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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广记-卷三百五十五-鬼四十

作者: 李昉(925年-996年),宋代著名的文学家和历史学家,他在《太平广记》的编纂过程中,结合了当时的历史、文化和传说,广泛收录了中国古代的神话和民间故事。

年代:成书于宋代(约10世纪)。

内容简要:《太平广记》是李昉主编的中华文化和历史中一部重要的文献,收录了从古至宋代的各种神话、民间故事、传说、历史事件等。书中内容广泛,既有历史人物的传记,也有民间流传的故事、奇闻异事以及道家、佛家思想的结合。它为后代提供了丰富的文化资源,成为研究中国古代民间故事和历史传闻的重要工具。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广记-卷三百五十五-鬼四十-原文

杨副使僧珉楚陈守规广陵贾人浦城人刘道士清源都将王誗妻林昌业潘袭胡澄王攀郑守澄刘骘

杨副使

壬午岁,广陵瓜州市中,有人市果实甚急。或问所用,云:吾长官明日上事。,有问长官为谁,云:杨副使也。又问官署何在,云:金山之东。遂去,不可复问。时浙西有副使被召之扬都,明日,船至金山,无故而没。(出《稽神录》)

僧珉楚

广陵法云寺僧珉楚,常与中山贾人章某者亲熟。章死,珉楚为设斋诵经。数月,忽遇章于市中,楚未食,章即延入食店,为置胡饼。既食,楚问:君已死,那得在此?章曰:然,吾以小罪而未得解免,今配为扬州掠剩鬼。复问何为掠剩,曰:凡吏人贾贩,利息皆有数常,过数得之,即为余剩,吾得掠而有之。今人间如吾辈甚多。因指路人男女曰,某人某人,皆是也。顷之。有一僧过于前,又曰:此僧亦是也。因召至,与语良久,僧亦不见楚也。顷之,相与南行,遇一妇人卖花,章曰:此妇人亦鬼,所卖花,亦鬼用之,人间无所见也。章则出数钱买之,以赠楚曰:凡见此花而笑者,皆鬼也。即告辞而去。其花红芳可爱而甚重,楚亦昏然而归,路人见花,颇有笑者。至寺北门,自念吾与鬼同游,复持鬼花,亦不可,即掷花沟中,溅水有声。既归,同院人觉其色甚异,以为中恶,竞持汤药以救之。良久乃复,具言其故。因相与覆视其花,乃一死人手也,楚亦无恙。(出《稽神录》)

陈守规

军将陈守规者,常坐法流信州,寓止公馆。馆素凶,守规始至。即鬼物昼见,奇形怪状,变化倏忽。守规素刚猛,亲持弓矢刀杖,与之斗。久之,乃空中语曰:吾鬼神,不欲与人杂居。君既坚正,愿以兄事,可乎?守规许之。自是常与交言,有吉凶,辄先报。或求饮食,与之,辄得钱物。既久,颇为厌倦,因求方士,手书章疏,奏之上帝。翌日,鬼乃大骂曰:吾与君为兄弟,奈何上章诉我。大丈夫结交,当如是耶?守规曰:安得有此事?即于空中掷下章疏,纸笔宛然。又曰:君图我居处,谓我无所止也。吾今往蜀川,亦不下于此矣。由是遂绝。(出《稽神录》)

广陵贾人

广陵有贾人,以柏木造床,凡什器百余事,制作甚精。其费已二十万,载之建康,卖以求利。晚至瓜步,微有风起,因泊山下。顷之,有巨舟,其中空,惟篙工三人乘之,亦泊于其侧。贾人疑之,相与议:此为群盗也,将伺夜而劫我。前浦既远,风又益急,逃避无所。夜即相与登岸,深林中以避之。俄而风雨雷电,蒙覆舟所。岸上则星月了然。食顷、雨止云散。见巨舟稍稍前去。乃敢归。舟中所载柏木什器,都不复见,余物皆在。巨舟犹在东岸,有人呼曰:尔无恨,当还尔价。贾人所载既失,复归广陵。至家,已有人送钱三十万,置之而去。问其人,即泊瓜步之明日也。(出《稽神录》)

浦城人

浦城人少死于路,家有金一斤,其妻匿之,不闻于其姑。逾年,忽夜扣门,号哭而归。其母惊骇,相与哀恸,曰:汝真死耶?曰:儿实已死,有不平事,是以暂归。因坐母膝,言语如平生,但手足冷如冰耳。因起握刀,责其妻曰:我此有金,尔何供老母而自藏耶?即欲杀之,其母曰:汝已死矣,倘杀是人,必谓吾所杀也。于是哭辞母而去。复自提刀,送其妻还父家。迨晓,及门数十步,忽然不见。(出《稽神录》)

刘道士

庐山道士刘某,将游南岳,路出宜春,宿一村家。其家至贫,复丧其子,未有以敛。既夕,忽有一男子,行哭而来,但抚膺而呼曰:可惜,可惜。刘出视之,见面白如雪,作两髽结。径入其家,负其□去,莫知所之。(出《稽神录》)

