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李昉(925年-996年),宋代文学家、历史学家和政治家,负责《太平御览》的编纂工作。该书是他通过整理前人经典和民间传说汇编而成,具有极高的历史和文化价值。
年代:成书于宋代(约10世纪)。
内容简要:《太平御览》是宋代李昉主编的类书,内容包括了天文、地理、历法、神话、风俗等多个领域。书中通过大量的文献整理与整理,展示了当时的学术成就和社会风貌,成为当时中国官员和学者的参考工具。全书被分为多卷,汇聚了大量关于中国古代各方面的知识,展现了宋代文化的广泛性和深度,是了解宋代社会、文化和知识体系的重要资料。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人事部-卷一百三十五-原文
○诡诈
《说文》曰:诡,责也。又横射物,为诡诈,欺也。
《诗》曰:无纵诡随,以谨无良。
《礼》曰:用人之智,去其诈。
《论语》曰:古之愚也直,今之愚也诈。
《战国策》曰:楚怀王拘张仪,将杀之。靳尚为请王之幸夫人郑袖曰:”子亦自知且贱於王乎?”郑袖曰:”何?”尚曰:”张仪者,秦王之忠信有功臣也,今楚拘之,秦王欲出之。秦王有爱女美,又简择宫中佳丽习音者以从之,资以金玉宝器,以上庸六县为汤沐邑,欲因张仪内之,楚王必受之而忘子,子疏必矣。”郑袖遽说楚王出张子。
又曰:张丑为质於燕,燕王欲杀之。走,且出境,境吏得之。丑曰:”燕王所为将杀我者,人有言我有宝珠也,王欲得之。今我已亡矣,而燕王不我信。令子致我,我且言子之夺我珠而吞之,燕王必且杀子,刳子之腹,君不可说。”吏恐而赦之。
《史记》曰:赵武灵王立吴姬子何为惠文王,自号为主父。令何主治国,而自胡服,将士大夫西北略胡地,而欲从云中、九原直南袭秦,於是诈自为使者入秦。秦昭王不知,而怪其状甚伟,非人臣之量,使人逐之,而主父驰已脱门矣。秦人大惊。主父所以入秦者,欲自略地,因观秦王之为人也。
又曰:张仪说楚王曰:”大王诚能听臣,闭关绝约於齐,臣请献商於之地六百里,使秦女得为大王箕帚之妾。”楚王大悦而许之,遂闭关绝约於齐,使一将军随仪。仪至秦,阳失绥堕车,不朝三日。楚王闻,曰:”以寡人绝齐未甚邪?”乃使勇士至宋,借宋之苻,北骂齐王。齐王大怒,折节下秦。秦齐之交合,仪乃朝,谓楚使曰:”臣有奉邑六里,愿献大王左右。”使者曰:”臣受命於王,以商於之地六百里,不闻六里。”还报楚王,楚王大怒。
又曰:新垣平使人持玉杯,上书阙下,云:”有宝玉气来者,臣已视之。”果有献玉杯者,刻曰”人主延寿”。平又言”臣候日再中”。於是始更以十七年为玄年,令天下大酺。平言:”臣望汾阴有金宝气,意周鼎其出乎?其见不迎则不至。”於是上使治庙汾阴南,临河,欲祠出周鼎。人有上书告新垣平所言皆诈也。
《汉书》曰:陈胜、吴广起兵,乃丹书帛曰:”大楚兴,陈胜王。”置人所罾鱼腹中。卒买鱼烹食,得而怪之。又令广隐社作狐鸣曰:”陈胜王,吴广相。”
又曰:韩信与家臣谋,欲发兵攻吕后。其舍人得罪于信,囚欲杀之。舍人弟上书,告信欲反状於吕后。后乃与萧何谋,诈令人从上所来,言陈豨已死,群臣皆贺。相国绐信曰:”虽病,强入。”吕后使武士缚信,斩之长乐钟室。信方斩,曰:”吾悔不用蒯通之计,反为女子所诈,岂非天哉!”
又曰:孝惠张皇后,宣平侯敖女也。吕太后欲为重亲,以公主女配帝,欲其生子。时方无子,乃使佯为有身,取后宫美人子名之,杀其母,立所名子为太子。
又曰:人不患其不知,患其为诈也。
又曰:宣帝始玄五年,有男子来乘黄犊车,衣黄襜褕,着黄帽,诣北阙,自称卫太子。京兆尹俊不疑收缚之,廷尉验治,卒得奸诈。
又曰:傅介子与士卒俱赍金币,扬言以赐外国为名。至楼兰,王意不信,介子佯引去,至其西界,使译谓曰:”汉使者持黄金锦绣行赐诸国,王不来受,我去之西国矣。”即出金币以示译。译报王,王贪汉物,来见使者。介子与坐饮,陈物示之。饮酒皆醉,介子谓王曰:”天子使私报王。”王起,随介子入帐中,屏语,壮士二人从后刺之,刃交胸,立死。
又曰:李广以卫尉为将军,出雁门击匈奴。匈奴兵多,破广军。单于素闻广贤,令曰:”得李广必生致之。”胡骑得广,佯死得脱。匈奴骑数百追之,广行取弓射杀追骑。
又曰:梓潼人哀章,学问长安,素无行。见王莽居摄,即位作铜匮,为两检,书言王莽为行天子。即日昏时,衣黄衣,持匮至高庙。莽至庙,拜受金匮。
又曰:匈奴寇边甚,王莽乃大募天下有奇伎术可以攻匈奴者,将待以不次之位。言便宜者以万数;或言能渡水不用舟揖;或云不持升粮,服食药物,三军不饥;或言能飞,一日千里,可窥匈奴。辄试之,取大鸟翮为两翼,头与身皆着毛,通引环纽,飞百步堕。莽知其不可用,苟欲获其名,皆拜为将军,赐以车马。
