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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广记-卷二百二十二-相二

作者: 李昉(925年-996年),宋代著名的文学家和历史学家,他在《太平广记》的编纂过程中,结合了当时的历史、文化和传说,广泛收录了中国古代的神话和民间故事。

年代:成书于宋代(约10世纪)。

内容简要:《太平广记》是李昉主编的中华文化和历史中一部重要的文献,收录了从古至宋代的各种神话、民间故事、传说、历史事件等。书中内容广泛,既有历史人物的传记,也有民间流传的故事、奇闻异事以及道家、佛家思想的结合。它为后代提供了丰富的文化资源,成为研究中国古代民间故事和历史传闻的重要工具。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广记-卷二百二十二-相二-原文

裴光庭安禄山孙思邈孙生衡相马禄师李含章尚衡柳芳陈昭卢齐卿梁十二冯七马生

裴光庭

姚元崇,开元初为中书令。有善相者来见,元崇令密於朝堂。目(目原作自,据明抄本改)诸官后当为宰辅者,见裴光庭白之。时光庭为武官,姚公命至宅与语,复使相者于堂中垂帘重审焉。光庭既去,相者曰:定矣。姚公曰:宰相者,所以佐天成化,非其人莫可居之。向者与裴君言,非应务之士,词学又寡,宁有其禄乎?相者曰:公之所云者才也,仆之所述者命也。才与命固不同焉。姚默然不信。后裴公果为宰相数年,及在庙堂,亦称名相。(出《定命录》)

安禄山

玄宗御勤政楼,下设百戏,坐安禄山于东间观看。肃宗谏曰:历观今古,无臣下与君上同坐阅戏者。玄宗曰:渠有异相,我欲禳之故耳。又尝与之夜晏,禄山醉卧,化为一猪而龙头。左右遽告,帝曰:渠猪龙,无能为也。终不杀之。禄山初为韩公张仁愿帐下走使之吏,仁愿常令禄山洗脚。仁愿脚下有黑子,禄山因洗而窃窥之。仁愿顾笑曰:黑子吾贵相也,汝独窃视之,岂汝亦有之乎?禄山曰:某贱人也,不幸两足皆有之。比将军者色黑而加大,竟不知其何祥也。仁愿观而异之,益亲厚之。约为义儿,而加宠荐焉。(出《定命录》)

孙思邈

孙思邈年百余岁,善医术。谓高仲舒曰:君有贵相,当数政刺史。若为齐州刺史,邈有一儿作尉,事使君,虽合得杖,君当忆老人言,愿放之。后果如其言,已剥其衣讫,忽记忆,遂放。(出《定命录》)

孙生

有孙生者不载其名,善相人。因至睦州,郡守令遍相僚吏。时房琯为司户,崔涣为万年尉,贬桐庐县丞。孙生曰:些二公位至台辅。然房,神气大宝,合在掌握中。崔后为杭州刺史,某虽不覩,然尚蒙其恩惠。既后房以赍册文,自蜀至灵武授肃宗。崔果为杭州,下车访生,则已亡殁旬日矣。因署其子为牙将,以采帛赠恤其家。(出《广德神异录》)

衡相

开元中有相者不知姓名,自言衡山来,人谓之衡相。在京舍宣平里。时李林甫为太子谕德,往见之。入门,则郑少微、严杲、已在中庭。相者引坐,谓李公曰:自仆至此,见人众矣,未有如公贵者也。且国家以刑法为重,则公典司寇之职。朝廷以铨管为先,则公居冢宰之任。然又秉丹青之笔,当节制之选。加以列茅分土,穷荣极盛,主恩绸缪,又望浃洽。兼南省之官,秩增数四,握中枢之务,载盈二九,搢绅仰威,黎度赡惠,将古所未有也。顾严郑曰:预闻此者,非不幸也。公二人宜加礼奉,否则悔吝生矣。时严郑各负才名,李尤声誉未达。二公有轥轹之心,及闻相者言,以为其不然。唯唯而起,更不复问。李因辞去。后李公拜中书,郑时已为刑部侍郎。因述往事,谓郑曰:曩者宣平相人,咸以荒唐之说,乃微有中者。无何,郑出为歧州刺使,与所亲话其事。未期,又贬为万州司马。严自郎中,亦牧远郡。(出《定命录》)

