帔,一块绛色的真衣罗裤。
《王孙子》说:随珠闪耀在阳光下,罗衣随风飘动。
《燕丹子》说:荆轲左手抓住秦王的袖子,右手刺他的胸膛,秦王说:‘愿意听琴声后死去。’叫来姬人弹琴,说:‘罗縠单衣,可以割断它。’
《淮南子》说:齐国的风俗有繁绣的罗纨。
《汉武内传》说:皇帝在七月七日,清理宫掖之内,在大殿上放了一张大床,用紫罗铺在地上,烧了百和香,点了九微灯,等待西王母的到来。
《西京杂记》说:赵飞燕成为皇后后,她的妹妹在昭阳殿,留下书信说:‘今天是吉祥的日子,姐姐获得了皇后的册封,穿上三十条衣服,表达我的喜悦。有金花紫罗面衣,织成的短袄,罗帷、罗幔、罗帐、罗帘。’
《黄庭经》说:黄庭是不死之道,接受者先要斋戒九天,然后接受。结盟立誓,约定不要泄露。古时候用九十尺玄云之锦,四十尺金简凤文罗来结盟。
《徐延年别传》说:道士姓徐,名延年,仙人用新的黄罗衣给他穿上。
《王子年拾遗记》说:周成王五年,因为祗国献来一个擅长女工的人,身材轻盈,穿着用细罗新绣的衣服。
又曰:吴主孙权住在昭阳宫。赵夫人织罗縠,连续几个月才完成。裁剪成帷幔,从外面看去,飘飘如烟云轻动,而屋内自然凉爽。
《异苑》说:张仲舒担任司空。广陵城北,元嘉年七月中,突然在门侧看到有赤色的气焰。后来空中突然在庭院内下起了绛色的罗,直径七八分,长五六寸,都用纸条连接起来,宽度和长度和罗一样,纷纷扬扬。张仲舒讨厌就把它烧了。还有几片,府州很多人传看。张仲舒经过一夜的暴病而死。
《世说》说:武帝常常光临王武子家,供的食物都用琉璃器皿。有一百多个婢女,都穿着绫罗裤,用手捧着食物。
宋玉《风赋》说:进入罗帷,经过洞房。
司马相如《美人赋》说:女子用玉钗挂在我的冠上,罗袖拂过我的衣服。
张衡《南都赋》说:罗袜颤动而从容。
《古诗》说:明月多么明亮,照亮了我的罗床和帷。
《古歌诗》说:大妇织绮罗,中妇织流黄。小妇无所事事,拿着瑟上高堂。
阮籍诗说:西方有佳人,皎洁如日光。穿着细罗衣,左右佩戴双珰。
《广雅》说:郁金、流黄、綦绮。
《说文》说:绮,是一种有花纹的丝绸。
《释名》说:绮,是一种倾斜的布料,它的花纹是倾斜的,不符合经纬的纵横。
《汉书》说:班伯在金华殿侍讲,在织襦纨裤之间,这不是他的爱好。
《汉书》又说:商人不能穿锦绣绮縠。
《汉书》又说:汉文帝六年,给匈奴的书信。使者说:‘单于穿着绣花的夹衣。’
《东观汉记》说:马后的袍子非常粗糙,其他公主上朝时,看到还以为那是绮。
《汉官仪》说:祭天时用六彩绮席,六层,长一丈。
干宝《晋纪》说:起初,洛阳城中的名服有白石绮。织者特别提到:‘石头不是丝绸的名称。’
《晋令》说:三品以下的官员,可以穿杂色的杯文绮;六品以下的官员,可以穿七彩绮。
《东宫旧事》说:太子迎娶妃子时,有一床七彩杯文绮被,一床绛石杯文绮被,七彩杯文绮裤。
司马相如《长门赋》说:张罗绮的幔帷,垂下楚组的连纲。
班固《西都赋》说:红罗飘动,绮组缤纷。
潘岳《秋兴赋序》说:我担任虎贲中郎将,住在散骑省。戴蝉冠,穿绮纨,在这里游玩。
《古诗》说:客人从远方来,送我一匹绮。上面绣着双鸳鸯,裁剪成合欢被。
