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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人事部-卷一百一十三

作者: 李昉(925年-996年),宋代文学家、历史学家和政治家,负责《太平御览》的编纂工作。该书是他通过整理前人经典和民间传说汇编而成,具有极高的历史和文化价值。

年代:成书于宋代(约10世纪)。

内容简要:《太平御览》是宋代李昉主编的类书,内容包括了天文、地理、历法、神话、风俗等多个领域。书中通过大量的文献整理与整理,展示了当时的学术成就和社会风貌,成为当时中国官员和学者的参考工具。全书被分为多卷,汇聚了大量关于中国古代各方面的知识,展现了宋代文化的广泛性和深度,是了解宋代社会、文化和知识体系的重要资料。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人事部-卷一百一十三-原文

○富下

《家语》曰:鲁哀公问政於孔子,孔子对曰:’政之急莫大乎使人富且寿也。’公曰:’为之奈何?’孔子曰:’省力役,薄赋敛,则民富矣。’公曰:’寡人欲行夫子之言,恐吾国贫矣。’孔子曰:’《诗》云:’恺悌君子,民之父母’未有子富而父母贫者。’

又曰:南宫敬叔富,得罪於定公而奔卫。期年,卫侯请复之,载其宝以朝。夫子闻之曰:’富而不好礼,殃也。敬叔以之丧矣,而又弗改,吾惧其将有患也。’敬叔闻之,骤如孔氏,而后备礼散焉。

又曰:以富贵而下人,何人不与?以富而敬人,何人不亲!

《国语》曰:斗且(斗且,楚大夫。)曰:’昔斗子文三舍令尹,无一日之积,恤民故也。成王每出子文之禄,必逃,王止而复。人谓子文曰:’人生求富,而子逃之,何也?’对曰:’夫从政者,以庇民也。民多旷,而我取富,是不勤民以自封也,死无日矣。我逃死,非逃富也。’

太公《六韬》曰:文王问守土奈何?对曰:’人君必从事於富,弗富不足为人,弗与无以合亲。疏其亲则困,失其众则败矣。’

太史公《素王妙论》曰:诸称富者非贵其身,得志也乃贵,恩覆子孙,而泽及乡里也。

又曰:黄帝设五法,布之天下,用之无穷盖世有能知者,莫不尊荣,如范子可谓晓之矣。子贡、吕不韦之徒颇预焉。自是以后无其人,旷绝百馀年。管子设轻重九府,行伊尹之术,则桓公以霸,九合诸侯,一匡天下。范蠡为越相,三江五湖之间,民富国强。卒以擒吴,功成而弗居,变名易姓之陶,自谓朱公。行十术之计,二十一年之间,三致千万,再散与贫。

桓宽《盐铁论》曰:古者盂樽杯饮,盖无爵无觞,今富者银剑黄耳,垒樽玉铺。

又曰:人太富则不可以禄使也。

又曰:古者庶贱骑绳校草鞮皮荐而已,今富者黄金银镳罽绣掩汗。

又曰:燕之涿蓟,赵之邯郸,魏之温轵,韩之荥阳,齐之临淄,楚之宛陈,郑之阳翟,富冠海内,皆为天下名都也。

魏文帝《典论》曰:雒阳郭珍居财巨亿,每暑夏召客,侍婢数十,盛装饰,披罗縠,使之进酒。

刘义庆记曰:王武子移第北芒下。于时人多地贵,济好马射,买地作埒,编钱布地竟埒,时人号曰:’金埒’。

又《幽明录》曰:馀杭人沈纵家素贫,与父同入山,得一玉豚。从此所向如意,田蚕并收,家富。

又曰:海陵人黄寻先居家单贫,常因大风雨散钱飞至其家,钱来触篱援,误落在馀处皆拾而得之。寻巨富,钱至数千万。

《异苑》曰:晋陵曲阿汤贶财数千万,三吴人多取其直,为商贾治生,辄得倍直。或行长江,卒暴风及劫盗者,若投钱,多获免济。贶死后,先所埋金皆移去,邻人尝晨起见门外忽有百许万钱,封题是汤贶姓字。然后知财物聚散,必由天运也。

又曰:张永家地有泉出,小龙宰缮。从此遂为富室。逾年因雨腾跃而去,於是生资日不暇给。俗说云:’与龙共居,不知龙神效矣。’

《说苑》曰:楚王问庄辛曰:’君子之富奈何?’对曰:’君子之富,假贷人不德也,饮食人不便不役也,亲戚爱之,罪人善之,不肖者事之,皆欲其寿乐不伤於患。此君子之富也。’

《论衡》曰:扬子云作《法言》,蜀富贾人赍钱十万,愿载书,子云不能,曰:’夫富无仁义,犹圈中之羊,安得妄载!’

《三辅决录》曰:平陵士孙奋,字景卿。少为郡五官掾,起宅得钱,资至一亿七千万,富闻京师,而性俭吝。客舍,雇钱甚少,主人曰:’君士大夫惜钱如此,欲作孙景卿耶!’不知实是景卿。从子端,梁冀掾奋送绢五匹,食以干鱼,冀问奋’何以相送’,端以实对。冀素闻奋富且吝,乃以一镂安革遗奋,从贷钱五千万。奋智冀贪暴,畏之,以三千万与冀。冀大怒,乃告郡,诈认奋母为守官藏婢,云盗白珠十斛,紫金千万,收考奋兄弟,死狱中,财资尽没。

《越绝书》曰:富中大塘者,勾践治以为义,肥饶谓之富中。

王子年《拾遗记》曰:郭况累金数亿,庭中起高阁,厝衡石於其上,以称量珠玉也,谓为琼厨金窟。

张渊《广州记》曰:豪富子女以金银为大钗,执以叩铜鼓与主人,名为铜鼓钗。

《西京杂记》曰:茂陵富人袁广汉藏镪万亿,八九百人於芒山下筑园,东西四里,南北五里,百步激流注其内,构石为山,高十馀丈,连延数里,养白鹦鹉、紫鸳鸯、旄牛、青裒垄奇禽怪兽,委积其间也。