又李林甫少孤,为元氏姨所育,住在伊川。时林甫年十岁,与诸儿戏于路旁。有老父叹而目焉,人问之。老父曰:富贵诚不自知。指李公曰:此童后当为中书令,凡二十年。所叹与凡小戏谁辨也。(出《定命录》)

马禄师

武功马禄师善相,长安主簿肖璇与县尉李峤、李全昌同诣求决。马生云:三人俱贵达。大李少府,位极人臣,声名振耀,南省官无不虚任,三入中书。小李少府,亦有清资,得五品以上要官,位终卿监。肖主簿中年烟沉,晚达亦大富贵。从今后十年,家有大难,兄弟并流,唯公与一弟获全。又十年之后,方却得官。遇大李少府在朝堂日,当得引用。小李少府入省官时,为其断割。后璇离长安任,作秘书郎。则天既贵,皇后王氏破灭。肖璇是其外姻,举家流窜。兄弟六人,配向岭南。唯璇与弟瑗,配辽东。无何有处置流移使出,岭南者俱死,唯辽东者获全。兄弟二人,因亡命十余年。至神龙初,方蒙洗涤。其时李峤作相,於街中忽逢璇。使人问是肖秘书耶,因谓之曰:公岂忘武功马生之言乎。于是擢用。时小李少府作刑部员外,判还其家。肖公竟历中外清要,位至崇班,三品官十余政。(出《定命录》)

李含章

崔圆微时,欲举进士。于魏县见市令李含章云:君合武出身,官更不停,直至宰相。开元二十三年,应将帅举科。又于河南府充乡贡进士。其日正于福唐观试,遇敕下,便于试场中唤将。拜执戟参谋河西军事。应制时,与越州剡县尉窦公衡同场并坐,亲见其事。后官更不停,不逾二十年,拜中书令赵国公,实食封五百户。又圆微当作司勋员外,释服往见会昌寺克慎师。师笑云:人皆自台入省,公乃自省入台。从此常合在枪槊中行,后当大贵。无何为刑部员外兼侍御使,充剑南节度留后。入剑门后,每行常有兵戈。未逾一年,便致勋业。崔初入蜀,常于亲知自说如此。(出《定命录》)

尚衡

御史中丞尚衡童幼之时游戏,曾脱其碧衫,唯著紫衫。

有善相者见之曰:此儿已后,当以脱碧著紫矣。

后衡为濮阳丞,遇安禄山反,守节不受贼官。

将军某乙使衡将绯衣鱼袋,差摄一官,衡不肯受曰:吾当脱碧着紫,此非吾衣。

曾未旬月,有敕命改官赐紫。

于是脱碧着紫。

衡自又云:当做七十政。

今历十余政,已为中丞大夫矣。

(出《定命录》)

柳芳

柳芳尝应进士举,累岁不及第。

诣朝士宴,坐客八九人皆朱绂,亦有畿赤官。

芳最居坐末,又衣服粗故,客咸轻焉。

有善相者,众情属之。

独谓芳曰:柳子合无兄弟姐妹,无庄田资产,孑然一身,羁旅辛苦甚多。

后二年当及第,后禄位不歇。

一座之客,寿命官禄,皆不如君。

诸客都不之信。

后二年果及第,历校书郎畿尉丞,游索于梁宋间。

遇太常博士有阙,工部侍郎韦述知其才,通明谱第,又识古今仪注,遂举之于宰辅,恩敕除太常博士。

时同座客,亡者已六七人矣。

(出《定命录》)

陈昭

仆射房琯、相国崔涣并曾贬任睦歙州官。

时有婺州人陈昭见之云:后二公并为宰相,然崔公为一大使,来江南。

及至德初,上皇入蜀,房崔二公,同时拜相。

崔后为选补使,巡按江东。

至苏杭间,崔公自说。

(出《定命录》)

