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李昉(925年-996年),宋代文学家、历史学家和政治家,负责《太平御览》的编纂工作。该书是他通过整理前人经典和民间传说汇编而成,具有极高的历史和文化价值。
年代:成书于宋代(约10世纪)。
内容简要:《太平御览》是宋代李昉主编的类书,内容包括了天文、地理、历法、神话、风俗等多个领域。书中通过大量的文献整理与整理,展示了当时的学术成就和社会风貌,成为当时中国官员和学者的参考工具。全书被分为多卷,汇聚了大量关于中国古代各方面的知识,展现了宋代文化的广泛性和深度,是了解宋代社会、文化和知识体系的重要资料。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兵部-卷四-原文
《吕氏春秋》曰:管子言於桓公曰:
垦田大邑,辟土生粟,尽地之利,臣不若宁邀,(邀乃戚也。)请置以为大田。
登降辞让,进退闲习,臣不若隰朋,请置以为大行。
蚤入晏出,犯颜进谏以忠,不避死亡,不重贵富,臣不若东郭牙,请置以为大谏。
平原广城,车不结辙,士不旋踵,鼓之而三军之士视死如归,臣不若王子城父,请置以为大司马。
决狱折中,不杀不辜,不诬无罪,臣不若弦章,(章宾胥无。)请置以为大理。
君若欲理国强兵,则五子者足矣;君若欲霸王,则夷吾在此。
桓公曰:善。
令五子皆任其事,以受於管子。
十年,九合诸侯,一匡天下。
管子,人臣也,用不能长之,而尽以五子之能,又况於人主乎?
《淮南子》曰:中将上不知天道,下不知地利,专用人与势,虽未能万全,胜钤必多矣。
下将之用兵也,博闻而自乱,多知而自疑,居则恐惧,发则犹豫,是以动为人擒矣。
今使两人接刃,巧拙不异,而勇士必胜者何也?其行之诫也。
又曰:鼓不与於五音,而为五音主;水不与於五味,而为五味调;将军不与五官之事,而为五官督。
故能调五音者,不与五音也;能调五味者,不与五味者也。
是故将军之心,滔滔如春,旷旷如夏,湫漻如秋,典凝如冬。(典常凝正也,常正于冬也。)因刑而与之化,随时而与之移。
夫景不为曲物直,响不为清音浊。观彼之所以来,各以其胜应之。
是故扶义而动,推理而行,掩节断割,(掩,覆也。覆其节制断割之也。)因资而成功。
使彼知吾所出而不知吾所入,知吾所举而不知吾所集。
始如狐狸,彼故轻来;合如兕虎,敌故奔走也。
又曰:将者,必有三隧、四义、五行、十守。
所谓三隧者:上知天道,下习地形,中察人情。(凡此三事者,人所从偃隧。)所谓四义者:便国不负兵,为主不顾身,见难不畏死,决疑不辟罪。
所谓五行者:柔而不可卷也,刚而不可折也,仁而不可犯也,信而不可欺也,勇而不可陵也。
所谓十守者:神清而不可浊也,谋远而不可篡也,操固而不可迁也,明知而不可蔽也,不贪於货,不淫於色,不嚂於辨,不推於明,不可喜也,不可怒也。
是谓至平,窈窈冥冥,孰知其情!发必中证,言必合数;动必顺时,解必中腠。(腠理。)通动静之机,明开塞之节。
审举错之利害,若合符节。疾如彍弩,势如发矢,一龙一蛇,动无常体。
莫见其所中,莫知其所穷;攻则不可守,守则不可攻也。
《抱朴子》曰:良将,去如收电,可见不可追;留如丘山,可瞻不可动。
又曰:大将,民之司命,社稷存亡,於是乎在。
《六韬》曰:武王问太公曰:
王者帅师,必有股肱、羽翼,以成威神,为之奈何?
公曰:凡举兵帅师,以将为命。在其通达,不在一术也。
又曰:武王问太公曰:
论将之道奈何?
太公曰:将有五才、十过。
五才者,勇、智、仁、信、必也。
勇则不可犯,智则不可乱,仁则爱於人,信则不欺人,必则无二心。
所谓十过者;将有勇而轻死者,有急而心速者,有贪而喜利者,有仁而不忍於人者,有智而心怯者,有信而喜信人者,有廉而不爱人者,有智而心缓者,有刚毅而自用者,有懦而喜用人者。
是故兵者,国之大器,存亡之所由也。
又曰:太公曰:
夜卧早起,虽剧不悔,妻子之将也;笃实希言,赋物平均,十人之将也;数行刑戮,不避亲戚,百人之将也;讼辩好胜,欲正一众,千人之将也;知人饥饱,念人剧易,万人之将也;战战慄慄,日慎一日,十万人之将也;见贤进之,行法不枉,百万人之将也。
知天文,悉地理,四海如妻子,此天师之主也。
又曰:为将,冬日不衣裘,夏日不操扇,天雨不张盖。
又曰:武王曰:
吾欲令三军,亲其将如父母,攻城则争先登,野战则争先赴,闻金声则怒,闻鼓声则喜,为之奈何?
