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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广记-卷四百九十四-杂录二

作者: 李昉(925年-996年),宋代著名的文学家和历史学家,他在《太平广记》的编纂过程中,结合了当时的历史、文化和传说,广泛收录了中国古代的神话和民间故事。

年代:成书于宋代(约10世纪)。

内容简要:《太平广记》是李昉主编的中华文化和历史中一部重要的文献,收录了从古至宋代的各种神话、民间故事、传说、历史事件等。书中内容广泛,既有历史人物的传记,也有民间流传的故事、奇闻异事以及道家、佛家思想的结合。它为后代提供了丰富的文化资源,成为研究中国古代民间故事和历史传闻的重要工具。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广记-卷四百九十四-杂录二-原文

房光庭崔思兢崔湜吕太一许诫言杜丰修武县民李元皛王琚李适之白履忠夜明帘班景倩薛令之

房光庭

房光庭为尚书郎,故人薛昭流放,而投光庭,光庭匿之。既败,御史陆遗逸逼之急。光庭惧,乃见时宰。时宰曰:“公郎官,何为匿此人?”曰:“光庭与薛昭有旧,以途穷而归光庭,且所犯非大故,得不纳之耶?若擒以送宫,居庙堂者,复何以待光庭?”时宰义之,乃出为慈州刺史,无他累。光庭尝送亲故之葬,出鼎门,际晚且饥,会鬻糕饼者,与同行数人食之。素不持钱,无以酬值。鬻者逼之,光庭命就我取直,鬻者不从。光庭曰:“与你官衔,我右台御史也,可随取值。”时人赏其放逸。(原缺出处,陈校本作出《御史台记》)

崔思兢

崔思兢,则天朝,或告其再从兄宣谋反,付御史张行岌按之。告者先诱藏宣家妾,而云妾将发其谋,宣乃杀之,投尸于洛水。行岌按,略无状。则天怒,令重按,行岌奏如初。则天曰:“崔宣反状分明,汝宽纵之。我令俊臣勘,汝母悔。”行岌曰:“臣推事不若俊臣,陛下委臣,须实状。若顺旨妄族人,岂法官所守?臣必以为陛下试臣尔。”则天厉色曰:“崔宣若实曾杀妾,反状自然明矣。不获妾,如何自雪?”行岌惧,逼宣家令访妾。思兢乃于中桥南北,多置钱帛,募匿妾者,数日略无所闻。而其家每窃议事,则告者辄知之。思兢揣家中有同谋者,乃佯谓宣妻曰:“须绢三百匹,顾刺客杀告者。”而侵晨伏于台前。宣家有馆客姓舒,婺州人,言行无缺,为宣家服役,宣委之同于子弟。须臾,见其人至台赂阍人,以通于告者。告者遂称云:“崔家顾人刺我,请以闻。台中惊忧。思兢素重馆客,不知疑。密随之,到天津桥,料其无由至台。乃骂之曰:“无赖险獠,崔家破家,必引汝同谋,何路自雪?汝幸能出崔家妾,我遗汝五百缣,归乡足成百年之业。不然,则亦杀汝必矣。”其人悔谢,乃引思兢于告者之家,搜获其妾。宣乃得免。(出《大唐新语》)

崔湜

唐崔湜,弱冠进士登科,不十年,掌贡举,迁兵部。父揖,亦尝为礼部,至是父子累日同省为侍郎。后三登宰辅,年始三十六。崔之初执政也,方二十七,容止端雅,文词清丽。尝暮出端门,下天津桥,马上自吟:“春游上林苑,花满洛阳城。”张说时为工部侍郎,望之杳然而叹曰:“此句可效,此位可得,其年不可及也。”(出《翰林盛事》)

吕太一

吕太一为户部员外郎,户部与吏部邻司。时吏部移牒,令户部于墙宇自竖棘,以备铨院之交通。太一答曰:“眷彼吏部,铨惣之司,当须简要清通,(“通”原作“同”,据陈校本改)何必竖篱种棘。”省中赏其清俊。(出《御史台记》)

许诫言

许诫言为瑯邪太守,有囚缢死狱中,乃执去年修狱典鞭之。修狱典曰:“小人主修狱耳,如墙垣不固,狴牢破坏,贼自中出,犹以修治日月久,可矜免。况囚自缢而终,修狱典何罪?”诫言犹怒曰:“汝胥吏,举动自合笞,又何诉?”(出《纪闻》)

杜丰

齐州历城县令杜丰,开元十五年,东封泰山,丰供顿。乃造棺器三十枚,置行宫。诸官以为不可,丰曰:“车驾今过,六宫偕行,忽暴死者,求棺如何可得?若事不预备,其悔可追乎?”及置顿使入行宫,见棺木陈于幕下,光彩赫然,惊而出,谓刺史曰:“圣主封岳,祈福祚延长,此棺器者,谁之所造?且将何施?何不祥之甚?”将奏闻,刺史令求丰。丰逃于妻卧床下,诈称赐死,其家哭之。赖妻兄张抟为御史,解之,乃得已。丰子钟,时为兖州参军,都督令掌厩马刍豆。钟曰:“御马至多,临日煮粟,恐不可给,不如先办。”乃以镬煮粟豆二千余石,纳于窖中,乘其热封之。及供顿取之,皆臭败矣。乃走,犹惧不免。命从者市半夏半升,和羊肉煮而食之,取死,药竟不能为患而愈肥。时人云,非此父不生此子。(出《纪闻》)