刘道真《钱塘记》曰:防海塘去邑一里,郡议曹华信家富,立此塘以防海水。始开募,有能致土一石即与钱一升,旬日之间来者云集,塘未成而谲不复取,皆弃置而去,塘以之成,於是改为钱塘。

《罗浮山记》曰:牛潭深洞无极,北岸有石,周员三丈许,鱼人见金牛自水而出,磐於此石。义兴周灵甫尝见此牛寝伏石上,旁有金锁如索绳焉。周甫素锐勇,往掩此牛,掣断其锁,得二丈许,遂以财雄。

干宝《搜神记》曰:魏郡张巨本富,忽衰死,散卖宅与程应,举家疾病。卖与何文,文先独持大刀,暮入北堂梁上。至一更见人丈许,高冠赤帻,呼曰:’细腰’,细腰应诺。曰:’何以有人气?’答’无’,便去。文往向呼处,因问:’向赤衣冠谁?’答:’是金也,在屋西壁下。’问君谁,答云:’我,杵也。今在灶下。’文掘得金三百斤,烧去杵,由此大富,宅清宁。

又曰:玄康中,屡县瑶怀家忽闻池中有犬声。

视之,得犬子,雌雄各一。

长老云:”此名犀犬,得之者富。”

又曰:有周掔者,贫而好道。

夫妇夜耕,困卧,梦天公过而哀之,敕外有以给与。

司禄案云:”此人相贫,限不过此。惟有张车子应赐钱千万,车子未生,请以借之。”

公曰:”善.”

曙觉言之,於是夫妻戮力,昼夜以治生,所为辄得,资至千万。

先时有妪者常往掔佣赁墅舍,有身,月满当孕,使遣出,驻车屋下,产得儿。

主人往视,哀其孤寒,作糜粥以食之。

问:”当名汝儿作何?”

妪曰:”在车下生,梦天告之,名为车子.”

掔乃悟曰:”吾昔梦从天得钱,外白以张车子钱贷我,必是子也。财当归之矣.”

自是居日衰减。

车子长,富於周家。

又曰:京兆长安有张氏者,独处室,有鸠自外入于室,止于对床。

张氏恶之,披怀而祝曰:”为我祸耶,飞上承尘;为我福耶,来入我怀.”

鸠翻入怀。

以手探之,则不知鸠之所在,而得一金带钩焉,遂宝之。

自是后子孙昌盛,资财万倍。

故关西称张氏钩。

又曰:河间管弼侨居临水北岸作商贾,往往如意。

尝载两舫米下都粜,垂行,忽於宅中见一物形似鼍而长大。

行还,辄大得利。

如此一家遂巨富,二十年恒有万斛米。

《续搜神记》曰:庐陵巴丘人夕晃者,世以田作为业。

年市田数十顷,家渐富。

晋太玄初,秋收已过,获刈都毕,明旦至田,禾悉复满,郁然如先。

即便更获,於是遂巨富。

《列女传》曰:陶答子妻者,陶大夫答子之妻也。

答子治陶三年,名誉不兴,家富三倍。

其妻数之,答子怒曰:”非汝所知.”

居五年,从车百乘。

归休,宗人牵牛酒而贺之,其妻抱儿而泣。

姑怒其不祥也,妇曰:”夫子能薄而官大,是谓萦害;无功而家昌,是谓积殃。”

昔楚令尹之治国,家贫而国富,君敬之,民戴之,故福禄结於子孙,名垂於后世。

今夫子贪富务大,不顾后害。

妾闻南山有玄豹,雾雨七日不下,食何也?饱其志,饥其腹,将欲以泽其毛衣而成其文章也,故藏而远害。

豕不择食以肥身,坐而须死。

今夫子治陶,家日益富而国日益贫,君不敬,人不戴也。

夫子之逢祸必矣,请去,顾与少子俱脱。

其年,答子之家果以盗诛。

母老而免,妇乃与少子归养,终始天年。

《录异传》曰:昔庐陵邑子瓯明者,从客贾,道经彭泽湖,每辄以船中所有多少投湖中,云以为礼。

积数年,后过,见湖中有大道,道上多风尘。

有数吏乘车马来候,云是清洪君使要。

明知是神,然不敢不往,甚怖。

问吏,恐不得还,吏曰:”无可怖,青洪君以君前后有礼,故要君,必重送君者,皆勿收,独求如愿.”

尔去,果以缯帛送明,辞之,乃求如愿。

神大怪明,知之意,甚惜。

不得已,呼如愿使随去。

如愿者,青洪婢也,常使之取物。

明将如愿归,所欲辄得之,数年大成富人。

意渐骄盈,不复爱如愿,岁朝鸡一鸣,呼如愿。

如愿不起,明大怒,欲捶之。

如愿乃走,明逐之於粪上,粪上有昨日故岁扫除聚薪,如愿乃於此得去。

明不知,谓逃在积薪粪中,乃以杖捶使出。

久无出者,乃知不能困,曰:”汝但使我富,不复捶汝.”

今世人岁朝鸡鸣时转往捶粪,云使人富也。

《韩诗外传》曰:陈之富人有处师氏者,校车百乘,觞於韫丘之上。

《风俗通》曰:河南平阴庞俭,本魏郡邺人,遭仓卒之世,失其父。

时俭三岁,弟才襁抱耳,流傅客居庐里中,凿井得钱千馀万,遂富。

俭作府吏,躬亲家事,行求老仓头谨信属任者,年六十馀,直二万钱,使主牛马耕种。

有宾婚大会,母在堂上,酒酣,陈乐歌笑。

奴在灶下助厨,窃言:”堂上母,我妇也.”

客罢,婢语次说:”老奴无状,为妄语,所说不可道也.”

