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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工艺部-卷三

作者: 李昉(925年-996年),宋代文学家、历史学家和政治家,负责《太平御览》的编纂工作。该书是他通过整理前人经典和民间传说汇编而成,具有极高的历史和文化价值。

年代:成书于宋代(约10世纪)。

内容简要:《太平御览》是宋代李昉主编的类书,内容包括了天文、地理、历法、神话、风俗等多个领域。书中通过大量的文献整理与整理,展示了当时的学术成就和社会风貌,成为当时中国官员和学者的参考工具。全书被分为多卷,汇聚了大量关于中国古代各方面的知识,展现了宋代文化的广泛性和深度,是了解宋代社会、文化和知识体系的重要资料。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工艺部-卷三-原文

○射下

《吕氏春秋》曰:射杓者,欲其中小也;射兽者,欲其中大也。物固不必可推。

又曰:荆廷尝有白猿,荆之善射者莫之能中。荆王请养由基射之,养由基矫弓操矢而往,发之,则猿应矢而下。

《白虎通》曰:天子所以亲射何?助阳气,达万物也。春,阳气微弱,恐物有窒塞不能自达者。天子射熊何?示服猛,远巧物也。熊为兽猛巧者也。非但当服猛巧者,示当服天下巧佞之臣也。诸侯射麋何?示远迷惑人者也,麋之言迷也。大夫射虎豹何?示服猛也。士射鹿豕何?示除害也。各取德而能服也。大夫、士射两物何?大夫、士俱人臣,阴数偶也。侯者以布为之何?布者,用人事之始也,本正则末正矣。名之为侯者何?明诸侯有不朝者,则当射之。君子重同类,不忍射之,故画兽射之。射主何为乎?曰射义非一也。夫射者,执弓坚固,心平体正,然后中也。二人争胜,乐以养德也。胜负俱降,以崇礼让,故可以选士。夫胜者发近而制远,选士所以助微抑强,调和阴阳,戒不虞也。天子射百二十步,诸侯九十步,大夫七十步,士五十步。明尊者所服远,卑者所服近也。

《列女传》曰:晋平公使工为弓,三年乃成,射不穿一札。公怒,将杀工,其妻见公曰:”妾之夫造此弓,亦以劳矣,而不穿一札,是君不能射也。妾闻射之道,左手如矩,右手如附枝,右手放发,左手不知。”公以其言为仪,(仪,法。)而穿七札。弓工立得出,赐金三镒。

《英雄记》曰:袁术遣将纪灵率步骑三万攻刘备。吕布遣人招备,并请灵等飨饮,谓灵曰:”布性不喜合斗,但喜解斗耳。”乃令植戟於营门,弯弓曰:”诸君观布射戟小支,中者当解兵,不中留决斗。”布一发中戟支,遂罢兵。

《西京杂记》曰:茂陵人周杨,本琅琊人,善驯野鸡以为媒,用以射雉。每三春之月,茅障自翳,用鲑(古迷切。)矢以射之,日连百数。茂陵轻薄者化之,皆以杂宝错厕翳障,轻骑妖服,追随於道路,以为欢娱。杨死,其子亦善其事。董司马好(贤也。)之,以为上客。

《典论》曰:文帝自叙曰:少好弓马,逐禽辄十里,射常出百步。后獩貊贡良弓,燕代献名马,於邺西猎,终日黄賨鹿九、雉兔二十。后尚书令荀彧问余曰:”闻君善左右射,此实难能!”余曰:”执事未睹,凡埒有常径,的有定所,虽矢发辄中,非妙也。若夫驰平原,赴丰草,逐狡兽,截轻禽,使弓不虚弯,矢不虚发,此乃妙耳!”

《山海经》曰:轩辕国在穷山之际,不敢西射,畏轩辕之丘故也。(言敬畏黄帝威灵,故不敢向之射也。)

《论衡》曰:养由基见寝石以为虎,射之,饮羽。案精诚所感,不过入一寸耳。今勇夫卒见寝石,以手推之,能令石有迹乎?

