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李昉(925年-996年),宋代文学家、历史学家和政治家,负责《太平御览》的编纂工作。该书是他通过整理前人经典和民间传说汇编而成,具有极高的历史和文化价值。
年代:成书于宋代(约10世纪)。
内容简要:《太平御览》是宋代李昉主编的类书,内容包括了天文、地理、历法、神话、风俗等多个领域。书中通过大量的文献整理与整理,展示了当时的学术成就和社会风貌,成为当时中国官员和学者的参考工具。全书被分为多卷,汇聚了大量关于中国古代各方面的知识,展现了宋代文化的广泛性和深度,是了解宋代社会、文化和知识体系的重要资料。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兽部-卷二十四-原文
○狸
《尔雅》曰:狸,子〈豸隶〉。(余至切。)
《说文》曰:狸,伏什蘙。
《礼》曰:狸首之班然。
又曰:狸去正脊。
《魏志》曰:清河令徐李龙使人猎,令管辂筮其所得。辂曰:’当获小兽。虽有爪牙,微而不强;输有文章,蔚而不相;非虎非雉,其名曰狸。’猎人暮归,果如辂言。
《晋书》曰:乐广为河南尹。先是,河南官舍多妖怪,前尹皆不敢处正寝。广居之不疑。常外户自闭,左右皆惊,广独不。顾见墙有孔,使人掘墙,得狸而杀之,其怪亦绝。
《唐书》曰:武弘度,士彟兄子也。父卒,庐於墓侧,晨夕哀号。有野狸,每至弘度斋时,必来求食,涂却驯狎无惊惧。时以为孝感。
《玄中记》曰:铅锡之精为狐狸。
《子思子》曰:谓狐为狸者,非直不知狸也,忽得狐复失狸者也。
《琴操》曰:曾子鼓琴,墨子立外而听之。曲终,入曰:’善哉!鼓琴,身已成矣,而曾未得其首也。’曾子曰:’吾昼卧见一狸,见其身而不见其头,起而为之弦,因曰残形操。’
《淮南子》曰:狸头似鼠,以类推也。(许慎曰:狸食鼠。)
又曰:狸头止癙,(癙,寒热病也。)鸡头止瘘。
《抱朴子》曰:虎尾不负狸身,像牙不出鼠穴。
《本草》曰:狸肉甘,无毒,主风湿、鬼毒气、皮中如针刺。
《归藏》曰:昔者桀筮吠悠,而枚占荧惑,曰:’不吉。彼为狸,我为鼠,勿用作事,恐伤其父者也。’
《风俗通》曰:汝阳西门习武亭有鬼魅,宿者辄死,厌者皆亡发。北部督邮西平郅伯夷到亭上楼宿,诵《六甲》、《孝经》、《易》、《本记》。卧,密拔剑解带。夜有怪异者四五尺来复,伯夷以剑带击魅脚,呼下灯照,见一老狸,身赤,略无毛衣。持下烧杀。明日,发楼屋,得所亡发髻百馀。因此遂绝。
《神仙传》曰:栾巴为豫章太守。先是,庐山庙中有人言语,饮酒投杯,能使宫亭湖中分,风行者举帆相逢。巴未到十数日,庙中神不复作声,不知所在。巴到,自上表说:’庙鬼诈称天官,欺损百姓,积愆日夕,罪当穷治。乞以事付功曹,臣身行捕逐。如不治讨,恐其复游行天下,所在血食,枉病良民。’责以重祷,乃至所在推求山川社稷,问鬼踪迹。此鬼乃到齐国为书生,齐太守见之,既有容美丽,又有才辨学识。论经说义,时在齐,人莫不见知。太守亦不知是鬼,乃以女妻之,生一男。巴到,与太守相见,语毕,问曰:’闻卿有一女婿,明五经诸子,可得相见不?’太守请女婿,诈病辞不出,而巴求之不止。婿告其妇,言:’吾今日出必死,如何?’女亦怪之,不知何从。巴知不敢出,乃求奏板一枚并笔,书符付太守曰:’以此与贤女婿,自当出也。’女婿得符,流涕与妇辞诀而出。望见巴,即身体已变为狸,而面故是人也。巴厉声呵言:’死狸敢尔!何不正汝真形。’即尽为狸。巴复曰:’斩之。’亦不见斩者,而狸头已断于地。又言:’取狸子来。’须臾,太守女所生儿已复为狸子,即又斩之。巴辞还郡。