范晔《后汉书》曰:王郎起,北州扰惑,吴汉素闻世祖长者,独欲归心。乃说太守彭宠。出,止外亭,念所以谲众,未知所出。望见道中有一人似儒生者,汉使人召入,为具食,问以所闻。生因言刘公所过,为郡县所归;邯郸举尊号者,实非刘氏。汉大喜,即诈为世祖书,移檄汉阳,使生赍以诣宠,令具以所闻说之,汉复随后入。宠甚然之,於是遣汉将兵击王郎。
又曰:王莽时尚书缺,诏将大夫六百石以上试对政事,天文、道术,以高第者补之。翟酺自恃能高,而忌太史令孙懿,恐其先用,乃往候懿。既坐,言无所及,惟涕泣流连。懿怪而问之,酺曰:”图书有汉孙登,以才智为中官所害。观君表相,似当应之。酺受恩接,怆君之祸耳!”懿忧惧,移病不试。由是酺对第一,拜尚书。
又曰:灵帝时,宦官得志,并起第,拟则宫室。帝尝登永安候台,宦官恐其望见居处,乃使中大夫尚坦谏曰:”天子不当登高,登高则百姓虚散。”自是不敢升高。
《东观汉记》曰:和熹邓后临朝,权在外戚。
杜根以安帝年长,宜亲政事,乃与同时郎上书直谏。
太后大怒,收报根等,令盛以缣囊,於殿上扑杀之。
执法者以根知名,语行事人使不加力,既而载出城外,根得苏。
太后使人检视,遂诈死。
三日,目中生蛆,因得逃窜也。
又曰:隗嚣败,公孙述惧,欲安其众。
成都郭外有秦时旧仓,改名白帝仓,自王莽以来常空。
述诈使人言白帝仓出穀如山陵,百姓空市里往观之。
述乃大会群臣,问曰:’白帝仓出穀乎?’皆对言’无’。
述曰:’讹言不可信,道隗王破者复如此矣。’
又曰:臧宫将兵至中卢,屯骆越。
是时公孙述将田戎、任满与征南大将军岑彭相拒於荆门,彭等战,数不利,越人谋叛从蜀。
宫兵少,力不能制。
会属县送委输车数百,宫夜使锯断城门限,令车周转出入,隆隆至旦。
越人候伺者闻车声不绝,而门限断,相告以汉兵大至,其帅乃奉牛酒以劳军。
《魏志》曰:司马宣王称病,因李胜出为荆州刺史。
曹爽等令胜辞宣王。
宣王见胜,自陈无它功效,横蒙时恩,当为本州。
宣王令两婢侍边,持衣,衣落;复上指口,言渴,主饮,婢进粥,宣王持杯饮粥,皆流出沾胸。
胜愍然,为之涕泣曰:’今主上尚幼,天下赖明公。然众情谓公旧风病发,何意尊体乃尔!’
宣王徐更言:’年老沉疾,死在旦夕。君当屈为并州,并州近胡,好善为之,恐不复相见,如何!’
胜曰:’当迁本州,非并州。’
宣王仍复阳为昏谬,曰:’君方到并州,努力自爱!’错乱其辞,状如荒语。
胜复曰:’当忝荆州,非并州也。’
宣王乃若微悟者,谓胜曰:’懿年老,意荒,不解君言。今当与君别,自顾气力转微,后必不更会,同欲自力,设薄主人,生死共别。令师、昭兄弟结君为友,’因流涕哽咽。
胜亦长叹。
《吴志》曰:孙峻谋置酒诛诸葛恪。
恪将见,驻车宫门,峻已伏兵於帷中,恐恪不时入,事泄,自出见恪曰:’使君若尊体不安,自可须后,复当具白主上。’欲以尝知恪意。
恪答曰:’当自力入。’
散骑常侍张约、朱思密书与恪曰:’今日张设非常,疑有佗故。’
恪省书而去。
未出门,逢太常滕胤,恪曰:’卒腹痛,不任入。’
胤不知峻计,谓恪曰:’君自行旋未见,今上置酒请君,已至门,宜当力进。’
恪踟蹰而还,剑履上殿,谢亮,还坐。
设酒,峻因曰:’使君疾未善平,当有常服药酒,自可取之。’
恪意乃安,则饮所赍酒。
酒数行,亮还入内。
峻起如厕,着短服出曰:’诏收诸葛恪!’
恪惊起,杖剑未得,而峻刃交下。
《晋书》曰:谢玄等既破苻坚,有驿书至谢安,安方对客围棋,看书既竟,便摄放床上,了无喜色,棋如故。
客问之,徐答云:’小儿辈遂已破贼。’
既罢,还内,过户限,心喜甚,不觉屐齿之折,其矫情镇物如此。
又曰:桓玄以历代咸有肥遁之士,而己世独无,乃徵皇甫谧六世孙希之为著作,并给其资用,皆令让而不受,号曰高士,时人名为’充隐’。
又曰:纪瞻为会稽内史。
时有诈作大将军府苻收诸暨令,令已受拘,瞻觉其诈,便破槛出之,讯问使者,果伏诈妄。
又曰:崔洪口不言货财,手不执珠玉。
汝南王亮尝宴公卿,以琉璃锺行酒。
酒及洪,洪不执。
亮问其故,对曰:’虑有执玉不趋之义故尔。’
然实乖其常性,故为诡也。
《晋中兴书》曰:晋玄帝叔父东安王繇为成都王颖所害,惧祸及,谋出奔。
其夜月明,禁卫甚严,不能得去。
有顷,天暴风雨,晦冥,邀者散,帝乘间得脱。
至河阳,为津吏所止。
从者宋典后至,以马鞭拂之,谓曰:’舍长!官禁贵人,而汝被驻耶!’因大笑,由是被释。
又曰:温峤知王敦不可复谏,乃潜谋灭之。
先夙夜综其府事,而附其欲。
钱凤,敦所信也。
峤谓人曰:’钱世仪精神满腹。’
峤素有知人之称,凤闻而悦之,深结好於峤。
会丹阳尹缺,峤说敦曰:’京尹辇毂喉舌,宜得文武兼之,公宜自选其才。’
敦然之,问峤谁可作者。
峤曰:’愚谓钱凤可用。然裁之在公。’
敦思维良久,曰:’无复胜君。’
峤即苦辞,敦不从,表补丹阳尹。
犹惧钱凤为之奸,因敦置酒,与峤别,峤曰:’违离宇下,情恋不已,愿自起行酒以展歧路之心。’
行酒至凤,未及饮,峤因伪醉,以手板击凤帻,为之坠,作色曰:’钱凤何人,温太真行酒而敢不饮!’
