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李昉(925年-996年),宋代文学家、历史学家和政治家,负责《太平御览》的编纂工作。该书是他通过整理前人经典和民间传说汇编而成,具有极高的历史和文化价值。
年代:成书于宋代(约10世纪)。
内容简要:《太平御览》是宋代李昉主编的类书,内容包括了天文、地理、历法、神话、风俗等多个领域。书中通过大量的文献整理与整理,展示了当时的学术成就和社会风貌,成为当时中国官员和学者的参考工具。全书被分为多卷,汇聚了大量关于中国古代各方面的知识,展现了宋代文化的广泛性和深度,是了解宋代社会、文化和知识体系的重要资料。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学部-卷八-原文
《礼记·学记》曰:幼者听而不问,学不躐等也。
又《曲礼》曰:十年曰幼学。
《论语·为政》曰:子曰:’吾十有五而志於学,三十而立。’
《汉书》曰:东方朔十三学书,三冬,文史足用;十五学击剑;十六学《诗》《书》,诵二十二万言;十九学《孙吴兵法》,钲鼓之教,亦诵二十万言。时莫之比。
司马彪《续汉书》曰:荀悦十二能读《春秋》,贫无书,每至市间阅篇牍,一见多能诵记。
《后汉书》曰:张堪早孤,让先父馀财数百万与兄子。年十六,受业长安,志美行厉,诸儒号曰’圣童’。
《魏志》曰:锺会母性矜严,勤见规诲。四岁授《孝经》,七岁诵《论语》,八岁诵《诗》,十岁诵《尚书》,十一诵《易》,十二诵《春秋左氏》、《国语》,十三诵《周礼》,十四诵成侯《易记》,十五便入太学,问四方奇文异训。谓会曰:’学猥则倦,倦则意怠,故以渐训汝。今可以独学矣。’
西晋赵至字景真。年十四,随人入太学观书。时嵇康於学写石经古文异事讫,去,遂逐车问。康异而语之,为诸生。
《宋书》曰:王俭幼笃学,手不释卷,宾客或相称美。僧虔曰:’我不患此儿无名,正恐名太盛耳!’乃手书崔子玉座右铭以贻之。丹阳尹袁粲闻其名,及见之,曰:’宰相之门,栝柏豫章虽小,已有栋梁气矣。’
《南史》曰:虞荔字山披,会稽馀姚人也。幼聪敏,有志操。年九岁,随从伯阐侯太常陆倕,问五经十事,荔对无遗失,倕甚异之。太守衡阳王辟为主簿,荔又辞以年小,不就。
《后魏书》曰:祖莹字元珍,范阳人。年八岁能诵《诗》、《书》,十二为中书。博学耽书,以昼继夜。父母恐其成疾,禁之,不能止。常密於灰中藏火,驱逐僮仆,父母寝睡后燃火读书,以衣被蔽窗户,恐漏光明,为人所觉。内外亲属呼为’圣小儿’。
又曰:任城王澄子顺字子和。年九岁,师事乐安陈丰,初书王羲之《小学篇》数千言,昼书夜诵,旬有五日,一皆通利。丰奇之,白澄曰:’丰十五从师,迄於白首,耳目所经,未见此比。江夏黄童,不得无双也。’澄笑曰:’蓝田生玉,何容不尔?’十六通《杜氏春秋》,恒集门生,讨论同异。
《三国典略》曰:齐王纮字师罗,太安狄那人,北豫州刺史基之子也。年十三,扬州刺史郭元贞抚其背曰:’汝读何书?’对曰:’诵《孝经》。’元贞曰:’《孝经》云何?’曰:’在上不骄,为下不乱。’元贞曰:’吾作刺史,岂其骄乎?’纮曰:’虽不骄,君子防未萌,亦愿留意。’
《梁书》曰:西阳王大钧性厚重,不妄戏弄。年七岁,武帝问读何书,对曰:’学《诗》。’因令讽诵,即诵《周南》,音韵清雅。帝重之,因赐王羲之书一卷。
《三国典略》曰:梁孝元字世诚。初,年五岁,梁武问曰:’读何书?’对曰:’能读《曲礼》。’梁武曰:’汝试言之。’孝元即诵上篇,左右莫不惊叹。及长,精神爽俊。
殷兴《通语》曰:殷礼字往嗣,幼而乡里异之。七岁就官学书,在师未尝戏弄。讽诵恒不为声,潜识而已。师杀鸡诣礼父颖曰:’贺此子能兴君门。’行在舟车,手不释卷。从曲阿往返,遂不知堤渎广狭,及行旅喧闹,未尝视之。时人语曰’奇才强记’。殷往嗣后与张温使蜀,至荆州虎牙遭水,众人失色,往嗣见之无异。诸葛亮见之,叹曰:’东吴菰芦中乃有此奇伟。’
《国语》曰:晋文公问元帅於赵衰,(元帅,上卿。)对曰:’郗縠可。行年五十矣。(縠,晋大夫。)守学弥惇。夫先王之法,德义之府也。德义,生民之本也。能惇笃者,不忘百姓也。请使郗縠。’公从之。
《说苑》曰:晋平公问师旷曰:’吾年七十,欲学,恐晚,如何?’对曰:’少年学如日出之光,二十而学如日中之光,老学如炳烛之明。孰与夜行乎?’公曰:’善哉!’