穷诘,具白。

母谓婢:试问其形状,奴曰:”家居邺时,在富乐里宛西,妇艾氏女,字阿横,大儿字阿嶷,小儿曰越子。时为县吏,为人所略卖,阿横右足下有黑子,右胲下赤志,如半栉.”

母曰:”是汝公也.”

因下堂,相对啼泣:”儿妇前为汝公拜.”

即洗浴,易见衣被,遂为夫妇如初。

时人为之语曰:”庐里诸庞,凿井得铜,买奴得公.”

子孙羞之,言我先人初居庐里者兄弟二人,家买奴得公尔。

《世说》曰:司徒王戎既贵且富,区宅、僮役、膏腴、水碓之属,洛下莫有比。

契疏鞅掌,夜与夫人烛下散筹算计。

又曰:武帝尝降王武子家,武子供馔,并不用盘,悉用琉璃器。

婢子百馀人,皆绫罗袴褶,以手擎饮食。

蒸肫肥,美於常味。

武帝怪问何由得尔,云以人乳饮之。

武帝色甚不平,所下饮食未毕便去。

又曰:王君夫以饴糒澳釜,石季伦以蜡炊。

君夫作丝布步障四十里,崇作锦步障五十里。

石以椒为泥泥屏,王以赤石脂泥壁。

《新序》曰:鲁孟献子聘於晋,韩宣子觞之,饮,三徙。

锺石之悬不移而具。

献子曰:”富哉!”

宣子曰:”子之家孰与我富?”

献子曰:”吾家甚贫。我有二士,曰颜回、慈无灵。此二士者,使吾邦家安平,百姓和协.”

客出,宣子曰:”彼君子也,以畜贤为富;我鄙人也,以锺石金玉为富.”

孔子曰:”孟献子之富也,可著於《春秋》也.”

《归藏》曰:上有高台,下有雝池,以此事君,其贵若化,若以贾市,其富如何汉。

《列子》曰:虞氏者,梁之富人也。

家既完盛,钱金无量,财货无比,登高楼,临大路,设乐陈酒,击搏楼上。

《管子》曰:凡为国之道必富人,人富则易理者也。

七十九代之君,法制不一,号令不同,然而俱有天下,何也?必国富而粟众也。

又曰:天下有义则富,无则贫。

《文子》曰:帝王富其民,霸王富其地,危国富其吏,治国若不足,乱国若有馀,存国囷仓实,亡国囷仓虚。

《孟子》曰:阳虎云:’为富不仁,为仁不富。’

《荀卿子》曰:循礼者王,为政者强,节民者安,聚敛者亡。

故王者富民,霸者富土。

又曰:仁义礼善之於人,譬之若货财米粟之於家也,多有之者富,少有者贫,至无有者穷。

《韩子》曰:舆人成舆,则愿人富贵也。

非舆人仁,不富不贵,则舆不集也。

又曰:人有福则富贵至,富贵则衣食美,衣食美则骄心生,骄心生则行僻邪而动弃理也。

行僻邪,则身夭死;动弃理,则无成功。

《尸子》曰:家有千金之玉而不知,犹谓之贫也,良功治之则富掩二国。

身有至贵而不知,犹谓之贱也,圣人告之,则贵最天下。

《孔丛子》曰:子思曰:’吾不取於人谓之富,不屈於人谓之贵也。’

又曰:猗顿,鲁之穷士也。

耕则常饥,桑则常寒。

闻陶朱公富,往问术焉,朱公告之:’子欲速富,当畜五牸。’

於是乃商西河,大畜牛羊於猗氏之南。

十年之间,其孳息不可计,资拟王公,驰名天下。

以兴富於猗氏,故曰猗顿也。

《淮南子》曰:天下有至富而非金玉也,至寿而非千岁也。

適情知足则富矣,明死生之分则寿矣。

又曰:富贵而之不道,適足以为患。

出车入辇,务以自供,命之曰蹶身之机。

肥肉厚酒,务以相强,命之曰烂腹之食。

靡曼皓齿,郑、卫之音,命之曰伐性之斧。

三患者,富贵之所致。

又曰:隋侯之珠、和氏之璧,得之而富,失之而贫也。

刘邵《赵都赋》曰:爰及富人,郭侯之伦。

资衍陶卫,奓溢无垠。

金碧其舆,朱丹其轮。

会遇燕好,其从如云。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人事部-卷一百一十三-译文

《家语》记载:鲁哀公向孔子请教如何治理国家,孔子回答说:‘治理国家的首要任务是让人们富裕且长寿。’哀公问:‘要如何实现呢?’孔子回答:‘减少劳役,减轻赋税,这样人民就会富裕。’哀公说:‘我想按照您的话去做,但又担心我的国家会变得贫穷。’孔子说:‘《诗经》中说:“和乐君子,民众的父母。”从来没有儿子富裕而父母贫穷的情况。’

《家语》又记载:南宫敬叔富裕,因为得罪了定公而逃亡到卫国。过了一年,卫侯请求恢复他的职位,他带着财宝来朝见。孔子听到这件事后说:‘富裕却不喜好礼仪,是灾祸。敬叔因此丧命,而且没有改正,我担心他会有祸患。’敬叔听到这些话后,急忙到孔氏家中,然后准备了礼物。

《家语》还说:用富贵的心态对待别人,谁会不与你交往?用富有的态度尊敬别人,谁会不亲近你!

