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李昉(925年-996年),宋代文学家、历史学家和政治家,负责《太平御览》的编纂工作。该书是他通过整理前人经典和民间传说汇编而成,具有极高的历史和文化价值。
年代:成书于宋代(约10世纪)。
内容简要:《太平御览》是宋代李昉主编的类书,内容包括了天文、地理、历法、神话、风俗等多个领域。书中通过大量的文献整理与整理,展示了当时的学术成就和社会风貌,成为当时中国官员和学者的参考工具。全书被分为多卷,汇聚了大量关于中国古代各方面的知识,展现了宋代文化的广泛性和深度,是了解宋代社会、文化和知识体系的重要资料。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人事部-卷一百三十四-原文
《说文》曰:奢,张也。反俭曰奢。从大者,言夸大於人也。
《毛诗》:《曹风·蜉蝣》,刺奢也。昭公国小而迫,好奢而任小人,将无所依焉。”蜉蝣之羽,衣裳楚楚。蜉蝣之翼,采采衣服。”
《左传》曰:丹桓宫之楹,刻其桷,皆非礼也。御孙谏曰:”臣闻之,俭,德之恭也;侈,恶之大也。先君有恭德而君纳诸大恶,无乃不可乎?”
又曰:襄公五年,齐庆封来聘,其车美,叔孙曰:”豹闻之,服美不称,必以恶终,美车何为?”
又曰:吴师在陈,楚大夫皆惧,子西曰:”今闻夫差次有台榭陂池焉,宿有妃嫱嫔御焉。一日之行,所欲必成,玩好必从。珍异是聚,观乐是务,视民如雠,而用之日新。夫差先自败也已,安能败我?”
《礼记》曰:管仲镂簋而朱弦,旅树而反坫,山节而藻棁,贤大夫,而难为上也。(得天子之礼。)
《论语》曰:孔子谓季氏,”八佾舞於庭,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
又曰:子曰:”相维辟公,天子穆穆,奚取於三家之堂?”
子曰:”人而不仁,如礼何?人而不仁,如乐何?”
又曰:邦君树塞门,管氏亦树塞门。邦君为两君之好,有反坫,管氏亦有反坫。管氏而知礼,孰不知礼?”
又曰:臧文仲,山节藻棁,何如其智也?(鲁大夫臧孙辰。)
又曰:孔子曰:”奢则不逊,俭则固,与其不逊也宁固。”
《史记》曰:赵平原君使人于春申君。赵使欲夸楚,为瑇瑁簪,刀剑悉以珠玉饰之。春申君客三千馀人,上客皆蹑珠履以见,赵使大惭。
又曰:尹吉甫仕至上卿,其家大富,食口数百人。时岁大饥,曾鼎镬作粥啜之,声闻数里。食讫,失三十人,觅之,乃在镬中龁取焦粥而已。
《汉书》曰:鲍宣上书:”奈何独私养外亲与幸臣董贤,贤使奴从实客浆酒藿肉,(视酒如浆,视肉如藿。)苍头庐儿皆用致富,非天意也。”
又曰:陈咸为治仿严延年,其廉不如。所居调发属县所出食物以自奉养,奢侈玉食。
又曰:陈遵为公府掾。公府掾中率皆羸车小马,不上鲜明,而遵独极舆马衣服之好,门外车骑交错。又日出醉归,曹事数废。西曹白请斥遵,大司徒马宫大儒优士,谓西曹:”此人大度士,奈何以小文责之?”
又曰:王凤为大将军,郡国守相刺史皆出其门。又以太仆王音为御史大夫,群弟争为奢侈,赂遗珍宝,四面而至,后庭姬妾各千人,僮奴以千百数。
又曰:张禹为人谨厚,内殖货财,家以田为业。及富贵,多买田至四百顷,泾、渭溉灌,极膏腴上价。他财称是。禹性习知音声,内奢淫,身居大第,后堂作理丝竹管弦。
又曰:自王吉至崇,世名清廉,然材器名称稍不能及父,而禄位弥隆。皆好车马衣服,其自奉养极鲜明,而亡金银锦绣之物。及迁徙去处,所载不过囊衣,不畜馀财。家居亦布衣疏食。天下服其廉而怪其奢,故傅”能作黄金”。
又曰:哀帝幸舍人董贤,宠之,累迁为太尉。前后所赐,不可胜计。哀帝崩,群臣白太后,收贤斩之,时年二十二。其家奢侈过於国耳。於是乃收董氏财物,估价凡四十二亿万贯,皆帝所赐之物。
《后汉书》曰:梁冀为大司马行大将军事,害太尉李固及内外忠臣,皆冀为之。於是权震中外。四方调发,岁计先输於冀,然后入国。吏人输金怀璧、求官请罪者,道路相望。冀又遣客出塞外国,大壮栋宇,加以丹漆,图以云气仙灵,台榭交通相望。骇鸡犀、夜光璧充实帑藏,鸣驼、龙马秣於内厩。冀将妻孙氏乘辇青盖车。张羽葆。饰以金玉琥珀。每游观池亭及第内,多从倡优,鸣钟鼓吹竽,酣乐竟路,日夜相继。及桓帝诛冀,收其资产,以实国库,诏减天下一岁租税之半。