太公曰:
出隘塞,犯泥涂,将必先下步。
士卒皆定次,将乃就舍;军不举火,将亦不食。
《三略》曰:
军井未达,将不言渴。
军灶未炊,将不言饥。
军幕未办,时不言倦。
冬不服裘,夏不操扇,是谓礼也。
诸葛亮《兵要》曰:
人之忠也,犹鱼之有渊。
鱼失水则死,人失忠则凶。
故良将守之,志立而扬名。
又曰:
不爱尺璧而爱寸阴者,时难遭而易失也。
故良将之趋时也,衣不解带,履不遗蹑。
又曰:
贵之而不骄,委之而不专,扶之而不隐,免之而不惧。
故良将之动也,如璧之不污。
又曰:
良将之为政也,使人择之不自举,使法量功不自度。
故能者不可蔽,不能者不可饬,妄誉者不能进也。
桓范《世要论》曰:
夫事之安危,实在於将。
故曰:
将不知兵,以其主与敌;主不择将,以其国与敌也。
然择将者,不务求其策,而反先索其勇;不取之於威严,而用之於软缓。
此所谓弃本而要其末也。
又曰:
昔霸王之战,策贵庙胜,故曰上兵伐谋而战胜也。
吴起临阵,推剑不持;项羽初学剑,后贵兵略。
此勇难独用,况无勇乎。
又曰:
太公誓师后至斩,故云执桴鼓、立军门,有不可犯之色也。
严故能行其法,威故能著其恩也。
又曰:
今之择将宜参准往古。
古数诡於常时之法,得其状而责任之,所谓坐车上而御骐骥,不劳而致千里者也。
又曰:古之论将者,言长於计策而课以料敌,言善於治军则考以事政,勇於奋击则责以战斗。若无此三者,则不委之以境外之任,付之以安危之事。
蒋子《万机论》曰:知兵之将,国之行主,民之司命,古者重之,后世无逮焉。吕望虽知,孙武虽晓,乐毅虽贤,白起虽武;夫齐之朽骨,吴之縻骸,燕之消骼,秦之腐肉,岂可餔其糟粕,复得生而使之哉!固当出我民之最,择其智勇之长者,用其术略也。
又曰:虽有百万之师,临时吞敌在将也。
<吴子>曰:凡人之论将,恒观之于勇,勇之于将乃万分之一耳。故《六韬》曰:’将不仁则三军不亲,将不勇则三军不为动。’
<孙子>曰:将者,勇、智、仁、信、严也。
又曰:三军之众,百万之师,张设轻重在於一人,谓之气机。道峡路险,名山大塞,十人所守,千人不过,是谓地机。善行间谍,分散其众,使君臣相怨,是谓事机。车坚舟利,士马闲习,是谓力机。此所谓四机者也。
又曰:夫将可乐而不可忧,谋可深而不可疑。将忧则内疑,(将有忧色,则内外相疑不相信也。)谋疑则敌国奋。(多疑则计乱,乱则令敌国奋也。)以此征伐,则可致乱。故将能清净,(应财曰:清不扰白静。)能平,能整,能受谏,能听讼,能纳人。(受贤于群英之中,若吴纳范蠢、齐纳宁戚之类也。)能采善言,能知国俗,能图山川,能裁厄难,(险、难、厄,皆悉明也。)能制军权。危者安之,惧者欢之,叛者还之,(将有不合去者,慰喻还之,若肃何追韩信。)冤者原之,诉者察之,卑者贵之,(士卒若卑贱者贵之,昔吴起不与士卒同衣食者是也。)强者抑之,敌者残之,(卑中有贱而敌贵者,乱上下之礼残,杀之。)贪者丰之,(悬赏所以丰其心,所以使贪。)欲者使之,(临敌将战,有欲立功名,有欲利敌人者,皆许而使之,所谓使勇使贪。)畏者隐之,(士卒有所畏惧者,隐蔽於后,勿使为军锋。军败由锋怯。)谋者近之,谗者覆之(有谗斗之覆,信之。)毁者复之,(官职有毁废者,则修而复之。)反者废之,横者挫之,服者活之,(首服罪者活之。)降者说之,(说,舍。)获城者割之,(赏功臣也。)获地者裂之,(赐功劳者。)获国者守之,(得其国必封贤以守之。昔吴伐越得而不守,所以终败也。)获厄塞之,获难屯之,获财散之,敌动伺之,敌强下之,(敌阵强则下之与战。若齐师伐鲁鼓之,曹刿不动,三鼓破齐也。)敌凌假之,(敌之威势凌我而来,宜持以待之,勿与战。楚凌汉,求决一决,汉祖知弱不许之是也。)敌暴安之,(敌人为暴虐之行,则安之、劝之,所以怒我众也。昔燕伐齐田单不下,燕师掘齐人冢墓,田单安劝之是也。)敌勃义之,(敌为勃乱之事,则我修义以待之。彼勃我义,故克。)敌睦携之,顺举挫之,(举顺以挫逆也。)因势破之,放言过之。(放过恶言以诬诈敌人,以怒已众也。)此为将之道也。