《国语》中记载:楚大夫斗且说:‘以前斗子文三次辞去令尹的职位,没有一天积攒财富,这是为了体恤民众。成王每次增加子文的俸禄,他都会逃跑,成王阻止他,他又回来。有人对子文说:“人生追求财富,而你却逃避,为什么?”子文回答说:“治理国家的人,是为了保护民众。民众多受困苦,而我却追求财富,这是不勤劳民众来满足自己,死期不远了。我逃避的是死,不是逃避财富。’

太公《六韬》中说:君王必须致力于使国家富裕,不富裕不足以成为君王,不富裕无法与人民亲和。疏远亲近的人会使自己陷入困境,失去民众会导致失败。

太史公《素王妙论》中说:那些被称为富有的人,并不是因为他们自己地位尊贵,而是因为他们实现了自己的志向,恩惠覆盖子孙,并且恩泽及于乡里。

《素王妙论》又说:黄帝设立了五种法则,遍布天下,使用它们无穷无尽。世界上有能了解这些法则的人,没有不受到尊荣的,范蠡可以说是了解这些法则的人。子贡、吕不韦等人也曾参与其中。从那时起,再也没有这样的人出现,断绝了一百多年。管子设立了九府,实行伊尹的计策,齐桓公因此称霸,九次会合诸侯,统一了天下。范蠡担任越国的相,在三江五湖之间,使民众富裕,国家强大。最终因为击败了吴国,功成不居,改名字隐居在陶地,自称朱公。实行了十种计策,二十一年之间,三次积累千万财富,两次分散给穷人。

桓宽《盐铁论》中说:古代用盂和杯饮酒,没有爵和觞。现在富裕的人用银剑和黄耳作为酒器,用玉杯和玉盘。

《盐铁论》又说:人如果过于富有,就不可以再用俸禄来控制他。

《盐铁论》还说:古代平民百姓骑马时只穿草鞋和皮鞋,用草垫子作为坐垫。现在富裕的人用黄金和银制成的马镫,用锦绣遮盖。

《盐铁论》又说:燕国的涿蓟,赵国的邯郸,魏国的温轵,韩国的荥阳,齐国的临淄,楚国的宛陈,郑国的阳翟,都是天下著名的富庶城市。

魏文帝《典论》中说:洛阳的郭珍家财巨万,夏天召集客人,有数十个侍婢,盛装打扮,穿着轻纱,让他们递酒。

刘义庆记载:王武子搬到了北芒山下。那时人口众多,地位高贵,喜欢马和射箭,买地建造围墙,用钱铺满围墙,当时的人称之为‘金埒’。

《幽明录》中记载:余杭人沈纵家境贫寒,和父亲一起进山,得到一只玉猪。从此以后,事事顺利,农田和养蚕都丰收,家境变得富裕。

《幽明录》又说:海陵人黄寻原来家境贫穷,常常因为大风雨,钱币被风吹到他家,钱币碰触篱笆,不小心掉落在其他地方,都被他捡到。黄寻变得非常富有,钱币积累到数千万。

《异苑》中记载:晋陵曲阿的汤贶拥有数千万财富,三吴地区的人多从他那里购买,作为商贾谋生,总是能获得双倍的利润。有时在长江上遇到暴风和海盗,如果投钱,往往能获得救助。汤贶死后,他之前埋藏的金子都被移走,邻居早上起来看到门外突然有百许万钱,封好的标签上写着汤贶的名字。然后人们才知道,财物的聚散,必定是由天命决定的。

《异苑》又说:张永家的地上有泉水涌出,小龙守护着。从此,他们家变成了富裕的家庭。过了一年,因为雨水冲刷,泉水突然消失,从此他们家的财富日益增长。俗语说:‘与龙为邻,不知龙神的力量。’

《说苑》中记载:楚王问庄辛说:‘君子如何才能富有?’庄辛回答说:‘君子富有,不是通过借贷不道德,不是通过饮食不便利,不是通过役使他人,而是让亲戚爱护他,让罪人善待他,让不肖之徒为他服务,都希望他长寿快乐,不受祸患。’

《论衡》中记载:扬子云创作《法言》,蜀地的一个富商带着十万钱,想要购买书籍,扬子云不能答应,说:‘财富没有仁义,就像圈中的羊,怎么能随意购买!’

《三辅决录》中记载:平陵的士孙奋,字景卿。年轻时担任郡五官掾,盖房子时得到了钱,财产积累到一亿七千万,富甲京师,但性格节俭吝啬。他雇佣的仆人,给的钱很少,主人说:‘您作为士大夫如此吝啬,是想成为孙景卿吗?’他不知道这个人就是孙景卿。他的侄子端,是梁冀的属官,送给他五匹绢,用干鱼招待他,梁冀问端为什么送绢,端如实回答。梁冀一向听说士孙奋富有而吝啬,于是送给他一个镶嵌在皮革上的饰品,向他借五千万钱。士孙奋认为梁冀贪婪凶暴,害怕他,就给了他三千万。梁冀大怒,于是向郡里告发士孙奋,假装认士孙奋的母亲为官家的藏钱婢女,说盗取了十斛白珠和千万紫金,逮捕并审讯士孙奋的兄弟,他们死在狱中,财产被全部没收。

《越绝书》中记载:富中大塘是勾践治理时建造的,被称为富中。

王子年《拾遗记》中记载:郭况积累数亿金,在庭院中建造高阁,用衡石放在上面,用来称量珠玉,称之为琼厨金窟。

张渊《广州记》中记载:豪富人家的女儿用金银制成的大钗,拿着敲打铜鼓,赠送给主人,称之为铜鼓钗。

《西京杂记》中记载:茂陵的富人袁广汉藏有万亿金钱,在芒山下建造园林,东西四里,南北五里,百步开外有急流注入其中,用石头建造山丘,高十多丈,连绵数里,饲养白鹦鹉、紫鸳鸯、牦牛、青鹿等奇禽异兽,堆积在园中。

刘道真《钱塘记》中记载:防海塘距离县城一里,郡议曹华信家富有,建造了这个塘来防止海水侵蚀。开始招募民工,能带来一石土的,就给一升钱,十天内来的人络绎不绝,塘还没建成,华信就不再收取,人们都把带来的土丢弃了,塘因此而建成,于是改名为钱塘。

《罗浮山记》中记载:牛潭深洞无尽,北岸有一块石头,周长三丈左右,渔民看到金牛从水中出来,停在石头上。义兴的周灵甫曾经看到那头牛躺在石头上,旁边有一根金锁,像绳子一样。周灵甫一向勇猛,前去捕捉那头牛,扯断了金锁,得到两丈多长,于是凭借财富称霸。