凤不悦,敦以为醉,两释之。
明日,凤曰:’峤与朝廷甚密,必未可信,或怀反噬,宜更思之。’
敦曰:’太真昨醉,小加声色,岂得以此相谗贰。’
由是凤谋不行,而峤得还都。
又曰:王允之年在总角,敦深知之,谓为似己,入则共寝。
尝夜饮辞,曰:’醉,先眠。’
敦将钱凤计逆,允之悉闻,虑敦或疑,於眠处大吐。
敦果照视,见眠吐中,不复疑之。
《唐书》曰:李义府擢拜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三品,监修国史,赐爵广平县男。
义府貌状温恭,与人语必嬉怡微笑,而褊忌阴贼。
既处权要,欲人附己,微忤意者,辄加倾陷。
故时人言义府笑中有刀,又以其柔而害物,亦谓之’李猫’。
《尹文子》曰:虎求百兽食之,得狐。
狐曰:’子无食我也,天帝令我长百兽,今子食我,是逆天帝命也。子以我言不信,吾为子先行,子随我后,观百兽之见我不走乎!’
虎以为然,故遂与行,兽见之皆走。
虎不知兽之畏己而走,以为畏狐也。
《韩子》曰:司城子罕谓宋君曰:’庆赏赐予者,民之所好也,君自行之。诛罚杀戮者,民之所恶也,臣请当之。’
於是戮细民而诛大臣。
君曰:’与子罕议之。’
居期年,民知死生,命制於子罕,故一国归焉。
子罕亲劫夺宋之政。
《淮南子》曰:夫狐之搏雉也,卑体弭毛以待其来也。
雉见而信之,故可得而禽也。
使狐瞋目,见其必杀之势,雉亦知惮惊,远飞以避其怒矣。
夫人伪诈以相欺,非直禽兽诈也。
《吴越春秋》曰:要离为王杀庆忌,曰:’请以罪出走,杀臣之妻子,焚之吴市,飞扬其灰,购臣千金与百里之邑,诈往,庆忌必信臣也。’
王曰:’诺!’
要离以罪出走,王杀其妻子,焚之吴市,飞扬其灰,购之千金与百里之邑。
《吕氏春秋》曰:赵简子病,召太子告曰:’我则死,已葬,上夏屋之山以望。’
简子死,已葬,襄子上夏屋以望代,曰:’先君必以此杀之也。’
反归,虑所以取代,乃先善之。
代君好色,请以其弟妻之。
襄子谓代君而请觞之,先令舞者置兵羽中数百人,又先具大金斗。
代君至,酒酣,举斗而击之,脑涂地。
舞者操兵以斗,尽杀其从者。
陆贾《新语》曰:秦二世之时,赵高驾鹿而从行,王曰:’丞相何为驾鹿?’
高曰:’马也。’
王曰:’丞相误耶,以鹿为马也。’
高曰:’乃焉也。’
陛下以臣之言为不然,愿问群臣。
於是乃问群臣,群臣半言马半言鹿。
当此之时,秦王不敢信其目而从邪臣之言,鹿与马之异形,乃众人之所知也,然不能别其是非,况於暗昧之事乎?
王苻《潜夫论》曰:昔纣好色,九侯闻之,乃献厥女,纣则大喜,以为天下之丽莫若此也。
以问妲己,妲己惧进御而夺己爱也。
乃为俯而泣曰:’君王年既老耶,明既衰耶,何貌恶之若此而覆谓之好也。’
纣於是渝,而以为恶。
妲己恐天下之愈进美女,因曰:’九侯之无道也,乃欲以此惑君王也,而弗诛,何以革后?’
纣则大怒,遂脯淑女而烹九侯。
《论衡》曰:儒书称武王伐纣,太公阴谋,食小儿以丹,令身绝赤长大,教言商亡。
商民见身赤,以为天神,及言商亡,皆谓商灭。
《世说》曰:锺会密白邓艾有反状,会善效人书,於剑阁要艾章表白事,皆易其言,令辞指倨傲,多自矜伐。
《葛仙公别传》曰:时有一老人颇能治病,从中国来,其人言年已数百岁。
后他坐,仙公欲知此公定年。
俄一人从天下,举坐瞻目,良久集地,着朱衣、进贤冠,即问此公曰:’天遣我来,问君定年几何?故欺诈民人,速以实对!’