《射经》曰:夫射者,所以观德也。不能则辞之以疾,悬弧之义在焉。故曰和容为上,主皮为次。并之者又何加矣?乃君子之所争也。虽欲勿用,礼其舍诸乎?

王昶《戏论》曰:《礼记》有投壶之宴,《论语》称博弈之贤。兹三戏者,君子末事,不足为也。樗蒲弹棋,既不益人,又国有禁,皆不得为也。吾见坐围棋而死,近事非远。昔晋侯以投壶丧,宋公好博弈亡,岂不哀哉!诸戏中,惟有射者,男子之事,在於六艺。若欲戏,惟得射而已,其餘不得为也。

曹植《乐府歌》曰:控弦破左的,发矢摧月支。仰手接飞猱,俯身散马蹄。

又曰:斗鸡东郊道,走马长楸间。驱驰未能半,双兔过我前。揽弓挟鸣镝,长驱上南山。左挽因右发,一纵两禽连。馀巧未尽展,仰手接飞鸢。观者咸称善,众工归我妍。

○御

《书》曰:若朽索之御六马。

《礼》曰:君车将驾,则仆执策,立於马前。(监驾,且为马行。)已驾,仆展軨。(展軨具视。)效驾,(白已驾矣。)奋衣由右上,取贰绥,(奋,振去尘也。贰,副也。)跪乘,(未敢立,敬也。)执策分辔,驱之五步而立。(调成之也。)君出就车,则仆并辔授绥(车上仆所主也。)左右攘辟。(谓群臣陪位侍驾者也。攘,却也。或音攘古让字也。)车驱而驺,至于大门,君抚仆之手,而顾命车右就车。门闾沟渠必步。(车右,勇力之士,备制非常者,君行则陪乘,君式则下步行也。)凡仆人之礼,必授人绥。若仆者降等,则抚仆之手;不然,则自下拘之。(抚,小止之谦也。自下拘之,由仆手下取之也。仆与已同爵,则不受。)

又曰:鲁庄公及宋人战于乘丘,悬奔父御,卜国为右。马惊败绩,公坠,左车授绥。公曰:”未之卜也。”悬奔父曰:”他日不败绩,而今败绩,是无勇也!”遂死之。圉人浴马,有流矢在白肉,公曰:”非其罪也。”遂诔之。

《周礼》曰:教国子以五驭。(一曰鸣和銮,二曰逐水曲,三曰过君表,四曰舞交衢,五曰逐禽忄巠)

《论语》曰:子谓门弟子曰:”吾何执?执御乎?执射乎?吾执御矣!”

《大戴礼》曰:善御马者,正衔勒,齐辔策,均马力,和马心。

《家语》曰:闵子骞为费宰,问政於孔子。孔子曰:”以德以法。夫德法者,御民之具,犹御马之有衔勒也。君者,人也;吏者,辔也;刑者,策也。人君之政,执其辔策而已矣。”

又曰:子贡问治人於孔子,孔子曰:”懔焉如与腐索御汗马。(懔,惧也。汗突之马也。)

《国语》曰:铁之战,简子曰:’郑人击我,吾伏弢(弢,他刀切,弓衣。)流血,鼓音不衰。今日之事,莫我若也!’卫庄公为右,(卫庄公奔晋,赵简子将纳之,为右也。)曰:’吾九登九下,击人尽殪。今日之事,莫我加也!’邮无正御,曰:’吾两鞅将绝,吾能止之。今日之事,我上之次也!'(邮无正,大夫王良也。鞅,引也。)驾而乘材,(材,横也。)两鞅皆绝。

《史记》曰:周穆王乘骅骝、騄耳,使造父为御,日行千里,往见西王母。

《庄子》曰:东野稷以御见庄公,进退中绳,周旋中规。庄公为:’造父弗过也!’颜阖遇之,入见曰:’稷之马将败。’公密而不应。少焉,果败而反。公曰:’子何以知之?’曰:’其马力竭矣,而犹求焉,故曰败。’

