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李昉(925年-996年),宋代文学家、历史学家和政治家,负责《太平御览》的编纂工作。该书是他通过整理前人经典和民间传说汇编而成,具有极高的历史和文化价值。
年代:成书于宋代(约10世纪)。
内容简要:《太平御览》是宋代李昉主编的类书,内容包括了天文、地理、历法、神话、风俗等多个领域。书中通过大量的文献整理与整理,展示了当时的学术成就和社会风貌,成为当时中国官员和学者的参考工具。全书被分为多卷,汇聚了大量关于中国古代各方面的知识,展现了宋代文化的广泛性和深度,是了解宋代社会、文化和知识体系的重要资料。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兵部-卷三十七-原文
《家语》曰:孔子北游,登于农山。子路、子贡、颜回侍侧。孔子四望,喟然而叹曰:’二三子各言尔志,吾将择焉。’子路进曰:’由愿得白羽若月,赤羽若日,钟鼓之音,上震于天,旌旍缤纷,下蟠于地。(蟠,委也。)由当一队而敌之必也。攘地千里,(攘,却也。)搴(取也。)旗执馘,惟由能之,使夫二子从我焉。’孔子曰:’勇哉!’
‘《史记》曰:终军请愿受长缨,必羁南越王而致之阙下。又曰:单于为书,慢骂太后,樊哙曰:’臣愿得十万众横行匈奴中。’季布曰:’高皇帝以三十万困於平城,哙亦在其中,且秦以事胡,陈胜等起。’
‘《后汉书》曰:刘尚击武陵五溪蛮,深入,军没。援因复请行,时年六十二,帝恐其老,未许之。援自谓曰:’臣尚能披甲上马。’帝令试之。援据鞍顾盼,以示可用。笑曰:’矍铄哉,是翁也。'(矍铄,勇貌也。《东观记》作’获哉,是翁。’获,音许约反。)遂遣援。(援,马援也。)又曰:更始郾王、尹尊及诸大将在南方未降者尚多,帝召诸将议兵事,未有信言,沉吟久之,乃以檄叩地曰:’郾最强,宛为次,谁当击之?’贾复率然对曰:’臣请击郾。’帝笑曰:’执金吾击郾,吾复何忧!’
‘《唐书》曰:李晟以军功授特进、光禄卿,寻转试太常卿。大历初,李抱玉镇凤翔,署晟为左军都将。四年,吐蕃围灵州,抱玉遣晟将兵五千以击吐蕃,晟辞曰:’以众则不足,以谋则太多。’乃请将兵二千人疾出大霰阙。至临洮,屠定秦堡,焚其积聚,虏堡帅慕容谷锺而还,吐蕃因解灵州围而去也。又曰:马燧讨李怀光,师次于焦离堡,其夜贼将吴冏弃太原堡走,其下皆降。燧率诸军济河,兵凡八万,阵於城下。是日,贼将牛俊斩怀光首以降。降者一万六千,斩贼将阎晏、孟宝、张清、吴冏等七人以舍其,为怀光所虏胁,舍之。燧自从京师至河中,凡二十七日。上乃下诏褒美,迁光禄大夫,兼侍中。初,德宗欲罢兵,燧不可,请得一月刍粮足以平河中。至是,果然矣。又曰:德宗幸奉天,诏李晟与李怀光合军拒朱泚,时每将出合战,晟必自异,衣锦裘、绣帽於前,亲自指导。怀光望见恶之,乃谓晟曰:’将帅当持重,岂宜自丧饰以啖贼耶!’晟曰:’前久在泾源,军士颇相畏服故欲令其先识以夺其心耳。’怀光益不悦,阴有异志,兵迁延不进。晟因入说怀光曰:’寇贼偷据天子,行在近县,兵柄庙略,属在於公。公宜以时速进,晟愿以所部得奉严令,为公前驱,虽死不悔。’怀光益拒之。又曰:史敬奉,灵武人,少事本军为衙将。元和十四年,敬奉大破吐蕃於盐州城下,赐实封五千户。先是西戎频岁犯边,敬奉白节度使杜叔良,请与三千人,备一月粮,深入蕃界,叔良以二千五百人授之。敬奉既行十馀日,人莫知其所向,皆谓吐蕃尽杀之矣。乃由他道深入,突出蕃众之后。戎人惊溃,敬奉率众大破之,杀戮不可胜记,驱其馀众於芦河,获羊马驼牛万数。敬奉形甚短小,若不能胜衣。至於野外驰逐,能擒奔马,自执鞭勒,随鞍跃上,然后羁带,矛矢在手,前无强敌。甥侄及僮使仅二百人,每以自随,临入敌,辄分其队为四五,随逐水草,每数日各不相知,及相遇,已皆有获虏矣。’
‘《三国典略》曰:北齐平广陵王孝珩曰:’奈何嗣君无独见之明,宰相非柱石之寄,内参群竖,离间骨肉,恨不得握兵符,受庙算,出万死,身先士卒,展我力耳。’又曰:齐主曰:’今日饮酒,乐哉!’武卫将军斛律光进曰:’关西未平,人为仇敌,陛下亦何乐哉?会当马步十万,三道渡,由平道陷玉璧,拔长安,自仉凉色来纳在掌握,使百官袭冠冕,军士释介胄,然后称乐。’齐王谓群臣曰:’明月常有此意,忧国如家,卿辈无及之者。’平原王段昭出谓光曰:’卿胜先帝耶,先帝以四十万攻玉璧,不利而还,将兵如盘擎水,误即倾覆,何容易而轻言之。’光笑曰:’非卿所知。’
‘《易》曰:出师以律,失律凶也。’
‘《书》曰:张皇六师,肃将天威,兼弱攻昧,推亡固存,无作神羞。’
‘《诗》曰:维师尚父,时维鹰扬。’
‘《礼记》曰:师出不逾时,为怨思也;逾时即内有怨女,外有旷夫。又曰:天子将出征,类于上帝,宜乎社,造乎祢,祃於所征之地;(祃,师祭也。)受命于祖,(告祖。)受成于学。(定兵谋也。)出征执有罪,反,释奠於学,以讯馘告。’
‘《周礼》曰:牙璋以起军旅。又曰:类祭,先出师,告天祭地;造祭,将与兵,造於先祖祭也。’
‘《穀梁》曰:甲午治兵,出曰治兵习战,入曰振旅习战也。’
‘《后汉书》曰:光武起,王莽下天下能为兵法者六十三家数百人,并以为军吏;选练武卫,招募猛士,(《说文》云:募,广求也。)旌旗辎重,千里不绝。时有长人巨无霸,(王莽连率韩博上言:有奇士长一丈,大十围,自谓巨无霸,出于蓬莱东南五城西北昭如海滨。轺车不能载,三马不能胜,卧则枕鼓,以铁箸食。见前书。)长一丈,大十围,以为垒尉,(郑玄注:《周礼》六军壁三垒。崔瑗《中尉箴》曰:堂堂黄帝,设为垒尉。尉者,主垒壁之事。)又驱诸猛兽(猛或作犷。犷,猛貌,音古猛反。)虎豹犀象之属,以助威武,自秦、汉出师之盛,未尝有也。’
又曰:车驾东归。
敕岑彭书曰:”两城若下,便可将兵南击蜀虏。”
人苦不知足,既平陇,复望蜀。
每一发兵,彭头须为白。
又曰:马严拜将军长史,将北军五校士、羽林禁兵三千人,屯西河美稷,(美稷,县名。)卫护南单于,听置司马、从事。
牧守谒敬,同之将军。
敕严过武库,祭蚩尤,(武库掌兵器,令一人,秩六百石。前书音义曰:蚩尤,古天子,好五兵,故合祭之,见高祖纪。)帝亲御阿阁,(阿曲。)观其士众,时人荣之。
又曰:马成拜扬武将军,督诛虏将军刘隆、振威将军宋登、射声校尉王赏,发会稽、丹阳、九江、六安四郡兵击李宪。
时帝幸寿春,设坛场,祖礼遣之。
又曰:凉部叛羌摇荡四州,朝廷忧之。
于是诏邓骘将左右羽林、北军五校士及诸部兵击之,车驾幸平乐饯送。
又曰:马援出师,诏百官祖道。
又曰:光武筹赤眉必破长安,欲乘璺并入关中,而方自事山东,未知所寄。
以邓禹沉深有大度,故授以西讨之略。
乃拜为前将军持节,中分麾下精兵二万人,遣西入关,令自选偏裨以下可与俱者。
《晋书》曰:何曾,正始中为镇北将军、都督河北诸军事、假节。
将之镇,文帝使武帝、齐王攸辞送数十里,曾盛为宾主,备太牢之馔。
侍从吏驺,莫不醉饱。
又《载记》曰:苻坚以苻融为镇东大将军,代王猛为冀州牧。
融将发,坚祖于霸东,奏乐赋诗。
坚母苟氏以融少子,甚爱之,比发,王至霸上,其夕又窃如融所,内外莫知。
是夜,坚寝于前殿,魏延上言:”天市南门屏内后妃星失明,左右〈门皆〉寺不见,后妃移动之象。”
坚推问知之,惊曰:”天道与人,何其不远!”