清源都将

清源都将杨某,为本郡防过营副将,有大第在西郭。某晨趋府未归,有人方食,忽有一鹅,负纸钱,自门而入,径诣西廊房中。家人云:此鹅自神祠中来耶?乃令奴逐之,奴入房,但见一双髻白髯老翁,家人莫不惊走。某归,闻之怒,持杖击之,鬼出没四隅,变化(变化二字原空阙,据明抄本补。)倏忽,杖莫能中。某益怒曰:食讫,当复来击杖之。鬼乃折腰而前曰:诺。杨有二女,长女入厨切肉,且食,肉落砧辄失去。女执刀向空四(四原作曰,据明抄本改。)斫,乃露一大黑毛手,曰:请斫。女走气殆绝,因而成病。次女于大瓮中取盐,有一猴,自瓮突出,上女子背。女走至堂前,复失之,亦成疾。乃召巫女,坛召之。鬼亦立坛作法,愈甚于巫。巫不能制,亦惧而去。顷之,二女及妻皆卒。后有善作魔法者,名曰明教,请为持经一宿,鬼乃唾骂某而去,尔因遂绝。某其年亦卒。(出《稽神录》)

王誗妻

王誗者,南安县大盈村人也。

妻林氏忽病,有鬼凭之言:我陈九娘也,以香花祠我,当有益于主人。

誗许之。

乃呼林为阿姐,为人言祸福多中。

半余岁乃见形,自腰已下可见。

人未常来者,亦未见也,但以言语相接。

乡人有召者,不择远近,与林偕往。

人有祭祀,但具酒食,陈氏自召神名。

祝词明惠,听者忘倦,林拱坐而已,二年间,获利甚博。

一旦,忽悲泣谓林曰:我累生为人女,年未笄而夭。

闻于地府,乃前生隐没阿姐钱二十万,故主者令我为神,以偿此钱讫,即生为男子而获寿。

今酬已足,请置酒为别。

乃尽见其形,容质端媚,言辞婉转,殷勤致谢,呜咽云:珍重珍重。

遂不见。

(出《稽神录》)

林昌业

林昌业,漳浦人也,博览典籍,精究术数,性高雅,人不可干。

尝为泉州军事衙推,年七十余,退居本郡龙溪县关额山之阳,乡里宗敬之。

有良田数顷,尝欲舂谷为米,载诣州货之。

功力未集,忽有双髻男子,年可三十,须髯甚长,来诣林。

林问何人,但微笑,唯唯不对。

林知其鬼物,令家人食之,致饱而去。

翌日,忽闻仓下砻谷声,视之,乃昨日男子。

取谷砻之。

而林问:无故辛苦耶?鬼亦笑不言。

复置丰馔,饭蔬而已。

凡月余,砻谷不辍。

鬼复自斗量,得米五十余石,拜辞而去,卒无一言。

不复来矣。

(出《稽神录》)

潘袭

潘袭为建安令,遣一手力赍牒下乡,有所追摄。

手力新受事,未尝行此路。

至夕,道左有草舍,扣门求宿。

其家唯一妇人应门,云:主人不在,又将移居,无暇延客也。

手力以道远多虎,苦苦求之,妇人即召入门侧,席地而寝。

妇人结束箱箧什器之类,达旦不寐。

手力向晓辞去,行数里,乃觉失所赍牒。

复返求之,宿处乃是一坟,方见其家人改葬。

及开棺,席下得一书,即所失之牒也。

(出《稽神录》)

胡澄

池阳人胡澄,佣耕以自给。

妻卒,官给棺以葬,其平生服饰,悉附棺中。

后数年,澄偶至市,见到肆卖首饰者,熟视之。

乃妻送葬物也。

问其人,云:一妇人寄于此,约某日来取。

澄如期复往,果见其妻取直而去。

澄因蹑其后,至郊外,及之,妻曰:我昔葬时,官给秘器,虽免暴骨,然至今为所司督责其直。

计无所出,卖此以偿之尔。

言讫不见,澄遂为僧。

(出《稽神录》)

王攀

高邮县医工王攀,乡里推其长者,恒往来广陵城东。

每数月,辄一直县。

自念明日当赴县,今夕即欲出东水门,夜泛小舟,及明可至。

既而与亲友饮于酒家,不觉大醉,误出参佐门,投一村舍宿。

向晓稍醒,东壁有灯而不甚明。

仰望屋室,知非常宿处,因独叹曰:吾明日须至县,今在何处也?

久之,乃闻其内蹑履声,有妇人隔壁问曰:客将何之?

因起辞谢曰:欲之高邮,醉中误至于是。

妇曰:此非高邮道也,将使人奉送至城东,无忧也。

乃有一村竖至,随之而行。

每历艰险,竖辄以手捧其足而过。

既随至城东尝所宿店,告辞而去。

攀解其襦以赠之,竖不受,固与之,乃持去。

既而入店易衣,乃见其襦故在腰下,即复诣处寻之,但古冢耳,并无人家。

(出《稽神录》)

郑守澄

广陵裨将郑守澄,新买婢。

旬日,有夜叩门者曰:君家买婢,其名籍在此,不可留也。

开门视之,无所见。

方怪之,数日,广陵大疫,此婢亦病,遂卒。

既而守澄亦病卒。

而吊客数人,转相染者,皆卒。

甲寅岁春也。

(出《稽神录》)

刘骘

洪州高安人刘骘,少遇乱,有姊曰粪扫,为军将孙金所虏。

有妹曰乌头,生十七年而卒。

卒后三岁,孙全为常州团练副使。

粪扫从其女君会宴于大将陈氏,乃见乌头在焉。

问其所从来,云:顷为人所虏,至岳州,与刘翁媪为女。

嫁得北来军士任某,即陈所将卒也。

从陈至此尔。

通信至其家,骘时为县手力。

后数年,因事至都,遂往昆陵省之。

晚止逆旅。

翌日,先谒孙金。

即诣任营中。

先遣小仆觇之,方见洒扫庭内,曰:我兄弟将至矣。

仆良久扣门,问为谁。

曰:高安刘之家使。

乃曰:非二兄名骘多髯者乎,昨日晚当至,何为迟也。

即自出营门迎之,容貌如故,相见悲泣,了无少异。

顷之,孙金遣其诸甥持酒食,至任之居,宴叙良久。

乌头曰:今日乃得二兄来,证我为人。

向者恒为诸生辈呼我为鬼也。

任亦言其举止轻捷,女工敏速,恒夜作至旦,若有人为同作者。

饮食必待冷而后食。

骘因密问:汝昔已死,那得至是?

