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李昉(925年-996年),宋代文学家、历史学家和政治家,负责《太平御览》的编纂工作。该书是他通过整理前人经典和民间传说汇编而成,具有极高的历史和文化价值。
年代:成书于宋代(约10世纪)。
内容简要:《太平御览》是宋代李昉主编的类书,内容包括了天文、地理、历法、神话、风俗等多个领域。书中通过大量的文献整理与整理,展示了当时的学术成就和社会风貌,成为当时中国官员和学者的参考工具。全书被分为多卷,汇聚了大量关于中国古代各方面的知识,展现了宋代文化的广泛性和深度,是了解宋代社会、文化和知识体系的重要资料。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兵部-卷十八-原文
○机略六
《宋书》曰:武帝遣将朱龄石伐谯,纵於蜀。
帝曰:’往年,刘敬宣黄武无功而退。贼谓我今应从外水往,而料我当出其不意,犹从内水来也。如此必重兵守涪城,以备内道。若向黄武,正堕其计。今以大众自外水取成都,疑兵出内水,此制敌之奇也。’而虑此声先驰,贼审虚实,别有函书,全封付龄石,署其边曰:’至白帝乃开。’诸军虽进,未知处分所由。
至白帝,发书,曰:’众军悉从外水取成都,臧熹、朱林於中水外取广汉,使羸弱乘高舰十馀,由内水向黄武。’众军乃倍道兼行,谯纵果备内水,使其大将谯道福以重兵戍涪城,遣其将侯耀、谯诜等率众万馀屯彭模,夹水为城。
龄石至彭模,诸将以贼水北城险阻众多,咸欲先攻其南城,龄石曰:’不然。虽寇在北,今屠南城,不足以破北;若尽锐以拔北垒,南城不麾而自散也。’遂攻北城,诘朝战,至日昃,焚其楼橹,四面并登,斩侯耀、谯诜,仍回军以麾,南城即时散溃。
又曰:刘道济为益州刺史,政刑失中,群盗蜂起,攻围州城。
道济将裴方明出东门,破贼三营,斩首数百级。
贼虽败,已复还合。
方明复伪出北门,回击城东大营,杀千馀人。
时天大雾,方明等复扬声出东门,而潜自北门出攻城北城西诸营,贼众大溃,於是奔散。
又曰:柳元景为隋郡太守。
既至而蛮反,断驿道,欲攻郡。
郡内力少,粮杖又乏,元景设方略,得六七百人,乃分五百人屯驿道,或曰:’蛮将逼城,不宜分众。’
元景曰:’蛮闻郡遣重戍,岂悟城内兵少。且表里合势,于计为长。’
会蛮垂至,乃使驿道兵潜出其后,戒曰:’火举驰进。’前后俱发,蛮众惊扰,投郧水死者千余人,斩获数百,郡境肃然,无复寇抄。
又曰:檀祗为广陵相。
亡命司马国璠兄弟自北徐州界聚众数百,潜过淮,因天夜阴暗,率百许人缘广陵城得入,叫唤直上厅事。
祗惊起,出门将处分,贼射之,伤败,却入。
祗密语左右曰:’贼乘暗得入,掩我不备。但打五鼓,惧明,必走矣。’
贼闻鼓鸣,谓晓,于是奔散,追讨,尽获之。
又曰:宗悫征林邑,围区粟城。
林邑王范阳迈遣将范毗沙达率万余人来救。
悫谓诸将曰:’寇众我寡,难与争锋。’乃分军为数道,偃旗卧鼓,悫潜进,令曰:’听吾鼓噪,乃出。’
山路榛深,贼了不为备,卒见军至,惊惧退出,悫乘胜追讨,散归林邑。
仍攻区栗,拔之。
泛海陵山,径入象浦。
有大渠南来注浦,宋师沮渠置阵。
林邑王倾国来逆,沮渠不得渡。
以具装被象,诸将惮之,请待前后军进,然后击之。
悫曰:’不然。吾已屠其坚城,破其锐众。我气方厉,彼已破胆,一战可定,何疑焉。’
悫以为外国有师子,威服百兽,乃制其形,与象相御。
象果惊奔,众因此溃乱。
悫率兵直度渠奋击,阳迈遁走,其众一时奔散,遂克林邑。
《南史》曰:萧齐将鲁康祚、赵公政,众号一万,侵后魏荆河州之太仓口。
魏将傅永率三千人击之。
时康祚等军於淮南,永舍於淮北十有馀里。
永量吴楚之兵好夜斫营,即夜分兵为二部,出於营外。
又以贼若夜来,必应於渡淮之所,以火记其浅处。
永既设伏,乃密令人以瓠盛火度淮,南岸当深处置之。
教云:’若有火起,即亦然之。’其夜康祚、公政等果亲领兵来斫永营,东西二伏夹击之,康祚等奔趣淮水,火既竟起,不能记其本济,遂睹永所置之火而争度焉。
水深溺而死,斩首者数千级,生擒公政,康祚人马坠淮,晓而获其尸。
又曰:东昏侯以刘山阳为巴西太守,配精兵三千,使过荆州就行事萧颖胄以袭襄阳。
梁武帝时为雍州刺史,知其谋,乃遣参军王天兽、庞庆国诣江陵遍与州府人书。
及山阳西上,梁武谓诸将曰:’荆州本畏襄阳人,又加以唇亡齿寒,自有伤弦之急,宁不暗同耶?我若总荆州之兵,扫定东夏、韩、白重出,不能为计。况以无算之昏主哉?我能使山阳至荆州便即授首,诸君试观何如。’
及山阳至巴陵,梁武复令天兽赍书与颖胄兄弟。
去后,梁武谓张弘策曰:’夫用兵之道,攻心为上,攻城次之,心战为上,兵战次之,今日是也。先遣天兽往州府,人皆有书,令乘驿甚急,止有两封与行事兄弟,云’天兽口具’;及问天兽而口无所说,行事不暗相闻,不容矫有所道。