《古诗》又说:黄色绮作为下裳,紫色绮作为上襦。
曹植诗说:西北有织妇,绮缟多么缤纷!清晨拿起机杼,日暮不能织出花纹。
《广雅》说:天竺出产细织成的布。
《续汉书·舆服志》说:虎贲武骑都戴鹖冠,穿虎纹单衣。襄邑每年献上织成的虎纹布。
《魏略》说:大秦国用羊毛、木皮、野茧丝做织成的布,颜色鲜艳,得到中国的丝和丝素,解开后做成胡绫。
《魏略》又说:大秦国出产金缕织成的帐篷。
《吴时外国传》说:大秦国、天竺国,都出产金缕织成的布。
《晋后略》说:张方率兵进入洛阳,劫掠了皇宫中的宝物,织成、流苏都被割成马栈。
《晋令》说:织成的衣服是禁止的。
《搜神记》说:陈节拜见众神,东海君送给他一件织成的青襦。
《西京杂记》说:宣帝被关在郡邸狱中,手臂上还戴着史良娣用合采婉转丝绳系身的宝镜,大如八铢钱。即位后,常常用琥珀盒子装着它,用戚里的织成布包裹,又称斜文织成。
《西京杂记》又说:赵飞燕成为皇后后,她的妹妹昭仪在昭阳殿,给飞燕写信说:‘今天是吉祥的日子,姐姐获得了皇后的册封,穿上三十五条衣服,表达我的喜悦,里面有织成的下裙。’
《杜兰香传》说:兰香降生在南郡张硕家,和张硕织成裤。
《邺中记》说:石虎在冬天用流苏斗帐,挂着金薄织成的腕囊。
《邺中记》又说:石虎皇后出宫,带领两千名女乐师,冬天都戴着紫纶巾、熟锦裤,脚穿五文织成的靴。
《邺中记》又说:石虎打猎时,穿着金缕织成的合欢裤。
高柔的妻子给高柔写信说:现在给你送上一双织成的袜子。
《释名》说:绫,它的花纹看起来像冰凌的纹理。
《汉官典职仪》说:尚书郎值班时提供青缣和白绫被。
《魏略》说:大秦国出产金缕绣杂色的绫,颜色鲜艳,得到中国的丝和丝素,解开后做成胡绫。
《魏志》说:杨阜,字义山,担任城门校尉。常见明帝戴帽子,穿缥绫半袖,杨阜问皇帝:‘这符合礼法规定的服饰吗?’皇帝默然。
《晋咸康起居注》记载:皇帝下诏让临邑使主范柳所贡献的物品中,有许多红色的绫子,这是他特别珍视的,可以估算增加赐予的数量。
《晋安帝纪》记载:桓玄幼年时,在西堂举行宴会,安排了音乐和舞蹈,皇帝头上戴着用红色绫子制成的巾带,上面用金线装饰。
《晋修复山陵故事》记载:皇帝更换了服装,戴上了白色的绫子帽子。
荀勖在《为晋文王与孙皓书》中写道:赠送了十匹不同颜色的绫子。
《后魏书》记载:辛穆,字叔宗,被推举为茂才,担任雍州别驾。最初,他随父亲在下邳,与彭城陈敬文友好。敬文的弟弟敬武年轻时成为沙门,跟随师傅远行学习,很长时间没有回来。敬文病重,临终前将二十匹杂色绫子托付给辛穆和敬武。辛穆长时间没有见到敬武,经过二十年,才在洛阳见到敬武。将物品归还给他,封条如旧,世人称赞他廉洁守信。
《唐书》记载:太宗初期,七品以上的官员穿着有十朵花纹的龟甲双具的绿色绫子;九品以上的官员穿着丝绸布料和杂色小绫,颜色为青色。
《唐书》又记载:长庆年间,浙西观察使季德裕上表说:‘我奉诏在辖区内,再次命令织造定制的罗丝袍段和满幅的盘绫一千匹,还有立鹅天马,掏豹盘绦,纹彩珍奇,只适合皇帝自己穿着。现在所织的一千匹,费用极大。以我愚见,也难以理解。请考虑我辖区内的物力,进一步减少赐予的数量。这样,海边的百姓,没有人不会受到赐予。’皇帝下诏同意减少一千匹盘绦绫。