遂重星官。
《后魏书》曰:车驾南伐,以刘藻为征虏将军,督统军高聪等四军为东道别将。
辞於洛水之南,孝文曰:”与卿石头相见。”
藻对曰:”臣虽才,非古人,度亦不留贼虏而遗陛下,辄当酾曲阿之酒以待百官。”
帝大笑曰:”今未及曲阿,且以河东数石赐卿。”
《后周书》曰:武帝保定四年冬十月甲子,诏大将军、大蒙宰、晋国公护率军伐齐,帝於太庙庭授以斧钺。
护总大军出潼关,大将军权景宣率山南诸军出豫州,少师杨标出枳关。
丁卯,幸沙苑劳师。
《三国典略》曰:侯景西逼梁,湘东王遣晋州刺史萧惠正率兵援于已陵,惠王辞以不堪,举天门郡守胡僧祐以自代。
王以为武猛将军,令其进发。
僧佑谓其子玘曰:”汝可以开两高门,一朱一白,吾当以死决之,不捷不归也。”
王闻而壮之,厚抚其家,谓僧祐曰:”景便於陆道,不闲水斗。
贼若水战,但以大舰临之,自当必克。
若其步战,自可鼓棹直就巴丘,不须交锋。”
又曰:周遣常山郡公子谨率中山公宇文护、大将军杨忠等步骑五万南伐,太祖饯於青泥谷。
时庾信来聘未返,太祖问之曰:”我遣此兵马缚取湘东、关西作博士,卿以为得不?”
信曰:”必得之后,王勿以为不忠。”
太祖笑而颔之。
《白虎通》曰:王者之伐,所以皮弁素帻。
何服皮弁素帻也?王者将出,辞於祢,还假祢祖,言辞反之,礼尊亲之义。
《王制》曰:王者将出,类於上帝,宜於社,造于祢。
《尚书》曰:”归,假于艺祖.”出以告天,至告祖也。先告庙,后告天者,示不敢留尊者之命也。
告天何,示不敢专也,非出辞反面道也。与宗庙异义。
还,不复告天者,天道质无内外,故不复告也。
《尚书》言归假于祖社,不见告天,知不告也。
又曰:遣将军必於庙何?示不敢自专。
独于祖庙何?制法度者祖也。
《王制》曰:”受命于祖,受成于学.”此言於祖庙,命遣之也。
挚虞《决疑要注》曰:古者帝王出征,以齐车载迁庙之主及社主以行。
故《尚书·甘誓》曰:”用命赏于祖,不用命戮於社.”
秦汉及魏行不载主也。
《卫公兵法》曰:诸大将出征,且约授兵二万人,而即分为七军,如或多或少,临时更定。
(大率十分之中以三分为奇兵。)
《太白阴经》曰:参七星,伐三星,连体十星,为十将。
西方白虎宿也,主杀伐,此星出而天下秋,草木摇落,有若军威,故兵出而法焉。
张平子《南都赋》曰:尔其则有谋臣武将,皆能攫戾执猛,破坚摧刚。
虞子阳《霍将军北伐诗》曰:拥旄为汉将,汗马出长城。
魏明帝《善哉行》曰:我徂我征,伐彼蛮虏。
练师简卒,爰整其旅。
轻舟竟川,傍江依浦。
桓桓猛毅,如熊如虎。
发桴若雷,吐气成雨。
旌旄指麾,进退合矩。
○军行
《礼记》曰:军行,左青龙而右白虎,前朱雀而后玄武。
招摇在上,急缮其怒。
前有水,则载青旌;前有车骑,则载飞鸿;前有尘埃,则载鸣鸢。
《左传》曰:凡师出一宿为舍,再宿为信,过信为次。
《后魏书》曰于栗磾,太宗南临孟津请众,磾曰:”可作桥乎?”
