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李昉(925年-996年),宋代文学家、历史学家和政治家,负责《太平御览》的编纂工作。该书是他通过整理前人经典和民间传说汇编而成,具有极高的历史和文化价值。
年代:成书于宋代(约10世纪)。
内容简要:《太平御览》是宋代李昉主编的类书,内容包括了天文、地理、历法、神话、风俗等多个领域。书中通过大量的文献整理与整理,展示了当时的学术成就和社会风貌,成为当时中国官员和学者的参考工具。全书被分为多卷,汇聚了大量关于中国古代各方面的知识,展现了宋代文化的广泛性和深度,是了解宋代社会、文化和知识体系的重要资料。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人事部-卷八十二-原文
○贞女下
《列女传》曰:张氏妻者,丹阳鲁辉之女,名潜。既適张氏,会其家门伏诛,以潜女弱姑老故,得不死。然资产没官,单罄壁立,昏晨力作,供养甚谨。
犹应配適士伍之限无妻者,国有常法。知终不免,每与姑言,有必死之志。
姑曰:’夫亡改適,悠悠皆是,人当随时之宜,何至於此?’
潜曰:’悠悠之为,非妾心也。’
后至当配,果自经死。
又曰:代赵夫人者,赵襄子之姊也。襄子诱代王杀之,因举兵平代取地而迎夫人,夫人曰:’吾受先君之命,事代之君,今代已亡,吾将奚归?吾闻妇人之义无二夫,欲迎我何之?以弟慢夫非义,(谓慢弃不为立节。)以夫怨弟非仁也。’
自杀於磨笄之地。
又曰:沛王母,王陵之母也。陵始为县邑豪。(豪,俊也。)及高祖起沛,陵亦聚党数千人,属汉王。
项羽与汉为敌国,得陵母,置军中,汉使至则东向坐陵母,欲以招陵。
陵母私送使者泣曰:’为老妾语陵:善事汉王,汉王长者也,必得天下。无以妾故,怀持二心。言妾已死也。’
乃伏剑而死。
又曰:蜀朱叔贤妻者,张氏之女,字昭仪。贤为郡督邮,军袭郡城,城门闭,贤兄弟谋逾城出,事泄伏诛,乃配嫁。
昭仪泣曰:’诛我夫而逼嫁我,此宁夫妇平生之愿乎?’
乃窃刀割咽而死。
又曰:巴赵娥者,赵万之妻。郡县遭乱,万得足疾,不能行,为贼所杀。
贼欲将娥,娥守丧不去,贼举矛指娥,欲以怖之。
娥知贼必欲劫略,乃以身赴矛,贯心达背而死。
又曰:九江王孝谦妻者,同郡袁氏之女,字贵女,与母俱流移共止。
孝谦好酒,凶悖,无子婿之礼。
贵女每涕泣谏喻,不能匡改。
母怨孝谦之为,贵女辄悲哀不食,言於邻人曰:’为子致母於辱,非孝也;事无道之人,非义也。昔秋胡之妻,不忍见不义之人,我何为於世间哉!’
乃自杀。
又曰:沛周明都妻者,卫尉赵长平之女也,名阿。
长平德行纯粹,海内知之;阿少习仪训,长闲妇道,而都骄淫暴躁,不式上命。
都父卫谓阿曰:’新妇贤者女也,当以礼法匡婿。都之不改,新妇之过也。’
阿既拜命,退谓左右曰:’我无樊、卫二姬之行,故君以责我,我言而不用,君必谓我不奉教,则罪在己。为生如此,亦何愿哉!’
乃自杀。
刘向《列女传》曰:楚昭贞姜者,齐侯之女,楚昭王之夫人也。
昭王出游,留夫人渐台之上而去。
王闻江水大至,使者迎夫人,忘持苻,使者至,谓夫人出,夫人曰:’大王为宫人约命,召宫人必以苻,今使者不持苻,妾不敢从使者而行。妾闻之矣,贞女之义不犯约,勇者不畏死,守节而已矣!妾知从使者必生,留必死也,然妾不敢弃约越义而求生。’
水大至而死,乃号曰贞姜。
又曰:楚白贞姬者,楚白公胜之妻也。
白公死,其妻纺绩不嫁。
吴王闻其美,使人操金百镒、白璧一双以娉焉。
因以辎軿三十乘迎之,将以为夫人。
妻辞曰:’白公无恙之时,妾幸得充后宫,执箕帚、衣裳履、拂枕席为妃。今白公不幸而死,妾愿守其坟墓,奉其祠祠以终天年。今王赐金壁之聘、夫人之位,非遇妾之所。妾闻之,忠臣不借人以力,贞女不假人以色,岂独事生若此哉,於死亦然!媲既不位,(位,犹仁也。)不能从死,今又去而嫁,不亦大甚乎?’
遂辞娉而不行。
吴王贤其节而有义,号曰楚白贞姬。
又曰:鲁陶寡婴者,鲁陶门之女。
少寡养幼孤,无强昆弟,纺绩为产。
鲁人或闻其义,将求焉。
婴闻之,恐不得免,乃作歌明己之不二也。
其诗曰:’悲黄鹄之早寡兮,十年不双;宛颈戢翼兮,不与众同。时则非鸣兮,独行茕茕;天命令然兮,愧独永伤。感鸟愠己兮,泪下成行;呜呼悲兮,死者不可忘。飞鸟尚然兮,何况贞良;虽有贤雄兮,终不重行。’
鲁人闻之曰:’斯女不可得也。’
遂不敢复求之,婴寡终身。
又曰:卫寡夫人者,齐侯之女也。
嫁於卫,至城门,而卫君死。
保母曰:’可以还矣。’
女不听,遂入,行三年之丧,毕,弟立谓曰:’卫,小国也,不容二庖,请愿同庖,惟夫妻为同庖。’
夫人不听,卫君乃使诉於齐,兄弟皆欲与后君,使人告女,女终不听。
乃作诗曰:’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
又曰:邵南申女者,申人之女也。
既许嫁於丰,夫家礼不备而欲迎之。
女盖与其人言,以为:’夫妇者,人伦之始也;嫁娶者,所以傅重承业,继续先祖,为宗庙主。夫家轻礼违制,不可以行。’
遂不肯往。
夫家讼之於理,致之於狱,女终以一物不具,一礼不备,守节持义,必死不往。
而作诗曰:’虽速我讼,亦不女从。’言夫妇之礼不备足也。
君子以为得妇道之宜。(与《诗说》小异,故再出。)
又曰:蔡人之妻者,宋人女也。
既嫁於蔡,夫有恶疾,其母将改嫁之。
女曰:’夫之不幸,乃妾之不幸也,奈何去之?適人之道,壹与之醮,终身不改。夫不幸遇恶疾,不改其意,且夫采芣莒之草,虽甚臭恶,犹始於将采之,终於怀颉之,浸以益亲,况於夫妇之道!’
