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李昉(925年-996年),宋代文学家、历史学家和政治家,负责《太平御览》的编纂工作。该书是他通过整理前人经典和民间传说汇编而成,具有极高的历史和文化价值。
年代:成书于宋代(约10世纪)。
内容简要:《太平御览》是宋代李昉主编的类书,内容包括了天文、地理、历法、神话、风俗等多个领域。书中通过大量的文献整理与整理,展示了当时的学术成就和社会风貌,成为当时中国官员和学者的参考工具。全书被分为多卷,汇聚了大量关于中国古代各方面的知识,展现了宋代文化的广泛性和深度,是了解宋代社会、文化和知识体系的重要资料。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刑法部-卷七-原文
○赃货
《书·吕刑》曰:狱货非宝,惟府辜功,报以庶尤,(授狱非家宝也。惟聚罪之事,其报则以众人见罪也。)永畏惟罚。
《尚书大传》曰:狱货非可乏也,然后宝之者,未能行其法者也。贪人之宝,授人之财,未有不授命以矫其上者也。亲下以欺上者,未有能成其功者也。
又曰:太公之羑里见文王。散宜生遂之犬戎氏取美马,驳身朱鬛鸡目,之西海滨取白狐,青翰,之於氏取怪兽,之有参氏取美女之江淮之浦取大贝如车渠,陈於纣庭。纣曰:’非子罪也,崇侯也。’遂遣西伯伐崇。
《传》曰:晋邢侯与雍子争鄐田,(刑侯,楚臣公巫臣子也。雍子亦楚人也。)久而无成。士景伯如楚,(土景伯,晋理官。)叔鱼摄理。韩宣子命断旧狱,罪在雍子,雍子纳其女於叔鱼,叔鱼蔽罪於邢侯。(蔽,断也。己具《决狱》门。)
《左传·昭二十三》曰:叔孙婼如晋,晋人执之。范献子求货於叔孙,使请棺缮。(以求冠为辟。)取其冠法而与之两冠,曰:’尽矣。'(既送作冠摸法,又进二冠以与之,伪若不解其意也。)为叔孙故,申丰以货如晋。(欲行货免叔孙也。)叔孙曰:’见我,吾告汝所行货。’见而不出。(留申丰不使得出,不欲以货免。)
又《昭二十八》曰:梗阳人有狱,魏戊不能断,以狱上。(上魏子。)其大宗赂以女乐,(讼者之大宗。)魏子将授之。魏戊谓阎没、女宽(二人,魏子之属大夫。)曰:’主以不贿闻於诸侯,若授梗阳人,贿莫甚焉。吾子必谏。’皆许诺。退朝,待於庭,馈入,召。比置,三叹。既食,使坐。魏子曰:’吾闻诸伯叔,谚曰:’当食忘忧。’吾子置食之间三叹,何也?’同辞而对曰:’或赐二小人酒,不饮食。馈之始至,恐其不足,是以叹;中置,自咎曰:’岂将军食之而有不足?’是以再叹;及馈之毕,愿以小人之腹为君子之心,属厌而己。’献子辞梗阳人。
《孔丛子》曰:子思言荀燮於卫君曰:’其才可将五百乘。’卫君曰:’吾知其才可将,然萜尝为吏,赋於民而食人二鸡子,故弗用也。’子思曰:’圣人官人,如大匠之用木,取所长,弃其短。君以二卵弃干城之将乎?’
《汉书》曰:薛宣为冯翊太守,池阳令举廉吏狱掾王立,府未及召,闻立授囚家钱。宣责让县,县案验狱掾,乃其妻独授系者钱万六千,授之再宿,立实不知,惭恐自煞。宣闻之,移书池阳曰:’县所举狱掾王立,家私授赇而立不知,煞身以自明,诚廉士,甚可闵惜。其以府决曹掾书立之柩,以显其魂。’
又曰:王温舒为右辅,行中尉。岁馀,会宛军发,(发毙蕙大宛也。)诏徵豪吏。温舒匿其吏华成,及人有变告温舒授员骑钱,他奸利事,罪至族,自煞。其时两弟及婚家亦各自坐他罪而族。光禄勋徐自为曰:’悲夫,古者有三族,而王温舒罪至同时而五族乎?'(温舒与弟同三族,而两妻家各一,故作五也。)温舒死,家累千金。
谢承《后汉书》曰:种暠为益州刺史,时永昌太守铸黄金为文蛇,以献梁冀。暠纠发逮捕,驰传上言,而三府畏懦,不敢案之。冀由是衔怒於暠。
华峤《后汉书》曰:曹暠灵帝时赂中官,及输西园钱一亿万,故位至太尉。
袁山松《后汉书》曰:皇甫嵩字义贞,定安朝那人。善用兵,饮食必先将士,然后乃安。兵曹有授赂者,嵩曰:’公素廉,必资乏也。’乃出钱赐之。吏惭而自煞。由是众皆乐为致死。
范晔《后汉书》曰:欧阳歙字正思,乐安千乘人。为大司徒,坐在汝南赃罪万馀,发觉下狱。诸生守阙为歙求哀者千馀人,至有髡剃者。子年十七,闻狱当断,驰之京,行到河内获嘉县,自系上书,求代歙死。书奏,而歙己死狱中。
又曰:李应迁河南尹,时宛陵大姓羊元群罢北海郡,赃罪狼籍,郡舍溷轩有奇巧,乃载之以归。应表欲治其罪,元群行赂宦竖,应反坐输作左校。
又曰:蔡衍字孟喜,汝南项人也。迁冀州刺史,劾河间相曹鼎赃罪千万。鼎者,中常侍腾之弟也。腾使大将军梁冀为书请之,衍不答。鼎竟坐输作左校。
《后魏书》曰:郑义为兖州,性贪吝,政以贿成。有饷羊,西门授入,东门卖之。
又曰:崔光韶迁廷尉卿,时秘书监祖莹以赃罪被堇,光欲置之重法。太尉阳城王徽,吏部尚书李神隽皆为莹求宽,光韶正色曰:’朝贤执事,於舜之功未闻有一,如何反为罪人言乎?’
《北史》曰:后魏就德于营州反,使尚书卢同往讨之,败而还。属侍中穆绍与元顺侍坐,因论之。同先有近宅与绍,绍颇欲为言。顺勃然曰:’卢同终将无罪。’太后曰:’何得如侍中之言?’顺曰:’同好宅与要势侍中,岂有罪也?’绍惭,不敢复言。
《唐书》曰:太宗即位,务止奸忒。风闻诸曹案典多不授赂,乃遣左右试以财物遗之有司。门下令吏授馈绢一匹,太宗怒,将煞之。斐矩进谏曰:’此人授赂,诚合重诛。但陛下试之,即行极法,所谓陷其入罪,恐非导德齐礼之义也。’太宗纳之。
又曰:开元十年,武强令斐景仙犯乞取赃积绢五千匹,事发,景仙逃走。
吏捕得之,玄宗怒,命集众决煞。
大理卿李朝隐奏曰:”斐景仙缘是乞赃,犯不至死。又景仙曾祖故司空寂往属缔构,首豫元勋,载初年中家陷非罪,凡有兄弟皆被诛夷,惟景仙独存。今见承嫡。据赃未当死坐,有犯犹入议条。十代宥贤,功多宜录。一门绝祀,情或可哀。”
诏不许。
朝隐复奏曰:”有断自天,处之极法。生煞之柄,人主合专;轻重有条,臣下当守。枉法者枉理而取十五匹,便抵死刑;乞取者因乞为赃数千匹,止当流坐。今以乞取得罪处斩刑,后枉法当科欲何罪?臣所以为国惜法,期守律文。”
诏令减死一等,杖一百,流于岭南。
又曰:牛僧孺为御史。
长庆元年,宿州刺史李直臣坐赃当死。
直臣赂中贵人为之伸理,僧孺坚执不回。
穆宗面喻之曰:”直臣事虽失,此人有经度才,可委之边任,朕欲贷其法。”
僧孺对曰:”凡人之才,止于持禄取容耳。帝王立法,束缚奸雄,正为才多者。禄山、朱泚以才过人浊乱天下,况直臣小才,又何屈法哉?”