又曰:桓帝时,诛梁冀,封单超、徐璜、具瑗、左悺、唐衡五人。超薨后,四侯转横,天下为之语曰:”左回天,具独坐,徐卧虎,唐两堕.”皆竞起第宅,楼观壮丽,穷极技巧。金银罽毦,施於犬马。取良民美女以为妃妾,皆珍饰华侈,拟则宫人。其仆从皆乘车而从列骑。
《东观汉记》曰:马融才高博洽,为通儒,教养诸生,常有千数。涿郡卢植、北海郑玄,皆其徒也。善鼓瑟,好吹笛,达生任性,不拘儒者之节。居宇器服,多存侈饰。常坐高堂,施绛纱帐,前授生徒,后列女乐,弟子以次相傅,鲜有入其室者。
《吴志》曰:甘宁好游侠,水行则连轩,侍打;文锦绣,常以缯帛维舟,去或割弃之,以示奢侈也。
又曰:将军贺齐,性奢,好军事,所乘船彫刻丹镂,青盖绛襜,蒙冲斗舰,望之若山。
《蜀志》曰:先主定益州,以刘琰为涪陵太守。后主立,封都乡侯,服御、饮食侈靡,侍婢数十人,皆能为声乐,又悉教读诵《鲁灵光殿赋》。
又曰:糜竺,字子真,东海人。世殖货财,僮仆万人,资产巨亿。徐州牧陶谦辟为别驾。谦卒,竺奉谦命迎先主牧之。及吕布袭破先主,虏其妻子,竺於是进妹为夫人,乃以二千人,金帛货币以助军实。先主赖竺之资,复振军威。先主后定益州,即帝位,拜竺为安汉将军。弟芳为南郡太守,携贰,迎孙权,败关羽。於是竺乃请罪,先主以兄弟罪不相及,待之如初。
《晋书》曰:何曾,字颖孝,阳夏人。其家大富。
魏明帝时,为文学。
武帝践祚,累迁为太傅。
性甚奢豪,每赴宴,不食太官所设,帝命取其食。
蒸饼上不拆作十字不食。
日食万钱,犹云无下箸之处。
人以小纸书者,敕记室勿报。
又曰:石崇,字季伦,累迁荆州刺史。
崇好侠无赖,遣吏劫远使商客,致家大富。
有别馆在河阳之金谷。
财产盈积,室宇弘丽。
后房百数,皆曳绮纨,丝竹之妙,皆尽一时之选,与贵戚惠帝舅王恺奢靡相尚。
恺以饴燠釜,崇以蜡代薪。
恺作紫丝步障四十里,崇作锦步障五十里。
恺以赤石脂涂屋,崇以椒涂之。
武帝助恺珊瑚树一株,高二尺;恺以示崇,崇以铁如意击破,恺不悦,崇曰:’无恨。’令取六七株还之。
惠帝知富无以夸之。
时外国进火浣布,天下更无,帝为衫来幸崇家,崇奴仆五十人皆衣火浣布衫祗承,帝大惭。
崇厕屋内置侍婢,衣以纨素,并以香囊锦袋。
崇大会宾客,侍中刘实往厕,见厕内灿烂,便出,谓崇曰:’几误入公室矣。’崇曰:’厕也。’实更往,见侍婢所逼,便回。
后赵王伦诛崇,兄弟妻子无少长悉皆遇害。
初,崇家稻米属地,化为螺人,以为族灭之应也。
又曰:和峤,字长舆,汝南西平人。
中郎将庾凯见峤叹曰:’森森若千丈松,虽磥砢多节目,施之大厦,有栋梁之用。’
武帝重之,为黄门侍郎。
峤家产丰富,拟於王者,杜预对帝,以为和峤有钱癖。
又曰:王济性豪侈,丽服玉食。
时洛京地甚贵,济买地为马埒,编钱满之,时人谓金埒。
又曰:任恺。
初,何劭以公子奢侈,每食必尽四方珍馔,恺乃逾之,一食万钱,犹云无可下箸处。
又曰:石崇财产丰积,室宇弘丽。
后房百数,皆曳纨绣,珥金翠。
丝竹尽当时之选,庖厨穷水陆之珍。
又曰:何劭骄奢简贵,亦有父风。
衣裘服玩,新故巨积,食必尽四方珍异,一日之供以钱二万为限。
时论以为太官御膳,无以加之。
又曰:羊稚舒冬月酿,令人抱瓮,须臾复易人,酒速成而味好。
又曰:任恺失政,遂纵酒,极滋味。
初,何邵一身一日之供必钱二万为限,及恺,有逾於邵。
《宋书》曰:徐湛之,善於尺牍,音辞流畅。
贵戚豪家,产业甚厚。
室宇园池,贵游莫及。
伎乐之妙,冠绝一时。
门生千馀人,皆三吴富人之子,姿质端妍,衣服鲜丽。
每出入行游,途巷盈满,泥雨日,悉以后车载之。
太祖嫌其侈纵,每以为言。
又曰:谢灵运性奢豪,车服鲜丽,衣裳器物,多改旧制。
世共宗之,咸称’谢康乐’也。
又曰:刘穆之,性奢豪,食必方丈,旦辄为十人馔。
穆之既好宾客,未尝独餐,每至食时,客止十人以还者,帐下依常下食,以为常。
尝白高祖曰:’穆之家本贫贱,赡生有阙。自叨忝以来,虽每存约损,而朝夕所须,微为过丰。自此以外,一毫不以负公。’
又曰:阮佃夫,通货贿,凡事非赂不行。
宅舍园池,诸王邸第莫及。
女伎数十,艺色冠绝当时,金玉锦绣之饰,宫掖不逮也。
每制一衣,造一物,京邑莫不法效焉。
於宅内开渎,东出十许里,塘岸整洁,泛轻舟,奏女乐。
《齐书》曰:刘闱既籍旧恩,尤能悦附人主,承迎权贵。
宾客闺房,供费奢广。
罢广、司二州,悉倾资献,家无留储。
在蜀作金浴盆,馀金物称是。
又曰:刘捴,彭城人。
其祖彦之,父仲度,俱仕。
明帝时为户部郎中、太子洗马。
其家豪富,资财宅宇山池,妓妾姿艺,皆穷上品。
