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李昉(925年-996年),宋代文学家、历史学家和政治家,负责《太平御览》的编纂工作。该书是他通过整理前人经典和民间传说汇编而成,具有极高的历史和文化价值。
年代:成书于宋代(约10世纪)。
内容简要:《太平御览》是宋代李昉主编的类书,内容包括了天文、地理、历法、神话、风俗等多个领域。书中通过大量的文献整理与整理,展示了当时的学术成就和社会风貌,成为当时中国官员和学者的参考工具。全书被分为多卷,汇聚了大量关于中国古代各方面的知识,展现了宋代文化的广泛性和深度,是了解宋代社会、文化和知识体系的重要资料。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人事部-卷一百一十二-原文
《周易》曰:富有之谓大业。(兼济万物,故有曰富有。)
《尚书》曰:五福,二曰富。
《毛诗》曰:瞻乌爰止,于谁之屋?(富人之屋乌所集。)
《礼记》曰:儒有不保金玉,而忠信以为宝;不祈土地,立义以为土地;不祈多积,多文以为富也。
又曰:富润屋,德润身。
又曰:问国君之富,数地以对,山泽所出。问大夫之富,曰:’有宰食刀,祭器衣服不假。’问士之富,车对。问庶人之富,数畜以对。
《周礼》曰:太宰掌建邦之六典,以佐王平邦国。六曰事典,以富邦国。
《左传》曰:秦后子有宠於桓,(后子,秦桓公子也。景公之母弟公子鍼。)如二君於景。其母曰:’不去,惧选。'(选,数也。君子奢富弗去君,将数其罪而加也。)
又曰:齐庆氏亡,分其邑与晏子,晏子不受,人问曰:’富者,人之所欲也,何为不受?’对曰:’我非恶富,恐失富也。’
又曰:初,卫公叔文子朝而请享灵公,退,见史鱿而告之。史鱿曰:’子必祸矣,子富君贪,罪其及子乎!’文子曰:’君既许我矣,其若之何?’史鱿曰:’无害也。子臣,可以免。(子虽富,礼恭不失臣礼。)富而能臣,必免於难;戍也骄,(戌子之才,公救戌也。)其亡乎。’
又曰:郑驷秦富而侈,嬖大夫也,而常陈卿之车服於其庭。郑人恶而杀之。
《论语》曰:孔子曰:’富而可求也。虽执鞭之士,吾亦为之。如不可求,从吾所好。’
又曰:季氏富於周公,而求也为之聚敛而附益之。子曰:’非吾徒也,小子鸣鼓而攻之可也。'(求,冉有名也。季氏富矣,而求聚民财以增之。)
又曰:富与贵是人之所欲,不以其道得之不处也。
又曰:不义而富且贵,於我如浮云。
又曰:富而无骄易。
又曰:富而好礼。
《史记》曰:孔氏用铁冶为业。秦伐魏,迁孔氏于南阳。大鼓铸,规陂池,连车骑,游诸侯,因贾之利,有游闲公子赐与名。然其赢得过当,愈於纤啬,家致富数千金。故南阳行贾尽法孔氏之雍容。
又曰:计然曰:’贵出如粪土,贱取如珠玉。财币欲其行如流水。’修之十年,国富。
又曰:苏秦说齐王曰:’临淄富而实,其人无不斗鸡走狗六博蹴踘者。’
又曰:范蠡之陶,乃营生积居,与时驰逐。十九年之中三致千金。
又曰:君子富好行其德,小人富以適其力。
又曰:白圭曰:’吾营生犹伊尹、吕尚之谋。’
又曰:穰侯魏冉之富,富於王家。出关,辎车千乘有馀。
又曰:白圭乐观时变,岁熟取穀,与之丝漆;茧出取帛絮,与之食。趋时若猛兽鸷鸟之发。
又曰:卓氏用铁冶富。
又曰:程郑富埒卓氏。
又曰:吴楚七国兵起,时长安中列侯封君行从军旅,赍贷子钱。子家以为侯邑国在关东,成败未决,莫肯与。惟无盐氏捐千金贷,息什之。三月,吴楚平,一岁中,则无盐氏息十倍,用此富埒关中。
又曰:关中富商大贾尽诸田,田兰。韦家栗氏,安陵杜氏亦巨万。此其章章尤异者也。皆非有爵邑奉禄弄法犯奸而富也,尽推理去就,与时俯仰,获其赢利,以末致财用也。
又曰:吕不韦往来贩贱卖贵,家累千金。
又曰:齐俗贱奴虏,而刁间独贵人之。桀黠奴,人所患也,惟刁间收,使之逐渔盐商贾之利,或连车骑交守相,然愈益任。终得其力,起富数千万。
又曰:范蠡浮海出齐,变名姓,自谓鸱夷子皮,耕於海畔,苦身务力,父子治生无几何,致钱数千万。齐人闻贤以为相。范蠡叹曰:’居致千金,官则至卿相,此布衣极。又受尊名,不祥。’乃归相印,尽散财以分于知交、乡党,怀其重宝,间行以去,止于陶,以为此天下之中,交易有无之路通,为生可致富矣。於是自谓陶朱公。复约身,又耕畜劳居,候时转物,逐什一之利。居无何,则致资累巨万。天下称陶朱公也。
又曰:子贡既学於仲尼,退而仕於卫,废著鬻财曹、鲁之间,(徐广曰:子贡傅云:’废居,著犹居也。读音如贮。’)七十子徒,赐最为饶。原宪不厌糟糠,匿於穷巷。子贡结驷车骑,束帛之币以聘诸侯,所至,国君无不界迎与杭礼者。夫使孔子名布扬於天下者,子贡先后之也。
又曰:猗顿用盬盐起。而邯郸郭纵以铸冶成业,与王者埒富。乌氏倮(韦昭曰:乌氏,县名,属安定。倮,名也。)畜牧,及众,斥卖,求缯物,间遗戎王。戎王倍与之蓄,至用谷量牛马。秦始皇令倮比封君。寡妇清,其先得丹穴,而擅其利数世,家足不赀。清,寡妇也,能守其业,用财自卫,不见犯。秦皇帝以为贞妇而客之,为筑女怀情台。夫倮,鄙人牧长;清,穷乡寡妇。礼抗万乘,君显天下,岂非以富耶?