《后汉书》曰:献帝诏曰:’孔子叹学之不讲,(讲者,习也。)不讲则所识日忘。今耆儒年逾六十,去离本土,营求粮资,不得专业。结童入学,白首空归,长委农野,永绝荣望,朕甚愍焉。其依科罢者,听为太子舍人。(刘艾《献帝纪》曰:时长安中谣曰:’头白皓然,食不充粮,裹衣褰裳,当返故乡。圣王悯念,悉用补郎。舍是布衣,被服玄黄。’)’
《齐书》曰:张充字延符。少好逸游。父绪尝告归至吴,始入西郭,逢充猎,右臂鹰,左牵狗。遇船至,便放绁脱韝,拜於水次。父绪曰:’一身两役,无乃劳乎?’充曰:’充闻三十而立,今充二十九矣,请至来年。’绪曰:’过而能改,颜氏子焉。’延明年便改,多所该通。
《唐书姚元崇传》曰:玄宗猎於渭滨,上曰:’卿颇知猎乎?’元崇曰:’臣少居广城大泽,不知书,惟以射猎为事。年四十,方遇张憬藏,谓臣当以文学备位将相,无为自弃。尔来折节读书,今虽官位过忝,至於驰射,老而犹能。’於是乎驱於犬,迟速称旨。上大悦,曰:’久不见卿,思有顾问。卿可於宰相行中。’行常后,上纵辔久顾之,曰:’卿行何后?’公曰:’臣官疏贱,不合参宰相行。’上曰:’可兵部尚书平章事。’
桓子《新论》曰:高君孟颇知律令,常自伏写书。署郎哀其老,欲代之,不肯,云:’我躬自写,乃当十遍读。’
魏应璩《答韩文宪书》曰:昔公孙弘皓首入学,颜涿聚五十始涉师门,’朝闻道,夕殒’,圣人所贵。足下之年,甫在不惑,加以学艺,何晚之有?若能上迨南荣忘食之乐,下踵宁子黑夜之勤,穷文尽义,无微不综,规富贵之荣,取金紫之爵,是夏侯胜拾芥之谓也。
○好学
《论语》曰:子曰:’十室之邑,必有忠信如丘者焉,不如丘之好学也已矣。’
又曰:有颜渊者,好学,不迁怒,不贰过,不幸短命死矣。今也则亡,未闻好学者也。
又曰:孔文子何以谓之文也?子曰:’敏而好学,不耻下问,是以谓之文。’
又曰:我非生而知之者,好古,敏以求之也。
又曰:子夏曰:’日知其所亡,月无亡其所能,可谓好学也已。’
《礼记·檀弓上》曰:孔子与门人立,拱而尚右,二三子亦皆尚右。孔子曰:’二三子之嗜学,我则有姊之丧故也。’二三子皆尚左。
《新序》曰:叶公诣梁问乐王鲋曰:’晋大夫赵文子为人若何?’对曰:’好学而受规谏,仁也。江出岷山,其源若瓮口,至楚国,其广十里,无它故,其下流多也。好学受规谏,宜乎立哉。’
《汉书》曰:陈平少时家贫,好读书,治黄帝老子之术,兄伯常耕田纵平游学。
《东观汉记》曰:冯豹字仲文。好儒学,以诗传教授。乡里为之语曰:’道德斌斌冯仲文。’
又曰:和熹邓后七岁读《论语》,志在书传,母常非之,曰:’当习女工,今不是务,宁当学博士耶?’后重违母意,昼则缝纫,夜私买脂烛读经传。宗族外内皆号曰:’诸生’
范晔《后汉书》曰:荀爽幼好学,太尉杜乔见而称之曰:’可为人师。’爽遂耽思经书,庆吊不行,征命不应。
张璠《汉记》曰:朱穆字公叔。好学,专精。每一思至,中食失餐,行坠坑坎,亡失冠履。其父常言:’穆大专,几不知马之几足。’
《后汉书》曰:张霸就樊儵受严氏《公羊春秋》,遂博览五经。诸生孙綝、刘固等慕之,各市宅其傍以就学耶。
《魏书》曰:吉茂字叔畅。好书,不耻恶衣恶食,而耻一物之不知。建安初,与扶风苏则共入武功南山,精思数岁。
《北齐书》曰:刘逖字子长。少而聪敏,在游宴之中,卷不离手。值有文籍所未见者,则终日讽诵,或通夜不归。其好学如此也。
《文士传》曰:李庸字萧远。笃志好学,善属文,词藻清美,常燃柴草,火以读之。
《南史》曰:梁刘峻字孝标,平原人也。永明中,从桑乾还,自谓所见不博,更求异书。闻有异书,必往祈借。清河崔慰祖谓之’书淫’