对曰:”杜预造桥,遗事可想”
乃编次大船,构桥於野坂。
六军既济,太宗深叹焉。
《隋书》曰:炀帝征高丽,宇文述为扶馀道将军。
临发,帝谓述曰:”礼,七十者行役以妇人从,公宜以家累自随。
古称妇人不入军,临阵时耳。
至于营垒之间,无所伤也。
项籍虞姬,即其故事。
《唐书》曰:太宗率众平汾晋,趋龙门阙,履冰而渡,进屯柏璧。
《白虎通》曰:王法年四十受兵法何?重不绝人世也。
师行不必反,战不必胜,故须其有世也。
年六十归兵者何?不忍并斗人父子也。
《孙子》曰:凡用兵之法,驰车千驷,(轻车也。驾驰千乘也。)革车千乘,(重车也。言万骑之重也。一车驾四卒,十奇一重养,二人主炊,冢子一人主保国守衣装,厮二人主养马,凡五人。)带甲十万。(士卒数也。)千里而馈粮,(境越千里。)则外内之费,(资费。)宾客之用,胶漆之财,车甲之奉,日千金然后十万之众举矣。
又曰:出其所必趣,(使敌不得往相救也。)行千里而不劳者,行於无人之地。(出空击虚,虚其不意。)
又曰:凡用兵之法,将受命於君,合军聚众,(聚,因人结行位也。)交和而舍,(军门为利门,左右门为期门,以军营为辕门,以人营为人门。两军相当为交利也。)莫难於军争。(从始受命,至于交利,军争难也。)
又曰:凡处军相敌,绝山依谷,(近水草也。)视坐处高,(向阳也,处,视谓目前生地,处军当在高。)战隆无登,(无迎高也。降,下也。谓山下也。战于山下,敌引之上山,无登逐也。)此处山谷之军也。
绝水必远水,(引敌使渡。)客绝水而来,勿迎之於水内,令之半渡而击之,利。欲战无附於水而迎於客也。
视在处高,(水上亦当处其高也。)无迎水流,(恐溉我也。)处水上之军也。
绝斥泽,惟亟去无流,交军於斥泽之中,必依水草而倍众树,(不得已专敌战而会斥泽之中。)此处斥泽之军也。
平陆处易,(车之利也。)而左右倍高,前死后生,(战便。)此处平陆之军也。
凡此四军之利,黄帝所以胜四帝者也。(黄帝始立,四方诸侯亦称帝。以此四地胜之。)凡军喜高而恶下,贵阳而贱阴。(喜一作好。山南曰阳,山北曰阴。)养生处实,是为必胜。
军无百疾,丘陵堤防,必处其高阳而右背也。(堤者,积土。所背当处其阳而右之。战之便也。)此兵之利而地之助也。
故用兵之法,高陵勿向也,(敌若据山陵,依附险阻陈,待敌勿轻攻趣也。既地势不便,有损右之衡也。)背丘勿迎。(敌背丘陵为阵,无有后患,则当引置平地,勿迎而击之。)
又曰:上雨水,水沫至,欲渡者待其定。(恐半渡而水便涨也。)绝磵过天井、天牢、天罗、天陷、天隙、大害,必亟去之,勿近也。(山也,深大为绝。磵,四方高,中央下,为天井。深水所居朦胞者为天牢。四雄绝人者为天罗。地形陷者为天陷。山间夹地深数尺长数尺者谓之天隙也。)吾远之,敌近之;吾迎之,敌背之也。(用兵常远六害。今敌近信则利,敌凶。)军旁有险阻、蒋潢、并生、葭苇、小林、翳薈(鸟会反。)者,必谨覆索之,此伏奸之所藏处也。(险者,一高一下之地。阻者,必水草也。潢者,池也。并生葭苇者,众草所聚也。小林者众木所居也。翳薈者,所以屏蔽之处也。)
《卫公兵法》曰:军马行动,须知次第。
出先右虞候马军为首,次右虞候步军;次右军马军,次右军步军;次前军马军,次前军步军;次中军马军,次中军步军,次右军马军;次后军步军;次左军马军,次右军步军,次左虞侯马军。
次左虞侯步军。其马军去步军一二里外行,每有高处即令三五骑马於上立,顾以候不虞。
以后馀军,准前立马四顾。
右虞候既先发安营,路平道路,修理泥淖、桥津,检行水草。
左虞候排比队仗,整齐军次,使不交杂。
若军回入,先左虞候马军,次左虞侯步军,次左马军,次左步军,其次第准前却转。
其虞候军职掌,淮初发交换。
诸军营各量置虞候子,并使排比依军次行。
如此发引,卒逢寇贼,部伍甚易。
若零叠散行,牵卒难就,万一贼至,并非所管。
又曰:诸军计伐,例有数营发引逢贼,首尾难救。
行引之时,须先为方阵。
应行之兵分为四,辎重为两道引,战锋等队亦为两道引。
其第一分初发,辎重及战锋分为四道行,两行(户郎切。下同。)辎重,在心双引,两行战锋队并合,各在辎重外。
左右夹双引,其次一分,战锋队与前般左右行战锋队相当,辎重队与前行辎重队相当。
又其次一分准上,最后一分亦准上。
初发第一分别,战锋辎重相当。
如其逢贼,前分四行,两行辎重抽缩,两行战锋横列。
作前面甚易,其次两分,先作四行长引,其战锋既在外,便充两面,其后分亦先作四行。
其辎重进前,其战锋队横列相接,使充后面亦易,其方阵立即可成。
如此发引,纵使狭路急缓,亦得成阵。
每军战锋等队,须过本军辎重尾。
辎重稠行,战锋等队稠引,常令辎重并近前头。
战锋队相去十步下一队,辎重队相去十步下一队,辎重队相去两步下一队,如此即须相里得。
若逢川陆平坦,弥加稳便,其战锋辎重队,分布使均。
又曰:诸兵马发行,或逢泥溺,或阻山河,其路有须填补,有须开拓。
左右虞候军兵,先多於军,取充虞候子右虞候,先将此兵修理桥梁泥泞,开拓窄路。
左虞候排窄路,捍后收拾阑遗。
诸兵士每下营讫,先令两队共掘一厕。
又曰:行军沙碛、咸卤之中,有野马黄牛踪,寻之有水;鸟乌所集处有水;地生葭苇、芦菼、(吐敢反。)菰蒲之处,下有伏泉;地有蚁壤之处,下有伏泉。
《太白阴经·济水具篇》曰:军行过大水,河渠、沟涧,无津梁舟筏,难以济渡,太公以天艎天船,皆质朴不便於用,令随事逐物变化而用之,以济巨川。
又曰:木罂:以木缚瓮为筏。瓮受二石,力胜一人。瓮间阔五寸,底以绳勾联,编枪於其上,形长而方,前置拔头,后置梢,左右置棹。
又曰:枪筏枪十根为一束,力胜一人。四千一百六十六根即为一筏,皆去钻刃,以束为鱼鳞,以横栝而缚之,可渡四百一十六人。为三筏,计用枪一万二千五百根,率渡一千二百五十人,十渡则一军必济。
又曰:蒲筏:以蒲九尺围,颠倒为束,十道缚之,似束枪为筏。量长短多少,随蒲丰俭。无蒲亦用苇筏,量大小以济人。
又曰:挟縆:以善水者,继小绳先浮渡水,次引大縆於两岸,立大橛急定縆,使人挟縆浮渡,大军可为数十道。
又曰:浮囊:以浑脱羊皮吹气令满,系其孔,束於腋下而浮渡。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兵部-卷三十七-译文
《家语》说:孔子北行游历,登上农山。子路、子贡、颜回在旁边侍奉。孔子四处望去,感叹地说:‘你们几个各自谈谈你们的志向,我将从中选择。’子路上前说:‘我希望得到像月亮一样洁白的羽毛,像太阳一样赤红的羽毛,还有钟鼓的声音,声音能震动天空,旗帜飘扬,遍布大地。(蟠,委也。)我将会率领一队人马去对抗敌人。开拓千里土地,拔取敌旗,斩杀敌将,只有我能做到,让那两个学生跟随我。’孔子说:‘真勇敢啊!’
《史记》说:终军请求接受长缨,一定要将南越王捆绑到朝廷。
《史记》又说:单于写信侮辱太后,樊哙说:‘我愿意带领十万大军横扫匈奴。’季布说:‘高皇帝曾经三十万大军被困在平城,我也在其中,而且秦朝时期就处理过胡人,陈胜等人起义。’
《后汉书》说:刘尚攻打武陵五溪的蛮族,深入敌境,军队覆没。马援因此再次请求出征,当时他已经六十二岁,皇帝担心他年纪太大,没有答应。马援自己说:‘我还能穿上铠甲,骑上马。’皇帝让他试试,马援骑在马上左右环顾,以示自己仍可用。皇帝笑着说:‘真是英勇的老者啊。’(矍铄,勇貌也。《东观记》作‘获哉,是翁。’获,音许约反。)于是派遣了马援。(马援。)
《后汉书》又说:更始帝的郾王、尹尊以及南方尚未投降的许多大将,皇帝召集众将商议军事,没有确切的方案,犹豫了很久,然后用檄文敲击地面说:‘郾最强,宛次之,谁应该去攻打它?’贾复立刻回答:‘我请求攻打郾。’皇帝笑着说:‘执金吾攻打郾,我还担心什么呢!’
