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李昉(925年-996年),宋代文学家、历史学家和政治家,负责《太平御览》的编纂工作。该书是他通过整理前人经典和民间传说汇编而成,具有极高的历史和文化价值。
年代:成书于宋代(约10世纪)。
内容简要:《太平御览》是宋代李昉主编的类书,内容包括了天文、地理、历法、神话、风俗等多个领域。书中通过大量的文献整理与整理,展示了当时的学术成就和社会风貌,成为当时中国官员和学者的参考工具。全书被分为多卷,汇聚了大量关于中国古代各方面的知识,展现了宋代文化的广泛性和深度,是了解宋代社会、文化和知识体系的重要资料。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学部-卷三-原文
《易乾凿度》曰:易者,易也,变易也,不易也。
管三成德,为道苞龠。
郑玄注曰:”管犹兼也,一言而兼此三事,以成其德。道苞龠,齐鲁之间,名门户及藏器之管为管龠。”
《礼记经解》曰:洁静精微而不贼,则深於《易》者也。
《论语》曰:孔子曰:”加我数年,五十以学《易》,可以无大过矣。”
《易》曰: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定吉凶。
《系辞》曰:《易》之为书也,不可远,为道也屡迁,变动不居,周流六虚,上下无常,刚柔相易,不可以为典要。
又曰:《易》之兴也,其於中古乎?作《易》者,其有忧患乎?是故:《履》,德之基也;《谦》,德之柄也;《复》,德之本也;《恒》,德之固也;《损》,德之修也;《益》,德之裕也;《困》,德之辨也;《井》,德之地也;《巽》,德之制也。
又曰:夫《易》,圣人所以极深而研几也。惟深也,故能通天下之志;惟几也,故能成天下之务。
《说卦》曰:昔者圣人之作《易》也,将以顺天地之理,是以立天之道曰阴与阳,立地之道曰柔与刚,立人之道曰仁与义,兼三才而两之,故《易》六画而成卦;分阴分阳,迭用柔刚,故《易》六位而成章。
又曰:昔者圣人之作《易》也,幽赞於神明而生蓍,参天两地而倚数,观变於阴阳而立卦,发挥於刚柔而生爻,和顺於道德而理於义,穷理尽性以至於命。昔者圣人之作《易》,将以顺性命之理也。
《春秋说题辞》曰:《易》者,气之节,含精宣律历:上经象天,下经计历,《文言》立符,(符,信。)《象》出期节,(象,两也。出期节者,若以至日闭关,商旅不行,后不省方之比也。)《彖》言变化,《系》设类迹。
《孝经援神契》曰:《易》长於变,《书》考命行授《河》。宋均注曰:授河者,授《河》《洛》以考命行也。
《帝王世纪》曰:庖羲氏作八卦,神农重之,为六十四卦。黄帝、尧、舜引而伸之,分为二《易》。至夏人因炎帝曰《连山》;殷人因黄帝曰《归藏》;文王广六十四卦,著九六之爻,谓之《周易》。
《周易正义》曰:伏羲重卦,周公作爻辞,此说与《帝王世纪》不同。又孔氏作十篇,亦曰《十翼》。初,卜商为《易传》,至西汉,传之有能名家者有施雠、孟喜、梁丘贺、京房、费直、高相;又东汉郑玄、魏王弼,并注《易》。施、孟诸家,自汉及魏得并立,而传者甚众。至西晋,梁、施、高三氏亡,孟、京二氏有书无师,而郑玄、王弼所传则费氏之学。
《汉书·艺文志》曰:宓牺氏仰观象於天,俯观法於地,观鸟兽之文与地之宜,近取诸身,远取诸物,於是始作《八卦》,以通神明之德,以类万物之情。文王於是重《易》六爻,作上下篇,孔氏为之《彖》、《象》、《系辞》、《文言》、《序卦》之属十篇,故曰”《易》道深矣”。人更三圣,(韦昭曰:伏羲、文王、孔子也。)世历三古,(《易·系辞》曰:”《易》之兴也,其于中古乎?”然则伏羲为上古,文王为中古,孔子为下古也。)及秦燔书,而筮卜之事传者不绝。
《汉书》曰:京房学《易》於焦延寿,常曰:”得我道以亡身者,京生也。”
《东观汉记》曰:任丹传孟氏《易》,作《通论》七卷,世传之,号曰《任君通论》。
《后汉书》曰:孔融《答虞仲翔书》曰:”示所著《易传》,自商瞿以来,舛错多矣。去圣弥远,众说骋辞,曩闻延陵之理《乐》,今睹吾君之治《易》,知东南之美者,非但会稽之竹箭焉。又观象云物,察应寒温,原本祸福,与神会契,可谓探赜穷道者也。
《晋书》曰:王湛字处冲,司徒浑之弟也。初有隐德,人莫能知,兄弟宗族皆以为痴,其父永独异焉。兄子济每轻之,尝诣湛,见床头有《周易》,问曰:”叔父何用此为?”湛曰:”体中不佳,时复看耳。”济请言之,湛因剖析玄理,微妙有奇趣,皆济所未闻也。济遂留连弥日累夜,自视缺然。乃叹曰:”家有名士三十年而不知,济之罪也。”
《北齐书》曰:权会本贫生,无仆隶。初任助教之日,恒乘驴上下,且职事处多,每须经历,及其退食,非晚不归。曾夜出城东门,锺漏已尽,会惟独乘驴。忽有二人牵头,一人随后,有异生人,渐渐失路,不由本道。会心甚怪之,遂诵《易经》上篇,一卷不尽,前后二人忽然离散。
《齐书》曰:张绪长於《周易》,言精理奥,见宗一时。常云何平叔所不解《易》中七事。
《梁书》曰:伏曼容字公仪,平昌安丘人。少笃学,善考《易》,倜傥好大言。常曰:”何晏疑《易》中九事,以吾观之,晏了不学也。”
《唐书》曰:文宗时,裴通自祭酒改詹事,因中谢。上知通有《易》学,因访以精义,仍命进所习经本,著《易玄解》并《总论》二十卷,《易御寇》十三卷,《易洗心》二十卷。
《世说》曰:殷荆州仲堪曾问远公云:”《易》以何为体?”答曰:”《易》以感为体。”曰:”铜山西崩,灵锺东应,便是《易》也。”
《淮南子》曰:孔子读《易》,至於《损》《益》,未尝不喟然而叹,曰:”或欲利之,适足以害之;或欲害之,适足以利之。利害祸福之门,不可不察。”
