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文化研究中心
让中华文化走向世界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广记-卷二百四十-谄佞二

作者: 李昉(925年-996年),宋代著名的文学家和历史学家,他在《太平广记》的编纂过程中,结合了当时的历史、文化和传说,广泛收录了中国古代的神话和民间故事。

年代:成书于宋代(约10世纪)。

内容简要:《太平广记》是李昉主编的中华文化和历史中一部重要的文献,收录了从古至宋代的各种神话、民间故事、传说、历史事件等。书中内容广泛,既有历史人物的传记,也有民间流传的故事、奇闻异事以及道家、佛家思想的结合。它为后代提供了丰富的文化资源,成为研究中国古代民间故事和历史传闻的重要工具。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广记-卷二百四十-谄佞二-原文

赵元楷阎知微郑愔薛稷李峤李义府侯思止卢藏用赵履温张岌吉顼宗楚客崔融崔湜用番将张说程伯献杨国忠太真妃李林甫

赵元楷

赵元楷为交河道行军大总管,时候君集为元帅。君集马病颡疮,元楷以指沾其脓而嗅之,以谀君集。为御史所劾,左迁刺史。(出《谭宾录》)

阎知微

唐春官尚书阎知微和默啜,司宾丞田归道为之副焉。至牙帐下,知微舞蹈,宛转抱默啜靴鼻而嗅之。田归道独长揖不拜。默啜大怒,倒悬之,经一宿。明日将杀之,元珍谏:大国和亲使,杀之不祥。乃得释。后与知微争于殿庭,言默啜必不和,知微坚执以为和。默啜果反,陷赵定。天后乃诛知微九族,拜归道夏官侍郎。(出《朝野佥载》)

郑愔

唐吏部侍郎郑愔初托附来俊臣。俊臣诛,即附张易之。易之被戮,即附韦庶人,后附谯王。竟被诛。(出《朝野佥载》)

薛稷

唐太子少保薛稷、雍州长史李晋、中书令崔湜、萧至忠、岑羲等,皆外饰忠鲠,内藏谄媚。胁肩屏气,而舐痔折肢,阿附太平公主。并腾迁云路,咸自以为得志,泰山之安也。七月三日,家破身戮。何异鸋鴃栖于苇苕,大风忽起,巢折卵坏。后之君子,可不鉴哉!(出《朝野佥载》)

李峤

唐李峤少负才华,代传儒学。累官成均祭酒吏部尚书,三知政事,封郑国公。长寿三年,则天征天下铜五十余万斤,铁一百三十余万斤,钱二万(万原作百,据明抄本改。)七千贯。于定鼎门内,铸八棱铜柱,高九十尺,径一丈二尺。题曰大周万国述德天枢。张革命之功,贬皇家之德。天枢下置铁山,铜龙负戴,狮子麒麟围绕。上有云盖,盖上施盘龙,以托火珠。珠高一丈,围三丈,金彩荧煌,光侔日月。武三思为其文,朝士献诗者,不可胜纪。唯峤诗冠绝当时。诗曰:辙迹光西嶬,勋庸纪北燕。何如万国会,讽德九门前。灼灼临黄道,迢迢入紫烟。仙盘正下露,高柱欲承天。山类丛云起,珠疑大火悬。声流尘作劫,业固海成田。圣泽倾尧酒,薰风入舜絃。忻逢下生日,还偶上皇年。后宪司发峤附会韦庶人,左授滁州别驾。后至开元中,诏毁天枢,发卒镕烁,弥月不尽。洛阳尉李休烈乃赋诗以咏曰:天门街东(明抄本东作中)倒天枢,火急先须卸火珠。既合一条丝线挽,何劳两县索人推。先有谣云:一条丝线挽天枢。言其不久也,故休诗及之。庶士莫不讽诵。天枢之北,韦庶人继造一台,先此毁拆。(出《大唐新语》)

李义府

唐李义府状貌温恭,与人语,必嬉怡微笑,而褊忌阴贼。既处权要,欲人附己,微忤意者辄加倾陷。故时人言义府笑中有刀。杨行颖表言义府罪状,制令刘祥道对推其事。李勣监焉,按有实。长流西州。或作刘祥道破铜山之大贼,李义府露布。称混奴婢而乱放,各识家而竞入。(出《谭宾录》)

侯思止

唐侯思止贫穷,不能理生业,乃依事恒州参军高元礼。而无赖诡谲,无以逾也。时恒州刺史裴贞杖一判司。则天将不利王室,罗织之徒已兴矣。判司谓思止曰:今诸王多被诛戮,何不告之?思止因请状,遂告舒王及裴贞谋反。诏按问,并族诛,授思止游击将军。元礼惧而思媚之,引与同坐,呼为侯大曰:国家用人不次,若言侯大不识字,可奏云:’獬豸亦不识字,而能触邪。则天果曰:欲与汝御史,人云汝不能识字。思止以獬豸对,则天大悦,即授焉。元礼复教曰:圣上知侯大无宅,倘以没官宅见借,可拜谢而不受。圣上必问所由,可奏云:’诸反逆人宅,恶其名,不愿坐其内。’果如言,则天复大喜,恩赏甚优。(出《谭宾录》)