又曰:夫用贫求富,农不如工,工不如商,刺绣文不如倚市门。此言末业,贫者之资也。富者,人之情性,所不学而俱显也。今有无秩禄之奉,爵邑之入而与之比者,命曰’素封’。
又曰:蜀卓氏之先,赵人,用铁冶富。秦破赵,迁卓氏,见虏略,独夫妻推辇,行诣迁处。诸迁虏少有馀财,争干吏,求近卜处葭萌。惟卓氏曰:’此地狭薄。吾闻岷山之下沃野,下有蹲鸱,至死不饥。民工於。’乃求远迁。致之临邛,大喜,即铁山鼓铸,运筹策,汉蜀之民,富至僮千人。田池射猎之乐,拟於人君。程郑,山东迁虏也,亦冶铸,贾椎结之民,富埒卓氏,俱居临邛也。
《汉书》曰:宁成既被刑,乃诈刻傅出关归家,曰:’仕不至二千石,贾不至千万,安可比人乎?’乃广贷陂田千馀顷,假贫人役使数千家,致产数千万,为任侠。
又曰:张耳,大梁人,少时及魏公子毋忌为客。尝亡命游外黄,富人女甚美,庸奴其夫,亡邸父客。(如淳曰:父时宾客也。)谓曰:’求贤夫,从张耳。’女听,为请决,嫁之。女家厚奉给耳,耳以故致千里客,官为外黄令。陈馀,亦大梁人,好儒术。游赵苦陉,富人公乘氏以妻之。馀年少,父事耳,相与为刎颈交。
又曰:梁孝王未死,财以巨万计,不可胜数。及死,藏府馀黄金尚四千万斤,他财物称是也。
又曰:张安世尊为公侯,食邑万户,然身衣弋綈,夫人自纺绩,家僮七百人皆有手伎作事,内治产业,累积纤微,是以能植其货,富於大将军光也。
又曰:卓氏女文君亡奔司马相如,相与归成都,家徒四壁立。相如与俱之临邛,尽卖车骑,置酒舍,乃令文君当垆。相如身自著犊鼻袴,与佣保杂作,涤器於市中。卓王孙耻之,为杜门不出。昆弟诸公谓王孙曰:’有一男两女,所乏者非财。今文君既失身於司马长卿,长卿故倦游,虽贫,其人才足依也。且又令客,奈何相辱如此!’王孙不得已,分与文君僮百人,钱百万,及其嫁时衣被财物。文君乃与相如归成都,买田宅,为富人居。
又曰:鲍宣上书哀帝,曰:’奈何独私养外亲与幸臣董贤,多赏赐以万数,奴从兵客浆酒藿肉,苍头卢儿比曰用致富!非天意也。’
又曰:上使善相人相邓通,曰:’当贫饿死。’上曰:’然富通者在我,何说贫?’於是赐通蜀严道铜山,得自铸钱。邓后钱布天下,其富如此。(‘饿’部中亦出。)
又曰:原涉父哀帝时为南阳太守。时天下殷富,大郡二千石死官,赋敛送丧皆千万以上,妻子通共受之,以定产业。时又少三年丧者。及涉父死,让还南阳赙送,行丧冢庐三年,由是显名京师。(‘游使’部中亦出。)
又曰:故秦阳以田农而甲一州,(以田地过限,从而富贵,为一州第一。)翁伯以脂而倾县,浊氏以卖脯而连骑,张里以马医而击锺。
又曰:宣曲任氏之先为督道仓吏。秦之败,豪杰皆争金玉,任氏独窖仓粟。楚汉相距荥阳,人不得耕种,米石至万,而豪桀金玉尽归任氏,以此起富。
又曰:安邑千树枣,燕秦千树栗。此其人皆与千户侯等。
又曰:刘德宽厚好施,家产过百万,则以赈昆弟宾客。
又曰:史丹尽得父财,身又食大国邑,数见褒赏,赐累千金,僮奴以百数,后房妾数十人,内奢淫,好饮食,极滋味声色之乐。
又曰:富者土木被文锦,犬马馀肉粟。
又曰:中大夫张匡上书言:’王商宗族权势,合资巨万计,私奴以千数。’
又曰:郡国富人兼利颛业,以货赂自行取重於乡里者,不可胜数。
又曰:师史转毂百数贾,郡国无所不至,能致千万。
又曰:京师富人杜杨、樊嘉、茂陵挚纲,为天下高资。
又曰:所忠言贵家子弟富人或斗鸡走狗,马弋猎博戏乱齐人。
又曰:成都罗裒资至巨万。
后汉书曰:郭况迁大鸿胪,上数幸其宅,赏金帛甚盛。京师号况家为’金穴’,言其富贵也。
又曰:樊重,字君云。世善农稼,好货殖,性温厚,有法度,三世共财,子孙朝夕礼敬,常若父家。其营理产业,物无所弃,课役童隶,各得其宜。故能上下戮力,财利岁倍。至乃广开田土三百馀顷,其所起庐舍,皆有重堂高阁,陂渠灌注,池鱼畜牧,有求必给。资至巨万而赈赡宗族,恩加乡闾。
又曰:宣帝时阴子方者至孝,有仁恩。当腊日晨炊而灶神形见,子方再拜受福。家有黄羊,因以祠之。自是以后,暴至巨富。有田七百馀顷,舆马仆隶比於封君。方常言:’我子孙必将强大。’至识三世而遂繁昌。故后常以腊日祠灶,而以黄羊。
又曰:王丹,字仲因,京兆人。哀、平时,仕州郡。家累千金,隐居养志,好施周给。每岁农时,辄载酒肴於田间,候勤劳者而劳之。其堕懒者,耻不致丹,皆兼功自厉。邑聚相帅,以致富殷。其轻黠游薄废业为患者,辄晓其父兄,使黜责之。没则赙给,亲自将护。其有遭丧忧者,辄待丹为辨也。
又曰:马防以病乞骸骨,诏赐故中山王田庐,以特进就第。防弟贵盛,奴婢各千人已上,宝货巨亿,皆买京师膏腴美业,又大起第复观,连阁临道,弥货曰街路,多聚声乐,曲度比诸郊庙。宾容毕至,京兆杜笃之徒数百人,常为食客,居门下。刺史、守、令多出其家。
