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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兵部-卷二十四

作者: 李昉(925年-996年),宋代文学家、历史学家和政治家,负责《太平御览》的编纂工作。该书是他通过整理前人经典和民间传说汇编而成,具有极高的历史和文化价值。

年代:成书于宋代(约10世纪)。

内容简要:《太平御览》是宋代李昉主编的类书,内容包括了天文、地理、历法、神话、风俗等多个领域。书中通过大量的文献整理与整理,展示了当时的学术成就和社会风貌,成为当时中国官员和学者的参考工具。全书被分为多卷,汇聚了大量关于中国古代各方面的知识,展现了宋代文化的广泛性和深度,是了解宋代社会、文化和知识体系的重要资料。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兵部-卷二十四-原文

《战国策》曰:秦伐韩,军於阏与。

赵王召问赵奢,对曰:”道远险狭,难救,譬犹两鼠斗於穴中也。将勇者胜。”

王令奢救之。

军邯郸三十里,而令军中曰:”有以军事谏者死。”

秦军武安西,秦军鼓噪勒兵,武安屋瓦尽震。

军中候有一人言急救武安,奢立斩之。

坚壁,留二十八日不行,复益垒。

秦间来,奢善食遣之。

间以报,秦将大喜,曰:”夫去国三十里而军不行,乃增垒,阏与非赵地也。”

赵奢既已遣秦间,乃卷甲而行趋之,二日一夜至,令善射者去阏与五十里而军。

军垒成,秦人闻之,悉甲而至。

奢纵兵击,破之,阏与围解。

《通典》曰:曹公进军攻袁尚将审配於邺,先凿堑围城,周回四十里。

初令浅,示若可越,审配遥见,笑而不出争利。

曹公令一夜浚之,广深二丈,决漳水以灌之。

数月,城中饿死过半,尚将马延临阵降,遂克邺城。

又曰:魏将司马宣王征公孙文懿。

贼保襄平,宣王进军围之。

会霖潦大水,平地数尺,三军恐惧,欲移营。

宣王令军中敢有言徙者斩,都督令史张静犯令,斩之,军中乃定。

贼恃水,樵木自若,诸将欲取之,皆不听。

司马陈珪曰:”昔攻上庸,八部并进,昼夜不息,故能一旬之半拔坚城,斩孟达。今者远来而更安缓,愚窃惑焉。”

宣王曰:”孟达众少,而食支一年。吾将士四倍於达,而粮不淹一月,以一月图一年,安可不速?今贼众我寡,贼饥我饱,水雨乃尔,功力不设,虽当促之,欲何所为。自发京师,不忧攻战,但恐贼粮垂尽,而围落未合,掠其牛马,抄其樵采,此故驱使走也。夫兵者诡道,善因事变。贼凭众恃雨,故虽饥困,安肯束手!当示无能为之,若取小利以惊之,非计也。”

既而雨止,遂合围,起土山地道,楯橹钩橦竟发,矢石雨下,昼夜攻而拔之。

又曰:万俟丑奴称乱关右,魏将贺拔岳讨之,军於汧、渭之间。

宣告远近曰:”今气候渐热,非征讨之时,至秋凉更图进取。”

丑奴闻之,遂以为实,分遣诸军散营,农於岐州之北。

百里细川,因险立栅,其千人以下为栅者亦有数处,且田且守。

岳知其势分,乃密严备,晡时潜遣轻骑先行断路,於后诸军尽发,昧朝攻围元进栅,拔之。

诸所俘执者皆放之,自馀栅悉降。

岳宣言径趋泾州,其刺史侯长贵亦以城降,丑奴乃弃平亭而走。

《晋书·安平献王孚传》曰:吴诸葛恪围新城,以孚督诸军二十万御之。

孚次寿春,遣毌丘俭、文钦等讨之。

诸将欲速击之,孚曰:”夫攻者,借人之力以为功,且当诈巧,不可争力也。”

故稽留月馀乃进军,吴师望风而退。

《宋书》曰:临烈王道规曰:”兵法:屈申有时,不可苟进。诸桓世居西楚,群小皆为竭力,桓振勇冠三军,难以争胜,且可顿兵养锐,徐以计策縻之,不忧不克也。”

《孙子》曰:久则顿兵挫锐,攻城则力屈。(顿,弊。屈,尽。)

久暴师则国用不足。

夫顿兵挫锐,力屈货殚,(音单。)则诸侯乘其弊而起,虽有智者不能善其后。

故兵闻拙速,(虽拙有速胜也。)未有工之久也。

夫久兵而国利者,未之有也。

《左传》曰:先轸曰:”一日纵敌,数世之患也。”

又曰:楚子伐随,随少师谓随侯曰:”必速战。不然,将失楚师。”

又曰:武城黑谓子常曰:”吴用木也,我用革也,不可久也,不如速战。”

《魏志》曰:夏侯渊,性果悍,进军疾速。

人歌曰:”夏侯渊,三日六百五日千。”

《晋书·吕光载记》曰:光行至高昌,闻坚寇晋,光欲更须后命,部将杜进曰:”节下任全方面,赴机宜速,何不了而留乎?”

