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李昉(925年-996年),宋代文学家、历史学家和政治家,负责《太平御览》的编纂工作。该书是他通过整理前人经典和民间传说汇编而成,具有极高的历史和文化价值。
年代:成书于宋代(约10世纪)。
内容简要:《太平御览》是宋代李昉主编的类书,内容包括了天文、地理、历法、神话、风俗等多个领域。书中通过大量的文献整理与整理,展示了当时的学术成就和社会风貌,成为当时中国官员和学者的参考工具。全书被分为多卷,汇聚了大量关于中国古代各方面的知识,展现了宋代文化的广泛性和深度,是了解宋代社会、文化和知识体系的重要资料。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兵部-卷四十四-原文
○决战下
《隋书》曰:文帝遣将贺若弼伐陈,后主令中将军鲁广达陈兵白土岗,居众军之南偏,镇东大将军任忠次之,护军樊毅、都官尚书孔范又次之,侍中车骑大将军萧摩诃军最居北,众军南北亘二十里,首尾进退,各不相知。贺若弼初谓未战,将轻骑登山观视形势,及见众军,因驰下置阵。广达首率所部进薄,弼军屡却,俄而复振,更分军趣地突诸将,孔范出战,於交而走。诸将支离,阵犹未合,骑卒会散,驻之弗止,因而大败。
又曰:杨义臣拜朔州总管。汉王谅作乱并州,时代州总管李景为汉王将乔锺葵所围,诏义臣救之。义臣率马步二万,夜出西陉,迟明行数十里。锺葵觇见义臣兵少,悉众拒之。锺葵亚将王拔骁勇,善用槊,射之者不能中。将军杨思恩请当之,义臣见思恩气貌雄勇,顾之曰:’壮士也!’赐以卮酒。思恩望见拔立於阵后,投觞於地,策马赴之。再往不克,义臣后选骑士十馀人从之。思恩遂突击,杀数人,直至拔麾下。短兵方接,所从骑士退,思恩为拔所杀。拔遂乘之,义臣军北者十馀里。
又曰:炀帝征高丽,隋大将宇文述与九军过鸭绿水,又东注萨水,去高丽平壤城三十里,因山为营。高丽国相乙支文德遣使伪降,请述曰:’遂旋师者,奉其主高元朝行在所。’述见士卒疲弊,不可复战,又平壤险固,卒难致力,遂因其诈而还。众半济,贼击后军,於是大溃不可禁止。九军败绩,一日一夜还至鸭绿水,行四五十里。初,度辽九军三十万人,还至辽东城,惟二千七百人。
《唐书》曰:太宗尝谓群臣曰:’朕自兴兵,每执金鼓,必自指挥,习观其阵,即知强弱。常以吾弱对其强,以吾强对其弱。敌犯吾弱,追奔不逾百数十步;吾击其弱,必突过其阵,自背而反击之,不无溃,多用此而制胜。思得其理深也。’
又曰:武德中,李靖随河间王孝恭讨萧铣於江陵,不从靖谋,致败。委舟大掠,人皆负重。靖见其兵乱,进兵击之,贼大败。又乘胜进入其郛郭,攻其水城,克之。悉取其舟楫散於江中。贼救兵见之,谓城以陷,莫敢轻进。铣内外阻绝,城中携贰,由是惧而出降。
又曰:光宅初,武太后临朝称制。徐敬业於扬州起兵,以匡复皇家为辞,月馀,致精卒数万。太后遣将军李孝逸领兵讨之,敬业率军拒於下呵溪。方成列,敬业谓其徒曰:’自知衣甲非厚者居后。’众乃争退。孝逸之师因其动噪而奔击,乃大破焉。
又曰:建中初,田悦反,以兵围临淄、洺、邢州,诏以李晟为神策先锋都知兵马使,与河东节度使马燧、昭义军节度使李抱真合兵救临淄,寻加兼御史中丞。河东昭义军攻杨朝光於临淄南,晟与河东骑将李自良、李奉国击悦於双岗,悦兵却,遂斩朝光。战于临淄,诸军皆却。晟引军渡淄水,乘冰而济,横击悦军,诸军复振,击悦,大破。败悦於洹水,以功加检校左散骑常侍,实封百户。
又曰:德宗以李晟兼魏府左司马。居无何,朱滔、王武俊皆反,联兵救田悦。悦深壁不战,以老王师。时武俊遣兵围康日知於赵州。晟乃献状请解赵州围,因合义武节度使张孝忠以军图范阳。上大壮之,乃加晟御史大夫,俾禁兵将莫仁擢、赵光铣、杜季玼皆隶焉。晟乃自魏州直趋赵州,贼解围而去。晟留赵州三日,与义武合军,而北略恒州,围朱滔将郑济於清苑,决水灌之。田悦、朱滔、王武俊皆遣兵来救,战於白楼。贼犯义武,义武军却,晟引步骑数百击破之,景济所乘马连中流矢。逾月,城中益急,滔、武俊大惧,乃自魏县悉兵来救,复围晟军。晟内围景济,外与滔等拒战,日数合,自正月至于五月。会晟病甚,不知人数焉,军使合谋,乃以马与晟,引军还定州,贼不敢逼。
《三国典略》曰:后周军围晋阳,齐人望之,如黑云四合。高延宗胜兵四万人,婴城布阵,躬与齐王宪交兵,自申至酉,死者甚众。帝逐北入城,当天门顿营,焚佛寺,光烛天地。延宗率众排军向前,我军遂却,人相蹂死者颇众。齐人欲闭门,以阃下积尸,扉不得阖。帝从数骑崎岖危险,仅得出门,侍臣歼焉。惟左仕上士库狄嵚侍从,时四更也。延宗以帝长须,使於积尸之下求之,不得。士卒既胜,乃入坊饮,延宗不复能整顿之。帝出城饥甚,将谋遁免,开府宇文忻进曰:’陛下乘胜至此,今者破竹其势已成,奈何弃之而去?’会延宗使开府段畅以千人击帝,畅以众降,盛言城内空虚,更无继援。帝乃驻马召兵,旗鼓复振,攻三门,克之。延宗率众苦战,尸骸塞路。辰时力屈,轻骑走出城北,於人家擒之。延宗见帝,自投於地,帝欲执其手,固辞曰:’死人手也,恐逼至尊。’帝强执之,曰:’两国天子,有何怨恶,直为百姓而来耳,勿怖。’终不杀。
又曰:齐师伐梁,大至于锺山龙尾,周文育请战,陈霸先曰:’兵不逆风。’文育曰:’事急矣,当决之,何用古法?’抽槊上马,杀伤数百人。齐军乃移营于幕府山。
又曰:侯景次于涡阳,有车数千两,马数千匹,甲士四万人。
慕容绍宗戎卒十万,旗甲耀日。
方轨长驱,鸣鼓并进,景使谓之曰:’公等为欲送客,为欲定雌雄?’
绍宗对曰:’当欲公决胜负。’
遂顺风以阵,景闭其垒,风止乃出。
绍宗曰:’侯景多诡诈,好掩人背,咸宜备之。’
景果令入阵者皆短兵,但斫人胫及马足。
东魏军大败,绍宗坠马。
又曰:陈霸先众军自覆舟东移,顿郊坛北,齐人相对。
侯安都谓萧摩诃曰:’卿骁勇有名,千闻不如一见。’
摩诃对曰:’今日令公见矣。’
命众军秣马蓐食,迟明攻之。
侯安都坠马被围,萧摩诃独骑大呼,直冲齐军,齐军披靡。
安都乃免。
霸先乃自率帐内麾下出幕府山南,吴明彻、沈泰等众军首尾击之,齐人大溃,自相蹂藉,壅川塞谷。
《庄子》曰:惠子见戴晋人,戴晋人曰:’有所谓蜗者,君知之乎?’
