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李昉(925年-996年),宋代文学家、历史学家和政治家,负责《太平御览》的编纂工作。该书是他通过整理前人经典和民间传说汇编而成,具有极高的历史和文化价值。
年代:成书于宋代(约10世纪)。
内容简要:《太平御览》是宋代李昉主编的类书,内容包括了天文、地理、历法、神话、风俗等多个领域。书中通过大量的文献整理与整理,展示了当时的学术成就和社会风貌,成为当时中国官员和学者的参考工具。全书被分为多卷,汇聚了大量关于中国古代各方面的知识,展现了宋代文化的广泛性和深度,是了解宋代社会、文化和知识体系的重要资料。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兵部-卷三十四-原文
○征伐上
《释名》曰:伐,豁也,所向莫敢当前,豁然破散也。
《易》曰:高宗伐鬼方,三年克之。
《书》曰:葛伯仇饷汤,初征自葛。东征西夷怨,南征北狄怨。曰:奚独后予?
又曰:惟十有一年,武王伐殷。一月戊午,师渡孟津。
《诗》曰:《东山》,周公东征也。我徂东山,慆慆不归。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又曰:《六月》,宣王北伐也。六月栖栖,戎车既饰。四牡骙骙,载是常服。薄伐獫狁,以奏肤功。有严有翼,共武之服。
又曰:《采芑》宣王南征也。蠢尔蛮荆,大邦为柔。
又曰:赫赫南仲,薄伐西戎。
又曰:浩浩昊天,不骏其德。降丧饥馑,斩伐四国。
又曰:笃生武王,保祐命尔,燮伐大商。(燮,和也。)
又曰:维师尚父,时维鹰扬,谅彼武王。肆伐大商,会朝清明。(肆,疾也。)
又曰:《文王有声》继伐也。武王能广文王之声,卒其伐功也。
又曰:挞彼殷武,奋伐荆楚。罙入其阻,褒荆之旅。(《传》云:罙,深也。笺云:有钟鼓曰伐。冞,冒也。殷道衰而楚人叛商宗挞,然奋扬威武出兵伐之也。)
《礼记》曰:吴侵陈,斩祀杀厉。(祀神谓有屋树者。厉,疾病。)师还出境,陈太宰嚭使於师。夫差谓行人仪曰:是夫也,多善言,盍尝问焉?师必有名,人之称斯师者则谓之何?(太宰、行人,官名。)太宰嚭曰:古之侵伐者,不斩祀,不杀厉,不获二毛。(获,犹系虏之人。二毛,发鬓斑白者。)今斯师也,杀厉与?其不谓之杀厉之师与?(欲微切之,故其言似若不审也。)曰:反尔地,归尔子,则谓之何?曰:君王讨毙邑之罪,又矜而赦之,师与有无名者也。(又微之,终其意也。吴、楚、晋号称王。)
《周礼》曰:大司马之职,以九伐之法正邦国:冯弱犯寡,则眚之;贼贤害民,则伐之;暴内侵外,则墠之;野荒民散,则削之;负固不服,则侵之;贼杀其亲,则正之;犯令侵政,则杜之;放杀其君,则残之;外内乱,鸟兽行,则灭之。
《大戴礼》曰:明主之所征,必道之所废者也。彼废道而不行,然后诛其君,改其政,吊其民,而不夺其财也。故曰明主之征也,犹时雨也,至则民说。
《左传》曰:夏,郑人侵许。凡师有锺鼓曰伐,无曰侵,轻曰袭。
又曰:吴子诸樊伐楚,门于巢。(巩巢门也。)巢牛臣曰:吴王勇而轻,若启之,将亲门。我获射之,必殪。(殪,死。)是君也,疆其少安!吴子门焉,牛臣隐於短墙以射之,卒。
又曰:晋师伐楚至於邲,楚师出阵。楚将孙叔敖曰:进之。宁我薄人,无人薄我。《诗》云:元戎十乘,以先启行。先人也。(元戎,戎车在前军。言王者军行必有戎车十乘,在前开道,先人为备御之也。)《军志》曰:先人有夺人之心,薄之也。(夺,敌战也。)遂疾进师,车骑卒奔,乘晋师。荀林父不知所为,鼓於军中曰:先济者有赏。中军、下军争舟,舟中之指可掬也。(两手曰掬。)下军裨将赵婴齐使其徒先具舟于河,故败而先济。
又曰:晋伐齐,齐侯驾,将走邮棠。(邮棠,齐邑。邮,羽求切。)太子与郭荣扣马,(太子,光也。荣,齐大夫。)曰:师速而疾,略也。(言欲行略其地,无久攻意。)将退矣,君何惧焉!且社稷之主,轻则失众。君必待之。将犯之,太子抽剑断鞅,乃止。于是,晋师东侵至潍,南及沂。(齐侯纳太子谏,故获不败也。)
又曰:郑伯侵陈,大获。往岁,郑伯请成于陈,(成,平。)陈不许。五父谏曰:亲仁善邻,国之宝也。君其许郑。(陈,公也。)陈侯曰:宋、卫实难,(可畏难也。)郑何能为?遂不许。君子曰:善不可失,恶不可长,其陈桓公之谓乎!长恶不悛,从自及也。虽欲救之,其将能乎?