《北史》曰:隋刘臻为仪同。性恍忽,耽经史。经日覃思,至於世事多所遗记。有刘讷者,亦任仪同,俱为太子学士,情好甚密。臻住城南,讷住城东,臻尝欲寻讷,谓从者曰:’汝知刘仪同家乎?’从者不知寻讷,谓还家,因答曰:’知。’於是引之而去。既叩门,臻尚未悟,谓至讷家,乃据鞍大呼曰:’刘仪同可出矣。’其子迎门,臻惊曰:’汝亦来耶?’其子答曰:’是大人家。’於是顾盼久之,乃悟。叱从者曰:’汝大无意,吾欲造刘讷耳。’
杜预《自叙》曰:少而好学,在官则勤於吏治,在家则滋味典籍。
《玄晏春秋》曰:余家素贫窘,昼则务作于劳,夜则甘疲寐。及二时之务,书卷生尘,箧不解缄。惟季冬裁得一旬学,或兼夜寐,或戏独否,或对食忘餐,或不觉日夕,是以游出之事,吉凶略绝。富阳男数以全生之道诲予,方之好色,号予为’书帙’
○废学
《毛诗·缁衣》曰:《子衿》,刺学校废也。世乱则学校不修焉。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尚书》曰:不学墙面,莅事惟烦。
《论语》曰:德之不修,学之不讲,是吾忧也。
《左传》曰:学者植也,不学将落也。
《史记》曰:周道既废,焚烧《诗》、《书》,故明堂石室金匮玉板图籍散乱也。
又曰:始皇,诸生到者拜为郎,七百人。密种瓜於骊山。山温成实,令诸生就视说之,人人不同。乃为伏机,方难未定,机发,从上土填之。其坑在咸阳西南三望里,今为闵儒卿也。
又曰:秦始皇令天下有藏《诗》、《书》百家语者,悉诣守尉杂烧之,敢偶语《诗》、《书》者弃市,以古非今者族。
《汉书》曰:夫子没而微言绝,七十子终而大义乖。
《前汉书》曰:绛侯不好文学,每召诸生,东向坐而责之,不以宾主之礼相接。
《东观汉记》曰:班超字仲升。家贫,为官佣写书。辍书叹曰:’丈夫当效傅介子、张骞,立功异域,以取封侯,安能久事笔砚乎?’
《三国典略》曰:齐许惇无学术,与邢劭、魏收等同列。诸人谈说经史,惇隐几而睡,深为胜流所轻。
《梁书》曰:柳津字元举。性强直,乏风华。或劝之聚书,津曰:’吾尝令道士上章驱鬼,安用此鬼名耶?’
《隋书》曰:宇文庆沉深有器局,少以聪敏见知。周初,受业东观,颇涉经史。既而谓人曰:’书,足记姓名而已,安能久事笔砚,为腐儒之业?’於时文州民夷相聚为乱,庆应募从征。贼保据岩谷,径路悬绝。庆束马而进,袭破之,以功授都督。
《唐书》曰:马燧少尝与诸兄读书,乃辍卷叹曰:’天下将有事矣,丈夫当立功征伐,以济四海,安能矻矻为一儒也?’
《西京杂记》曰:傅介子年十四,好学书,尝弃觚而叹曰:’大丈夫当立功绝域,何能坐为散儒?’卒斩匈奴使者,还拜中郎将。
后复斩楼兰王首,封仪阳侯。
《金楼子》曰:曹子文少善射御,力格猛兽,不避险阻。
数从征伐,志意慷慨,魏武常抑之,曰:’汝不念读书而好乘马击剑,此一夫之用,何足贵也?’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学部-卷八-译文
《礼记·学记》说:年幼的人听而不问,学习不能超越等级。
《曲礼》说:十岁称为幼学。
《论语·为政》说:孔子说:‘我十五岁开始立志学习,三十岁能够自立。’
《汉书》说:东方朔十三岁开始学习写字,三个冬天,文学和历史知识就足够用了;十五岁学习击剑;十六岁学习《诗经》和《尚书》,背诵了二十二万字;十九岁学习《孙吴兵法》,学习鼓钲之术,也背诵了二十万字。当时没有人能比得上他。
司马彪《续汉书》说:荀悦十二岁就能阅读《春秋》,家境贫寒没有书籍,每次去市场间阅读文章,一见就能背诵。
《后汉书》说:张堪早年丧父,将父亲留下的数百万财产让给了哥哥的儿子。十六岁时,在长安接受教育,志向美好,行为严谨,儒生们称他为‘圣童’。