《唐书》说:李晟因军功被授予特进、光禄卿,不久转任试太常卿。大历初年,李抱玉镇守凤翔,任命李晟为左军都将。四年,吐蕃围攻灵州,李抱玉派遣李晟率领五千士兵去抗击吐蕃,李晟推辞说:‘人数不够,计谋太多。’于是请求率领两千士兵迅速出发,从大霰阙出击。到达临洮,攻下秦堡,烧毁敌军物资,俘虏了敌军首领慕容谷锺而回,吐蕃因此解除了对灵州的围攻。
《唐书》又说:马燧讨伐李怀光,军队驻扎在焦离堡,当天晚上贼将吴冏放弃太原堡逃跑,他的手下都投降了。马燧率领各军渡过黄河,军队共有八万,在城下列阵。那天,贼将牛俊斩首李怀光投降。投降的人有一万六千,斩杀了贼将阎晏、孟宝、张清、吴冏等七人,因为他们被李怀光胁迫,所以放过了他们。马燧从京城到河中,总共二十七天。皇帝于是下诏表彰他,升任光禄大夫,兼侍中。起初,德宗想要罢兵,马燧不同意,请求得到一个月的草料和粮食,足以平定河中。到那时,果然做到了。
《唐书》又说:德宗前往奉天,下诏让李晟与李怀光联合军队抵抗朱泚,当时每次将要出兵交战,李晟必定自己先行动,穿着锦缎皮衣、绣花帽子,亲自指挥。李怀光看到后很讨厌,就对李晟说:‘将帅应该持重,怎么可以自己打扮得如此华丽来引诱敌人呢!’李晟说:‘之前我在泾源,士兵们都很敬畏我,所以我想让他们先看到,以夺敌人的心。’李怀光更加不高兴,暗中有了异志,军队拖延不前。李晟趁机劝说李怀光说:‘敌人非法占据天子之位,驻扎在附近的县城,军队的指挥权,属于您。您应该迅速行动,我愿意带领我所管辖的军队,作为您的先锋,即使死了也不后悔。’李怀光更加拒绝。
《唐书》又说:史敬奉,灵武人,年轻时在本地军队担任衙将。元和十四年,史敬奉在盐州城下大败吐蕃,被赐予五千户实封。在此之前,西戎每年都侵犯边境,史敬奉向节度使杜叔良请战,请求给他三千人,准备一个月的粮食,深入敌境,杜叔良给了他二千五百人。史敬奉出发十几天后,没有人知道他的去向,都认为他被吐蕃杀死了。他通过其他道路深入敌境,突然出现在敌军背后。敌人惊慌溃逃,史敬奉率领军队大败敌军,杀敌无数,将剩余的敌军驱逐到芦河,获得羊马驼牛数以万计。史敬奉身材矮小,看起来无法胜任战斗。但在野外奔驰时,能捕捉奔跑的马匹,自己挥鞭勒马,然后捆绑起来,手中拿着矛箭,前面没有强敌。他的侄子、侄孙和僮仆只有两百人,他经常带着他们,接近敌人时,就把队伍分成四五部分,跟随水草移动,几天后各不相见,相遇时,都已经有所俘获。
《三国典略》说:北齐平广陵王孝珩说:‘为什么继位的君主没有独到的见解,宰相不是国家的柱石,内部参与群小,离间骨肉,我恨不得掌握兵符,接受庙算,冒着万死,身先士卒,展示我的力量。’
《三国典略》又说:齐主说:‘今天饮酒,多么快乐啊!’武卫将军斛律光进言:‘关西还未平定,人们都视对方为仇敌,陛下有什么快乐可言?我计划派出马步十万,分三路渡河,从平道攻陷玉璧,夺取长安,让百官戴上冠冕,士兵脱下盔甲,然后才能庆祝。’齐王对群臣说:‘明月常有这样的想法,忧国如家,你们都比不上他。’平原王段昭走出来说:‘你的能力超过先帝吗?先帝用四十万大军攻打玉璧,不利而回,率领军队就像捧水一样,稍有不慎就会倾覆,怎么能轻易地说出这样的话呢?’斛律光笑着说:‘不是你所了解的。’
《易经》说:出兵要有纪律,失去纪律就会带来凶险。
《尚书》说:张皇六军,严肃地将天子的威严,兼并弱小,攻击昏昧,推翻亡国,巩固存国,不要做出让神灵羞愧的事情。
《诗经》说:只有师尚父,像鹰一样飞扬。
《礼记》说:军队出征不超过一定时间,是为了避免国内的怨恨和外面的孤独;超过时间,国内就会有怨恨的女子,国外就会有孤独的男子。
《礼记》又说:天子将要出征,要向上帝献祭,要祭祀土地神,要祭祀祖先,接受命令于祖先,接受兵谋于学校。出征时,要捕捉有罪的敌人,返回时,要在学校举行释奠之礼,以宣布斩杀的敌人。
《周礼》说:使用牙璋来起兵。
《周礼》又说:在出兵前要进行类祭,先出师时要告天祭地;在出征前要进行造祭,将领和士兵要在祖先的祭祀地进行。
《穀梁传》说:甲午日进行军事训练,出征时说是训练战斗,回来时说是整军。
《后汉书》说:光武帝起兵时,王莽下命令天下所有懂得兵法的人共有六十三家几百人,都任命他们为军吏;选拔训练武卫,招募勇士,旌旗和物资千里不绝。当时有巨人巨无霸,身高一丈,腰围十围,自称为巨无霸,出自蓬莱东南五城西北昭如海滨。他乘坐的车无法承载,三匹马也无法拉,睡觉时头枕着鼓,用铁筷子吃饭。这是以前的记载。
又说:皇帝的车队东归。皇帝下诏给岑彭说:‘如果两个城池攻下,就可以率领军队向南攻打蜀地的敌人。’人们苦于不知足,既然已经平定了陇地,又想攻打蜀地。每次出兵,岑彭的头发都要变白。
又说:马严被任命为将军长史,率领北军五校士、羽林禁兵三千人,驻扎在西河的美稷县,保护南单于,允许设立司马、从事。牧守谒见敬,与将军同等。皇帝下令马严经过武库,祭祀蚩尤,皇帝亲自登上阿阁,观看他的士兵,当时的人都为他感到自豪。
又说:马成被任命为扬武将军,监督诛虏将军刘隆、振威将军宋登、射声校尉王赏,发动会稽、丹阳、九江、六安四郡的军队攻打李宪。当时皇帝在寿春,设立坛场,举行仪式送他们出发。
又说:凉州的叛羌摇动了四个州,朝廷为此感到忧虑。于是下诏让邓骘率领左右羽林、北军五校士以及各部军队去攻打他们,皇帝亲自到平乐为他们送行。
又说:马援出征,皇帝下诏让百官为他送行。
又说:光武帝预计赤眉军必破长安,想乘机进入关中,但当时正忙于山东的事务,不知道该把权力托付给谁。因为邓禹深沉而有大气,所以授予他西征的策略。于是任命他为前将军,手持符节,将麾下精兵二万人中分,派他们向西进入关中,命令他们自行挑选偏裨以下可以一同前往的人。
《晋书》记载:何曾在正始年间担任镇北将军、都督河北诸军事、假节。在前往镇守的路上,文帝让武帝、齐王攸送行数十里,何曾大摆宴席,准备丰盛的酒食。随从的官员和马夫,没有一个不喝得醉饱的。
又《载记》记载:苻坚任命苻融为镇东大将军,代替王猛担任冀州牧。苻融出发前,苻坚在霸东为他举行仪式,奏乐赋诗。苻坚的母亲苟氏因为苻融是自己的小儿子,非常疼爱他,出发前,王猛到达霸上,当晚又偷偷地到苻融那里,内外无人知道。那天晚上,苻坚在前殿休息,魏延上奏说:‘天市南门屏内后妃星失明,左右门寺不见,这是后妃移动的征兆。’苻坚询问后得知,惊讶地说:‘天道与人的关系,为什么这么近!’于是更加重视星官。