修武县民

开元二十九年二月,修武县人嫁女,婿家迎妇,车随之。女之父惧村人之障车也,借俊马,令乘之,女之弟乘驴从,在车后百步外行。忽有二人出于草中,一人牵马,一人自后驱之走,其弟追之不及,遂白其父。父与亲眷寻之,一夕不能得。去女家一舍,村中有小学,时夜学,生徒多宿。凌晨启门,门外有妇人,裸形断舌,阴中血皆淋漓。生问之,女启齿流血,不能言。生告其师,师出户观之,集诸生谓曰:“吾闻夫子曰,木石之怪夔魍魉,水之怪龙罔象,土之怪坟羊。吾此居近太行,怪物所生也,将非山精野魅乎?盍击之?”于是投以砖石,女既断舌,不能言,诸生击之,竟死。及明,乃非魅也。俄而女家寻求,至而见之,乃执儒及弟子诣县。县丞卢峰讯之,实杀焉,乃白于郡。笞儒生及弟子,死者三人,而劫竟不得。(出《纪闻》)

李元皛

李元皛为沂州刺史,怒司功郄承明,命剥之屏外,承明狡猾者也。既出屏,适会博士刘琮琎后至,将入衙。承明以琮琎儒者,则前执而剥之,绐曰:“太守怒汝衙迟,使我领人取汝,令便剥将来。”琮琎以为然,遂解衣。承明目吏卒,擒琮琎以入,承明乃逃。元皛见剥至,不知是琮琎也,遂杖之数十焉。琮琎起谢曰:“蒙恩赐杖,请示罪名。”元皛曰:“为承明所卖。”竟无言,遂入户。(出《纪闻》)

王琚

玄宗在藩邸时,每游戏于城南韦杜之间,尝因逐狡免,意乐忘返。

与其徒十数人,饥倦甚,因休息村中大树之下。

适有书生,延帝过其家,其家甚贫,止村妻一驴而已。

帝坐未久,书生杀驴煮秫,备膳馔,酒肉滂沛,帝顾而甚奇之。

及与语,磊落不凡,问其姓,乃王琚也。

自是帝每游韦杜间,必过琚家,琚所语议,合帝意,帝日益亲善。

及韦氏专制,帝忧甚,独密言于琚。

琚曰:‘乱则杀之,又何亲也?’

帝遂纳琚之谋,戡定内难。

累拜琚为中书侍郎,实预配飨焉。(出《开天传信记》)

李适之

李适之入仕,不历丞簿,便为别驾;不历两畿官,便为京兆尹;不历御史及中丞,便为大夫;不历两省给舍;便为宰相;不历刺史,便为节度使。(出《独异志》)

白履忠

白履忠博涉文史,隐居梁城,王志愔、杨玚皆荐之。

寻请还乡,授朝散大夫。

乡人谓履忠曰:‘吾子家贫,竟不沾一斗米,一匹帛,虽得五品,止是空名,何益于实也?’

履忠欣然曰:‘往岁契丹入寇,家家尽署排门夫。履忠特以读少书籍,县司放免,至今惶愧。虽不得禄赐,且是五品家。终身高卧,免有徭役,不易得之也。’(出《谭宾录》)

夜明帘

姚崇为相,尝对于便殿。

举左足,不甚轻利。

上曰:‘卿有足疾耶?’

崇曰:‘臣有心腹疾,非足疾也。’

因前奏张说罪状数百言。

上怒曰:‘卿归中书,宜宣与御史中丞共按其事。而说未之知。会吏报午后三刻,说乘马先归。’

崇急呼御史中丞李林甫,以前诏付之。

林甫谓崇曰:‘说多智,是必困之,宜以剧地。’

崇曰:‘丞相得罪,未宜太逼。’

林甫又曰:‘公必不忍,即说当无害。’

林甫止将诏付于小御史,中路以马坠告。

说未遭崇奏前旬月,家有教授书生,通于说侍儿最宠者。

会擒得奸状,以闻于说。

说怒甚,将穷狱于京兆。

书生厉声言曰:‘睹色不能禁,亦人之常情。缓急有用人乎,公何靳于一婢女耶?’

说奇其言而释之,兼以侍儿与归。

书生一去数月余,无所闻知。

忽一曰,直访于说,忧色满面。

言曰:‘某感公之恩,思有以报者久矣。今闻公为姚相国所构,外狱将具,公不知之,危将至矣。某愿得公平生所宝者,用计于九公主,可能立释之。’

说因自历指己所宝者,书生皆云,未足解公之难。

又凝思久之,忽曰:‘近者有鸡林郡以夜明帘为寄者。’

书生曰:‘吾事济矣。’

因请说手札数行,恳以情言,遂急趋出。

逮夜,始及九公主第。

书生具以说事言,兼用夜明帘为贽。

且谓主曰:‘上独不念在东宫时,思必始终(“终”原作“春”,据陈校本改),恩加于张丞相乎(“乎”原作“矣”,据陈校本改),而今反用谗耶?’