又曰:齐君之无道也。兴师而伐远,方会之。
又曰:君姑修政而亲兄弟之国,庶免於难。隋侯惧而修政,楚不敢伐。
又曰:初,北戎病齐,诸侯救之。郑公子忽有功焉。齐人饩诸侯,使鲁次之以周班,后郑,郑人怒,请师於齐。齐人以卫师助之,故不称侵伐。
又曰:吴伐郯,郯成。季文子曰:中国不振旅,蛮夷入伐,而莫之或恤。
又曰:晋侯复假道於虞以伐虢。宫之奇谏曰:虢,虞之表。虢亡,虞必从之。晋不可启,寇不可玩,一之为甚,其可再乎?(谓二年假晋道伐夏阳也。)谚所谓’辅车相依,唇亡齿寒’者,其虞、虢之谓也。(辅,颊辅。车,牙车也。)公不听,后遂为晋所灭。
又曰:晋侯使太子申生伐东山皋落氏。衣之偏衣,佩之金玦。先友曰:衣身之偏,握兵之要,又何患焉!狐突曰:尨凉冬杀,金寒玦离,胡可恃也?里克曰:师在制命而已,禀命则不威,专命则不孝,将焉用之也。
又:齐侯伐楚,楚使与师言曰:君处北海,寡人处南尔,惟是风马牛不相及也。不虞君之涉吾地,何故也?管仲对曰:昔召康公命我先君太公曰:五侯九伯,汝实征之。赐我先君履,东至于海,西至于河,南至于穆陵,北至于无棣。尔贡苞茅不入,王祭不供,寡人是徵。昭王南征不复,寡人是问。对曰:贡之不入,敢不供给?昭王之不复,君其问诸水滨。
又曰:卫人以燕师伐郑。郑祭足、原繁、泄驾以三军军其前,曼伯与子元潜军军其后。燕人畏郑三军而不虞制人。君子曰:’不备不虞,不可以师。’
又曰:十年,公会郑伯伐宋。壬申,公败宋师于菅。庚午,郑师入郜;辛未,归于我。(郑伯后期,而公独败宋师,故郑伯独进兵以入郜。入而不贪,命鲁取之,推功上爵,让以自赞也。)君子谓郑庄公曰:’於是乎可谓正矣。以王命讨不庭,不贪其土以劳王爵。’
又曰:卫大旱,宁庄子曰:’周饥克殷而年丰,今邢方无道,诸侯无伯,(伯,长也。)天其或者欲使卫讨邢乎?’从之,师兴而雨。
又曰:公伐邾,取须句。公卑邾,不设备而御之。(卑,小也。)臧文仲曰:’国无小,不可易也。蜂虿有毒,而况国乎?’弗听。及邾,战於升陉,我师败绩。
又曰:楚子以诸侯伐吴。使屈申围朱方,(朱方,吴邑,庆封所封也。屈申,屈荡之子也。)克之。执庆封而尽灭其族。(庆封以襄二十八年奔吴也。)将戮庆封。椒举曰:’臣闻无瑕者可以戮人。其肯从於戮乎?'(言不肯默而从戮也。)王不听,负之斧钺,以徇于诸侯,使言曰:’无或如齐庆封,弑其君,而弱其孤,以盟其大夫。'(齐崔杼弑其君,庆封其党也,故以弑君罪责之。)庆封曰:’无或如楚恭王之庶子围,弑其君兄之子麇而代之,以盟诸侯。’王使速杀之。
又曰:四月,郑人侵卫牧,(牧卫邑也。《经》书夏四月葬卫桓公。今《传》直言夏而更以四月附郑人侵卫牧者於下事宜得月以明事之先后,故不复备举《经》文也。)以报东门之役。(东门役在四年。)
又曰:秋,卫伐邢以报免有之役。(邢不速退,所以独见伐也。)
又曰:夏,赵盾救焦,遂自阴地,有诸侯之师侵郑,以报大棘之役。
又曰:晋荀息请屈产之乘与垂棘之璧,假道於虞以伐虢。公曰:’是吾宝也。’对曰:’若得道於虞,犹外府也。’公曰:’宫之奇在。’对曰:’宫之奇为人懦,不能强谏,且少长於君,君昵之。虽谏,将不听。’乃使荀息假道於虞,曰:’冀为不道,入自颠軨,伐鄍三门。冀之既病,则亦惟君故。今虢为不道,保於逆旅,侵獘邑之南鄙。敢请假道以请罪於虢。’虞公许之。
又曰:晋侯伐曹,假道於卫。(曹在卫东故也。)卫人不许,还自南,河济,(从汲郡南度,出卫南而东也。)侵曹伐卫。
《公羊传》曰:及郑师伐宋。丁未,战于宋。战,不言伐何?避嫌也。
又曰:二月,公侵宋。曷为或言侵、或言伐?粗者曰侵,精者曰伐。(注云:精,犹精密也。推兵入境伐击之益深,用意稍精密者也。)
《论语》曰:孔子曰:’天下有道,则礼乐征伐自天子出。’
又曰:季氏将伐颛臾。冉有曰:’今夫颛臾,固而近於费。今不取,后世必为子孙忧。’孔子曰:’求!君子疾夫远人不服而不能来也,邦分崩离析而不能守也,而谋动干戈於邦内。吾恐季孙之忧,不在颛臾,而在萧墙之内也。’
《韩诗外传》曰:楚王欲伐晋,告士大夫有谏者死。叔敖曰:’臣园中有榆,榆上有蝉,蝉方奋翼悲鸣,不知螳螂在其后,欲获而食之,螳螂取蝉,不知黄雀在其后。’
又曰:修武属河内,本殷之宁邑。武王伐纣,勒兵於宁,改曰’修武’,今怀州也。
《家语》曰:孔子言於定公曰:’大夫家无藏甲,邑无百雉之城,(高丈长丈曰堵,三堵曰雉。)古之制也。今三家过制,请皆损之。’乃使季氏宰仲由隳三都。叔孙辄不得意於季氏,因费宰公不狃率费人以袭鲁,攻之入,及台侧,孔子命申句须、乐颀勒士众下伐之。费人北,遂隳之。强公室,弱私家,尊君卑臣,政化大行。
又曰:孔子曰:’明王之征,犹时雨之降。行地弥博,得亲弥众,是还师於衽席之上也。’