谢承《后汉书》曰:戴遵,字子高。富於资产,轻财好义,宾客常三四百人,时人名之’关东大豪戴子高’。
《魏典略》曰:公沙穆,字文人,北海胶东人也。体履清直,兼学多文,隐居东莱山中。桓帝时,有富人王仲者谓穆曰:’今多以贷仕,吾奉子以百万,惟子所用。’穆答曰:’斯意厚矣。夫富贵在天,得之有命;以贿求爵,奸莫大焉。’郡举孝廉,除郎中,以高第为光禄主事。
《吴书》曰:刘表亡,曹公向荆州。
表子琮降,以节迎曹公,诸将皆疑其诈,曹公以问娄子伯。
子伯曰:’天下扰攘,各贪王命以自重,今以节来,是必至诚。’
曹公大喜,遂进兵。
宠祑子伯,家累千金。
公曰:’娄子伯富乐於孤,但势不如孤耳!’
从破马超等,子伯功为多。
曹公常叹曰:’子伯之计,孤不及也。’
《蜀志》曰:董和,字幼宰,南郡人。
益州牧刘璋以为牛鞞、江原长、成都令。
蜀土富实,时俗奢侈,货殖之家,侯服玉食,婚姻葬送,倾家竭产。
和躬率以俭,恶之蔬,防过逾僣,为之轨制,所在皆移风变善。
又曰:麋竺,字子仲。
祖业货殖,僮客万人,资产巨亿。
王隐《晋书》曰:石崇虽有人财,而性粗强,贪而好利,富拟王者。
有司簿阅崇田宅财物及水碓,有三千馀区,苍头八百人,他珍宝奇异,不可称数。
又曰:何曾遒豪累世。
人有小纸为书者,曾敕记室勿报也。
蒸饼上不拆作十字不食。
食日膳万钱,犹曰:’无下箸处。’
又曰:刁逵字伯道;弟畅,字仲远;次弘,字叔仁,各历职州刺史。
兄弟子侄并不治名行,竞修货殖,有田万顷,奴婢数千人。
义旗初建,弘将谋起兵,宋王遣刘毅诛之。
刁氏既富,奴客从横,上山固泽,为京口之蠹。
宋既诛,畅散其穀帛金钱牛羊,令民称力取之,弥日不尽。
时天下饥俭,编户菜色,及刁氏之破,百姓充足。
徐广《晋记》曰:石季伦甚富侈,衣服妓乐夸於许史。
有妓人曰绿珠,美而艳,孙秀欲之,使人求焉。
崇尽出其婢妾数十人,皆蕴兰麝而被罗縠。
《晋诸公赞》:和峤,字长舆,逌之子也。
少知名,以雅重称。
常慕其舅夏侯玄之为人,厚自封植,嶷然不群。
拜黄门郎,迁中书令,转尚书。
愍怀太子初立,以峤为少保,加散骑常侍。
家产丰富拟王公,而性至俭吝。
《宋书》曰:沈攸之少贫,及贵,在荆州,富拟王侯。
夜中诸厢廊然烛达晓,曳珠玉者数百人,皆一时绝妙。
孙岩《宋书》曰:徐堪之产业丰富,室宇园池贵游莫及,门生千馀,皆三吴富人子。
每出入行游,途巷盈满。
《唐书》:郝处俊。
侍中、平恩公许圉师,即处俊之舅,早同州里,俱宦达於时。
又其乡人田氏、彭氏,以殖货见称。
有彭志筠,显庆中上表请以家财绢布二万段助军,诏受其绢万匹,特授奉议郎,仍布告天下。
故江、淮间语曰:’贵如许、郝,富若田、彭。’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人事部-卷一百一十二-译文
《周易》说:富有就是大业。(兼济万物,所以有富有这个说法。)
《尚书》说:五福之中,第二福就是富有。
《毛诗》说:乌鸦停在谁的屋顶上?(富人的屋顶是乌鸦聚集的地方。)
《礼记》说:儒者不把金玉当宝贝,而是把忠信当作宝贝;不祈求土地,而是把立义当作土地;不祈求积累财富,而是把多才多艺当作富有。
又说道:财富可以装饰房屋,德行可以润泽身心。
又说道:询问国君的富有,就数土地的产出;询问大夫的富有,就说有足够的食物和衣服不用借;询问士的富有,就说有车;询问庶人的富有,就数家畜。
《周礼》说:太宰负责建立国家的六典,以辅助君王治理国家。其中第六是事典,用以使国家富有。
《左传》说:秦国的后子受到桓公的宠爱,(后子是秦桓公的儿子,景公的母弟公子针。)就像对待两位君主一样。他的母亲说:‘如果不离开,就会受到责罚。’(责罚,就是数落罪过。君子奢侈富有却不离开君主,将会被数落罪过并加以惩罚。)
又说道:齐国的庆氏灭亡,把他的领地分给了晏子,晏子不接受,有人问:‘富有是人们都想要的,为什么不接受呢?’晏子回答说:‘我并不是不喜欢富有,是担心失去富有。’
又说道:起初,卫国的公叔文子朝见灵公后请求享用酒食,退朝后见到史鱿告诉了他。史鱿说:‘你一定会遭遇灾祸,你富有而君主贪婪,罪过会连累到你。’文子说:‘君主已经答应我了,那怎么办呢?’史鱿说:‘没有关系。你是臣子,可以免于灾祸。(你虽然富有,但礼节恭敬不失臣子的礼节。)富有而能保持臣子的礼节,一定能免于灾祸;戍子傲慢,(戍子是指公子的才能,公救戍子。)他不是要灭亡吗?