《汉武内传》记载:西王母的侍女穿着深蓝色的绫子袍。
《西京杂记》记载:霍光的妻子给淳于衍留下了二十五匹散花绫。这种绫子出自钜鹿,陈宝光的妻子传授了制作方法。霍显召来她的弟弟,让他制作这种绫子,一匹价值一万钱。又给了七百端绿色的绫子,价值一百万。
符丕在《答谢玄书》中写道:现在送去大文罗、大绞绫各五匹。
《三礼图》记载:五彩方山冠是用彩色细缯制成的。
《说文》记载:穀,是一种细缯。
《释名》记载:谷,是粟的别称,它的形状细密。
《战国策》记载:王斗见到齐宣王,宣王说:‘愿听先生直言正谏。’王斗说:‘大王忧国爱民,不如大王爱一尺的穀。大王让人做帽子,不让自己身边的人做,而是让工匠做,认为他们能做;现在治理齐国,不是让身边的人做,而是让工匠做。所以大王爱民,不如一尺的穀。’
《汉书》记载:江充被召见太一宫,他自己请求用平时所穿的衣服和帽子见皇帝。皇帝同意了,江充穿着纱穀单衣。
《东观汉记》记载:建初二年,皇帝下诏让齐相停止再送冰纨方空穀。
董巴在《舆服志》中记载:羽林左右监、左右虎贲都戴鹖冠,穿纱穀单衣。
《魏志》记载:袁术僭越称号,荒淫奢侈。后宫有数百人,穿着绮穀,剩下的都是细粮和肉。
杨子在《法言》中说:‘有人说:“雾穀的织物很华丽。”我说:“这是女工的害处!”’
《潜夫论》记载:有的百姓或刻剥绮穀,以制成榆叶水波纹。
《抱朴子》记载:强弩的余力,不能穿透雾穀。
宋玉在《风赋》中写道:主人家的女儿,承接着日光的华彩,换上了丹穀的单衣。
司马相如在《子虚赋》中写道:杂罗绡,垂着雾穀。
刘桢在《鲁都赋》中写道:那里的女工则制作着红色的绮穀。
荀勖在《为晋文王与孙皓书》中写道:赠送穀三端。
《东观汉记》记载:马融博学多才,教育了成千上万的学子。马融喜欢奢侈装饰,经常使用红色的纱帐,前面教授学生,后面排列女乐。
《晋书》记载:武帝泰始九年,皇帝挑选了良家子女来充实内职。他自己挑选了其中最美的,用红色纱带系在手臂上。
《梁书》记载:王僧孺幼年贫穷,他的母亲卖纱布来维持生计。(详情见卤簿门。)
《后魏书》记载:游明根因为年纪超过七十岁,上表请求退休,皇帝下诏同意。在告别时,他悲伤得不能自持。皇帝深情地告别,还流下了眼泪。赐予他青纱丹衣、委貌冠、被褥、锦袍等物品。
《北齐书》记载:琅琊王俨,字威仁,是武成帝的第三个儿子。被封为京畿大都督、领军大将军、领御史中丞,后来升任大司徒。最初,他从北宫出来担任上中丞,所有的京畿步骑领军官员,中丞的威仪、司徒的卤簿,无不齐全。皇帝和皇后在华林园东门外张设帷幕,隔着青纱步障观看。
《北史》记载:齐卢道虔的妻子元氏非常聪明。她经常坐在高座上讲老子,卢道虔的弟弟元明隔着纱帷来听。
《唐书》记载:太宗前往蒲州,刺史赵元揩穿着黄色的纱单衣,在路边迎接。
《东宫旧事》记载:皇太子初次拜见时,穿着红色的纱单衣。