公大怖,下地长跪,言曰:’无状,实九十三。’
仙公因抚手大笑。
忽然失朱衣人所在。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人事部-卷一百三十五-译文
《说文》说:诡,是责备的意思。又横射物,成为诡诈,就是欺骗。
《诗经》说:不要纵容诡诈之人,要小心那些不诚实的人。
《礼记》说:使用人的智慧,去除他们的欺诈。
《论语》说:古代的愚者是直率的,现在的愚者是狡诈的。
《战国策》说:楚怀王拘禁张仪,打算杀他。靳尚为张仪请求,楚王的宠妃郑袖问:‘你知道自己将要被贬低吗?’郑袖说:‘什么?’靳尚说:‘张仪是秦王的忠诚有功的臣子,现在楚王拘禁他,秦王想要救他出来。秦王有一个爱女,又挑选了宫中擅长音乐的女子陪伴她,用金玉宝器资助她,把上庸六县作为汤沐邑,想要通过张仪让她成为楚王的妾室,楚王一定会接受她而忘记你,你必定会被冷落。’郑袖立刻说服楚王释放了张仪。
《战国策》又说:张丑在燕国作为人质,燕王想要杀他。张丑逃跑,将要出境,边境的官员抓住了他。张丑说:‘燕王要杀我,是因为有人说我有宝珠,燕王想要得到它。现在我宝珠已经丢失了,而燕王不相信我。如果你让我回去,我会说你的夺走了我的宝珠并吞了它,燕王一定会杀你,剖开你的肚子,你不可说服。’官员害怕了,就放了他。
《史记》说:赵武灵王立吴姬的儿子何为惠文王,自己号称为主父。让何主治国,而自己穿上胡服,带领将士大夫向西北征服胡地,想要从云中、九原直接向南袭击秦国,于是假装自己作为使者进入秦国。秦昭王不知道,但对他奇怪的身材感到惊讶,不像臣子的样子,派人追赶他,主父已经逃出门了。秦人非常惊讶。主父之所以进入秦国,是想要自己征服土地,顺便观察秦王的为人。
《史记》又说:张仪劝说楚王说:‘大王如果真的能听我的,关闭与齐国的关卡,断绝与齐国的盟约,我愿意献上商於之地六百里,让秦国的女子成为大王的侍妾。’楚王非常高兴,同意了他的提议,于是关闭了与齐国的关卡,断绝了与齐国的盟约,派一位将军随张仪前往。张仪到了秦国,假装失去了系带,从车上摔下来,三天没有上朝。楚王听说后,说:‘我断绝与齐国的盟约还不够吗?’于是派勇士到宋国,借宋国的符节,向北责骂齐王。齐王大怒,屈服于秦国。秦齐之间的关系因此和解,张仪才上朝,对楚国的使者说:‘我有奉邑六里,愿意献给大王左右。’使者说:‘我受大王之命,以商於之地六百里,没有听说只有六里。’回去报告楚王,楚王非常愤怒。
《史记》又说:新垣平让人拿着玉杯,上书给皇帝,说:‘有宝玉的气味来了,我已经看过了。’果然有人献上了玉杯,上面刻着‘人主延寿’。平又说:‘我等待太阳再次升起。’于是开始把十七年改为玄年,命令天下大宴。平说:‘我观察汾阴有金宝的气味,意思是周鼎将要出现。如果不见周鼎就不来迎接。’于是皇帝派人在汾阴南边修建庙宇,临河,想要祭祀周鼎。有人上书告发新垣平所说都是欺诈。
《汉书》说:陈胜、吴广起兵,用丹书在丝绸上写着:‘大楚兴,陈胜王。’放在别人捕到的鱼腹中。士兵买鱼烹饪,发现奇怪,又让吴广在社庙里模仿狐狸叫声说:‘陈胜王,吴广相。’
《汉书》又说:韩信与家臣密谋,想要发动军队攻打吕后。他的家臣得罪了韩信,被囚禁并想要杀他。家臣的弟弟上书,向吕后告发韩信想要谋反。吕后于是与萧何密谋,假装有人从皇帝那里来,说陈豨已经死了,群臣都在庆贺。吕后欺骗韩信说:‘虽然你病了,但还是要勉强进宫。’吕后派武士捆绑了韩信,在长乐宫的钟室中将他斩首。韩信被斩首时,说:‘我后悔没有采纳蒯通的计策,反而被女子所欺骗,这难道不是天意吗!’
《汉书》又说:孝惠帝的张皇后,是宣平侯的女儿。吕太后想要加强亲戚关系,把公主的女儿嫁给皇帝,希望她能生儿子。当时还没有儿子,于是假装怀孕,收养后宫的美人儿子,杀死了他的母亲,立被收养的儿子为太子。
《汉书》又说:人不怕自己无知,怕的是被欺骗。
《汉书》又说:宣帝开始使用玄年,有一个男子骑着黄牛车,穿着黄色的衣服,戴着黄色的帽子,来到北阙,自称是卫太子。京兆尹俊不疑将他逮捕,廷尉审讯,最终揭发了他的欺诈。
《汉书》又说:傅介子与士兵一起携带金币,声称是为了赏赐外国。到了楼兰,国王不相信,傅介子假装要离开,到了西边边界,让翻译告诉国王:‘汉使者拿着黄金丝绸赏赐各国,国王如果不来接受,我就要去西国了。’国王拿出金币给翻译看。翻译报告给国王,国王贪图汉朝的财物,来见使者。傅介子与他一起饮酒,展示财物给他看。他们都喝醉了,傅介子对国王说:‘天子派我来私下报告国王。’国王起身,跟随傅介子进入帐篷中,屏退左右,两个壮士从后面刺杀了国王,刀刃相交于胸部,立刻死去。
《汉书》又说:李广以卫尉的身份担任将军,出雁门攻击匈奴。匈奴的士兵很多,打败了李广的军队。单于一直听说李广有才能,下令:‘如果抓住李广,一定要活着带回来。’匈奴的骑兵抓住了李广,他假装死去逃走。匈奴的骑兵数百人追赶他,李广边跑边取弓射杀追赶的骑兵。
《汉书》又说:梓潼人哀章,在长安学习,素来没有品行。看到王莽居摄,即位后制作了铜匮,写了两份文书,说王莽是行天子。当天傍晚,他穿着黄色的衣服,拿着铜匮来到高庙。王莽到了庙里,跪拜接受铜匮。