又曰:山南东道节度使柳公绰自京赴镇,行部过邓县。
县吏二人犯法在狱,一人纳贿,一吏舞文。
县令以公绰持法,犯赃丈必不免。
及过款公绰,断曰:”赃吏犯法,法在;奸吏坏法,法亡。”
遂煞舞文。
未下车而襄汉大治。
又曰:李石用金部员外郎韩益判度支,案益坐赃系台,石奏曰:”臣以李益晓钱穀,录用之,不谓贪猥如此.”
帝曰:”宰相但知人则用,有过则惩。卿所用人,且不掩其恶,可谓至公。”
《三辅决录》曰:马融为南郡太守。
二府以融在郡贪浊,授主记掾歧肃钱四十万,融子强又授吏白向钱六十万、布三百匹,以肃为孝廉、向为主簿。
又坐失大将军梁冀,竟髡徙朔,方自刺不死,得赦还,拜议郎。
《锺离意别传》曰:显宗以意为尚书。
时交趾太守坐赃千金,徵还,付法。
以资物簿入大司农,诏班赐群臣。
意得珠玑,悉以委地,不拜赐。
帝怪而问其故,对曰:”臣闻孔子忍渴於盗泉之水,曾参回车於圣母之闾,恶其名也。此赃秽之宝,诚不敢拜授。”
帝嗟叹曰:”清乎尚书之言!”
乃更以库钱三十万赐意。
○罪
《书·舜典》曰:流共工于幽州,放驩兜于崇山,窜三苗于三危,殛鲧于羽山。四罪而天下咸服。
又《汤誓》曰:有夏多罪,天命殛之。殛,诛也。
又《泰誓》曰:予克授,非予武。惟朕文考无罪,授克予,非朕文考有罪,惟予小子无良。
《韩诗外传》曰:齐景公之时,民有得罪於景公者。
景公大怒,缚置之殿下,召左右支解之。
晏子左手持头,右手磨刀,仰面而问曰:”古者明王每支解人,不审从何支始也?”
景公离席曰:”纵之,罪在寡人。”
《礼》曰:子夏丧其子而丧其明,曾子吊之曰:”吾闻之,朋友丧明则哭.”
曾子哭。
子夏亦哭,曰:”天乎,予之无罪也.”
曾子怒,曰:”商!”汝何无罪?吾与汝事夫子於洙泗之间,退而老於西河之上,使西河之民疑汝於夫子,尔罪一也;丧尔亲,使民未有闻焉,尔罪二也;丧尔子而丧尔明,尔罪三也。汝何无罪与?”
子夏投其杖而拜之曰:”吾过矣,吾过矣.”
《传》曰:秦伯素服郊次,向师而哭曰:”孤违蹇叔,以辱二三子,孤之罪也。不替孟明,孤之过也.”
又曰:潞子婴儿之夫人,晋景公娣也。
酆舒为政而煞之,又伤潞子之目。
晋侯将伐之,大夫皆曰:”不可。酆舒有三隽才。(隽,绝异。言有艺胜人者三也。)”
伯宗曰:”必伐之。路有五罪:不祀,一也;嗜酒,二也;弃仲章而夺黎氏地,三也;(仲章,狄贤人。黎氏,黎侯也;)虐我伯姬,四也;伤其君目,五也。怙其才而不以茂德,滋益罪也.”
又曰:卫献公使祝宗告亡,且告无罪。(告宗庙也。)定姜曰:”有罪若何告无罪?舍大臣而与小臣谋,一罪也;先君有冢卿,以为师保而蔑之,二罪也;余以巾栉事侍先君,而暴妾使余,三罪也。告亡而己,无告无罪.”
又曰:吴公子札自卫过晋,将宿於戚,闻钟声焉。
曰:”异哉,吾闻之,’辩而不德,必加於戮矣。’夫子获罪於君,是以在此,惧犹不足,而又何乐?”
又曰:郑公孙黑将作乱,子产使吏数之曰:”伯有之乱,以大国之事,而未尔讨也。尔有乱心无厌,国不汝堪。专伐伯有,而罪一也;昆弟争室,而罪二也;董隧之盟,汝矫君位,而罪三也。有死罪三,何以堪之?”
又曰:陈侯之弟招煞太子偃师,罪在招也。
楚人执陈行人于徵师煞之,罪不在行人也。
《论语·公冶长》曰:子谓公冶长可撇蘙。
虽在缧绁之中,非其罪也。
以其兄之子妻之。
又《尧曰》曰:朕躬有罪,尾馛万方。
万方有罪,罪在朕躬。
《孝经》曰:五刑之属三千,而罪莫大於不孝。
《家语》曰:孔子曰:”大罪有五,而煞人为下。”
逆天地者罪及五世,诬文武者罪及四世,逆人伦者罪及三世,诬鬼神者罪及二世,手煞人者罪止其身。
又曰:孔子曰:”大夫之罪在五刑之域者,闻有谴发,(谴,让也。发,始发露也。)则白冠牦缨,盘水加剑,造于阙而自请罪,君不使有司执缚牵掣而加之也。其有大罪者,闻命则北面再拜,跪而自裁,君不使人捽引而刑煞之也。大夫自取之耳。吾遇子有礼矣.”
《史记》曰:范雎盛帷帐,侍者甚众,须贾。
贾顿首言死罪,曰:’贾不意君能致於青云之上,惟君死生之。’
范雎曰:’汝罪有几?’
