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李昉(925年-996年),宋代文学家、历史学家和政治家,负责《太平御览》的编纂工作。该书是他通过整理前人经典和民间传说汇编而成,具有极高的历史和文化价值。
年代:成书于宋代(约10世纪)。
内容简要:《太平御览》是宋代李昉主编的类书,内容包括了天文、地理、历法、神话、风俗等多个领域。书中通过大量的文献整理与整理,展示了当时的学术成就和社会风貌,成为当时中国官员和学者的参考工具。全书被分为多卷,汇聚了大量关于中国古代各方面的知识,展现了宋代文化的广泛性和深度,是了解宋代社会、文化和知识体系的重要资料。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人事部-卷六十九-原文
○正直下
王隐《晋书》曰:刘毅,字仲雄,为司隶校尉,言议切直,无所回挠,故不至公辅。王基荐毅’方正亮直,介然不群,言不苟合,行不苟容。’
又曰:初,武帝知太子暗弱,后必乱国。然不能择才,遣荀勖及和峤重往观之。勖还,盛称太子德更进茂,不同西宫之时。峤曰:’臣以为太子如故,不见更胜。此自陛下家事,非臣所尽知。’於是天下贵峤而贱勖。
干宝《晋纪》曰:高贵乡公薨,太祖会朝臣而谋。其日,太常陈泰不至,使其舅荀顗召之,垂涕而入。太祖谓曰:’玄伯何以处我?’对曰:’诛贾充以谢天下。’太祖曰:’不可为,更思其次。’泰曰:’但见其进,不知其次。’太祖乃不复问。
郭粲《晋纪》曰:初,王敦将下朝士共议。周顗以为敦刚愎不仁,亲害乎子,必能称兵以向朝廷。敦既克石头,顗与戴渊共诣敦,敦谓顗曰:’伯仁卿负我。’顗答曰:’公戎车内侮下官,亲帅六军不能其事,使王旅败绩,以此负公。’又问渊:’吾此举动,天下为何如?’答曰:’见形者谓之逆,体识者以为忠。’敦笑曰:’若思卿能言。’
《晋中兴书》曰:纪回,字恭则。雅性方范,不畏强御。丹阳尹桓景,颇以佞事司徒导,甚昵之。会荧惑守南斗。鞠挟,导语回曰:’南斗杨州分,而荧惑守之,吾当逊位以厌此谪。’回答曰:’公与桓景造膝,荧惑何由退舍。’导其愧之。
又曰:初,庾冰兄弟每说显宗,国有强敌,宜须长君。显宗晏驾,何充建议曰:’父子相傅,先王旧典,忽妄改易,惧非长计。’冰等不从,遂立康帝。康帝临轩,冰充侍坐。帝曰:’朕嗣洪业,二君之力也。’充对曰:’陛下龙飞,臣冰之力;若如臣议,不睹升平之世。’其强正不挠,率皆如此。
又曰:王彬,字世儒。从兄敦入石头,中宗使彬衔命慰劳。会周顗被杀,彬往哭顗,既而见敦,敦怪其有涕洟,问其所以。彬曰:’向哭伯仁,情不能已。’敦曰:’伯仁自致刑戮,且凡人遇汝,复何为哉!’彬曰:’伯仁世誉与君齐,行忠烈之轨,邈焉难逮,其有何罪而致祸戮!’勃然数敦曰:’兄抗旌内侮,戮杀忠义,谋图不轨,祸及门户。’敦大怒,厉声曰:’尔之狂悖乃可至此,为吾不能杀汝耶!’丞相导在坐,劝彬起谢。彬曰:’昨暴脚痛,不能拜,且此复何所谢。’意气自若。敦曰:’脚痛孰若颈痛?’然犹以至亲,忍不加害。
檀道鸾《续晋阳秋》曰:初,淮陵内史虞珧子妻裴,以尺牍辩利兼服食绝谷,常衣黄衣,状若学道。司马道子常延致,甚悦其才,每与百官饮宴,裴亦预焉。悉令与宾客谈,众人皆为降节。王恭辞曰:’恭闻男女之别,国之大节,未闻宰相之坐有失行妇人。’一坐竦然,道子为惭。
崔鸿《十六国春秋·后赵录》曰:张进玄城屠各人也。为刺奸外部都督,纠举不避豪右,军中惮之,号曰:’张霹雳’。
又《前凉录》曰:汜祎,字休臧,敦煌人。为福禄令,刚直不事上府。酒泉太守马汉遣督邮张休祖劾祎,休祖曰:’君不闻宁逢三千头虎,不逢张休祖乎?’祎怒,以印击肘,出而就缚。缚讫,发印以告。从事闻休祖坐不解印,擅缚令长,以大不敬论,祎迁居延令。
又《前秦录》曰:王堕,字安生,京兆霸城人也。博学有雄才,性刚愎,疾恶,雅好直言。疾董荣如仇雠,每朝见之,略不与言,人谓之曰:’董尚书贵幸一时,以宜降意。’堕曰:’何鸡狗而令国士与之言乎?’荣闻而惭恨,故说苻生诛之。及刑,荣谓堕曰:’君今复敢不数董龙作鸡狗乎?’堕瞋目而叱之。龙,荣之小字也。
《后魏书》曰:尉聿,字成兴,性耿介,肃宗时为武卫将军。领军玄乂秉权,百僚莫不致敬,聿独长揖不拜,出为凉州刺史。凉州绯色,天下之最,又送白绫二千匹,令聿染之。聿拒而不许。
又曰:古弼,代人也,少忠谨,善骑射。初为猎郎,使长安,称旨,转门下奏事,以敏正著称。太宗嘉之,赐名曰笔。取其直而有用,后改名弼,言其有辅佐才也。上谷民上书,言苑囿过度,民无田业,宜减大半,以赐贫者。弼览而善之,入欲陈奏,遇世祖与给事中刘树棋,志不听事。弼侍坐良久,不获申闻。乃起,於世祖前捽树头,掣下床,以手搏其耳,以拳欧其背曰:’朝廷不治,实尔之罪!’世祖失容曰:’ 於棋,不听奏事。实在朕躬,树有何罪?置之!’弼乃具状以闻。世祖奇弼公直,皆可其所奏,以与百姓。
又曰:游肇之为廷尉也,世宗尝私敕肇有所降恕,肇执而不从。曰:’陛下自能恕之,岂是令臣曲笔也。’其执意如此。
又曰:于烈,世宗初,咸阳王禧当权,遣家奴傅信於烈曰:’须旧羽林虎贲执仗出入。’烈曰:’天子谅暗,事归宰辅,领军但知典掌宿卫,有诏不敢违,理无私给。’奴惘然而返,以报禧。禧遣谓烈曰:’我号天子儿,天子叔,玄辅之命。与诏何异?’烈厉色曰:’其若是诏,应遣官人,何由遣私奴索官家羽林?烈头可得,羽林不可得!’禧恶其刚直,遂议出之,乃授恒州刺史。