《汉书》又说:匈奴侵犯边境非常严重,王莽于是大征天下有奇特技艺可以攻击匈奴的人,准备给予他们非常高的官位。上书建议的人成千上万;有人说能够不用船只就能渡水;有人说不需要携带粮食,服用药物,三军不会饥饿;有人说能够飞翔,一日千里,可以窥视匈奴。王莽都试验了,用大鸟的翅膀作为两翼,头部和身体都覆盖着羽毛,通过绳子连接,飞行百步就坠落了。王莽知道这些不可用,只是想要获得他们的名声,都封他们为将军,赐予他们车马。
范晔《后汉书》说:王郎起兵,北方州郡混乱,吴汉一直听说世祖是长者,只想归心于他。于是劝说太守彭宠。出去后,停留在外亭,思考如何欺骗众人,不知道该怎么办。看到路上有一个像儒生的人,吴汉让人把他叫进来,给他准备了食物,询问他所听到的。那个人趁机说刘公所到之处,郡县都归附他;邯郸举尊号的人,实际上不是刘氏。吴汉非常高兴,立刻假装是世祖的书信,发布檄文给汉阳,让那个人带着去见彭宠,让他详细讲述所听到的,吴汉随后也进入。彭宠非常相信,于是派遣吴汉带兵攻打王郎。
范晔《后汉书》又说:王莽时,尚书职位空缺,皇帝下诏让六百石以上的官员试对政事、天文、道术,高分的补任尚书。翟酺自恃才能高,但嫉妒太史令孙懿,担心他先被任用,于是去拜访孙懿。坐下后,言谈无所涉及,只是流泪。孙懿感到奇怪,问他,翟酺说:‘图书上有汉孙登,因为才智被中官所害。观察你的面相,似乎应该应验。我受到恩惠,为你的灾祸感到悲伤!’孙懿忧虑恐惧,推病不参加考试。因此翟酺考试第一,被任命为尚书。
范晔《后汉书》又说:灵帝时,宦官得志,建造府邸,模仿皇宫。皇帝曾经登上永安侯台,宦官担心他看到自己的住所,于是让中大夫尚坦劝谏说:‘天子不应该登高,登高则百姓会感到空虚。’从此皇帝不敢再登高。
《东观汉记》记载:和熹邓皇后临朝听政,大权掌握在外戚手中。杜根认为安帝年纪已长,应该亲自处理政事,于是和同时代的郎官一起上书直言进谏。太后非常愤怒,逮捕了杜根等人,用布袋装着,在宫殿上将其打死。执法者因为知道杜根的名声,告诉执行的人不要用力过猛,之后将他载出城外,杜根得以苏醒。太后派人检查,于是假装死亡。三天后,眼中长出蛆虫,趁机逃跑了。
又记载:隗嚣战败,公孙述害怕,想要安抚他的部众。成都城外有秦朝时的旧仓库,改名为白帝仓,自从王莽以来一直空着。公孙述假装派人传言白帝仓中谷物如山陵般丰富,百姓纷纷到市场上观看。公孙述于是召集群臣,问:‘白帝仓中有谷物吗?’大家都回答说:‘没有。’公孙述说:‘谣言不可信,以前说隗王被打败的消息也是这样。’
又记载:臧宫率兵到达中卢,驻扎在骆越。当时公孙述的将领田戎、任满与征南大将军岑彭在荆门对峙,岑彭等人战事不利,越人打算叛变投蜀。臧宫兵力不足,无法制服越人。恰好属县送来了几百辆运输车,臧宫在夜间用锯子锯断城门门槛,让车辆来回转动出入,直到天亮。越人守候的人听到车声不断,而门槛被锯断,互相告知汉军大举到来,他们的首领于是献上牛酒慰劳汉军。
《魏志》记载:司马宣王称病,趁机让李胜出京担任荆州刺史。曹爽等人让李胜去辞别司马宣王。司马宣王见到李胜,自称没有其他功绩,却受到朝廷的恩宠,应该回到本州。宣王让两个婢女在旁边服侍,拿着衣服,衣服掉了;又指向嘴巴,说口渴,婢女递上粥,宣王拿着杯子喝粥,粥都流出来沾湿了胸膛。李胜感到同情,为之流泪说:‘现在皇上还小,天下都依赖您。然而众人认为您的旧病复发,没想到您的身体竟然如此虚弱!’宣王缓缓地说:‘我年纪大了,疾病缠身,死期将至。您应该屈尊担任并州刺史,并州靠近胡人,要好好治理,恐怕再也见不到您了,怎么办!’李胜说:‘应该调任本州,不是并州。’宣王仍旧假装糊涂,说:‘您即将到并州,要努力自爱!’说话错乱,像是疯话。李胜又说:‘我应该担任荆州,不是并州。’宣王于是假装稍微明白,对李胜说:‘我年纪大了,精神不集中,不明白您的话。现在我要和您告别,自己感觉气力越来越弱,以后肯定不会再见面,我们都要努力自力更生,设个简陋的主人,生死离别。让师、昭兄弟结交您为朋友,’说着流下了眼泪。李胜也长叹一声。
《吴志》记载:孙峻密谋设宴杀害诸葛恪。诸葛恪将要进宫,停在宫门口,孙峻已经在帷幕中埋伏了士兵,担心诸葛恪不会按时进入,事情泄露,亲自出来见诸葛恪说:‘如果您身体不适,可以稍后再来,我还会再次禀报皇上。’想试探诸葛恪的意思。诸葛恪回答说:‘我会自己进去。’散骑常侍张约、朱思密写信给诸葛恪说:‘今天的宴席非常不同寻常,怀疑有其他原因。’诸葛恪看完信后离开。出门时,遇到太常滕胤,诸葛恪说:‘突然腹痛,无法进入。’滕胤不知道孙峻的计划,对诸葛恪说:‘您自己回去没见到,现在皇上设宴请您,已经到了门口,应该尽力进去。’诸葛恪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返回,手持剑和履带进入宫殿,向谢亮道谢,然后坐下。摆上酒席,孙峻趁机说:‘您的病还没有好,应该有常服的药酒,可以自己取用。’诸葛恪这才放心,就喝了带来的酒。酒过数巡,谢亮回到内室。孙峻起身去厕所,穿着短衣出来,说:‘诏令逮捕诸葛恪!’诸葛恪惊起,手握剑还未拔出,孙峻的刀已经砍下。
《晋书》记载:谢玄等人打败苻坚后,有驿站的书信送到谢安那里,谢安正在和客人下围棋,看完信后,随手放在床上,脸上没有任何喜悦的表情,继续下棋。客人问他,他慢慢回答说:‘孩子们已经打败了敌人。’下完棋后,回到内室,走过门槛时,心中非常高兴,不知不觉地折断了屐齿,他的情绪控制得如此之好。