又曰:杜预破吴,众议且候来冬。

预曰:”兵威已振,譬如破竹,数节之后,迎刃而解。”乃平之也。

崔鸿《十六国春秋》曰:后秦姚苌与苻登相持,苌将荀曜据逆万堡,密引苻登。

苌与登战,败於马头原,收众复战。

姚硕德谓诸将曰:”上慎於轻战,每欲以计取之,今战既失利,而更逼贼者何也?”

苌闻之,而谓硕德曰:”登用兵迟缓,不识虚实,今轻兵直进,遥据吾东,必荀曜竖子与之连结也。事久变成,其祸难测,所以速战者,欲使竖子谋之未就,好之未深,散败其事耳。”

果大败之。

又曰:姚苌与苻登相持未解,登将魏褐飞自称大将军、冲天王,率氐胡万人攻苌将姚当於杏城。

苌将雷恶地叛应褐飞,攻苌将姚汉得於李润。

苌议将讨之,群臣咸曰:”陛下不忧六十里苻登,乃忧六百里褐飞?”

苌曰:”登非可卒殄,吾城亦非登所能卒图。恶地多智,非常人也。南引褐飞,东结董咸,甘言美说以成奸谋,若得杏城、李润,恶地据之,控制远近,相为羽翼,长安东北非复吾有。”

于是潜军赴之。

苌将众不满两千,褐飞、恶地众至数万,氐胡赴之者首尾不绝。

苌每见一军至,辄有喜色。

群下怪而问之,苌曰:”今同恶相济,皆来会集,吾得乘胜席卷,一举而覆其巢穴,东北无复馀也。”

褐飞等以苌兵少,尽众来攻。

苌固垒不战,示之以弱,潜遣子崇率骑数百,出其不意,以乘其后。

褐飞兵扰乱,苌遣将王超等率步骑击之,褐飞众大溃,斩褐飞。

恶地请降,苌待之如初。

《通典》曰:后汉末,荀攸从曹公征吕布,至下邳,布败固守,攻之不拔,连战,士卒疲,曹公欲还。

攸与郭嘉说公曰:’吕布勇而无谋,今三战皆北,其锐气衰。三军以气为主,主衰则军无奋意。且布之谋主陈宫,有智而迟,今及布气衰而未复,宫谋之未定,进急攻之,布可拔也。’

乃引沂、泗灌城,城溃,生擒布。

又曰:蜀将诸葛亮伐魏,魏将司马宣王、郭淮等御亮。

张郃劝宣王分军住雍、郿为后镇,宣王曰:’料前军能独当之者,将军言是也。若不能当而分为前后,此楚之三军所以为黥布擒也。’

遂进军隃、(音舒。)縻。

亮闻大军且至,乃自帅众将芟上邽之麦。

诸将皆惧,宣王曰:’亮虑多决少,必安营自固。然后芟麦,吾得二日兼行足矣。’

於是卷甲晨夜赴之,亮睹尘而遁。

宣王曰:’吾倍道疲劳,此晓兵者之所忌也。亮不敢据渭水,此易与耳。’

进次汉阳,与亮相遇。

宣王列阵以待之,使将牛金轻骑饵之,兵才接,而亮退也。

又曰:蜀将孟达之降魏也,魏朝以达领新城太守,假节。

达於是连吴固蜀,潜图中国。

谋泄,将举兵,司马宣王秉政,恐达速发,以书安之。

达得书,犹豫不决。

宣王乃潜军进,诸将皆言达与二贼交构,宜审察而后动。

宣王曰:’达无信义,此其相疑之时也。当及其未定,往决之。’

乃倍道兼行,八日到其城下。

吴蜀各遣其将救达,宣王分诸将以拒之。

初,达与诸葛亮书曰:’宛去洛八百里,去吾千二百里。闻吾举事,当表上天子,比相返覆,一月间也,则吾城已固,诸军足办。吾所在深险,司马公不自来,诸将来,吾无患矣。’

及兵到,达又告亮曰:’吾举事八日,而兵至城下,何其神速也。’

上庸城三面阻水,达於城外为水栅以自固。

宣王度其水,破其栅,直造城下,八道攻之。

旬有六日,达甥刘贤、将李辅等开门出降,遂斩达。

又曰:东魏荆州刺史辛纂据穰城。

西魏将杨忠从独孤信讨之。

纂迎战,败退走。

信令忠为前驱,驰至其城北,叱门者曰:’今大军已至,城中有应,尔等求活,何不避走!’

闻者尽散。

忠乘而入,弯弓大呼,纂兵卫百馀人莫之敢御,遂斩纂以徇,城中慑伏。

《唐书》曰:隋末,高祖义兵发太原,次灵石县贾胡堡。

隋将宋老生率精兵二万屯霍邑以拒之。

会久雨粮尽,与长史裴寂及诸将议曰:’宋老生顿霍邑,屈突通镇河东,二人同心,非造次可进。’

欲还太原,以图后举。

太宗曰:’本兴大义以救苍生,当须先入咸阳,号令天下。今遇小敌,便即班师,将恐义从之徒,一朝解体。还守太原一城之地,此为贼耳,何以自全!’