《搜神记》曰:博陵刘伯祖为河东太守。所止承尘上有神能语,常呼伯祖与语。及京师诏书告下消息,辄预告伯祖。伯祖问其所食啖,欲得羊肝。买羊肝,於前切之,脔随刀不见,尽两羊肝。有一老狸,眇眇在案前。持刀者欲举刀斫之,伯祖呼止,自与着承尘上。须臾,大笑曰:’向者啖肝醉,忽失形与府君相见,大惭愧。’后伯祖当为司隶,神复先语伯祖云:’某月某日,诏书当到。’至期如言。及入司隶府,神随逐在承尘上,辄言省内事。伯祖大恐怖,语神曰:’今职在刺举,若左右贵人闻神在此,因以相害。’神答曰:’诚如府君所虑,当相舍去。’遂即无声。
《幽明录》曰:吴兴戴眇家僮客姓王,有少妇美色,而眇中弟恒往就之。客私怀忿怒,具以白眇:’中郎作此,甚为无理,愿尊敕语。’眇以问弟,弟大骂曰:’何缘有此?必是妖鬼。’敕令扑杀。客初犹不敢,约厉分明。后来闭户欲缚,便变成大狸,从窗中出。
又曰:董仲舒常下帷独咏,有客来诣,语遂移日,舒知其非常。客又云:’欲雨。’仲舒因此戏之曰:’巢居知风,穴处知雨,卿非狐狸,则是鼷鼠。’客闻此言,色动形坏,化成为狐狸也。
隋王度《古镜记》曰:大业七年五月,余自御史告归河东,適侯生卒而得一镜。六月,余归长安,宿於主人程雄家,新授寄一婢,颇称端丽,名曰鹦鹉。余征遐履,引镜自照,鹦鹉遥见,便叩头流血,云:’不敢往’。余召雄问其故,雄曰:’两日前有一客携婢从端愦,来时病困,因留寄于此,不知婢之由也。’余疑其精魅,以镜逼之,遂自陈,云’本是华山庙前长松下千年老狸,久行变惑,罪当至死。近为府君捕逐,逃潜河渭之间,为下邽陈思恭义女。思恭妻郑氏见养恩厚,嫁鹦鹉与乡人柴华。意不相惬,逃而去。东至韩城,遂为行人李无傲所执。无傲粗人也。遂劫鹦鹉游行至此。不意天镜一照,自隐无路。然为人已久,羞复故形,愿乐饮而忘形。’因匣镜置酒,悉召雄家邻里与共饮晏。此婢大醉起舞,歌曰:’宝镜宝镜,罢凑余命。自我离形,于今几姓?生虽可乐,死不必伤,何为眷恋,守此一方?’歌毕,化为狸而死。
《述异记》曰:陈留董逸,少时,邻女梁莹年稚色艳。
逸爱慕倾魂,贻椒献宝,莹亦纳而未获果。
后逸邻人郑充在逸许宿,二更中,门前有叩掌声,充卧望之,亦识莹。
语逸曰:’梁莹今来。’
逸惊跃出迎,把臂入舍。
逸与莹寝,莹仍求去。
逸揽持不置,申款达旦。
逸欲留之,云:’为汝蒸豚作食,食竟去。’
逸起闭户绝帐,莹因变形为狸,从梁上走去。
《金楼子》曰:狸不可使搏〈虎日〉,牛不可使捕鼠。
○貂
《说文》曰:貂,鼠属也,大而黄黑色,出丁零国。
《广志》曰:貂出夫馀。
《关山图》曰:霍山南岳,其兽多赤貂。
《东观汉记》曰:建武二十五年,乌桓诣阙朝贺,献貂皮。
《魏书》曰:鲜卑有貂豽(女滑切。)鼲(音魂)子皮,毛柔蠕,故天下以为名裘。
《魏志》曰:挹楼国出好貂,今所谓挹楼貂是也。
《江表传》曰:辽东太守遣使诣孙权,送貂皮千枚,欲举国归吴。
《晋书》曰:赵脱凶篡位,至於奴卒厮役亦加爵位。每朝会,貂蝉盈坐。时为之谚曰:’貂不足,狗尾续。’
《异苑》曰:貂出句丽国。常有一物共居穴,或见之,身貌类人,长三尺,能制貂,爱乐刀子。其俗人欲得貂皮,以刀插穴口,此物夜出皮置刀边,须人持皮去,乃取刀。
《隋书》曰:北室韦,其俗以捕貂为业。南室韦亦多貂。
○貀(女滑切)
《说文》曰:貀兽,无前足。汉津能捕豺貀,购百钱。
《尔雅》曰:貀无前足。(郭璞注曰:晋太康七年,石陵扶夷县槛得兽,似狗,豹文,有角,两脚,即此类也。或曰:貀似虎而黑,无前两足也。)
《广雅》曰:豹,貀也。
《唐书》曰:长庆中,河东节度使李听贡貀三头。貀,猛健之什蘙。穆宗好畋游,常诏诸道广求此兽,搜践山谷,郡县告劳。防虞笼槛,甚於豺虎。及至林苑,往往噬人。后穆宗亦尽令逐之。及敬宗即位,听复献之。
○犭军
《说文》曰:犭军鼠,出丁令胡,以作裘。
《魏略》曰:丁零国出青犭军子、白犭军子皮。
《江表传》曰:魏文帝遣使吴求犭军皮豹犀。群臣以非礼,欲不与。权敕付使。
《山海经》曰:狱法之山有兽焉,如犬而人面,善投,见人则笑,其名曰〈奭斗〉。其行如风,见则大风。
《山海经图赞》曰:山犭军之兽,见乃欢唬。厥性善投,行如矢缴。是惟气精,出则风作。