又曰:于忠尝侍宴世宗,赐之剑杖,令出入周旋,恒以自卫,迁侍中,辞无文。世宗曰:’今文人不少,但心直不如卿。欲使卿劬劳於下,我无忧於上。’
又曰:录尚书、高阳王雍,欲以令史朱晖为廷尉,频烦托吏部尚书玄顺,顺不为用。雍遂下命用之,顺投之於地。雍闻大怒,昧爽坐都厅,召顺曰:’身,天子之子,天子之弟,四海之内,亲尊莫二,玄顺何人,以身成命,投弃於地!’顺徐谓雍曰:’高祖迁宅中土,创定九流,官方清浊,轨仪万古。而朱晖小子,身为省吏,何合为廷尉清官!殿下既先皇同气,宜遵成旨,自有短垣而复逾之也。’
《周书》曰:王罴,字熊,霸陵人也。质直木强,处物平当,州闾敬惮焉。
《三国典略》曰:初,周万年县令乐运,抑挫豪右,时称强直,帝甚嘉之。特许通籍,事有不便,咸令奏闻。至是,召运赴行在所。既至,问之曰:’卿来日见太子否?’运曰:’臣来日奉辞。’帝曰:’卿言太子何如人也?’运曰:’中人。’时齐王宪等并在帝侧,帝顾之,谓曰:’百官佞我,皆云太子聪明,惟运独云中人,方验之忠直。’因问中人之状。运曰:’班固比齐桓为中人,管仲相之则霸,竖貂辅之则乱。可与为善,可与为恶。’帝曰:’我知之矣!’超拜运为京兆郡丞。
吴均《齐春秋》曰:王僧虔,性甚方直,远近望之,咸曰:’如水镜也。’
《唐书》曰:苏世长,高祖待之意甚厚。高祖谓曰:’卿自谓谄佞耶?正直耶?’对曰:’臣实愚直。’高祖谓曰:’卿若直,何为背世充而归我?’对曰:’洛阳既平,天下为一,臣知穷力屈,始归陛下。向使世充尚在,臣据汉南,天意虽有所归,人事足为勍敌。’高祖大笑。尝又嘲之曰:’名长意短,口正心邪,充忠贞於郑国,忘信义於吾家。’世长对曰:’名长意短,实如圣旨;口正心邪,未敢奉诏。’
又曰:桓彦范为大理,凡所奏议,若逢人主诘责,则辞色无惧,争之愈厉。又常谓所亲曰:’今既躬为大理,人命所悬,必不能顺旨诡辞以求苟免。’
又曰:高宗使宦者缘江采异竹,将於苑中植之。宦者所在纵暴,还过荆州。苏良嗣囚之。因上疏切谏,称:’远求珍异,以疲道路,恐非圣人抑己爱人之道。又小人窃弄威福,以亏皇明。’言甚切直。疏奏,高宗下诏慰勉,遽令弃竹於江中。
又曰:高宗谓侍臣曰:’邢文伟事我儿能减膳切谏,此正直人也。’遂擢拜右史。
又曰:宪宗以李绛为相,同列李吉甫便僻,善逢迎上意,绛梗直,多所规谏,故与吉甫不叶。绛性刚讦,每与吉甫争论,人多直绛。宪宗察绛忠正自立,故绛论奏,多所允从。
又曰:武玄衡从父弟儒衡,字庭硕,才度俊伟,气直貌庄,言不妄发,与人交友,终始不渝。相国郑馀庆不事华洁,后进趋其门者多垢衣败服,以望其知。而儒衡谒见,未辄易所好,但与之正言直论,馀庆亦因重之。
《晏子春秋》曰:景公观於淄上,叹曰:’使国可和保,而傅之子孙,岂不乐哉!’晏子曰:’今君临民若寇仇,见善如避热,不亦难乎?’
又曰:景公昼被发,乘六马,御妇人以出正闺。刖跪击马而反之,曰:’非吾君也!’公惭而不朝。晏子曰:’臣闻下无直辞,上有堕君,民多矫行。今君有失行而刖跪直禁,是君之福也。’於是令刖跪倍资。
又曰:景公见梁丘据,公曰:’与我和?’晏子曰:’此同也。和者,君甘则臣酸,君淡则臣咸;今据也,君甘则甘,所谓同也。安得为和?’
《尸子》曰:范献子游河,大夫皆在。君曰:’孰知栾氏之子?’大夫莫答。舟人清涓舍楫,答曰:’君奚问栾氏之子?’君曰:’自吾亡栾氏也,其老者未死,少者壮矣。’清涓曰:’善修晋国之政,内得大夫,外不失百姓,虽栾氏子,其若君何?若不修晋国之政,内不得大夫,而外失百姓,则舟中之人皆栾氏子也。’君曰:’善!’
《吕氏春秋》曰:熊意见齐宣王曰:’寡人闻子好直,有之乎?’对曰:’意何能直?意闻好直之士,家不处乱国,身不见汗君,今意身得见君而家托乎齐,意何能直!夫贤主所以贵士者,以其能直言也。言直则枉者见,人主欲闻枉而恶直,是鄣水源而欲其流也。’
《说苑》曰:魏武侯浮西河而下中流,谓吴起曰:’美哉,山河之固,此魏之宝也!’对曰:’在德不在险。昔三苗氏,左洞庭而右彭蠡,德义不修而禹灭之;夏桀之居,左河济而右太华,伊阙在南,羊肠在北,修政不仁而汤放之;殷纣之国,左孟门而右太行,常山在其北,大河经其南,修政不德而武王伐之。由此观之,在德不在险。若君不修德,船中之人尽敌国也。’武侯曰:’善。’
又曰:秦始皇既有天下,乃召群臣而议曰:’昔五帝禅贤,三王世继,孰是,将为之?’博士七十人未对。鲍白令之对曰:’天下官则禅贤是也,天下家则世继是也,故五帝以天下为官,三王以天下吻家。’秦皇帝仰天叹曰:’吾德出乎五帝,将官天下,谁可使代我后者。’鲍白令之对曰:’陛下行桀纣之道,欲为五帝之禅,非陛下所能行也。’秦皇大怒曰:’令之前!若何以言我桀纣之道也?速说之,不解则死。’令之对曰:’陛下筑台于云宫殿五里,建千石之锺,立万石之虡,妇女连百,倡优累千,兴作丽山宫室,至雍相继不绝,所以自奉者,殚天下竭民力,陛下所谓自营仅存之主耳,何暇比德於五帝欲官天下哉!’秦皇帝暗然无以应,面有惭色。
《新序》曰:齐景公游於牛山之上,而北望齐,曰:’善哉,国乎!使古无死者则寡人将去斯如之何?’乃泣沾襟。
高子曰:’然!赖君之赐,蔬食恶肉可得而食也,驽马栈车可得而乘也,且不欲死,而况吾君乎?’俯而垂泣。
晏子拊手而笑曰:’乐哉,今日婴之游也!见怯君一,而谀臣二,使古之无死者,则太公、丁公至今犹存。吾君方将被衰笠而立乎畎亩之中,惟事之恒,何暇念死乎?’景公惭焉。
又曰:晋平公间居,师旷侍坐。
平公曰:’子生无目,子之默默也。’师旷对曰:’天下有五默默,而臣不得预一焉!’