明早,公主上谒,具为奏之。

上感动,因急命高力士就御史台宣:‘前所按事,并宜罢之。’

书生亦不复再见矣。(出《松窗录》)

班景倩

开元中,朝廷选用群官,必推精当。

文物既盛,英贤出入,皆薄具外任。

虽雄藩大府,由中朝冗员而授,时以为左迁。

班景倩自扬州采访使,入为太理少卿,路由大梁。

倪若水为郡守,西郊盛设祖席。

宴罢,景倩登舟,若水望其行尘,谓掾吏曰:‘班公是行,何异登仙乎?为之驺殿,良所甘心。’

默然良久,方整回驾。

既而为诗投相府,以道其诚,其词为当时所称赏。(出《明皇杂录》)

薛令之

神龙二年,闽(“闽”原作“间”,据陈校本改)长溪人薛令之登第,开元中,为东宫侍读。

时宫僚闲淡,以诗自悼,书于壁曰:‘朝日上团团,照见先生盘。盘中何所有?苜蓿上(明抄本、陈校本“上”作“长”)阑干。饭涩匙难绾,羹稀箸多宽。只可谋朝夕,何由度岁寒。’

上因幸东宫,见焉。

索笔续之曰:‘啄木嘴距长,凤凰毛羽短。若嫌松桂寒,任逐桑榆暖。’

令之因此引疾东归。

肃宗即位,诏征之,已卒。(出《闽川名仕传》)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广记-卷四百九十四-杂录二-译文

房光庭:房光庭担任尚书郎,他的故人薛昭被流放,于是投奔房光庭,房光庭将他藏匿起来。后来事情败露,御史陆遗逸逼迫房光庭交出薛昭。房光庭害怕,于是去见当时的宰相。宰相问:‘你作为郎官,为什么要藏匿这个人?’房光庭回答:‘我与薛昭有旧交,他走投无路才投奔我,而且他所犯的罪也不是大罪,难道不能收留他吗?如果将他逮捕送进宫中,那些在朝廷的人,又该如何对待我呢?’宰相认为他说的有道理,于是任命他为慈州刺史,没有给他带来其他麻烦。房光庭曾经送亲友下葬,出门时天色已晚且饥饿,遇到卖糕饼的人,就和同行的人一起吃。他平时不带钱,无法支付钱款。卖饼的人逼迫他,房光庭命令他去找钱。卖饼的人不听从。房光庭说:‘我给你官衔,我是右台御史,你可以随我取钱。’当时的人都很欣赏他的豪放。(原文缺失出处,陈校本作《御史台记》)

崔思兢:崔思兢在武则天时期,有人告发他的堂兄崔宣谋反,武则天命令御史张行岌审理此案。告发者先诱骗藏匿崔宣的妾室,然后声称妾室将要揭露崔宣的阴谋,崔宣于是杀死了妾室,将尸体扔进洛水。张行岌审理此案,毫无进展。武则天愤怒,命令重新审理,张行岌还是按照原来的结果上报。武则天说:‘崔宣谋反的证据明显,你却宽恕了他。我让你让来俊臣来审,你母亲会后悔的。’张行岌说:‘我在审案上不如来俊臣,陛下既然委派我,我就必须找出真实情况。如果顺应你的旨意随意定罪,这难道是法官应该遵守的吗?我必须认为陛下是在考验我。’武则天严厉地说:‘如果崔宣真的杀死了妾室,他的谋反证据自然就明确了。如果不能找到妾室,你如何为自己洗清嫌疑呢?’张行岌害怕了,逼迫崔宣的家眷寻找妾室。崔思兢于是在中桥南北放置了许多钱帛,悬赏寻找藏匿妾室的人,几天下来没有任何消息。而崔宣的家眷每次窃窃私语,告发者总能知道。崔思兢推测家中有同谋者,于是假装对崔宣的妻子说:‘需要三百匹绢,雇佣刺客杀死告发者。’然后在清晨藏在台前。崔宣家有位姓舒的馆客,是婺州人,言行无缺,为崔宣家服役,崔宣待他如同子弟。不久,看到这个人来到台前贿赂守门人,以便与告发者联系。告发者于是声称:‘崔家雇佣人刺杀我,请上报。’台中的官员都惊慌失措。崔思兢平时很看重这位馆客,不知道怀疑他。暗中跟踪他,到天津桥,料定他无法到达台前。于是骂他说:‘无赖险恶之徒,崔家已经家破人亡,必定会拉你同谋,你如何自证清白?你如果能够帮我找到崔家的妾室,我给你五百匹缣,你回乡可以成就百年基业。否则,我必定会杀你。’这个人后悔并道歉,于是带崔思兢到告发者家中,搜获了妾室。崔宣因此得以免罪。(出自《大唐新语》)

崔湜:唐朝的崔湜,二十岁时考中进士,不到十年,掌管贡举,升任兵部。他的父亲崔揖,也曾担任过礼部,到这时父子连续几天都在同一个部门担任侍郎。后来三次担任宰相,年仅三十六岁。崔湜刚开始执政时,只有二十七岁,容貌举止端正高雅,文辞清丽。曾经傍晚从端门出来,下天津桥,骑着马自己吟诗:‘春游上林苑,花满洛阳城。’当时张说担任工部侍郎,远远地看着他,感叹道:‘这句诗可以效仿,这个位置可以得到,但这样的年纪却无法达到。’(出自《翰林盛事》)