对曰:兄无为如此问我,将不得相见矣。

骘乃不敢言之。

久任卒,再适军士罗氏,隶江州。

陈承昭为高安制置使,召骘问其事。

令发墓视之。

墓在米岭,无人省视,数十年矣。

伐木开路而至,见墓上有穴,大如碗,其深不测。

众惧不敢发,相与退坐大树下,笔疏其事,以白承昭。

是岁,乌头病,骘往省之,乃曰:顷为乡人十余辈,持刀杖劫我,几中我面。

我大责骂,力拒之,乃退坐大树下,作文书而去。

至今举身犹痛。

骘乃知恒出入墓中也,因是亦惧而疏之。

罗后移隶晋王城成。

显德五年,周有淮南之地,罗陷没,不知所在,时年六十二岁矣

(出《稽神录》)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广记-卷三百五十五-鬼四十-译文

杨副使僧珉楚陈守规广陵贾人浦城人刘道士清源都将王誗妻林昌业潘袭胡澄王攀郑守澄刘骘

杨副使:在壬午年,广陵瓜州市中,有个人急于买水果。有人问他为什么这么急,他回答说:‘我长官明天要上奏事。’有人问长官是谁,他回答说:‘杨副使。’又问官署在哪里,他回答说:‘在金山之东。’于是他就离开了,不能再问。当时浙西有位副使被召回扬都,第二天,船到金山,却无缘无故沉没了。(出自《稽神录》)

僧珉楚:广陵法云寺的僧人珉楚,经常和一个中山的商人章某关系亲近。章某死后,珉楚为他设斋诵经。几个月后,他在市中意外地遇到了章某,珉楚还没吃饭,章某就邀请他进饭馆,给他摆了胡饼。吃完后,珉楚问:‘你已经死了,怎么还在这里?’章某说:‘是的,我因为小罪而未能得到解脱,现在被贬为扬州的掠剩鬼。’珉楚又问什么是掠剩,章某说:‘凡是官吏和商人,他们的利息都有一定的数额,超过这个数额得到的,就是余剩,我夺取了这些余剩。现在像我们这样的人在人间很多。’他指着路过的男女说:‘这个人,那个人,都是。’不久,有一个僧人走过,他又说:‘这个僧人也是。’于是他叫僧人过来,和他们交谈了很久,僧人也看不见珉楚。过了一会儿,他们一起向南走,遇到一个卖花的妇人,章某说:‘这个妇人也是鬼,她卖的花也是鬼用的,人间是看不到的。’章某拿出几文钱买了一些花送给珉楚说:‘所有看到这些花而笑的人,都是鬼。’然后告辞离开。这些花红艳可爱,但非常贵重,珉楚也昏昏然地回家。路过的行人看到这些花,有些人笑了。到寺北门时,珉楚想到自己与鬼同行,拿着鬼花也不合适,就把它扔进了水沟,溅起水花。回到家后,同院的僧人觉得他的脸色很奇怪,以为他中邪了,争着给他端来汤药救治。过了很久他才恢复过来,详细地讲述了事情的经过。于是大家一起去看那些花,原来是一具死人的手,珉楚也没有事。(出自《稽神录》)

陈守规:军将陈守规,曾被流放到信州,住在官府的公馆里。公馆一向很凶,陈守规刚到那里。就看到鬼魂白天出现,形状怪异,变化无常。陈守规一向刚猛,亲自拿着弓箭刀杖,和鬼魂战斗。过了很久,鬼魂在空中说:‘我是鬼神,不想和人混居。你既然正直,愿意把我当作兄弟,可以吗?’陈守规答应了。从那以后,他们经常交流,有吉有凶,鬼魂总是先告诉他。有人向他要吃的,他给了,就得到了钱物。时间久了,他觉得很厌倦,于是找来道士,写了一份奏章,向上天告发。第二天,鬼魂大骂说:‘我和你结交,你却向上天告发我。大丈夫结交,应当是这样吗?’陈守规说:‘怎么会有这样的事?’他就在空中扔下奏章,纸笔完好无损。又说:‘你想要占据我的住处,以为我没有地方住。我现在要去蜀川,也不会比这里差。’从此就断绝了关系。(出自《稽神录》)

广陵贾人:广陵有一个商人,用柏木做了一个床,还有一百多件家具,制作非常精美。他已经花费了二十万,把这些东西运到建康去卖,想从中获利。晚上到瓜步时,起了微风,于是停泊在山下。不久,有一艘大船,里面是空的,只有三个篙工在船上,也停在他们旁边。商人怀疑他们是强盗,商量说:‘这些人可能是强盗,准备在夜里抢劫我们。’前面离浦口已经很远,风又刮得很大,无处可逃。夜里他们一起上岸,在深林中躲避。突然风雨雷电,遮盖了船。岸上却星月清晰。过了一会儿,雨停云散,他们看到大船慢慢驶离。于是他们才敢回去。船上的柏木家具都不见了,其他东西还在。大船还在东岸,有人喊道:‘你不用恨,我会还你钱。’商人丢失了货物,又回到广陵。到家后,已经有人送来了三十万钱,放下钱就离开了。问那个人,就是他在瓜步停船的那天。(出自《稽神录》)