天兽是行事心膂,彼闻必谓行事与天兽共隐其事,必人人疑。
山阳惑於众口,必相嫌贰,则行事进无以自明,必恐漏吾谋内。
是驰两空亟定一州矣。
山阳至江安,闻之,果疑不上。
颖胄大惧,乃斩天兽,送首山阳,信之,将数十人驰入,颖胄伏甲斩之,送首梁武,以州归。
又曰:梁武帝发雍州,东下,(雍州,今襄阳郡。)
大军次江宁。
梁武使吕僧珍与王茂率精兵先登,梁武顿於越城,吕僧珍犹守白坂。
齐主东昏将李居士密觇,知城中众少,率锐卒万人直来攻薄城。
僧珍谓将士曰:’令力既不敌,不可与战,可勿遥射,须至堑里,当并力破之。’
俄而,皆越堑拨栅,僧珎分人上城,矢石俱发,自率马步三百人出其后,守隅者复逾城而下,内外齐击,居士等应时奔散。
《三国典略》曰:侯景叛,段韶夹涡而军。
潜於上风纵火,景众骑入水,出而却走,草湿,火不复然。
《梁书》曰:司州刺史陈庆之率兵围东魏南荆州,东魏将尧雄、行台侯景救之。
雄曰:’苟堆,梁之北面重镇,因其空虚,攻之必克。彼若闻难,荆围自解,此所谓机不可失也。’遂举众攻之,庆之果弃荆州来,未至,雄陷其城,擒梁镇将苟元广。
又曰:陈庆之、曹仲宗伐后魏之涡阳。(涡,孤和切。)魏遣将元昭等率兵来援,前军至驰涧,去涡阳四十里。
庆之欲逆战,诸将以贼之前锋必是轻锐,与战若捷,不足为功,如其不利,沮我军势,兵法所谓以逸待劳,不如勿击。
庆之曰:’魏人远来,皆以疲倦,去我既远,必不见疑,及其未集,须挫其气,出其不意,必无败理。且闻虏所据营,林木甚盛,必不夜出。诸君若皆疑惑,庆之请独取之。’於是与麾下五百骑奔击,破其前军,魏人震恐。
又曰:梁襄州刺史柳仲礼留其长史马岫守安陆,自率步骑一万寇西魏。
魏将杨忠帅众南伐攻梁随,克之,进围安陆。
仲礼闻随郡陷,恐安陆不可守,遂驰归赴援。
诸将恐仲礼至则安陆难下,请急攻之。
忠曰:’攻守势殊,未可卒拨。若引日劳师,表里受敌,非计也。南人多习水军,不闲野战,仲礼回师已在近路,吾出其不意,以奇兵袭之。彼怠我奋,一举必克,则安陆不攻自拨,诸城可传檄而定也。’於是选骑二千,衔枚夜进,遇仲礼於漴头,(漴音崇,水所冲曰漴)忠亲自陷阵,擒仲礼,悉俘其众。
安陆及竟陵郡如忠所策。
《陈书》曰:周炅镇安、蕲等州,高齐遣将陆骞以众二万出自巴、蕲与炅战。
炅留羸弱辎重,设疑兵以当之,自率精锐由间道邀其后,大败骞军,虏获器械马驴不可胜数。
《北史》曰:后魏济阴王新成颇有武略,库莫奚侵扰,诏新成讨之。
新成乃多为毒酒,贼逼便弃营而去。
贼至竟饮,遂简轻骑击之,俘馘甚多。
又曰:梁将赵祖悦率水军偷据峡石,后魏将崔延伯率兵讨之。
延伯夹淮为营,遂取车轮去辋削锐,其辐两接对,揉竹为縆,(揉,人久切。)贯连相属并十馀道,横水为桥,两头施大辘轳,出没任情,不可烧斫。
既断祖悦走路,又令舟舸不通,梁氏援军不能赴救,祖悦合军咸见俘虏。
《后魏书》曰:太武征夏赫连昌於统万城,师次城下,收众伪退。
昌鼓噪而前。会有风雨从东南来,沙尘昏冥。
宦者赵儿进曰:’今风雨从贼后来,我向彼背,天助人。将士饥渴,愿陛下避之,更待后日。’
崔浩曰:’是何言欤!千日制胜,一日之中,岂得变易!贼前行不止,后以离绝,宜分军隐出,掩击不意。风雨在人,岂有常也。’
帝从之,公骑奋击,昌军大溃。
又曰:雍州刺史萧宝寅据州反,魏大将长孙稚讨之,军次弘农。
副将杨侃曰:’昔魏武与韩遂、马超挟关为垒,胜负之理,久而无决。岂才雄相类,算略抗衡,当以河山险阻,难用智力。今贼守潼关,全据形胜,纵曹操更出,亦无所逞奇。必须北取蒲坂,飞棹西岸,置兵死地,人有斗心,潼关之贼必睹风而散。诸处既平,长安自克。’
稚曰:’贼党薛备义已围河东,薛风贤又保安邑,都督宗正珍孙停师虞坂,久不能进。虽有此计,犹用为疑。’
侃曰:’珍孙本行陈一夫,因缘进达,可为人使,未可使人。一旦受元帅之任,处分三军,精神乱矣,宁堪图贼。河东理在蒲坂,西带河湄,所部之人,多在东境。修义驱率壮勇,西围郡邑,父老妻弱,尚保旧村,若卒一临,方寸各乱,人人思归,则郡围自解。不战而胜,昭然在目。’
稚从之,令其子彦等领骑与侃於弘农北度。
所统悉是骑士,习於野战,未可攻城,便据石锥壁。
侃乃班告曰:’今且停车於此,以待步卒,兼观人情向背,然后可行。若送降名者,各自还村,候台军举烽火,亦举烽火应之,以明降疑。其无应烽者,即是不降之村,理须殄戮,赏赉军士。’
民遂传相告报,未实降者,亦许举烽,一宿之间,火遍数百里内。
宝寅将时围河东,不测所以,各自散归。
长安贼平,侃颇有力。
又曰:河北贼葛荣别帅韩楼、郝长等有众数万,屯据蓟城,遣将侯泉率骑七百讨之。
泉遂广张声势,多设供具,亲以数百骑深入楼境,欲执行人,以问虚实。
去蓟百馀里,值贼帅陈周马步万馀,泉遂潜伏以乘其背,大破之,虏其卒五千馀人。
寻,还其马伏,纵令入城,左右谏曰:’既获贼众,何为复资遣之也?’