又说道:郑国的驷秦富有而奢侈,是宠臣,经常把卿大夫的车马服饰陈列在庭院中。郑国人厌恶他,杀了他。
《论语》说:孔子说:‘富有是可以追求的。即使是拿着鞭子的仆役,我也愿意做。如果不可追求,那就按照我的喜好去做。’
又说道:季氏比周公还富有,而冉求却帮他搜刮民财增加财富。孔子说:‘他不是我的学生,你们可以敲鼓攻击他。’(冉求,就是冉有名。)季氏已经富有,冉求却搜刮民财增加他的财富。
又说道:富有和贵重是人们都想要的,如果不按照正道得到它们,就不应该接受。
又说道:不义而富有和贵重,对我来说就像浮云一样。
又说道:富有而不傲慢是容易的。
又说道:富有而喜欢礼节。
《史记》说:孔氏以铁器铸造为业。秦国攻打魏国,把孔氏迁到南阳。他大力铸造,修建池塘,连接车马,游历诸侯国,利用贸易的便利,得到了贵族公子的赐予,名声因此显赫。但是他的获利超过了节约,家里积累了几千金。因此南阳的商人都效仿孔氏的从容不迫。
又说道:计然说:‘贵的时候像粪土一样卖出,便宜的时候像珠玉一样买入。财币要让它像流水一样流通。’经过十年的努力,国家变得富有。
又说道:苏秦向齐王建议说:‘临淄富有而充实,那里的居民没有一个不斗鸡走狗、玩六博、踢球的。’
又说道:范蠡在陶地经营生意,积累财富,与时事竞争。十九年之中三次积累千金。
又说道:君子富有后喜欢行善,小人富有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
又说道:白圭说:‘我经营生意就像伊尹、吕尚的谋略。’
又说道:穰侯魏冉的富有超过了王室。出关时,他的车辆有一千多辆。
又说道:白圭乐观地观察时势的变化,谷物丰收时买入,用丝绸和漆卖出;蚕茧出来时买入丝绸和棉絮,用食物交换。他像猛兽一样迅速行动。
又说道:卓氏通过铁器铸造致富。
又说道:程郑的富有与卓氏相当。
又说道:吴楚七国起兵,当时长安中的列侯封君都去从军,借贷子钱。子家认为侯邑国在关东,成败未定,没有人愿意借贷。只有无盐氏借出千金,利息十倍。三个月后,吴楚平定,一年之内,无盐氏的利息增加了十倍,因此他的财富与关中相当。
又说道:关中的富商大贾都是像田兰、韦家、栗氏、安陵杜氏这样的大户。他们都不是通过爵位、封地、俸禄、违法乱纪而致富的,都是通过理性决策、顺应时势,获得利润,通过商业活动积累财富的。
又说道:吕不韦通过贱买贵卖,家里积累了几千金。
又说道:齐国的习俗轻视奴仆,而刁间却重视他们。狡猾的奴仆,别人都讨厌,只有刁间收留他们,让他们从事渔盐商贾的生意,或者连车带马,交相往来,更加受到信任。最终得到了他们的效力,起家致富数千万。
又说道:范蠡到齐国后,改换名字,自称鸱夷子皮,在海边耕作,吃苦耐劳,父子努力经营,不久就积累了几千万钱。齐国人听说他贤能,推举他做了相国。范蠡感叹说:‘居家积累千金,做官做到卿相,这是平民的极致。再接受尊贵的名声,不吉利。’于是辞去相位,把所有的财产都分给了知己和同乡,带着贵重的财宝,秘密离开,最终定居在陶地,因为他认为这里是天下商品交流的中心,可以致富。于是自称陶朱公。他再次约束自己,又耕作畜牧,等待时机,追求利润。不久,他的财富又积累到了几千万。天下人都称他为陶朱公。
又说道:子贡在孔子那里学习后,回到卫国做官,在曹、鲁之间从事废墟和财物的买卖,(徐广说:子贡传云:“废居,著犹居也。读音如贮。”)七十个弟子中,赐最富有。原宪不满足于粗茶淡饭,住在偏僻的小巷里。子贡坐着驷马高车,带着贵重的礼物去拜访诸侯,所到之处,国君没有一个不迎接和款待他的。使孔子名声传遍天下的人,就是子贡前后帮助的结果。
又说道:猗顿用盐起家。邯郸的郭纵通过铸造致富,与王侯的财富相当。乌氏倮(韦昭说:乌氏,县名,属安定。倮,名也。)从事畜牧业,拥有众多牲畜,出售后换取丝绸,送给戎王。戎王加倍偿还,用粮食来衡量牛马的价值。秦始皇让倮享受封君的待遇。寡妇清,她的祖先得到丹穴,几代人垄断了其利益,家里财富丰厚。清,是寡妇,能够守住家业,用财富自卫,没有被侵犯。秦始皇认为她是贞妇,待她如客,为她建造了女怀情台。乌氏倮,是一个普通的牧民;清,是一个贫穷的寡妇。他们的礼仪可以与王侯相抗衡,名声显赫于天下,难道不是因为他们富有吗?