有爱妓陈玉珠,明帝追求,不与,逼夺之,捴有怨词。
帝令有司诬奏,将杀之。
入狱数宿,鬓毛皆白。
免死,为司徒长史。
明帝射雉郊野,渴倦,捴得青早瓜进帝,帝对割,甚嘉之。
入齐三迁为御史中丞,五为兵部尚书。
《后魏书》曰:夏侯道迁,谯国人,封濮阳侯。
除兖州大中正,不拜。
好奢侈宴饮,京师珍羞,罔不毕备。
尝於京城西水次,大起园池,植列花果,延招俊彦,日往游適,妓妾十馀人,常自娱兴。
国秩俸岁入三千匹,专供酒馔,不营家产。
每诵孔融诗曰:’座上客恒满,樽中酒不空。’馀非吾之事也。
识者多之。
道迁不娉正室。
又曰:郢州刺史韩务献七宝床,象牙席。
诏曰:’昔晋武帝焚雉头裘,朕常嘉之。今务所献,亦此之流也。奇丽之物,有乖素风,可付其家。’
《隋书》曰:裴矩为给事郎。
炀帝至东都,矩以蛮夷朝贡者多,讽帝令都下大戏。
徵四方奇异,陈於端门街,衣锦、珥金翠,店肆悉设帷帐,盛酒食,遣蛮夷。
见者叹其中国,以为神仙。
《唐书》曰:玄载於城中开南北二甲弟,室宇弘丽,冠绝当时。
又於近郊起亭榭,所至之处,帷帐什器,皆如宿设,储不改供。
城南膏腴别墅,连疆接畛,凡数十所,婢仆曳罗绮亦百馀人,恣为不法,侈僣无度。
又曰:裴冕为宰相,性本侈靡,好尚车服及营珍馔,名马在枥,直数百金者常十数。
每会宾友,滋味品数,坐客有昧於名者。
自创巾子,其状新奇,市肆因而效之,呼为’仆射样。’
《汉武帝故事》曰:又起建章宫,为千门万户。
其东凤阙高二十丈,其北太液池,池中渐台高二十丈。
池中又为三山,以象蓬莱、方丈、瀛洲,削金石为鱼龙禽兽之属。
其南有玉台,玉堂基与中央前殿等去地十二门,阶陛皆用玉璧。
又作神明台,井幹楼,高五十馀丈,皆悬阁辇道相属焉。
其后又为酒池肉林,聚天下四方奇异鸟兽於其中,鸟兽能言能歌舞,或奇形异态,不可称载。
傍别造华殿,四夷珍宝充之,琉璃珠玉、火浣布、切玉刀不可称数。
巨象、大雀、狮子、骏马充塞苑厩。
自古已来,所未见者必备。
《三辅故事》曰:秦时奢汰,有天下以来不复是过。
渭水贯都,以象天河;横桥南渡,以象牵牛;中外殿观百四十五;后宫列女万有馀人。
《盐铁论》曰:今民文杯画案,婢妾衣罗纨履丝,所以乱治。
汉末一笔之押,雕以黄金,饰以和璧,缀以隋珠,发以翡翠。
此笔非文犀之桢,必象齿之管,丰狐之柱,秋兔之翰。
用之者必被珠绣之衣,践雕玉之履矣。
《晋朝杂记》曰:洛下少林木炭,正如粟状。
羊琇骄豪,乃捣小炭为屑,以物和之,作兽形。
后何石之徒共集,乃以温酒,火势既猛,兽皆开口向人,赫赫然,诸豪相矜,皆服而效之。
《管子》曰:昔者桀之时,女乐三万人,晨噪於端门,乐闻於三衢,无不服文绣衣裳者。
《晏子春秋》曰:寸之管无当天下不能足之粟。
今齐国丈夫耕,女子织,夜以接日,不足以奉上,而君侧雕文刻镂之观比无当之管也。
又曰:古者圣人制衣服,冬轻而暖,夏轻而清。
今金玉之履,重不可节,是过任也。
《列子》曰:卫端木叔者,子贡之世父也。
籍其先资,家累万金。
意所欲者,无不为;奉养之餘,先散之宗族,次散之邑里及一国。
行年六十,气幹将衰,弃其家事,散其库藏、珍宝、车服、妾媵,一年之中尽焉。
及其病也,无药石储;及其死也,无瘗埋之实。
一国之受其施者,相与赋而藏之。
禽屈釐闻之,曰:端木叔,狂人也,辱其祖矣。
段干木闻之,曰:端木叔,达人也,德过其祖矣。
《韩子》曰:禹作祭器,黑漆其外,朱画其内,觞酌有笇,樽俎有饰,此弥侈矣,而国之不服者三十二。
殷作大辂,建九旒辂,食器彫琢,觞酌刻镂,此弥侈矣,而国之不服者五十三。
《淮南子》曰:夏屋绵联,雕琢刻镂,其剞劂然未能赡人主之欲也。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人事部-卷一百三十四-译文
《说文》中说:奢,就是张扬。与俭相对的是奢。从大字可以看出,是指比普通人更加夸大。
《毛诗》中的《曹风·蜉蝣》一诗,是讽刺奢侈的。因为鲁昭公的封地小而狭,他喜欢奢侈并且任用小人,以至于没有地方可以依靠。诗中写道:‘蜉蝣的翅膀,衣裳整洁。蜉蝣的翅膀,衣服鲜艳。’
《左传》中记载:丹桓宫的柱子,雕刻其梁,这都是不合礼节的。御孙劝谏说:‘我听说,俭是德行中的谦逊;侈是恶行中的大恶。先君有谦逊的德行,而您却接受了这种大恶,难道不可吗?’
《左传》又记载:鲁襄公五年,齐国的庆封来访问,他的车马很漂亮,叔孙说:‘我听说,衣服漂亮却不合适,必定会有恶果,漂亮的马车有什么用呢?’