曰:’擢贾之发,以续贾之罪,尚未足也。’
《汉书》曰:’惠帝二年制曰:’今法有诽谤炎茉之罪,是使众臣不敢尽情,而上无由闻过失也。将何以来远方贤良?其除之。’
又曰:’南越反,上复欲使杨业将,为其伐前劳,以书敕责之:’将军非有斩将搴旗之实也,焉足以骄太哉?前破番禺,捕降者以为虏,掘死人以为获,是一过也;建德、吕嘉(建德,他孙也。吕嘉,他相也。)逆罪不容於天,将军拥精兵不穷追,超然以东越为援,是二过也;士卒暴露连岁,朕为朝会不置酒,将军不审其勋劳,而造佞巧请乘传行塞,因用归家,怀银黄,垂三组,夸乡里,三过也;失期内顾,以道恶为解,失尊之序,是四过也。’
《后汉书》曰:’荆州刺史赵凯诬奏杨旋实非身破贼,而妄有其功,遂槛车徵旋,防禁严密,无由自讼。乃噬粉出血,书衣为章,具陈破贼形势,及言凯所诬状,潜令亲属诣阙通。诏书原旋拜议郎,凯反授诬人之罪。’
《宋书》曰:’孔琳之为御史中丞,明宪直法,无所屈挠。奏尚书令徐羡之亏违宪典。时羡之领扬州刺史,琳之弟璩之为中从事,羡之使璩之解释琳之,使寝其事。琳之不许曰:’我触忤宰相,正当罪止一身。汝必不应从坐,何须勤勤耶?’自是百尞震肃,莫敢犯禁。’
《北史》曰:’贺若弼有罪,在禁所,咏诗自若。上数之曰:’人有性善行恶者。公之为恶乃与行俱,有三太猛:嫉妒心太猛,自是非人心太猛,无上心太猛。昔在周朝,己教他儿子反,此心终不能改。’
《唐书》曰:’高祖诏曰:’朕自起义晋阳,遂登皇极,经纶天下,实仗群才。尚书令秦王、尚书右仆射寂,或契合元谋,或同心运始,并蹈义轻生,捐技撼节,艰辛备履,金石不移。论此忠勤,礼宜优异,官爵之荣,抑惟旧典,勋贤之义,宜有别恩,其罪非叛逆,可听恕一死。’
《说苑》曰:’辠禹出,见罪人,下车问而泣。左右曰:’王何为痛之至於此?’禹曰:’尧舜之民,皆以尧舜之心为心。今寡人为君,百姓各以其心为心,是以痛之也。’
《风俗通》曰:’字为自辛,令其辛苦忧之也。秦皇以为字似皇,改为罪。’
《语林》曰:’王子敬疾笃,兄弟劝令首罪。答曰:’无所应首,惟遣郗家女以为恨。’
《杂五行书》曰:’皋陶以壬辰日死,不扣坷罪人成罪也。’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刑法部-卷七-译文
《尚书·吕刑》说:赃物不是宝物,只有官府的罪行,其报应是以众人的罪责来惩罚,永远敬畏的是刑罚。
《尚书大传》说:赃物不是可以缺乏的,然后那些珍视它的人,是因为他们没有能够实行法律。贪图别人的宝物,给予别人的财物,没有不通过牺牲自己的生命来纠正上级的。
亲近下人欺骗上级的人,没有能够成功的。
又记载:太公在羑里见到文王。散宜生就到犬戎氏那里取得美马,毛色驳杂,红冠,鸡眼,到西海滨取得白狐,青翰,到於氏那里取得怪兽,到有参氏那里取得美女,到江淮之浦取得大贝如车渠,陈列在纣王的朝廷上。纣王说:‘这不是你的罪过,是崇侯的罪过。’于是派遣西伯去攻打崇。
《传》说:晋国的邢侯与雍子争夺鄐田,邢侯是楚臣公巫臣的儿子,雍子也是楚人。争斗了很久没有结果。士景伯到楚国,叔鱼代理职务。韩宣子命令审理旧案,罪责在雍子,雍子把女儿送给叔鱼,叔鱼庇护了雍子的罪行。
《左传·昭二十三》说:叔孙婼到晋国,晋人抓住了他。范献子向叔孙婼索要财物,让他请求提供棺材修理。为了求得冠冕,他拿出两顶冠帽给叔孙婼,说:‘已经足够了。’(既送作冠摸法,又进二冠以与之,伪若不解其意也。)为了叔孙婼的事情,申丰带着财物到晋国,想要用财物免除叔孙婼的罪。叔孙婼说:‘见到我,我会告诉你我所收受的财物。’见到他却不出来。(留申丰不使得出,不欲以货免。)
又《昭二十八》说:梗阳人有一个案子,魏戊不能判决,把案子上报给魏子。他的大宗用女乐来贿赂,魏子准备接受。魏戊对阎没、女宽说:‘主上以不贿赂闻名于诸侯,如果我们接受梗阳人的贿赂,那就没有比这更严重的贿赂了。你们一定要劝谏。’他们都答应了。退朝后,在庭院等待,食物送来,被召见。摆放食物时,三次叹息。吃完饭后,让他坐下。魏子说:‘我听说伯叔们说:’当食忘忧。’你在摆放食物的时候三次叹息,为什么?’他们异口同声地回答:‘有人赐给我们两个小人物酒,我们不敢喝。食物刚送来时,担心不够,所以叹息;摆放的时候,自责说:’难道将军的食物还不够吗?’所以再叹息;等到食物吃完,我们愿意以小人的肚子为君子之心,吃饱了就满足了。’献子拒绝了梗阳人的贿赂。
《孔丛子》说:子思对卫君说:‘他的才能可以指挥五百辆车。’卫君说:‘我知道他的才能可以指挥,但是萜曾经做官,向百姓征税而吃掉两个人的鸡蛋,所以不用他。’子思说:‘圣人任用官员,就像大匠使用木头,取其所长,弃其所短。您因为两个鸡蛋就放弃了一个能守城的大将吗?’
《汉书》说:薛宣担任冯翊太守,池阳令推荐廉洁的狱掾王立,府中没有及时召见,听说王立给了囚犯家钱。薛宣责备县官,县官调查狱掾,发现是他的妻子独自给了囚犯一万六千钱,给了两次,王立实际上并不知道,感到羞愧恐惧自杀。薛宣听说后,给池阳县写信说:‘县里推荐的狱掾王立,家中私自接受贿赂而王立不知道,自杀以自明,确实是廉洁之士,非常值得同情。请用府决曹掾书立之柩,以显其魂。’
又记载:王温舒担任右辅,行中尉。一年多后,正逢宛军出发,(发毙蕙大宛也。)皇帝下诏征召豪吏。王温舒隐藏了他的官吏华成,以及有人告发王温舒给予员骑钱和其他贪污的事情,罪行达到灭族,他自己自杀。当时他的两个弟弟和姻亲各自因为其他罪行被灭族。光禄勋徐自为说:‘可悲啊,古代有三族,而王温舒的罪行导致同时有五族被灭族?’(王温舒与弟同三族,而两妻家各一,所以作五也。)王温舒死后,家中积累千金。
谢承《后汉书》说:种暠担任益州刺史,当时永昌太守铸造黄金为文蛇,用来献给梁冀。暠纠发逮捕,驰传上言,而三府畏懦,不敢案之。冀因此对暠怀恨在心。
华峤《后汉书》说:曹暠在灵帝时贿赂中官,以及缴纳西园钱一亿万,因此位至太尉。
袁山松《后汉书》说:皇甫嵩字义贞,定安朝那人。善于用兵,饮食必先将士,然后才安心。兵曹有授贿者,嵩说:‘你一向廉洁,一定是资金匮乏。’于是出钱赐给他。官吏感到羞愧而自杀。因此众人都愿意为他而死。
范晔《后汉书》说:欧阳歙字正思,乐安千乘人。做大司徒,因在汝南贪污罪行达一万多,被发现下狱。有千余人守在宫阙为歙求情,甚至有人剃光头发。他的儿子十七岁,听说案子即将判决,急忙赶到京城,走到河内获嘉县,自己绑着自己上书,请求代替歙死。书奏上,而歙已经在狱中死了。
又记载:李应迁任河南尹,当时宛陵大姓羊元群罢免北海郡,贪污罪行很多,郡舍溷轩有奇巧,于是载之归。应上表想要治他的罪,元群行贿宦官,应反被治罪。
又记载:蔡衍字孟喜,汝南项人也。迁任冀州刺史,弹劾河间相曹鼎贪污千万。曹鼎是中常侍腾之弟。腾让大将军梁冀写信请求,衍不答应。曹鼎最终被治罪。
《后魏书》说:郑义担任兖州,性格贪婪吝啬,政事以贿赂而成。有人送来羊,西门收下,东门卖掉。
又记载:崔光韶迁任廷尉卿,当时秘书监祖莹因贪污罪行被弹劾,光韶想要对他施以重法。太尉阳城王徽,吏部尚书李神隽都为祖莹求情,光韶严肃地说:‘朝中的贤人执事,对于舜的功绩没有听说过有一个,怎么能反而为罪人说话呢?’