泉曰:’我兵既少,不可力战,事须为计,以离隙之。’
泉度其已至,遂率骑夜进。
昧旦,叩其城门,韩楼果疑降卒为泉内应,遂遁走,追擒之。
又曰:河北贼葛荣率众将向洛阳,众号百万。
大将军尔朱荣之卒精骑七千,马皆有副,倍道兼行,东出滏口。
葛荣自邺以北列阵数十里,箕张而进。
荣潜军山谷为奇兵,分督将已上三人为一处,处有数百骑,令所在扬尘鼓噪,使贼不测多少。
又以人马逼战,刀不如棒,密勒军士各赍棒一枚,置于马侧。
不听斩级,以棒棒之而已,虑沸腾逐北。
乃分命壮勇所当冲突,号令严明,将士同奋。
荣身自陷阵,出於贼后,表里合击,大破之,於阵擒葛荣。
又曰:傅永守楚王戍,萧齐将裴叔业来攻。
永令填塞外堑,夜伏战士千人於城外。
晓而叔业至,顿於城东,列阵,将置长围。
永所伏兵於道左击其后军,破之。
叔业乃令将佐守所列之阵,自率精甲数千救之。
永上门楼,观叔业南行五六里许,便开门奋击,遂摧破之。
叔业进退失图,於是奔走。
左右欲追之,永曰:’弱卒不满三千,彼精甲尤盛,非力屈而败,直堕吾计中耳。既不测我之虚实,足丧其胆。俘此足矣,何假逐之。’
又曰:太武帝亲征后燕将慕容德于邺战,前军败绩,德又欲攻之。
别驾韩讠卓进曰:’今魏不可击者四,燕不宜动者三。魏悬军远入,利在野战,一不可击也;深入近畿,致兵死地,二不可击也;前锋既败,后阵方固,三不可击也;彼众我寡,四不可击也。官军自战其地,一不可动;动而不胜,众心不固,二不宜动;隍池夫修,敌来无备,三不宜动。此皆兵机也。深沟高垒,以逸待劳,彼千里馈粮,野无所掠,久则三军糜资,攻则众旅多{敝死},师老衅生,详而图之,可以捷也。’
德曰:’韩别驾之言,良平之策也。’
又曰:’大将广阳王元深伐北狄,使于谨单骑入贼中,示以恩信。’
於是西部铁勒酋长也列河等,领三万餘户并款附,相率南迁。
广阳欲与谨至折敦岭迎接之。
谨曰:’破六汗拔陵,兵众不少,闻也列河等归附,必来要击。彼若先据险要,则难与争锋。今以列河等饵之,当竞来抄掠,然后设伏而待,必指掌破之。’
广阳然其计。
拔陵果来要击,破也列河於岭上,部众皆没。
谨伏兵发,贼遂大败,悉收列河之众也。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兵部-卷十八-译文
《宋书》记载:宋武帝派遣将领朱龄石攻打谯城,将其放逐到蜀地。武帝说:‘去年,刘敬宣和黄武没有取得战功就撤退了。敌人认为我会从外水进攻,而我料想他们会出其不意,从内水来进攻。这样他们一定会重兵把守涪城,以防内道。如果我们攻打黄武,正好中了他们的计。现在我们用大军从外水进攻成都,同时用疑兵出内水,这是制敌的奇计。’但他担心这个消息提前泄露,敌人摸清虚实,于是另外写了一封信,全部封好交给朱龄石,并在信封边缘写上:‘到达白帝城才能打开。’诸军虽然前进,但不知道如何处置。到达白帝城后,打开信,里面说:‘大军全部从外水进攻成都,臧熹、朱林从中水外进攻广汉,让一些体弱的人乘坐十多艘高舰,从内水进攻黄武。’大军于是加倍行军,谯纵果然在涪城重兵把守,他派大将谯道福率重兵驻守涪城,派遣将领侯耀、谯诜等率一万多人驻扎在彭模,在水中筑城。朱龄石到达彭模,将领们认为敌人水北城险阻且人数众多,都想要先攻南城,朱龄石说:‘不对。虽然敌人位于北边,但现在攻击南城,不足以攻破北城;如果我们用全部精锐攻打北城,南城不用指挥就会自行溃散。’于是攻打北城,第二天战斗开始,到傍晚时分,烧毁了敌人的楼橹,四面同时进攻,斩杀了侯耀、谯诜,然后回军指挥,南城立刻溃散。
又记载:刘道济担任益州刺史,政治和刑法失当,群盗纷纷起事,围攻州城。刘道济的将领裴方明出东门,击破敌军三个营寨,斩首数百人。敌人虽然战败,但很快又重新集结。裴方明假装出北门,回击城东的大营,杀死一千多人。当时天降大雾,裴方明等人又声称出东门,却从北门悄悄出城攻击城北和城西的各个营寨,敌人大败,于是四处逃散。
又记载:柳元景担任隋郡太守。到任后,蛮族起事,切断驿道,想要攻城。郡内兵力少,粮食和武器又缺乏,柳元景设下计谋,得到六七百人,于是分五百人驻守驿道,有人说:‘蛮族将领逼近城池,不应该分散兵力。’柳元景说:‘蛮族听说郡里派重兵驻守,怎么会想到城内兵力少。而且内外合力,对我们的计划更有利。’等到蛮族快到时,他派驿道兵悄悄从后面出击,告诫说:‘点火后迅速前进。’前后同时行动,蛮族惊慌失措,投进郧水而死的有千余人,斩杀数百人,郡境恢复安宁,再也没有敌军侵扰。