平公曰:’何谓也?’师旷曰:’群臣行赂,以采名誉,百姓侵冤,无所告诉,而君不悟,此一默默也;忠臣不用,用臣不忠,下才处高,不肖处贤而君不悟,此二默默也;奸臣欺诈,空虚府库,以其少才覆塞其恶,贤人逐,邪臣贵,而君不悟,此三默默也;国贫民罢,上下不和,而好财用兵,嗜欲无厌,谄谀在傍,而君不悟,此四默默也;至道不明,法令不行,吏民不正,百姓不安,而君不悟,此五默默也。国有五默默而不危者,未之有也。臣之默默何害乎国家哉!’
又曰:周舍立赵简子门三日三夜,简子使问之,曰:’夫子将何以教寡人?’对曰:’愿为君谔谔之臣,墨笔操牍,随君之后,伺君过而书之。’简子悦之。
又曰:魏文侯与士大夫坐,问曰:’寡人如何君也?’群臣皆曰:’?’君,仁君也!’至任座曰:’君,非仁君也。’曰:’子何以言之?’对曰:’君伐中山不以封君之弟,而封君之子,是以知君非仁君也。’文侯怒,逐任座。次到翟璜,对曰:’君,仁君也。’曰:’何以言之?’对曰:’臣闻其君贤者,其臣言直,向任座之言直,是以知君之仁也。’文侯曰:’善!’复召任座。
《郭子》曰:王含为庐江,(含,字处弘,敦兄也。)贪强狼藉,王敦欲护其兄,故於众坐中称:’家兄在郡为政定善,庐江人咸称之。’时何充为主簿,在坐正色曰:’充即庐江人,所闻异於此。’
《汉南先贤传》曰:李宣,字公休,为太尉黄琼所辟。是时寒暑不和,羌夷数起,琼见掾属曰:’是太尉无德,愿诸掾有以匡之。’掾东平王象对曰:’昔尧遭洪水之变,汤有六年之旱,自上圣之君,谁能无此!明公日昃恪勤,衮职修理,小掾等无以加增。’如此至数人,琼欣笑。次及宣乃仰曰:’明公被日月之衣,居上司之位,辅弼天子,处谏诤之职,未有对扬謇謇之言,其所旌命,不授岩谷之士,小掾私以於邑。小掾闻之,三台不明,责在三公,愿明公深思,消复灾异,进纳忠良。’众人默然惭愧。
《华阳国志》曰:中山诸王每过温县,必责求供给,温吏民患之。李密至县,中山王过,欲徵刍茭薪蒸。密引高祖过沛,宾客老幼,礼桑梓之恭,一无烦扰,伏惟明王孝思惟则,本国望风,式歌且舞,诛求之疲,所未闻命。后诸王经过,不烦温县。
又曰:陈禅,字纪山,安汉人也。拜谏议大夫。西域献幻伎,天子与公卿观之,禅独伏不视。
《李固外传》曰:梁冀欲立清河王,常侍曹腾闻议定,见冀曰:’清河为人严明,若遂即位,将军受祸不久矣。’异更会议立蠡吾侯子,惟固与杜乔深据本议。桓帝立,固与杜乔以本立下狱。太后诏出固,冀乃复令黄门常侍作飞章虚奏,收固等系狱,皆死。京师谚曰:’直如弦,死道边;曲如钩,反封侯。’
《孔融别传》曰:袁术僣乱,曹操托杨彪与术婚姻,诬以欲图废置,奏收下狱,劾以大逆。融闻之,不及朝服往见操曰:’杨公四世清德,海内所瞻,《周书》父子兄弟,罪不相及,况以袁氏归罪!《易》称积善餘庆,徒欺人耳?’操曰:’此国家之意。’融曰:’假使成王杀邵公,周公可得言不知耶?缨绥缙绅所以瞻仰明公者,以公聪明仁知,辅相汉朝,举直措枉,致之雍熙。今横杀无辜,则海内观听莫不解体。孔融鲁国男子便当拂衣而去。’操不得已,遂理出彪。
《樊英别传》曰:顺帝策书备礼,玄纁徵英,诏切郡县驾载上道。英不得已到京师。称疾不肯赴。乃强舆入殿,犹不以礼屈。帝怒曰:’朕能生君,能杀君;能贵君,能贱君;能富君,能贫君。君何慢朕?’英曰:’臣受命於天,生尽其命,天也;死得其命,亦天也。陛下焉能生臣,焉能杀臣!臣见暴君,如见仇雠,立朝犹不肯,可得贵乎?虽在布衣之列,环堵之中,晏然自得,不易万乘之尊,又何得而贱乎?陛下焉能贵臣,焉能贱臣!臣非礼之禄,万锺不受也;若申其志,虽箪食不厌也。陛下焉能富臣,焉能贫臣!’帝不能屈,而敬其名,使出就太医养疾,日置羊酒。
《语林》曰:晋王敦与世儒议下都。世儒以朝廷无乱,且唱兵始,自古所难谏诤甚苦处。冲变色曰:’吾过蒙恩遇,受任南夏,卿自同奸邪,阻遏义举,王法焉得相私?’因目左右令进。世儒正色曰:’君昔岁害兄。今又杀弟,自古多士,岂有如此举动!’言毕流涕。敦意乃止。
《王苻论》曰:国以贤兴,以谄衰;君以忠安,以佞危。此古今之常论,而时所共知也。然衰国危君继踵不绝者,岂时无忠信正直之士哉?诚苦其道不得行耳。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人事部-卷六十九-译文
正直下
王隐在《晋书》中说:刘毅,字仲雄,担任司隶校尉,言辞直率,毫不妥协,因此未能成为公辅之臣。王基推荐刘毅时说,他‘正直光明,与众不同,言语不随便迎合,行为不随便迁就。’
又记载:起初,武帝知道太子昏庸软弱,将来必会祸乱国家。但他不能选拔人才,派荀勖和和峤再次去观察太子。荀勖回来后,极力称赞太子的德行更加成熟,与过去西宫时不同。和峤说:‘我认为太子还是老样子,没有看到有什么改变。这是陛下家事,不是我所完全了解的。’因此,天下人尊重和峤而轻视荀勖。
干宝在《晋纪》中说:高贵乡公去世后,太祖召集朝臣商议。那天,太常陈泰没有到,太祖让他的舅舅荀顗去召他,陈泰含泪入宫。太祖问他说:‘玄伯,你打算如何安排我?’陈泰回答说:‘应该诛杀贾充来向天下人谢罪。’太祖说:‘不可以这样做,再想想别的办法。’陈泰说:‘我只看到他进宫,不知道还有别的办法。’太祖就没有再问。
郭粲在《晋纪》中说:起初,王敦将要下朝与朝士共同商议。周顗认为王敦刚愎自用,残忍地杀害自己的儿子,必定会起兵对抗朝廷。王敦攻克石头城后,周顗和戴渊一起去见王敦,王敦对周顗说:‘伯仁,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周顗回答说:‘你在军车内侮辱我,亲自率领六军却不能完成任务,导致王师失败,这就是我对你的不满。’又问戴渊:‘我这次行动,天下人怎么看?’戴渊回答说:‘看到表面的人认为是叛逆,了解本质的人认为是忠诚。’王敦笑着说:‘你真是能言善辩。’
《晋中兴书》中说:纪回,字恭则。性格正直,不畏权势。丹阳尹桓景,因为巴结司徒导而非常亲近他。正逢荧惑星守在南斗星位,鞠挟对导说:‘南斗星是扬州的分野,而荧惑星守在这里,我应该退位来消解这个灾祸。’纪回回答说:‘你与桓景密谈,荧惑星怎么会退去。’导感到很羞愧。