《国语》曰:吴伐越,越王勾践请嫡女执箕帚,嫡男奉盥匜,(匜,沃盥器也。)以随诸御;春秋贡献,不懈于王府。吴王曰:’吾将许越成。’申胥谏曰:(申胥,楚臣伍胥。)’不可许也。大夫种勇而善谋,将还玩吴国於股掌之上,以得其志。’吴王不听,乃许盟。将伐齐,申胥谏曰:’越之在吴,犹人有腹心之疾。今非越是图,而齐、鲁为忧。夫齐、鲁譬诸疾,疥癣也,岂能涉江、淮与我争此地哉?’王弗听。
又曰:谋甫谏曰:’不可。先王之於民,懋正其德而厚其性,阜其财求,利其器用,明利害之乡,以文修之,使务利而避害,怀德而畏威,故能保世以滋大。昔我先王后稷,以服事虞夏。及夏之衰也。弃稷不务,我先王不窋用失其官,而自窜於戎狄之间,不敢怠业,时序其德,纂修其绪,修其训典,朝夕恪勤,守以惇笃,奉以忠信,弈世载德,不忝前人。至於武王,昭前人之光明而加之以慈和,事神保民,莫不欣喜。商王帝辛,大恶於民。庶民不忍,欣戴武王,以致戎于商牧。是先王非务武也,勤恤民隐而除其害也。夫先王之制;邦内甸服,国外侯服,侯、卫宾服,夷蛮要服,戎翟荒服。甸服者祭,侯服者祀,宾服者享,要服者贡,荒服者王。日祭、月祀、时享、岁贡、终王。先王之训也,有不祭则修意,有不祀则修言,有不享则修文,有不贡则修名,有不王则修德,序成而又不至则修刑。於是乎有刑不祭,伐不祀,征不享,让不贡,告不王。於是乎有刑罚之辟,有攻伐之兵,有征讨之备,有威让之令,有文告之辞。布令陈辞而又不至,则又增修其德,无勤民於远矣。是以近无不至,远无不服。今自大毕、伯仕之终也,大戎氏以其职来王,天子曰:’予必以不享征之,且观之兵。’其无乃废先王之训,而王几顿也。吾闻夫犬戎树惇,率旧德而守终纯,固其有以御我矣。’王不听,遂征之,得四白狼、四白鹿以归。自是荒服者不至。
又曰:文公即位二年,欲用其民,(用,其征伐。)子犯曰:’民未知义,(未知尊上之义。)盍纳天子以示之义?'(时天子以子带之难在郑地汜。)乃纳襄王於周。公曰:’可矣乎?’对曰:’民未知信。’乃伐原。(谓信上令以五日之粮,粮尽不降命去之。)曰:’可矣乎?’对曰:’民未知礼,盍大蒐,备师尚礼以示之?'(蒐所以明尊卑、顺少长、习威仪也。)乃大蒐於被庐。(被庐,晋地。)作三军。使郤縠将中军,以为大政,(大掌国政。)郄溱佐之。子犯曰:’可矣。'(可用也。)遂伐曹、卫,出穀戍,释宋围,败楚师于城濮。于是乎遂伯。(穀,齐地也。)
‘《战国策》曰:赵且伐燕。苏代谓燕惠王曰:’今者臣来,过易水,见蚌方出曝,而鹬啄其肉,蚌合而钳其喙。鹬曰:’今日不雨,明日不雨,即有蚌脯。’蚌亦曰:’今日不出,明日不出,必有死鹬。’两者不能相舍,而渔者并擒之。今赵且伐燕,不相支,以弊大众,臣恐强秦之为渔父也!大王熟计之。’惠王曰:’善。’乃止。
又曰:苏秦谓秦惠王曰:’战车万乘,奋击百万,可并并诸侯,吞天下,称帝而治。愿大王少留意,臣请奏其郊。’王曰:’寡人闻:毛羽不丰满,不可以高飞;文章不成者,不可以诛罚;道德不厚者,不可以使民;政教不顺者,不可以烦大臣。’秦曰:’臣固疑大王不能用也。昔者神农伐蒲逐,黄帝伐涿鹿,尧伐欢兜,舜伐三苗,禹伐共工,汤伐有夏,文王伐崇,武王伐纣,齐王战而伯天下。由此观之,罔有不战者也。夫五帝三王五伯、明主贤君,常欲坐而致之。其势不能,故以战续之。宽则两军自攻,迫则杖戟相踵,兵胜於外,义强於内,威在於上,民伏于下。今欲并天下,陵万乘,黜敌国,制海内,臣诸侯,非兵不可。’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兵部-卷三十四-译文
《释名》说:伐,意思是开阔,指的是所向披靡,无人敢挡,就像一下子破散一样。
《易经》说:高宗征伐鬼方,用了三年才攻克。
《尚书》说:葛伯与汤为敌,最初出征是从葛开始的。向东征伐,西夷怨恨;向南征伐,北狄怨恨。他们说:‘为什么只征伐我们?’
《尚书》又说:十一年,武王征伐殷。正月戊午日,军队渡过孟津。
《诗经》说:《东山》是周公东征的故事。我前往东山,久久不能归来。当年我离去时,杨柳依依;如今我回来时,雨雪纷纷。
《诗经》又说:《六月》是宣王北伐的故事。六月里忙忙碌碌,战车已经装饰好。四匹雄壮的马,载着常服出征。征伐猃狁,取得显赫的功绩。有威严有翅膀,共同穿上武服。
《诗经》又说:《采芑》是宣王南征的故事。你们这些蛮荆,大国变得柔和。
《诗经》又说:赫赫有名的南仲,征伐西戎。
《诗经》又说:浩浩荡荡的昊天,不珍惜其德。降下丧乱饥荒,斩伐四方。
《诗经》又说:天生的武王,保佑你,协助你征伐大商。(燮,和谐。)
《诗经》又说:维师尚父,如同雄鹰展翅,确实武王。迅速征伐大商,朝会时清明。(肆,迅速。)
《诗经》又说:《文王有声》继续征伐。武王能扩大文王的声音,最终完成征伐的功业。
《诗经》又说:打击那殷商的武王,振奋地征伐荆楚。深入险阻之地,褒扬荆楚的军队。(《传》说:深,指的是有钟鼓的军队。注解说:有钟鼓曰伐。冒,指的是侵犯。殷道衰微而楚人背叛商朝,于是振奋威武出兵征伐他们。)