《后魏书》记载:皇帝南征,任命刘藻为征虏将军,监督统军高聪等四军作为东道别将。在洛水之南告别,孝文帝说:‘等你和石头相见。’刘藻回答说:‘我虽然才能有限,但不是古人,也不会留下贼虏而让陛下担忧,我将饮酒等待百官。’皇帝大笑说:‘现在还没到曲阿,暂且用河东的几石酒赏赐你。’
《后周书》记载:武帝保定四年冬十月甲子,下诏大将军、大蒙宰、晋国公护率军伐齐,皇帝在太庙庭授予他们斧钺。护统领大军出潼关,大将军权景宣率领山南诸军出豫州,少师杨标出枳关。丁卯,皇帝到沙苑慰劳军队。
《三国典略》记载:侯景西逼梁,湘东王派遣晋州刺史萧惠正率兵援助已陵,惠王以自己不能胜任为由推辞,推荐天门郡守胡僧祐代替自己。王任命他为武猛将军,命令他出发。胡僧祐对他的儿子胡玘说:‘你可以打开两个高门,一个是红色的,一个是白色的,我将以此死战,不胜不归。’王听说后认为他很勇敢,优待他的家人,对胡僧祐说:‘侯景擅长陆战,不擅长水战。如果贼军水战,只需用大船靠近,自然会取胜。如果步战,可以直接划船到巴丘,不必交战。’
又说:周朝派遣常山郡公子谨率领中山公宇文护、大将军杨忠等步骑兵五万人南征,太祖在青泥谷为他们饯行。当时庾信前来访问还未返回,太祖问他:‘我派这些军队去捆绑湘东、关西的人做博士,你认为能成功吗?’庾信回答:‘成功之后,王不要认为他们不忠。’太祖笑着点头。
《白虎通》记载:王者出征,要穿戴皮弁素帻。为什么王者要穿戴皮弁素帻呢?王者将出征,要向祖先辞行,回来时假托祖先,表示辞别,这是尊重亲人的礼节。
《王制》记载:王者将出征,要向上帝献祭,适宜于社,造于祢。
《尚书》记载:‘归,假于艺祖。’出征时向天报告,回来时向祖先报告。先向庙报告,后向天报告,表示不敢停留尊者的命令。向天报告什么?表示不敢专断,不是出言反面的道理。与宗庙不同。回来后,不再向天报告,因为天道是质无内外的,所以不再报告。《尚书》说归假于祖社,不见向天报告,知道不报告。
又说:派遣将军一定要在庙里进行,表示不敢自作主张。只在祖庙进行,是因为制定法度的是祖先。《王制》说:‘受命于祖,受成于学。’这是说在祖庙,命令派遣他们。
挚虞《决疑要注》记载:古时候帝王出征,用齐车载迁庙之主及社主以行。所以《尚书·甘誓》说:‘用命赏于祖,不用命戮于社。’秦汉及魏不载主。
《卫公兵法》记载:各位大将出征,暂时授予兵二万人,然后分为七军,数量多少根据情况临时调整。(大约十分之中以三分为奇兵。)
《太白阴经》记载:参七星,伐三星,连体十星,为十将。西方白虎宿也,主杀伐,此星出而天下秋,草木摇落,有若军威,故兵出而法焉。
张平子《南都赋》记载:那些有谋臣武将,都能勇猛果断,攻破坚固的敌军。
虞子阳《霍将军北伐诗》记载:挥舞旄旗为汉朝将军,汗马出长城。
魏明帝《善哉行》记载:我出征远行,讨伐那些蛮族敌人。训练士兵,整顿军队。轻舟竞渡,傍江依浦。英勇坚毅,如熊如虎。击鼓如同雷声,吐气如雨。旌旗指挥,进退有序。
军行《礼记》记载:军队行进,左边是青龙,右边是白虎,前面是朱雀,后面是玄武。招摇在上,急速整饬他们的愤怒。前面有水,就挂上青旗;前面有车骑,就挂上飞鸿旗;前面有尘埃,就挂上鸣鸢旗。
《左传》记载:军队出发,住一晚上为舍,住两晚上为信,超过信为次。
《后魏书》记载:于栗磾,太宗南临孟津请众,磾说:‘可以造桥吗?’回答说:‘杜预造桥,遗事可想。’于是编排大船,在野坂上造桥。六军已经渡过,太宗深为感叹。
《隋书》记载:炀帝征讨高丽,宇文述担任扶余道将军。临出发时,皇帝对他说:‘按照礼制,七十岁以上的人出行应该由妇女陪同,你应当带着家眷一起。古人说妇女不进入军队,只有在战场上耳。至于营垒之间,无所伤害。项籍和虞姬的故事就是这样。’
《唐书》记载:太宗率领军队平定汾晋,向龙门阙进发,踏冰渡河,进驻柏璧。
《白虎通》说:为什么法律规定四十岁的人要接受兵法教育?这是因为重视使兵法传承不断,不使兵法断绝于世。士兵出征不必一定返回,战斗也不必一定要取胜,所以需要他们有世袭的资格。为什么六十岁的人要退役?是因为不忍心让父子相互战斗。
《孙子》说:所有用兵的方法,有快速战车一千辆(轻车,驾驶千辆),有重车一千辆(重车,指万骑的装备。一辆车配备四名士兵,十辆车为一组,其中两人负责炊事,一人负责保卫国家守卫装备,两人负责养马,总共五人。步兵十人,用大军携带牛车养活,两人负责炊事,一人负责保卫国家守卫装备,总共三人)。如果千里之外运送粮食,那么内外费用、宾客的消耗、胶漆的费用、车甲的保养,每天需要千金,然后十万大军才能行动。
又说:用兵之法,要出其不意,行军千里而不疲劳,行进在无人之地(出空击虚,虚其不意)。
又说:用兵之法,将领接受君主的命令,聚集军队,交战而驻扎,最困难的是军争(从接受命令到交战,军争是最困难的)。
又说:在部署军队对抗敌人时,要避开山势,依靠山谷(靠近水草的地方),观察驻扎地点要向阳,战争时不要攀登(不要迎着高处作战。降,下也。指山下。在山下作战,敌人引诱上山,不要追击)。这是山谷中军队的部署。渡河必须远离水源,敌军渡河而来,不要在水内迎击,让他们渡到一半再攻击,这样有利。如果想要作战,不要靠近水边迎击敌军。观察驻扎地点要向阳,不要迎着水流(担心被水淹没)。这是水上军队的部署。穿过荒凉之地,要迅速离开不要停留,在荒凉之地交战,一定要靠近水草并且人数加倍,这是荒凉之地军队的部署。在平坦的陆地上部署军队要选择易于行动的地方,左右要高,前后要有利,这是平坦陆地军队的部署。这四种军队的部署,是黄帝之所以能战胜四帝的原因(黄帝最初建立国家,四方诸侯也称为帝。以此四地战胜他们)。所有军队都喜欢高而厌恶低,重视阳光而轻视阴暗(喜一作好。山南为阳,山北为阴)。保养身体,驻扎在安全的地方,这是必胜之道。军队没有百病,丘陵和堤防,一定要驻扎在高阳的地方,并且右侧背靠(堤,指堆积的土。所背之处应当位于阳面,并且右侧背靠。作战时方便)。这是用兵的有利之处,也是地形的辅助。因此用兵之法,不要对着高陵进攻,不要迎着丘陵作战。