曰:’然。’
有国於蜗之左角者,曰触氏;有国於蜗之右角者,曰蛮氏。
时相与争地而战,伏尸数万,逐北旬有五日而后返。
诚知所争者若此之细,则天下无争矣。
《文子》曰:庙战者帝,神化者王。
庙战者,法天道也;神化者,明四时也。
《列子》曰:黄帝与炎帝战于版泉之野,率熊罴狼豹貙虎豹前,驱雕鹖鹰鸢为旗帜,此以力使禽兽也。
《孟子》曰:争地以战,杀人盈野;争城以战,杀人盈城。
此所为率土地而食人肉,罪不容於死也。
《六韬》曰:以少击众,必以日之暮;以众击众,必以日之早。
《穰苴兵法》曰:以战出战,虽战,可也。战,春不东,秋不西,月食还师,所以止战也。
《古司马兵法弱》曰:凡军,使法在巳曰专,与不畏法曰法。
军无小听,战无小利。(小听谓轻听敌人,称其虚弱,危败易胜,以喜士众,沮备预也。小利谓小敌击诱於饵,数为小战也。)
又曰:凡五兵,长以卫短,短救长;迭战则久,皆战则强。(迭,更也。言更息则可堪久。悉举兵战,众多者强。)
《孙子》曰:兵以诈立,以利动,以分合,变者也。(兵一分合,以敌为变。兵法诡诈,以利动敌心或合离,为变化之术也。)故其疾如风,(言进退应机。)其徐如林,(不见利不前也。如风吹林木,小动而其大不够。)侵掠如火,(疾也,抄掠财物,如炎火之猛烈。)不动如山,(守也,不信敌之诳惑,安固如山。)难知如阴,(莫测如天之阴云,不见列宿之象。)动如雷霆。(盛猛速疾,不及应也。故太公曰:疾电不及瞋目也。)指向分众,(因敌而制胜也。旌旗之所指向则往分离其师众也。)先知迂直之计者胜,此军争之法也。
又曰:我专而敌分。(我专一而敌分散也。)我专为一,敌分为十,是以十共其一也,(我料见敌形,审其虚实,故所备者少,专为屯以我之专击彼之散卒,为十击其一也。)则我众而敌寡。(我专为一,故众;敌分为十,故寡。)能以众敌寡者,则吾所与战者约矣。(言约少而易胜。)吾所与战之地不可知也,(言举动微密,情不可使彼知吾所举,知吾所集也。)不可知则敌所备者多,敌所备者多则吾所与战者寡矣。(形藏,故疑则分离其众备我也,言少而易击故也。)故备前则后寡,备后则前寡,备左则右寡,备右则左寡,无不备者无不寡。(言敌之所备者多,则士卒无不分散而少。)寡者备人者也,(敌分散而少,皆先备人也。)众者使人备己者也。(敌所以备多己者,由我分其众散故也。)故知战之地,知战之日,则千里而会战;(以度量知空虚,先知战地之形又必战日,则可千里期会,先往以待之。若敌以先至,不往可以劳之。)不知战地,不知战日,则左不能救右,右不能救左,前不能救后,后不能救前,而况远者数十里,近者数里乎?(敌以先居形势之地,已方趋利欲战,则左右前后,惑疑进退,不能相救,况数十里之间也。)故善用兵者,譬如帅然。帅然者,常山之蛇也,击其首则尾至,击其尾则首至,击其中则首尾俱至。(夫善战也必知战之日,知战之地,度道假期,分军离卒,远者先进,近者后发。千里之会,同时而合。若会都市,其会地之日,无令敌知,知之则所备处少,不知所备处多,备寡则专,备多则分,分则力散,专则力并也。)
又曰:夜战多火鼓,昼战多旌旗,所以变民之耳目也。
故三军可夺气,将军可夺心。(《左氏传》言:一鼓堕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也。)
是故朝气锐,昼气惰,暮气归。
善用兵者,避其锐气,击其堕归也。
又曰:胜者之兵先胜而后求战;败者之兵先战而后求胜。
又曰:围地则谋,死地则战。
疾战则存、不疾战则亡者,为死地。
《吴子》曰:用兵之道,先明四轻二重。
使地轻马,使马轻车,使车轻人,使人轻战。
锋锐甲坚则人轻战。
《吕氏春秋》曰:赵氏攻中山,中山之多力者五丘鸠,衣铁甲,操铁杖以战,所击无不碎,所冲无不陷。
以车投车,以人投人。
又曰:赵简子攻卫,自将兵。
及战,且远立又居於犀橹之下,鼓之而士不起,简子投桴而叹曰:’呜呼!士之弊一若此乎?’
行人烛过免胄横戈而进曰:’君不能耳,士何弊之有?’
简子艴然作色曰:’寡人之无使,而身自将是众也,子亲谓寡人无能,有说则可,无说则死。’
对曰:’昔吾先君献公即位五年,兼国十九,用此士也。惠公即位二年,淫色暴慢,身好玉女,秦人袭我,去绛七十里,用此士也。文公即位二年,砥之以勇,三年而士尽果敢;城濮之战,五败荆人;围魏取曹,拔石社;定天子之位,成尊名於天下;用此士也。亦有君不能耳,士何弊之有?’
简子乃去犀蔽犀橹而立于矢石之所及,一鼓而士毕乘之。
简子曰:’与吾得革车千乘也,不如闻行人烛过之一言。’
行人烛过可谓能谏其君矣。
又曰:昔荆恭王与晋厉公战於鄢陵,荆师败,共王伤。
临战,司马子反渴而求饮,竖阳穀操参酒而进之。(酒器受三升曰参。)
子反曰:’訾!退!酒也。’
竖阳穀曰:’非酒也。’
子反曰:’訾退,却。’
竖阳穀又曰:’非酒也。’
子反受而饮之。
子反之为人也嗜酒,甘之而不能绝於口,醉。
战既罢,共王欲复战而谋事,使人召子反。
子反辞以心疾。
共王驾而往视之,入幄中,闻酒臭而还,曰:’今日之战,不穀亲侍,所恃者司马也。而司马又若此,是忘荆国之社稷,而不恤吾众。不穀无与伤战矣。’
於是罢师去之,斩司马子反以为战。
故竖阳穀之进酒也,非以醉子反也,其心以忠也,而适足杀之。
故曰小忠,大忠之败也。
又曰:齐、与晋战,平阿之馀子亡戟得矛,(平阿,齐邑。余子,官氏。)
退而去,不自快,谓路之人曰:’亡戟得矛,可以归乎?’
路之人曰:’戟亦兵也,矛亦兵也,亡兵得兵,何为不可以归?’
去行,心犹不自快也,遇高堂之孤叔无孙,(孤,特,位尊也。叔,姓。无孙,名。)
餘子当其马前曰:’今者战,亡戟得矛,可以归乎?’
叔无孙曰:’矛非戟也,戟非矛也,亡戟得矛,岂亢责也哉?'(亢,当。)
平阿餘子曰:’嘻!还反战,趋尚及之。’
遂战而死。
又曰:吴起谓商文曰:’马与人敌在前,援桴一鼓,三军之士,乐死若生,子与我孰贤?’
商文曰:’吾不如子。’
《淮南子》曰:昔晋文公将与楚战城濮,问於咎犯曰:’为之柰何?’