《魏志》说:锺会的母亲性格严肃,勤奋地教育他。四岁时教他《孝经》,七岁时背诵《论语》,八岁时背诵《诗经》,十岁时背诵《尚书》,十一岁时背诵《易经》,十二岁时背诵《春秋左氏传》和《国语》,十三岁时背诵《周礼》,十四岁时背诵成侯的《易经注》,十五岁时就进入了太学,询问四方的奇文异训。对锺会说:‘学习过于急躁就会感到疲倦,疲倦了就会意志消沉,所以我逐渐地教导你。现在你可以独立学习了。’
西晋赵至字景真。十四岁时,跟随别人进入太学看书。当时嵇康在学写石经古文,完成后离开,赵至就追赶着车问问题。嵇康感到惊讶,和他交谈,把他当作学生。
《宋书》说:王俭年幼时勤奋好学,手不释卷,宾客们有时称赞他。僧虔说:‘我不担心这个孩子没有名声,只怕名声太大!’于是亲手写下崔子玉座右铭送给他。丹阳尹袁粲听到他的名声,见到他后说:‘宰相之门,即使栝柏豫章虽小,也已经有了栋梁之才了。’
《南史》说:虞荔字山披,是会稽余姚人。年幼时聪明敏捷,有志向和操守。九岁时,跟随伯父阐侯太常陆倕,询问五经十事,虞荔对答如流,陆倕对他非常惊讶。太守衡阳王邀请他担任主簿,虞荔以年纪小为由推辞,没有接受。
《后魏书》说:祖莹字元珍,是范阳人。八岁时就能背诵《诗经》和《尚书》,十二岁时成为中书。博学爱书,白天黑夜都在学习。父母担心他生病,禁止他,但他无法停止。经常在灰中藏火,驱逐仆人,父母睡觉后点燃灯火读书,用衣服被褥遮住窗户,以防光线泄露,被人发现。内外亲属都称他为‘圣小儿’。
《后魏书》又说:任城王澄的儿子顺字子和。九岁时,拜乐安陈丰为师,开始学习王羲之的《小学篇》数千字,白天书写,晚上背诵,十五天就全部通顺。陈丰对他感到惊奇,告诉任城王澄说:‘我十五岁开始从师学习,直到年老,耳目所经,未见有此等才智。江夏黄童,真是无双之才。’任城王澄笑着说:‘蓝田生玉,怎么会不这样呢?’十六岁时通晓《杜氏春秋》,经常召集门生,讨论同异。
《三国典略》说:齐王纮字师罗,是太安狄人,北豫州刺史基的儿子。十三岁时,扬州刺史郭元贞拍着他的背说:‘你读什么书?’他回答说:‘背诵《孝经》。’郭元贞问:‘《孝经》是什么?’他回答说:‘在上位不骄傲,在下位不乱。’郭元贞说:‘我作为刺史,难道会骄傲吗?’纮说:‘虽然不骄傲,但君子要防患于未然,也希望你能注意。’
《梁书》说:西阳王大钧性格沉稳,不随便嬉戏。七岁时,武帝问他读什么书,他回答说:‘学习《诗经》。’武帝让他背诵,他就背诵了《周南》,音韵清雅。武帝很看重他,因此赐给他一卷王羲之的书。
《三国典略》说:梁孝元字世诚。最初,五岁时,梁武帝问他:‘读什么书?’他回答说:‘能读《曲礼》。’梁武帝说:‘你试试背诵。’孝元就背诵了上篇,左右的人都感到惊叹。长大后,精神爽朗。
殷兴《通语》说:殷礼字往嗣,年幼时就受到乡里的称赞。七岁时进入官学学习写字,在老师那里从不嬉戏。背诵时不出声,只是默默地记住。老师杀鸡去见殷礼的父亲殷颖说:‘祝贺这个孩子能振兴你的家门。’他在行进的车船上,手不释卷。从曲阿往返,竟然不知道堤岸的宽窄,以及行旅的喧闹,从未看过。当时的人说他是‘奇才强记’。殷往嗣后来与张温出使蜀地,到荆州虎牙遭遇水灾,众人惊慌失色,往嗣却泰然处之。诸葛亮见到他,感叹说:‘东吴的芦苇丛中竟有如此奇伟的人才。’
《国语》说:晋文公向赵衰询问元帅人选,(元帅,即上卿。)赵衰回答说:‘郗縠可以。他已经五十岁了。(郗縠,晋国的大夫。)他坚守学问,非常专心。先王的法律,是德义的宝库。德义,是百姓的根本。能够专心致志的人,不会忘记百姓。请派郗縠去。’晋文公同意了。
《说苑》说:晋平公问师旷说:‘我七十岁了,想要学习,但担心太晚,怎么办?’师旷回答说:‘少年学习如同初升的太阳之光,二十岁学习如同正午的太阳之光,老年学习如同燃烧的蜡烛之光。与在夜晚行走相比,哪个更好呢?’晋平公说:‘说得好!’
