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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广记-卷三百二十八-鬼十三

作者: 李昉(925年-996年),宋代著名的文学家和历史学家,他在《太平广记》的编纂过程中,结合了当时的历史、文化和传说,广泛收录了中国古代的神话和民间故事。

年代:成书于宋代(约10世纪)。

内容简要:《太平广记》是李昉主编的中华文化和历史中一部重要的文献,收录了从古至宋代的各种神话、民间故事、传说、历史事件等。书中内容广泛,既有历史人物的传记,也有民间流传的故事、奇闻异事以及道家、佛家思想的结合。它为后代提供了丰富的文化资源,成为研究中国古代民间故事和历史传闻的重要工具。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广记-卷三百二十八-鬼十三-原文

慕容垂李勣女解袱人漕店人张琮刘门奴阎庚明崇俨王怀智沙门英禅师陈导王志巴峡人陆余庆

慕容垂唐太宗征辽,行至定州,路侧有一鬼,衣黄衣,立高冢上,神采特异。太宗遣使问之,答曰:我昔胜君昔,君今胜我今。荣华各异代,何用苦追寻。言讫不见,问之,乃慕容垂墓。(出《灵怪集》)

李勣女

贞观元年,李勣爱女卒,葬北邙,使家僮庐于墓侧。一日,女子忽诣家僮曰:我本不死,被大树之神窃我。今值其神出朝西岳,故得便奔出。知尔在此,是以来。我已离父母,复有此辱耻,不可归。幸你匿我,我能以致富报尔。家僮骇愕,良久乃许,遂别置一室。其女或朝出暮至,或夜出晓来,行步如风。一月后,忽携黄金十斤以赐,家僮受之。出卖数两,乃民家所失,主者执家僮以告。洛阳令推穷其由,家僮具述此事,及追取,此女已失,其余金尽化为黄石焉。(出《孙相录》,陈校本作出《潇湘录》)

解袱人

江南有数人行船,见岸上两人,与船并行数里。岸上人云:暂寄歇息。船人许之。怪其跳踯上船,其疾如风。须臾,两人云:暂至村,各有小袱,且寄船上,慎勿开也。殷勤戒之,两人去后,船中一人解袱共看。每袱有五百贴子,似纸,非篆隶,并不可识。共惊,还结如故。俄顷二人回,云:开讫,何因讳?乃捉解袱人云:是此人解。遂掷解袱上岸,如掷婴儿。又于村中取人,拥之而去。经数日,一人欲放解袱者,一人不许,曰:会遣一二年受辛苦。乃解至富人家。其人家有好马,恒于庭中置槽,自看饮饲。此时已夜,堂门闭,欲取富人无由。一人云:此人爱马,解马放,即应开门出。如言,富人果出。一人提之,应手即死。取得富人,遂弃解袱人而去。此家忙惧,唯见此人在,即共殴。缚之送县,以解袱等事为辞。州县不信,遂断死,此人自雪无由,久禁乃出。(出《异闻录》)

漕店人

贞观中,长安城西漕店人,葬父母,凶具甚华。一二年后,忽见亡弟来,容貌憔悴。言为兄厚葬父母之故,被差为林皋驿马,只承困苦不堪,故来请兄代。兄大惊惧,更多与纸钱,遣努力且作。其后数月,又见弟来云,只承不济,兄遂不免去,其兄应时而卒。(出《异闻录》)

张琮

永徽初,张琮为南阳令。寝阁中,闻阶前竹有呻吟之声,就视则无所见。如此数夜,怪之,乃祝曰:有神灵者,当相语。其夜,忽有一人从竹中出,形甚弊陋,前自陈曰:朱粲之乱,某在兵中,为粲所杀。尸骸正在明府阁前,一目为竹根所损,不堪楚痛。以明府仁明,故辄投告。幸见移葬,敢忘厚恩。令谓曰:如是何不早相闻。乃许之。明日,为具棺榇,使掘之,果得一尸,竹根贯其左目。仍加时服,改葬城外。其后令笞杀一乡老,其家将复仇,谋须令夜出,乃要杀之。俄而城中失火,延烧十余家,令将出按行之。乃见前鬼遮令马曰:明府深夜何所之,将有异谋。令问为谁,曰:前时得罪于明府者。令乃复入。明日,掩捕其家,问之皆验,遂穷治之。夜更祭其墓,刻石铭于前曰:身殉国难,死不忘忠。烈烈贞魂,实为鬼雄。(出《广异记》)

刘门奴

高宗营大明宫,宣政殿始成,每夜,闻数十骑行殿左右,殿中宿卫者皆见焉,衣马甚洁。如此十余日,高宗乃使术者刘门奴问其故,对曰:我汉楚王戊之太子也。门奴诘问之:案《汉书》,楚王与七国谋反,汉兵诛之,夷宗灭族,安有遗嗣乎?答曰:王起兵时,留吾在长安。及王诛后,天子念我,置而不杀,养于宫中。后以病死,葬于此。天子怜我,殓以玉鱼一双,今在正殿东北角。史臣遗略,是以不见于书。门奴曰:今皇帝在此,汝何敢庭中扰扰乎?对曰:此是我故宅,今既在天子宫中,动出颇见拘限,甚不乐。乞改葬我于高敞美地,诚所望也。慎无夺我玉鱼。门奴奏之,帝命改葬。发其处,果得古坟,棺已朽腐,旁有玉鱼一双,制甚精巧。乃敕易棺榇,以礼葬之于苑外,并以玉鱼随之。于此遂绝。(出《广异记》)

张仁亶,幼时贫乏,恒在东都北市寓居。

有阎庚者,马牙荀子之子也,好善自喜。

慕仁亶之德,恒窃父资,以给其衣食,亦累年矣。

荀子每怒庚云:汝商贩之流,彼才学之士,于汝何有,而破产以奉?