又曰:故将拒谏则英雄散,策不从则谋士叛;善恶同则功臣倦,(赏罚不明,善恶无异,则有功之臣皆懈倦也。)将专己则下归咎,(专己自任,不与下谋,众皆归罪於将而责之。)将自臧则下少功,(臧,善也。将自伐动忘下自用者,故曰少功也。)将受谗则下有离心,将贪财则奸不禁,(上贪则下盗也。)将内顾则士卒淫。(内顾,思妻妾也。)将有一则众不服,有二则军无试,(试,法也。)有三则军乖背,有四则祸及国。
又曰:《军志》曰:’将谋欲密,士众欲一,(将众如一体也。)攻敌欲疾。’将谋密则奸心闭,士众一则群心结,(结如一也。)攻敌疾则诈不及。设军有此三者,则计不夺。将谋泄则军无势,以外窥内则祸不制,(窥,见也。谋泄则外见已情虚实,其祸不可制也。)财入营则众奸会。(凡为军使外人以财货入营内,则奸谋奄集其中也。)将有此三者,军必败也。
又曰:将无虑则谋士去,(将无防虑,不能从谋,故去之。)将无勇则吏士恐,(将怯则下无所恃,故恐也。)将迁怒则军士惧。虑也,谋也,将之所重;勇也,怒也,将之所用意。故曰:必死可杀也,必生可虏也,忿速可侮也,廉洁可辱也,爱人可烦也。此五者,将兵之过,用兵之灾也。
又曰:凡战之要,先占其将,而察其才,因形用权则不劳而功兴也。其将愚而信人,可谋而诈;贪而忽名,可货而赂。轻变可劳而困。上富而骄、下贫而磔,可离而间,将怠士懈可潜而袭。智而心缓者可迫也,勇而轻死者可暴也,急而心速者可诱也,贪而喜利者可袭也,仁而不忍於人者可劳也,智而心缓者可惊也,信而喜信於人者可诳也,廉洁而不爱人者可侮也,刚毅而自用者可事也,懦心喜用於人者可使人欺也。此皆用兵之要,为将之略也。
何晏《韩白论》曰:此两将者,殆蚩尤之敌,盖开辟所希有也。何者为胜也?或曰:白起功多,前史以为出奇无穷。欲窥沧海,白起为胜。若夫韩信,断幡以覆军,拔旗以流血,其以取胜,非复人力也,亦可谓奇之又奇者哉。白起之破赵军,诈奔而断其粮道。取胜之比,皆此类也。所谓可奇於不奇之间矣,安得比其奇之又奇者哉!
班叔皮《王命论》曰:是时,陵为汉将,而母获於楚。
任彦升《奏弹曹景宗》曰:赏茂通侯,荣高列将。
潘安仁《西征赋》曰:萧、曹、魏、丙之相,辛、李、卫、霍之将,御使则苏属国,震远则张博望。(属国,苏武。博望,张骞。)
范晔《二十八将传论》曰:中兴二十八将,前世以为上应二十八宿,未之详也。
然咸能感会风云,奋其知勇。
议者多非光武,不以功臣任职,至使英资茂绩委而勿用。
然原夫良图远算,固将有以为尔。
若乃王道既晦,降及霸德,犹能受授惟庸。
勋贤兼序,如管、隰之迭升桓世,先赵之同列文朝,可谓兼通矣。
降自秦汉,世资战力,至於翼扶王运,皆武人崛起,亦有鬻缯盗狗轻猾之徒。
或崇以连城之赏,或任以阿衡之地,故势疑则隙生,力侔则乱起萧樊。
且犹缧绁,信越终见菹戮,不其然乎!
自兹以降,讫於孝武,宰辅五世,莫非公侯。
遂使搢绅道塞,贤能蔽壅。
故光武鉴前事之违,存矫枉之志。
虽寇、邓之高勋,耿、贾之鸿烈,分土不过大县数四,所加特进朝请而已。
观其治平临政,课职责咎,将所谓导之以法,齐之以刑者乎?
永宁年中,显宗追感前世功臣,乃图画二十八将於南宫云台,其外又有王常、李通、窦融、卓茂,合三十二人。
故依其大第,系之篇末,以志功次云尔。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兵部-卷四-译文
《吕氏春秋》说:管仲对齐桓公说:‘开垦土地,扩大城邑,开辟土地种植粮食,充分利用土地的潜力,在这方面我不如宁戚(宁戚是管仲的朋友),请让我担任大田官。升降辞让,进退有节,我不如隰朋,请让我担任大行人。早起晚归,敢于冒犯君王进谏忠诚,不惧死亡,不看重富贵,我不如东郭牙,请让我担任大谏官。在平原广阔的地方,车马不交错,士兵不回头,击鼓就能让三军士兵视死如归,我不如王子城父,请让我担任大司马。审理案件公正,不杀无辜,不冤枉无罪的人,我不如弦章,请让我担任大理官。如果您想治理国家,加强军队,那么这五位足以胜任;如果您想称霸天下,那么有我在这里。’桓公说:‘好。’于是让这五位都担任他们的职务,接受管仲的指导。十年后,九次会合诸侯,统一天下。管仲,作为人臣,他的才能不能长久保持,但他充分运用了五位大臣的才能,那作为君主的人呢?