高祖乃止,太宗引师赴霍邑,遂平老生也。

又曰:武德中,太宗征薛仁杲,其将宗罗侯来拒,大破於浅水原。

因率左右二十馀骑追奔,直趣折摭以乘之。

仁杲列阵城下,太宗据泾水以临贼,徒气沮,无敢进战。

其骁将泽幹等数人临阵来降,请还取马。

太宗纵遣之,於是各乘良马,须臾并至,仁杲大惧,婴城自守。

太宗具知贼中虚实,将夕,大军继至,四面合围。

因纵辩士谕以祸福,仁杲遂开门降。

既而诸将奉贺,因问曰:’始大王野战破贼,其主尚保坚城,王无攻具,轻骑腾逐,不待步兵,径薄城下,咸疑不克,而竟下之,何也?’

太宗曰:’此以权道迫之,使其计不暇发,以故克也。罗侯恃往前之胜,兼复养锐日久,见吾不出,意在相轻。今喜吾悉出兵来战,吾虽破之,擒杀盖少。若不急蹑,还走投城,仁杲收而抚之,则便未可得矣。且其兵众皆陇西人,一败被追,不及回顾,散归陇外,则折摭自虚,我军随而迫之,所以惧而降也。此乃成算,诸君尽不见耶?’

又曰:武后初,徐敬业举兵於江都,称匡复皇家,以盩厔尉魏思温为谋主,问计於思温,对曰:’明公既以太后幽絷少主,志在於匡复,兵贵神速,但宜早渡淮北,亲率大众直入东都。山东将士知公有勤王之举,必以死从。此即指日刻期,天下必定。’

敬业将从其策,薛璋又说曰:’金陵之地,王气已见,宜早应之。兼有大江设险,足可以自固。请且攻取常、润等州,以为王霸之业,然后率兵北上,鼓行而前。此则退有所归,进无不利,实为良算也。’

敬业以为然,乃自率兵四千人南渡,以击润州。

思温密谓杜求仁曰:’兵势宜合,不可分。今敬业不知,并力渡淮,率山东之众以取洛阳,必是无能成事命也可知。’

敬业寻亦悔之,所以遂败。

《吕氏春秋》曰:凡兵,欲急疾捷,不可久处,所以兔起凫举。(喻急疾也。)

虽有江河之险,则陵之;虽有太山之塞,遂逾之。

《卫公兵法》曰:用兵上神,战贵其速。

简练士卒,申明号令,晓其目以麾帜,习其耳以鼓金,严赏罚以戒之,重刍豢以养之,浚沟堑以防之,指山川以导之,召才能以任之,述奇正以教之:如此,则虽敌人有雷电之疾,而我亦有所待也。

若兵无先备,则卒不应;卒不应,则失於机;失於机,则后於事;后於事,则不制胜而军覆矣。

故《吕氏春秋》云:’凡兵者,欲急捷,所以一决取胜,不可久而用之矣。’

或曰:’兵之情惟主速,乘人之不及;然敌将多谋,戎卒辑睦,令行禁止,兵利甲坚,气锐而严,力全而劲,岂可速而犯之耶?’

答曰:’若此则当卷迹藏声,蓄盈待竭,避其锋势,与其持久,安可犯之哉!廉颇之拒白起,守而不战;宣王之抗武侯,抑而不进是也。’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兵部-卷二十四-译文

《战国策》记载:秦国攻打韩国,军队驻扎在阏与。赵王召见赵奢询问对策,赵奢回答说:‘道路遥远且险峻狭窄,难以救援,就像两只老鼠在洞里打架一样。勇猛的将领会获胜。’赵王于是命令赵奢去救援。赵奢的军队驻扎在邯郸三十里外,他下令军中说:‘有提出军事建议的人处死。’秦军在武安西边,秦军击鼓呐喊,武安的屋瓦都被震落。军中的哨兵中有一人提议立即救援武安,赵奢立即将他斩首。赵奢加固了防御工事,停留了二十八天没有前进,反而加固了壁垒。秦国的间谍前来,赵奢善待他们并送走。间谍回去报告,秦将非常高兴,说:‘离开国都三十里军队却不前进,反而加固壁垒,阏与不是赵国的土地。’赵奢在送走秦国间谍后,便收起铠甲,快速行军前往阏与,两天一夜到达,命令擅长射箭的士兵在阏与五十里外驻军。壁垒建成后,秦军听说后,全部披甲前来。赵奢放开兵力攻击,大败秦军,阏与的包围被解除。

《通典》记载:曹操进军攻打袁尚和审配于邺城,先挖壕沟围困城池,周长四十里。最初挖得较浅,看起来可以轻易越过,审配远远看到后,只是笑笑而没有出城争夺。曹操命令一夜之间加深壕沟,宽深达到两丈,并引漳河水灌城。几个月后,城中饿死过半,袁尚的将领马延在阵前投降,曹操于是攻克了邺城。