干宝《搜神记》中记载:魏郡的张巨本富有,突然衰败死亡,把宅子卖给程应,全家都生病。后来又卖给何文,何文先独自拿着大刀,晚上进入北堂的梁上。到了一更天,看到一个身高一丈多的人,戴着高冠,穿着红色的头巾,呼喊说:‘细腰’,细腰答应。问:‘为什么有人气?’回答说:‘没有’,就离开了。何文走向呼喊的地方,问:‘刚才穿红衣戴红帽的是谁?’回答说:‘是金,在屋西的墙壁下。’问:‘您是谁?’回答说:‘我,杵也。现在在灶下。’何文挖到金三百斤,烧掉了杵,从此变得非常富有,宅子变得安宁。

又有人说:在玄康年间,有一个叫瑶怀的人家突然听到池塘中有狗叫声。一看,发现有一只狗崽,雌雄各有一只。长老说:“这叫做犀犬,得到它的人会变得富有。”

又有人说:有个叫周掔的人,虽然贫穷但喜欢修道。他和妻子晚上耕作,累得躺下睡觉,梦见天公经过并同情他们,命令外面的人给予他们帮助。司禄官说:“这个人看起来很贫穷,限制不超过这个程度。只有张车子应该赐给他一千万钱,但车子还没有出生,请先借给他。”天公说:“好。”天亮后,周掔把梦中的话告诉了妻子,于是夫妻俩努力工作,白天黑夜地经营生计,做什么都能成功,财产积累到了一千万。之前有个老妇人经常到周掔那里租房子,怀孕了,满月时应该生孩子,让她出去,她停在车屋下,生了个儿子。主人去看望,怜悯他孤苦无依,做了稀饭给他吃。问:“给孩子起什么名字?”老妇人说:“在车下生的,梦见天神告诉我的,名字叫车子。”周掔这才恍然大悟:“我以前梦见从天得到钱,外面说用张车子的钱借给我,一定是这个孩子。财富应该归他所有。”从那以后,周家的日子逐渐衰落。车子长大了,比周家还要富有。

又有人说:京兆长安有个姓张的人,独自住在一间屋子里,有一只斑鸠从外面飞进来,停在床对面。张氏讨厌它,解开衣服祈祷说:“如果是来给我带来灾祸的,就飞到屋梁上;如果是来给我带来福气的,就飞到我怀里。”斑鸠翻进她的怀里。她用手去摸,却不知道斑鸠在哪里,却摸到了一个金带钩,于是把它当作宝贝。从那以后,子孙昌盛,财富增加了万倍。因此关西人称张氏为‘钩’。

又有人说:河间管弼侨居在临水北岸做商人,常常顺利。曾经载着两艘船的米去都城卖,快要出发时,在宅中看到一只形状像鼍但更大的动物。回来后,总是能大赚一笔。这样一家就变得非常富有,二十年里一直有上万石米。

《续搜神记》说:庐陵巴丘人夕晃,世代以耕作为业。一年买了几十顷田,家境逐渐富裕。晋太玄初年,秋收结束后,割完庄稼,第二天早上到田里,庄稼又重新长满了,茂盛得和以前一样,于是又收割了一次,于是变得非常富有。

《列女传》说:陶答子的妻子,是陶大夫答子的妻子。答子在陶地治理了三年,名声不显,但家产增加了三倍。他的妻子多次责备他,答子生气地说:“这不是你所知道的。”五年后,他有了百辆马车。休假回家,族人牵牛带酒来祝贺,他的妻子抱着孩子哭泣。婆婆责备她不吉利,妻子说:“先生能力薄弱但官位高,这叫做祸害;没有功绩但家道昌盛,这叫做积累祸根。以前楚国的令尹治理国家,家贫国富,君主尊敬他,百姓拥戴他,所以福禄传给了子孙,名声流传到后世。现在先生贪图富贵,不考虑后患。我听说南山有玄豹,连续七天不下雨,它吃什么?它吃饱了志向,饿着肚子,是为了滋润它的皮毛,成就它的花纹,所以隐藏起来远离祸害。猪不挑食为了肥胖,坐着等待死亡。现在先生治理陶地,家越来越富,国越来越贫,君主不尊敬,百姓不拥戴。先生遭遇灾祸是必然的,请离开,带着小儿子一起逃离。”于是他离开了。那一年,答子的家因为盗贼被杀。

《录异传》说:以前庐陵邑的子瓯明,跟随客人做买卖,经过彭泽湖,每次都把船上的东西扔进湖里,说是作为礼物。过了几年,再次经过,看到湖中有一条大道,路上满是灰尘。有几个官员乘车马来迎接,说是清洪君派人来接他。瓯明知道是神,但不敢不去,非常害怕。问官员,担心回不来,官员说:“没有什么可怕的,清洪君因为您前后都有礼物,所以接您,一定会重重地送您,所有东西都不收,只求如愿。”离开后,果然用丝绸送了瓯明,他推辞,却要求如愿。神对瓯明感到奇怪,知道他的意图,非常珍惜。不得已,召唤如愿让他跟随。如愿是青洪家的女仆,经常被派去取东西。瓯明带着如愿回家,想要的东西都能得到,几年后变成了富人。意愿逐渐傲慢自满,不再爱如愿,新年第一天鸡一叫,就呼唤如愿。如愿不起床,瓯明非常生气,想要打她。如愿就跑了,瓯明追她到粪堆上,粪堆上有昨天扫除聚集的柴火,如愿就从这里消失了。瓯明不知道,以为她藏在柴火粪堆中,就用手杖打她出来。很久都没有出来,才意识到不能制服她,说:“你只管让我富有,不要再打你了。”现在世人新年第一天鸡叫时都去打粪堆,说是让人富有。