卢齐卿

卢齐卿有知人之鉴。

年六七岁时性慢率,诸叔父每令一奴人随后。

至十五六好夜起,于后园空庭中坐。

奴见火炬甚多,侍卫亦众,有人持伞盖之。

以告叔父,叔父以为妖精怪媚。

有巫者教以艾灸在手中心。

袁天纲见之,大惊异曰:此人本合知三世事,缘灸掌损,遂遗灭却两世事,只知当世事。

从此每有所论,无不中者。

官至秘书监。

张嘉贞之任宰相也,有人诉之。

自虑左贬,命齐卿视焉。

不为决定,因其入朝,乃书笏上作台字,令张见之。

张以为不离台座,及敕出,贬台州刺史。

张守珪,河北人,事县尉梁万顷。

万顷令捉马,失衣襟,遂挞一顿。

因此发愤从军,为幽州一果毅。

齐卿常引对坐云:公后当富贵,秉节钺。

守珪踧踖,不意如此。

下阶拜。

卢公未离幽州,而守珪为将军节度矣。

梁万顷为河南县尉,初考满。

守珪唤与相见,万顷甚惧,守珪都不恨之。

谓曰:向者不因公责怒,某亦不发愤自达。

乃遗其财物,使疗病。

(出《定命录》)

梁十二

有梁十二者名知人。

至宋州,刺史司马诠作书,荐与苏州刺史李无言。

云:梁十二今之管辂。

李无言遣日暮引入宅,无言乃著黄衣衫,令一客著紫,替作无言,与相抵对。

梁子谓客云:向闻公语声,未有官禄。

又闻黄衣语,乃是三品。

今章服不同,岂看未审。

无言信之,乃以实对云:某昨有事,恐被宣尉使恶奏,君视如何?

梁云:公即合改得上州刺史。

后果改为睦州刺使,无言赠钱二百贯。

梁子云:公至彼州,必得重厄。

某为公作一法禳之,公当须嗔责某乙。

云是妄语人,鞭背十下,仍不得令妻子知也。

无言再三不可,梁子再三以请,无言闵默而从之。

明早,李公当衙决梁子十下,小苍头走报其妻。

无言入门,妻云:何以打梁子?无言恨云:忘却他不遣家内知。

俄而梁子叩铃,请见无言曰:公何以遣妻子知,厄不免矣。

公既强与某二百千文,有一事以报公德。

公厄虽不免,然令公得二千贯,以充家资,取之必无事。

无言在州,果取得二千贯钱而死。

梁十二又谓丹徒主簿卢惟雅云:从此得通事舍人。

如其言。

后于京见之。

云:至某年,财物庄宅合破散,公当与某五十千文,某教公一言即免。

卢不之信,不与是钱。

至某年,卢果因蒱博赌赛,庄宅等并尽。

(出《定命录》)

冯七

进士李汤赴选,欲求索。

入京至汴州,有日者冯七谓之曰:今年得留,东南三千里外授一尉。

李不信曰:某以四选得留,官不合恶。

校书正字,虽一两资,亦望得之,奈何一尉。

冯曰:君但记之,从此更作一县尉,即骑马不住矣。

又问李君婚未,李云:未婚,有一姨母在家。

冯曰:君从今便不复与相见矣。

李到京,选得留。

属禄山之乱,不愿作京官,欲与校正,不受。

自索湖州乌程县尉。

经一年,廉使奏为丹阳尉,遂充判官,因乘官马不住。

离乱之后,道路隔绝,果与姨母不复相见。

(出《定命录》)

马生

天宝十四年,赵自勤合入考。

有东阳县瞽者马生相谓云:足下必不动,纵去亦却来。

于此禄尚未尽,后至三品,著紫。

又云:自六品即登三品。

自勤其年累不入考。

至冬,有敕赐紫。

乾元二年九月,马生又来。

自勤初诳云:庞仓曹家唤。

至则捏自勤头骨云:合是五品,与赵使君骨法相似。

所言年寿并官政多少,与前时所说并同也。

(出《定命录》)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广记-卷二百二十二-相二-译文

裴光庭:姚元崇在开元初年担任中书令时,有一位擅长相面的术士来见,姚元崇让他秘密地在朝堂上观察。术士观察了众官员后,对裴光庭说他会成为宰相。当时裴光庭是武官,姚公让他到家中交谈,并再次让术士在堂中垂帘重新审视。裴光庭离开后,术士说:确定无疑了。姚公说:宰相是用来辅佐天成化的人,不是合适的人选就不能担任。之前和裴君谈话,他不是应对事务的人,而且词学也不丰富,难道能享有这样的俸禄吗?术士说:您说的那是才能,我说的那是命运。才能和命运本来就不一样。姚公默然不信。后来裴公果然担任了宰相数年,在朝堂上也被称为名相。(出自《定命录》)