又记载:起初,庾冰兄弟常常劝说显宗,国家有强敌,应该立年长的君主。显宗去世后,何充建议说:‘父子相继,是先王的旧制,忽然改变,恐怕不是长远的打算。’庾冰等人不听,于是立了康帝。康帝即位时,庾冰和何充陪伴在侧。康帝说:‘我继承大业,是二位大臣的功劳。’何充回答说:‘陛下登基,是庾冰的功劳;如果按照我的建议,我就看不到太平盛世了。’他坚持正直不屈,都是这样的。
又记载:王彬,字世儒。他的堂兄王敦进入石头城后,中宗让王彬去传达命令慰劳士兵。正逢周顗被杀,王彬去哭悼周顗,然后见到王敦,王敦奇怪他流泪,问他为什么。王彬说:‘我刚才哭伯仁,情感无法控制。’王敦说:‘伯仁自己招致死刑,而且普通人遇到你,又为什么哭呢!’王彬说:‘伯仁世人都认为与您齐名,行为忠诚正直,难以达到,他有什么罪过而招致灾祸!’他愤怒地责备王敦说:‘兄长对抗朝廷,杀害忠义之士,图谋不轨,祸及家门。’王敦大怒,严厉地说:‘你这么狂妄,难道我杀不了你吗!’丞相王导在场,劝王彬起身道歉。王彬说:‘昨天脚痛,不能跪拜,而且这又有什么可道歉的。’他态度自若。王敦说:‘脚痛哪比得上脖子痛?’但他还是因为至亲,没有加害。
檀道鸾在《续晋阳秋》中说:起初,淮陵内史虞珧的妻子裴氏,以写信辩论和禁食著称,常常穿黄色衣服,看起来像是在修道。司马道子经常邀请她,非常欣赏她的才华,每次与百官宴饮,裴氏也参加。她让裴氏与宾客交谈,众人都为之降低身份。王恭说:‘我听说男女有别,是国家的重大规矩,没听说过宰相的座位上有不守规矩的妇人。’全座的人都震惊了,道子感到很羞愧。
崔鸿在《十六国春秋·后赵录》中说:张进是玄城屠各人,担任刺奸外部都督,检举揭发不避豪强,军中人都害怕他,称他为‘张霹雳’。
又《前凉录》中说:汜祎,字休臧,敦煌人。担任福禄令,刚直不屈,不事奉上司。酒泉太守马汉派督邮张休祖弹劾汜祎,张休祖说:‘你没听说过宁愿遇到三千头老虎,也不愿遇到张休祖吗?’汜祎生气,用印击打自己的肘部,出来后被捆绑。捆绑完毕后,他取出印信宣布。从事官员听说张休祖不摘印,擅自捆绑县令,以大不敬的罪名弹劾他,汜祎被调任居延令。
又《前秦录》中说:王堕,字安生,京兆霸城人。博学多才,性格刚愎,痛恨恶行,喜欢直言不讳。他痛恨董荣,每次朝见都不与他说话,人们说他:‘董尚书一时显贵,应该降低姿态。’王堕说:‘什么鸡狗的东西,竟然让国士与他说话?’董荣听说后感到羞愧和仇恨,因此说苻生要杀他。等到执行刑罚时,董荣对王堕说:‘你现在还敢不把董龙当鸡狗一样数落吗?’王堕瞪眼斥责他。龙是董荣的小名。
《后魏书》中说:尉聿,字成兴,性格正直,肃宗时担任武卫将军。领军玄乂掌握大权,百官都向他致敬,只有尉聿长揖不拜,被调任凉州刺史。凉州的绯色布是天下最好的,又送来两千匹白绫,让尉聿染色。尉聿拒绝不接受。
又记载:古弼,代地人,年轻时就忠诚谨慎,擅长骑射。起初担任猎郎,出使长安,受到皇帝的赏识,后来转任门下奏事,以正直著称。太宗赞赏他,赐名‘笔’。取其直而有用的意思,后来改名弼,表示他有辅佐的才能。上谷的百姓上书,说皇家园林占地过多,百姓没有田地,应该减少大半,赐给贫民。古弼看了后认为很好,想要上奏,但遇到世祖和给事中刘树下棋,没有时间听政。古弼陪坐了很久,没有机会上奏。于是起身,在世祖面前抓住刘树的头发,把他从床上拽下来,用手打他的耳朵,用拳头打他的背说:‘朝廷不治理,是你的罪过!’世祖脸色大变说:‘下棋时不听政事,确实是我的过错,刘树有什么罪过?放了他!’古弼于是把情况详细上报。世祖认为古弼公正正直,都采纳了他的奏议,赐给了百姓。
又记载:游肇担任廷尉时,世宗曾经私下命令游肇有所宽容,游肇坚持不依从。他说:‘陛下自己能够宽恕,难道是命令我曲意逢迎吗?’他如此坚持自己的意见。
又记载:于烈在世宗初年,咸阳王禧掌权,派家奴傅信对于烈说:‘必须让旧羽林虎贲手持武器出入。’于烈说:‘天子年幼,政事归宰相,领军只负责掌管宿卫,有诏令不敢违抗,理无私授。’家奴失望而回,向禧报告。禧派人对于烈说:‘我是天子的儿子,天子的叔叔,是玄辅之命。这与诏令有什么不同?’于烈严厉地说:‘如果真是诏令,应该派官员来,怎么会派家奴来索要官家的羽林军?我的头可以砍,羽林军不能给!’禧讨厌他的刚直,于是提议让他出京,于是授予他恒州刺史。
又记载:于忠曾经侍宴世宗,被赐予剑杖,让他出入周旋,经常用来自卫,后来升任侍中,辞令无文。世宗说:‘现在文人不少,但心直不如你。我想让你在下边辛苦,我在上边无忧。’
又说:尚书录、高阳王雍,想要任命令史朱晖为廷尉,多次托吏部尚书玄顺帮忙,但玄顺没有采纳。雍于是直接下令使用朱晖,玄顺却将任命状扔在地上。雍得知后非常愤怒,一大早就坐在都厅,召见玄顺说:‘我,是天子之子,天子的弟弟,四海之内,亲近和尊敬的人没有第二个,玄顺是什么人,竟然敢用身体来成全命令,将它扔在地上!’玄顺慢慢地对雍说:‘高祖迁都中原,创立了九流,区分了官方的清浊,成为万古的准则。而朱晖这个年轻人,只是个省吏,怎么能胜任廷尉这个清官!殿下既然是先皇的亲兄弟,应该遵循先皇的旨意,自然有短墙却要翻越它。’
《周书》记载:王罴,字熊,是霸陵人。性格直率刚强,对待事物公平公正,州里的人都敬畏他。
《三国典略》记载:起初,周万年县令乐运,压制豪族,当时人们称赞他刚直,皇帝非常赞赏他。特别允许他直接上奏,如果有不便之处,都让他上奏。到这时,皇帝召见乐运,问他:‘你今天见到太子了吗?’乐运回答:‘我明天去辞行。’皇帝问:‘你如何评价太子这个人?’乐运回答:‘中等人。’当时齐王宪等人都站在皇帝身边,皇帝回头看着他们,说:‘百官都奉承我,都说太子聪明,只有乐运一个人说他是中等人,这正好证明了乐运的忠诚和正直。’于是询问中等人是什么样的。乐运回答:‘班固把齐桓公比作中等人,管仲辅佐他就能称霸,竖貂辅佐他就会乱国。可以和他做好事,也可以和他做坏事。’皇帝说:‘我明白了!’于是破格提升乐运为京兆郡丞。
吴均的《齐春秋》记载:王僧虔,性格非常正直,远近的人都说他:‘就像水中的镜子一样。’