又记载:桓玄认为历代都有隐居的贤士,而自己这一代却没有,于是征召皇甫谧的六世孙皇甫希为著作郎,并供给他的生活费用,都让他推辞不接受,称他为高士,当时人称他为‘充隐’。
又记载:纪瞻担任会稽内史。当时有人伪造大将军府的符令逮捕诸暨令,令已经被逮捕,纪瞻察觉到这是欺诈,于是破开囚笼将他释放,审问使者,果然是欺诈。
又记载:崔洪从不谈论财物,也不拿珠玉。汝南王司马亮曾经宴请公卿,用琉璃杯传递酒。酒传到崔洪那里,他不去拿。司马亮问他为什么,他回答说:‘担心有拿着玉器不快走的规矩。’但实际上这与他的常态不符,所以是假装的。
《晋中兴书》记载:晋朝的玄帝的叔父东安王司马繇被成都王司马颖所害,担心祸事会波及自己,计划出逃。那天晚上月亮很亮,防卫非常严密,无法离开。过了一会儿,突然下起暴风雨,天色昏暗,追赶的人散去了,玄帝趁机逃脱。到达河阳后,被渡口的官员拦住。随从宋典后来到达,用马鞭抽打他,说:‘舍长!官府禁止贵人出行,而你却被拦住了!’因此被释放。
又记载:温峤知道王敦无法再劝阻,于是暗中策划消灭他。先日夜观察王敦的府事,并迎合他的意愿。钱凤是王敦信任的人。温峤对别人说:‘钱世仪满腹才华。’温峤素有知人之名,钱凤听后很高兴,与温峤结下了深厚的友谊。正值丹阳尹职位空缺,温峤劝说王敦说:‘京尹是国家的喉舌,应该文武兼备,您应该自己挑选合适的人才。’王敦同意了,问温峤谁可以担任。温峤说:‘我认为钱凤可以。但是决定权在您。’王敦思考了很久,说:‘没有人比您更合适。’温峤苦苦请求,王敦不听,上表推荐钱凤担任丹阳尹。温峤还担心钱凤会做出坏事,于是王敦设宴,与温峤告别,温峤说:‘离开您的府下,心情难以割舍,愿意亲自举杯以表达分别之情。’举杯到钱凤那里,还没来得及喝,温峤假装喝醉,用手板打钱凤的帽子,帽子掉下来,他生气地说:‘钱凤是什么人,温太真举杯却敢不喝!’钱凤不高兴,王敦认为他是喝醉了,两人都放下了这件事。第二天,钱凤说:‘温峤和朝廷关系密切,肯定不可信,可能怀有二心,应该重新考虑。’王敦说:‘太真昨天喝醉了,稍微发了一些脾气,怎么能因此怀疑他呢。’因此钱凤的计划没有实施,而温峤得以返回京城。
又记载:王允之年纪还小,王敦非常了解他,认为他像自己,一起睡觉。曾经晚上喝酒告别,说:‘喝醉了,先睡觉。’王敦打算让钱凤策划叛逆,王允之全部听到了,担心王敦会怀疑他,在睡觉的地方大吐。王敦果然去看,看到他睡觉时呕吐,不再怀疑他。
《唐书》记载:李义府被提拔为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三品,监修国史,赐封广平县男。李义府外表温和恭敬,与人交谈必面带微笑,但实际上心胸狭窄,阴险毒辣。他掌握大权后,想让别人依附自己,稍微不合他心意的人,就会加以陷害。因此当时人说李义府笑里藏刀,又因为他柔弱却害人,也被称为‘李猫’。
《尹文子》说:老虎想要捕食百兽,却遇到了狐狸。狐狸说:‘你不要吃我,天帝让我成为百兽之长,如果你吃了我,那就是违背天帝的命令。你如果不相信我的话,我先走,你跟在我后面,看看百兽见到我是否会逃跑!’老虎认为有道理,于是跟着狐狸走,百兽见到老虎都逃跑了。老虎不知道百兽是害怕自己而逃跑,以为它们是害怕狐狸。
《韩子》说:司城子罕对宋国君主说:‘奖赏和赐予是民众所喜欢的,君主自己来做。惩罚和杀戮是民众所厌恶的,请让我来承担。’于是他处死了平民并诛杀了大臣。君主说:‘与子罕商议一下。’过了一年,民众知道生死由子罕掌控,国家大权掌握在子罕手中,所以全国都归顺了他。子罕亲自夺取了宋国的政权。
《淮南子》说:狐狸捕捉野鸡时,会低身伏地,收敛羽毛等待野鸡的到来。野鸡见到狐狸后相信了它,所以可以被捕捉。如果狐狸瞪大眼睛,展现出必杀的姿态,野鸡也会感到恐惧,远远飞走以躲避狐狸的愤怒。人用虚伪和欺诈来欺骗他人,不仅仅是禽兽会欺诈。
《吴越春秋》说:要离为了替君主杀死庆忌,说:‘请允许我以罪的名义出逃,杀死我的妻子和孩子,在吴市烧成灰烬,用千金和百里之地的封地来悬赏,假装逃跑,庆忌一定会相信我。’君主说:‘好吧!’要离以罪的名义出逃,君主杀死了他的妻子和孩子,在吴市烧成灰烬,用千金和百里之地的封地来悬赏。
《吕氏春秋》说:赵简子病重,召唤太子告诉他:‘我死后,把我葬在夏屋山上,让我可以望见那里。’简子死后,太子按照他的遗愿登上夏屋山望向代国,说:‘先君一定是用这个方法来杀我的。’他回来后,考虑如何取代代国,于是先与代君交好。代君喜欢美色,太子请求把他的妹妹嫁给代君。太子与代君见面时,先让舞者在羽扇中藏了数百把兵器,又准备了巨大的金斗。代君到来时,酒喝得正酣,太子举起金斗击打代君,代君脑浆涂地。舞者操起兵器战斗,将代君的随从全部杀死。
陆贾《新语》说:秦二世时期,赵高骑着鹿跟在君主身边,君主说:‘丞相为什么骑着鹿?’赵高说:‘这是马。’君主说:‘丞相是不是弄错了,把鹿当成了马?’赵高说:‘是马啊。’陛下如果认为我的话不对,请问群臣。于是他询问群臣,群臣一半说是马,一半说是鹿。在这个时候,秦王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而是相信了邪恶的臣子的话,鹿和马的不同形态是众人皆知的,然而他却不能分辨是非,何况是暗昧不明的事情呢?