《左传》又记载:吴国的军队在陈国,楚国的官员都很害怕,子西说:‘现在听说夫差住在有台楼亭榭的宫殿里,晚上有妃嫔宫女。一天之内,想要的东西都能得到,玩赏的东西都能跟从。聚集珍奇异物,追求观赏音乐,把百姓当作仇敌,而且用度日益增加。夫差已经先自败了,怎么可能打败我们?’
《礼记》中记载:管仲用雕刻的簋和朱红色的弦,种植树木,摆放反坫,设置山节和藻棁,这样的贤大夫,却难以超越。(这是得到天子礼仪的表现。)
《论语》中孔子说:孔子对季氏说:‘八佾在庭院中跳舞,这是可以容忍的,还有什么是不可以容忍的呢?’
《论语》中孔子又说:‘辅佐的是诸侯,天子庄重,从三家的大堂中能得到什么呢?’孔子还说:‘人如果不仁,怎么能尊重礼呢?人如果不仁,怎么能享受乐呢?’
《论语》中孔子又说:‘国君树立塞门,管仲也树立塞门。国君为了两国友好,有反坫,管仲也有反坫。如果管仲懂得礼,那谁不懂得礼呢?’
《论语》中孔子又说:‘臧文仲,山节藻棁,他的智慧在哪里呢?(鲁国大夫臧孙辰。)’
《论语》中孔子还说:‘奢侈就会傲慢,俭朴就会固执,与其傲慢,不如固执。’
《史记》中记载:赵国的平原君派人去拜访春申君。赵国使者想要夸耀楚国,用瑇瑁簪,刀剑都镶嵌了珠宝。春申君的宾客有三千人,上等宾客都穿着珠履来见,赵国使者感到非常羞愧。
《史记》中又记载:尹吉甫官至上卿,家中非常富有,有几百人吃饭。当时年成大饥,曾经用大鼎煮粥吃,声音传到几里之外。吃完后,少了三十人,寻找他们,原来都在鼎中抢吃焦粥。
《汉书》中记载:鲍宣上书说:‘为什么只私养外戚和宠臣董贤,董贤让奴仆用真酒和肉招待客人,(把酒看得像浆,把肉看得像草。)家中的奴仆和仆役都因此致富,这不是天意。’(汉朝的奴仆称为苍头,不是黑色的锐利之人,用来区分良民。)
《汉书》中又记载:陈咸治理仿效严延年,他的廉洁不如严延年。他住在调发属县所出食物的地方,生活奢侈,吃的是精美的食物。
《汉书》中又记载:陈遵担任公府掾。公府掾中大多数人都乘坐破旧的车马,不上鲜艳的衣服,而陈遵却特别讲究车马衣服,门外车马络绎不绝。他每天醉醺醺地回家,公务多次荒废。西曹请求罢免陈遵,大司徒马宫是一位大儒,是优士,他对西曹说:‘这个人是个大度之士,怎么能因为小节来责备他呢?’
《汉书》中又记载:王凤担任大将军,郡国的守相和刺史都出自他的门下。他又让太仆王音担任御史大夫,他的兄弟们争相奢侈,赠送珍贵的宝物,四面八方都送来,后宫姬妾各有千人,奴仆以千百计数。
《汉书》中又记载:张禹为人谨慎厚道,在家中积累财富,以田地为业。等到富贵之后,买了四百顷田地,泾河、渭河灌溉,土地肥沃,价格高昂。其他财产也很多。张禹喜欢音乐,家中奢侈淫逸,住在大宅子里,后堂摆放着丝竹管弦。
《汉书》中又记载:从王吉到崇,世代以清廉著称,但才能和名声稍逊于父亲,而官位却更加显赫。他们都喜欢车马衣服,自己的生活非常奢侈,但金银锦绣之物都没有。迁徙到其他地方时,所携带的不过是衣囊,不积累多余的财富。在家中也穿布衣吃粗食。天下的人都佩服他们的清廉,却奇怪他们的奢侈,所以有‘能作黄金’的说法。
《汉书》中又记载:哀帝宠爱舍人董贤,宠爱他,多次升迁为太尉。前后所赐的东西,数不胜数。哀帝去世后,群臣告诉太后,收捕董贤并斩首,当时他二十二岁。董家的奢侈超过了国家。
《后汉书》中记载:梁冀担任大司马兼行大将军事,害死了太尉李固和内外忠臣,这都是梁冀所为。于是权势震动中外。四方调发,每年先输送给梁冀,然后才进入国库。官吏们输送金银财宝、请求官职的人,道路上络绎不绝。梁冀又派使者出塞到外国,建造了宏伟的建筑,涂上丹漆,画上云气仙灵,台楼亭榭相互连接。骇鸡犀、夜光璧充实了府库,鸣驼、龙马在内厩中饲养。梁冀的妻子孙氏乘坐青盖车,张羽葆,用金玉琥珀装饰。每次游览池塘亭台和府邸,都带着歌舞伎,鸣钟击鼓吹竽,畅饮欢乐,日夜不断。等到桓帝诛杀梁冀,没收了他的财产,充实国库,下令减免天下一年一半的租税。
《后汉书》中又记载:桓帝时期,诛杀梁冀,封单超、徐璜、具瑗、左悺、唐衡五人为侯。单超去世后,四侯更加横行,天下人都说:‘左回天,具独坐,徐卧虎,唐两堕。’他们都竞相建造豪华的宅邸,楼观壮丽,极尽巧夺天工。金银锦缎,用于犬马。他们夺取良民美女作为姬妾,都穿着华丽的衣服,像宫女一样。他们的仆从都乘车,并有行列的骑兵。
《东观汉记》中记载:马融才高博学,是通儒,教育学生,经常有上千人。涿郡的卢植、北海的郑玄,都是他的学生。他擅长弹瑟,喜欢吹笛,通达人生,不拘泥于儒者的规矩。他的住所和器物服饰,都存有奢侈的装饰。他经常坐在高堂上,挂着红色的纱帐,前面教授学生,后面排列着女乐,学生依次传授,很少有进入他房间的人。