又说道:用贫穷追求富有,农民不如工匠,工匠不如商人,刺绣不如在市场上开店。这是说商业是贫穷者的资本。富有是人的本性,不用学习就能表现出来。现在有一些人没有官职、俸禄、封地、收入,却能与富有的人相比,这样的人叫做‘素封’。
又说道:蜀地的卓氏的祖先,是赵国人,通过铁器铸造致富。秦国攻打赵国,把卓氏迁到临邛,遭受掠夺,只有夫妻两人推着小车,迁徙到新的地方。那些迁徙的人少有剩余的财富,都争着巴结官吏,请求靠近好的地方居住。只有卓氏说:‘这个地方贫瘠。我听说岷山下面有肥沃的土地,土地下面有蹲鸱,直到死都不会饿。民众勤劳。’于是他们选择迁往偏远的地方。最终他们到达了临邛,非常高兴,就在铁山附近铸造,运筹帷幄,汉蜀之民,财富积累到了僮千人。田池射猎的乐趣,可以与君主相比。程郑,是山东的迁徙者,也从事冶炼,与贾椎结之民一样富有,都住在临邛。
《汉书》记载:宁成被判处刑罚后,就假装刻印假信逃出关卡回家,说:‘做官不能升到二千石,经商不能达到千万,怎么能和人相比呢?’于是他大量贷款购买陂田一千多顷,雇佣贫民数千家,积累资产数千万,成为豪侠。
又记载:张耳,大梁人,年轻时和魏国的公子无忌做朋友。曾经逃亡在外黄游历,遇到一个富有的女子非常美丽,她的丈夫是个平庸的奴仆,她在客店中遇到了这位女子。女子对他说:‘找一个贤良的丈夫,跟随张耳。’女子听从了,为他求婚,最终嫁给了他。女子家给了张耳丰厚的嫁妆,因此他吸引了千里之外的客人,官至外黄县令。陈余,也是大梁人,喜欢儒家学说。在赵国的苦陉游历,一个富有的公乘氏嫁给了他。陈余年纪轻轻,像对待父亲一样对待张耳,两人成为了生死之交。
又记载:梁孝王在世时,财富以万计,数不胜数。他去世后,府库中剩余的黄金还有四千万斤,其他财物也是这样。
又记载:张安石被尊为公侯,食邑万户,然而他身穿粗布衣服,他的夫人自己织布,家中的僮仆七百人都有一技之长,家中管理产业,积累点点滴滴,因此能够积累财富,比大将军霍光还要富有。
又记载:卓氏的女儿文君逃婚嫁给司马相如,两人一起回到成都,家中一贫如洗。相如带着她去临邛,卖掉车马,开设酒店,让文君在酒店里卖酒。相如自己穿着粗布裤子,和雇工一起干粗活,在市场上洗刷器皿。卓王孙对此感到羞耻,闭门不出。他的兄弟和朋友们对他说:‘你有一个儿子和两个女儿,所缺少的不是钱财。现在文君已经失身于司马长卿,长卿虽然贫穷,但他的才华足以依靠。再说,他现在也成了你的女婿,为什么要这样羞辱他呢!’王孙无奈,给了文君一百个仆人,一百万钱,以及她出嫁时的衣服和财物。文君于是和相如回到成都,购买田地房产,过上了富足的生活。
又记载:鲍宣上书给哀帝,说:‘为什么只偏爱养外戚和宠臣董贤,大量赏赐他们,用万数计算,奴仆、兵士、客人和酒肉,家中的仆人卢儿比用这些方式致富!这不是天意。’
又记载:皇帝让擅长相面的邓通来相面,说:‘你将会贫穷饿死。’皇帝说:‘但是让我富裕的人是我,你为什么说你会贫穷呢?’于是赐给邓通蜀地严道的铜山,让他自己铸钱。邓通的钱币遍布天下,他的富有如此。
又记载:原涉的父亲在哀帝时担任南阳太守。当时天下富足,大郡的官员去世,送葬的费用都在千万以上,妻子和子女共同接受这些财物,用来确定产业。当时又缺少三年丧的礼仪。等到原涉的父亲去世,他退还了南阳的赙赠,守丧三年,因此在京师出了名。
又记载:秦阳以种田而成为一州的首富,翁伯以卖脂油而倾覆县城,浊氏以卖干肉而富甲一方,张里以马医而闻名。
又记载:宣曲的任氏家族的祖先担任过督道仓吏。秦国败亡时,豪杰们都争夺金玉,任氏家族却只窖藏粮食。楚汉相争于荥阳,人们无法耕种,米价涨到一石万钱,而豪杰们的金玉都归了任氏,因此他得以致富。
又记载:安邑有千棵枣树,燕秦有千棵栗树。这些人都能和千户侯相提并论。
又记载:刘德宽厚好施,家产超过百万,就用这些钱救济兄弟和宾客。
又记载:史丹继承了父亲的财富,自己又担任了大国的邑宰,多次受到褒奖,赐予的财物累计千金,僮仆有一百多人,后房有几十个妾室,家中奢侈淫逸,喜欢美食,追求声色之乐。
又记载:富人家中装饰华丽,狗马吃不完的肉和粮食。
又记载:中大夫张匡上书说:‘王商家族权势巨大,合资数万计,私人奴仆数以千计。’
又记载:郡国中的富人兼并了有利可图的产业,用财物贿赂自己,在乡里中权势很大,数不胜数。
又记载:师史转卖货物,走遍郡国,能够积累千万财富。
又记载:京师的富人杜杨、樊嘉、茂陵挚纲,是天下最有财富的人。
又记载:所忠说,贵族子弟和富人有的斗鸡走狗,有的骑马射猎赌博,扰乱了齐人的风气。
又记载:成都的罗裒资产达到巨万。
《后汉书》记载:郭况被任命为大鸿胪,皇帝多次光临他的宅邸,赏赐给他很多金帛。京师人称郭家为‘金穴’,意思是他们非常富有。