《淮南子》说:中级将领不知道天道,不知道地利,只依赖人和势力,虽然不能万无一失,但胜利的机会一定很多。下级将领用兵,博学却自乱阵脚,知识多却自己怀疑,平时恐惧,行动犹豫,所以容易被敌人擒获。现在让两个人交手,技艺高低相同,但勇士一定能取胜,为什么?因为他们行动时谨慎。
《淮南子》又说:鼓不是五音之一,却是五音的主导;水不是五味之一,却是五味的调和;将军不参与五官之事,却是五官的督察。所以能够调和五音的人,不参与五音;能够调和五味的人,不参与五味。因此,将军的心胸,像春天一样广阔,像夏天一样开阔,像秋天一样深沉,像冬天一样坚定。(典常凝正也,常正于冬也。)根据刑法进行教化,根据时势进行变化。影子不会因为弯曲的物体而变直,回声不会因为清音而变浊。观察对方的行为,各自用对方的弱点来应对。因此,扶持正义而行动,推理而行事,遮掩节度,断然决断,根据情况成功。让对方知道我们的出发点而不知道我们的目的地,知道我们的行动而不知道我们的集结。
《淮南子》又说:将领必须具备三隧、四义、五行、十守。所谓三隧:上知天道,下习地形,中察人情。(这三件事,是人们从实践中学习到的。)所谓四义:便利国家而不辜负军队,为主而不顾自身,见困难而不怕死,决断疑问而不避罪责。所谓五行:柔而不易弯曲,刚而不易折断,仁而不易侵犯,信而不易欺骗,勇而不易凌驾。所谓十守:神志清醒而不易昏浊,计谋深远而不易篡改,掌握牢固而不易改变,明察秋毫而不易蒙蔽,不贪财货,不沉溺美色,不争论是非,不推诿责任,不可喜,不可怒。这就是至平,深不可测,谁又能知道其中的奥秘!行动必须准确,言语必须符合事实;行动必须顺应时势,解决必须准确到位。(腠理。)通晓动静的时机,明确开关的节度。审慎考虑举事和放弃的利弊,就像符节一样吻合。行动迅速如弩箭,势头如发射的箭矢,一龙一蛇,动作没有固定的形式。看不到他们的攻击目标,不知道他们的极限;进攻时无法防守,防守时无法进攻。
《抱朴子》说:优秀的将领,行动迅速如闪电,可见却无法追赶;驻留时稳重如山丘,可望却无法动摇。
《抱朴子》又说:大将,是民众的命运所系,国家的存亡就在于此。
《六韬》说:武王问太公说:‘王者率领军队,必须有辅佐和羽翼,以成就威严,该怎么办?’太公说:‘凡是发动军队,以将领为生命。关键在于通达,而不在于单一的方法。’
《六韬》又说:武王问太公说:‘谈论将领的道德怎么办?’太公说:‘将领有五才、十过。五才:勇、智、仁、信、必。勇则不可侵犯,智则不可扰乱,仁则爱人,信则不欺骗人,必则无二心。所谓十过:有勇而无谋的,有急躁而心急的,有贪婪而喜利的,有仁慈而不忍心的,有智谋而胆怯的,有诚信而喜信人的,有廉洁而不爱人的,有智谋而行动迟缓的,有刚毅而自用的,有懦弱而喜用人的。所以,军队是国家的大器,存亡的关键所在。’
《六韬》又说:太公说:‘夜晚睡觉早起,即使劳累也不后悔,这是妻子的行为;诚实少言,分配物资公平,这是十人的将领;多次执行刑罚,不避亲戚,这是百人的将领;喜欢辩论,想要纠正众人,这是千人的将领;知道人们的饥饱,关心人们的困难,这是万人的将领;战战兢兢,一天比一天谨慎,这是十万人之将领;看到贤能的人就提拔,执行法律不徇私,这是百万人的将领。懂得天文,熟悉地理,四海如妻子,这是天师之主。’
《六韬》又说:作为将领,冬天不穿皮袄,夏天不摇扇子,下雨天不撑伞。
《六韬》又说:武王说:‘我想让三军像对待父母一样亲近他们的将领,攻城时争先恐后,野战时争先冲锋,听到金属声就愤怒,听到鼓声就高兴,该怎么办?’太公说:‘通过狭窄的山谷,穿越泥泞的道路,将领必须先下马步行。士兵们都安定下来,将领才安顿下来;军队不点火,将领也不吃饭。’
《三略》说:军井未挖,将领不说口渴。军灶未炊,将领不说饥饿。军幕未搭,将领不说疲倦。冬天不穿皮袄,夏天不摇扇子,这就是礼。
诸葛亮《兵要》说:人的忠诚,就像鱼有深渊。鱼失去水就会死,人失去忠诚就会凶险。所以优秀的将领守护忠诚,立志而扬名。
诸葛亮《兵要》又说:不爱珍贵的玉璧而爱惜光阴的人,是因为时光难得且易失。所以优秀的将领抓住时机,衣服不解带,鞋子不遗落。
诸葛亮《兵要》又说:尊贵而不骄傲,委托而不专断,扶持而不隐瞒,免罪而不畏惧。所以优秀的将领行动,就像美玉一样不被污染。
诸葛亮《兵要》又说:优秀的将领治理国家,让人自己选择而不自抬,让人根据功绩来衡量而不自度。所以有才能的人不会被埋没,没有才能的人不会被夸大,虚假的赞誉不能使他人进步。
桓范《世要论》说:事情的安全与否,关键在于将领。所以说:‘将领不了解士兵,那么他的君主就会成为敌人的敌人;君主不选择好的将领,那么他的国家就会成为敌人的敌人。’然而选择将领的人,不追求他们的策略,反而先寻求他们的勇气;不依靠威严,而用温和的方式。这就是所谓的舍本逐末。
桓范《世要论》又说:过去霸王之战,策略重视庙堂之胜,所以说上兵伐谋而取胜。吴起临阵,推剑不持;项羽初学剑,后来重视兵法。勇猛难以单独使用,更不用说没有勇猛的人了。
桓范《世要论》又说:太公誓师后迟到被斩,所以说拿着鼓槌、站在军门,有不可侵犯的神色。严格才能执行法纪,威严才能彰显恩德。