《韩诗外传》说:陈地的富人有处师氏,有百辆马车,在韫丘上设宴。

《风俗通》说:河南平阴的庞俭,原本是魏郡邺人,在乱世中失去了父亲。当时庞俭三岁,弟弟才被抱在怀里,流亡到客居的庐里中,挖井得到钱一千多万,于是变得富有。庞俭做了府吏,亲自管理家务,寻找老仓头信任的人,年纪六十多岁,年薪两万钱,让他管理牛马耕种。有宾客和婚宴,母亲在堂上,酒喝得正高兴,音乐歌声笑语。奴仆在灶下帮忙做饭,偷偷说:“堂上的母亲,是我的妻子。”宾客散去后,女仆在闲聊时说:“老奴无礼,胡说八道,所说之事不可言说。”追问详情,她详细地说明了。母亲问她老奴的形状,奴仆说:“在我们家住在邺时,在富乐里宛西,妻子是艾氏的女儿,字阿横,大儿子叫阿嶷,小儿子叫越子。当时是县吏,被人拐卖,阿横右脚底有黑痣,右腿内侧有红印,像半个梳子。”母亲说:“这是你的父亲。”于是下堂,相对哭泣:“儿媳妇以前给你父亲磕头。”然后洗澡,换上干净的衣服,于是又像以前一样成为夫妻。当时人们为此编了首歌谣说:“庐里诸庞,挖井得到铜,买奴得到公。”子孙为此感到羞耻,说我们的祖先最初住在庐里的是兄弟二人,家里买奴得到公。

《世说》说:司徒王戎既显贵又富有,住宅、仆役、肥沃的土地、水磨等,洛阳没有能比得上的。契约账本堆积如山,晚上和夫人一起在烛光下计算。

又有人说:武帝曾经到王武子家,武子招待他,食物不用盘子,都用琉璃器皿。有一百多个婢女,都穿着绫罗绸缎,用手托着食物。蒸的肉丸肥美,比平常的味道好。武帝奇怪地问这是怎么做到的,说是用人的乳汁喂养的。武帝脸色非常不高兴,所吃的食物还没吃完就离开了。

又有人说:王君夫用糖浆洗锅,石季伦用蜡做饭。君夫做了四十里长的丝布屏风,崇做了五十里长的锦缎屏风。石季伦用胡椒泥抹屏风,王君夫用赤石脂泥抹墙壁。

《新序》说:鲁国的孟献子出使到晋国,韩宣子设宴招待他,喝酒时三次更换座位。钟鼓乐器悬挂的位置没有变动,但酒菜都准备好了。献子说:“你多么富有啊!”宣子说:“你的家和我家谁更富有?”献子说:“我家很贫穷。我有两个贤士,颜回和慈无灵。这两个贤士,使我的国家安定和平,百姓和睦。”客人离开后,宣子说:“他是个君子,把蓄养贤士当作富有;我是个粗人,把钟鼓金玉当作富有。”孔子说:“孟献子的富有,可以在《春秋》中记载下来。”

《归藏》说:上面有高台,下面有宽阔的池塘,用这些事奉君主,他的尊贵如同变化,如果用来买卖,他的富有如何能与汉相比。

《列子》说:虞氏是梁国的一个富人。家里已经很富裕,钱财无数,财宝无与伦比,登上高楼,俯瞰大路,摆设音乐和美酒,在楼上击鼓跳舞。

《管子》说:治理国家的道理必须使人民富裕,人民富裕了就易于管理。七十九代的君主,法律制度不统一,号令也不同,然而他们都拥有天下,为什么呢?那是因为国家富裕而粮食充足。

《管子》又说:天下有正义就富裕,没有正义就贫穷。

《文子》说:帝王使人民富裕,霸王使土地富裕,危险的国家使官吏富裕,治理良好的国家好像不富裕,混乱的国家好像有富余,存续的国家仓库充实,灭亡的国家仓库空虚。

《孟子》说:阳虎说:‘追求财富不仁慈,追求仁慈不富裕。’

《荀卿子》说:遵循礼制的人能称王,善于治理的人能强大,节制百姓的人能安定,聚敛财富的人会灭亡。所以称王的人使人民富裕,称霸的人使土地富裕。

《荀卿子》又说:仁义礼善对于人,就像财宝、粮食对于家庭一样,拥有的多的人富裕,拥有的少的人贫穷,一点都没有的人就会穷困。

《韩子》说:造车的人希望别人富贵。不是因为造车的人仁慈,如果不富贵,车就不会有人买。

《韩子》又说:人有了福气就会富贵,富贵了就会衣食丰足,衣食丰足就会产生骄傲之心,骄傲之心产生就会行为邪僻而放弃理性。行为邪僻就会早死;放弃理性就没有成功。

《尸子》说:家里有千金的美玉却不知道,还称之为贫穷,良好的治理可以使财富超过两个国家。身上有极高的地位却不知道,还称之为低贱,圣人告诉了他,他就成为天下最尊贵的人。

《孔丛子》说:子思说:我不向别人索取叫做富裕,不屈服于别人叫做尊贵。

《孔丛子》又说:猗顿,是鲁国的一个贫穷士人。种地就经常饿肚子,养蚕就经常受冻。听说陶朱公富裕,就去向他请教致富的方法,陶朱公告诉他:‘你如果想快速致富,就应该养五头母牛。’于是他在猗氏的南边大规模地养牛羊。十年之间,它们的繁殖无法计数,财富可以与王公贵族相比,名声传遍天下。他在猗氏兴起富裕,所以被称为猗顿。

《淮南子》说:天下有极度的富裕,但不是指金玉,极度的长寿,也不是指活到千岁。顺应自己的情感,知道满足,就是富裕;明白生死之别,就是长寿。

《淮南子》又说:富贵而不遵循正道,只会带来祸患。外出乘车,回家坐轿,追求自己享乐,这叫做自取灭亡的机会。吃肥肉喝美酒,追求身体享受,这叫做毁掉自己的食物。追求美丽和牙齿洁白,听郑卫的音乐,这叫做伤害自己的工具。这三个祸患,都是富贵带来的。