又记载:檀祗担任广陵相。逃亡的司马国璠兄弟从北徐州界聚集数百人,趁夜晚阴暗,率领一百多人攀爬广陵城进入,直呼到厅堂上。檀祗惊起,出门准备处理,敌人射他,受伤败退,退回城中。檀祗私下对左右说:‘敌人趁黑暗进入,趁我们不备。只要敲响五更鼓,他们害怕天亮,一定会逃跑。’敌人听到鼓声,以为天亮了,于是四散奔逃,追击他们,全部捕获。
又记载:宗悫征讨林邑,围攻区粟城。林邑王范阳迈派遣将领范毗沙达率一万多人来救援。宗悫对将领们说:‘敌众我寡,难以与他们正面交锋。’于是分兵为数路,隐藏旗帜和鼓声,宗悫悄悄前进,下令说:‘听到我的鼓声和呐喊声,再出发。’山路草木丛生,敌人没有防备,突然看到军队到来,惊慌失措,退出战斗,宗悫乘胜追击,敌军溃散,返回林邑。接着攻打区粟城,攻克了它。渡过海陵山,直接进入象浦。有一条大渠从南边流入浦中,宋军将领沮渠在那里布阵。林邑王倾全国之力来抵抗,沮渠无法渡过。他们用武装的象来对抗,将领们都很害怕,请求等待前后军队到来后再进攻。宗悫说:‘不对。我已经攻克了他们的坚城,打败了他们的精锐。我们的士气正旺盛,他们已经吓破了胆,一战就可以决定胜负,还有什么可疑虑的呢。’宗悫认为外国有狮子,能威服百兽,于是制作了狮子的形状,与象对抗。象果然惊慌逃窜,敌军因此混乱。宗悫率领军队直接渡过沟渠,猛烈攻击,范阳迈逃走,他的军队一时溃散,于是攻克了林邑。
《南史》记载:萧齐将领鲁康祚、赵公政,号称有一万人,侵犯后魏的荆河州太仓口。魏将傅永率领三千人攻击他们。当时鲁康祚等人在淮南驻军,傅永在淮北十多里处驻扎。傅永估计吴楚的军队喜欢在夜间袭击营寨,就在夜间分兵为两部,在营外行动。又预计敌人如果夜间来袭击,一定会渡过淮河,于是用火把标记浅水处。傅永设置好埋伏后,派人用葫芦装着火把渡过淮河,在南岸的深处放置火把。教导说:‘如果火把点燃,就也点燃。’当晚鲁康祚、赵公政等人果然亲自领兵来袭击傅永的营寨,东西两边的伏兵夹击他们,鲁康祚等人奔向淮水,火把全部点燃后,他们无法记住原来的渡河点,于是争相渡过傅永放置的火把处。水深溺死,斩首数千人,生擒赵公政,鲁康祚的人马掉进淮河,天亮后找到他的尸体。
又记载:东昏侯任命刘山阳为巴西太守,配备三千精兵,让他过荆州行事,袭击襄阳。当时梁武帝担任雍州刺史,知道他们的计划,于是派遣参军王天兽、庞庆国到江陵,给州府的人写信。等到刘山阳西上,梁武帝对将领们说:‘荆州本来害怕襄阳人,再加上唇亡齿寒,自然有紧迫之感,难道不会暗中同意吗?如果我把荆州的兵力全部调集,扫平东夏、韩、白重出,都不能制定计划。何况是一个无法无天的昏君呢?我能让刘山阳一到荆州就立刻丧命,你们试试看怎么样。’等到刘山阳到达巴陵,梁武帝又让王天兽带着信给萧颖胄兄弟。离开后,梁武帝对张弘策说:‘用兵之道,攻心为上,攻城次之,心战为上,兵战次之,今天就是这样。先派王天兽到州府,大家都收到信,让他骑马急行,只有两封信给行事兄弟,说“天兽口具”;等到问王天兽,他什么都没说,行事兄弟没有暗中得知,不可能假装有所说。王天兽是行事的心腹,他们听到一定会认为行事和王天兽共同隐瞒了这件事,一定会人人怀疑。刘山阳被众口所惑,一定会互相猜疑,那么行事就无法自证,一定会担心我的计划泄露。这样就可以迅速安定一个州了。’刘山阳到达江安,听说后,果然怀疑不上。萧颖胄非常害怕,于是斩杀王天兽,将首级送给刘山阳,刘山阳相信了,带着几十人骑马进入,萧颖胄伏兵斩杀了他,将首级送给梁武帝,将州城交出。
又记载:梁武帝从雍州出发,东下,雍州,今襄阳郡。大军驻扎在江宁。梁武帝派吕僧珍和王茂率领精兵先登,梁武帝停留在越城,吕僧珍仍然守卫白坂。齐主东昏侯的将领李居士暗中侦察,知道城中兵力少,率领精锐士兵一万人直接来攻城。吕僧珍对将士们说:‘我们的力量敌不过他们,不能与他们交战,不要远射,等到他们越过壕沟,再合力击败他们。’不久,敌人越过壕沟,摧毁栅栏,吕僧珍分派人马登上城墙,箭石齐发,他亲自率领马步三百人从后面出击,守卫城角的士兵也翻越城墙而下,内外夹击,李居士等人立刻溃散。