《后汉书》说:献帝下诏说:‘孔子感叹学习的不够,(讲者,即学习。)不学习就会所知日忘。现在年老的书生年纪超过六十岁,离开故乡,寻求粮食,不能专心致志。从小入学,到老却一无所获,长期在农野,永远失去了荣望,我非常同情他们。那些依照科目免除的,可以担任太子舍人。’(刘艾《献帝纪》说:当时长安中流传的谣言说:‘头发白了,粮食不充足,穿着破衣,将要返回故乡。圣王同情他们,都任命为郎官。这些布衣,被赐予了玄黄之服。)
《齐书》说:张充字延符。年轻时喜欢游荡。他的父亲张绪曾经回家到吴地,刚进入西郭,就遇到张充在打猎,右臂拿着鹰,左臂牵着狗。遇到船只过来,他就放开鹰,解开绳索,在水边跪拜。张绪说:‘一个人同时做两件事,难道不累吗?’张充说:‘我听说三十岁才能自立,现在我二十九岁了,请等到明年。’张绪说:‘知错能改,颜回就是这样。’延至明年,张充就改变了,多有所成就。
《唐书姚元崇传》说:唐玄宗在渭滨打猎,皇帝说:‘你懂得打猎吗?’姚元崇说:‘我年轻时住在广城大泽,不懂得读书,只以射猎为事。四十岁时,遇到张憬藏,他说我应该以文学才能担任将相,不要自暴自弃。从那时起,我改变态度开始读书,现在虽然官位不高,但至于射箭,到老还能。’于是他驱赶犬马,速度适中,符合皇帝的心意。皇帝很高兴,说:‘很久没见到你了,想问问你的近况。你可以担任宰相。’他常常走在后面,皇帝骑马久久地回头看他,说:‘你为什么走得这么慢?’他说:‘我官位低微,不配参与宰相行列。’皇帝说:‘你可以担任兵部尚书平章事。’
桓子《新论》说:高君孟对法律很了解,经常自己抄写书籍。他的属官哀怜他年老,想要代替他,但他不同意,说:‘我亲自抄写,才应该读十遍。’
魏应璩在《答韩文宪书》中说:从前公孙弘年老时才入学,颜涿聚五十岁才开始拜师,’早上听到真理,晚上就死了’,这是圣人所崇尚的。您的年纪,刚过不惑之年,再加上学习技艺,有什么晚的呢?如果能向上达到南荣忘食的乐趣,向下追随宁子黑夜的勤奋,穷尽文章的意义,没有一处不详细研究,追求富贵荣耀,获得金印紫绶的爵位,这就是夏侯胜拾起草芥的意思。
《论语》说:孔子说:’在十户人家的村落里,一定有像我这样忠诚守信的人,但不如我这样好学。’
又说:有个人叫颜渊,他好学,不会把怒气发泄到别人身上,也不会犯同样的错误,不幸短命而亡。现在的人则没有了,没听说过好学的人。
又说:孔文子为什么被称为文呢?孔子说:’他聪明而好学,不以向地位低的人请教为耻,因此被称为文。’
又说:我不是生来就知道一切的,我喜欢古代文化,勤奋地去寻求。
又说:子夏说:’每天知道新的东西,每月不忘记已学的东西,可以说是好学了。’
《礼记·檀弓上》说:孔子和门人站立时,拱手而立,右手在上,其他门人也都是右手在上。孔子说:’你们这么喜欢学习,是因为我正在为姐姐的丧事忙碌,所以没有时间。’其他门人也都把右手放在上面。
《新序》说:叶公到梁国去问乐王鲋说:’晋国的大夫赵文子为人怎么样?’回答说:’他好学并且接受规劝,这是仁的表现。江水从岷山流出,源头像瓮口,到了楚国,宽度有十里,没有其他原因,是因为它的下游水量多。好学并且接受规劝,应该能够立身行事。’
《汉书》说:陈平年轻的时候家里很穷,喜欢读书,研究黄帝和老子的学说,他的哥哥陈伯经常耕田,而陈平则去游学。
《东观汉记》说:冯豹字仲文。喜欢儒学,用诗来传授知识。乡里的人都说:’道德高尚的冯仲文。’
又说:和熹邓皇后七岁开始读《论语》,志向在书籍上,她的母亲常常责备她,说:’你应该学习女红,现在不务正业,难道要学博士吗?’皇后虽然不愿意,但白天还是缝纫,晚上则偷偷买蜡烛读经书。家族内外都称她为’书生’。
范晔《后汉书》说:荀爽年幼时喜欢学习,太尉杜乔见到他后称赞他说:’你可以成为别人的老师。’荀爽于是深入研究经书,庆吊之事都不去,征召也不去应命。
张璠《汉记》说:朱穆字公叔。喜欢学习,专精。每当思考的时候,就会忘记吃饭,行走时也会掉进坑里,丢失冠帽鞋子。他的父亲常常说:’朱穆太专注了,几乎不知道马有几只脚。’