《通典》又记载:魏将司马宣王征讨公孙文懿。敌人据守襄平,宣王进军围困。正逢大雨,平地积水数尺,三军恐惧,想要移动营地。宣王下令军中,敢有提出移动营地的人斩首,都督令史张静违反命令,被斩首,军中于是安定下来。敌人依赖水势,砍伐树木如常,各位将领想要夺取,宣王都不允许。司马陈珪说:‘以前攻打上庸,八路并进,昼夜不停,所以能在十天半内攻克坚城,斩杀孟达。现在我们远道而来,却更加安闲缓慢,我私下里感到疑惑。’宣王说:‘孟达人少,粮食可以支撑一年。我们的将士人数是孟达的四倍,而粮食只能支撑一个月,用一个月的时间对付一年的粮食,怎能不迅速行动?现在敌人人多我们少,敌人饥饿而我们粮食充足,水雨如此,不采取行动,即使催促,又能做什么呢?自从从京城出发,我不担心攻战,只担心敌人的粮食即将耗尽,而包围圈还没有合拢,掠夺他们的牛马,夺取他们的木材,这就是驱使他们逃跑的原因。用兵之道,在于变通,善于利用变化。敌人依仗人多和雨势,即使饥饿困顿,也不肯束手就擒!我们应该表现出无能为力,如果取得小利来惊扰他们,这不是好计策。’不久雨停,宣王于是合围,挖掘地道,使用盾牌、船桨、钩竿,箭矢和石块如雨点般落下,昼夜攻击,最终攻克了襄平。

《通典》还记载:万俟丑奴在关右叛乱,魏将贺拔岳讨伐他,军队驻扎在汧、渭之间,宣告远近说:‘现在气候渐热,不是征讨的时候,等到秋天凉爽时再图进取。’丑奴听说后,便以为是真的,分遣各军分散驻扎,在岐州北边耕种。百里细川,凭借险要建立栅栏,一千人以下的栅栏也有几个地方,边耕种边防守。贺拔岳知道敌人势力分散,于是秘密严加防备,傍晚时分,暗中派遣轻骑兵先行断路,随后各军全部出发,在拂晓时分攻打元进的栅栏,攻克后,所有被俘的人都被释放,其余栅栏全部投降。贺拔岳宣布直接前往泾州,泾州的刺史侯长贵也献城投降,丑奴于是放弃平亭而逃。

《晋书·安平献王孚传》记载:吴国诸葛恪围攻新城,安平献王司马孚率领二十万军队抵御。司马孚驻扎在寿春,派遣毌丘俭、文钦等人讨伐吴军。各位将领想要迅速出击,司马孚说:‘进攻,是借助别人的力量来取得胜利,而且应当巧妙的利用,不能硬碰硬。’因此拖延了一个多月才进军,吴军望风而退。

《宋书》记载:临烈王刘道规说:‘兵法讲究时机,不可轻率进攻。桓氏家族世代居住在西楚,众多小人都为他们竭尽全力,桓振勇冠三军,难以与之争胜,我们可以暂时按兵不动,养精蓄锐,慢慢地用计策牵制他们,不必担心不能取胜。’

《孙子兵法》说:如果长期作战,军队会疲惫,士气会受挫,攻城会耗尽力量。(顿,疲惫。屈,用尽。)长期让军队在外,国家财政会不足。军队疲惫,士气受挫,力量耗尽,财货耗尽,那么其他诸侯国就会乘机而起,即使有智慧的人也无法善后。所以,军队听到的是虽然方法拙劣但速度快的胜利,而没有听说方法高超但耗时长的胜利。长期战争而国家有利的情况,是没有的。

《左传》记载:先轸说:‘一天纵容敌人,就会成为几代人的祸患。’

《左传》又记载:楚昭王攻打随国,随国的少师对随侯说:‘一定要迅速作战。不然,将会失去楚国的军队。’

《左传》又记载:武城黑对子常说:‘吴国使用的是木制武器,我们使用的是皮革武器,不能持久,不如迅速作战。’

《魏志》记载:夏侯渊性格果敢凶悍,进军迅速。人们歌颂他说:‘夏侯渊,三天走六百里,五天走一千。’

《晋书·吕光载记》记载:吕光行至高昌,听说苻坚侵犯晋国,吕光想要等待后续命令,部将杜进说:‘将军全面负责,应当抓住机会迅速行动,为什么还要犹豫不决而停留呢?’