仁亶闻其辞,谓庚曰:坐我累君,今将适诣白鹿山。

所劳相资,不敢忘也。

庚久为仁亶胥附之友,心不忍别,谓仁亶曰:方愿志学,今欲皆行。

仁亶奇有志,许焉。

庚乃私备驴马粮食同去。

六日至陈留,宿逆旅。

仁亶舍其内房,房内有床。

久之,一客后至,坐于床所。

仁亶见其视瞻非凡,谓庚自外持壶酒至。

仁亶以酒先属客,客不敢受,固属之,因与合饮。

酒酣欢甚,乃同房而宿。

中夕,相问行李,客答曰:吾非人,乃地曹耳。

地府令主河北婚姻,绊(绊原作纠,据《广异记》改)男女脚。

仁亶开视其衣装,见袋中细绳,方信焉。

因求问己荣位年寿,鬼言:亶年八十余,位极人臣。

复问庚,鬼云:庚命贫,无位禄。

仁亶问何以致之,鬼云:或绊得佳女,配之有相,当能得耳。

今河北去白鹿山百余里,有一村中王老女,相极贵。

顷已绊与人讫,当相为,解彼绊此,以成阎侯也。

第速行,欲至其村,当有大雨濡湿,以此为信。

因诀去。

仁亶与庚,行六七日,至村,遇大雨,衣装湿汙。

乃至村西,求王氏舍焉。

款门,久之方出,谢客云:家有小不得意,所以迟迟,无讶也。

仁亶问其故,云:己唯一女,先许适西村张家。

今日纳财,非意单寡,此乃相轻之义。

已罢婚矣。

仁亶等相顾微哂,留数日。

主人极欢,仁亶乃云:阎侯是己外弟,盛年志学,未结婚姻。

主人辞以田舍家,然有喜色。

仁亶固求,方许焉。

以马驴及他赍为贽,当日成亲毕,留阎侯止王氏,仁亶独往,主人赠送之。

其后数年,仁亶迁侍御史、并州长史、御史大夫知政事,后庚累遇提挈,竟至一州。

(出《广异记》)。

明崇俨

唐正谏大夫明崇俨,少时,父为县令。

县之门卒有道术,俨求教。

教以见鬼方,兼役使之法。

遗书两卷,俨阅之,书人名也。

俨于野外独处,按而呼之,皆应曰:唯。

见数百人。

于是每须役使,则呼其名,无不立至者。

俨尝行,见名流合祔二亲者,輀已出郊。

俨随而行,召其家人谓曰:汝主君合葬二亲乎?

曰:然。

曰:汝取灵柩,得无误发他人冢乎?

曰:无。

俨曰:吾前见紫车,后有夫人,年五十余,长大名家妇也。

而后有一鬼,年甚壮,寡发弊衣,距跃大喜,而随夫人。

夫人泣而怒曰:’合葬何谓也?’

汝试以吾言白汝主君,云明正谏有言如此。

祔亲者闻之,大惊,泣而谓俨曰:吾幼失父,昨迁葬,决老竖取之,不知乃误如此。

崇俨乃与至发墓所,命开近西境,按铭记,果得之。

乃弃他人之骨,而祔其先人。

俨在内言事,及人间厌胜至多,备述人口,故不繁述。

(出《纪闻》)。

王怀智

唐坊州人上柱国(上柱国三字原空缺,据陈校本补)王怀智,显庆初年。

其母孙氏,及弟怀善、怀表并存。

至四年六月,雍州高陵,有一人失其姓名,死经七日,背上已烂而苏。

云:在地下见怀智,见任太山录事。

遣此人执笔,口授为书,谓之曰:汝虽合死,今方便放汝归家,宜为我持此书至坊州。

访我家,白我母云:’怀智今为太山录事,幸蒙安太。但家中曾贷寺家木作门,此既功德物,早偿之。

怀善将死,不合久住。速作经像求助,不然,恐无济理。’

此人既苏,即赍书特送其舍。

所谓家事,无不暗合。

至三日,怀善暴死。

合州道俗闻者,莫不增修功德。

鄜州人勋卫侯智纯说之。

(出《法苑珠林》)。

沙门英禅师

唐法海寺沙门英禅师,具言每见鬼,寺主沙门惠兰,怪而问焉。

英曰:向秦庄襄王遣人传语:’饥虚甚,以师大慈,又自有所见,从者二百许人,勿辞劳费也。’

吾也报云:’后日晓时书来,(《两京新记》后日晓食书来作后日晚食当来)专相候待。’