安禄山:唐玄宗在勤政楼上观看百戏,让安禄山坐在东边观看。肃宗劝谏说:从古至今,没有臣子与君王同坐一起观看戏的人。玄宗说:他有一副异相,我想化解他的命运,所以让他来看。又曾与他一起夜宴,安禄山喝醉后,变成了一头猪,龙头。左右急忙报告,皇帝说:他是猪龙,不能有什么作为。最终没有杀他。安禄山最初是韩公张仁愿帐下的走使之吏,张仁愿常让安禄山为他洗脚。张仁愿脚上有黑子,安禄山因此偷看。张仁愿回头笑着说:黑子是我的贵相,你只偷看,难道你也有吗?安禄山说:我是贱人,不幸两只脚上都有。比将军脚色黑而大,竟不知道这是什么祥兆。张仁愿看了觉得奇怪,更加亲近他。他们约定成为义父子,并给予他特别的宠爱和推荐。(出自《定命录》)

孙思邈:孙思邈年过百岁,擅长医术。他对高仲舒说:你有贵相,应当多次担任刺史。如果你担任齐州刺史,我有一个儿子担任尉,事情使君,虽然应该杖责,你应当记得我的话,希望放了他。后来事情果然如他所说,已经剥了他的衣服,忽然想起老人的话,于是放了他。(出自《定命录》)

孙生:有一个名叫孙生的术士,不记载他的名字,擅长相面。他来到睦州,郡守让他给所有官员相面。当时房琯担任司户,崔涣担任万年尉,被贬为桐庐县丞。孙生说:这两位将来会担任台辅。然而房琯的神气非常宝贵,应该在他手中。崔涣后来成为杭州刺史,我虽然没有见过他,但还受到他的恩惠。后来房琯带着册文,从蜀地到灵武授予肃宗。崔涣果然成为杭州刺史,他到任后访问孙生,但孙生已经去世十多天了。于是他任命孙生的儿子为牙将,用布匹赠送给他的家人。(出自《广德神异录》)

衡相:开元年间有一位不知名的相面术士,自称来自衡山,人们称他为衡相。他在京城的宣平里开设了住所。当时李林甫担任太子谕德,去拜访他。进门后,发现郑少微、严杲已经在中庭。术士引他坐下,对李公说:自从我到这里,见的人很多了,没有像您这样尊贵的人。而且国家以刑法为重,您将担任司寇之职。朝廷以铨管为先,您将担任冢宰之职。然而您还掌握着丹青之笔,应当担任节制之选。再加上分封土地,极尽荣华,主恩深厚,又望浃洽。再加上南省之官,秩增数四,握中枢之务,载盈二九,士人仰慕您的威望,百姓感激您的恩惠,将是古所未有的。我对严郑说:预闻此言的人,不是不幸的。你们二人应该加以礼遇,否则后悔莫及。当时严郑都有才名,李林甫尤其声誉未达。二人都有些嫉妒之心,听到术士的话,认为他胡说。于是他们点点头起身,不再询问。李林甫因此告辞。后来李林甫拜任中书令,郑少微当时已经是刑部侍郎。他提起往事,对郑说:之前宣平的相面术士,都说是荒唐之言,但其中也有一些是准确的。不久,郑少微被贬为歧州刺使,与亲近的人谈论此事。不久,又被贬为万州司马。严杲从郎中开始,也被贬到偏远的地方。(出自《定命录》)

又李林甫少孤,为元氏姨所育,住在伊川。当时李林甫十岁,与孩子们在路旁玩耍。有一个老父叹了口气看着他,有人问他。老父说:富贵确实不知道。指着李公说:这个孩子将来会担任中书令,二十年。所叹与平常的孩子玩耍有什么区别?(出自《定命录》)