○猫
《诗》曰:孔乐韩土,有猫有虎。
《尔雅》曰:虎窃毛谓之虥(士盏切。)猫。(郭璞症曰:窃,浅也。或曰:窃毛,鹿毛也。)
《礼》曰:古之君子,使植地报之。迎猫,为其食田鼠也;迎虎,为其食田豕也。迎而祭之也。
《尹子》曰:使牛捕鼠,不如猫狌(音生)之捷。
《北史》曰:独孤陀性好左道。其外祖母高氏先事猫鬼,转入陀家,每以子日夜祠之。猫鬼每杀人,取其财物,置於所事猫鬼家。鬼若降人,则面正青,若被牵曳。陀后败免死。
《唐书》曰:高宗废王后,令宫人宣敕示后。后拜曰:’但愿大家万岁,昭仪长承恩泽。死是吾分也。’良娣承敕,骂曰:’阿武狐媚,翻复至此!百千生愿得一日为猫,阿武为鼠,吾扼其喉以报今日,即足矣。’武后闻之不实,自是约六宫不许畜猫。
又曰:朱泚军中有猫乳鼠者,泚献之为祥。代宗使中官示於朝,宰臣率百僚皆贺,崔祐甫独否。中官诘其故,答曰:’杆物之失常也,可吊不可贺。’中官徵其状,祐甫立草之,略曰:’《礼》云:迎猫为食田鼠也。以能除害,故列祠典。今反乳之,是谓失常。且猫受人食养而弃职不修,亦何异法吏不勤触邪、疆吏不勤捍敌?是天将垂戒,故不敢贺。’众皆伏,代宗嘉其正直。
○獭
《礼记·月令》曰:孟春之月,獭祭鱼,然后虞人入泽梁。
《说文》曰:獭,如小狗,水居,食鱼。猵,(音编)獭属也。
《遁甲开山图》曰:霍山光南岳,其兽多柴獭。(山边水,故有柴獭。)
《淮南子》曰:爱獭而饮之酒,欲养之,非其道。(言獭饮酒而败。)
《风土记》曰:阳羡县前有大桥,下有白獭。将有兵动,獭出穴口向人嗥也。
《魏略》曰:南蛮皆用獭皮为其冠。
《盐铁论》曰:水有獱(音频。)獭而池鱼劳,国有强御而齐民消也。独曰獱,群曰獭。
如淳《博物志》曰:獱如马,自腰以下似扁蝠,毛似獭,大可五六斤。淳同乡人吉孟,景福中征辽东时为运舡吏,於海中有猵獭跳上舡,舡人皆谓海神,共叩头敬礼。舡左武令人云:’但鱼獭耳,可烹而食之。’
《神仙传》曰:樊夫人者,刘纲之撇蘙,俱行道术,各自言胜。纲於是唾盘中水,即作鲤鱼,夫人乃唾盘中使成獭而食鱼。纲每共试术,事事不如。
《永嘉地记》曰:涛山至高,常有拾橡者见上有大湖,又有自然石桥,多獭及异色鸟兽。
○猬
《孝经援神契》曰:猬多刺,故不使超逾抑扬。
《尔雅》曰:猬,毛刺。
《淮南子》曰:鹊屎中猬,烂而生蝇漆,见蟹不燥。
《淮南万毕术》曰:猬膏途铁,柔不折。
《华阳国志》曰:滇池县有白猬山,无石而多猬也。
《北齐书》曰:成帝梦大猬攻破邺城,故索境内猬膏以绝之。至后主名纬,亡齐之徵。
《广五行记》曰:
梁末,蜀人费祕刈麦,值暴风雨,隐於岩石佳败雨。
去家数里,遥见前路有数妇人,皆着红紫襕衣,歌吟而来。
祕窃怪,野外何因有此?心异之。
渐近,寂然无声,去祕数步,乃各住立。
少时悉转向祕,看之,其面并无七孔,惟垂鸟毛而已。
祕惊怖仆地。
至二更,祕儿怪父椿至,把火寻觅。
见祕卧在道旁,左侧有十馀刺猬,枷髐即争散走。
祕至家百馀日死。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兽部-卷二十四-译文
《尔雅》说:狸,是子豸隶的一种。(读音:余至切。)
《说文》说:狸,是一种潜伏在草丛中的动物。
《礼》说:狸的头部有斑纹。
又记载:狸离开正脊。
《魏志》记载:清河令徐李龙派人去狩猎,让管辂占卜猎物。管辂说:‘将会捕获小兽。虽然它们有爪牙,但力量微弱;身上的花纹,美丽但不成形;既不是老虎也不是野鸡,它的名字叫狸。’猎人傍晚回家,果然如管辂所言。
《晋书》记载:乐广担任河南尹。在此之前,河南官舍常有妖怪出现,前任尹官都不敢住在正寝。乐广住进去却不疑虑。常常关闭外门,左右的人都感到惊讶,只有乐广不这样做。他看到墙上有个洞,让人挖墙,捉到一只狸并杀死了它,妖怪也消失了。