《晋书·吕光载记》又记载:杜预击败吴国,众人议论等到冬天再行动。杜预说:‘现在军队的威势已经树立,就像破竹一样,几节之后,就会迎刃而解。’于是平定了吴国。

崔鸿《十六国春秋》记载:后秦姚苌与苻登相持不下,姚苌的将领荀曜据守逆万堡,秘密引诱苻登。姚苌与苻登交战,在马头原战败,收集散兵再次作战。姚硕德对诸将说:‘主上谨慎于轻率作战,总是想要用计谋取胜,现在战败了,却更加逼近敌人,这是为什么?’姚苌听到后,对姚硕德说:‘苻登用兵迟缓,不识虚实,现在我们轻兵直进,远远占据我们的东边,一定是荀曜那个小子与他勾结。事情拖延时间越长,变化越多,灾祸难以预测,所以我们要迅速作战,是想让那个小子还没有完全策划好,还没有深入其中,就打乱他们的计划。’结果大败苻登。

崔鸿《十六国春秋》又记载:姚苌与苻登相持未解,苻登的将领魏褐飞自称大将军、冲天王,率领氐族一万多人攻打姚苌的将领姚当于杏城,姚苌的将领雷恶地叛变响应魏褐飞,攻打姚苌的将领姚汉得于李润。姚苌商议要讨伐他们,群臣都说:‘陛下不担心六十里的苻登,却担心六百里的魏褐飞?’姚苌说:‘苻登不是可以立刻消灭的,我们的城池也不是苻登可以立刻攻克的。雷恶地足智多谋,不是普通人。他向南引诱魏褐飞,向东结交董咸,用甜言蜜语来促成他们的阴谋,如果得到杏城和李润,雷恶地占据那里,控制远近,互相成为羽翼,长安的东北部就不再是我们的了。’于是秘密派遣军队前往。姚苌率领的军队不满两千人,魏褐飞、雷恶地的军队多达数万,氐族人纷纷前来支援,首尾相连。姚苌每次看到一支军队到来,都会露出喜悦的神色。部下感到奇怪,便问姚苌,姚苌说:‘现在他们同流合污,都来会合,我可以乘胜席卷,一举而覆灭他们的巢穴,东北部就不再有他们了。’魏褐飞等人认为姚苌的军队少,全部前来进攻。姚苌坚守壁垒不战,表现出弱势,暗中派遣儿子姚崇率领数百骑兵,出其不意地攻击他们的后方。魏褐飞的军队混乱,姚苌派遣将领王超等人率领步兵和骑兵攻击,魏褐飞的军队大败,魏褐飞被斩首。雷恶地请求投降,姚苌像以前一样对待他。

《通典》记载:后汉末年,荀攸跟随曹操征讨吕布,到达下邳,吕布战败后坚守城池,曹军攻打不下,连续作战,士兵疲惫,曹操想要撤军。荀攸和郭嘉劝说曹操说:‘吕布虽然勇猛但无谋略,现在已经连续三战败北,士气已经低落。军队的士气是取胜的关键,如果士气低落,军队就没有战斗力。而且吕布的谋士陈宫虽然聪明但行动迟缓,现在吕布士气低落而陈宫的计谋还未确定,我们应该趁机紧急进攻,吕布是可以被击败的。’于是引沂水和泗水灌城,城池溃败,生擒了吕布。

《通典》又记载:蜀将诸葛亮征伐魏国,魏将司马宣王、郭淮等人抵御诸葛亮。张郃劝说司马宣王分兵驻守雍、郿作为后援,司马宣王说:‘估计前军能够独立对抗,将军的话是正确的。如果不能独立对抗而分为前后,这就是楚国的三军被黥布擒获的原因。’于是进军隃、縻。诸葛亮听说大军即将到来,就亲自率领众将割掉了上邽的麦子。众将都感到害怕,司马宣王说:‘诸葛亮考虑多而决断少,他一定会安营扎寨巩固阵地。然后割麦,我们两天内兼程赶路就足够了。’于是他们卷起盔甲,日夜兼程赶去,诸葛亮看到尘土飞扬就逃跑了。司马宣王说:‘我们日夜兼程,这是明智的将领所忌讳的。诸葛亮不敢据守渭水,这对我们来说很容易对付。’进军至汉阳,与诸葛亮相遇。司马宣王列阵等待,派牛金率领轻骑兵引诱敌人,两军刚一接触,诸葛亮就撤退了。

《通典》又记载:蜀将孟达投降魏国后,魏朝任命孟达为新城太守,授予符节。孟达于是联合吴国巩固蜀国,暗中图谋中原。计划泄露,将要起兵,司马宣王掌管朝政,担心孟达迅速行动,就写信安抚他。孟达收到信后犹豫不决。司马宣王于是秘密进军,众将都说孟达与两个叛贼勾结,应该仔细观察后再行动。司马宣王说:‘孟达没有诚信和道义,这是他们互相猜疑的时候。我们应该趁他们还没有确定,去决定他们的命运。’于是日夜兼程,八天到达城下。吴国和蜀国各自派将领来救孟达,司马宣王分派将领抵抗他们。起初,孟达在给诸葛亮的信中说:‘宛离洛阳八百里,离我一千二百里。听说我起兵,应该上表给天子,等到相互确认,一个月内,我的城池就已经巩固,各路军队都准备妥当。我所在的地方深险,司马公如果不亲自来,其他将领来,我就没有忧患了。’等到军队到达,孟达又告诉诸葛亮:‘我起兵八天,而军队就到了城下,怎么这么快呢。’上庸城三面被水阻隔,孟达在城外建立水栅来巩固自己的地位。司马宣王渡过水,摧毁了水栅,直接到达城下,从八个方向攻打。十六天后,孟达的外甥刘贤、将领李辅等人打开城门投降,于是斩杀了孟达。