马禄师:武功的马禄师擅长相面,长安主簿肖璇与县尉李峤、李全昌一同前往求决。马生说:你们三人都会显贵。大李少府,位极人臣,声名远扬,南省官员无不虚任,三次进入中书省。小李少府,也有清廉的资历,得到五品以上的重要官职,官位最终达到卿监。肖主簿中年烟沉,晚年显达,也非常富贵。从今往后十年,家中将有大的灾难,兄弟都将流放,只有你和你的一个弟弟能保全。再过十年之后,才能重新得到官职。遇到大李少府在朝堂上的时候,你会得到他的推荐。小李少府进入省官时,会为你做决定。后来肖璇离开长安任秘书郎。武则天显贵后,皇后王氏被废。肖璇是其外戚,全家流放。兄弟六人,被配送到岭南。只有肖璇和他的弟弟肖瑗,被配送到辽东。不久有处置流移使出,岭南的人都被处死,只有辽东的人得以保全。兄弟二人,因此逃亡了十多年。到神龙初年,才得以洗清罪名。那时李峤担任宰相,在街上偶遇肖璇。派人问他是不是肖秘书,于是对他说:您难道忘记了武功马生的话吗?于是提拔任用他。当时小李少府担任刑部员外郎,判还了他的家。肖公最终历任内外清要之职,官至崇班,三品官职十多次。(出自《定命录》)

李含章:崔圆在微时,想参加进士考试。在魏县见到市令李含章,说:您应该从武官出身,官职不断晋升,最终成为宰相。开元二十三年,将参加将帅举科。又在河南府担任乡贡进士。那天正在福唐观考试,遇到敕令,就在试场中将他召唤。任命为执戟参谋河西军事。参加制科考试时,与越州剡县尉窦公衡同场并坐,亲眼见到这件事。后来官职不断晋升,不超过二十年,被封为中书令赵国公,实食封地五百户。崔圆微时还将担任司勋员外郎,脱去官服前往会昌寺见克慎师。师笑着说:人们都是自台入省,您却是自省入台。从此经常在枪槊中行走,以后会非常显贵。不久,担任刑部员外郎兼侍御使,充任剑南节度留后。进入剑门后,每次出行都有战事。不到一年,就建立了功业。崔圆最初进入蜀地,常对亲近的人说这样的事情。(出自《定命录》)

御史中丞尚衡在年幼时玩耍,曾经脱下自己的青色衣服,只穿着紫色衣服。有一个擅长相面的人看到他说:这个孩子将来,将会脱去青色衣服,穿上紫色衣服。后来尚衡担任濮阳丞,遇到安禄山造反,坚守节操不接受叛贼的官职。将军某乙让尚衡穿上红衣和鱼袋,临时担任一个官职,尚衡不肯接受说:我应该脱去青色衣服,穿上紫色衣服,这不是我的衣服。不到一个月,就有敕命改任官职并赐予紫色衣服。于是尚衡脱去青色衣服,穿上紫色衣服。尚衡自己又说:应该做七十件政事。现在已经做了十多件政事,已经升为中丞大夫了。(出自《定命录》)

柳芳曾经参加进士考试,连续几年都没有考中。参加朝士的宴会,坐在八九个朱红色的官服客人旁边,也有京畿地区的官员。柳芳坐在最末的位置,衣服又破又旧,客人们都轻视他。有一个擅长相面的人,大家都期待他的看法。(之字原本缺失,根据明抄本补充)唯独对柳芳说:柳子没有兄弟姐妹,没有庄园田产,孤身一人,在外漂泊辛苦很多。两年后将会考中,之后的官位也不会停止。在座的客人,寿命和官禄都不如你。其他客人都不同意。两年后柳芳果然考中,历任校书郎、京畿尉、丞,在梁宋之间游历。遇到太常博士有空缺,工部侍郎韦述知道他的才华,精通谱牒和古代礼仪,于是推荐给宰相,皇帝下敕令任命他为太常博士。当时在座的客人,已经去世的有六七个了。(出自《定命录》)

仆射房琯、相国崔涣都曾被贬到睦歙州做官。当时有一个婺州人陈昭见到他们说:这两位先生将来都会成为宰相,但是崔先生会担任一个大使,来到江南。到了至德初年,皇帝入蜀,房琯和崔涣两位先生同时被任命为宰相。崔先生后来担任选补使,巡视江东。到了苏杭之间,崔先生自己说。(出自《定命录》)