《北史》说:后魏就德于营州反,派尚书卢同前往征讨,失败而回。恰逢侍中穆绍与元顺侍坐,因此讨论此事。同先前有近宅与绍,绍很想要为他说情。顺生气地说:‘卢同最终将无罪。’太后说:‘怎么能像侍中说的那样?’顺说:‘卢同喜欢宅第和权势侍中,怎么会犯罪呢?’绍感到羞愧,不敢再说话。
《唐书》说:太宗即位,致力于制止奸邪。听说各曹案典多不授贿,于是派左右用财物试探他们。门下令吏授贿绢一匹,太宗大怒,要将他处死。斐矩进谏说:‘这个人授贿,确实应该重罚。但陛下试探他,就施行极刑,这就是所谓陷他入罪,恐怕不符合导德齐礼的意义。’太宗采纳了他的建议。
又说:开元十年,武强县令斐景仙因索贿而积累了五千匹绢,事情败露后,景仙逃跑了。官吏将他捕获,唐玄宗大怒,命令召集众人将他处死。大理寺卿李朝隐上奏说:‘斐景仙因为索贿,罪行不至于死。而且斐景仙的曾祖父是已故的司空寂,曾经参与构建国家,是元勋之一。在载初年间,他家因非罪而陷入困境,所有的兄弟都被诛杀,只有景仙幸存。现在他继承了家业。根据他所得的赃物,不应判处死刑,他有罪也应按律条处理。十代以来宽恕贤人,功绩多的人应当记录。一个家族灭绝,情感上或许可以同情。’皇帝下诏不允许。李朝隐再次上奏说:‘有决定权的是天,处以极刑。生杀大权,君主应当独揽;轻重有度,臣子应当遵守。违法的人因违法而得到十五匹绢,就判处死刑;索贿的人因为索贿而得到数千匹绢,只应流放。现在因为索贿而判处死刑,以后违法的人应当如何处罚?我之所以为国家珍惜法律,是希望遵守律文。’皇帝下诏将死刑减为杖责一百,流放到岭南。
又说:牛僧孺担任御史。长庆元年,宿州刺史李直臣因贪污被判死刑。李直臣贿赂了有权势的人为他申辩,牛僧孺坚决不改变立场。唐穆宗当面告诉他说:‘李直臣的事情虽然不对,但他有经世之才,可以委派他到边疆任职,我想宽恕他的罪行。’牛僧孺回答说:‘任何人的才能,只是用来谋取俸禄和迎合上司的。帝王制定法律,是为了束缚奸雄,正是为了才能出众的人。安禄山、朱泚因为才能超过常人而导致天下大乱,何况李直臣只是小才,又何必屈法呢?’
又说:山南东道节度使柳公绰从京城前往镇守,途中经过邓县。县里的两个官吏因犯法被关在监狱里,一个行贿,一个舞弊。县令认为柳公绰执法严格,犯赃的人必定不会被放过。当经过柳公绰时,他判决说:‘贪污的官吏犯法,法律仍然存在;舞弊的官吏破坏法律,法律就消失了。’于是杀死了那个舞弊的官吏。他还没有下车,襄汉地区就得到了大治。
又说:李石任命金部员外郎韩益为度支判官,韩益因贪污被关在台狱中,李石上奏说:‘我因为韩益懂得钱粮,才录用他,没想到他如此贪污。’皇帝说:‘宰相只要知道人就用,有了过错就惩罚。你所用的人,都不掩盖他的恶行,可以说是最公正的。’
《三辅决录》记载:马融担任南郡太守。有两个官府因为马融在郡中贪污,给了主记掾歧肃四十万钱,马融的儿子马强又给了吏白向六十万钱和三百匹布,任命歧肃为孝廉、白向为主簿。又因为马融失去了大将军梁冀,最终被剃发流放到朔方,自己刺伤自己没有死,得到赦免后,被任命为议郎。
《锺离意别传》记载:显宗任命锺离意为尚书。当时交趾太守因贪污千金被召回,交给司法部门处理。将资财物品清单交给大司农,皇帝下诏分赐群臣。锺离意得到珠玉,全部扔在地上,不接受赏赐。皇帝奇怪地问他为什么,他回答说:‘我听说孔子在盗泉之水面前忍渴,曾参在圣母之闾回车,是因为他们厌恶那个名字。这些贪污的宝物,我确实不敢接受。’皇帝叹息说:‘尚书的话真是清高啊!’于是用库里的三十万钱赐给了锺离意。
《尚书·舜典》说:流放共工到幽州,放逐驩兜到崇山,驱逐三苗到三危,诛杀鲧在羽山。四项罪行而天下都服从。
《汤誓》说:夏朝有众多罪行,天命诛灭它。诛灭,就是诛杀。
《泰誓》说:我战胜了,不是因为我有武力。只有我文考无罪,授给我胜利,不是因为我文考有罪,而是我小子无德。
《韩诗外传》说:齐景公时,有个人得罪了景公。景公大怒,将他捆绑在殿下,召唤左右的人要肢解他。晏子左手拿着头,右手磨刀,仰面问道:‘古代明王每次肢解人,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景公离开座位说:‘放了他,罪在我。’
《礼记》说:子夏失去了儿子和视力,曾子去吊唁他说:‘我听说,朋友失去视力就哭泣。’曾子哭了。子夏也哭了,说:‘天啊,我有什么罪呢?’曾子生气地说:‘商!你有什么罪?我在洙泗之间侍奉夫子,退隐在西河之上,让你在西河的人民中怀疑夫子,这是你的第一条罪;你失去了父母,人民没有听到你的消息,这是你的第二条罪;你失去了儿子和视力,这是你的第三条罪。你有什么罪呢?’子夏扔掉他的手杖,跪拜说:‘我错了,我错了。’
《传》说:秦伯穿着白色的衣服在郊外等待,面向军队哭泣说:‘我违背了蹇叔的建议,让你们受到侮辱,这是我的罪过。我没有废弃孟明,这是我的过错。’
又说:潞子婴儿的夫人,是晋景公的妹妹。酆舒执政时杀了她,又伤了潞子婴儿的眼睛。晋侯要攻打酆舒,大夫们都 say:‘不可以。’伯宗说:‘一定要攻打他。潞子婴儿有五项罪行:不祭祀,第一项;嗜酒,第二项;放弃仲章而夺取黎氏的土地,第三项;(仲章,狄国的贤人。黎氏,黎侯。)虐待我伯姬,第四项;伤害他君的眼睛,第五项。依仗他的才能而不以美德来培养,这是增加他的罪行。
又说:卫献公派祝宗报告他去世的消息,并且说没有罪。(报告给宗庙。)定姜说:‘有罪为什么要说无罪?放弃大臣而与小臣密谋,这是第一条罪;先君有冢卿,作为师傅和保傅却轻视他,这是第二条罪;我用巾栉侍奉先君,他却对我暴虐,这是第三条罪。报告去世就足够了,没有必要说无罪。’
又说:吴公子札从卫国经过晋国,准备在戚地过夜,听到了钟声。他说:‘奇怪啊,我听说,“有才能而无德行,必定会受到惩罚。”夫子得罪了君主,所以在这里,我害怕还不够,又有什么快乐呢?’
又说:郑国公孙黑将要作乱,子产派官吏列举他的罪行说:‘伯有的乱事,因为大国的事情,还没有去讨伐你。你有乱心而不满足,国家不能容忍你。专门攻打伯有,这是第一条罪;兄弟争家产,这是第二条罪;在董隧之盟中,你假托君位,这是第三条罪。有三条死罪,你怎么承受得了?’