《刘向别传》曰:所校雠中《易传》,《淮南九师道训》,除复重定,著二篇。淮南王聘善为者九人,从之采获,故中书署曰《淮南九师书》。
王叔师《正部》曰:《易》与《春秋》同经综一机之织,经营天道以成人事。
《金楼子》曰:按《周礼》筮人氏掌《三易》:夏曰《连山》,殷曰《归藏》,周曰《周易》,解此不同。按杜子春云:’《连山》,伏羲也;《归藏》黄帝也’难曰:’按《礼记》曰:我欲观殷道得乾坤焉,今《归藏》先以坤后乾,则知是殷明矣。推《归藏》既为殷制,《连山》理是夏书。’
○诗
卜商《诗序》曰:诗者,志之所之也,情动於中而形於言也。
又曰:在心为志,发言为诗。
《汉书》曰:通其言谓之诗。
《左传·襄十六年》曰:晋侯与诸侯宴于温,使诸大夫舞,曰:’歌诗必类。'(歌古诗当使各从义类。)齐高厚之诗不类。(齐有二心故。)荀偃怒且曰:’诸侯有异志矣。’使诸大夫盟高厚,高厚逃归。(齐为大国,高厚若此,小国必当有从者。)
又襄二十七年曰:郑伯享赵孟子于垂陇,子展、伯有、子西、子产、大叔、二子石从。(二子石,印段、公孙段。)赵孟曰:’七子从君,以宠武也。请皆赋以卒君贶,武亦观七子之志。’子展赋《草虫》,(《草虫》,《召南》诗,曰:’未见君子,忧心忡忡。’比赵孟为君子。)赵孟曰:’善哉,民之主也。抑武也,不足以当之。’伯有赋《鹑之贲贲》,(《贲贲》,《鄘》诗,曰:’人之无良,我以为兄,我以为君。’)赵孟曰:’床第之言不逾阈,况在野乎?非使人之所得闻也。’子西赋《黍苗》之四章,(《黍苗》,《小雅》诗,曰:’肃肃谢功,召伯营之;列列征师,召伯成之。’比赵孟于召伯。)赵孟曰:’寡君在,武何能焉?’子产赋《隰桑》,(《隰桑》诗义取’思见君子,尽心以事之。’)赵孟曰:’武请受其卒章。'(卒章曰:’心乎爰矣,遐不谓矣,中心藏之,何日忘之。’赵孟欲子产之见规诲。)子太叔赋《野有蔓草》,(《野有蔓草》,《诗·郑风》,取其’邂逅相遇,适我愿兮。’)赵孟曰:’吾子之惠也。'(太叔喜于机遇,故赵孟爱其惠。)印段赋《蟋蟀》,(《蟋蟀》,《诗·唐风》曰:’无以太康,职思其居,好乐无荒,良士瞿瞿’。言瞿瞿然顾礼仪之所。)赵孟曰:’善哉,保家之主也。吾有望矣。’公孙段赋《桑扈》,(《桑扈》,《诗·小雅》,义取’君子有礼文,故能受天之祐’)赵孟曰:’匪交匪敖,福将焉往?若保是言也,欲辞福禄得乎?’卒享,文子告叔向曰:’伯有将为戮矣。诗以言志,志诬其上而公怨之,以为宾荣,(言诬则郑伯未有其实,赵倡赋诗以自宠。)其能久乎?幸而后亡。'(言必先亡。)叔向曰:’然,已侈。所谓不及五稔者,夫子之谓矣。’
又曰:楚灵王与子革语,左史倚相趋过,(倚相,楚史名也。)王曰:’是良史也,子善视之。是能读《三坟》、《五典》、《八索》、《九丘》。’对曰:’臣尝问焉:昔穆王欲肆其心,(周穆王也。肆,极也。)周行天下,将皆必有车辙马迹焉。祭公谋父作《祈招》之诗以止王,(谋父,周卿士。祈父,周司马,掌甲兵之职,招其名也。祭公方谏游行,故指司马官而言也。此诗逸。)王是以获没於祗宫。(获没,不见篡。)臣问其诗而不知,若问远,焉能知乎?’王曰:’子能乎?’对曰:’能。其诗曰:’祈招之愔愔,式昭德音。(愔愔,安和貌也。式,用也。)思我王度,式如玉,式如金。'(金玉取其坚重。)形民之力,而无醉饱之心。'(言国用人,当随其力,往往如金治之器而制形,故言形民之力,去其醉饱过盈之也。)王揖而入,馈不食、寝不寐数日。(深感子革之言。)
《论语》孔子曰:’小子何莫学夫诗。诗可以兴,可以观,可以群,可以怨。迩之事父,远之事君,多识於鸟兽草木之名。’
又曰:孔子谓伯鱼曰:’汝为《周南》、《召南》矣乎?人而不为《周南》、《召南》,其犹正墙面而立也欤。’
又子曰:起予者,商也。(商,子夏。)始可与言诗已矣。
又曰: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
《庄子》曰:诗以道志。
《毛诗正义》曰:昔孔子删古诗三千馀篇,上取诸商,下取诸鲁,皆弦歌以合《韶》《武》之音,凡三百一十一篇。至秦灭学,亡六篇,今在者有三百五篇。
《正义》云:初,孔子授训卜商,商为之序,以授鲁人曾申,申授魏人李克,克授鲁人孟仲子,仲子授振牟子,振牟子授赵人荀卿,荀卿授汉人鲁国毛亨,作《诂训传》以授於赵国毛苌。时人谓亨为大毛公,苌为小毛公,以其所传,故名其诗曰《毛诗》。
又曰:东汉郑玄取毛氏诂训所不尽及同异者,续为之注解,曰’笺’。笺,荐也,言荐成毛意也。
《诗含神雾》曰:集微揆著,上统元皇,下序四始,罗列五际。宋均注曰:集微揆著,若’绵绵瓜瓞,人之初生’,揆其始是,必将至著,王有天下也。
又曰:诗者,天地之心,君德之祖,百福之宗,万物之户也。
《诗推度灾》曰:建四始、五际而八节通,卯酉之际为革政,午亥之际为革命。
《春秋演孔图》曰:诗含五际、六情。六情即六义也;一曰风,二曰赋,三曰比,四曰兴,五曰雅,六曰颂。
《春秋说题辞》曰:诗者,天文之精,星辰之度。
又曰:在事为诗,未发为谋,恬澹为心,思虑为志。故诗之为言志也。
《史记》曰:古诗三千馀篇。孔子删取三百五篇,皆弦歌以合韶《武》之音。然《雅》音之韵,四言为主,其馀非音之正也。
《汉书》曰:匡衡字稚圭。好学。家贫,庸作以给资用,尤精力绝人。诸儒为之语曰:’无说诗,匡鼎来。(应劭曰:鼎,方也。张晏曰:匡衡少时字鼎。)匡说诗,解人颐。’
又《艺文志》曰:古诸侯卿大夫交邻国,以微言相感,当揖让之时,必称诗以喻其志,盖以别贤不肖而观盛衰也。