惠兰便备酒脯之类。

至时秦王果来,侍从甚众,贵贱罗列,坐食甚急,谓英曰:弟子不食八十年矣。

英问其故,答曰:吾生时未有佛法,地下见责功德,吾但以放生矜恤茕孤应之。

以福薄,受罪未了。

受此一餐,更四十年。

方便得食。

因指坐上人云:是陈轸,多为虚诈。

又指二人云:是白起、王翦,为杀人多,受罪亦未了。

英曰:王何不从人索食,而自受饥窘也。

答曰:慈心少,且余人又不相见。

吾贵人,不可妄作祸祟,所以然也。

因指酒脯曰:寺主将来耶?深耽愧。

临去时,谓英曰:甚愧禅师,弟子有物在,当相送。

城东门通化外尖冢,是弟子墓。

时人不知,妄云吕不韦冢耳。

英曰:往赤眉贼发掘,何得更有物在?

鬼曰:贼将麄物去,细者深,贼取不得。

见在。

英曰:贫道出家,无用物处,必莫将来。

言讫谢去。

(出《两京记》)。

陈导

唐陈导者,豫章人也,以商贾为业。

龙朔中,乃泛舟之楚,夜泊江浦,见一舟溯流而来,亦宿于此。

导乃移舟近之,见一人厖眉大鼻如吏,在舟检勘文书,从者三五人。

导以同旅相值,因问之曰:君子何往?幸喜同宿此浦。

厖眉人曰:某以公事到楚,幸此相遇。

导乃邀过船中,厖眉亦随之。

导备酒馔,饮经数巡,导乃问以姓氏,厖眉人曰:某姓司徒,名弁。

被差至楚,已来充使。

导又问曰:所主何公事也?

弁曰:公不宜见问。

君子此行,慎勿以楚为意,愿适他土耳。

导曰:何也?

弁曰:吾非人也,冥司使者。

导惊曰:何故不得之楚?

弁曰:吾往楚行灾,君亦其人也。

感君之惠,故相报耳。

然君须以钱物计会,方免斯难。

导恳苦求之,弁曰:但俟我从楚回,君可备婚钱一二万相贶,当免君家。

导许诺,告谢而别。

是岁果荆楚大火,延烧数万家,荡无孑遗。

导自别弁后,以忧虑系怀,及移舟而返,既至豫章,弁亦至矣。

导以悭鄙为性,托以他事未办所许钱,使者怒,乃命从者持书一缄与导。

导开读未终,而宅内掀然火起,凡所财物悉尽。

是夕无损他室,仅烧导家。

弁亦不见,盖以导悭啬负前约而致之也。(出《集异记》)

王志

唐显庆三年,岐州人王志,任益州县令,考满还乡。

有女美,未嫁道亡,停县州寺中累月。

寺中先有学生停一房,夜初见此女来,妆饰华丽,欲伸缱绻,学生纳之。

相知经月,此女赠生一铜镜,巾栉各一。

令欲上道,女与生密共辞别。

家人求此物不得,令遗巡房求索,于生房得之。

令遗左右缚此生,以为私盗。

学生诉其事,非唯得此物,兼留上下二衣。

令遗人开棺验之,果无此衣。

既见此征,于是释之。

问其乡里,乃岐州人,因从父南任,父母俱亡,游诸州学问,不久当还。

令给衣马装束同归,以为女夫,怜爱甚重。(出《法苑珠林》)

巴峡人

调露年中,有人行于巴峡。

夜泊舟,忽闻有人朗咏诗曰:秋迳填黄叶,寒摧露草根。

猿声一叫断,客泪数重痕。

其音甚厉,激昂而悲。

如是通霄,凡吟数十遍。

初闻,以为舟行者未之寝也,晓访之而更无舟船,但空山石泉,谿谷幽绝,咏诗处有人骨一具。(出《纪闻》)

陆余庆

陆余庆,吴郡人,进士擢第。

累授长城尉,拜员外监察。

久视中,迁凤阁舍人,历陕州刺史、洛州长史、大理寺少府监。

主睿宗韫车不精,出授沂州刺史。

余庆少时,尝冬日于徐亳间夜行,左右以囊橐前行,余庆缓辔蹑之。

寒甚,会群鬼环火而坐,庆以为人,驰而遂下就火。

讶火焰炽而不煖,庆谓之曰:火何冷,为我脱靴。

群鬼但俯而笑,不应。

庆顾视之,郡鬼悉有面衣。

庆惊,策马避之,竟无患。

其旁居人谓庆曰:此处有鬼为祟,遭之者多毙。

郎君竟无所惊惧,必福助也。

当富贵矣!(出《御史台记》)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广记-卷三百二十八-鬼十三-译文

慕容垂李勣女解袱人漕店人张琮刘门奴阎庚明崇俨王怀智沙门英禅师陈导王志巴峡人陆余庆

慕容垂:唐太宗征讨辽国时,行军至定州,路边有一鬼,穿着黄色的衣服,站在高高的坟墓上,神态非常奇特。唐太宗派人去询问,鬼回答说:我曾经胜过你过去,你现在胜过我如今。荣华富贵各在不同的时代,何必苦苦追寻。说完就不见了,询问后得知,原来那是慕容垂的坟墓。(出自《灵怪集》)