又说:陈侯的弟弟招杀害了太子偃师,罪在招。楚国人抓住了陈国的行人,在徵师处杀了他,罪不在行人。
《论语·公冶长》说:孔子说公冶长可以赦免。即使他在牢狱之中,也不是他的罪过。因为他哥哥的女儿嫁给了他。
《论语·尧曰》说:我自身有罪,让天下的人都受苦。天下有罪,罪在我。
《孝经》说:五刑的种类有三千,而没有比不孝更大的罪。
《家语》说:孔子说:‘大罪有五种,而杀人是下等的。违背天地的人罪及五世,诬蔑文武的人罪及四世,违背人伦的人罪及三世,诬蔑鬼神的人罪及二世,亲手杀人的人罪只及自身。’
又说:孔子说:‘大夫的罪行在五刑的范围内,如果听说有责备,(责备,责问。发,开始暴露。)就戴上白色的帽子,系上粗麻布的带子,拿着水杯和剑,到宫阙前自请罪,君主不会派官吏去抓捕他。如果罪行重大,听到命令就面向北拜两次,跪下自杀,君主不会派人去拉他去执行刑罚。大夫是自己承担的。’
《史记》记载:范雎布置了华丽的帷幕和帐子,侍从众多,其中就有须贾。须贾跪地磕头,表示自己犯了死罪,说:‘我没想到您能把我提升到这么高的地位,只愿您能决定我的生死。’范雎问:‘你犯了什么罪?’须贾回答:‘拔掉我的头发,也还不够用来计算我的罪行。’
《汉书》记载:汉惠帝二年颁布法令说:‘现在法律中有诽谤和侮辱皇帝的罪行,这使得众臣不敢畅所欲言,而皇帝也无法听到自己的过失。我们该如何吸引远方的贤良之士呢?应该废除这些罪行。’
《汉书》又记载:南越反叛,皇帝再次想要派杨业出征,因为之前杨业有功,于是写信责备他:‘将军并没有真正斩杀敌将和夺取敌旗的功绩,怎么能如此骄傲呢?之前攻破番禺,抓捕投降者作为俘虏,挖掘死尸作为战利品,这是第一个错误;建德和吕嘉的叛逆罪行天理不容,将军拥有精兵却不全力追击,反而将东越作为后盾,这是第二个错误;士兵们连续多年露天作战,我在朝会上不设酒宴,将军不体谅他们的功勋和辛劳,却用诡计请求乘坐驿车回家,带着金银财宝,炫耀于乡里,这是第三个错误;错过期限后,以道路难行为借口,不遵守尊卑秩序,这是第四个错误。’
《后汉书》记载:荆州刺史赵凯诬告杨旋并非亲自击败敌人,而是虚假地占有功绩,于是用囚车将杨旋召回,防范严密,杨旋无法为自己辩护。杨旋嚼碎粉末,让血流出,用衣服写成奏章,详细陈述击败敌人的形势,以及赵凯诬告的情况,暗中让亲属去朝廷申诉。皇帝下诏赦免杨旋,并授予他议郎的职位,赵凯反而被处以诬告之罪。
《宋书》记载:孔琳之担任御史中丞时,公正执法,不屈不挠。他上奏尚书令徐羡之违反了宪法。当时徐羡之担任扬州刺史,孔琳之的弟弟孔璩之担任中从事,徐羡之让孔璩之解释孔琳之,让他停止此事。孔琳之不同意说:‘我触怒了宰相,应该只受我一个人的罪。你不必跟着受牵连,为什么还要如此坚持呢?’从此之后,百官敬畏,没有人敢违反禁令。
《北史》记载:贺若弼犯了罪,被关在监狱里,他却咏诗自若。皇帝多次责备他说:‘人有天性善良却行为恶劣的。你作恶的行为与你本身的性格一样,有三个太过于猛烈:嫉妒心太猛烈,自以为是的心太猛烈,没有君王的心太猛烈。以前在周朝,你已经教唆你的儿子反叛,这种心性始终没有改变。’
《唐书》记载:唐高祖下诏说:‘我自从在晋阳起义,登上皇位,治理天下,实际上全靠众人的才能。尚书令秦王、尚书右仆射寂,或者共同商议大计,或者同心协力开创事业,都勇于牺牲,放弃个人技艺,经历艰辛,意志坚定。论起他们的忠诚和勤勉,应该给予特殊的礼遇,官爵的荣誉,按旧例应当给予,功勋和贤能的意义,应该有特殊的恩惠,如果他们的罪行不是叛逆,可以宽恕他们一条性命。’
《说苑》记载:大禹外出,看到罪人,下车询问并流泪。左右的人问:‘大王为什么如此痛苦?’大禹说:‘尧舜的百姓,都把尧舜的心思当作自己的心思。现在我是君主,百姓各怀己心,所以我感到痛苦。’
《风俗通》记载:‘字’字由‘自’和‘辛’组成,是让人感到辛苦和忧虑的。秦始皇认为‘字’字看起来像‘皇’,于是改为‘罪’字。
《语林》记载:王子敬病重,兄弟们劝他自首罪行。他回答说:‘没有什么罪行需要自首,只有遗憾没有娶郗家的女儿为妻。’
《杂五行书》记载:皋陶在壬辰日去世,不是因为扣留罪人而成为罪人的。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刑法部-卷七-注解
赃货:指贪污受贿所得的财物,古代法律中指官员因贪污受贿而获得的非法收入。
狱货:在法律文献中,狱货指的是因案件而获得的贿赂。
府辜功:府,指官府;辜,指罪行;功,指功绩。府辜功即指官府因处理案件而获得的功绩。
庶尤:庶,众多;尤,指罪过。庶尤即指众多的罪过。
授狱:授,给予;狱,指案件。授狱即指处理案件。
非家宝也:非,不是;家宝,指家中宝贵的物品。非家宝也即指不是家中的宝贵物品。
聚罪之事:指聚集了多种罪行的事情。
报以庶尤:报,惩罚;庶尤,指众多的罪过。报以庶尤即指以众多的罪过来惩罚。
永畏惟罚:永畏,永远敬畏;惟,只有;罚,惩罚。永畏惟罚即指只有通过惩罚来永远敬畏法律。
狱货非可乏也:狱货,指因案件而获得的贿赂;乏,缺乏。狱货非可乏也即指因案件而获得的贿赂并不是可以缺乏的。
宝之者:宝,珍视;之者,指那些珍视它的人。
未能行其法者也:未能行其法,指没有能够按照法律来行事。
矫其上者也:矫,纠正;其上,指上级。矫其上者也即指纠正上级的行为。
亲下以欺上者:亲下,亲近下属;以,用;欺上,欺骗上级。
崇侯:崇,指崇侯虎,商朝末年的一位大臣。
西伯:西伯,即周文王,周朝的创始人。
犬戎氏:犬戎,古代民族名;氏,部落名。
美马:指骏马。
驳身朱鬛鸡目:驳身,指毛色驳杂;朱鬛,指红色的鬃毛;鸡目,指像鸡的眼睛一样。
白狐:指白色的狐狸。
青翰:青翰,指青色的羽毛。
之於氏:之,到;於,在;氏,部落名。
怪兽:指奇异的动物。
有参氏:有参,指部落名。
美女:指美丽的女子。
江淮之浦:江淮,指长江和淮河;浦,水边。
大贝如车渠:大贝,指大珍珠;车渠,指一种珍贵的贝壳。
陈於纣庭:陈,陈列;於,在;纣庭,指商纣王的宫殿。
崇:指崇国,商朝末年一个重要的国家。
西伯伐崇:西伯,即周文王;伐,攻打。西伯伐崇即指周文王攻打崇国。
鄐田:鄐,地名;田,田地。
士景伯:士景伯,晋国的一位官员。
叔鱼:叔鱼,晋国的一位官员。
摄理:摄,代理;理,处理。摄理即指代理处理。