吕太一:吕太一担任户部员外郎,户部与吏部相邻。当时吏部发文,要求户部在墙上竖起篱笆,种植荆棘,以备铨院之间的交通。吕太一回复说:‘看那吏部,是铨选的机构,应当简明扼要,清通无阻,何必竖起篱笆种植荆棘。’朝廷中的人都赞赏他的清俊。(出自《御史台记》)

许诫言:许诫言担任莒邪太守,有囚犯在狱中吊死,于是他抓住去年负责修狱的典狱官鞭打他。典狱官说:‘我只是负责修狱,如果墙壁不坚固,牢房被破坏,罪犯从里面逃出,我还因为修治的时间久远而得到宽恕。何况囚犯是自杀,我有什么罪呢?’许诫言仍然愤怒地说:‘你作为胥吏,一举一动都应该受到鞭打,你还想申诉什么?’(出自《纪闻》)

杜丰:齐州历城县令杜丰,在开元十五年,东封泰山时负责接待。他制作了三十口棺材,放在行宫中。其他官员认为这样做不可取,杜丰说:‘车驾现在要经过,六宫一同出行,如果突然有暴死者,哪里能找到棺材呢?如果不事先准备,后悔又有什么用呢?’等到接待使进入行宫,看到棺木陈列在帐幕下,光彩照人,惊讶地出来,对刺史说:‘圣上封禅泰山,祈求福祉延长,这些棺材是谁制作的?打算如何使用?这是多么不吉祥的事情啊!’刺史要上报此事,命令寻找杜丰。杜丰躲藏在妻子的卧床下,假装被赐死,他的家人为他哭泣。幸亏他的妻子哥哥张抟是御史,解救了他,才得以平安无事。杜丰的儿子杜钟,当时担任兖州参军,都督命令他负责马匹的饲料。杜钟说:‘御马很多,到了那天煮粟米恐怕不够,不如先准备好。’于是用大锅煮了两千多石粟米,储存在地窖中,趁热封存。等到接待时取用,都腐烂了。于是逃跑,仍然害怕不能免罪。他命令随从买半升半夏,和羊肉一起煮来吃,想要用药物毒死自己,但药物最终没有造成危害,反而让他更加肥胖。当时的人说,如果不是这个父亲,就不会有这个儿子。(出自《纪闻》)

修武县民:开元二十九年二月,修武县有人嫁女儿,女婿家迎娶新娘,车队随后。新娘的父亲担心村人会拦车,借了一匹骏马,让女儿骑,女儿的弟弟骑驴跟随,在车后百步外行走。突然有两个人从草丛中出来,一个人牵着马,一个人从后面驱赶它逃跑,女儿的弟弟追赶不上,于是告诉了他的父亲。父亲和亲友寻找了一夜也没有找到。离开女儿家一舍的距离,村中有所小学,当时是夜学,学生多在夜间住宿。凌晨开门,门外有位裸体断舌的妇人,下体血流不止。学生们问她,新娘开口流血,无法说话。学生们告诉老师,老师出门查看,召集学生们说:‘我听说夫子说,木石之怪有夔魍魉,水之怪有龙罔象,土之怪有坟羊。我住的地方靠近太行山,怪物的诞生地,难道不是山精野魅吗?我们何不击打它呢?’于是用砖石投掷,新娘既然已经断舌,无法说话,学生们击打她,她最终死去。等到天亮,才发现并不是妖怪。不久,新娘的家人寻找,来到那里,发现她已经死了,于是抓住那位儒生和他的学生们到县里。县丞卢峰审问他们,确认是他们杀死了新娘,于是上报郡里。鞭打儒生和学生,三人死亡,但劫持者仍然没有被找到。(出自《纪闻》)

李元皛:李元皛担任沂州刺史,对司功郄承明很生气,命令将他剥光衣服扔到屏风外,郄承明是个狡猾的人。他刚被扔出去,正好遇到博士刘琮琎后来到,准备进入官衙。郄承明认为刘琮琎是儒生,于是上前抓住他,剥光他的衣服,骗他说:‘太守因为你迟到,让我带人抓你,现在就剥光你的衣服。’刘琮琎认为他说的是真的,于是脱掉衣服。郄承明示意吏卒,抓住刘琮琎带进官衙,郄承明于是逃跑了。李元皛看到有人被剥光衣服,不知道是刘琮琎,于是鞭打了数十下。刘琮琎起身道歉说:‘承蒙您赐予杖刑,请告诉我罪名。’李元皛说:‘是因为承明出卖了你。’最终没有再说什么,就进了门。(出自《纪闻》)