卢藏用

卢藏用征拜左拾遗,千吏部侍郎中书舍人。历黄门侍郎,兼昭文馆学士,转尚书右丞。与陈伯玉、赵贞固友善。隐居之日,颇以贞白自炫,往来于少室、终南二山,时人称为假隐。自登朝,奢靡淫纵,本服鲜丽。趑趄诡侫,专事权贵。时议乃表其丑行。以阿附太平公主,流陇州。(出《谭宾录》)

赵履温

唐赵履温为司农卿,谄事安乐公主。气势回山海,呼吸变霜雪。客谓张文成曰:赵司农何如人?曰:猖獗小人。心佞而险,行僻而骄。折支势族,舐痔权门。诌于事上,傲于接下。猛若虣虎,贪如饿狼。性爱食人,终为人所食。为公主夺百姓田园,造定昆池,言定天子昆明池也。用库钱百万亿。斜褰紫衫,为公主背挽金犊车。险诐皆此类。诛逆韦之际,上御承天门。履温诈喜,舞蹈称万岁。上令斩之,刀剑乱下,与男同戮。人割一脔,骨肉俱尽。(出《朝野佥载》)

张岌

唐天后时,张岌谄事薛师。掌擎黄幙随薛师后,于马旁伏地承薛师马镫。侍御史郭霸尝来俊臣粪秽,宋之问捧张易之溺器。并偷媚取容,实名教之罪人也。(出《朝野佥载》)

吉顼

天后时,太常博士吉顼,父哲,易州刺史,以贓坐死。顼于天津桥南,要内史魏王承嗣,拜伏称死罪。承嗣问之,曰:有二妹堪事大王。承嗣若之,即以犊车载入。三日不语,承嗣问其故,对曰:父犯国法,忧之,无复聊赖。承嗣既幸免其父极刑。进顼笼马监,俄迁中丞吏部侍郎。不以才升,二妹请求耳。(原缺出处,明抄本作出《朝野佥载》)

宗楚客

唐天后内史宗楚客性谄佞。

时薛师有嫪毒之宠,遂为作传二卷。

论薛师之圣,从天而降,不知何代人也。

释迦重出,观音再生。

期年之间,位至内史。(出《朝野佥载》)

崔融

唐天后梁王武三思为张易之作传。

云是王子晋后身,于缑氏山立祠。

词人才子佞者为诗以咏之,舍人崔融为最。

后易之赤族,佞者并流岭南。(出《朝野佥载》)

崔湜

唐崔挹子湜,桓敬惧武三思谗间,引湜为耳目。

湜乃反以桓敬等计潜告三思,寻为中书令。

湜又说三思,尽杀五王,绝其归望。

先是湜为兵部侍郎,挹为礼部侍郎。

父子同为南省副贰,有唐以来,未之有也。

上官昭容屡出外,湜谄附之。

玄宗诛萧至忠后,所司奏宫人元氏款称,与湜曾密谋进鸩。

乃赐湜死,年四十。

初湜与张说有隙,说为中书令,议者以为说构陷之。

湜美容仪,早有才名。

弟液、涤及从兄涖,并有文翰,列居清要。

每私宴之际,自比王谢之家。

谓人曰:吾之门地及出身历官,未尝不为第一。

丈夫当先据要路以制人,岂能默默受制于人!

故进取不已,而不以令终。

又湜谄事张易之与韦庶人。

及韦诛,复附太平。

有冯子都、董偃之宠。

妻美,并二女并进储闱,得为中书侍郎平章事。

有榜之曰:托庸才于主第,进艳妇于春宫。(出《朝野佥载》)

用番将

唐玄宗初即位,用郭元振、薛讷;又八年而用张嘉贞、张说;五年而杜暹进;又三年萧嵩进;又十二年而李适之进。

咸以大将直登三事。

李林甫既惩适之之患,遂易旧制。

请以番人为将,欲固其权。

尝奏于上曰:以陛下雄才,兼国家富强。

而诸番未灭者,由文吏为将,怯懦不胜武事。

阶下必欲灭四夷,威海内,莫若武臣,武臣莫若番将。

番将生而气雄,少养马上,长求阵敌,此天性然也。

若陛下感而将之,使其必死,则夷狄不足图也。

上大悦。

首用安禄山,安禄山有功;用哥舒翰有勇;用安思顺能军;用高仙芝善战。

禄山卒为戎首,林甫之罪也。(出《谭宾录》)

张说

唐燕国公张说,幸佞人也。

前为并州刺史,谄事特进王毛仲。

饷致金宝,不可胜数。

后毛仲巡边,会说于天雄军大宴。

酒酣,恩敕忽降:授兵部尚书同中书门下三品。

说拜谢讫,便把毛仲手起舞,嗅其靴鼻。(出《朝野佥载》)

程伯献

唐将军高力士特承玄宗恩宠。

遭父丧,左金吾大将军程伯献、少府监冯绍正二人,直就其丧前,被发而哭,甚于己亲。

朝野闻之,不胜其笑。(出《谭宾录》)

杨国忠

玄宗谓侍臣曰:我欲行一事,自古帝王未有也。

盖欲传位于肃宗。

及制出,国忠大惧,言语失次。

归语杨氏姐妹曰:娘子,我辈何用更作活计?皇太子若监国,我与姊妹等即死矣。

相聚而哭。

虢国入谋于贵妃。

妃衔土以请,其事遂止。

哥舒翰在潼关,或劝请诛国忠,以悦众心,舒翰不听。

禄山发范阳,每日于帐前叹曰:杨国忠头,来何太迟也!