《王子年拾遗记》记载:汉武帝思念李夫人,无法再得到。他下诏给董仲君说:‘我想念李夫人,她能回来吗?’仲君说:‘可以远远地看到她,但不能同在一个帐篷里。有一种潜英石,颜色青,轻如羽毛,寒冷时石头温暖,炎热时石头凉爽。雕刻成人像,与真人无异。让这个像去,夫人就会来了。’于是派人去暗海,经过一年才回来,得到了这块石头。命令工匠按照李夫人的形象雕刻成像,放在轻纱幕里,就像活着一样。皇帝非常高兴。
《王子年拾遗记》又记载:江汉地区的百姓,在暮春的上巳之日,在禊集祭祀之间,有的人结五彩纱囊,将食物沉入水中,说是这样蛟龙水虫会害怕,不会侵害。
《蔡克别传》记载:蔡克,字子尼,体貌庄严,没有人敢轻慢。高平的刘整才华横溢,在家闲居,车服奢华,对人说他:‘纱穀,是我的常服!’遇到蔡子在座,一整天都感到不安。
《齐谐记》记载:余杭县有一个人叫沈踪,与父亲一同进山,到了二更天,忽然看到一个人,戴着纱帽,穿着红色绫袍,说是斗山王。
《秦记》记载:符坚让太常韦逞的母亲宋氏传授他父亲的事业《周官音义》,就在宋家建立讲堂,有一百个书生,隔着红色纱幔学习。
《毛诗义疏》记载:《杨之水》‘素衣朱绣’,‘绣’应该是‘绡’。绡,是一种绮。
《礼记·玉藻》记载:君子穿着狐青色的皮裘,豹纹袖子,黑色的绡衣用来遮蔽。(君子,指大夫、士。绡,属于绮。染成黑色,与狐青色的皮裘相配。)
《广雅》记载:绡被称为缃。
《晋令》记载:第六品以下的官员,不得穿着罗绡。
《王子年拾遗记》记载:燕昭王二年,广延国来献了两个擅长舞蹈的人,昭王让他们在单绡华幄中表演。
《王子年拾遗记》又记载:吴主孙权住在昭阳宫,感到炎热,于是掀起了紫绡的帷幕。
曹植在《洛神赋》中写道:穿着远游的文履,拖着雾绡的轻裙。
《说文》记载:绨,是赤黄色的。
《释名》记载:绨,颜色像虫的弟弟,绿色而光亮。
《史记》记载:范睢改名为张禄,担任秦国的宰相。秦国攻打魏国,魏国派须贾去秦国。范睢假装微不足道,穿着破旧的衣服徒步进入客馆,见到了须贾。须贾惊讶地说:‘范叔你没事吧?你现在做什么呢?’范睢说:‘给人打工。’须贾觉得他很可怜,就留他坐下一起吃饭,说:‘叔你这么冷。’于是拿出自己的粗毛织成的袍子送给他。后来范睢又见到须贾,须贾跪下说‘死罪’。范睢说:‘你之所以没有被处死,是因为你送我的那件粗毛袍子,你恋恋不舍,有旧友之情,所以我放过了你。’
《汉书》记载:汉文帝身上穿着弋(一种薄绢)和粗毛织成的衣服。(如淳注解:弋是一种薄绢。)
《汉官仪》记载:太官、汤官的奴婢各有三千人,大摆宴席的日子,他们都穿着粗毛织成的围裙。
《汉官旧仪》记载:印章和绶带放在竹制的盒子里,盒子用绿色的粗毛织品包裹,外面用白色的布,里面用红色的布。
《西京杂记》记载:汉朝的制度是:天子的玉几,冬天就在上面铺上粗毛织品和锦缎,称为绨几。诸侯的几案都是用竹木制成,不能铺上粗毛织品和锦缎。
《王子年拾遗记》记载:汉成帝在太液池边建造了宵游宫,用漆做柱子,铺上黑粗毛织品的帷幕。又建造了飞行殿,所到的宫殿,都用毡子和粗毛织品铺地,讨厌车轮和马蹄的喧嚣。
《竹林七贤论》记载:旧习俗中七月七日应该晒衣服。在阮咸家的庭院里,晒的都是锦缎和粗毛织品。阮咸当时还是小孩,就竖起一根长杆,把一块大布做的短裤晾在庭院里,说:‘未能免俗啊!’