李勣女:贞观元年,李勣的爱女去世,被葬在北邙山,李勣派家僮在墓旁搭建房屋。有一天,女子忽然来到家僮那里说:我本来没有死,是被大树之神偷走了。现在正好那神出朝西岳,所以我趁机逃了出来。知道你在这里,所以来告诉你。我已经离开了父母,又遭受了这样的耻辱,不能回去。希望你收留我,我能用财富来报答你。家僮惊愕,过了很久才答应,于是另外安排了一间房子。这个女子有时早上出去晚上回来,有时晚上出去早上回来,行动如同风一样。一个月后,她忽然带着十斤黄金来赏赐,家僮接受了。家僮卖掉了一些,发现是民家丢失的,失主抓住家僮去告发。洛阳令追查原因,家僮详细讲述了这件事,等到追查时,这个女子已经不见了,剩下的黄金全部变成了黄石。(出自《孙相录》,陈校本作出《潇湘录》)

解袱人:江南有几个人在行船,看到岸上有两个人,和船并行了几里路。岸上的人说:暂时在这里休息一下。船家答应了。他们奇怪地跳上船,速度如同风一样快。过了一会儿,两个人说:暂时到村里去,各有一个小包裹,先放在船上,千万不要打开。他们非常热情地警告,两个人离开后,船里的人解开包裹一起看。每个包裹里有五百张纸片,看起来像纸,却不是篆书或隶书,都不认识。他们都很惊讶,于是又把包裹重新捆好。不久,那两个人回来了,说:已经打开了,为什么还要隐瞒?于是抓住解包裹的人说:是这个人解开的。于是把他扔到岸上,就像扔婴儿一样。又在村里抓了一个人,把他带走了。过了几天,一个人想要放了解包裹的人,另一个人不允许,说:过一两年他会受苦的。于是把他带到富人家。这家主人有好马,经常在院子里放马槽,自己看着喂马。这时已经晚上,堂门关着,想要拿富人家东西没有机会。一个人说:这个人喜欢马,如果解开马,他应该会开门出来。果不其然,富人果然出来了。一个人抓住他,应手就死了。抓住富人后,就抛弃了解包裹的人。这家主人害怕极了,只看到这个人,就一起打他。把他捆绑起来送到县里,以解包裹的事情为借口。州县不相信,于是判决他死刑,这个人无法自辩,长时间被囚禁后才被释放。(出自《异闻录》)

漕店人:贞观年间,长安城西的漕店人,埋葬了父母,葬礼非常豪华。一两年后,忽然看到去世的弟弟来了,容貌憔悴。他说是因为哥哥厚葬父母的原因,被派去林皋驿马,非常苦,所以来请求哥哥代替。哥哥非常惊恐,给了他更多的纸钱,让他努力工作。几个月后,弟弟又来了,说情况仍然不好,哥哥不得不去,哥哥随即去世。(出自《异闻录》)

张琮:永徽初年,张琮担任南阳令。他在卧室里听到阶前的竹子有呻吟声,去看却什么也没有看到。这样的情况连续几夜,他感到很奇怪,于是祈祷说:有神灵的话,请告诉我。那天晚上,忽然有一个人从竹子里出来,样子非常丑陋,他上前自我介绍说:在朱粲之乱时,我在军中,被朱粲所杀。我的尸体就在明府阁前,一只眼睛被竹根损伤,非常痛苦。因为明府仁慈明智,所以我才来报告。希望您能让我改葬,不敢忘记您的恩情。令谓曰:如果是这样,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于是答应了他的请求。第二天,为他准备了棺材,派人挖掘,果然找到了一具尸体,竹根穿透了他的左眼。于是给他穿上时服,改葬到城外。后来,令笞打了一个乡老,那家人想要复仇,计划在夜晚抓住他杀掉。不久,城中失火,蔓延到十多家,令要出去查看。他看到之前的鬼拦住他的马说:明府深夜要去哪里,好像有不良企图。令问他是谁,说:之前得罪了明府的人。令于是又返回。第二天,他秘密逮捕了那家人,询问后都得到了证实,于是彻底调查了这件事。晚上他祭祀了那个鬼的坟墓,在前方刻石铭文说:为国难牺牲,死后不忘忠诚。烈烈的忠魂,确实是鬼中的英雄。(出自《广异记》)

刘门奴:高宗修建大明宫,宣政殿刚开始建成,每天晚上,都能听到几十个人在殿的左右行走,殿中的守卫都看到了,他们穿着的马匹非常干净。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十几天,高宗派术士刘门奴去询问原因,他们回答说:我是汉楚王戊的儿子。刘门奴质问他们:按照《汉书》记载,楚王与七国谋反,汉军诛杀了他,灭了他的宗族,怎么可能还有后代呢?他们回答说:王起兵时,把我留在了长安。王被诛杀后,皇帝考虑到我,没有杀我,把我养在宫中。后来我病死了,被埋葬在这里。皇帝怜悯我,用一对玉鱼来装殓,现在还在正殿的东北角。史官遗漏了记载,所以没有见于史书。刘门奴说:现在皇帝在这里,你怎么敢在朝廷中喧闹呢?他们回答说:这是我的旧宅,现在既然在天子宫中,行动受到很多限制,非常不快乐。请求把我改葬到开阔美丽的地方,这是我真正的愿望。请不要夺走我的玉鱼。刘门奴向皇帝报告了这件事,皇帝下令改葬。挖掘出地方,果然找到了古坟,棺材已经腐烂,旁边有一对玉鱼,制作非常精美。于是皇帝下令更换棺材,按照礼仪把他安葬在苑外,并且把玉鱼也随葬。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出自《广异记》)