国忠妻裴柔,蜀之大娼也。

国忠又为剑南节度。

劝玄宗入蜀,授其所亲官,布蜀汉。(出《谭宾录》)

太真妃

太真妃尝因妒忌,有语侵上。

上怒甚。

令高力士以辎车载送还其家。

妃悔恨号泣,抽刀剪发,授力士曰:珠玉珍异,皆上所赐,不足充献。

唯发父母所生,可达妾意。

望为申妾万一慕恋之诚。

上得发,挥涕潣(潣字原缺,据明抄本补。)然。

遽命力士召之归。(出《贵妃传》,明抄本作出《开元传》,接见《开天传信记》)

李林甫

玄宗在东都,宫中有怪。

明日,召宰相,欲西幸。

裴稷山、张(张原作西,据《国史补》改。)曲江谏曰:百姓场圃未毕,请候冬间。

是时,李林甫初拜相。

窃知上意,及罢退,佯为蹇步。

上问:何故脚疾。

对曰:臣非病足,愿独奏事。

乃言二京陛下东西宫也。

将欲驾幸,何用择时?设有妨于刈获,独免过路赋税。

臣请宣示有司,即日西幸。

上大悦。

自此驾幸长安,不复东矣。

旬日,耀卿、九龄俱罢,而牛仙客进。(出《国史补》)

又李林甫居相位一十九年,诛锄海内人望。

自储君以下,无不累息。

初开元后,姚宋等一二老臣,多献可替否,以争天下大体。

天下既理,上心亦泰。

张九龄上所拔,颇以后进少之。

九龄尤謇谔,数犯上,上怒而逐之。

上雄才豁达,任人不疑。

晚得林甫,养成君欲,未尝有逆耳之言,上爱之。

遂深居高枕,以富贵自乐。

大臣以下,罕得对见,事无大小,责成林甫。

林甫虽不文,而明练吏事,慎守纲纪,衣冠非常调,无进用之门。

而阴贼忍杀,未尝以爱憎见于容色。

上左右者虽饔人厮养,无不略之,故动静辄知。

李适之初入相,疏而不密,林甫卖之。

乃曰:华山之下有金矿焉,采之可以富国。

上未知之耳。

适之善其言,他日,从容以奏,上悦。

顾问林甫,林甫曰:臣知之久矣。

华山陛下本命也,王气所在,不可发之。

故臣不敢言。

上遂薄适之。

因曰:自今奏事,先与林甫议之,无轻脱。

自是适之束手矣。

非其所引进,皆以罪诛。

威震海内,谏官但持禄养资,无敢论事。

独补缺杜中犹再上疏。

翌日,被黜为下邽令。

林甫召诸谏官谓曰:今明主在上,群臣将顺之不暇,何用多言。

君不见立仗马乎?终日无声,而食三品料;及其一鸣,即黜去。

虽欲再鸣,其可得乎。

由是谏诤之路绝失。

晚年多冤仇,惧其报复。

出广车仆,金吾静街,前驱百步之外。

居则以砖垒屋,以板幙墙。

家人警卫,如御大敌。

其自防也如此。

故事,宰臣骑从,三五人而已。

士庶不避于路。

至是骑从百余人,为左右翼,公卿以下趋避,自林甫始也。

(出《谭宾录》)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广记-卷二百四十-谄佞二-译文

赵元楷:赵元楷担任交河道行军大总管,当时李君集是元帅。李君集的马生了马疥,赵元楷用手指沾了马疥的脓液去嗅,以此来讨好李君集。结果被御史弹劾,被降职为刺史。(出自《谭宾录》)

阎知微:唐朝春官尚书阎知微和突厥可汗默啜交往,司宾丞田归道是他的副使。到了默啜的营帐下,阎知微跳舞,弯腰抱住默啜的靴子鼻子去嗅。田归道却只是拱手而不跪拜。默啜非常愤怒,将他倒挂起来,过了一夜。第二天准备杀他,元珍劝谏:大国和亲使者,杀了他不吉利。于是阎知微得以释放。后来在殿庭上与阎知微争论,说默啜必不会和亲,阎知微坚持认为会。结果默啜果然反叛,陷害了赵定。天后于是诛杀了阎知微的九族,任命田归道为夏官侍郎。(出自《朝野佥载》)