又曰:哀乐之心感而歌咏之声发,诵其言谓之诗,咏其声谓之歌。古有采诗之官,王者所以观风俗,知得失,自考正也。遭秦而全者,以其讽诵,不独在竹帛也。
《晋书》曰:王褒字伟元。性好读诗,至於’哀哀父母,生我劬劳’,未尝不三复流涕。门人弟子受业者皆废《蓼莪》之篇。
又曰:王凝之妻谢氏字道韫,将军弈之女也,聪识有才辩。叔父安尝问《毛诗》何句最佳,答曰:’吉甫作颂,穆如清风,仲山甫永怀,以慰其心。’安谓其雅人深致。
颜延之《庭诰》曰:咏歌之书,取其连类合章,比物集句,诗为之祖。
陆德明《经典释文》曰:孔子最先删诗,以授於子夏,子夏遂作序焉,口以相传,未有章句。
刘歆《七略》曰:诗以言情;情者,信之符也。书以决断;断者,义之证也。
○书
《释名》曰:《书》者,言书其时事也。
《汉书艺文志》曰:《书》以广听。
《庄子》曰:《书》以道事。
顾子曰:仪训云:《三坟》、《五典》,粲粲如列宿,落落如连珠也。
《春秋说题辞》曰:《尚书》者,二帝之迹,三王之义,所以推其运,明命授之际。书之言信,而明天地之精,帝王之功,凡百二篇,第次委曲。尚者,上也,上帝之书也。
《尚书正义》曰:上世帝王之遗书,有《三坟》、《五典》、训、诰、誓、命,孔子删而序之,断自唐虞以下讫于周,凡百篇。以其上古之书,故曰《尚书》。遭秦灭学,并亡。汉兴,济南人伏胜能口诵二十九篇。至汉文帝时,立尚书学,以胜年且九十馀,老不能行,乃诏太常掌故晁错就其家传受之。其书四十一篇,欧阳、大小夏侯传其学,各有能名,是曰’今文尚书’。刘向《五行传》,蔡邕勒石经皆其本。其后鲁共王坏孔子故宅,於壁中得古文《尚书》、《论语》,悉以书还孔氏。武帝乃诏孔安国,定其书,作传,又为五十八篇。安国书成,后遭汉武巫蛊事,不行。至魏晋之际,荥阳郑冲私於人间得而传之,独未施行。东晋汝南梅赜奏上,始列於学官。此则古文矣。
又《汉书》曰:孔氏有古文《尚书》,孔安国以今文《尚书》字读之。
又《古文尚书·序》曰:伏生老,言不可晓,使其女传言授晁错。
《汉书·艺文志》曰:《易》曰’河出《图》,洛出《书》’,书之所起远矣。至孔子纂焉,(音撰。)上断於尧,下讫於秦,凡百篇,而为之序。
刘歆《七略》曰:《尚书》,直言也。始欧阳氏先名之,大夏侯、小夏侯立於学官,三家之学,於今传之。
陆德明《经典释文》曰:汉宣帝本始中,河内女子得《泰誓》一篇献之,与伏生所诵合三十篇,汉世行之。江左中兴,元帝时,豫章内史梅赜奏上孔传《古文尚书》,亡《舜典》一篇,乃取王肃注《尧典》’慎徽五典’下分为《舜典》一篇,以续之。
《后汉书·杜林传》曰:河南郑兴、东海卫宏,皆长於古学。林尝言:’林得兴固谐矣,使宏得林,且有益之。’及宏见林,闇然而服。济南徐巡始师于宏,后更从林学。林前於西州得漆书《古文尚书》一卷,常宝爱之,虽遭艰困,握持不离身。尝以示宏宏曰:’林流离兵乱,常恐斯经将绝,何意东海卫子、济南徐生复能传之,是道竟不坠於地也。’宏、巡益重之,於是古文遂行。
《唐书》曰:开元中,宋璟尝自写《尚书·无逸》一篇以献。玄宗置之内殿,出入观省,成诵在心,每叹古人至言,后代莫能及,故任贤诫欲,朝夕孜孜。开元之末。因《无逸》图坏,始以山水图代之。及穆宗问宰臣贞观开元之理,崔植因以是对,请复以《无逸》为诫。帝深善其言。
又曰:高郢子定,幼聪警绝伦。年七岁时读《尚书·汤誓》,问郢曰:’柰何以臣伐君?’郢曰:’应天顺人,不为非道。’又问曰:’用命赏于祖,不用命戮於社,是顺人乎?’父不能对。(已见’幼敏门’。)
又曰:文宗纂集《尚书》中君臣事迹,命工图写於太液亭,朝夕观览。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学部-卷三-译文
《易经·乾凿度》说:《易经》就是易,是变化,是不变。它包含了三个方面的道德,是道德的总体。郑玄注释说:‘管’就像‘兼’一样,一句话就包含了这三件事,以成就其道德。‘道苞龠’在齐鲁之间,指的是门户和藏器的地方叫做‘管龠’。
《礼记·经解》说:如果一个人洁净、宁静、精细而不贪婪,那么他对《易经》的理解就深。
《论语》中孔子说:‘如果给我再加几年,到了五十岁学习《易经》,就可以避免大的过错。’
《易经》说:《易经》有太极,太极生出了两仪,两仪生出了四象,四象生出了八卦,八卦决定了吉凶。
《系辞》说:《易经》这本书,不能远离,因为它是道的体现,道是经常变化的,变化不断,周流于六虚之间,上下无常,刚柔相互转化,不能作为经典要义。
又说到:《易经》的兴起,是在中古时期吗?创作《易经》的人,是否有忧患意识?因此:《履》是道德的基础;《谦》是道德的权柄;《复》是道德的根本;《恒》是道德的稳固;《损》是道德的修养;《益》是道德的丰富;《困》是道德的分辨;《井》是道德的所在;《巽》是道德的节制。
又说到:圣人研究《易经》,是为了深入探究深奥的道理和细微的变化。因为深奥,所以能够通达天下的意志;因为细微,所以能够成就天下的功业。
《说卦》说:古代圣人创作《易经》,是为了顺应天地之理,因此建立天的道理叫阴与阳,建立地的道理叫柔与刚,建立人的道理叫仁与义,综合三才而两两相合,所以《易经》用六画来形成卦;分别阴和阳,交替使用柔与刚,所以《易经》用六位来形成章节。
又说到:古代圣人创作《易经》,是在神明的启示下产生的,通过观察天地和地面的变化来立卦,通过刚柔的变化来产生爻,通过道德的和顺来理顺义,穷尽理性和天性以至于命运。古代圣人创作《易经》,是为了顺应性命之理。
《春秋说题辞》说:《易经》是气节的体现,包含精微的宣律历法:上经象征天,下经计算历法,《文言》设立符号,(符号,信物。)《象》出现期限,(象,两也。出现期限,就像到了闭关的时候,商旅不能通行,君主不去考察四方的情况一样。)《彖》讲述变化,《系》设立类别。