《列子》曰:造父师曰秦豆氏。造父之始从习御也,执礼甚卑,秦豆氏三年不告。造父执礼愈谨,乃告之,曰:’古语曰:良弓之子必先为箕,良冶之子必先为裘。汝先观吾趋,趋如吾,然后六辔可持,六马可御。’造父曰:’惟命所从。’秦豆氏乃立木为途,仅可容足,计步而置之,履之而行,趋走往还无缺失也。造父学之,三日尽其巧,秦豆叹曰:’子何敏也?得之捷乎!御者亦如此也。曩汝行之於足,应之於心。推於御也,齐楫乎辔衔之际,急缓乎唇吻之和,正度乎胸臆之中,执节乎掌握之间。内得於中心,外合於马志,是故能进退履绳,而旋曲中规,取道致远,而气力有馀,诚得其术矣!得之於衔,应之於辔;得之於辔,应之於手;得之於手,应之於心。则不以目视,不以策驱,心闲体正,六辔不乱,二十四蹄所投无差,回旋进退莫不中节。然后车轮之外可使无馀辙,马蹄之外可使无馀地,未尝觉山谷之险,原隰之夷,视之一也。吾术穷矣,汝其识之。’

《管子》曰:造父,善御者也。善视其马,节其饮食,量其马力,故能取远道而马不罢。(音疲)明王犹造父也,善治其民,度量其力也。

《孟子》曰:昔者赵简子使王良与嬖奚乘,终日而不获一禽。嬖奚反命曰:’天下之贱工也。’或以告王良,良曰:’请复之。’强而后可,一朝而获十。嬖奚反命曰:’天下之良工也。’

《韩子》曰:铅陵卓子乘苍龙桃文之乘,钩锦在前,错錣(丁括切。)在后。马欲进则钩锦禁之,欲退则错錣贯之,马因旁出。造父过之,而为之泣。

《孙卿子》曰:定公问於颜阖曰:’车野毕之御善乎?’对曰:’善则善矣,然甚将为佚。’定公不说,入谓左右曰:’君子固诬人乎?’三日而牧来谓之曰:’东野毕之马佚,南骖引,两服入厩。’定公越席而起,召颜阖曰:’子言东野毕其马将佚,不识何以知之?’对曰:’臣以政知之。昔者舜巧於使民,而造父巧於使马。舜不穷其民,造父不穷其马。是以舜无佚民,造父无佚马。今野毕之御,上车执辔,御体正矣;步骤驰骋,朝礼毕矣;历险致远,其力尽矣。然而求马不已,是以知之。’公曰:’善哉!’

《尸子》曰:夫马者,良工御之,则和驯端正,致远道矣;仆人御之,则迟奔毁车矣。民者,譬之马也。尧、舜御之,则天下端正;桀、纣御之,则天下奔於历山。

《淮南子》曰:急辔数策者,非千里之御也。

又曰:御者非辔不行,学御者不为辔也。

又曰:舟覆乃见善游,马奔乃见良御。(善游,故覆舟不溺;良御,故马奔车不败,故见之。)

又曰:夫载重而马羸,虽造父不能以追急;车轻而马良,虽中工可以致远。

又曰:良马不待策錣(丁刮切。策端有铁也。)而行,驽马虽两錣之不能进。为此不用策錣而御则愚矣!