《后汉书》说:张霸向樊儵学习严氏《公羊春秋》,于是广泛阅读五经。学生孙綝、刘固等人羡慕他,都买房子在他附近以便学习。
《魏书》说:吉茂字叔畅。喜欢读书,不因衣服和食物差而感到羞耻,但以不知道一件事为耻。建安初年,他和扶风苏则一起进入武功南山,专心致志地学习数年。
《北齐书》说:刘逖字子长。年幼时聪明敏捷,在宴会中,书卷不离手。遇到没见过的书籍,就整天吟诵,有时整夜不回家。他的好学就是这样。
《文士传》说:李庸字萧远。专心致志地好学,擅长写文章,文辞清丽,常常烧柴草来照明读书。
《南史》说:梁朝的刘峻字孝标,是平原人。永明年间,他从桑乾回来,自认为见闻不广,于是寻求不同的书籍。听说有不同寻常的书籍,就一定去借。清河的崔慰祖称他为’书淫’。
《北史》说:隋朝的刘臻担任仪同。性格恍惚,沉迷于经史。长时间深入思考,以至于对世事多有所遗忘。有个人叫刘讷,也担任仪同,和刘臻都是太子学士,关系非常亲密。刘臻住在城南,刘讷住在城东,刘臻曾经想要去找刘讷,对随从说:’你知道刘仪同的家吗?’随从不知道去找刘讷,以为是要回家,于是回答说:’知道。’于是领着他走了。敲开门后,刘臻还没有反应过来,以为到了刘讷家,于是骑在马上大声呼喊:’刘仪同可以出来了。’刘讷的儿子迎门而来,刘臻惊讶地说:’你也来了吗?’儿子回答说:’这是大人的家。’于是四处张望了很久,才明白过来。他责备随从说:’你太粗心了,我本来想要去找刘讷的。’
杜预《自叙》说:年幼时喜欢学习,在官职上勤于治理,在家里则沉浸在书籍中。
《玄晏春秋》说:我们家一直很贫穷,白天辛勤劳作,晚上则甘愿疲惫地入睡。在这两个时段,书籍堆满了灰尘,箱子也没有解开。只有在年底才能抽出十天来学习,有时通宵达旦,有时玩耍独自一人,有时吃饭忘记吃饭,有时不知不觉地到了夜晚,因此外出的事情,吉凶都很少。
《毛诗·缁衣》说:《子衿》这首诗讽刺学校废弃了。世道混乱,学校就不会得到修整。青青的衣领,我的心情悠长,即使我不去,你难道不会传来消息吗?
《尚书》说:不学习就会面对墙壁,处理事务只会感到烦恼。
《论语》说:道德不修养,学问不讨论,这是我所忧虑的。
《左传》说:学习的人是植根的,不学习的人将会衰落。
《史记》说:周朝的道德已经废弃,焚烧了《诗》、《书》,所以明堂石室金匮玉板图籍都散乱了。
又说:秦始皇让所有的学生到骊山去,他们在那里种植瓜果。瓜果成熟了,让学生们去观察并解说,每个人的说法都不一样。于是设下陷阱,准备动手,陷阱发动,学生们被埋葬。那个坑在咸阳西南三望里,现在被称为闵儒卿。
又说:秦始皇命令天下收藏《诗》、《书》和百家语的人,都到守尉那里去,全部烧毁,敢偶尔谈论《诗》、《书》的人,处死,以古非今的人灭族。
《汉书》说:孔子去世后,微言绝迹,七十子去世后,大义失传。
《前汉书》说:绛侯周勃不喜欢文学,每次召集学生,都让他们面向东坐,然后责备他们,不以宾主之礼相待。
《东观汉记》说:班超字仲升。家里很穷,做官时帮人抄写书籍。他放下笔叹气说:’大丈夫应当效仿傅介子、张骞,在异域立功,以获得封侯,怎么能长期从事笔墨工作呢?’
《三国典略》说:齐国的许惇没有学问,和邢劭、魏收等人并列。这些人谈论经史,许惇却坐在那里打瞌睡,被大家看不起。
《梁书》说:柳津字元举。性格刚直,缺乏文采。有人劝他收集书籍,他说:’我曾经让道士做法驱鬼,还需要这些鬼的名字吗?’
《隋书》说:宇文庆深沉有器量,年轻时就因为聪明而被人们所知。周朝初年,他在东观学习,广泛涉猎经史。后来他对人说:’书,不过是为了记录姓名而已,怎么能长期从事笔墨工作,去做腐儒的事情呢?’当时文州的民众和外族人聚集起来造反,宇文庆应召从征。敌人据守在山谷中,道路险峻。宇文庆勒住马匹前进,袭击并打败了他们,因为功绩被授予都督。
《唐书》说:马燧年轻时曾经和哥哥们一起读书,于是放下书卷叹气说:’天下将要发生大事了,大丈夫应当建立功勋,征服四海,怎么能勤勤恳恳地做一个儒生呢?’