《三国典略》记载:侯景叛变,段韶在涡水两边驻军。在上风处放火,侯景的骑兵进入水中,出来后却退却,因为草湿,火无法继续燃烧。
《梁书》记载:司州刺史陈庆之率领军队围攻东魏的南荆州,东魏将领尧雄和行台侯景前来救援。尧雄说:‘苟堆是梁朝北方的重镇,因为那里空虚,攻打它一定能取胜。如果他们得知这个消息,荆州的围困自然就会解除,这就是所说的时机不可错过。’于是他带领军队攻打,陈庆之果然放弃荆州撤退,还没到地方,尧雄就攻陷了城池,俘虏了梁朝的镇将苟元广。
《梁书》又记载:陈庆之和曹仲宗攻打后魏的涡阳。涡,音读为‘涡’和‘切’。后魏派遣将领元昭等人率军前来支援,前锋到达驰涧,距离涡阳四十里。陈庆之想要迎战,但其他将领认为敌军的前锋必定是轻装精锐,如果交战取胜,不足以成为功绩,如果不利,会挫伤我军的士气,兵法上所说的以逸待劳,不如不战。陈庆之说:‘魏人远道而来,都很疲惫,离我们这么远,一定不会怀疑我们,趁他们还没有集结,我们要挫败他们的士气,出其不意,一定不会失败。而且听说敌军所占据的营地,树木茂盛,一定不会在夜间出动。如果大家都有疑虑,我请求独自去攻击。’于是他和手下的五百骑兵一起奔袭,击败了敌军的前锋,魏人震惊恐惧。
《梁书》又记载:梁朝的襄州刺史柳仲礼留下长史马岫守卫安陆,自己率领步兵和骑兵一万人攻打西魏。西魏将领杨忠率领军队南下攻打梁朝的随郡,攻克后,进而围攻安陆。柳仲礼听说随郡被攻陷,担心安陆难以守卫,于是急忙返回支援。其他将领担心柳仲礼回来后安陆难以攻下,请求立即攻击。杨忠说:‘攻守的形势不同,不能突然改变。如果我们拖延时间,军队疲惫,内外受敌,这不是好办法。南方人擅长水军,不擅长陆地作战,柳仲礼回师的路已经不远,我出其不意,用奇兵袭击他。他们疲惫而我军振奋,一举一定能取胜,那么安陆自然不攻自破,其他城池也可以传令而定。’于是他挑选了两千骑兵,衔枚夜行,在漴头遇到柳仲礼,(漴,音读为‘崇’,指水冲击的地方叫做漴。)杨忠亲自冲锋陷阵,俘虏了柳仲礼,全部俘虏了他的军队。安陆和竟陵郡按照杨忠的策略顺利解决。
《陈书》记载:周炅镇守安、蕲等州,高齐派遣将领陆骞率领两万人从巴、蕲出发与周炅交战。周炅留下老弱病残的辎重,设置疑兵来抵挡,自己率领精锐部队从小路绕到敌军后面,大败陆骞的军队,缴获的器械、马匹、驴子数不胜数。
《北史》记载:后魏的济阴王新成很有军事才能,库莫奚侵扰,朝廷命令新成讨伐他们。新成于是做了很多毒酒,敌人逼近时便丢弃营地撤退。敌人到达后,就喝了这些酒,然后新成挑选轻骑兵攻击他们,俘虏了很多敌人。
《北史》又记载:梁朝将领赵祖悦率领水军偷偷占据峡石,后魏将领崔延伯率军讨伐他。崔延伯在淮河两边设营,于是取车轮去掉轮辐,将轮辐削尖,用竹子做成绳子,连接起来形成十几道,横跨水建桥,两端安装大绞盘,可以随意出入,无法烧毁。这样既切断了赵祖悦的退路,又阻止了船只通行,梁朝的援军无法前来救援,赵祖悦的军队全部被俘虏。
《后魏书》记载:太武帝征讨夏赫连昌于统万城,军队驻扎在城下,假装撤退。赫连昌鼓噪前进。恰逢东南方向刮起风雨,沙尘遮天蔽日。宦官赵儿进言说:‘现在风雨从敌军后面来,我们背对着他们,这是天助我也。将士们饥渴,请陛下避开,等待明天。’崔浩说:‘这是什么话!千日制定胜利,一天之中,怎么能改变!敌军前进而不停,后面已经脱离,应该分兵隐蔽出击,出其不意地攻击。风雨是自然现象,怎么会经常有呢?’皇帝听从了他的建议,骑兵奋勇攻击,赫连昌的军队大溃。
《后魏书》又记载:雍州刺史萧宝寅据守雍州反叛,魏国大将长孙稚讨伐他,军队驻扎在弘农。副将杨侃说:‘过去魏武帝与韩遂、马超在关中结营对抗,胜负难以决出,是因为他们的才能相似,策略相当。应该利用河山的险要,难以用智谋取胜。现在敌人守卫潼关,完全占据了有利地形,即使曹操再出来,也无法施展奇计。必须北取蒲坂,飞渡西岸,将军队置于绝地,激发士兵的斗志,潼关的敌人一定会看到风势而溃散。其他地方一旦平定,长安自然可以攻克。’长孙稚说:‘贼党薛备义已经包围了河东,薛风贤又守卫着城邑,都督宗正珍孙停留在虞坂,久久不能前进。虽然有这个计策,但我还是有些怀疑。’杨侃说:‘宗正珍孙原本是个普通百姓,因为机遇而得到提升,可以让他执行任务,但不能派他去做别人的事情。一旦他接受了元帅的任命,处理三军事务,精神就会混乱,怎么能对付敌人。