又曰:若夫钳且大丙之御也,(钳且大丙,太一之御。)除辔衔,弃棰策,车莫动而自举,马莫使而自走。星耀而玄运,电奔而鬼骇,进退诎伸,不见塍(余菱反。)毁。

又曰:尹需学御,三年而无得焉。常寝想之,(寝卧思之。)中夜梦受秋驾於师。(秋驾,善御之术。)明日往朝,师望而谓之曰:’吾非爱道於子也,恐子不可予也。今日将教子以秋驾。’尹需反走,北面再拜,曰:’臣有天幸,今夕固梦受之。’

又曰:夫马之为草驹之时,跳跃扬蹄,翘尾而走,人不能制之。(马五尺以下为驹,放在草中,故曰为草驹之时。翘,举也。制,禁也。)及至圉人扰之,(圉人,养马官。扰,顺也。)良御教之,掩以冲扼,连以辔衔,则虽历险趋堑,弗敢违戾。故其形之为马,其可驾御,教之所为也。

又曰:夫御者,马体调乎车,御心和乎马,则虽历险至远,进退周旋,无不如意。虽有骐骥、騄耳之良,而使乌获御之,则马反自恣,(恣,却行也。)而人不御也。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工艺部-卷三-译文

《吕氏春秋》说:射箭打靶的人,希望箭靶小一些;射杀野兽的人,希望箭靶大一些。事物本来就不一定都可以推测。

《吕氏春秋》又说:楚国朝廷曾经有一只白猿,楚国的善射者没有谁能射中它。楚王请养由基来射它,养由基矫正弓弦拿起箭矢前往,一箭射出,白猿就应声而下。

《白虎通》说:天子为什么要亲自射箭呢?是为了帮助阳气,通达万物。春天,阳气微弱,担心有些东西有阻塞不能自己通达。天子射熊是为了显示制服凶猛,远离狡猾的东西。熊是凶猛而狡猾的野兽。不仅是要制服凶猛狡猾的野兽,还要显示应当制服天下狡猾的臣子。诸侯射麋鹿是为了显示远离迷惑人的东西,麋鹿的‘麋’字有迷失的意思。大夫射虎豹是为了显示制服凶猛。士射鹿和猪是为了显示消除害虫。各取其德性而能制服它们。大夫和士射两种东西是因为大夫和士都是人臣,阴数是偶数。侯者用布做成箭靶是什么意思呢?布是人事的开始,根本端正了,末梢也就端正了。命名为‘侯’是什么意思呢?表明诸侯中有不朝见天子的,就应该射箭。君子重视同类,不忍心射它们,所以画成野兽来射。

《射经》说:射箭是用来观察德行的。如果不能射中,就找借口说自己生病,悬挂弓箭的意义就在这里。所以说,和颜悦色为上,射中靶心为次。两者都做到了,又有什么可以增加的呢?这正是君子所追求的。即使不想用,礼节上不也应该放弃吗?

王昶《戏论》说:《礼记》中有投壶的宴会,《论语》中称道博弈的贤人。这三种游戏,是君子末等的事,不值得去做。掷骰子、弹棋,既对人没有好处,国家又有禁令,都不能做。我看到有人因为下围棋而死亡,这是最近的事情,不是很久远的事情。从前晋侯因为投壶而丧命,宋公因为喜欢博弈而灭亡,这难道不可悲吗?在各种游戏中,只有射箭是男子的事情,属于六艺之一。如果想要游戏,只有射箭才行,其他都不可以。

曹植《乐府歌》说:拉弓射破左边的靶子,发射箭矢击落月亮般的箭靶。仰手接住飞来的猿猴,俯身打散马蹄声。

《书》说:如果用腐烂的绳索驾驭六匹马。

《礼》说:君王的车即将出发,车夫拿着马鞭站在马前。(监驾,并为马匹引导。)车出发后,车夫展开马鞭。(展开马鞭是为了查看车的情况。)车夫报告说已经驾好车,然后车夫抖动衣服从右边上,拿起副车绳,跪着上车,拿着马鞭分开缰绳,驱车走了五步后停下来。(这是为了调整车马。)君王上车后,车夫接过缰绳和车绳,左右避让。(这是指随从君王的群臣。)车行驶,车夫在前面引导,到达大门,君王拍拍车夫的手,回头命令车右的人上车。门闾沟渠必须步行。(车右是勇力之士,备制非常情况的人,君王出行时他们陪乘,君王下车时他们步行。)车夫的礼节,一定要递给人车绳。如果车夫的等级低于对方,就拍拍车夫的手;如果不是,就从下面拿取。