《礼记》说:吴国侵犯陈国,杀了祭祀的神和有病的。(祭祀的神指的是有房屋树木的人。病,指的是疾病。)军队返回国境,陈国的太宰嚭出使军队。夫差对行人仪说:‘这个人,话说得很多,为什么不问问他的意见?军队肯定有名,人们称呼这支部队叫什么呢?’(太宰、行人,是官名。)太宰嚭说:‘古代的侵犯者,不杀祭祀的神,不杀有病的人,不俘虏头发花白的人。(俘虏,指的是被俘的人。头发花白的人,指的是头发斑白的人。)现在这支军队,杀了有病的人吗?难道不称之为杀有病之人的军队吗?’(想要委婉地责备他,所以他的话听起来好像不太明白。)说:‘退还你的土地,送回你的子女,那又该叫什么呢?’说:‘君王讨伐我们国家的罪行,又怜悯我们而赦免我们,这支部队难道没有名字吗?’(又委婉地责备他,最终表达了他的意思。吴、楚、晋都号称王。)
《周礼》说:大司马的职责,用九种征伐的方法来整治国家:欺负弱小,就制裁他们;残害贤能和百姓,就征伐他们;在内作乱,侵犯外敌,就攻占他们;野外荒芜,百姓离散,就削减他们的土地;依仗坚固,不服从命令,就侵犯他们;杀害亲人,就正法他们;违反命令,侵犯政令,就封闭他们;放逐杀害君主,就残暴地对待他们;内外混乱,行为如鸟兽,就灭绝他们。
《大戴礼》说:明智的君主征伐的,一定是道德废弃的地方。那些废弃道德而不实行的地方,然后诛杀他们的君主,改变他们的政治,安抚他们的百姓,但不夺取他们的财富。所以,明智的君主征伐,就像及时雨一样,一到就使百姓高兴。
《左传》说:夏天,郑国人侵犯许国。凡是军队有钟鼓的称为征伐,没有的称为侵犯,轻的称为袭击。
《左传》又说:吴国的诸樊征伐楚国,在巢城门受阻。(巢城门指的是巩巢城门。)巢牛臣说:‘吴王勇猛而轻率,如果打开城门,他将亲自攻城。我射杀他,他必死。(死,指的是死亡。)这位君主,年轻而能安于现状!’吴王攻城,牛臣躲在短墙后面射杀了他,最终取胜。
《左传》又说:晋国的军队征伐楚国到了邲地,楚国的军队出阵。楚将孙叔敖说:‘进攻。宁愿我军逼近敌人,也不要敌人逼近我军。《诗经》说:“元戎十乘,以先启行。”先头部队要领先。(元戎,指的是战车在前军。说王者军队行进必有战车十乘,在前开道,作为防备。)《军志》说:“先头部队领先,可以夺走敌人的士气。”(夺,指的是敌对战斗。)于是迅速进军,车马步兵奔跑,追上了晋军。荀林父不知所措,在军中击鼓说:“先过河的人有赏。”中军、下军争抢船只,船中的手指几乎都被抓光。(两手合起来称为掬。)下军副将赵婴齐让自己的士兵先在河对岸准备好船只,所以战败后先过河。
《左传》又说:晋国征伐齐国,齐侯驾车准备逃跑。(邮棠,齐国的城邑。邮,读音为羽求切。)太子光和郭荣拉住马,(太子,指的是光。荣,齐国的官员。)说:‘军队迅速前进,这是要抢掠土地,没有久攻的意思。现在准备撤退了,您何必害怕呢!而且,国家的主宰,轻率就会失去民心。您一定要等待。’准备进攻,太子抽出剑割断马辔,才停止。于是,晋军向东侵犯到了潍水,向南到了沂水。(齐侯接受了太子的劝告,所以没有失败。)
《左传》又说:郑伯侵犯陈国,大获全胜。去年,郑伯向陈国求和,(和,指的是和平。)陈国不同意。五位父亲劝谏说:‘亲近仁爱和善邻邦,是国家的宝贵财富。您应该答应郑国。’(陈,指的是公。)陈侯说:‘宋、卫两国确实难以对付,(指的是可畏的困难。)郑国能做什么呢?’于是不同意。君子说:‘善行不可失去,恶行不可助长,这就是陈桓公的例子。助长恶行而不悔改,最终会自食其果。即使想要挽救,难道能够成功吗?’
《左传》又说:齐国的君主无道。发动军队征伐远方的国家,正逢会盟。
《左传》又说:君主暂且修明政治,亲近兄弟之国,或许可以避免灾难。隋侯害怕而修明政治,楚国不敢征伐。
《左传》又说:起初,北戎侵扰齐国,诸侯救援齐国。郑国公子忽有功。齐国人用食物招待诸侯,让鲁国按照周朝的等级次序排列,排在郑国之后,郑国人很生气,向齐国请求出兵。齐国派卫国的军队帮助,所以不称为侵犯。
《左传》又说:吴国征伐郯国,郯国求和。季文子说:‘中原地区不振兴军队,蛮夷入侵,却没有人关心。’
《左传》又说:晋侯再次借道虞国以征伐虢国。宫之奇劝谏说:‘虢国是虞国的屏障。虢国灭亡,虞国必然跟着灭亡。晋国不可轻易开启,敌人不可轻视,一次已经太过分了,难道还能再来吗?(指的是两年前借道晋国攻打夏阳的事情。)谚语所说的“辅车相依,唇亡齿寒”,说的就是虞国和虢国。(辅,指的是面颊。车,指的是牙齿。)国君不听,后来虞国果然被晋国灭亡。
《左传》又说:晋侯派太子申生征伐东山皋落氏。给他穿上了偏衣,佩戴了金玦。先友说:‘穿上了偏衣,掌握了兵权,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狐突说:‘寒冷的冬天,金玦分离,怎么能依赖它们呢?’里克说:‘军队在掌握命令而已,接受命令就没有威严,专断命令就不孝顺,那还有什么用呢?’