《通典》又记载:东魏荆州刺史辛纂占据穰城。西魏将领杨忠跟随独孤信讨伐他。辛纂迎战,战败后退走。独孤信命令杨忠为先锋,疾驰到城北,对守门人说:‘现在大军已经到来,城中有内应,你们想要活命,为什么不逃跑!’听到的人全部散去。杨忠趁机进入城内,弯弓高呼,辛纂的卫士有一百多人不敢阻挡,于是斩杀了辛纂示众,城中的人都感到恐惧。

《唐书》记载:隋朝末年,高祖李渊在太原起兵,驻扎在灵石县贾胡堡。隋将宋老生率领两万精兵驻扎在霍邑抵抗。由于连绵大雨,粮食耗尽,与长史裴寂及众将商议说:‘宋老生驻扎在霍邑,屈突通镇守河东,二人同心协力,不是轻易可以进攻的。’想要返回太原,以图后举。太宗李世民说:‘本来兴起义兵是为了拯救苍生,应该先进入咸阳,号令天下。现在遇到小敌,就立即撤军,恐怕义士们一旦解散。返回守卫太原一城之地,这就像是贼寇,怎么能保全自己呢!’高祖于是停止了撤军,太宗带领军队前往霍邑,最终平定了宋老生。

《唐书》又记载:武德年间,太宗李世民征讨薛仁杲,他的将领宗罗侯前来抵抗,在浅水原大败。于是李世民率领二十多骑兵追击,直接赶到折摭准备趁机进攻。薛仁杲在城下列阵,李世民凭借泾水临阵,士气受挫,无人敢进攻。他的勇将泽幹等数人阵前投降,请求返回取马。李世民放他们回去,于是他们都骑着好马,不久就回来了,薛仁杲非常害怕,紧闭城门自守。李世民完全了解了敌军的虚实,傍晚时分,大军继至,四面合围。于是派遣辩士向他们宣讲祸福,薛仁杲于是打开城门投降。随后诸将前来祝贺,趁机问李世民:‘起初大王在野外打败了敌军,敌军的主帅还坚守坚固的城池,大王没有攻城器械,只带轻骑追赶,不等待步兵,直接逼近城下,大家都怀疑不能攻克,但最终攻克了,是什么原因呢?’李世民说:‘这是用权谋策略逼迫他们,使他们来不及策划,因此能够攻克。罗侯依仗之前的胜利,再加上养精蓄锐已久,看到我不出兵,以为我轻视他们。现在他们很高兴我全部出兵来战,我虽然打败了他们,但擒杀的敌人不多。如果不立即追赶,他们逃回城内,薛仁杲收容安抚他们,那么就难以再攻克了。而且他们的士兵都是陇西人,一败被追,来不及回头,散归陇外,那么折摭就空虚了,我军随后追击,所以他们害怕而投降。这是既定的策略,你们都没有看到吗?’

《唐书》又记载:武后初期,徐敬业在江都起兵,自称恢复皇家,任命盩厔尉魏思温为谋士,向魏思温询问计策,魏思温回答说:‘明公既然已经将太后软禁,少主,志在恢复皇家,用兵贵在神速,只应该早点渡过淮北,亲自率领大军直入东都。山东的将士知道你有勤王之举,一定会以死相随。这样就可以指日可待,天下必定能平定。’徐敬业打算采纳他的策略,薛璋又劝说:‘金陵之地,王气已经显现,应该早点响应。再加上有大江作为险阻,足以自保。请暂且攻取常、润等州,作为王霸之业,然后率领军队北上,鼓行而前。这样既有退路,又有进攻的便利,确实是良策。’徐敬业认为有理,于是亲自率领四千士兵南渡,攻打润州。魏思温私下对杜求仁说:‘兵势应该合一,不可分散。现在徐敬业不知道,如果合力渡过淮河,率领山东的军队攻打洛阳,肯定是没有成事的命。’徐敬业不久也后悔了,所以最终失败。