《吴志》中记载:甘宁喜欢游侠,在水上则乘坐连舫,侍从打猎;穿文绣的衣服,经常用布匹系船,有时割弃它们,以示奢侈。
《吴志》中又记载:将军贺齐,性格奢侈,喜欢军事,他所乘坐的船雕刻着丹漆,青色的盖子,红色的衣裳,蒙冲斗舰,看起来像山。
《蜀志》中记载:先主刘备平定益州,任命刘琰为涪陵太守。后主刘禅即位后,封刘琰为都乡侯,服饰、饮食奢侈,有几十个侍婢,都能唱歌跳舞,还都教她们读《鲁灵光殿赋》。
《蜀志》中又记载:糜竺,字子真,东海人。世代积累财富,有奴仆万人,资产达数十亿。徐州牧陶谦任命他为别驾。陶谦去世后,糜竺遵从陶谦的遗命迎接刘备担任牧。等到吕布袭击并击败刘备,俘虏了他的妻子和孩子,糜竺于是献上自己的妹妹为夫人,并献上两千人、金帛货币以帮助军队。刘备依靠糜竺的资助,重新振作军威。刘备后来平定益州,即位为帝,任命糜竺为安汉将军。他的弟弟糜芳担任南郡太守,背叛刘备,迎接孙权,打败关羽。于是糜竺请求认罪,刘备以兄弟之间的罪行不相干为由,对他像以前一样对待。
《晋书》记载:何曾,字颖孝,是阳夏人。他家非常富有。在魏明帝时期,他从事文学工作。武帝登基后,他多次升迁,最终成为太傅。他性格奢侈豪华,每次参加宴会,都不吃太官准备的饭菜,武帝下令取来他的食物。他蒸的饼如果不划成十字形就不吃。他每天的花费达到万钱,还说没有下筷子的地方。有人用小纸条记下来,他就命令记室不要上报。
《晋书》又记载:石崇,字季伦,多次升迁至荆州刺史。石崇喜欢行侠仗义,派遣官吏抢劫远方的使者和商人,使得家财大增。他在河阳的金谷有一座别馆,财产积累丰富,房屋宏伟华丽。他的姬妾有百人,都穿着华丽的丝绸,音乐和乐器都是当时最好的。他与权贵惠帝的舅舅王恺在奢侈方面相互攀比。王恺用糖蜜煮锅,石崇就用蜡烛代替柴火。王恺制作了四十里长的紫色丝质屏风,石崇则制作了五十里长的锦绣屏风。王恺用赤石脂涂抹房屋,石崇则用花椒涂抹。武帝送给王恺一株高二尺的珊瑚树,王恺向石崇展示,石崇用铁如意击碎,王恺不高兴,石崇说:‘不要遗憾。’然后让人取来六七株珊瑚树还给他。惠帝知道石崇的财富无法夸耀。当时外国进贡了火浣布,天下独一无二,武帝为了看石崇家的布料,特意来他家,石崇的奴仆五十人都穿着火浣布衫,武帝感到非常羞愧。石崇的厕所里放置了侍婢,她们穿着丝绸衣服,并配有香囊和锦袋。石崇举行盛大宴会,侍中刘实去厕所,看到里面的华丽,便出来对石崇说:‘差点误入您的官室。’石崇说:‘这里是厕所。’刘实再次去,看到侍婢被逼,便转身离开。后来赵王伦杀害了石崇,他的兄弟妻子无论老少都遭到杀害。最初,石崇家的稻米属地化为螺人,被认为是家族灭绝的征兆。
《晋书》还记载:和峤,字长舆,是汝南西平人。中郎将庾凯见到和峤后感叹说:‘像千丈松一样茂盛,尽管有许多节疤,但用在大厦上,仍然是栋梁之才。’武帝非常重视他,任命他为黄门侍郎。和峤的家产丰富,可以与王侯相媲美,杜预对武帝说,和峤有爱钱的癖好。
《晋书》又记载:王济性格奢侈,喜欢华丽的衣服和美食。当时洛阳的土地非常昂贵,王济买地建造马厩,用钱填满,当时的人称之为金厩。
《晋书》还记载:任恺。最初,何劭作为公子哥儿,饮食奢侈,每次吃饭都要吃尽四方美食,任恺比他还奢侈,一顿饭的花费达到万钱,还说没有下筷子的地方。
《晋书》又记载:石崇财产丰富,房屋宏伟华丽。他的姬妾有百人,都穿着华丽的丝绸,佩戴金翠饰品。音乐和乐器都是当时最好的,厨房里烹饪的是水陆珍馐。
《晋书》又记载:何劭骄奢简朴,也有他父亲的风范。他的衣服、皮裘和玩具,新旧堆积如山,吃饭一定要吃尽四方珍奇,一天的供应以二万钱为限。当时的人认为他的饮食超过了太官御膳。
《晋书》又记载:羊稚舒在冬天酿酒,让人抱着酒坛,不久换人,酒很快酿成而且味道好。
《晋书》又记载:任恺失政后,放纵饮酒,极尽口腹之欲。最初,何邵一个人一天的食物供应以二万钱为限,等到任恺,超过了何邵。
《宋书》记载:徐湛之擅长书法,音韵流畅。他是贵族豪家的子弟,产业非常丰厚。他的房屋、园林和池塘,贵族们都比不上。他的音乐和乐器,都是当时最好的。他有千余名门生,都是三吴地区富人家的子弟,外表俊美,衣着华丽。每次出入游玩,街道上都是人满为患,下雨天,他们都用马车接送。太祖嫌他奢侈放纵,经常批评他。
《宋书》又记载:谢灵运性格奢侈豪华,车马和服饰都很华丽,衣服和器物很多都是自己设计的。世人共同推崇他,都称他为‘谢康乐’。