蔽罪於邢侯:蔽,掩盖;罪,罪行;邢侯,指邢国的国君。蔽罪於邢侯即指在邢侯面前掩盖罪行。
决狱:决,判决;狱,案件。决狱即指判决案件。
申丰:申丰,晋国的一位官员。
晋人:指晋国的人。
范献子:范献子,晋国的一位官员。
棺缮:棺,棺材;缮,修理。棺缮即指修理棺材。
为辟:辟,逃避。为辟即指为了逃避。
尽矣:尽,完全;矣,语气词。尽矣即指已经完全了。
申丰以货如晋:申丰,晋国的一位官员;以,用;货,财物;如,到。申丰以货如晋即指申丰带着财物到晋国。
欲行货免叔孙也:欲,想要;行货,行贿;免,免除;叔孙,指叔孙婼。欲行货免叔孙也即指想要通过行贿来免除叔孙婼的罪。
见我,吾告汝所行货:见,见到;告,告诉;汝,你;所行货,所行的贿赂。见我,吾告汝所行货即指见到我,我就告诉你所行的贿赂。
不出:不出去。
梗阳人:梗阳,地名;人,指人。
魏戊:魏戊,指魏国的一位官员。
魏子:魏子,指魏国的一位官员。
大宗:大宗,指家族中的主要成员。
女乐:女乐,指女性歌舞艺人。
阎没、女宽:阎没、女宽,魏子手下的两位官员。
主以不贿闻於诸侯:主,君主;以,因为;不贿,不贪污;闻於诸侯,在诸侯中闻名。主以不贿闻於诸侯即指君主因为不贪污而在诸侯中闻名。
若授梗阳人,贿莫甚焉:若,如果;授,给予;梗阳人,指梗阳的人;贿,贿赂;莫甚焉,没有比这更严重的。若授梗阳人,贿莫甚焉即指如果给予梗阳人贿赂,那就没有比这更严重的了。
属厌而己:属,希望;厌,满足;己,自己。属厌而己即指希望满足自己的愿望。
子思:子思,孔子之孙,儒家学者。
荀燮:荀燮,战国时期的人物。
卫君:卫君,指卫国的君主。
萜尝为吏:萜,通“他”,指别的;尝,曾经;为吏,担任官吏。
赋於民而食人二鸡子:赋,征收;於,给;民,百姓;食人,吃人;二鸡子,两个鸡蛋。赋於民而食人二鸡子即指向百姓征收而吃掉了两个鸡蛋。
官人:官,官员;人,人。官人即指官员。
大匠:大匠,指技艺高超的工匠。
取所长,弃其短:取所长,取其优点;弃其短,舍弃其缺点。
干城之将:干城,指城墙;将,将领。干城之将即指守城将领。
冯翊太守:冯翊,地名;太守,地方行政长官。
池阳令:池阳,地名;令,地方行政长官。
廉吏狱掾:廉吏,廉洁的官员;狱掾,管理监狱的官员。
王立:王立,池阳令所举荐的官员。
家私授赇:家私,家中私人的;授赇,给予贿赂。
县案验狱掾:县,县令;案验,调查核实;狱掾,管理监狱的官员。
移书:移,传递;书,文书。
池阳:池阳,地名。
驰传:驰,快速;传,传递。驰传即指快速传递。
三府:三府,指东汉时期的三个最高行政机构。
梁冀:梁冀,东汉末年的权臣。
纠发逮捕:纠发,揭发;逮捕,抓捕。
畏懦:畏,害怕;懦,懦弱。
衔怒於暠:衔怒,怀恨在心;暠,种暠。衔怒於暠即指对种暠怀恨在心。
曹暠:曹暠,东汉末年的人物。
灵帝:灵帝,东汉的一位皇帝。
中官:中官,指皇宫中的官员。
西园钱:西园,指皇宫中的西园;钱,财物。
位至太尉:位至,官至;太尉,古代官职,相当于宰相。
皇甫嵩:皇甫嵩,东汉末年的人物。
义贞:义贞,皇甫嵩的字。
定安朝那人:定安,地名;朝那,地名。
兵曹:兵曹,指管理军事的官员。
授赂者:授赂,给予贿赂;者,指人。
公素廉:公素,皇甫嵩的字;廉,廉洁。
资乏:资,资金;乏,缺乏。
赐之:赐,给予。
吏惭而自煞:吏,官员;惭,羞愧;自煞,自杀。
欧阳歙:欧阳歙,东汉末年的人物。
大司徒:大司徒,古代官职,相当于宰相。
坐:因……而受罚。
汝南:汝南,地名。
赃罪:贪污的罪行。
万馀:一万多。
守阙:守,守卫;阙,宫阙。守阙即指守卫宫阙。
髡剃:髡,剃光头发;剃,剪短头发。
驰之京:驰,快速;之,到;京,京城。驰之京即指快速赶到京城。
河内获嘉县:河内,地名;获嘉,地名。
自系上书:自系,自己绑缚;上书,上奏文书。
输作左校:输作,流放劳役;左校,古代劳役场所。
羊元群:羊元群,东汉末年的人物。
罢北海郡:罢,罢免;北海郡,地名。
赃罪狼籍:赃罪,贪污的罪行;狼籍,混乱不堪。
郡舍溷轩:郡舍,郡守的住所;溷轩,厕所。
奇巧:指奇异而巧妙的物品。
行赂宦竖:行赂,行贿;宦竖,宦官。
反坐:反坐,指因为自己的过错而受到惩罚。
冀州刺史:冀州,地名;刺史,地方行政长官。
河间相:河间,地名;相,地方行政长官。
曹鼎:曹鼎,河间相。
腾之弟:腾,指腾氏;弟,弟弟。
大将军梁冀:大将军,高级军事长官;梁冀,东汉末年的权臣。
郑义:郑义,北魏时期的人物。
兖州:兖州,地名。
饷羊:饷,赠送;羊,羊。
西门授入,东门卖之:西门,西门这个地方;授入,赠送进来;东门,东门这个地方;卖之,卖出去。
崔光韶:崔光韶,北魏时期的人物。
廷尉卿:廷尉,古代官职,掌管司法;卿,高级官员。
秘书监:秘书监,古代官职,掌管秘书。
祖莹:祖莹,北魏时期的人物。
赃罪被堇:赃罪,贪污的罪行;被堇,被罚。
置之重法:置,施加;重法,严厉的刑罚。
阳城王徽:阳城王徽,北魏时期的人物。
吏部尚书:吏部尚书,古代官职,掌管官吏的选拔和考核。
李神隽:李神隽,北魏时期的人物。
朝贤执事:朝贤,朝廷中的贤能之士;执事,指担任官职。
于舜之功未闻有一:于,对于;舜,指舜帝;功,功绩;未闻有一,没有听说过有。
何得如侍中之言:何得,怎么可以;如,像;侍中之言,侍中的话。
卢同:卢同,北魏时期的人物。
营州:营州,地名。
尚书卢同:尚书,古代官职,掌管文书;卢同,北魏时期的人物。
讨之:讨,征讨。
败而还:败,失败;还,回来。
属侍中穆绍与元顺侍坐:属,跟随;侍中,古代官职,近侍皇帝的高级官员;穆绍,北魏时期的人物;元顺,北魏时期的人物;侍坐,陪伴坐着。
论之:论,讨论。
近宅:近宅,邻近的住宅。
要势侍中:要势,有权势;侍中,古代官职,近侍皇帝的高级官员。
太后:太后,皇帝的母亲。
陷其入罪:陷,使陷入;入罪,犯罪。
导德齐礼:导,引导;德,道德;齐,整齐;礼,礼节。
太宗:太宗,指唐太宗李世民。
风闻:风闻,传闻。
诸曹案典:诸曹,指各部门;案典,掌管文案的官员。
遗之有司:遗,给予;之,给;有司,指官员。
馈绢一匹:馈,赠送;绢,丝织品;一匹,一匹绢。
斐矩:斐矩,唐太宗时期的人物。
开元十年:开元是唐玄宗的年号,开元十年指的是公元722年。
武强令斐景仙:武强令是指武强县的地方官,斐景仙是这名官员的名字。