浦城人:浦城有一个年轻人死在路上,家里有一斤金子,他的妻子藏了起来,没有告诉婆婆。过了一年,忽然晚上有人敲门,哭着回来。他的母亲很惊讶,一起痛哭,说:‘你真的死了吗?’他回答说:‘我确实已经死了,有不平的事,所以暂时回来。’他坐在母亲的膝盖上,说话像平时一样,只是手脚冰冷如冰。他站起来拿起刀,责备他的妻子说:‘我这里有钱,你为什么给老母用,却自己藏着?’他想要杀她,他的母亲说:‘你已经死了,如果杀了这个人,一定会说是我杀的。’于是他哭着告别母亲离开了。他又拿起刀,送他的妻子回到父亲家。天亮时,离门口还有几十步,忽然不见了。(出自《稽神录》)

刘道士:庐山道士刘某,准备去南岳游玩,路过宜春,在一户人家住宿。这家非常贫穷,又失去了儿子,还没有办法安葬。当天晚上,忽然有一个男子哭着走来,只是拍着胸脯叫着:‘可惜,可惜。’刘某出来看,只见他脸色像雪一样白,头发结成两个髻。他径直走进那家,背起那孩子就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出自《稽神录》)

清源都将:清源都将杨某,是本郡防过营的副将,在西郭有大宅第。某天早晨他去府上,还没回来。有人正在吃饭,忽然有一只鹅,背着纸钱,从门里进来,径直走到西廊房中。家人说:‘这只鹅是从神祠里来的吗?’于是让人赶它,仆人进去,只见一个双髻白须的老翁,家人都吓得跑了。杨某回来后,听到这件事很生气,拿着棍子打他,鬼魂在四周出没,变化无常,棍子根本打不到。杨某更加生气说:‘吃完饭,我会再来打你。’鬼魂就鞠躬向前说:‘好的。’杨某有两个女儿,大女儿进厨房切肉,一边吃一边切,肉掉在砧板上就消失了。女儿拿起刀向空中乱砍,就露出一只有大黑毛的手,说:‘请砍。’女儿吓得几乎要断气,因此生病了。二女儿在大缸里取盐,有一只猴子从缸里跳出来,跳到她的背上。女儿跑到堂前,猴子又不见了,她也生病了。于是他们请来巫女,在坛上召唤鬼魂。鬼魂也在坛上做法,比巫女还厉害。巫女制服不了鬼魂,也害怕地离开了。不久,两个女儿和妻子都死了。后来有擅长作魔法的人,名叫明教,请他念经一夜,鬼魂就吐唾沫骂了杨某,然后离开了,从此就断绝了。杨某那年也死了。(出自《稽神录》)

王誗妻:关于王誗的妻子,原文中没有提供具体内容,无法进行翻译。

王誗是南安县大盈村的人。他的妻子林氏突然生病,有一个鬼附在她身上说:我是陈九娘,如果你们用香花祭祀我,对你们主人会有好处。王誗答应了。于是他称呼林氏为阿姐,她能为人预测祸福,多数都很准确。过了一年多,鬼才开始显现形迹,从腰部以下可以看到。平时没有人来,也没有人见过,只是通过言语交流。乡里有召唤,无论远近,她都会和林氏一起去。有人祭祀,只需要准备酒食,陈氏自己召唤神灵。祝词明智而仁慈,听的人都不会感到厌倦,林氏只是拱手坐着。两年间,他们从中获得了很多利益。有一天,她突然悲伤地告诉林氏说:我前世是女子,年纪还没到成年就夭折了。在地府里,我前生欠了阿姐二十万钱,所以主人让我成为神,来偿还这笔钱。现在我已经偿还够了,请设宴为我送行。她完全显现出她的形象,容貌端庄美丽,言辞温柔,热情地表示感谢,哭泣着说:珍重,珍重。然后她就消失了。(出自《稽神录》)

林昌业是漳浦人,广泛阅读典籍,精通术数,性格高雅,别人无法打扰他。曾经担任泉州军事衙推,七十多岁时,回到本郡龙溪县的关额山居住,乡里人都很尊敬他。他有几顷良田,曾经想要舂谷成米,用车载去州里卖。还没开始做,突然有一个双髻男子,大约三十岁,胡须很长,来拜访林昌业。林昌业问他是谁,他只是微笑,不回答。林昌业知道他是鬼,让家人给他吃,吃饱后他就离开了。第二天,林昌业忽然听到仓库里有砻谷的声音,一看,是昨天那个男子。他取了谷来砻。林昌业问:无缘无故这么辛苦吗?鬼也笑着不说话。他又准备了丰盛的食物,只是吃些饭和蔬菜。总共一个多月,砻谷从未间断。(辍原辄,据明抄本改。)鬼又自己量米,得到五十多石,告辞离开,一句话也没有说。从此不再来。(出自《稽神录》)

潘袭担任建安令,派一个手力带着文书下乡,去执行追捕任务。手力是新来的,从未走过这条路。到了晚上,他在路边有一间草屋敲门求宿。那家只有一位妇女开门,说:主人不在,将要搬家,没空招待客人。手力因为路远有虎,苦苦哀求,妇女就让他进屋,坐在地上睡觉。妇女整理箱子、包裹和其他东西,直到天亮都没有睡。手力天亮后告辞离开,走了几里路,才觉得丢失了所携带的文书。他返回去找,发现住宿的地方竟然是一座坟墓,这时他才发现家人已经改葬。等到打开棺材,在席子下面找到了那份文书。(出自《稽神录》)