《吕氏春秋》说:用兵之道,追求快速敏捷,不可久留,这是为了像兔子跃起、野鸭飞起一样迅速。即使有江河的险阻,也要强行通过;即使有泰山的阻塞,也要设法越过。

《卫公兵法》说:用兵的最高境界是神速,战斗中速度至关重要。要精简士兵,明确号令,用旗帜让他们看明白,用鼓声让他们听清楚,严格奖罚来警示他们,用丰盛的饲料来养育他们,挖掘壕沟来防御,利用山川来引导他们,召唤有才能的人来任用,讲解奇正战术来教育他们:这样,即使敌人行动如雷如电,我们也有所准备。如果军队没有事先做好准备,士兵就不会响应;士兵不响应,就会失去机会;失去机会,就会在事情上落后;落后于事情,就无法取得胜利,军队也会覆灭。所以《吕氏春秋》说:‘所有的战争,都希望快速决断,以便一举取胜,不能长期使用。’有人说:‘用兵的原则是迅速,趁敌人来不及反应;但是敌将多谋,士兵团结,命令畅通无阻,兵器锋利,铠甲坚固,士气旺盛而严肃,力量完整而强大,怎么能迅速进攻他们呢?’回答说:‘如果是这样,就应该隐蔽踪迹,隐藏声音,蓄积力量等待敌人耗尽,避开他们的锋芒,与其持久战,怎么能轻易进攻他们呢!像廉颇拒绝白起,坚守阵地而不出战;宣王对抗武侯,压制而不前进,就是这样。’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兵部-卷二十四-注解