《孝经援神契》说:《易经》擅长变化,《尚书》考察命运和授予《河图》。宋均注释说:‘授河’是指授予《河图》和《洛书》来考察命运。
《帝王世纪》说:庖羲氏创造了八卦,神农加以完善,形成了六十四卦。黄帝、尧、舜进一步发展,分为两部《易经》。到了夏朝人根据炎帝称之为《连山》;商朝人根据黄帝称之为《归藏》;文王扩展了六十四卦,著录了九六之爻,称之为《周易》。
《周易正义》说:伏羲重新编排了卦象,周公创作了爻辞,这种说法与《帝王世纪》不同。又有孔氏创作了十篇,也称为《十翼》。最初,卜商为《易经》作传,到西汉时,有能够成为名家的人有施雠、孟喜、梁丘贺、京房、费直、高相;又有东汉的郑玄、魏王弼,他们都注释了《易经》。施、孟等家,从汉到魏,能够并立,而传承的人很多。到西晋,梁、施、高三家灭亡,孟、京两家有书无师,而郑玄、王弼所传的是费氏之学。
《汉书·艺文志》说:宓牺氏向上观察天象,向下观察地法,观察鸟兽的文采和地的适宜,近取诸身,远取诸物,于是开始创作《八卦》,以通达神明的德性,以类比万物的情感。文王于是重复了《易经》的六爻,创作了上下篇,孔氏为其作《彖》、《象》、《系辞》、《文言》、《序卦》等十篇,所以称为‘《易经》之道深矣’。经过三位圣人的传承,(韦昭说:伏羲、文王、孔子也。)历经三个时代,(《易经·系辞》说:‘《易经》的兴起,是在中古时期吗?’那么伏羲为上古,文王为中古,孔子为下古也。)到秦朝焚书,而占卜之事仍代代相传。
《汉书》说:京房向焦延寿学习《易经》,经常说:‘得到我的道却因此丧生的人,是京生。’
《东观汉记》说:任丹传授孟氏的《易经》,写了《通论》七卷,世世代代相传,称为《任君通论》。
《后汉书》说:孔融在《答虞仲翔书》中说:‘给你看了我所写的《易经》传,从商瞿以来,错误很多。离圣人之道越来越远,众说纷纭,以前听说延陵季子理解《乐经》,现在看到你治理《易经》,知道东南之美,不仅仅是会稽的竹箭。’又观察象云物,考察应寒温,探究祸福,与神明相合,可以说是探求深奥道理的人。
《晋书》说:王湛字处冲,是司徒王浑的弟弟。最初有隐德,没有人能了解他,兄弟宗族都认为他傻,只有他的父亲王永不同。他的侄子王济经常轻视他,曾经去拜访王湛,看到他床头有《周易》,问:‘叔父你为什么用这个?’王湛说:‘身体不好,偶尔看看。’王济要求他说说,王湛于是剖析玄妙之理,微妙而有趣,都是王济从未听过的。王济于是留连了几天几夜,自己觉得非常不足。于是叹息说:‘家里有名士三十年而不知,是我的罪过。’
《北齐书》说:权会原本贫穷,没有仆役。最初担任助教的时候,经常骑着驴子上下班,而且职责很多,每次都需要经历,等到他吃饭退班,不是晚上不回家。曾经夜里出城东门,钟漏已经尽了,权会只有一个人骑着驴子。突然有两个人领头,一个人跟在后面,有一个异样的生人,渐渐地迷失了道路,不按原来的路线走。权会心里非常奇怪,于是朗诵《易经》上篇,一卷还没有读完,前后两个人突然消失了。
《齐书》说:张绪擅长《周易》,言辞精深,被当时的人所推崇。经常讨论何平叔不解的《易经》中的七件事。
《梁书》说:伏曼容字公仪,是平昌安丘人。年轻时勤奋好学,擅长研究《易经》,豪放而喜欢大言。经常说:‘何晏怀疑《易经》中的九件事,在我看来,何晏完全不懂。’
《唐书》说:文宗时期,裴通从祭酒改任詹事,因此向皇帝告辞。皇帝知道裴通有《易经》的学问,于是询问他精妙的义理,并命令他进呈所学的经书,著述了《易玄解》和《总论》二十卷,《易御寇》十三卷,《易洗心》二十卷。
《世说》说:殷荆州仲堪曾经问远公:‘《易经》以什么为体?’回答说:‘《易经》以感为体。’(铜山西崩,灵锺东应,便是《易经》。)
《淮南子》说:孔子读《易经》,到了《损》《益》篇,没有不叹息的,说:‘有的人想要得到利益,却恰好足以害人;有的人想要害人,却恰好足以利人。利害祸福的门户,不可不察。’
《刘向别传》说:在整理校对过程中,《易经传》、《淮南九师道训》这两本书,去除了重复的内容,重新整理,并撰写了两篇文章。淮南王聘请了九位擅长此道的人,跟随他们采集资料,因此中书署称这本书为《淮南九师书》。
王叔师的《正部》说:《易经》和《春秋》同样都是经典,它们如同织布机上的经纬线,通过经营天道来成就人事。
《金楼子》说:根据《周礼》,筮人氏掌管《三易》:夏朝叫《连山》,商朝叫《归藏》,周朝叫《周易》,解释这些不同的地方。根据杜子春的说法:《连山》是伏羲所创,《归藏》是黄帝所制。质疑者说:根据《礼记》记载:我想观察商朝的道德,得到乾坤的精髓,现在《归藏》先说坤后说乾,那么可以知道这是商朝的明证。推论《归藏》是商朝制定的,《连山》应该是夏朝的书籍。
《诗经》中,卜商的《诗序》说:诗,是人们内心所思所感的表达,情感在心中激荡,通过言语表现出来。
又曰:内心所想的是志,用言语表达出来就是诗。
《汉书》说:通晓了诗中的言辞,就称之为诗。
《左传·襄十六年》记载:晋侯在温地与诸侯宴饮,让各位大夫跳舞,说:‘唱歌必须符合诗义。’(唱古诗应当各自遵循其义类。)齐国的官员高厚唱的诗不符合。(因为齐国怀有二心。)荀偃生气地说:‘诸侯有异志了。’让各位大夫与高厚结盟,高厚逃回本国。(齐国是大国,高厚如此,小国必定会有跟随者。)