郑愔:唐朝吏部侍郎郑愔最初依附来俊臣。来俊臣被杀后,他又依附张易之。张易之被杀后,他又依附韦庶人,后来又依附谯王。最终被杀。(出自《朝野佥载》)

薛稷:唐朝太子少保薛稷、雍州长史李晋、中书令崔湜、萧至忠、岑羲等人,外表装作忠诚刚直,内心却隐藏着谄媚。他们卑躬屈膝,舔别人的屁股,巴结太平公主。他们都升迁得很快,都自以为得意,如同泰山一样稳固。但到了七月三日,他们的家被抄,自己也遭到杀戮。这和鸟鹊栖息在芦苇上,大风突然刮起,巢穴破碎,鸟蛋打碎有何不同!后世的君子,难道不应该以此为鉴吗!(出自《朝野佥载》)

李峤:唐朝的李峤年轻时就很有才华,代代相传的儒学。他历任成均祭酒、吏部尚书,三次担任政事,被封为郑国公。长寿三年,武则天征调天下铜五十多万斤,铁一百三十多万斤,钱二十万七千贯。在定鼎门内,铸造了一根八棱铜柱,高九十尺,直径一丈二尺。上面题写着‘大周万国述德天枢’。张革命有功,却贬低了皇家的德行。天枢下面放置着铁山,铜龙背负,狮子和麒麟围绕着。上面有云盖,盖上画着盘龙,支撑着火珠。珠高一丈,直径三丈,金光闪闪,光芒与日月相当。武三思为他写文,朝中官员献诗的人络绎不绝。只有李峤的诗在那时最为出色。他的诗写道:车辙光照西岳,功勋记载北燕。哪里比得上万国会盟,九门前讽德。灼灼之光临黄道,迢迢之影入紫烟。仙盘正当露水下,高柱欲接天。山如云起,珠似大火悬挂。声音流传成劫尘,事业稳固如海田。圣上的恩泽如尧酒,薰风入舜琴。欣逢下生日,还逢上皇年。后来宪司发现李峤附和韦庶人,将他降职为滁州别驾。后来到了开元年间,皇帝下令毁掉天枢,派士兵熔化,用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洛阳尉李休烈于是作诗咏叹说:天门街东倒天枢,火急先要卸火珠。一旦合上丝线挽,何需两县索人推。早有谣言说:一条丝线挽天枢。言其不久将倒,所以李休的诗中提到了它。庶民无不传颂。天枢的北边,韦庶人接着建造了一座台,在此之前天枢已经被毁。(出自《大唐新语》)

李义府:唐朝的李义府外表温和恭敬,与人交谈时总是嬉笑颜开,但实际上心机深重,阴险狡诈。一旦掌权,就想要别人依附自己,稍有不合心意的人就会陷害。因此当时人说李义府笑里藏刀。杨行颖上表揭发李义府的罪行,皇帝下令刘祥道审问他。李勣监督此案,发现确实有罪。于是将李义府流放到西州。有人还写了一篇关于刘祥道打败铜山强盗的文章,李义府发布文告,称奴婢混在一起乱放,各自回到家中。(出自《谭宾录》)

侯思止:唐朝的侯思止贫穷,无法管理生计,于是依附恒州参军高元礼。他无赖狡诈,无人能比。当时恒州刺史裴贞杖打了一名判司。武则天将要不利王室,罗织罪名的人已经兴起。判司对侯思止说:现在许多王子都被杀,你为什么不告发他们?侯思止于是请求状纸,告发了舒王和裴贞谋反。皇帝下令调查,并将他们满门抄斩,任命侯思止为游击将军。高元礼害怕,想要巴结他,引他与自己同坐,称呼他为侯大,说:国家用人不拘一格,如果说侯大不识字,可以上奏说:‘獬豸也不识字,却能触犯邪恶。’武则天果然很高兴,立即任命他。高元礼又教他说:圣上知道侯大没有房子,如果用没官的宅子借给你,你可以拜谢而不接受。圣上一定会问原因,你可以上奏说:‘那些反叛的人的宅子,名字不好听,不愿住在里面。’果然如他所言,武则天非常高兴,给予了优厚的赏赐。(出自《谭宾录》)

卢藏用:卢藏用被征召任命为左拾遗,历任吏部侍郎、中书舍人。历任黄门侍郎,兼昭文馆学士,转任尚书右丞。与陈伯玉、赵贞固友好。隐居时,常常以清白自居,在少室山、终南山之间往来,时人称之为假隐士。自从入朝以来,奢侈淫逸,衣着华丽。他行动犹豫不决,专事权贵。时人议论他的丑行。因为他依附太平公主,被流放到陇州。(出自《谭宾录》)