《左传》又说:齐侯征伐楚国,楚国派使者与齐军谈话:‘您在北海,我在南海,风马牛不相及。没想到您跨越我们的领土,这是为什么?’管仲回答说:‘从前召康公命令我们的先君太公说:五侯九伯,你实际上可以征伐他们。赐给我们先君土地,东到海,西到河,南到穆陵,北到无棣。你们的贡品没有送来,王的祭祀用品不齐全,我来征讨。昭王南征没有回来,我来询问。’回答说:‘贡品没有送来,怎么敢不供应?昭王没有回来,您可以去水边询问。’
又说:卫国人联合燕国军队攻打郑国。郑国的祭足、原繁、泄驾带领三军驻扎在郑国的前方,曼伯和子元悄悄带领军队驻扎在后方。燕国人害怕郑国的三军,却没想到郑国会袭击他们。君子说:‘如果不准备应对意料之外的情况,就不能派出军队。’
又说:十年,鲁国君主与郑国君主联合攻打宋国。壬申日,鲁国君主在菅地打败了宋国军队。庚午日,郑国军队进入郜地;辛未日,返回鲁国。(郑国君主在后面,而鲁国君主独自打败了宋国军队,所以郑国君主独自进军占领了郜地。占领后不贪恋,命令鲁国取走,推功上报,以此来彰显自己的谦让。君子评论郑庄公说:‘在这件事上,可以说是正直了。用天子的命令讨伐不臣服的国家,不贪图土地以使王爵劳累。’
又说:卫国发生大旱,宁庄子说:‘周朝在饥荒之后打败了殷朝,那一年丰收,现在邢国不道德,诸侯没有霸主,(霸,长也。)天或许是想让卫国去讨伐邢国吧?’宁庄子听从了这个建议,军队出发后就开始下雨了。
又说:鲁国君主攻打邾国,夺取了须句。鲁国君主轻视邾国,没有做好防备就出兵迎战。(卑,小也。)臧文仲说:‘国家没有大小之分,不可轻视。蜜蜂和蝎子都有毒,何况是国家呢?’鲁国君主没有听从。等到邾国,两军在升陉交战,鲁国军队大败。
又说:楚王带领诸侯攻打吴国。派屈申围攻朱方,(朱方,吴国的一个城邑,庆封被封于此。屈申,屈荡的儿子。)攻克了朱方。抓捕了庆封并灭了他的家族。(庆封在二十八年逃到吴国。)准备处决庆封。椒举说:‘我听说没有瑕疵的人可以处决别人。他怎么会愿意默默从死呢?’(意思是说庆封不会默默接受死刑。)楚王不听,用斧钺处决了他,在诸侯面前示众,让他宣布说:‘不要像齐国的庆封那样,杀害君主,削弱孤子,与大夫结盟。’(齐国的崔杼杀害了君主,庆封是他的同党,所以用杀害君主的罪名责备他。)庆封说:‘不要像楚恭王的庶子围那样,杀害君主兄弟的儿子麇并取代他,与诸侯结盟。’楚王派人立即处决了他。
又说:四月,郑国人侵犯卫国的牧地,(牧,卫国的城邑。《经》书载夏四月葬卫桓公。现在《传》直接说夏,而在下面的事件中加上四月,是为了明确事件的先后顺序,所以不再详细引用《经》文。)以报复东门之战。(东门之战发生在四年之前。)
又说:秋天,卫国攻打邢国以报复免有之役。(邢国没有迅速撤退,所以单独受到攻击。)
又说:夏天,赵盾救援焦国,于是从阴地出发,有其他诸侯国的军队侵犯郑国,以报复大棘之战。
又说:晋国的荀息请求借屈产之马和垂棘之璧,向虞国借道去攻打虢国。晋国君主说:‘这是我国的宝物。’荀息回答说:‘如果能够借到虞国的道路,那就如同外府一样。’晋国君主说:‘宫之奇还在。’荀息回答说:‘宫之奇为人懦弱,不能坚决劝谏,而且年纪轻轻就侍奉君主,君主亲近他。即使劝谏,君主也不会听从。’于是荀息向虞国借道,说:‘冀国不道德,从颠軨进入,攻打鄍的三座城门。冀国既然已经受损,也是因为君主的恩惠。现在虢国不道德,在旅店中保护自己,侵犯獘邑的南边边境。敢借道以向虢国请罪。’虞国君主同意了。
又说:晋国君主攻打曹国,向卫国借道。(曹国在卫国的东边。)卫国人不同意,从南边返回,经过黄河和济水,(从汲郡南边渡过,出卫国的南边向东。)侵犯曹国并攻打卫国。
《公羊传》说:等到郑国军队攻打宋国。丁未日,在宋国交战。战争时不说攻打,是为了避免嫌疑。
又说:二月,鲁国君主侵犯宋国。为什么有时说侵犯,有时说攻打?粗略地说,侵犯是进入别人的领地,精确地说,攻打是深入敌境进行攻击,用意更加精确。
《论语》说:孔子说:‘天下有道,那么礼乐和征伐都由天子来决定。’
又说:季氏将要攻打颛臾。冉有说:‘现在颛臾坚固,而且靠近费地。现在不攻取,后世一定会成为子孙的忧患。’孔子说:‘冉求!君子痛恨那些远方的人不服从而不能使他们归顺,国家分裂而无法守卫,却在国家内部策划战争。我担心季孙的忧患,不在颛臾,而在国家内部。’
《韩诗外传》说:楚王想要攻打晋国,告诉士大夫,有劝谏的人处死。叔敖说:‘我园中的榆树上有一只蝉,蝉正振翅悲鸣,不知道螳螂在它后面,想要捕捉并吃掉它,螳螂抓住了蝉,不知道黄雀在它后面。’
又说:修武属于河内,本是殷朝的宁邑。武王攻打纣王,在宁地驻扎军队,改名为‘修武’,现在在怀州。