乞取赃积绢五千匹:乞取指的是非法索取,赃积绢是指积累的绢布财物,五千匹是一个非常大的数量,表示贪污数额巨大。
事发:事情被揭露出来。
玄宗:唐玄宗,唐朝的皇帝。
大理卿李朝隐:大理卿是古代官职,负责司法审判,李朝隐是这个名字。
缘是乞赃:因为非法索取财物。
不至死:不至于死罪。
缔构:指参与构建,这里可能指参与建立国家或重要机构。
首豫元勋:首先预见到成为元勋,元勋指有大功的人。
载初年中:载初年是指具体的年份,需要根据上下文确定。
家陷非罪:家中有人被陷害,但并无罪。
诛夷:杀戮,夷灭。
承嫡:继承嫡系,即合法继承。
据赃未当死坐:根据所贪污的财物,不应判处死刑。
入议条:进入议论的条款。
十代宥贤:十代宽宥贤人,宥指宽恕。
功多宜录:功劳多应该记录。
一门绝祀:一脉断绝祭祀。
情或可哀:情况或许值得同情。
断自天:由天意决定。
处之极法:处以最严厉的法律。
生煞之柄:生死大权。
人主合专:君主应当独揽。
轻重有条:轻重有明确的标准。
臣下当守:臣子应当遵守。
枉法者:违法的人。
取十五匹:贪污十五匹绢。
流坐:流放。
长庆元年:长庆是唐穆宗的年号,长庆元年指的是公元821年。
宿州刺史李直臣:宿州刺史是指宿州的地方官,李直臣是这个名字。
坐赃当死:因为贪污而应当被处死。
中贵人:指宫廷中的宦官。
伸理:伸张正义。
执不回:坚决不改变。
经度才:有治理才能。
委之边任:委托他到边疆任职。
贷其法:宽恕他的罪行。
持禄取容:为了保住官位而取悦上级。
禄山、朱泚:安禄山和朱泚是唐朝末年的叛乱首领。
浊乱天下:混乱天下。
小才:才能有限。
屈法:违背法律。
山南东道节度使柳公绰:山南东道节度使是唐朝的地方军事长官,柳公绰是这个名字。
邓县:邓县是地名。
纳贿:行贿。
舞文:玩弄文字,指玩弄法律。
断曰:判决说。
行部:巡视所属地区。
款公绰:款待柳公绰。
煞舞文:处死那个舞文弄法的人。
襄汉大治:襄汉地区治理得很好。
金部员外郎韩益:金部员外郎是唐朝的官职,韩益是这个名字。
判度支:担任度支判官,度支是管理财政的官职。
坐赃系台:因为贪污被关押在官府。
不谓贪猥如此:没想到如此贪婪。
宰相:唐朝的宰相,是皇帝的首席辅臣。
至公:非常公正。
南郡太守马融:南郡太守是南郡的地方军事长官,马融是这个名字。
授主记掾歧肃:任命歧肃为主记掾。
授吏白向:任命白向为吏。
孝廉:古代选拔人才的科目之一,指有德有才的人。
主簿:古代官职,负责文书档案。
失大将军梁冀:失去了大将军梁冀的信任。
髡徙朔:剃去头发,流放到朔方。
方自刺不死:当时自杀未死。
得赦还:获得赦免后返回。
拜议郎:被任命为议郎。
显宗:东汉的皇帝。
尚书:古代官职,负责文书处理。
交趾太守:交趾郡的地方官。
资物簿:财物清单。
班赐群臣:分发给群臣。
委地:扔到地上。
恶其名也:讨厌它的名声。
此赃秽之宝:这些贪污的财物。
孔子忍渴於盗泉之水:孔子在盗泉之水边忍渴。
曾参回车於圣母之闾:曾参在圣母之闾回车。
诚不敢拜授:确实不敢接受。
嗟叹:叹息。
清乎尚书之言:尚书的话真清高啊。
流共工于幽州:流放共工到幽州。
放驩兜于崇山:放逐驩兜到崇山。
窜三苗于三危:流放三苗到三危。
殛鲧于羽山:杀死鲧于羽山。
四罪而天下咸服:因为这四项罪过,天下都服从了。
有夏多罪,天命殛之:夏朝有很多罪过,天命要消灭它。
殛,诛也:殛是诛杀的意思。
予克授,非予武:我能够接受,不是因为我有武力。
惟朕文考无罪,授克予,非朕文考有罪,惟予小子无良:我的父亲没有罪,是我接受了他的授命,不是我的父亲有罪,而是我这个小辈不贤良。
支解:肢解。
支解人,不审从何支始也:肢解人,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离席:离开座位。
纵之,罪在寡人:放了他,罪过在我。
丧其子而丧其明:失去了儿子,也失去了视力。
朋友丧明则哭:朋友失去了视力就要哭泣。
子夏亦哭:子夏也哭泣。
天乎,予之无罪也:天啊,我没有罪啊。
子夏投其杖而拜之:子夏扔掉他的手杖,向他行礼。
吾过矣,吾过矣:我错了,我错了。
孤违蹇叔,以辱二三子,孤之罪也:我违背了蹇叔的建议,让你们受到侮辱,这是我的罪过。
不替孟明,孤之过也:不更换孟明,这是我的过错。
潞子婴儿之夫人:潞子婴儿的妻子。
酆舒为政而煞之:酆舒执政时杀了她。
伤潞子之目:伤害了潞子婴儿的眼睛。
晋侯将伐之:晋侯将要讨伐他。
有三隽才:有三个卓越的才能。
隽,绝异。言有艺胜人者三也:隽,非常出众。说的是有三个技艺胜过他人的人。
不祀,一也:不祭祀,这是第一项罪。
嗜酒,二也:嗜酒,这是第二项罪。
弃仲章而夺黎氏地,三也:放弃仲章而夺取黎氏的土地,这是第三项罪。
虐我伯姬,四也:虐待我的伯姬,这是第四项罪。
伤其君目,五也:伤害他的君主,这是第五项罪。
怙其才而不以茂德,滋益罪也:依仗他的才能而不以美德来增长,这是罪上加罪。
卫献公使祝宗告亡:卫献公派祝宗向宗庙报告丧事。
且告无罪:并且报告没有罪。
有罪若何告无罪:有罪怎么报告没有罪呢?
舍大臣而与小臣谋:舍弃大臣而与小人谋划。
先君有冢卿,以为师保而蔑之:先君有家卿,作为师傅和保傅,却被他轻视。
余以巾栉事侍先君,而暴妾使余:我用巾栉侍奉先君,却被暴妾使唤。
告亡而己,无告无罪:报告丧事就结束了,不必报告没有罪。
吴公子札自卫过晋:吴国的公子札从卫国经过晋国。
将宿於戚:准备在戚地过夜。
闻钟声焉:听到了钟声。
辩而不德,必加於戮矣:有才能而不讲德行,必定要受到惩罚。
夫子获罪於君:老师得罪了君主。
夫子获罪於君,是以在此:老师得罪了君主,因此我留在这里。
惧犹不足,而又何乐:担心还不足以,又有什么快乐呢?
郑公孙黑将作乱:郑国的公孙黑将要发动叛乱。
子产使吏数之:子产派官吏列举他的罪行。
伯有之乱,以大国之事,而未尔讨也:伯有的叛乱,以大国的事情,还没有讨伐你。
尔有乱心无厌,国不汝堪:你心中有叛乱的念头,而且不知满足,国家无法忍受你。
专伐伯有,而罪一也:专门攻打伯有,这是第一项罪。
昆弟争室,而罪二也:兄弟争夺家产,这是第二项罪。
董隧之盟,汝矫君位,而罪三也:董隧之盟,你篡改君位,这是第三项罪。
有死罪三,何以堪之:有三项死罪,怎么能够忍受呢?