卢齐卿有识人辨才的能力。六七岁时性格傲慢,各位叔父常常让一个奴仆跟在他后面。到了十五六岁喜欢晚上起床,在后园空地上坐着。奴仆看到很多火炬,侍卫也很多,有人拿着伞盖遮住他们。奴仆把这件事告诉了叔父,叔父认为这是妖怪作怪。有一个巫师教他用艾草在手掌中心艾灸。袁天纲见到后,非常惊讶地说:这个人本来应该知道三代的事情,因为艾灸手掌损伤,结果丢失了前两代的事情,只知道自己这一代的事情。从此以后,他每次评论的事情,都没有不中的。官至秘书监。张嘉贞担任宰相时,有人告发他。他自己担心会被贬官,让卢齐卿去观察。卢齐卿没有做出决定,趁他入朝的时候,在笏板上写下‘台’字,让张嘉贞看到。张嘉贞认为不会离开宰相的位置,等到敕令出来,他被贬为台州刺史。张守珪是河北人,侍奉县尉梁万顷。梁万顷让他抓住马,结果衣服的衣襟掉了,于是被鞭打了一顿。因此他发愤从军,成为幽州的一名果毅。卢齐卿经常引他坐在一起说:你将来会富贵,掌握兵符。张守珪很惊讶,没想到是这样。下台阶向他行礼。卢公还没有离开幽州,张守珪就已经成为将军节度使了。梁万顷担任河南县尉,刚刚考核期满。张守珪叫他来见面,梁万顷非常害怕,张守珪并不怨恨他。对他说:之前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发愤自达。于是赠送他财物,让他治病。(出自《定命录》)

有一个人叫梁十二,擅长识人。到了宋州,刺史司马诠写信推荐他给苏州刺史李无言。说:梁十二现在是当代的管辂。李无言派人在傍晚时分带他到家中,李无言穿着黄色的衣服,让一个客人穿着紫色衣服,代替自己与他相对。梁十二对客人说:我之前听到你的声音,没有官职。又听到穿黄色衣服的人说话,是三品官。现在衣服不同,难道你没有看清楚吗?李无言相信了他,于是如实回答:我昨天有事,担心被宣尉使恶意上奏,你看怎么办?梁十二说:你应该能够升任上州刺史。后来李无言果然升任为睦州刺史,李无言赠送他两百贯钱。梁十二说:你到那个州,一定会遇到大难。我为你做一个法术,你一定要责打我。说我是个胡说八道的人,鞭打我十下,也不准让妻子知道。李无言多次不同意,梁十二多次请求,李无言怜悯地答应了。第二天早上,李公鞭打了梁十二十下,一个小仆人跑回家报告了他的妻子。李无言回到家,妻子问:为什么打梁十二?李无言后悔地说:忘记不让他妻子知道了。不久,梁十二敲响门铃,请求见李无言说:你为什么让妻子知道,大难还是免不了。你既然强迫给了我两百千文,有一件事可以报答你的恩德。你的大难虽然免不了,但是让你得到两千贯钱,用来充实家资,取钱时一定不会有事。李无言在州里,果然取得了两千贯钱而死。梁十二又对丹徒主簿卢惟雅说:从此会得到通事舍人的职位。正如他所说的。后来在京城见到他。说:到某年,财物和住宅会破散,你应该给我五十千文,我教你一句话就可以免掉。卢惟雅不相信,不给这笔钱。到某年,卢惟雅果然因为赌博输掉了所有的庄宅。(出自《定命录》)

进士李汤去参加考试,想要寻求帮助。到了汴州,有一个日者冯七对他说:今年你会留在这里,在东南三千里外被授予一个尉的职位。李汤不相信说:我通过四次考试留在这里,官职不应该这么差。校书正字,虽然只有一两年的资历,也希望能得到,怎么会是一个尉呢?冯七说:你只管记住,从此你还会再做一名县尉,然后就不会骑马了。又问李汤有没有结婚,李汤说:没有结婚,有一个姨母在家。冯七说:你从今以后就再也见不到她了。李汤到了京城,考试留了下来。因为安禄山的叛乱,不愿意做京官,想要去校正,不接受。自己要求去湖州乌程县做尉。过了一年,廉使上奏他被任命为丹阳尉,于是充任判官,因此不再骑马。离乱之后,道路隔绝,果然与姨母再也没有见过面。(出自《定命录》)