河东在蒲坂的北面,西面靠近黄河,他所管辖的人大多在东边。修义带领勇士围攻城邑,父老妻子还守着旧村,如果突然袭击,他们会各自慌乱,都想回家,那么城围自然解除。不战而胜,效果明显。’长孙稚听从了他的建议,命令他的儿子长孙彦等人率领骑兵与杨侃在弘农北边渡河。他们所率领的都是骑士,擅长野外作战,不适合攻城,于是占据了石锥壁垒。杨侃于是宣布:‘现在我们先在这里驻扎,等待步兵到来,同时观察民心向背,然后再行动。如果有人愿意投降,可以各自返回村庄,等待我们军队举烽火,也举烽火回应,以明确表示投降的意图。那些没有回应烽火的村庄,就是没有投降的,必须消灭,赏赐给军士。’百姓于是相互传告,尚未投降的人,也允许举烽火,一夜之间,烽火遍布数百里。萧宝寅当时正围攻河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各自散去。长安的贼人被平定,杨侃有很大的功劳。
《后魏书》又记载:河北的贼人葛荣分兵由韩楼、郝长等人率领,拥有数万军队,驻扎在蓟城,他派遣将领侯泉率领七百骑兵讨伐他们。侯泉于是大张声势,准备了大量的物资,亲自率领数百骑兵深入韩楼的领地,想要执行任务,了解敌情。距离蓟城一百多里,遇到贼军首领陈周率领的步骑兵一万多人,侯泉于是潜伏下来,从背后攻击,大败敌军,俘虏了五千多士兵。不久后,他放回了这些俘虏,让他们进入城内,左右劝阻说:‘既然已经俘虏了敌军,为什么还要放他们回去呢?’侯泉说:‘我们的兵力很少,不能硬战,必须制定计策,来离间他们。’侯泉估计他们已经到了,于是率领骑兵夜间前进。天亮前,他敲响了城门,韩楼果然怀疑这些投降的士兵是侯泉的内应,于是逃走,被追捕并俘虏。
《后魏书》又记载:河北的贼人葛荣率领军队向洛阳进发,军队号称百万。大将军尔朱荣的精锐骑兵七千人,每匹马都有备用,日夜兼程,从滏口东出。葛荣从邺城以北排列了数十里的阵线,像簸箕一样展开。尔朱荣秘密地将军队藏在山谷中作为奇兵,将三位以上的将领分为一组,每组有数百骑兵,命令他们在各自的位置扬起尘土,大声喧哗,让敌人无法判断他们的数量。又命令士兵每人携带一根棒子,放在马旁边。不允许杀敌,只用棒子击打,以防追击逃跑。然后分派勇猛的士兵正面冲突,命令严明,士兵们士气高昂。尔朱荣亲自冲锋陷阵,从敌军后面发起攻击,内外夹击,大败敌军,在战场上生擒了葛荣。
又说:傅永守卫楚王城,萧齐的将领裴叔业前来攻打。傅永命令堵塞城外的壕沟,并在城外夜伏了一千名战士。天亮时,裴叔业到达,驻扎在城东,排列战阵,准备包围。傅永的伏兵在道路左边突然袭击他的后军,将其击溃。裴叔业于是命令将领和副将守住所列的战阵,自己率领数千精锐士兵前来救援。傅永登上城楼,看到裴叔业向南行进了五六里,便打开城门奋勇出击,最终击败了他。裴叔业进退失措,于是逃跑。左右士兵想要追击,傅永说:‘我们的士兵不满三千,而他们的精锐士兵更多,这不是因为力量不足而失败,而是陷入了我们的计谋之中。他们无法了解我们的虚实,足以丧失他们的勇气。俘虏他们已经足够了,何必再去追赶呢。’
又说:太武帝亲自征讨后燕的将领慕容德于邺城之战,前军战败,慕容德又想要攻打。别驾韩卓进言说:‘现在有四个原因使得魏国不能攻击,有三个原因使得燕国不宜行动。魏国军队远征深入,有利于野外作战,第一个原因不能攻击;深入近畿,士兵陷入绝境,第二个原因不能攻击;前锋已经战败,后阵正在巩固,第三个原因不能攻击;他们人多而我们少,第四个原因不能攻击。我们的军队在自己的土地上作战,第一个原因不能动;动了却不能取胜,军心不稳固,第二个原因不宜动;城防工事已经修缮,敌人来时我们没有准备,第三个原因不宜动。这些都是用兵的机密。深挖壕沟,高筑堡垒,以逸待劳,他们要千里运粮,野外没有掠夺,时间久了,三军就会消耗资源,进攻时士兵会疲惫死伤,军队疲惫,矛盾就会产生,仔细考虑这些,可以取得胜利。’慕容德说:‘韩别驾的话,是良平之策。’