《西京杂记》记载:傅介子十四岁时,就喜欢学习书写,曾经放下酒杯感叹说:‘大丈夫应当在边远的地方建立功勋,怎么能只是做个闲散的儒生呢?’最终他斩杀了匈奴的使者,回来后被封为中郎将。后来他又斩杀了楼兰王的首级,被封为仪阳侯。
《金楼子》记载:曹子文年轻时就擅长射箭和骑马,能够制服凶猛的野兽,不惧怕危险和困难。他多次跟随征战,志向豪迈,魏武帝曹操经常压制他,说:‘你不考虑读书,却喜欢骑马和击剑,这只是普通人的用途,有什么值得宝贵的呢?’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学部-卷八-注解
幼学:指儿童时期的学习,古代教育重视从小培养,认为这是学习的基础阶段。
礼记·学记:《礼记》中的篇章,记录了古代的礼仪、教育等内容,学记是其中论述教育方法的一篇。
学不躐等:学习不能超越阶段,应当循序渐进。
曲礼:《礼记》中的一篇,主要讲述古代的礼仪规范。
论语·为政:《论语》中记载孔子关于政治、道德、教育等方面的言论。
吾十有五而志於学,三十而立:孔子的话,意思是从十五岁开始立志学习,到三十岁就能有所成就。
汉书:《汉书》是记载西汉历史的正史。
东方朔:西汉时期著名的文学家、政治家。
三冬:指三个冬天,古代认为这是学习的好时机。
文史足用:指文学和历史方面的知识已经足够使用。
孙吴兵法:孙武和吴起的兵法,是中国古代兵书中的重要部分。
司马彪《续汉书》:《续汉书》是东汉末年司马彪所编撰的史书。
荀悦:东汉时期的历史学家、文学家。
春秋:《春秋》是中国古代的一部编年体史书。
市间:市集之间,指市场。
篇牍:指书籍。
后汉书:《后汉书》是记载东汉历史的正史。
张堪:东汉时期的名将。
长安:古代都城,今陕西西安。
圣童:指聪明过人的儿童。
魏志:《魏志》是《三国志》中记载魏国历史的部分。
钟会:三国时期魏国的将领。
孝经:儒家经典之一,讲述孝道。
论语:儒家经典之一,记载孔子及其弟子的言行。
诗:《诗经》,中国古代最早的诗歌总集。
尚书:儒家经典之一,记载上古帝王的政治教诲。
易:《易经》,儒家经典之一,是一部占卜书,也包含哲学思想。
春秋左氏:《春秋左氏传》,是《春秋》的注解之一。
国语:《国语》是中国古代的一部国别体史书。
周礼:《周礼》是儒家经典之一,记载周代的官制和礼仪。
周南:《诗经》中的篇名。
宋书:《宋书》是记载南朝宋历史的正史。
王俭:南朝宋时期的文学家。
僧虔:南朝宋时期的文学家。
崔子玉座右铭:崔子玉是古代文学家,座右铭是他的名言。
南史:《南史》是记载南朝历史的正史。
虞荔:南朝宋时期的文学家。
伯阐侯太常陆倕:南朝宋时期的官员。
五经:指《诗经》、《尚书》、《礼记》、《易经》、《春秋》五部儒家经典。
后魏书:《后魏书》是记载北魏历史的正史。
祖莹:北魏时期的文学家。
范阳:古代地名,今河北定州。
中书:古代官职,掌管文书。
任城王澄子顺:北魏时期的官员。
乐安陈丰:北魏时期的文学家。
小学篇:王羲之的著作,内容涉及小学教育。
杜氏春秋:杜预所著的《春秋左氏传》的注解。
三国典略:记载三国时期历史的书籍。
齐王纮:三国时期魏国的王子。
郭元贞:三国时期魏国的官员。
梁书:《梁书》是记载南朝梁历史的正史。
西阳王大钧:南朝梁时期的王子。
武帝:南朝梁的开国皇帝。
梁孝元:南朝梁时期的王子。
通语:古代的一种文体,类似于现在的书信。
殷礼:古代的人物。
官学:古代的官方学校。
奇才强记:形容记忆力非常强的人。
晋文公:春秋时期晋国的国君。
赵衰:晋国的官员。
郗縠:晋国的官员。
行年:年龄。
德义:道德和仁义。
说苑:古代的一部综合性著作,内容涉及政治、道德、历史等。
师旷:春秋时期晋国的乐师。
吾年七十,欲学,恐晚,如何?:晋平公问师旷关于晚年学习的问题。
讲者,习也:讲解,即学习。
耆儒:年老有学问的人。
齐书:《齐书》是记载南朝齐历史的正史。
张充:南朝齐时期的官员。
吴:古代地名,今江苏苏州。
三十而立:孔子的话,意思是从三十岁开始能够自立。
颜氏子:颜回,孔子的弟子。
唐书姚元崇传:《唐书》中记载姚元崇的传记。
玄宗:唐玄宗,唐朝的皇帝。
广城大泽:古代地名,今河北广宗。
张憬藏:唐朝的官员。
折节读书:改变态度,开始努力学习。
驰射:骑马射箭。
新论:古代的一种文体,类似于现在的论文。
高君孟:古代的人物。
律令:法律和命令。
署郎:古代官职,掌管文书。
躬自写:亲自书写。
十遍读:反复阅读十遍。
公孙弘:西汉时期著名的政治家、文学家,以博学多才著称,官至丞相。皓首入学:指年老时才开始学习。
颜涿聚:西汉时期文学家,以年老好学著称,五十岁时开始学习。
朝闻道,夕殒:出自《论语》,意指早上听到真理,晚上就去世,形容对真理的渴望和追求。
不惑:指四十岁,古代认为人到四十岁已经懂得了许多道理,不再迷惑。