咎犯曰:’仁义之军,不厌忠信;战阵之戎,不厌诈伪。君其诈之而已。’
问雍季,雍季对曰:’焚林而猎,偷多兽,必无兽。以诈伪愚人,虽偷利厚,亦无复利,其正之而已矣。’
於是不听雍季之计,而用咎犯之谋,与楚人战,大破。
还赏有功者,先季雍,左右曰:’城濮之战,咎犯之谋也,赏先季雍者,何也?’
文公言曰:’咎犯之言一时之权也。季雍之言,万世之利,吾岂可以一时之权而先万世之利哉!’
又曰:敌溃而走,后必可移;适迫而不动,名之曰奄迟;击之如雷霆;斩之若草木;耀之若火电。
欲疾以速,人不及步,车不及以转毂,兵如植木,弩如羊角。
人虽众多,势莫敢格。
《春秋感精符》曰:强杰并侵,兵雷合龙门,血溺骖。(宋均曰:龙门,鲁门也。时与宋齐战败,相杀血溺骖马者也。)
贾谊《新书》曰:黄帝行道,炎帝不听,故战涿鹿之野,血流漂杵。
《三辅旧事》曰:武帝发兵攻卫太子,连斗五日,白虎门前沟中血流没足。
《列女传》曰:汤受命而伐桀,战于鸣条。(鸣条,南夷地名。)
桀师不战,汤遂放桀,与末嬉嬖妾同舟浮海,死於南巢之山。
《诸葛亮兵法》曰:山陵之战,不仰其高;水上之战,不逆其流;草上之战,不涉其深;平地之战,不逆其虚,此兵之利也。
故战斗之利,惟气其形也。
《卫公兵法》曰:凡事有未形同而势异者,亦有势同而形别者。
若顺其可,则一举而功济;如从未可,则暂动而必败。
故孙膑曰:’计者因其势而利导之。”《兵法》曰:’百里趋利则蹶上将,五十里而趋利者半至。’
善动敌者,形之而敌从之,与之而敌取之,以奇动之,以本待之。
此战势之要术也。
若我士卒以齐,法令以行,奇正以设,置阵以定,誓众以毕,上下已怒,天时已应,地利已据,鼓角以震,风势以顺,敌人虽众,其奈我哉?
譬虎之有牙,兕之有角,身不蔽捍,手无寸刃,而欲搏之,势不可触,其亦明矣。
故兵有三势:一曰气势,二曰地势,三曰因势。
若将勇轻敌,士卒乐战,三军之众,志厉青云,气等飘风,声如雷霆,此所谓气势也。
若关山狭路,大阜深涧,龙蛇蟠阴,羊肠狗门,一夫守险,千人不过,此谓地势也。
若因敌怠慢,劳役饥渴,风波惊扰,将吏纵横,前营未舍,后军半济,此谓因势也。
若遇此势,当潜我形,出其不意,用奇设伏,乘势取胜。
是以良将用兵,审于机势,而用兵仍须鼓而怒之,感而勇之,赏而劝之,激而扬之。
若鸷之攫,兽之搏,必修其牙距,度力而下,远则气衰而不及,近则形见而不得。
故良将之战,必整其三军,砺其锋甲,设其奇伏,量其形势,遥则力疲而不及,近则敌知而不应。
若不通此机,乃智不及于鸟兽,亦何能取胜于勍寇乎?
乃须怒士鼓众,使之奋勇,故能无强阵于前,无坚城于外。
以弱胜强,必因势也。
杨子云《长杨赋》曰:高祖奉命,顺斗极,运天关,横巨海,漂昆仑,提剑而叱之。
所过麾城摲邑,下将降旗。
一日之战,不可殚纪。
潘安仁《西征赋》曰:追皇驾而骤战,望玉辂而纵镝。
潘安仁《射雉赋》曰:若夫多疑少决,胆劣心捐,内无固守,出不交战。
《谢玄晖诗》曰:炎灵剑遗玺,当涂骇龙战。
《李少卿答苏武书》曰:疲兵载战,一以当千。
陆士衡《辨亡论》曰:我陆公挫之西陵,覆师改绩,因而后济,绝命永安。
续以濡须之寇,临川摧锐;蓬笼之战,只轮不反。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兵部-卷四十四-译文
决战下,《隋书》记载:文帝派遣将领贺若弼讨伐陈国,陈后主命令中将军鲁广达在白土岗布置军队,位于众军南边,镇东大将军任忠位于其次,护军樊毅、都官尚书孔范再次之,侍中车骑大将军萧摩诃的军队位于最北,各军南北绵延二十里,首尾相连,各自进退,互不相知。贺若弼起初认为尚未开战,于是率领轻骑兵登山观察形势,见到众军后,便驰马下山布阵。鲁广达首先率部进攻,贺若弼的军队屡次后退,但很快又振作起来,重新分兵突袭各将领,孔范出战后逃跑。各将领溃散,阵型尚未完全合拢,骑兵四散,驻守无法阻止,因此大败。
《隋书》又记载:杨义臣被任命为朔州总管。汉王谅在并州叛乱,时代州总管李景被汉王部将乔钟葵围困,朝廷下诏让杨义臣救援。杨义臣率领马步两万,夜间从西陉出发,黎明前行了数十里。乔钟葵见到杨义臣的军队人少,便全军抵抗。乔钟葵的副将王拔勇猛,擅长使用槊,射箭的人无法命中。将军杨思恩请求出战,杨义臣看到杨思恩气宇轩昂,勇猛无比,对他说:‘壮士啊!’并赐给他一杯酒。杨思恩看到王拔站在阵后,将酒杯扔在地上,策马冲向敌阵。两次进攻未能成功,杨义臣随后挑选了十几个骑士跟随他。杨思恩于是突击,杀死数人,直冲到王拔的麾下。短兵相接时,跟随的骑士撤退,杨思恩被王拔所杀。王拔趁机追击,杨义臣的军队后退了十多里。
《隋书》又记载:炀帝征讨高丽,隋朝大将宇文述与九军渡过鸭绿水,继续东进至萨水,距离高丽平壤城三十里,于是依山为营。高丽国相乙支文德派遣使者假装投降,对宇文述说:‘如果撤军,是因为奉高元皇帝的命令。’宇文述看到士兵疲惫,无法再战,又认为平壤地势险要,难以攻克,于是趁机撤军。部队渡河一半时,敌军攻击后军,于是大溃不可收拾。九军战败,一天一夜就回到了鸭绿水,行进了四五十里。最初,渡辽九军共有三十万人,回到辽东城时,只剩二千七百人。
《唐书》记载:太宗曾对群臣说:‘我自从起兵以来,每次亲自执掌金鼓,都亲自指挥,观察他们的阵型,就能知道他们的强弱。我总是用我方的弱军对抗敌方的强军,用我方的强军对抗敌方的弱军。敌军侵犯我方的弱军,我方追击不超过百十步;我方攻击敌军的弱军,必定突破他们的阵型,从背后反击,没有不溃败的,我多次使用这种方法而取得胜利。我深谙其中的道理。’
《唐书》又记载:武德年间,李靖随河间王李孝恭在江陵讨伐萧铣,没有听从李靖的计谋,导致失败。他们抛弃船只大肆掠夺,人人负重。李靖看到敌军混乱,进攻他们,敌军大败。接着乘胜进入敌军的城郭,攻打他们的水城,攻克了。将他们的船只全部取出,散放在江中。敌军的援兵看到这一幕,认为城已经被攻陷,不敢轻举妄动。萧铣内外被隔绝,城中人心惶惶,因此恐惧而出降。