玄宗在担任藩王时,常常在城南的韦杜之间游玩,曾经因为追逐狡兔而忘记了返回。他和十几个同伴,又饿又累,便在村中一棵大树下休息。恰巧有个书生邀请皇帝到他家去,他家非常贫穷,只有村妇和一头驴。皇帝坐下不久,书生就杀了驴,煮了高粱,准备了酒菜,酒肉丰盛,皇帝看了觉得很惊奇。交谈后,发现书生谈吐不凡,问他的姓氏,原来是王琚。从那以后,皇帝每次到韦杜游玩,必定会去王琚家,王琚的言论都符合皇帝的心意,皇帝对他日益亲近。等到韦氏专权,皇帝非常忧虑,便秘密地和王琚商量。王琚说:‘如果天下大乱,就杀了她,还有什么亲不亲的?’皇帝于是采纳了王琚的计谋,平定了内乱。多次提拔王琚为中书侍郎,实际上是在预为皇帝的陪葬做准备。(出自《开天传信记》)

李适之进入官场,没有做过县丞或县簿,就直接做了别驾;没有做过两京的官员,就直接做了京兆尹;没有做过御史或中丞,就直接做了大夫;没有做过两省的给事中或舍人,就直接做了宰相;没有做过刺史,就直接做了节度使。(出自《独异志》)

白履忠博学多才,精通文史,隐居在梁城,王志愔、杨玚都推荐他。不久他请求回乡,被授予朝散大夫。乡人告诉白履忠说:‘你家很贫穷,竟然没有沾到一斗米、一匹布,虽然得到了五品官职,那也只是空名,对实际生活有什么好处呢?’白履忠欣然回答:‘去年契丹入侵,家家户户都征召了门卫。我因为读了少量的书籍,县衙门就免了我的征召,至今我仍感到惶恐和羞愧。虽然没有得到俸禄和赏赐,但至少是五品官员的家庭。我终身高卧,免去了徭役,这是不容易得到的。’(出自《谭宾录》)

姚崇担任宰相时,曾在便殿接受皇帝的询问。他举起左脚时,不太灵活。皇帝问:‘你有脚病吗?’姚崇回答:‘我心中有病,不是脚病。’于是上前奏告张说的罪状,说了几百字。皇帝生气地说:‘你回到中书省,应该宣布让御史中丞一起调查这件事。而张说还不知道。正好有官吏报告说午后三刻,张说骑着马先回去了。姚崇急忙呼喊御史中丞李林甫,把皇帝的命令交给他。李林甫对姚崇说:‘张说很聪明,这一定会让他陷入困境,应该派他去处理艰巨的任务。’姚崇说:‘宰相已经犯了罪,不应该太过逼迫。’李林甫又说:‘你如果下不了手,那么张说就不会有危险。’李林甫只把命令交给了一个小御史,途中因为马跌倒而报告。张说在姚崇上奏之前的一个月,家里有个教书先生,和最受宠的侍女有染。恰巧抓住了奸情,告诉了张说。张说非常生气,准备在京城彻底调查。教书先生大声说:‘看到美色不能自制,这也是人之常情。紧急关头有人用得上吗?你为什么对一个小婢女如此吝啬呢?’张说对他的话感到惊奇,便放了侍女,并且让她一起回家。教书先生离开了几个月,没有再听到什么消息。突然有一天,他直接去拜访张说,满脸忧色。说:‘我感激您的恩情,想了很久要报答您。现在听说您被姚相国陷害,外面的案件即将结束,您不知道,危险即将到来。我愿意用我一生中最宝贵的东西,通过九公主来帮助您,这可能让您立刻被释放。’张说于是自己指着自己最宝贵的东西,教书先生都说不足以解决您的困难。又沉思了很久,突然说:‘最近有人从鸡林郡寄来了一块夜明帘。’教书先生说:‘我的事情成功了。’于是请求张说写了几行字,用真情实感来恳求,于是急忙出门。到了晚上,才到达九公主的家。教书先生把张说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公主,并且用夜明帘作为礼物。他还对公主说:‘皇上难道不记得在东宫时,对张丞相的恩情始终如一,现在反而听信谗言了吗?’第二天早上,公主上朝拜见皇帝,详细地奏报了这件事。皇帝感动了,于是立刻命令高力士到御史台宣布:‘之前所调查的事情,都应该停止。’教书先生也不再出现。(出自《松窗录》)

班景倩在开元年间,朝廷选用官员,一定推举恰当的人选。文物繁盛,英才辈出,都只是暂时担任外地的职务。即使是雄藩大府,也是由中央的冗员任命的,当时人们认为这是降职。班景倩从扬州的采访使,调入朝廷担任太理少卿,途中经过大梁。倪若水是郡守,在西郊设了盛大的送别宴席。宴会结束后,班景倩上船,倪若水望着他的车尘,对属吏说:‘班公这次出行,岂不是像成仙一样?如果能为他驾车,那真是心甘情愿。’沉默了许久,才整理车驾返回。后来,他写了一首诗投给相府,表达了他的诚意,这首诗在当时受到了人们的赞赏。(出自《明皇杂录》)

薛令之在神龙二年,闽地长溪人薛令之考中进士,开元年间,成为东宫的侍读。当时宫中的官员们生活清闲,薛令之用诗来表达自己的感慨,写在墙上说:‘太阳升起圆圆的,照见先生的脸庞。盘中有什么呢?只有苜蓿和干粮。饭硬难以下咽,汤稀筷子宽。只能解决眼前的温饱,哪里能度过严寒。’皇帝因此来到东宫,看到了这首诗。他拿起笔继续写道:‘啄木鸟的嘴很长,凤凰的羽毛很短。如果嫌松树和桂树寒冷,那就任凭追随桑树和榆树的温暖。’薛令之因此请求辞官回家。肃宗即位后,下诏征召他,但他已经去世。(出自《闽川名仕传》)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广记-卷四百九十四-杂录二-注解