终不听其母,而作《芣莒》之诗。
又曰:鲁秋洁妇者,鲁秋胡子之妻也。
秋胡子既纳之,五日而去官於陈,五年乃归。
未至家,见路傍有一美妇人,方采桑。
秋胡子下车谓曰:’苦暴采桑,吾行道远,愿托桑阴下餐。’
妇人采桑不辍,秋胡子谓曰:’力田不如逢年,力桑不如见郎,今吾有金,愿与夫人。’
曰:’嘻!夫采桑力作,纺绩织以衣,食奉二亲,研掾子而已矣,吾不愿人之金也。收子之资,与子笥金。’
秋胡还家,奉金遗母。
母使人呼其妇,妇至,乃向采桑者。
妇曰:’君辞家远仕,五年方还,当乍驱扬尘疾至,今也乃悦道旁妇人,是忘母不孝,好色淫佚,是污行也。妾不忍见不义不孝之人,子改娶矣。妾亦不嫁。’
遂去。东走,自投於河而死。
又曰:梁寡高行者,梁之寡妇,荣於色,敏於行,早寡不嫁。
梁贵人争欲取之,不能得。
梁王闻之,使相娉焉。
高行曰:’妾之夫不幸,先犬马填沟壑,妾宜以身荐其棺椁,守养幼孤,不得专意。妾闻妇人之义,壹往不改,以全贞信之节。今忘死而趋生,是不信也;见贵而忘贱,是不贞也。弃义而从利,无以为人。’
乃援镜操刀以割其鼻曰:’妾已刑矣。所以不死者,不忍幼嗣之重孤也。刑馀之人,殆可释矣。’
王高其节,乃复其身,号曰’梁高行’
皇甫谧《列女传》曰:天水姜叙母者,同郡杨阜之姑也。
阜为州吏,马超杀刺史、太守,叙屯历城,阜往见之,歔欷悲怅。
叙曰:’何为乃尔?’
阜曰:’守城不能完,君亡不能死,何以视息於天下乎!君拥兵专制而无讨贼之心,此赵盾所以书弑也。’
叙母慨然,勒叙从阜计,遂起兵於卤城。
超闻之,袭历城,得叙母,母骂之曰:’若背父之逆子,杀君之桀贼,天岂久容!若何不早死,敢以面目视人乎?’
超即杀之。
超败,陇右平定,魏武令曰:’姜叙之母明知乃尔,虽杨敞之妻,盖不过也。’
又曰:留子直妻者,历阳人。
汉末扰攘,随夫之从父客居豫章。
从父通郡牧族之妻,年少有色,太守客请以为妻,守死不从。
十馀日,客以还,太守夷杀之,临死不变,口无言。
郡吏及客怜之,更还救请。
既得活,乃自割耳。
久之,太守闻其夫在,遂还其妻。
又曰:下邳陈悝妻者,同郡吴氏之女。
汉末丧乱,流寓东城,东城令戚奇欲北就吕布,焚城叠,虏人众,闻女有容色,善史书,能弹琴瑟,遂杀悝,住车令仆者接女上车。
女谓奇曰:’君隳坏都城,虏略士女,杀人之夫,欲以人妇为妻,何酷逆之甚!愿守志而死,不愿无行而生。’
遂自刎。
奇犹有哀惭,殡葬乃去。
又曰:戎士陈南妻丹者,戴氏之女。
美而早寡,事舅姑恭笃,同伍之人咸乐其贤色,求者甚多,守死不嫁。
后之娉者告其军主,军主命之,知不得已,乃自经死。
《韩诗外传》曰:鲁公甫文伯死,其母不哭。
季孙闻之曰:’公甫文伯之母,贞女也,子死不哭,必有方矣。’
使人问焉,对曰:’昔是子也,吾使事仲尼,仲尼去鲁,送之不出鲁郡,赠之不以家珍;且吾闻君子贵义而贱利,是子病不见士来,视死不见士之流涕,死之日,宫女衰绖,从者十人,不足於士,而有馀於妇人,吾是以不哭。’
陈寿《益部耆旧传》曰:广汉德阳王上妻者,同县袁氏女也,名福。
年二十適上。
舅姑既没,复遭上丧,悲伤感切,不妄言笑。
有二子,养育遗孤,执心纯笃。
及叔父愍其穷困,私以许张奉,掩迫合婚。
其旦,计欲杀奉,恐祸及母、叔、孤儿,永弃死,仇必生,慷慨流涕,自杀而死。
《益部耆旧传》曰:膣为杨凤珪妻者,蜀郡临邛陈氏女也,名姬。
珪早亡,时姬产子,適生六月,躬丧事,育幼孤。
三年丧讫,兄弟宗亲哀其子少年壮,谋议更配,以许蜀中豪姓。
姬闻,仰天叹息,引刀割咽,几死。
於是九族惊愕,遂敬从其节。
又曰:捷为南安周缮纪妻者,同县曹氏女也。
名禁,字敬姬,年十七適周氏,二年而夫亡陨。
时禁怀孕数月,后产子玄馀,丧事阕,遂移居,依托父母,欲必守义,育养孤弱。
父愍其年少子稚,默以许同县狐宾,遣车马衣服来,欲迎禁,父乃告。
禁勃然作色,凄怆言曰:’依近父母,本不图此。’
固流涕慷忾,乃自投舍后流水。
於是举家竞赴救出,而气息已绝,积二日一夜乃复苏息,二亲由是知其至诚,谢宾解婚。
禁欷歔长叹,乃更将子还,依夫第居止,洁身执操,非礼不动。
又曰:广汉新都便敬妻者,同县王氏女也,名和。
年十七,適敬。
敬亡,和肓养遗孤,阖门守节,不随宗家宴乐嘉会,居理甚修。
蜀郡何玉,因媒问和兄著取和,遂相听许。
著深晓其夫死子小,宜有改图,加贫衰无以自立,何氏公族,必据福祚。
和自陈说,断计决分,守全孤弱。
辞言未讫,慷慨涕泪,哀恸左右。
然著终受玉币,因欲迫胁。
和乃断耳示著,以信至见听,请以死谢。
举宗敬重,哀其大义。
又曰:巴三贞者,阆中马眇新妻义,西充国王玄愤妻姬,皆阆中人也;阆中赵蔓君妻华,西充国人也。
姬早失夫,介然守操。
中平五年,黄巾馀类延益州,贼帅赵蕃据阆中城,构迫衣冠,令人妇女为质,义、姬、华等随北入城。
后贼类争势,攻破阆中,时人或死或奔,家室相失,义、姬、华随类出城走。
傅闻后贼,或构略妇女, 於是三人自度穷迫,恐不免於据逼,乃相与自沉水而死。
乡党闻之,莫不感伤,号曰’三贞’
又曰:蜀郡广都公乘士会妻者,同县张氏女也。
会早卒,年壮无嗣。
欲有问者,亲戚将以许之。
发愤慷慨,断发割耳,事姑尽礼,肃恭供养,养族子以承宗庙。(《列女传》为熊氏女,断发割耳同。)
又曰:广汉廖伯妻者,同县殷氏女也,名纪。
年十六適伯,伯早卒。
纪性聪敏,达於诗书女傅,进退闲暇,又有美色。
见贪,割面告诚,以全其节,曰:’求生害仁,仁者不为,纪生见礼义,岂独使古人擅名者哉!’