《宋书》又记载:刘穆之性格奢侈豪华,吃饭一定要摆满一桌子,每天早上都要为十个人准备食物。刘穆之喜欢接待宾客,从未独自用餐,每次吃饭时,如果来的客人不超过十人,他的部下就会按照常规吃饭,这成了常态。他曾经对高祖说:‘我的家庭原本贫穷,生活有困难。自从担任官职以来,虽然我一直保持节俭,但日常所需稍微有些奢侈。除此之外,我一点也不辜负您。’
《宋书》又记载:阮佃夫通过行贿受贿,所有事情都要通过贿赂才能完成。他的住宅、园林和池塘,都比王侯的宅邸更豪华。他有几十个女乐师,技艺和美貌都是当时最好的,金玉和锦绣的装饰,连皇宫都比不上。他每次制作一件衣服,制造一件物品,京城的商家都会效仿。他在宅内挖了一条沟渠,向东流出十多里,塘岸整洁,可以乘轻舟,演奏女乐。
《齐书》记载:刘闾凭借旧日的恩情,特别擅长取悦君主,迎合权贵。他接待宾客和家中的花费非常奢侈。他辞去广州和司州的职务后,把所有的财产都献给了君主,家中没有留下任何积蓄。在蜀地制作了金浴盆,剩余的金财宝也是一样。
《齐书》又记载:刘捴,是彭城人。他的祖父刘彦之,父亲刘仲度,都曾担任官职。在明帝时期,刘捴担任过户部郎中和太子洗马。他的家庭非常富有,财产、房屋、园林和池塘,姬妾的才艺,都是上品。他有爱妾陈玉珠,明帝追求她,她不答应,明帝逼迫夺取,刘捴怀恨在心。明帝命令有关官员诬陷他,准备杀他。刘捴被关进监狱几宿,头发都白了。幸免于难后,他成为司徒长史。明帝在郊外射雉,口渴疲倦,刘捴献上青早瓜,明帝切开,非常赞赏。刘捴进入齐国后,三次升迁至御史中丞,五次担任兵部尚书。
《后魏书》记载:夏侯道迁,是谯国人,被封为濮阳侯。他被任命为兖州大中正,但他没有接受。他喜欢奢侈的宴会,京城的美食,他无不品尝。曾经在京城西边的水边,大规模地建造园林,种植花卉和果树,邀请才子们游玩,每天去那里,有十多个姬妾陪伴,常常自娱自乐。他的国家每年收入三千匹布,专门用来供应酒食,不经营家产。他经常吟诵孔融的诗:‘座上客常满,樽中酒不空。其余非吾事也。’有见识的人都认为他说得对。夏侯道迁没有娶正室。
《后魏书》又记载:郢州刺史韩务献上了七宝床和象牙席。皇帝下诏说:‘过去晋武帝焚烧雉头裘,我常常赞赏他。现在韩务所献的东西,也是这类东西。这些奇丽的东西,有悖于朴素的风气,可以交给他的家人。’
《隋书》记载:裴矩担任给事郎。隋炀帝到达东都后,裴矩因为蛮夷朝贡的人很多,劝说皇帝在都城举行盛大宴会。征召四方奇异的物品,陈列在端门街上,穿着华丽的衣服,佩戴金翠饰品,店铺都挂上帷幕,摆上酒食,招待蛮夷。看到的人都赞叹中国的富饶,认为这里是神仙居住的地方。
《唐书》记载:玄载在城中建造了南北两座大宅院,房屋宏伟华丽,是当时最出色的。又在近郊建造亭台楼阁,所到之处,帷幕和器具都像在宿营时一样,储存的粮食不变。城南的肥沃别墅,连绵不断,共有几十处,婢仆们穿着丝绸,也有百余人,他们肆意妄为,奢侈无度。
《唐书》又记载:裴冕担任宰相,本性奢侈,喜欢华丽的车辆和服饰,以及制作珍馐美味。他的名马在马厩里,价值数百金的有十几匹。每次宴请宾客,食物的品种和数量,让一些坐客都难以辨别。他发明了一种新的头巾,样式新奇,商家纷纷效仿,称之为‘仆射样’。
《汉武帝故事》说:又建造了建章宫,有千门万户。宫的东面有凤阙,高二十丈,北面有太液池,池中有一个渐台,高二十丈。池中又造了三座山,用来象征蓬莱、方丈、瀛洲,用金石雕刻成鱼龙、禽兽等。南面有玉台,玉堂的基础与中央前殿相距十二门,台阶和台阶都用玉璧装饰。又建造了神明台、井幹楼,高五十多丈,都设有悬阁和辇道相连。后来又建造了酒池肉林,聚集了天下四方奇异的鸟兽在其中,这些鸟兽能说话、能跳舞,形态奇特,无法一一列举。旁边还建造了华丽的宫殿,用四方的珍宝填充,琉璃珠玉、火浣布、切玉刀等物品数不胜数。大象、大鸟、狮子、骏马充斥着苑囿。自古以来未见的东西,这里应有尽有。
《三辅故事》说:秦朝时期奢侈浪费,自从有了天下以来,就没有超过这个程度的。渭水穿过都城,象征着天河;横桥南渡,象征着牵牛星;内外宫殿和观楼有一百四十五座;后宫的女子有一万多人。
《盐铁论》说:现在人们用有画纹的酒杯和画案,婢妾们穿着绫罗绸缎的衣裳,这是导致国家混乱的原因。汉末时,用黄金雕刻的笔,用和氏璧装饰,用珍珠镶嵌,用翡翠点缀。这支笔如果不是用文犀的杆,就是象牙的管,用狐狸的毛做笔柱,用秋兔的毛做笔尖。使用它的人一定会穿上珠绣的衣服,踩着雕琢的玉鞋。
《晋朝杂记》说:洛阳地区的木炭像小米一样细小。羊琇骄横奢侈,竟然把小炭磨成粉末,与其他物质混合,做成兽形。后来何石等人聚集在一起,用温酒浇灌,火势旺盛,兽形炭火都张开了嘴巴对着人,热气腾腾,各路豪杰互相夸耀,都佩服并效仿他。