又说:上雨水,水沫涌来,想要渡河的人要等待水流稳定(担心半渡而水势上涨)。穿过险峻的山谷、天井、天牢、天罗、天陷、天隙,一定要迅速离开,不要靠近(这些都是深山。磵,四方高,中央低,称为天井。深水所居的洞穴称为天牢。四个雄壮的地方称为天罗。地形低陷的地方称为天陷。山间夹地深数尺,长数尺的地方称为天隙)。我远离这些地方,敌人靠近这些地方;我迎击敌人,敌人背靠这些地方(用兵时常远离这六种害处。现在敌人靠近这些地方,信则有利,敌人凶险)。军队旁边有险阻、沼泽、并生的芦苇、小树林、遮蔽的地方,一定要仔细搜索,这是伏兵和奸细藏身的地方(险,指一高一低的地方。阻,指有水草的地方。潢,指池塘。并生芦苇的地方,指众多草木聚集的地方。小树林,指众多树木生长的地方。翳薈,指遮蔽的地方)。
《卫公兵法》说:军队行动,必须知道次序。出发时,右虞候马军排在最前面,其次是右虞候步军;然后是右军马军,右军步军;接着是前军马军,前军步军;然后是中军马军,中军步军,再次是右军马军;然后是后军步军;接着是左军马军,左军步军。马军离开步军一二里外行进,每有高处就令三五骑马站在上面守望,以备不测。其余军队,按照前面的方式站立守望。右虞候先出发安营,道路平坦,修理泥泞、桥梁,检查水草。左虞候排列队伍,整齐军次,使不混乱。如果军队返回,先左虞候马军,然后左虞候步军,接着左马军,左步军,顺序按照前面的方式后退。虞候军的职责,在出发时交换。各军营根据需要设立虞候子,并使排列依军次行进。这样出发,如果突然遇到敌人,部队容易组织。如果分散行进,士兵难以集结,万一敌人到来,就难以应对。
又说:各军计划行动,如果遇到敌人,首尾难以救援。行进时,必须先组成方阵。应行的士兵分为四组,辎重分为两路行进,战斗部队也分为两路行进。第一组出发,辎重和战斗部队分为四路行进,两路辎重,在中间双行,两路战斗部队合并,各在辎重外面。左右夹着双行,下一组,战斗部队与前面的战斗部队相当,辎重部队与前面的辎重部队相当。再下一组按照上面的方式,最后一组也按照上面的方式。最初出发的第一组,辎重和战斗部队相当。如果遇到敌人,前面的四路行进,两路辎重收缩,两路战斗部队横列。前面作战容易,接下来的两路,先组成四路长行,战斗部队在外,便可以充任两面,后面的部队也先组成四路。辎重向前推进,战斗部队横列相接,使充任后面也容易,这样方阵就可以立即形成。这样出发,即使是在狭窄的道路上,也能形成阵势。每个军队的战斗部队,必须超过本军辎重的尾部。辎重密集行进,战斗部队密集行进,通常让辎重靠近前面。战斗部队相隔十步下一队,辎重部队相隔十步下一队,辎重部队相隔两步下一队,这样就可以保持队形。
又说:各军马行动,如果遇到泥泞,或者被山河阻挡,道路需要填补或者开拓。左右虞候军兵,先多于军队,选取充任虞候子,右虞候首先用这些士兵修理桥梁泥泞,开拓狭窄的道路。左虞候排列狭窄的道路,守护后方收拾遗漏。士兵们每到一个营地,先让两队共同挖掘一个厕所。
又说:在沙漠、盐碱地中行军,有野马黄牛的踪迹,追踪它们可以找到水;鸟儿聚集的地方有水;地上生长着芦苇、蒲草的地方,下面有地下水;地上有蚁穴的地方,下面也有地下水。
《太白阴经·济水具篇》中说:军队行进遇到大江大河,没有桥梁和船只,很难渡过,太公(即姜子牙)使用的是天然的大船,这些都很简陋不便使用,他命令根据实际情况和物品的特性灵活运用,以便渡过宽阔的河流。
又说:木制的水桶筏子:用木头绑成水桶做成筏子。一个水桶能装两石(古代计量单位,约等于现在的120斤),其载重量胜过一个人。水桶之间的距离为五寸,底部用绳子连接,上面绑上长矛,形状长而方形,前面装上拔头,后面装上梢,两侧装上桨。
又说:长矛筏子:十根长矛绑在一起成一束,其载重量胜过一个人。四千一百六十六根长矛绑在一起就做成一个筏子,都去掉了尖端,用束成的形状像鱼鳞,用横木捆绑起来,可以渡过四百一十六人。做成三个这样的筏子,总共需要长矛一万二千五百根,平均每个筏子可以渡过一千二百五十人,十次渡河则整个军队必定能过。
又说:蒲草筏子:用九尺长的蒲草围成束,颠倒过来做成筏子,用十道绳子捆绑,就像捆绑长矛一样做成筏子。根据蒲草的多少来决定筏子的长短,如果没有蒲草也可以用芦苇筏子,根据筏子的大小来决定能渡过多少人。
又说:绳索渡法:由擅长水性的士兵先浮渡过去,然后引一根小绳子到对岸,立一个大的木桩,快速固定绳子,让人抓住绳子浮渡,大军可以布置数十道这样的渡法。
又说:浮囊渡法:用完整的羊皮吹满气,系好孔口,绑在腋下就可以浮渡过去。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兵部-卷三十七-注解
征伐:征伐是指用武力去征服或讨伐,通常用于描述国家或军队对外的军事行动。
北游:北游指的是到北方旅行或游历。
农山:农山,古地名,位于今天的山东省境内。
子路:子路,孔子弟子,姓仲由,以勇猛著称。
子贡:子贡,孔子弟子,姓端木,以口才和经商能力著称。
颜回:颜回,孔子弟子,姓颜,字子渊,以德行著称。
喟然:喟然,形容叹息的样子。
志:志,个人的志向或抱负。
旌旍:旌旍,古代军旗的总称。
蟠:蟠,此处指旗帜飘扬的样子。
攘:攘,驱逐,排除。
搴:搴,拔取。
馘:馘,古代斩敌首,取其左耳。
终军:终军,西汉时期著名外交家,以勇敢著称。
长缨:长缨,长绳子,此处指长绳索。
羁:羁,束缚。
单于:单于,古代匈奴的首领称号。
太后:太后,古代皇帝的母亲。
樊哙:樊哙,西汉初年将领,以勇猛著称。
季布:季布,西汉初年将领,以勇猛著称。
高皇帝:高皇帝,即汉高祖刘邦。
平城:平城,古地名,位于今天的山西省大同市。
陈胜:陈胜,秦末起义领袖。
武陵五溪蛮:武陵五溪蛮,古代居住在武陵五溪地区的少数民族。
军没:军没,军队覆灭。
援:援,马援,东汉名将。
矍铄:矍铄,形容人精神矍铄,老当益壮的样子。
获:获,同“矍铄”,勇猛貌。
更始:更始,指更始帝刘玄,东汉末年一位短命的皇帝。
郾王:郾王,指更始帝的将领。
尹尊:尹尊,指更始帝的将领。
信言:信言,可信的话。
檄:檄,古代军事文书。
李晟:李晟,唐代将领。
李抱玉:李抱玉,唐代将领。