因作诗三章,以风父母,而举县嘉其才丽。
媒介滋繁,遂援刀钅贸,断指明情。
《邵氏家传》曰:虞建武都尉邵夫人,字伊脓,鸿胪之弟二女。
夫人少而寡,虞氏及夫人之宗,哀夫人辛苦,欲更为图婚,然重夫人宿操,虑不可以非礼逼;亦知夫人潜佩刀,誓以必死,故不敢生意。
夫人自以虞氏凶短,继世无子,常独处一室,绝书学,非祭祠坟墓不出,纺绩辄货以供祭,称其多少,不求丰厚。
干宝《搜神记》曰:东越闽中有庸岭,高数十里。
其下北隰中有大蛇,长七八丈,大十围,土俗常病,治都尉及属城长吏多有死者。
祭以牛羊,故不得祸。
或与人梦,或下喻巫祝,欲得啖童女年十二三者,都尉令长并共患之。
然气厉不息。
共请求人家生婢子、有罪家女养之,八月朝祭送蛇,辄夜出吞噬之,累年如此,前后已用九女。
尔时豫募赉未得。
将乐县李诞有六女,无男,其小女寄,应募欲行,父母不听。
寄曰:’父母无相,生女六人,虽有如无。无有缇萦济父之亡,不能供养,消费衣食,生无所益,不如早亡,卖寄之身可得少钱。’
父母终不听。
寄自潜发,不可禁止。
寄乃行,请好剑及咋蛇犬,先作数石米餈,用蜜灌之,以置穴口。
蛇夜便出,头大如囷,目如三尺镜,闻餈香气,先啖食之,寄便放犬,犬就噬咋,寄从后斫得数创,蛇因踊出,至庭而死。
寄入视其穴,得九女髑髅,悉举出,缓步而归。
越王闻之,聘寄为后,拜其父为将乐令,母及姊皆有赐。
自是东冶无复妖邪之物,其歌谣至今存焉。
杜预《女记》曰:二寡妇者,淑也、昺也。
淑丧夫守寡,兄弟将嫁之,誓而不许,为书曰:’盖闻君子导人以德,矫俗以礼,是以烈士有不移之志,贞女无回二之行。淑虽妇人,窃慕杀身成义,死而后已。’
夙遘祸罚,丧其所天,男弱未冠,女幼未笄,是以黾勉求生,将欲长育二子,上奉祖宗之嗣,下继祖称之礼,然后觐于黄泉,永无惭色。
仁兄德弟,既不能厉高节於弱志,发德明於暗昧,许我他人,逼我于上,乃命官人讼云简书。
夫知者不可惑以事,仁者不可胁以死;晏婴不以白刃临颈改正直之辞,梁寡不以毁形之痛忘执节之义。
高山景行,岂不思齐。
计兄弟备托学门,不能匡我以道,博我以文,虽曰既学,吾谓之未也。
祖冲之《述异记》曰:晋玄兴末,魏郡民陈氏女,名琬,家在查浦,年十六。
饥疫之岁,父母相系死没,惟有一兄,佣赁自祸拢女容色甚艳,邻中士庶,见其贫弱,竞以金帛招要之。
女立操贞,概未尝有许。
后值卢循之乱,贼众将加凌逼,女厉然不回,遂以被害。
杜预《女记》曰:大女缑玉者,陈缑氏之女也。
夫之从母兄弟杀其父,玉乃为父报仇,其杀已至亲,缚玉付吏狱,竟当行刑。
有名士申屠子龙者,缑玉同县人也,嘉其义勇,奏记於县曰:’伏闻大女缑玉,为父报仇,狱已决,不胜感悼之情,敢陈所闻。’
昔太原周党感《春秋》义,辞师复仇,当时论者犹高其节。
况玉女弱,耳无所闻,心无所激,内无同生之谋,外无交游之助,直推父子之情,奋发怒之心,手刃刺雠,僵尸流血。
当时闻之,人无勇怯莫不强胆增气,轻身殉义,攘袂高谈称羡。
今闻玉幽执牢槛,罪名已定,皆心低意沮,怅恨长叹。
蟠虽愚竖,以为玉之节义,历代未有,定足以感无耻之孤,激忍辱之子。
假玉不值明时,尚望追旌闾墓,显异后嗣,况事在清听,不加八议,哀矜之贷,诚为朝廷痛之。'(申屠蟠,字子龙。)
又曰:新野公主者,光武皇帝姊也。
少有节行,姿容,嫁为新野人邓晨妻,生一男三女。
王莽地黄三年,光武起兵攻破棘阳,至小长安,为莽兵所败。
弃车走,时天大雾,还求室家,道得小妹伯姬,与共骑前行,复见新野公主,命使上马,主以手麾上,曰:’行矣,文叔努力,早建大功,追毙藿至,不能相救,无为两没也。’
上驻马,重呼之。
主曰:’不駃驰,但志免我,更当三人死也,且急自脱,我身何在?’
会追兵至,上遂驱马而去,主即遇害。
裴启《语林》曰:王经,少处贫苦,仕至二千石,其母语之:’汝本寒家儿,仕至二千石可止也。’
经不能止,后为尚书,助魏不忠於晋,被收,流涕辞母曰:’恨昔不从敕,以致今日。’
母无戚容,谓曰:’汝为子则孝,为臣则忠,有何负哉!’
虞预《会稽典录》曰:孟淑,上虞人也。
父质,中郎将。
淑年十七,当出適,聘礼既至,为盗所劫。
淑祖父操刃对战,不敌,见害。
淑思慕哀恸,憔悴毁形。
以致盗由己,乃喟尔叹曰:’微淑之身,祸诚不生,以身害祖,苟活何颜?’
於是遂自经而死。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人事部-卷八十二-译文
《列女传》记载:张氏的妻子是丹阳鲁辉之女,名叫潜。嫁到张家后,恰逢其家因罪被诛,由于潜年幼且是家中长女,得以幸免于难。然而家产被没收,家徒四壁,她日夜辛勤劳作,细心地抚养家人。按照国家规定,她应该再嫁,但她知道终究无法避免,于是常常和婆婆说有必死的决心。婆婆说:‘丈夫去世后改嫁,这是很常见的,人应该顺应时势,何必如此坚决?’潜回答说:‘这种做法并非我心意所在。’后来到了再嫁的期限,她果然自缢而死。
《列女传》又记载:代赵夫人是赵襄子的姐姐。襄子诱骗代王将其杀害,然后起兵平定代地,迎娶夫人。夫人说:‘我接受先君的命令,侍奉代国的君主,如今代国已亡,我该归何处?我听说妇人的道义是不应该有两个丈夫,你为何要迎我?以弟弟轻慢丈夫是不义,以丈夫怨恨弟弟是不仁。’于是自杀于磨笄之地。
《列女传》还记载:沛王母是王陵的母亲。王陵起初是县邑的豪强。等到汉高祖起兵于沛,王陵也聚集数千人,归附汉王。项羽与汉王为敌,俘获了王陵的母亲,放在军中。汉王使者到来时,让王陵的母亲面向东坐,想以此招降王陵。王陵的母亲私下送使者时哭泣着说:‘请告诉王陵,好好侍奉汉王,汉王是长者,必得天下。不要因为我的原因,怀有二心。就说我已经死了。’然后她用剑自杀。
《列女传》又记载:蜀朱叔贤的妻子是张氏的女儿,字昭仪。叔贤担任郡督邮,军队攻打郡城,城门紧闭,叔贤的兄弟计划翻墙而出,事情泄露后被诛杀,昭仪因此被嫁出。昭仪哭着说:‘你们诛杀我的丈夫却逼迫我嫁人,这难道是我们夫妻平生的愿望吗?’于是她偷偷拿刀割喉而死。
《列女传》还记载:巴赵娥是赵万的妻子。郡县遭遇战乱,赵万因脚疾不能行走,被贼人杀害。贼人想要带走赵娥,赵娥守丧不离,贼人举起长矛指向赵娥,想要吓唬她。赵娥知道贼人必定要劫掠,于是冲向长矛,刺穿心脏而死。