王苻《潜夫论》说:从前纣王喜欢美色,九侯听说了,就献上了自己的女儿,纣王非常高兴,认为天下没有比这更美的了。他问妲己,妲己害怕被选为妃子而失去自己的宠爱。于是她低头哭泣说:‘君王年纪已经很大了,视力已经衰退了,为什么这么丑陋的东西你也说好看呢?’纣王于是改变了主意,认为那是不好的。妲己担心天下会有人继续进献美女,于是说:‘九侯无道,竟然想用这种方式迷惑君王,如果不诛杀他,怎么能够阻止以后的事情呢?’纣王非常愤怒,于是把那个美女做成肉酱,把九侯煮成肉汤。
《论衡》说:儒家的书籍称武王伐纣时,太公姜子牙有阴谋,用丹药喂食小孩,让他全身变成红色并长得很大,教他商朝将要灭亡。商朝的民众看到他全身红色,以为他是天神,等到他说商朝将要灭亡,大家都认为商朝将会被消灭。
《世说》说:钟会秘密地告发邓艾有造反的迹象,钟会擅长模仿别人的笔迹,在剑阁拦截邓艾的奏章,篡改了他的言辞,让他的言辞显得傲慢自大,充满了自吹自擂。
《葛仙公别传》说:当时有一位老人很会治病,他从中国来,自称已经几百岁了。有一天,一个神秘的人从天而降,全座的人都抬头看着他,过了一会儿他落到地上,穿着朱红色的衣服,戴着进贤冠,他问这位老人:‘天帝派我来,问你到底多少岁了?所以你欺骗民众,快点如实回答!’老人非常害怕,下地跪拜,说:‘罪过,我实际上九十三岁了。’葛仙公于是拍手大笑。突然,那个穿朱衣的人消失了。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人事部-卷一百三十五-注解
诡诈:诡诈在古代汉语中指的是欺诈、狡猾的行为。它源于《说文》中对‘诡’的解释,‘诡’本意为责备,引申为欺诈。‘诈’则直接表示欺骗。在古代文献中,诡诈常用来形容那些不诚实、不正直的行为。
无纵诡随:出自《诗经》,‘无纵诡随’意为不要纵容欺诈和随波逐流的行为,强调要谨守正道,不与邪恶为伍。
用人之智,去其诈:出自《礼记》,强调在使用人才时要发挥其智慧,同时去除其欺诈行为,体现了古代对正直品质的重视。
愚也直,今之愚也诈:出自《论语》,孔子在这里批评了古代的愚直和现代的欺诈,表达了对社会风气变化的担忧。
张仪:战国时期著名的纵横家,以善于游说和欺诈著称。
靳尚:战国时期楚国的大臣,曾为张仪说情。
郑袖:楚怀王的宠妃,以善于权谋著称。
秦王:指战国时期的秦国君主,如秦昭王。
赵武灵王:战国时期赵国的君主,以改革著称。
新垣平:西汉时期的方士,以欺诈著称。
陈胜、吴广:秦末起义领袖,以丹书帛文起义。
韩信:西汉初年的著名将领,曾与吕后谋反。
吕后:西汉初年的皇后,以权谋著称。
孝惠张皇后:西汉惠帝的皇后,以权谋著称。
卫太子:西汉时期的太子,后因政治原因被废。
傅介子:西汉时期的将领,以智谋著称。
李广:西汉时期的著名将领,以勇猛著称。
王莽:西汉末年的篡位者,新朝的开国皇帝。
吴汉:东汉初年的将领,以忠诚著称。
翟酺:东汉时期的官员,以欺诈著称。
孙懿:东汉时期的太史令,以正直著称。
灵帝:东汉时期的皇帝,以荒淫著称。
宦官:古代中国宫廷中的官职,主要负责皇帝的私人事务,有时权力很大,但也常与欺诈、腐败联系在一起。
和熹邓后:东汉时期邓禹的曾孙女,邓太后,是汉和帝的皇后,临朝听政,权势极大。
外戚:指帝王的亲戚,特别是皇室成员的配偶及其家族成员,在中国古代,外戚往往因婚姻关系而获得极高的政治地位。
杜根:东汉时期的一位郎官,因上书直谏而受到邓太后的迫害。
安帝:东汉皇帝刘祜,邓太后的侄子,因年幼而由太后临朝听政。
缣囊:用细绢做成的袋子,这里指用缣囊装着的杜根。
扑杀:用拳脚或棍棒等猛击至死。
隗嚣:东汉末年割据一方的军阀。
公孙述:东汉末年割据蜀地的军阀。
穀:谷物,这里指粮食。
白帝仓:成都城外的粮仓,因诸葛亮封号“武侯”而得名。
讹言:谣言,不实之言。
中卢:古代地名,具体位置不详。
骆越:古代南方的一个民族,活动在今天的越南北部地区。
征南大将军:官职名,负责征讨南方边疆的军事。
岑彭:东汉末年的将领。
荆门:古代地名,位于今湖北省西部。
委输车:运输物资的车。
司马宣王:司马懿,三国时期曹魏的重要政治家和军事家。
李胜:司马懿的部下,后来成为荆州刺史。
曹爽:三国时期曹魏权臣。
并州:古代行政区划,位于今山西省一带。
并州刺史:并州的行政长官。
错乱其辞:说话颠三倒四,语无伦次。
散骑常侍:官职名,为皇帝的近臣,负责传达皇帝的命令。
太常:官职名,掌管祭祀、礼仪等事务。
谢安:东晋时期的政治家、军事家,以镇定自若著称。