又记载:樊重,字君云。世代擅长农业,喜欢经商,性格温和厚道,有法度,三代共同管理家产,子孙们早晚都尊敬他,就像对待父亲一样。他经营产业,物尽其用,管理仆役,各得其所。因此能够上下齐心协力,财富每年翻倍。甚至开辟了三百多顷田地,建造的房屋都有重檐高阁,陂塘灌溉,池塘中养鱼,畜牧,有求必应。资产达到巨万,救济了宗族,恩泽遍及乡里。
又记载:宣帝时,阴子方非常孝顺,有仁爱之心。在腊日早晨煮饭时,灶神显现,阴子方两次跪拜接受祝福。家中有一只黄羊,因此用来祭祀灶神。从那以后,他迅速变得富有。有七百多顷田地,车马仆役和封君相当。阴子方常说:‘我的子孙必将强大。’到了第三代,果然繁荣昌盛。因此后来人们常在腊日祭祀灶神,并用黄羊。
又记载:王丹,字仲因,京兆人。在哀帝、平帝时期,他在州郡做官。家中有千金,隐居养志,乐于施舍。每年农忙时节,他都会带着酒菜到田间,慰劳勤劳的人。对于那些懒惰的人,他会感到羞耻,并鼓励他们努力工作。乡里的人互相帮助,因此都变得富有。对于那些轻浮游荡、废业为患的人,他会告诉他们的父兄,让他们加以斥责。去世后,他会给予赙赠,亲自护送。对于那些遭遇丧事的人,他会帮助他们处理。
又记载:马防因病请求辞官,皇帝赐予他故中山王的田地和房屋,让他以特进的身份退休。马防的弟弟地位显赫,奴婢各有千人以上,宝货价值巨亿,都在京师购买了肥沃的土地和美好的产业,又大规模建造宅邸和观景台,连阁楼临街,财物堆积如山,声乐繁多,曲调与郊庙相媲美。宾客络绎不绝,京兆杜笃之流数百人,常常作为食客住在他的家中。刺史、太守、县令多出自他的家族。
《后汉书》谢承记载:戴遵,字子高。资产丰富,轻视财物,喜好仗义,宾客常有三四百人,当时人称他为‘关东大豪戴子高’。
《魏典略》记载:公沙穆,字文人,北海胶东人。为人清正廉洁,学识渊博,隐居在东莱山中。桓帝时期,有一个富人王仲对他说:‘现在很多人通过借贷做官,我给你一百万,任你使用。’穆回答说:‘你的心意很诚恳。但是富贵在天,得到它有命;用财物换取官位,这是最大的奸诈。’郡里推举他为孝廉,任命他为郎中,以高第的身份担任光禄主事。
《吴书》记载:刘表去世后,曹操进军荆州。刘表的儿子刘琮投降,用符节迎接曹操,众将领都怀疑其中有诈,曹操便询问娄子伯。娄子伯说:‘天下纷乱,每个人都贪图王命来提升自己,现在他带着符节来,必定是真心诚意。’曹操非常高兴,于是进军。宠爱娄子伯,他家累积了千金财富。曹操说:‘娄子伯在我面前虽然富有安乐,但势力却不如我!’在攻破马超等人时,娄子伯的功劳很大。曹操常常感叹:‘娄子伯的计策,我比不上。’
《蜀志》记载:董和,字幼宰,是南郡人。益州牧刘璋任命他为牛鞞、江原长、成都令。蜀地富饶,当时风气奢侈,富豪之家,穿着华丽的衣服,享用美食,婚丧嫁娶,耗尽家产。董和亲自倡导节俭,厌恶奢侈,防止过分超越礼制,制定了相应的规范,他所到之处风气都得到了改变。
《蜀志》又记载:麋竺,字子仲。他的祖业是经商,有仆役和客商上万人,资产达亿。
王隐的《晋书》记载:石崇虽然富有,但性格粗犷,贪婪好利,财富可与王者相比。官吏清点他的田地、房屋、财物和水磨,有三千多区,有苍头八百人,其他珍宝奇异的物品数不胜数。
《晋书》又记载:何曾家族世代豪富。有人用小纸条写信,何曾下令记室不要上报。他吃蒸饼时,如果不撕成十字就不吃。他每天吃的饭食价值万钱,还说:‘没有可以下筷子的地方。’
《晋书》又记载:刁逵,字伯道;他的弟弟刁畅,字仲远;次子刁弘,字叔仁,都曾担任过州刺史。他们的子孙都不注重名声和品行,却竞相从事商业,拥有万亩田地,数千名奴婢。义旗初建时,刁弘计划起兵,宋王派刘毅杀了他。刁家虽然富有,但奴仆横行,占据山林水泽,成为京口的祸害。宋王诛杀刁氏后,刁畅散布他的粮食、布匹、金钱、牛羊,让百姓按力取用,连续几天都取不完。当时天下饥荒,百姓面黄肌瘦,到了刁氏被灭时,百姓生活富足。
徐广的《晋记》记载:石崇非常富有奢侈,衣服、歌女、音乐都比许、史两家还要豪华。有一个名叫绿珠的妓女,美艳动人,孙秀想要她,派人去求。石崇拿出他的几十个婢女,都散发着兰麝的香气,穿着丝织品。
《晋诸公赞》记载:和峤,字长舆,是和逌的儿子。年轻时就很有名,以高雅稳重著称。他非常仰慕他的舅舅夏侯玄,自己也非常注重修养,与众不同。他被任命为黄门郎,后来升任中书令,再转任尚书。愍怀太子刚即位时,任命和峤为少保,加授散骑常侍。他家产丰富,可与王公相比,但性格极其节俭。
《宋书》记载:沈攸之年轻时贫穷,后来富贵,在荆州时,财富可与王侯相比。夜晚他在各个厢房点烛直到天亮,跟随他的人有几百个,都是当时的美女。
孙岩的《宋书》记载:徐堪之产业丰富,房屋、园林、池塘比贵族还要豪华,门生有一千多人,都是三吴富家的子弟。他每次出入游玩,街道上人满为患。