《唐书》记载:武弘度是士彟的侄子。父亲去世后,他在墓旁建庐居住,早晚哭泣。有一只野狸,每次到武弘度居住的地方,都会来求食,涂上却很驯服,没有惊吓。
《玄中记》说:铅锡的精华变成了狐狸。
《子思子》说:把狐狸叫做狸的人,不仅不知道狸,而且曾经得到狐狸后又失去了狸。
《琴操》说:曾子弹琴,墨子站在外面听。曲终,墨子进入来说:‘弹得真好啊!弹琴,身体已经完成了,但曾子还没有得到琴的首部。’曾子说:‘我白天躺着看到一个狸,只看到它的身体而没有看到头部,起来就为它调弦,因此叫作残形操。’
《淮南子》说:狸的头部像老鼠,这是类比的说法。(许慎说:狸吃老鼠。)
又记载:狸的头部可以止住癙病,(癙,寒热病也。)鸡的头部可以止住瘘。
《抱朴子》说:老虎的尾巴不会背起狸的身体,象牙不会从鼠洞中出来。
《本草》说:狸肉味道甜,无毒,可以治疗风湿、鬼毒气、皮肤中如针刺的症状。
《归藏》说:从前,桀王占卜时说‘吠悠’,用星象占卜时说‘荧惑’,说:‘不吉利。那是一只狸,我是老鼠,不要去做事,恐怕会伤害到我的父亲。’
《风俗通》说:汝阳西门习武亭有鬼怪,住宿的人都会死去,驱邪的人都会失去头发。北部督邮西平郅伯夷到亭上楼住宿,念诵《六甲》、《孝经》、《易经》、《本纪》。睡觉时,偷偷拔出剑解开腰带。夜里有一个四五尺高的怪异东西来,伯夷用剑和腰带击打它的脚,叫人点灯照,看到一个老狸,身体是红色的,几乎没有毛。
《神仙传》说:栾巴担任豫章太守。在此之前,庐山庙中有人说话,喝酒时投杯,能让宫亭湖中的船只分开,风行者扬帆相遇。栾巴到任十几天后,庙中的神不再作怪,不知去向。栾巴到任后,自己上表说:‘庙中的鬼假装是天官,欺骗百姓,积累的罪过越来越多,罪该严惩。请求把这件事交给功曹,我亲自去捕捉追捕。如果不严惩,恐怕它会再次游荡天下,到处吃供品,使良民受到冤枉。’他责成人们进行重重的祈祷,甚至调查山川社稷,询问鬼的踪迹。这个鬼到了齐国变成了书生,齐太守见到他,既有容貌美丽,又有才智学识。讲经说法,当时在齐国,没有人不知道他。太守也不知道他是鬼,就把女儿嫁给了他,生了一个儿子。栾巴到任后,与太守见面,谈话结束后,问:‘听说你有一个女婿,通晓五经诸子,可以让我见一见吗?’太守请女婿来,他假装生病推辞不出来,而栾巴不停地要求。女婿告诉妻子,说:‘我今天出去一定会死,怎么办呢?’妻子也很奇怪,不知道从哪里来。栾巴知道他不敢出来,就求来一块奏板和一支笔,写下符咒交给太守说:‘把这给贤女婿,他自然会出来。’女婿得到符咒,流着泪与妻子告别而出。看到栾巴,他的身体已经变成了狸,但面容还是人的。栾巴严厉地呵斥说:‘死狸敢这样!为什么不恢复你的真身。’随即完全变成了狸。栾巴又说:‘把狸崽子拿来。’不久,太守的女儿所生的儿子已经变成了狸崽子,他又把它杀了。栾巴告辞回郡。
《搜神记》说:博陵刘伯祖担任河东太守。他住的地方房梁上有神能说话,经常叫刘伯祖与他交谈。等到京师的诏书下来,总是提前告诉刘伯祖。刘伯祖问他吃什么,想要羊肝。买来羊肝,在他面前切,肉随着刀子切下去就看不见了,一共切了两只羊肝。有一只老狸,模糊地出现在案前。拿刀的人想要举刀砍它,刘伯祖叫住他,自己与神一起上了房梁。不久,大笑说:‘之前吃肝喝醉了,忽然失去形状与府君相见,非常惭愧。’后来刘伯祖将要担任司隶,神又先告诉刘伯祖说:‘某月某日,诏书将会到达。’到了那一天,果然如神所说。等到刘伯祖进入司隶府,神跟着他上了房梁,总是说宫内的事情。刘伯祖非常害怕,对神说:‘我现在负责监察,如果左右贵人知道神在这里,可能会因此害我。’神回答说:‘确实如您所担心,我会离开这里。’于是立刻就无声了。
《幽明录》说:吴兴戴眇家里的仆人有姓王的,有一个少妇长得漂亮,戴眇的中弟经常去找她。客人心里怀恨,把这件事告诉了戴眇:‘中郎做这种事,非常无理,希望您能管教他。’戴眇问他的弟弟,弟弟大骂说:‘为什么会有这种事?一定是妖鬼。’命令仆人把它打死。客人最初还不敢,约定了严厉的条件。后来关上门想要捆绑他,他变成了大狸,从窗户中逃走了。