池阳人胡澄,靠做雇工来养活自己。他的妻子去世后,官府给了棺材来安葬,他妻子的生平服饰都放在棺材里。几年后,胡澄偶然去市场,看到一家店铺在卖首饰,他仔细地看着。那些首饰是他妻子的陪葬品。他问那个人,说:一个妇女寄放在这里,约定某天来取。胡澄按照约定再次去,果然看到他的妻子取走了首饰。胡澄跟在她后面,到了郊外,追上了她。妻子说:我过去下葬时,官府给了秘器,虽然免去了暴尸的风险,但至今还被官府追讨这笔钱。我没有办法支付,只能卖掉这些首饰来偿还。说完就消失了,胡澄于是出家做了和尚。(出自《稽神录》)

高邮县医工王攀,被乡里人推崇为长者,经常往来于广陵城东。每隔几个月,他都会去一次县城。他想到明天要去县城,今晚就想从东水门出去,夜里划小船,到天亮就能到达。后来他和亲友在酒家喝酒,不知不觉喝得大醉,误入了参佐的门,投宿在一户村舍。天快亮时,他稍微清醒了,看到东墙上有一盏灯,但不是很亮。他抬头看屋内,知道这不是他通常的住宿地方,于是独自叹息说:我明天必须去县城,现在我在哪里呢?过了一会儿,他听到里面有踩鞋子的声音,一个妇女隔着墙问:客人要去哪里?他起身告辞说:想去高邮,醉酒中误到了这里。妇女说:这不是去高邮的路,会有人送你到城东,不用担忧。于是有一个村童来了,跟着他走。每当遇到险阻,村童总是用手托着他的脚过去。他们最终到达城东他曾经住过的旅店,他告辞离开。王攀解开他的衣服要送给他,村童不接受,他坚持要给,村童才拿着衣服离开了。后来他进入旅店换衣服,却发现他的衣服还在腰下,于是他又回到原来的地方去找,却发现那里是一座古墓,并没有人家。(出自《稽神录》)

广陵的裨将郑守澄新买了一名家婢。十天后,有一个人在夜里敲门说:你们家买的女婢,她的名字和籍贯都在这里,不能留下。打开门一看,什么也没有。他正在奇怪,几天后,广陵发生了大规模的瘟疫,这个婢女也病死了。不久,郑守澄也病死了。参加丧礼的几个人,相互传染,也都死了。这是甲寅年的春天。(出自《稽神录》)

洪州高安人刘骘,小时候遭遇战乱,他有一个姐姐叫粪扫,被军将孙金掳走。他还有一个妹妹叫乌头,十七岁时去世。去世后三年,孙全成为常州团练副使。粪扫跟随他的女儿君会参加大将陈氏的宴会,在那里看到了乌头。他问乌头从哪里来,乌头说:不久前被人掳走,到了岳州,成为刘翁和刘婆的女儿。嫁给了从北方来的军士任某,就是陈所率领的士兵之一。从陈那里到这里。他通过信件联系到了家里,刘骘当时是县里的手力。几年后,因为事情到了都城,他就去昆陵探望。晚上住在旅店。第二天,他先去拜访孙金,然后去任某的军营。他先派一个小仆人去侦察,看到有人在庭院里打扫,说:我兄弟们就要来了。仆人很久才敲门,问是谁。说:是高安刘家的使者。于是说:难道不是那个多胡子的二哥刘骘吗?昨天晚上就应该到了,怎么这么晚?就自己走出营门迎接他,容貌和以前一样,相见时悲伤地哭泣,没有一点变化。不久,孙金派他的几个外甥带着酒食,来到任某的住处,宴饮了很长时间。乌头说:今天终于见到二哥了,证明我活着。以前总是被一些读书人称作鬼。任某也说她的动作轻快,女工手艺敏捷,经常熬夜工作到天亮,好像有人和她一起工作。吃东西一定要等到凉了才吃。刘骘趁机秘密地问:你以前已经死了,怎么还能到这里?她回答说:二哥不要这样问我,否则就见不到你了。刘骘就不敢再问。后来任某去世,乌头又嫁给了军士罗氏,属于江州。陈承昭成为高安制置使,召见刘骘询问这件事。命令挖掘坟墓查看。坟墓在米岭,已经没有人照料几十年了。砍伐树木开路到达,看到墓上有洞,大小像碗,深度无法测量。众人害怕不敢挖掘,一起坐在大树下,写下这件事,报告给陈承昭。那一年,乌头生病,刘骘去探望她,她说:不久前有十几个乡人,拿着刀棒抢劫我,差点打中我的脸。我大声责骂,奋力抵抗,才退到大树下,写完信就离开了。到现在全身还疼。刘骘才知道她经常出入坟墓中,因此也害怕起来,就不再接近。罗氏后来被调到晋王城戌守。显德五年,周占领了淮南地区,罗氏战败,不知去向,那时他已经六十二岁了。(出自《稽神录》)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广记-卷三百五十五-鬼四十-注解