《唐书》记载:苏世长,高祖对他非常看重。高祖问他:‘你自认为你是谄媚还是正直?’苏世长回答:‘我确实愚直。’高祖说:‘你如果正直,为什么背叛王世充而归顺我?’苏世长回答:‘洛阳平定后,天下统一,我知道自己的力量有限,才归顺陛下。如果王世充还在,我会占据汉南,即使天意有所归属,人事上也可以成为强敌。’高祖大笑。曾经又嘲笑他说:‘名声长而心意短,口头上正直而内心邪恶,你在郑国忠诚,在我们家却忘记了信义。’苏世长回答:‘名声长而心意短,确实如您所说;口头上正直而内心邪恶,我不敢接受您的命令。’
又说:桓彦范担任大理寺卿,他提出的任何奏议,如果遇到皇帝责问,他都不会害怕,争辩得更加激烈。他还经常对亲近的人说:‘现在既然我担任大理寺卿,关系到人命,我绝不能顺从旨意,用诡辩来求得苟且免罪。’
又说:高宗让宦官沿着江边采集珍奇的竹子,准备在宫苑中种植。宦官到处横行霸道,回到荆州。苏良嗣将他囚禁。于是上疏直言进谏,称:‘远求珍异,使道路疲惫,这恐怕不是圣人抑制自己、爱护人民的做法。又有小人窃取威福,损害了皇帝的英明。’言辞非常直率。奏疏呈上后,高宗下诏慰勉,立即命令将竹子扔到江中。
又说:高宗对侍臣说:‘邢文伟对我儿子能减少饮食进行直言进谏,这是一个正直的人。’于是提拔他为右史。
又说:宪宗任命李绛为宰相,同僚李吉甫圆滑,善于迎合皇帝心意,李绛刚直,经常提出规劝,所以与李吉甫不合。李绛性格刚烈,每次与李吉甫争论,人们都认为李绛正直。宪宗看到李绛忠诚正直,所以李绛的奏议,大多得到批准。
又说:武玄衡的堂弟武儒衡,字庭硕,才智出众,气度不凡,外貌庄重,言语不妄发,与人交友,始终如一。相国郑余庆不讲究华丽,后来向他投奔的人很多穿着破旧的衣服,希望得到他的赏识。而武儒衡拜访他时,并不改变自己的喜好,只是与他正言直论,郑余庆也因此看重他。
《晏子春秋》记载:景公在淄水上游览,感叹说:‘如果国家可以和平保持,传给子孙,岂不是一件快乐的事!’晏子说:‘现在君主对待百姓就像对待仇敌,看到好事就像躲避炎热一样,这不是很难吗?’
又说:景公白天披散着头发,驾着六匹马,带着宫女出正闺。刖跪(残疾人)击打马匹让他回去,说:‘这不是我们的君主!’景公感到羞愧,没有上朝。晏子说:‘我听说下面没有直言,上面才有昏君,百姓有很多不正当的行为。现在君主有失德行为而刖跪直言规劝,这是君主的福气。’于是命令刖跪加倍赏赐。
又说:景公见到梁丘据,景公问:‘和我同心吗?’晏子说:‘这是同心的。同心,是君主甜,臣子就酸;君主淡,臣子就咸;现在梁丘据,君主甜他就甜,这就是同心。怎么能说是同心呢?’
《尸子》记载:范献子游河时,大夫们都在。君主问:‘谁知道栾氏的儿子?’大夫们都没有回答。船夫清涓放下船桨,回答说:‘君主问的是栾氏的儿子吗?’君主说:‘自从我失去栾氏以来,年老的还没死,年轻的已经长大了。’清涓说:‘善于治理晋国的政治,内部得到大夫的支持,外部不失去百姓的信任,即使栾氏的儿子,又能对君主怎么样呢?如果不修晋国的政治,内部得不到大夫的支持,外部失去百姓的信任,那么船中的人都是栾氏的儿子。’君主说:‘好!’
《吕氏春秋》记载:熊意见齐宣王说:‘我听说您喜欢正直的人,有这回事吗?’回答说:‘我怎么能算正直呢?我听说喜欢正直的人,不会居住在混乱的国家,不会见到昏庸的君主,现在我身在这里,家托在齐国,我怎么能算正直呢!贤明的君主之所以尊重士人,是因为他们能直言。言论正直,那么不公正的人就会显现出来,君主想要听到不公正的话而厌恶正直,这是堵塞水源却想要水流。’
《说苑》记载:魏武侯乘船沿着西河而下,在中流时,对吴起说:‘山河的坚固多么美好,这是魏国的宝藏!’吴起回答说:‘关键在于德行,不在于险要。从前三苗氏,左边是洞庭湖,右边是彭蠡湖,不修德义,大禹就消灭了他们;夏桀的居所,左边是黄河,右边是华山,伊阙在南,羊肠在北,不修仁政,商汤就放逐了他;商纣的国家,左边是孟门,右边是太行山,常山在其北,黄河在其南,不修德政,周武王就讨伐了他。由此看来,关键在于德行,不在于险要。如果君主不修德行,船中的人都可以成为敌国。’魏武侯说:‘好。’
又说:秦始皇统一天下后,召集群臣商议说:‘从前五帝禅让给贤能,三王世袭,哪个是正确的,要实行哪个?’七十个博士没有回答。鲍白令之回答说:‘天下作为官职的话,禅让给贤能是正确的,天下作为家族的话,世袭是正确的,所以五帝把天下作为官职,三王把天下作为家族。’秦始皇仰天长叹:‘我的德行超过了五帝,要把天下作为官职,谁能代替我呢?’鲍白令之回答说:‘陛下如果行桀纣之道,想要实行五帝的禅让,这不是陛下能做的。’秦始皇大怒:‘令之前来!你凭什么说我行桀纣之道?快说,不说就死。’令之回答说:‘陛下在云宫殿建台五里,建千石重的钟,立万石重的架,妇女连百,倡优累千,大兴土木,建造丽山宫室,直到雍城相继不断,这些都是为了自己享受,耗尽了天下人民的力气,陛下所谓的自营仅存之主,哪里有功夫比德于五帝,想要把天下作为官职呢!’秦始皇无言以对,面露羞愧之色。
《新序》记载:齐景公在牛山上游玩,向北望向齐国,说:‘多么美好的国家啊!如果古代没有死亡的人,那我将如何离开这里呢?’说完,眼泪沾湿了衣襟。高子说:‘确实如此!多亏了您的恩赐,我们才能吃到粗食和劣肉,乘坐简陋的马车,我们都不愿意死,何况是我们的君主呢?’说完,他低头哭泣。晏子拍手笑着说道:‘今天我晏婴游玩真是愉快啊!看到了一个胆怯的君主和一个谄媚的臣子,如果古代没有死亡的人,那么太公和丁公到现在还活着。我们的君主正戴着丧帽站在田野中,只顾着日常事务,哪有功夫去想死呢?’齐景公感到羞愧。
又记载:晋平公闲居时,师旷陪坐。平公说:‘你生来就没有眼睛,你总是默默无言。’师旷回答说:‘天下有五种默默无言,而我一个都不在其中!’平公问:‘这是什么意思?’师旷说:‘群臣行贿,以谋取名誉,百姓遭受冤屈,无处申诉,而君主不醒悟,这是第一种默默无言;忠臣不被任用,被任用的臣子不忠诚,下等人才占据高位,不肖之徒占据贤位,而君主不醒悟,这是第二种默默无言;奸臣欺诈,空虚国库,用少量人才掩盖其恶行,贤人被驱逐,奸臣得宠,而君主不醒悟,这是第三种默默无言;国家贫穷,百姓疲惫,上下不和,而君主喜好财富和战争,贪欲无厌,谄媚之人在旁边,而君主不醒悟,这是第四种默默无言;至高无上的道理不明,法令不能执行,官吏和百姓行为不端,百姓不得安宁,而君主不醒悟,这是第五种默默无言。一个国家有五种默默无言而不危亡的,是从未有过的情况。我的默默无言对国家有什么害处呢?’