尚书郎:古代官名,为尚书省的官员,负责处理文书、奏章等事务,是朝廷中的重要官员。

流放:古代刑罚之一,指将犯人发配到边远地区。

御史:古代官名,负责监察官员,弹劾不法行为,是皇帝的耳目。

时宰:当时的宰相,指当时的最高行政长官。

慈州刺史:慈州的地方行政长官,负责治理慈州。

鼎门:古代宫门之一,是皇帝出入的门户。

右台御史:古代官名,御史台是监察机构,右台御史是其下属官员。

放逸:放纵不羁,不受拘束。

则天朝:指唐朝武则天时期。

再从兄:指父亲的再从兄弟,即叔伯兄弟的儿子。

按:审查,调查。

俊臣:指武则天时期的酷吏周兴,以严刑峻法著称。

族:家族,家族成员。

铨院:古代官署名,负责官员的选拔和考核。

省中:指朝廷的中央机构。

贡举:古代科举制度中的一种选拔方式,通过考试选拔官员。

兵部:古代六部之一,负责军事事务。

宰辅:宰相的助手,参与国家政务。

端门:古代宫殿的正门。

天津桥:古代桥梁,位于洛阳,是重要的交通要道。

户部员外郎:古代官名,户部是负责财政的部门,员外郎是其下属官员。

铨:选拔官员。

修狱典:古代官名,负责监狱管理的官员。

瑯邪:古代地名,今山东省境内。

囚:囚犯,被监禁的人。

缢死:吊死。

修武县:古代地名,今河南省境内。

小学:古代学校,教育儿童的机构。

夫子:对有道德、有学问的人的尊称。

木石之怪:古代神话传说中的怪物。

水之怪:古代神话传说中的水怪。

土之怪:古代神话传说中的土怪。

坟羊:古代神话传说中的土怪。

沂州刺史:沂州的地方行政长官,负责治理沂州。

司功:古代官名,负责地方文官的考核。

博士:古代官名,负责教育和文化事务。

剥:鞭打,处罚。

屏外:屏风之外,指远离官署的地方。

郄承明:人名,沂州刺史李元皛的下属。

刘琮琎:人名,沂州刺史李元皛的下属。

儒:指儒者,即读书人。

吏卒:士兵,差役。

户部:古代六部之一,负责财政的部门。

都督:古代官名,负责军事和行政的官员。

供顿:供应,接待。

行宫:皇帝出行时的临时宫殿。

棺器:棺材。

车驾:皇帝的车队。

六宫:古代皇帝的妃嫔居住的地方。

暴死者:突然死亡的人。

赐死:皇帝下令处死。

玄宗:指唐玄宗李隆基,唐朝的第八位皇帝,他在位期间开创了盛世‘开元之治’。

藩邸:古代王侯或贵族的宅邸,这里指玄宗作为亲王时的居所。

城南韦杜之间:指长安城南的韦家和杜家之间,这里是玄宗游玩的地方。

狡免:狡猾的兔子,这里指玄宗追逐的猎物。

意乐忘返:心情愉悦到忘记返回。

徒:随从,这里指玄宗的随从们。

书生:指有学问的年轻人,这里指王琚。

延:邀请。

帝:皇帝的尊称,这里指玄宗。

韦氏专制:指韦后专权。

戡定内难:平定内乱。

中书侍郎:唐朝官职,掌管机密文书,相当于宰相的助手。

配飨:古代帝王或贵族死后,其生前的亲近官员或家族成员一同享受祭祀。

李适之:唐朝官员,以快速升迁著称。

丞簿:古代官职,掌管文书和簿籍。

别驾:古代官职,辅助地方官。

京兆尹:古代官职,京兆地区的行政长官。

大夫:古代官职,掌管礼仪。

两省给舍:唐朝中央官署,指中书省和门下省。

宰相:古代官职,国家最高行政长官。

节度使:古代官职,地方军事行政长官。

白履忠:唐朝官员,以清廉著称。

隐居:指退隐山林,不问世事。

朝散大夫:古代官职,从五品官。

契丹:古代东北亚民族,与唐朝时有战争。

排门夫:古代兵役制度中的一种,指轮流服兵役的人。

夜明帘:一种特殊的帘子,夜间能透光。

姚崇:唐朝宰相,以清廉著称。

便殿:皇帝的次要宫殿。

张说:唐朝官员,与姚崇有矛盾。

御史中丞:古代官职,御史台的副长官。

李林甫:唐朝宰相,以权谋著称。

九公主:唐玄宗的第九个女儿,被封为宁国公主。

张说侍儿:张说的女仆。

明皇:对唐玄宗的尊称。

东宫:指太子居住的地方,这里指太子时期。

啄木嘴距长:形容人目光长远。

凤凰毛羽短:比喻人才能有限。

松桂寒:比喻严寒的环境。

桑榆暖:比喻温暖的环境。

班景倩:唐朝官员,以文才著称。

太理少卿:古代官职,太理寺的副长官。

大梁:古代地名,今河南省开封市。

倪若水:唐朝官员,与班景倩有交往。

祖席:古代送别宴会。

掾吏:古代官署中的低级官员。

神龙二年:唐睿宗李旦的年号,公元706年。

闽:古代地名,指福建省。

长溪:古代地名,今福建省霞浦县。

东宫侍读:古代官职,负责辅导太子读书。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广记-卷四百九十四-杂录二-评注