《唐书》又记载:光宅初年,武太后临朝听政。徐敬业在扬州起兵,以恢复皇家为名,一个月后,聚集了数万精兵。太后派遣将军李孝逸领兵讨伐他,徐敬业率军在下呵溪拒敌。正在列阵时,徐敬业对他的部下说:‘知道自己衣甲不厚的站在后面。’众人于是争相后退。李孝逸的军队趁着他们的骚动而猛攻,于是大败敌军。
《唐书》又记载:建中初年,田悦反叛,用军队围困临淄、洺、邢州,朝廷下诏让李晟担任神策先锋都知兵马使,与河东节度使马燧、昭义军节度使李抱真合兵救援临淄,不久又兼任御史中丞。河东昭义军攻打杨朝光于临淄南,李晟与河东骑将李自良、李奉国在双岗攻击田悦,田悦的军队后退,于是斩杀了杨朝光。在临淄进行战斗,各军都后退。李晟率领军队渡过淄水,乘着冰面过河,横击田悦的军队,各军重新振作,攻击田悦,大败他。在洹水打败田悦,因功被封为检校左散骑常侍,实封百户。
《唐书》又记载:德宗让李晟兼任魏府左司马。不久,朱滔、王武俊都反叛,联合军队救援田悦。田悦深挖战壕,不与朝廷军队交战,以消耗朝廷军队的士气。当时王武俊派兵围困赵州的康日知。李晟于是上奏请求解救赵州之围,并联合义武节度使张孝忠以军图范阳。皇帝非常支持他,于是让李晟担任御史大夫,并让禁兵将领莫仁擢、赵光铣、杜季玼都隶属于他。李晟于是从魏州直接前往赵州,敌军解围离开。李晟在赵州停留了三天,与义武军合并,然后北上攻略恒州,在清苑围困朱滔的将领郑济,用水灌城。田悦、朱滔、王武俊都派兵来救援,在白楼进行战斗。敌军攻击义武军,义武军后退,李晟率领数百步兵和骑兵击溃了他们,郑济所骑的马连中流箭。一个月后,城中更加危急,朱滔、王武俊非常害怕,于是从魏县调动全部兵力来救援,再次围困李晟的军队。李晟在内围困郑济,在外与朱滔等人交战,每日交战数合,从正月持续到五月。恰逢李晟病重,不知道有多少人,军使们共同商议,于是将马匹给李晟,率领军队返回定州,敌军不敢逼近。
《三国典略》记载:后周军队围困晋阳,齐人看到他们,如同四合的黑云。高延宗有精兵四万,守城布阵,亲自与齐王宇文宪交战,从申时到酉时,死伤惨重。皇帝追击敌军进入城中,当天门驻营,焚烧佛寺,光亮照耀天地。高延宗率领众人排开军队向前,我军于是后退,死伤者众多。齐人想要关闭城门,但门下堆积的尸体太多,门无法关闭。皇帝带着几名骑兵在崎岖险峻的地方,勉强得以出门,侍臣都被杀死。只有左仕上士库狄嵚跟随在侧,当时是四更天。高延宗因为皇帝长须,在尸体堆中寻找他,但没有找到。士兵们取得胜利后,进入街市饮酒,高延宗无法整顿他们。皇帝出城时非常饥饿,想要逃跑躲避,开府宇文忻进言说:‘陛下乘胜至此,现在破竹之势已成,怎么能放弃它而离开呢?’恰逢高延宗派遣开府段畅率领一千人攻击皇帝,段畅带领众人投降,大肆宣扬城内空虚,再无援军。皇帝于是驻马召集士兵,旗帜和战鼓再次振作,攻打三门,攻克了。高延宗率领众人苦战,尸体堵塞了道路。辰时力竭,轻骑逃出城北,在家中被擒获。高延宗见到皇帝,自己倒在地上,皇帝想要握住他的手,他坚决推辞说:‘我是死人的手,恐怕会逼迫到陛下。’皇帝强行握住他的手,说:‘两国天子,有什么怨恨,只是为了百姓而来,不要害怕。’最终没有杀他。
《三国典略》又记载:齐军攻打梁国,大军到达锺山龙尾,周文育请求出战,陈霸先说:‘兵不逆风。’文育说:‘事情紧急,应当决断,何必拘泥于古法?’抽起槊上马,杀伤数百人。齐军于是转移营地到幕府山。
又曰:侯景驻扎在涡阳,拥有几千辆战车,几千匹战马,四万甲士。慕容绍宗的士兵有十万,旗帜和铠甲闪耀着太阳的光芒。他们并排行驶,鼓声大作,一同前进。侯景派人问他:‘你们是来送客的,还是来决定胜负的?’绍宗回答说:‘我们是要决定胜负。’于是他们顺风列阵,侯景关闭了壁垒,风停后才出来。绍宗说:‘侯景诡计多端,喜欢背后偷袭,大家都应该防备。’结果侯景命令士兵只使用短兵器,砍断人的小腿和马脚。东魏军队大败,绍宗从马上摔了下来。
又曰:陈霸先的军队从覆舟东移,驻扎在郊坛北边,齐人对峙。侯安都对萧摩诃说:‘你勇猛且有名气,千言万语不如一见。’萧摩诃回答说:‘今天你就看到了。’命令军队喂马吃饭,第二天早上进攻。侯安都骑马被围,萧摩诃独自一人冲入齐军,齐军溃败。安都因此得以脱身。陈霸先亲自率领亲兵从幕府山南出发,吴明彻、沈泰等军队首尾夹击,齐军大溃,自相践踏,堵塞了河流和山谷。
《庄子》说:惠子见到戴晋人,戴晋人说:‘有一种叫做蜗牛的东西,你知道吗?’惠子说:‘知道。’戴晋人说:‘有一个国家在蜗牛的左角,叫做触氏;有一个国家在蜗牛的右角,叫做蛮氏。它们时常为了争夺地盘而战斗,战场上躺满了尸体,追击敌人十五天后才回来。’如果真的知道所争夺的这么小,那么天下就不会有争斗了。
《文子》说:在庙堂上讨论战争的人可以成为帝王,能够神化自然的人可以成为王。庙堂上的讨论,是遵循天道;神化自然,是顺应四时。
《列子》说:黄帝与炎帝在版泉之野战斗,黄帝率领熊、罴、狼、豹、貙、虎、豹等野兽作为先锋,用雕、鹖、鹰、鸢作为旗帜,这是用力量指挥禽兽的例子。
《孟子》说:为了争夺土地而战斗,杀人满野;为了争夺城池而战斗,杀人满城。这就是率领土地吃人肉,罪不容诛。
《六韬》说:以少击众,一定要在日暮时分;以众击众,一定要在日出时分。
《穰苴兵法》说:以战对战,虽然战斗,也可以。战斗,春天不向东,秋天不向西,月食归来时撤军,这是停止战斗的原因。
《古司马兵法弱》说:军队,使法在巳时叫专,与不畏法叫法。军队没有小听,战斗没有小利。(小听是指轻信敌人的话,认为他们虚弱,容易被打败,以此来鼓舞士气,破坏他们的准备。小利是指被小敌人用诱饵吸引,频繁进行小规模战斗。)
又曰:凡五兵,长以卫短,短救长;迭战则久,皆战则强。(迭,更也。说的是轮流休息才能持久。全部出动兵力战斗,兵力多的一方就强大。)
《孙子》说:用兵之道,以欺诈取胜,以利益驱动,以分合为变化。(用兵一分合,以敌人为变化。兵法欺诈,以利益调动敌人的心志或合离,作为变化之术。)所以,用兵快速如风,缓慢如林,侵略如火,不动如山,难以捉摸如阴云,行动如雷霆。(迅速如闪电,连眨眼的时间都来不及。)指向分众,先知迂直之计者胜,这是军队争斗的方法。