杨副使:指杨姓的副使,副使是古代官职,相当于现在的副省级官员。

僧珉楚:指法云寺的僧人珉楚,珉楚是他的法号。

陈守规:指军将陈守规,军将是指军队中的将领。

广陵贾人:指广陵地区的商人。

浦城人:指浦城地区的居民。

刘道士:指庐山的道士刘某,道士是道教出家的修行者。

清源都将:指清源地区的都将,都将是指军事上的高级将领。

王誗妻:指王誗的妻子,王誗是一个人名。

林昌业:指林昌业,人名。

潘袭:指潘袭,人名。

胡澄:指胡澄,人名。

王攀:指王攀,人名。

郑守澄:指郑守澄,人名。

刘骘:指刘骘,人名。

王誗:王誗是古文中的人物名字,指一个名叫王誗的人。

南安县大盈村人:南安县大盈村是指王誗的籍贯,即他来自南安县的大盈村。

鬼凭之言:鬼凭之言是指鬼魂附身说话,这里指林氏的妻子林氏突然生病,说是陈九娘的鬼魂附身说话。

陈九娘:陈九娘是古文中的人物名字,指一个名叫陈九娘的女性。

香花祠:香花祠是指用香花祭祀,这里指陈九娘要求林氏用香花来祭祀她。

祸福多中:祸福多中是指林氏为人言祸福多中,即她能够预言人的祸福。

笄:笄是指古代女子成年的标志,指女子十五岁。

地府:地府是指阴间,即人死后灵魂居住的地方。

牒:牒是指文书,这里指官府的文书。

赍:赍是指携带,这里指手力携带文书。

追摄:追摄是指追捕,这里指官府派人下乡追捕。

仓下砻谷声:仓下砻谷声是指仓库里磨谷的声音,这里指鬼魂在磨谷。

秘器:秘器是指棺材,这里指官府提供的棺材。

直:直是指钱,这里指妇人卖首饰所得的钱。

逆旅:逆旅是指旅店,这里指刘骘住宿的地方。

昆陵:昆陵是指昆陵城,这里指刘骘前往的地方。

洒扫庭内:洒扫庭内是指打扫庭院,这里指任某在打扫庭院。

笔疏:笔疏是指用笔记录,这里指记录事情。

米岭:米岭是指米岭,这里指刘骘和乌头所在的地方。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广记-卷三百五十五-鬼四十-评注

王誗者,南安县大盈村人也。妻林氏忽病,有鬼凭之言:我陈九娘也,以香花祠我,当有益于主人。誗许之。

此段文字描绘了一个关于鬼神附身的神秘故事。王誗的妻子林氏突然生病,一位自称陈九娘的鬼魂附身于她,提出以香花祭祀自己,以此来帮助主人。这一情节体现了中国古代民间信仰中鬼神观念的普遍性,以及人们对于超自然力量的敬畏和依赖。

乃呼林为阿姐,为人言祸福多中。半余岁乃见形,自腰已下可见。人未常来者,亦未见也,但以言语相接。

这段文字描述了鬼魂与林氏的互动。鬼魂以“阿姐”称呼林氏,并预言祸福,但并不经常显现,只是通过言语与林氏交流。这种描述展现了古代文学中常见的鬼神形象,既神秘又具有人性化的特点。

乡人有召者,不择远近,与林偕往。人有祭祀,但具酒食,陈氏自召神名。祝词明惠,听者忘倦,林拱坐而已,二年间,获利甚博。

此段文字描述了陈九娘通过林氏为乡人提供祭祀服务,获得了丰厚的利益。这一情节反映了古代社会中人们对于鬼神的崇拜,以及鬼神在人们生活中的作用。同时,也揭示了利用迷信行为谋取私利的现实。

一旦,忽悲泣谓林曰:我累生为人女,年未笄而夭。闻于地府,乃前生隐没阿姐钱二十万,故主者令我为神,以偿此钱讫,即生为男子而获寿。今酬已足,请置酒为别。

这段文字是陈九娘向林氏透露自己的前世因缘,以及成为神灵的原因。她表示自己前生欠下阿姐二十万钱,因此成为神灵来偿还。这一情节展现了古代文学中常见的因果报应观念,以及鬼神在人们生活中的道德教化作用。