赵履温:唐朝的赵履温担任司农卿,谄媚安乐公主。他的权势如同回转的山海,呼吸之间就能改变霜雪。有人对张文成说:赵司农是个什么样的人?张文成说:是个狂妄的小人。他心机深重而险恶,行为怪僻而傲慢。他巴结权贵,轻视下属。他凶猛如虎,贪婪如狼。他喜欢吃人,最终被人所食。他为公主夺取百姓的田地,建造定昆池,说这是天子的昆明池。用库钱一亿。他穿着斜襟紫衫,为公主背金犊车。他的险恶行为都是这样的。在诛杀逆韦的时候,皇帝站在承天门上。赵履温假装高兴,跳舞高呼万岁。皇帝下令将他斩首,刀剑乱舞,他和儿子一同被杀。人们割下他的肉,骨头和肉都被吃光了。(出自《朝野佥载》)

张岌:唐朝天后时期,张岌巴结薛师。他手举黄幡跟在薛师后面,在马旁跪地承接薛师的马镫。侍御史郭霸曾经遭受来俊臣的侮辱,宋之问曾经捧过张易之的尿壶。他们都偷偷取悦,实际上是名教之罪人。(出自《朝野佥载》)

吉顼:唐朝天后时期,太常博士吉顼的父亲吉哲,担任易州刺史,因为贪污被处死。吉顼在天津桥南,拦住内史魏王承嗣,跪拜称死罪。承嗣问他,他说:我有两个妹妹可以侍奉大王。承嗣同意后,就用牛车将她们载入。三天没有说话,承嗣问他为什么,他回答说:父亲犯了国法,我为此忧虑,无依无靠。承嗣幸免于父亲的极刑。于是提拔吉顼为笼马监,不久又升任中丞、吏部侍郎。不是因为他的才能,而是因为他的两个妹妹请求。(原文缺失出处,明抄本指出自《朝野佥载》)

宗楚客:宗楚客的事迹原文中未提供,无法进行翻译。

唐天后武则天的内史宗楚客性格谄媚。当时薛师受到武则天的宠爱,于是为他写了二卷传记。论述薛师的圣明,仿佛是从天上降生,不知道是哪一代的人。释迦牟尼再次出现,观音菩萨重生。一年之内,薛师官至内史。(出自《朝野佥载》)

崔融为张易之作传,称他是王子晋的后身,在缑氏山建立祠堂。许多词人和才子写诗赞美他,其中舍人崔融的诗最为出色。后来张易之被诛杀,那些谄媚的人都被流放到岭南。(出自《朝野佥载》)

崔湜是崔挹的儿子,崔湜担心武三思的诬陷,便引荐崔湜作为耳目。崔湜反而将桓敬等人的计谋暗中告诉了武三思,不久后成为中书令。崔湜又劝说武三思,杀死了五位王子,断绝了他们的希望。在此之前,崔湜是兵部侍郎,崔挹是礼部侍郎。父子俩同时担任南省的副职,这在唐朝以来是从未有过的事情。上官昭容经常外出,崔湜对她阿谀奉承。玄宗诛杀萧至忠后,有关部门上奏说宫人元氏供认,曾与崔湜密谋下毒。于是皇帝赐崔湜死,时年四十。起初崔湜与张说有矛盾,张说成为中书令后,有人认为张说陷害了崔湜。崔湜容貌俊美,早有才名。他的弟弟崔液、崔涤以及堂兄崔涖,都有文学才华,担任重要官职。每次私人宴会时,他都会把自己比作王谢世家。他对人说:我的门第和出身,从来没有不是第一的。男人应当先占据要路来控制别人,怎么能默默忍受别人的控制!因此他不断进取,却没有善终。他又谄媚张易之和韦庶人。等到韦庶人被诛杀后,他又投靠了太平公主。他有冯子都、董偃的宠爱。他的妻子美丽,连同两个女儿一起进入后宫,得以成为中书侍郎平章事。有榜文说:把庸才托付给主家,把美女送进春宫。(出自《朝野佥载》)

唐玄宗初即位时,任用郭元振、薛讷;又过了八年,任用张嘉贞、张说;五年后杜暹升职;又过了三年,萧嵩升职;再过十二年,李适之升职。他们都是因为是大将而直接升任三公。李林甫因为惩处了李适之的罪行,于是改变了旧制。他请求任用外族人为将领,想要巩固自己的权力。他曾上奏皇帝说:以陛下雄才大略,加上国家富强。然而还有外族没有被消灭,是因为文官担任将领,胆怯无法胜任军事。陛下如果想要消灭四夷,巩固边疆,没有比武将更好的,而武将中没有比外族将领更好的。外族将领天生气概雄壮,从小在马上长大,长大后追求战斗,这是他们的天性。如果陛下能够感召他们,让他们誓死效力,那么夷狄就不足为患了。皇帝非常高兴。首先任用安禄山,安禄山有功;任用哥舒翰有勇猛;任用安思顺擅长军事;任用高仙芝善于战斗。然而安禄山最终成为叛军的首领,这是李林甫的罪过。(出自《谭宾录》)

唐燕国公张说,是一个善于谄媚的人。他之前担任并州刺史,对特进王毛仲阿谀奉承。赠送给他无数的金宝。后来王毛仲巡视边疆,张说在天雄军设宴款待他。酒喝得正高兴时,皇帝的敕令突然下达:任命张说为兵部尚书同中书门下三品。张说拜谢完毕,就拉着王毛仲的手跳舞,嗅他的靴子。(出自《朝野佥载》)