《邺中记》记载:石虎的尚方御府中,巧匠们用锦缎织成各种图案,有数百人参与。有青色的粗毛织品,白色的粗毛织品,红色的粗毛织品,黄色的粗毛织品,绿色的粗毛织品,紫色的粗毛织品。
《范子计然》记载:粗毛织品出自河东。
《盐铁论》记载:鼲貂貉这些动物并不能增加锦缎和粗毛织品的宝贵,所以王者不会珍视。
张衡《西京赋》记载:木头上覆盖着粗毛织品和锦缎,土地上覆盖着朱红色的布。
韦辉光《毛诗问》记载:七月的时候不应该穿粗毛布衣服,《笺》说:‘粗毛布,是贫贱人所穿的衣服。’现在罽(一种毛织品)也是用粗毛布做的。
《尔雅》记载:牦,就是罽。(郭璞注解:牦,是毛,用来做罽的。犍为舍人注解:牦,是毛。罽,是胡人用羊毛织成的衣服。)
《吴历》记载:魏文帝赐给吴王太子两块罽。
《说文》记载:罽,是西胡的毛织布。
《吴志》记载:孙坚被董卓的军队攻击,孙坚和几十个骑兵突破包围而出。孙坚经常戴着红色的罽帽,让亲近的将领祖茂也戴上。董卓的骑兵追赶祖茂,所以孙坚得以从狭窄的道路逃脱。
干宝《晋纪》记载:孙皓派人,诏书赐予班罽五十张,绛罽二十张,紫、青罽各十五张。
崔鸿《十六国春秋·西秦录》记载:沮渠蒙逊的尚书郎王朽,送来一千匹戎罽和三百斤银子。
《邺中记》记载:石虎的御府,有巳头文罽、丽子罽、花罽。
《扶南传》记载:妥息国出产五色罽。
《盐铁论》记载:现在富人戴着黄金马脑勒,穿着罽绣马衣。
桓谭《新论》记载:我回到沛县,路上生病了,穿着毛絮,披着红色的罽襜,骑着骏马,在东亭过夜。亭长怀疑我是强盗,派兵来抓我。我让他们不要打,然后询问后才离开。这是保持安静自守的表现。
曹植《辩道论》记载:甘始对王说:‘诸梁时期,西域的胡人送来了罽,我后悔没有拿走。’
班固《与弟超书》记载:窦侍中,之前借给人八十万钱,用这笔钱买了十几张杂罽。
《说文》记载:,是一种大丝缯。
《释名》记载:,是抽的意思,是抽引丝线的细端。
《北史》记载:袁聿修担任太常少卿,出使巡视,还让考核官员的得失。经过兖州时,邢劭担任刺史,分别后,送来白作为别离的礼物。袁聿修不接受,写信给邢劭说:‘今天我遇到你,有不同于平常的感觉。瓜田李下,古人是很谨慎的!希望你能理解这颗心,不要给我严厉的责备。’邢劭也很高兴地立刻理解了,回信说:‘我年纪大了,没想到这一点。敬承你的旨意,我没有异议。我以前是清廉的郎官,现在又成为清廉的卿了!’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布帛部-卷三-注解
罗:罗是一种织物,质地较为轻薄,透气性好,古代常用于夏季服装。’文罗’指有花纹的罗,’疏’表示其织法较松,可以筛物,意味着罗的质地轻盈。
纚:纚是指一种粗筛子,这里用来比喻罗的质地轻柔,可以用来筛物。
縠:縠是一种轻薄而坚韧的丝织物,常用于制作夏季服装。
绫:绫是一种质地轻薄、光泽柔和的丝织物,其纹理似冰凌,故称绫。
锦:锦,一种精美的丝织品。
绮:绮是一种有花纹的丝织品,其花纹复杂,色彩鲜艳。
织成:织成是一种高级的丝织品,通常由多层丝线交织而成,质地细腻,色彩丰富。
金缕:金缕是指用金线织成的织物,通常用于高级服饰。
杂彩:杂彩是指多种颜色交织的织物,通常用于普通服饰。
紫罗香囊:紫罗香囊是用紫色的罗织物制成的香囊,古代贵族常用。
金花紫罗面衣:金花紫罗面衣是指用金线和紫罗织物制成的面衣。
罗帷、罗幌、罗帐、罗帱:这些都是用罗织物制成的窗帘、帷幕、帐子等。
玄云之锦:玄云之锦是一种用黑色云纹织成的锦,古代用于盟誓。
金简凤文罗:金简凤文罗是一种用金线和凤纹织成的罗,古代用于盟誓。
黄罗衣:黄罗衣是指用黄色罗织物制成的衣服。