又记载:董仲舒经常放下帷幕独自吟咏,有客人来访,谈话一直持续到天黑,董仲舒知道这个人不是普通人。客人又说:‘要下雨了。’董仲舒因此戏弄他说:‘巢居的人知道风,穴居的人知道雨,你不是狐狸就是老鼠。’客人听到这话,脸色变化,身体变成了狐狸。
隋朝王度《古镜记》说:大业七年五月,我从御史职位上辞官回到河东,恰好侯生去世,得到了一面镜子。六月,我回到长安,住在主人程雄家,新收养了一个名叫鹦鹉的婢女,她很漂亮。我远行归来,拿起镜子照自己,鹦鹉远远看到,就磕头流血,说:‘不敢靠近。’我叫程雄问原因,程雄说:‘两天前有一个客人带着这个婢女从端愦来,当时病得很重,因此留在这里,不知道婢女的情况。’我怀疑她是精魅,用镜子逼她,她便自己陈述说:‘我原本是华山庙前长松下的一只千年老狸,长时间游荡迷惑,罪该处死。最近被府君捕捉追赶,逃到河渭之间,变成了下邽陈思恭的义女。思恭的妻子郑氏对我有养育之恩,把鹦鹉嫁给了乡人柴华。我们心意不相合,我逃走了。东到韩城,就被行人李无傲抓住了。李无傲是个粗人,就把我劫持到这里。没想到天镜一照,我就无处可逃了。但是我已经做人很久了,羞于恢复原形,希望痛饮而忘形。’于是把镜子装在盒子里,摆上酒,召集程雄家的邻里一起饮酒。这个婢女喝醉后起身跳舞,唱道:‘宝镜宝镜,结束我的寿命。自从我离开形体,到现在已经换了几家人?活着虽然快乐,但死亡不必悲伤,为什么要留恋,守着这个地方呢?’唱完后,变成了狸而死。
《述异记》记载:陈留的董逸,年轻时,邻居家的女孩梁莹年纪小但容貌美丽。董逸对她倾心,送她花椒和宝物,梁莹也接受了,但没有得到预期的结果。后来,董逸的邻居郑充在他家过夜,到了二更天,门前有拍掌声,郑充躺着看,也认出了梁莹。他对董逸说:‘梁莹现在来了。’董逸惊讶地跳起来迎接,挽着她的手臂进了屋。董逸和梁莹同床共枕,梁莹还是想离开。董逸紧紧地抱住她不放,直到天亮。董逸想留下她,说:‘给你做蒸豚吃,吃完就走。’董逸起床关上门,拉上帐子,梁莹于是变成了狐狸,从梁上逃走了。
《金楼子》记载:狐狸不能用来搏斗老虎,牛不能用来捕鼠。
《说文》记载:貂是一种鼠类,体型大,黄黑色,产自丁零国。
《广志》记载:貂产自夫余。
《关山图》记载:霍山南岳,那里的野兽多赤貂。
《东观汉记》记载:建武二十五年,乌桓前来朝贺,献上了貂皮。
《魏书》记载:鲜卑有貂豽(女滑切)和鼲(音魂)子皮,毛柔顺,因此天下都认为它是名贵的皮裘。
《魏志》记载:挹楼国出产好的貂,现在所说的挹楼貂就是这样的。
《江表传》记载:辽东太守派人去见孙权,送了千枚貂皮,想要整个国家归附吴国。
《晋书》记载:赵脱凶篡位后,连奴仆和仆役也都被加封爵位。每次朝会,貂蝉满座。当时有谚语说:‘貂不足,狗尾续。’
《异苑》记载:貂产自句丽国。常有一物与貂共居一穴,有人见到它,身体面貌像人,身高三尺,能制服貂,喜欢刀子。当地的人想要得到貂皮,就在洞口插上刀子,这个怪物夜晚出来把皮放在刀边,等有人拿着皮离开,它才拿走刀。
《隋书》记载:北室韦,那里的习俗是以捕貂为业。南室韦也有很多貂。
《说文》记载:貀兽,没有前脚。汉津能捕捉貀,悬赏百钱。
《尔雅》记载:貀没有前脚。(郭璞注:晋太康七年,石陵扶夷县捕获到一只野兽,像狗,有豹纹,有角,两只脚,就是这类动物。有人说:貀像虎但颜色黑,没有前两只脚。)
《广雅》记载:豹,就是貀。
《唐书》记载:长庆年间,河东节度使李听进贡三头貀。貀,是一种勇猛的野兽。穆宗喜欢狩猎游玩,常常下令各道广泛寻找这种野兽,搜查山谷,郡县为此感到劳累。防范野兽的笼子比豺虎还要坚固。到了林苑,常常咬人。后来穆宗也下令全部驱逐它们。等到敬宗即位,李听又献上了。
《说文》记载:犭军鼠,产自丁零胡人,用来制作皮裘。