又曰:我专一而敌分散。(我专一而敌人分散。)我专一为一,敌人分为十,所以十个人对付一个人。(我观察到敌人的形势,清楚他们的虚实,所以准备的人少,专门屯兵以攻击敌人分散的士兵,十个人对付一个人。)那么我就众而敌人就寡。(我专一为一,所以人多;敌人分散为十,所以人少。)能够以多打少的人,就可以决定战斗了。(说的是战斗的人少,容易取胜。)我所与战斗的地方不可预测。(说的是行动隐秘,不让敌人知道我所举动的,知道我所集结的。)不可预测的话,敌人所准备的就多,敌人所准备的就多,我所与战斗的人就少。(形势隐蔽,所以敌人会分散兵力来防备我,说少而容易攻击。)所以防备前面,后面就少;防备后面,前面就少;防备左边,右边就少;防备右边,左边就少;没有不防备的地方就没有不少的。
又曰:寡者备人者也,众者使人备己者也。(敌人分散而少,都先防备人。)众者使人备己者也。(敌人所以防备多,是因为我分散了他们的兵力。)所以知道战斗的地方,知道战斗的日子,就可以千里之外会战;(用度量知道空虚,先知道战斗的地形,又必须知道战斗的日子,就可以千里之外约定会战,先去等待。如果敌人先到,不去可以消耗他们的体力。)不知道战斗的地方,不知道战斗的日子,那么左边不能救右边,右边不能救左边,前面不能救后面,后面不能救前面,何况远的有几十里,近的有几里呢?(敌人占据了有利的地形,而我方正急于求战,那么左右前后,犹豫不决,不能互相救援,何况几十里之间呢。)所以善于用兵的人,就像帅然。帅然,就像常山的蛇,击打它的头,尾巴就到了;击打它的尾巴,头就到了;击打它的中间,头尾都到了。(善于战斗的人一定知道战斗的日子,知道战斗的地方,度量道路和假期,分兵离卒,远的先进,近的后发。千里之外的会战,同时到达。如果会合在都市,会合的那一天,不要让敌人知道,知道了就会准备的地方少,不知道就会准备的地方多,准备少就专一,准备多就分散,分散就力量分散,专一就力量集中。)
又曰:夜战多用火和鼓,昼战多用旌旗,这是为了改变士兵的视听。(《左氏传》说:一鼓士气低落,再鼓就衰弱,三鼓就耗尽。)所以,早晨士气旺盛,白天士气松懈,傍晚士气衰退。善于用兵的人,避开敌人的锐气,打击他们的衰弱和衰退。
又曰:胜利的军队先取得胜利再求战;失败的军队先求战再求胜利。
又曰:围困敌人的地方要制定计谋,绝境的地方要战斗。快速战斗就能生存,不快速战斗就会灭亡,这就是绝境。
《吴子》说:用兵之道,先要明白四轻二重。使马轻车,使车轻人,使人轻战。锋锐的甲和坚固的武器就能使人轻视战斗。
《吕氏春秋》说:赵国攻打中山国,中山国有多力的人,穿着铁甲,拿着铁杖战斗,所击无不破碎,所冲无不陷落。用车对车,用人对人战斗。
又说:赵简子攻打卫国,亲自带领军队。到了战场上,他远离阵地,站在犀牛一样的盾牌下面,击鼓却不见士兵起身,赵简子扔掉鼓槌叹息说:‘哎呀!士兵们的士气竟然如此低落?’使者烛过脱下头盔,横握武器上前说:‘君王您听不见吗?士兵们有什么士气低落呢?’赵简子愤怒地说:‘我没有派遣使者,亲自带兵,这是众人所知,你却说我没有能力,有道理就接受,没有道理就死。’使者回答说:‘从前我们的先君献公即位五年,兼并了十九个国家,就是靠这些士兵。惠公即位两年,沉迷于女色,暴虐傲慢,喜欢美女,秦人偷袭我们,离绛七十里,也是靠这些士兵。文公即位两年,用勇气激励他们,三年后士兵们都变得勇敢果断;城濮之战,五次击败楚人;围攻魏国,夺取曹国,攻占石社;稳定天子的地位,在天下确立了尊贵的名声;这些都是靠这些士兵。也有君王没有能力的时候,士兵们有什么士气低落呢?’赵简子于是离开犀牛盾牌,站在箭矢和石块能够射到的地方,一鼓作气,士兵们全部冲了上去。赵简子说:‘与我得到一千辆战车相比,不如听到使者烛过的一番话。’使者烛过可以说是能够劝谏君王的人。
又说:从前楚恭王与晋厉公在鄢陵交战,楚军战败,恭王受伤。临战时,司马子反口渴要喝水,竖阳穀拿着三升酒的酒器递给他。(酒器能装三升叫做参。)子反说:‘呸!退下!这是酒。’竖阳穀说:‘这不是酒。’子反说:‘呸!退下,后退。’竖阳穀又说:‘这不是酒。’子反接过酒喝了一口。子反这个人喜欢喝酒,觉得酒很甜,却无法停止,于是喝醉了。战斗结束后,恭王想要再次出战,商议军情,派人去叫子反。子反以心疾为由推辞。恭王驾车去看他,进入帐篷中,闻到酒味就回去了,说:‘今天的战斗,我亲自参与,所依赖的就是司马,而司马却如此,这是忘记了楚国的社稷,不顾我们的军队。我没有办法再与敌人作战了。’于是撤军离去,斩杀了司马子反作为战败的惩罚。所以竖阳穀给子反酒,并不是为了让他醉,而是出于忠诚,却意外地害了他。所以说,小忠是导致大忠失败的原因。
又说:齐军在平阿之战中,余子失去了戟,却得到了矛,退兵后心情不快,对路上的人说:‘失去了戟,却得到了矛,可以回去吗?’路上的人说:‘戟也是兵器,矛也是兵器,失去兵器得到兵器,有什么不可以回去的呢?’余子走了,心里还是不高兴,遇到高堂的孤叔无孙,余子挡在他的马前说:‘刚才的战斗,我失去了戟,却得到了矛,可以回去吗?’孤叔无孙说:‘矛不是戟,戟不是矛,失去戟得到矛,怎么能相抵呢?’(相抵,相当。)平阿的余子说:‘唉!回去再战,追上敌人。’于是再次战斗并战死。
又说:吴起对商文说:‘马与人在前线对抗,一鼓作气,三军士兵,乐死如生,你和我谁更优秀?’商文说:‘我不如你。’
《淮南子》说:从前晋文公将要与楚国在城濮作战,问咎犯怎么办?咎犯说:‘仁义的军队,不厌弃忠诚和信义;战斗中的军队,不厌弃欺诈和诡计。君王您就采取欺诈的策略吧。’问雍季,雍季回答说:‘烧毁森林去打猎,虽然能捕获很多野兽,但一定不会再有野兽。用欺诈和诡计欺骗人,虽然暂时得到利益,但也不会有持续的收益,应该改正过来。’于是晋文公没有听从雍季的建议,而是采用了咎犯的策略,与楚人作战,大获全胜。回来奖赏有功的人,先奖赏季雍,左右的人说:‘城濮之战,是咎犯的计谋,为什么奖赏先季雍呢?’文公说:‘咎犯的话是权宜之计,季雍的话是万世之利,我怎么能因为一时的权宜之计而牺牲万世之利呢!’