乃尽见其形,容质端媚,言辞婉转,殷勤致谢,呜咽云:珍重珍重。遂不见。

陈九娘在告别时,终于显现出完整的形象,容貌美丽,言辞诚恳。这一情节体现了古代文学中鬼神形象的多样性,以及鬼神与人类之间的情感交流。

林昌业,漳浦人也,博览典籍,精究术数,性高雅,人不可干。

此段文字介绍了林昌业的人物背景,他是一个博学多才、性格高雅的人。这一情节反映了古代文人对知识的追求和对道德品质的重视。

尝为泉州军事衙推,年七十余,退居本郡龙溪县关额山之阳,乡里宗敬之。

这段文字描述了林昌业的人生经历,他曾经担任过官职,晚年退隐乡里,受到乡人的尊敬。这一情节展现了古代文人的生活方式和价值观。

有良田数顷,尝欲舂谷为米,载诣州货之。功力未集,忽有双髻男子,年可三十,须髯甚长,来诣林。

此段文字描述了林昌业在耕作时遇到一个神秘男子的情节。这一情节充满了神秘色彩,体现了古代文学中常见的超自然现象。

林问何人,但微笑,唯唯不对。林知其鬼物,令家人食之,致饱而去。

这段文字描述了林昌业对神秘男子的态度,他识破其鬼物身份,并让家人款待他。这一情节体现了古代文人的智慧和勇敢。

翌日,忽闻仓下砻谷声,视之,乃昨日男子。取谷砻之。而林问:无故辛苦耶?鬼亦笑不言。

此段文字描述了神秘男子再次出现,帮助林昌业舂谷的情节。这一情节展现了古代文学中常见的鬼神助人情节,以及鬼神与人类之间的互助关系。

复置丰馔,饭蔬而已。凡月余,砻谷不辍。

这段文字描述了林昌业对神秘男子的款待,以及他们之间的互动。这一情节反映了古代文学中常见的鬼神与人类之间的和谐相处。

鬼复自斗量,得米五十余石,拜辞而去,卒无一言。不复来矣。

此段文字描述了神秘男子离开的情节,他离去时没有留下任何言语。这一情节展现了古代文学中常见的鬼神神秘莫测的特点。

潘袭为建安令,遣一手力赍牒下乡,有所追摄。

此段文字介绍了潘袭的人物背景,他是一个担任官职的人。这一情节反映了古代文学中常见的官场故事。

手力新受事,未尝行此路。至夕,道左有草舍,扣门求宿。

这段文字描述了手力在夜晚寻找住宿的情节。这一情节展现了古代文学中常见的旅途故事,以及旅途中的困境。

其家唯一妇人应门,云:主人不在,又将移居,无暇延客也。

此段文字描述了手力在草舍中遇到一位妇人的情节。这一情节充满了神秘色彩,为后续的故事发展埋下伏笔。

手力向晓辞去,行数里,乃觉失所赍牒。复返求之,宿处乃是一坟,方见其家人改葬。

这段文字描述了手力在离开草舍后发现自己丢失了牒文的情节。这一情节揭示了草舍与坟墓之间的联系,为后续的故事发展提供了线索。

及开棺,席下得一书,即所失之牒也。

此段文字描述了手力在开棺后找到了丢失的牒文的情节。这一情节展现了古代文学中常见的神秘事件,以及鬼神对人类的帮助。

胡澄,池阳人胡澄,佣耕以自给。

此段文字介绍了胡澄的人物背景,他是一个以耕作为生的农民。这一情节反映了古代文学中常见的底层人物形象。

妻卒,官给棺以葬,其平生服饰,悉附棺中。

这段文字描述了胡澄妻子去世后的情节,官府提供了棺木和服饰。这一情节展现了古代社会中官府对百姓的关怀。

后数年,澄偶至市,见到肆卖首饰者,熟视之。

此段文字描述了胡澄在市场上看到妻子生前佩戴的首饰的情节。这一情节充满了悲伤和怀念之情。

乃妻送葬物也。问其人,云:一妇人寄于此,约某日来取。

这段文字描述了胡澄询问首饰来历的情节。这一情节揭示了首饰与妻子之间的联系,为后续的故事发展提供了线索。

澄因蹑其后,至郊外,及之,妻曰:我昔葬时,官给秘器,虽免暴骨,然至今为所司督责其直。

此段文字描述了胡澄跟随妻子到郊外的情节,妻子向他解释了自己为何要将首饰卖掉的缘由。这一情节展现了古代文学中常见的生死离别和因果报应观念。

计无所出,卖此以偿之尔。言讫不见,澄遂为僧。

这段文字描述了胡澄在妻子离去后选择出家为僧的情节。这一情节反映了古代文学中常见的宗教信仰和人生观。

王攀,高邮县医工王攀,乡里推其长者,恒往来广陵城东。

此段文字介绍了王攀的人物背景,他是一个受到乡里尊敬的医生。这一情节反映了古代文学中常见的医生形象。

每数月,辄一直县。自念明日当赴县,今夕即欲出东水门,夜泛小舟,及明可至。

这段文字描述了王攀的日常生活和出行计划。这一情节展现了古代文学中常见的旅行故事。

既而与亲友饮于酒家,不觉大醉,误出参佐门,投一村舍宿。

此段文字描述了王攀在酒家醉酒后误入村舍的情节。这一情节充满了意外和戏剧性。

向晓稍醒,东壁有灯而不甚明。仰望屋室,知非常宿处,因独叹曰:吾明日须至县,今在何处也?