《魏略》记载:丁零国出产青犭军子、白犭军子皮。
《江表传》记载:魏文帝派使者去吴国求犭军皮和犀牛。
《山海经》记载:狱法山有一种野兽,像狗但人脸,擅长投掷,见到人就会笑,名叫〈奭斗〉。它的行动像风一样快,一出现就会有大风。
《山海经图赞》记载:山犭军之兽,一出现就让人欢喜。它的习性善于投掷,行动像箭一样快。这是气之精华,一出现就会起风。
《诗经》记载:孔乐韩土,有猫有虎。
《尔雅》记载:虎偷来的毛叫做虥(士盏切)猫。(郭璞注:偷,浅也。有人说:偷毛,鹿毛也。)
《礼记》记载:古代的君子,让猫狗报恩。迎接猫,因为它能吃田鼠;迎接虎,因为它能吃田猪。迎接它们并进行祭祀。
《尹子》记载:让牛捕鼠,不如猫狌(音生)捕鼠快捷。
《北史》记载:独孤陀喜欢左道。他的外祖母高氏先侍奉猫鬼,后来转到了独孤陀家,每天晚上都祭祀猫鬼。猫鬼常常杀人,夺取财物,放在所侍奉的猫鬼家。如果猫鬼附身于人,脸色就会变得青色,如果被人拉扯。
《唐书》记载:高宗废黜王后,让宫人宣读敕令给王后听。王后拜谢说:‘只愿大家万岁,昭仪长承恩泽。死是我的份。’良娣传达敕令,骂道:‘阿武狐媚,反复至此!百千生愿得一日为猫,阿武为鼠,我咬住它的喉咙以报今日,就足够了。’武后听说后不实,从此下令六宫不允许养猫。
《唐书》又记载:朱泚军中有猫产鼠的,朱泚献上它作为吉祥之兆。代宗让宦官在朝会上展示,大臣们率领百官都祝贺,只有崔祐甫不同意。宦官询问原因,崔祐甫回答说:‘奇怪的事情失去了常态,应该哀悼而不是祝贺。’宦官询问具体情况,崔祐甫立即起草文件,大致说:‘《礼记》说:迎接猫是为了吃田鼠。因为它能除害,所以被列入祭祀典籍。现在反而产鼠,这是失去了常态。而且猫受人饲养却不履行职责,这与法吏不勤于触犯邪恶、边疆官吏不勤于抵御敌人有什么不同?这是天要给予警示,所以不敢祝贺。’大家都表示同意,代宗赞扬了他的正直。
《礼记·月令》记载:正月,獭开始捕鱼,然后虞人进入湖泊。
《说文》记载:獭像小狗,生活在水中,以鱼为食。猵(音编)是獭的一种。
《遁甲开山图》记载:霍山光南岳,那里的野兽多柴獭。(因为山边有水,所以有柴獭。)
《淮南子》记载:喜欢獭并给它喝酒,想要养它,这不是正确的做法。(意思是獭喝酒会败坏。)
《风土记》记载:阳羡县前有一座大桥,桥下有一只白獭。如果将要发生战争,獭就会从洞口出来向人嗥叫。
《魏略》记载:南蛮都使用獭皮做帽子。
《盐铁论》记载:水中有獱(音频)獭,池塘里的鱼就会劳累,国家有强大的军队,而平民就会消瘦。独称獱,群称獭。
如淳《博物志》记载:獱像马,腰部以下像蝙蝠,毛像獭,大约五六斤重。如淳的同乡人吉孟,在景福年间征辽东时担任运船吏,在海中有一只猵獭跳上船,船员们都认为它是海神,一起磕头敬礼。船上的左武令说:‘这只是鱼獭,可以煮来吃。’
《神仙传》记载:樊夫人是刘纲的妻子,两人都修炼道术,各自声称自己胜过对方。刘纲于是吐口水在盘中,水立刻变成了鲤鱼,樊夫人也吐口水在盘中,变成了獭来吃鱼。刘纲每次与樊夫人试术,事事都不如她。
《永嘉地记》记载:涛山很高,常常有拾橡子的人看到山上有一个大湖,还有一个自然形成的石桥,有很多獭和异色的鸟兽。
《孝经援神契》记载:猬多刺,所以不让人越过它。
《尔雅》记载:猬,毛刺。
《淮南子》记载:喜鹊的粪便中会有猬,腐烂后会产生苍蝇和漆,见到蟹不会干燥。
《淮南万毕术》记载:猬的油脂涂在铁上,铁就会变得柔软而不易折断。
《华阳国志》记载:滇池县有白猬山,那里没有石头但有很多猬。
《北齐书》记载:成帝梦见一只大猬攻破邺城,所以搜查境内寻找猬膏来破解它。到了后主名纬,这是齐国灭亡的征兆。