唐将军高力士特别受到玄宗的宠爱。在他父亲去世时,左金吾大将军程伯献、少府监冯绍正两人,直接来到灵前,披散着头发哭泣,哭得比亲生父亲还伤心。朝野上下听到这件事,都忍不住笑了。(出自《谭宾录》)

玄宗对侍臣说:我想做一件自古以来帝王都没有做过的事情。那就是传位给肃宗。等到诏书发出后,杨国忠非常害怕,说话都语无伦次。回家后对杨家的姐妹说:娘子们,我们还有什么必要再活下去?如果皇太子监国,我和你们这些姐妹就死定了。大家聚在一起哭泣。虢国夫人向贵妃进言。贵妃含着土请求,这件事才作罢。哥舒翰在潼关,有人劝他诛杀杨国忠,以取悦民心,哥舒翰没有听从。安禄山起兵范阳,每天在帐前叹息说:杨国忠的头,怎么来得这么晚!(出自《谭宾录》)

太真妃曾经因为嫉妒,说了些侮辱皇帝的话。皇帝非常生气。让高力士用辎车载着她送回她的家。太真妃悔恨地哭泣,拿起刀剪掉头发,交给高力士说:珠玉珍宝,都是皇帝赐予的,不足以表达我的心意。只有我父母所生的头发,才能表达我的一丝情意。希望你能为我把这心意传达给皇帝。皇帝得到头发后,泪流满面。立刻命令高力士召她回来。(出自《贵妃传》,明抄本作出《开元传》,接见《开天传信记》)

玄宗在东都时,宫中有怪异现象。第二天,他召见宰相,想要西行巡幸。裴光庭、张九龄劝谏说:百姓的田地还没收完,请等到冬天。这时,李林甫刚刚被任命为宰相。他私下知道皇帝的心意,等到退朝后,假装跛行。皇帝问他:为什么脚痛。他回答说:臣并非脚病,愿意单独上奏事情。于是他提到两京是陛下东西两宫,陛下想要巡幸,何必选择时机?如果有妨碍收割,只免除过路赋税。臣请陛下下令有司,立刻西行巡幸。皇帝非常高兴。从此以后,皇帝不再东行。十天后,裴光庭、张九龄都被罢免,牛仙客被提拔。(出自《国史补》)

李林甫担任宰相职位十九年,消灭了国内有影响力的人物。从太子以下,没有人不受其影响。最初在开元年间,姚崇、宋璟等一些老臣,常常提出可取和不可取的建议,来争取天下的大局。天下已经治理得很好,皇帝的心境也很平静。张九龄被提拔后,觉得后进的年轻人太少。张九龄特别直率,多次触怒皇帝,皇帝愤怒地把他驱逐出去。皇帝雄才大略,待人豁达,信任人不怀疑。晚年得到李林甫,培养出皇帝的欲望,从来没有听到逆耳之言,皇帝很宠爱他。于是他高高在上,以富贵为乐。大臣以下,很少能见到他,事情无论大小,都交给李林甫处理。李林甫虽然不擅长文辞,但对官吏事务非常熟悉,谨慎遵守法纪,衣冠不凡,没有提拔他人的门路。但他暗地里残忍好杀,从不在脸色上表露出爱恨。皇帝身边的人,即使是仆役,也都被他忽视,因此一举一动都能知晓。李适之初入相位,行事疏漏而不周密,李林甫陷害了他。他曾经说:华山下面有金矿,开采它可以使国家富裕。皇帝不知道这件事。李适之喜欢他的话,有一天不经意间提起,皇帝很高兴。询问李林甫,李林甫说:我早就知道了。华山是陛下本命所居,王气所在,不能开采。所以我不敢说。皇帝于是轻视了李适之。因此说:从今以后,奏事先要和林甫商议,不要轻易行事。从此李适之就束手无策了。不是他推荐的,都被以罪处死。威震四海,谏官只是拿俸禄养家,没有人敢议论政事。只有补缺的杜中仍然两次上疏。第二天,被贬为下邽县令。李林甫召集各位谏官对他们说:现在明主在上,群臣连顺从他都不够,还需要多说什么呢?你没见过立仗马吗?整天不说话,却吃上等饲料;一旦它叫一声,就被驱逐。即使再想叫,可能吗?从此谏诤之路就断了。晚年有很多冤仇,害怕他们报复。出行时乘坐广车,金吾卫静街,前头有百步远的人开道。在家时用砖头垒墙,用木板遮挡。家人警卫,就像面对大敌。他就是这样自我保护的。按照旧例,宰相的随从只有三五人,士人和百姓在路上不会回避。到了李林甫这里,随从就有百余人,分为左右翼,公卿以下都要避让,从李林甫开始就是这样。(出自《谭宾录》)。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广记-卷二百四十-谄佞二-注解