纤罗新绣之衣:纤罗新绣之衣是指用细腻的罗织物和绣花制成的衣服。
赤气:赤气是指天空中出现的红色云气,古代认为是一种不祥之兆。
琉璃器:琉璃器是指用琉璃制成的器皿,古代认为是一种珍贵的工艺品。
绫罗裤:绫罗裤是指用绫和罗织物制成的裤子。
玉钗:玉钗是指用玉石制成的发钗。
罗袖:罗袖是指用罗织物制成的袖子。
罗袜:罗袜是指用罗织物制成的袜子。
罗床帷:罗床帷是指用罗织物制成的床帏。
绮缟:绮缟是指绮和缟两种丝织品,这里泛指华丽的丝织品。
流黄:流黄是一种黄色的丝织品。
白石绮:白石绮是一种用白色石纹织成的绮。
杯文:杯文是指像杯子形状的花纹。
长命:长命绮是指色彩相间横贯终辐的绮,有长寿的寓意。
棋文:棋文是指像棋盘方格一样的花纹。
绣袷绮衣:绣袷绮衣是指绣有花纹的夹衣。
杯文绮被:杯文绮被是指有杯花纹的绮织物制成的被子。
楚组:楚组是指用楚地出产的丝织品制成的带子。
合欢被:合欢被是指寓意夫妻恩爱和睦的被子。
缃绮:缃绮是指用黄色丝织品制成的绮。
虎贲:虎贲是指古代宫廷中的禁卫军。
鹖冠:鹖冠是指用鹖鸟羽毛制成的帽子。
襄邑:襄邑是指古代的一个地名,位于今天的河南省。
胡绫:胡绫是指用中国丝和外国丝交织而成的绫。
缥绫:缥绫是一种淡青色的绫。
流苏:流苏是指用丝线制成的穗子,常用于装饰。
琥珀笥:琥珀笥是指用琥珀制成的盒子。
戚里织成:戚里织成是指用戚里(古代的一种丝织品)织成的。
斜文织成:斜文织成是指有斜纹的织成。
紫纶巾:紫纶巾是指用紫色丝线制成的头巾。
熟锦裤:熟锦裤是指用熟锦制成的裤子。
五文织成靴:五文织成靴是指用五文织成的靴子。
金缕织成合欢裤:金缕织成合欢裤是指用金线和织成制成的合欢裤。
织成袜:织成袜是指用织成织物制成的袜子。
绛绫:一种染成红色或紫红色的丝织品,在中国古代,红色和紫色常被用作尊贵和吉祥的象征。
巾交:古代的一种头饰,通常由丝织品制成,用于装饰。
白绫帽:用白色绫子制成的帽子,常用于丧葬或表示哀悼。
杂色绫:指多种颜色的绫子,古代常用于制作服饰。
杂绫:指多种颜色的绫子,常用于赠送或交换。
绀绫:一种染成深蓝色的绫子,常用于制作高级服饰。
罗丝袍段:指用罗和丝制成的袍子。
盘绫:一种图案复杂的绫子,常用于高级服饰。
绔:古代的一种裤子。
穀:古代的一种细薄的丝织品,质地轻薄。
纱:一种质地轻薄、透气的丝织品,常用于制作帐幔、服饰等。
绡:一种质地轻薄、透明的丝织品,常用于高级服饰。
绨:绨,一种粗毛织物,常用于制作衣物。
范睢:范睢,战国时期魏国人,后改名张禄,成为秦国宰相,以智谋著称。
张禄:范睢改名为张禄,寓意着新的身份和角色。
秦:秦朝,中国历史上第一个统一的封建王朝。
魏:魏国,战国七雄之一。
须贾:须贾,魏国使者。
微行:微行,指秘密出行,不暴露身份。
弊衣:破旧的衣物。
徒步入邸:步行进入官邸。
绨袍:用绨制成的袍子,绨是一种粗毛织物。
死罪:极重的罪,几乎等同于死刑。
弋:弋,古代一种细薄的丝织品。
太宫:太宫,古代宫廷中的官署。
汤官:汤官,古代宫廷中的官署。
印绶:印绶,古代官员佩戴的印信和丝带。
箧:箧,古代的一种方形竹制或木制箱子。
绿绨:用绿色绨制成的布。
白表赤里:外表用白色,里面用红色。
天子:古代帝王的尊称。
玉几:玉几,用玉石制成的几案。
诸侯:古代的封建诸侯。
毡:毡,一种用羊毛等纤维制成的粗厚织物。
太液池:太液池,古代宫廷中的池沼。
宵游宫:夜晚游玩的宫殿。
漆:漆,一种树脂,可以用来涂饰。
黑绨之幕:用黑色绨制成的帷幕。
毡绨:毡和绨的混合物。
阮咸:阮咸,竹林七贤之一。
锦绨:锦和绨的混合物。
犊鼻:犊鼻裤,古代一种粗布裤子。