《列女传》又记载:九江王孝谦的妻子是同郡袁氏的女儿,字贵女,与母亲一同流亡。孝谦好酒,凶暴,不懂得尊重妻子。贵女常常哭泣着劝告,但无法改变他。母亲怨恨孝谦的行为,贵女也悲伤地不吃饭,对邻居说:‘让母亲受辱,不是孝顺;侍奉不道德的人,不是道义。以前秋胡的妻子,不忍见到不义之人,我为何还要活在世上呢!’于是她自杀。
《列女传》还记载:沛周明都的妻子是卫尉赵长平的女儿,名叫阿。长平德行纯粹,海内闻名;阿从小学习礼仪,长大后精通妇道,但都骄横淫乱,不尊重长辈。都的父亲卫尉对阿说:‘新媳妇是贤良之女,应当用礼法来纠正丈夫。都如果不改,那就是你的过错。’阿接受命令后,退下对身边的人说:‘我没有樊姬、卫姬那样的行为,所以君王责备我。如果我说了他不听,君王必定认为我不遵守教诲,那么罪责在我。既然如此,我还有什么愿望呢!’于是她自杀。
刘向的《列女传》记载:楚昭贞姜是齐侯的女儿,楚昭王的夫人。昭王出游时,留下夫人于渐台之上,自己离开了。昭王听说江水涨潮,派使者去接夫人,却忘了带符节。使者到达时,告诉夫人出发,夫人说:‘大王对宫人有过约束,召见宫人必须出示符节,现在使者没有符节,我无法跟随使者离开。我听说,贞女遵守道义不违背约定,勇者不怕死,只是坚守节操而已!我知道跟随使者一定会活下来,留下一定会死,但我不能违背约定和道义去求生。’洪水到来时她死去,被尊称为贞姜。
《列女传》又记载:楚白贞姬是楚白公胜的妻子。白公胜死后,他的妻子继续纺织,不愿再嫁。吴王听说她美貌,派人带着百镒金和一双白璧去求婚,并用三十辆辎重车来迎接她,打算立她为夫人。妻子拒绝说:‘白公胜在世时,我有幸成为后宫之一,拿着扫帚、衣服、鞋子、拂尘为妃。如今白公胜不幸去世,我愿意守着他的坟墓,供奉他的神位,度过余生。现在大王赐予我金璧的聘礼、夫人的地位,这不是我应有的。我听说,忠臣不借助他人的力量,贞女不借助他人的美色,这不仅仅是生时的行为,死时也是如此!既然我已经不受封,不能随他而去,现在又离开去嫁人,这不是太过分了吗?’于是她拒绝婚事。
《列女传》又记载:鲁陶寡婴是鲁陶门之女。她年少时守寡,抚养幼孤,没有强大的兄弟,靠纺织为生。鲁地有人听说她的美德,想要娶她。婴听说后,担心无法避免,于是作歌表达自己不改变节操的决心。她的诗说:‘悲叹黄鹄早早守寡,十年未得双飞;低头收翅,不与众鸟为伍。有时不鸣叫,独自孤独;天命如此,独自悲伤。感动鸟儿同情自己,泪水成行;唉,悲伤啊,死者不可忘。飞鸟尚且如此,何况我这样的贞良之人;即使有贤明的英雄,我也不会再次嫁人。’鲁地的人听说后说:‘这样的女子不可得到。’于是不敢再求婚,婴终身守寡。
《列女传》又记载:卫寡夫人是齐侯的女儿。她嫁到卫国,到了城门,卫君却去世了。保母建议她可以回去。她不听,坚持进入城中,守丧三年,丧期结束后,弟弟继位,对她说:‘卫国是小国,不能容纳两个厨房,请允许我们同用一个厨房,只有夫妻才能同用。’夫人不听,卫君于是派使者向齐国申诉,兄弟们都想要继位,派人告诉夫人,但她始终不听,于是作诗说:‘我的心不是石头,不能改变;我的心不是席子,不能卷起。’
《列女传》又记载:邵南申女是申人之女。她已经许配给丰地的人家,但夫家没有准备婚礼仪式就想迎娶她。申女与那个人交谈后认为:夫妇是人伦的开始;嫁娶是为了继承祖先的基业,为宗庙的主人。夫家轻视礼仪,违反制度,不能成婚。于是她不肯前往。夫家将她告到官府,将她关进监狱,申女始终因为一件物品不齐全,一场婚礼仪式不完整,坚守节操,宁死不去。她还作诗说:‘即使你迅速告我到官府,我也不会顺从你。’意思是夫妇的礼仪不完整。
《列女传》又记载:蔡人之妻是宋人的女儿。她嫁到蔡国后,丈夫患有恶疾,她的母亲想要再嫁她。她说:‘丈夫的不幸,也是我的不幸,为何要离开他?嫁人的道义,一旦结为夫妻,终身不变。丈夫不幸患了恶疾,我不会改变我的心意,而且丈夫采集芣莒之草,虽然味道很臭,但开始采集时,到最后怀揣着它,感情越来越亲近,何况是夫妻之道呢!’她最终没有听从母亲的劝告,并作了《芣莒》之诗。
又说道:鲁国的秋洁妇,是鲁秋胡子的妻子。秋胡子娶了她之后,五天就离职去了陈国,五年后才回来。还没到家,看见路边有一个漂亮的女子正在采桑。秋胡子下车对她说:‘辛苦你采桑,我走这条路很远,想在桑树下吃饭。’女子一边采桑一边没有停歇。秋胡子说:‘种田不如遇到好年景,采桑不如遇到英俊的郎君,现在我有钱,愿意给你。’女子说:‘哎呀!我采桑辛劳,纺织衣服,奉养双亲,抚养孩子,已经足够了,我不愿意别人的钱。收下你的钱,把你的东西给我吧。’秋胡子回到家,把金子给了母亲。母亲派人叫来了他的妻子,妻子到了,原来是之前采桑的那个女子。妻子说:‘你离家远行做官,五年才回来,应该快马加鞭赶回家,现在却喜欢路边的美女,这是忘记母亲不孝,喜欢美色放纵,这是不道德的行为。我不忍心看到不义不孝的人,你改娶吧。我也不嫁人。’说完就离开了,向东跑,跳河死了。
又说道:梁国的寡妇高行,是梁国的寡妇,以美貌著称,行为敏捷,早早守寡不嫁。梁国的贵族争着想要娶她,都没有成功。梁王听说了这件事,派人去求婚。高行说:‘我的丈夫不幸,先我而去,我应该以身体陪伴他的棺椁,照顾幼小的孤儿,不能专心一意。我听说妇女的道德,一旦确定就不会改变,以保持贞节的节操。现在忘记死亡而追求生存,这是不诚信的;看到富贵就忘记贫贱,这是不贞节的。放弃道德而追求利益,不能成为别人。’于是拿起镜子拿起刀割掉自己的鼻子说:‘我已经受过刑了。之所以不死,是因为不忍心年幼的孤儿成为孤儿。受过刑的人,大概可以放过了。’梁王很佩服她的节操,就恢复了她的身体,称她为‘梁高行’。
皇甫谧《列女传》说:天水姜叙的母亲,是同郡杨阜的姑姑。杨阜是州吏,马超杀了刺史、太守,姜叙驻扎在历城,杨阜去见他,哭泣悲伤。姜叙说:‘为什么这样呢?’杨阜说:‘守城不能保全,君主死了不能殉葬,怎么能在天下活着呢!你拥兵专制而没有讨伐贼人的心,这就是赵盾之所以被书写弑君的原因。’姜叙的母亲慷慨激昂,强迫姜叙听从杨阜的计划,于是就在卤城起兵。马超听说了这件事,袭击历城,抓住了姜叙的母亲,母亲骂他说:‘你背叛父亲的逆子,杀害君主的凶贼,天怎么会长久容忍你!你怎么不早点死,敢用你的脸面见人?’马超就杀了她。马超失败后,陇右平定,魏武令说:‘姜叙的母亲明明知道是这样,即使是杨敞的妻子,也不过如此。’