《周礼》说:教育国子学习五种驾驭马匹的方法。(一曰鸣和銮,二曰逐水曲,三曰过君表,四曰舞交衢,五曰逐禽忄巠)。

《论语》说:孔子对他的门徒说:‘我拿什么作为职业呢?是驾车还是射箭呢?我选择驾车!’

《大戴礼》说:善于驾驭马匹的人,会调整马嚼子,整理马缰绳,均衡马力,和谐马心。

《家语》说:闵子骞担任费地的官员,向孔子请教政事。孔子说:‘用德行和法度。德行和法度是治理民众的工具,就像驾驭马匹有嚼子和缰绳一样。君王是人民,官员是缰绳,刑罚是鞭子。君王的政事,就是掌握好缰绳和鞭子而已。’

《家语》又说:子贡向孔子请教治理人民的方法,孔子说:‘小心翼翼,就像用腐烂的绳索驾驭烈马一样。’

《国语》记载说:在铁之战中,赵简子说:‘郑国人攻击我们,我藏在弓衣里(弢,指弓衣,用来放置箭矢和刀剑的袋子),鲜血直流,但鼓声并未减弱。今天的情况,没有人能比得上我!’卫庄公站在右边,(卫庄公逃亡到晋国,赵简子打算迎接他,所以站在右边。)说:‘我九次上升九次下降,击败的人都死了。今天的情况,没有人能超过我!’邮无正驾驭马车,说:‘我的两根缰绳即将断裂,但我能阻止它。今天的情况,我排在第二位!’(邮无正,指大夫王良。鞅,指拉紧缰绳。)驾驶着马车,两根缰绳都断裂了。

《史记》记载说:周穆王骑着骅骝、騄耳这两种马,让造父做车夫,一天能行进千里,去见西王母。

《庄子》记载说:东野稷向庄公展示他的驾车技艺,前进后退都符合绳子的直线,环绕时符合圆规的轨迹。庄公说:‘造父也比不上他!’颜阖遇到这种情况,进去见到庄公说:‘东野稷的马要失败了。’庄公沉默不语。不久,果然失败了。

《列子》记载说:造父的老师是秦豆氏。造父刚开始学习驾车时,非常谦卑,秦豆氏三年都不教他。造父更加谨慎地遵守礼节,于是秦豆氏才开始教他,说:‘古语说:好的弓的儿子必须先学会制作簸箕,好的铁匠的儿子必须先学会制作皮衣。你先观察我的步伐,如果你能像我一样走,那么六根缰绳就可以掌握了,六匹马就可以驾驭了。’造父说:‘遵命。’秦豆氏于是立了一根木桩作为道路,仅能容纳一只脚,计算步数来放置它,踩着它行走,往返没有失误。造父学习后,三天就掌握了全部技巧,秦豆氏感叹说:‘你多么敏捷啊?学得这么快!驾车也是如此。以前你走路时,用脚走,用心去感受。应用到驾车上,就要在缰绳和马嘴之间保持平衡,用嘴唇的急缓来控制,用胸中的度量来调整,用手掌握节奏。内心要得到协调,外部要符合马的心意,因此能够前进后退不偏离轨迹,旋转时符合规矩,选择道路到达远方,而且力量充足,确实掌握了驾车之术!掌握马嘴,响应缰绳;掌握缰绳,响应手;掌握手,响应心。这样就不需要用眼睛看,也不需要用鞭子驱赶,内心平静,身体端正,六根缰绳不乱,二十四只蹄子所踏没有偏差,旋转前进后退无不合乎节奏。然后车轮外面可以使没有多余的痕迹,马蹄外面可以使没有多余的空间,从未感觉到山谷的险峻,平原的低洼,看待它们都是一样的。我的技术已经用尽了,你一定要记住。’