又说:‘大将广阳王元深讨伐北狄,派于谨单骑进入敌军中,展示恩信。于是西部铁勒的首领也列河等人,带领三万户人家一起归附,一起南迁。广阳王想要和于谨一起去折敦岭迎接他们。于谨说:“破六汗拔陵的军队不少,听说也列河等人归附,他一定会来袭击。如果他先占据了险要之地,就难以与他争锋。现在我们用也列河等人作为诱饵,他们一定会争相来抢夺,然后我们设下伏兵等待,一定能轻松击败他们。”广阳王同意了他的计划。破六汗拔陵果然来袭击,于谨在岭上击败了也列河,他的部众全部被消灭。于谨的伏兵发动,敌军大败,全部收编了也列河的部众。’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兵部-卷十八-注解
武帝:指刘裕,即晋朝末年的东晋末代皇帝,后建立刘宋,成为宋朝的开国皇帝。
朱龄石:刘宋时期将领,曾参与伐蜀战争。
蜀:指蜀地,即今四川省一带。
刘敬宣:刘裕的将领,曾在伐蜀战争中失利。
黄武:指黄武城,位于今湖北省襄阳市附近。
内水:指长江及其支流,与外水相对。
外水:指汉水及其支流,与内水相对。
成都:刘宋时期的益州治所,即今四川省成都市。
臧熹、朱林:刘宋时期的将领。
广汉:刘宋时期的郡名,即今四川省广汉市。
涪城:位于今四川省广元市附近。
彭模:位于今四川省彭州市。
刘道济:刘宋时期的益州刺史。
裴方明:刘道济的将领。
隋郡:刘宋时期的郡名,即今湖北省隋县。
蛮:指古代对南方少数民族的称呼。
广陵:刘宋时期的郡名,即今江苏省扬州市。
司马国璠:刘宋时期的亡命之徒。
林邑:古代南越地区的一个国家,位于今越南中部。
区粟城:林邑的一个城池。
象浦:林邑的一个地名。
宋师:指刘宋的军队。
沮渠:刘宋时期的将领。
阳迈:林邑王范阳迈,林邑的国王。
傅永:傅永是南北朝时期北魏的将领,以勇猛著称。
淮南:指淮河以南地区。
淮北:指淮河以北地区。
吴楚之兵:指吴楚地区的士兵,吴楚地区即今江苏、安徽一带。
唇亡齿寒:比喻关系密切,相互依存。
东昏侯:萧宝卷,南齐的最后一位皇帝。
刘山阳:刘宋时期的将领。
萧颖胄:南齐时期的将领。
雍州:雍州是古代中国的一个行政区划,位于今天的陕西省。
江宁:刘宋时期的县名,即今江苏省南京市。
吕僧珍:刘宋时期的将领。
王茂:刘宋时期的将领。
李居士:南齐时期的将领。
侯景:侯景是东魏末年的一位权臣,后成为叛将。
段韶:南北朝时期的将领。
涡:涡河,位于河南省。
骑:骑兵。
堑:壕沟。
栅:栅栏。
隅:城墙的角落。
三国典略:南北朝时期的史书,记载了三国时期的历史。
司州:司州是古代中国的一个行政区划,位于今天的河南省西部。
刺史:刺史是古代中国的地方行政官员,负责一州的行政、军事和司法事务。
东魏:东魏是南北朝时期的一个朝代,存在于534年至550年,由北魏分裂而来。
南荆州:南荆州是东魏的一个州,位于今天的湖北省西部。
尧雄:尧雄是东魏的一位将领。
行台:行台是古代中国的一种行政机构,负责处理地方政务。
苟堆:苟堆是梁朝的一个军事要塞,位于今天的河南省。
梁:梁是南北朝时期的一个朝代,存在于502年至557年。
陈庆之:陈庆之是梁朝的一位将领。
曹仲宗:曹仲宗是梁朝的一位将领。
后魏:后魏是南北朝时期的一个朝代,存在于386年至534年,是北魏的前身。
涡阳:涡阳是后魏的一个县,位于今天的安徽省。
元昭:元昭是后魏的一位将领。
驰涧:驰涧是一个地名,位于涡阳附近。
梁襄州:梁襄州是梁朝的一个州,位于今天的湖北省。
柳仲礼:柳仲礼是梁朝的一位将领。
安陆:安陆是梁朝的一个郡,位于今天的湖北省。
西魏:西魏是南北朝时期的一个朝代,存在于535年至556年。
杨忠:杨忠是西魏的一位将领。
随:随是西魏的一个郡,位于今天的湖北省。
漴头:漴头是一个地名,位于安陆附近。
高齐:高齐是南北朝时期的一个朝代,存在于550年至577年。
陆骞:陆骞是高齐的一位将领。
巴、蕲:巴、蕲是两个地名,位于今天的湖北省。
周炅:周炅是梁朝的一位将领。
安、蕲等州:安、蕲等州是梁朝的一些州,位于今天的湖北省。
库莫奚:库莫奚是古代北方的一个民族。
新成:新成是后魏的一个郡,位于今天的河北省。
夏赫连昌:夏赫连昌是夏朝的最后一位皇帝。
统万城:统万城是夏朝的都城,位于今天的陕西省。
太武:太武是后魏的一位皇帝,即拓跋焘。
宦者:宦者是指古代中国的太监。
赵儿:赵儿是太武时期的一位宦官。
崔浩:崔浩是后魏的一位大臣,著名的政治家和文学家。
萧宝寅:萧宝寅是后魏的一位将领。
长孙稚:长孙稚是后魏的一位将领。
弘农:弘农是后魏的一个郡,位于今天的河南省。
杨侃:杨侃是后魏的一位将领。