又记载:周舍站在赵简子的门前三天三夜,赵简子派人去问他说:‘先生有什么要教我吗?’回答说:‘我愿意成为您的直言不讳的臣子,拿着墨笔和纸笔,跟在您后面,等待您犯错并记录下来。’赵简子很高兴。
又记载:魏文侯和士大夫们一起坐着,问:‘我是什么样的君主呢?’大臣们都回答说:‘君主是仁慈的君主!’等到任座说:‘君主不是仁慈的君主。’魏文侯问:‘你为什么这么说?’任座回答说:‘我听说君主的贤明,他的臣子会直言,刚才任座的话就是直率的,因此我知道君主是仁慈的。’魏文侯说:‘好!’然后又召回了任座。
《郭子》记载:王含担任庐江郡守,(王含,字处弘,是王敦的哥哥。)贪婪强横,行为不检点,王敦想要保护他的哥哥,所以在众人面前说:‘我哥哥在庐江治理政事很得人心,庐江人都称赞他。’当时何充担任主簿,在座中严肃地说:‘我何充就是庐江人,我所听到的和这些不同。’
《汉南先贤传》记载:李宣,字公休,被太尉黄琼征召。那时寒暑不调,羌夷多次起兵,黄琼对属官说:‘这是因为我没有德行,希望各位属官能够纠正我。’属官东平王象回答说:‘过去尧遭遇洪水之变,汤有六年之旱,即使是上圣之君,谁能没有这样的遭遇!明公日夜勤劳,尽职尽责,我们这些小官无法超越。’如此类推,直到几人,黄琼都欣然微笑。轮到李宣时,他仰望天空说:‘明公身着日月之衣,居于上司之位,辅佐天子,担任谏诤之职,却没有人敢于直言进谏,你所颁布的命令,不授予隐居之士,小官私下里感到忧虑。我听说三台不明,责任在于三公,希望明公深思,消除灾异,提拔忠诚良善之人。’众人默然惭愧。
《华阳国志》记载:中山的诸王每次经过温县,必定要求提供物资,温县的官吏和百姓都很烦恼。李密到县里,中山王经过,想要征收草料和木材。李密引用高祖刘邦过沛县的故事,说刘邦对待宾客老少,礼节周到,没有任何打扰,他希望明王孝顺先王,本国风气向好,欢歌舞蹈,不再索求,这样就不会有疲劳之感。此后,诸王经过温县,都没有再打扰。
又记载:陈禅,字纪山,是安汉人。被任命为谏议大夫。西域献上幻术,天子与公卿观看,只有陈禅一个人跪伏不观看。
《李固外传》记载:梁冀想要立清河王,常侍曹腾听到这个消息后,见到梁冀说:‘清河王为人严明,如果他真的即位,将军不久就会遭遇灾祸。’然后他们又重新商议立蠡吾侯的儿子为帝,只有李固和杜乔坚持原来的意见。桓帝即位后,李固和杜乔因为坚持原来的意见而被关进监狱。太后下诏释放李固,梁冀于是又让黄门常侍写虚假奏章,逮捕李固等人,他们都死了。京师中流传着这样的谚语:‘直如弦,死道边;曲如钩,反封侯。’
《孔融别传》记载:袁术僭越犯上,曹操托付杨彪与袁术结为姻亲,诬陷杨彪想要废除和立新君,上奏将他逮捕入狱,以大逆不道的罪名弹劾他。孔融听说后,来不及穿戴朝服就去见曹操说:‘杨公四代都是清白之德,是天下人所敬仰的,《周书》中说父子兄弟,罪不相及,何况是袁氏的罪行!《易经》中说积善有庆,这只是欺骗人的话而已。’曹操说:‘这是国家的意思。’孔融说:‘假如成王杀了邵公,周公能说不知道吗?人们之所以敬仰您,是因为您聪明仁慈,辅佐汉朝,举荐正直之人,纠正邪恶之人,使国家达到和谐。现在您横杀无辜,那么天下的人都会对您失望。我是鲁国男子,现在就应该拂衣而去。’曹操无奈,于是释放了杨彪。
《樊英别传》记载:顺帝下诏书,带着礼物征召樊英,命令郡县用车马将他接到京城。樊英不得已来到京城,声称生病不愿意赴任。于是强行将他抬入殿中,他仍然不屈服于礼节。皇帝愤怒地说:‘我能让你生,也能让你死;我能让你富贵,也能让你贫贱。你为何对我如此傲慢?’樊英说:‘我受命于天,生尽其命,死也符合天命。陛下怎么能让我生,怎么能让我死!我见到暴君,就像见到仇敌一样,在朝堂上都不愿意屈服,怎么可能接受您的赏赐?即使我穿着布衣,住在简陋的房子里,也能安然自得,不会改变对万乘之尊的尊崇,又怎么可能被您贬低呢?陛下怎么能让我富贵,怎么能让我贫贱!我不接受不合礼节的俸禄,万钟的俸禄都不接受;如果能够实现我的志向,即使是粗食也能满足。’皇帝无法使他屈服,但尊敬他的名声,让他出宫去太医那里养病,每天供给羊和酒。
《语林》记载:晋王敦与世儒讨论迁都的事情。世儒认为朝廷没有乱,而且战事刚开始,自古以来就很难进行谏诤,非常苦恼。王敦脸色变了,说:‘我过去受到恩宠,被任命到南夏,你自认为是奸邪之人,阻碍正义的行动,王法怎么能偏私呢?’于是他示意左右的人让他进来。世儒严肃地说:‘您过去杀害了哥哥,现在又杀害了弟弟,自古以来,士人哪有如此的行为!’说完,他流下了眼泪。王敦的意图于是停止。
《王苻论》记载:国家因为贤能而兴盛,因为谄媚而衰败;君主因为忠诚而安定,因为奸佞而危险。这是古今的常论,也是大家所共知的。然而,衰败的国家和危险的君主接踵而至,难道是因为时下没有忠诚正直之士吗?实在是他们的道路无法得到实施啊。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人事部-卷六十九-注解
司隶校尉:司隶校尉是古代官名,负责监察京师及其附近地区的官员,相当于现在的首都监察官。
言议切直:言议切直指言辞直率,毫无保留,敢于直言。
回挠:回挠指回避、迁就,不敢直言。
公辅:公辅指宰相,即国家的最高行政长官。
武帝:武帝指晋武帝司马炎,是晋朝的开国皇帝。
太子:皇位的继承人,通常指皇帝的儿子。
暗弱:暗弱指能力不足,不明事理。
荀勖:荀勖是晋朝的名臣,以才智和忠诚著称。
和峤:和峤是晋朝的官员,以清廉和直率著称。
贵贱:贵贱指地位的高低。
高贵乡公:高贵乡公是晋朝的宗室,因封地在高贵乡而得名。
太祖:太祖指晋朝的开国皇帝司马炎。