桓范《世要论》又说:现在选择将领应该参考古代的做法。古代的法则常常与常规不同,找到他们的特点并承担责任,就像坐在车上驾驭千里马,不费力气就能到达千里之外。
又说:古代评论将领的人,会说擅长策划策略,就考核他如何判断敌情;说善于治理军队,就考核他如何处理政务;说勇敢于冲锋,就考核他如何指挥战斗。如果没有这三方面的能力,就不应该委派他处理边境外的事务,也不应该让他负责关乎安危的重大事情。
蒋子《万机论》说:懂得军事的将领,是国家的栋梁,民众的命脉,古代重视他们,后世的人没有能比得上的。吕望虽然聪明,孙武虽然懂得兵法,乐毅虽然贤能,白起虽然勇猛;但齐国的腐朽骨骼,吴国的枯骨,燕国的消瘦骨骼,秦国的腐烂肉体,怎么能吸取他们的糟粕,让他们复活再来呢!应该选出我们民众中最优秀的人,选择那些智慧勇敢的人,运用他们的策略。
又说:即使有百万大军,临战时决定胜负的还是将领。
《吴子》说:人们评论将领,常常只看他们的勇敢,但勇敢在将领的能力中只占万分之一。所以《六韬》说:‘将领如果不仁,三军就不会亲近;将领如果不勇,三军就不会被激发行动。’
《孙子》说:将领需要具备勇猛、智慧、仁爱、诚信和严格。
又说:三军之众,百万之师,部署重轻全在于一个人,这就是所谓的气机。道路狭窄,山路险峻,十人把守,千人难以通过,这就是地机。善于进行间谍活动,分散敌人的队伍,使君臣相互怨恨,这就是事机。车马坚固,舟船便利,士兵马匹熟练,这就是力机。这些都是所说的四种机。
又说:将领可以快乐而不可以忧虑,谋略可以深奥而不可以怀疑。将领忧虑则内部怀疑,谋略怀疑则敌人振奋。用这样的方法征战,就会导致混乱。所以将领能够保持清净,能够保持平和,能够整理队伍,能够接受劝谏,能够听取诉讼,能够接纳人才。能够采纳好的建议,能够了解国俗,能够规划山川,能够处理困境,能够掌握军权。使危险变得安全,使恐惧变得欢乐,使叛逃者回归,使冤屈者得到申冤,使申诉者得到调查,使地位低微者得到尊重,使强者受到抑制,使敌人受到削弱,使贪婪者得到满足,使有欲望者得到满足,使畏惧者得到隐藏,使有谋略者得到亲近,使说坏话者受到揭露,使诽谤者得到反驳,使造反者被废黜,使傲慢者受到挫败,使服从者得到生存,使投降者得到宽恕,获得城池者得到赏赐,获得土地者得到封赏,获得国家者得到封地守护,获得险阻之地者得到驻守,获得财宝者得到分配,敌人行动时随时准备,敌人强大时选择下战,敌人威胁时等待时机,敌人暴虐时安抚他们,敌人作乱时坚守正义,敌人和睦时挑拨离间,顺着形势打败敌人,放出恶言以激怒自己的军队。这就是将领的行事之道。
又说:因此,将领拒绝劝谏则英雄离散,策略不被采纳则谋士背叛;善恶不分则功臣疲惫;将领专断则部下归咎,将领自以为是则部下功绩减少;将领受到诬陷则部下离心,将领贪婪则奸诈不能禁止,将领关心私事则士兵放纵。将领有一个缺点则众人不服,有两个缺点则军队无法测试,有三个缺点则军队背离,有四个缺点则国家遭受灾难。
又说:《军志》说:‘将领的谋略要保密,士兵要团结一致,进攻敌人要迅速。’将领的谋略保密则敌人阴谋无法得逞,士兵团结一致则群体心志一致,进攻敌人迅速则敌人的诡计无法施展。如果军队具备这三个条件,计划就不会被破坏。将领的谋略泄露则军队失去气势,外部观察内部则灾难无法控制,财物进入军营则奸诈之人聚集。将领有这三个缺点,军队必定会失败。
又说:将领没有考虑则谋士离去,将领没有勇气则官吏士兵恐惧,将领迁怒则士兵害怕。考虑和谋略是将领所重视的,勇气和愤怒是将领所注重的。所以说:必死可以杀,必生可以俘虏,急躁可以侮辱,廉洁可以污辱,仁爱可以烦恼。这五点是将领的过失,用兵的灾难。
又说:战争的关键,首先要了解将领,考察他的才能,根据形势运用策略,这样就能不费力而取得成功。如果将领愚昧而轻信他人,就可以用计谋和欺诈;如果贪婪而忽视名声,就可以用财物收买;如果轻率多变,就可以用疲劳和困境来对付。如果上层富裕而骄纵,下层贫穷而受苦,就可以离间他们;如果将领懒惰士兵松懈,就可以暗中袭击他们。如果将领智慧但心志缓慢,就可以逼迫他们;如果将领勇敢但轻率,就可以突然攻击他们;如果将领急躁但心志急速,就可以诱使他们;如果将领贪婪但喜欢利益,就可以偷袭他们;如果将领仁爱但不忍心对人,就可以用疲劳战术对付他们;如果将领智慧但心志缓慢,就可以惊吓他们;如果将领诚信但喜欢被人信任,就可以欺骗他们;如果将领廉洁但不爱惜他人,就可以侮辱他们;如果将领刚毅而自用,就可以利用他们;如果将领懦弱而喜欢依赖他人,就可以被他人欺骗。这些都是用兵的关键,是将领的策略。
何晏《韩白论》说:这两位将领,几乎可以与蚩尤抗衡,可以说是自古以来少有的。谁更胜一筹呢?有人说:白起功绩众多,前史认为他的计谋变化无穷。想要窥视沧海,白起是胜利者。至于韩信,斩旗以覆军,拔旗以流血,他的胜利不是人力所能及的,也可以说是奇中之奇。白起打败赵军,假装逃跑而切断他们的粮道。取胜的例子,都是这样的。所谓在奇与不奇之间可以出奇制胜,怎么能与奇中之奇相比呢!