玄宗在藩邸时,每游戏于城南韦杜之间,尝因逐狡免,意乐忘返。与其徒十数人,饥倦甚,因休息村中大树之下。

这段文字描绘了唐玄宗在藩邸时的闲适生活,他常在城南韦杜之间游玩,追逐狡兔而乐不思返。途中与随从们饥渴劳顿,便在村中大树之下休息。此处的‘游戏’和‘逐狡免’表现出玄宗的闲情逸致,而‘意乐忘返’则凸显了他对自然的热爱和对生活的享受。同时,也暗示了玄宗在位期间对自然的尊重和对民生的关怀。

适有书生,延帝过其家,其家甚贫,止村妻一驴而已。帝坐未久,书生杀驴煮秫,备膳馔,酒肉滂沛,帝顾而甚奇之。

书生的出现为故事增添了戏剧性。他的家虽然贫穷,但待客之道却十分周到。书生为玄宗杀驴煮秫,备酒肉款待,酒肉丰盛,令玄宗感到十分惊奇。这里的‘延帝过其家’和‘其家甚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突出了书生的豪爽和真诚。而‘帝顾而甚奇之’则表现了玄宗对书生的欣赏和尊重。

及与语,磊落不凡,问其姓,乃王琚也。自是帝每游韦杜间,必过琚家,琚所语议,合帝意,帝日益亲善。

与书生王琚的交谈让玄宗对其产生了深厚的感情。王琚的磊落不凡和独特的见解,使得玄宗对他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从此,玄宗每次游韦杜间,必过王琚家,两人关系日益亲密。这段文字展现了玄宗对人才的重视和对友情的珍视,同时也反映了玄宗的开明和包容。

及韦氏专制,帝忧甚,独密言于琚。琚曰:‘乱则杀之,又何亲也?’帝遂纳琚之谋,戡定内难。

当韦氏专制,玄宗忧虑万分,便向王琚寻求建议。王琚的果断和忠诚让玄宗深受感动,采纳了他的建议,成功平定了内乱。这段文字展现了玄宗的果断和智慧,同时也体现了王琚的忠诚和谋略。

累拜琚为中书侍郎,实预配飨焉。(出《开天传信记》)

王琚因功被封为中书侍郎,并得以预配飨。这段文字表明了玄宗对王琚的信任和赏识,同时也反映了玄宗的用人之道。

李适之入仕,不历丞簿,便为别驾;不历两畿官,便为京兆尹;不历御史及中丞,便为大夫;不历两省给舍;便为宰相;不历刺史,便为节度使。(出《独异志》)