又说道:留子直的妻子,是历阳人。汉末乱世,跟随丈夫的堂兄客居豫章。堂兄的妻子的姐姐,年轻有貌,太守请她做妻子,她坚决拒绝。十几天后,客人要回去,太守杀了她,临死也没有改变,一句话也没有说。郡吏和客人怜悯她,又去请求。救活后,她割掉自己的耳朵。过了一段时间,太守听说她的丈夫还在,就把她的妻子还给了她。
又说道:下邳陈悝的妻子,是同郡吴氏的女儿。汉末丧乱,流亡到东城,东城的县令戚奇想要北上去投靠吕布,烧毁城池,掳掠百姓,听说女子有容貌,擅长书法,能弹琴瑟,就杀了陈悝,让仆人接女子上车。女子对戚奇说:‘你毁坏都城,掳掠士女,杀害别人的丈夫,想要以别人的妻子为妻,多么残忍啊!我愿意守志而死,不愿无耻地活着。’说完就自刎了。戚奇还有点悲伤和羞愧,处理后事就离开了。
又说道:戎士陈南的妻子丹,是戴氏的女儿。她美丽而早早守寡,侍奉公婆恭谨,同乡的人都喜欢她的贤良和美貌,追求她的人很多,但她坚决不嫁。后来的求婚者告诉她的军主,军主命令她,知道她不得已,就上吊自杀。
《韩诗外传》说:鲁国的公甫文伯死了,他的母亲不哭。季孙听说后说:‘公甫文伯的母亲,是贞节的女子,儿子死了不哭,一定有原因。’派人去问,她回答说:‘以前这个儿子,我让他侍奉孔子,孔子离开鲁国,送他不出鲁国,赠送的东西不是家里的珍宝;而且我听说君子重视道义而轻视利益,这个儿子病了没有见到士人来,死了没有见到士人流泪,死的那天,宫女们穿着丧服,跟从的人十个都不够,而女人却很多,所以我没哭。’
陈寿《益部耆旧传》说:广汉德阳王上的妻子,是同县袁氏的女儿,名叫福。二十岁时嫁给了王上。公婆去世后,又遭遇王上的丧事,悲伤感动,不随便说话笑。有两个儿子,养育遗孤,用心纯真。等到叔父同情她的贫困,私下里把她许配给张奉,逼迫她结婚。那天早上,她打算杀掉张奉,担心祸及母亲、叔父、孤儿,永远被抛弃,仇恨一定会产生,她慷慨流泪,自杀而死。
《益部耆旧传》说:膣是杨凤珪的妻子,是蜀郡临邛陈氏的女儿,名叫姬。杨凤珪早逝,当时姬生了一个儿子,刚出生六个月,她就亲自处理丧事,抚养幼小的孤儿。三年丧期结束后,兄弟宗亲哀悼她的儿子年轻力壮,商议再婚,想把她许配给蜀中的豪族。姬听说了,仰望天空叹息,拿起刀割断自己的喉咙,差点死去。于是家族震惊,于是尊重她的节操。
又说道:捷是南安周缮纪的妻子,是同县曹氏的女儿,名叫禁,字敬姬,十七岁时嫁给了周氏,两年后丈夫去世。当时禁怀孕数月,后来生下了儿子玄馀,处理完丧事后,就搬到了父母家,想要坚守节操,抚养弱小的孩子。父亲同情她年轻而孩子年幼,默默地把她许配给同县的狐宾,派人送来了车马和衣服,想要接禁,父亲就把这件事告诉了她。禁愤怒地变了脸色,悲伤地说:‘我依靠父母,本来没想过这件事。’她坚决地流泪,然后跳进了屋后的流水。于是全家人争相去救她,但她已经断气,两天一夜后才恢复呼吸,父母因此知道她的真诚,拒绝了狐宾的求婚。禁哭泣长叹,然后带着孩子回到了丈夫的家,洁身自好,坚守节操,非礼不动。
又说道:广汉新都便敬的妻子,是同县王氏的女儿,名叫和。十七岁时嫁给了便敬。便敬去世后,和抚养遗孤,全家守节,不随同宗家参加宴会和欢乐的聚会,居住的地方非常整洁。蜀郡的何玉,通过媒人向和的哥哥求婚,于是双方同意了。何玉深知她的丈夫去世孩子年幼,应该有改变计划的想法,加上家境贫寒无法自立,何氏是公族,一定能够得到幸福。和向何玉陈述了自己的想法,坚决决定不改变计划。她的话还没说完,就流泪痛哭,悲痛欲绝。然而何玉最终还是接受了礼物,想要强迫她。和就割掉自己的耳朵给何玉看,以此证明自己的诚意,请求用死来表示谢意。全家人都尊敬她,哀悼她的大义。
又说道:巴三贞,是阆中马眇的新妻子义,西充国王玄愤的妻子姬,都是阆中人;阆中赵蔓君的妻子华,是西充国人。姬早早失去了丈夫,坚定地保持自己的节操。中平五年,黄巾军余部进入益州,贼帅赵蕃占据阆中城,逼迫士人,让人家的妇女做人质,义、姬、华等人被迫北迁进入城内。后来贼人争权夺势,攻破阆中城,当时有些人死去或逃走,家庭失散,义、姬、华随着贼人出城逃跑。听说后来的贼人可能会抢掠妇女,于是三个人相互估计处境困难,恐怕无法避免被逼迫,就一起投河自尽。乡里的人听说这件事,没有不感伤的,称她们为‘三贞’。
又说道:蜀郡广都的公乘士会的妻子,是同县张家的女儿。士会早年去世,年纪正当壮年而没有子嗣。有人想要向他求婚,亲戚们打算答应这门亲事。士会奋发激昂,剪断头发割掉耳朵,对待婆婆尽到礼节,恭敬地供养她,抚养族中的侄子来继承宗庙。(《列女传》中熊氏女的情况,剪发割耳与此相同。)
又说道:广汉的廖伯的妻子,是同县殷家的女儿,名叫纪。十六岁时嫁给了廖伯,廖伯早年去世。纪性格聪明敏捷,通晓诗书,举止得体,又有美貌。看到有人贪婪,割破自己的脸进行警示,以保全自己的节操,说:‘为了求生而损害仁德,仁德的人不会这样做,纪生来就懂得礼义,难道只有古人才能获得美名吗!’于是创作了三首诗,以感化父母,全县的人都称赞她的才华美丽。媒人越来越多,于是她拿起刀子,砍断自己的手指,以表明自己的决心。
《邵氏家传》记载:虞建武都尉邵夫人,字伊脓,是鸿胪的第二个女儿。夫人年轻时就守寡了,虞家和她家族的人都为她的辛苦感到悲哀,想要为她另寻配偶,但又尊重夫人的旧有操守,担心不能以非礼的方式逼迫她;也知道夫人暗藏刀子,发誓以死相抗,所以不敢有非分之想。夫人认为虞家凶短,没有子嗣,常常独自住在一间房子里,不读书,不参加祭祀,除非祭祀坟墓才出门,纺织所得都用来供祭,不管多少,不求丰厚。