《家语》说:孔子对定公说:‘大夫家中不藏武器,城邑没有超过百雉的城墙,(高一丈,长一丈称为一堵,三堵称为一雉。)这是古代的规定。现在三家超过了规定,请都减少一些。’于是让季氏的家宰仲由拆除三座城邑。叔孙辄在季氏那里不得志,因为费地的宰公不驯服,带领费地的人袭击鲁国,攻入城中,直到城墙的侧面,孔子命令申句须、乐颀指挥士兵下城攻击。费国人溃败,于是拆除了城墙。加强了国家权力,削弱了私家力量,尊重君主,贬低臣子,政治教化得到了广泛的实施。
又说:孔子说:‘明王的征伐,就像及时雨的降临。行军越广,得到亲近的人越多,这样就可以让军队平安返回家中。’
《国语》说:吴国攻打越国,越王勾践请求派遣嫡女拿着扫帚,嫡男捧着沃盥器,随从在马前;春秋两季的贡品,不断送至吴国的王府。吴王说:‘我将答应越国的求和。’申胥劝谏说:(申胥,楚臣伍胥。)‘不能答应。大夫文种勇敢而且善于策划,会将吴国玩弄于股掌之间,以满足他的野心。’吴王不听,于是答应结盟。准备攻打齐国,申胥劝谏说:‘越国在吴国,就像人体内有心脏的疾病。现在不是越国的问题,而是齐国和鲁国的问题。齐国和鲁国就像疾病,疥癣之疾,怎么能够跨过长江、淮河与我们争夺这个地方呢?’吴王不听。
又说:谋甫谏说:‘不行。古代的君王对待百姓,努力端正他们的德行,丰富他们的生活,增加他们的财富,提供他们便利的工具,让他们明白利弊所在,用文化来修养他们,使他们追求利益而避免危害,怀念德行而敬畏威严,因此能够保住基业并且使其更加壮大。从前我们的先王后稷,曾为虞夏服务。等到夏朝衰落时,后稷不再务农,我们的先王不窋失去了官职,自己逃到了戎狄之间,不敢懈怠自己的事业,时刻修养自己的德行,继承先王的遗业,修订典籍,日夜勤勉,忠诚谨慎,以敦厚之心守护,以忠诚信念侍奉,世世代代传承美德,不辱没前人的名声。到了武王时,他彰显前人的光辉,并加以慈爱和善,事奉神灵,保护百姓,没有人不高兴。商王帝辛对百姓非常残暴。百姓无法忍受,都高兴地拥护武王,以至于征讨到商朝的牧地。这并不是因为先王追求武力,而是因为勤勉地体恤百姓的疾苦,并消除他们的危害。先王的制度是:国内为甸服,国外为侯服,侯、卫为宾服,夷蛮为要服,戎翟为荒服。甸服负责祭祀,侯服负责祭祀,宾服负责享礼,要服负责进贡,荒服负责臣服。每日祭祀,每月祭祀,每季享礼,每年进贡,最终臣服。先王的教诲是,如果有不祭祀的,就修养心意;有不祭祀的,就修养言语;有不享礼的,就修养文采;有不进贡的,就修养名声;有不臣服的,就修养德行;如果秩序完成但还没有达到目的,就修养刑法。因此,有不祭祀的就处以刑罚,有不祭祀的就进行征伐,有不享礼的就进行征讨,有不进贡的就进行责备,有不臣服的就进行通告。于是就有了刑罚的规定,攻伐的军队,征讨的准备,威严的责备,文告的辞令。发布命令和文告后,如果还有人不上报,就进一步修养德行,不要让百姓过于劳苦。因此,近处的都来朝贡,远处的都服从。现在自从大毕、伯仕去世以来,大戎氏按照自己的职责来朝见天子,天子说:‘我一定要用不进贡的理由来征讨他们,并且看看他们的军队。’这难道不是废弃了先王的教诲,而让王权几乎受到挫折吗。我听说犬戎人忠诚厚道,坚守旧有的德行直到最后,他们肯定有办法来对付我们。’王没有听,于是征讨他们,得到了四只白狼和四只白鹿而回。从此以后,荒服的地区不再来朝贡。
又说:文公即位两年,想要使用他的百姓,(使用,即征伐。)子犯说:‘百姓不知道尊上之义。(不知道尊敬君上的道理。)为什么不纳天子入朝,来显示我们遵循义理呢?’(当时天子因为子带之难而停留在郑地汜。)于是文公把周襄王迎接到周。文公问:‘可以了吗?’回答说:‘百姓不知道诚信。’于是攻打原。(指用五天的粮食来守城,粮食吃完后不投降,命令撤军。)问:‘可以了吗?’回答说:‘百姓不知道礼制,为什么不举行大蒐,准备军队,重视礼制来展示给他们看呢?’(蒐是为了明确尊卑、顺从少长、学习威仪。)于是文公在被庐举行大蒐。(被庐,晋地。)建立了三军。让郤縠率领中军,作为大政,(大掌国政。)郤溱辅佐他。子犯说:‘可以了。’(可以出征。)于是攻打曹、卫,出兵穀戍,解救宋的围困,在城濮打败楚军。于是文公就成为了霸主。(穀,齐地。)
《战国策》说:赵国将要攻打燕国。苏代对燕惠王说:‘我这次来,路过易水,看到一只蚌正出来晒太阳,一只鹬鸟啄它的肉,蚌合拢来夹住了鹬鸟的嘴。鹬鸟说:“今天不下雨,明天不下雨,就会有蚌肉吃。”蚌也说:“今天不出来,明天不出来,就会有死鹬。”两个都舍不得对方,结果被一个渔夫一起捉住了。现在赵国将要攻打燕国,如果双方都不相让,就会疲惫大众,我担心强大的秦国会成为渔翁得利!大王您好好考虑一下吧。’惠王说:‘好。’于是停止了攻打燕国。