班叔皮《王命论》说:那时,李陵是汉朝的将领,而他的母亲被楚国俘虏。
任彦升《奏弹曹景宗》说:赏赐茂通侯,荣耀高于列将。
潘安仁在《西征赋》中说:萧何、曹参、魏征、丙吉这些相国,辛褒、李广、卫青、霍去病这些将军,御使有苏武,震远有张骞。(属国指的是苏武,博望指的是张骞。)
范晔在《二十八将传论》中说:中兴时期的二十八位将领,前人认为他们对应天上的二十八宿,但这并没有详细记载。然而,他们都能感知风云变幻,发挥自己的智慧和勇气。有人批评光武帝,说他不任命功臣为官,以至于有才华和功绩的人被闲置不用。然而,追溯那些良好的计划和远见,本来就应该有相应的安排。当王道衰微,霸德兴起时,还能任用平庸之辈。功臣和贤能都得到了适当的安排,就像管仲和隰侯在齐桓公时代交替升迁,赵国的将领与文朝的将领并列,可以说是兼收并蓄了。从秦汉以来,世世代代都依赖武力,到了扶助王运的时候,都是武人崛起,也有那些贩卖丝绸、偷狗、轻狂狡猾的人。或者用连城之赏来吸引他们,或者给予他们阿衡之地,因此势力相疑就产生缝隙,力量相当就引发乱端,就像萧何和樊哙那样。而且,像信越这样的忠臣最终也遭受了杀害,这不是事实吗!从那时起,直到孝武帝时期,五代的辅政大臣都是公侯。这导致士大夫的道路被堵塞,贤能被埋没。因此,光武帝吸取了前人的教训,决心纠正错误。尽管寇恂、邓禹有很高的功勋,耿弇、贾复有伟大的功绩,但他们分封的土地不过是大县数四,所加封的特进和朝请也仅此而已。观察光武帝治理国家的平和时期,考核职责,追究责任,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用法律引导,用刑罚统一吗?永宁年间,显宗皇帝追念前朝的功臣,于是在南宫的云台上画了二十八将的像,除此之外还有王常、李通、窦融、卓茂,一共三十二人。因此,按照他们的功绩等级,将他们的事迹附在篇末,以记录他们的功绩等级。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兵部-卷四-注解
垦田大邑:开垦土地,扩大城邑,指发展农业生产和城市建设。
辟土生粟:开垦土地,种植粮食,指扩大耕地和提高粮食产量。
尽地之利:充分利用土地资源,发挥土地的最大效益。
宁邀:宁邀,指宁戚,春秋时期齐国人,以智慧闻名。
隰朋:隰朋,春秋时期齐国人,以辞令和外交才能著称。
东郭牙:东郭牙,春秋时期齐国人,以忠诚和直言进谏著称。
王子城父:王子城父,春秋时期齐国人,以勇敢和军事才能著称。
弦章:弦章,春秋时期齐国人,以公正和断案能力著称。
大理:大理,指最高司法官。
诸侯:诸侯,古代指分封的各国君主。
天道:天道,指自然规律和宇宙秩序。
地利:地利,指地理环境对军事行动的影响。
五音:五音,指中国古代音乐中的五个基本音阶。
五味:五味,指酸、甜、苦、辣、咸五种基本味道。
五官:五官,指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
三隧:三隧,指对天时、地利、人情的深刻理解和运用。
四义:四义,指对国家、君主、困难、疑虑的忠诚和担当。
五行:五行,指柔韧、刚强、仁爱、诚信、勇敢。
十守:十守,指保持神清、谋远、操固、明智、不贪、不淫、不辩、不推、不喜、不怒。
股肱、羽翼:股肱、羽翼,比喻得力的助手。
五才:五才,指勇敢、智慧、仁爱、诚信、果断。
十过:十过,指勇而无谋、急躁、贪婪、仁而不忍、智而胆怯等十种过失。
天师之主:天师之主,指具有极高军事才能和指挥能力的君主。
隘塞:隘塞,指险要的关隘。
泥涂:泥涂,指泥泞的道路。
军井未达:军井未达,指军队的井水还未挖到。
军灶未炊:军灶未炊,指军队的灶火还未生起。
军幕未办:军幕未办,指军队的帐篷还未搭建。
礼:礼,指军纪和规矩。
忠:忠,指对国家和君主忠诚。
渊:渊,指深渊,比喻忠诚的根基。
策:策,指策略、计谋。
庙胜:庙胜,指在庙堂上制定的战略胜过战场上的胜利。
诡於常时之法:诡於常时之法,指不遵循常规的军事策略。
桴鼓:桴鼓,指鼓槌和鼓,比喻指挥军队的象征。
论将:讨论将领的素质和能力。
计策:策略,指用兵的谋略。
料敌:估计敌情,了解敌人的情况和意图。
治军:管理军队,指军事组织和指挥。
事政:处理政务,指政治上的决策和执行。