干宝《搜神记》记载:东越闽中有一个叫做庸岭的地方,高几十里。那里下面北边的低洼处有一条大蛇,长七八丈,粗十围,当地风俗常常受到它的困扰,治都尉和属城的长官中有很多因此死去。用牛羊祭祀它,所以不能带来灾祸。有时蛇会托梦给人,或者让巫师传达信息,想要吃掉十二三岁的童女,都尉和令长都很烦恼。然而这种灾难没有停止。他们共同请求人家养育生下来的女婴或有罪家的女儿,八月份祭祀时送蛇,夜里蛇就会出来吞噬她们,多年来已经用了九个女孩。当时还没有找到愿意的。将乐县李诞有六个女儿,没有儿子,小女儿名叫寄,她应征想要去,但父母不同意。寄说:‘父母没有福气,生了六个女儿,虽然有也等于没有。没有像缇萦那样能救父亲的人,不能供养父母,消耗衣食,活着没有什么好处,不如早点死去,卖掉我换点钱。’父母始终不同意。寄自己偷偷出发,无法阻止。寄于是去了,请求好的剑和咬蛇的狗,先做了几石米的糍粑,用蜜水浸泡后放在蛇洞口。蛇夜里出来,头大如囤,眼睛像三尺的镜子,闻到糍粑的香气,先吃了起来,寄就放出狗,狗扑上去咬,寄从后面砍了蛇几刀,蛇因此跃出,到了院子里就死了。寄进去看蛇洞,找到了九个女孩的头骨,全部带出来,慢慢地回家。越王听说这件事,聘娶寄为皇后,任命她的父亲为将乐令,母亲和姐姐都有赏赐。从此东冶再也没有邪祟之物,那里的歌谣至今还存在。
杜预《女记》记载:两位寡妇,分别是淑和昺。淑丧夫守寡,兄弟要将她嫁人,她发誓不同意,写信说:‘听说君子以德教人,以礼矫正风俗,因此有烈士有不移的志向,贞女有不回头的行动。我虽然是个妇人,也偷偷地羡慕那些舍身成义、死后无悔的人。我遭遇灾祸,失去了丈夫,儿子年幼还未成年,女儿也年幼未笄,所以我努力求生,想要好好抚养两个儿子,上承祖宗的香火,下继祖先的礼仪,然后才能去黄泉,永无愧疚之色。仁兄德弟,既然不能在我弱小的意志上施加压力,用道德明理,让我同意别人,逼迫我接受,就命令官人上书。明智的人不会被事情迷惑,仁德的人不会被死亡威胁;晏婴不以白刃加颈来改变正直的言辞,梁寡不以毁容的痛苦忘记坚守节操的意义。高山景行,难道不想要与之比肩吗?想到兄弟们都是学习门第出身,不能用道德来引导我,用文化来丰富我,虽然说是已经学习,但我认为还未学成。’
祖冲之《述异记》记载:晋朝玄兴末年,魏郡的陈氏女,名叫琬,家住在查浦,十六岁。在饥荒瘟疫那年,父母相继去世,只剩下一个哥哥,她以佣工的身份谋生。她的容貌非常美丽,邻居中的士人和百姓,看到她贫穷弱小,争相用金钱布匹来招揽她。她坚守自己的操守,从未答应过任何人。后来遇到卢循之乱,贼众将要对她施加逼迫,她坚定不屈,最终被害。
杜预《女记》记载:大女儿缑玉是陈缑氏的女儿。她的继母的兄弟杀害了她的父亲,缑玉于是为父亲报仇,她杀害的已经是至亲,被捆绑起来交给官吏,最终判处死刑。有名士申屠子龙是缑玉的同县人,赞赏她的义勇,向县里上书说:‘听说大女儿缑玉为父亲报仇,案件已经判决,我感到非常悲痛,敢陈述我所知道的事情。过去太原的周党受到《春秋》大义的影响,辞别师傅去复仇,当时的人还高度赞扬她的节操。何况玉女年轻,耳无所闻,心无所激,内部没有同生之谋,外部没有朋友相助,只是出于父子之情,奋发怒气,亲手杀死仇人,使尸体流血。当时听到这件事,无论勇敢还是胆怯的人,没有不增强勇气,轻身殉义,挥袖高谈赞美的。现在听说玉女被囚禁在牢中,罪名已经确定,大家都感到失望和悲哀,长叹不已。我虽然愚昧无知,但认为玉女的节义,历代未曾有,一定足以感动无耻的孤儿,激励忍受屈辱的儿子。如果玉女不是在明时,还希望追封她的坟墓,显扬她的后代,何况事情已经清清楚楚,没有加上八议,怜悯她的罪行,朝廷确实感到痛心。’(申屠蟠,字子龙。)
又说道:新野公主是光武帝的姐姐。她年轻时就很有节操,容貌美丽,嫁给了新野人邓晨为妻,生了一个儿子和三个女儿。王莽地黄三年,光武帝起兵攻打棘阳,到了小长安,被王莽的军队打败。他们丢弃了车马逃跑,当时天降大雾,他们返回寻找家人,在路上遇到了小女儿伯姬,一起骑马前行,又见到了新野公主,光武帝命令她上马,公主用手势阻止他,说:‘走吧,文叔努力,早点建立大功,追上敌人,不能相救,不要两人都死去。’光武帝停住马,再次呼喊她。公主说:‘不让我骑马,只希望你们能免于死,我更愿意三个人都死去,你们赶紧自救,我的身体在哪里呢?’追兵到了,光武帝就驱马离开了,公主随即遇害。
裴启《语林》记载:王经,年轻时家境贫寒,官至二千石,他的母亲对他说:‘你本是寒门之子,做到二千石就足够了。’王经无法停止,后来成为尚书,帮助魏国对晋国不忠,被逮捕,流着泪对母亲说:‘后悔以前没有听从你的命令,以至于今天。’母亲没有悲伤的表情,对他说:‘你作为儿子是孝顺的,作为臣子是忠诚的,有什么对不起的呢!’
虞预《会稽典录》记载:孟淑是上虞人。她的父亲是中郎将。孟淑十七岁,应当出嫁,聘礼已经送到,被强盗抢劫。孟淑的祖父拿刀与强盗战斗,不敌,被杀害。孟淑悲痛欲绝,形容憔悴,她认为是自己导致了灾难,于是叹息说:‘如果没有我孟淑的身体,这场灾祸就不会发生,以自己的身体伤害祖父,苟且活着还有什么脸面?’于是她自缢而死。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人事部-卷八十二-注解
列女传:《列女传》是中国古代的一部传记文学作品,由西汉刘向编纂,主要记载了古代女性的事迹,强调女性的品德和节操。
丹阳:丹阳是中国古代的一个地名,位于今天的江苏省南京市一带,此处指鲁辉之的籍贯。
鲁辉之:鲁辉之是《列女传》中的人物,丹阳人,此处指鲁辉之的女儿。
適:適,通‘嫁’,指女子出嫁。
伏诛:伏诛,指被处死。
资产:资产,指财产。
没官:没官,指被没收归官府。
单罄:单罄,形容极其贫穷,一无所有。
昏晨:昏晨,指早晚,此处指日夜。
力作:力作,指辛勤劳作。
配適:配適,指结婚。
士伍:士伍,古代的士兵。
悠悠:悠悠,形容时间久远。
改適:改適,指再嫁。
代赵夫人:代赵夫人是《列女传》中的人物,赵襄子的姐姐。
赵襄子:赵襄子是战国时期赵国的君主。
磨笄之地:磨笄之地,指磨断发簪的地方,此处指自杀的地点。
沛王母:沛王母是《列女传》中的人物,王陵的母亲。
县邑豪:县邑豪,指县邑中的豪族。
汉王:汉王,指汉高祖刘邦。
项羽:项羽是秦末汉初的军事家,与刘邦争夺天下。
县:县,古代行政区划单位。
豪:豪,指豪族,富有的家族。
俊:俊,指杰出的人才。
属:属,归属,投靠。
东向坐:东向坐,指面向东边坐着。
招:招,招揽,引诱。
私送:私送,私下送行。
致:致,告诉,传达。
伏剑而死:伏剑而死,指用剑自杀。
蜀朱叔贤妻:蜀朱叔贤妻是《列女传》中的人物,蜀地朱叔贤的妻子。
郡督邮:郡督邮,古代官职,负责督察郡内政务。
军袭:军袭,指军队攻打。
城门闭:城门闭,指城门关闭。