陈侯之弟招煞太子偃师:陈侯的弟弟招杀了太子偃师。
罪在招也:罪过在招。
楚人执陈行人于徵师煞之:楚国人抓住陈国的行人,在徵师处杀了他。
罪不在行人也:罪过不在行人。
子谓公冶长可撇蘙:孔子说公冶长可以释放。
虽在缧绁之中,非其罪也:虽然被囚禁,但不是他的罪。
以其兄之子妻之:把他的兄长的女儿嫁给他。
朕躬有罪,尾馛万方:我自身有罪,使万方受苦。
万方有罪,罪在朕躬:万方有罪,罪在我。
五刑之属三千,而罪莫大於不孝:五刑的种类有三千,而最大的罪是不孝。
大罪有五,而煞人为下:有五种大罪,而杀人是其中最轻的。
逆天地者罪及五世:违背天地的人,罪过会延续到五世。
诬文武者罪及四世:诬陷文武的人,罪过会延续到四世。
逆人伦者罪及三世:违背人伦的人,罪过会延续到三世。
诬鬼神者罪及二世:诬陷鬼神的人,罪过会延续到二世。
手煞人者罪止其身:亲手杀人的人,罪过只限于他自己。
大夫之罪在五刑之域者:大夫的罪过在五刑的范围内。
闻有谴发:听说有责备和揭露。
白冠牦缨:戴白冠,系牦牛缨。
盘水加剑:手捧水,剑放在旁边。
造于阙而自请罪:到宫殿前自己请求受罪。
君不使有司执缚牵掣而加之也:君主不让人把有司捆绑、拖拽、折磨后加以处罚。
其有大罪者:那些有大罪的人。
闻命则北面再拜,跪而自裁:听到命令就面向北面再拜,跪下自己结束生命。
君不使人捽引而刑煞之也:君主不让人抓住、拉扯、刑杀。
大夫自取之耳:大夫是自己选择这样的。
吾遇子有礼矣:我对待你是有礼的。
史记:《史记》是中国古代一部纪传体通史,由司马迁所著,记载了从黄帝到汉武帝的历史。
范雎:范雎是战国时期秦国的大臣,以智谋著称。
须贾:须贾是范雎的侍者,这里指范雎的部下。
青云之上:比喻极高的地位,此处指范雎对须贾的期望很高。
汉书:《汉书》是中国古代一部纪传体断代史,由班固所著,记载了西汉的历史。
惠帝:西汉惠帝,即刘盈,是汉高祖刘邦的儿子。
诽谤炎茉:诽谤是指恶意中伤,炎茉可能是指某种严重的罪行。
南越反:南越是指古代南方的越族地区,反是指叛乱。
杨业:杨业是西汉时期的名将。
番禺:番禺是南越的都城,今广州。
建德:建德是人名,此处指某位将领。
吕嘉:吕嘉是人名,此处指某位官员。
后汉书:《后汉书》是中国古代一部纪传体断代史,记载了东汉的历史。
荆州刺史:荆州刺史是古代地方行政官员的职位。
赵凯:赵凯是人名,此处指荆州刺史。
杨旋:杨旋是人名,此处指某位将领。
槛车:用囚禁犯人的车辆,此处指将杨旋囚禁。
宋书:《宋书》是中国古代一部纪传体断代史,记载了南朝宋的历史。
孔琳之:孔琳之是人名,此处指御史中丞。
宪直法:宪是指法律,直法是指公正执法。
尚书令:尚书令是古代中央政府的高级官员。
徐羡之:徐羡之是人名,此处指尚书令。
扬州刺史:扬州刺史是古代地方行政官员的职位。
璩之:璩之是人名,此处指孔琳之的弟弟。
禁所:囚禁犯人的地方。
贺若弼:贺若弼是人名,此处指有罪的人。
周朝:周朝是中国历史上的一个朝代。
壬辰日:壬辰是中国古代的干支纪年法中的一个日期。
扣坷:扣坷可能是指某种仪式或行为。
说苑:《说苑》是中国古代一部汇编了各种典故和寓言的书籍。
辠禹:辠禹是人名,此处指大禹。
风俗通:《风俗通》是中国古代一部研究风俗习惯的书籍。
字:字是指人的名字。
秦皇:秦皇是指秦始皇,即嬴政。
语林:《语林》是中国古代一部汇编了名人言行的书籍。
王子敬:王子敬是人名,此处指某位王子。
郗家女:郗家女是人名,此处指某位女子。
杂五行书:《杂五行书》是中国古代一部研究五行理论的书籍。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刑法部-卷七-评注
《史记》中的这段文字描绘了范雎与须贾之间的对话,范雎盛帷帐,侍者众多,而须贾却因犯罪而顿首言死罪。须贾的言语中透露出对范雎的敬畏和对自己罪行的深刻认识。‘贾不意君能致於青云之上,惟君死生之’这句话,表达了须贾对范雎的感激和对自己命运的无奈。范雎的回应‘汝罪有几?’则是对须贾的质问,而须贾的回答‘擢贾之发,以续贾之罪,尚未足也’则是对自己罪行的极度自责,用拔发来比喻罪行,形象地表达了自己罪行的深重。
《汉书》中的文字提到了惠帝二年制定的法令,禁止诽谤和炎上之罪。这一法令的出台,反映了汉代对于言论自由的限制,以及对于忠诚和顺从的重视。‘今法有诽谤炎茉之罪,是使众臣不敢尽情,而上无由闻过失也’这句话,揭示了禁止诽谤的目的是为了维护皇帝的权威和稳定社会秩序,同时也反映了当时对于言论自由的限制。
《汉书》中又提到了南越反叛,皇帝责备杨业的事件。这段文字详细列举了杨业的几项过错,包括未能追击敌人、士兵暴露、不审其勋劳等。皇帝的责备体现了对于将领职责的严格要求,同时也反映了皇帝对于军事行动的细致管理。
《后汉书》中的文字讲述了荆州刺史赵凯诬陷杨旋的事件。赵凯为了诬陷杨旋,采取了严密的防范措施,但杨旋通过书写衣章的方式,向皇帝陈述了自己的情况。皇帝最终查明真相,对赵凯进行了惩罚,这反映了皇帝对于正义的坚持和对忠诚的认可。
《宋书》中的文字描述了孔琳之为御史中丞时,敢于直言不讳,不畏权贵的故事。孔琳之在面对尚书令徐羡之的违宪行为时,坚决反对,表现出了他的正直和勇气。这段文字反映了古代官场中正直官员的形象,以及他们对于法治的坚持。
《北史》中的文字讲述了贺若弼在禁所咏诗自若的故事。皇帝对贺若弼的批评,指出了他的三个‘太猛’:嫉妒心、自是非心、无上心。这段文字反映了皇帝对于臣子的期望,即要求臣子忠诚、正直、无私。
《唐书》中的文字讲述了高祖对于秦王和尚书右仆射寂的赦免。高祖在赦免他们的同时,也强调了勋贤之义,这体现了唐代对于功臣的尊重和对于功绩的认可。
《说苑》中的文字讲述了大禹见到罪人时的悲痛。大禹的悲痛源于他对于百姓的关爱,以及对于自己作为君主的职责的深刻认识。这段文字反映了古代君主对于民生的关注和对于自身责任的担当。
《风俗通》中的文字讲述了‘字’字的由来。‘字’字原本为‘自辛’,意为辛苦,后来因为与‘皇’字相似,被改为‘罪’。这段文字反映了古代文字的演变和寓意。
《语林》中的文字讲述了王子敬在病重时,兄弟劝他承认罪行的故事。王子敬的回答‘无所应首,惟遣郗家女以为恨’表达了他对于自己行为的反思,以及对于遗憾的深刻感受。
《杂五行书》中的文字讲述了皋陶以壬辰日死,不扣坷罪人成罪的故事。这段文字反映了古代对于命运的看法,以及对于罪行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