《管子》记载说:造父,是一个擅长驾车的人。他善于观察马,控制它们的饮食,衡量它们的体力,因此能够走远路而马不疲劳。(疲,指疲劳)明君就像造父一样,善于治理民众,衡量他们的力量。

《孟子》记载说:从前,赵简子派王良和嬖奚一起驾车,整天都没有捕获到一只禽鸟。嬖奚回来报告说:‘天下最差的工匠。’有人把这话告诉了王良,王良说:‘请再试一次。’勉强同意后,一天就捕获了十只。

《韩非子》记载说:铅陵卓子骑着苍龙桃文这匹马,马钩在前,错錣在后。马想要前进,马钩就阻止它,想要后退,错錣就贯穿它,马因此偏离了道路。造父经过这里,为此而哭泣。

《孙卿子》记载说:定公问颜阖说:‘车野毕的驾车技艺怎么样?’颜阖回答说:‘很好,但过分追求放纵。’定公不高兴,回到宫里对左右说:‘君子会欺骗人吗?’三天后,牧马人来了,告诉他:‘东野毕的马已经放纵了,南边的马辕引着,两边的马都进了马厩。’定公从座位上站起来,叫来颜阖说:‘你说过东野毕的马会放纵,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颜阖回答说:‘我是从政治上知道的。从前,舜擅长使用民众,造父擅长使用马。舜不使民众过度劳累,造父不使马过度劳累。因此,舜没有放纵的民众,造父没有放纵的马。现在东野毕的驾车,上车后握紧缰绳,驾车姿势正确;步骤和驰骋,都符合礼仪;历经险阻到达远方,力量已经耗尽。然而他还不停地要求马前进,因此我知道了。’定公说:‘说得好!’

《尸子》记载说:马,如果被好的车夫驾驭,就会变得温顺端正,能够到达远方的道路;如果被仆人驾驭,就会跑得慢,甚至损坏车辆。民众,就像马一样。尧、舜驾驭民众,天下就会端正;桀、纣驾驭民众,天下就会像马一样奔跑。

《淮南子》记载说:急促地拉紧缰绳,频繁地用鞭子抽打,并不是驾驭千里马的方法。

又记载说:驾车的人没有缰绳就不能行进,学习驾车的人不是为了缰绳。

又记载说:船翻了才能看出擅长游泳的人,马奔跑才能看出擅长驾驭的人。(擅长游泳的人,所以船翻了也不会溺水;擅长驾驭的人,所以马奔跑时车辆不会翻覆,因此才能看出他们的技艺。)

又记载说:如果载重而马瘦弱,即使是造父也不能迅速追赶;车辆轻便而马优良,即使是普通的车夫也可以到达远方。

又记载说:良马不需要鞭子就能奔跑,而劣马即使被鞭打两次也不能前进。因此,不用鞭子驾驭马是愚蠢的!

又记载说:至于钳且大丙这样的驾车技艺,去除缰绳和马嘴上的嚼子,丢弃鞭子,车就能自动行驶,马就能自动奔跑。星光闪耀,天空运转,电光飞驰,鬼神惊骇,前进后退,没有不合适的。

又记载说:尹需学习驾车,三年都没有学到什么。他经常在晚上思考,中夜梦中从老师那里接受了秋驾的技艺。(秋驾,指高明的驾车技艺。)第二天早上朝见老师,老师看了他一眼说:‘我并不是吝啬技艺不传授给你,是担心你学不会。今天我将教你秋驾。’尹需转身逃跑,面向北方再次鞠躬,说:‘臣子今天晚上确实在梦中接受了这个技艺。’