阏与:阏与,古地名,位于今天的山西省运城市,是战国时期赵国与秦国交战的要地。

赵奢:赵奢,战国时期赵国名将,以善于用兵著称。

秦军:秦军,指秦国军队。

武安:武安,古地名,位于今天的河北省邯郸市。

曹公:曹操,东汉末年杰出的政治家、军事家、文学家,三国时期魏国的奠基人。

袁尚:袁尚,东汉末年袁绍之子,官渡之战后成为袁绍的继承人。

审配:审配,东汉末年袁绍部将,以勇猛著称。

邺城:邺城,古地名,位于今天的河北省临漳县,是曹操的重要根据地。

司马宣王:司马懿,三国时期魏国的重要将领和政治家。

公孙文懿:公孙文懿,三国时期蜀汉将领。

襄平:襄平,古地名,位于今天的辽宁省辽阳市。

霖潦大水:霖潦大水,指连绵不断的暴雨。

万俟丑奴:万俟丑奴,十六国时期后秦将领。

贺拔岳:贺拔岳,十六国时期北魏将领。

汧、渭之间:汧、渭之间,指汧河和渭河之间的地区。

岐州:岐州,古地名,位于今天的陕西省凤翔县。

毌丘俭:毌丘俭,三国时期曹魏将领。

文钦:文钦,三国时期曹魏将领。

吴诸葛恪:吴诸葛恪,三国时期吴国将领。

新城:古代地名,位于今湖北省境内。

寿春:寿春,古地名,位于今天的安徽省寿县。

屈申:屈申,指屈折和伸展,比喻用兵的进退。

屈,尽:屈,指屈折;尽,指用尽。

顿兵挫锐:顿兵挫锐,指军队疲惫,士气受挫。

力屈货殚:力屈货殚,指力量耗尽,财力枯竭。

诸侯乘其弊而起:诸侯乘其弊而起,指其他诸侯国趁机进攻。

一日纵敌,数世之患也:一日纵敌,数世之患也,指一旦放走了敌人,将会成为几代人的祸患。

楚子:楚子,指楚庄王,春秋时期楚国国君。

随少师:随少师,随国少师,随国是春秋时期的一个小国。

子常:子常,指吴国将领子常。

夏侯渊:夏侯渊,三国时期曹魏将领。

高昌:高昌,古地名,位于今天的新疆吐鲁番。

苻登:苻登,十六国时期前秦将领。

姚苌:姚苌,十六国时期后秦皇帝。

杏城:杏城,古地名,位于今天的陕西省咸阳市。

李润:李润,古地名,位于今天的陕西省咸阳市。

王超:王超,十六国时期后秦将领。

吕布:吕布,东汉末年名将,以勇猛著称,但缺乏智谋。

陈宫:陈宫,东汉末年吕布的谋士,有智谋但行动迟缓。

郭嘉:郭嘉,东汉末年曹操的重要谋士,以智谋著称。

三军:古代军队的编制,指整个军队。

锐气:指军队的士气,士气高昂。

主衰:指军队的领导层士气低落。

芟:割除,这里指割除麦子。

郭淮:郭淮,三国时期魏国将领。

张郃:张郃,三国时期魏国将领。

楚之三军:指战国时期楚国的三支军队,这里比喻魏国的军队。

上邽:古代地名,位于今甘肃省天水市。

汉阳:古代地名,位于今湖北省襄阳市。

牛金:三国时期魏国将领。

孟达:三国时期蜀汉将领,后降魏。

独孤信:西魏将领。

穰城:古代地名,位于今河南省境内。

杨忠:西魏将领。

宋老生:隋朝将领。

裴寂:隋朝官员。

太宗:唐太宗李世民,唐朝第二位皇帝。

薛仁杲:唐朝将领。

宗罗侯:薛仁杲的将领。

折摭:古代地名,位于今陕西省境内。

辩士:善于辩论的人,这里指善于说服的人。

徐敬业:唐朝末年起义军领袖。

魏思温:唐朝末年谋士。

山东:古代地区名,指黄河以北的地区。

金陵:古代地名,今南京市。

常、润等州:古代地名,指今江苏省南部地区。

盩厔尉:古代官职,指县尉。

吕氏春秋:《吕氏春秋》是战国时期吕不韦编纂的一部综合性著作,其中包含了许多关于政治、哲学、军事等方面的论述。

卫公兵法:《卫公兵法》是古代兵书之一,作者为春秋时期的卫国人,内容主要讲述军事战略和战术。

用兵上神:用兵之道,以神明为上,意指用兵要高明,出奇制胜。

战贵其速:战争贵在迅速,强调战争要迅速决策和行动,争取先机。

简练士卒:挑选和训练精锐的士兵,使其能迅速、高效地执行任务。

申明号令:明确发布命令,确保士兵了解并执行。

晓其目以麾帜:通过旗帜来指挥士兵,让士兵通过视觉识别指挥信号。

习其耳以鼓金:通过鼓声来指挥士兵,让士兵通过听觉适应战斗节奏。

严赏罚以戒之:严格实行奖惩制度,以激励士兵的斗志和纪律。

重刍豢以养之:重视对士兵的养息,确保士兵体力和精神的恢复。

浚沟堑以防之:挖掘壕沟和战壕,以防御敌人的进攻。

指山川以导之:利用地形,如山脉和河流,来引导士兵的行动。

召才能以任之:选拔有才能的人担任重要职务,发挥人才的优势。

述奇正以教之:讲述奇正战术,教导士兵如何灵活运用战术。

雷电之疾:形容敌人行动迅速,如同雷电一样迅猛。

先备:事先做好准备,包括物资、人员和策略。

机:时机,指战争中决定胜负的关键时刻。

急捷:迅速而果断,强调在战争中要迅速作出决策并采取行动。

乘人之不及:利用敌人尚未准备好之际发动攻击。

戎卒:古代对士兵的称呼,这里指敌人的士兵。

辑睦:团结和睦,指敌人内部团结紧密。

令行禁止:命令一经发出,立即执行,禁止违反。

兵利甲坚:士兵装备精良,武器锋利,铠甲坚固。

气锐而严:士兵士气高昂,纪律严明。

力全而劲:士兵体力充沛,力量强大。

卷迹藏声:隐藏行踪,不暴露自己的位置。

蓄盈待竭:积累力量,等待敌人疲惫时再出击。

避其锋势:避开敌人的强大攻势。

与其持久:不如持久战,等待敌人露出破绽。

廉颇之拒白起:廉颇是战国时期赵国的名将,此处指廉颇与秦国名将白起的对抗。

宣王之抗武侯:宣王是指战国时期齐国的国君,武侯可能是指某位将领,此处指宣王与某位将领的对抗。

抑而不进:抑制敌人,不让他们前进。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兵部-卷二十四-评注

《卫公兵法》开篇即提出用兵之道,强调‘上神’和‘战贵其速’。这里的‘上神’并非指迷信之力,而是指用兵的最高境界,即运用智慧、策略,达到出神入化的地步。‘战贵其速’则是对战争速度的重视,认为快速行动是取胜的关键。

‘简练士卒’至‘重刍豢以养之’一段,详细阐述了如何训练和养护士兵。‘简练士卒’强调士兵的精锐,‘申明号令’则是确保军队行动的统一和协调。‘晓其目以麾帜’和‘习其耳以鼓金’则分别从视觉和听觉两方面训练士兵,使他们能够迅速识别信号和指令。‘严赏罚以戒之’则是通过奖惩机制来激励士兵,‘重刍豢以养之’则是对士兵生活条件的关注,保障他们的体力。

‘浚沟堑以防之’和‘指山川以导之’分别从防御和进攻的角度论述了地形的重要性。‘浚沟堑以防之’强调利用地形进行防御,而‘指山川以导之’则是利用地形进行进攻,引导士兵进攻敌军。

‘召才能以任之’和‘述奇正以教之’则是对将领和士兵能力的培养。‘召才能以任之’意味着将领要善于发现和任用人才,而‘述奇正以教之’则是教导士兵灵活运用战术,不拘泥于常规。

接下来的段落中,《吕氏春秋》的引用进一步强调了兵贵神速的原则。‘凡兵者,欲急捷,所以一决取胜,不可久而用之矣’表明,用兵要迅速果断,避免拖延。

‘兵之情惟主速,乘人之不及’则是对兵贵神速的进一步阐述,认为快速行动可以趁敌人不备。然而,‘敌将多谋,戎卒辑睦,令行禁止,兵利甲坚,气锐而严,力全而劲’描绘了一个强大敌人的形象,使得‘速而犯之’变得困难。

作者对此的回答是‘卷迹藏声,蓄盈待竭,避其锋势,与其持久,安可犯之哉!’,这里提出了避开敌人锋芒,等待时机,以持久战取胜的策略。‘廉颇之拒白起,守而不战;宣王之抗武侯,抑而不进’则是历史上的例子,证明了这种策略的有效性。

内容标题:《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兵部-卷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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