吐蕃:吐蕃,古代藏族建立的政权。
灵州:灵州,古地名,位于今天的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
马燧:马燧,唐代将领。
李怀光:李怀光,唐代将领。
焦离堡:焦离堡,古地名,位于今天的河南省。
吴冏:吴冏,古代将领。
阎晏:阎晏,古代将领。
孟宝:孟宝,古代将领。
张清:张清,古代将领。
德宗:德宗,即唐德宗李适。
奉天:奉天,古地名,位于今天的陕西省咸阳市。
朱泚:朱泚,唐代叛将。
史敬奉:史敬奉,唐代将领。
盐州:盐州,古地名,位于今天的宁夏回族自治区。
杜叔良:杜叔良,唐代将领。
马步:马步,指骑兵和步兵。
玉璧:玉璧,古地名,位于今天的山西省。
长安:古代都城,今陕西省西安市。
仉凉色:仉凉色,人名。
掌:掌,掌握。
介胄:介胄,铠甲头盔。
《易》:《易》,即《易经》,中国古代的一部占卜哲学书。
律:律,法度。
张皇:张皇,张扬,显扬。
六师:六师,古代军队的编制,通常指六个军。
天威:天威,天的威严,此处指皇帝的威严。
兼弱攻昧:兼弱攻昧,指联合弱者攻击昏昧无道者。
推亡固存:推亡固存,推翻亡国,巩固存国。
神羞:神羞,羞辱神明。
《诗》:《诗》,即《诗经》,中国古代的一部诗歌总集。
尚父:尚父,古代对军事统帅的尊称。
鹰扬:鹰扬,形容军队威武雄壮。
《礼记》:古代典籍。
师出不逾时:师出不逾时,军队出征不超过一定时间。
怨思:怨思,怨恨思念。
怨女:怨女,指未婚的女子。
旷夫:旷夫,指未婚的男子。
类:类,祭祀的一种形式。
上帝:天神。
社:土地神。
祢:古代的祖先。
祃:祃,军队出征前的祭祀。
祖:古代的祖先。
学:学,学校,此处指军事学校。
牙璋:牙璋,古代军事信物。
类祭:类祭,出征前的祭祀。
造祭:造祭,将领与士兵的祭祀。
《穀梁》:《穀梁》,即《穀梁传》,古代《春秋》三传之一。
甲午治兵:甲午治兵,古代在甲午日进行军事训练。
振旅:振旅,整顿军队。
《说文》:《说文》,即《说文解字》,东汉许慎所著的一部文字学著作。
募:募,招募。
长人巨无霸:长人巨无霸,古代传说中的巨人。
垒尉:垒尉,古代军中负责垒壁的官职。
犷:犷,猛。
虎豹犀象:虎豹犀象,指猛兽。
《周礼》:《周礼》,即《周官》,古代一部关于官制的书籍。
车驾:指皇帝的车队,皇帝出行时的车队。
东归:指返回东方。
敕:皇帝的命令,诏书。
岑彭:古代将领。
两城:指两座城池。
蜀虏:指蜀地的敌人。
人苦不知足:形容人总是贪得无厌,不知满足。
陇:指陇山,古代边塞之地。
蜀:指蜀地,今四川省。
彭头须为白:彭的头须变白,形容人年老。
马严:古代将领。
将军长史:将军的副手。
北军五校士:古代北军的五名校尉。
羽林禁兵:皇帝的禁卫军。
西河美稷:古代地名。
南单于:南方的匈奴首领。
司马、从事:古代官职。
牧守谒敬:地方官吏的敬礼。
阿阁:古代高大的门楼。
马成:古代将领。
扬武将军:古代将军名号。
刘隆、宋登、王赏:古代将领名。
会稽、丹阳、九江、六安:古代地名。
李宪:古代将领。
寿春:古代地名。
坛场:祭祀的场地。
祖礼:古代的祭祖仪式。
凉部:古代地名。
叛羌:叛乱的羌族。
四州:四个州。
邓骘:古代将领。
左右羽林:皇帝的左右羽林军。
诸部兵:各部军队。
平乐:古代地名。
马援:古代将领。
百官:所有官员。
祖道:古代送别时的仪式。
光武:汉光武帝刘秀。
璺:古代的玉器。
山东:古代地名,指今天的山东省。
邓禹:古代将领。
西讨之略:西征的策略。
前将军:古代将军名号。
持节:古代使者持节的仪式。
偏裨:古代军队中的下级军官。
晋书:古代史书。
何曾:古代将领。
镇北将军:古代将军名号。
都督河北诸军事:总管河北军事。
假节:古代使者持节的仪式。
武帝:古代皇帝。
齐王攸:古代王公。
太牢:古代最高级别的祭祀用品。
侍从吏驺:皇帝的侍从。
苻坚:古代皇帝。
苻融:古代将领。
王猛:古代将领。
冀州牧:冀州的行政长官。
霸东:霸道的东边。
阿曲:古代地名。
天市南门屏内后妃星失明:古代占卜中的天象。
左右寺:古代的官署。
后妃移动之象:占卜中的吉凶之象。
天道与人:天意与人事。
重星官:重视天象的官员。
后魏书:古代史书。
刘藻:古代将领。
征虏将军:古代将军名号。
统军高聪:古代将领。
四军:四个军队。
东道别将:东路军的别将。
洛水:古代地名。
孝文:古代皇帝。
石头:古代地名。
曲阿:古代地名。
后周书:古代史书。
保定四年:古代年份。
大将军:古代将军名号。
大蒙宰:古代官职。
晋国公护:古代将领。
率军伐齐:率领军队攻打齐国。
太庙:古代皇帝的祖庙。
斧钺:古代的刑具。
权景宣:古代将领。
山南诸军:山南地区的军队。
豫州:古代地名。
少师:古代官职。
杨标:古代将领。
枳关:古代地名。
丁卯:古代干支纪年法。
沙苑:古代地名。
《三国典略》:古代史书。
侯景:古代将领。
湘东王:古代王公。
晋州刺史:晋州的行政长官。
萧惠正:古代将领。
已陵:古代地名。
胡僧祐:古代将领。
天门郡守:天门郡的行政长官。
武猛将军:古代将军名号。
两高门:两个高大的门。
朱一白:红色和白色的门。
景:古代地名。
《白虎通》:古代典籍。
皮弁素帻:古代的冠帽。
艺祖:古代的祖先。
《王制》:古代典籍。
《尚书》:古代典籍。
归假于祖社:回到祖先的庙社。
《尚书·甘誓》:《尚书》中的一篇。
秦汉及魏:秦、汉、魏三个朝代。
《卫公兵法》:古代兵书。
七军:七个军队。
大率:大约。
十将:十个将领。
西方白虎宿:西方的白虎星宿。
军威:军队的威严。
张平子:古代文学家。
《南都赋》:古代文学作品。
虞子阳:古代文学家。
《霍将军北伐诗》:古代诗歌。
拥旄为汉将:拿着旄节作为汉朝的将领。
汗马出长城:骑马出长城。
魏明帝:古代皇帝。
《善哉行》:古代文学作品。
徂我征:出征。
蛮虏:蛮族。
练师简卒:训练军队。
爰整其旅:整顿军队。
轻舟竟川:轻舟在河流中疾驰。
傍江依浦:靠近江边。
桓桓猛毅:勇猛刚毅。
如熊如虎:像熊和虎一样。
发桴若雷:击鼓如同雷声。
吐气成雨:呼出的气如同雨水。