这段文字描述了王攀在村舍中醒来后的困惑和焦虑。这一情节展现了古代文学中常见的旅途困境。

久之,乃闻其内蹑履声,有妇人隔壁问曰:客将何之?因起辞谢曰:欲之高邮,醉中误至于是。

此段文字描述了王攀与村舍中妇人的对话。这一情节揭示了村舍与王攀之间的联系,为后续的故事发展提供了线索。

妇曰:此非高邮道也,将使人奉送至城东,无忧也。乃有一村竖至,随之而行。

这段文字描述了妇人承诺帮助王攀的情节。这一情节展现了古代文学中常见的善良和助人为乐的精神。

每历艰险,竖辄以手捧其足而过。既随至城东尝所宿店,告辞而去。

这段文字描述了村竖帮助王攀克服困难的情节。这一情节展现了古代文学中常见的鬼神助人情节。

攀解其襦以赠之,竖不受,固与之,乃持去。

此段文字描述了王攀试图赠送村竖衣服的情节。这一情节展现了古代文学中常见的感恩和回报的精神。

既而入店易衣,乃见其襦故在腰下,即复诣处寻之,但古冢耳,并无人家。

这段文字描述了王攀在店中发现自己衣服仍在身上的情节。这一情节揭示了村竖的真实身份,为后续的故事发展提供了线索。

郑守澄,广陵裨将郑守澄,新买婢。

此段文字介绍了郑守澄的人物背景,他是一个新买婢的裨将。这一情节反映了古代文学中常见的官场故事。

旬日,有夜叩门者曰:君家买婢,其名籍在此,不可留也。

这段文字描述了夜晚有人敲门告诉郑守澄买来的婢女不可留的情节。这一情节充满了神秘色彩,为后续的故事发展埋下伏笔。

开门视之,无所见。方怪之,数日,广陵大疫,此婢亦病,遂卒。

此段文字描述了郑守澄开门后未见来人,但几天后广陵发生大疫,买来的婢女也病死的情节。这一情节揭示了鬼神对人类的警示作用。

既而守澄亦病卒。而吊客数人,转相染者,皆卒。

这段文字描述了郑守澄也因病去世,以及吊客相继染病的情节。这一情节展现了古代文学中常见的因果报应观念。

甲寅岁春也。

此段文字描述了故事发生的时间,即甲寅年春天。这一情节为故事提供了具体的历史背景。

刘骘,洪州高安人刘骘,少遇乱,有姊曰粪扫,为军将孙金所虏。

此段文字介绍了刘骘的人物背景,他是一个在乱世中遭遇不幸的人。这一情节反映了古代文学中常见的战争和苦难。

有妹曰乌头,生十七年而卒。

这段文字描述了刘骘的妹妹乌头的生平。这一情节为后续的故事发展提供了线索。

卒后三岁,孙全为常州团练副使。粪扫从其女君会宴于大将陈氏,乃见乌头在焉。

此段文字描述了刘骘的姐姐在宴会上见到妹妹的鬼魂的情节。这一情节充满了神秘色彩,为后续的故事发展埋下伏笔。

问其所从来,云:顷为人所虏,至岳州,与刘翁媪为女。嫁得北来军士任某,即陈所将卒也。

这段文字描述了乌头向姐姐解释自己为何成为鬼魂的情节。这一情节展现了古代文学中常见的生死离别和因果报应观念。

从陈至此尔。通信至其家,骘时为县手力。

这段文字描述了乌头与姐姐通信,以及刘骘当时担任县手力的情节。这一情节为后续的故事发展提供了线索。

后数年,因事至都,遂往昆陵省之。晚止逆旅。

此段文字描述了刘骘前往昆陵省亲的情节。这一情节展现了古代文学中常见的旅行故事。

翌日,先谒孙金。即诣任营中。先遣小仆觇之,方见洒扫庭内,曰:我兄弟将至矣。

这段文字描述了刘骘在昆陵省亲期间拜访孙金和任某的情节。这一情节展现了古代文学中常见的官场故事。

仆良久扣门,问为谁。曰:高安刘之家使。乃曰:非二兄名骘多髯者乎,昨日晚当至,何为迟也。

这段文字描述了刘骘的小仆与任某的对话。这一情节展现了古代文学中常见的家族关系和亲情。

即自出营门迎之,容貌如故,相见悲泣,了无少异。

这段文字描述了刘骘与妹妹乌头相见的情节。这一情节充满了悲伤和感动。

顷之,孙金遣其诸甥持酒食,至任之居,宴叙良久,乌头曰:今日乃得二兄来,证我为人。

这段文字描述了乌头向刘骘证明自己为人的情节。这一情节展现了古代文学中常见的鬼神与人类之间的互动。

向者恒为诸生辈呼我为鬼也。任亦言其举止轻捷,女工敏速,恒夜作至旦,若有人为同作者。

这段文字描述了乌头向刘骘解释自己为何被误认为是鬼的情节。这一情节展现了古代文学中常见的鬼神形象和人类对鬼神的误解。

饮食必待冷而后食。骘因密问:汝昔已死,那得至是?对曰:兄无为如此问我,将不得相见矣。

这段文字描述了刘骘询问乌头为何能够出现在他面前的情节。这一情节展现了古代文学中常见的鬼神与人类之间的问答。

骘乃不敢言之。久任卒,再适军士罗氏,隶江州。

这段文字描述了乌头再次嫁人的情节。这一情节展现了古代文学中常见的婚姻观念和人生观。

陈承昭为高安制置使,召骘问其事。令发墓视之。墓在米岭,无人省视,数十年矣。

这段文字描述了陈承昭召见刘骘询问乌头之事的情节。这一情节展现了古代文学中常见的官场故事。

伐木开路而至,见墓上有穴,大如碗,其深不测。

这段文字描述了刘骘前往墓地并发现墓穴的情节。这一情节充满了神秘色彩,为后续的故事发展提供了线索。

众惧不敢发,相与退坐大树下,笔疏其事,以白承昭。

这段文字描述了众人因为害怕而不敢挖掘墓穴的情节。这一情节展现了古代文学中常见的恐惧和犹豫。

是岁,乌头病,骘往省之,乃曰:顷为乡人十余辈,持刀杖劫我,几中我面。

这段文字描述了乌头生病后向刘骘讲述自己遭遇的情节。这一情节展现了古代文学中常见的生死离别和因果报应观念。

我大责骂,力拒之,乃退坐大树下,作文书而去。至今举身犹痛。

这段文字描述了乌头讲述自己被乡人袭击后的遭遇。这一情节展现了古代文学中常见的勇敢和坚强。

骘乃知恒出入墓中也,因是亦惧而疏之。

这段文字描述了刘骘了解到乌头经常出入墓地的情节。这一情节展现了古代文学中常见的鬼神与人类之间的互动。

罗后移隶晋王城成。显德五年,周有淮南之地,罗陷没,不知所在,时年六十二岁矣。

这段文字描述了乌头最终不知所终的情节。这一情节展现了古代文学中常见的悲剧和无常。

以上各段文字均出自《稽神录》,该书是一部记载古代神鬼故事的书籍,反映了古代社会中的民间信仰和神秘观念。通过对这些故事的赏析,我们可以了解到古代文学中常见的鬼神形象、人物关系、社会背景和道德观念。

内容标题:《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广记-卷三百五十五-鬼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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