逾城:逾城,指翻越城墙。
窃刀:窃刀,指偷取刀。
咽:咽,喉咙。
巴赵娥:巴赵娥是《列女传》中的人物,巴地赵万之妻。
郡县:郡县,古代行政区划单位。
足疾:足疾,指脚病。
劫略:劫略,指劫持掠夺。
贯心达背:贯心达背,指箭从心脏穿过背部。
九江王孝谦妻:九江王孝谦妻是《列女传》中的人物,九江王孝谦的妻子。
袁氏:袁氏,指袁家的女子。
流移:流移,指因战乱等原因而迁徙。
凶悖:凶悖,指凶狠悖逆。
子婿:子婿,指女婿。
樊、卫二姬:樊、卫二姬,指樊姓和卫姓的两个姬妾。
式上命:式上命,指遵从上级的命令。
卫尉:卫尉,古代官职,掌管宫廷警卫。
赵长平:赵长平,指赵姓的长平,此处指赵长平的女儿。
阿:阿,古代女子名字。
樊、卫二姬之行:樊、卫二姬之行,指樊姓和卫姓两个姬妾的行为。
卫谓阿:卫谓阿,指卫尉对女儿阿的说话。
新妇:新妇,指新嫁的媳妇。
新妇贤者女也:新妇贤者女也,指新媳妇是贤良的女子。
当以礼法匡婿:当以礼法匡婿,指应该用礼法来约束女婿。
都之不改:都之不改,指女婿都的品行没有改变。
新妇之过也:新妇之过也,指新媳妇的过错。
楚昭贞姜:楚昭贞姜是《列女传》中的人物,楚昭王的夫人。
齐侯:齐侯,指齐国的君主。
渐台:渐台,古代宫殿中的台子。
苻:苻,符节,古代用于传达命令的凭证。
犯约:犯约,违背约定。
楚白贞姬:楚白贞姬是《列女传》中的人物,楚白公胜的妻子。
白公胜:白公胜是春秋时期楚国的贵族。
吴王:吴王,指吴国的君主。
辎軿:辎軿,古代载物用的车。
媲:媲,通‘匹’,匹配。
鲁陶寡婴:鲁陶寡婴是《列女传》中的人物,鲁陶门之女。
纺绩:纺绩指的是纺织。
产:产,指家庭。
鲁人:鲁人,指鲁国的人。
芣莒:芣莒,一种草,此处指比喻。
蔡人之妻:蔡人之妻是《列女传》中的人物,蔡国人的妻子。
宋人女:宋人女,指宋国的人。
恶疾:恶疾,指严重的疾病。
采芣莒之草:采芣莒之草,指采摘芣莒草。
怀颉:怀颉,指怀孕。
浸以益亲:浸以益亲,指逐渐增进感情。
鲁秋洁妇:鲁秋洁妇,指的是鲁国秋胡子之妻,以其贞洁著称。
秋胡子:秋胡子,鲁国的一位官员。
采桑:采桑,指采摘桑叶,古代女子的一种劳动。
金:金,指古代货币,此处可能指财物。
力田:力田,指从事农业劳动。
力桑:力桑,指从事桑叶采摘劳动。
研掾子:研掾子,指养育子女。
梁寡高行:梁寡高行,指的是梁国的一位寡妇,以其节操高尚著称。
梁王:梁王,指梁国的君主。
相娉:相娉,指求婚。
梁高行:梁高行,指梁寡高行,因其节操高尚而得名。
皇甫谧《列女传》:皇甫谧《列女传》,是一部记载古代女性节烈事迹的书籍。
姜叙母:姜叙母,指的是姜叙的母亲,以其忠诚和勇敢著称。
杨阜:杨阜,东汉末年的一位官员。
马超:马超,东汉末年的一位武将。
赵盾:赵盾,春秋时期晋国的一位大臣。
留子直妻:留子直妻,指的是留子直的妻子,以其贞节著称。
豫章:豫章,古郡名,位于今江西省南昌市。
太守:太守,古代地方行政长官。
下邳陈悝妻:下邳陈悝妻,指的是下邳(今江苏省徐州市)陈悝的妻子。
东城令:东城令,指东城的行政长官。
戎士陈南妻丹:戎士陈南妻丹,指的是戎士陈南的妻子丹。
南安周缮纪妻:南安周缮纪妻,指的是南安周缮纪的妻子。
同县:同县,指同一个县。
广汉德阳王上妻:广汉德阳王上妻,指的是广汉(今四川省广汉市)德阳王上的妻子。
膣为杨凤珪妻:膣为杨凤珪妻,指的是膣为杨凤珪的妻子。
蜀郡:蜀郡是古代中国的一个行政区划,位于今天的四川省。
广汉新都便敬妻:广汉新都便敬妻,指的是广汉新都(今四川省广汉市)便敬的妻子。
巴三贞:巴三贞,指的是巴郡(今重庆市)的三位贞女。
阆中:阆中,古县名,位于今四川省。
西充:西充,古县名,位于今四川省。
黄巾之乱:黄巾之乱,东汉末年的一场大规模农民起义。
赵蕃:赵蕃,东汉末年的一位将领。
广都公乘士会:广都公乘士会是一个古代人物的姓名。
张氏女:张氏女指的是姓张的女性。
早卒:早卒指的是年纪轻轻就去世。
无嗣:无嗣意味着没有留下后代。
亲戚:亲戚指的是家族中的亲属。
断发割耳:断发割耳是古代的一种自我惩罚方式,表示极度悲痛或决心。
事姑:事姑指的是对待婆婆。
尽礼:尽礼意味着尽到应有的礼节。
肃恭供养:肃恭供养指的是虔诚地供奉。
养族子:养族子指的是抚养家族中的晚辈。
承宗庙:承宗庙意味着继承家族的香火。
广汉:广汉是古代中国的一个行政区划,位于今天的四川省。
廖伯:廖伯是一个古代人物的姓名。
殷氏女:殷氏女指的是姓殷的女性。
名纪:名纪是廖伯妻子的小名。
適伯:適伯指的是嫁给了廖伯。
聪敏:聪敏指的是聪明敏捷。
诗书女傅:诗书女傅指的是教授女性诗书知识的教师。
进退闲暇:进退闲暇指的是举止得体,从容不迫。
美色:美色指的是美丽的容貌。
贪:贪指的是贪婪。
求生害仁:求生害仁指的是为了生存而损害仁义。
仁者:仁者指的是有仁德的人。
擅名:擅名指的是拥有名声。
作诗:作诗指的是写诗。
风父母:风父母指的是用诗歌影响父母。
才丽:才丽指的是才华横溢,美丽动人。
媒介:媒介指的是中间人,这里指媒人。
钅贸:钅贸指的是古代的一种刀。
断指:断指指的是砍断自己的手指。
明情:明情指的是表明自己的情感或决心。
鸿胪:鸿胪是古代官名,负责外交和礼仪事务。
虞建武都尉:虞建武都尉是一个古代人物的官职。
邵夫人:邵夫人是一个古代人物的姓名。
伊脓:伊脓是邵夫人的字。
虞氏:虞氏指的是虞家的姓。
宗:宗指的是家族。
宿操:宿操指的是一贯的行为准则或习惯。
虞氏凶短:虞氏凶短指的是虞家不幸,短命。
继世无子:继世无子指的是没有留下后代。
绝书学:绝书学指的是放弃学习。
货:货指的是卖。
东越:东越指的是古代中国东南沿海地区。
闽中:闽中指的是古代闽地中部地区。
庸岭:庸岭是古代的一个地名,位于今天的福建省。
土俗:土俗指的是当地的习俗。
都尉:都尉是古代官名,负责军事。
属城长吏:属城长吏指的是属下城市的官员。
啖童女:啖童女指的是吃童女。
气厉:气厉指的是疾病流行。
募赉:募赉指的是招募并给予报酬。
将乐县:将乐县是古代的一个地名,位于今天的福建省。
李诞:李诞是一个古代人物的姓名。
缇萦:缇萦是古代一个著名女性的名字,因救父而闻名。