蒲坂:蒲坂是后魏的一个县,位于今天的山西省。
长安:长安是后魏的都城,位于今天的陕西省。
河北:河北是中国的一个地理区域,位于黄河以北。
葛荣:葛荣是北魏末年的一位起义军领袖。
韩楼:韩楼是葛荣部下的一位将领。
郝长:郝长是葛荣部下的一位将领。
蓟城:蓟城是后魏的一个城池,位于今天的北京市。
侯泉:侯泉是后魏的一位将领。
滏口:滏口是后魏的一个关隘,位于今天的河北省。
尔朱荣:尔朱荣是北魏末年的一位权臣,著名的军事家。
楚王戍:楚王戍是北魏时期的一个军事要塞,位于今天的河南省境内。
萧齐:萧齐是南朝的一个朝代,存在于479年至502年,由萧道成建立。
裴叔业:裴叔业是萧齐的将领,曾率军攻打北魏。
长围:长围是一种军事战术,指用长墙或栅栏围困敌军,使其无法逃脱。
伏兵:伏兵是一种隐蔽的战术,指在敌人不备的情况下,突然发动攻击。
城东:城东指的是城池的东部,古代军事行动中常以方位来描述地点。
精甲:精甲指精锐的士兵,装备精良。
上门楼:上门楼指的是将领登上城楼观察敌情。
南行:南行指的是向南行进。
弱卒:弱卒指的是战斗力较弱的士兵。
悬军:悬军指远离本国基地,孤军深入的军队。
畿:畿指国都附近的地区。
别驾:别驾是古代官职,相当于副使,负责协助主使处理政务。
韩讠卓:韩讠卓是北魏时期的将领,以智谋著称。
良平:良平指的是古代著名的军事家、政治家张良和诸葛亮,此处用来比喻韩讠卓的计策高明。
元深:元深是北魏的宗室,曾任广阳王,参与军事行动。
于谨:于谨是北魏的将领,以勇猛和智谋著称。
恩信:恩信指用恩惠和信誉来争取人心。
铁勒:铁勒是古代北方的一个游牧民族。
酋长:酋长是古代对部落首领的称呼。
饵:饵指用来诱敌的计策。
要击:要击指截击敌人。
敝死:敝死指疲惫至死,形容士兵极度疲惫。
深沟高垒:深沟高垒是一种防御战术,指挖掘深沟和高筑壁垒来防守。
逸待劳:逸待劳是一种战术,指保持自己的军队安逸,等待疲惫的敌人来攻。
三军:三军指整个军队,此处泛指军队。
糜资:糜资指消耗资财。
师老:师老指军队久战,士气低落。
衅生:衅生指战事发生。
折敦岭:折敦岭是北魏时期的一个地名,位于今天的内蒙古境内。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兵部-卷十八-评注
古文开篇描述了傅永守楚王戍的战事,傅永面对萧齐将裴叔业的进攻,采取了巧妙的战术。他令士兵填塞外堑,并在城外夜伏千人,以伏击的方式对叔业的军队进行打击。这一策略体现了中国古代军事思想中的‘出奇制胜’和‘兵不厌诈’的原则,即利用敌人的疏忽和不备来取得胜利。傅永的军队在叔业列阵、准备长围时,突然从道左发起攻击,打乱了叔业的阵脚,显示了其战术的灵活性和执行力。
叔业在遭受打击后,立即令部将守阵,亲自率精甲数千前来救援。傅永则在上门楼观战,等待叔业离开城池一段距离后,突然开门奋击,再次挫败了叔业的军队。这一过程体现了古代将领的胆识和智慧,能够在战场上根据敌情变化迅速作出决策,并把握时机进行攻击。
叔业在进攻中进退失据,最终选择奔走。傅永的军队虽然人数不多,但能够以少胜多,关键在于傅永对敌我实力的准确判断和战术的巧妙运用。傅永认为,叔业的精甲虽然强大,但并未真正遭遇败绩,只是中了傅永的计谋。因此,他决定不再追击,以免陷入不必要的战斗。
接下来,古文转述了太武帝亲征后燕将慕容德的战事。韩讠卓的进言,从四个不可击和三个不宜动的角度分析了当时的战局,提出了深沟高垒、以逸待劳的策略。这体现了中国古代军事思想中的‘知彼知己,百战不殆’和‘后发制人’的原则,即在战略上要充分了解敌我双方的实力和形势,以智取胜。
韩讠卓的进言得到了慕容德的认可,他采纳了韩讠卓的建议,采取了保守的策略。这反映了古代将领在面对不利战局时的冷静和远见,能够在关键时刻作出正确的决策。
最后,古文描述了广阳王元深伐北狄的战事。于谨单骑入贼中,以恩信收服了西部铁勒酋长也列河等,并带领他们南迁。广阳王想要亲自迎接他们,但于谨认为应该采取更为谨慎的策略。他建议利用也列河等作为诱饵,引诱敌人前来攻击,然后设伏以待。这一策略最终取得了成功,显示了于谨的军事才能和预见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