又说:苏秦对秦惠王说:‘拥有万辆战车,百万勇士,可以并吞诸侯,统一天下,称帝而治。希望大王稍微留心一下,我请求向您展示我的计划。’惠王说:‘我听说:羽毛不丰满,不可以高飞;文章不成,不可以处罚;道德不厚,不可以使唤百姓;政教不顺,不可以烦扰大臣。’苏秦说:‘我本来怀疑大王不能采纳我的建议。从前神农伐蒲逐,黄帝伐涿鹿,尧伐欢兜,舜伐三苗,禹伐共工,汤伐有夏,文王伐崇,武王伐纣,齐王征战而成为天下霸主。由此看来,没有哪个时代不是用战争来达到目的的。五帝三王五伯、明主贤君,常常想要坐着不动就能得到天下。但是形势不允许,所以用战争来继续。如果宽松,两军就会自行攻击;如果紧迫,就会刀剑相接,在外战胜,在内义强,在上威严,在下民众服从。现在想要统一天下,欺凌万乘之国,废除敌国,控制海内,使诸侯臣服,非用兵不可。’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兵部-卷三十四-注解
伐:伐字在这里指的是军事行动,尤其是对敌国的征伐。在古代,伐有豁然破散的意思,形容所向披靡,无坚不摧。
鬼方:鬼方是古代北方的一个民族,常被提及于《易经》和《尚书》中,是商朝时期的主要敌对民族。
葛伯:葛伯是商朝末年的一位地方首领,与汤(汤是商朝的建立者)有仇。
汤:汤是商朝的建立者,以其仁德著称。
东征西夷怨,南征北狄怨:这句话描述了汤征伐四方时,各民族对他的态度,有的怨恨,有的支持。
武王:周朝的建立者,以仁德著称。
孟津:孟津是古代黄河上一个渡口,武王伐商时曾在此渡河。
东山:东山是指周公东征的地方,周公是周武王的弟弟,曾东征平定叛乱。
六月:六月指的是一年中的第六个月,这里指宣王北伐的时间。
獫狁:獫狁是古代北方的一个民族,常被提及于《诗经》中。
蛮荆:蛮荆是指古代荆楚地区的民族。
南仲:南仲是古代的一位将领,曾率军伐西戎。
昊天:昊天是指苍天,这里用来形容天意。
肆:肆在这里是疾的意思,形容武王伐商时的迅猛。
《文王有声》:《文王有声》是《诗经》中的一篇,这里指武王继承了文王的遗志,继续伐商。
殷武:殷武是指商朝的武丁,这里指商朝的武丁时期的军队。
荆楚:荆楚是指古代荆楚地区的民族。
《传》:《传》指的是《左传》,是一部古代史书。
祀:祀是指祭祀,这里指祭祀的神。
厉:厉是指疾病,这里指患有疾病的人。
太宰嚭:太宰嚭是吴国的一位官员。
行人仪:行人仪是吴国的一位官员。
九伐之法:九伐之法是指古代的一种军事征伐法规。
明主:明主是指明智的君主。
诛其君:诛其君是指推翻其君主。
吊其民:吊其民是指安抚其民众。
时雨:时雨是指适时而下的雨,这里比喻明智的征伐如同适时而下的雨。
郑人:郑人是指郑国的居民。
许:许是古代的一个国家。
吴子:吴子是指吴国的君主。
巢:巢是古代的一个地方。
牛臣:牛臣是巢国的一位将领。
吴王:吴王是指吴国的君主。
门:门在这里是指城门。
短墙:短墙是指城墙的矮墙。
殪:殪是指死亡。
晋师:晋师是指晋国的军队。
邲:邲是古代的一个地方。
楚师:楚师是指楚国的军队。
孙叔敖:孙叔敖是楚国的一位将领。
元戎:元戎是指戎车,即战车。
军志:军志是指古代的军事典籍。
夺:夺在这里是指夺取,这里指夺取敌人的士气。
赵婴齐:赵婴齐是晋国的一位将领。
邮棠:邮棠是齐国的城邑。
郭荣:郭荣是齐国的官员。
成:成在这里是指和平。
陈:陈是古代的一个国家。
公:公在这里是指国君。
宋、卫:宋、卫是古代的两个国家。
难:难在这里是指困境。
隋侯:隋侯是古代的一个国君。
北戎:北戎是古代北方的一个民族。
饩:饩是指馈赠。
郯:郯是古代的一个国家。
季文子:季文子是鲁国的一位官员。
虞:虞国
虢:虢国
宫之奇:宫之奇是虞国的一位官员。
辅车相依,唇亡齿寒:这是一句成语,比喻双方关系密切,互相依存。
申生:申生是晋国的一位太子。
东山皋落氏:东山皋落氏是古代的一个民族。
偏衣:偏衣是指单侧衣。
金玦:金玦是指金制的装饰品。
狐突:狐突是晋国的一位官员。
尨凉冬杀,金寒玦离:这是一句成语,比喻情况危急。
制命:制命是指命令。
禀命:禀命是指接受命令。
专命:专命是指擅自命令。
管仲:管仲是齐国的官员。
召康公:召康公是周朝的一位官员。
太公:太公是指姜太公,周朝的开国功臣。
履:履是指领土。
苞茅:苞茅是指一种植物,古代用作祭祀用品。
昭王:昭王是周朝的一位君主。
燕师:燕国的军队
郑三军:郑国的三支军队
曼伯与子元:曼伯和子元,郑国的两位将领
制人:制地的军队,指郑国的军队
不备不虞,不可以师:不准备应对意外,不能轻易出兵
公会郑伯:鲁国的君主与郑国的君主会合
菅:地名,鲁国的一个地方
郜:地名,鲁国的一个地方
郑伯后期,而公独败宋师,故郑伯独进兵以入郜:郑伯在后期才行动,而鲁公独自打败了宋师,因此郑伯单独进攻并占领了郜地
不贪其土以劳王爵:不贪图土地,以免使王爵劳累
伯:诸侯中的长者,相当于现在的诸侯之首
邢:地名,指邢国
宁庄子:宁国的国君
周饥克殷而年丰:周朝在饥荒之后,殷朝得以丰收
须句:地名,邾国的一个地方
卑:轻视,看不起
蜂虿有毒,而况国乎:蜜蜂和蝎子都有毒,何况是国家呢?