《淮南子》又说:隋侯的珍珠、和氏的璧玉,得到它们就会富裕,失去它们就会贫穷。

刘邵《赵都赋》说:至于富人,就像郭侯这样的人。财富丰富,像陶卫一样,富足得没有边际。他们的车马装饰华丽,车轮涂成红色。聚会时,他们的随从像云一样多。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人事部-卷一百一十三-注解

政:政治,治理国家的事务。

孔子:中国古代伟大的思想家、教育家,儒家学派的创始人。

省力役:减少劳役,减轻人民负担。

赋敛:征税,指国家向人民征收的财物。

民:人民,百姓。

诗:《诗经》,中国古代最早的一部诗歌总集。

恺悌君子:和乐平易的君子。

父母:比喻君王对待百姓如同父母对待子女。

南宫敬叔:春秋时期鲁国大夫。

定公:春秋时期鲁国君主。

卫侯:卫国的君主。

宝:宝物,珍贵的物品。

礼:指礼仪、礼节。

斗且:春秋时期楚国大夫。

子文:春秋时期楚国大夫斗子文。

令尹:楚国官职,相当于宰相。

禄:俸禄,官员的工资。

庇民:保护人民。

旷:空,指人民生活贫困。

封:积累财富。

太公《六韬》:《六韬》是古代兵书,相传为姜太公所著。

文王:周文王,周朝的建立者之一。

守土:治理土地。

合亲:团结亲近的人。

恩覆:恩惠覆盖。

泽及乡里:恩泽遍及乡里。

黄帝:中国古代传说中的五帝之一。

范子:古代传说中的贤人。

子贡:孔子弟子,善于经商。

吕不韦:战国时期秦国宰相,著名商人。

管子:春秋时期齐国宰相,法家代表人物。

桓公:春秋时期齐桓公,齐国的君主。

范蠡:春秋时期越国大夫,著名政治家、军事家。

陶:陶朱公,范蠡的别称。

朱公:范蠡的别称。

盐铁论:西汉桓宽所著的政治经济学著作。

盂樽杯饮:古代饮酒的器具。

爵:古代酒器,容量较大。

觞:古代酒器,容量较小。

银剑黄耳:古代富贵人家的车马。

垒樽玉铺:堆满美酒的酒器。

骑绳校草鞮皮荐:古代贫民骑的马。

镳:马嚼子。

罽绣:锦缎。

掩汗:遮蔽汗水。

涿蓟:古代地名,今属河北。

邯郸:古代地名,今属河北。

温轵:古代地名,今属河南。

荥阳:古代地名,今属河南。

临淄:古代地名,今属山东。

宛陈:古代地名,今属河南。

阳翟:古代地名,今属河南。

洛阳:古代都城,今属河南。

郭珍:东汉洛阳的富豪。

北芒:古代地名,今属河南。

人多地贵:人很多,地位很高。

济好马射:喜欢骑马射箭。

埒:古代田地边界。

钱塘:古代地名,今属浙江。

沈纵:古代人物,家贫。

玉豚:玉制的猪形器物。

海陵:古代地名,今属江苏。

黄寻:古代人物,家贫。

晋陵曲阿:古代地名,今属江苏。

汤贶:古代人物,富商。

商贾:商人。

白珠:白色的珍珠。

紫金:紫色的金子。

金锁:金制的锁。

索绳:绳索。

牛潭:古代地名,今属浙江。

磐於:停留在。

义兴:古代地名,今属江苏。

周灵甫:古代人物,勇猛。

杵:捣米的木棒。

细腰:古代传说中的神。

北堂:古代建筑中的北面堂屋。

金:黄金。

杵也:指的是杵。

灶下:厨房。

搜神记:东晋干宝所著的神怪小说集。

玄康:玄康是古代的一种传说时期,通常指的是一个理想化的时代,象征着和谐与繁荣。

瑶怀家:瑶怀家指的是一个家族或家庭,瑶怀可能是一个姓氏。

犬声:犬声指的是狗的叫声。

犀犬:犀犬是一种传说中的神犬,通常被认为是吉祥的象征,能够带来财富。

周掔:周掔是一个人名,可能是一个贫穷而好道的人。

司禄案:司禄案指的是掌管禄位的官员或机构。

张车子:张车子是一个人名,也可能是对某人的昵称或别称。

天公:天公指的是天神或天帝。

敕:敕是古代皇帝或上级对下级发布的命令。

司禄:司禄是古代官职,负责管理禄位和赏赐。

佣赁:佣赁指的是雇佣或租赁。

糜粥:糜粥是一种用米或面熬成的粥。

关西:关西指的是古代关中地区的西部,即今天的陕西省西部。

河间:河间是古代的一个地名,位于今天的河北省。

管弼:管弼是一个人名。

都粜:都粜指的是将粮食运往都城(首都)出售。

鼍:鼍是一种生活在水中的爬行动物,类似于鳄鱼。

庐陵:庐陵是古代的一个地名,位于今天的江西省。

夕晃:夕晃是一个人名。

田作为业:田作为业指的是以耕种田地为职业。

市田:市田指的是购买田地。

晋太玄初:晋太玄初指的是晋朝太玄皇帝初年。

禾:禾指的是稻谷。

陶答子:陶答子是一个人名,陶大夫答子是他的官职。

楚令尹:楚令尹是楚国的一种官职,类似于宰相。

玄豹:玄豹是一种黑色的豹子,通常被认为是神秘和威严的象征。

豕:豕指的是猪。

彭泽湖:彭泽湖是古代的一个湖泊,位于今天的江西省。

清洪君:清洪君是一个神的名字。

如愿:如愿是一个人的名字,也可能是对某人的昵称或别称。

韩诗外传:韩诗外传是古代的一部诗歌选集。

区宅:区宅指的是住宅。

僮役:僮役指的是仆役。

膏腴:膏腴指的是肥沃的土地。

水碓:水碓是一种利用水力磨米的工具。

契疏:契疏指的是契约和账簿。

琉璃器:琉璃器是一种用琉璃制成的器皿,通常用于盛放食物。

绫罗袴褶:绫罗袴褶是一种华丽的衣服。

蒸肫:蒸肫是一种用蒸法制作的肉食。