又记载:在襄二十七年,郑伯在垂陇宴请赵孟子,子展、伯有、子西、子产、大叔、二子石都跟随在旁。(二子石是印段、公孙段。)赵孟说:‘七位跟随君主,是为了宠爱武官。请大家都赋诗以表达对君主的敬意,我也借此观察七位大夫的志向。’子展赋《草虫》,(《草虫》是《召南》中的诗,内容是‘未见君子,忧心忡忡。’比喻赵孟为君子。)赵孟说:‘好诗啊,这是民众的主人。不过,我恐怕不足以当此。’伯有赋《鹑之贲贲》,(《贲贲》是《鄘》中的诗,内容是‘人之无良,我以为兄,我以为君。’)赵孟说:‘床第之言不逾阈,何况在野外呢?这不是让人能听到的。’子西赋《黍苗》的第四章,(《黍苗》是《小雅》中的诗,内容是‘肃肃谢功,召伯营之;列列征师,召伯成之。’比喻赵孟为召伯。)赵孟说:‘寡君在,我怎能有所作为呢?’子产赋《隰桑》,(《隰桑》诗的寓意是‘思见君子,尽心以事之。’)赵孟说:‘我请接受这首诗的结尾部分。’(结尾部分是‘心乎爱矣,遐不谓矣,中心藏之,何日忘之。’赵孟希望子产能够接受规劝。)子太叔赋《野有蔓草》,(《野有蔓草》是《诗·郑风》中的诗,寓意是‘邂逅相遇,适我愿兮。’)赵孟说:‘您的恩惠啊。’(太叔因为机遇而高兴,所以赵孟喜欢他的恩惠。)印段赋《蟋蟀》,(《蟋蟀》是《诗·唐风》中的诗,内容是‘无以太康,职思其居,好乐无荒,良士瞿瞿’。意思是瞿瞿然顾礼仪之所。)赵孟说:‘好诗啊,是保家之主。我对您有期望了。’公孙段赋《桑扈》,(《桑扈》是《诗·小雅》中的诗,寓意是‘君子有礼文,故能受天之祐’。)赵孟说:‘不是交情,也不是傲慢,福气将往哪里去?如果保持这样的言语,想要辞去福禄得到吗?’宴会结束后,文子告诉叔向说:‘伯有将要被杀戮了。诗是用来表达志向的,志向诬蔑上级而公开怨恨,认为宾客荣耀,(言辞诬蔑则郑伯没有实际的行为,赵孟赋诗以自宠。)他能够长久吗?幸运的是他已经死了。’(言辞必须先亡。)叔向说:‘是的,他已经太过分了。所谓‘不及五稔’的话,就是指他这样的人。’
又记载:楚灵王与子革谈话,左史倚相经过,(倚相是楚国的史官。)王说:‘这是位好史官,你要好好对待他。他能够阅读《三坟》、《五典》、《八索》、《九丘》。’回答说:‘我曾经向他请教:从前周穆王想要尽情游玩,周游天下,几乎每处都有车辙马迹。祭公谋父创作了《祈招》这首诗来阻止王,(谋父是周朝的卿士。祈父是周朝的司马,掌管甲兵之职,招是他的名字。祭公正在劝谏游行,所以指的是司马官。)因此王最终在祗宫去世。(获没,不见篡位。)我询问了这首诗,却不知道,如果问得更远,我又怎能知道呢?’王说:‘你能吗?’回答说:‘能。那首诗说:’祈招之愔愔,式昭德音。(愔愔,安和貌也。式,用也。)思我王度,式如玉,式如金。(金玉取其坚重。)形民之力,而无醉饱之心。(言国用人,当随其力,往往如金治之器而制形,故言形民之力,去其醉饱过盈之也。)’王拱手而入,几天不吃不睡。(深感子革之言。)
《论语》中孔子说:‘年轻人为什么不学习《诗经》呢?《诗经》可以激发情感,可以观察社会,可以团结人,可以表达不满。近可以事奉父母,远可以事奉君主,可以增加对鸟兽草木的认识。’
又曰:孔子对伯鱼说:‘你学过《周南》、《召南》了吗?一个人如果不学《周南》、《召南》,那就像是面对墙壁而站立一样。’
又子曰:启发我的人,是子夏。(子夏是孔子的学生。)现在可以和我谈论《诗经》了。
又曰:《诗经》三百篇,可以用一句话来概括,那就是‘思无邪’。
《庄子》说:诗是用来表达志向的。
《毛诗正义》说:从前孔子删去了三千多篇古诗,上取自商朝,下取自鲁国,都是用弦歌与《韶》、《武》之音相合,共有三百一十一篇。到秦朝灭学,亡失了六篇,现在存有三百零五篇。
《正义》又说:最初,孔子传授给卜商,卜商为之作序,传授给鲁国人曾申,曾申传授给魏国人李克,李克传授给鲁国人孟仲子,孟仲子传授给振牟子,振牟子传授给赵国人荀卿,荀卿传授给汉人鲁国毛亨,毛亨作《诂训传》传授给赵国毛苌。当时的人称亨为大毛公,苌为小毛公,因为他们所传授的,所以称之为《毛诗》。
又曰:东汉郑玄取毛氏的诂训所未能及和有异同之处,继续为之作注解,称之为‘笺’。‘笺’,是推荐的意思,言推荐成毛意也。
《诗含神雾》说:收集细微之处,上至元皇,下至四始,罗列五际。宋均注曰:收集细微之处,就像‘绵绵瓜瓞,人之初生’,推其始是,必将至著,王有天下也。
又曰:诗是天地之心,君德之祖,百福之宗,万物之户也。
《诗推度灾》说:建立四始、五际,使八节相通,卯酉之际为革政,午亥之际为革命。
《春秋演孔图》说:诗包含了五际和六情。六情也就是六义;第一是风,第二是赋,第三是比,第四是兴,第五是雅,第六是颂。
《春秋说题辞》说:诗,是天文精华,星辰的度量。
又说道:在事情发生时创作诗,事情未发生时思考谋划,心境宁静淡泊,思虑深远为志向。所以诗是用来表达志向的。
《史记》说:古代有诗歌三千多篇。孔子删选了三百零五篇,都是用来配乐演唱的,与韶乐和武乐相合。但是《雅》乐的韵律以四言为主,其他的不是真正的音乐。
《汉书》说:匡衡字稚圭,喜欢学习。家里贫穷,做些粗活来维持生计,他的精力非常人可比。有位儒者为此作诗说:‘没有讲解诗的人,匡鼎就来。(应劭说:鼎,就是匡衡的字。张晏说:匡衡年轻时的字是鼎。)匡衡讲解诗,能让人笑出声来。
又《艺文志》说:古代诸侯、卿大夫与邻国交往,用隐晦的语言相互感应,在揖让之际,必定引用诗来表达自己的志向,以此来区分贤良与不肖,观察盛衰。
又说道:哀乐之心感动,歌声随之发出,吟诵其言叫做诗,吟唱其声叫做歌。古代有采诗的官员,这是王者用来观察风俗,了解得失,自我考正的方法。遭遇秦朝时得以保存下来的,是因为它们可以讽诵,不仅仅是在竹简和丝绸上。
《晋书》说:王褒字伟元,喜欢读诗,到了‘哀哀父母,生我劬劳’,没有不多次流泪的。他的门人和弟子学习时都废除了《蓼莪》这一篇章。