阎庚:(原文中未提供关于阎庚的详细信息,因此无法进行翻译。)

张仁亶,小时候家境贫寒,经常住在东都北市。有个叫阎庚的人,是马牙荀子的儿子,喜欢行善而自得。他仰慕张仁亶的品德,经常偷偷拿父亲的钱财来供给他的衣食,已经多年了。荀子常常怒斥阎庚说:你是个商贩,他是个有才华的读书人,你对他有什么恩惠,却要耗尽家产来奉养他?张仁亶听到这些话后,对阎庚说:因为我,你才这样劳累,我现在要去白鹿山。你所提供的帮助,我不会忘记的。阎庚长久以来都是张仁亶的依附朋友,心里不忍分别,对张仁亶说:我正想立志学习,现在想和你一起去。张仁亶对他的志向感到惊奇,就答应了他。阎庚于是私下准备了驴马和粮食,一同前往。他们六天后到达陈留,住在旅店里。张仁亶住的是内房,里面有床。过了一段时间,一位客人后来到,坐在床边。张仁亶看到他目光不凡,认为阎庚从外面拿了壶酒来。张仁亶先给客人倒酒,客人不敢接受,但最终还是接受了,于是他们一起喝酒。酒喝得正高兴,就一起在房里过夜。半夜,他们互相询问行李,客人回答说:我不是人,是地曹(地府的官员)。地府的命令是主持河北的婚姻,束缚男女的脚步。张仁亶打开他的衣服,看到袋子里有细绳,这才相信了。于是他询问自己的荣位和寿命,鬼说:你八十多岁,官位达到了人臣的最高点。再问阎庚,鬼说:阎庚命里贫穷,没有官位和俸禄。张仁亶问如何才能得到这些,鬼说:或许能绑到一个好女子,如果她与你相配,你就能得到。现在从河北到白鹿山有一百多里,有一个村子里有个叫王老的女的,相貌非常尊贵。她已经被绑给别人了,你可以解救她,让她与你结合,这样就能成就阎侯了。你赶快行动,想去那个村子,会下大雨,以此为信。于是他们告别离去。张仁亶和阎庚,行走了六七天,到达了村子,遇到了大雨,衣服都湿透了。他们到了村西,找到了王家的房子。敲门许久,才有人出来,主人道歉说:家里有些小事情,所以迟了,请不要见怪。张仁亶问原因,主人说:我只有一个女儿,之前已经许配给了西村的张家。今天他们来纳财,不是意外单身,这是轻视的意思。我已经取消了婚约。张仁亶等人互相看了看,微微一笑,留住了几天。主人非常高兴,张仁亶于是说:阎侯是我的外甥,年轻有志向,还没有结婚。主人以农村家庭为由推辞,但脸上却露出了喜悦的神色。张仁亶坚持要求,主人终于答应了。他们用马、驴和其他礼物作为聘礼,当天就完成了婚事,留下阎侯住在王家,张仁亶独自离开,主人赠送了他礼物。此后几年,张仁亶升迁为侍御史、并州长史、御史大夫知政事,而阎庚也不断得到提拔,最终成为一州之长。(出自《广异记》)

明崇俨,唐朝的正谏大夫,年轻时,他的父亲是县令。县里的门卒有法术,明崇俨向他请教。他教了明崇俨见鬼的方法,以及役使鬼的方法。给了他两卷书,明崇俨阅读后,书上有人的名字。明崇俨在野外独自一人时,按照书上的名字呼唤,都能得到回应,出现数百人。于是每当需要役使鬼时,他就呼唤他们的名字,他们都会立刻到来。明崇俨曾经出行,看到有名流合葬双亲的人,灵柩已经出了城郊,明崇俨跟随他们,召唤他们的家人说:你们的主人合葬双亲了吗?回答说:是的。明崇俨说:你们取灵柩时,有没有误挖别人的坟墓?回答说:没有。明崇俨说:我之前看到一辆紫车,后面跟着一位五十多岁的夫人,是一位大族的贵妇。后面跟着一个年轻力壮的鬼,头发稀疏,衣服破旧,跳跃着非常高兴,跟在夫人后面。夫人哭泣着愤怒地说:合葬是什么意思?你试着把我的话告诉你的主人,说明正谏有这样的话。合葬双亲的人听到后,非常惊讶,哭着对明崇俨说:我小时候失去了父亲,昨天迁葬,没想到误挖了别人的坟墓。明崇俨于是和他们一起到了挖墓的地方,命令打开靠近西边的地方,按照墓碑上的记载,果然找到了。于是他们放弃了别人的骨头,将他们的亲人合葬在一起。明崇俨在内宫处理事务,以及人间许多厌胜的方法,都详细地描述了,所以不再详细叙述。(出自《纪闻》)