济父之亡:济父之亡指的是救助父亲的死亡。
啽蛇犬:啽蛇犬指的是一种能咬蛇的狗。
米餈:米餈指的是用米做成的食物。
囷:囷指的是圆形的谷仓。
豫募赉:豫募赉指的是预先招募并给予报酬。
豫募赉未得:豫募赉未得指的是招募的报酬还没有得到。
东冶:东冶是古代的一个地名,位于今天的福建省。
妖邪之物:妖邪之物指的是邪恶的事物。
歌谣:歌谣指的是民间传唱的歌曲。
杜预:杜预是晋朝的一位著名政治家、文学家。
女记:女记指的是关于女性的记载。
淑:淑指的是一个女性的名字。
昺:昺指的是一个女性的名字。
丧夫:丧夫指的是失去丈夫。
守寡:守寡指的是丈夫去世后保持寡居。
男弱未冠:男弱未冠指的是儿子年纪尚小,未到成年。
女幼未笄:女幼未笄指的是女儿年纪尚小,未到成年。
黾勉求生:黾勉求生指的是努力求生。
长育二子:长育二子指的是抚养两个儿子。
祖宗:祖宗指的是祖先。
祖称:祖称指的是祖先的称呼。
黄泉:黄泉指的是阴间。
仁兄德弟:仁兄德弟指的是亲切地称呼兄弟。
厉高节:厉高节指的是坚持高尚的节操。
暗昧:暗昧指的是不明朗,暗淡。
许我他人:许我他人指的是允许别人。
逼我于上:逼我于上指的是逼迫我。
简书:简书指的是古代的书信。
晏婴:晏婴是春秋时期的一个著名政治家。
梁寡:梁寡指的是一个女性的名字。
毁形:毁形指的是毁坏自己的容貌。
执节:执节指的是坚守节操。
高山景行:高山景行指的是高大的山峰,比喻崇高的行为。
齐:齐指的是相等,相似。
学门:学门指的是学术门派。
匡我以道:匡我以道指的是用道德来帮助我。
博我以文:博我以文指的是用文化知识来丰富我。
既学:既学指的是已经学习过。
未也:未也指的是还没有。
祖冲之:祖冲之是南北朝时期的一位著名数学家。
述异记:述异记指的是记载奇异事情的书。
查浦:查浦是古代的一个地名。
饥疫:饥疫指的是饥荒和瘟疫。
卢循之乱:卢循之乱指的是卢循领导的叛乱。
凌逼:凌逼指的是逼迫。
厉然:厉然指的是坚定不屈的样子。
被害:被害指的是被杀害。
大女缑玉:大女缑玉指的是一个女性的名字。
陈缑氏:陈缑氏指的是一个家族的姓。
从母兄弟:从母兄弟指的是母亲的兄弟。
申屠子龙:申屠子龙是一个古代人物的名字。
太原周党:太原周党是一个古代人物的名字。
春秋:春秋指的是古代的一部史书。
辞师复仇:辞师复仇指的是辞别老师去复仇。
高其节:高其节指的是赞扬她的节操。
耳无所闻:耳无所闻指的是没有听到。
心无所激:心无所激指的是没有受到激发。
同生:同生指的是同辈。
交游:交游指的是交往的朋友。
手刃刺仇:手刃刺仇指的是亲手杀死仇人。
僵尸流血:僵尸流血指的是尸体流血。
幽执:幽执指的是被囚禁。
牢槛:牢槛指的是监狱。
罪名:罪名指的是犯下的罪行。
定足以:定足以指的是一定足以。
感无耻之孤:感无耻之孤指的是感动那些无耻的人。
激忍辱之子:激忍辱之子指的是激励那些能够忍受屈辱的人。
追旌闾墓:追旌闾墓指的是追封墓碑。
显异后嗣:显异后嗣指的是让后代显赫。
清听:清听指的是清明的听审。
八议:八议指的是古代法律中的八种特殊处理。
哀矜之贷:哀矜之贷指的是同情并宽恕。
朝廷:朝廷指的是国家的政府。
光武皇帝:光武皇帝指的是东汉的开国皇帝刘秀。
新野人邓晨:新野人邓晨指的是新野县的人邓晨。
王莽:王莽是西汉末年的一位篡位者。
地黄三年:地黄三年指的是王莽的年号。
棘阳:棘阳是古代的一个地名。
小长安:小长安是古代的一个地名。
天大雾:天大雾指的是天气大雾。
室家:室家指的是家庭。
小妹伯姬:小妹伯姬指的是小妹妹伯姬。
手麾:手麾指的是用手势指挥。
文叔:文叔是刘秀的字。
追毙藿至:追毙藿至指的是追赶到藿草的地方。
两没:两没指的是两人都死去。
二千石:二千石指的是古代的一种官职。
尚书:尚书是古代的一种官职,负责文书处理。
魏不忠於晋:魏不忠於晋指的是魏国对晋国不忠诚。
收:收指的是逮捕。
敕:敕指的是皇帝的命令。
二千石可止也:二千石可止也表示达到二千石的官职就可以停止追求更高的官职。
上虞:上虞是古代的一个地名,位于今天的浙江省。
中郎将:中郎将是古代的一种官职。
出適:出適指的是出嫁。
聘礼:聘礼指的是订婚时的礼物。
劫:劫指的是抢劫。
操刃对战:操刃对战指的是持刀战斗。
见害:见害指的是被杀害。
自经而死:自经而死指的是上吊自杀。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人事部-卷八十二-评注
古文中的蜀郡广都公乘士会妻的故事,展现了古代女性的节烈美德。士会妻因丈夫早逝,无嗣,面对亲戚的劝婚,她选择断发割耳,以示自己的贞节,并对婆婆尽孝道,养育族子以承宗庙。这种行为体现了古代女性对家族和宗庙的尊重,以及对个人节操的坚守。
广汉廖伯妻的故事中,廖伯妻纪氏面对丈夫早逝,以聪敏才智和美貌,不仅能够处理家务,还能以割面自诫的方式,保全自己的节操。她的行为不仅赢得了县中人的赞誉,还通过诗歌表达了对父母的敬仰,展现了女性在文学艺术上的才华。
邵夫人虞建武都尉的故事,描绘了一位寡妇在丈夫去世后,坚守自己的操守,拒绝再嫁。她以自己的方式表达了对丈夫的忠贞和对家族的忠诚,这种精神在当时社会背景下显得尤为珍贵。
干宝《搜神记》中的李寄斩蛇的故事,则展现了一位女性在面对妖邪时,勇敢无畏的精神。李寄为了保护家族和乡邻,不惜牺牲自己,最终成功斩杀巨蛇,展现了女性的智慧和勇气。
杜预《女记》中的二寡妇淑和昺的故事,通过她们的坚守和反抗,表达了女性在逆境中不屈不挠的精神。她们以自己的行动,维护了女性的尊严和节操。
祖冲之《述异记》中的陈氏女琬的故事,描绘了一位在饥荒年代中,坚守贞节的女性。面对邻里的诱惑和贼寇的威胁,她始终坚守自己的信念,展现了女性的坚强和独立。
裴启《语林》中的王经的故事,反映了古代母亲对子女的期望和对忠诚的理解。王经的母亲虽然出身寒微,但她的教诲和态度,体现了古代家庭对忠诚和孝道的重视。
虞预《会稽典录》中的孟淑的故事,则展现了女性在面对家族悲剧时的悲痛和决绝。孟淑在祖父被杀后,选择了自尽,以表达自己的悲痛和对家族的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