太常:太常是古代官名,掌管祭祀、礼仪等事务。
陈泰:陈泰是晋朝的官员,以刚直著称。
荀顗:荀顗是荀勖的弟弟,也是晋朝的官员。
王敦:东晋时期的名将。
周顗:周顗是东晋的官员,以刚直著称。
戴渊:戴渊是东晋的官员,以勇猛著称。
介然不群:介然不群指性格刚直,与众不同。
言不苟合:言不苟合指说话不随便附和他人。
行不苟容:行不苟容指行为不随便迁就他人。
丹阳尹:丹阳尹是古代官名,负责丹阳郡(今南京地区)的行政。
司徒导:司徒导是东晋的官员,以才智和权谋著称。
荧惑:荧惑指火星,古代天文学中用来指代战争和灾难。
南斗:南斗是古代天文学中用来指代南方星辰的术语。
谪:谪指贬谪,古代指官员被降职或流放。
庾冰:庾冰是东晋的官员,以清廉和刚直著称。
显宗:显宗指晋朝的皇帝司马炽。
何充:东晋时期的人物,曾任庐江主簿。
康帝:康帝指晋朝的皇帝司马岳。
临轩:临轩指皇帝坐在御座上接受朝见。
龙飞:龙飞是皇帝登基的象征,比喻皇帝像龙一样腾飞上天。
升平之世:升平之世指社会安定、繁荣昌盛的时期。
王彬:王彬是东晋的官员,以刚直著称。
石头:石头指石头城,即南京。
中宗:中宗指晋朝的皇帝司马衷。
董荣:董荣是东晋的官员,以权谋著称。
苻生:苻生是前秦的皇帝,以残暴著称。
张进:张进是后赵的官员,以刚直著称。
屠各:屠各是古代民族名,后成为姓氏。
汜祎:汜祎是前凉的官员,以刚直著称。
敦煌:敦煌是古代地名,今属甘肃省。
京兆霸城:京兆霸城是古代地名,今属陕西省。
京兆:京兆是古代地名,今属陕西省。
尉聿:尉聿是北魏的官员,以刚直著称。
凉州:凉州是古代地名,今属甘肃省。
玄乂:玄乂是北魏的官员,以权谋著称。
凉州刺史:凉州刺史是古代官名,负责凉州的行政。
白绫:白绫是一种白色丝绸,古代常用于丧葬。
古弼:古弼是北魏的官员,以刚直著称。
长安:长安是古代地名,今属陕西省。
上谷:上谷是古代地名,今属河北省。
苑囿:苑囿指皇家园林。
世祖:世祖指北魏的皇帝拓跋焘。
刘树:刘树是北魏的官员。
廷尉:古代官名,负责审理和判决案件。
世宗:世宗指北魏的皇帝拓跋宏。
咸阳王禧:咸阳王禧是北魏的宗室。
傅信:傅信是北魏的官员。
于烈:于烈是北魏的官员,以刚直著称。
于忠:于忠是北魏的官员,以忠诚著称。
周旋:周旋指应酬交际。
侍中:侍中是古代官名,负责皇帝的日常事务。
尚书:古代的官名,负责掌管国家文书和典籍,是中央政府的最高行政官员之一。
高阳王雍:高阳王是封号,雍是名字,指古代的一位贵族。
令史:古代官名,负责记录和整理文书。
朱晖:人名,原文中未提及具体事迹。
吏部尚书:古代官名,负责管理官员的选拔、任命和考核。
玄顺:人名,原文中未提及具体事迹。
九流:古代对学术流派的分类,包括儒家、道家、墨家等九个流派。
省吏:古代官名,负责管理省一级的官员。
周书:指《周书》,古代的一种书籍。
王罴:人名,原文中未提及具体事迹。
霸陵:地名,位于今天的陕西省西安市。
质直木强:形容人性格诚实正直,坚强不屈。
州闾:古代行政区划,相当于现在的县。
《三国典略》:古代史书,记载三国时期的历史。
周万年县令乐运:人名,原文中未提及具体事迹。
豪右:指豪族和贵族。
通籍:古代官员的籍簿,通过通籍可以进入宫廷。
京兆郡丞:古代官名,负责管理京兆郡的行政事务。
吴均《齐春秋》:古代史书,记载南齐时期的历史。
王僧虔:人名,原文中未提及具体事迹。
《唐书》:古代史书,记载唐朝的历史。
苏世长:人名,原文中未提及具体事迹。
高祖:指唐朝的开国皇帝李渊。
世充:人名,原文中未提及具体事迹。
汉南:地名,指汉朝的南部地区。
大理:古代官名,负责审理和判决案件。
人命所悬:指人命掌握在他人手中,比喻权力之大。
宦者:古代官名,指宦官,即皇宫中的男官。
荆州:地名,位于今天的湖北省。
苏良嗣:人名,原文中未提及具体事迹。
远求珍异:指远方寻求珍贵的物品。
皇明:皇帝的英明。
邢文伟:人名,原文中未提及具体事迹。
右史:古代官名,负责记录皇帝的言行。
李绛:人名,原文中未提及具体事迹。
李吉甫:人名,原文中未提及具体事迹。
梗直:形容人性格刚直,不易屈服。
武玄衡:人名,原文中未提及具体事迹。
儒衡:人名,原文中未提及具体事迹。
郑馀庆:人名,原文中未提及具体事迹。
华洁:指华丽整洁。
《晏子春秋》:古代史书,记载晏子(晏婴)的故事。
景公:指齐国的国君。
淄上:地名,指齐国的淄水上游。
傅之子孙:将国家传给子孙。
正闺:正室,指国君的居住地。
刖跪:古代刑罚,砍去脚趾。
梁丘据:人名,原文中未提及具体事迹。
《尸子》:古代文献,作者尸佼。
范献子:人名,原文中未提及具体事迹。
清涓:人名,原文中未提及具体事迹。
栾氏之子:指栾氏家族的子弟。
《吕氏春秋》:古代文献,吕不韦编纂。
熊意见齐宣王:熊意见是齐宣王的谋士。
鄣水源而欲其流:比喻阻止事物的发展却希望它有好的结果。
《说苑》:古代文献,作者刘向。
魏武侯:指魏国的国君。
吴起:人名,古代著名的军事家。
三苗氏:古代部族名。
左洞庭而右彭蠡:指位于洞庭湖和彭蠡湖之间。
河济:古代河流名,今已干涸。
伊阙:地名,位于今河南省洛阳市。
羊肠:地名,位于今山西省运城市。
殷纣之国:指商朝末年的纣王所统治的国家。
孟门:地名,位于今河南省洛阳市。
常山:地名,位于今河北省正定县。
大河:指黄河。
秦皇帝:指秦始皇。
鲍白令之:人名,原文中未提及具体事迹。
云宫殿:秦始皇所建的宫殿。
丽山宫室:秦始皇所建的宫殿。
云:古代对天子的尊称。
齐景公:春秋时期齐国国君,名姜杵臼,是齐桓公的孙子。