又说道:王凝之的妻子谢氏字道韫,是将军谢弈的女儿,聪明有才辩。她的叔父谢安曾经问《毛诗》哪句最好,她回答说:‘吉甫作颂,穆如清风,仲山甫永怀,以慰其心。’谢安认为她有高雅的深致。
颜延之《庭诰》说:歌咏之书,取其连类合章,比物集句,诗是它们的祖先。
陆德明《经典释文》说:孔子最先删定诗,传授给子夏,子夏于是作序,口口相传,没有形成篇章。
刘歆《七略》说:诗用来表达情感;情感是诚信的标志。书用来决断;决断是义理的证明。
《释名》说:《书》就是记录时事。
《汉书艺文志》说:《书》用来扩大听闻。
《庄子》说:《书》是用来记载事情的。
顾子说:仪训说:《三坟》、《五典》,光辉如繁星,排列如串珠。
《春秋说题辞》说:《尚书》是二帝的遗迹,三王的意义,用来推演它们的运数,阐明授命的时刻。书中的言语是可信的,也显示了天地的精华,帝王的功绩,共有二百零二篇,按顺序编排。‘尚’是‘上’,是上帝之书。
《尚书正义》说:上古帝王的遗书,有《三坟》、《五典》、训、诰、誓、命,孔子删定并编序,从唐虞以下到周,共有百篇。因为它是上古的书,所以叫做《尚书》。遭遇秦朝焚书,全部失传。汉朝兴起后,济南人伏胜能背诵二十九篇。到汉文帝时,设立尚书学,因为伏胜年岁已高,不能行走,于是诏令太常掌故晁错到他家中传授。这些书共有四十一篇,欧阳、大小夏侯传授其学,各有名气,这就是‘今文尚书’。刘向的《五行传》,蔡邕刻石经都是其版本。后来鲁共王毁坏孔子故宅,在墙壁中得到了古文《尚书》、《论语》,全部归还给孔家。武帝于是下诏孔安国,审定这些书,作传,又增加了五十八篇。孔安国的书完成后,后来因为汉武帝巫蛊之事,没有实行。到魏晋之际,荥阳郑冲在民间得到并传之,但并未实行。东晋汝南梅赜上奏,开始列入学官。这就是古文《尚书》。
又《汉书》说:孔家有古文《尚书》,孔安国用今文《尚书》的字读它。
又《古文尚书·序》说:伏生年老,言语难以理解,让他的女儿传言传授给晁错。
《汉书·艺文志》说:《易经》说‘河出《图》,洛出《书》’,书的起源非常久远。到孔子编纂时,(音同‘撰’),上至尧,下至秦,共有百篇,并为之作序。
刘歆《七略》说:《尚书》是直言。最初欧阳氏先命名它,大夏侯、小夏侯设立于学官,三家之学,至今仍在流传。
陆德明《经典释文》说:汉宣帝本始年间,河内女子得到《泰誓》一篇献给朝廷,与伏生所诵的相合,共有三十篇,汉世流传。江左中兴时,元帝时,豫章内史梅赜上奏孔传《古文尚书》,丢失了《舜典》一篇,于是取王肃注《尧典》‘慎徽五典’下分为《舜典》一篇,以续之。
《后汉书·杜林传》说:河南郑兴、东海卫宏,都擅长古学。杜林曾说:‘我得到了郑兴的学问,如果卫宏能得到我的学问,将更有益。’等到卫宏见到杜林,默默无言地佩服。济南徐巡最初从卫宏学习,后来又跟从杜林学习。杜林在西州得到漆书《古文尚书》一卷,非常珍爱,即使遭遇艰难困苦,也紧握在手中。他曾给卫宏看,卫宏说:‘杜林流离失所,兵荒马乱,常常担心这部经典将要失传,没想到东海卫子、济南徐生又能传授它,这条道路竟然没有坠入地面。’卫宏、徐巡更加重视它,于是古文《尚书》开始流传。
《唐书》说:开元年间,宋璟曾经亲自抄写《尚书·无逸》一篇献给朝廷。玄宗把它放在内殿,出入时阅读,背诵在心,常常赞叹古人的至理名言,后代无人能及,因此他任用贤才,诫勉欲望,日夜勤勉。开元末年,因为《无逸》图损坏,开始用山水图代替。到穆宗询问宰臣贞观开元之治的理政方法时,崔植因此作答,请求再次以《无逸》为诫。皇帝非常赞同他的话。
又说道:高郢子定,自幼聪慧过人。七岁时读《尚书·汤誓》,问郢说:‘为什么臣子可以讨伐君主?’郢回答:‘顺应天意,顺应民心,不是非道。’又问:‘用命的人赏赐在祖庙,不用命的人处死在社庙,这是顺应民心吗?’他的父亲不能回答。(已见‘幼敏门’。)
又说道:文宗汇编《尚书》中君臣事迹,命令工匠在太液亭绘制图画,日夜观看。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学部-卷三-注解
易:指《易经》,是一部占卜哲学书籍。
管三成德:管三成德指的是《易经》中的三种道德境界,即德之基、德之柄、德之本。
道苞龠:道苞龠指的是《易经》中的道,苞龠即包容、涵括之意,表示《易经》包含了对道德、宇宙和人生的深刻理解。
郑玄:郑玄是东汉末年的著名经学家,对《易经》的研究有重要贡献。
礼记经解:《礼记经解》是《礼记》的一部分,其中包含了关于《易经》的解读。
孔子:孔子是中国古代伟大的思想家、教育家,他的言论和思想对中国文化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太极:太极是《易经》中的基本概念,指的是宇宙的原始状态,是无极而太极,是宇宙生成和变化的根本。
两仪:两仪指的是太极分化出的阴阳两种基本元素,是宇宙万物生成的基础。
四象:四象指的是由两仪变化而来的四种基本形态,即少阳、少阴、老阳、老阴。
八卦:八卦是由四象变化而来的八个基本卦象,代表宇宙万物的八种基本属性。
系辞:《系辞》是《易经》的一部分,包含了关于《易经》的哲学思想。
履:履是《易经》中的一卦,代表行动和脚踏实地。
谦:谦是《易经》中的一卦,代表谦虚和自省。
复:复是《易经》中的一卦,代表回归和重复。
恒:恒是《易经》中的一卦,代表恒常和不变。
损:损是《易经》中的一卦,代表减损和收敛。
益:益是《易经》中的一卦,代表增益和扩展。
困:困是《易经》中的一卦,代表困难和逆境。
井:井是《易经》中的一卦,代表水源和滋养。
巽:巽是《易经》中的一卦,代表风和顺应。
蓍:蓍是古代占卜时使用的草,用于占卜和预测。