旌旄指麾:旗帜指引。
进退合矩:进退有度。
左青龙而右白虎:左边是青龙,右边是白虎。
前朱雀而后玄武:前面是朱雀,后面是玄武。
招摇在上:旗帜摇曳。
急缮其怒:急速地整理怒气。
《左传》:古代典籍。
师出一宿为舍:军队出发后一晚为舍。
再宿为信:军队出发后两晚为信。
过信为次:超过信的时间为次。
于栗磾:古代将领。
太宗:古代皇帝。
孟津:古代地名。
杜预:古代将领。
大船:大型船只。
野坂:古代地名。
六军:六个军队。
《隋书》:古代史书。
炀帝:古代皇帝。
高丽:古代国家。
宇文述:古代将领。
扶馀道将军:扶余道的将军。
行役:出征。
妇人:妇女。
项籍虞姬:项羽和虞姬的故事。
营垒:军营。
《唐书》:古代史书。
汾晋:古代地名。
龙门阙:龙门的城阙。
履冰而渡:踩着冰面渡河。
柏璧:古代地名。
白虎通:《白虎通》是东汉时期的一部儒家经典,由班固等编纂,内容涉及儒家思想、政治制度、天文地理等多个方面。
兵法:《兵法》即《孙子兵法》,是中国古代最著名的兵书之一,由春秋时期的军事家孙武所著。
年四十受兵法:指四十岁的人接受军事训练,准备为国家效力。
年六十归兵:指六十岁的人退役。
驰车千驷:驷指四匹马,驰车千驷即四千匹马。
革车千乘:革车指战车,千乘即一千辆。
带甲十万:带甲指穿上铠甲的士兵,十万即十万人。
千里而馈粮:千里指距离,馈粮即运送粮食。
外内之费:外内指军队的内外开支。
宾客之用:宾客指随军出征的宾客。
胶漆之财:胶漆指用于兵器的材料。
车甲之奉:车甲指战车和铠甲。
日千金然后十万之众举矣:日千金指每天的费用高达千金,十万之众指十万人。
出其所必趣:出其所必趣指出兵攻击敌人必救之处。
合军聚众:合军聚众指将军队集合起来。
交和而舍:交和而舍指两军相遇,各自安营扎寨。
军争:军争指军队之间的争斗。
绝山依谷:绝山依谷指军队在山地中,应选择靠近山谷的地方。
视坐处高:视坐处高指军队应选择向阳的地方扎营。
战隆无登:战隆无登指在战争中不要攀登高地。
绝水必远水:绝水必远水指过河时必须远离水面。
客绝水而来:客绝水而来指敌军过河而来。
视在处高:视在处高指在水上扎营也应选择高地。
绝斥泽:绝斥泽指通过荒凉的地区。
平陆处易:平陆处易指在平原地带扎营。
高陵勿向也:高陵勿向也指不要向高地上攻击。
背丘勿迎:背丘勿迎指不要迎着丘陵攻击。
上雨水,水沫至:上雨水,水沫至指上游下雨,水流中的泡沫。
绝磵过天井、天牢、天罗、天陷、天隙、大害:绝磵过天井、天牢、天罗、天陷、天隙、大害指避开山中的各种危险地形。
险阻:险阻指险峻难行的地形。
蒋潢:蒋潢指沼泽地。
并生:并生指草木茂盛的地方。
葭苇:葭苇指芦苇。
翳薈:翳薈指树木茂密的地方。
虞候:虞候指古代军队中的职务,负责侦察和警戒。
泥淖:泥淖指泥泞的地方。
桥津:桥津指桥梁。
咸卤:咸卤指盐碱地。
野马黄牛踪:野马黄牛踪指野马和黄牛的踪迹。
鸟乌所集处:鸟乌所集处指鸟儿聚集的地方。
地生葭苇、芦菼、菰蒲之处:地生葭苇、芦菼、菰蒲之处指生长有芦苇、芦荻、菰蒲的地方。
地有蚁壤之处:地有蚁壤之处指有蚁穴的地方。
太白阴经:《太白阴经》是古代兵书之一,由唐代著名军事家太公所著,内容涉及军事战略、战术、兵器制作等多个方面。
济水具篇:《济水具篇》是《太白阴经》中的一个篇章,专门讲述渡河的器械和技巧。
天艎天船:天艎和天船都是古代渡河工具的名称,天艎可能指的是一种大型的木筏,天船可能指的是一种用皮制成的浮囊。
随事逐物变化而用之:这句话的意思是根据实际情况灵活变通地使用工具。
木罂:木罂是一种用木制瓮组成的筏子,可以承载重物。
瓮:古代的一种容器,通常用陶土制成,这里指用木制成的瓮。
力胜一人:这里的‘力’指的是承载能力,‘胜一人’表示可以承载一个人的重量。
枪筏:枪筏是一种用竹枪或木枪绑扎成的筏子。
枪:古代的一种长柄兵器,这里指用作筏子的竹枪或木枪。
栝:古代的一种结扎工具,用于固定或捆绑。
蒲筏:蒲筏是用蒲草编织成的筏子。
蒲:一种植物,其茎可以编织成各种用品。
挟縆:挟縆是一种利用绳索渡河的方法,由擅长水性的士兵在水面上拉绳,其他士兵抓住绳索渡河。
縆:细绳。
浮囊:浮囊是一种用动物皮制成的浮力装置,通过吹气使其充满空气,达到浮力的效果。
浑脱羊皮:浑脱是一种去毛处理,羊皮经过浑脱处理后,可以用于制作各种皮制品,包括浮囊。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兵部-卷三十七-评注
《太白阴经·济水具篇》中所述的军事渡河方法,体现了中国古代军事策略的智慧和对自然条件的深刻理解。首先,文中提到‘军行过大水,河渠、沟涧,无津梁舟筏,难以济渡’,这反映了古代军队在行军过程中常遇到的自然障碍,也凸显了渡河问题在军事行动中的重要性。
太公提出的‘天艎天船’和‘随事逐物变化而用之’的策略,显示了古代军事家在资源有限的情况下,如何灵活运用现有条件,创造性地解决问题。这种不拘泥于传统、勇于创新的精神,是中国古代军事思想的一大特色。
‘木罂’的制作方法,以木制瓮为筏,利用瓮的浮力来承载士兵,这种设计巧妙地利用了木和水的物理特性,既经济又实用。瓮间的宽度和绳索的连接方式,保证了筏的稳定性和载重能力。
‘枪筏’的设计则更加复杂,通过将枪束成鱼鳞状,增加了筏的稳定性和承载能力。这种筏的设计,不仅能够承载大量士兵,而且能够适应不同的水流和河床条件,体现了古代军事工程师的精湛技艺。
‘蒲筏’和‘挟縆’的描述,则展示了古代军队在物资匮乏时的应变能力。蒲筏利用蒲草的轻便性和浮力,而挟縆则依靠善水者的技能和绳索的牵引,这些方法都体现了实用性和灵活性。
‘浮囊’的使用,则是对人体浮力的利用,通过吹气使羊皮囊充满空气,达到浮渡的目的。这种方法简单易行,对材料的要求不高,适合在紧急情况下使用。
总体而言,《太白阴经·济水具篇》中的这些渡河方法,不仅是对古代军事技术和工程技术的总结,也是对人类智慧和创造力的展现。这些方法在历史上可能曾帮助无数军队克服了地理障碍,实现了战略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