又说:敌人溃败逃跑,后面的人可以移动;被逼得紧迫却不动,叫做‘奄迟’;攻击时要像雷霆一样迅猛;斩杀时要像砍伐草木一样迅速;照亮时要像火电一样耀眼。要迅速行动,让人来不及脚步,车来不及转动车轮,兵器像竖立的树木,弓箭像羊角。敌人虽然众多,但没有人敢抵挡。
《春秋感精符》说:强敌并起,兵如雷动,血染龙门。(宋均说:龙门,鲁国的城门。当时与宋国交战失败,相互杀戮,血染马匹。)
贾谊《新书》说:黄帝行道,炎帝不听,所以在涿鹿之战中,血流成河。
《三辅旧事》说:武帝发兵攻打卫太子,连续战斗五天,白虎门前沟中的血流没过脚。
《列女传》说:汤接受天命去讨伐桀,在鸣条作战。(鸣条,南夷地名。)桀的军队不战而退,汤于是放逐了桀,与末喜宠妾一起乘船渡海,死在南巢山。
《诸葛亮兵法》说:山地战斗,不要仰视其高;水战,不要逆流而行;草上战斗,不要涉入过深;平地战斗,不要逆其空虚,这是用兵的利处。所以战斗的利处,只在于把握其形势。
《卫公兵法》说:凡事有未形成但形势不同的,也有形势相同但形态不同的。如果顺应形势,就可以一举成功;如果不顺应形势,那么稍微一动就会失败。所以孙膑说:‘计谋要根据形势来引导。’《兵法》说:‘百里趋利则折损上将,五十里趋利则半途而废。’善于调动敌人的人,使其形态变化而敌人跟随,给他东西而敌人夺取,用奇兵调动敌人,用根本来等待敌人。这是用兵的关键技巧。如果我们的士兵整齐,法令执行,奇正之术设置,阵势确定,誓师完毕,上下都已愤怒,天时已经顺应,地利已经占据,鼓角震动,风势顺畅,敌人虽然众多,又能奈我何呢?就像老虎有牙齿,犀牛有角,身体不遮挡,手中无寸铁,却想要与之搏斗,形势是不可能触犯的,这是很明显的。所以用兵有三种形势:一是气势,二是地势,三是因势。如果将领勇敢轻敌,士兵乐于战斗,三军士气如云,气力如风,声音如雷,这就是所谓的气势。如果关山险峻,道路狭窄,高山深谷,龙蛇盘踞,羊肠小道,一人守险,千人难越,这就是所谓的地势。如果利用敌人的懈怠,劳累饥饿,风波惊扰,将吏横行,前营未设,后军半渡,这就是所谓的因势。如果遇到这种形势,应当隐藏我们的形态,出其不意,用奇兵设伏,乘势取胜。因此,优秀的将领用兵,要审慎地把握时机和形势,用兵还要鼓动士兵,激发他们的勇气,奖赏他们,鼓励他们,激励他们。就像猛禽抓捕,野兽搏斗,必须磨砺牙齿和角,估量力量而下,远则气力衰竭而追不上,近则形态暴露而抓不到。所以优秀的将领在战斗中,必须整顿三军,磨砺武器,设置奇兵,估量形势,远则力量衰竭而追不上,近则敌人知道而不会响应。如果不懂得这个机宜,智慧不如鸟兽,又怎能战胜强敌呢?必须激发士兵,鼓动大众,使他们奋勇向前,所以能够没有强大的阵势在前,没有坚固的城池在外。以弱胜强,必须依靠形势。
《春秋感精符》说:强敌并起,兵如雷动,血染龙门。(宋均说:龙门,鲁国的城门。当时与宋国交战失败,相互杀戮,血染马匹。)
贾谊《新书》说:黄帝行道,炎帝不听,所以在涿鹿之战中,血流成河。
《三辅旧事》说:武帝发兵攻打卫太子,连续战斗五天,白虎门前沟中的血流没过脚。
《列女传》说:汤接受天命去讨伐桀,在鸣条作战。(鸣条,南夷地名。)桀的军队不战而退,汤于是放逐了桀,与末喜宠妾一起乘船渡海,死在南巢山。
《诸葛亮兵法》说:山地战斗,不要仰视其高;水战,不要逆流而行;草上战斗,不要涉入过深;平地战斗,不要逆其空虚,这是用兵的利处。所以战斗的利处,只在于把握其形势。
《卫公兵法》说:凡事有未形成但形势不同的,也有形势相同但形态不同的。如果顺应形势,就可以一举成功;如果不顺应形势,那么稍微一动就会失败。所以孙膑说:‘计谋要根据形势来引导。’《兵法》说:‘百里趋利则折损上将,五十里趋利则半途而废。’善于调动敌人的人,使其形态变化而敌人跟随,给他东西而敌人夺取,用奇兵调动敌人,用根本来等待敌人。这是用兵的关键技巧。如果我们的士兵整齐,法令执行,奇正之术设置,阵势确定,誓师完毕,上下都已愤怒,天时已经顺应,地利已经占据,鼓角震动,风势顺畅,敌人虽然众多,又能奈我何呢?就像老虎有牙齿,犀牛有角,身体不遮挡,手中无寸铁,却想要与之搏斗,形势是不可能触犯的,这是很明显的。所以用兵有三种形势:一是气势,二是地势,三是因势。如果将领勇敢轻敌,士兵乐于战斗,三军士气如云,气力如风,声音如雷,这就是所谓的气势。如果关山险峻,道路狭窄,高山深谷,龙蛇盘踞,羊肠小道,一人守险,千人难越,这就是所谓的地势。如果利用敌人的懈怠,劳累饥饿,风波惊扰,将吏横行,前营未设,后军半渡,这就是所谓的因势。如果遇到这种形势,应当隐藏我们的形态,出其不意,用奇兵设伏,乘势取胜。因此,优秀的将领用兵,要审慎地把握时机和形势,用兵还要鼓动士兵,激发他们的勇气,奖赏他们,鼓励他们,激励他们。就像猛禽抓捕,野兽搏斗,必须磨砺牙齿和角,估量力量而下,远则气力衰竭而追不上,近则形态暴露而抓不到。所以优秀的将领在战斗中,必须整顿三军,磨砺武器,设置奇兵,估量形势,远则力量衰竭而追不上,近则敌人知道而不会响应。如果不懂得这个机宜,智慧不如鸟兽,又怎能战胜强敌呢?必须激发士兵,鼓动大众,使他们奋勇向前,所以能够没有强大的阵势在前,没有坚固的城池在外。以弱胜强,必须依靠形势。
杨子云的《长杨赋》中说:汉高祖刘邦接受命令,顺应斗柄指向北极,运转天关,横渡巨海,漂洋过海,挥剑高呼。所经过的城市和乡镇,守将都投降了。一天之间的战斗,无法一一记载。
潘安仁的《西征赋》中说:追逐皇帝的车队,激烈地战斗,望着玉辇就放箭。
潘安仁的《射雉赋》中说:如果一个人多疑少决断,胆小心怯,内部没有坚守的意志,外出时不愿意交战。
《谢玄晖诗》中说:炎热的太阳下遗留的宝剑和玉玺,正对着涂山上的龙进行战斗。
《李少卿答苏武书》中说:疲惫的士兵继续战斗,一个人可以抵挡一千人。
陆士衡的《辨亡论》中说:我陆公(陆逊)在西陵击败了敌人,军队覆灭,但后来得以转败为胜,最终在永安城绝命。接着因为濡须敌寇的侵袭,临川的锐气被挫败;蓬笼之战,连车轮都无法返回。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兵部-卷四十四-注解