南荣忘食之乐:南荣,指南荣光,古代传说中的人物,以好学著称,形容学习时的专注和投入。
宁子黑夜之勤:宁子,指宁子渊,古代传说中的人物,以勤奋好学著称,形容勤奋学习。
穷文尽义:指研究文学和道德的深奥之处。
无微不综:指没有一处不研究,形容研究得非常全面。
金紫之爵:指高官显贵的地位。
夏侯胜拾芥之谓也:夏侯胜,古代人物,拾芥之谓也:形容学习勤奋,不辞劳苦。
忠信:指忠诚和信实,是古代社会所推崇的品德。
仁:指仁爱之心,是儒家思想的核心。
文子:指文子,古代哲学家,以博学著称。
黄帝老子之术:指道家思想,黄帝和老子是道家思想的代表人物。
博士:古代官名,后泛指学者。
经书:指儒家经典,如《论语》、《尚书》等。
恶衣恶食:指简朴的衣着和食物,形容生活简朴。
文籍:指书籍。
缁衣:古代的一种黑色衣服,常用来指代学校。
墙面:指无知无识,不能自立。
微言:指深奥的言辞。
大义:指儒家思想的核心观念。
傅介子、张骞:西汉时期的外交家,以出使西域著称。
经史:指儒家经典和历史。
书帙:指书籍,形容好学的人。
七百人:指秦始皇时期被坑杀的儒生数量。
百家语:指各种学派的思想。
微言绝:指儒家思想的传承中断。
文学:指文学和学术。
佣写书:指为别人抄写书籍以换取生计。
学术:指学术研究和学问。
文州民夷:指文州地区的民众和外族人。
矻矻:形容勤奋不懈的样子。
征伐:指战争和征服。
四海:指全国,泛指天下。
儒:指儒家学者,后泛指读书人。
傅介子:傅介子是西汉时期的一位著名将领和外交家,以其勇敢和智谋著称。
好学书:指傅介子喜欢学习书籍,即热爱学问。
弃觚:觚是一种古代酒器,弃觚即放弃饮酒,表示放弃世俗的生活。
立功绝域:在边远的地方建立功勋,意指为国家在边疆地区做出贡献。
散儒:散儒指的是那些没有实际功绩的儒者,这里傅介子用来自比,表示不愿意成为没有实际成就的儒者。
匈奴使者:匈奴是古代中国北方的一个游牧民族,使者是指他们派来与汉朝交流的使节。
中郎将:中郎将是汉朝的一种武官职位,属于中级将领。
楼兰王:楼兰是古代西域的一个国家,王指该国的国王。
仪阳侯:傅介子因功被封为仪阳侯,侯是古代的一种爵位。
曹子文:曹子文是三国时期魏国的一位将领,以勇猛著称。
善射御:擅长射箭和骑马,御指驾驭马匹。
力格猛兽:能够制服凶猛的野兽,格指制服。
避险阻:不惧怕危险和困难。
从征伐:跟随军队出征作战。
志意慷慨:志向和情感都十分豪迈。
魏武:指曹操,字孟德,东汉末年杰出的政治家、军事家、文学家,三国时期魏国的奠基人。
一夫之用:一个普通人的用途,意指曹子文认为自己只是个普通人,没有特别的才能或价值。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学部-卷八-评注
《西京杂记》中所述傅介子的故事,展现了古代中国士人对于个人成就和人生价值的追求。傅介子年幼时即表现出对学问的热爱,然而他并未满足于仅仅成为一位学者,而是有着更为宏大的志向。‘弃觚而叹’这一行为,体现了傅介子对于传统士人角色的反思和超越。在中国传统文化中,‘大丈夫’一词通常指的是具有高尚品德和伟大抱负的男性,傅介子的这一言论表达了他不满足于平淡无奇的生活,而是渴望在边疆立功,成为一名英雄。
‘立功绝域’这一表述,凸显了傅介子对于个人成就的追求超越了一般的功名利禄,而是指向了更为广阔的边疆和未知的领域。这种追求在当时的社会背景下,不仅体现了傅介子个人的雄心壮志,也反映了汉武帝时期对于开疆拓土、扩大版图的强烈愿望。
‘斩匈奴使者’和‘斩楼兰王首’的描述,展现了傅介子勇敢无畏的形象。在中国古代,边疆战事往往充满了危险和不确定性,傅介子能够在这些战斗中取得胜利,不仅彰显了他的武艺,也体现了他的智谋和勇气。
‘还拜中郎将’和‘封仪阳侯’的记载,则表明了傅介子的功绩得到了朝廷的认可和嘉奖。在中国古代,功臣往往能够得到朝廷的提拔和封赏,这不仅是对个人努力的肯定,也是对忠诚和勇武的表彰。
《金楼子》中关于曹子文的故事,同样反映了古代中国士人的精神风貌。曹子文少年时期就展现出过人的武艺和勇敢,‘善射御’和‘力格猛兽’这些描述,体现了他强大的体力和技艺。
‘不避险阻’和‘数从征伐’的表述,显示了曹子文对于军事行动的积极参与和对于国家利益的忠诚。在中国传统文化中,忠诚和勇敢是评价一个武将的重要标准,曹子文的行为正是这些标准的体现。
然而,‘魏武常抑之’这句话,揭示了曹子文虽然武艺高强,但在当时的政治环境中,他的才能并未得到充分的发挥。‘此一夫之用,何足贵也’这一评价,表明了魏武对于曹子文过于注重武艺而忽视学问的批评,同时也反映了当时社会对于文武兼备的士人的推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