唐坊州人上柱国王怀智,显庆初年。他的母亲孙氏,以及弟弟王怀善、王怀表都还活着。到了四年六月,雍州高陵,有一个人失去了姓名,死后七天,背上已经腐烂而复活,说:在地府见到了王怀智,他被任命为太山录事。派人拿着笔,口授写信,对他说:你虽然应该死,但现在方便放你回家,你应该为我把这封信送到坊州。找到我家,告诉我母亲:’怀智现在担任太山录事,幸运地得到了安宁。但家中曾经向寺庙借过木料做门,这是功德之物,应该及早偿还。怀善即将去世,不应该久留。赶快制作经像求助,否则,恐怕无济于事。’这个人复活后,就带着信特别送到他的家。所说的家事,无不暗合。到了第三天,王怀善突然去世。合州道俗听到这件事,无不增加修功德。鄜州人勋卫侯智纯讲述了这件事。(出自《法苑珠林》)

唐法海寺的沙门英禅师,经常见到鬼,寺主沙门惠兰对此感到奇怪,就问他。英禅师说:之前秦庄襄王派人传话:’非常饥饿,希望大师有大慈之心,又自己有所见,有二百多人跟随,不要推辞劳费。’我回答说:’后天早上我会写信来,专程等候。’惠兰就准备了酒和干肉等食物。到了时候,秦王果然来了,随从众多,贵贱罗列,吃饭非常快。他对英禅师说:我弟子已经八十年没有吃饭了。英禅师问他原因,他回答说:我生前没有佛法,地下受到责罚,我只有以放生和怜悯孤儿来回应。因为福分浅薄,罪还没有受完。吃这一餐,还要再受四十年。因为方便才能吃饭。他指着座位上的人说:这是陈轸,经常说谎。又指着两个人说:这是白起、王翦,因为杀人太多,罪还没有受完。英禅师说:王翦为什么不向人索要食物,而自己受饥饿的困扰呢?他回答说:我的慈悲心少,而且其他人又不见我。我是贵人,不能随便做坏事,所以这样。他指着酒和干肉说:寺主会来吗?我深感惭愧。临走时,他对英禅师说:非常惭愧禅师,我有一件东西要送给你。城东门通化外尖冢,是我的坟墓。当时的人不知道,乱说是吕不韦的坟墓。英禅师说:赤眉贼挖掘时,怎么还有东西在呢?他说:贼人拿走了粗重的物品,细小的深埋,贼人拿不走。现在还在。英禅师说:我是个出家人,没有地方存放东西,一定不会拿走的。说完就告别离开了。(出自《两京记》)

唐代的陈导是豫章人,以经商为生。在龙朔年间,他乘船前往楚国,夜晚停泊在江边,看到一艘船逆流而上,也在这里停泊。陈导于是将船靠近,看到一个眉毛浓密、鼻子大得像官员的人,在船上检查文书,旁边有三五个人。陈导因为和对方同行,便问他说:先生要去哪里?很高兴能在这里同宿。浓眉的人说:我因公事来到楚国,很高兴能在这里遇到你。陈导于是邀请他到船上,浓眉的人也跟着来了。陈导准备了酒菜,喝了几轮酒后,陈导问他的姓氏,浓眉的人说:我姓司徒,名弁。我被派到楚国,已经充任使者。陈导又问:你负责什么公事?弁说:公事不宜向你透露。先生此行,千万不要把楚国放在心上,希望你去其他地方。陈导问:为什么?弁说:我不是人,是阴间的使者。陈导惊讶地说:为什么不能去楚国?弁说:我前往楚国执行灾祸,你也属于那批人。感念你的恩惠,所以来报答你。但是你需要用钱物来抵消这场灾难。陈导恳求他,弁说:你只需等待我从楚国回来,你可以准备一至两万婚钱作为礼物,就能免除你的灾难。陈导答应了,道谢后分别。那一年荆楚地区发生了大火,蔓延数万家,烧得一无所有。陈导自从和弁分别后,一直忧虑在心,等到他返回豫章时,弁也到了。陈导因为吝啬,以其他事情未办为由,没有兑现承诺的钱,使者生气了,于是命令随从给陈导一封信。陈导打开信还没看完,家里突然起火,所有的财物都被烧光了。那天晚上没有烧毁其他房屋,只烧了陈导的家。弁也不见了,大概是因为陈导吝啬违背了之前的约定而导致的。(出自《集异记》)

唐显庆三年,岐州人王志,担任益州县令,任期结束后回到家乡。他有个女儿很美,还没有出嫁就失踪了,在县州寺庙中停留了数月。寺庙里先有一个学生在一间房里住,夜晚初见这个女子到来,打扮得很华丽,想要亲近,学生就接受了。他们相识了一个月,这个女子送给学生一面铜镜和一顶巾帽。王志想要离开,女子和学生秘密告别。家人找不到这些物品,就派人在学生的房间寻找,在学生的房间里找到了。王志派人把学生捆绑起来,认为他私藏了这些物品。学生申诉自己的事情,不仅得到了这些物品,还留下了上下的衣服。王志派人打开棺材验尸,果然没有这些衣服。看到这个迹象后,于是释放了他。询问他的家乡,得知他是岐州人,因为父亲在南边做官,父母都已去世,他在各州游学,不久就会回家。王志给他提供了衣服、马匹和行装,让他一同回家,并把他当作女婿,非常宠爱。(出自《法苑珠林》)