文帝:指隋文帝杨坚,隋朝的开国皇帝。
贺若弼:隋朝名将,以智勇著称。
陈:指陈朝,南朝时期的政权。
后主:指陈后主陈叔宝,陈朝的最后一位皇帝。
鲁广达:陈朝将领,以勇猛著称。
白土岗:地名,位于陈朝境内。
镇东大将军:官职,指负责镇守东方的将军。
任忠:陈朝将领。
护军:官职,指负责军队护卫的将领。
樊毅:陈朝将领。
都官尚书:官职,指负责都官事务的尚书。
孔范:陈朝将领。
侍中:官职,指皇帝的近臣。
车骑大将军:官职,指负责车骑事务的将军。
萧摩诃:萧摩诃,南北朝时期陈朝将领。
亘:贯穿,横跨。
首尾进退:指军队的行进和撤退。
杨义臣:隋朝将领。
朔州:地名,位于今天的山西省。
汉王谅:指汉王杨谅,隋朝宗室。
并州:地名,位于今天的山西省。
时代州:地名,位于今天的山西省。
李景:隋朝将领。
乔锺葵:汉王杨谅的将领。
西陉:地名,位于今天的山西省。
迟明:指天快亮的时候。
槊:古代的一种长矛。
卮酒:古代的一种酒器。
杨思恩:隋朝将领。
骁勇:勇猛。
亚将:副将。
宇文述:隋朝将领。
鸭绿水:地名,位于今天的朝鲜半岛。
萨水:地名,位于今天的朝鲜半岛。
平壤:地名,位于今天的朝鲜半岛,高丽的首都。
炀帝:指隋炀帝杨广,隋朝的第二位皇帝。
高丽:古代朝鲜半岛上的国家。
乙支文德:高丽国相。
伪降:假装投降。
金鼓:古代指挥军队的信号,金指锣,鼓指鼓。
太宗:指唐太宗李世民,唐朝的第二位皇帝。
河间王孝恭:唐朝宗室,曾任河间王。
萧铣:唐朝末年的割据势力。
江陵:地名,位于今天的湖北省。
郛郭:城郭,指城墙和城内。
光宅:指唐朝武则天时期的一个年号。
武太后:指武则天,唐朝的女皇帝。
徐敬业:唐朝将领,曾起兵反对武则天。
扬州:地名,位于今天的江苏省。
下呵溪:地名,位于今天的江苏省。
建中:指唐朝德宗李适的年号。
田悦:唐朝末年的割据势力。
临淄:地名,位于今天的山东省。
洺、邢州:地名,位于今天的河北省。
神策先锋都知兵马使:官职,指负责神策军先锋的都知兵马使。
河东节度使:官职,指负责河东地区的节度使。
昭义军节度使:官职,指负责昭义军的节度使。
李晟:唐朝将领。
魏府:地名,位于今天的河北省。
朱滔:唐朝末年的割据势力。
王武俊:唐朝末年的割据势力。
赵州:地名,位于今天的河北省。
义武节度使:官职,指负责义武地区的节度使。
张孝忠:唐朝将领。
范阳:地名,位于今天的河北省。
马与晟:马匹给李晟。
合义武节度使:合并义武节度使。
晋阳:地名,位于今天的山西省。
高延宗:北齐将领。
齐王宪:北齐王。
申至酉:指从上午九点到下午五点。
阃下:城门之下。
侍臣:皇帝的侍从。
库狄嵚:北齐将领。
坊:古代城市中的居住区。
宇文忻:北齐将领。
段畅:北齐将领。
三门:城门。
锺山:地名,位于今天的江苏省。
龙尾:地名,位于今天的江苏省。
陈霸先:南朝陈朝的开国皇帝。
文育:陈霸先的将领。
幕府山:地名,位于今天的江苏省。
侯景:侯景,南北朝时期著名的将领,后成为南梁的叛将。
涡阳:涡阳,古地名,位于今安徽省亳州市涡阳县。
车数千两:古代以两为单位计算车辆,一车为一两。
马数千匹:古代以匹为单位计算马匹。
甲士:身着铠甲的士兵。
慕容绍宗:慕容绍宗,南北朝时期北魏将领。
旗甲耀日:旗帜和铠甲闪耀如同日光。
方轨长驱:车辆并排行驶,快速前进。
鸣鼓并进:击鼓前进,表示军队行动。
短兵:短兵器,如刀剑。
胫:小腿。
马足:马蹄。
东魏军:东魏的军队。
覆舟:覆舟,古代战船。
郊坛北:郊坛的北面。
侯安都:侯安都,南北朝时期陈朝将领。
秣马蓐食:喂马,准备食物。
迟明攻之:等到天亮再进攻。
庙战:在庙宇中进行的战争,比喻根据天时、地利、人和等因素进行的战争。
神化:运用神通、法术等手段进行的战争。
版泉之野:版泉,古地名,位于今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
熊罴狼豹貙虎豹:熊、罴、狼、豹、貙、虎、豹等猛兽。
雕鹖鹰鸢:雕、鹖、鹰、鸢等猛禽。
争地:争夺土地。
盈野:遍布田野。
盈城:遍布城市。
庙战者帝,神化者王:在庙战中取胜的是帝王,运用神化手段的是王者。
以少击众,必以日之暮;以众击众,必以日之早:用少量兵力攻击敌人,必须在日暮时分;用大量兵力攻击敌人,必须在日早时分。
穰苴兵法:穰苴,古代军事家,其兵法记载于《穰苴兵法》。
古司马兵法弱:古司马,古代军事家,其兵法记载于《古司马兵法弱》。
五兵:古代五种主要兵器,包括弓、弩、矛、戟、剑。
孙子:孙子,春秋时期著名的军事家,著有《孙子兵法》。
分众:分散敌人。
迂直之计:迂回和直取的策略。
军争之法:军事争斗的原则。
夜战多火鼓,昼战多旌旗:夜间战斗多用火和鼓,白天战斗多用旌旗。
三军可夺气,将军可夺心:可以夺走军队的士气,可以夺走将军的意志。
朝气锐,昼气惰,暮气归:早晨士气旺盛,白天士气松懈,傍晚士气归去。
胜者之兵先胜而后求战;败者之兵先战而后求胜:胜利的军队先取得胜利再寻求战斗;失败的军队先战斗再寻求胜利。
围地则谋,死地则战:在围困之地要智谋,在绝境之地要战斗。
疾战则存、不疾战则亡者,为死地:快速战斗可以生存,不快速战斗就会灭亡,这就是绝境。
吴子:吴子,古代军事家,著有《吴子兵法》。
四轻二重:使马轻车,使车轻人,使人轻战,锋锐甲坚。
中山:中山,古国名,位于今河北省定州市。
五丘鸠:五丘鸠,中山国中的勇士。
衣铁甲,操铁杖:身穿铁甲,手持铁杖。
赵简子:赵简子,春秋时期赵国的国君,姓赵名鞅,是赵武灵王的父亲。
攻卫:攻打卫国,指赵简子率领军队攻打卫国的历史事件。
犀橹:犀橹,古代战车上的防护设施,用犀牛角制成,用以保护士兵。
桴:桴,古代的一种鼓槌,此处指击鼓。
行人烛过:行人烛过,古代官职,指负责传达命令的官员。
免胄:免胄,指脱去头盔。
横戈:横戈,指手持武器。
献公:献公,指晋献公,晋国国君。
惠公:惠公,指晋惠公,晋国国君。
文公:文公,指晋文公,晋国国君。