赵元楷:赵元楷是唐朝时期的一位将领,曾任交河道行军大总管,与李君集共同作战。他以指沾马疮脓液嗅之来讨好君集,结果被御史弹劾,被贬为刺史。

阎知微:阎知微是唐朝的官员,曾任春官尚书,因在默啜可汗面前表现出过分亲昵的行为而被默啜可汗倒悬一夜,最终被天后武则天诛杀。

郑愔:郑愔是唐朝的官员,曾任吏部侍郎,因不断改变依附的对象而最终被诛。

薛稷:薛稷是唐朝的官员,曾任太子少保,因外饰忠鲠、内藏谄媚,最终家破人亡。

李峤:李峤是唐朝的文学家,曾任成均祭酒、吏部尚书等官职,因才华横溢而著名,但也因附会韦庶人而受到贬谪。

李义府:李义府是唐朝的官员,以笑中有刀著称,善于倾陷他人,最终被流放。

侯思止:侯思止是唐朝的官员,因告发他人谋反而得官,但最终因无赖诡谲的行为而受到惩罚。

卢藏用:卢藏用是唐朝的官员,起初隐居少室、终南山,被称为假隐士,后来入朝为官,因阿附太平公主而被流放。

赵履温:赵履温是唐朝的官员,曾任司农卿,因谄事安乐公主而被赐死。

张岌:张岌是唐朝的官员,因谄事薛师而受到批评。

吉顼:吉顼是唐朝的官员,曾任太常博士,因父犯罪而受到牵连,但最终因妹妹的请求而得以升迁。

宗楚客:唐朝官员,以谄媚著称。

天后:指唐朝的武则天,即唐高宗的皇后,后成为唐朝第一位女皇帝。

内史:古代官名,是中央政府的高级官员,负责处理内务。

嫪毒:指古代的一种毒药,这里可能是指薛师受到的宠爱。

释迦:指佛教创始人释迦牟尼。

观音:佛教中慈悲为怀的大士,常被视为救苦救难的化身。

梁王:指唐朝的武三思,武则天的侄子,被封为梁王。

王子晋:传说中的仙人,这里可能是指张易之具有超凡脱俗的特质。

缑氏山:山名,位于河南省登封市,这里可能是指张易之立祠的地方。

舍人:古代官名,指中书省的官员。

崔融:唐朝文学家,以诗才著称。

武三思:唐朝官员,武则天的侄子。

张易之:唐朝官员,因与武则天关系密切而得宠。

岭南:指中国南方的地区,这里指流放之地。

崔湜:唐朝官员,崔挹之子。

桓敬:唐朝官员,与崔湜有交往。

中书令:古代官名,是中央政府的高级官员,负责处理机密事务。

南省:指唐朝的尚书省,负责处理国家政务。

上官昭容:唐朝女官,以才学著称。

玄宗:指唐朝的唐玄宗李隆基。

萧至忠:唐朝官员,因谋反被杀。

元氏:宫中女子,与崔湜有染。

张说:唐朝文学家,曾任并州刺史。

王毛仲:唐朝官员,特进,与张说有交往。

天雄军:军事编制,位于河北。

左金吾大将军:古代官名,掌管京城治安。

少府监:古代官名,掌管皇室财政。

虢国:古代国名,这里指虢国夫人。

贵妃:唐朝皇帝的妃子,这里指杨贵妃。

太真妃:唐朝皇帝的妃子,即杨贵妃。

李林甫:唐朝宰相,以权谋著称。

裴稷山:唐朝官员,曾向玄宗进言。

张曲江:唐朝官员,曾向玄宗进言。

牛仙客:唐朝官员,曾入相。

相位:指宰相的职位,宰相是古代中国朝廷中的最高行政官员,负责辅助皇帝处理国家大事。

诛锄:指铲除、消灭,这里指李林甫铲除国内有影响的人物。

人望:指有威望、受尊敬的人。

储君:指皇位继承者,通常指太子。

累息:形容非常担心、忧虑。

开元:唐玄宗李隆基的年号,指唐朝的一个繁荣时期。

献可替否:指提出可行的建议和否定的意见。

天下大体:指国家的大政方针。

上心:指皇帝的心意。

后进:指晚辈、后辈。

謇谔:形容言语直率、敢于直言。

犯上:指触犯皇帝或上级。

豁达:形容性格开朗、心胸宽广。

君欲:指皇帝的欲望。

逆耳之言:指不中听但可能有益的话。

深居高枕:形容高高在上,安于现状。

衣冠:指士大夫的服饰,这里指李林甫的仪态。

进用之门:指晋升的途径。

阴贼忍杀:形容心狠手辣,忍心杀人。

容色:指脸色、表情。

饔人:指厨师。

厮养:指仆役。

动静:指行动和言论。

入相:指担任宰相。

疏而不密:指不周到、不严密。

卖之:指利用他。

金矿:指金矿资源。

富国:使国家富强。

本命:指出生那年的天干地支,古代认为与人的命运有关。

王气:指帝王之气,这里指华山具有帝王之气。

发之:指开采。

谏官:指负责向皇帝进谏的官员。

持禄养资:指只顾自己的利益。

补缺:指填补官职空缺。

杜中:指杜中官职的人。

下邽令:指下邽县县令的职位。

广车仆:指负责宫廷车马事务的官员。

金吾:指负责宫廷警卫的官员。

静街:指清静街道,防止有人打扰。

前驱:指走在前面开路的人。