奋击:奋勇攻击,指勇敢地发起攻击。
战斗:战斗,指军事冲突。
境外之任:指边境或国外的军事任务。
安危之事:涉及安全与危险的事情。
知兵:懂得军事,了解兵法。
行主:执行国政,指政治上的领导者。
司命:掌管生死,指有重大影响力的人。
重之:重视,认为重要。
逮:达到,比得上。
朽骨:腐朽的骨头,比喻衰败的事物。
縻骸:束缚的尸体,比喻束缚或限制。
消骼:消瘦的骨骼,比喻国家衰弱。
腐肉:腐烂的肉,比喻国家破败。
餔其糟粕:吃其糟粕,比喻只学到了皮毛而不懂精髓。
术略:策略和计谋。
师:军队。
吞敌:吞并敌人,指消灭敌人。
勇:勇敢,指勇敢的品质。
将:将领,指军队的领导人。
不仁:不仁慈,指不关心士兵。
三军:整个军队。
亲:亲近,指军队内部团结。
不为动:不行动,指军队缺乏动力。
勇、智、仁、信、严:将领应具备的五种品质:勇敢、智慧、仁慈、诚信和严格。
气机:军事机密,指军队的机密行动。
地机:地理机密,指利用地形的有利条件。
事机:事态机密,指利用敌人的弱点。
力机:力量机密,指军队的战斗力。
四机:四种机密,指军事行动中的四个关键因素。
清净:清静,指心态平和。
平:平和,指处理事情公正。
整:整齐,指军队组织有序。
受谏:接受劝告,指听取别人的意见。
听讼:审理诉讼,指公正处理问题。
纳人:接纳人才,指吸收有才能的人。
采善言:采纳好的建议。
国俗:国家的风俗习惯。
图山川:规划山川地理。
裁厄难:解决困难。
制军权:掌握军队的权力。
叛者还之:叛逃者使其归顺。
冤者原之:冤枉的人得到昭雪。
诉者察之:申诉的人得到调查。
卑者贵之:地位低的人得到尊重。
强者抑之:强者得到压制。
敌者残之:敌人得到消灭。
贪者丰之:贪婪的人得到满足。
欲者使之:有欲望的人得到满足。
畏者隐之:畏惧的人得到保护。
谋者近之:有谋略的人得到亲近。
谗者覆之:说坏话的人得到揭露。
毁者复之:被诽谤的人得到澄清。
反者废之:造反的人得到惩罚。
横者挫之:傲慢的人得到挫败。
服者活之:屈服的人得到活命。
降者说之:投降的人得到宽恕。
获城者割之:攻下城池的人得到奖赏。
获地者裂之:占领土地的人得到赏赐。
获国者守之:获得国家的人得到封赏。
获厄塞之:获得险要地形的人得到保护。
获难屯之:遇到困难的人得到支持。
获财散之:获得财富的人得到分配。
敌动伺之:敌人行动时进行观察。
敌强下之:敌人强大时进行抵抗。
敌凌假之:敌人威势凌人时保持冷静。
敌暴安之:敌人暴虐时保持安宁。
敌勃义之:敌人做不法之事时保持正义。
敌睦携之:敌人友好时保持警惕。
顺举挫之:顺从的人加以挫败。
因势破之:利用形势击败敌人。
放言过之:放出恶言以激怒敌人。
英雄散:英雄离去,指有才能的人离开。
策不从:策略不被采纳。
功臣倦:功臣疲惫,指有功的人失去动力。
专己:专断,指独断专行。
归咎:归罪,指把责任推给将领。
自臧:自满,指自以为是。
少功:功绩少,指成就不大。
离心:离心离德,指士兵不团结。
奸不禁:奸诈行为无法禁止。
士卒淫:士兵放纵,指纪律涣散。
一:统一,指团结一致。
夺:夺取,指失败。
势:势力,指军队的战斗力。
窥:窥视,指观察。
财入营:财物进入军营。
奸谋奄集:奸诈的计谋聚集。
去:离开,指谋士离去。
恐:恐惧,指士兵害怕。
惧:恐惧,指士兵害怕。
虑:考虑,指思考。
谋:谋略,指计划。
怒:愤怒,指激怒。
辱:侮辱,指羞辱。
烦:烦恼,指使烦恼。
过:超过,指超越。
奇:奇特,指非凡的计谋。
比:比较,指对比。
窥沧海:窥视大海,比喻有远大的志向。
断幡以覆军:断掉敌军旗帜,比喻以智取胜。
拔旗以流血:拔掉敌军旗帜,比喻以勇取胜。
出奇无穷:出奇制胜,变化无穷。
断其粮道:切断敌军粮道,比喻削弱敌人。
可奇於不奇之间:在平凡中见奇,比喻在常规中出奇制胜。
蚩尤:古代神话中的战神,比喻强大的敌人。
开辟所希有:开天辟地以来所罕见的。
汉将:汉朝的将领。
母获於楚:母亲被楚国俘虏。
赏茂通侯:赏赐茂通侯。
荣高列将:荣耀高于列将。
潘安仁:潘安仁(约250年—约300年),字安仁,西晋时期文学家,以《西征赋》等作品闻名。
萧、曹、魏、丙之相:萧何、曹参、魏相、丙吉,均为西汉时期的重要宰相,萧何和曹参辅佐汉高祖刘邦建立汉朝,魏相和丙吉在汉武帝时期担任相职。