牛山:位于今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齐景公游览的地方。
高子:齐景公的臣子,以直言著称。
晏子:齐景公的臣子,著名的政治家和外交家。
赖君之赐:依赖君主的恩赐。
蔬食恶肉:指粗茶淡饭和不好的肉食。
驽马栈车:指劣马和简陋的车。
北望齐:向北望向自己的国家。
太公、丁公:齐国的两位古代贤臣。
畎亩:田地。
晋平公:春秋时期晋国国君。
师旷:晋国著名的乐师和政治家。
五默默:指五种默默无声的情况。
群臣行赂:指群臣之间互相行贿。
百姓侵冤:指百姓遭受冤屈。
忠臣不用,用臣不忠:指忠诚的臣子不被任用,而任用的臣子不忠诚。
奸臣欺诈:指奸臣进行欺诈。
空虚府库:指国库空虚。
贤人逐,邪臣贵:指贤人被驱逐,奸邪之臣被提拔。
好财用兵:指喜欢聚敛财富和用兵。
谄谀:指谄媚。
至道不明:指最高尚的道理没有被阐明。
法令不行:指法律不被执行。
吏民不正:指官吏和百姓行为不端正。
周舍:赵简子的臣子。
谔谔之臣:指敢于直言进谏的臣子。
墨笔操牍:指用墨笔书写。
随君之后:跟随君主。
伺君过而书之:等待君主犯错并记录下来。
魏文侯:战国时期魏国的国君。
任座:魏文侯的臣子。
翟璜:魏文侯的臣子。
王含:字处弘,王敦的哥哥。
庐江:地名,今安徽省庐江县。
太尉黄琼:东汉时期的名臣,曾任太尉。
掾属:官职,指属官。
东平王象:东汉时期的人物,曾任掾。
尧:中国古代传说中的圣君。
汤:商朝的著名君主。
日昃:太阳落山的时候。
衮职:指皇帝的职责。
修理:指治理。
对扬謇謇之言:指直言不讳的言论。
岩谷之士:指隐居的山谷之士。
三台:指天上的三台星,这里比喻三公的职位。
温县:地名,今河南省温县。
中山王:中山国的国君。
刍茭薪蒸:指草料、竹子、木材等。
沛:地名,今江苏省沛县。
桑梓:指家乡。
郭子:古代的一种书籍,内容涉及各种故事。
清河王:东汉时期的诸侯王。
曹腾:东汉时期的宦官。
桓帝:东汉时期的皇帝。
黄门常侍:官职,指宫廷中的宦官。
飞章虚奏:指伪造奏章。
系狱:关押在监狱中。
京师:指都城。
直如弦,死道边;曲如钩,反封侯:谚语,意思是正直的人可能死于非命,而弯曲的人可能得到封侯。
袁术:东汉末年的军阀。
曹操:东汉末年的政治家、军事家、文学家。
杨彪:东汉末年的名臣。
成王:周朝的君主。
邵公:周朝的贤臣。
周公:周朝的贤臣,周成王的叔父。
缨绥缙绅:指官员。
举直措枉:提拔正直的人,罢免邪恶的人。
雍熙:指国家安定、繁荣昌盛。
孔融:东汉末年的文学家、政治家。
李密:东晋时期的名将。
顺帝:东汉时期的皇帝。
玄纁:古代的一种颜色,指深红色。
驾载:乘车。
玄纁徵英:用深红色的车辆征召英才。
樊英:东汉末年的名士。
世儒:指当时的儒家学者。
南夏:地名,指南方的地区。
义举:正义的行为。
王苻:东晋时期的人物,曾任王敦的幕僚。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人事部-卷六十九-评注
《新序》中的这段文字描绘了齐景公在牛山游玩时的感慨,他面对壮丽的国土,不禁感叹若古无死者,他将如何离去。这种对生命无常的感慨,体现了古人对自然规律和生命意义的深刻思考。高子的话则是对景公感慨的回应,他强调君主之尊贵,即使生活简朴,也应知足。晏子的态度则更加超脱,他以幽默的方式指出,即使古无死者,君主也会像太公、丁公一样,成为传说中的人物,而景公自己则可能还在田间劳作,不必过多思考生死。这段文字反映了古人对于生死、富贵和人生价值的不同看法。
晋平公与师旷的对话,揭示了君王可能面临的五种困境。师旷以五‘默默’来比喻君王的不觉悟,从群臣行贿、忠臣不用、奸臣当道、国贫民弱、至道不明等方面,深刻地反映了当时社会的种种弊端。师旷的言论,既是对君王的警示,也是对国家命运的担忧。
周舍立赵简子门三日三夜,最终得到了赵简子的赏识。这个故事说明了忠诚和坚持的重要性。周舍以自己的行动表达了对君主的忠诚,最终得到了君主的认可。
魏文侯与士大夫的对话,展示了君臣之间的互动。任座的直言不讳,翟璜的圆滑应对,都反映了古代社会中君臣之间的微妙关系。文侯最终能够接受任座的直言,显示了其开明的君主形象。
《郭子》中的王含与何充的对话,反映了当时社会中贪官污吏的普遍现象。王含为了维护自己的兄长,不惜在众人面前夸大其词,而何充则直言不讳,体现了正直的品格。
《汉南先贤传》中的李宣,以直谏的方式表达了对黄琼的不满。他的直言不讳,体现了古代士人的担当精神。
《华阳国志》中的李密,以自己的行动反对中山王的横征暴敛,体现了忠诚和正直的品格。
陈禅的例子,说明了古代士人对于礼节的尊重。在面对皇帝的幻术表演时,陈禅能够保持清醒的头脑,不为所动,体现了他的高尚品德。
《李固外传》中的梁冀,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陷害忠良。李固的遭遇,反映了古代社会中政治斗争的残酷。
《孔融别传》中的孔融,以自己的言行表达了对曹操的不满。他的直言不讳,体现了古代士人的担当精神。
《樊英别传》中的樊英,以自己的方式表达了对皇帝的不满。他的直言不讳,体现了古代士人的担当精神。
《语林》中的王敦与世儒的对话,反映了当时社会中君臣之间的矛盾。世儒的直言不讳,体现了古代士人的担当精神。
《王苻论》中的观点,强调了贤能和忠诚对于国家的重要性。这篇文章对于古代政治和社会的反思,具有重要的历史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