《唐书》记载:郝处俊。他是侍中、平恩公许圉师的舅舅,早年与许圉师同乡,都在当时官场有所成就。还有他的同乡田氏、彭氏,以经商致富著称。有彭志筠,在显庆年间上表请求用家财绢布二万段资助军队,皇帝下诏接受他的绢万匹,特授他为奉议郎,并布告天下。因此江淮之间有句话说:‘地位尊贵如许、郝,财富丰富如田、彭。’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人事部-卷一百一十二-注解
周易:《周易》是中国古代的一部占卜书,也是儒家经典之一,被认为是“群经之首,大道之源”。它由六十四卦组成,通过卦象和爻辞来预测未来和指导人生。
富有:指财富充足,经济富裕。
兼济万物:意指广泛地帮助万物,实现和谐共处。
尚书:古代官职,掌管国家政务,地位较高。
五福:指古代认为的五种幸福,包括寿、富、康宁、好德、考终命。
毛诗:《毛诗》是《诗经》的一部分,由西汉学者毛亨编订,是古代汉族诗歌的重要文献。
瞻乌爰止:出自《毛诗》,意为看那乌鸦落在谁的屋顶上,比喻财富的归属。
礼记:《礼记》是儒家经典之一,主要记载了古代的礼仪制度。
儒:指儒家学派的学者,儒家学派主张仁爱、礼治、中庸之道。
忠信:指忠诚和信用,是儒家提倡的道德品质。
土地:指土地资源,古代农业社会的基础。
义:指正义、道德。
周礼:《周礼》是儒家经典之一,主要记载了周代的官制和礼仪。
太宰:周代官名,掌管国家政务。
六典:指《周礼》中的六种典籍,包括《天官》、《地官》、《春官》、《夏官》、《秋官》、《冬官》。
事典:指《周礼》中的事典,包括《春官》、《夏官》、《秋官》、《冬官》。
左传:《左传》是中国古代的一部编年体史书,是《春秋》的注释,详细记载了春秋时期的历史。
后子:指秦国的公子,是秦景公的母弟。
景公:指秦国的国君。
公子鍼:指秦景公的弟弟。
选:指计算、计算数目。
晏子:春秋时期齐国的名臣。
宰食刀:指官府的食品和刀具。
祭器衣服不假:指祭祀用的器物和衣服都是真的,没有借用的。
士:指古代的士人,是知识分子的一种。
庶人:指古代的平民百姓。
畜:指家畜。
周公:指周公旦,周武王的弟弟,周成王的叔父,是中国古代著名的政治家、军事家、思想家。
季氏:指春秋时期鲁国的季孙氏。
冉有名:指冉有,孔子弟子之一。
论语:《论语》是儒家经典之一,记录了孔子及其弟子的言行。
孔子:春秋时期著名的思想家、教育家、政治家,儒家学派的创始人。
子贡:孔子弟子之一。
仲尼:即孔子。
卫公叔文子:春秋时期卫国的公叔文子。
史鱿:春秋时期卫国的史官。
郑驷秦:春秋时期郑国的驷秦。
齐俗:指齐国的风俗。
刁间:春秋时期齐国的商人。
范蠡:春秋时期越国的政治家、军事家、商人。
孔氏:指孔子的后代。
计然:春秋时期的经济学家。
苏秦:战国时期的纵横家。
穰侯魏冉:战国时期的秦国大臣。
白圭:战国时期的商人。
卓氏:战国时期的商人。
程郑:战国时期的商人。
吴楚七国:指战国时期的吴国和楚国。
长安:指古代的长安城,即今天的西安。
列侯封君:指古代的诸侯王。
子家:指古代的商人。
无盐氏:指古代的商人。
田兰:指古代的商人。
韦家:指古代的商人。
栗氏:指古代的商人。
安陵杜氏:指古代的商人。
吕不韦:战国时期的商人、政治家。
猗顿:战国时期的商人。
郭纵:战国时期的商人。
乌氏倮:战国时期的商人。
秦始皇:中国历史上第一个皇帝。
寡妇清:战国时期的商人。
蜀卓氏:战国时期的商人。
赵人:指赵国的人。
秦破赵:指秦国攻打赵国。
临邛:战国时期的临邛,今四川邛崃。
山东:指战国时期的山东地区。
末业:指商业。
素封:指没有官职和爵位,但通过商业等手段积累财富的人。
刑:指刑罚,古代对犯罪者的处罚措施。
诈刻:指伪造刻印,古代印章具有法律效力,伪造印章是一种欺诈行为。
傅:指傅相,古代官名,掌管礼仪、教化等事务。
关:指关卡,古代对进出关隘的管理。
二千石:古代官职的一种,为中级官员,其俸禄为每年二千石粮食。
贾:指商人,从事商业活动的人。
陂田:指池塘和农田。
役使:指役使他人为自己工作。
任侠:指行侠仗义,具有侠义精神。
大梁:古代地名,指今天的河南省开封市。
毋忌:人名,魏公子。
外黄:古代地名,指今天的河南省滑县。
父客:指父亲的客人。
求贤夫:指寻找合适的丈夫。
官:指担任官职。
刎颈交:指生死之交,极好的朋友。
巨万:形容数量极多,相当于一百万。
藏府:指仓库。
食邑:指封地,古代官员的封地。
弋綈:指用弋猎所得的皮毛制成的衣服。
手伎:指手艺,技艺。
内治产业:指家中管理产业。
货:指财物,财富。
弋:指用弓箭射。
綈:指用野生动物皮毛制成的衣服。
亡奔:指逃亡。
司马相如:汉代文学家,以辞赋著称。
僮:指家仆。
苍头:家仆。
卢儿:指家仆。
用致富:指依靠这些手段致富。