阴与阳:阴与阳是《易经》中的基本概念,代表宇宙万物的两种相反相成的元素。
柔与刚:柔与刚是《易经》中的概念,代表宇宙万物的两种相反相成的属性。
仁与义:仁与义是儒家思想中的核心概念,仁代表爱人之心,义代表合乎道德的行为。
三才:三才是《易经》中的概念,指天、地、人,代表宇宙万物的三个基本层面。
六画:六画是《易经》中每一卦的基本构成,由六个爻组成。
六位:六位是《易经》中每一卦的六个爻的位置,代表不同的含义。
气之节:气之节指的是《易经》中的气,即宇宙间的能量和物质。
精宣律历:精宣律历指的是《易经》中的精微之处,以及它对时间、空间的把握。
上经象天,下经计历:上经象天,下经计历指的是《易经》中的上经部分象征着天象,下经部分涉及到历法。
符:符是古代的一种信物,用于证明身份或作为凭证。
象:象在《易经》中指的是卦象,即六爻组合成的象征意义。
出期节:出期节指的是卦象中显示出的特定时期或事件。
彖:彖是《易经》中的一种注释形式,对卦象进行解释。
系:系是《易经》中的一种注释形式,对卦辞进行解释。
授河:授河指的是古代的河图洛书,被认为是宇宙和人生的奥秘。
庖羲氏:庖羲氏是中国古代传说中的三皇之一,被认为是八卦的发明者。
神农:神农是中国古代传说中的三皇之一,被认为是农业和医药的发明者。
黄帝:传说中古代华夏民族的始祖之一,被认为是医学、占卜等文化的创始人。
尧、舜:尧、舜是中国古代传说中的圣君,以德治天下。
文王:文王是周朝的开国君主,据说他广六十四卦,著九六之爻。
周易:古代占卜用书之一,被认为是周文王所著。
伏羲:传说中古代华夏民族的始祖之一,被认为是易学的创始人。
周公:周公是周朝的著名政治家、思想家,据说他作爻辞。
十翼:十翼是《易经》的十篇附录,包括《彖》、《象》、《系辞》、《文言》、《序卦》等。
卜商:卜商是《易经》的注释者之一。
施雠、孟喜、梁丘贺、京房、费直、高相:这些人都是《易经》的注释者,对《易经》的研究有重要贡献。
郑玄、魏王弼:郑玄、魏王弼是东汉末年和三国时期的著名经学家,对《易经》的研究有重要贡献。
费氏之学:费氏之学指的是费直对《易经》的研究和注释。
宓牺氏:宓牺氏是中国古代传说中的三皇之一,被认为是八卦的发明者。
象天法地:象天法地指的是模仿天象和地理进行观察和思考。
鸟兽之文与地之宜:鸟兽之文与地之宜指的是观察鸟兽的纹理和地理环境的特点。
近取诸身,远取诸物:近取诸身,远取诸物指的是从自身和外界事物中汲取知识。
神明之德,类万物之情:神明之德,类万物之情指的是宇宙的法则和万物的本质。
筮卜:筮卜是古代的一种占卜方法,通过掷筮或摇卦来预测未来。
京房:京房是西汉末年的著名易学家,对《易经》的研究有重要贡献。
焦延寿:焦延寿是西汉末年的易学家,京房的老师。
任丹:任丹是东汉末年的易学家,著有《通论》。
商瞿:商瞿是春秋时期的易学家,被认为是《易经》的传承者。
延陵之理《乐》:延陵之理《乐》指的是延陵季子对《乐经》的解读。
会稽之竹箭:会稽之竹箭指的是会稽地区出产的优质竹箭。
探赜穷道:探赜穷道指的是深入探究宇宙和人生的奥秘。
隐德:隐德指的是不显山露水的品德。
钟漏:钟漏是古代的一种计时工具,由铜钟和滴漏组成。
锺漏已尽:锺漏已尽指的是时间已经很晚了。
牵头:牵头指的是牵引驴子的绳子。
异生人:异生人指的是非同寻常的人。
失路:失路指的是迷路。
诵《易经》上篇:诵《易经》上篇指的是背诵《易经》的第一篇。
牵头离散:牵头离散指的是牵引驴子的两个人突然不见了。
宗:宗指的是学术流派或宗派。
何平叔:何平叔是东汉末年的易学家,对《易经》的研究有重要贡献。
殷荆州仲堪:殷荆州仲堪是东晋时期的易学家。
远公:远公是东晋时期的佛教高僧,法号道安。
感:感在《易经》中指的是感应,即事物之间的相互作用。
铜山西崩,灵锺东应:铜山西崩,灵锺东应指的是铜山倒塌,灵钟东响,比喻事物之间的相互影响。
淮南子:《淮南子》是西汉时期的一部综合性哲学著作,作者为淮南王刘安及其门客。
损益:损益是《易经》中的两个卦名,分别代表减损和增益。
校雠:指校对、编辑文献的过程,包括对文字的校对、内容的增删、注释的撰写等。
易传:《易传》是对《易经》的注释和解释,包括《十翼》等部分,是儒家经典之一。
淮南九师道训:《淮南九师道训》是西汉淮南王刘安组织九位学者编撰的一部道家著作。
中书署:中书省的署名,中书省是古代中央政府的行政机构。
正部:《正部》是王叔师所著的一部经学著作。
春秋:《春秋》是古代中国的编年体史书,由孔子编纂。
三易:《连山》、《归藏》、《周易》三部占卜用书,是古代中国占卜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
归藏:古代占卜用书之一,被认为是黄帝所著。
连山:古代占卜用书之一,被认为是伏羲所著。
诗:诗歌,指古代的文学形式,通常包括抒情、叙事、议论等元素,用以表达情感和思想。
志:指人的思想、愿望和抱负。
情:感情、情感。
诗序:《诗经》的序言,是对《诗经》的总体介绍和评价。
汉书:《汉书》是中国古代的一部纪传体史书,由班固撰写。
左传:《左传》是中国古代的一部编年体史书,由左丘明撰写。
诸侯:古代中国的封建制度中的地方诸侯。
赋:《诗经》中的第二个部分,包括了一些描写自然景物和表达政治观点的诗歌。
诗三百:《诗经》共有305篇,因有“诗三百”之称。
韶:古代的一种音乐形式,相传为舜所作。
武:古代的一种音乐形式,相传为周武王所作。
毛诗:《诗经》的注解之一,由西汉学者毛亨所注。
笺:对古文经书中的文字、意义进行解释和补充的注释。