苻坚:十六国时期前秦的君主。
驿书:古代通过驿站传递的书信。
皇甫谧:东汉末年著名的医学家、文学家。
高士:指品德高尚的人。
充隐:充任隐士的意思。
纪瞻:晋朝时期的官员。
苻收:古代官名,掌管收税等事务。
汝南王亮:晋朝时期的宗室成员。
琉璃锺:用琉璃制成的酒杯。
东安王繇:晋朝宗室,晋元帝的叔父。
成都王颖:晋朝时期的宗室成员,封成都王。
津吏:负责管理渡口的官吏。
温峤:晋朝时期的政治家、军事家。
王敦:晋朝时期的权臣,曾一度篡位。
钱凤:王敦的亲信。
丹阳尹:丹阳郡的行政长官。
总角:古代儿童束发成两结,形状如角,故称。
李义府:唐朝时期的官员,以阴险狡诈著称。
虎:比喻强大的力量或权势,此处指代百兽之王。
狐:一种机智狡猾的动物,常用来比喻聪明但狡猾的人。
天帝:古代神话中的最高神,代表天意和神权。
庆赏赐予:指给予奖励和赏赐,象征权力的正面体现。
诛罚杀戮:指惩罚和处决,象征权力的负面体现。
司城子罕:古代官员,此处指代有权力的人。
细民:指平民百姓。
大臣:指国家的官员或贵族。
庆忌:古代勇士,此处指代强大的对手。
罪:指犯罪或犯错。
妻子:指妻子和儿女。
吴市:古代吴国的市场,此处指代公开场合。
金斗:古代酒器,此处可能指代酒宴。
鹿:一种动物,此处指代真相或事实。
马:一种动物,此处指代虚假或错误。
九侯:古代诸侯,此处指代进献美女的人。
妲己:古代美女,商纣王的宠妃,此处指代美女。
纣:商朝的最后一位君主,以暴虐著称。
丹:一种红色颜料,此处可能指代红色衣服或象征神迹。
天神:古代神话中的神,代表神圣和力量。
反状:指背叛的迹象或行为。
效人书:模仿别人的书法或笔迹。
朱衣:红色的衣服,此处可能指代使者或神仙。
进贤冠:古代官员的冠帽,此处可能指代官员或神仙。
实:确实,真的。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人事部-卷一百三十五-评注
《尹文子》所述故事,通过虎与狐的对话,揭示了自然法则与人为干预之间的冲突。虎作为百兽之王,其本能是捕食弱小,但狐以天命为由,试图阻止虎的行为。这里的‘天帝’象征着自然规律,狐的行为是对自然法则的挑战。虎的犹豫与狐的机智形成鲜明对比,反映了自然与人为之间的微妙关系。同时,故事也警示人们,不能仅凭一己之见行事,而应尊重自然规律和社会道德。
《韩子》中的司城子罕与宋君的对话,展现了权谋之术。子罕以庆赏诛罚为诱饵,掌握了国家大权,使民众将生死掌握在他手中。这种权力的滥用,反映了古代社会中权力斗争的残酷。子罕的行为也暗示了权力的腐蚀性,一旦权力失去制约,便可能导致权力的滥用和国家的动荡。
《淮南子》通过狐与雉的故事,说明了欺诈的普遍性。狐以谦卑的姿态欺骗雉,雉却因为信任而落入圈套。这个故事警示人们,不要轻信他人,尤其是那些看似无害的表面现象。同时,也反映了人类社会中欺骗行为的普遍存在。
《吴越春秋》中的要离,为了完成使命,不惜牺牲自己的家庭。他的行为展现了忠诚与牺牲的精神,同时也揭示了战争给人们带来的痛苦。要离的策略虽然成功,但也暴露了人性的复杂性和道德的困境。
《吕氏春秋》记载了赵简子与代君之间的故事,揭示了权力斗争的残酷。襄子通过巧妙的手段,利用代君的好色之心,将其杀害。这个故事反映了古代社会中权力斗争的残酷性和人性的贪婪。
陆贾《新语》中的故事,揭示了权力的腐蚀性。赵高以鹿为马,试图误导秦二世,反映了权力斗争中的虚伪和欺骗。同时,也警示人们,在面对权力和诱惑时,要保持清醒的头脑,不被表面的现象所迷惑。
王苻《潜夫论》中的故事,讲述了纣王与妲己之间的故事,揭示了权力的荒谬和人性的扭曲。妲己为了维护自己的地位,不惜陷害九侯,反映了权力斗争中的残酷和人性的贪婪。
《论衡》中的故事,讲述了太公利用丹药预言商亡的故事,反映了古代神话传说中神秘主义的色彩。同时,也揭示了人们对于未知世界的恐惧和对神权的崇拜。
《世说》中的故事,揭示了权谋之术的运用。锺会通过伪造书信,陷害邓艾,展现了权谋斗争的残酷。同时,也反映了古代社会中权力斗争的复杂性和人性的阴暗面。
《葛仙公别传》中的故事,通过老人与朱衣人的对话,展现了神仙传说的神秘色彩。故事中的老人虽然年事已高,但仍然保持着对生命的敬畏。朱衣人的出现,则是对老人真实年龄的考验,也反映了古代神话传说中对于长生不老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