相人:指给人看相,预测人的命运。
蜀严道:古代地名,指今天的四川省。
督道仓吏:古代官名,掌管仓库的官员。
豪杰:指有才能、有抱负的人。
豪桀:指豪强,有权势的人。
千户侯:古代的一种爵位,相当于一千户的封地。
赈赡:指救济、赡养。
课役:指征收赋税和徭役。
童隶:指家仆。
物无所弃:指不浪费任何东西。
课:指征收。
庐舍:指房屋。
陂渠:指池塘和渠道。
池鱼畜牧:指池塘养鱼和畜牧业。
关东大豪:指关东地区的大富豪。
体履清直:指为人正直。
隐居:指退隐山林。
高第:指考试成绩优秀。
光禄主事:古代官名,掌管光禄寺的官员。
刘表:东汉末年群雄之一,荆州牧,刘璋的表兄,因内部矛盾和外部压力而亡。
曹公:即曹操,东汉末年杰出的政治家、军事家、文学家,三国时期魏国的奠基人。
荆州:中国历史上的一个重要行政区划,位于长江中游,是东汉末年群雄争霸的焦点地区。
节:古代使者所持的凭证,此处指刘表之子刘琮向曹操投降时所持的节。
娄子伯:即娄圭,曹操部将,因献计有功而受到曹操的宠爱。
扰攘:动荡不安,混乱。
王命:君王的命令,此处指各路诸侯争夺天下的形势。
牛鞞、江原长、成都令:牛鞞、江原长、成都令分别是益州牧刘璋任命的官职。
货殖之家:从事商业活动的人家。
侯服玉食:穿着贵族的服饰,吃着珍贵的食物。
婚姻葬送:婚姻和丧葬的仪式。
僮客:家仆。
资产:财产。
水碓:利用水力磨米的工具。
何曾:西晋时期权臣,何曾家族世代豪富。
刁逵:东晋时期的大地主,以其家族的财富和权势著称。
宋王:指南朝宋的开国皇帝刘裕。
义旗初建:指起义刚开始的时候。
石季伦:即石崇,西晋时期的大富豪,以豪奢著称。
许史:指东汉末年的许贡和史铁生,两人都是豪族,以财富著称。
绿珠:石崇的家妓,以美貌著称。
夏侯玄:三国时期魏国名将,夏侯渊之子,以才华横溢著称。
黄门郎:古代官职,掌管宫门,地位较高。
中书令:古代官职,掌管机密文书,地位较高。
愍怀太子:南朝宋的太子,后被废黜。
散骑常侍:古代官职,为皇帝近臣,地位较高。
沈攸之:南朝宋时期的将领,以清廉著称。
徐堪之:南朝宋时期的富人。
田氏、彭氏:指田氏和彭氏两个家族,以财富著称。
奉议郎:古代官职,地位较低,但可以享受一定的待遇。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人事部-卷一百一十二-评注
《吴书》所载,刘表之死,曹公曹操趁机进军荆州,其子刘琮投降曹操,并持节迎接。此段文字描绘了曹操面对刘琮投降时的犹豫与娄子伯的判断。娄子伯认为天下纷扰,人们都借王命以自重,刘琮持节而来,必是真心,这一判断体现了娄子伯的政治洞察力和对时局的准确把握。曹操对此大喜,进兵荆州,娄子伯因此受到曹操的宠信,家累千金。这段文字不仅展现了曹操的权谋和娄子伯的智慧,也反映了当时社会的政治生态。
《蜀志》记载了董和的事迹,他是南郡人,被刘璋任命为益州牧,面对蜀地富实但奢侈成风的社会现象,董和以身作则,倡导节俭,并制定了相应的规章制度,使得风气得以改变。这段文字体现了董和的清廉和改革精神,以及他对社会风气的深刻影响。
麋竺,字子仲,祖业货殖,资产巨亿。这段文字通过描述麋竺的家世和财富,展现了当时豪族的经济实力和社会地位,同时也反映了商业在古代社会中的重要性。
王隐《晋书》中对石崇的描述,石崇虽然富有,但性格粗强,贪而好利,其财富之巨,田宅、水碓、奴仆、珍宝不计其数。这段文字描绘了石崇的奢侈和贪婪,同时也反映了当时豪族的生活方式和财富积累手段。
何曾,字遒豪,豪族出身,生活奢侈,饮食讲究,食日膳万钱,却仍嫌无下箸之处。这段文字通过何曾的日常生活细节,展现了当时豪族的生活奢华和对物质享受的追求。
刁氏兄弟,字伯道、仲远、叔仁,他们竞相从事货殖,拥有大量田地、奴婢,但在义旗初建时,刁弘因谋反被诛,刁氏家族财富被没收,这段文字反映了当时社会的动荡和豪族命运的脆弱。
徐广《晋记》中提到石季伦的奢侈,他的衣服、音乐、姬妾都极为奢华,这段文字揭示了当时豪族的生活方式和价值观。
和峤,字长舆,家产丰富,但性格俭吝,这段文字展现了和峤的矛盾性格,一方面富有,一方面节俭,反映了当时士族阶层的复杂心态。
沈攸之,少贫而贵,荆州富拟王侯,夜中宴乐奢华,这段文字描绘了沈攸之的富贵和奢华生活,同时也反映了当时豪族的生活状态。
徐堪之产业丰富,家宅园池豪华,门生众多,这段文字展现了徐堪之的社会地位和财富,同时也反映了当时豪族的教育和社交方式。
郝处俊,侍中、平恩公许圉师,以及田氏、彭氏,都以殖货见称,彭志筠更是以家财助军,这段文字反映了当时社会中商业和军事力量的结合,以及商人阶层的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