诗含神雾:《诗含神雾》是古代一部关于《诗经》的注释书。
元皇:古代传说中的第一位帝王。
四始:《诗经》分为风、雅、颂三部分,其中风、雅、颂又各有四篇,称为“四始”。
五际:古代历法中的一种概念,指五年的交界时期。
八节:古代历法中的八个节气,包括立春、春分、立夏、夏至、立秋、秋分、立冬、冬至。
风:《诗经》中的第一个部分,主要收录了周代各地的民歌。
比:《诗经》中的第三个部分,主要是一些比喻和象征性的诗歌。
兴:《诗经》中的第四个部分,包括了一些以景物引发情感和思考的诗歌。
雅:《诗经》中的第五个部分,主要是周王朝的宫廷乐歌。
颂:《诗经》中的第六个部分,主要是歌颂祖先和君王的诗歌。
天文之精,星辰之度:指诗歌中蕴含的自然和宇宙规律,星辰的位置和运动。
谋:指在实际行动之前所进行的思考和计划。
恬澹:指心境平和,不追求名利。
古诗:古代的诗歌作品。
弦歌:古代的一种音乐形式,通常与诗歌结合。
韶《武》之音:指古代的宫廷音乐。
雅音:指《诗经》中《雅》部分的音韵。
匡衡:西汉时期的学者,以精研《诗经》著称。
微言:指含蓄而深刻的言语。
贤不肖:指有德行和无德行的人。
盛衰:指事物的兴衰变化。
诵:指朗读。
歌:指歌唱。
采诗之官:古代负责采集民间诗歌的官员。
风俗:指一个地区或民族的风俗习惯。
得失:指成功和失败。
自考正:指自我反省和纠正。
王褒:西汉时期的文学家,以擅长诗歌著称。
蓼莪:《诗经》中的一篇诗歌,表达了孝道。
吉甫作颂,穆如清风,仲山甫永怀,以慰其心:出自《诗经》的《小雅·鹿鸣》篇,赞美了古代贤臣的品德。
咏歌之书:指诗歌。
连类合章,比物集句:指诗歌的表现手法,通过类比和比喻来组织句子。
诗为之祖:指诗歌是文学创作的源头。
口以相传,未有章句:指古代诗歌口头传承,没有固定的篇章和句式。
情者,信之符也:指情感是表达诚信的标志。
书:指古代的文献资料,包括历史记载、法律、政治论述等。
三坟、五典:古代的书籍分类,代表古代文化的精华。
二帝之迹,三王之义:指古代帝王的足迹和他们的道德准则。
天地之精,帝王之功:指天地之间的精华和帝王的功绩。
今文尚书:指西汉时期流传下来的《尚书》版本。
古文尚书:指东汉时期发现的《尚书》古文版本。
河出《图》,洛出《书》:与上文相同,指《河图》和《洛书》。
河内女子得《泰誓》一篇献之:指《泰誓》篇的发现。
豫章内史梅赜奏上孔传《古文尚书》:指《古文尚书》的发现。
古学:指古代的学术研究。
漆书:用漆书写成的书籍。
太液亭:古代宫殿中的亭台。
宰臣:古代的官员,负责辅助君主处理政务。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学部-卷三-评注
《春秋演孔图》所述‘诗含五际、六情’,是对《诗经》内容的深刻概括。‘五际’指天、地、人、时、物,而‘六情’即六义,包括风、赋、比、兴、雅、颂,这六义构成了《诗经》的基本表达手法和内容分类。从专业角度看,这反映了古代文人对诗歌艺术规律的深刻认识,即诗歌不仅是情感的抒发,更是对自然、社会、人生的深刻感悟。
《春秋说题辞》将诗视为‘天文之精,星辰之度’,这种观点强调了诗歌与宇宙自然的紧密联系,体现了古代文人对诗歌宇宙观的独特理解。同时,‘在事为诗,未发为谋,恬澹为心,思虑为志’的表述,揭示了诗歌创作与个人修养、思想感情之间的内在联系。
《史记》中提到孔子删诗三百五篇,以合韶《武》之音,这表明孔子对《诗经》的整理并非随意,而是有意识地使之与古代音乐相协调,体现了儒家对音乐教化的重视。‘雅’音之韵以四言为主,反映了《诗经》中雅诗的严谨与庄重。
《汉书》中匡衡的故事,生动地展现了古代学者对《诗经》的热爱与深入研究。‘无说诗,匡鼎来’的说法,既是对匡衡学识的赞誉,也反映了当时学者对《诗经》的重视。
《艺文志》所述古诸侯卿大夫以诗相感,体现了诗歌在古代政治、外交中的重要作用。‘诵其言谓之诗,咏其声谓之歌’,说明了诗歌与音乐的关系,以及古代采诗之官的职责。
《晋书》中王褒对《蓼莪》的感慨,以及王凝之妻谢道韫对《毛诗》的评价,都体现了古代文人对诗歌的深刻理解和情感共鸣。
颜延之的《庭诰》认为诗歌是‘咏歌之书’,其特点是‘连类合章,比物集句’,这揭示了诗歌的艺术特点。
陆德明《经典释文》中提到孔子删诗授于子夏,并口以相传,未有章句,这反映了古代诗歌传承的方式和特点。
刘歆《七略》中‘诗以言情;情者,信之符也’的观点,强调了诗歌在表达情感和传递信息方面的作用。
《释名》中‘《书》者,言书其时事也’的表述,揭示了《尚书》作为历史文献的性质。
《春秋说题辞》中《尚书》的描述,强调了其作为记载帝王功绩和天地精微的文献价值。
《尚书正义》中关于《尚书》的起源和传承的叙述,展现了《尚书》在古代学术中的重要地位。
《汉书》中关于孔氏古文《尚书》的记载,反映了《尚书》在传承过程中的复杂性和多样性。
《古文尚书·序》中伏生老,言不可晓,使其女传言授晁错的故事,体现了古代学术传承的艰辛。
《汉书·艺文志》中关于《尚书》的起源和传承的叙述,进一步强调了《尚书》在古代学术中的重要性。
《后汉书·杜林传》中杜林对《古文尚书》的珍视,以及卫宏、徐巡对《古文尚书》的传承,展现了古代学者对《尚书》的重视。
《唐书》中宋璟对《尚书·无逸》的推崇,以及玄宗对《无逸》的重视,反映了《尚书》在唐代的政治和文化地位。
《唐书》中高郢子定对《尚书·汤誓》的提问,以及文宗对《尚书》中君臣事迹的编纂,都体现了《尚书》在古代教育中的重要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