天宝十四年,赵自勤应该去参加考试。有一个东阳县的盲人马生对他说:你一定不会动,即使去了也会回来。现在你的禄位还没有结束,将来会升到三品,穿上紫色衣服。又说:从六品就能升到三品。赵自勤那一年连续没有参加考试。到了冬天,有敕令赐予他紫色衣服。乾元二年九月,马生又来。赵自勤最初骗他说:庞仓曹家叫你。到了那里,马生捏了捏赵自勤的头骨说:你应该会升到五品,和赵使君的骨法相似。所说的年寿和官职多少,和之前说的都一样。(出自《定命录》)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广记-卷二百二十二-相二-注解

裴光庭:唐朝宰相,以相术著称,曾被姚元崇相中为宰相。

安禄山:唐朝末年的叛乱将领,曾发动安史之乱。

孙思邈:唐代著名医学家,被誉为“药王”,精通医术和养生之道。

孙生:唐代相士,擅长相人,故事中提到他相中了房琯和崔涣。

衡相:唐代相士,自称为衡山来,其相术在故事中被提及。

马禄师:唐代相士,故事中提到他相中了肖璇、李峤和李全昌。

李含章:唐代官员,曾任中书令,故事中提到他的仕途经历。

尚衡:故事中的人物,具体身份和背景未提及。

柳芳:唐代文学家,故事中的人物,具体身份和背景未提及。

陈昭:唐代官员,故事中的人物,具体身份和背景未提及。

卢齐卿:唐代官员,故事中的人物,具体身份和背景未提及。

梁十二:故事中的人物,具体身份和背景未提及。

冯七:故事中的人物,具体身份和背景未提及。

马生:故事中的人物,具体身份和背景未提及。

御史中丞:古代官名,负责监察官员的行为,相当于现代的监察官。

碧衫:古代官员的服饰,通常为低级官员所穿,颜色为青绿色。

紫衫:古代官员的服饰,颜色为紫色,通常为高级官员所穿。

善相者:擅长相面的人,通过观察人的面相来预测其未来。

濮阳丞:古代官名,指在濮阳地区担任丞职的官员。

绯衣鱼袋:古代官员的服饰,绯衣指红色衣服,鱼袋是官员腰间挂的袋子,内装官印。

敕命:皇帝的命令,通常以敕书的形式下达。

中丞大夫:古代官名,为中丞的高级官职。

进士举:古代科举制度中的一种考试,通过者可成为进士。

朱绂:古代官员的官服,朱红色,通常为高级官员所穿。

畿赤官:古代官名,畿指京城附近,赤官指低级官员。

及第:科举考试中通过考试,获得进士资格。

校书郎:古代官名,负责校对书籍的官员。

畿尉丞:古代官名,畿指京城附近,尉丞是地方行政官员。

太常博士:古代官名,太常是官署名,博士是官职名,负责礼仪事务。

宰相:古代官名,国家最高行政长官。

大使:古代官名,指派往某地的使节。

选补使:古代官名,负责选拔和补充官员的官员。

巡按江东:指巡视江东地区。

艾灸:中医治疗方法,用艾草燃烧的热力来刺激穴位。

巫者:古代从事巫术活动的人。

艾在手中心:指艾草燃烧的位置。

秘书监:古代官名,负责国家图书和档案的官员。

台字:古代官员的官印上的字样。

台州刺史:古代官名,台州是地区名,刺史是地方行政长官。

县尉:古代官名,县级行政区的行政长官。

果毅:古代官名,指勇敢果敢的将领。

节度使:古代官名,负责某一地区的军事和行政事务。

宋州:古代地区名,位于今河南省。

刺史:古代官名,负责一个州的行政事务。

宣尉使:古代官名,负责宣抚和安抚地方的官员。

禳:古代一种通过仪式来消除灾祸的方法。

日者:古代从事占卜活动的人。

留:科举考试中未被录取,但保留资格。

东南三千里外:指距离京城东南方向三千里以外的地方。

尉:古代官名,县级行政区的行政长官。

校书正字:古代官名,负责校对书籍的官员。

姨母:母亲的姐妹。

考:科举考试。

瞽者:盲人,这里指占卜者。

仓曹家:古代官名,仓曹是官署名,家是官职名,负责粮食管理。

五品:古代官员的品级,五品是中级官员。

三品:古代官员的品级,三品是高级官员。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广记-卷二百二十二-相二-评注