《广五行记》记载说:在梁朝末年,蜀地的人费祕在收割麦子时,遇到了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他躲进了一个岩石洞穴避雨。离家有几里路远,他远远地看到前方路上有几个妇女,都穿着红紫色的长袍,边走边唱歌。费祕感到奇怪,野外怎么会有这样的妇女?他心里觉得很不寻常。妇女们渐渐走近,突然间寂静无声,距离费祕几步远时,她们都停下了脚步。过了一会儿,她们都转过头来看费祕,费祕一看,发现她们的面部没有七个孔,只有垂下的鸟毛。费祕吓得摔倒在地。到了二更天,费祕的儿子觉得父亲费祕没有回家,便拿着火把出来寻找。他看到费祕躺在路边,左边有十几个刺猬,一被惊动就四散逃走了。费祕回到家后的一百多天后就去世了。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兽部-卷二十四-注解
狸:一种野生动物,形似猫,有黄褐色毛皮。
豸隶:豸隶,指古代的官名,也指官职,这里可能是指狸的官职或象征意义。
伏什蘙:伏什蘙,形容狸的隐蔽、狡猾。
狸首之班然:形容狸的形象,班然可能是指其毛发的斑驳。
狸去正脊:指狸离开正道,可能比喻人或事物偏离正轨。
管辂:管辂,三国时期魏国的著名占卜家,这里指他通过占卜预测到猎物。
爪牙:比喻坏人的帮凶或党羽。
文章:指狸身上的花纹,这里比喻事物表面的装饰。
蔚而不相:形容狸身上的花纹繁复而不单调。
虎非雉:虎和雉分别是猛虎和野鸡,这里用来形容狸既不是虎也不是雉。
乐广:乐广,晋朝时期的人物,这里指他处理妖怪的故事。
妖怪:指超自然的存在,常在古代文学和民间传说中出现。
孝感:指孝顺感动神灵。
铅锡之精:铅锡是金属,精指精华,这里可能是指狐狸具有某种神秘的力量。
狐:狐狸,一种小型食肉动物,常在古代文学中象征狡猾和神秘。
狸头似鼠:形容狸的头部形状像老鼠。
癙:癙,古代指寒热病,这里可能是指狸可以治愈某种疾病。
瘘:瘘,指一种疾病,这里可能是指鸡头可以治愈某种疾病。
虎尾不负狸身:比喻强者不会负弱者。
像牙不出鼠穴:比喻强者不会出自弱者。
鬼毒气:指邪气和毒素。
皮中如针刺:形容狸肉中的毒素像针一样刺痛。
桀:桀,夏朝的最后一位君主,这里指他通过占卜预测吉凶。
吠悠:吠悠,指占卜时出现的某种现象。
荧惑:荧惑,指火星,这里指占卜时出现的火星。
鬼魅:指鬼魂和妖怪。
厌者:指使用厌胜法的人。
郅伯夷:郅伯夷,古代人物,这里指他处理鬼魅的故事。
六甲:六甲,指古代的一种占卜方法。
孝经:《孝经》是中国古代的一部伦理学著作。
易:《易经》,又称《周易》,是中国古代的一部占卜书。
本记:可能是指《史记》等历史书籍。
栾巴:栾巴,古代人物,这里指他处理庙鬼的故事。
豫章太守:豫章太守,指栾巴担任的官职。
宫亭湖:宫亭湖,古代的一个湖泊。
功曹:功曹,古代官名,负责地方行政。
五经:五经,指《诗经》、《尚书》、《礼记》、《易经》、《春秋》。
诸子:诸子,指古代的各种学派和思想家。
司隶:司隶,古代官名,负责监察地方。
刺举:刺举,指监察官员的工作。
吴兴戴眇:吴兴戴眇,古代人物,这里指他家中发生的故事。
端愦:可能是指某地或某人的名字。
程雄:程雄,古代人物,这里指他家中发生的故事。
端丽:形容美丽。
鹦鹉:鹦鹉,一种鸟类,这里指一个女婢的名字。
遐履:遐履,指远行。
天镜:天镜,指具有神秘力量的镜子。
陈思恭:陈思恭,可能是指某地或某人的名字。
柴华:柴华,可能是指某地或某人的名字。
陈留董逸:陈留,地名,指古代陈留郡,董逸是此人的名字。
梁莹:梁莹,指邻家女子,名字。
椒:古代用作香料,也用于药用,此处可能指礼物。
宝:指珍贵的物品。
郑充:郑充,指董逸的邻人。
叩掌声:敲门的声音。
变形为狸:指梁莹变化成狐狸。
貂:一种大型黄黑色鼠类,产于丁零国,其皮毛柔软,是制作名贵皮衣的材料。
夫馀:古代东北的一个国家。
霍山:山名,位于今安徽省。
乌桓:古代东北的一个民族。
鲜卑:古代东北的一个民族。
挹楼国:古代国家名。
句丽国:古代东北的一个国家。