城濮之战:城濮之战,春秋时期晋国与楚国之间的一场著名战役。
荆恭王:荆恭王,指楚国的国君。
晋厉公:晋厉公,指晋国的国君。
鄢陵:鄢陵,春秋时期楚国的地名。
司马子反:司马子反,楚国的将领。
竖阳穀:竖阳穀,司马子反的部下。
参酒:参酒,古代酒器,容量为三升。
訾:訾,古代的感叹词,相当于现在的“唉”或“啊”。
平阿:平阿,齐国的地名。
余子:余子,指官职或贵族子弟。
高堂之孤叔无孙:高堂之孤叔无孙,指高堂家族的孤寡叔父的儿子。
叔无孙:叔无孙,人名。
亢:亢,相当,胜任。
吴起:吴起,战国时期著名的军事家。
商文:商文,战国时期的人物。
咎犯:咎犯,晋文公的谋士。
雍季:雍季,晋文公的谋士。
焚林而猎:焚林而猎,比喻只顾眼前利益,不顾长远后果。
弩:弩,古代的一种远射兵器。
血溺骖:血溺骖,指战马因受伤而血染。
涿鹿之野:涿鹿之野,古代地名,指黄帝与炎帝交战的地方。
鸣条:鸣条,古代地名,指商汤与夏桀交战的地方。
南巢之山:南巢之山,古代地名,指商汤放逐夏桀的地方。
山陵之战:山陵之战,指在山陵地带进行的战斗。
三辅旧事:三辅旧事,古代书籍,记载了西汉时期三辅地区的史事。
卫太子:卫太子,指西汉时期的太子刘据。
诸葛亮兵法:诸葛亮兵法,指三国时期蜀汉丞相诸葛亮的军事著作。
卫公兵法:卫公兵法,指古代军事家卫青的军事著作。
势:势,指军事上的优势或劣势。
机势:机势,指军事上的时机和形势。
鸷:鸷,猛禽,此处比喻勇猛的战士。
兽之搏:兽之搏,指野兽之间的搏斗,比喻激烈的战斗。
高祖:指汉高祖刘邦,即汉武帝刘彻,他是汉朝的开国皇帝。
奉命:接受命令,遵从命令。
顺斗极:顺着斗柄所指的方向,比喻顺应天命。
运天关:操纵天关,指掌控天命。
横巨海:横渡宽阔的海洋,比喻远征。
漂昆仑:漂浮在昆仑山上,昆仑山在中国古代神话中是世界的中心,这里比喻远征至极远之地。
提剑而叱之:手持剑大声斥责,形容英勇无畏。
麾城摲邑:麾指军旗,摲邑指城池,指所经过的城市和城池。
下将降旗:下级将领降下旗帜,表示投降。
一日之战:一天之内发生的战斗。
不可殚纪:无法全部记载,形容战斗规模极大。
追皇驾而骤战:追赶皇帝的车队并突然发动战斗。
望玉辂而纵镝:看到皇帝的玉辂(古代帝王的车辆)就放箭射击。
若夫多疑少决:如果多疑而少决断。
胆劣心捐:胆小而心志丧失。
内无固守:内部没有坚守的意志。
出不交战:外出时不敢交战。
炎灵剑遗玺:炎灵剑指的是传说中的神剑,遗玺指的是遗留下来的玉玺,这里比喻珍贵的遗物。
当涂骇龙战:当涂指的是道路,骇龙战指的是惊心动魄的战斗。
疲兵载战:疲惫的士兵还在继续战斗。
一以当千:一个人可以抵挡一千人,形容英勇无比。
我陆公挫之西陵:我陆公指的是陆逊,挫之西陵指的是在夷陵之战中击败敌军。
覆师改绩:军队覆灭,但战绩得到改变。
因而后济:因此后来才得以成功。
绝命永安:士兵们英勇战斗,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续以濡须之寇:接着又有濡须(地名)的敌军来犯。
临川摧锐:在临川(地名)挫败敌军锐气。
蓬笼之战:蓬笼之战是指一场战役,只轮不反表示战败,没有车辆返回。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兵部-卷四十四-评注
杨子云《长杨赋》中的‘高祖奉命,顺斗极,运天关,横巨海,漂昆仑,提剑而叱之’一句,描绘了汉朝开国皇帝刘邦的神圣使命和英勇形象。‘奉命’二字,彰显了皇帝受命于天,肩负着维护国家安宁、开疆拓土的重任。‘顺斗极’、‘运天关’等词汇,则寓意着皇帝顺应天命,驾驭宇宙,掌控乾坤。‘横巨海’、‘漂昆仑’等描述,更是将皇帝的气魄与胸怀展现得淋漓尽致。‘提剑而叱之’一句,生动地描绘了皇帝挥剑斩妖除魔、一统天下的英姿,彰显了皇权的威严与不可侵犯性。‘所过麾城摲邑,下将降旗’一句,则表达了皇帝所到之处,敌对势力纷纷投降,彰显了皇帝的威望和军队的强大。
潘安仁《西征赋》中的‘追皇驾而骤战,望玉辂而纵镝’一句,描绘了将领追击皇帝车驾,勇猛作战的场景。‘追皇驾’一词,表现了将领对皇帝的忠诚与追随。‘骤战’、‘纵镝’等词汇,则展现了战斗的激烈与将领的勇猛。此句通过描绘战斗场面,彰显了军队的战斗力与将领的英勇。
潘安仁《射雉赋》中的‘若夫多疑少决,胆劣心捐,内无固守,出不交战’一句,批判了某些将领的胆怯与无能。‘多疑少决’、‘胆劣心捐’等词汇,揭示了将领们缺乏决断力和勇气。‘内无固守’、‘出不交战’则表现了将领们在战场上的被动与失败。此句通过对将领的批评,反映了作者对军事战略和将领素质的重视。
《谢玄晖诗》中的‘炎灵剑遗玺,当涂骇龙战’一句,描绘了炎帝的剑与龙战于途中的场景。‘炎灵剑’一词,寓意着炎帝的神圣与强大。‘遗玺’则暗示了炎帝的威严与权力。‘当涂骇龙战’一句,生动地描绘了炎帝与龙激战于道路之上的壮丽场景,彰显了炎帝的英勇与威武。
《李少卿答苏武书》中的‘疲兵载战,一以当千’一句,表达了李少卿在困境中坚持战斗的信念。‘疲兵’一词,揭示了战争的残酷与士兵的疲惫。‘载战’则展现了士兵们不畏艰难,坚持战斗的精神。‘一以当千’则寓意着士兵们的英勇与无畏,彰显了他们的战斗力。
陆士衡《辨亡论》中的‘我陆公挫之西陵,覆师改绩,因而后济,绝命永安’一句,描述了陆士衡在西陵之战中的英勇表现。‘挫之西陵’、‘覆师改绩’等词汇,展现了陆士衡在战场上的英勇与智慧。‘因而后济’、‘绝命永安’则表达了陆士衡为国家和民族付出的巨大牺牲。此句通过对陆士衡的赞美,彰显了忠诚与英勇的价值观。
《辨亡论》中的‘续以濡须之寇,临川摧锐;蓬笼之战,只轮不反’一句,进一步描绘了陆士衡在战场上的英勇事迹。‘濡须之寇’、‘临川摧锐’等词汇,展现了陆士衡在战斗中的英勇与果断。‘蓬笼之战,只轮不反’则表现了陆士衡在战斗中的坚韧与顽强,彰显了他在国家危难时刻挺身而出的英雄气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