调露年间,有人在巴峡行走。夜晚停船,突然听到有人高声吟诗:秋天小路满是黄叶,寒冷摧毁了露水草根。猿猴一声长啸,客人的眼泪洒下重重痕迹。声音非常凄厉,激昂而悲伤。如此通宵达旦,一共吟诵了数十遍。一开始听到,以为船上的人还没睡觉,第二天去访查,却再也没有看到船只,只有空山、石泉和幽深的山谷,吟诗的地方有一具人骨。(出自《纪闻》)

陆余庆,吴郡人,考中进士。多次被授予长城尉,升任员外监察。久视年间,升任凤阁舍人,历任陕州刺史、洛州长史、大理寺少府监。因为管理睿宗的车队不力,被外放为沂州刺史。陆余庆年轻时,曾在冬天的徐亳之间夜行,随从拿着包裹走在前面,陆余庆慢慢骑着马跟在后面。天气非常寒冷,他们遇到一群鬼围坐在火堆旁,陆余庆以为是人,就策马下去靠近火堆。他惊讶地发现火焰很旺却很冷,就对鬼说:火怎么这么冷,帮我把靴子脱了。鬼们只是低头笑,不回答。陆余庆回头一看,发现这些鬼都戴着面具。陆余庆很害怕,骑马避开他们,最终没有遇到任何麻烦。附近的人对陆余庆说:这里常有鬼作祟,遇到的人大多会丧命。公子竟然毫无惊惧,一定是福分帮助了。你将来一定会富贵。(出自《御史台记》)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广记-卷三百二十八-鬼十三-注解