李适之的官场经历展现了其非凡的才能和胆识。他入仕之初,便直接担任重要职务,无需经过繁琐的官场历练。这段文字反映了唐朝官场的选拔制度和对人才的重视。

白履忠博涉文史,隐居梁城,王志愔、杨玚皆荐之。寻请还乡,授朝散大夫。

白履忠的博学多才和隐居生活,使他成为了当时人们敬仰的对象。王志愔、杨玚等人都推荐他,最终他被任命为朝散大夫。这段文字体现了唐朝对人才的重视和对隐逸文化的尊重。

夜明帘

姚崇为相,尝对于便殿。举左足,不甚轻利。上曰:‘卿有足疾耶?’崇曰:‘臣有心腹疾,非足疾也。’因前奏张说罪状数百言。

这段文字描绘了姚崇在便殿上与皇帝的对话。姚崇以自己心腹疾为由,向皇帝陈述了张说的罪状。这里的‘心腹疾’和‘足疾’形成了对比,暗示了姚崇的忠诚和对国家大事的关心。

上怒曰:‘卿归中书,宜宣与御史中丞共按其事。而说未之知。会吏报午后三刻,说乘马先归。崇急呼御史中丞李林甫,以前诏付之。

皇帝对姚崇的陈述感到愤怒,命令他回去与御史中丞李林甫共同调查此事。这里的‘上怒’和‘以前诏付之’表现了皇帝的果断和姚崇的忠诚。

林甫谓崇曰:‘说多智,是必困之,宜以剧地。’崇曰:‘丞相得罪,未宜太逼。’林甫又曰:‘公必不忍,即说当无害。’林甫止将诏付于小御史,中路以马坠告。

李林甫的言论展现了其机智和圆滑。他建议姚崇以剧地对付张说,但姚崇却表示不宜太过逼迫。这里的‘宜以剧地’和‘公必不忍’反映了唐朝官场的复杂和人际关系的微妙。

说未遭崇奏前旬月,家有教授书生,通于说侍儿最宠者。会擒得奸状,以闻于说。

这段文字讲述了张说家中书生与侍儿的感情纠葛。书生因奸状被擒,张说得知后十分愤怒。这里的‘通于说侍儿最宠者’和‘会擒得奸状’展现了唐朝官场中的家庭伦理和权力斗争。

书生厉声言曰:‘睹色不能禁,亦人之常情。缓急有用人乎,公何靳于一婢女耶?’说奇其言而释之,兼以侍儿与归。

书生的直言不讳和勇气让张说感到惊讶,最终释放了侍儿,并将她带回。这里的‘睹色不能禁’和‘公何靳于一婢女耶’反映了唐朝官场中的道德观念和人性。

书生一去数月余,无所闻知。忽一曰,直访于说,忧色满面。

书生离开数月后,再次拜访张说,面带忧色。这里的‘无所闻知’和‘忧色满面’表现了书生对张说的关心和对国家大事的担忧。

言曰:‘某感公之恩,思有以报者久矣。今闻公为姚相国所构,外狱将具,公不知之,危将至矣。某愿得公平生所宝者,用计于九公主,可能立释之。’

书生向张说表达了自己的感激之情,并表示愿意帮助他摆脱困境。这里的‘某感公之恩’和‘公不知之,危将至矣’展现了书生的忠诚和对朋友的关心。

说因自历指己所宝者,书生皆云,未足解公之难。又凝思久之,忽曰:‘近者有鸡林郡以夜明帘为寄者。’

张说试图用自己的宝物来帮助书生,但书生认为这些宝物不足以解决问题。经过一番思考,他提到了‘夜明帘’,为解决困境提供了线索。

因请说手札数行,恳以情言,遂急趋出。逮夜,始及九公主第。

书生向张说请求手札,并带着‘夜明帘’前往九公主府。这里的‘恳以情言’和‘逮夜,始及九公主第’展现了书生的决心和勇气。

书生具以说事言,兼用夜明帘为贽。且谓主曰:‘上独不念在东宫时,思必始终(‘终’原作‘春’,据陈校本改),恩加于张丞相乎(‘乎’原作‘矣’,据陈校本改),而今反用谗耶?’

书生向九公主陈述了张说的困境,并请求她帮助。这里的‘上独不念’和‘恩加于张丞相乎’反映了唐朝官场中的恩怨情仇。

明早,公主上谒,具为奏之。上感动,因急命高力士就御史台宣:‘前所按事,并宜罢之。’

九公主向皇帝陈述了张说的困境,皇帝被感动,下令高力士前往御史台宣布取消对张说的调查。这里的‘上感动’和‘因急命高力士就御史台宣’展现了皇帝的仁慈和九公主的影响力。

书生亦不复再见矣。(出《松窗录》)

书生在帮助张说后,再也没有出现过。这段文字反映了唐朝官场中的忠诚与牺牲。

班景倩

开元中,朝廷选用群官,必推精当。文物既盛,英贤出入,皆薄具外任。

这段文字描述了开元年间,朝廷选拔官员的标准和原则。朝廷重视选拔精当的人才,使得文化繁荣,英贤辈出。

虽雄藩大府,由中朝冗员而授,时以为左迁。

尽管一些地方官员的职位很高,但他们往往是由中朝冗员任命的,这在当时被视为一种降职。

班景倩自扬州采访使,入为太理少卿,路由大梁。

班景倩从扬州采访使升任太理少卿,途中经过大梁。这段文字展现了班景倩的官场经历和才华。

倪若水为郡守,西郊盛设祖席。宴罢,景倩登舟,若水望其行尘,谓掾吏曰:‘班公是行,何异登仙乎?为之驺殿,良所甘心。’

倪若水为郡守,设宴款待班景倩。宴罢后,班景倩登舟离去,倪若水望着他的背影,感叹班景倩的非凡之处。

默然良久,方整回驾。既而为诗投相府,以道其诚,其词为当时所称赏。

倪若水沉默良久,然后整理车驾返回。后来,他写诗向相府表达自己的诚意,这首诗在当时受到了广泛的赞誉。

薛令之

神龙二年,闽(‘闽’原作‘间’,据陈校本改)长溪人薛令之登第,开元中,为东宫侍读。

薛令之是闽地长溪人,他在神龙二年登第,开元年间成为东宫侍读。这段文字展现了薛令之的才华和官场经历。

时宫僚闲淡,以诗自悼,书于壁曰:‘朝日上团团,照见先生盘。盘中何所有?苜蓿上(明抄本、陈校本‘上’作‘长’)阑干。饭涩匙难绾,羹稀箸多宽。只可谋朝夕,何由度岁寒。’

薛令之在宫中闲暇之余,以诗自悼,表达了自己对生活的感慨。这段文字展现了薛令之的文学才华和对生活的感悟。

上因幸东宫,见焉。索笔续之曰:‘啄木嘴距长,凤凰毛羽短。若嫌松桂寒,任逐桑榆暖。’

皇帝因巡视东宫而见到薛令之的诗作,便拿起笔续写。这段文字展现了皇帝对薛令之才华的赞赏和对诗歌的热爱。

令之因此引疾东归。肃宗即位,诏征之,已卒。(出《闽川名仕传》)

薛令之因诗中的感慨而辞官东归。肃宗即位后,曾下诏征召他,但此时他已经去世。这段文字反映了薛令之的文学成就和悲剧命运。

内容标题:《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广记-卷四百九十四-杂录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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