《管子》说:过去桀王的时候,有女乐三万人,早上在端门前喧闹,音乐传遍了三条街道,没有人不穿文绣衣裳的。
《晏子春秋》说:一寸长的管子,没有天下也装不满粟米。现在齐国男子耕田,女子织布,日夜不停地工作,也不足以供奉君主,而君主身边的雕刻花纹的宫殿,就像是装不满的管子一样。
又说:古代圣人制定衣服,冬天要轻便而保暖,夏天要轻便而清凉。现在金玉制成的鞋子,沉重得无法节制,这是过度奢侈的表现。
《列子》说:卫国的端木叔,是子贡的伯父。凭借他祖先的财富,家里积累了几万金。他想要的东西,没有不做的;在养家糊口之余,先分给宗族,然后分给乡里和全国。他六十岁时,体力开始衰退,放弃了家事,分掉了库藏、珍宝、车马、姬妾,一年之内就分光了。等到他生病时,没有药物可以储存;等到他去世时,没有足够的钱财来安葬。全国接受他施舍的人,一起凑钱来安葬他。禽屈釐听说后,说:‘端木叔,是个狂人,侮辱了他的祖先。’段干木听说后,说:‘端木叔,是个通达的人,他的德行超过了他的祖先。’
《韩子》说:大禹制作祭祀用的器具,外面涂黑漆,里面画红色,酒杯和酒壶有装饰,酒具和食器有雕刻,这是非常奢侈的,但全国还有三十二人不服从。
《淮南子》说:夏代的房屋连绵不断,雕刻和雕刻,尽管如此,还是不能满足君主的欲望。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人事部-卷一百三十四-注解
奢:奢侈,过分追求物质享受,与俭朴相对。在古代文化中,奢侈通常被视为不节俭、过分浪费的行为,有时也指过分讲究排场。
张:扩张,展开。在这里指奢侈的行为是扩张性的,即过度追求。
俭:节俭,节约。在古代文化中,节俭被视为美德,强调节约使用资源。
礼:礼节,礼仪。古代社会中,礼是维护社会秩序和人际关系的规范。
乐:音乐,这里也指娱乐活动。在古代,乐是礼仪的重要组成部分。
车马:指代交通工具,也用来比喻财富和地位。
服饰:指衣服和饰品,这里指衣着打扮。
财:财富,财产。
食:食物,这里也指饮食。
奴:奴隶,这里指家仆。
倡优:指歌舞艺人,这里泛指娱乐活动。
金玉琥珀:指珍贵的金属和宝石。
栋宇:房屋,建筑。
金银罽毦:指金银制成的细软布料。
良民美女:指普通百姓和美女。
声闻:声音传到。
囊衣:包裹衣物。
迁徙:迁移,搬家。
才高博洽:才学高深,知识广博。
游侠:游历江湖的侠士。
连轩:连接的船。
缯帛:丝绸布料。
彫刻丹镂:雕刻装饰。
青盖绛襜:青色的车盖和红色的车衣。
蒙冲斗舰:一种战船。
服御:服饰和车辆。
僮仆:家仆。
资:资助,帮助。
牧:治理,管理。
虏:俘虏。
进妹为夫人:把妹妹嫁给对方为妻。
军实:军需物资。
帝位:帝王的位子,即帝位。
安汉将军:官职名,掌管国家军事。
南郡太守:官职名,地方行政长官。
携贰:携带,携带财物。
读诵:朗读背诵。
鲁灵光殿赋:古代辞赋作品,描述鲁灵光殿的壮丽。
世殖货财:世代积累财富。
资产巨亿:资产极其丰富,达到亿计。
辟为别驾:被任命为别驾,官职名,辅助地方行政长官。
何曾:何曾,字颖孝,阳夏人,晋朝名臣,曾任太傅,以奢侈闻名。
阳夏:古地名,今河南省太康县。
太傅:古代官职,位列三公之一,是辅佐皇帝的高级官员。
武帝:指晋武帝司马炎,西晋的开国皇帝。
太官:古代官署名,负责皇帝的饮食。
蒸饼:古代的一种食品,类似今天的馒头。
石崇:石崇,字季伦,晋朝富豪,以豪奢著称。
荆州刺史:古代官职,负责管理荆州的行政事务。
侠无赖:指行为不端,不受法律约束的人。
金谷:古地名,位于河南省洛阳市,石崇在此建有豪华别墅。
惠帝:指晋惠帝司马衷,晋朝皇帝。
王恺:晋朝权贵,与石崇有财富上的竞争。
珊瑚树:一种珍贵的珊瑚植物,常作为装饰品。
火浣布:古代一种特殊的布料,能够防火。
和峤:和峤,字长舆,晋朝官员,以豪富著称。
黄门侍郎:古代官职,是皇帝的近臣。
杜预:晋朝名臣,曾任黄门侍郎。
王济:晋朝官员,以豪侈著称。
马埒:古代一种用钱币堆成的马厩。
任恺:晋朝官员,以奢侈闻名。
何劭:何劭,字敬祖,何曾之子,亦以奢侈著称。
羊稚舒:古代人物,以酿酒技艺闻名。
徐湛之:徐湛之,南朝宋时期官员,以奢侈闻名。
谢灵运:谢灵运,南朝宋时期文学家,以奢侈闻名。
刘穆之:刘穆之,南朝宋时期官员,以奢侈闻名。
阮佃夫:阮佃夫,南朝宋时期官员,以奢侈闻名。
刘闾:刘闾,南朝宋时期官员,以奢侈闻名。
刘捴:刘捴,南朝宋时期官员,以奢侈闻名。
夏侯道迁:夏侯道迁,北魏时期官员,以奢侈闻名。