慕容垂:十六国时期后燕的建立者,姓慕容,名垂,是鲜卑族著名的政治家、军事家。

李勣:唐朝初年名将,唐朝开国功臣之一,以勇猛善战著称。

女:指女性,特指文中提到的李勣的女儿。

解袱人:指解开包裹的人,文中指解开包裹查看的人。

漕店人:指在漕运店工作的人,漕运是古代水路运输粮食的方式。

张琮:唐朝官员,曾任南阳令。

刘门奴:指刘家的家奴,文中指被派去询问鬼魂的刘家的家奴。

阎庚:阎庚,古代人物,此处指张仁亶的朋友,马牙荀子的儿子。

明崇俨:唐朝著名的术士,擅长占卜和法术。

王怀智:可能指唐朝时期的某个官员或知名人物,具体信息不详。

沙门:沙门,佛教用语,指出家修行的僧人。

英禅师:指某位和尚,英禅师是和尚的一种尊称。

陈导:可能指某位姓陈的官员或知名人物,具体信息不详。

王志:可能指某位姓王的官员或知名人物,具体信息不详。

巴峡人:指居住在巴峡地区的人,巴峡是长江三峡的一部分。

陆余庆:可能指某位姓陆的官员或知名人物,具体信息不详。

张仁亶:张仁亶,古代人物,此处指故事中的主人公,一个有才学的人。

东都北市:东都,指古代都城洛阳;北市,指都城中的市场区域。

马牙荀子:马牙荀子,古代人物,阎庚的父亲。

白鹿山:白鹿山,古代地名,位于河南省境内,此处指张仁亶和阎庚前往的山。

地曹:地曹,古代传说中的地府官员。

河北:古代地理概念,此处指河北地区。

绊:绊,古代汉语,指束缚、缠绕。

王老女:王老女,古代人物,此处指一位有贵相的女子。

上柱国:上柱国,古代官职,是高级武官。

太山录事:太山录事,古代官职,太山即泰山,录事为官名。

功德:功德,佛教用语,指善行和福报。

秦庄襄王:秦庄襄王,古代人物,秦国的君主。

放生:放生,佛教行为,指释放被捕捉的动物。

茕孤:茕孤,孤独无依的人。

白起:白起,古代著名将领,以善于用兵著称。

王翦:王翦,古代著名将领,秦国的名将。

赤眉贼:赤眉贼,古代农民起义军,以头裹赤色巾而得名。

唐陈导:唐代的陈导,豫章(今江西南昌)人,以经商为业。

龙朔中:龙朔是唐高宗的年号,指龙朔年间,大约是公元661年至663年。

泛舟之楚:乘坐船前往楚国。

江浦:江边的码头。

厖眉大鼻:眉毛浓密,鼻子大,形容人的外貌。

吏:古代的官吏。

文书:官方文件或文书。

冥司使者:阴间的使者,指负责传达阴间事务的官员。

荆楚大火:荆楚地区发生的大火灾。

集异记:唐代传奇小说集,收录了许多奇异的故事。

显庆三年:显庆是唐高宗的年号,显庆三年即公元658年。

岐州:古代的一个州名,位于今陕西省。

益州县令:益州(今四川成都)的县令。

法苑珠林:唐代佛教文献,收录了许多佛教故事。

调露年中:调露是唐高宗的年号,调露年间大约是公元679年至680年。

巴峡:位于今重庆市的长江峡谷。

纪闻:唐代传奇小说集,收录了许多奇异的故事。

进士擢第:通过科举考试成为进士。

长城尉:长城地区的县尉,负责治安。

员外监察:官职名,负责监察。

凤阁舍人:官职名,掌管宫廷文书。

陕州刺史:陕州(今河南省三门峡市)的刺史。

洛州长史:洛州(今河南省洛阳市)的长史,州的长官。

大理寺少府监:大理寺的少府监,负责司法。

睿宗:唐睿宗,即李旦,唐朝的皇帝。

沂州刺史:沂州(今山东省临沂市)的刺史。

徐亳间:徐(今江苏徐州)和亳(今安徽亳州)之间。

御史台记:唐代官修史书,记载了唐代御史台的官员和事迹。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广记-卷三百二十八-鬼十三-评注

唐陈导者,豫章人也,以商贾为业。此句开篇点明了主人公陈导的身份和籍贯,为读者描绘了一个典型的唐代商人形象,为后续故事的发展奠定了基础。

龙朔中,乃泛舟之楚,夜泊江浦,见一舟溯流而来,亦宿于此。导乃移舟近之,见一人厖眉大鼻如吏,在舟检勘文书,从者三五人。此段描述了陈导夜泊江浦时遇到神秘人物的情景,为故事增添了神秘色彩。

导以同旅相值,因问之曰:君子何往?幸喜同宿此浦。厖眉人曰:某以公事到楚,幸此相遇。导乃邀过船中,厖眉亦随之。导备酒馔,饮经数巡,导乃问以姓氏,厖眉人曰:某姓司徒,名弁。被差至楚,已来充使。导又问曰:所主何公事也?弁曰:公不宜见问。君子此行,慎勿以楚为意,愿适他土耳。导曰:何也?弁曰:吾非人也,冥司使者。导惊曰:何故不得之楚?弁曰:吾往楚行灾,君亦其人也。感君之惠,故相报耳。然君须以钱物计会,方免斯难。导恳苦求之,弁曰:但俟我从楚回,君可备婚钱一二万相贶,当免君家。导许诺,告谢而别。此段通过对话,揭示了神秘人物的真实身份,以及他与陈导之间的因果报应关系,为故事增添了神秘和宿命色彩。

是岁果荆楚大火,延烧数万家,荡无孑遗。导自别弁后,以忧虑系怀,及移舟而返,既至豫章,弁亦至矣。导以悭鄙为性,托以他事未办所许钱,使者怒,乃命从者持书一缄与导。导开读未终,而宅内掀然火起,凡所财物悉尽。是夕无损他室,仅烧导家。弁亦不见,盖以导悭啬负前约而致之也。此段通过火灾的描写,展现了因果报应的必然性,同时也揭示了陈导悭吝的性格,为故事增添了悲剧色彩。

王志,唐显庆三年,岐州人王志,任益州县令,考满还乡。有女美,未嫁道亡,停县州寺中累月。寺中先有学生停一房,夜初见此女来,妆饰华丽,欲伸缱绻,学生纳之。相知经月,此女赠生一铜镜,巾栉各一。令欲上道,女与生密共辞别。家人求此物不得,令遗巡房求索,于生房得之。令遗左右缚此生,以为私盗。学生诉其事,非唯得此物,兼留上下二衣。令遗人开棺验之,果无此衣。既见此征,于是释之。问其乡里,乃岐州人,因从父南任,父母俱亡,游诸州学问,不久当还。令给衣马装束同归,以为女夫,怜爱甚重。此段讲述了王志任县令时遇到的一桩奇案,通过神秘女子的出现和学生的遭遇,展现了因果报应和善恶有报的主题。

调露年中,有人行于巴峡。夜泊舟,忽闻有人朗咏诗曰:秋迳填黄叶,寒摧露草根。猿声一叫断,客泪数重痕。其音甚厉,激昂而悲。如是通霄,凡吟数十遍。初闻,以为舟行者未之寝也,晓访之而更无舟船,但空山石泉,谿谷幽绝,咏诗处有人骨一具。此段通过巴峡行人的遭遇,展现了神秘和恐怖的气氛,为故事增添了神秘色彩。

陆余庆,吴郡人,进士擢第。累授长城尉,拜员外监察。久视中,迁凤阁舍人,历陕州刺史、洛州长史、大理寺少府监。主睿宗韫车不精,出授沂州刺史。余庆少时,尝冬日于徐亳间夜行,左右以囊橐前行,余庆缓辔蹑之。寒甚,会群鬼环火而坐,庆以为人,驰而遂下就火。讶火焰炽而不煖,庆谓之曰:火何冷,为我脱靴。群鬼但俯而笑,不应。庆顾视之,郡鬼悉有面衣。庆惊,策马避之,竟无患。其旁居人谓庆曰:此处有鬼为祟,遭之者多毙。郎君竟无所惊惧,必福助也。当富贵矣!此段讲述了陆余庆少时夜行遇到鬼魂的遭遇,通过陆余庆的勇敢和智慧,展现了因果报应和善恶有报的主题。

内容标题:《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太平广记-卷三百二十八-鬼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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