辛、李、卫、霍之将:辛庆忌、李广、卫青、霍去病,均为西汉时期著名的将领,以军事才能和战功著称。
御使:古代官职,负责传达皇帝命令和巡视地方。
苏属国:苏武,西汉时期著名的外交家、政治家,曾出使匈奴,被匈奴扣留十九年而不屈服。
震远:震远指的是远征、远讨之意。
张博望:张骞,西汉时期著名的外交家、探险家,曾两次出使西域,开辟了丝绸之路。
范晔:范晔(398年—445年),南朝宋时期史学家,著有《后汉书》。
二十八将:指东汉光武帝刘秀中兴时期的二十八位功臣,即“云台二十八将”,他们的功绩被范晔在《后汉书》中记载。
二十八宿:中国古代天文学中的一种星宿系统,由二十八个星官组成,被认为与人间社会中的政治势力相对应。
光武:光武帝刘秀,东汉的开国皇帝,即汉光武帝。
英资茂绩:指英勇的才能和显著的功绩。
良图远算:指良好的计划和深远的谋略。
王道:指古代儒家所倡导的仁政之道。
霸德:指霸主的德行,即强国之德。
阿衡:古代官名,负责辅佐君主。
管、隰之迭升桓世:管仲和隰朋,均为春秋时期齐国的贤臣,这里指他们相继辅佐齐桓公成为霸主。
先赵之同列文朝:指赵国的先祖赵衰和赵盾,他们共同辅佐晋文公成为春秋五霸之一。
翼扶王运:指辅佐和支持国家的运势。
武人崛起:指武将凭借武力崛起成为国家的重要力量。
鬻缯盗狗轻猾之徒:指那些贩卖丝绸、偷狗、轻薄狡猾的人。
连城之赏:指极高的赏赐,连城之宝也。
阿衡之地:指阿衡所居之地,这里比喻重要的职位。
萧樊:指萧何和樊哙,均为西汉初年的功臣。
缧绁:指囚禁。
信越:指信陵君和越王勾践,均为春秋战国时期的著名君主。
菹戮:指被剁成肉酱。
孝武:指西汉孝武帝刘彻。
宰辅:指宰相和辅佐的官员。
搢绅:指士大夫。
道塞:指道路阻塞,这里比喻政治上的阻碍。
贤能蔽壅:指贤能之人被埋没或压制。
特进朝请:古代的一种荣誉官职,特进表示特别晋升,朝请表示可以参加朝会。
显宗:指东汉明帝刘庄。
南宫云台:东汉时期的一座宫殿,光武帝曾在此绘制功臣像。
大第:指官职高位的等级。
篇末:指文章的结尾部分。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兵部-卷四-评注
潘安仁《西征赋》中,首先提到的萧、曹、魏、丙之相,辛、李、卫、霍之将,以及苏属国和震远张博望,这些人物均为中国历史上著名的政治家和将领。萧何、曹参、魏征、丙吉是西汉初期的四位著名宰相,辛弃疾、李靖、卫青、霍去病则是西汉时期的四位杰出将领。苏属国指的是苏武,他在汉武帝时期出使匈奴,被扣留十九年,最终坚守节操,返回汉朝。震远张博望则是指张骞,他两次出使西域,开辟了丝绸之路,对汉朝与西域的交流起到了重要作用。这些人物的提及,既是对他们功绩的肯定,也是对当时政治军事格局的反映。
范晔在《二十八将传论》中,首先提出了“中兴二十八将”这一概念,认为这些将领能够顺应时势,发挥自己的智慧和勇气。然而,他也批评了光武帝对功臣的任用问题,认为光武帝没有充分任用功臣,导致许多有才华的人未能得到发挥。范晔认为,光武帝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他吸取了前朝的教训,想要矫正前朝的错误。他提到的管仲、隰朋、赵武灵王等人物,都是历史上以贤能著称的君主,他们的治理方式值得借鉴。
范晔接着分析了秦汉以来的政治格局,指出从秦汉开始,世袭的贵族和武人崛起,形成了一种轻视文人的现象。他提到的一些人物,如鬻缯盗狗轻猾之徒,表明当时社会风气之败坏。他还指出,由于赏罚不明,导致了政治上的混乱和权力斗争。
范晔提到,从孝武帝开始,宰相五世都是公侯,这导致了文人道路的堵塞,贤能之人被埋没。光武帝对此有所察觉,因此对功臣的任用采取了谨慎的态度。他认为,光武帝在治理国家时,注重法治和刑罚,以此来规范社会秩序。
永宁年中,显宗追感前世功臣,图画二十八将于南宫云台,这既是对功臣的表彰,也是对历史的一种回顾。范晔将王常、李通、窦融、卓茂等人物也纳入其中,共计三十二人,以此来体现功臣的功绩和地位。这一举措,既是对功臣的肯定,也是对历史的一种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