楚子:楚国的君主
朱方:吴国的朱方城
屈申:屈荡的儿子
庆封:齐国的庆封
椒举:楚国的大臣
无瑕者可以戮人:没有瑕疵的人可以杀别人
东门之役:发生在鲁国东门的一场战役
牧卫邑:牧是卫国的城邑
大棘之役:发生在大棘的一场战役
阴地:地名,指阴地
卫东:卫国的东部
河济:黄河和济水
《公羊传》:《公羊传》是《春秋》的一种注释
《论语》:《论语》是孔子的弟子及其再传弟子编撰的关于孔子言行的记录
季氏:鲁国的季氏家族
颛臾:地名,鲁国的一个地方
萧墙之内:比喻内部的问题
修武:地名,指修武
宁邑:宁国的一个城邑
百雉之城:城墙的高度和长度达到百雉
三都:鲁国的三个都城
费:地名,鲁国的一个地方
台侧:台城的侧面
衽席之上:家中床上,比喻在家中
春秋贡献:春秋时期的朝贡
执箕帚:拿着扫帚和簸箕,表示愿意做仆人
奉盥匜:拿着沃盥器
春秋贡献,不懈于王府:春秋时期的朝贡不断,对王府的供奉从不懈怠
先王:指古代的贤明君主,通常代表理想中的统治者和治国理念。
懋正其德:懋,勉励;正,端正。指勉励人民端正道德。
厚其性:使人民的性情更加淳厚。
阜其财求:使人民的财富需求得到满足。
利其器用:使人民使用的工具更加便利。
明利害之乡:明确指出什么是有利和有害的行为。
以文修之:用文化教育来修养人民。
务利而避害:追求利益而避免危害。
怀德而畏威:怀念德行而敬畏威严。
保世以滋大:保护国家,使之繁荣昌盛。
后稷:周朝的始祖,以农业著称。
虞夏:虞和夏,古代的两个朝代。
不窋:古代的一个部落。
戎狄:古代的北方民族。
犬戎:古代的西北民族。
惇:敦厚,纯朴。
终纯:始终纯真。
帝辛:商朝的最后一位君主,即商纣王,以暴政著称。
戎牧:古代对边远地区的称呼。
制:控制,管理。
日祭、月祀、时享、岁贡、终王:指古代的祭祀制度。
不享:不进行享祭。
不贡:不进行贡品。
不王:不进行王者的仪式。
序成而又不至:按顺序完成但还未到达。
刑不祭,伐不祀,征不享,让不贡,告不王:指对不履行祭祀、贡品、王者的行为进行惩罚。
刑罚之辟,攻伐之兵,征讨之备,威让之令,文告之辞:指不同的惩罚手段和军事准备。
布令陈辞而又不至:发布命令和文告,但对方没有回应。
大毕、伯仕:古代的官职。
戎狄之间:指戎狄民族居住的地区。
犬戎树惇:犬戎民族崇尚敦厚。
易水:古代的一条河流,位于燕国。
蚌:一种软体动物。
鹬:一种鸟类,以捕食蚌为生。
蚌脯:用蚌肉制成的干肉。
渔父:比喻利用他人争斗而从中获利的人。
神农、黄帝、尧、舜、禹、汤、文王、武王:古代的五帝三王,是传说中的圣贤君主。
五帝三王五伯:古代的五帝、三王和五伯,是古代的圣贤君主和杰出人物。
并并诸侯,吞天下,称帝而治:统一诸侯,吞并天下,称帝治理。
毛羽不丰满,文章不成者,道德不厚者,政教不顺者:比喻事物未成熟或不完善。
诛罚:惩罚,处罚。
宽则两军自攻,迫则杖戟相踵:宽和时两军自行攻击,紧迫时则直接交战。
兵胜於外,义强於内,威在於上,民伏于下:在战场上取得胜利,道义上强大,威严在上,民众服从于下。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兵部-卷三十四-评注
又曰:谋甫谏曰:’不可。先王之於民,懋正其德而厚其性,阜其财求,利其器用,明利害之乡,以文修之,使务利而避害,怀德而畏威,故能保世以滋大。’ 这句话强调了古代先王治国理念的核心,即重视民生,通过培养人民的德性和物质生活,使之明白利弊,从而引导人民追求利益而避免危害,保持道德和敬畏之心,以此确保国家的长治久安。’懋正其德’和’厚其性’体现了对人民道德和性格的培养,’阜其财求’和’利其器用’则关注人民的物质生活。’以文修之’则意味着通过文化教育来提升人民素质,使国家得以持续发展。
昔我先王后稷,以服事虞夏。及夏之衰也。弃稷不务,我先王不窋用失其官,而自窜於戎狄之间,不敢怠业,时序其德,纂修其绪,修其训典,朝夕恪勤,守以惇笃,奉以忠信,弈世载德,不忝前人。’ 这段话回顾了先王后稷的事迹,他在夏朝衰落时,虽失去官职,但仍坚守其业,不断修炼德行,修订典籍,勤奋不懈,忠诚守信,使后世的子孙能够继承和发扬其德行,不辱先人之名。
至於武王,昭前人之光明而加之以慈和,事神保民,莫不欣喜。商王帝辛,大恶於民。庶民不忍,欣戴武王,以致戎于商牧。是先王非务武也,勤恤民隐而除其害也。’ 这句话赞扬了武王的仁政,他继承前人的光辉,更加慈和,敬神爱民,使人民安居乐业。而商王帝辛则因暴政而受到人民的反抗,武王因此得到人民的拥戴,这表明古代先王并非只重视武力,而是以人民的福祉为重。
夫先王之制;邦内甸服,国外侯服,侯、卫宾服,夷蛮要服,戎翟荒服。甸服者祭,侯服者祀,宾服者享,要服者贡,荒服者王。日祭、月祀、时享、岁贡、终王。’ 这段话描述了古代先王的制度,通过不同的服制来管理不同地区的人民,从日常祭祀到岁贡,形成了一套完整的国家管理体系,体现了古代先王对国家治理的深思熟虑。
《战国策》曰:赵且伐燕。苏代谓燕惠王曰:’今者臣来,过易水,见蚌方出曝,而鹬啄其肉,蚌合而钳其喙。鹬曰:’今日不雨,明日不雨,即有蚌脯。’蚌亦曰:’今日不出,明日不出,必有死鹬。’两者不能相舍,而渔者并擒之。今赵且伐燕,不相支,以弊大众,臣恐强秦之为渔父也!大王熟计之。’ 这则寓言故事通过蚌与鹬的斗争,告诫燕惠王在赵国即将进攻的情况下,应避免与赵国正面冲突,以免成为强秦的牺牲品,体现了古代谋略的智慧。
苏秦谓秦惠王曰:’战车万乘,奋击百万,可并并诸侯,吞天下,称帝而治。愿大王少留意,臣请奏其郊。’ 王曰:’寡人闻:毛羽不丰满,不可以高飞;文章不成者,不可以诛罚;道德不厚者,不可以使民;政教不顺者,不可以烦大臣。’ 秦曰:’臣固疑大王不能用也。昔者神农伐蒲逐,黄帝伐涿鹿,尧伐欢兜,舜伐三苗,禹伐共工,汤伐有夏,文王伐崇,武王伐纣,齐王战而伯天下。由此观之,罔有不战者也。夫五帝三王五伯、明主贤君,常欲坐而致之。其势不能,故以战续之。宽则两军自攻,迫则杖戟相踵,兵胜於外,义强於内,威在於上,民伏于下。今欲并天下,陵万乘,黜敌国,制海内,臣诸侯,非兵不可。’ 这段对话展示了苏秦的雄才大略,他向秦惠王提出通过战争统一天下的策略,而秦惠王则从治国理念的角度出发,对苏秦的建议表示怀疑。苏秦则通过列举历史事例,强调战争在古代国家统一中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