貀:一种无前足的野兽,类似于狗,有豹纹。
犭军:一种鼠类,产于丁令胡,其皮毛用于制作裘皮。
丁令胡:古代民族名。
奭斗:一种兽名,如犬而人面,善投。
虥:一种兽名,虎窃毛称之为虥。
猫:一种家养动物,捕鼠能力强。
獭:一种水生动物,以鱼为食。
猵:獭的一种,水生动物。
獱:一种水生动物,与獭相似。
猬:一种多刺的动物,形似刺猬。
广五行记:《广五行记》是一部古代中国记载五行(金、木、水、火、土)变化及其与自然现象、社会现象关系的书籍,属于五行学说的文献之一。
梁末:指南朝梁朝末年,大约是公元557年至588年之间。
蜀人:蜀指的是古代的蜀国,即今天的四川省地区。
费祕:费祕是古文中的主人公,名字。
刈麦:刈麦是指割麦子,即收割麦子。
暴风雨:暴风雨是指突然来临的强烈风雨天气。
隐於岩石佳败雨:隐於岩石佳败雨的意思是费祕躲藏在岩石下避雨。
襕衣:襕衣是古代士人穿着的一种宽大的衣服,通常为长袍形式。
歌吟:歌吟是指唱歌吟咏,即一边走一边唱歌。
怪:怪在这里是形容词,表示费祕对所见之事感到奇怪。
野外:野外指的是乡村的田野,非城市或村庄内部。
七孔:七孔通常指人的眼睛、鼻子、嘴巴、耳朵等七个孔洞,这里可能是指面部的五官。
鸟毛:鸟毛指的是鸟类的羽毛,这里可能是指这些妇人的面部覆盖着鸟类的羽毛。
惊怖仆地:惊怖仆地表示费祕因为惊吓过度而倒在地上。
二更:二更是古代计时单位,一更相当于现在的两个小时,二更即晚上十点到十二点之间。
祕儿:祕儿指的是费祕的儿子。
怪父椿至:怪父椿至的意思是费祕的儿子觉得父亲费祕失踪奇怪,因此去找他。
把火寻觅:把火寻觅是指拿着火把去寻找。
刺猬:刺猬是一种有刺的小型哺乳动物,身体表面覆盖着硬刺。
枷髐:枷髐可能是指刺猬的刺,因为刺猬的刺是硬的,所以用“枷”来形容。
争散走:争散走表示刺猬们因为受到惊吓而争相散开逃跑。
百馀日死:百馀日死的意思是费祕在家中病了超过一百天后去世。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兽部-卷二十四-评注
《广五行记》作为一部记载古代民间传说和神话故事的文献,这段文字描绘了一个充满神秘色彩的故事。首先,故事开篇点明了时间背景‘梁末’,暗示了故事发生的时代背景,同时也为故事增添了一层历史感。
‘蜀人费祕刈麦,值暴风雨,隐於岩石佳败雨’这一句,通过费祕在麦田劳作时遭遇暴风雨,被迫躲避于岩石之下,展现了自然力量的强大和不可抗拒。费祕的隐匿行为,也预示着他将遭遇非同寻常的遭遇。
‘去家数里,遥见前路有数妇人,皆着红紫襕衣,歌吟而来’此句描绘了费祕在避雨时看到的景象,红紫襕衣和歌吟之声,营造出一种神秘而超凡的氛围。这些‘妇人’的出现,为故事增添了诡异色彩。
‘祕窃怪,野外何因有此?心异之’费祕对所见景象产生了疑问,这种‘窃怪’和‘心异’的心理状态,体现了人类对未知事物的恐惧和好奇。
‘渐近,寂然无声,去祕数步,乃各住立’随着‘妇人’的靠近,她们突然变得寂静无声,这种突然的转变,增加了故事的悬念和神秘感。
‘少时悉转向祕,看之,其面并无七孔,惟垂鸟毛而已’这一句揭示了‘妇人’的真实面貌,她们的面容异于常人,这种异化形象在古代神话故事中较为常见,通常用来表现超自然的存在。
‘祕惊怖仆地’费祕的惊恐反应,体现了人类面对未知和超自然现象时的本能反应,这种恐惧是普遍存在的。
‘至二更,祕儿怪父椿至,把火寻觅’费祕的儿子发现父亲未归,心生担忧,这种亲情描写使故事更加感人。
‘见祕卧在道旁,左侧有十馀刺猬,枷髐即争散走’费祕被发现时的情况,以及刺猬的反应,都进一步强化了故事的神秘氛围。
‘祕至家百馀日死’费祕在家中百馀天后去世,这一结局为故事留下了悬念,也让读者对费祕的遭遇产生无尽的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