御史中丞尚衡童幼之时游戏,曾脱其碧衫,唯著紫衫。有善相者见之曰:此儿已后,当以脱碧著紫矣。

此句描述了尚衡幼时的一个游戏场景,通过他脱去碧衫,仅着紫衫的行为,预示了他未来的成就。‘脱碧著紫’在这里不仅是字面上的衣服更换,更象征着地位的提升和身份的转变,体现了古人对命运和预兆的重视。善相者的预言,既是对尚衡未来的美好祝愿,也是对命运无常的深刻认识。

后衡为濮阳丞,遇安禄山反,守节不受贼官。将军某乙使衡将绯衣鱼袋,差摄一官,衡不肯受曰:吾当脱碧着紫,此非吾衣。

这段文字展现了尚衡坚守节操的品质。面对安禄山的叛乱,尚衡拒绝接受贼官的职位,体现了他的忠诚和气节。‘吾当脱碧着紫,此非吾衣’这句话,再次强调了尚衡对‘脱碧著紫’的执着,表明他对于身份和地位的追求,以及对个人品德的坚持。

曾未旬月,有敕命改官赐紫。于是脱碧着紫。

这句话描绘了尚衡命运的改变。他在短时间内得到了皇帝的敕命,官职得到提升,实现了‘脱碧着紫’的预言。这里的‘敕命’代表了皇权的力量,也体现了尚衡的努力和机遇。

衡自又云:当做七十政。今历十余政,已为中丞大夫矣。

尚衡对自己的未来有着明确的规划,并为之努力。‘七十政’可能是指他对自己政治生涯的期望,而‘中丞大夫’则是他最终实现的成就。这句话反映了古人对政治生涯的规划和追求,以及对个人命运的把握。

柳芳尝应进士举,累岁不及第。诣朝士宴,坐客八九人皆朱绂,亦有畿赤官。

柳芳的故事展现了古代士人对于科举考试的执着和追求。‘累岁不及第’表明了柳芳在科举道路上的坎坷,而‘朱绂’和‘畿赤官’则代表了当时社会对官职的重视。

有善相者,众情属之。独谓芳曰:柳子合无兄弟姐妹,无庄田资产,孑然一身,羁旅辛苦甚多。

善相者的预言揭示了柳芳的贫穷和孤独,但也预示了他未来的成功。‘孑然一身’和‘羁旅辛苦’反映了柳芳的艰辛,而‘合无’和‘无’则强调了其无依无靠的境遇。

后二年当及第,后禄位不歇。

善相者的预言最终成真,柳芳在两年后及第,并且官位不断晋升。这体现了古人对命运的信仰,以及对先知先觉的敬畏。

陈昭仆射房琯、相国崔涣并曾贬任睦歙州官。

陈昭的故事讲述了两位官员的贬谪经历。这里的‘贬任’反映了古代官场的残酷现实,以及官员们对于政治斗争的无奈。

时有婺州人陈昭见之云:后二公并为宰相,然崔公为一大使,来江南。

陈昭的预言展现了古代人对命运的信仰,以及对先知先觉的敬畏。他的预言不仅预示了两位官员的未来,还涉及到了崔公的具体职务。

卢齐卿有知人之鉴。

卢齐卿的故事展现了古代相术的神秘和神奇。‘知人之鉴’表明了他具有预知他人命运的能力,这也反映了古人对相术的信仰。

袁天纲见之,大惊异曰:此人本合知三世事,缘灸掌损,遂遗灭却两世事,只知当世事。

袁天纲对卢齐卿的评价,揭示了相术的局限性,以及命运的无常。‘灸掌损’则是对卢齐卿相术能力的一种解释。

梁十二有梁十二者名知人。

梁十二的故事讲述了古代相术的神奇和神秘。‘名知人’表明了他具有预知他人命运的能力,这也反映了古人对相术的信仰。

李汤赴选,欲求索。入京至汴州,有日者冯七谓之曰:今年得留,东南三千里外授一尉。

李汤的故事展现了古代士人对于科举考试的执着和追求。‘日者’代表了古代占卜文化,而‘授一尉’则是对李汤命运的预示。

赵自勤合入考。有东阳县瞽者马生相谓云:足下必不动,纵去亦却来。

马生的故事讲述了古代相术的神奇和神秘。‘瞽者’代表了古代盲人相士的形象,而‘必不动’则是对赵自勤命运的预示。

内容标题:《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广记-卷二百二十二-相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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