孔融:孔融,东汉末年文学家,以豪放不羁著称。
裴矩:裴矩,隋朝官员,以奢侈闻名。
炀帝:指隋炀帝杨广,隋朝皇帝。
玄载:玄载,唐朝官员,以奢侈闻名。
裴冕:裴冕,唐朝官员,以奢侈闻名。
建章宫:汉武帝时期所建的一座宫殿,位于长安城西,是当时皇宫的一部分,规模宏大,象征着皇权的威严。
千门万户:形容建筑宏伟,门户众多,用以形容建章宫的宏伟。
凤阙:古代宫殿建筑中的一种,通常位于宫殿的北端,是皇帝出入的地方,象征着皇权的至高无上。
太液池:汉武帝时期在长安城内建造的人工湖泊,是皇家园林的一部分,象征着仙境。
渐台:太液池中的一个小岛,高二十丈,是皇家园林中的景观。
三山:太液池中的三个小岛,分别象征着传说中的蓬莱、方丈、瀛洲三座仙山。
玉台:用玉石建造的台子,位于太液池的南端。
玉堂:古代宫殿中的殿堂,以玉石为建筑材料,象征着皇家的尊贵。
神明台:古代宫殿中的一种建筑,用于祭祀或举行仪式。
井幹楼:古代宫殿中的一种建筑,可能是用于储存物品或作为宫殿的附属建筑。
酒池肉林:形容宴乐奢华,酒肉丰盛,多用于比喻极度的奢侈。
四夷:古代指四方边远地区的民族。
渭水:流经关中平原的一条河流,是古代中国的重要河流之一。
横桥:横跨渭水的一座桥梁,象征着天上的牵牛星。
后宫:古代皇帝的妻妾居住的地方。
列女:指后宫中的女性。
文杯画案:指精美的文房四宝,即笔、墨、纸、砚。
罗纨履丝:指精美的丝织品和丝鞋,是古代贵族的服饰。
文犀:指犀牛角,古代用作装饰品。
象齿:指大象的牙齿,古代用作装饰品。
丰狐:指狐狸,古代用作装饰品。
秋兔:指兔子,古代用作装饰品。
洛下:指洛阳,古代中国的古都之一。
羊琇:古代人物,以豪放著称。
何石:古代人物,与羊琇一同参与某种活动。
桀:夏朝的最后一位君主,以暴虐著称。
女乐:古代宫廷中的女性乐师。
端门:古代宫殿的正门。
三衢:古代城市中的三条主要街道。
文绣衣裳:指绣有花纹的华丽衣服。
管子:古代法家学派代表人物,著有《管子》一书。
祭器:古代用于祭祀的器物。
大辂:古代皇帝的车辆,装饰华丽。
九旒:古代车上的装饰,指车盖上的九条垂饰。
彫琢:雕刻。
夏屋绵联:形容房屋连绵不断。
剞劂:雕刻。
赡:满足,供给。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人事部-卷一百三十四-评注
《汉武帝故事》中描述的建章宫,是中国古代宫殿建筑的典范。千门万户的规模,展现了汉武帝时期的宏大气势。东凤阙和北太液池的设置,不仅体现了天人合一的哲学思想,也反映了古代中国对仙境的向往。三山的设计,以蓬莱、方丈、瀛洲为象征,是对道家思想的体现。鱼龙禽兽的雕刻,展示了古代工匠的精湛技艺。玉台、玉堂的建造,以及神明台、井幹楼的高度,无不彰显了汉武帝时期的奢华与权力。酒池肉林、四夷珍宝的聚集,更是反映了汉武帝时期的强盛与开放。整段文字,通过对建章宫的描述,展现了汉武帝时期的政治、经济、文化等多方面成就。
《三辅故事》中的描述,揭示了秦朝时期的奢靡之风。渭水贯都、横桥南渡的设计,是对天象的模仿,体现了古代中国人对宇宙的敬畏。中外殿观、后宫列女的规模,更是反映了秦朝的强盛。然而,这种奢靡之风也导致了秦朝的速亡。
《盐铁论》中的描述,揭示了汉末时期的奢靡之风。文杯画案、婢妾衣罗纨履丝,反映了当时社会风气的败坏。而一笔之押,雕以黄金,饰以和璧,缀以隋珠,更是反映了当时社会财富的集中与奢侈。
《晋朝杂记》中的描述,反映了晋朝时期豪族的生活。洛下少林木炭,羊琇捣小炭为屑,作兽形,反映了当时豪族的生活情趣。这种豪放不羁的生活态度,也反映了晋朝时期的社会风气。
《管子》中的描述,揭示了桀时期的奢靡之风。女乐三万人的规模,反映了当时社会的腐败。而晏子春秋中的描述,则是对这种奢靡之风的批判。寸之管无当天下不能足之粟,是对当时社会财富分配不均的批判。
《列子》中的描述,通过对端木叔的描写,展现了古代士人的道德风范。端木叔散尽家财,体现了古代士人的仁爱之心。禽屈釐和段干木对端木叔的评价,反映了当时社会对道德的重视。
《韩子》中的描述,揭示了古代帝王对祭祀的重视。禹作祭器,黑漆其外,朱画其内,反映了古代祭祀的庄严与神圣。然而,这种奢侈的祭祀方式,也受到了一些人的质疑。
《淮南子》中的描述,揭示了古代社会对奢侈的批判。夏屋绵联,雕琢刻镂,反映了古代社会的奢华。然而,这种奢华并未能满足人们的需求,反而导致了社会的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