又记载说:马在还是小马的时候,跳跃踢腿,翘起尾巴奔跑,人无法控制它。(马在五尺以下称为驹,放在草中,所以称为草驹之时。翘,指举起来。制,指控制。)等到马夫驯服它,马夫教它,用冲扼控制它,用缰绳和嚼子连接它,那么即使经历险阻和沟壑,也不敢违背。

又记载说:驾车的人,要让马的身体适应车辆,让驾车者的心态适应马,那么即使经历险阻到达远方,前进后退,无不称心如意。即使有骐骥、騄耳这样的良马,如果让乌获驾驭它,马反而会放纵,而人无法驾驭它。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工艺部-卷三-注解

射杓:射箭时所指的目标,杓指箭靶的中心。

射兽:射杀野兽。

养由基:古代著名射手,以射技高超著称。

白猿:一种传说中的动物,常被用来象征高难度的目标。

阳气:中医理论中的概念,指人体内的生命活力。

熊:一种猛兽,常被用来象征强大。

麋:一种动物,古代用来象征迷惑他人。

虎豹:两种猛兽,常被用来象征凶猛。

鹿豕:鹿和猪,常被用来象征害虫。

阴数偶:阴数指的是偶数,这里指大夫和士都是偶数。

布:古代的一种织物,这里指用布制成的箭靶。

侯者:古代的诸侯,这里指诸侯国。

射义:射箭的道德和意义。

执弓:拿着弓。

中:射中。

执事:指负责某项事务的人。

仪:规范,准则。

投壶:古代的一种游戏,用箭投壶。

博弈:古代的一种棋类游戏。

六艺:古代教育中的六种技艺,包括射、御、书、数、礼、乐。

御:驾驭,这里指驾驶马车。

仆:古代车夫。

策:马鞭。

軨:车辕。

绥:古代车上的带子,用于固定车辕。

攘辟:避开。

懔:害怕。

汗马:指出汗的马,形容马跑得快。

衔勒:马嘴上的金属器具,用于控制马。

辔策:马鞭。

人君:君主。

刑:刑罚。

政:政治管理。

弢:弢,古代的一种弓衣,用来保护弓和箭。这里指赵简子被郑人攻击时,他躲在弢中,身上流血,但鼓声不断。

简子:赵简子,春秋时期晋国的一位著名将领。

卫庄公:卫庄公,春秋时期卫国的一位君主,后来逃亡到晋国。

邮无正:邮无正,即王良,春秋时期晋国的大夫,以善于驾车著称。

鞅:鞅,古代马车的辔具之一,这里指王良驾驭的马车。

材:材,指横木,这里指王良驾驭的马车。

骅骝:骅骝,古代名马,这里指周穆王乘坐的马。

騄耳:騄耳,古代名马,这里指周穆王乘坐的马。

造父:造父,古代著名的驾车能手,这里指周穆王的车夫。

颜阖:颜阖,春秋时期鲁国的一位贤人。

造父师:造父师,指造父的师傅。

秦豆氏:秦豆氏,古代的一位驾车高手,这里指造父的师傅。

箕:箕,古代的一种农具,这里比喻学习驾车的基础。

裘:裘,古代的一种皮衣,这里比喻学习驾车的基础。

六辔:六辔,古代马车上的六根辔绳。

马力:马力,指马的力量。

嬖奚:嬖奚,赵简子的宠臣。

铅陵卓子:铅陵卓子,春秋时期的一位驾车能手。

钩锦:钩锦,古代马车的装饰。

错錣:错錣,古代马车的装饰。

车野毕:车野毕,春秋时期的一位驾车能手。

定公:定公,春秋时期鲁国的一位君主。

东野毕:东野毕,春秋时期的一位驾车能手。

佚民:佚民,指过度劳累的百姓。

造父之御:造父之御,指造父的驾车技艺。

秋驾:秋驾,指高超的驾车技艺。

草驹:草驹,指未经过训练的马。

圉人:圉人,古代的养马官。

冲扼:冲扼,指马匹的咽喉部位。

辔衔:辔衔,古代马车的辔具。

乌获:乌获,古代的一位大力士,这里比喻不懂得驾驭马匹的人。

策錣:策錣,古代马车的鞭子,这里指鞭打马匹。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工艺部-卷三-评注