石虎:石虎,十六国时期后赵的皇帝。
尚方御府:官府中负责制作宫廷用品的机构。
青绨:用青色绨制成的布。
白绨:用白色绨制成的布。
绯绨:用红色绨制成的布。
黄绨:用黄色绨制成的布。
紫绨:用紫色绨制成的布。
河东:古代地名,位于今天的山西省。
鼲貂貉:鼲、貂、貉,都是珍贵的皮毛动物。
木衣绨锦:用绨锦装饰的木制品。
土被朱紫:用朱红色和紫色的布料覆盖土地。
褐:褐,古代一种用粗毛或麻纤维制成的衣物。
罽:罽,一种用羊毛或细毛制成的粗厚织物。
牦:牦,指牦牛。
毳布:毳,细毛;布,织物。
西胡:古代对西域民族的称呼。
赤罽帻:用红色罽制成的头巾。
班:古代计量单位,相当于一百。
戎罽:戎,古代对边疆民族的称呼;罽,一种织物。
巳头文罽:有巳头花纹的罽。
丽子罽:有丽子花纹的罽。
花罽:有花纹的罽。
妥息国:古代国名,位于今天的阿拉伯半岛。
马脑勒:马脑,古代对宝石的称呼;勒,装饰。
絮:絮,棉花。
被:被,覆盖。
骍马:骍,赤色;马,马匹。
诸梁:古代国名,位于今天的河南省。
西域胡:西域的胡人。
杂罽:各种颜色的罽。
大丝缯:一种大的丝织品。
抽:抽引。
丝挂:挂于杖端,振举之。
瓜田李下:比喻容易引起嫌疑的地方。
清郎:古代官职,负责清理文书。
清卿:古代官职,负责清理宫廷事务。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布帛部-卷三-评注
《史记》中记载范睢改名为张禄,相秦的故事,深刻揭示了人物性格的复杂性。范睢的微行、弊衣、徒步入邸,以及须贾的惊讶、怜悯和赠袍,都体现了古代士人的风度和人际关系的微妙。须贾的‘死罪’和范睢的释然,反映了当时社会对忠诚与背叛的价值观。
《汉书》中提到的文帝身衣弋、绨,反映了汉代服饰的考究和天子之尊。弋、绨的材质和颜色,都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汉官仪》和《汉官旧仪》中的记载,揭示了汉代官场中服饰的规范和等级制度,绨褠蔽膝和绿绨箧,都是官服的一部分,反映了汉代服饰的多样性和实用性。
《西京杂记》中的描述,展示了汉代宫殿的奢华和工艺的精湛,绨、锦的运用,使得宫殿更加富丽堂皇。
《王子年拾遗记》中提到的汉成帝的宵游宫,以及飞行殿的毡绨铺设,体现了汉代宫廷生活的精致和追求。
《竹林七贤论》中的七月七日晒衣习俗,以及阮咸的幽默,反映了魏晋时期士人的生活和情趣。
《邺中记》中石虎尚方御府中织锦工艺的描述,展示了汉代织锦技术的发达和工艺的精湛。
《范子计然》和《盐铁论》中的记载,揭示了绨的产地和用途,以及绨在古代社会中的地位。
张衡的《西京赋》中,木衣绨锦,土被朱紫的描绘,生动地展现了汉代宫廷的富丽。
《毛诗问》和《尔雅》中的记载,解释了褐和罽的含义,以及罽的制作方法。
《吴历》和《说文》中的记载,展示了罽在古代社会中的应用和传播。
《吴志》和干宝的《晋纪》中的记载,反映了罽在军事和外交中的作用。
崔鸿的《十六国春秋·西秦录》和《邺中记》中的记载,揭示了不同朝代对罽的重视和使用。
《扶南传》中的记载,展示了古代对外贸易的繁荣。
桓谭的《新论》和曹植的《辩道论》中的记载,反映了罽在士人生活中的地位。
班固的《与弟超书》中的记载,揭示了古代文人之间的交往和礼物交换。
《说文》和《释名》中的记载,解释了的含义和制作方法。
《北史》中的记载,展示了古代官场中的礼仪和人际交往。
袁聿修和邢劭的书信往来,反映了古代士人的修养和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