居则:指居住时。

事则:指处理事务时。

宰臣:指宰相。

骑从:指随从骑马的人。

士庶:指士人和平民。

趋避:指躲避。

立仗马:指在皇帝出巡时站在行列中的马。

三品料:指三品官员的粮食供应。

谏诤之路:指进言劝谏的途径。

报复:指对某人进行报复。

御大敌:指像对待强大的敌人一样。

故事:指旧例、惯例。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广记-卷二百四十-谄佞二-评注

此段古文出自《谭宾录》,通过对李林甫在相位十九年的描述,展现了一位权臣的形象及其对当时政治生态的影响。

首句‘又李林甫居相位一十九年,诛锄海内人望’直接点明了李林甫在相位上的长期统治以及他对待人才的态度。‘诛锄海内人望’用词严厉,揭示了李林甫排除异己、打压人才的手段。

‘自储君以下,无不累息’说明李林甫的权势之大,连储君也对他有所顾忌。‘初开元后,姚宋等一二老臣,多献可替否,以争天下大体’反映了当时政治环境中的老臣们试图通过提出意见来维护国家大局。

‘张九龄上所拔,颇以后进少之’中的‘上所拔’指的是皇帝所提拔的人,而‘后进’则指年轻的官员。张九龄因直言进谏而被逐,反映了当时政治环境中敢于直言的官员往往难逃厄运。

‘上雄才豁达,任人不疑’赞扬了皇帝的英明和宽厚,但也暗示了皇帝对李林甫的依赖。

‘晚得林甫,养成君欲,未尝有逆耳之言,上爱之’描绘了李林甫在皇帝心中的地位,以及他善于迎合皇帝心理的能力。

‘遂深居高枕,以富贵自乐’表明李林甫在权力巅峰上安于享乐,不再关心国家大事。

‘大臣以下,罕得对见,事无大小,责成林甫’说明了李林甫在政治上的绝对控制,使得其他大臣难以发声。

‘林甫虽不文,而明练吏事,慎守纲纪’描述了李林甫在处理政务上的能力,他虽然不擅长文学,但对吏事非常精通,并能谨慎遵守纲纪。

‘衣冠非常调,无进用之门’说明李林甫在官场上的地位非同寻常,没有人能够轻易地与他竞争。

‘而阴贼忍杀,未尝以爱憎见于容色’揭示了李林甫残忍的一面,他对待敌人毫不留情,而且不会在脸上表现出喜怒哀乐。

‘上左右者虽饔人厮养,无不略之,故动静辄知’说明了李林甫对皇帝的亲近,连最亲近的人也难以逃脱他的耳目。

‘李适之初入相,疏而不密,林甫卖之’展示了李林甫在政治斗争中的手段,他利用自己的权势排挤新相。

‘华山之下有金矿焉,采之可以富国’是李适之提出的建议,而李林甫则用‘王气所在,不可发之’的理由否定了这个建议,显示出他为了维护自己的地位不惜牺牲国家利益。

‘上遂薄适之’表明了皇帝对李林甫的信任和对李适之的不满。

‘自今奏事,先与林甫议之,无轻脱’说明了李林甫对政治决策的控制,使得皇帝也必须通过他来处理国家大事。

‘非其所引进,皆以罪诛’反映了李林甫在政治上的绝对权威,任何不服从他的人都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威震海内,谏官但持禄养资,无敢论事’描绘了李林甫权势的恐怖,使得连谏官也不敢直言进谏。

‘独补缺杜中犹再上疏’和‘翌日,被黜为下邽令’说明了即使有人敢于直言,也会遭到李林甫的打压。

‘林甫召诸谏官谓曰:今明主在上,群臣将顺之不暇,何用多言’反映了李林甫对谏官的威胁,使得谏诤之路被彻底堵塞。

‘晚年多冤仇,惧其报复’揭示了李林甫晚年所面临的危机,他担心自己的行为会招致报复。

‘出广车仆,金吾静街,前驱百步之外’描述了李林甫出行时的威风,以及他对安全的重视。

‘居则以砖垒屋,以板幙墙’说明了李林甫为了自保所采取的措施,他的生活已经变得如临大敌。

‘家人警卫,如御大敌’进一步强调了李林甫的自卫意识,他对于可能的威胁有着高度的警惕。

‘故事,宰臣骑从,三五人而已。士庶不避于路。至是骑从百余人,为左右翼,公卿以下趋避,自林甫始也’反映了李林甫权势的顶峰,他的出行已经成为了一种威胁,使得公卿以下都必须避让。

内容标题:《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广记-卷二百四十-谄佞二》
内容链接:https://market.tsmc.space/archives/26025.html
Copyright © 2021 TSMC Limited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