《国语》中的这段文字描绘了古代战争中的英勇场面。简子自诩在铁之战中表现卓越,他的描述充满了对自身勇猛的自信。‘伏弢流血’形象地展现了战斗的激烈,而‘鼓音不衰’则强调了战斗的持久和激烈。卫庄公的言论同样表现出他对自身战斗能力的自豪,‘九登九下’和‘击人尽殪’描绘了他勇猛的形象。邮无正的言论则从侧面反映了战斗的紧张和危险,他自认为能够控制即将失控的战车,显示出他的冷静和技艺。这一段文字通过对不同人物的语言和行为描写,展现了古代战争的残酷和英雄主义。

《史记》中记载了周穆王与西王母的传说,通过‘乘骅骝、騄耳,使造父为御,日行千里’这一描述,展现了古代神话中超越现实的交通能力,同时也突出了造父的御术高超。这一段文字融合了神话与现实,体现了古代人们对超自然力量的向往。

《庄子》中的这段文字通过东野稷的御马技艺,展现了古代御术的高深。庄公对东野稷的技艺赞叹不已,而颜阖则预见到他的失败,这反映了古代御术不仅需要技巧,还需要对马匹和自身状态的深刻理解。颜阖的话语‘其马力竭矣,而犹求焉,故曰败’揭示了过度追求可能导致失败的道理。

《列子》中的这段文字详细描述了造父学御的过程,通过秦豆氏的教导,造父掌握了御术的精髓。‘古语曰:良弓之子必先为箕,良冶之子必先为裘’这句话强调了学习技艺的基础,而造父的学习过程则体现了循序渐进、持之以恒的精神。

《管子》中的这段文字将造父的御术与明王的治国之道相提并论,认为善于御马的人同样能够善于治理国家。‘善治其民,度量其力也’这句话强调了治国者需要了解民众的能力和需求。

《孟子》中的这段文字通过王良与嬖奚的对比,说明了技艺的高低与成果的关系。王良虽然一开始未能获得成果,但通过坚持和努力,最终取得了成功,这反映了古代对坚持和努力的重视。

《韩子》中的这段文字通过铅陵卓子与造父的对比,展现了造父御术的卓越。铅陵卓子的马匹因为驾驭不当而失控,而造父则能够控制自如,这反映了造父御术的高超。

《孙卿子》中的这段文字通过定公与颜阖的对话,展现了古代对政治和御术的深刻理解。颜阖通过政治的比喻,说明了御术中的平衡和适度原则。

《尸子》中的这段文字通过马匹的比喻,说明了治理国家和御马的道理。良工御马能够使马匹和顺,而仆人则可能导致马匹失控,这反映了古代对治理的重视。

《淮南子》中的这些文字通过一系列的比喻和论述,强调了御术中的技巧和原则。‘急辔数策者,非千里之御也’表明了过度急躁无法达到远行的目的,而‘良马不待策錣而行’则强调了技艺的重要性。

《尸子》中的这段文字通过尹需学御的故事,展现了学习御术的过程和挑战。尹需通过梦境得到了启示,这反映了古代对梦境的神秘和启示性的看法。

《尸子》中的这段文字通过马匹的比喻,说明了马匹的驯服和御术的关系。马匹在草驹时期难以控制,但经过训练后则能够被驾驭,这反映了古代对教育和训练的重视。

《尸子》中的这段文字强调了御者与马匹之间的和谐关系。只有当御者和马匹心意相通时,才能达到理想的驾驭效果。

《尸子》中的这段文字通过马匹的比喻,说明了不同马匹的不同驾驭方式。即使是良马,也需要根据实际情况进行适当的驾驭,这反映了古代对实际情况的重视。

内容标题:《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工艺部-卷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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