鲁孟献子:鲁孟献子是鲁国的一个贵族。

韩宣子:韩宣子是晋国的一个贵族。

钟石:钟石指的是古代的打击乐器。

金玉:金玉指的是黄金和玉石,通常用来象征财富。

贾市:贾市指的是买卖市场。

汉:汉指的是汉朝,这里用来比喻财富的丰富。

归藏:归藏是古代的一部书名,属于《易经》的一部分。

虞氏:虞氏指的是一个具体的家族,这里的虞氏是梁地的一个富有家族。

梁:梁,古代中国的一个地区名,位于今天的河南省西部和陕西省东部。

完盛:指家族或家庭繁荣昌盛,事业和家庭都处于良好的状态。

钱金无量:形容财富极其丰富,没有限量。

财货无比:形容财富和货物极其珍贵,无与伦比。

登高楼,临大路,设乐陈酒,击搏楼上:指虞氏家族在高楼上设宴,享受奢华的生活。

为国之道:治理国家的原则和方法。

富人:指富有的人,这里指通过富民政策来治理国家。

人富则易理者也:意思是指当人民富裕时,国家更容易治理。

法制不一,号令不同:指不同的君主有不同的法律和命令。

天下:指整个国家或世界。

义:指正义、道德。

帝王:指古代的皇帝。

霸王:指古代的强国君主。

危国:指处于危机中的国家。

治国若不足,乱国若有馀:指一个治理良好的国家看似资源不足,而一个混乱的国家看似资源过剩。

囷仓:指储藏粮食的仓库。

阳虎:古代的一位贤人,此处引用其言论。

仁:指仁爱、仁德。

善:指善良、美德。

货财米粟:指财物、粮食等。

家:指家庭。

舆人:指制造车的人。

舆:指车。

福:指好运、福气。

骄心生:指产生骄傲的心态。

行僻邪:指行为偏离正道,行为邪恶。

弃理:放弃理性,不遵循道德原则。

身夭死:指短命而亡。

至贵:极其尊贵。

子思:古代儒家学者,孔子的孙子。

猗顿:古代的一个贫穷士人,后来成为富翁。

陶朱公:古代的一个富商。

畜五牸:指饲养五种牲畜。

孳息:指繁殖后代。

资拟王公:指财富可以与王公贵族相比。

適情知足:顺应自己的情感,知道满足。

明死生之分:明白生死之间的界限。

適足以为患:过于追求富贵反而成为祸患。

蹶身之机:指自取灭亡的机会。

烂腹之食:指过度饮食导致身体受损。

靡曼皓齿,郑、卫之音:指华丽的服饰和音乐,常用来形容奢侈的生活。

伐性之斧:比喻奢侈的生活会损害人的本性。

隋侯之珠,和氏之璧:指古代的珍贵宝物,隋侯珠和和氏璧。

郭侯之伦:指郭家的贵族。

资衍陶卫:指财富丰富,如同陶卫两地的财富。

奓溢无垠:形容财富极其丰富,无边无际。

金碧其舆,朱丹其轮:指车马装饰华丽,金色和红色装饰。

会遇燕好,其从如云:指聚会时,随从众多,如同云彩般众多。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人事部-卷一百一十三-评注

《列子》开篇便描绘了虞氏家族的富有景象,高楼之上,大路之下,陈设乐酒,击鼓欢歌。这不仅展现了虞氏家族的物质富足,也反映了当时社会上层阶级的生活奢华。‘钱金无量,财货无比’一句,用夸张的手法强调了财富的丰富,为后文‘登高楼,临大路’的描绘做了铺垫。

《管子》中提到‘凡为国之道必富人’,强调了财富对于国家治理的重要性。‘人富则易理者也’说明了财富能够使人民易于管理。而‘七十九代之君,法制不一,号令不同,然而俱有天下’则从历史的角度论证了国家富强的重要性。

《文子》中的观点,‘帝王富其民,霸王富其地,危国富其吏,治国若不足,乱国若有馀’揭示了不同国家在不同时期的财富分配状况,同时也反映了治国理政的不同策略。

《孟子》中阳虎的话‘为富不仁,为仁不富’提出了财富与仁义之间的矛盾,反映了当时社会对财富与道德关系的探讨。

《荀卿子》中‘循礼者王,为政者强,节民者安,聚敛者亡’强调了礼制在治国安民中的作用,‘王者富民,霸者富土’则进一步阐述了国家富强与民众福祉之间的关系。

《韩子》中‘舆人成舆,则愿人富贵也’反映了古代社会工匠对于他人富贵生活的向往,‘人有福则富贵至’则从个人命运的角度探讨了财富与幸福的关系。

《尸子》中的观点‘家有千金之玉而不知,犹谓之贫也’强调了知识和认知对于财富的价值,‘身有至贵而不知,犹谓之贱也’则从个人修养的角度探讨了财富与地位的关系。

《孔丛子》中子思的话‘吾不取於人谓之富,不屈於人谓之贵也’提出了个人价值观的问题,‘猗顿’的故事则通过一个穷士通过商业活动实现财富积累的例子,展现了财富的获取途径。

《淮南子》中的观点‘適情知足则富矣,明死生之分则寿矣’提出了知足常乐的生活哲学,‘富贵而之不道,適足以为患’则从反面论证了财富过度带来的危害。

《赵都赋》中‘爰及富人,郭侯之伦’描绘了当时富人的奢华生活,‘资衍陶卫,奓溢无垠’则用夸张的手法强调了财富的丰厚,‘金碧其舆,朱丹其轮’则从物质生活的角度展现了富人的豪奢。

内容标题:《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御览-人事部-卷一百一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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